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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86-88)作者:yehou123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1650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86-88)

作者:yehou123

2026/01/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908

  (八十六)传位

  距离那晚浴房中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三天,老杂役在回味之余也足足担惊受怕了三天,尤其是听闻明珠公主玉体有恙后,老杂役更是连连懊恼,悔不该那天晚上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从而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是在懊悔之余,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尤其是明珠公主最后双眼翻白,口水拉丝的崩坏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那颗因为卑贱身份所带来的敏感而又扭曲的干瘪心脏。

  这是在仙子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诡异感觉,毕竟对于仙子,老杂役一来是不太敢放肆,他的一切立足根本都是依据在仙子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有点舍不得。

  是的,就是舍不得,对于仙子,老杂役内心始终是怀揣着一种莫名挚爱的心态,因此这一次在明珠公主身上得来的扭曲满足感,让他既害怕被事后算账,又让他病态地反复回味那种将高贵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公主有恙,整个公主府自是一片忙碌,萧远更是请假在府里陪了三天,只以为是公主染了个风寒什么的,而明珠公主对外也是这么说的,虽说以轩辕明珠自身的修为实力说出风寒这样的借口无疑是自欺欺人,可毕竟她是公主,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只有萧远那个傻子会真的相信,大概他也没有想到心中的爱人会对他有所欺瞒吧!

  其余几女心中隐隐有所猜测,暗地里也只是纷纷笑言公主殿下贪欢过甚,导致于下不了床,完全没有料到老男人会胆大包天地趁机把公主殿下给开了肛。

  而这种事情轩辕明珠也不太好意思囔囔出来,于是就想着等好一点了,再来亲自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固然因为仙子的缘故,老杂役的命大体是丢不了,但估计苦头是少不得要吃一顿了,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为此一脸惶惑的过了三天,听说明珠公主已经能下床走路,老杂役吓的是愈发不敢出门了。

  公主府众女聚会的小院子里,自从有了共同的秘密后,轩辕明珠就花重金在公主府的一角打了个私密的小院子,本身位置就偏僻,再加上有仙子的阵法掩盖,莫说是寻常之人,就算是十二境的大能亲至也难以窥其踪影,众女平时趁萧远不在府里的日子,没事就会齐聚在这里,各自品茗闲叙,倒也自在。

  此刻的院子里,众女齐聚一团,正在各自享受着闲暇的余光时,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走进,人未到声先至,正端起茶盏的轩辕明珠手一震,青色的茶汤顿时泼出半盏,随侍的春梅与夏竹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她却浑不在意似的,只圆睁着一双明眸,嗓音因过度的惊愕而拔高了起来。

  “什么?!母皇要退位?!”

  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锐刺耳,下首的碧荷急得是连连跺脚。

  “哎哟,奴婢的公主殿下唷........”

  “宫中的旨意已经发了,传旨的内侍正往咱们公主府而来!殿下快些更衣整妆,婢子这便去前堂设香案迎旨——春梅、夏竹!”

  她转头朝另两名侍立一旁的婢女唤道:“你二人赶紧侍奉殿下梳洗更衣,冬草,你随我去前堂布置。”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碧荷首席大丫鬟的能力来了,虽急但一点都不乱,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派事务,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陡闻圣旨前来的三名贴身美婢早已是喜上眉梢,女帝陛下要退位,转而就有圣旨往公主府邸而来,早年间就有传闻女帝陛下属意九公主轩辕明珠承继大统,如今看来……

  闻言三人连忙乐滋滋的点头,春梅、夏竹搀着尚在怔忡的轩辕明珠转入内室,冬草则紧跟在碧荷身后,临走时碧荷脚步略顿,回身向静坐一旁的曦月仙子与李仙仙施了一礼。

  “仙子、仙仙姑娘,宫中旨意将至,二位……可愿移步前堂,做个见证?”

  说到这里,碧荷素来沉稳的俏脸上亦掩不住浮起淡淡喜色。

  毕竟自此往后,公主府上下的身份都将彻底的不同了。

  而她们四人,是殿下尚在潜邸时的旧人,情分自然不同——按宫里的老话,这便是“从龙”的体己人,何况还有另外一层私密的加持,来日殿下御极天下,她们便是女帝近前最得脸的女官,是御前行走的大红人。

  虽说前路已定,有那层私密加持,殿下是肯定不会放她们出宫的,四人往后估摸着是要给萧驸马——未来的萧亲王做侍妾的,可公主殿下的侍女,与女帝陛下身前的大红人,孰轻孰重,以碧荷的聪慧,自是早早就分辨出来了。

  只不过这一切,虽然有女帝陛下的属意与公主殿下的贤明聪慧,可若无曦月仙子这般人物坐镇,其余那些皇子皇女的想法,以及暗处汹涌的各种纷争,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平息?

  萧曦月闻言望了一旁的师妹,李仙仙微微颔首,众人遂起身前往。

  公主府前院大堂,来传旨的正是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待众人按序跪定后,轩辕明珠领头跪拜,余者依次于后,而曦月仙子因得女帝特许,可以不行跪拜之礼,只是在人群的后面静静立着。

  香案前,老太监展开明黄卷轴,低沉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尖利的公鸭桑子音响彻在整个公主府前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道流转,阴阳嬗变.......”

  “朕承天命三十一载,夙夜兢惕,未尝敢忘社稷之重、黎庶之艰......”

  “ 然日月逾迈,春秋代序,朕虽神思未衰,而久居宸极,亦当思神器之托、江山之继。”

  “.......皇九女轩辕明珠,坤仪毓秀,睿智天成 ,......今稽古制,顺天心,从民意,朕决意效法圣贤,逊位让贤。”

  “即日起,传皇帝位于九公主轩辕明珠,继轩辕皇朝之正统,承万千黎民之永命。”

  “朕退居长乐宫,称“太上圣皇”,望尔.......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一份不下百字的圣旨,却让整个公主府里皆露欢容。

  欢快的气氛中,老太监念罢圣旨,面上堆起殷勤笑意,拂尘轻摆,语气里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殿下,请接旨吧,奴婢在这儿,先给您道喜了。”

  轩辕明珠行了跪拜大礼,小心翼翼的自老太监手中接过那份明黄圣旨,眉眼间仍凝着一丝恍惚,见得老太监下意识讨好的样子,不禁探问出声。

  “敢问公公,母皇此番……为何如此突然?”

  “哎哟,陛下圣心,岂是奴婢这等做奴才的能揣度的。”

  老太监慌忙后退半步,躬身深揖,

  “殿下可折煞奴婢了……”

  语气虽然恭敬讨好,然而在垂首之际,嘴角却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至于退位的原因?呵……

  想到这里,老太监胸腔里那颗腐朽不堪的老心脏也不由快跳了两拍,只不过一瞬,他就迅速收敛好了神色,重新直起身子,不过就在此时,蓦然有一道极其锋锐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视线宛如实质,刺的人头皮微微发麻,凝目望去时,让他差点直接破功失态。

  只见人群后面的曦月仙子,那双清凌凌的妙目正注视着自己,恍惚间如同看见两汪深不见底的幽冷潭水,几乎能将人心底的一切都照射的无所遁形,惊得老太监几乎当场失态,当下连公主府的赏赐也不敢要了,草草一礼,便躬着身子匆匆退出府门,径直往宫城方向去了。

  一旁的碧荷还兀自的轻声嘀咕着。

  “这位公公.......怎地看起来有点着急忙慌的?”

  众人闻言也是稍稍疑惑了一会,还是轩辕明珠拿了圣旨,开心的第一时间就要和仙子分享。

  “曦月,我要当皇帝了,你不为我高兴……”

  “吗”字还未出口,却见仙子眸色沉凝,不由的奇怪道:“怎么,我要当皇帝的事情,曦月你真不开心.......?”

  “那位传旨公公.......”

  萧曦月目视着明珠公主手中明黄色的圣旨,眉尖微蹙。

  “有点.....不对劲.......”

  脸上的神色愈发变的凝重起来。

  “不对.....劲?”

  众人被这话惊的齐齐心头一跳,轩辕明珠更是上前一步,神色中带上了一抹罕见的慌张。

  “何处不对?曦月?”

  “我.....看不透他.......”

  萧曦月皱眉摇头,神色凝重中隐见一丝罕有的困惑。

  “什么???”

  满堂顿时寂然。

  毕竟在整个轩辕皇朝,或者说在整个南域来说,曦月仙子都已经是除长生境以下的当世第一人了,而连仙子都看不透的人......

  一阵寒意悄然爬上了众人脊背。

  轩辕明珠的脸上霎时密布起层层阴云,攥着圣旨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据本公主所知,在轩辕皇朝乃至整个南域,明面上并无长生境的存在。”

  即便皇室那位大供奉,也只是和曦月一样的大圆满境界,而且可能在实战上还要逊曦月一成。

  虽说有一些隐世的大佬可能不为人知,可那种大佬又怎会跑来他们这么一个区区轩辕皇朝,更不用说还潜藏在皇宫中扮作一个传旨太监了。

  “这一次母皇突然退位,连个预兆都没有,而且给本公主即位登基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

  轩辕皇室因为是修行中人,导致寿命悠久,而为了防止出现那种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是一人为帝的情况出现,同时也是给后世之君一个机会,第一任开国太祖就立下了铁律,每一任帝王的在位时间均不可超过一百年,而为了防止某些继位之君不遵从特律,特意留下了皇室供奉团,为了就是杜绝这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给了后世之君一个保障。

  女帝轩辕雅十八岁登基为帝,如今不过御极三十一载,好当当的,为何突然要退位让贤?而且时间还是如此的匆忙.....!

