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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 (公媳 H) (31-40) 作者:碎碎平安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7 10:34 长篇小说 9130 ℃

【隐秘 (公媳 H)】(31-40)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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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情难自禁

一下茶山,公媳两人恢复了分寸。 温欣压着长裙的裙摆,先下车进了茶厂。 柳芳正一脸不耐烦地等在休息室里,“我要回去。”

闻辉在一边劝着母亲,却一点也动摇不了她。

“这里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玩也不好玩,不如回去。”柳芳皱着眉头抱怨。

闻旭在一旁提醒道,“柳芳,之前茶厂参观的行程可是你选的。”

柳芳心虚地移了移眼睛,“那不是,想着这边的茶叶有名嘛…从工厂直接买也能便宜点…谁知道这地方这么偏……”

她刚下车就后悔了,这工厂还没有温泉山庄好玩,卫生间也邋邋遢遢的,她又对品茶制茶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现在就想回去舒舒服服泡个温泉。

闻旭没想到柳芳这么任性,他眼神冷冷的看了眼柳芳,“那你就先自己回去吧。”

闻辉有些傻眼,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 柳芳也震惊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生气,“闻旭,你让我自己回去?”

她可是病人,感冒刚好。何况这里离温泉山庄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要想回去只有等公交车或者叫人来接送。

闻旭没有什么表情,“你想回去我不拦你,我们还要留下来参观,你就自己坐车回去。”

柳芳的愤怒在看到他无动于衷的脸时终于爆发出来,“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待的?你们就不能跟我一起走?说什么要留下来参观,就是故意跟我做对吧?”

她的声音尖利,周围人都被吓一跳,偷偷往这边看。

温欣在一旁柔声劝道,“妈妈息怒,爸爸也是想着行程已经定下来了……”

柳芳眉头一竖,狠狠瞪向温欣,“我和老闻说话有你什么事?”

温欣抿了抿嘴,垂下头。

闻旭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对柳芳的脸色更冷了,“要走就走,别在这里迁怒无辜的人。”

柳芳冷笑几声,“好,好哇,闻旭,你非要跟我吵是吧?”

“你以为这样我就妥协了?我还就不如你的意!”

她扭头走到公交车站台的地方,赌气一样站着。

她本以为这次作妖也会像之前一样,被闻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无奈妥协。

以前那些事都是这样以闻旭妥协告终的。 可这一次闻旭铁了心不管她,只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茶厂。

柳芳感觉有什么超出自己掌控,她狠狠咬了咬牙。

闻辉在茶厂门口看了看母亲这边,又看了看里面冷着脸的父亲,进退两难。

温欣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去找妈就去吧,爸这边我来跟着。”

闻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跑去了公交站台。 温欣进了茶厂,走到男人身边。

“爸爸,阿辉去陪妈妈了。”她小声说。 “你也觉得我这一次是故意挑事?”闻旭看着远处晒着的茶叶问她。

温欣却说,“您没有做错什么,我们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依照妈妈的想法来。”

闻旭叹了口气,“我前些年在部队,这几年又进了单位,几乎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事,全都是交给柳芳来。虽知道她有些跋扈自专,但想着她照顾孩子辛苦,有些小事也就忍忍过去了。”

“可没想到,就是这些小事,让阿辉养成了这样唯唯诺诺的性子,也让柳芳养大了胃口,竟然想插手你和阿辉的婚姻。”

温欣默不作声,想到了王艳红。

“这次回去,我不该再让她这样任性妄为了。”闻旭神色消沉。

温欣轻抚着男人的脊背,温声安慰,“您不必自责,工作上那么忙,您还能抽时间照管家里的事,已经很好了。在我心里,您是最好的父亲和丈夫……”

男人心中熨帖,被女人的柔声劝慰舒缓了几分眉间的阴郁,心里又涌起了些别的感情。

心动、感激、柔情、亏欠、愧疚…… 他看着儿媳温柔似水的俏脸,心里有种不知名的冲动。

“小欣…我……”

温欣食指放在唇上轻嘘一声,她带了些笑望着男人,“爸爸,别说话……我们这样就很好,我很满足了。”

两人都知道她话里未完的话……

她另一只小手轻覆上男人大掌,摩挲上面的茧子,指尖拂过他修长的指。

下午茶厂的参观一切顺利。

温欣感觉,自从上午的事情发生后,自己与闻旭间多了些什么。

一些惺惺相惜、同病相怜而又互相吸引、拉扯勾连的感情在两人礼貌的距离间发酵、升腾,快要溢出来。

没有柳芳和闻辉在,闻旭看她的眼神直白赤裸,像是一个男人看向女人的表情。

这眼神露骨,让她几乎浑身被他抚遍。 人群里,她脸颊泛起了红晕,身下未着寸缕的长腿在裙摆里摩挲,蜜液从小穴里流下来,流到大腿、膝弯,化作水光。

男人手掌紧紧捏住口袋里女人轻薄小巧的内裤,一双眼又暗又沉。

到了自由参观时间,游客们聚集在当地的茶博物馆,观赏茶文化展。

温欣走在幽暗的陈列室里,身后一只大手将她拉住。

她回头,看见闻旭灼灼的双眼。

他几乎急切地拉着她穿过人群和幽暗的参观通道,来到一处消防通道,将她整个人按在门上。

“刚才就想吻你了……”男人声音粗重沙哑,带了克制不住的喘息。

她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灼热的唇舌就深深吻了进来。

她粉舌与他激烈迎合,软嫩的口腔张开,任他大舌激动地扫遍所有的角落,小舌头软糯地裹着他的粗舌,一双紧闭的杏眼被吻出水光。

她软在他怀里,被大掌隔着衣服爱抚过每一寸身体,纤腰、软臀、尾椎、背脊……

“爸爸……”她在他唇间呢喃…… 一门之隔,外面人群喧哗。她甚至能听到门外导游的声音,而他们却在这里纠缠。

背着世人与自己公公偷情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男人也被这禁忌而背德的感觉刺激得眼尾发红……

“……我不想忍了……”沉稳端重的男人老房子着火,只想将娇嫩貌美的儿媳妇占为己有。

温欣搂着他,眼睛迷离又魅惑,两人嘴角还粘连着银丝,她喘息着看他,“那就不忍了……爸爸……”

茶博物馆附近就是一个小镇,镇子不大,几乎每户人家都认识。

今天,偏远的小镇旅馆迎来了两个陌生人。 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可能是来附近旅游的。

女人比男人小些,娇娇小小地依偎在男人高大健壮的胸膛间,脸颊泛红,整个人像是被男人的手臂挂在身上,俏生生的娇嫩模样。

男人身材健硕,英挺伟岸,占有欲十足地搂着女人的腰肢,将她脸埋在自己胸膛。

两人紧贴着,没有缝隙。

虽说旅馆前台对这种偷情的男女已经见多不怪,但这两人之间的性张力还是让她脸色一红。

两人拿了房卡没说其他话就直接上楼。 留下前台好奇地打量他们的背影,猜测两人的关系……

一声门响。

女人在黑暗里被喘息着压在门上,男人急切地吻住她微微红肿的唇,舌头又重又急地裹吸着软糯粉舌,要将她嘴里的甜蜜吸吮干净。

身上的毛衫外套被脱下来,露出里面无袖的背心,女人莹润透亮的手臂肌肤在黑暗里都反着光。

男人急促喘息着,任女人小手解开衬衣的纽扣,白嫩的手心抚上结实迸发的胸肌。

插在电槽里的房卡终于感应上,灯光一亮,照亮两人意乱情迷的样子。

两人因这亮光顿了顿,沾满情欲的眸子四目相对,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闻旭低头,更激烈地吻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粗粝的大手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将她背心内的内衣解开。

