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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 (公媳 H) (11-20) 作者:碎碎平安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27 10:34 长篇小说 7560 ℃

【隐秘 (公媳 H)】(11-20)

作者: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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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撞见

那晚不经意的握手像是个小插曲。

之后的日子,温欣与闻旭又回到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柳芳和温欣的关系却越发势同水火。

她渐渐把温欣当成了一个假想敌,认为她是来离间她与闻辉母子感情的敌人,甚至一度起了要闻辉与她离婚的念头。

念头一起,便越发按耐不住。

可闻辉和温欣最近却如同蜜里调油,不分彼此,让柳芳想上眼药都没处上。

闻辉对温欣越发热情,归根结底是因为温欣挖掘出了闻辉的癖好。

他喜欢床下淑女端庄,床上风骚妩媚的女人。 温欣在床事上稍微放开些,他就激动得要缴械。床事上和谐了,两人关系自然更上一层楼。

闻旭本来最开始想规劝柳芳别总跟儿媳作对,结果反被柳芳指责他不与她一条心,被温欣灌了迷魂汤。久而久之,他也疲惫了,不想多说。

八月的天似蒸炉,天上像是有九个太阳同时炙烤,人只要一出门就开始冒汗。

别墅里就算开了中央空调,温欣也时不时感觉到热。

一下班回来,她就换上了吊带和短裤,心想着大不了一会儿下楼吃饭在外面披一件开衫。

她反正是热得受不住了。

过一会儿,闻辉下班回来,她下楼跟他打招呼。 闻旭和柳芳都不在家,她也没穿外套。 闻辉见温欣只穿了个小吊带就下楼来,连胸罩也没穿,领口大敞露出莹白的肌肤,吊带里浑圆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玉腿露在短裤外面。

他心头欲念蓬勃,坐在客厅沙发上就将她压在身下,凑过去亲她裸露的脖子和锁骨。

肩膀上两条细细的带子半滑下来,露出她柔软挺翘的奶子。

最近他对情事有些上头,温欣冷了他几个星期,今天也乐得给他些甜头。只微眯着眼被他压在沙发上亲,一双白皙纤长的腿勾着他的腰,嘴里轻轻喘息。

闻辉埋进她雪白的乳沟间舔抿,她脸上泛起动情的红晕,感觉男人的手在她臀上抓揉。

“闻辉?”电梯门打开,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是闻旭。

闻辉慌乱从温欣身上爬起来,面向电梯的方向。 闻旭已经走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被闻辉遮住半边身子的女人,她穿着吊带,带子半褪,露出的半边莹白圆润刺眼又惊艳,锁骨被吸得红了一团,脸上还带着红晕,玉腿横陈坐在沙发上,白嫩的脚趾蜷缩。

她正垂着头整理吊带和开衫。

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做过什么。

闻旭心头一把火烧起来,又燃又旺。他说不清心里是怒还是燥,只冷声对闻辉说了句,“跟我上来。”

闻辉不知所云,只愣愣地跟着上去,到了书房,闻旭却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他叫他上来全凭本能。

叫他不要跟儿媳做这样事?别人小夫妻的情趣他又以什么立场来管?

叫他别在客厅做这事?可他也不鼓励他回卧室做。

他闷头半晌,只憋出一句,“你如今是搞事业的时候,别总耽于男女之情。”

闻辉满脸通红地下去了。

闻旭在书房里,喝着手里的花草茶,练了几副大字,心却总也静不住,脑海里闪过她刚才迷离着眼,满脸红晕的模样。

闻旭这边胡思乱想,温欣却是在楼下静静思考了一会儿。

她最初其实是想拉拢公公,帮她对付柳芳的。经历了那天晚上被公公看到她事后的尴尬,她发现勾引公公的刺激感和报复柳芳的快感让她有些上瘾。

于是她对公公的拉拢和关怀里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引。

她相信闻旭也感觉到了。他会怎么想呢?是厉声喝止,还是……顺其自然……顺水推舟呢?

温欣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肩上的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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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情趣内衣

闻旭又开始忙碌起来。

连柳芳也开始抱怨他东忙西忙,总不着家。 闻辉倒是松了口气,沙发上的事被父亲看到,他也有些尴尬。

温欣却不以为意,不仅不以为意,她还嫌火不够旺呢。

周五晚上闻辉和闻旭加班,只柳芳和温欣在家。 温欣如今一点也不想和柳芳单独待在一起,打算吃了饭就上楼去。

柳芳却不依不饶。

餐桌上,她慢条斯理开口,“温欣,这就是你不对了。婆婆都还没动筷,你动什么筷子?这就是你那穷酸妈教给你的教养?”

温欣捏着筷子,刺了她一句,“之前阿辉也是先动的筷子,我还以为咱们家没讲究这种规矩。我下次注意。”

柳芳话噎了噎,“阿辉下班回来饿了些,我就让他先吃了。”

她说到这里,想起什么,“之前叫你给阿辉每天炖的燕窝,你炖了没有?阿辉最近瘦了好多,一看就是你没给他喝。”

温欣有些不耐烦,“我炖了。只是他喝没喝我也不知道。”

柳芳冷哼了声,“以前他的衣服我都熨烫得整整齐齐,让他每天精精神神上班。这几天我看他西装有褶皱了,你熨了吗?”

温欣吃了口菜,敷衍地附和,“熨了的。” 柳芳还想摆婆婆的谱,“你知道怎么熨吗?小门小户出来的,怕是连西服都不知道怎么熨吧?”

