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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 (61-65)作者:李玄黄

[db:作者] 2026-01-01 10:38 长篇小说 3440 ℃

【破虚仙母录】(61-65)

作者:李玄黄

第六十一章:尝鲜

  “呵,本公子不过是觉得有些热罢了。”

  虽说有些不自在,但为了不破坏气氛,我嘴角噙笑,伸手捏住南宫阙云那滑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倒是你这条骚母狗,看着这般急不可耐,本公子自是想要好好疼爱一番。”

  “主人骗人……”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抬起柔荑,覆上我的脸庞。那掌心温热潮湿,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儿。

  “主人的脸……烫得厉害呢。”她吃吃笑着,指尖在我滚烫的耳垂上轻点,“都红透了,跟那猴屁股似的,又烫又热……分明是动了情,想肏妾身想得紧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入手滚烫,指尖所触之处,肌肤似火烧般灼热,体内的血液更是如岩浆般奔涌,心脏剧烈跳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

  想来是这南宫阙云身为媚阴体,那股子浓郁至极的阴气与我这纯阳圣体产生了共鸣,勾得我这身体也有些把持不住。

  “铮——”

  恰在此时,屏风之后,琴音骤起。

  那琴声初时低回婉转,如私语切切,旋即转为激昂高亢,似金戈铁马,又似那春闺怨妇深夜怀春,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撩拨在人心尖最痒处。

  秦钰这厮,倒是会挑时候。

  “既已被你看穿,那便不装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站起身来,三两下便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啪嗒。”

  衣衫落地,古铜色的精壮身躯浮现出来,那根浓厚耻毛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纯阳巨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红残影,重重拍打在我的小腹之上。

  我用手将那话儿往下压了压,那根六寸余长的鸡巴直指她那浓毛肥穴。

  “啊……”

  南宫阙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

  只见她那腿间肥硕的粉紫肉穴,竟似受了惊吓般猛地一缩,随即“噗滋”一声,一股清亮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湿了床单。

  “好大……真的好大……”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与震撼,“比那逆徒的驴屌……还要粗上一圈……这般雄伟……若是插进来……妾身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听着这般露骨的赞美,我心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那话儿更是硬了几分,微微跳动示威。

  我重新跪坐在她屄前,扶住阳具,龟头抵住那湿滑穴口,正欲挺腰直入。

  “主人……且慢!”

  南宫阙云忽地伸出玉手,抵住我的小腹,那双水润杏眸中满是渴望与乞求。

  “能不能……先别插进来?”她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妾身……想先尝尝主人鸡巴的味道……想用嘴……好好伺候一番主人的龙根。”

  我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长这么大,还从未品尝过女子为我做过这等事,我心里也是好奇得紧。

  “准了。”

  我压下心头激荡,站起身来,双脚踩在柔软锦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主人赏赐!”

  南宫阙云欢喜应道,连忙翻身爬起,双膝跪在床上,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她拨开我那杂厚黑毛,双手捧住我那根滚烫阳具,如捧着稀世珍宝,先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好浓郁的阳气味道……只是闻着……妾身的身子都要酥了……比那逆徒那股子腥臊味……好闻千倍万倍……”

  我不解地挑了挑眉。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天,除了腥臊味还能有什么香味?这女人竟说是香的?

  尚未等我多想,南宫阙云已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香舌,自下而上,顺着那暴起的青筋,缓缓舔舐起来。

  “滋溜……”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电流自胯下直窜脑门,爽得头皮发麻。

  南宫阙云舔得极细致,舌尖灵活地在那沟壑间游走,将那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随即张大香嘴红唇,试图将那硕大龟头含进去。

  “啊呜……”

  她努力张大下颌,尽管经验丰富,却因那龟头实在太大,竟是一时难以完全包住。她眉头微蹙,眼中却满是兴奋,双手扶住肉棒根部,开始试探着把我的龟头往里塞去。

  “咕啾……咕啾……”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颗紫红龟头终于一点点挤进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好大……嘴巴……要撑裂了……”

  南宫阙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颊酸痛不已,但她灵巧的舌头已经在口腔内开始疯狂搅动,刺激着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

  “铮铮铮——”

  屏风后的琴声愈发急促激昂,似在为这场口舌之欢助兴。

  “嘶——爽……真是爽……”

  我仰起头,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在那湿热口腔中往更深处捅去。

  “唔!唔!”

  随着我的动作,那根长物直抵喉咙深处。

  南宫阙云翻着白眼,眼角沁出泪花,却强忍着呕吐感,喉咙大开,任由那根肉棒长驱直入,捅进食道。

  只见她那雪白修长的玉颈之上,随着肉棒的进出,竟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凸起肉包,随着吞吐上下滑动,画面淫靡至极。

  “啵!”