“呼…爸爸………”她衣服还没完全脱掉,就被解开了内衣,男人粗喘着摩挲她软软嫩嫩的乳肉,大掌宣泄什么似的要将她的乳球揉化。

她脱掉男人的上衣,解开他胯间的皮带,让他轮廓分明的腰腹肌肉展露在灯光下。

灰色的内裤包也包不住粗长硬涨的肉棍,那里高高顶起,裤腰都被顶高,露出里面青筋暴涨,紫黑色的棍身。

她下半身被抱起来,长裙裙摆撩开,白嫩细长的美腿勾缠住他遒劲有力的腰,身下已经湿透的蜜穴不着一物,抵上他爆炸的胯间。

“好湿……”男人摸上她的大腿,上面是她流下的蜜汁,裹上白嫩的腿根,泛着盈润的水光。

硕大的蘑菇头像是会自己找那勾人的泉眼,已经硬邦邦的挤出裤头,抵在女人粉嫩无毛的花穴间。

这是古城那晚后,两人再一次性器赤裸相贴。

女人被硬邦邦的龟头戳着软肉,含着男人的舌头呜咽一声抖了抖,一股水淋下来,热热的浇在马眼上。

“嘶……”女人的敏感让闻旭紧绷,他一把脱掉覆盖在女人娇躯上的背心和内衣,低头吻住像果冻一样细嫩娇软的奶团子,舌尖熟稔地抵着奶头舔抿,让女人仰头娇吟着凸出奶芯。

“爸爸……好舒服……”她翘着一对半球乳,粉嫩的奶尖甩着,身下像是尿了一样磨着硬硬的龟头喷水,整个人又骚又媚。

男人被眼前血脉喷张的景致刺激,蘑菇头一跳,竟是顶开了裤腰,冲天的紫黑硬棍弹出来,在女人穴心打了打。

“唔……啊……”她腿心夹了夹,将他抱紧了些。

两人一路从房门到床上,衣服一路蜿蜒,等温欣玉体横陈躺在旅馆略微简陋的大床上时,全身除了长裙已经不着一物。

闻旭也是,壮硕挺拔的男人一身鼓鼓的腱子肉,腰间挺着一根尺寸不似常人的紫黑色巨棍,坚硬肿胀,马眼上淋了女人的蜜汁,泛着亮光,活像是要把天捅破。

不管见了几次,都还是要感慨好大…… 男人走上前来,一把掀开她的长裙,分开她的腿间。

女人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的肉缝水灵灵地在光下微闪,花唇丰腴光滑,漂亮紧致地闭拢,让人不由遐想那两片花唇下是怎样含羞带怯的景致。

柳芳的花唇那里是外翻的,颜色发黑,一眼就能望到小穴的洞。

闻旭从不知道原来那里也能是白嫩嫩的,闭的紧紧的,像是细嫩的蚌肉包裹着珍珠。

闻辉喘着粗气,像拆开什么珍宝,将她腿间的嫩唇分开。

温欣被他紧紧盯着身下,羞怯地捂着眼睛不敢看他,分开的花唇里,小小的泉眼微微缩了缩,流出一缕清泉来。

男人凑上前去,唇舌接住那一汪蜜水。 “哈啊……不要……爸爸……”温欣潮红着脸吐息。

一双白腿搭在男人的宽肩,她双手按在身下的脑袋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在迎合还是推拒。

粗糙的大舌带着灼热的气息刺激着她粉嫩的花穴,长指拨弄着花唇里凸起的小豆,她爽到浑身痉挛,一双眼泛了泪花。

小手把腿间的黑发揉乱,她扭动着娇躯,一双脚踩在男人宽肩上摩挲。

男人舌尖一顶,插进那软糯的小孔里,模仿着抽插的姿势,大舌被里面的媚肉死命吸绞。

“啊啊……”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窜上来,温欣纤腰一抬,整个人弯成一座桥,双眼无焦地望着头顶的白墙。

熟悉的失禁感来的又猛又烈,男人高挺的鼻尖和深遂的眉骨上挂上了她喷涌的蜜水。

她又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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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小镇旅馆

梨花带雨的娇人儿被健壮结实的男人握住纤腰躺在身下,男人分开她白嫩的腿根,一根紫黑灼热的硬棍慢慢抵到还在抽搐不已,汁水淋漓的小小孔洞。

他大掌抬起她一条白腿,摩挲着她幼嫩的腿肚,窄腰慢慢挺入。

“哈啊……”她像是第一次被插入,只感觉一阵极有压迫感的滞涩和胀痛从穴口传递到四肢百骸。

“好涨……好痛……”她泛着泪,一双眼红红地看着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

“太紧了……”男人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胀,全身的肌肉绷紧鼓起,似是忍到极限。

儿媳的紧致娇嫩让他进入艰难阻滞,他粗糙的指腹往下,抵着她的嫩豆子揉碾,为她扩张,不然,她连他的龟头都吞不进去。

她身下的小嘴一边溢水一边小口含吞。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汗水从小麦色的肌肉滚落到她牛奶似的雪肤上,她一声急促的娇吟,将他粗壮硬挺的前半截紧紧含进针孔大的娇穴里。

两个人急促地喘息。

她被那粗壮的物事牢牢塞住,穴里胀满,动也不敢动,男人则被穴内媚肉热情的吸咬裹夹弄得腰眼发麻,却又进退两难,恨不能狠狠全根没入。

那娇穴被肏地向内缩了缩,连交合的边缘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圆鼓鼓的花唇包住肉根。

闻旭俯下身含住女人胸前颤颤巍巍的红润乳珠,发泄一样将身上的难耐转移到舔弄上。

舌尖舔弄着细嫩的乳芯,男人窄腰摆动,让那小截进入的肉棒逐渐适应这紧致不已的嫩穴。

穴内软肉被硬涨的龟头和前棍抚慰了麻意,挠到了痒处,每一寸嫩肉都被胀地鼓鼓的满满的,温欣勾着男人的腰,口里溢出呻吟。

“哈啊……”一股水溢出来。肉根虽只进入前半截,但整根棍子上已经铺满了发亮的淫水,那是女人动情时流出来的蜜液。

见她渐入佳境,潮红的俏脸上泛了媚态,紧勾在腰间的一双玉腿也由推拒改为勾缠迎合,闻旭不动声色加深着进入的肉棍。

粉嫩的娇穴一边吐水一边将那紫黑的阳棍吞咽进去,缩进去的穴口慢慢往外面探出点边缘,能看到穴口绷到发白的瓣膜。

温欣被撑到连腿也夹不紧,只能弱弱地分开,承受着热棍的捣入。

“哈啊……胀啊……”

突然,里面塞得满满的肉棒在龟头前进时探到某处软肉,那里在穴内又深又窄的地方,从未被人顶到过,连闻辉也没有。

但那里极为敏感,粗糙的龟头硬硬一捅,酥麻入骨,那里就开始发起抖来,连带着温欣整个人开始像缺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喘气,被他紧抓住的玉腿弯曲着要乱窜。

“哈……”她媚肉紧紧一嘬吸,像是要把穴里的肉棍吞没,小腹急速收缩着,她高潮了。

猛烈的高潮让她穴肉松软,男人臀间紧绷的肌肉狠狠一鼓,腰间发力,在她放松时将剩下的肉棒尽根送进她嫩穴里。

“啊啊……”她在高潮里夹紧喷水的穴孔,狠狠吸吮住体内的肉棒。

“吼……”男人如野兽般红了眼睛,死死抵住那还在疯狂裹绞淋水的花心。

那粗胀灼硬的肉棍,终于尽根没入儿媳的花穴。

温欣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双眼失神,穴肉却还在不停地吞吐吸裹,男人的粗壮肉棍将高潮的蜜液紧紧堵在小腹里,在雪白的肚子上顶出一个突兀的凸起,她又涨又爽。