温欣抬头看了眼柳芳,她正嘲讽的看着她。 她慢吞吞开口,“妈,这年代穿个西服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连我们公司发的工作服都是西服呢。”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您让我熨,我当然是熨了的。”

“我吃饱了,您慢慢吃。”

她放下碗,不顾柳芳铁青的脸,头也不回上了楼。

柳芳以为自己有多高傲,实则也只是个木匠的女儿,只是因为年轻时攀上了闻旭,才飞上枝头的。如今这么快就忘本了,还嫌弃她。

与柳芳针锋相对几句,温欣本来的好心情都没了。

心情不好,就想搞事。

她进卧室,看到衣柜里,那天在商场买的情趣内衣。

她心念一动。

闻旭本来今晚没什么事,但他却主动留下来加了班。

他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儿子儿媳。

办公室的灯光亮堂,他坐在桌边看了几页文件,效率很低。

私人手机一声振动,他拿过来看。

是儿媳的消息。

她很少给他发信息,一般都是通过闻辉转告。 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

闻旭顿了顿,怀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点开了微信。

就这一眼,他仿佛被定在原地。

温欣给他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女人像是在更衣室的全身镜边。

她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侧对镜子趴坐着,衣服只勉强遮住胸乳的顶端,深V领下白皙嫩滑的乳沟从侧面一览无余。纤腰只用黑色薄纱遮住,相当于没穿,平坦紧致的腰若隐若现。

薄纱堪到腿根,依稀能看出她下半身只穿了条丁字裤,之前被瑜伽裤遮住的挺翘圆臀因为坐姿翘得饱满,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他几乎立刻就硬了。底下的孽根直直地挺立,甚至没有给他迟疑的时间。

随照片发过来的是女人的信息:老公,好看吗? 没等他细想,照片又撤回了,连带着文字。 她发错人了。

闻旭坐在办公椅上,一双眼沉沉地盯着手机屏幕。

温欣就是故意发的照片。

这套情趣内衣她还没穿给闻辉看过,就先给他爸看了。

她嘴角微勾,看着微信那边闻旭沉默的头像。 他应该已经看到了她撤回消息的提示,却没有问她什么事。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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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老宅浴室里的迷乱

八月最热的时候,闻辉、闻旭和温欣都请了年假,他们要回闻旭老家去祭祖,这是提前说好的安排。

闻旭老家的人并不多,年轻一辈都出去闯荡了,只留下一些年老的守着土地。

闻旭那一房人丁更是稀少,数着数着,居然只剩下他了。

柳芳生下儿子后,老一辈的还希望他过继几个子侄过去,被闻旭拒绝了。

柳芳心里因为这个事情一直有疙瘩,她害怕闻旭当真要过继子侄来跟她儿子争家产,所以一直想让儿子再生个孙子,保住她的荣华。

因为这事,她在老家大闹了几场。

这次回老家,是温欣第一次跟着回去。 闻家是当地一个大姓,一个镇子上几乎都姓闻,闻家老宅是镇子上最大的宅子。

闻旭算是闻家最有出息的,是省里的大官,他一回来,周围的人都过来看他。

闻辉和温欣忙着接待,来来回回,到两叁点才吃上午饭。

“又累又热,这大厅连个空调也不装。”柳芳嘟囔着抱怨。

“这大厅四面透风,已经很凉快了,老一辈的人不喜欢用空调。”闻旭说了句,“行了,快吃饭吧,下午人少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柳芳还想多说几句,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作罢。 温欣其实也有些热,她今天穿了短袖衬衣,出了汗,衣服贴在背上不舒服。

“哪里能洗澡?”她小声问闻辉。

闻辉也少有回来,对宅子的布局并不清楚,只知道每个院子里有个浴间,“应该是院子里的浴间吧?”

可温欣和闻辉住的院子找了半天不见浴间,温欣迷迷糊糊拎着洗漱篮找了会儿,拐进一个小走廊,走廊另一头也是个四方小院,那里倒是有一个浴间。

她顾不得那么多,冲进去洗了个澡。

幸好宅子虽老,里面的设施却是现代的,淋浴喷头、马桶、洗漱台俱全。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过皮肤,雾气席卷了毛孔,她喟叹一声。

洗了个热水澡,她小声哼着歌擦身。

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响。

她心里一惊,糟了,她以为这个院子没人,竟然忘记锁浴室门了。

当下也来不及了,她勉强用毛巾把自己重点部位包住,从外面喊了声,“等一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浴室的蒸汽齐齐往外涌,白色的蒸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小欣?”是闻旭。

雾气散尽,温欣全身仅用毛巾遮住胸和腿间,抬头看过来,像是条湿透的美人鱼。

“爸爸……”

闻旭反应过来,刚想退出关门,“咔哒”一声,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停电了。

老宅这边处于阴面,不见阳光,加上浴室也没开大窗,室内更显阴森。

“啊……”温欣一声惊叫。

她慌乱地想找件衣服遮住,但衣服都挂在门附近,她走上前摸索,脚下就是一滑。

“小心!”

一声闷响,她和闻旭跌倒在浴室门口。 她身上的毛巾不知所踪,全身赤裸趴在男人怀里,闻旭手及时撑住地面缓解了些冲力,他斜倚着倒在墙角。

“爸爸,你没事吧?”温欣身上被护的严实,她连忙趴在男人身上看他的手。

“嘶……没事……小欣…起来吧。”闻旭的声音有些古怪,他收回手,直起身子,与她身体隔了些距离。

温欣后知后觉,自己腿根贴在他裤缝边缘,全身未着寸缕,一对饱满圆润的胸乳正在黑暗中贴在他的胸膛上。

夏日衣衫轻薄,他的短袖摩挲着她的乳尖,乳头慢慢变硬。

她小声娇呼,挣扎着想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柳芳的喊声,“老闻,停电啦?” 声音越来越近,就快要走到门边。

温欣全身一僵,只趴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 女人的腿根重新贴过来,闻旭呼吸急促,闻到她身上幽香,胸前贴上一团柔软圆润的白团。

温欣腿根一贴上他的,腿心就抵上了又硬又粗的一根东西。

好大……

门外传来敲门声,温欣贴他更紧,两人出了一层薄汗,她腿心被这隐秘而刺激的情景激出一丝蜜水。

她腿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那根粗硕硬挺的东西。他一声粗喘。

“老闻,你在里面?”柳芳在门外转动把手。 门却没有打开。闻旭用腿抵住了。

“嗯,我洗个澡。”闻旭粗着嗓子开口。 他怀里,温欣因为刺激微微发抖,硬硬的奶头在他胸膛磨蹭,腿心更是时不时擦过他的胯间,在他阳棍上摩挲。

柳芳似在门外抱怨了几句老房子、电路的问题。 闻旭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温欣赤裸坐在他身上的样子。

黑暗中,温欣像是坐不稳,放在两边的双手突然抱住他的腰,大腿歪了歪。

他的棍子隔着布料感受到温热潮湿的东西,跳了跳。怀里的女人一声嘤咛,没有力气似的在他耳边说,“爸爸……”

像在喘息,又像在撒娇。

阳根顶住一处柔软的缝隙,潮湿、炙热,像是……她那里流了水。

温欣只感觉要疯,那硬挺的东西隔着粗糙的布料磨到她的阴户,阴唇,柔嫩的软肉磨出一股水来,淋湿了布料。

他是不是感觉到了?