  我有些被她这脖颈模样吓到了,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银丝。

  南宫阙云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涎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痴态。她顾不得擦拭嘴角,转过头,对着屏风后的方向,大声喊道:

  “钰儿!你看到了吗!”

  她声音娇媚高亢,带着一股子炫耀之意,“主人的大鸡巴……真的好厉害!好粗好长!把娘的嘴都要捅烂了!比你师弟的驴屌……厉害多了!娘……娘终于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了!”

  屏风后琴音一乱,随即变得更加狂乱淫荡。

  “骚货。”

  我笑骂一声,不在那张俏脸上拍了拍,不愿再让她用嘴,“躺下,张开腿。本公子要进正题了。”

  “是……主人……”

  南宫阙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乖顺地仰面躺倒。

  她双手抓住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双肥硕肉腿张到了极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淫水反光的粉紫肉穴,里面暗红肉褶随着呼吸颤动,又在内里不停蠕动,穴口内部洞天有时清晰可见,有时又被一红肉遮住。

  “主人……快……快插进来……妾身的屄……痒死了……”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一脸卑微与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看着那红肿外翻、吐着泡泡的肉洞,我不再压抑体内那股浩荡阳气。

  面对元婴修士,无需像对待凡人那般小心翼翼。

  “嗤——”

  纯阳真气透体而出,那根肉棒瞬间变得通红如烙铁,周围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啊……好烫……就是这个……妾身要的就是这个……”

  南宫阙云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兴奋得浑身颤抖,那屄口更是像呼吸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快点填满。

  我拨开那些杂乱浓密的屄毛,这诱人私处便显山露水。接着,一手按住她那纤细腰肢,一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硕大龟头对准了那还在汩汩流水的红肉穴口。

  “噗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抵在了那紧致肉洞之上。

  “嘶……好烫……”

  南宫阙云身子一颤,那股子纯阳真气透过接触点传递过去,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却又舒服得眯起了眼,“就像……就像有个烧火棍抵在穴口……好舒服……身子……身子好像在跟主人的阳气呼应……”

  “忍着点,我要进去了。”

  我腰身微沉,缓缓发力。

  那硕大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穴道。

  龟头随即传来又紧又热又湿滑的触感,那穴内丰富肉褶似被我这大龟头一点点挤压平整。

  “啊……好紧……好大……”

  南宫阙云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还没……还没进过这么大的……屄口要裂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看着那紫红龟头一点点没入红嫩肉穴之中,周边一圈穴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

  “咕滋……咕滋……”

  伴随着粘稠的水声,肉棒一寸寸推进。

  那股子阴气如水般包裹着我的阳根,竟让我并未感到太多阻力,反而有一种水乳交融的畅快感。

  “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进去了……”

  南宫阙云眼神迷离,看着那根肉棒一点点消失在自己体内,小腹处随着肉棒的深入,竟隐隐约约鼓起了一道肉棍的形状,在白皙肚皮下游走。

  “嗯……五寸半了……”

  龟头、冠状沟和柱身都被她的湿热穴肉夹的极紧,仿佛有无数蠕动肉筋死死箍住了我的鸡巴。

  我估摸着深度,感觉龟头似乎抵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

  那是……子宫口。

  我以为已到底,便停下动作。

  “啊——!”

  南宫阙云却是猛地扬起脖颈,双眼瞬间翻白,身子剧烈抽搐。

  “别……别停……还可以……还可以进来……”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自己那被顶起的小腹上,声音浪荡至极,“把妾身的子宫口……往更深处顶……挤进去……妾身喜欢这种感觉……”

  “那里……那里是钰儿曾经呆过的地方……主人……去占领它……”

  “铮——!”

  琴音瞬间拔高到一个刺耳的调门,充满了淫靡与疯狂。

  “既然你这般求肏,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我被这话刺激得血脉贲张,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发力。

  “噗嗤!”

  那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宫口,硬生生将其向内挤压、推入。

  “噢——!爽!好爽!都进来了!”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头,张大嘴巴,香舌奋力吐出,娇喘欢愉,“嗯啊……顶进去了……顶得好深……要把子宫顶坏了……啊哈……”

  我一鼓作气,剩下的一寸肉棒尽数捅入。

  “啪!”