男人没有入过这么粉嫩娇软的身子,巨根在层层迭迭的媚肉间都不敢用力。

他眼睛发红地看着她粉圆乳球上还在颤抖的殷红奶尖,一双大掌难耐地抚遍女人每一寸水做的肌肤。

儿媳妇太嫩了。

温欣从高潮的紧绷里放松下来,感觉公公的肉棍竟然还那么硬硬满满地堵在穴里,小心缩了缩穴口。

“嘶……”男人蹙眉,不由顶了顶棒子。 “哈啊……”棒身一动,密密麻麻的电流就在软肉里乱窜,温欣第一次体会到性爱的刺激和舒服。

她眼里还有高潮后的春情与妩媚,“爸爸…您动动呀……”

话音刚落,男人几乎立刻如收到指令的猛兽出笼,俯下身吸着她粉嫩的奶珠,身下肌肉鼓紧,臀肌一耸一动,狠狠凿弄下来。

穴肉缠得紧,他要用大力气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只听棍身在水穴里滋滋作响。

“啊哈……”温欣被堵住的蜜水被那棍子捣得飞溅,喷到男人的大腿和腹肌上,又流到两人的腿间。

她被公公有力而粗重的干弄顶得奶尖直甩,小小的粉嫩乳珠硬硬的打在男人健硕小麦色的胸肌上。

小穴痉挛着吞咽着紫黑的棍子,内里水润娇软的媚肉都被干成了公公肉棒的形状。

男人肉棍上的青筋磨蹭着软肉的敏感处,像蚁爬一样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又被他狠硬的肏干缓解。

她脚趾难熬的蜷缩又勾起,细白的指尖紧紧抓住公公青筋鼓起的手臂肌肉。

绷到发白的穴口被干出白沫,深处的媚肉为了更多的蹭到男人的肉茎,缓解下身的酥痒,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吸裹和夹绞,直让男人爽到腰眼发麻,下半身电流直蹿。

宾馆的老旧木床发出年迈的“吱呀吱呀”响声,床头咚咚地震动,像是马上就要塌掉。

大床上,女人全身像从水里捞起来,雪肤泛起粉色的红晕。

她柔软的身体像桥一样拱起,被身上高山一般粗壮健硕的男人搂住腰身狠狠顶弄,一双纤细白皙的腿勾着小麦色的窄腰,被男人的动作带的一晃一晃。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娇吟在幽暗的旅馆房间里回荡,甚至走廊里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温欣娇声叫着,绞住那粗棍又喷了一波潮水,小屁股在男人大掌里抽搐着扭动,男人舔咬着她的白乳狠狠顶干到最里面。

抵着高潮后的松软下来的媚肉舒服操弄数百下,床头咚咚几声沉重的闷响,男人小臂肌肉绷紧,臀肉用力一缩,粗吼着将精囊里鼓鼓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射进还在吞吐的娇穴。

床头的杯子被这激烈的顶弄震倒在地上。 娇嫩的穴肉还在受不了似的颤抖着收缩,温欣整个人赤裸着,在高潮的余韵里被公公抱进怀里,穴肉里还夹着他的肉棒和浓精。

连精液向外流出穴口时蹭过嫩肉的细微感觉都能让她下面感受到细细的麻痒。

她全身不自觉的因为过剩的高潮颤抖,虽已是结婚两年的少妇,却第一次体会到在情欲里沉沦的快感。

闻旭又何尝不是。

他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只知道在儿媳软嫩的花穴里开垦,第一次在性事里尝到酣畅淋漓射精的滋味。

这和与柳芳做爱完全不同,柳芳高潮后很快就会体力不支,小穴也不会再出水,里面干涩难进,而他却迟迟没有射意,只能自己在后半段拿出来撸射。

但儿媳那处紧致娇软,看上去小巧可怜,媚肉层层迭迭,却能将他全根吞下。

她像是水做的人儿,花穴泉眼一样不断涌出蜜水,内里一直温热湿润,令他欲罢不能,哪怕是高潮后,那松软的嫩肉也敏感地不断出水,按摩着他的肉根,挤出最深处的浓精。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肉棍在射精后还有些微勃,像是也觉得这样的机会难得,想把攒够的浓精全部送给那贪吃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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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梦境与现实

不知名小镇里简陋的宾馆房间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让公媳两个人能够逃离世俗人伦的指责与枷锁,尽情享受内心的欲望与渴求。

这样的沉沦与放肆让他们着迷。

以至于闻旭再度将唇舌裹吸住她红肿的娇唇,大掌满含欲望地在她泛红的娇躯上游移,重新硬涨似铁的肉棍又一次抵上她娇嫩的软穴。

温欣没有拒绝。

她迷离着眼和公公赤裸相缠,白嫩的身子被粗糙的大掌摩挲,像雌兽般被身上的雄兽填满,占据,然后将软嫩的花腔打开,接住他又多又浓稠的白精。

天色渐渐暗沉变黑。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旅馆的窗户里,女人雪白盈润的娇躯坐在男人小麦色壮硕有力的腿上,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浇得湿透了,凌乱地散在床上。

屋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相对而坐的两人只安静地拥抱着,唯有女人潮红的脸,娇唇里吐露的呻吟,男人难耐摩搓的大掌和两人腿间若隐若现交缠的晶亮性器能看出来两人是在做爱。

温欣说不出他们做了有多少次,只觉得自己小腹里鼓鼓胀胀全是公公射进去的精液。

他们已经洗了一次澡,今天要回温泉山庄的。

可浴室里肌肤相贴的酥麻和眼神对视的暧昧又怎么可能熄灭。

等她再一次在公公身下从高潮里回神,天已经擦黑了。

男人暗着眸子说,

再来一次。

这一次,两人相对而坐,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感受性器自上而下插入,慢慢吸绞顶弄的感觉。

闻辉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温欣在公公怀里,夹着他的肉棒接了电话。 “喂,老婆,你们还没回来吗?” 温辉的声音如在天边。

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快意弥漫,眼神失焦,小声喘息着说,“没呢。”

花穴里的肉棍不知顶到了哪处软肉,酥麻感涌来,她捂着嘴无声泄了股水。

身旁的男人隐忍地捏紧她软嫩的臀肉,手背上的青筋鼓了鼓。

“那你们多久回来啊?这个点了还有车吗?”

她离地的双脚贴着男人肌肉分明的小腿蹬了蹬,硬硬的小奶尖擦过结实的胸肌,被他大手把住臀狠狠顶了几下。

“唔……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了……”她捂住嘴,泻出一声呜咽似的哭腔,身子抖了抖,夹紧身下的棍子,难耐地吸吮。

电话那头的闻辉有些奇怪,还以为她哭了,忙劝道,“老婆别慌,要不我找个车过来接你们。”

身旁的男人把手机接过,“阿辉,是我。” 闻辉听见父亲沉稳的声音,松了口气,“爸爸,你们还好吗?”

男人捏着女人柔软的奶团,耸着臀回答他,“没事,就是接我们的车出了点事,送不了我们了。”

男人长期锻炼,核心很稳,肉棍在女人身子里碾磨,顶得她花枝乱颤,他自己倒是声音如常,只有微微的呼吸加重。

温欣仰着头轻轻喘息一声,大腿大张着又泄了股水出来,可能是因为夹着公公肉棒接听丈夫电话的情景实在太刺激,她敏感的穴内嫩肉绞得肉棍紧紧的。

电话那头闻辉说了一声,“那怎么办?你们怎么回来?”

