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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奸淫谋:黑皮体育生与小正太组成大鸡霸联盟.. (4-7)作者:闲来无事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9280 ℃

【换奸淫谋:黑皮体育生与小正太组成大鸡霸联盟,合谋肏翻家中四口】(4-7)

作者:闲来无事

2025/12/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3771

  第四 章 上勾

  秋夜,月亮很亮。

  晚上8点,微凉晚风吹拂而来,送来小姨又甜又暖的关心:“小虎,早点回家。”

  我没回头,抬手挥了挥,留给她一个高大,或者说自认为帅气的背影——还有“砰”一声关上的家门。

  云厉走在旁边,陪着我在家属区的林荫小路上溜达。他扭头,眼巴巴看着小姨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瞅瞅我那张板着的小麦色脸,不屑地撇撇嘴:“奶牛素,这么甜一美女,你还装!活该你单身狗!”

  我脚步一顿,眼神冷下来。这小崽子还没我胸口高,就敢当面叫小姨外号?大手一抬,五指像钩子一样扣住他脑袋顶:“提莫仔,不想变‘大头儿子’,嘴巴就放干净点。”

  云厉头皮一紧,扭着身子想甩开我的手,小胳膊小腿乱挥,连我衣角都够不着。他泄了气,一双桃花眼恨恨地瞪着我:“傻虎!我最恨别人叫我提莫和摸头了!”

  “两个你都犯了!你死定了!”

  看着他瓷娃娃似的脸涨得通红,我哈哈笑起来,扣着他脑袋的手像转陀螺一样转着圈:“你能怎样?啊?哈哈哈……”

  “你妈的,你个恩将仇报的混蛋!”

  云厉敢跟我提“恩将仇报”四个字,我停了手,冷冷盯住他:“放学的事,我承你个情。可你指使方砖偷拍我妈的照,怎么算?!”

  小正太踉跄几步稳住身子,眼神邪气地弯成月牙,粉唇咧开快到耳根的一抹淫笑:“你不也看得挺爽!”

  “艹!少他妈胡扯!”

  我脸上发烫,佯怒威胁:“不想挨揍就……”

  云厉扬手打断,掌心朝上:“手机还我,我就信你。”

  妈妈回家一通闹腾,我压根没时间拷贝删除。云厉像踩准了点儿杀到,我哪来得及?嘴上却不认怂,拍拍裤袋:“有本事来抢。”

  “你要反悔?”

  云厉小脸一沉,如蛰伏的毒蛇,随时能咬人。

  我心里一凛,黑着脸,语气软了几分:“我薛寅,一个唾沫一个钉!今晚突发状况,礼拜一上课还你。”

  “行。”

  云厉答应得爽快,反倒让我意外。

  他指了指小区外的长堤公园:“聊聊?”

  我自恃武力傍身,一力降十慧,不怕这满肚子坏水的小鬼,无所谓耸肩:“走呗。”

  一路沉默。

  我盘算着回家怎么提醒妈妈防这小淫魔,云厉则跟在后头,低头把玩新手机。

  “就这儿吧。”

  我坐到常来的乒乓球案上,一把拽住埋头前冲的云厉。

  他收起手机,跳上案子挨着我晃荡短腿,偏头投来视线。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直勾勾打量我,盯得我起鸡皮疙瘩。

  “敢恶心人,我保证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我绷着脸的警告,这小淫魔当成耳边风,一句话让我连忙远离他一步,云厉比着小奶狗还可爱的嫩脸,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脸蛋还他妈的一红:“虎子,你不觉得咱俩有缘吗。”

  “我去你妈的,缘你个头。”

  我给他这告白似的一句话,恶心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黑着脸攥紧拳头:“你觊觎我妈!跟我提有缘?”

  云厉似乎也察觉我会错了意,尴尬的咳嗽:“你跪着我弄你,我也不会同意你的妈。”

  “怎么不是你求我!”

  我一句话出口,我俩都愣了,赶紧岔开话题:“有话说,没屁放。”

  “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我脸色一怔,蓝染榆能和妈妈齐名的大美女,说不动心,那我就是太装逼了,如果说妈妈美丽又致命的母豹,那云厉的妈妈就是聪慧又美艳的白狐。

  去年,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涌入校长室,空气染成了慵懒的金色。

  我,一个刚在球场上独砍70分、30个篮板,为二中夺得史上首个全国高中篮球联赛冠军的高一新生,像一根被钉死在原地的木桩,杵在门口。视线尽头,那只栖息在阳光里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白狐”。

  蓝校长背对着窗户,光晕温柔地包裹着她,如同一尊暖玉雕成的美艳狐仙。

  若有似无的檀香,幽兰似麝,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鼻尖,每每想起,气息也如同烙印般清晰。微风调皮地撩拨着窗纱,也拂动了她那一头浓稠如酒的波浪卷发。她正放下手中的书卷,莹白如玉的桃心脸上,那丰润得如同熟透浆果的红唇微微勾起,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嘴角那一点小小的红痣,随着这浅笑轻轻一扬,点亮了整张脸的媚意。

  她朝我招了招手,素白的手指贴着艳丽的甲片,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要想俏,一身素,奶白暗纹的修身旗袍,完美地勾画着比妈妈H罩杯大西瓜奶子,略大一个码的木瓜吊钟大奶子,就是那种我用大鸡巴爆肏骚屄时,撞击骚美肉体带起来了的香艳熟媚大奶子,上下翻飞,左右甩动,碰击相撞,能想像出“啪啪啪……”的脆响中,胯撞肥臀,熟奶乱晃的淫荡画面。

  时间,按下了慢放键。

  蓝校长动了,丰腴的灰丝美腿在紧窄的旗袍下摆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在我心跳的鼓点上。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带着一圈诱人的熟母肉感,随着步履妖娆地摆动,牵扯出爆肏她时熟母韵律。白色的细高跟包裹在秀美的灰丝玉足中,敲击着光亮的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骤然失序的心跳上。

  光线流淌在她素白的旗袍上,勾勒出一个浑然天成、莹白如玉的肉葫芦瓶轮廓,而她,正让这静止的艺术品活了起来,摇曳生姿地向我逼近。

  大奶,蜂腰,肥臀,丝腿……

  这些碎片化的词汇在脑中炸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我失魂的傻样。

  随后,她转身,背对着我,微微伏向宽大的办公桌,提笔为我书写奖状。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黯淡了。

  光线聚焦,在她因伏案动作而更加凸显的腰臀曲线上。那被素白旗袍紧紧包裹的弧度,圆润饱满,熟透的安产熟母大屁股,翘得令人心惊,蕴藏着绵软与弹性,在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阴影……

  我脑中只剩下一个震耳欲聋、无比清晰的念头:蓝校长惊心动魄的骚肥臀丘,稳稳压过了妈妈挺翘蜜桃大翘臀一筹,就像妈妈叹为观止的H罩杯大奶子,尺寸也稳稳盛过蓝校长一层。

  “喂,喂!”

  “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对着我勃起!?”

  云厉粗粗的嗓门,把我拉出回忆,我看着自己硬起来的大鸡巴,快把牛仔裤撑爆。

  我刚想发火,掩饰尴尬,云厉指指一边,三三两两的遛弯路人,眼神暧昧的看看我,又看看云厉,我猛地转身:“走,去里面。”

  抬头一看,是一片小树林,连忙折身朝河堤边的长椅走去。

  真要昏头昏脑,带着云厉钻了小树林,脱了裤子落黄泥。

  “喂,我妈当了你岳母,你会不会超兴奋!?”

  我刚坐下,屁股还没焐热乎,身后就飘来云厉一句话,吓得我又蹭地站了起来。我刚想解释自己为啥这么狼狈,他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追我姐,到底有几成把握?”

  “我追云曦月?”

  我指着自己,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想侮辱我?”

  “呃……”

  云厉翻了个白眼,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退开一步:“我可没那种爱好。”

  “追你姐的人,少说也有大几百,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回以白眼后,立刻摇头。

  云曦月是二中的校花,不,简直是二中有史以来最漂亮的。我就远远看过一眼,那仙气儿,跟月宫嫦娥下凡似的,忘都忘不掉。我可不想凑上去,最后只落得一张好人卡。

  云厉站到长椅上,才跟我一般高。

  他拍拍我肩膀,学着河伯的调调,两手一摊,坏笑着逗我:“自卑的小处男哟!我这有一个金点子,一个银点子,还有一个普通点子。你想听哪个?”

  我斜眼瞅着云厉:“你把我当上钩的鱼?”

  见我不再说话,静等下文,他扯扯嘴角:“说好,不准动手!”

  “好。”

  我点点头,也想知道这小淫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帮你追我姐,你帮我追你小姨。”

  云厉机警看着我,见我拳头一攥,立马跳开一步:“唉,说好的!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又想不认账!?”

  “呵呵…你是不吃亏啊!我当你姐夫,你当我姨父?妈的,搁着压我一辈呢?!”

  我刚想掉头就走,云厉一把拉住我肩膀:“喂,考虑一下嘛!你左拥右抱我家母女花,我双宿双飞你家姐妹花,你不吃亏嘛?!”

  “滚!有病!!”

  我一把将他推翻到长椅,脚步有些慌乱快步离去,说真的,我真有那么一刻动心。但也就那么一刻。

  把妈妈和小姨拱手让人?

  我疯了!?

  妈妈不弄死我才怪……

  “坎离交泰,神炁相抱……”

  一句熟得不能再熟、本该深埋心底的心法口诀,裹挟着河边冷冽的夜风,猝不及防地从云厉口中溜出,狠狠撞进我的耳膜。

  脚下生根般钉在原地。

  不可能!

  妈妈亲口叮嘱我,这是秦家血脉相承、绝不外泄的秘传根基!

  泄密者!必杀!

  不对!妈妈不会说?

  小姨?怎么可能!

  我?!除非,有病!

  云厉……他怎么会?!

  来不及消化这惊涛骇浪般的震骇,云厉低沉的嗓音竟毫不停歇,将更多禁忌的字句送入风中:“阴阳化生,鸾凤同啸…水火既济,玄关自照…真意绵绵……牝牡相招……”

  每一句,精准刺穿我的理智防线!

  “——还有谁知道?!”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撕裂夜色!

  一步!

  仅仅一步!相距五米!

  骤然欺近他身前,蓄满暴怒的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他纤细的脖颈,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地面提离长椅!

  冰冷的月光下,他双脚悬空,颈骨在我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我逼视着他因窒息而骤然放大的瞳孔,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扭曲、凶狠如修罗的面容。每一个字都从齿缝中迸出,杀意森寒:“说!一字不漏!你只有一次机会。”

  云厉拼命点头,使劲拍打我的手背。

  “咳咳咳……有病吧……咳咳……”

  他咳得脸通红,扶着旁边的椅子干呕。好不容易喘上气,他指着我的牛仔裤口袋,声音嘶哑:“翻……翻相册……最后一个……私密文件……密码……”

  “翻到……最后一张。”

  我掏出他的折叠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我滑过满屏的偷拍照片和视频,蓝校长、云曦月、我妈、我小姨……手指没停,直接点进了相册的最后一页。

  第一张照片,正是我家那份心法总纲。我眉头拧紧,手指一划。

  下一张照片跳出来。

  上面的字句,和我家那份祖传药方很像,可以说是两张药方配合在一起,才是一张完整的。

  “傻虎,你偷看我家的药方,这么明目张胆啊?!”

  云厉揉着脖子,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反而得意地笑了:“别这么看我。这年头,谁家还没点祖传的东西?”

  我把看到的字句死死记在心里,腾地站起来,懒得再跟云厉废话,转身就要走。

  “妈宝男,这就急着找你妈报喜?”

  云厉总能猜中我想法,他指指椅子:“坐十分钟,不耽误你。”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有药方的?”

  “你怎么就敢肯定,你家那位‘母暴龙’不知道还有另一张药方?”

  “还有,你最近动不动就……发情,像今天下午那样,不奇怪吗?!”

  看我眉头越皱越紧,他自己从裤兜里摸出个黄色锡箔纸包的小药丸。又朝我勾勾空着的手。我也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个用卫生纸包着的药丸。

  云厉看看我那寒酸的纸团,笑了下。

  他飞快拆开两个包装,两颗药丸躺在他手心。他两手一合,使劲搓了几下,把两颗药揉成了一大坨药泥。接着,他又把药泥掰成两小块,掂量着大小差不多,递给我一块:“没秤,凑合吃。”

  他三两下就把自己那块吞了,看我还在犹豫,不屑地撇撇嘴:“有毒一起死。”

  被他这么一激,我一口把那药泥咽了下去。

  “行了,今晚别回家了。这两天我带你玩。”

  “药效还得等会儿才来,聊聊?”

  他拍着我肩膀,装出大哥样。

  我抱着胳膊坐下:“你凭什么断定我也有药方?”

  云厉往后一靠,牛逼哄哄的向前一耸胯:“还不是下午跟你拼那一下‘刺刀’的感觉。”

  他一只小手又在我和他裤裆间指指:“试问天下淫魔几人,唯使君与厉耳!”

  我无语地撇撇嘴:“还有呢?”

  跟这“提莫仔”待得越久,感觉人生污点就越多,莫名其妙被他叫大淫魔。

  虽然天天有肏美女的日子,我也想过,但我不想被妈妈,拿着巴雷特追杀。

  云厉看看我,眼神飘忽地扫了扫四周,摇头叹了口气:“不光是你家‘母暴龙’知道,我家那位‘骚狐狸’……也门儿清。”

  “蓝校长?”我一脸问号。

  小正太嘿嘿一笑,用力点点头:“对啊!你要是肯把你那张方子‘献’给我妈,她一高兴,一激动,说不定就把我姐许配给你了呢?”

  我嗤笑一声:“我看上去很傻?”说完,作势又要起身离开。

  意外拿到完整方子,收获已经不小。再跟着小淫魔带下去真没必要。

  云厉“噌”地从长椅横栏上跳下来,一步横在我面前,再次伸出手:“方子?”

  “你拦得住我?”

  我挑着眉,眯着眼,一脸玩味。

  他看看我,一件白T恤下肩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壮如铁塔的体魄,云厉心虚地摸摸鼻子,小声叽咕一句,又挤出个笑:“硬拦……那确实拦不住。不过咱俩可以合作嘛!”他凑近一步,“我那方子上别的先不说,就野生冬虫夏草、百年野山参这两样,就你那家庭条件,能供你吃多久?”

  “这样,你那方子,我也不强要。我那方子上需要的药,我出!”他拍拍胸脯,“咱们可是立志要当‘淫魔’的人!一精十血啊大哥,你真当自己是战神转世,能像呲水枪似的噗噗噗喷个没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还有最后一点。”

  他压低声音,眼神认真了些,“我建议咱俩先精诚合作一段时间,看看完整的方子,对咱俩的提升到底有多大。”

  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一个月交换一次。”

  “成交!”

  云厉立刻眉开眼笑。

  “喂喂喂……你怎么还要走?”

  看我转身,他又急了。

  我停下脚步,好笑地回头:“还有事?”