  两颗硕大的囊袋重重撞击在她那肥硕的会阴之上。

  根部没入,严丝合缝。

  龟头似乎顶入了一个更为烫人的窄小肉关,马眼也被其不断蠕动的软肉刺激、感到瘙痒。

  “呼……”

  我长出一口气,感受着那被紧致滑热的穴肉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看着身下那被填满而一脸满足的妇人,心中豪气顿生。

  “这回,算是彻底满了。”

  那粉紫肉唇也在此时,彻底转为暗红色。

第六十二章:双修

  “主人……”

  身下妇人难耐地扭动腰肢,那两瓣肥硕雪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似是不满这般静止不动的填塞。

  “动一动……求您……快动起来……屄里好痒……想被大鸡巴狠狠摩擦……”

  我心中微诧。方才那春桃几人,初次吞下我这巨物,个个疼得死去活来,需得适应好半晌才能动弹。这南宫阙云倒好,这才刚插到底,便急着要挨肏了。

  这修仙之人的体质,果真强悍,这般极品肉穴,当真是天生挨肏的命。

  “既这般急,那便依你。”

  说实话,到了这真刀真枪肏屄的环节,我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肏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陌生女人,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威猛,丢了“主人”的面子。

  但比起第一次跟娘亲做,如今的我已经长进不少,再加上先前刚大战了七名侍女。多个特点不同的女人,让我极快增长肏屄的经验和自信,已经开始得心应手起来,且期盼着主导之后的床戏。

  我心一横,双手成爪,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摊开的硕大爆乳奶肉。五指深陷进那软糯脂膏之中,几乎被完全淹没,掌心满是滑腻汗水与奶香。

  腰腹发力,往后一撤,拔出大半截肉棒,那紧肉箍得我又酥又麻,随即猛地向前一捣,挤开深处即将要闭合的穴肉。

  “噗滋!”

  那紫红龟头携着万钧之力,重重撞击在那柔软宫口之上,硬生生将其向内顶进一寸。

  “啊——!”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弓,双目翻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我并未停歇,既已开动,便不再留手。

  腰马合一,大开大合。

  “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如铁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她那肥嫩会阴与屁股蛋上,激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捅入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娇嫩宫口顶得瑟瑟发抖,甚至向内凹陷。

  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原本平坦微鼓的小腹,随着我的抽插动作,竟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肉棍形状在肚皮下快速游走、凸起。

  “这屄……怎的肏起来这般爽利?”

  我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调侃,“又热又紧,水还多得跟发大水似的……这就是元婴骚屄的滋味么?”

  “唔……唔……”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撞得魂飞天外,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在心中迷离喘着。

  这根纯阳大鸡巴,又粗又烫,来回抽插之时,那股子至刚至阳的气息,顺着肉壁渗入骨髓,烫得她浑身酥麻,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比那逆徒王大刚的驴屌……爽了何止百倍!

  以前只觉得那驴屌大便是好,如今尝了这纯阳龙根,才知什么是云泥之别,更何况那驴屌还没有这根大。那种神魂与肉体双重共鸣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这几百年都白活了。

  “主人……喜欢就好……啊哈……”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便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失了声。

  随着抽插的深入,我体内那股纯阳真气愈发狂暴,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那股子原本在南宫阙云体内肆虐的媚药反噬黑气,遇到我这浩大煌煌的纯阳之气,竟如积雪遇汤,瞬间消融瓦解,化作精纯阴气,反哺回她自身。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至极的元婴元阴之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好纯的阴气!

  我心中狂喜,当即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开始运转《龙阳霸炎决》,吞噬着这股大补之物。

  丹田气海内,真气如沸,原本刚稳固在练气中期不久,此刻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练气后期迈进。

  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察觉到了异样。

  她虽被肏得神智迷离,但身为元婴修士的本能还在。感受到体内那股困扰多年的元婴后期瓶颈竟在这股阳气的冲刷下隐隐松动,她心中惊骇之余,更是狂喜万分。

  果然……赌对了!

  这黄公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贵人!

  她强忍着那灭顶快感,勉力运转起自身功法《音女八散》。

  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钰儿……你看到了吗……”

  南宫阙云在心中默默念叨,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娘亲没看错人……这黄公子的阳气……真的能助娘亲大道……娘亲感觉……感觉要突破了……”

  “只要娘亲变强了……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保护咱们的宗门……”

  “这根大鸡巴……娘亲一定要伺候好……哪怕被肏死在床上……也值了……”

  她这般想着,那肉穴深处的媚肉绞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熔化在体内。

  “啊……主人……好厉害……大鸡巴好烫……要把妾身融化了……”