男人停下身下的动作,等她熬过这一波高潮,调整了一下呼吸,把肉棒顶得深了些,舒服地埋在温热娇软的穴肉里,对闻辉说,“末班车已经走了,我们今晚可能不回来了,随便找个宾馆住一晚,明早回来。”

温欣在他怀里因高潮颤抖,全身红得像虾。她今晚高潮了好多次,身子越来越敏感。

软软的乳肉摊在他胸肌上,大腿分开,淫荡地挂在男人身上乱蹭,身体里热胀酥麻。

闻辉在电话里又说了什么,温欣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感觉闻旭挂了电话,大掌把住她的臀狠狠顶冲了数百下,“听着儿子的电话被他老子干,很爽是吗?”他嘴里说着糙话。

这只会让她更刺激地喷出些蜜水来。 那棍子又硬又粗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逗弄着之前无人抵达过的敏感点,闻旭看来也被刺激到了,顶得又深又重,抽插间还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白浊。

她无力地仰着头,娇嫩的花缝艰难地吞咽。 身下的男人几个冲刺,粗重着喘息射在她身体里。

第二天一早,温欣软着身子起来,闻旭已经去买好了早餐。

温欣全身还有些酸麻,她披着被单起身,探头去看他买的东西。

豆浆、包子、油条、粥、擦身体的药膏和……避孕药。

温欣眼睛闪了闪。

她很清楚,闻旭是她的公公,更是位高权重的省厅高官。不管是作为何种身份,都不能容许和儿媳偷情怀下的孩子。

如果要借种,她得需从长计议。

她垂下眼,没去看旁边男人深邃的表情,“我先去洗个澡。”

温欣平静地洗了澡,出来和闻旭吃了早饭,将避孕药吞下去。

闻旭看着她默不作声吞下药片,竟有股冲动拦住她,让她别吃。

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不现实。

清晨原本暧昧的氛围被这粒小药片弄得僵硬起来。

温欣其实没吃药。

她悄悄把药片藏在舌头下面,趁闻旭没注意,吐掉了。

她存着报复柳芳的心思。

闻辉因为少精症不能生孩子,柳芳就帮他找别的女人生,丝毫不把她这个儿媳当回事。

那她也不用顾忌,干脆就找公公借种,给闻辉生个弟弟,让柳芳好好“含饴弄孙”。

她可从来不是个良善人。

早饭后,她和闻旭重回到了温泉山庄。 昨天在小镇旅馆的放纵与缠绵像是一场荒唐梦,梦醒了,回到温泉山庄,他们又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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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露台

温泉山庄一行就这样在众人的心思各异里到了尾声。

回家后的生活一如既往,但有什么仿佛悄然改变了。

十月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院子外老树的树叶也慢慢落下来。

温欣下班回家,其他人还没回来,只有王婶在厨房里做饭。

她回房换了衣服,将洗好的衣物拿到叁楼的大露台晾晒,准备去健身房跑跑步。

今天久违的出了太阳,王婶把几间卧房里的被单全都洗了晾在露台上,一眼望去,露台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被单随风飘荡,人在里面都会迷了方向。

她哼着歌把衣服晾好,掀开一层层被单走出露台,刚好在楼梯口遇见正缓步上楼的公公。

他穿着运动服,也像是要去健身房。 温欣小声叫了句,“爸爸。”

公公向她走过来,眼神深邃,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自从温泉山庄回来后,两人没有在家里有什么出格举动,但食髓知味的欲望又怎么能善罢甘休?

温欣被他堵在过道上,抬眼看他,“爸爸也去健身房?”

“嗯。”男人的声音不知怎的有点哑。 温欣抿了抿干涩的唇。

男人看了眼她紧身的瑜伽裤和上身短款的卫衣,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身若隐若现,“你也去健身?”

“嗯。”女人的声音娇软。

大手轻抚上露在外面的那截莹白腰身,“冷不冷?”

粗粝的手心带着熟悉的灼热熨烫着她柔软敏感的腰心,她被痒意勾地颤了颤,“运动之后……就不冷了。”

男人将两只手握上她的腰,帮她揉搓露在外面白嫩的腰身取暖。纤腰盈盈一握,被那粗糙的触感弄得酥麻,温欣战栗了一下,没站稳落进他怀里。

闻旭顺势低头,大舌钻进她小嘴与粉舌勾缠,搅弄出透明的银丝。

男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小舌头连带着舌根都被含吸住,温欣眼睛湿润,快要喘不过气。

短款的卫衣方便他大掌深入,圆润饱满的乳肉在内衣里被他揉弄的舒服,冒了一个硬硬的小尖。

电流蹿过全身,她下身挤出一股热液。 她被他压在墙边,嘴唇被男人反复吮吸地嫣红微肿,身上卫衣和内衣被掀到胸前,露出嫩生生的白团和浅粉色的乳尖。

大舌舔抿着粉嫩的乳头,那儿已经硬硬的翘起来,在他多次舔嘬下变得更红了些,嫩红色的乳芯有些淫靡。

“呼……”温欣感觉上面的奶尖酥麻,只有他舌头吸吮才稍舒缓,只恨不能他再吸得重些,好缓解体内入骨的酥痒。

自小镇旅馆之后,男人再没开过荤,但刚尝过尤物的滋味,又怎么能浅尝辄止?

今天一见到娇滴滴的儿媳,他一根硬棍要顶破裤裆。

温欣红着脸闭眼,感觉他缓慢地褪下半截自己的裤子,乳尖被唇舌咬吸抚慰,身下灼热硬涨的棍子戳弄着白嫩的腿心。

突然,楼下传来闻辉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上来,“小欣?你在吗?”

闻辉回来了。

温欣清醒了些,她嘴唇被吻得红肿,一张脸透着动情的薄红,身上衣衫凌乱,裤子半褪露出腿根,一对乳球还俏生生挺立在外面。

公公也解开了裤腰,一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根高高翘起,根本塞不进裤子。

不能让闻辉看到。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叁楼楼梯口右边的通道,只能通到露台。

左边倒是有个健身房,但要过去还得经过楼梯口,万一被看到就麻烦了。

电梯还在1楼停靠,闻辉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已经从二楼走楼梯上来了。

他们没法下楼,竟是被堵在叁楼上。 眼见着闻辉就要上叁楼,闻旭突然一把将温欣抱起,大步走向了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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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露台2

闻辉上了叁楼,见四处空无一人,奇怪地嘀咕了声,“都去哪儿了?”

他走到露台门口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被单被风吹得乱飞,层层迭迭,看不见人影。

“小欣?”他试探着喊了一句。

层层被单深处,温欣躲在一片被单后面,红着脸被公公抱在怀里。

她双手紧抓着被单,免得它被风吹起来,暴露两人踪迹。

背后光滑软嫩的臀瓣紧紧贴着公公粗大灼热的棍子,男人抱着她,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她整个人在高度紧张和刺激的环境里,身下吐出一泡滑腻的热液,正好淋在男人勃胀的大龟头上。

男人呼吸一顿。

闻辉的声音还在露台口自言自语,“应该不在这里吧……”

温欣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在背后被男人的大掌揉搓着分开,滑腻透明的淫水沾了他一手。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摩挲着戳弄到她小小的穴口。