  要知道一国之君即位登基,光是礼仪就是个大工程,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完全就准备不下来,而如今时间却只有三个月,仓促得近乎于儿戏。

  “不行,我须即刻传讯给母皇才行......”

  她转身欲行,情急之下连本公主的称呼都不用了。

  还是碧荷匆匆唤住了她。

  “公主殿下,可府中下人的赏钱.......”

  阖府大喜,自该与民同乐才是,这是公主府一贯的传统。

  “你看着准备就行,本公主如今变成大忙人一个了.......”

  说到下人,轩辕明珠的脑海中蓦然涌现出一个苍老瘦弱的猥琐人影,当下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道:“还有,那个老奴才,本公主估摸着是没功夫收拾他了,碧荷.......”

  声音陡然转厉,一旁的碧荷心中一凛,连忙挺身站直。

  “公主,奴婢在呢!”

  “老东西就交给你了,给本公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最后一个字说的颇有点咬牙彻齿的意味。

  “啊~?”

  碧荷一个踉跄,顿时瞪大了美眸。

  不是,让她去收拾老东西,这这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是,公主,奴婢......”

  “就这么决定了.......”

  声音远远的传来,公主殿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仙子.....我.......”

  碧荷一脸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曦月仙子,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飘然而去。

  独留下可怜的侍女在风中凌乱。

  而想起老东西,就不免会想起那根不似人类的庞然大物。

  美侍女陡然打了个冷战,嘤咛一声,仿佛有一阵细微的电流拂过全身,刹那间肌肤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颗粒。

  事情的最后,碧荷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公主的吩咐,摆出一幅高高在上教训人的模样去收拾老杂役,然而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她并没有挟带其他的下人仆从,而是孤身一人去了老杂役的小院子里。

  本以为凭借着公主的名头,可以让老东西乖乖就范,可老杂役除了在仙子面前一副恭顺卑微的模样,她们这群做丫鬟的可从未放在他的眼里,因此在一开始因为大家之间有着坦诚的关系在,老杂役对于碧荷的到来还算客客气气,可在碧荷再三盛气凌人的呵斥下,老男人恼怒下就将美侍女彻底的放翻在了身下,接连按在床上打桩了足足半个时辰后,美侍女就哆嗦着小身子泄的天昏地暗,什么公主的命令,什么教训人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嗓子都差点喊哑了,最后被老男人顶着宫口一泡浓精射的四肢僵硬,小脑袋迷糊,连香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公主府老杂役的独居小院内,离碧荷进去收拾人已经一个半时辰了,诡异的却静悄悄地没有丝毫的状况传出,当然了,若是有人能悄悄地潜入院内,在半开的小窗户下面,便能听到那么一丝不和谐的,令人极度遐想的声音来。

  屋内,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哐当乱响,碧荷肉致致的雪白胴体被老杂役从后面搂着用力压倒在了屋子中央那张沾染着油污的木桌子上,被连续打桩了半个时辰的小侍女已然手软脚软,完全不是老男人的对手,被压的躬弯着腰肢伏趴在桌子上,灌满浓浊精种的小腹磕压在桌子棱边上,本就平坦的薄润小腹被挤的扁溢内陷,迫压着撑挤在肚子里的那条庞然巨物,顿时让小侍女张嘴呻吟出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呜~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侍女的求饶并不能让老男人解气,将女人压的死死的,枯瘦的黑胯顶着两瓣小巧却挺翘无比的雪白美臀,双腿分跨两边,将女人用力的禁锢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布满老年斑却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上,另一只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挺翘饱满的大白臀上,抽的臀肉接连耸颤。

  也抽的小侍女被摩擦到白浆淋漓的紧致小穴一阵猛缩。

  “哦~”

  老男人爽叫一声,不由得又是接连几巴掌,抽的小翘臀迅速泛红起来,在小侍女哀哀娇吟的声音中,一手按住两片肩胛骨中间的脊线,压的小侍女上半身紧贴桌面,胸前硕挺圆润的一对美乳被挤压着几乎成了两张圆饼,抽巴掌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被抽的酥肿泛红的绵软股肉,用力的抓了满掌凝脂,黝黑的屁股接连前顶,顶的女人急促啼叫不已,接连几个前顶之后,干瘪的腰身开始缓缓后退。

  “呜~”

  碧荷无力的趴伏在桌面上,一只藕臂垫在桌上枕着小脑袋,一只手往后伸着试图抗拒老男人的入侵。

  “......我不行了......!”

  接连的高潮让碧荷这小体格委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可身后的老男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在整个粗硕的巨杵被抽至紧剩一半的龟头还卡在两边酥肿红嫩的肉唇里时,老杂役呵的一声吐气,臀胯往前一耸........

  “嗞~”

  破开皮肉的紧腻嗞声中,粗硕的巨杵一捅到底。

  “啊~”

  恍若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纤细的雪颈,清秀的小脸蛋上表情霎时片片皲裂,晶莹的汗珠从白皙尖润的下颌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有的却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给顶端的红莓染了一层油似的湿腻发亮。

  别看碧荷长的纤细瘦弱,可胸前的一对宏伟却一点儿也不偷工减料,挂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两只发育极好的大白兔子,乳型还是那种最适合拿来咬的尖笋型,尽管隐隐有硕乳的潜质,却仿佛脱离了重力般的高高翘着,颇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

  只不过如今这对雪腻如绵的白兔子上面布满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浅不一的斑驳牙印,可见老杂役对于这一对宝贝应也是喜爱的紧。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软地再次抽身,爬满狰狞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体内缓缓现身,原本酥红充血的肉唇被壮硕的棒身挤扩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随着杵棒的缓缓抽拔无助的附着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才仿佛因为膣肉自身的弹力极限而不由的往内第次回缩。

  “啊哈哈哈~”

  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转变成了带着颤意的难耐喘息,随着腰身的拱落,粗挺无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将完全脱离到已然合不拢嘴的穴口时,猛的往前再次一耸。

  “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发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呜......”

  碧荷哭了一声,颤抖的双手终于扳住了自己的两片雪股,指尖仿佛不稳似的抓起又松开。

  “啪~”

  “磨蹭什么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声,哆嗦的玉指终于扣抓住雪绵绵的股肉,随后颤抖着朝两侧分开,将股底那朵肉纹排列细腻的小小菊花彻底展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撑的几如一个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两瓣原本肥腻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撑的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缠箍在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腻浆。

  见女人如此听话,老杂役满意一笑,随后扯着头发朝前用力一撞。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湿腻腻的杵棒迅猛无比的贯入女人小腹,同时扯着头发的大手发力,将女人整个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达中宫的凿击让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从灵魂深处撞出来的一样,短促,激烈,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湿意,听的人心头猛地火起。

  “娘的,还哭......”

  “啪~”

  “老子让你哭....”

  “啪~”

  “骚货,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将白花花的肉体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弯折,肉致致的美躯随着冲撞上下跌宕,一边急速的撞击一边出言低喝。

  “快......骚货,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闷沉又快速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仿佛要断气般的“呃呃”急喘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随着骤雨急响而变的愈发高温起来。

  “叫夫君.....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急躁的声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骚货,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随着老男人愈发急躁的声音,回答他的始终是女人如同断气一般急促的低呃声。

  “娘的......”

  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骂一声,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双脚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两条多毛黑腿将白腻腻的大白嫩腿朝两边挤开别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丝的大手松开,双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两侧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条条黑筋,上身前伏,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体上。

  “不叫是吧.....!”

  拱肩,收腰,撤臀,黑屁股上干瘪的臀肉开始缓缓臌胀发力.......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迷离中的女人神智一清,才发现自己被老男人整个以近乎直角的姿势朝下俯压在了桌面上,桌棱抵着小腹,坚硬的木质抵的小腹隐隐发麻,浑圆的翘臀高高挺起,恰好与老男人的胯部形成了一个极为紧贴的姿势,身后男人诡异的紧绷蓄力,以及内心隐隐的不安让她艰难地扭头去看,骤然入眼的却是老杂役布满凶光的扭曲老脸。

  “你.......”

  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体蜜穴的异常感让她猛地一僵,随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俏脸上闪过一道惊恐之色,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不.....不行.....你不要这样.....呜~~”

  急切的推拒声中,陡听一声憋闷却又湿腻无比的闷哼,伴随着身后的老男人朝前用力一定,碧荷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不要.....不要.....别别别.......啊啊啊!”

  带着浓郁哭腔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被老男人死死压制住的躯体在一寸深似一寸的入侵中几乎僵硬如铁,一双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再次抓扣在桌沿的小手由于用力,连指节都白了起来,甚至连原本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断裂开来,紧绷着的娇躯,皮下有淡淡的筋络呈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的抵抗着。

  老杂役将身下的女体紧紧箍住,深戳到底的钝圆龟头在顶到了那堵嫩嘟嘟的酥肿肉墙时,依旧毫不停歇的继续朝内顶挤,露在外面近乎有半截手掌长的棒身蓦然变的弯曲起来,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整根肉杵前进的道路。

  “呜......不......!”