  她浪叫连连,声音虽破碎,却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臣服与崇拜。

  听着这般淫声浪语,我心中那股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看着那不断翻涌的浩大爆乳浪,想说些什么来助兴,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先前那些对春桃说的,文绉绉的调情话语实在不够劲儿。想起方才王大刚那些人一口一个“骚货”、“母狗”,骂得那般顺口,这南宫阙云似乎也颇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该有个玩弄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粗俗口吻,试探着骂道:

  “你这……老骚货!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日里没少夹断男人的鸡巴?嗯?”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硕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乱颤,泛起红印。

  “说!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就喜欢被这大鸡巴捅烂子宫?”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更为兴奋和骚淫。

  “是……是……妾身是骚货……是欠肏的母狗……”

  她热烈地回应着,那肉穴里淫水泛滥,喷得我满屌都是,“妾身就喜欢被主人肏……喜欢被大鸡巴捅烂……啊……好爽……主人骂得好听……”

  “真贱。”

  我嗤笑一声,心中那点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腾出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湿润滑腻的阴毛附近摸索,寻到了她那颗圆滑肿胀的硕大阴蒂。

  拇指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双重刺激之下,南宫阙云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淫喘呜咽。

  “呜……钰儿……钰儿……娘亲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感觉……感觉要上天了……嗯哈……”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加兴奋。

  屏风后的琴音瞬间乱了节奏,发出一声刺耳的破音,随即又变得更加急促狂乱,似是在回应母亲的呼唤。

第六十三章:真言

  听着身下妇人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钰儿”,我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莫名掺杂了几分不爽。

  这骚货,被我这般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都快捅进子宫里了,竟还有心思惦记着屏风后那个只会弹琴修炼的绿帽奴?

  “叫什么叫!”

  我心头火起,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阳具如狠狠捣在那娇嫩宫口之上,甚至还恶劣地转动龟头,在那敏感软肉上用力一碾。

  “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烈一颤,双目翻白,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在本主人胯下挨肏,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你儿子也不行!”

  我伸手在那肥硕爆乳肉上重重一掐,留下几道青紫指印,不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主人的鸡巴不够大,还没把你这骚逼肏服?还有空闲去想那个废物儿子?”

  “不……不是的……啊……主人饶命……”

  南宫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娇躯乱颤,那肉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只是习惯了……”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主人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妾身的魂都肏飞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冷哼一声,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爱那秦钰?”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逼视与猛烈肏干下,终是淫喘着开口,“嗯……妾身……自是爱钰儿的……哈……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到此处,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胯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根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巨木之别……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妾身这贱体质……哈——”

  “妾身爱钰儿……那是母子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身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爱……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拔高,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巨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巴。”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出来,便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这小插曲并引起我的注意。

  见南宫阙云嘴硬得很,我心中那股子好奇欲更甚。

  “好,不说?”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冒泡的白浆。

  “那便换个姿势,肏到你说为止!”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撅起来!”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努力将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屁股更是大得惊人,宛若两只巨大的磨盘,中间那暗红肉穴油滑滋润,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那朵棕褐色的菊蕾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至于那美背,更是雪白瘦削,只有些许肉脂覆盖,中间一道脊沟笔直如刀刻,双肩下的蝴蝶骨随着喘气不停颤动,清晰可见,似要蜕皮而舞。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惊人白肉雪浪。

  “真是一口好肥穴。”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后入的湿滑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后入之位,入得更深,那龟头直接顶进了肉穴深处,子宫被顶歪,小腹顶得鼓起老高。

  “啊——!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的媚叫,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出一大段。

  “这后入的滋味,倒是比正面还要爽利几分。”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开始疯狂耸动,满意的调侃道,“肉厚……撞起来不疼,还带劲。”

  “啊……嗯……主人说得是……啊……后入……进得最深……妾身也最喜欢……哈啊……”

  南宫阙云骚媚地喘息着附和,“主人……噢……您这般勇猛……妾身感觉……啊……今夜过后……妾身这瓶颈怕是要破了……元婴后期……指日可待……啊哈……”

  听到这话,我动作微滞,想起自己目前才练气中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哼,想突破?那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

  我心中不忿,下身动作愈发粗暴,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淫靡至极。

  不足半刻钟。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那肥硕身躯如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啊……不行了……要丢了……主人……妾身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肉穴深处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机会来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人压在她那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说……你到底瞒了秦钰什么?”

  “告诉主人……说了……就让你爽……让你突破……”

  在极度的快感与突破的渴望冲击下,南宫阙云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沉浸在肉欲的巅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

  “我……我讨厌钰儿的小鸡巴……真的好小……好没用……”

  “每次看到那根小虫子……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丢脸……”

  “身为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牙签……我可是媚阴体啊……我想要……想要个屌大的男人做儿子……”

  “像主人这样……又粗又长……能把娘肏翻的大鸡巴……才配做我的种……”

  “铮——!”