  “刚才,我说你追我姐那事儿,考虑得怎么样啦?”小正太笑嘻嘻地冲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硬是把我拽回椅子坐下。刚坐稳,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销:“我姐姐,云曦月!光听这名字,就是美到爆炸的白月光,好不好啦!别装了行不?”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耳根微微发烫:“我……不配……”

  “别管配不配!”云厉打断我,小脸凑近,盯着我的一双虎目:“你就老实说,动不动心?”

  被他这么直白地问,我觉得再装就太假了。我抬头指了指天上皎洁的月亮,撇撇嘴:“就像这月光,真照在我身上……”

  “嘟——!”

  没等我装逼完,云厉又从椅子上弹起来,豪气地一挥手:“停!想上我姐就行!你只要会舔,就行!”

  “其他,我来安排。”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搞定一个爱人,没你想的那么难。”

  我歪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呢?我就傻不拉叽地把我小姨,拱手送给你?”

  “还有。”

  我逼近一步,眼神锐利,“你姐的事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这小淫魔,会这么好心?”

  “你手机里存了那么多偷拍你姐的照片,当我瞎?”

  云厉白嫩的小脸瞬间僵住,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躲,轻咳一声:“咳……怎么搞定素大奶牛,那是我的事,你拦也拦不住。”

  看我眼神危险,他立刻嬉皮笑脸地按住我抬起的手:“放心!绝对不强迫!是用甜甜的爱情,慢慢感化她!真的!”

  我沉下脸,猛地抽回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对他嘴里那些“爱啊”、“情啊”的鬼话,心里只有一声冷笑。这么多年,围着小姨打转的狂蜂浪蝶还少吗?可小姨能一直……嗯,保持完璧之身。一是她眼界高得离谱,二嘛……少不了我这大外甥的“守护”

  呃,或者说,是捣乱。

  “别走,一会儿完整方子的药效起来,你是准备当一把蒙面奸魔?”

  “跟我走,我带你验验货,不满意你随时走。”

  我脚步一顿,感觉自己又上这小正太的当,半张方子,就弄我有事没有硬邦邦,跟个色情狂似的,完整方子,说不定威力更大……

  守家里两个能看不能吃的大美人,不得把我憋爆管子咯?

  正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云厉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笑着把我拉开车门:“薛寅,这么整你,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我皱着眉,被他拉上出租车,小正太一声吩咐:“师傅,机场。”

  ……

  就在我被云厉拖着赶往机场的同时。

  家属小区,我家。

  妈妈的卧室,冰冷得像间禁闭室。所有东西都像被尺子量过,钉在它该在的位置,棱角分明,一丝不苟,就连梳妆台上的各色化妆品,摆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营房里才有的铁血规整。

  而此刻,这方寸的刻板压抑里,绽开了一朵活色生香的粉嫩桃花。

  小姨只裹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粉色纱裙,像一团甜腻的粉雾,松松垮垮罩在身上。那层纱,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两团又白又肥、鼓胀胀的山包大奶顶着,把薄纱撑起山峦起伏的骚媚弧线,顶端那两颗粉樱桃似的奶头,硬硬地凸出来,清晰可见。小姨大大咧咧地摊开,像盛开睡莲的裙摆,虚虚盖在妈妈那张硬邦邦的大床上。

  她盘着腿,细腰扭着,翘臀陷在床单里,一双光溜溜的美腿交叠。那张粉团子似的娃娃脸,正对着妈妈,露出羞答答的笑,水汪汪的鹿眼眨啊眨,小嘴一嘟,活像林子里撞见母老虎的小鹿,又纯又怯。

  她抬手撩开垂落脸颊的乌发,摘下一只耳机,声音软糯:“姐,那个…时间太久,我忘换电池啦。”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缠了上去。细白的手臂环住妈妈月白短袖睡衣下那截窄腰,隔着白色真丝,摸着妈妈的马甲线,小脸毫不客气地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比她自己的还要傲人、还要沉甸甸,堪比西瓜的豪乳大奶里。

  “姐…姐姐…”

  小姨边撒娇,边用力拱了拱,脸颊深陷进那片肥美Q弹的乳肉里,蹭得那两团白腻腻的软肉一阵剧烈晃荡,荡起令人心颤的肉浪。

  妈妈一把扣住小姨那只摸进她睡衣里,顺着迷人马甲线正往深处钻的手,她饱满得惊人的西瓜大奶,被这动作带得一阵晃颤,从今晚少系几颗纽扣的领口,弹跳出来一大坨乳沟深邃、乳肉冷白的极品榨精利器。

  妈妈顺势捏住小姨那张带着无辜纯欲的娃娃脸,强迫她抬起头。

  “啧,姐……”

  小姨不满地嘟囔,红唇微张。

  妈妈没理她,另一只手利落地撩开齐肩短发,露出冷玉般精致的耳朵。她指尖探入耳蜗,精准地取下一枚小巧耳机,抓起手机扔到床上。

  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妈妈那张极具辨识度的钻石脸,指尖一点,关掉正在运行的窃听软件。

  做完这一切,妈妈转过身。那张冷白妖冶到极致的脸上,凤眸危险地眯起,带起两道寒芒,声音带着冰碴:“素素,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妈妈刚作势要起身,小姨像条滑腻的美人蛇,猛地从床上弹起,两条修长光裸、在粉纱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长腿,闪电般环住了妈妈紧窄有力的腰身,莹白细腻腿根内侧的软肉,紧紧箍住妈妈线条分明的马甲线腰腹。一只柔荑更是大胆地勾住了妈妈线条冷冽的下巴,迫使她低头与自己对视。

  “出去?姐,你去找小虎泄火吗?”

  小姨凑得极近,吐气如兰,温热呼吸喷在妈妈微抿的薄唇上,见妈妈脸色一沉,水汪汪的鹿眼眨了眨,嬉笑着不敢气妈妈:“姐,你说你是个‘儿子控’,也就罢了,可你这‘处男情结’也太离谱了吧?怎么,小虎的童子身,还非得留给你亲自‘开光’不成?”

  小姨边说着,边用她同样傲人的大奶子挤压着妈妈的大奶子,薄薄的丝质睡衣、睡裙根本挡不住四团沉甸甸、弹软滑腻的乳肉亲密地碾磨变形,顶端的蓓蕾在摩擦中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姐,你真忍心?真要把你那宝贝儿子活活憋死啊?!他都快炸了吧!”

  小姨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赤裸裸的煽动:“你今天是没看见,咱家小虎,上我的课睡觉,做春梦,也不知他梦见了谁…”小姨鹿眼对妈妈暧昧地眨眨,骑在妈妈身上,四颗大奶像摸着豆腐,乳肉滚荡间,讲述我下午的“光辉”战绩:“可能就是,和他的朝思暮想,偷藏那谁丝袜的,正和那谁大战到最后关头。”

  小姨说到这里还故意“啪啪啪…”地拍拍手,看着妈妈身体紧绷,嘻嘻一笑:“小虎就蹭了一下,从他座位上闭着眼睛站了起来。开始发癔症,嘴里喊什么肏死你…射死你…”

  说到这里,小姨自己先咽了咽口水,灵动鹿眼波光晃荡,一手在妈妈面前虚圈一个,她自己都小握不住的大圆,脸蛋泛红:“大鸭蛋似的大龟头,紫红紫红的,一颗硬邦邦顶出裤腰。”

  “姐,你傍晚那会儿,不也亲自验收过,咱家小虎那大家伙有多威猛。”

  妈妈猛地拍开小姨的手,冷艳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白皙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被戳中心事的红晕,羞恼地瞪着小姨,凤眸里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交织:“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切!姐,你慌什么呀?不敢听啦?还是…你也想起小虎那根‘大宝贝’了?”

  小姨双臂勾着妈妈的脖子,骑在她腰上晃,啧啧炫耀“战果”:“当时,我大外甥,大龟头上的马眼一张,又粗又长大家伙,顶裤裆里面,啧啧啧…那个一阵‘突突突’……啊,白花花的精液,划着弧线往外喷,一股接一股,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机关枪,姐你熟吧?”

  她双手虚握,做出握枪把的姿势,红唇嘟起,双臂猛抖。

  薄纱睡裙里双乳乱颤,粉樱顶着布料磨蹭,那张娃娃脸潮红一片,回忆着我的“雄风”:“我们班那个赵诗雅,赵德华的宝贝闺女,漂亮小脸蛋扬着,整个人都让小虎喷傻了!”

  “啧啧啧…”

  小姨伸手在妈妈冷艳的脸上摸了几把,摇头惊叹:“三十多秒啊!一股接一股,浓得跟酸奶似的,还冒着热气,全班五十多双眼睛盯着,糊了人家小姑娘满头满脸。”

  “最后势头没那么猛了,还拖着水线,把他自己裤裆也弄湿一大片。”

  说完,骑在妈妈身上的小姨又咯咯娇笑起来:“咱家小虎啊,睁眼一看是在我课上,整个人都懵了。”

  “姐,你再这么憋着他,我看他离兽性大发真不远了。”

  “要不是今天傍晚你回来得及时…嘿嘿,你怕是真要有个‘亲儿子妹夫’咯!”

  妈妈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绝美脸蛋,努力维持着平静:“我是他妈妈!不该对他生活负责?不该引导他?!”

  “我说了不许他现在交女朋友!等他18岁,上了南科大,他想交几个都行!我绝不干涉!”

  “哈!”

  小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她非但没松腿,反而腰肢一挺,将全身重量都压上去,两人下半身隔着薄薄布料紧密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腿心传来的热度和形状。她双手环住妈妈的脖子,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媚,甜得像蜜糖:“秦岚岚女士,你这谎话说得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呢!这本事也教教我呗!”

  小姨空出一只手,指尖暧昧地划过妈妈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擂鼓般的心跳,然后一路下滑,不轻不重地按在妈妈紧实的小腹上,画着圈:“看看你这里,听听你这心跳,还有刚才那监听……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那些‘不许’,真的是为他好?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垂眼目光扫过两人紧紧相贴、曲线毕露的身体,扫过小姨按在她小腹上那只作乱的手,不再废话,反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小姨只裹着薄纱的浑圆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剧烈地晃荡出诱人波纹。

  “下去!”

  妈妈声音冷厉,但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冰层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燃烧:“我哪里说错了?!”

  “啊!”

  小姨娇呼一声,可爱娃娃脸枕上妈妈的脖颈间,小手抓着妈妈玉手,隔着薄透纱裙按在她圆鼓鼓,肥嫩嫩那瓣被妈妈打出红手印的屁股,轻轻按揉:“姐姐,揉揉。”

  妈妈垂着冷清凤眼,看着小姨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眼里闪过柔波:“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不该打?”妈妈嘴上说着,手却轻柔地帮小姨按起来。

  小姨如只乖巧猫儿,伏在妈妈身上,舒服地哼唧起来:“嗯嗯……该打,行了吧。”

  “两年前,小虎刚上初二那会儿,晚上拿着我忘洗的丝袜在卫生间里…搞那事儿,被你撞个正着。姐,你说说,一个正常妈妈该怎么做?”

  “我不该训他?”

  妈妈被小姨勾起回忆,挺直了背,试图维持那份冷艳的镇定,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情绪。

  “训?正常啊!”

  小姨晃了晃赤裸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训完了,你该跟他好好谈谈吧?告诉他青春期的变化,教他点正常的观念,对吧?可你呢?”

  小姨坏坏一笑:“转头就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还在他身上偷偷塞窃听器!搞得小虎每次自己弄一下,你都能‘唰’地冒出来,噼里啪啦一顿臭骂!”

  小姨越说越激动,身子又往前挤进妈妈怀里:“你要出任务不在家?嘿,远程监控照样盯着!完了还指使我当恶人,替你教训他?”

  妈妈被小姨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脸颊绯红,那份冷艳挂不住了,透出难得的赧然。她一把将黏在身上的小姨推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嘴上却仍在强辩:“男人的精血,白白流失多伤身体?我关心他身体……有错吗?”声音有点虚,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月色。

  “呵呵呵……”

  小姨顺势慵懒地侧躺回去,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像一尊诱人的白玉睡观音。她嘟起粉嫩的嘴唇,发出一连串甜腻却冰冷的冷笑:“关心身体?姐姐哟,看看你那套变态体能训练,都快把小虎练成‘人形打桩机’了!你让他定期吃咱家祖传的方子配的那些药,这么多年下来固本培元、雄根健体,精强耐久的滋补下,他都男人中的男人了吧?火力壮得能烤地瓜!”

  小姨顿了顿,甜美的脸上满是控诉:“这还不够!早餐牛奶里,平常训练完喝的‘运动饮料’里,牡蛎粉、玛咖粉……你是越放越多!”

  “各种肉类、贝类、大荤、蛋类,什么补你塞他吃什么!”

  “好不容易餐桌上见点绿色,得,准是韭菜!姐啊,见过疯的,真没见过你这么疯的!”

  “我这也是为他好…”

  妈妈转过脸辩解道。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妈妈身上。即使是最普通的睡衣睡裤,穿在她身上也像是披在仙宫女战神身上的铠甲,薄薄布料下,那曼妙夸张到惊人的曲线展露无遗。月光勾勒出她冷艳又充满力量感的身姿,美得飒爽英姿,冷得寒气逼人。

  妈妈刚想反驳小姨,小姨一伸手,直接把妈妈拉倒在自己身边的大床空位。

  “为他好?姐,你就行行好吧!”

  小姨一把抱住还想坐起来的妈妈,不等妈妈出声,就抢着说:“我下午去找小虎时,孩子都emo了!一个人坐在江边吹冷风,我都怕他一个想不开跳下去!”

  她紧紧抱着身材火辣性感的妈妈,小声规劝:“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蓝狐狸家那个小色魔儿子把小虎带坏了?放心!你不是教过小虎嘛,遇到不平事,一拳打死拉倒!”

  “睡吧!姐!小虎真的很大很大了,他不会吃亏的。”

  小姨哄劝着妈妈,妈妈侧过身,背对着甜美性感的小姨,纤长如玉的手指却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冷得像冰:“他要是敢夜不归宿…我就弄死他。”

  小姨扯过凉被盖住两人,在妈妈身后嗤嗤地笑出声:“呵呵…蓝狐狸的儿子有下半张方子,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魔,估计手段花样多到不得了。小虎呢?被你练成了强到变态的‘人形干炮机’…呵呵,估计女人碰上他俩,得…老惨,老惨了……不出人命,就阿弥陀佛咯。”

  ……

  我站在沪江机场空姐专用的“虹桥通道”口,眼神好,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特别漂亮的女人朝我和云厉走过来。她身材好,套裙下是黑丝高跟,步子迈得利索。

  她越走越近,我眉头越皱越紧。

  云厉使劲冲她挥手,看她脚步慢了点,咧嘴笑着,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全是兴奋:“瞧见没?赵明洋他妈!工作忙,很少来开家长会。”

  “怎么样,够劲儿吧?”

  他用手肘捅捅我,“跟咱家里的女人比,那肯定差点意思,但……”

  “要论长相身材,满分一百,她怎么也有个八九十吧?”

  他自顾自往下说,眼睛粘在那女人身上:“母狗之中,算是我最喜欢的了。”

  他比划着:“哎,你把她上半张脸挡上,只看下半张脸,那冷冰冰的劲儿,像不像你家那位‘母暴龙’?”