听着外面柳芳的声音,在里面全身赤裸勾引他的丈夫,让他硬了肉棒,又坐在他身上。这种感受让她刺激无比,水流得比平日里更快。

她身子因紧张微颤,带动着腿心隐秘地摩擦,快感在闷热潮湿的空间攀升。

男人憋得青筋鼓起。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已经没有声音,他双手体面地放在她身体两侧的地上,她双手虚扶他的腰。两人没有大动作,只腿间若有若无的厮磨和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些端倪。

女人在怀里越来越软,像滩水,胯下越来越湿,衣料越淋越薄,相反的,阳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翘,在两人腿间顶起一个帐篷。

温欣咬唇掩饰到嘴的呻吟。

昏暗的室内情欲横生,他帐篷的尖端突然顶到她腿心缝隙的一处小豆,她忍不住终于泄出一丝声音。

又猛又烈的快感将她席卷,她眼前白光一闪,身下流出银丝,她高潮了。

与此同时,室内一片大亮,来电了。

温欣还未反应过来,她身上已经被盖上一片浴巾,身下的男人极快地站起来,开门走出去,门外传来他粗噶的声音,“小欣,你先换衣服。”

她在浴室里红着脸穿上衣服。

拎着篮子走出门去,她眼波里还带着余韵。 看了他一眼,两人都低下头。

“爸爸,我…先走了。”她小声说。

“嗯…”他心里又燥又热,掩饰地侧过身子遮住腿间的帐篷。

天光之下,他们仿佛又恢复了人前的疏离。 温欣走远了,闻旭才走进浴室,看了看自己腿间高高顶起的帐篷。

裤子胯间一团深色的湿痕,提醒他刚才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脱下裤子,不自觉拿到鼻子边闻了闻,一股清甜微腥的气味,他的肉棍在胯下跳了跳。

温欣软着腿回了自己的院子。

闻辉看她脸颊带粉,眼眶微潮,只以为是洗了澡的缘故,指了个房间跟她说,“我们院子的浴室原来在那边,我刚才以为是杂物间就没看。”

温欣温声道,“不用,我已经洗过了。” 闻辉想想也是,“隔壁是爸妈的院子,他们那边也有浴室,你去那边洗一样的。”

温欣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嗯,是一样的。”------------------------------------------

十四 掩盖

浴室的事情让闻旭心绪复杂,在老家的宅子里,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连躲也没处躲。

看到温欣,他就想起她温软的靠在他怀里,像个妖精一样,身上散发着淡香。

是夜,他从梦里醒过来,喘着粗气,身下顶了个帐篷。

身旁柳芳被惊醒,迷迷糊糊靠过来,她看了眼他下半身直冲天似的帐篷,脸上带红,“你想要了?”

闻旭跟柳芳做的时候少,多数都是柳芳主动。但他那里格外粗壮,每次都让柳芳又是爽又是怕。

算了算,他们上次做也隔了许久,柳芳也有些想了。

她双手往下,帮他把裤子解开,想帮他口。 闻旭直接拉起她,“今天不用了。”

已经够硬了。

他摩挲着柳芳的胸乳,那儿也很大,但没有温欣的圆润挺翘,乳头是黑褐色的,乳晕也是。

柳芳夹着嗓子发出娇吟,闻旭皱了皱眉。 他闷头插进女人阴毛浓密的私处,闭着眼挺弄。 柳芳只感觉他今天格外粗硬,格外亢奋,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重,让她有些吃不消。

他闭眼,脑海里全是温欣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的模样,一根粗硬的棒子在穴肉里捣出白沫。

身下柳芳哼唧了几声,不一会被干晕过去,闻旭抽出肉棍,熟练地套弄。

心里不上不下的焦灼逼得他发疯,脑海里想起温欣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影,丰盈娇好的臀瓣,和那天浴室里,那一声不经意泄露出的呻吟。

他腰眼一麻,阴囊跳了跳,精液像一条白线,喷涌出来,射到地板上,又多又浓稠。

温欣在老宅这边没什么事干,柳芳倒是跟镇里的女人天天打牌。

闲着没事,温欣去帮族里的女人做祭糕。 祭糕是在祭祀那天供上去的糕点,需要采摘一种叫鸡婆藤的植物晒干,然后用水泡出淀粉,再加糖和鸡蛋做成。

为表诚意,祭糕都要族里的女人亲手做。 一个面容亲切的大婶教她怎么把淀粉团捏出好看的形状,“你是闻旭的儿媳妇?是个好的,不像你婆婆。”她一言难尽。

“您认识我婆婆?”温欣挑眉。

“可不是嘛,都在这镇上长大的,她那点老底谁不知道?不就是当年……”她瞥了眼温欣,没说下去。

“就是可惜了闻旭,年轻有为,结果娶了个这样的。”女人话里对柳芳的鄙视毫不隐瞒。

温欣没开腔。

看来当年婆婆赖上闻旭的事情,镇子上好多人都不齿。

做了会儿糕点,这个自称叁婶的女人给了她一篮子祭糕,“去给你男人尝尝。这个自家亲手做的,下次吃还不知道几时呢。”

温欣装了点祭糕,装了点水,挎着篮子聘聘婷婷走到前院。闻旭和闻辉正跟着男人们忙活着修整庭院,准备祭祀的场地。

闻旭光着上身,在烈日下搅拌水泥,一身精壮的腱子肉随着手臂动作一鼓一鼓,身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发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野性而粗糙的美感。

见惯了他西装革履的老干部模样,如今一下子看到他这一面,温欣心头跳了跳。

有人喊了声闻旭,他回过头,看见温欣。 温欣喊了声,慢慢走过去,“爸,您歇一歇吧,我带了些糕点和水过来。”

她打开篮子,里面是一些祭糕和水。

干了会儿体力活,他确实有些饿了,但他双手都沾了灰土,也不方便拿。

“你先放这里吧,我等会儿洗了手……”他刚想说什么,温欣却仿佛毫不在意地举起一个祭糕,送到他唇边。

他顿了顿,深深望了她一眼。

他张开嘴,咬住嘴边的糕点,嘴唇碰到她细嫩的手指,她一触即收。

嘴里咀嚼着糕点,他却感觉血液在往下流。 “好了,我这边够了,去看看阿辉吧。” 几口嚼完糕点,他拿过旁边的毛巾擦汗。 温欣垂着眼应了一声,将水壶递给他,“爸爸,我又冲了些花草茶,您记得喝。”