  屏风之后,那原本激昂的琴声,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断裂声。

  旋即,琴音再起,却变得激荡、酸涩,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不甘,宛若杜鹃啼血,凄厉异常。

  我动作一顿,惊愕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浪叫的妇人。

  这南宫阙云……竟是这般想的?

  那秦钰视若珍宝的母子情深,在这位母亲心底,竟抵不过一根大鸡巴的诱惑?甚至因为儿子性能力不行而感到丢脸?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淫种。

第六十四章:屏风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妇!”

  我冷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阳具如攻城巨木,狠狠凿入她那湿软肉穴深处,每一下都似要将她那花心捣烂。

  “噗滋!噗滋!”

  “既嫌弃亲子,那便做回你的骚母狗!你这坏母亲,当真该肏!”

  “啊——!是……妾身是坏母亲……啊哈……”

  南宫阙云被撞得娇躯乱颤,那两团肥硕乳肉如波浪般汹涌起伏。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痴迷与淫荡。

  “妾身就是坏……就是贱……呜……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味……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纯阳龙根了……”

  她媚眼如丝,口中吐出最为下贱的浪语,“至于钰儿……那个废物……那根牙签……妾身再也不想要了……看到就恶心……只想被主人狠狠肏死……啊——!”

  话音未落,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滋——哗啦——!”

  一股惊人的热流自那宫口喷涌而出,竟非寻常潮吹,而是如决堤江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我那根肉棒冲刷得湿滑无比,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将身下锦褥和我的阴毛浸湿一大片。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之气顺着那喷涌的淫水,疯狂灌入我体内。

  我只觉丹田一震,那原本还需些时日打磨的练气中期境界,竟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瞬间松动,修为蹭蹭上涨,直逼后期门槛。

  “这水量……”

  我低头看着那一大片深色痕迹的床榻,心中惊骇。这元婴女修的体质,当真恐怖如斯。且我这纯阳圣体正如无底洞般,虽已肏弄良久,那精关却依旧稳如泰山,毫无射意。

  “哼,既这般水多,那便换个地儿接着流。”

  我恶趣味顿生,也不拔出肉棒,直接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将这具丰腴肉体如抱小孩般凌空抱起。

  “啊……主人……去哪……”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肢,双臂环住我的脖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向,顶得更深,几乎要戳进胃里。

  “去让你那好儿子……听得更清楚些。”

  我托着她那两瓣肥硕雪臀,走下床往屏风走去。

  “啪!啪!啪!”

  每走一步,便是一记深顶。那肥臀肉浪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清脆声响。

  “哈啊……不要……主人……太深了……嗯——顶到了……走着肏受不了了……啊……”

  南宫阙云被颠得娇喘连连,那两团爆乳肉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坚硬粗大的黑奶头随着步伐上下摩擦划过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闻,抱着这百多斤的肉体,如抱着一团棉花,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云母屏风走去。

  几息之间便已立于屏风之前。

  透过那半透明的云母屏面,隐约可见后方那道抚琴的修长身影。

  “铮——铮——”

  琴音凌乱,透着抚琴者内心的慌乱与煎熬。

  “就在这。”

  我背对屏风,将南宫阙云抵在身前,让她正对着那道影子。

  “看着你儿子。”我命令道,胯下动作不停,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告诉他,你现在被谁肏?爽不爽?”

  “啊……钰儿……别看……娘亲被肏得好惨……啊哈……”

  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有些不适应这般羞耻的场景,身子紧绷,那肉穴绞得更紧了,求饶道,“主人……饶了妾身吧……别在这……太羞人了……”

  “羞人?你方才骂他废物的时候,怎不知羞?”

  我看着她那张虽然潮红却仍带着几分抗拒的脸,忽地想起了自己刚觉醒的神通。

  霜火眼。

  这门神通可引动女子体内阴气,令其情动如潮。正好拿这元婴女修试试成色。

  心念一动,真气运转至双目。

  “嗡——”

  眼眶滚烫,视线如炬。只见那白腻肥肉上汗毛孔洞清晰可辨,泛着细密油光。那紫黑乳头硕大如桑葚,表面粗糙颗粒根根耸立。胯下红肿肉穴更是纤毫毕现,连那外翻媚肉上的细微褶皱、阴毛根部的毛囊与那拉丝淫液的气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几息。

  “嘶——”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僵。

  在那目光注视下,她只觉体内血液瞬间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情欲自骨髓深处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

  “啊……好热……好想要……”

  她眼神瞬间迷离,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抽插,口中开始胡言乱语:

  “钰儿……小时候……娘最喜欢抱着你了……那时你还小……嘴巴叼着娘的奶头……吸得好用力……娘那时候就觉得……身子好痒……好舒服……”

  “娘还记得……给你把尿的时候……揪着你那小雀儿……那时候觉得好可爱……粉粉嫩嫩的……”

  屏风后的琴声戛然而止。

  南宫阙云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嫌弃与厌恶:

  “可是……可是你怎么长大了……还是那幺小?简直就是个废物!”