  “你再把她下半张脸挡上,光看眉眼。”

  他嘿嘿一笑:“嘿,跟我家那位‘骚狐狸’有七分像!”

  “前后都被我开发过,用起来不错。”

  云厉压低声音,白净的正太脸,露出猥琐:“姐夫,你小姨父我对你够意思吧?这‘礼物’满意不!”

  我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胯下一阵火热,懒得再听。

  大步迎上去,朝那美艳的空姐伸出手,目光落在她丰满的大奶子上,至少有E罩杯,顶得浅蓝色空姐小西服的前襟高高隆起,尚未摘下的铭牌上写着:乘务长柳如絮。

  “柳阿姨,你好,我叫薛寅,和你儿子赵明洋都是城南二中的。”

  “妈!”

  我话音刚落,赵明洋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抱着一大束红得扎眼的玫瑰,刚跑过来,一眼看到我站在他妈妈面前,整个人像被钉住,猛地刹住了脚。

  第五 章 过分

  机场里,一辆发动着的绿色甲壳虫,跑了起来。

  车轮碾过地上的一大束玫瑰花,火红的花瓣瞬间被碾碎、飞溅开来,散了一地。这破碎的花瓣,就像此刻赵明洋的心。

  车里。

  狭窄的后排,我和云厉把赵明洋的妈妈柳如絮夹在中间。一身空姐制服的衬衣,让整个人愈发美艳性感。赵明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偷瞄后视镜。他六四分的头发油光锃亮,那张阴柔的白脸绷得死紧。帅气的黑西装里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赵明洋,可以啊,都有驾照了。什么时候考的?”

  我嘴上说着,视线却像黏在了他妈妈身上。空姐美熟母紧挨着我坐在后座,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漂亮的鹅蛋脸,三分像妈妈,三分像蓝校长,美艳透着点冷,又三分熟母的温婉。

  “你爸是区长,门路广得很,给我也弄一张呗。”

  我身体微微倾斜,右手搭上柳阿姨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钻进裙底。

  “到时候,我和云厉,带柳阿姨出去也方便。”

  掌心里那层薄薄的黑丝,温柔而丝滑,一摸就高档货,紧裹着底下饱满弹软的腿肉。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指腹陷进她腿侧丰腴的软肉里,深深按下,肌肤的弹性和温热透过丝袜传递上来。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更敏感、更滑腻的区域,向上推滑,粗糙的掌纹摩擦着丝滑的尼龙,摸揉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沙声。

  滑得抓不住,软得想捏碎,热得烫手心。

  瞬间引爆了我牛仔裤裆部里的大鸡巴,猛地一紧,粗大的肉棒像被激怒的活物,骤然充血膨胀,硬得发疼,带着滚烫的脉动感,向上暴怒顶起,牛仔裤布料下撑起一个巨大、鼓胀、轮廓分明的帐篷。

  抬眼,虎目里燃烧着凶狠的得意,目光如刀,与后视镜里,赵明洋那双猩红一片的眼睛对上。

  “妈的,你虎叔叔,问你话呢!”

  “哑巴了?!”

  云厉穿着白色滑板鞋的小脚,一脚踢在驾驶椅后背,嘴里骂着,小手毫不客气抓上,解开柳阿姨白色的衬衣胸前的纽扣,小手挤开奶罩,抓着一团滑嫩乳肉搓揉,手指稍稍用力便深深地陷了进去,并在奶子上浮现出五个淫靡的凹痕,看着小正太摸得眯起了眼睛,应该销魂至极。

  “唔唔…云…”

  柳阿姨的肉体显然在云厉这个小淫魔调教得十分敏感,我看见她空姐套裙里的腿尖,感受到一股微微湿热,人也乖顺无比,两只玉手抓住我的手腕,黑丝美腿夹紧了我的手掌,却不敢推开云厉玩弄她奶子的小手,见小正太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红唇唔唔呻吟着立马改口:“主人…别当着孩子的面…求你了…”

  巨大羞耻面前,赵明洋没吭声,一脚油门到底,车子炮弹似的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把云厉狠狠砸在后座上,脑袋“砰”地撞上玻璃。小正太疼得哇哇大叫:“赵明洋!你他妈找死啊!!”

  “明洋!别犯傻!想想诗雅!家里还有诗雅啊!”

  柳阿姨踩着高跟鞋想站起来,手刚伸向前座,带着哭腔哀求。

  可赵明洋疯了。

  油头粉面看着就心理变态的家伙,又是一脚油门到底,方向盘猛打,车子尖叫着强行变道,直追前方一辆印着“LNG”的气罐大卡车!他歇斯底里地吼:“贱人!婊子!你不是我妈!死!一起死!!”

  “我艹!”

  云厉死死抓住后座把手稳住身体,脸都白了,冲我吼:“虎子!你他妈傻了?!快想办法啊!”

  我撇撇嘴,手臂不慌不忙抱在胸前,瞄了眼快撞上的卡车屁股,不足五十米了,声音懒洋洋:“啧,还以为你多牛逼,这就吓软了?”

  “软你大爷!”

  云厉又急又气地瞥了眼我的裤裆,指着几乎贴到卡车尾的车头尖叫:“减速!他要撞上去了!”

  赵明洋还在嚎:“死!一起死!!”

  “呜——!滴滴滴——!”

  周围车辆的喇叭疯了一样狂按。

  柳阿姨捂住嘴,绝望地闭上眼睛。

  五米!

  我叹了口气。

  闪电般一记手刀砍在赵明洋后颈。他身子一软,瘫了。

  我立刻探身抓住方向盘,猛地一打方向。

  车子像条滑溜的鱼,在刺耳的刹车和喇叭声中扭了几下,回过头对着按住胸口顺气的云厉,呲牙一笑,控着车子稳稳地滑下环城高速的匝道。

  城乡交界,一片没人的野地。

  “啪!啪!”

  抛锚的甲壳虫车头灯雪亮的光里,云厉拿着皮带,对着地上装死的赵明洋狠抽,边抽边喘着粗气大骂:“王八蛋!差点害死你爹!操你妈!操你妈!”

  “等老子玩够了你妈和你妹,就把她们卖到非洲去!”

  小正太的怒骂在长满杂草的野地里传出去老远,只有虫子在叫。

  “唔...”

  我搂着柳阿姨的肩膀,把她穿着空姐制服、直发抖的身子按在我胸口。看她哭得发抖,我一把抓住云厉又要抽下去的皮带,冷着脸装好人:“行了,打他顶个屁用?那边有个小旅馆,先过去坐坐。”

  “嗯!你这疯老虎,上车前,我就看出这傻X不会开车吧!”

  云厉一进小宾馆房间,就一屁股砸在那张显眼的三米大床上。他瞥了眼正搂着柳阿姨、四下打量房间的我,手指直接戳向墙角缩成一团的赵明洋。

  我没立刻搭理云厉,先松开了柳阿姨,对她扯出个笑,伸手抹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痕,勾住她下巴:“柳阿姨,我是好人,甭怕。”

  “呸!”

  云厉啐了一口打断我,下巴朝柳阿姨那个贴满各种航空公司标志的空姐专用行李箱努了努,“骚货,滚去卫生间化个妆,再把老子送你的那套制服换上!我看这傻X还装不装得下去!”

  柳阿姨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儿子,又赶紧抓住我那只粗黑的大手:“薛…”

  “柳阿姨。”

  我目光扫过赵明洋,笑得挺洒脱:“以后咱打交道的时候长着呢,叫我小虎就行。你儿子欠我那笔债,你慢慢还就成。去吧。”

  我朝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扬了扬下巴。

  柳阿姨无声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进去了,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这才转向云厉:“演技,咋样?”

  “垃圾!”

  小正太对我翻了个大白眼,手里攥着皮带,看样子又想抽赵明洋。我哈哈笑着拦住他:“不是要跟我比赛么?省省力气。”

  我眼神暧昧地朝卫生间方向飘了飘。

  云厉“哼”了一声,把皮带往赵明洋面前一丢,甩掉鞋子跳上床,双手叉腰瞪着我:“你个小处男,我怕你?”

  “光说顶个屁用,待会儿就知道谁厉害了。”

  我转头看向赵明洋,语气随意:“去楼下买两瓶水回来,再弄点面包、饼干,能顶饿的。”

  那油头粉面的家伙偷偷瞥了卫生间一眼,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溜了出去。

  “你不怕他再搞什么幺蛾子?”

  云厉不放心地瞅着门口方向。

  我对他用力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放心,以后跟着我混,天王老子也伤不了你。”

  云厉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朝门口努努下巴:“赵明洋,本来就是个软蛋。刚才他可能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现在?听话的像一条丧家狗。”

  云厉歪头看看我,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带着点探究:“虎子,你小子…不像那种烂好人啊。”

  “我不喜欢暴力。”

  我咧嘴一笑,抬手在自己胸口“咚咚”敲了两下,做了个和平与爱的手势,然后又把拳头伸到他面前:“Peace!Love!懂不懂?”

  小正太看着我这副样子,嗤笑一声,抬手“啪”地一下把我的拳头拍开。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带着恍然大悟的兴奋指责道:“哦——!我明白了!你喜欢赵诗雅!咱们班那个小班花!”他脸上露出促狭的坏笑,压低声音,“然后你想…嘿嘿,舔她妈?当个‘好女婿’?”

  “我说嘛!”

  他得意地一拍大腿,在床上盘腿坐直,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不是,虎子。”

  他往前凑了凑,一脸的不理解加推销:“你瞎了吧?我姐哪点不比那个赵诗雅强?你不追?”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向别处,含糊道:“咳…今天下午,不是…那什么了嘛?”

  “少来这套!”

  “这人有点良心,但不多。”

  云厉立刻打断我,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他跳下床,走到我面前,故意上下打量我,然后踮起脚,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是那种“我看透你了”的满意笑容:“行,行。看你这架势,挺会舔…哦不,挺会‘表现’的嘛,那我就放心了。”

  我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皱眉问道:“你放心什么?”

  “这你别管!”

  云厉立刻收起笑容,小脸一板,挥挥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欠揍模样,转身又跳回床上去了:“一会儿等着骚货出来,教你两招舔功,以后我妈我姐更喜欢你,你以后跟我混,有钱花,有妞肏。”

  “姐夫,快来,叫声小姨父!”

  我瞪了他一眼,看看卫生间,有些迫不及待:“柳阿姨,怎么这么慢?”

  “应该,想讨你这个未来女婿的欢心,好好打扮一下呗。”

  “着急,你就冲进去呗。”

  ……

  就在我和小正太准备,两枪大战同学空姐美母的当口,距离我们十几公里外,皎洁月色笼罩之下,一座占地足有千亩的奢华庄园,恢弘气派,自成一体,宛如一个独立王国。

  月光,轮转千年,像一层湿漉漉的淫靡浓精,贪婪地涂抹在庭院里,一具裹在薄如烟雾红纱下的熟媚胴体。

  复古的欧式庭灯,晕开一圈昏黄油润的光,混着皎皎月色,像情人的手,抚弄着。

  一只粉白玉手,指甲是妖媚入骨的红,攥着卷粗厚的书册。手背上微微绷起,像握一根粗粗的大鸡巴,轻轻摩挲,另一只同样红甲妖娆的手,不耐地翻过一页书册。动作间,饱满如熟透浆果的红唇微启,泄出一声黏腻的低骂:“小混蛋…” 气息带着滚烫的嗔怒,“…约稿画这么黄暴的东西…不要脸…色情狂…”,字句是骂,声调却黏腻得能拉出丝,钻进人骨头缝里。

  蓝染榆。

  月光和灯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张脸是千年狐狸精才有的桃心媚态,此刻却红得妖异,像吸饱了春情的胭脂,从双颊一路烧到眼尾。那双狐狸媚眼,水光潋滟,勾魂摄魄,哪里是在看书?分明是在勾引书页上那些不堪的画面。

  儿子约的那本黄漫,画师的工笔细腻传神。

  里面的女主角骚得爆炸,脸蛋有她七分神韵,五分媚颜。她整个人后仰靠在黑皮女婿那壮实得像铁塔的胸膛上,脸蛋贴紧女婿脖子,红扑扑的骚脸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她张开湿漉漉的嘴巴,舌头死死缠住女婿的粗舌头,疯狂搅动着深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眼睛半眯着,水汪汪的眸子,透出迷离的浪劲,两条裹着黑丝的骚腿被女婿那双铁臂高高架起,大张成M字形,丝袜裆部早被撕开,露出下面一对饥渴的肉洞。

  胸前那对木瓜大的肥奶子晃荡得厉害,一只奶子被儿子的小嘴整个罩住,他小脸蛋吸得凹陷下去,嘴巴用力嘬紧乳肉和奶头,狠命吮吸,像要吸出奶水来,画面里仿佛回荡着“滋滋滋……”的湿响,奶头被他小舌头卷着舔咬,肿胀得发紫。另一只大奶子被儿子的小手死死抓揉,五指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指尖飞快弹拨那根硬邦邦的奶头,奶头翘得像根小鸡巴,兴奋得直抖,乳晕渗出细密汗珠。

  黄漫里的她,下半身更淫贱。

  小正太儿子踩着小板凳站在前面,女婿两条粗黑大腿稳稳扎在地上,像两根柱子。她那红嫩的骚屄被儿子那根粉白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鸡巴抽插得飞快,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沫,屄肉被肏得外翻,红肿成一朵烂花,屄口撑成圆圆的O形,淫水“啪啪”喷溅,溅得儿子小腹和大腿全是黏液。屁眼儿更惨,被女婿那根又黑又粗的巨屌捅得变形,肛肉紧箍着棒身,鸡巴抽肏速度快到看不清影子,只剩残影在进出,屁眼被干得时紧时松,边缘的褶皱全被拉直,肛油混着不知那小王八蛋射进去的浓精,一股脑儿从缝隙里挤出,咕噜咕噜往下流,拉成白浊的丝线,滴在地上汇成一滩腥臭的淫浆,地面上全是滑溜溜的精液和屄水混合物,泛着淫秽的光。

  前后两个洞同时遭儿子与女婿的大鸡巴狂奸,她整个人被夹成人肉三明治,身体在两根鸡巴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子甩出乳浪,丝袜腿抽搐着腰肢,骚屄和屁眼儿一起收缩,吸吮着两根入侵的大肉棒,像两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漫画切一个奸淫剖面图。

  儿子的大鸡巴顶进子宫口,女婿的大黑屌捅穿屁眼,两人的大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磨,干得她尖叫着喷潮,淫水从屄缝狂飙,屁眼儿里精液倒灌,肚子都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小杂种。

  蓝染榆盯着这淫乱的画面,熟透了的骚劲儿一下子全涌上来,脸蛋烧得慌,下面那骚屄开始发痒,淫水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湿了内裤。忍不住夹紧两条丰满的大腿,腿肉死死挤压着屄缝,来回厮磨那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唇肉,摩擦出“吱吱”的闷响,屄水越磨越多,顺着腿根淌下,内裤裆部湿成一片。她这副发骚的妖妇样儿,要是让哪个男人瞧见,准得喉咙发紧,喘气都停了,裤裆里的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硬挺起来,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扒开她的腿,狠肏这骚货的浪屄。

  眸是妖潭,脸是媚药。那层薄薄的红纱,哪里是遮掩?分明是欲擒故纵的陷阱。纱下,肤光粉腻,是上好的奶油,是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骚浪到骨子里。这活色生香,浓烈得能让佛祖扯了袈裟,太监捶胸顿足悔断肠!