闻旭拿过水壶猛灌一口,嘴里的花草香冲淡了祭糕的甜味,味道在口腔里持久不散。

“爸,阿辉呢?”女人在问。

“他在后院搬木头。”他擦着汗说。

于是女人拎着篮子向后院走去,浅绿色的裙摆飘了飘,带出一阵水果味的甜香。

闻旭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眸深了深。 距离浴室那天两人的越矩行为又过了好几天,公媳两人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掩盖过去,就像那天晚上的插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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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上山

祭祖那天很快就到了。闻家老宅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天南海北的人,大家聚集在修缮好的祠堂里,一个一个按辈分排着上香叩首。

闻旭排在比较前面的位置,温欣亲眼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喊他四叔。

“爸爸辈分这么高?”温欣有些惊讶。 闻辉与有荣焉,“是啊,这次他们本来都想让我爸爸领头祭拜的,但是爸爸拒绝了,说族里还有族叔,不该越俎代庖。”

前头的闻旭一身黑色西装,本来应该与这老旧的宅子格格不入,却奇妙地融进了这画面中。

周围的人簇拥着他们前头的人,随他们一起走进祠堂中去。

近年来祭祖的仪式简化了许多,只一个上午便搞完了。

中午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饭,打打牌,叙叙旧。

下午陆陆续续有人离开,他们一家人不准备今天走,打算再在这里逗留一晚,明天出发。

有几个年轻些的小姑娘想上山挖笋采蘑菇,问了坐在一旁正闲着没事的温欣,“小嫂嫂,你去不去?”

温欣正无聊呢,于是兴冲冲背着篮子跟他们去了。

走时跟闻辉说了声,他正跟其他人喝酒,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小心安全。

这个镇子背靠一座大山,山里物产丰饶,温欣跟着一群姑娘一会儿挖笋,一会儿捡蘑菇,玩得不亦乐乎。

她在竹林某一处发现了一朵竹荪,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

她背着篮子慢慢走过去,刚要走到那颗竹荪下,右脚一滑,踩到了一处陡坡。

她一声惊叫,整个人就滚下去,幸而陡坡不深,其他人也离得不远,她这一声喊将其他人引了过来,七手八脚把她拉上了陡坡。

“还能走吗?”一个年轻姑娘担心的问。 温欣动了动右脚,“嘶…好痛…”

“怕是崴到了,都肿了。”另一个姑娘看着她的脚开口。

“那恐怕是不能走下山了,得找人来背。” 温欣苦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得让你在这里等会儿了,我们背不动你,得去找个男人来。”

山上信号不太好,手机一直打不通。

姑娘们七嘴八舌商量,很快决定留一个人在这里陪着温欣,另外的人下山找人来帮忙。

大部队远去了,温欣跟一个短头发的姑娘等在原地。

过了会儿,正晴朗的天色突然转阴。

“这天……怕是要下雨啊……”那姑娘是当地人,一看这阴沉沉的天就觉得不妙。

“那咱们找个地方避雨吧?”温欣开口。 正迟疑着,不远处上来一个男人的身影,姑娘眼睛一亮,“四叔伯,这边!”

温欣抬头看着男人魁梧的身影走近,发现是闻旭。

“我在半山腰遇到人,说你们有人脚崴了?” 他开口,眼睛看了看温欣。

温欣低头,有些羞臊,“爸,是我没注意……” 闻旭没有多说什么,只吩咐那短发姑娘,“闻之晴,你下去叫他们抬个担架上来。”

温欣脸色通红连忙制止,“别,爸爸,这不是什么大伤……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

叫闻之晴的姑娘倒是觉得有道理,“你这么一会儿脚就肿得老高,说不准是骨折呢…抬个担架保险些。”

她说着就准备趁着雨还没下下来往山下跑。 温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有些担心。 “她小姑娘家家,这么下去安全吗?” 闻旭倒是很放心,“没事,她们从小在这山头上长大,这里也不是深山,她们早把地皮踩熟了。”

温欣放了心。

闻旭看了眼天色,“得找个地方避雨了。” 话音刚落,就有淅淅沥沥豆大的雨滴从竹叶上落下来。

闻旭蹲下身子,示意温欣上来,他背她。 温欣没多迟疑就趴了上去。

闻旭背着她在林间奔走,寻找避雨的山洞或大树。

盛夏的骤雨来得极快,不一会儿林子里就都是密密麻麻的雨线,两人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闻旭很快找了块大石头,石头卡在山缝里,空隙刚好能够让人躲进去避一避,只是容纳两个人就略显局促了。

温欣只好缩进闻旭怀里,紧紧贴着他。------------------------------------------

十六 躲雨时的身体相贴

两人躲在窄窄的缝隙里,背后挤着石头,前面是瓢泼大雨,他们呼吸相接。

温欣想起,她们那天在浴室里也是这样。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她这一次穿了衣服。

但穿了衣服却跟不穿没多大区别。

她轻薄的衬衣湿透,透明一样直接紧紧贴着肌肤,将上半身肌肤一览无余,她就像只穿内衣,缩在闻旭怀里。

夏天她穿的都是轻薄的乳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胸乳在闻旭坚硬结实的胸膛上铺成一摊水。

下半身只有一只脚能受力,她只能依靠着闻旭,双手搂住他的腰。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边,女人吐气如兰,呼吸急促。

她感觉到那硬挺的阳根正热热地顶着她的腰腹,胸口的心脏跳得有些急。

两人沉默了一会。

“冷吗?”闻旭开口,声音沙哑。

温欣眼波带水,抬头看了眼闻旭,又慌忙垂下眼。

“好冷…爸爸…”,她在发抖。

男人的大掌于是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贴得更紧,灼热的掌心一贴到因为淋雨而泛着湿冷的腰肢,温欣就敏感地抖了抖身子。

她乖巧搂上闻旭的脖颈。

尽管之前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这一次是闻旭第一次搂她的腰。因为做瑜伽的缘故,她身形苗条,腰线曼妙,内凹的部分完全贴合他掌心的弯曲,像是为他而生,闻旭揽住她的力道重了重。

这是他们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拥抱。 淋了雨皮肤湿冷,但闻旭完全不会,他全身像个火炉,腾腾烧着火。

温欣一边说着冷,一边尽可能将皮肤与他相贴。 她像根树藤,攀附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抖着身子寻求温暖。