  “那根东西……细得跟牙签一样……连给娘挠痒痒都不够……修炼也这么慢……这么久了还在筑基期晃荡……真是丢尽了娘的脸!”

  “娘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还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又粗又硬……把娘肏得好爽……肏成母狗肉便器……这才是个男人……啊哈……”

  我听着这番话,心中虽觉荒诞,却也有些复杂。见她已彻底陷入情欲,便悄然关闭了霜火眼。

  但这妇人已是食髓知味,哪怕没了神通加持,依旧浪叫不止,肥臀疯狂扭动,恨不得将我整根吞下。

  屏风之后,那道影子剧烈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琴声响起。

  一刻钟后。

  “啊——!丢了!又丢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媚尖叫,身子剧烈痉挛,那肉穴之中再次喷出一股洪流。

  “哗啦啦——”

  大量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屏风前的青石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粘腻水洼,倒映着烛火与交缠的人影。

  她已不知去了几回,我也没有细数。

  “轰!”

  就在这一瞬,我只觉体内那层隔膜轰然破碎。

  丹田气海骤然扩张,真气如龙,咆哮奔腾。

  炼气境后期,成!

  “呼……”

  我长吐一口浊气,浑身舒泰,只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南宫阙云瘫软在我怀中,感受到我气息的变化,那双翻白的眼中满是兴奋与崇拜。

  “主人……好厉害……这就突破了……啊……不像那个废物钰儿……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一边喘息,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掌,牵引着向某处探去。

  “主人……这里……这里也是您的……”

  她将我的中指,抵在了那朵紧闭的棕褐菊蕾之上。

  “这屁眼……虽然颜色深了点……但也是个好洞……以后只给主人肏……绝不给那个废物钰儿碰一下……”

  我闻言大喜,从肥屄处抹过淫水,手指用力一顶。

  “噗!”

  指尖没入那紧致烫人的后庭之中。

  那括约肌瞬间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内里褶皱层层叠叠,屁肉吸力惊人。

  “好紧!”

  第一次扣女人屁眼,我兴奋不已,手指在那菊穴内来回抽插抠弄,同时胯下肉棒继续在前穴猛干。

  “啊……嗯……屁眼被插了……好爽……主人……两个穴都被填满了……哈啊……”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琴声不止,似兴奋似酸涩,又似绝望。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却仍在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心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苦苦支撑。

  “怎么还没动静……钰儿……娘都这般羞辱你了……你怎么还没突破金丹……”

  “屄都要被肏烂了……可是好爽……主人的纯阳鸡巴太厉害了……不行……还得坚持……为了钰儿……也为了这根大鸡巴……”

  我见她双目翻白,眼神涣散中似藏着心事,不由得放缓了动作,将扣着她屁眼的手拔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在想什么?可是累了?”

  “啊、没……没有……”

  南宫阙云娇躯一颤,连忙否认,眼中满是臣服与痴迷,“妾身……只是在回味主人的滋味……太好吃了……还想要……”

  “呵,真是条贪吃的母狗。”

  我觉着这站立姿势有些累了,转了个身,正对屏风,便将她放下。

  “趴下。”

  南宫阙云顺从地趴伏在地,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铺散开来,如一座肉山。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狠狠捅入。

  “噗滋!”

  后入式特有的深度,让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嗷——!”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似狼嚎般的媚叫。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面前屏风的边框。

  “嘶啦——”

  她用力一拉,那扇云母屏风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屏风后那张脸,只将自己那被肏得汁水淋漓的丑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那个方向。

  我也懒得去管那秦钰是何表情,只顾着在那肥美肉穴中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

  忽地,我只觉丹田内那刚突破不久的真气,竟再次沸腾起来,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浩大。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筑基的壁垒!

  “怎么可能?!”

  我心中惊骇万分。才刚突破练气后期,竟又要突破筑基?这纯阳圣体配合这媚阴体,竟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身躯剧震。

  一股磅礴威压自她体内爆发而出。

  元婴后期!