  红纱朦胧处,春光欲炸。

  猩红的蕾丝奶罩,可怜兮兮地兜着两团硕大肥腻的雪肉,沉甸甸的乳波呼之欲出,乳肉边缘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同色的丁字裤,窄得只剩一条淫靡的线,深深勒进饱满肥硕的臀缝里,勒得臀肉鼓胀欲裂。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修长的腿根,勒出丰腴的肉痕,像熟透待摘的果实,熟媚得汁水横流。每一寸,肉体在红纱与月光的双重勾勒下,熟透了,媚透了,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尖叫着最原始的肉欲,勾引男人狠狠奸淫肏干她。

  “叮!”

  手机屏幕在身边亮起。

  儿子发来一个〔OK〕表情。蓝染榆垂眸瞥见,唇角微弯。她随手将手机夹进未看完的漫画书里,抬眼望向远方,隐约的隆隆枪声正穿透空气传来。

  “小姐练了多久了?”

  她朱唇轻启,声音慵懒。

  “太太,一个小时了。”

  女佣恭敬回应。

  蓝染榆颔首,合上漫画。黑丝包裹的玉足踏进水晶高跟凉拖,丰腴的水蛇腰在红纱睡袍下摇曳生姿,饱满肥嫩的安产淫臀随着步伐荡开诱人的肉浪。她朝着枪声轰鸣的马场走去。

  “哒、哒、哒……”

  高跟凉拖敲打着地面,带着这具妖娆熟透的身体穿过回廊亭台。百余米后,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跑马场铺展在月光下。

  月光如洗,一个白裙身影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衣袂翻飞,漆黑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衬得那张绝美的瓜子脸,冷艳倾绝,像从月宫坠落的嫦娥。

  砰!砰!砰!

  但这位“嫦娥”没有抚琴,她在驾驭风暴!

  胯下乌骓烈马嘶鸣奔腾,四蹄踏碎月光,马眼血红,口吐白涎。她那双裹着白丝、长得惊人的腿,死死夹住马腹。纤长窈窕的身子被烈马颠簸得剧烈摇晃,却如疾风中的雪莲,看似柔弱,根基深扎,摇而不倒!

  一手紧握粗犷的霰弹枪管,一手闪电般拉动枪栓。

  枪口在颠簸中猛地抬起,对着月光下疾飞的靶盘虚影一瞄。

  砰!

  枪火骤亮,流星撕裂夜幕。飞盘爆碎,粉末在清冷的月光里纷纷扬扬。

  “咴儿——!!”

  云曦月胯下的烈马,在过量兴奋剂和烈性春药的持续刺激下,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撑不住了。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轰然砸在草地上,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口鼻溢出血沫,不动了。

  云曦月赤着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稳稳踩在尚有余温的马尸上。她等着女佣小跑着送来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兔耳拖鞋。她对着远处的母亲蓝染榆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慢条斯理地套上拖鞋。

  小巧的莲足从马背上轻盈跃下。不知是不是有意,那只穿着可爱兔耳拖鞋的脚,“噗嗤”一声,精准地踩上依旧硬邦邦的马屌,似乎被硌了脚,拉起霰弹枪,“砰!”一声枪响,烈马胯下多个大大血窟窿。死透的烈马尸体猛地又弹动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

  蓝染榆一双媚眼,含笑看着她的掌上明珠。裙摆染血,粉嫩可爱的兔耳拖鞋,此刻正拖着一路粘稠、红白混杂的血浆和精浆,在翠绿的草坪上留下刺目的脚印,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摇摇头,唇角勾起宠溺的浅笑:“月儿,累不?”

  “一般。”

  云曦月清绝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板无波。那双漂亮的杏眼,眼神却冰冷得像结冻的湖面。她低头看了眼手中膛线已经磨平的霰弹枪,像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随手就扔在草地上。

  目光随即转向蓝染榆手里的漫画书:“妈妈,我能看看吗?” 语调平稳,不带一丝好奇。

  “小孩子,不能看。”

  蓝染榆迅速把漫画书背到身后,脸上堆起妩媚的笑,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云厉给你相中个男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云曦月那双冷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运算卡顿的微光:“男朋友是什么?” 声音毫无起伏:“用来骑的吗?”

  蓝染榆狐媚脸蛋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含糊道:“呃…差不多吧。”

  “哦。”

  云曦月应了一声,算是听懂了。

  见女儿答应得如此干脆,蓝染榆心里反而咯噔一下,半点高兴不起来,这事儿准要黄。果然,云曦月那淡粉色的薄唇抿了抿,吐字清晰,逻辑明确:“不要。”

  “男人会影响我出枪的速度。”

  云曦月反过来试图说服蓝染榆:“云厉在做爱方面,算是不错了。再说…妈妈你也不是没试过几次?你跟我说,他一般,不如想象的…呃…硬。”

  这话让蓝染榆狐媚的脸蛋难得地显出一丝窘迫,她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主要还是妈妈喜欢年轻强壮的。云厉?太小了,不合我胃口。”

  “我也是。”

  云曦月的回应简洁得像执行确认指令。她紧接着调出另一段“数据”:“下次云厉对我耍花招的时候,妈妈不能再拉偏架。”

  “他现在还倒欠我300鞭子。”

  “加上利息,利滚利。”

  她微微一顿,似乎在执行心算程序:“等星期一开学,连本带利,”

  “476鞭。”

  “妈妈,你跟他说一下。”

  她看向蓝染榆,眼神平静无波:“债,不能总欠着。”

  蓝染榆看着女儿一本正经地清算“债务”,公式精确得像财务报表,默默为儿子云厉心疼了一秒。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月儿,那小伙子人…真还不错!也是咱们学校的,高一七班,叫薛寅。” 仔细观察女儿的反应。

  云曦月那张瓷白的脸上,依旧一丝表情也无,蓝染榆顿了顿,抛出一个关键信息:“秦岚的儿子。”

  瞬间,云曦月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程序”被激活了,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

  “哦。”

  依旧是那个平稳的声调。

  “好的。”

  云曦月接受了这个信息:“星期一。”像设定日程安排般陈述:“见见。”

  说完,她抬起头,望向清冷的月色。片刻后,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执行的后备方案逻辑,极其自然、不带任何情感地补充:“不好。我帮岚姨杀了。”

  蓝染榆:“……”

  彻底无言以对,只剩下这个犯愁的、女儿不近人情的妖媚艳母,无声叹息。

  ……

  城乡结合部,小破宾馆里。

  我要是早知道,云厉这小王八蛋塞给我的“老婆”,是个他妈未来终结者一样的机械女杀手,老子绝对当场把他揍得满脸开花,亲妈都认不出来!

  可惜啊,这会儿我还不知道。正美滋滋地掉进云厉给我画的大饼里,幻想着“炮上极品校花”呢。

  “你厨艺不错?那太好了!”

  云厉拍着我的肩膀,一脸“你捡到宝了”的表情。

  “我姐?山珍海味早吃腻了。你就每天给她整点清粥小菜,她准喜欢!”

  小正太语气笃定,仿佛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我听得连连点头,跟个傻狍子似的,把这话当圣旨一样往心里记。

  云厉看着我那认真劲儿,心里乐开了花:傻虎!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这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抗造!肯定能扛住我姐那活阎王的糟践!

  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干的蠢事,云厉就后脊梁发冷。他本想用点迷药来个“智取一血”。

  结果呢?药劲儿按理说应该上来了,刚刚摸到床边,大鸡巴正兴奋邦邦硬,那天杀的死AI眼睛唰一下睁开了!冷得跟冰窟窝似的!手往枕头下一摸!

  抽出来一根九节鞭!

  谁家好姐姐打乖巧可爱的弟弟,用段段都是拇指粗的钢疙瘩!?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鞭子抽飞出去!接下来就是地狱!

  鞭鞭到肉!下下见血!

  那死AI,一边冷冰冰地报着数:“一、二、三……”一边跟打沙包似的往死里抽!

  要不是骚狐狸最后哭着求情,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正听着他吹嘘“清粥小菜”的好处,忽然看见云厉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脸色都白了几分。

  “你怎么了?”

  我皱起浓眉,有点纳闷。

  “没…没事!能有啥事!”

  云厉赶紧摆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乱飘,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头彻底岔开。

  就在这时,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清脆地响了一声。门开了。

  云厉对我挤眉弄眼:“你一会儿,轻点肏你丈母娘。”

  我听着“哒哒哒…”高跟鞋响动,嘿嘿淫笑着点头:“放心,肏不死,就往死里肏。”

  下一秒,还是个小处男的我,眼睛瞬间直了。

  一名骚媚淫荡的娉婷袅娜艳妇,穿着一身骚浪爆炸的情趣空姐制服,走到我和云厉面前,水光滟潋的双眸,扫了我俩一眼,水遮雾绕的媚眼,流露出失望之色看看角落里的赵明洋。

  油头粉面的家伙,举着个手机,把他姿容艳丽的美母,丰满火辣的曼妙肉体,一帧帧地拍摄下来。

  柳阿姨一头长发盘成端庄的圆髻,压着淡蓝色船型空姐帽,两缕柔顺的青丝垂在脸颊两侧,画着淡妆的俏脸,彰显着人妻熟母特有的成熟风韵。画着红褐色眼影的狐媚双眸,丝丝媚意,水盈盈有着云厉妈妈的五分妖媚,两片涂着暗红色口红的点绛薄唇湿润光泽,配上线条偏冷的下颌,有着妈妈的三分冷冽。

  天鹅般优美的颈脖上,系着一条蓝白相间的丝巾,一件窄小骚浪,比情趣奶罩还淫荡的白色小胸衣,包裹着她的E罩木瓜硕乳,U字型领口,一路开到乳沟之下,紧靠一颗金色纽扣维系在一起,边缘深深地陷在白腻的乳肉里,丰硕乳肉又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截,勒得格外突出的乳肉,从大开领口里钻了出来,一团被撕开了半截包装的果冻似的奶肉,用力地挤在外面,充满了令人口干舌燥的丰熟肉感。

  “虎子,我妈奶子就是这种淫荡的木瓜型,不过更大更骚。”

  听着云厉的感慨,我木讷地点点头,屁股挪挪,拍拍让出空位:“柳阿姨,这边坐。”

  柳阿姨看看我和云厉,在大床中间空出的位置,刚羞羞点头,云厉一摆手:“小处男,就是没深沉。骚货,转个圈,给二老公看看!”

  我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怼了云厉一下,话还没出口,柳阿姨乖巧转身后,眼睛就看直了。柔软腰肢如纤细的水蛇,不盈一握,视线越过腰窝后,曲线就开始急剧扩张,在丰美的胯部两侧勾勒出了一个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

  像,真像!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

  柳阿姨和妈妈的蜜桃肥臀,大小形状相似,却没有妈妈紧致Q弹,后入冲撞起来,估计也没有妈妈那种爽弹的肉感。

  不过有一说一,柳阿姨两片高隆挺翘的肉感臀瓣,撑满淡蓝色包臀裙的所有缝隙,犹如一块被紧紧裹住的熟美肉块,充斥着勾人情欲的肥熟肉感,还是相当Nice的。

  光线落在挺翘的肉臀上,反射出了一层模糊而诱人的肥臀高光。

  “嘿嘿…还不错吧。”

  云厉看看我裤裆里的大鸡巴,快把裤裆撑爆,从床上站起,对柳阿姨吩咐:“骚货,过来,服侍你大老公,二老公,脱衣服。”

  柳阿姨羞羞地应了一声:“好的,老公。”

  淡蓝超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错迈动,裹着一双轻薄透明的艳粉色连裤丝袜,粉与蓝的撞色冲击下,盖不住大屁股的超短裙摆,几乎从大腿根就赤裸裸地把丝袜美腿,展露在外。每一次莲步轻摇,裙底都微微荡漾,似乎能看到大腿间那一撮乌黑浓密的屄毛,我被撩到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撩起柳阿姨的裙摆,一窥究竟。

  那条滑溜溜的艳粉色丝袜,死死裹在柳阿姨肥白的大腿上,勒得里面的白肉都透出来了,嫩得晃眼。她一走动,那对熟透了的肥腿肉就乱颤,把丝袜撑得油光发亮,淫光闪闪,勾得人心里发痒。

  再看大腿根下面,两条腿猛地收紧,勒出细长的丝袜小腿。那双十公分高的红底细高跟,紧紧咬着她绷直的丝袜脚背。她扭着屁股往前迈步,高跟“咚咚”地敲着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看得我浑身血都往大鸡巴上冲。

  而赵明洋,此刻的面容已经变态地扭曲,举着手机把他妈妈这个一眼就能激发男性荷尔蒙疯狂分泌的丝袜肥臀艳妇,与我和云厉即将淫乱交媾的画面记录下来。

  “柳阿姨,你眼里有事啊?”

  我盯着她问。

  柳阿姨的眼睛刚碰到我的目光,立刻像受惊一样躲开,转向云厉。她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我从床上一步跨到她面前,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紧紧箍住。我的大手直接捏住她下巴,用力抬起来,逼她看我。

  她丰满的身子贴在我滚烫的胸口,那裹着丝袜的圆臀被我搂得死紧,在我怀里轻轻发颤。我火热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焊在她躲闪的眼睛上。

  柳阿姨的手还按在我滚烫的胸肌上,她眼睛一斜,瞟着云厉那边,声音带着点哀求:“小虎,我家诗雅...她暗恋你。咱俩的事,你别告诉她,算阿姨求你了。”

  “操!”

  云厉骂了一声,几步就跨到床边,眼神发狠,“你个骚货,以为找到靠山了是吧?还敢提条件……”

  他话没说完,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柳阿姨穿着丝袜的肥臀上。那团熟透的臀肉被打得剧烈晃动,波浪还没停。

  我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云厉的后脑勺上,劲儿不小,嘴里训斥:“妈的,提莫仔!自己的女人,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你他妈还算个男人?”

  “哎,我艹!傻虎,你还不是我姐夫呢!”

  云厉这小崽子,看我一只大手结结实实捂在柳阿姨半边又圆又翘的丝袜屁股蛋子上,还用力揉捏着,立马不甘示弱。他小脸一绷,奶凶奶凶地瞪着我,另一只小手也狠狠抓上了柳阿姨另一瓣丰腴的臀肉,五指都陷了进去,那薄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哼哼,我已经是了。”

  我手上力道加重,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那我就是你小姨父!”

  云厉不甘示弱,也使劲抓揉起来,像在宣示主权。

  “嘤……”

  柳阿姨被我们俩夹在中间,左右臀瓣都被男人牢牢掌控、肆意玩弄,她俏脸瞬间飞红,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把那声羞人的呜咽堵了回去,身体微微发颤,眼神慌乱又羞耻地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那看有没有男人的本事了!”

  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手指故意在那滑腻的丝袜臀沟上刮蹭。

  “不服就比比,把这骚货肏到尿崩的次数多!”