“爸爸,衣服湿透了…再穿可能会越来越冷……我把它解开些…”温欣在他耳边轻声说。

闻旭喉头滚了滚,“嗯”了一声。

她垂下头,将衣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若隐若现的湿衣一点点褪去,露出女人白到发光的皮肤,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沾了些淋湿的碎发,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衣襟一点点敞开,露出女人精致的锁骨和雾蓝色的内衣,大半的乳肉溢出来,挤了一条深沟。最后衣襟敞开,露出无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腹。

闻旭眼睛狼狈地移开。想看更多好书就到:jusedu anzi.co m

“爸爸…你冷吗?要不也把湿衣服脱了吧?” 温欣小声在问。

默了默,他把自己的T恤也一把脱了下来。 女人半披着衬衣,埋进他怀里,两人肌肤相贴着,她软嫩的细肉贴上他硬实鼓胀的肌肉,似被他的热气烫了烫,整个人发了个抖。

闻旭只感觉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牛奶,粗糙的大掌不自觉在她后背滑移,引得女人无声的颤抖。

他们是公媳,这样做是出格。

可周围厚重的雨幕把天地间一切都隔开,两人都保持着无声的默许。

她一只脚受力站着有些累了,微软了软腿弯,被闻旭察觉。

他半蹲下来,“坐我腿上吧。”

她静了静,没有选择侧坐,而是跨坐在他腿间。 腿间淋湿的裤子抵上男人翘的高高的帐篷。 她坐上去的瞬间,听见男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

她的胸又软又大,压在他胸膛上,因两人紧抱的姿势,溢出来一些乳肉,摩挲着他的胸肌。

他手臂青筋微微鼓起。

男人的大手还在她雪背上游移,除了被内衣带子系着的地方,她背后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他的体温。

那手知礼,又放肆。除了被她脱下来的上衣,他连内衣也没有解开,但那粗糙的手,却抚遍了她的背脊、肩胛骨、脊椎、腰……甚至时不时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抚摸她的臀瓣。

痒,她只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被他揉捏的臀间窜上来,让她微张着唇轻喘。

她穴里吐露出一汪热液,浇在他帐篷顶上。 男人感觉到温热的东西一点点浸湿胯间,他不动声色,棒子更硬了些。

雨声掩盖了两人的喘息,温欣坐在他腿上没坐稳,往下滑了滑。

他一把压住她下滑的臀瓣,将她那处湿热往自己坚挺肿胀处压了压。

她身上各处都是温热,只有那处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女人似是不舒服,分坐在他胯间的腿张得更开了些,内裤里的花唇微分,里面的嫩肉芽磨着粗粝的布料,痒得流水。

酥麻的痒意从那嫩芽蔓延到全身,她在他身上调整着坐姿,内裤里的的肉唇张开,隔着衣料想啃咬男人胯下硬硬的圆头。

腿心的磨弄缓解了痒意,但带来更多的欲求不满,她不安地蹭着他。

他隔着裤子揉捏她紧致丰润的臀瓣,帮她寻找舒服的坐姿。

可女人总是坐不舒服,她娇喘着,眼睛发潮,脸颊泛红,埋在他颈边呼气。

他逐渐喘息加重,不耐烦似的,手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重,眉心蹙起。

嫩滑的肌肤在他腹肌上摩擦,连被内衣裹住的乳肉也往外漏了些,甚至乳尖的红樱都仿佛若隐若现。

女人小手扶着他健壮的肩膀,臀部突然一翘,再痉挛一下,她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舒服。

男人手臂一鼓一鼓,调整姿势般,大腿发力颠了颠,将坐在腿上的女人颠得往上窜了窜。

“啪”的一声闷响,两人重新贴在一起抖了抖,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两人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姿势,不再动了。 有什么似腥似膻的味道在石缝中弥漫。 雨停了,闻旭把她背到半山腰,刚好遇到了抬着担架来的闻家众人。

见两人浑身湿透,一片狼狈,忙送了毛巾让他们擦拭。

两人虽浑身湿透,但精神状态还不错,温欣脸颊还有红润,闻旭也还有力气,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回了闻家老宅,等在门口的柳芳看见温欣的担架,第一句话竟然是,“人又不是动不了,抬什么担架?”

第二句话就是,“阿辉喝醉了,我让他先去睡了。”

闻旭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来帮忙的,就别在这里碍事。”

柳芳本想还嘴,见他也浑身湿透,闻家众人还在忙前忙后,现在也不是个吵架的时候,只悻悻闭了嘴,一双眼还要瞪一下温欣。

温欣心情却很好似的,朝她笑了笑。

柳芳古怪的看她一眼。

温欣当然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柳芳男人的裤裆里,还鼓鼓囊囊射满了被她磨出来的精液。

她因这隐秘的报复和快感兴奋不已。

连对柳芳挂上的和煦笑容都似有深意。 柳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嘀咕着将头一转,去照顾喝醉的闻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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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修指甲

总归是淋了一场雨,温欣回家后还是病了一场,只是症状不重。

闻旭身体素质却很好,一点事也没有。 闻辉因为那天喝醉没去山上接她,心里愧疚,这几天都在她身边忙前忙后,连妈也不顾了,气得柳芳又是吹鼻子瞪眼,说她装病。

温欣的脚只是脚崴伤,休养了几天,等她病好,脚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日子又回到了以前一样。

离开老宅回了家,公媳两人默契地对在老家发生的事三缄其口,两人之间像是恢复了寻常公媳的相处。

温欣偶尔会帮闻旭泡杯茶,端点点心,就像是一个关心公公的孝顺儿媳,分寸恰到好处。

闻旭也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对她就像是对待儿子的媳妇,不偏不倚。

老家发生的事,两人像是已经忘记了。 转眼到了金秋九月。

柳芳从老宅回来后平静了几天,最近又开始频频出门。

温欣不知道她憋着什么主意,不过不用在家里跟她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还是很满意的。

下班回来,温欣从车库走进家门,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九月的天气算不上寒冷,但在室外还是要多加件外套。

不过回了家穿着外套又有些热,她干脆直接脱了穿打底衫。

她今天穿的打底是一条到小腿的线裙,有些贴身,她胸和臀又很有料,衣服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多了点撩人的味道。