那灼热坚硬的东西在花缝和花唇上磨了一圈,沾了湿漉漉的淫液,圆头还不小心顶到她的阴蒂,酥麻入骨,她哆嗦了一下,咬着唇压下一声娇喘。

腰身被牢牢把住,身后的男人暗沉着眼将紫黑色青筋鼓胀的巨根缓缓挤进那还在滴水的花穴。

“呜……”温欣被男人大掌捂住一声媚到极致的呜咽。

酸……胀……

温欣潮红着脸,眼角受刺激流了滴泪。为什么都已经入过一次了,公公这棒子还让她这么难耐。

穴口被撑得发白,里面的媚肉被肉棍碾压着吞咽,又涨又麻。

被塞满的地方鼓囊囊舒服地流水,越发让深处的软肉麻痒难耐,想让他捣深一些。

她像只小狗,细软的腰肢压下个妩媚的弧度,扭着白嫩圆挺的屁股一点点往后吞吃与她尺寸截然不符的粗棍。

“啪…”一声闷响。

男人眼睛发红,一个深顶。她被顶到脚尖都垫起来,抓着被单的上半身往下滑,蜜桃臀高高撅起。

走廊里的闻辉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回头看了眼晾满被单的露台。

“没人啊……”

他疑惑的转过头,下了楼。

层层被单掩映下,女人颤抖的双脚和男人的鞋离得很近。

娇嫩的穴肉被全根没入,温欣死死咬住公公塞进嘴里的指节,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深处的痒意和褶皱被肉棍抚平,取而代之的是窜到头顶的酥麻和舒爽,她屁股往后一坐,臀瓣花一样绽放,露出腿心粗壮的棍子,又马上夹紧,挤出一股水,上了高潮。

男人被她穴肉的勾缠吸绞弄得把持不住,腰眼发麻。

只将粗糙的手指插进她嫣红的唇里,把着她的腰开始闷头顶干,一下一下深深捣弄勾搅,直把花心深处的水都溅射出来。

“啪啪……”鼓鼓胀胀的阴囊随着顶弄打在女人雪白的腿心,顶进花唇的凹陷处。

透明的粘丝被勾出来,混着白浊的泡沫。 肉棒被媚肉紧紧裹住,抽出来都艰难。 她胸前又圆又大的奶团子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出乳波,整个人失神地抓着挂在杆子上的被单,嘴角透明的涎液流下来。

好深好重……她只感觉深处的瘙痒被他粗糙的顶干抚平,等他抽出又开始渴望,只想让他塞进去不出来。

长期练瑜伽的缘故,她腰肢柔软,弯成了月牙的弧度,随着男人狂野粗暴的顶弄轻晃,只想把屁股送上去,任他狠狠干弄。

胸乳被他狠狠一顶,往前甩了甩,细嫩的乳珠擦过刚被浆洗晾晒过的粗硬床单,一股子电流一下子窜进骨头里。

身下嫩嫩的肉芽被男人布满硬茧的手指碾住,“呜呜……”她上面和下面都紧紧咬住男人,小腹的涨意熟悉又陌生,她全身挣扎着,一双脚一软,眼前闪过熟悉的白光,身子抖动着潮吹了。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着,花穴吐出一截肉棍,花心水润红艳的嫩肉从被干得微开的小口中露出来。

她抽搐着从花心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浇湿了面前的床单。

男人猛兽一样将她软下去的身子抱起来,蹙着眉头在那高潮后的软肉里狠干几下,臀肌鼓胀收缩,他要射了。

肉棒被女人高潮多次的水嫩媚肉牢牢勾住,他几乎是强行忍耐着想将肉棍抽出来。

温欣察觉到他的动作,小屁股翘了翘,往后将他含得更深了些,“爸爸,可以射进来…我…有在吃药的。”

她穴内软热湿润,射精的欲望来势汹汹,闻旭对之前在她穴里酣畅射精的美妙滋味难以忘怀,几乎迫不及待将整根粗硬的肉棍直直顶弄到颈口,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

“呼……”像是经历了一次剧烈运动,两人全身是汗,喘息着抱在一起。

面前晾着的浅蓝色床单已经被温欣揪扯地皱皱巴巴,上面还淋着她喷出去的蜜水和男人溅出来的浓精,星星点点的深蓝色湿痕和白浊显示出阳台上的情事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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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调情

露台的性事刺激而紧张。

结束后,温欣软着腿和闻旭一前一后坐电梯下了楼。

她没回卧室,在二楼找了一间客房冲了个澡,换了衣服。

闻旭已经在楼下沙发上坐着。

闻辉看她从楼上下来,有些疑惑,“老婆,你刚才在楼上吗?我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温欣不着痕迹看了眼沙发上喝茶的公公,两人对视一眼,“我刚才在楼上锻炼,结束后去客房洗了个澡。”

闻辉有些奇怪,“那我刚才怎么没在健身房看见你?”

“那你可能跟我错过了。”

闻辉只在叁楼晃了一圈,没进客房,闻言也没多想,“可能是。”

温欣冲他笑了笑,脸颊可能是刚洗过澡,泛了些红晕。

没过多久,柳芳和王艳红一起回来了。 王艳红如今已经开始上班了,但还没搬出去。

她人打扮得比之前刚离婚的时候时髦亮丽了些。

温欣不着痕迹地多看了几眼。

饭后,柳芳将儿子叫到阳台。

“阿辉,你觉得王艳红怎么样?”她旁敲侧击地问他。

闻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皱了皱眉,“妈,我说了我不会做这种事……”

可柳芳却由不得他拒绝,她对着儿子哭诉。 “我的儿,你以为我就心里好受!我还不是看在王艳红能生养,才好心好意把她供着……”

“你不知道,你刚出生没多久,闻家那群老不死的就想让你爸过继他们的儿子来跟你争家产!我是大闹了一场才让他们熄了这个心思,不然你现在的所有东西都得分一半出去养别人!”

柳芳想起那段往事,还愤愤不平,恨得咬牙。

闻辉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是第一次听母亲讲起这件事。他不知道原来看似宽厚老实的老家叔伯也有这样的心思。

平心而论,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希望有其他的表兄弟来抢夺本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如果温欣知道他为了生子而出轨…… “你只用生个儿子……生个儿子,老闻家有后了,我也不用害怕咱们这些东西被人抢走了……”

“你不是不跟温欣离婚嘛,妈也不逼你们了…”

“我们只要悄悄的,不让温欣知道就好了……”

柳芳看着闻辉,脸色带着狂热和疯劲儿。 阳台这边没有光,闻辉的脸一半藏到阴影里,一半被客厅的灯光照着,忽明忽暗。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 8yy.c om

“我再想想……”他抬起手抓着脑袋。 另一边,客厅里,温欣在给公公倒茶。 她换了身宽松的薄毛衣裙,领口微敞开,露出细腻雪白的锁骨肌肤,头发微微挽起来,恬静温柔。

弯腰倒茶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闻旭的角度能从微敞的领口看到女人被深绿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双乳。

他今天下午才尝过那滋味。乳球圆挺饱满,越往乳尖的颜色越白,到最后雪白的乳肉上点缀一颗粉色的乳珠。

温欣倒了茶站起身,轻轻瞪了眼男人,眼神带了电,直把他瞪得浑身酥麻。

闻旭喝了口茶,压下喉间的干渴。 柳芳还在阳台那边和闻辉聊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公媳两人已经是暗流涌动,暧昧横生。

微收腰的毛衣裙勾勒出女人丰韵有致的身材,她背对着公公整理茶几,丰满的臀肉将毛衣撑出一个挺括饱满的圆弧,纤腰下弯,是今天她在他身下承欢的姿势。

闻旭伸出大掌,缓慢地揉捏上她挺翘的臀。 她身形微顿,臀肉缩了缩。

背对着男人的一张俏脸染上些红晕。 她的身体面对阳台那边,刚好遮住男人手上的动作,闻辉和柳芳背对客厅,看不见她泛着微红的脸。

她腿软了软,双手撑在茶几上。

男人的手伸进毛衣,隔着裤子,大掌的硬茧有力地按摩她的臀肉,臀间的麻痒传递到腿心,激出一股蜜液。

可能这蜜液里还包含了之前他射进去没有排完的浓精。

温欣磨了磨腿根。

她微微泛潮的眼紧盯着阳台,呼吸急促。生怕那边的人转过身来。

在丈夫和婆婆眼皮底下与公公调情的感觉又刺激又惊险。

公公慢条斯理地勾勒她紧致圆润的臀部曲线,温欣在令人心痒的挑逗下软着腿,将臀送得更高。

阳台上的两人突然转过来,他及时收走那双作乱的手。

闻辉走进客厅,“老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温欣缓了缓体内的酥麻感,站起身来,“可能是客厅的暖气太足了吧?”