  云厉梗着脖子,手上动作更用力了,几乎要把柳阿姨那团丝袜软肉捏变形。

  “比就比!”

  我毫不退让,和云厉较着劲。

  柳阿姨听着我俩这乱七八糟、越说越离谱的辈分,感受着左右臀瓣上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抓捏力道,整个人羞得快要烧起来,又动弹不得,真正是“左右为男”,只能咬着唇,承受着这双重的、火辣的侵犯。

  第六 章 成长

  小小的城郊宾馆,丝袜空姐艳母通奸高中生的淫荡戏码,如火如荼。

  “柳阿姨,脱吧。”

  我双臂一张,退后半步看着一身骚媚淫贱打扮的同学艳母。

  云厉对我翻了一个大大白眼:“比我还能装!”,小正太站在大床上,拉一把柳阿姨,瞪着一脸为难的丝袜空姐美熟母:“谁是你大老公,忘了?”

  “行,让你先。”

  柳阿姨冲我递了个感激的眼神,伸手就去扒小正太的衣服。

  “啧,除了鸡巴大,真没啥看头。怪不得没女人稀罕你。”

  我斜眼瞅着云厉那身白肉,细胳膊细腿,不咸不淡甩了句。

  云厉立马炸了,手指着他瘦小身板衬下那根勃起的粉白大鸡巴,格外粗壮,下巴一扬:“操,你懂?壮得跟头配种的傻马似的!老子这叫反差够劲!上过的母狗,没一个不爱这调调!”

  “啪!”

  云厉一巴掌,甩在柳阿姨的奶子上,有着蓝校长七成骚媚的木瓜大奶子,一阵奶球乱晃,冷着小脸逼问:“絮母狗,喜欢主人用大鸡巴肏你吗?!”

  “嗯,喜欢。”

  柳阿姨那张有几分像妈妈的漂亮脸蛋,埋进她的大奶子里蹭了蹭,乖乖点头。她穿着淡蓝超短裙,两条裹着骚粉色的丝袜的腿和丝脚,踩着红细高跟,像受惊的小母猫一样缩进我怀里,小碎步捣腾着。两只涂着粉指甲的手紧紧抓住我的白T恤。

  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摸了两把,咧嘴一笑:“柳阿姨,以后这小逼崽子再欺负你,找我。你的虎子,一拳干死他。”

  云厉在旁边冷冰冰哼了一声:“她敢吗!”

  柳阿姨偷偷抬眼,瞄着我身上那副结实流畅的肌肉块,悄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可一撞上云厉那凶狠的眼神,又赶紧摇头:“主人...对我还是挺好的。”

  “真壮...”

  柳阿姨的手痴迷地在我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摸弄了几下,然后慢慢跪倒在我胯下。

  我对着一脸不服气的云厉挑了挑眉,目光随即垂落,盯着正在解我皮带的柳阿姨。她埋着头,宽松的领口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出白腻的浪,看得我心头火起。

  “柳阿姨。”

  我笑着,摸母狗一般摸了柳阿姨的秀发:“你好像很怕云厉?”

  “嗯…”

  柳阿姨的手已经扯开了我的皮带扣,正摸索着去解我那条绷得快爆开的牛仔裤前扣,她声音发颤,“主人…调教得太羞人了…人家怕嘛…”

  我横了云厉一眼。这小混蛋坏得很,立刻心领神会,我大手一伸,勾起柳阿姨的下巴,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诱哄着:“说说,哪次最羞人?”

  “嗯…”

  柳阿姨的指尖终于抠开了我牛仔裤那粒紧绷的纽扣,她呼了口气,小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她红唇抿了又抿,才羞臊地开口:“每次都羞人,最近的事上个月…主人坐我那趟航班的头等舱…一坐下…就报出所有座位号…然后…然后就在座位上弄我……”

  她小手隔着内裤用力揉捏了一下我的大鸡巴,眸子绽放出兴奋异彩,又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刺激,声音更抖了:“同事们…都在旁边走来走去啊…主人还一直不停…跟小虎你的大家伙,一样粗,一样长,弄我了好几次…”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和我妈神似的脸蛋,胯下被她握得快美无比,兴奋地追问:“然后呢?”

  柳阿姨“吧嗒”一声彻底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滚烫的玉手直接插进裤腰,连同我的内裤一起往下扒!她仰起脸,那双和蓝校长有几分神似的媚眼水光潋滟,柔柔地勾着我,喘息着说:“然后…主人…命令我…脱掉内裤…只穿着丝袜…去经济舱服务其他客人…”

  “哦?”

  我故意装傻,坏笑着逗她,“你没穿裙子遮着?”

  “当然穿了裙子!要是不穿…我…我还不得当场羞死!”

  柳阿姨又羞又恼地白了我一眼,双手用力想把我那卡在粗壮根部、被内裤紧紧勒住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拽下去,却因为尺寸太大绷得太紧而一时没能得逞。她小手焦急地在我拉链开口处摸索,看我听得兴致勃勃,红透的俏脸几乎要滴出血,继续颤声控诉:“之后…我每回到经济舱一次…主人…就按着我弄一次…每次都射得可满了…”

  “我就得…夹着您射进来的东西…出去服务一次…”

  她终于成功扒下了我的裤子,那根怒张紫红的18CM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啪”得一下,拍在她脸上,顶端渗出的粘液蹭到了她的鼻尖。

  “每次都…那么多…那么浓…我腿都合不拢…夹都夹不住…主人还要我…多走几趟……”

  柳阿姨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了鼻尖上那点湿滑,目光痴迷看看我的大鸡巴,又看看云厉的大鸡巴。

  “最后…有个同事看我走路都打飘…腿软得站不住…替我求了主人…好半天…”

  柳阿姨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俩的大鸡巴,红唇微张,气息灼热地喷在我们的大肉棒上,看着同时一跳的大鸡巴,柳阿姨跪在丝袜美腿上,偷偷厮磨:“主人…才终于…发了慈悲…让我能…稍微喘口气……”

  我看着那张有着妈妈几分姿容俏脸,一把将柳阿姨从地上捞起,手掌在柳阿姨肥嫩的丝袜屁股上来回抚摸,一点也没有客气:“那下次,云厉出钱,我俩一起去飞机上找你玩吗?”

  我的指尖还流连在柳阿姨丝袜包裹的臀峰曲线间,被随意踢开的牛仔裤砸落在地。金属皮带扣撞击地面的脆响声中,内里暗藏的小电池倏然扣紧。

  ……

  嗡——

  微不可察的震动,一道无形的信号,瞬间挣脱了物理的束缚。声波化作电磁的涟漪,以光的速度撕裂夜幕,精准地刺回我家的方向。

  妈妈卧室。

  假寐的美人凤眸,于黑暗中骤然睁开,锐利如电。背对着她、蜷缩在被褥里的小姨,身体难以察觉地绷紧、轻颤了一下。

  ……

  几乎在同一刻,云家庄园深处,同样辗转难眠的蓝染榆,眼波流转,盘算了一下时间,又看看身边,呼吸均匀已然熟睡的女儿,她悄然点亮手机屏幕,指尖轻触,进入一个隐秘的监听程序。云厉手机的权限被无声劫持,遥远小旅馆里正在上演的激烈“战况”,化作音频流,同步涌入她的耳蜗。

  “妈妈,听什么呢?”

  依偎在她身旁的云曦月猛地坐起身。那张瓷白清绝的脸上,杏眼微眯,审视着黑暗中亮起的幽光,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探究。

  “调成公放吧,”

  清冷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说不定…还能助个眠呢。”

  ……

  意外出演AV音频直播的我和云厉,正死死抓着柳阿姨那两只细嫩滑溜的玉手,一左一右强按在我俩那根根青筋暴跳、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上。

  柳阿姨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微微颤抖着触到龟头时,我俩的鸡巴顿时又胀大一圈,龟冠上的马眼儿直往外渗黏液,湿答答地涂满了她的掌心。

  “哼……不……你们…会……唔唔……弄死人家的…这么粗……手都握不住了…还要两根……”

  柳阿姨羞得低低哼唧着,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娇嗔的浪意,脸蛋儿上瞬间晕开两团红彤彤的潮红,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她身上那套淫荡的空姐情趣套装紧紧裹着她丰满的骚肉体,短裙下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隐隐透出湿痕,胸前的低胸上衣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得快要爆开,乳沟深得能夹死人。她先是扭了扭那肥美的翘臀,试图挣脱我搂在她腰上的胳膊,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屁股肉反而在我掌心多蹭了几下,热乎乎的触感直钻进我手指缝里。

  随后,她就乖乖不动了,樱桃小嘴微微撅起,欲拒还迎地侧过头,亲了云厉那张小坏蛋的脸蛋一口,粉嫩的唇瓣在云厉脸颊上留下个湿湿的印子。

  她的玉手开始飞快套弄起来,一上一下撸动我和云厉的大鸡巴,掌心包裹着棒身来回摩擦,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棱边,撸得我俩鸡巴“啪啪”直响,淫水拉丝般从马眼儿喷溅到她手腕上。

  “阿姨……你的手好软……撸得我鸡巴爽死了……再快点……对,就这样……握紧点龟头……”

  我喘着粗气低吼着,腰杆往前一挺,大鸡巴在柳阿姨手里跳动着顶了她小腹一下。

  云厉这小正太也眯起那双贼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坏笑,小脸蛋上满是得逞的浪劲儿。他小手突然加重力气,狠狠抓了一把柳阿姨的丝袜肥臀,享受着掌心那股弹性十足的肉感,屁股肉被他捏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裙子都能感觉到臀缝里的热气。

  “嘿嘿,骚货的屁股……抓着虎子的大鸡巴,就不放手…”

  云厉的话音刚落,我们俩就同时动手,一大一小两只手掌齐刷刷按上柳阿姨的翘臀,用力抓揉起来。

  我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深陷进她左边臀肉里,捏得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从指缝溢出,留下几个红红的凹痕,裙子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显出内裤的轮廓。云厉的小手则专攻右边臀瓣,抓得更狠,小指头还故意往臀缝里抠了抠,隔着布料顶到菊花位置,柳阿姨顿时“啊”的一声娇喘,屁股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我们的手指。

  她的神态越来越骚,眉头轻蹙,红唇半张着喘气,眼角水光闪烁,像个被撩拨得受不了的浪妇,腰肢软软扭动着,迎合我们手上的动作。

  小正太一个淫秽的建议脱口而出:“虎子,让这个骚货COS咱俩的妈妈怎么样!想想看,她这张脸本来就跟咱俩妈妈长得有点像,穿上这套衣服,蒙上眼睛,准能假装成母暴龙,让咱俩肏个够!”

  我故意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沉吟了片刻,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柳阿姨那对晃荡的大奶子,故作犹豫:“这……这不好吧…”

  “装逼犯!少废话,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情!”

  云厉小脸一红,抬手给了我胳膊一拳,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火光,转头对柳阿姨浪笑道:“骚货COS我们妈妈玩玩呗……保证让你爽上天……咱俩的大鸡巴伺候你,保证肏得你屄水直喷……”

  柳阿姨闻言,脸蛋儿更红了,咬着下唇低低哼道:“好吧……”话里带着一丝娇羞的邀请,玉手撸鸡巴的动作却更快了,撸得一粉一紫两颗大龟头肿胀发亮。

  “先用丝巾蒙住这骚货的眉眼,让她COS母暴龙!这样她看不见,玩起来更刺激!”

  云厉继续出馊主意,小手在柳阿姨臀上又捏了一把,捏得她屁股肉颤颤巍巍。“咱俩先射过一轮,再遮住这骚货的嘴……让她装成我妈妈,呜呜叫着挨肏……”

  我不等云厉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柳阿姨脖子上的那条丝巾,丝滑的布料在指间滑过,我三两下就把她眼睛和眉毛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和妈妈神似的下半张脸,樱唇薄红,鼻梁挺直,下巴带着一丝妈妈的冷利,一丝妖冶。

  蒙眼后,柳阿姨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睫毛在丝巾下微微颤动,神态里多了几分无助的媚态,红唇不安地抿紧,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的大鸡巴兴奋得直抖,对着柳阿姨那纤细的小腰猛地一顶,龟头隔着布料重重撞上她的肚皮,压低嗓子虎吼道:“妈妈,我爱你……我要肏死你这个骚妈妈……你的屄是我的……天天都要给我肏……”

  看着这张蒙眼的半张脸,冷傲妖冶的妈妈仿佛真就在眼前,那股熟悉的禁忌欲火瞬间暴涨,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欲,伸手迅速抓了过去,一个高耸的巨乳结结实实握在了手中!

  乳肉软绵绵却弹性十足,五指深陷进去,掌心感觉到乳晕的颗粒感和奶头的硬挺,那颗奶头在指间肿胀着,兴奋翘起,我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挤出,“妈妈”的巨乳顿时变形,乳浪层层荡开。

  “啊……唔唔唔……小坏蛋……轻点……妈妈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胸部受袭的“妈妈”抬头惊呼出声,神态慌乱中带着一丝浪叫的颤音,蒙眼的丝巾下脸蛋儿烧得通红,红唇大张着喘息,可话还没说完,我就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没有任何接吻经验的我,湿滑的长舌头在“妈妈”那红艳薄唇上发了疯似的扫舔,舌尖从唇缝钻入,舔得她唇瓣湿漉漉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

  “妈妈”感受到我这炙热又青涩的初吻,顿时“嘤咛~”一声娇吟,神态迷离起来,眉头轻蹙,眼下的丝巾微微湿润,一条灵活的丁香小舌从红唇探出,死死纠缠住我的舌头,一起带入她的嘴中四处游荡,舌尖互相卷缠,舔舐着对方的牙床和上颚。

  “滋滋滋……”

  “吧唧……吧唧……”

  口水交换的声音淫靡极了,我俩的舌头搅得“咕叽咕叽”直响,“妈妈”的口水甜腻腻的,混着我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到她胸前的乳沟里。

  “妈妈”的神态越来越投入,脸蛋儿潮红得像要滴血,鼻翼翕动着喘气,蒙眼的头部微微后仰,任由我啃噬她的唇舌,玉手撸鸡巴的节奏乱了套,却撸得更猛,掌心摩擦龟头的声音“啪啪”不绝。

  “妈的!傻虎,你还真他妈坏啊!亲得这么起劲儿……看把你‘妈妈’亲得脸都红成猴屁股了……她的舌头都伸出来了……你俩口水拉丝了……”

  云厉看着我与“妈妈”这激烈的舌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嘴角的银丝,小脸蛋上满是嫉妒的红晕,听着那淫靡的口水交换声,他咽了口唾沫,抬起小拳头狠狠给了我肩膀一拳,拳头砸下来时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劲儿。

  “唔唔唔…”

  “妈妈”的呻吟,脸上荡起了一抹撩人的媚态,我对着云厉竖起中指,继续在“妈妈”的引导下,与她激情热吻,健壮黑胯大力耸动,享受着“妈妈”手穴套弄,又用大鸡巴顶着“妈妈”小腹,隔着软肉,一下下撞击着“妈妈”的子宫,虽然这个“妈妈”没有迷人的马甲线,但不妨碍我和云厉,一起把“妈妈”肏得高潮迭起,快美尿崩!