  她竟也触碰到了那层门槛!

  “啊……主人……要破了、母狗要破了……!”

  她尖叫出声,不知是说境界破了,还是身子破了,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与高潮之中。

第六十五章:孕肚

  “轰——!”

  两股磅礴气机在静情阁内轰然对撞,又瞬间交融。

  阴阳交泰,龙虎以此。

  我只觉丹田气海剧烈震荡,那原本气态的真气在这股阴阳之力的挤压下,迅速凝结、液化,化作一滴滴金色的真元液滴,汇聚成河。

  筑基,成!

  顿时,脑海中金光乍现,《龙阳霸炎决》及纯阳圣体再衍神通——“纯阳化身”。此法可凝练一具实体分身,虽目前仅能分出一具,然气息战力与本体无二,快感、修炼亦是同源叠加。

  我心头狂跳,若得此分身,日后岂非能双管齐下?既能同时享受肏双女的快感,还能加快双修速度。

  似有一丝清冷如冰雪的熟悉幽香向着鼻尖涌来,若有若无,似幻似实。

  与此同时,身下那具丰腴肉体亦是爆发出一股恐怖威压。元婴后期的气息如风暴般席卷,将周遭红烛尽数吹灭,唯余窗外月光清冷洒入。

  “啊——!破了!真的破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而狂喜的尖叫,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绷紧,肉穴深处那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精关失守,洪流决堤。

  “噗滋——!滋——!”

  这是我突破筑基后的初次射精,亦是积蓄已久的纯阳精华。

  那滚烫阳精如岩浆爆发,带着至刚至阳的金色微光,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冲开她那痉挛的宫口,狠狠灌入那柔软温热的娇嫩胞宫深处。

  一股、两股、十股……

  那浓精仿佛无穷无尽,每一股都烫得南宫阙云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其滚烫浓浆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硬生生将那宫壁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更顺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而出,瞬间充盈了整个阴道肉壁。

  在这股浩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那潜藏在她体内的“蚀骨销魂香”媚毒,瞬间便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顺着毛孔排出。

  “唔……好烫……烫死母狗肉便器了……满了……子宫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被那海量的阳精撑得滚圆。

  “嘭!”

  两人突破爆发的气浪向四周扩散,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云母屏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屏风后,秦钰正盘膝抚琴。

  他面色惨白,双目赤红,眼角挂着两行清泪。看着眼前这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的男女,看着母亲那被肏得翻白眼、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淫乱模样,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似是极度的痛苦,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二人,谁也没有看他一眼。

  我趴伏在南宫阙云那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江河的筑基真气,心中狂喜难抑。

  成了!真的成了!

  我不禁在心中呐喊:娘亲!您看到了吗?凡儿厉害吧?凡儿不仅完成了您的嘱托,肏服了这元婴女修收为炉鼎,还借此突破了筑基!

  这般想着,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这股兴奋劲儿刚过,随着贤者之韵的到来,看着身下这片狼藉,看着那被我肏得烂熟的妇人,还有那倒塌屏风后痛哭流涕的秦钰,我心中忽地升起一丝异样。

  方才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那些暴虐荒唐的行径……当真是我做的?

  那个在清河村只会念书练体的淳朴少年,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娘亲若是看见我这模样,会怎么想我?

  我眉头微皱,心中生出一丝自我厌弃。

  但下一刻,那肉穴中传来的紧致包裹感,那股子销魂蚀骨的滋味,瞬间将这点微不足道的道德反思冲得烟消云散。

  肏屄……太爽了!

  这修仙界女人的屄,肏起来简直是极乐。管他什么淳朴不淳朴,先爽了再说!

  我心神一定,腰身再次耸动起来,在那满溢精液的肉穴中缓缓研磨。

  “嗯……”

  过了许久,南宫阙云也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眼神渐渐聚焦,那一身元婴后期的修为正在体内流转,让她浑身舒泰,心中对身后男人的臣服达到了顶峰。

  她下意识地抬起眸子,视线越过倒塌的屏风,正好撞上了秦钰那双绝望而痛苦的泪眼。

  “钰儿?……”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尽管是为了修炼,但看着儿子这般模样,那一瞬间的母性本能压过了淫欲。

  “主人……”

  她颤巍巍地回过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恳切与心痛,“求您……先停下吧……让妾身……去看看钰儿……”

  我抬起眸子,瞥了一眼那哭得像个泪人的秦钰,心中冷哼一声,却也没再为难。

  “扫兴。”

  我腰身往后一撤,那根粗长肉棒缓缓从她的肉穴中拔出。

  随着龟头脱离宫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

  “哗啦——”