柳芳轻嘲了她一句,“身子那么差,连暖气都吹不得。”

温欣没说话。

要是让柳芳知道这红晕是怎么来的,她不得发疯?真是想想就让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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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没关上的门

周五晚上,闻辉又醉醺醺的回了家。 他最近烦心事很多,在酒席上就多喝了几杯,回家时已经有些意识朦胧了。

已经晚上十点过,家里大灯都关了,只有走廊灯还微微亮着。他凭借肌肉记忆蹒跚着进了卧室。

打开卧室门,温欣正洗完澡从卧室里出来,全身仅披了件浴袍,领口处一片水润莹亮的雪肤。

“老婆……”他扑过去抱住她,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温欣接住他,头疼地将他半扶到床上。 动作大了些,身上的浴袍松散,一对香软丰润的圆乳跳露出来,嫩红的乳尖映入男人的眼帘。

他猴急地趴上去嘬吸,咬着雪白的乳肉啧啧有声。

“别…哈…门没关…”温欣被他压在身下,一对丰乳被他舔咬得水润光泽,粉嫩的乳珠俏生生立起来。

闻辉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暖玉生香的娇躯。

他喝了太多酒,阴茎还是软的,但他热血上头,将妻子白嫩纤细的腿架起来,就将脑袋埋进她如花朵般娇嫩的私处。

“啊……”突然被人舔吸,敏感的花穴还是被激出了一股蜜液。身下的舌头舔得更起劲。

温欣一双玉腿在男人的肩头难耐地扭动,快感涌上来,脑子开始迷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心思细想了。

她迷离着眼被身下的舌头伺候,嘴里发出婉转而动听的轻喘。

闻旭从书房出来时,耳朵里就传来一声带着喘息的娇吟。

他步履一顿。

这声音在他身下绽放过数次,他当然知道这猫叫似的微喘是儿媳妇动情的声音。

走廊灯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照亮男人忽暗忽明的侧脸。

二楼的走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尽头就是闻辉夫妻俩的房间,如今,那里房门半敞,露出卧室明亮的光线。

半开的木门里传出女人的娇吟,伴随着唇舌的啧啧搅弄声,让人心绪翻涌。

房间大床上,温欣玉体横陈,双眼含春,脸色潮红。

上半身的浴袍已经起不了遮蔽作用,一对软嫩的白乳泛着薄红和水泽,随着女人纤腰轻晃漾出乳波。

尖尖的乳珠被玉手揉弄着,舒缓体内难抑的酥麻。

她浴袍掩映的下半身是男人的脑袋,男人迷乱地伸出唇舌吸吮身下的花穴,舔抿上面的蜜水,一双手还在没有勃起的阳茎处揉搓。

“哈啊……”温欣双眼失神地感受温热的唇舌,感觉到了临界点,她死死捏住乳尖的嫩处,拱起腰臀将花穴在身下男人的脸上坐了坐,脚尖缩起,到了高潮。

电流的酥麻快感从小腹弥漫到全身,女人失焦而潮湿的眼睛看向床尾半敞的房门。

那里,公公正神色晦暗地望过来。 男人黑眸里映着床上放荡而妩媚的白皙身子,身下那根粗硬如铁的硬棍高高顶起,松软的裤料上凸出龟头卵大的形状。

“啊啊…爸爸……”女人一双失去焦点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方向,纤腰晃了晃,在高潮的余韵里潮红着脸喷出一股热液。

身下的闻辉被她双腿夹住,喷了一脸。 闻辉脑子模糊,已经没有意识没有向后看,他爬上床去,含着温欣的乳肉,迷糊地含着“老婆……”,趴在她身旁睡着了。

床上躺着的女人白皙妖娆,黑发凌乱而湿润地粘在脸上,身上泛着薄红,脸色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春情。

她杏眼含春看向门口的闻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向他轻勾,嘴里软声喊,“爸爸……”

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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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丈夫床边

她像个海妖,身上还覆着高潮后细密晶莹的薄汗,就敢张开腿间的粉穴,给他看上面透明的水丝。

那里刚被舔过,水汪汪一片,可怜的娇肉还带了粉红,一点点向下滴水。

闻旭眼神幽暗,走上去,臂间肌肉鼓起,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一只带着硬茧的大手磋磨过她泛着水泽的乳肉、小腹、蜜桃臀……像是要把她身上别人的痕迹擦个干净。

她刚才高潮过,身子敏感得很,被男人粗粝的手一揉搓,双腿勾缠着他健壮的腰身,颤抖着挤了一股粘腻的热液,淋到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水这么多?骚得没边了……”男人摸了她腿根,一手的水,嗓音粗噶。

温欣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水多才吃得下爸爸……那么粗…唔…”

剩下的声音被她蹙着细眉咽在嗓子里。 因为男人已经半褪下裤子释放出阳棍,将那硬涨的猛兽抵进她软嫩的娇穴里。

高潮过一次的甬道已经顺滑柔软,但娇嫩的花心猝不及防吞下大半截尺寸骇人的紫黑阳棍,还是收缩吞咽着适应。

男人软烂的媚肉裹绞,发出一声似是爽似是疼的粗喘。

闻辉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发出阵阵鼾声。 而他的娇妻却在他床头,淫荡地勾着他雄伟健壮的父亲,娇媚地吞吃那属于婆婆的紫黑巨根,粉嫩的穴肉还嘴馋地吐露出晶亮的银丝。

两人都被这偷情的背德感刺激,喘息加重。 为了帮助穴肉更好的适应,闻旭粗壮健硕的手臂肌肉鼓胀,搂抱着身上娇小的儿媳就开始抽插起来。

温欣在这情景下水流得多,高潮过一次的花穴吞吐地也更顺利。

一声极轻微的娇吟伴随着男人低哑的粗喘,那尺寸惊人的长棍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满满涨涨塞满了女人的花穴。

“唔哈……”温欣情不自禁仰头半张着红唇。

体内的麻痒被粗硬的青筋结结实实磨蹭抚慰,她绞吸着那根棍子扭了扭臀。

体内的嫩肉裹着粗棍摩挲。

因为重力,她全身像是被公公的肉棍牢牢钉在他身上,肉棒的蘑菇头粗糙地碾弄着她花心深处的小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酥痒感。

男人粗喘着气,就这样抱着她开始操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捣到体内软嫩处,带来过电般尖锐而扎实的快感。

“呜啊……”温欣感觉自己要被他捣到小腹深处,挂在他身上呜咽着发出娇吟,又舒服又难捱。

“啪啪啪……”男人臀肌鼓胀,用力耸动,鼓鼓的阴囊拍打在嫩臀上,带着水丝和白沫。

她贴在男人壮腰边的脚趾勾起,小腿肚抽搐,穴内涌出蜜液。

“唔…”身旁的大床上,闻辉突然转了个身,面对他们这边发出声音,像是要醒来。

闻旭反应极快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让大床遮住自己的身形,两人的性器没有分开。

温欣被他一带,一下子趴坐在他身上,体内肉棍狠狠搅弄,打在一处敏感的软肉上,她抖着身子白光一闪,就这样到了高潮。

多次高潮让她全身酥软,几乎要坐不住。 但床上的闻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温欣下半身牢牢坐在闻旭身上,看见闻辉睁眼,浑身一紧,高潮后的穴肉紧张地吸绞体内的硬棍,直把身下的闻旭绞得皱眉粗喘。