  宫口的剧烈压迫感让艰难抬起头来的碧荷眼睛陡然睁大,小嘴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愈发迫进张的越来越大,却连呻吟的声音似乎都发不出来,最深处的花心宫口被一整颗硕大的龟头死死盯住,中间的凹隙小孔更是挤进了一截尖圆的龟头马眼,隐隐有被顶开的趋势。

  又酸又胀,整个五脏六腑都被迫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生不出一丝力气来,全身的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被投放到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上,触感特别清晰,甚至连龟菇上的每一分菱角都清晰地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她见过老男人这样对付过公主,也这样对付过仙子,当初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可如今老男人却把这一招也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深戳到底,整个人几乎都要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更是一黑接着一黑。

  直觉的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不、不要再进……”

  紧扣桌沿的小手痉挛似的松开,往后推拒着老男人的小腹,无果之下反身又如同刚刚一般再次紧紧扣住了桌子边缘,侧脸贴着桌面,微张的小嘴香津失控般的流溢而出,被老男人别住的双腿用力踢瞪,企图推动着桌子前移——哪怕能卸掉一丝丝的迫压力道......!

  可这张桌子似乎被老杂役特意的改造过,四只桌腿都被木楔楔进了下面的地板里,任凭碧荷如何踢动,就是移动不了分毫。

  小侍女的挣扎老杂役看在眼里,可他却分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朝前狠顶,长达三十公分的肉茎凶狠有力的往女人体内深钻,硕圆的龟头将紧闭的宫口顶的微微绽隙,露在外面的半截杵身弯曲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早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仙子身上,再不济也是放在公主身上,是故四位美婢侍女并未遭受过老杂役过多的凶残肏干,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有了那个伟岸的梦想后,老杂役的一部分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公主府其的他女人身上,如今恰恰好的碧荷自己又送了上来!

  在对待仙子的时候他到还存了一份温柔的心思,可其他人.........

  呵!!!

  想当初在彻底占据仙子时,他也是趁着仙子高潮花心大开的时机猛然侵入,可如今对身下的小侍女,老男人竟是没有丝毫的前戏打算,就这么准备生生的撕开对方所有的防御,在对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呜....求你......”

  低低的哭求声中,碧荷紧窄的蜜道将老男人嵌入体内的肉杵用力的狠狠夹住,试图以紧黏的蜜肉阻挡老男人的深入,可那夹握的力道在庞然巨物面前,犹如纸糊的壳子一般脆弱不堪,随着老男人朝前挤顶的力道越来越凶,那堵阻挡的肉墙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不要......”

  艰难的转头,碧荷在看见老男人全身汗湿淋漓,一脸的凶狠时,心中蓦然一阵绝望袭来,眼角沁出两行清泪,原本筑起的防御城墙刹那间轰然倒塌,似乎终于认命了般,凝聚着的腰身一松.........

  老男人干瘪黑屁股上的肉几乎紧绷成坨,就连两条别住女人的黝黑毛腿都紧掂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棒身弯曲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像是被绷弯到了极限的弹簧,要么断裂,要么......反弹!!!

  “呜哇......!”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哭哼,弯曲着的杵棒陡然一个弹伸.......

  “!!!”

  雪腻的上半身一个激灵高高仰起,与被压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个弯月样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鱼儿般,随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声,砸落声听起来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来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动,白皙的美背上,弯弓的脊线两侧甚至都拱起了两条棱凸分明的筋络,被别住的两条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着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红,浑身的香汗几乎成浆,指节用力,将木质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宫口被破的刹那,碧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几乎让她咬碎了满口银牙。

  “哦呼~爽!!!”

  在龟头突破桎梏时,老杂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觉的之前被碧荷训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紧致嫩滑的宫房对龟头的按摩后,他深吸了口气,看着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无一丝动静的躯壳,只觉地满心的快慰拂面而来。

  反手一个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随后带着满足的惬意,呵呵轻笑起来。

  “怎么样,骚货,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说着还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个龟头都已经泡在了女人紧腻如同果冻般嫩滑的宫房里,可还有差不多将近半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轻轻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时不时耸动的肩胛似乎看起来正在无声地哭泣。

  “哭.....?”

  “等会你会哭的更大声的.....嘿嘿......”

  不过是爽的.....!

  用手扳着两瓣小屁股,用力的往两侧分开,将女人股间的美景暴露的更为彻底,也为之后的坦途做好前置的准备,老男人开始挥动着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宫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后退,随后猛然一个挺击.......

  “啪......”

  “!!!”

  紧贴着桌面的纤细腰肢猛然用力拱弯起来。

  “给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声,单手按着背脊用力将将高拱起来的美背压了回去,同时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个冲击......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剧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腻的胴体紧贴桌面,头颅抵着桌沿,却没有声音发出,只能听到大口大口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憋闷无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声,抬腰后撤,再来一个猛猛冲击.....

  “啪........”

  “啊.......”

  近乎于惨呼的尖利哭叫声到了一半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蓦然沉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彻底贯穿的天鹅般紧绷无比,俏丽的小脸蛋上面清泪横流,靥颊扭曲,粉嫩的小舌头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两根枯瘦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红的香舌,用力的翻搅起来。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彻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龟头前段反馈回来的顶触感显然是已经戳到了宫房最上面的宫壁。

  “呼~真舒坦,骚货不亏是骚货,又紧,又嫩!”

  一边用手指翻搅着碧荷的唇舌,搅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丝,不受控制般的顺着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杂役一边眯着眼睛叹息出声。

  “看在夫君让你这么爽的份上,来,乖乖的叫一声夫君听听.......”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搅出来的口水声外,再无任何的回应。

  “啧.....你们这群骚货一个个都这么倔的么?”

  “仙子也是,小骚货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龟抵着宫壁来回一个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顿时一阵剧颤,无数的白浆腻汁像不要钱一般的从性器交接的缝隙里汹涌而出,势头之猛甚至还带起了嘶嘶的唧喷声。

  眼见的女人连四肢都在发颤哆嗦,老杂役残忍一笑,将伸进碧荷嘴里的手指收了回来,双手把住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将人碾在桌上生生的翻了一个面,肉茎在嫩宫里如同搅丝般一个旋转摩擦。

  “呃.......”

  碧荷吐拉着舌头,瞳眸里的光似乎都已经散了。

  “不......不....要.....呜......救.....救.......公主.....呜.....救....碧......”

  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的老男人一个狞笑,将女人正面摆在桌上,雪腻腻的长腿分跨着耷拉在两侧,嫩嫩的脚趾垫踩着地板,整具娇躯软的如同没了骨头似的,雪腻平坦的小腹上面胀鼓着一根柱状凸起,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惹目。

  “救?”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除非,你叫一声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怎么样,骚货,叫还是不叫......”

  回答他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嘿.......”

  老杂役怪叫一声,怒从心起,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黑屁股往后缓缓后撤,平坦小腹上的胀起随着一同慢慢后退消散,直至整个龟头退出嫩宫,一整根三十公分长的巨屌都退出了女人的肉穴,仅余粗圆的龟头还噙在两片红肿透嫩的肉唇里。

  随着老男人的退离,被堵塞着的浓汁蜜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兜着硕圆的龟头就浇了下来,很快在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团团胶凝般的湿痕,碧荷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彻底的松完这口气,老男人下一句话让她再次紧绷起来。

  “骚货,老子再问一句,叫不叫夫君?”

  “.......”

  无声的沉默让老杂役彻底的暴躁起来,他一个深深的呼吸,整个腰、臀、背都紧绷了起来。

  老男人明显的蓄力动作让碧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凝绷着身子,带着泪痕的小脸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一脸怒色的老男人,下一刻........

  “骚货......”

  伴随着一声怒喝.......

  “啪~”

  “!!!”

  女人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柳腰几乎拱成了一座白桥,可就算如此,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还是异常明显的从肉穴的入口开始,如同水下游鱼般一直往前冲,直至冲到精致的竖立小脐眼儿下面时,随着一声闷闷的撞击声才停了下来。

  “呃.......”

  狂暴的冲击力让碧荷眼前一白,那种整颗心脏都被撞到喉咙口的迫压感让她“呕”的一声干呕出声,一瞬间泪如雨下,老杂役却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掐住纤细的柳腰,一边用力的猛冲一边低低的吼叫出声。

  “叫不叫?嗯?”

  “啪~”

  “呃~”

  “叫不叫?嗯?”

  “啪~”

  “呃~”

  伴随着老男人的吼叫声,噼啪的闷击声,以及女人濒死般的低沉呃声,木质的桌子嘎吱嘎吱的如同要散架了般。

  “娘的......”

  女人的固执彻底的惹怒了老男人,只见他双手发力,几乎要将纤细的腰肢从中掐断,同时一个猛冲深插到底,这一次他不再抽出,而是组紧了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腰身用力向上一拱......

  “喝~哈!”

  提气开声,脚尖猛的一垫,只见女人平坦小腹上的凸起开始急速的膨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钝圆的棍子尖在戳一张牛皮纸般,小腹的凸起越来越大,雪腻腻的腹肉似乎也被顶的越来越稀薄,隐隐的,透过薄腻的皮肉,竟能看到底下硬翘着的圆形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

  女人蓦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伴随着老杂役脚趾越掂越高,腰身也挺越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也越来越鼓,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就这么撑拱着小腹,生生的将女人顶的腰身离开桌面,头肩捱抵着桌子,白嫩嫩的长腿也被顶的离地而起。

  老男人竟是仅凭着一根巨屌,就将小侍女彻底的串挂在了半空上。

  就这还不止,他掐着纤腰的双手猛地放开,失去支持力量的胴体陡然一沉。

  被串挂在肉杵上的碧荷双眼一暴,霎时间涕泪横流.......