  “好啊!大奶母暴龙,看着你一天天比我姐姐那AI脸,还要冷冰冰的,没想你是这么淫荡的婊子。”

  云厉也进入状态,一手插入“妈妈”夹紧骚粉丝袜美腿间,快速抠挖,听到“妈妈”没穿内裤的丝袜肉穴,淫水声四起,小嘴咧到耳根哈哈淫笑:“大奶骚屄,以后我要你和云曦月那张AI脸,一起跪在地上给我舔大鸡巴!”

  却不知,他现在骂得爽,不就得将来悲催的一辈子。

  “妈妈”绑着丝巾的脸蛋被我吻得嫣红,美极了的薄唇滋滋唔唔的浪吟:“唔唔唔…哦哦哦…”

  “妈妈”口是心非的模样是如此明显,不仅我看得清楚,云厉估计也心知肚明,我抓着“妈妈”的一瓣丝袜翘臀更加用力的抓揉,比这蓝校长小了几号的木瓜大奶子,也被抓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直逗得“妈妈”面红耳赤,气息也渐渐急促起来。

  “大奶母暴龙…我是你的妹夫!”

  “背着妹妹,和妹夫通奸的淫荡婊子,妹夫要吃你的大奶子!摸得你的丝袜骚屄!”

  “妈妈”听着云厉又变了称呼,羞怯的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隐隐透着一丝挑逗与期待,包裹丝袜蜜桃大肥臀激烈的扭动着,丝袜骚腿不知是在抗拒云厉下流的色手,还是在迎合他手掌的玩弄丝袜肉穴。

  “虎子,你妈妈,真骚!”

  注意到“妈妈”动情的状态,云厉淫笑一声,一把扯开“妈妈”身上的小胸衣,向着“妈妈”的巨乳靠近,当肥嫩的肉弹填满他整个视线时,如一头饥饿的小兽扑了过去,小嘴一张叼住“妈妈”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含入了嘴中。

  “嗯唔…”

  敏感的乳头进入到湿热的空间里,“妈妈”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兴奋又愉悦,与我缠绵的深缠热吻,也越发激烈。

  云厉舔吃着“妈妈”的肉乳,舌尖绕着乳尖快速的打转,嘴巴含着乳头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小手插在“妈妈”丝腿间,用力搓揉。

  “呼…”

  “一会儿,你妈更骚!”

  “我用大鸡巴当你的面,肏爆我的骚屄岳母,你的淫贱妈妈。”

  我放开“妈妈”的红唇,扑向“妈妈”另一颗大奶子。

  “儿子们…不要这样…你太过分了…快放开妈妈…”

  “妈妈”也进入状态,一边一个按着我和云厉的头,把两颗脑袋死死按在她的乳间,我和云厉的脑袋,在“妈妈”明显大不少的奶子上,不停的摆动,一起大口的吸吮,两条灵活的舌尖,又一起绕着乳尖顺时针转动,我俩对视一眼后,又同把“妈妈”的乳头顶入乳肉中,来回碾压,又伸出舌尖上下翻卷,发出“滋滋滋”淫荡的水声。

  “唔唔唔…主人…妹夫…大鸡巴…儿子…妈妈到了到了…”

  当我从“妈妈”一片湿淋淋的乳房大奶子上抬起头,“妈妈”淫荡大叫着,丝袜骚腿猛然夹紧云厉的小手,“噗嗤…噗嗤…”一大股淫水,从“妈妈”的丝袜肉穴喷出,看着“妈妈”的丝袜腿根,泛着淫靡润滑的淫荡水光。

  “下面,比赛开始?”

  我对着举起手机拍摄的赵明洋招招手,看得裤裆发硬的绿奴,扔过两盒避孕套,我单手接住,又扔给云厉一盒。

  “没问题,我出规则,你出彩头。”

  云厉说着话,把丝腿微微颤抖的“妈妈”推到大床上,把“妈妈”的身子旋转九十度,让“妈妈”绑着丝巾的脑袋,垂在床沿下,嘴唇与脖子成为一条直线,成了适合深喉口交的嘴穴。

  我有些笨拙地给大鸡巴戴好红色的避孕套,想了想:“你先说规则。”

  云厉熟练带上蓝色避孕套,站在地上,握着大鸡巴顶开“妈妈”的嘴唇,将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全部插进了“妈妈”的嘴中,享受“妈妈”嘴穴的挤压和搅拌,小正太摸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回头看看赵明洋:“把所有避孕套,都扔过来。”

  “这…”

  赵明洋还想给他妈妈求情,看着我和云厉眼里同时冒出凶光,乖乖地扔了两盒避孕套上床。

  “快说吧。”

  我随手拿过一盒,分开“妈妈”的丝袜长腿,看着“妈妈”像理智全失的淫荡肉玩具,仰躺在大床上,嘴穴被云厉的大鸡巴,粗暴全根插入,敞开着双腿,暴露着丝袜肉穴,等待着我用大鸡巴的奸淫肏弄。

  “规则简单,咱们就比谁是真男人。”

  “四盒避孕套,一共二十四支,咱俩一人十二支,看谁先疲软不行,用不完自己的套子?”

  我这个即将毕业的小处男,完全被“妈妈”淫荡模样吸引,没注意到云厉眼里闪过的狡黠,点点头:“没问题,你这等于给我送菜。”

  “先说你的彩头?”

  我头不抬,盯着“妈妈”的肉体,暗红色的乳头幽幽一点,乳晕因发情而微微扩大了几分,娇嫩的乳头傲然地绽放在雪峰之巅,宛如两粒美艳的红葡萄等待着男人的采摘与品尝。

  柔弱无骨的纤腰盈盈一握,短小的裙摆卷缩在“妈妈”的腰间,一双滑腻透明的骚粉连裤丝袜宛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附着在“妈妈”诱人的下体上,印透出里面漆黑茂密的阴毛,以及淫水潺潺鲜嫩多汁的鲍鱼蜜穴。

  湿淋淋的汁液淫光闪闪,将丝袜浸湿得似乎可以拧出水来,不仅轻薄的丝袜更显透明,“妈妈”丰隆的骚屄也看得更加清楚,犹如一层保鲜膜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肉穴上,无形中又多了几分肉感的诱惑。

  丰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条紧致迷人的细长肉缝,水淋淋的蜜汁点缀在幽深的蜜谷中,仿佛新鲜的蜜桃肥嫩可口。

  两条丰腴的美腿弯曲着踩在床垫上,在“妈妈”的腿弯里挤出了一条诱人的丝袜折痕,十公分的红色高跟将纤细的小腿拉得无比修长,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焰被“妈妈”的丝袜肉脚踩在脚下,看上去骚媚无比,又性感诱人,仿佛一个不似人间的绝色尤物,勾魂摄魄!让她淫熟的肉体更显诱人,看了就想用大鸡巴肏弄她紧致多汁的销魂肉穴!

  “你赢了,我保证不让母暴龙和奶牛素出手,还帮你追我姐,上我妈!”

  听着云厉条件,我喉咙哽咽,欲望沸腾,激动的扯开“妈妈”的丝袜,握着大鸡巴顶在了“妈妈”湿滑到了极点的骚屄上,大龟头挤着“妈妈”的肉穴口滑动,大手一挥手:“我要输了,我就对你追我小姨…追我妈的事…睁一眼,闭一眼!”

  “好!”

  “一言为定!”

  云厉后退了一步,插入“妈妈”嘴穴的大鸡巴,只剩一个大龟头卡在“妈妈”小嘴里,对着我扬了扬下巴,又伸长小手,做势要跟我击掌。

  “驷马难追!”

  “一起!”

  “唔唔…”

  感觉到我滚烫坚挺的大肉棒,挤入穴口,“妈妈”激动的身躯直颤,兴奋扭动着屁股,小嘴含云厉的大鸡巴,发出兴奋的浪叫。

  “一起肏死咱们的骚屄妈妈!”

  “一起肏死咱们的骚屄妈妈!”

  我和云厉异口同声喊出同一句话,先是一愣,下一秒,两根大鸡巴一前一后,狠狠肏进“妈妈”的小嘴、骚屄。

  “唔唔!”

  “妈妈”被两个大鸡巴,同时塞满,“唔唔”的一声销魂呻吟。

  “啪!”

  我和云厉的击掌声与三人的肉体碰撞声,也同时响起。

  下一秒,我扛起“妈妈”的丝袜美腿,大鸡巴完全填满“妈妈”空虚的骚屄,硕大的龟头穿过花心直达子宫,在“妈妈”体内激起了一股无比强烈、令人灵魂震颤的超爽电流!

  云厉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嘴穴,也应声而入。

  “嗯唔…唔唔唔…”

  “妈妈”喉咙被云厉大鸡巴,奸得剧烈哽咽,我的大鸡巴叠加我被妈妈千锤百炼出的恐怖体能,肏得今夜的“她”,屄水飞溅。

  两根战力强横的大鸡巴,时而全根没入,时而次第抽肏“妈妈”的嘴穴与骚屄,“妈妈”修长细白的天鹅颈,浮现出云厉鸡巴一道道粗大的痕迹。黝黑的睾丸贴在“妈妈”的鼻子上,小手则紧抓着“妈妈”柔软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地凹陷进去,犹如野兽的獠牙咬住了“妈妈”的乳房,挤压出几团淫熟的乳肉。

  而我肩头死死架着“妈妈”的一双丝袜长腿,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美腿裹在薄薄的骚粉连裤丝袜里,丝袜表面光滑得反光,膝盖弯曲着搭在我肩上,丝袜脚掌在空中晃荡着,我另一只大手用力托起“妈妈”的丝袜大屁股,五指深陷进那两瓣肥厚白嫩的臀肉里,捏得臀瓣变形拉长,臀缝里的菊花隐约收缩着,热气直往外冒,让她整个下体高高抬起,头朝下脚朝上,呈现出倒立的龙虾姿势。

  “妈妈”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屄口大张着对着我的大鸡巴,阴唇两片暗红肿胀的肥肉外翻开来,我一手固定着“妈妈”的丝袜肥臀,粗壮的大腿在床上稳稳扎开马步,膝盖弯曲着发力,小腿肌肉紧绷成块,脚掌死死踩住床单不滑。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下沉,每一次俯冲都让大鸡巴直捣骚屄,红色避孕套里,龟头紫红肿大,冠状沟刮蹭着屄道内壁的褶皱,棒身青筋暴跳着摩擦腔肉,根部撞击阴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精壮的小麦色屁股卖力挺动着,臀肌收缩成铁块,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鸡巴在屄里进出的痕迹清晰可见,前四分之一秒,龟头隐没进屄口,屄肉层层裹紧吞咽;后四分之一秒,棒身拔出时屄唇外翻成花,带出一股淫水喷溅。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我肏得野蛮粗暴,鸡巴每次到底都顶进子宫口,龟棱狠撞花心,让子宫颈痉挛吸吮马眼儿,屄壁热得像火炉,腔道褶皱死死挤压棒身,里面残精被搅动成泡沫,从屄缝边缘挤出,拉成白浊丝线滴到“妈妈”的肚脐里。

  我低吼着,神态狰狞得像头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倒撅起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屁股肉“啪”的一声甩出肉浪,菊花褶皱一张一合,像是嫉妒着屄穴的快美,不停收缩着。

  在“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我的鸡巴根部狠砸阴阜,屄唇被撞得红肿变形,阴蒂肿胀得发亮,每撞一下都让她屄肉抽搐;“噗噗噗噗……”的淫水喷溅声不绝于耳,屄道里热液被鸡巴搅动成浆,喷射时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腿毛往下流,床单上积起一滩滩湿痕。

  “妈妈”的骚屄被我全根爆肏,一鸡巴一鸡巴棍棍到底,龟头每次捅进子宫口都挤开颈口,顶得里面热流涌动,腔壁层层蠕动裹紧棒身不放,一秒四下抽插速度快得鸡巴成残影,屄口边缘的嫩肉被拉扯得外翻红肿,阴唇两片肥厚唇肉跟着节奏抖动,屄穴深处子宫口死死吸吮龟头,腔道褶皱层层叠加摩擦冠状沟,让我的鸡巴胀痛得直跳,每一下爆肏都带出更多淫水喷溅,屄唇肿得合不拢,边缘嫩皮泛起白泡,里面热肉蠕动着渴求更多侵犯,屄缝里白沫越来越多,混着尿液般透明的潮水从深处喷出,溅得她的丝袜腿根全是黏液,空气中满是腥骚的屄味和汗臭。

  柳阿姨倒立的姿势让她血冲脑门,神态越来越浪,蒙眼后的脸蛋儿汗水横流,红唇张大成O形吐出热气,用力吸吮云厉的大鸡巴。

  “我艹!虎子,你他妈疯了吧!”

  云厉一边喘着粗气,腰杆猛挺着,像肏屄一样狠命抽插“妈妈”那紧窄湿热的喉管,小正太的粉白大鸡巴在红唇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挤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拉成白浊的丝线滴到她下巴上。

  他小脸蛋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开启人肉打桩机般狂肏的动作,一脸艳羡又嫉妒的坏笑,大骂道:“我……艹……警告你……以后弄我妈、我姐的时候,你可……收着点……哦哦哦……絮母狗……你这骚嘴吸得我鸡巴要化了……喉咙这么紧……夹得我龟头爽死……”

  “妈妈”的喉管被云厉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棒身青筋摩擦着她的舌根和上颚,每一次深喉都让她脸颊两边深深凹陷进去,红唇被撑成薄薄的O形,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外翻开来,边缘泛白,口红印子糊满了云厉的棒身根部。

  “妈妈”蒙眼的丝巾下,眉头紧皱着,神态又痛又爽,鼻翼翕动得飞快,鼻孔里呼出热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是被堵死的浪叫,身体在半空晃荡着,丝袜裹着的肥美大腿根部肌肉抽搐,屄水顺着腿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哼……这才哪到哪!看好了,鬼腹模式!”

  我吼声炸裂开来,云厉眼珠子瞪得差点爆出,小嘴张成O形,眼珠瞪爆的刹那,我腹肌肋肌猛地撕裂扭动!

  一瞬!

  小腹上鬼脸狰现,肌肉坟起如活物,中央一根粗黑如鬼脸独角的大鸡巴刺出,直直对准柳阿姨的骚屄,猛地爆奸进去!

  恐怖!刚猛!无敌!

  “啪!”

  的一声闷响,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撞子宫口,屄肉被撑得外翻,阴唇两片肥厚暗红的唇瓣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妈妈”下体呈W型高高悬在空中,美腿大张着架在我肩上,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正对着天花板,屄洞里热乎乎的腔肉层层裹紧我的大鸡巴,褶皱摩擦着冠状沟,每一寸入侵都挤出“扑哧扑哧”的淫水喷溅声。新鲜屄水混合成白沫,从屄缝里汩汩倒灌而出,顺着我的蛋蛋淌到大腿上。

  “呜!呜呜!”