从床上躺着看,她像是坐在地板上,下半身被床遮住,只露出一张迷离泛潮的脸,脸色红润,眼神还有些涣散,似醒非醒。

“老婆……你怎么坐在地上……”闻辉迷糊地问,眼睛都还没睁开。

温欣沉浸在高潮的快感和尾韵里,声音微颤带喘,勉强把手撑在床边,她偏头跟闻辉说,“嗯……我整理拖鞋……马上睡………”

“哈……你先睡吧……”

身下公公忍不住把住她的臀在慢慢往上顶弄,肉棍所到处像有蚂蚁在爬,她在丈夫看不见的地方扭晃着纤腰舒缓,身上的乳团晃荡出乳波。

温欣死死抓住床单,身子上下晃动,像坐在马背上。

脚背肌肉都绷紧,她娇喘着对闻辉说,“睡吧……”

闻辉本就半梦半醒,温欣一声过后,他又闭上眼平躺着,沉沉睡去。

身下闻旭早已被穴肉紧裹压抑不住,咬着牙,臀肌紧绷,用力开始狠命耸动上顶,阴囊啪啪作响。

温欣像是在小船上颠簸,又像是身下的马儿失了控,咬着手在男人腹肌上喷水。

狠顶数下,男人抵着她宫颈的花芯冲射出浓精,边射边往深处顶,足足半分多钟才停下。

温欣失神地趴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鼓起,地板上一片水渍。

她的唇被身上的男人吻住,她迷离地张开口腔,承受着所有的侵略。

这一次偷情又刺激又惊险。

温欣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身上都还是酸胀的,穴口微微红肿。

闻辉的记忆断在他给温欣舔穴的时候,看着温欣起不来床的模样,只以为自己昨天喝了酒,大展雄风。

就是遗憾自己想不起来那滋味了。心里暗想着下次也要喝了酒试一试。

酸软着洗漱完毕,温欣穿着毛衣下楼。 毛衣是V领,多多少少露了些锁骨的肌肤,昨晚的痕迹在一片莹白的雪肤上若隐若现。

她面色如常地给楼下的公公和婆婆打招呼。 “爸,妈,早上好。”

闻旭的视线落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顿,移过去,“小欣,早上好。”

婆婆柳芳看见那直白的情事痕迹,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了句,“不知羞耻。”

温欣恍若未闻,只手指轻抚着那片裸露的肌肤。

如果婆婆知道这痕迹是谁的杰作,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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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新家

王艳红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搬出去了。 柳芳本是打算让她再住一段时间的。 毕竟闻辉的心意似是有所松动,王艳红如果近水楼台,也好成了好事。

但温欣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在闻旭耳边吹了吹枕边风,闻旭第二天就把柳芳叫到了书房,通知她让王艳红走人。

柳芳在书房里跟他为此大吵一架,关门时“嘭”的一声,连在楼下的闻辉和温欣也能听到。

柳芳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她感觉闻旭不再像以前一样好说话了。 以前闻旭对家里的小事不会插手,哪怕有所不满也只是私下劝劝,从不会像今天这样斩钉截铁地通知。

她一直以为在这个家里父子俩都能够任她驱使,没想到今天在闻旭这里碰了钉子。

她有些惶惶,事情像是从什么时候脱离了她的掌控。

但柳芳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她不能妥协。 柳芳和闻旭分床睡了。

这还是柳芳自己提出的。

她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重新把家里的大权把握住,和闻旭冷战起来。

温欣却对此乐见其成。

她可不希望闻旭和柳芳走太近,毕竟这样,她就不好乘虚而入了。

今年的初雪来的很早,11月份就下下来了。

温欣最近有些忙,城南的新家那边已经装修好了,还需要购置一些家具和电器。

她最近常在新家和别墅两边来回跑。 公公之前承诺他们年后就能搬出去住,哪怕柳芳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温欣几乎迫不及待了,只等着过完年就搬到新家。

五点半下班,温欣收拾好桌面。

手机上收到公公的信息: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今天是周二,她的车限号,所以没开出来。 她唇角轻勾,回了个好,下楼走进车库。 公公的座驾是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车里内饰简洁,连香水味也没有。

闻旭是省厅领导,有自己的配车和司机,但他来接她时都是自己开车。

温欣坐到副驾驶上,“爸,我今天得去城南新家那边看看,那边要运些家具过来。”

她轻轻看了眼男人,“您要去那边看看吗?那套房子装修好了,您还没来瞧过呢。”

闻旭没多说话,只发动了车子,是默认了。 车辆缓缓前行,车厢里陷入寂静,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一会儿,前面红灯亮起,闻旭将车停住,旁边递来一杯奶茶,是温欣刚才在楼下买的。

女人的唇膏在吸管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她笑着对男人说,“这茶很甜很好喝,爸爸也尝尝?”

男人低头看着那还粘着女人小巧唇印的白色吸管,滚了滚喉结。

他低头喝了一口,哑声道,“确实很甜。” 他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温欣红着脸把奶茶收回来,继续小口吸着奶茶。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温欣带着男人上了楼。

这个房子一开始还是闻旭买下来的,后来又送给小俩口做婚房。

房子一百多平,在二十楼,视野开阔。窗外就是一个湿地公园,从卧室的落地窗看过去,还能看到外面的人工湖,景色很是优美。

温欣把灯和暖气全部打开,看今天刚送来的餐桌和床具。

她今天穿了条半身绒裙,上面是黑色紧身的高领打底衫,披了件大衣,衬出她身段丰盈窈窕,摇曳生姿。

闻旭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小蝴蝶一样为这小家奔波布置,心里突然泛起了一层说不出的滋味。

正在餐桌旁的温欣突然被男人转过身,一双大手磋磨过她细嫩的脸颊,男人的唇舌钻进她微张的红唇,她被迫倚在餐桌边。

那大舌来势汹汹,勾缠过她每一寸腔室,逼出透明的银丝,让她全身酥软,呼不过气来。

公公的手又大又粗,在她紧身的打底衫上拂过,挑拨她敏感的身子。

她搂住他的脖颈轻喘,“爸爸……别……” 男人舔抿过她白嫩的耳垂,粗噶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为什么不行?卧室不是有床?爸爸在那上面肏你好不好?”

温欣被这骚话刺激得吐了股水,脸颊泛红,“可那是……”那是新床,她和丈夫还没睡过的床,今天却要被公公压在上面肏干……

她拖鞋里的脚趾蜷缩,身体被操熟透了,兴奋地违背理智吐出热液。

公公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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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婆婆的来电

崭新的床刚铺上一层灰色被单。女人微红着俏脸躺在上面,黑发如藻。贴身的打底衫勾勒出她丰韵娉婷的身姿。

闻旭黑眸沉沉,将她身上的打底衫剥下,满是硬茧的大手颇有技巧地在细嫩的皮肤上划弄,让身下的人儿呼吸急促,眼波带水。

一对酥胸上粉嫩乳珠凸起,他吸吮上去,咬住外沿的乳肉,大舌将乳尖反复弹吸,舌尖抵着乳芯舔抿。

粗糙的舌面刺激细腻的乳孔张开,她娇吟一声,紧抱住身上结实健壮的男人。

“奶味儿的……”男人快要把舌下的乳肉含热抿化,只感觉张开的乳孔都要吸出乳露来。

一对酥胸在他舌下被舔得微红,泛着晶亮水光。

她难耐地推了推男人的肩,“爸爸,要做就快些……晚了还要回家呢……”

男人胸腔震了震,轻笑一声,成熟沙哑的低音勾得人心痒,“乖女儿…痒了吗?”