方形的领口露出锁骨白腻的肌肤,配上她耳边的碎发,整个人显得又纯又欲。

闻辉回来后看她的眼神都比平时炙热不少。 柳芳今晚不回来吃饭,说是去跟什幺小姐妹聚餐,家里就只有父子俩和温欣。

餐桌上没了柳芳,大家都能安安心心享受美食,温欣吃得很饱。

吃完了饭,温欣和闻辉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看新闻消食,闻旭坐在另一边翻报纸。

温欣泡了壶茶倒给父子俩,氛围很是轻松。 闻辉看闻旭正低着头翻报纸,悄悄凑到温欣旁边,手摸上她的腰,“老婆,你今天好漂亮。”

温欣似嗔似怒瞥了他一眼,眼里像带了勾子。 闻辉胆子更大了些,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了她的腿。

“你们在说什么?”突然,旁边插进来一道声音,是闻旭。

闻辉似是没想到父亲居然还有闲情找他们聊天,一时间有些狼狈地收回搭在温欣大腿上抚摸的手。

“没…没什么,爸,就是温欣她……嗯她说她好久没修脚指甲了…我帮她看看。”闻辉心慌之下随便想了个蹩脚的理由。

闻旭“唔”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又低头看报纸了。

闻辉松了口气。

温欣似笑非笑,身子向后倚了倚,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将腿放在了他大腿上,“喏,不是要帮我修指甲?”

闻辉一时有些羞窘,他被柳芳给捧着长大,又怎么会修指甲呢。

只是话说都已经说出去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抓着她放在膝头的脚。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忙如释重负般放下温欣的脚,接起来,“喂,妈,什么事?”

“嗯嗯,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对温欣说,“妈那边有点事,让我去接她。”

温欣横倚在沙发上,没有什么表情,“那你去呗。”

闻旭抬头看了眼闻辉,“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事情可能有些急,闻辉抓起桌上的钥匙,打个招呼出了门。

“嘭”一声闷响,门被关上。

温欣偏头和旁边的公公对视一眼。

女人横倚在沙发上,一只脚已经被褪去袜子,露出一截滑嫩的小腿和嫩白的脚,一只脚还穿着棉袜,凌乱的美感。

她双膝微弯,裙子上移了些,腿侧的裙摆下滑,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活色生香。

她问,“爸爸会修指甲吗?”

闻旭默不作声收了报纸,坐在了长沙发上,刚刚闻辉坐过的地方。

他大掌抓上温欣脱了袜子那只白嫩的小脚,挪到自己大腿上。

大掌的老茧摩挲着脚背又嫩又滑的肌肤,温欣缩了缩脚趾,有些痒。

她脚跟在男人硬实的大腿肌肉上磨蹭几下,语气有些娇,“爸爸轻些,我怕痒。”

她人娇,脚也嫩得很,闻旭收着力道抓她的脚。 她却越发痒得很,弯曲的膝盖受不住晃了晃,裙摆又向下移了点,露出大腿内侧白生生的细肉。

“哈……爸爸,痒……”她上半身被刺激得向后移了移,紧身的布料勾勒出挺翘的胸。

她弯曲的双腿间,被裙摆遮住的腿心若隐若现,她没穿什么打底裤,只穿了条内裤。

男人喉头上下滑了滑,嘴唇有些发干。 男人粗糙的手从脚背滑到她白皙小腿上,摩挲了几下。

温欣颤了颤,上半身顺势横倒在沙发上,衬裙又往膝盖下滑了一大截,只堪堪遮住她的腿根,只要她膝盖稍微分开些,男人就能对她腿间的美景一览无余。

她双膝合拢磨了磨。

没人提起把裙子拉上来。

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空气中发酵升腾。------------------------------------------

十八 老公的电话

温欣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潮红,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放大。

男人粗糙的掌心在小腿嫩肉上游移,她被痒得受不住似的,膝盖时不时分开又合拢,腿心浅黄色的棉质内裤在男人越来越暗的眸子里若隐若现,却又不肯完全分开让他大饱眼福。

她整个人娇媚地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眼尾慵懒,像是刚刚经历了情事。

闻旭大掌抚上她嫩生生的膝盖和大腿。 刚才儿子没摸到的大腿,被他老子摸到了。 她嘴唇微张。

沙发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温欣的手机。 她随手捞过来,是闻辉的电话。

她接起来,声音还带了些娇懒,“喂?老公?” 闻旭抚摸她膝盖的手顿了顿,没停,反而越发向下,掌心的硬茧摩挲起她大腿的细肉,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她喘气重了重,咬住唇。

闻辉没注意到她声音的异样,只在电话里说要晚些回来,让他们不用等,先睡觉。

他旁边传来柳芳的声音,“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你跟我在一起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还能害了你?”

温欣微分了分膝盖,向公公露出腿心,浅黄色的内裤间已经有湿痕,男人掌下的力道重了重。

她喘了喘,对电话里说,“没事的阿辉,你和妈妈在一起我很放心。”

就像我和公公在一起,你不是也很放心吗? 她被腿心细腻的电流激得仰了仰头,丰盈柔软的胸乳微微挺了挺,她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闻旭胯下的帐篷都被撑得要爆开。

“爸爸这边我会照顾,你放心吧。”

他被我照顾得很舒服。

她另一只脚的袜子被脱下,她的双脚被放上男人硬实的大腿。

她会意,眼神带媚色,两只脚心在他家居裤上摩挲了几下,踩上了公公高高翘起的大帐篷。

电话那边,柳芳嚷嚷着,“闻旭在家吗?” 她脚心软肉摩挲着帐篷的顶端,感受男人令人心惊的尺寸。

好大……

闻旭粗喘了声,掌下摩挲的力道变重,她白皙大腿多了些红痕。

“爸爸在家呢。”温欣脚尖点了点那翘起的顶,公公的前列腺液把自己的脚趾都弄得潮湿。

男人的喘息重了重。大掌拍了拍他的腿。 “你让他接电话!”柳芳似乎不放心。 温欣笑了笑,压下嘴里一声轻喘,“妈妈,爸爸已经回房了,我也在卧室里,我们没在一起。”

其实是在的,公公只是没空接电话呢。 柳芳嘟嘟嚷嚷了几句作罢,电话又回到闻辉手里,“老婆,那我先挂了。”

“嗯。”最后一声,她因为体内汇聚的酥麻说的有些飘。

闻辉挂了电话,感觉她最后一声有些奇怪。 柳芳在旁边催他,他只得放下电话,不再多想。 挂了电话,温欣另一只脚放上闻旭的胯间。 柔软的脚心一起一伏,粉嫩嫩脚趾还泛了水光,男人腿间的帐篷却纹丝不动。