  虽然肉棒拔出,但因射入量实在太大,那被撑开的宫口一时无法闭合,一大股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腥液,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精液,却被那深邃的肉宫逐渐地死死锁住。

  下一刻,南宫阙云却猛地愣住了。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瞬间变得空荡荡。一股冷风灌入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那种温暖、充实、被填满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空虚与瘙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安慰儿子,可身子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好想……好想再坐回去。

  好想再被那根东西塞满,把那空虚填上。

  食髓知味。

  可是……钰儿在哭啊。钰儿那么难受,今夜突破金丹定是无望了,现在一定很需要她这个娘亲去安慰,去告诉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助他修炼,而非肺腑之言。

  我跪在她身后,见她半天不动,皱眉问道:“不是要去看你那宝贝儿子吗?怎么还不动?”

  南宫阙云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她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不行……不能去。

  若是现在去了,抱着钰儿安慰,那钰儿心中的痛苦岂不是就减轻了?

  《倩音决》修的便是心魔,是极致的痛苦与绿意。若是痛苦减弱了,钰儿的修炼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对!没错!

  钰儿看到娘亲明明看见他哭了,却不理他,反而继续挨肏,心里一定更兴奋,更绝望!

  这样……他的修为才能突破!

  我是为了钰儿!这都是为了钰儿的修炼!

  南宫阙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将自己那淫荡的私欲包装成了伟大的母爱。

  “为了钰儿……”

  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觉得自己有一丝陌生。随即腰肢猛地向后一送。

  “噗滋!”

  那两瓣肥硕雪臀精准地找准了位置,竟主动将我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噢——!”

  肉棒入体,填满空虚。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脸上表情瞬间舒展开来,仿佛久旱逢甘霖。

  “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弄得一懵,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不是要去看儿子吗?怎么又坐回来了?

  “你这骚货……”

  不过送上门的屄,不肏白不肏。

  “既然你这么欠干,那本主人就成全你!”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啊……嗯……钰儿!快练功!”

  南宫阙云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浪叫连连,一边却板起脸,抬起头对着秦钰正经严肃地训斥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专心修炼!娘亲正在……啊……正在为你助威呢!哈啊……这大鸡巴肏得娘亲好爽……”

  “你若是不突破……娘亲就一直被肏下去、噢!——肏到死为止!”

  “主人……母狗还要……快一点……”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秦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明明有机会过来看看他,却选择当着他的面,重新把那根大鸡巴吞进屄里,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修炼。

  他心中顿时复杂酸涩无比。

  他的母亲……似乎真的变了。

  “娘……娘……”

  他哭喊着,手指疯狂扣动琴弦,鲜血染红了琴身。

  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绝望,极度的变态快感。

  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他体内的金丹壁垒,竟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轰——!”

  不知过了多久。

  秦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颗圆润金丹在丹田内凝聚成型。

  金丹境,成!

  “啊……破了……钰儿也破了……”

  正被我肏得娇喘连连的南宫阙云,感受到儿子那股突破的气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主人……您看……妾身没说错吧……只要妾身挨肏……钰儿就能突破……”

  她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那肉穴里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但我却没了兴致。

  这女人,到底是真为了儿子,还是借着儿子的名义满足自己的淫欲?

  “真是个骚婊子。”

  我随口骂了一句,扬起手掌,在那两瓣肥硕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红印浮现,肉浪翻滚。

  “既然他突破了,那你也没借口挨肏了。滚吧!”

  我腰身一撤,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随着快感源泉再次离去,迅速意识到先前母爱失态,心中顿时懊悔、羞愧和后怕不已。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钰儿……钰儿……”

  她酿酿跄跄地走向秦钰,那一身白肉随着步伐摇摇晃晃,语气焦急担忧,竟不显一丝虚伪。

  我有些看不懂这女人,摇了摇头,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原本只是圆润微凸、有着些许丰腴曲线的小腹,此刻竟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巨量粘稠浓精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走动,在那白皙肚皮下,甚至还能看到子宫内精液流动的波纹。两颗顶着紫黑葡萄的爆乳奶球因重力垂下、坠在肚皮上。

  即便我已拔出了鸡巴,那红肿外翻的肉穴口虽然松松垮垮,流出的浑浊白液却并不算多,想来应该是从宫口倒灌出的浓精,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浊液。

  绝大部分的纯阳精液,此刻应该是被她运功用子宫死死锁在了里面,一滴都不肯流出浪费。

  她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一步三摇地走向秦钰,脸上潮红未退,却挂着慈母般的担忧与骄傲微笑,我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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