温欣被这称呼羞到,身体却自动软成一滩水,她微红着脸,撒娇一样低喘,“爸爸……”

男人粗糙的手指伸进已经湿透的内裤,揉碾着那还在滴水的嫩肉芽扩张,她毕竟还是太嫩,没有充分扩张吞不下他的肉棍。

酥麻的快感让女人扭着腰泄出热液。 硬红的乳珠贴在男人块垒的胸膛上,在女人扭动纤腰间划着圈。

“爸爸……快插进来……”她眼睛潮湿,身下水打湿了男人的手。

男人低骂一声,急促地将她下半身的衣料脱掉,紫黑的硬棍就抵上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泉眼。

“啊哈……爸爸…好涨……”尽管身体已经分泌出足够的蜜水,男人的进入还是阻滞而艰难。

“唔…乖女儿…腿打开些……”男人皱着眉,粗硬的指腹刺激着女人腿心的肉芽,一点点送进去。

温欣又羞耻又兴奋,迷离着吐出一汪水,听话地张开了纤细的腿。

闻旭在紧致穴肉的吸绞里把紫黑肿胀的巨根深深送进去,被深处的温软湿润感爽得出了层薄汗。

“哈……好爽……”全根没入,男人脸上带了迷乱,有力的腰腹向那紧致娇嫩的深处顶弄,阳根硬挺地顶着女人穴肉的麻痒处顶撞。

“呜啊……爸爸…好舒服……”

“唔……骚女儿……”

也许是因为在单独的空间里,在本该是她和丈夫做爱的大床上,也许是因为这禁忌的称呼,两人都有些激动,情绪也更外放。

温欣扭着白皙的纤腰,迎合着男人的插弄。 灰色的床单上流了一滩水渍,被男人和女人的交缠弄得凌乱不堪。

突然,床脚裤子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闻旭看了一眼。

他一把抱起温欣,就这样深深插着花穴去拿起来接听。

体位的变化让娇嫩的穴肉极速收缩,温欣抖着身子紧紧抱住男人,下身性器相连处挤出一大股蜜液,她屁股一挺,在身子的快速刺激里迎来一个小高潮。

男人似是也没料到她竟如此敏感,尾椎被她高潮的紧缩夹得发麻,粗喘着狠狠顶了几下,缓解快要临界的射意。

过一会儿,他才接起手机,“喂?有事?” 他怀里的温欣听见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喂,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这是继两人冷战后柳芳第一次主动打电话问闻旭是否回家吃饭,这说明她已经有所妥协,想要给台阶下了。

温欣怎么会让她如愿。

她咬着唇,拔出体内的肉棒。

“啵”一声轻响,性器拔出时媚肉还不舍地吸附着肉棍的经脉,蘑菇头处牵出淫靡的细丝。

忍耐着体内的空虚和痒意,看男人因软肉的离去而微皱着眉头,她冲他狡黠而魅惑地笑了笑。

她垫着白嫩的脚丫,腿心还带着晶亮的水渍,慢慢走到床头,背对着男人,双腿分开,弯下柔软的腰身。

饱满软嫩的翘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占据了男人的视野,在灯光下像是一团颤巍巍,晶亮的果冻,微分的腿间能看到白皙无毛的馒头穴,里面微红的花芯水光潋滟。

温欣手指向后把花唇掰开,让他将那流水的小泉眼看得更透彻。被肉棍撑出了一个小孔的粉穴在空气里收缩,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晶亮媚肉,还在滴水。

“肏我,爸爸……”

她转头,对他做出口型。

闻旭几乎看呆了,他听不清电话里柳芳絮絮叨叨的声音。

他直直走过去,握着紫黑发红的肉棍狠狠顶进女人分开的嫩穴。

“哈啊……”馋嘴的花穴被他尽根没入,温欣被一下子酥麻入骨的刺激弄得忍不住一声长吟。她死死捂住嘴。

电话那头,柳芳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你那边什么声音?”她问。

“唔……没什么…院子里的猫。”闻旭挺腰,从后面重重贯穿身下的女人,粗硬的棒子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呜……”温欣捂着嘴,被这异常深入的体位弄得酸痒又舒服,只挺着臀迎合,深处软肉夹绞不断。

柳芳还在电话那头说什么。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闻旭咬着牙开口。 他被紧咬的穴肉吸得腰眼发麻,射精的感觉越发明显,肉棒涨了一圈,直把小嘴咽得蜜水直流,酥麻无比。

温欣抖着身子死死咬住唇。

电话被挂断丢在地上。

“乖女儿……这么骚?听着电话还把爸爸咬得那么紧……”

男人发红了眼盯着女人那小小的粉嫩泉眼流着水吞吃自己巨硕无比的阳根,只觉得对这娇嫩贪吃的小嘴怎么喂都不嫌多。

他大手合拢就能握住纤腰,臀肉耸动,结实有力的手臂鼓了青筋。

耻骨撞击着嫩臀,将那泛着微粉蜜桃臀撞得变了形又弹回,紫黑的硬棍在两人交合间若隐若现。

“哈啊……只给爸爸干……”温欣被刚才的电话激得兴奋,穴肉被捣得软烂,嘴里的呻吟婉转不断。

“嘶…要榨干我…”男人越发捣弄得用力起来,直把她双乳弄得一甩一甩,乳尖上硬硬的豆子被大手从后面摩挲。

温欣已经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软成水,她贴着男人的胸膛,穴肉紧紧夹住要射精的肉棍,“爸爸,射进来……”

男人失了理智,抱着她几个深顶,她颤抖着又迎来一片白光,浓精随着高潮微分的花芯深深灌入花穴深处,甚至喷进了子宫。

崭新的大床上浇淋了女人的蜜液和男人的浓精。

可能以后她和丈夫在这床上做爱,都会联想起这一次与公公的性事了。

温欣失神地想着。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温欣和闻旭分开进的家门。

温欣先回去。

她进门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穴肉里还夹着公公射的一大泡精液,因为射的深,现在慢慢一点点流出来。

她脸色红润泛潮,跟沙发上的婆婆打了声招呼。

柳芳冷着脸一脸不快,“一天到晚在外面浪,连家也不顾。”

温欣只道,“妈,我只是去新家那边看家具了,阿辉是知道的。”

柳芳却不管不顾,“我管你去干什么,这么晚回来,就是不对!娶你进门就是让你侍奉公婆丈夫的,哪有让婆婆丈夫等你回来的道理?”

眼看两人就要僵持下来。

“行了,又吵什么?”闻旭进了门。 他把钥匙放在鞋柜的盒子里,“别一回家就板着脸,好好说话。”

柳芳刚想不依不挠,见闻旭脸色不满,不情愿地住了嘴。

温欣不想再在楼下跟婆婆吵,转身直接上了楼。

卧房里,闻辉拿着本书看温欣进房,“老婆,又跟妈吵架了?”

他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温欣问他,“你知道妈在楼下不高兴?” 闻辉有些无辜地说,“知道啊,她就是觉得你回来晚了。”

温欣放下包,问他,“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闻辉过来抱着她,“我当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她是长辈嘛,你体谅一下听她讲两句就行了。别往心里去。”

温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推开他,“我累了,去洗个澡。”

她应付一个恶毒的婆婆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一个愚孝的丈夫。

越是和婆婆的关系恶化,就越是对闻辉的态度失望。

当初选择闻辉是对还是错呢?

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体上情欲的痕迹,公公的精液从深处滑出来。

温欣摸了摸白皙的小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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