  “噗噗噗噗……”

  快成残影的大鸡巴开始疯狂奸肏,抽插速度快得空气都发出啸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屄肉内翻,龟棱刮蹭G点让“妈妈”的腔壁剧烈蠕动,每一次捅入都直捣花心,顶得子宫口张开吸吮龟头。蒙眼的“妈妈”脸庞扭曲成极致的浪态,丝巾下的睫毛颤颤巍巍,红唇含着云厉的鸡巴用力吸吮,喉管收缩着挤压棒身,发出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的呜鸣声,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脸蛋儿从白皙转为赤红,汗珠从额头滑进丝巾里。

  她的淫荡肉体像个活体玩具,在我和云厉的大鸡巴夹击下,前后摇晃,巨乳甩出层层乳浪,奶头硬挺,屄穴湿淋淋地对着天花板喷尿潮吹,一股股热尿混着淫水“哗哗”向上喷射,溅得天花板和墙壁全是水珠,屄口收缩着喷出一波波透明的潮液,地面上积起小水洼,空气中满是骚腥的屄味。

  滋滋的抽插声激烈作响,我的大鸡巴,连成一片残影,在“妈妈”骚屄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响,伴随着“妈妈”骚浪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嗯……哈啊……”格外淫荡,让我和云厉的大鸡巴,胀得更硬。

  “妈妈”的丝袜美腿抽搐着,夹紧我的脖子,脚趾在丝袜里蜷曲成钩,肥臀扭动着迎合我的撞击,臀肉“啪啪”拍打我的小腹,留下红红的印子。

  “艹,你大爷!你跟大奶母暴龙有仇?!”

  “这么变态的招式……太他妈屌了!”

  云厉看着“妈妈”美丽的脸庞被我奸得一片赤红,蒙眼丝巾湿透贴在皮肤上,神态扭曲成高潮的模样,小正太看起来更加兴奋,粉白的大鸡巴暴肏“妈妈”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嘴穴,龟头顶进喉管时让她脸颊两边凹得更深,口红糊得到处都是,唇肉外翻成花瓣状,口水从嘴角喷溅到她的巨乳上,乳沟里全是黏液。

  他小手死死抓着“妈妈”的头发,腰杆猛挺着肏嘴,鸡巴根部撞击她的下巴“啪啪”直响,顶着“妈妈”肥嫩的丝袜大屁股淫荡悬在半空,骚屄对着天花板,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像暴雨倾盆般“哗啦哗啦”往下浇,溅得我的身上全是热乎乎的液体,床单湿成一片。

  “姐夫!以后,我妈、我姐就拜托你了!”

  “什么!?”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开启鬼腹模式,腹肌持续扭动着发力,每一次抽插都让鸡巴像活塞般加速,龟头在屄道里刮蹭腔壁,刺激得“妈妈”的阴道褶皱层层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吸吮马眼儿,不到五分钟,“妈妈”已经开始全身抽搐,蒙眼的头部乱晃,丝巾下的脸蛋儿汗水淋漓,神态迷乱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她不停扭动着肥嫩的丝袜肉臀,臀肉在空中甩出肉浪,屄水流干了似的喷射不止,两片暗红乌黑的大阴唇肿胀得发亮,跟着美腿一抖一抖,屄口边缘的嫩肉痉挛着外翻,正畅快地吞吐着我的大鸡巴,腔肉热得像火,裹紧棒身不放。

  云厉一皱眉,小脸蛋上满是无奈的坏笑,抬手拍了拍“妈妈”的脸蛋儿,掌心“啪”的一声打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神态更浪,红唇微张喘气,他推了我胳膊一下:“虎子,停停……絮母狗晕死过去了……”

  “再等五分钟,我马上射!”

  云厉褪出插在“妈妈”小嘴里的大鸡巴,“啵”的一声拔出时带出一股口水喷溅,龟头湿漉漉的亮晶晶,他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小腿晃荡着,一脸无语地看着我,撇嘴道:“莽夫……”

  我呲牙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把“妈妈”捞着平躺在大床上,软绵绵的一身骚身子瘫软着,大奶子摊开在胸前,我握着丝袜美腿夹紧在腰间,看看丝袜大腿根部,全是被用大鸡巴肏出屄水痕迹。

  “妈妈,让你在我面前装!”

  我双手按住“妈妈”的膝盖,强迫屄口大张,大鸡巴对准湿滑的屄缝,一鸡巴到底,“啪啪啪…”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唔唔唔…哦哦哦…”

  我腰杆猛挺着抽插,龟头每次撞子宫都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屄肉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听着“妈妈”被肏的半昏半醒,红艳薄唇只能支支吾吾的淫叫,我嘴里念念有词,双眼充血:“骚妈妈,让你那么训练我……肏死你……奸死你这个浪屄妈妈……你的子宫是我的精液桶……天天灌满……”

  “妈妈”平躺着,蒙眼的丝巾歪斜着露出半边脸,潮红的脸蛋儿布满汗珠,红唇微张吐出热气,喉咙里残留的口水让她咳嗽着浪吟:“嗯…唔唔唔…”,丝袜肥臀被床单来回摩擦,屄穴在鸡巴的狂捅下收缩不止,腔壁层层挤压棒身,子宫口被顶得张开,里面热流涌动。

  “射了……射了!妈妈……接好儿子的精液……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

  真怕弄出人命的我,不再控制,三分钟后,大鸡巴到底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快美的喷射精液,热乎乎的白浊一股股从马眼儿狂喷,避孕套如吹气球一般快速鼓胀,足足射了一分钟,精液灌得“妈妈”的小腹微微鼓起,屄缝里溢出白沫,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呼呼…肏屄!原来这么爽!歇一会儿,再来一次。”

  抽出微微疲软的大鸡巴时,“啵”的一声拔出,屄口合不拢地张着,阴唇肿胀得发紫,红色避孕套里面精液倒灌而出,拉成丝线滴落。

  “噗嗤!”

  我从“妈妈”小穴里拽出撑变形的避孕套,里面晃荡着犹如拳头大的精囊小球,白浊液体在里面晃荡着,在云厉面前晃了晃,得意地笑道:“我先下一城咯…”

  “艹!装什么!”

  “你一会儿,先别上了,咱们轮着来…不然人真被你给肏死了!”

  云厉解开柳阿姨眼眉的丝巾,丝滑布料滑落时露出她水汪汪的媚眼,神态虚弱却满足,睫毛颤动着眨眼,脸蛋儿上汗水混着口水痕迹。

  他拿过一瓶矿泉水,扶着气息微弱的美人儿坐起,红唇微张着喘气,云厉捏开她的下巴,对着小嘴灌了下去,水流“咕咚咕咚”顺喉咙滑入,她咳嗽着吞咽,喉管蠕动着,神态迷糊中带着一丝娇媚的余韵。

  第七 章 包子

  星期一清晨,初秋的风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我心里的那股子紧张劲儿。阳光刚爬上教学楼顶,操场边的梧桐叶还沾着露水。

  良辰美景奈何天,抵不住被再次扔进学校的学生们,尤其高三这一帮子,一个个怨气比鬼还重,拉到地上的黑眼圈,看着一个帅气雄壮的黑皮体育生,瞬间又来了精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像个傻子似的杵在高三年级的必经路口,手里掂着个锃亮的保温桶。身边时不时走过几个高年级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听得我简直想原地消失。

  “哎,就他啊…”

  “嗯嗯,没错没错。那个精液喷泉!”

  “跑这儿干嘛来了?”

  “不会是来找茬打架的吧?”

  “噗…谁打架拎保温桶啊?打完直接开席?”

  “我估计,这个色情狂,又要兽性大发了。”

  “报警吧!”

  那些闲言碎语飘过来,我火气“噌”就上来了。扭头瞪向趴在走廊拐角偷笑的云厉,我几步冲过去,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提莫仔!你丫耍我呢是吧!你姐几点来你都没谱,现在叫我杵这儿怎么办?”

  “跟个猴似的被人看了快二十分钟了!”

  路过的几个人见我打二中“小霸王”跟打儿子似的,还敢当众喊他外号,吓得赶紧绕开走,生怕云厉炸毛溅他们一身血。

  云厉揉着被打疼的地方,那张瓷娃娃似的小脸却堆满了嬉皮笑脸:“姐夫~~再等等嘛,说不定路上堵车点儿呢?咱俩特意起了个大早,溜进食堂给我姐做了热乎的包子,稀饭,总不能浪费了吧?”

  这小子话不多,信息量爆炸。

  “姐夫”俩字一出口,旁边那几个竖着耳朵的好事者瞬间捕捉到八卦,眼冒精光,一溜烟跑远了,传播我的“新料”去了。

  我绝望地翻了个大白眼。感觉上周五刚社死一回的我,今天怕是要梅开二度。运气好点,云曦月当我是空气;运气差点,少不了几句冷嘲热讽。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信了你的邪!放学回宿舍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好把你出老千那笔账,一块儿算了!”

  云厉小脸一垮,刚想伸手拽我,大聪明破锣嗓子就嚎开了:“来了来了!虎子!考验你舔狗功力的时候到了!!”

  看着呼啦啦围上来的吃瓜群众,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更黑了,简直能滴出墨来。清晨的凉风,好像一下子变得更刺骨了。

  我一巴掌拨开挡道的大聪明,看着他“智慧”的眼神,我确信色情狂加死舔狗的名头坐实了。

  “哒哒哒……”

  高跟鞋敲着楼梯,那声音一下下,挠得我心口发痒。我像头闻见求偶母兽发情气味的公牛,鼻翼猛地扩张,一股冰冷的香气直冲进来。这香味又冷又冲,活像冰渣子混着烈酒,钻进去就直奔裤裆。

  完整药方的劲太猛,我和云厉按着柳阿姨,整整玩了那骚屄两天!骚屄、屁眼、嘴穴里不知灌满多少回精液,可现在两个大卵蛋里,还是胀得发痛,弹药充足。要不是看着柳阿姨那双腿哆嗦着合都合不拢,人被肏得眼神发直,脑子都空了,我俩还不肯停手,最后赵明洋一直跪地磕头,我俩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一股幽香浮动,扰我心神之际,人群的中心,天命女主角,已然立于楼梯口。

  云曦月身姿高挑纤细,一袭素白长裙胜雪。

  风拂过,撩起少女如瀑的青丝,露出那张清冷绝尘的瓷白面庞,宛如月魄凝成,不染半分俗尘。周遭灰扑扑的学生群,沦为庸常背景,唯她皎皎如月宫仙娥谪落人间,光华灼灼,不可逼视。

  冷艳倾城,玉颜无瑕的瓷白瓜子脸,淡妆轻扫。淡粉碎金眼影缀于清冷杏眸,那双琉璃灰的瞳仁蕴着星辉,眼波流转,美得惊心动魄。她眸漾寒星,浓密睫羽如蝶,在眼尾微翘的墨线勾勒下轻轻眨动,似月下寒蝶振翅。目光环视楼梯众人,只稍稍一沉,便迫得连我在内的人群,齐齐屏息后退。冷韵天成的鼻梁秀挺,衬得五官愈发立体,清骨玉肌如霜雪雕琢。纤薄红唇,小巧精致。柔顺青丝流泻肩背。那身纯白无垢的束腰长裙,贴合着她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段。轻薄衣料如云似雾,熨帖地覆于她纤秾合度的玉骨冰肌之上,清冷出尘的仙姿,看我心中升起一股邪火。

  我目测E罩杯的奶子,在无垢白裙下惊鸿玉影,素雪裹琼峰,她身姿曼妙,起伏有致的大奶曲线,在白缎长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饱满的奶子,如倒扣玉碗,将柔软衣料撑起一道流畅而傲人的峰峦,裙口衣领处完全露出天鹅颈后,在胸口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仅露出一线细腻的雪色,不再露半分,却已夺人心魄,清冷纯澈中暗藏一丝惊心动魄的欲念。

  纤腰束流云,那傲人的奶峰线条,倏然收束,一条素白皮腰带紧紧环系,勒出那一段不盈一握的纤柔。腰肢之细,仿佛弱柳扶风,玉骨冰肌,更显其楚楚风致,不染尘埃。

  “哒哒哒…”,高跟鞋响动,步履生莲,裙裾漾清辉,百褶裙摆如喇叭花般优雅散开,恰到好处地覆过臀胯,垂落膝上三寸,隐去丰盈,只留遐思。丝袜裹玉足,莲步轻移,向我走来,裙裾随之荡漾,阳光下泛起涟漪,行走间,裙摆下缘微漾,朦胧的暗影在纯白中若隐若现,似真似幻,撩拨着无声的悸动。修长的玉腿交错,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丝光映玉胫,纤美的小腿线条,在步履间舒展,丝袜表面流转着细腻温润的光泽,恍若月华初凝的粼粼波光。足下,一双三公分的淡粉色细高跟,妥帖地承托着她微微弓起的丝袜玉足。

  “哒哒哒……”

  媚音摄魂,她款款行来,白裙胜雪,不染纤尘。那细高跟轻叩地面,清脆回响,节奏分明,声声敲在心弦之上,引动我裤裆里大鸡巴,快速勃起,将那份清冷绝尘下的、令人心痒难耐的魅惑。

  “你……有事?”

  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是云曦月先开了口。

  空气瞬间凝固。

  围观的众学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砸了一地!

  大校花! 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竟然主动跟那个对着她裤裆都支起明晃晃大帐篷的色情狂说话了?!

  那么大、那么嚣张的一顶!

  瞎子都看得见啊!

  大校花,你是真瞎还是装瞎?!

  我手里死死掂着保温桶,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想跑,又觉得太怂,只能干巴巴地咂咂嘴:“呃…早、早上好。”

  众学生:“……”

  云厉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一脚踹在我腿上:“说你妹的早上好,东西!东西!早餐!傻虎!”

  “嗯,早上好。”

  云曦月极其冷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还傻愣愣地挡在她面前。她漂亮的黛眉微微一蹙,声音像冰珠子砸地:“还有事?”

  “呃…嗯嗯…”

  我像个被雷劈傻的狍子,只会拼命点头,慌乱中把保温桶往她面前一递:“我想和你做…呃…不对…不对…” 一想到自己这副丢人现眼的德性,哪还有脸想什么和白月光做朋友?我慌得直摇头,语无伦次:“我专门给你做…”,又觉得不对,继续傻呵呵地摇头晃脑。

  “早餐?”

  云曦月目光在我狼狈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居然伸出纤白的手,接过了那个保温桶。她嘴角极淡、极快地向上牵了一下,几乎看不清:“谢谢。”

  轰——!

  围观人群彻底炸了! 各种见了鬼似的惊悚表情在脸上轮番上演。眼珠子掉地上的,下巴脱臼的,互相掐胳膊确认是不是在做梦的……场面一片混乱。

  “让让。”

  云曦月的命令,简洁冰冷。

  我赶紧“嗯嗯”应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笨拙地挤开身后的云厉,让出楼梯口。

  一股清冽的冷香拂过。云曦月与我擦肩时,高跟鞋尖一顿。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灰眸,毫无温度地、极快地向下一扫,正正落在我校服裤裆那顶依旧“精神抖擞”,能看清我大龟头轮廓的帐篷上!

  我触电般猛地捂住裤裆,一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猴屁股:“云、云同学…你听我解、解释…”

  云曦月却根本没看我,只冷着脸抬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我推开!