  “啊啊啊......不行...不行.....穿了....要穿了.......”

  一个下沉,一个上顶,坚硬的肉屌几乎将女人薄透的腹肌直接顶破,抵死般的尖叫声中,被挂在肉屌上的雪白胴体蓦然失控般的抽搐起来,随后无数的阴凉蜜液兜头浇在了粗圆的龟菇上,涕泪横流的小脸变得扭曲歪斜,仿佛断气一般的抽泣声中,老杂役这一挑竟是直接挑破了碧荷的阴关。

  与仙子比起来稀薄无数倍的元阴兜头浇下,老男人爽的龇牙咧嘴,龟头顶着宫壁,马眼张歙,运起采补功法猛力一吸........

  “啊、呃呃呃呃~~~!”

  霎时吸的女人嘴唇乌青,小脸苍白如纸,刚刚还火热无比的胴体瞬间都冰凉了起来。

  “救.....救.....救......”

  被顶的高高凸起的小腹蓦然失控般的抽抖起来,无数阴凉寒液似乎不要命一般的汹涌而出,狂泻不止的美感夹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让小侍女艰难的轻抬起手,哀求般的抓在男人黝黑的手背。

  “救.....救我......”

  老杂役看着几欲濒死的女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撑腰,还将臀胯挺的更高,单纯靠着巨屌的力量就将碧荷顶在了半空中,尽管这样让他也无比吃力的汗湿全身,可依旧是满满的得意自豪。

  “骚货,叫老子一声夫君,老子就救你.......”

  脱阴的恐惧感终于摧毁碧荷内心所有的抵抗,一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的低沉叫声让老男人满足的咧着牙花子笑出了声。

  “.......夫......夫君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叫出夫君二字的碧荷蓦然小脑袋一歪,被老杂役挑在半空的胴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同时身上蓦然渗出了一层黏稠如油的汗水。

  绝汗如油,显然是真的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老杂役见状低骂一声“贱皮子”,生怕真的将人弄出个好歹,当下将娇软无力的胴体放回桌面,龟菇紧顶宫心,随后腰身紧绷,运功在幽深的嫩宫里泵出一股股夹杂着浓郁元阳之力的浊精,同时手掌按在腴腻的小腹上,运起稀薄的灵力,替小侍女闭合阴关,镇痛回元。

  “哈啊~!”

  昏迷过去的碧荷张嘴发出一声颤音,酥胸巍巍高挺,弥漫着垂垂死气的娇躯如同干瘪的皮球被瞬间打满气一般,一扫之前的凄惨欲死,整具胴体都变的鲜明活泛了起来,原本青白色的肌肤瞬间变地娇嫩的好似要发光一般。

  “娘的,亏大了.......”

  将碧荷灌的花宫满胀,小腹隆起的老杂役瘫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暗自懊恼。

  他生怕真的将人吸死,因此在碧荷的体内又额外多喷了几注元阳之力,而碧荷的元阴之力比起仙子来,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一算下来......

  他居然还亏了.......!

  剧烈的喘息几声,老杂役步履蹒跚的起身,将碧荷雪嫩的小身子抗起丢在内室里的小床上,随后自己也倒了下去,一连半日的激情肏干,后面又亏了一大波元阳之力,纵使天赋异禀的老男人也感觉到了疲累,当下满足的叹息一声,搂着碧荷香致致的小身子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碧荷在老杂役那张简陋的木床上醒来时,满以为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几天下不来床的她,意外的居然发现自己浑身精气神异常的充实饱满,整具身体也充满了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般,根本就没有昨天那种元阴狂泻的亏损模样,心下里了然的她一时内心复杂无比,在悄悄的搬开老杂役那只握着自己酥胸的老手时,忍不住暗地里啐了一声。

  “真是个老色鬼,睡觉都这么的不老实.......”

  轻轻的翻身起床,浑身舒泰的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自身上下几眼,只见肌肤雪嫩,白里透红,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层盈盈的艳光,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的好,甚至连原本稀薄的修为都晋升了一个境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老男人射进宫房里的浓郁阳精让整个小腹都还微微的臌胀着,随着移动甚至还能听到那沉闷黏稠的哐当声。

  想到这里她满心因为修为晋升的喜悦猛的一收,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匆匆的起身穿衣,下床的时候小腹里的晃荡感让她霎时闷哼出声,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大手大脚,睡的四仰八叉的老杂役一眼,始捂着小腹,蹙着眉头如同做贼一般的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找了个借口,去府库里找了点药材,偷偷的拿回去煎了起来。

  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女帝轩辕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伸着的丹眉紧蹙着,在她的前面,是跪的五体投地的老太监。

  望着这个全身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监,轩辕雅心里皱紧了眉头,同时也在暗暗的思忖着。

  “明珠传讯过来,说是曦月仙子看出这老太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八十七)老太监(过渡剧情章)

  轩辕皇宫,御书房内。

  女帝轩辕雅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斜的倚在铺着玄色软垫的紫檀御座中,姿势的改变,将胸前本就雄伟的硕大更是衬的臌胀满圆,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满身帝王威仪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懒懒的倚卧在御座上,仿佛一只矜贵慵懒的狸奴。

  只不过闲暇的心情在收到女儿的传讯后,原本还舒展着的丹眉紧紧蹙起,形成一道凌厉的峰峦,与一旁的金猊铜樽里面燃烧着的龙涎香散发出来的淡白烟缕相互交映,与舒适好闻的淡香烟雾里,女帝陛下倚在御座里的身形愈发显得朦胧起来。

  哪怕是穿着稍显宽松的宫装常服,却依旧能看出那隐藏在衣物下的动人美躯,斜卧的姿势让丰硕肥腴的美臀将宫装常服撑出了一个滚圆硕大的磨盘状,精致绝艳的容颜因为眉间的凝重,失去了一些娇柔慵懒,却将那份女帝特有的锋锐威凌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在宽松的袍服下若隐若现,毫无一丝瑕疵的腿肌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玉白瓷光,凭添几分诱人探索的神秘感觉。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有着尖细钉跟的高跟凉鞋,暗银色的漆皮鞋梆将粉致致的嫩足衬的如同浸了水一样玉丽韵质,似乎自从天衣阁将这种尽显女性高挑柔美的鞋子发展出来后,几乎已经成了天元大世界里女人的标配了,就连女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两只高跟小脚在袍服下似乎懒懒的叠在了一起,十根足趾涂抹着烟色的甲油,在夜明珠与烛火散发出来的光亮里反射出一种惑人心弦的细嫩肉泽,若抛开那紧蹙丹眉只是单纯看外表的话,慵懒斜卧的女帝陛下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美好的午后时光,可眉眼间的凝重,却预示了这份看似慵懒的表象之下,有着某种凝而不发的惊涛骇浪正在聚集。

  新剥笋尖似的玉指一下一下敲击在身下的玄色软垫上,保养的圆润细腻的甲尖无意识地划过软垫上的金线刺绣,带来的细腻触感与心底隐而不发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似朦胧的目光落在了前方虚空飘散的龙涎香雾上,实则穿透了袅袅青烟,穿透了重重宫墙,落在了那卷刚刚发出的明黄诏书上,也落在了公主府中女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庞上,更落在了……那个此刻趴伏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老太监身上。

  “看不透么……!”

  蓦然,灯光下泛着脂润光泽的红唇轻轻启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淡漠到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随着缕缕的香雾片刻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伴随着嘴角的冷笑愈发地扩大,一种令人发憷的寒意也随之蔓延开来。

  “既然看不透,那便....不看了........”

  女帝陛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着些什么,嘴角勾起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杀了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淡漠的语气让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燃烧的龙涎香烛火似乎都畏缩地摇曳了一下,光线骤然变得黯淡,老太监伏在地上的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陛....陛下啊~!”

  呼~

  轻微的习风声中,粉致致的的玉腿看似漫不经心地轻抬,隐约间似乎能看见那大腿往上的惊鸿一瞥,待踩着细致高跟的美足轻轻落下时.........

  嘭~

  鞋跟触地,狂风咋起,空气都被压缩的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

  老太监陡然抬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团暴烈到了极致的灵气团轰然在面前炸开,凌厉的劲气吹的本就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变形,如同被几十辆马车齐撞,瘦弱残破的身子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噗~

  皮肉撞地的闷响声中,轩辕雅慢条斯理的起身,顺带着还理了理腰际垂下的流苏。

  饱含实力的一击,看似声势浩大,然而却精妙的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除了被大力抛飞的老太监,御书房里的其他物品竟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叩!叩!”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轩辕雅优雅的抬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被抛飞的残破老躯。

  对于一个卑贱的老太监,在高高之上的女帝陛下面前,估摸着连个蝼蚁尚且都算不上,杀了.......便也就杀了。

  转身正欲令人进来收拾——普通人受了她这一击,是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然而........

  “咳、咳咳咳咳......!”

  “陛、陛下……老奴……老奴不知犯了何罪……”

  尖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绝望,让轩辕雅不可思议的转过了身子,待见及那缓缓爬起,随后毕恭毕敬再次跪伏在地上的老太监,处于极致恐惧中的颤抖老躯时,让女帝陛下的一双丹眸陡然睁大。

  受了她一击的老太监,竟丝毫无恙的再次跪的恭恭敬敬?

  “怎么......会....!??”

  一个普通的老奴才,居然能毫无防备的抗下她的一击,除了稍显狼狈外,竟是毫无一丝伤痕???