公公那里很粗,又硬,不像她老公闻辉,有些软,一碰就乱晃。

她脚心被那顶端戳了戳,痒意和电流窜上去,穴肉里一股水冒出来,被闻旭看了个正着。

浅黄色的棉质内裤中间一下子溅出一朵水花印子,衣料紧贴着阴阜,打湿后显露出一点微红,像是她的花唇。

他直直盯着那里,竟有些呆了。

柳芳的水没有那么多,毛发很重,小穴是暗红色的,花唇也有些外翻,他以为所有女人那里都大同小异。

但儿媳那儿,虽被内裤遮住,却可以看出没有什么毛,水也流得多,且颜色好像也要浅一些,干干净净的。

他腿间的肉棍立得更高了些,硬硬的,蹭着儿媳的脚心。

温欣羞怯地并拢腿,没让他继续看,脚上却用了点力踩下去,换着花样玩弄他的肉棍。

那儿可比闻辉经玩多了,一只脚忙不过来,只能两只脚一起。

男人的喘息声大起来,他手掌把住她滑嫩的小腿,没有章法地搓揉,宣泄着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漆黑如墨的眸里映着沙发上女人妩媚动人的身躯,雪白的腿,纤细的腰,柔软挺翘的胸乳,鲜艳动人的俏脸。

尽管上半身被衣料遮住,他却知道衣料下是一副多么撩人的景色,老家躲雨时,掌下曾触到的光滑细腻让他欲罢不能。

女人娇喘几声,分开的腿心里,内裤已经湿了大片,花唇轮廓若隐若现。

男人喘息越发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到最后,温欣浑身酥软,腿心的水液一点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皮质沙发,她连膝盖都无力支撑,只能任由男人大掌搓揉着自己泛红的小腿和双脚,一双黑眸盯着她被蜜液湿透的内裤,在脚心戳刺着到了高潮。

安静的客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他的肉棒射过之后,胯间还是胀胀的一团。

温欣软着腿撑坐起来,“爸爸,我先上去洗澡了。”

初秋的天气,两人身上出了一层汗,她新买的打底衬裙也在沙发上被蹭得起皱,头发微乱,碎发湿漉漉贴在颊边,小腿和脚心更是被折腾得可怜,站起来都软绵绵的。

闻旭没敢多看她,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硬了,只“嗯”了一声,端起茶几上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温欣像是想起什么,问他,“爸爸,您的花草茶喝完了吗?我又晒了些菊花,明天给您拿过来。”

女人声音轻柔如水,他心中滚烫,应了声好。 她乘着电梯上楼了。

第二天早上,闻旭正打算出门,温欣在身后拿着一袋晒干的菊花叫住他,“爸爸,这个是之前跟您说的干菊花。”

闻旭转身,女人站在家门口,温柔恬静的模样。 她将纸袋封装好的干菊花拿给他,两人的指尖相贴一瞬,女人嫩滑的手背被他粗糙的大掌摩挲一下,她指尖勾了勾他手心的茧,随后两人克制地收回。

“谢谢你,小欣。”他拿着纸袋,转身去了车库。

贤惠的儿媳,沉稳有礼的公公,就算旁人看见,也挑不出什么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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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菊花茶

温欣早知道闻辉是靠不住的,他性格软弱,又是个妈宝男,柳芳一哭一闹,他就会放弃媳妇,偏帮母亲。

如今她与柳芳颇有水火不容的味道,她要留在这个家里,且要有话语权,只有闻旭才是最大的靠山。

以前她想的是做个长辈眼里温顺贤惠的儿媳,让公公对她有个好印象。

如今,她有了更好的办法……做他的好儿媳,怎么能比得上做他的枕边人?

柳芳,不是最以闻太太自居吗?

勾着她的老公,在她眼皮下让男人肉棒邦硬,背着她与她老公偷情,光是想想就让她感觉刺激又兴奋。

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是省厅位高权重的领导,是让闻辉又敬又畏的父亲,她的公公……

中午,正在食堂吃饭的闻旭手机一振,收到了儿媳妇的信息。

他心念一动,点开那微信。

上面是她发的自己的午餐,下面配了文字:爸爸要按时吃饭哦。

闻旭心尖一软,将自己的午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在吃了,谢谢小欣。”

那边回了个小猫点头的可爱表情包。

他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把自己编辑在页面上的文字“吃这么少?”发出去。

两人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了线。 但没有人挑破,甚至都有些对这隐秘而刺激的暧昧上瘾。

任由其发展下去会如何,闻旭也不好说。但起码现在,没到最后一步,这种隐晦的擦边和勾引他与她都是沉迷其中的。

下午三点,温欣发了个“喝茶”的表情包过来。 闻旭将自己桌上泡好的菊花茶拍了照片发过去,菊花成色很好,芳香四溢,余韵悠长。

那边又回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看着屏幕上小猫小巧可爱的脑袋,闻旭不自觉轻笑一声,回了个摸摸头的表情。

另一边,温欣坐在办公室里微挑了眉。 她没想过今天下午公公就能跟她聊出什么,她只是想在他那儿刷点存在感,顺便显示一下自己的关心。

没想到效果出人意料,男人已经很上道地给她发了表情包。

她愉悦地回了个“回见”的表情,开始工作。 那边闻旭也放下了手机,心里却隐隐期待起回家见到她。

温欣回家的时候,柳芳已经在家了,她身边坐了个年轻女人,带了个小男孩。

“温欣回来了啊,来,你过来,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个是我娘家那边的妹子,叫王艳红,这是她儿子胡兵兵。”

小男孩吸着鼻涕看着她,嘴里舔了根棒棒糖,被女人掐了一下,才小声喊了句,“阿姨好。”

“我这妹子可怜啊,年纪轻轻就遇到个天杀的男人,把她打得浑身是伤。现如今好不容易离了婚,想进城里来找口饭吃,我就先让她暂时住我们家,跟王婶住一起。”

柳芳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把她叫过来就是通知。

温欣已经习惯了婆婆的先斩后奏,只神色淡淡地说,“您决定就好。”

她累了一天,只想回房换衣服休息。

上楼前她看了眼柳芳身旁的女人。

虽然略显憔悴,可也是小家碧玉楚楚可怜的样子,身材还挺丰腴,跟她外表看上去有些违和。

她没多想回了房,等换了衣服才突然想起来,之前柳芳跟闻辉在花园里说代孕的事,说看上了个女的,离异、生了个大胖小子、好生养……

温欣终于反应过来。

她冷着脸一声讥笑。

她婆婆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这是打算直接踩在她脸上了?