  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钉在云厉脸上,吐出三个字:“你很棒。”

  云厉一愣。

  我也懵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云曦月顿了顿,玉手闪电般扬起,“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云厉脑壳上! 她樱唇轻启,补上致命一击,声音清晰得能让所有人听见:“你一般!”

  云厉瞬间明白过来!

  他向来引以为傲,持久耐战的性能力,竟然被他亲姐姐、当着全校这么多人的面,亲口认证为,一般?!

  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虽然我和其他人还一头雾水,但大校花亲自认证云厉‘一般’,这个爆炸性新闻,已经像病毒一样在每个人脑子里疯狂传播!

  奇耻大辱!

  他云厉以后还怎么在二中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忍了,婶婶也绝对忍不了!

  小正太当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开一大步,指着云曦月,跳脚咆哮,声音都劈了叉:“云曦月!你个死AI!把话说清楚!!谁一般?!谁特么一般了!!”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扑上去撕打。

  “嗯,确实,一般。”

  云曦月歪着头,居然还很认真地想了想,用力点了下头,这下更扎心了!

  云厉气得脸都绿了,正琢磨着怎么反击找回面子。

  没想到,云曦月“咔哒”一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冲着云厉勾了勾手指头,声音不带一点起伏:“过来。你欠我的鞭子,截止昨天476下。今早利滚利,加23下。一共499下,现在结清。”

  “死AI!你给我等着瞧!”

  云厉扯着嗓子骂了一句,转身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溜得飞快!

  云曦月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吐出两个字:“谢了。”

  就这俩字!

  我的“舔狗之魂”瞬间爆棚! 全身肌肉绷紧,百米9秒47的记录,可不是吹的!

  云厉正埋头狂奔,突然感觉身后一阵恶风扑来!

  他惊恐地一回头。

  晚了!

  我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肩膀!

  “嘿!”

  我低吼一声,直接把这小不点整个扛到了肩膀上!像扛个包袱似的。

  我咧着嘴,露出一个在妈妈身边练出的标准殷勤憨笑,扛着云厉就颠儿颠儿地跑回云曦月面前:“云同学,去哪儿?我帮你扛过去!”

  云曦月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嗯…果然,很棒。”

  她…她那是笑了吗?

  虽然就一点点!也太好看了吧!她当着这么多人说我棒!

  我直接看呆了,扛着还在扑腾的云厉,傻乎乎地跟着云曦月就往舞蹈室方向走。

  肩上,云厉气得疯狂挣扎,小拳头雨点似的砸在我背上,骂声震天响:“傻虎!你这个超级无敌大舔狗!大傻逼都比你聪明!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大聪明,去找我妈,快快!!”

  教学楼深处,云曦月的专属舞蹈室。

  这里曾是钢琴声缥缈的秘境,悠扬旋律淌过篮球场,撩拨着我与那群呆头鹅的心魂,遥不可及的圣地,魂牵梦绕的彼岸。

  而今,我扛着云厉踏入其中。

  目光所及,云曦月一袭白裙孑然而立,宛若九天坠落的仙娥,裙裾流泻月华,身姿清冷绝尘。舞蹈室内,琉璃窗映着阳光通透明澈,柚木地板流转着琥珀光泽;轻纱帘幔随风翩跹,漾开一室朦胧幻梦。一缕冷香幽浮,渗入呼吸,凉如薄霜。

  一切恰似我千百次的臆想。

  “吊起来。”

  那清冷声音一响,我猛地回神。抬手拍拍肩上云厉的背,我走到那排练习普拉提用的吊绳旁边。

  “提莫仔,忍忍。”

  “兄弟,下手有分寸。”

  云厉在我肩头一哆嗦,咒骂立刻变成了哀求:“虎子!咱俩是一个战壕滚出来的兄弟!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你听我说……”

  我点头应着,手上没停,绳带已经飞快地缠上他手腕。我瞅着他,眨眨眼:“忍忍。你耍诈那事儿,算翻篇了。放心,刚想到个招儿,不用抽你。”

  “我信你个鬼!”

  云厉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个浓眉大眼的黑虎子,坏的很!”

  “吱呦——吱呦——”

  滑轮转动,绳子绷紧。在云厉死瞪我的小眼神里,他被我捆着双手,晃晃悠悠吊上了半空。

  “妈的,傻虎,死舔狗,我弄死你……”

  我不理云厉的叫骂,颠颠跑到云曦月身边,美仙娥正端坐琴凳,素白裙裾如雪瀑倾泻,玉雕般的腰肢恰在我视线平齐处,那弧度纤柔得不盈一握,却似月宫阶前不可攀折的寒枝。

  云曦月微微侧首,灰琉璃眼眸凝着霜色,长睫颤动时似蝶翼扫过初雪。唇间一点樱红半启,水光滟滟,像含着朝露的芍药。风忽而卷过纱帘,撩起她泼墨长发,几缕青丝缠绕在羊脂玉似的肩颈,凌乱中惊心动魄的艳色。

  裙摆随风漾开涟漪,露出包裹丝袜的小腿,丝光诱人。圣洁至此,偏惹我想用大鸡巴捣碎这片月光。

  喳——喳——

  窗外鸟儿叽喳,满室旖旎撕开裂缝。

  “你可以走了。”

  清音坠地如冰珠。我喉头滚了滚,万般想法坍缩成一声钝响:“……哦。”

  “哈!傻虎——”

  云厉身影在半空晃荡,挤眉弄眼扯开嗓子:“没我,你连舔都找不着门!”

  闷头路过云厉身边,我压着声音:“本想,我来的,光听响的那种。”看着云厉愣住,拍拍他的胸口:“提莫仔,你自求多福。”

  “一会儿,我妈就来了,我信不过你!”

  云厉傲气一哼,用下巴尖看我,几步外,云曦月拿起电话。

  “妈妈,你不用着急过来。我和云厉,他聊聊。”

  “放心,不会。”

  不等云曦月说完,云厉小脸一白,连忙叫住我:“虎子,别走,别走,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下来。”

  “你不了解,死AI,她要下死手的!”

  我停在门口想了想,露出坏笑,轻轻把门关上。

  “啪!”

  “啊!”

  听着云厉的惨叫,心里顿感畅快,未经允许就偷拍妈妈和小姨,正好借你姐姐的出口恶气,一箭双雕。

  我竖着耳朵,躲在拐角听得正爽,忽得觉背后冷风袭来。

  “啪!”

  “我艹,你妈……”

  “妈妈,你来了。”

  妈妈出现在我身后,双手环在胸下,齐肩短发的俏脸,冷得像一团燃烧的冰焰,热辣惹眼的肉体,被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女式秋常服,紧紧包裹。那制服简直是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勒出底下汹涌的曲线。丝脚上蹬着一双长及膝下的尖头高跟马靴,与直筒裙摆的空隙间,露出一段性感黑丝美腿,细高的金属鞋跟,稳稳地钉在地上,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添一股压迫性的凌厉气势,手里一条扁铲头马鞭,看得我一阵牙酸,抽着嘴角,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长本事了,和那小淫虫,厮混两天都不回家!?”

  妈妈说着话,听听云厉的惨叫,盯着我的凤眸眯了眯:“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心中一惊。

  妈妈,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说实话?

  拉到吧,说假话……

  “呃…我,这两天…”

  瞅着妈妈越来越森冷的眸子,心中万分确定,妈妈一定是知道,我和云厉双枪大战柳阿姨的事,妈妈连我打飞机都不允许,这下可怎么办!

  妈妈冷厉妖冶的钻石脸上,薄唇一勾冷笑:“好,你没机会……”

  “哒哒哒……”

  “咳咳!”

  高跟鞋声又响了,还带着一声轻咳。我和妈妈转头看过去。

  蓝校长酒红的长发,一半披在肩头,一半拢在背后。身材和妈妈一样惹火的淫熟肉体,裹在一件修身紫色旗袍里。旗袍开叉处,伸出一条裹着灰丝袜的腿,丝脚踩着亮皮高跟鞋。她扭着腰走过来,狐狸精似的脸蛋带着笑,对妈妈说:“岚岚,聊聊?”

  妈妈冷着脸点点头:“好,去我那。”又对我斜睨一眼:“跟上。”

  校园里读书声很响,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哒哒响。但我满脑子只有妈妈和蓝校长的高跟鞋声,四根细鞋跟敲着地,一下下像勾着魂。

  妈妈穿着藏青直筒裙,那蜜桃大屁股又圆又翘,肉紧得很。两条丝腿走动起来,屁股蛋子一弹一弹,骚气扭动,勾人得很。蓝校长裹在旗袍里的大骚腚更肥更熟,尺寸明显比妈妈大了一圈。那肥厚的臀肉浪得发软,一走一晃荡,肉浪滚滚,看得我眼都花了。不是说妈妈的翘屁股,不美不勾人,刚尝过女人滋味的我知道,大鸡巴后入奸淫蓝校长那安产型的大肥臀,撞起来像两团晃荡的肉浪,更肥、更软、更骚气。而爆肏妈妈那弹韧蜜桃翘臀的时候,撞上去绷得更紧,回弹更有劲儿。

  要是,我和云厉来一场肏母比赛,把妈妈和蓝校长,一起…一起……

  淫邪的想法,刚吓了自己一跳,妈妈和蓝校长的脚步,已经停在妈妈的教官室外,蓝校长的校长室就在隔壁,要是以后,肏完妈妈,再到隔壁奸蓝校长。

  嘿嘿……

  “傻乐什么?倒茶!”

  我妈回头,看我杵在门口傻笑,冷着脸训我。

  蓝校长紧挨着我妈,在长条沙发上坐下。她旗袍一撩,裹着层极品烟灰色丝袜的骚媚熟腿,大腿肉感十足,白花花地晃眼,小腿却细得勾魂,丝光媚人,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灰丝脚勾着亮漆皮细高跟,一下一下轻轻晃荡。那张狐媚子脸堆着笑,水汪汪的媚眼朝我这边一瞟:“岚岚,你对小虎,还是这么凶啊。”

  妈妈双臂一抱,压在胸前,那身藏青制服下鼓囊囊的大奶子,被挤得更加高耸惊人。她套裙下的黑丝大长腿也跟着一叠,裙边“唰”地缩上去一截。那黑丝紧紧绷着,衬得大腿和小腿线条又长又直,结实有力,一路收进那双细高跟的马靴里。妈妈冷冰冰的眼睛瞪着我,看我磨磨蹭蹭,眼珠子还老往她俩身上瞟,那张漂亮又带刺的钻石脸一沉:“小树不修不直溜!你耳朵塞驴毛了?快点!”

  “哎哎,烧水呢…”

  我不再盯着看,竖起耳朵听电茶壶旁边的动静。

  蓝校长和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蓝校长先开口,声音娇媚:“小虎和我家那混蛋,玩了两天的事,你知道了?”

  我耳朵竖得更直了。蓝校长也知道了?她们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两天,妈妈和蓝校长,一直在看我和云厉爆肏柳阿姨的直播?

  不会吧……

  看着壶里的水飞快烧开,我心跳得厉害。

  这时,妈妈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两个小淫…王八蛋,就该阉了!”我猛地夹紧腿,心一下子沉到底。

  果然,她们知道了。

  我看向门口,突然有点想云厉。那小淫魔要是在,八成能想出馊主意。

  “我就怕你舍不得。”

  我端着茶壶,给她们倒上热茶,听到这话,偷偷瞄了蓝校长一眼。她那双狐狸眼波光流转,冲我放电似的。我裤裆里的东西猛地一跳。

  下一秒,妈妈冷眼扫过来。我赶紧低头,提着茶壶退到一边装老实。可我妈没打算放过我,冷声训道:“装什幺小白兔!你不是整天牛劲使不完吗!”

  “啊?哦哦…”

  我苦着脸,还没来得及求饶,我妈一指办公室里的跑步机,命令道:“10档,负重50公斤,跑30分钟。快!”

  我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吼了一声:“是!”

  心里暗骂:岚扒皮!时速25公里!还背100斤!跑半小时!你想累死我啊!

  手上动作不敢停。我两步冲到跑步机边,一把扯掉上衣,露出壮实的上身,抓起旁边沉甸甸的大哑铃,甩到肩上,开跑。

  “真的好壮!”

  蓝校长那柔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黏糊糊的,直往我耳朵里钻。

  妈妈立刻重重地咳了一声:“染榆,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她说着,侧身挪了一下位置,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蓝校长看向我这边火辣辣的视线。

  蓝校长不以为意,撩了下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问出一句让我心跳飙到一百八的话:“岚岚,小虎今年是17,还是18啊?”

  我看不见我妈的脸,但妈妈声音里的戒备硬得像铁,活像自家养大的小公牛被头母狐狸盯上了。

  “小虎?学习稀烂!心思全在歪门邪道上!就他那点分,七科加起来才一百大几,想上大学?除非他老薛家祖坟冒青烟喷火!”

  妈妈顿了顿,回头扫了眼跑步机上扛着铁疙瘩狂奔、浑身腱子肉贲张、汗如雨下的我,薄唇勾起冷笑,“壮顶个屁用!也就是个扛大包的料!11档!”

  “嗯!”

  我闷哼一声,肩膀被哑铃压得发酸,两条腿机械地高速摆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脖颈、脊背疯狂涌出,顺着紧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把运动裤都浸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那味道在闷热的房间里弥漫开,几乎让空气都发烫。

  我咬着牙,不敢再往那边瞟一眼,只竖着耳朵听。

  蓝校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又甜又媚,听得人骨头缝都发酥:“上不上大学,有什么打紧?反正我不在乎。岚岚,你要不反对,让小虎给我当女婿呗?”

  “不行!”

  妈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厉。

  蓝校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

  我忍不住飞快地偷瞄了一眼,那熟透了的、妖媚入骨的风情简直要人命,赶紧收回视线。

  只听见我妈语气有点发虚,干巴巴地找补:“…小虎配不上你家曦月。”

  我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咆哮:母暴龙!岚扒皮!你这是赤裸裸的包办婚姻!专断!

  蓝校长收住笑,哄劝着妈妈:“岚岚,我知道你气什么。你辛辛苦苦练了十几年的小公牛,一身腱子肉,结果便宜了个…骚狐狸,是不是?”

  “骚”字,咬得又轻又媚,听得胯下发紧。

  “哼!他就是精力多得没处泄!看来我之前还是练得轻了!”

  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扛着铁疙瘩狂奔,汗水糊了眼睛,肩膀上肌肉块块隆起,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可耳朵里还是品出那么一丝…酸溜溜的醋味。

  蓝校长立刻赞同,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没错,跟我家那个小混蛋一个德性,精力旺盛得很呢!”

  她特意把那个“精”字拖得又长又重,像带着小钩子。

  这下我彻底确定了。我和云厉跟柳阿姨那点破事,妈妈绝对也门儿清了!汗水顺着下巴颏往下滴,砸在飞速转动的履带上,瞬间蒸发。

  “岚岚,曦月那丫头和你同病相怜。”

  “小虎,他……”

  蓝校长顿了顿,妈妈无声点头,略略沉后,轻声一叹:“曦月,怕是看不上我家小虎。”

  “岚岚,这你可说错了……”

  蓝校长正说着,我心头一喜,“砰”的一声,妈妈教官室的门,被人猛推开,一个女老师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急急忙忙,说出个让我双眼怒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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