  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再次挥袖,比刚才更猛更爆的灵气团汹涌着冲向老太监,在对方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中.......

  “陛......陛下饶命啊啊啊.....!”

  “.......”

  女帝陛下近乎十成功力的一击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这次连老太监的衣角都没有掀飞一下,就消散一空。

  “嗯?”

  轩辕雅目光倏然一缩,心底猛然变的警惕起来。

  两次出手,却一次比一次离谱,第二次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底悄然的泛起惊涛骇浪。

  连续两击,虽未动用法宝重器,却也蕴含了她十成十的功力,尤其是最后一击足以开山裂石,轰杀寻常高阶修士,可落在这看似腐朽的老奴才身上,竟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更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修行中人的气息来,依旧是那个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的残烛老人,可任凭你多大的风吹雨打,在触及他的那一瞬间,便被某种无形的、超越了当前境界能理解的力量所“吞噬”,或着.......“抵消”掉了!?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这不是修为上的高低差距,而是一种超越了某种“本质”的不同!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龙涎香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老太监那一声声压抑着极致恐惧、因为强行镇定带着颤意的求饶声,接连的叩头,将白玉地面撞击的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奴婢……惶恐……陛下息怒……”

  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让轩辕雅眉头一皱,冷意刹那间以自身为范围朝外扩散,须臾间整个御书房都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女帝陛下缓缓收回了手,指尖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蜷起,脸上的冷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寒与审视,丹凤眸中锐光如电,一寸寸刮过老太监卑微颤抖的身躯,试图从每一个细微的颤动、每一条皱纹的扭曲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奴才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骤然遭遇帝王无名之怒、濒临死亡的卑微老奴该有的反应。

  可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恰恰就是最明显的缺点,尤其是在硬抗了她两击之后,居然若无其事的连点伤痕都没有.....!?

  思忖中,女帝陛下指尖轻抚皓腕上的传讯玉镯,淡淡的流光闪烁,一道讯息已急速传出。

  御书房,速来见朕!

  讯息不过发出半息,面前的空间陡然旋转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漩涡,轻轻的衣袂声响中,一个全身黑衣黑袍,脸上还带着白银面具的人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拱手作稽,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金属质感。

  “微臣见过陛下。”

  “唔!”

  轩辕雅微微颔首,伸手一挥,将老太监四周的空间完全禁锢住,停止的空间亦剥夺了老太监自身所有的感知,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般。

  “大供奉,您且看看此人......”

  淡漠的声音,看似客气,却也难掩帝王威仪。

  “嗯?”

  顺着女帝陛下的话语,大供奉将视线投上那仿佛被静止了时间般,以头触地的老太监身上。

  “看看有何不同。”

  闻言,白银面具下的视线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出的薄雾似乎有一刹那间被冻结在了空中,薄薄的烟雾轻轻一晃,随后悠然的再次扩散开来。

  轩辕雅在一旁指点。

  “仔细的看。”

  声音透着一贯的平稳与低沉,仿佛即便天塌在眼前,也难以撼动她那颗帝王之心半分。

  “您的‘望气术’造诣乃皇室众人里最高,观人气运、窥探本源亦最是玄奥,且仔细的看一次。”

  伴随着话声,大供奉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全幅心神都投放到了那被空间禁锢、姿态凝固的老太监身上,然而越看心中的惊疑感却是越强。

  他缓缓的绕着这具看似枯朽的身躯徐徐踱步,银白色的面具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圈,两圈。

  极轻的步伐恍若落地无声,但每走一步,御书房内的灵气流动似乎就凝滞了一分,空气中弥漫着的冰霜寒意,与大供奉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十一境巅峰大圆满的晦涩威压交织在了一起,使得这片被禁锢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冰冷牢笼。

  终于,他在老太监正前方三步处站定,也未见有如何作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嗡——

  有如实质般的空间涟漪中,一点紫金色的光芒自他眉心绽放,初时如豆,旋即扩散,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无数细密符文的紫金光轮。

  光轮缓缓旋转,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彻虚妄的极致穿透力,柔和地笼罩向地上的老太监。

  在轩辕雅的注视下,那光芒落在老太监身上,起初,显现出来的景象与她自己所探查到的如出一辙——灰败、浑浊、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气息,杂乱无章、几近消散的残魂波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寿元将尽、毫无修为的凡人老者。

  然而,一个凡人老者,又怎可能承受她的全力一击而丝毫无损???

  大供奉面具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起,所并拢的双指微微加重力道,眉心处的紫金光轮转速陡然加快,光芒也由柔和转为凝实,似波纹般扩散流淌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繁复,隐隐有星辰生灭、山河演化的虚影在其中闪烁,显然是已经将望气术催动到了极!

  紫金光芒如水银泻地,自上往下,试图渗入老太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乃至那看似微弱的灵魂核心。

  然而,就在光芒即将触及到最深层的瞬间——

  异变陡生!

  老太监那具枯朽的躯体内部,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由绝对的漆黑所组成的“奇点”般,所有探查而来的紫金光芒、符文力量,在触及那个“奇点”的边缘时,并非被反弹,也非被抵消,而是……被一种绝对的“虚无”所“吞噬”掉了!

  不是对抗,也不是隐藏,反而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某种“不存在”般!

  “呼~”

  仿佛受到惊吓般,大供奉毫无预兆的大退一步。

  “大供奉?”

  女帝陛下的丹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异,看着仿佛受到惊吓般兀自心有余悸的大供奉,语气里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抖了抖黑色的袍子,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带了一抹忌惮之意。

  “陛下,微臣也看不出来.......”

  说着话锋一转。

  “曦月仙子不是居住在九公主府邸里吗,她比微臣实力还要强横几分,不若.....让她来......!”

  未尽的话语意思已经明了,轩辕雅闻言点了点头。

  “朕这便传讯与她。”

  说着轻抚手腕的玉镯,淡淡的流光掠过,同样不到半息,御书房中突然弥漫出了星星点点的银白光点,光点如雾,仿佛被无形之手搅碎的银色月华,静静悬浮在空中,流转着清冷剔透的光泽。

  紧接着,所有的光点似乎受到某种召唤,开始汇聚、旋转,勾勒出了一道窈窕修长的身影由虚化实,渐渐清晰。

  一袭裙裾曳地的萧曦月缓缓踏了出来,稍显蓬松的素白留仙裙紧裹着动人娇躯,乌发如墨,眉似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莹润如玉,周身气质清冷绝俗,如孤悬九天的明月般,一瞬间整个御书房似乎都为之寂静了一瞬,连时间的流速都仿佛放缓。

  哪怕活了上千年的大供奉,也都为之怔愣了一瞬。

  “曦月见过陛下。”

  声音响起,如同玉石轻叩,清越悦耳,又带着月下寒泉般的凉意,打破了御书房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萧曦月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姿态自然从容,既有对人间帝王的尊重,又不失世外仙子的那份超然脱俗。

  轩辕雅看着眼前恍若月宫仙子临凡的身影,心中那份因老太监而产生的阴郁与惊悸,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态、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老太监,沉声道: “仙子不必多礼,急召仙子前来,实因此人……颇为蹊跷,朕与大供奉,皆看不透其根底,方才大供奉以皇室望气术强探,反遭无形吞噬,甚至……疑似触及到某种远超理解的存在痕迹。”

  萧曦月闻言,清冷的眸光终于从轩辕雅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卑微蜷缩的身影之上,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大供奉先前的锐利审视,也无女帝隐含的惊怒忌惮,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观察一石、一木,或是一缕寻常的空气。

  这道身影......与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来的某道身影,竟然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

  清凌凌的目光与老太监那枯朽身躯接触的刹那,仙子周身那自然流淌的静谧道韵,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很轻,很快,若非轩辕雅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但那细微的涟漪,却让女帝陛下的心猛地一提。

  萧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素白指尖脂润如玉,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剔透,随着她指尖轻抬,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银白光点仿佛受到了牵引,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的指尖,凝聚成一枚小巧精致、不断旋转着的月轮虚影,散发着清冷而澄澈的辉光。

  她没有像大供奉那样催动浩瀚术法,只是将这枚月轮虚影轻轻一弹,月轮无声无息地飘向老太监,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照彻一切虚妄的法则意味。

  月华,本就有涤荡妖邪、明见本真之能。

  轩辕雅屏住了呼吸,连一旁隐在阴影中调息的大供奉,面具后的目光也再次聚焦。

  那枚小小的月轮虚影,轻盈地落在了老太监的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

  月轮虚影,就那么悄无声息地……

  融了进去。

  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一粒沙落入沙漠。

  萧曦月那始终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极其轻微地,蹙起了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

  轰~

  就在月轮融进去的刹那,老太监的头顶陡然弥漫出了一团极为黝黑的胶状物质,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四散来回扭曲,却又难以脱离老太监的头顶分毫,其中自那黝黑的物质中,似乎有尸山血海,万鬼啼哭等幻象齐齐涌现,同时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开始在整个御书房里弥漫开来。

  三人置身其中,仿佛间竟如置身于血红炼狱之中般,一种极致的冷意沿着人的骨头缝里,直袭最深处的内心。

  女帝陛下的脸色一时变的极其动容起来。

  “幽冥魔气?”