可她温欣可不是什么温柔良善任人宰割的。 没过多久,闻辉也下班回来了。

他也看见了沙发上的女人,却没有表现出疑惑。 温欣看在眼里,问他,“你认识这个婶子?” 他倒是没对她隐瞒,“那天晚上妈叫我出去接的就是她,她老公家暴,她离婚后没地方去,我妈给她找了个宾馆住。”他脸上有些动容,似是也觉得这个女人挺可怜。

闻辉是真傻还是假傻……

什么女人会让已婚的儿子大半夜抛下妻子开车去接?

温欣瞥了眼闻辉,没再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闻旭回来了。

一进门柳芳就拉着他介绍,“老闻啊,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娘家的妹子,她这段时间进城找工作,可能要在我们这儿呆一段时间。”

闻旭皱了皱眉。

如果是帮忙找工作,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住在家里……

柳芳似是看出他的犹豫,连忙保证,“她找到工作就搬出去!”

“不会打扰大家的。”

闻旭不欲在这件事上纠结,听她如此一说,也勉强同意了。

一切妥当,大家坐在餐桌上开饭。

柳芳殷勤地给王艳红和孩子夹菜,又给闻辉盛汤。

王艳红似乎是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餐桌上不时瞥向闻辉,脸色有些红。

温欣玩味地看着这一出闹剧,慢悠悠夹着菜。------------------------------------------

二十 书房情事

吃了饭,闻旭去了书房看文件,闻辉回卧室,用电脑加班,柳芳拉着王艳红坐在那里说话。

温欣没往柳芳她们那边去,她才不去惹一身腥。 她倒了两杯茶,削了点水果,放在盘子里,端上了楼。

一份送到卧室里给闻辉,一份端到了书房。 温欣轻轻敲了敲门,“爸爸,是我。” 里面默了默,传来一声,“进来吧。” 她端着托盘进门,闻旭正坐在桌前看文件,听见她进门,眼神深深望过来。

门轻轻关上,她走到他桌旁,把水果放在他桌上,“爸爸,吃些水果吧。”

女人声音温柔,带了关心,闻旭不自觉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温欣没急着离开,她拿起一张书桌旁的大字,那是闻旭平日里练的。

字体大气磅礴,刚中藏柔,就像他人一样运筹帷幄,胸有城府。

“这是爸爸的字?”她仔细欣赏了一会儿。 男人应了一声,走到她身后,与她一同看那字。 她拿过旁边笔架挂着的毛笔,沾了些未干的墨汁,在他的字旁边写了个“欣”。

女人的小楷清雅温和,依偎在他写的墨字旁边,像是与它做伴。

一副大气磅礴的字瞬间多了点缱倦温柔的意味和情意,看得男人心内一动。

他走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拉进,女人小巧的身体像是依偎进他高大的怀里。

身后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温欣雪白的颈后和耳垂,激得她也呼吸急促起来。

一双白嫩精致的耳朵慢慢变红,拿着大字的手也有些颤颤巍巍。

男人粗糙的大掌从身后慢慢覆盖上来,硬邦邦的老茧摩挲着她滑嫩的手背,似乎是帮她拿稳那字。

但那字却抖得更厉害了。

温欣颈后是敏感处,如今被男人灼热又粗重的鼻息喷过,一股电流瞬时流窜到全身,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被虚搂着轻颤。

更别提小手还被他大掌摩挲着揉弄。

她几乎要软在他怀里成一滩水。

男人胯间的炽热硬涨抵在她臀后,贴紧尾椎骨的位置。

楼下就是柳芳和她亲戚,斜对面的房间里还坐着闻辉,他们随时可能进来,这里不该是调情的地方。

可两人都没有动。

大字轻飘飘落回桌上,但男人的大掌却没有收回,时轻时重地抚摸着女人柔弱无骨的手。

温欣轻颤着被他从背后搂进怀里,面色潮湿,红唇微张,细细喘息。

男人轻靠坐在书桌前,将站着的她搂在怀里。 他太高大了,哪怕他侧坐着,她站着,他仍然比她高了半个头。

他像是猎食的猛兽轻嗅着食物的后颈,又像是叼着幼崽的雄狮。

他低头,轻埋进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嗅闻着她肌肤上清甜的果香。

温欣和他都正对着书房的大门。

她盯着门,仿佛那里会突然打开,出现柳芳或闻辉的身影。可刺激和快感交替涌上,她只无力地仰着头,感受他胯间的硬涨摩挲着她的尾椎,高挺的鼻尖在她耳后游移。

她要爱死这种偷情的感觉了。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老闻?你在书房吗?”

是柳芳的声音。

屋内的两人同时看向发出声音的大门,默了默。 温欣退出了他的怀抱,闻旭怀里落空,眉眼皱了皱,“在,你有事吗?”

柳芳在外面说,“我进来当面跟你说吧。” 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闻旭哑着声音说,“进来吧。”

她走进书房,刚想跟书桌前端坐的男人说什么,目光突然移到旁边书架旁站着的女人身上,眉头一皱,“温欣?你怎么在这里?”

温欣脸色红润,拿着手里的书冲她笑笑,“妈,我来借书。”

柳芳眉头皱得死紧,闻旭这个人极重隐私空间,连她自己都需要敲门等他同意才敢进去,温欣这个儿媳妇居然可以呆在里面选书。

她心里涌上一层羞恼和酸涩,“你出去,我跟老闻有话说。”

温欣没说话,拿着书跟闻旭说了声,“爸爸,我走了。”

闻旭点了点头。

房门关上,闻旭才回头看了看柳芳,“什么事,说吧。”

柳芳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对闻旭开口,“老闻,这不是我娘家妹子来这边找工作嘛,想让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也不用太高大上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她想要干什么?” 柳芳就等他这句话,极快地开口,“闻辉他们那政府办公楼不是缺个打杂文员吗?我想让她去那里…”

柳芳念念叨叨地说着,恐怕如果他不答应就得一直念下去。

安排一个打杂文员对闻旭来讲不是难事,他不想听柳芳絮絮叨叨,答应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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