  还在打坐的大供奉悚然起身,失态之下更是踉跄一步,哪怕有面具掩盖,也能瞥见其下的震惊之意。

  萧曦月好看的柳眉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师尊南宫婉身上就有,只不过比起师尊来,面前这老太监头顶上散发出来的要纯粹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

  仙子蓦然就想到了半月之前,那一闪而逝的浓郁魔气,似乎.....正来自皇宫。

  “仙子,大供奉,这.........”

  女帝陛下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终于露出了层层裂痕。

  毕竟,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奴才身上,居然有着如此浓郁纯粹的幽冥魔气。

  相比于女帝陛下的震惊,大供奉的心中却要想的更多。

  一开始的失态过后,大供奉就收拾好了心情,只是面具下的目光依旧带了一丝难以消散的忌惮之意。

  “陛下,仙子,事情恐怕......不容乐观.....”

  大供奉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人生阅历丰富无比,尤其是,他从他的师傅那里,了解过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之事。

  “怎么说?”

  轩辕雅将目光投注在了黑衣黑袍的大供奉身上,就连萧曦月也默默的将目光转了过来。

  “陛下,仙子,对于当年的启明仙帝一事了解可详?”

  “启明仙帝?”

  轩辕雅目光微微一闪,随即缓缓点头。

  “朕有所了解,但所知不多。”

  随后二人将目光齐齐投上仙子,后者微微摇头,表示不甚了解。

  大供奉收回目光,顿了顿,将目光再次投注到老太监头顶那团扭曲着的胶状黝黑物质上,似乎陷于了某种回忆之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微臣的师尊当年曾和微臣聊过一些,是以微臣所知或许不够全面,但应该能解释一下这老奴才的来历了。”

  语气微微沉吟,大供奉缓缓的组织着语言,将当年师尊与他说的事情徐徐铺开在了女帝与仙子的面前。

  “事情发生的年限在我师尊的上一代里,当时师尊他老人家还年轻,也是有幸参与过战事的一些边边角角........”

  “而关于启明仙帝的来源,其最终要追溯到中域,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宗门之称的蜀山剑宗。”

  “蜀山?”

  轩辕雅神色震动,就连萧曦月都微微色变。

  “是的!”

  大供奉接过话茬,继续说道:“世间皆有传闻,‘道起昆仑,剑出蜀山’这样的谚语,蜀山的强大是经历过无数年代所验证过的,而事情的缘由则要追溯到上上代的蜀山紫呈剑剑主。”

  “微臣的师尊告诉微臣,其实所谓的仙界,不过是一群可怜之人给自己造的一个牢笼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轩辕雅与萧曦月顿时动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之言,齐齐露出不敢置信之意。

  “当年被启明仙帝打碎的仙界,居然还有如此的说法?”

  女帝陛下更是震撼出声,一向沉稳的语气也不由的微微波动起来。

  “回陛下,师尊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大供奉拱手施了一礼,继续说道:“所谓的仙界,无非就是一些失去希望,此生再也无缘长生之境的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建立起来的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他们能通过某些特殊的手段,从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上的长生之境。”

  “至于是什么手段,师尊他老人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手段能让人拥有无尽的寿命,几乎与长生无疑,但其自身的实力,比之真正的长生境来说,犹如天差地别,也就是空有长生之能,却无长生境的实力,师尊他老人家称他们为“伪长生”,只不过虽然实力不足,但寿元却是真正的长生不老,是以不知其中缘由的修士乃至普通凡俗者,则将他们统一称呼为‘仙人’,他们所处的地方,则被称为‘仙界’,从而流传至今。”

  “而这个仙界,就是上上代紫呈剑主与一些志同道合者所建,具体这位剑主大人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世界,真实的目的尚且难以知晓,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了。”

  “只不过目前流传最广泛的解释,就是剑主大人想给所有资质不够者,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突破长生之境的修士们一个希望,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寿元的耗尽而消散在这茫茫的天地之中,毕竟修行乃逆天而行,一路行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一路的艰苦修行,最终却因为寿元的桎梏,无奈落了个身死道消,未免也太残酷了些,这或许,便是剑主大人创立仙界的由来。”

  大供奉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了停,似乎也在震撼与这位剑主大人对世人的慈悲之心。

  轩辕雅叹息一声,目光再次自老太监身上扫过。

  “蜀山向来以维护天下太平为己任,这个理由到还真像那位剑主大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萧曦月默然不语,只是那双清泠妙目里,却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沉默中,大供奉特有的金属声音再次娓娓响起。

  “仙界的开创,或许一开始的初心只不过想给资质不好,无法晋升的修士们一个所谓的家园,只不过随着时日的久远,有些东西就逐渐失去了它的本味。”

  “时间来到了下下代紫呈剑主的年代,也就是启明仙帝的年代,仙帝大人就是当初创立仙界那位剑主大人的徒孙继承者,只不过到了这一代的仙界,与初代的仙界显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当初的创立者们因为自身消耗过大,最终无奈消散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他们的后代继承者们,在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有些初始的东西就被慢慢的磨灭掉了,后代们中也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派系,派系一多,争论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而随着派系争论的变化,当初纯粹的仙界早已不复存在,逐渐开始变的乌烟瘴气起来,更甚的是,据闻仙界中的某些派系为了争夺仙界的话语权,开始与幽冥界沟壑一气,严重时甚至在某一届的仙界大会上面,由于某些派系的干预,导致幽冥魔族趁机伪装成仙界众仙混了进来,据传那一届的大会是真正的群魔乱舞,更有许多的仙子神女都被魔族之人趁机沾染玷污。”

  “这个传闻朕也听说过......”

  女帝陛下忍不住点头补充了几句。

  “据传当年魔族众人伪装成了仙界众仙,然后趁机混进了大会之中,导致大量的仙子神女们清白被毁,更有些后来被弄大了肚子,生下了大量仙魔杂交的孽种........”

  “孽种”二字一出,一旁的仙子蓦然咬了咬唇瓣,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陛下所言极是。”

  大供奉接过话茬道:“此后的很多年,所谓的仙界俱是一片乌烟瘴气,欺下媚上,勾结魔族,到了后来有人骂他们甚至与幽冥魔族没有任何区别,堂堂仙界糜烂至此,真正是可叹可笑,也就是这个时候,启明仙帝出现了。”

  “仙帝大人不忍见昔日先辈们的心血被破坏损毁成连魔族都不如的境地,于是在他的发动下,一场浩大的肃清开始了。”

  “只不过仙帝大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整个仙界都已经彻底的腐烂了,一场肃清之战席卷的范围越来越大,仙界某些派系见状不妙,于是干脆与幽冥魔族直接勾结,他们主动打开了鬼门关,六道魔尊率众魔倾巢而出,导致人间界也从此大受牵连。”

  “战火越燃越大,单凭仙帝大人一人一剑已经难以抵抗,于是这时候的蜀山出现了。”

  “先不说启明仙帝本身就师承蜀山紫呈剑主,他本人更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就说鬼门关开,天下大乱,蜀山就不会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大供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激动起来。

  “那一战,蜀山出动了十二位剑主,八位峰主,长老等其他门人不计其数,其中太阴六剑剑主俱为长生境的大高手,与幽冥魔族彻底一战,最终的结果就是仙界被彻底打碎,六道魔尊有两位兵解重修,其余四位退回幽冥界,蜀山两位长生境剑主被打落境界,其余门众与幽冥魔族一般死伤无数,据传最后更是引出了蜀山那位传说中的剑祖大人,才压的整个幽冥魔族龟缩回幽冥界,而启明仙帝则是趁机以精血为引,燃烧自身的生命力,一剑斩断了鬼门关,自此彻底杜绝了幽冥界与人间界的通道来往,而仙帝大人也自此魂归天地,如今也不知道转生去了何处。”

  亦或者是,彻底的身死道消,再也不复存在?

  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如今似乎又到了一个轮回一般,据传鬼门关以被修复,幽冥界卷土重来,前些日子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相信陛下与仙子皆有耳闻吧?”

  “唔!”

  轩辕雅与萧曦月纷纷点头,虽说没人会相信堂堂的北域道门魁首会被这么简单的灭门,但这也足以证明幽冥界是卷土重来,据传那位从昆仑下来的十二境大佬正在满世界的追杀混进人间界的幽冥魔族、。

  想到这里,轩辕雅点头的动作蓦然一滞,随即不可思议的看了那被禁锢住的老奴才一眼,眼神中有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一丝掩藏极深的恐惧之意。

  女帝大人自是聪慧至极,从大供奉的话中一推断,再结合了一连两名大圆满的高手都无法奈何得了老奴才,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不成,朕的皇宫里面,居然还隐藏了一位转世魔尊不成???”

  女帝陛下少有的失态神色,让萧曦月和大供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闻言,大供奉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也有了几分不稳。

  “陛下.......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

  轩辕雅霎时就沉默了下来。

  一直端茶倒水,混在她身边的老奴才,居然是一位转世魔尊?

  一想到这里,绕是女帝陛下再怎么沉稳睿智,也不由的生了一身的白毛冷汗。

  “那如今,该怎生是好?”

  女帝陛下也没了主意,只得求助似的看向大供奉与仙子,毕竟这两位可以说的上是目前来说的最强之人了。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大供奉则是沉声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稳为主。”

  “嗯?”

  女帝陛下表示不解,仙子也是微微诧异,而接来下大供奉就细细的解释起来。

  “虽说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尚未觉醒,而且微臣等也不知道魔尊觉醒的契机是什么,但微臣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让臣与曦月仙子联手,是可以镇杀现在的他,可那样的话,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必然就会觉醒,届时一尊十二境的魔尊强者,微臣.......”

  大供奉的未尽之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以轩辕皇朝目前的实力,或者说整个南域的实力,若是引的魔尊之魂觉醒,那将是一场莫大的浩劫灾难。

  事情到了这里,御书房内再次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之意,而老太监头顶的那团黝黑物质,也再次缓缓的沉甸进了老太监体内。

  寂静中,还是仙子出言打破了沉默。

  “陛下,曦月近日偶有所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日,便会.......”

  “什么?”

  轩辕雅与大供奉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迎着二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萧曦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

  良久,还是大供奉率先打破僵局。

  “仙子的成长速度,真是让我等叹为观止啊!!!”

  同时在心中亦是感叹不已。

  别人走了数千年万年的道路,在曦月仙子这里,区区不到几十年就将要达成了,难道这便是......气运之女的可怕之处么?

  闻言女帝陛下变得振奋起来。

  “如此甚好,这段时日里,朕便好生的安抚住这位未来的魔尊大人便是。”

  说到这里,轩辕雅蓦然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着一瞬间的难看怪异。

  身为转世魔尊之躯,连大供奉与曦月仙子联合起来才能伤得了他,那么,皇宫里区区蚕房又怎能奈何得了,既奈何不了,那便谈不上所谓的去势之人了。

  由此可知,这老奴才,居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真男人不成!?

  女帝陛下的心思一时变的怪异无比,只不过稍稍一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一想到对方是转世魔尊,是个真正的男人,女帝陛下的心里除了愤慨羞怒之余,隐约的,竟生出了几分刺激之感。

  (八十八)碧荷

  御书房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在目视仙子离去时,轩辕雅神色隐晦地在仙子宽松长裙下的腰腹处了瞥了一眼,随即不着声色的移开目光。

  待萧曦月离去,大供奉望着女帝陛下,纵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这........”

  “怎么,大供奉有什么不妨直说。”

  女帝陛下一脸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难得的结巴起来。

  “您.....退位.......是因为这孩子吗?”

  天知道当初听到陛下亲口说出怀了孩子时是让人何等的惊骇,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还因为这个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么,大供奉也认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女帝陛下伸手轻抚着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艳威凌的绝色容颜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来的话语声却仿佛不带丝毫的温度般。

  “还是说,连您也觉得朕做错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只得深深一礼,作为皇室供奉,他们的职责是守卫皇朝安稳,对于这种皇家私情,虽感震惊,但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积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这未来的转世魔尊,还需要尔等的同心协力才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话落,大供奉如来时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转着的空间漩涡,倏忽间消失不见。

  御书房里,轩辕雅轻抚着小腹,目光穿过薄散香雾,仿佛透过烟雾看到了某个人似的喃喃自语。

  “朕是帝王,帝王,从不犯错......!”

  即便错了,那也是这个天下错了!!

  “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会不会一如当初得知仙子那般,开心的跳起来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飞在半空中,后一秒就看见女帝陛下一脸和蔼的让他下去好好当差,带着一脸浑噩的表情,摇摇晃晃的捧着女帝陛下给的赏赐,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子里。

  作为女帝身边的大太监,他是有资格单独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监宫女去挤那小小的通铺。

  嘭~

  一脸虚脱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对于今天自己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更是在临出门时,陛下还温和无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当差,将来不吝赏赐时,老太监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如在做梦。

  当时在御书房直觉的怕是要交代在那里了,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来的及将所有的财产交给如今还在村里干活的小侄子,想到这里他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苍老瘦弱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注满了力气般。

  伴君如伴虎,说不得哪一刻人就没了,于是他开始将所有的财物细细打包好,然后找人将它们全部送回了村里小侄子的手中,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太监再次瘫在椅子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年事已高,想活着出宫估计是难了,虽说当初进宫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让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里面,他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留下血脉后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个无根之人的后嗣,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又怎么能存活的下来?

  因此当初在那样的一个夜晚里,没有忍住诱惑的他做出了一件会被诛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着女帝陛下的寝宫里不时传出来的干呕声,老太监知道自己当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这座皇宫剥夺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么,他便让皇宫的主人亲自为他延续血脉!

  想到这里,老太监心有余悸的老脸上掺杂混合着出了一抹极其变态般的兴奋笑容,一时间整个人变的阴森狰狞,可怖至极。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事情败露的结果,只不过,那又怎样呢?

  事在人为,自己做就做了,至于结果,那就交给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较眷顾他这个残败之人,竟让他成功了,而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风声中,老太监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带着这抹诡异的笑容,就这么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

  画面转回公主府。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碧荷独居的小院子里。

  做为明珠公主的贴身侍女,更是公主府里的掌事大丫鬟,碧荷与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赏赐了一套还算奢华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里,能隐约的看见从主屋中漏出来的星点灯火,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围栏与木门上,仿佛为这静谧的深夜缀上了几点温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这些摇曳的光点所描画的温柔里,一丝丝仿佛哭泣,又似乎娇吟般惹人遐思的声音,如同春夜里的猫吟,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屋子里,极为火爆的场景与外面光影交错的温柔形成了两个极端,老杂役把碧荷肉致致的两条美腿扛在了肩上,将小侍女压在那张雕花牙床上,双手攫握着胸前两只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击如飞,周身汗水淋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桩着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击声中,黝黑的干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着下面雪白肉腴的浑圆翘臀,直打的臀肉抖颤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浆液更是被粗壮的杵茎从女人紧致的肉腔内刮带了出来,被挤溢的近乎成坨,沿着白腻的臀沟淌流而下,将屁股下面垫着的丝绸锦被浸染的不成样子。

  “呜~我不行了,你轻点......求你轻点......”

  碧荷低低的哭喘声听的老男人心头火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随后将其尽数涂抹到那对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面,十指用力掐握,将饱腴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龇着大牙,脸上带着亢奋的笑容,老眼冒光,几如实质。

  “桀桀桀.......骚货,老子干死你!”

  狰狞的表情配合着阴森的怪笑,夯打的下体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硕肉杵几乎全根尽没女体之内,哪怕是双腿抗肩的曲折姿势,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时,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团大大的凸起,紧顶着老男人黝黑干瘦的腹部。

  随着弯翘如镰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进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满了黏浊的白浆,女人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周围更是布满了一层层如同泡浆一般的浓汁,伴随着打桩时不时的化作白雾喷唧而出。

  两人之间的情事显然是有过一段时间了,随着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浊被硕大的粗杵抽送从女人紧致的蜜腔中刮带出来,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质量,美侍女显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呜.....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让老杂役兴奋的直喘粗气,重重的一个顶击,龟头压着娇韧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个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几欲魂飞魄散。

  “骚货,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狰狞着老脸,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磨着大牙,一边用力的碾磨,一边狠狠的出声,眼珠子鼓张着几乎瞪出眼眶。

  “呜......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满脸的破碎迷离,闻言顿时哭叫出声,一连串的泄身让她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眼神涣散,几乎是任由着老杂役予取予夺。

  “嘿.....真乖......”

  老杂役得意的怪叫一声,下半身仿佛上了发条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硕的巨杵记记尽根而入。

  “干死你!”

  “干死你!!”

  “干死你!!!”

  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女人的哭叫声猛然拔高,几近于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个狠冲到底.......

  狂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女人直接捅个对穿,龟头撞破紧密花心,马眼张歙弹跳。

  “哇啊~!”

  哭叫声嘎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声。

  “嗬呼~~”

  花白的头颅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头的肉嫩小脚猛然扳直敛紧,像是被烫到了般,脚心里的肉都向后缩着,十根贝趾蜷得如同钩子,随着黝黑的干屁股每挛缩一下,蜷紧的足趾就会奋力的箕张再跟着猛收一次。

  断断续续却又沉闷无比的喘气声听着仿佛跟要断气似的。

  “呼~真他娘的紧......”

  一双老眼微微的眯着,显得舒爽至极,再次将身下的小侍女灌满后,老杂役满足一叹,随后翻身将其搂在怀里,惬意无比。

  “骚货,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声,浑身脱力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只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后,老杂役仿佛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动不动的就会缠上她,有时是在碧荷的小院子里,有时是在老杂役自己的小院子里,每一次必然要将小侍女干的小死过去,只不过他还是收了几分力道,不再将人干的脱阴欲死,毕竟老杂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亏本的买卖做过一次就够了。

  自得老杂役夜以继日地“浇灌”,碧荷白日里虽难掩几分慵懒疲态,但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好似重新长开了一遍,肌肤愈发的细腻莹润,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原本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平添出几分鲜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里好似一朵彻底怒放的娇艳玫瑰,浑身散发出不可逼视般的艳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于不经意间便多了种款款摇动的风韵,腰肢轻摆,臀线摇曳,那股初熟女子独有的风情,悄然弥漫,直将公主府里不少男仆人勾得神魂颠倒,偏又碍于她乃是殿下贴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这番变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许多年轻婢女们艳羡不已,纷纷私下里探问她是如何“保养”的。

  这种事情碧荷又怎么说的出口,每每被问及,只得面泛红霞,又羞又喜地寻些由头,将那些好奇的姊妹们一 一搪塞过去。

  两人就这般暗通款曲,痴缠了一个多月,在一次众女照例齐聚小院品茗闲话时,碧荷正奉茶时,忽然眼前一黑,竟毫无预兆地软软晕厥过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搀住,才未让她摔着,免去一场可能的祸事。

  众人一阵忙乱,略通医理的李仙仙上前细细诊脉,片刻后,结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竟是滑脉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颗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重重责罚。”

  僻静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

  碧荷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哼……万死?”

  轩辕明珠端坐主位,俏脸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见。

  “你倒是敢说!”

  公主殿下冷哼一声,伸手抓起面前的茶盏递到唇边,正欲饮下,可胸中的怒气却又翻涌而上,终是重重将茶盏拍回桌面,“嘭”的一声闷响,瓷器与硬木相撞,惊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齐齐一跳,连素来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静坐一旁,默然不语。

  “呵!责罚?你当本公主真不敢发落了你?”

  公主殿下语带寒冰,整个院落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变的冰冷起来。

  “奴婢不敢!”

  碧荷以额触地,声音带着断续的哽咽哭腔。

  “千错万错皆是奴婢的错,殿下如何处罚,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啧啧......”

  轩辕明珠连啧两声,琼鼻中喷吐着粗重气息,显然是气得不轻。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蓦然一声娇喝,威势凛然,余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紧,也跟着齐齐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头抵地,颤抖的愈发厉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连叩首,试图求情。

  “碧荷她.......”

  “起来!与你们三人无关!”

  公主殿下冷声打断,与女帝陛下相似的凤眸一 一扫过三人的脸庞,随后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饱满的胸口接连起伏。

  三人不敢违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为活络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道:“启禀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错,可追根究底……这一切都该怪那不知餍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春梅与夏竹则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冬草这手“祸水东引”,着实深得她们心意。

  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那老东西去面对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轩辕明珠闻言,额角似有黑线浮现,下意识地瞥向一旁静坐着的萧曦月,只见仙子轻轻的动了动,将本就坐得笔直的身姿调整得愈发端正,那宽大的袍服下,已然显怀的圆润弧度,如今是愈发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声,目光在仙子那已显怀的小腹上悄悄掠过,胸中一口闷气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她脸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几分,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轻笑来。

  “说的也是。”

  语气陡然一转,竟缓和了下来。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饶你一遭。”

  轩辕明珠缓缓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后山静心将养,与紫竹婆婆做个伴儿,无事不得随意出院。”

  “奴婢……谢殿下恩典!”

  碧荷闻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这才在春梅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弯腰行礼,转身欲走时,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再次出声。

  “等等!”

  “殿下....!?”

  碧荷回头,面露惶恐。

  “今晚.......”

  轩辕明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的众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驸马院里伺候一晚。”

  此言一出,小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碧荷更是浑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声音里掺带着哽咽与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奴婢....谢殿下恩典!”

  虽说现在能瞒的了一时,但孩子出生后的岁月何其漫长,事情亦是难以永远隐瞒,与其日后败露难以收拾,不如趁早将缺口堵上——殿下此举,虽显突兀,但细想之下,却不失为当下最为稳妥的处置。

  轩辕明珠看向一直沉默着的仙子,刚刚还威怒含霜的小脸,陡然换上一副近乎讨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这般处置,可还妥当?”

  萧曦月轻轻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片刻,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可。”

  以众人如今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碧荷四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萧曦月轻抚着小腹,眼神有过一瞬间的迷离与散乱。

  既已如此……便这样吧。

  至于远哥哥.......

  娇嫩的唇瓣咬得更紧了些。

  往后,大家……再多补偿他些好了!

  想到这里,仙子再次幽幽的叹息一声。

  待碧荷步履虚浮地离去后,轩辕明珠冷眸扫过剩余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可别怪本公主没有提醒你们,都仔细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见着第二个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别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来。

  三女心头一凛,连忙齐声应道:“是,殿下!奴婢谨记!”

  “至于那老奴才........”

  轩辕明珠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过话茬。

  “明珠,交给我吧!”

  “你?”

  轩辕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诡异。

  饶是萧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脸颊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极淡的晕红。

  “嘁~”

  公主殿下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哼,随即也懒得深究,遂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春梅三人。

  “另外,从明晚开始,你们三个,都轮流去驸马院里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里对视一眼,遂齐齐敛衽应声。

  临离开小院时,轩辕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线,蓦地脸上发热,心头一阵慌乱。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诸事繁忙……自己现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她眼前不免浮现出某个家伙时常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公主殿下脸色一滞,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随后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边,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脸上带着一丝好笑,也留下一句“师姐,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传讯于我”,也随之翩然离去,独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幽静了下来,只剩下萧曦月独自立在原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唇瓣轻咬,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树影,在她周身洒下斑驳的光晕,哪怕是日益臃肿的腰身,也难掩那一份清冷绝俗的气质。

  午后,老杂役的院落中。

  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四散而溢,却又被隐形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去。

  院子里,老男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长榻上,一具纤长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体正以昂面朝天的姿态坐在一具黝黑干瘦的身体上面,雪腻丰腴的大屁股正对着老男人不时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纤细小腰如今却隐隐粗了一圈,若是仔细看去,浮突有致的绝美女体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凸的极为明显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无损绝美女体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撑开湿淋淋布满黏浆蜜肉的弯翘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断穿行抽插时,就不难想象缘何而孕了。

  老杂役一边爽的哼哼唧唧,一边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样的身子上四处揉捏摸索,下体的粗长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无毛的嫩穴之中,雪腻的肌肤与黝黑的肉杵对比是如此的显眼。

  而长时间的交合,让两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满了白浆,伴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上挺,发出拍浆击水般的噗噗之声。

  下体狂抽猛插,双手也不闲着,一双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两团饱满的硕乳。

  异常丰腴的酥莹乳球,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灌满了浆汁,颤巍巍的抖动着,乳型椭圆中带着尖长,从腻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坠,挺凸饱满,硕大如瓜。

  而圆滚绵腻的乳廓已然超过了手肘部位,由于有孕的缘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晕稍带浅褐,只有钱币大小的晕色也扩展至了掌心大小,尽显熟美风情,两粒樱粉色的乳头也由于情欲的刺激勃挺尖翘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显着玫瑰色的嫣红,乳尖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间凹隙下陷,隐约噙含着一点白色。

  沿着酥莹乳肉,干瘪的老手一路揉捏,将雪白绵腻的乳肉揉挤的不住变形,枯枝般的手指在临近乳头时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湿泛光的女体猛然僵住。

  只听的仙子湿腻腻的闷哼声中,尖翘的乳头上几道白色的汁液如线般激射而出。

  数道液线空中相互交织坠落,射得或远或近,远的近乎于半米,唧喷成雾状,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着酥莹雪肉滚淌而下。

  浓郁到极致的乳香霎时蔓延到了空气之中,幽香馥郁之极。

  “仙子......”

  将指尖沾染着的白色乳浆放进嘴里细细的舔吻吞咽,老杂役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喜滋滋的说道:“您这宝乳,老奴吃起来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闻言一边絮絮的娇喘着,一边微羞着出言驳斥。

  “老奴可没有胡言。”

  老杂役嘿嘿一笑,轻捻着手指间残余的湿润。

  “又黏又稠,又香又浓,往后咱们的娃儿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说着再次用力一挤,沾了满手乳白,吃的滋滋作响。

  “你.......”

  仙子娇怒的声音响起,老杂役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来罚老奴的,老奴这就认罚。”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继而嬉皮笑脸的道:“这样的处罚,仙子往后可以多来几次,老奴都认。”

  嘴上说着认罚,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

  事情的一开始,萧曦月确实如同碧荷一般抱着训斥的念头而来,只不过最终也和碧荷一样,落进了老杂役编制而成的欲望之网中,所不同的是,对于碧荷,老杂役一开始采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而对于仙子,则是一贯的卖惨博取同情,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明珠公主一开始就用诡异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萧曦月不由的在心里暗叹一声,白皙的脸颊上陡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啪~”

  老杂役一个重挺将仙子的思绪拉了回来,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刺爽让仙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你.....轻点......”

  “老奴省的,嘿嘿。”

  老杂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变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轻拍美背。

  “仙子,咱们换个姿势。”

  在萧曦月的沉默中,老杂役也不客气,搂着腴润的腰身一个翻滚,将仙子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紧贴着美背,弯翘的肉杵抵着摩擦到酥肿透亮的嫩唇,沾着浓稠蜜浆就是一个挺身。

  “嗯~”

  粗杵入体,萧曦月微感不适应的张嘴轻吟一声,老杂役立马俯身了过来,一边用侧入的姿势肏干着仙子,一边撑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这个姿势不止可以很好的肏弄仙子,又不会压到仙子如今越来越大的肚子,上半身还可以自由的活动,而之所以要换成这般姿势.......

  看着仙子雪白硕圆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闪动,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着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头去含住一颗硬挺挺的娇艳乳头,大口吞咽,只见他的喉咙连续上下咽动,过大的乳量让他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丝丝多余出来的乳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着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离感让萧曦月小嘴微张,脑海有着一瞬间的思维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杂役一边吮吸着乳汁,硕大粗杵的抽插也没有丝毫放松,仿佛一根干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树上面,顶的娇柔玉体不停上下耸动,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间,黝黑粗硕的巨物不断进出,插得滋滋有声,无数的白浆粘液被连带着迤逦而出。

  随着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耸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子两道好看的柳眉蓦然紧皱了起来。

  “哦.....仙子,您又开始夹老奴了,嘶....!”

  老男人松开嘴巴,咽下嘴里的香浓浆汁,怪叫着紧紧搂着白瓷一般的娇柔玉体,下体连连耸胯。

  “仙子,老奴再让你处罚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处罚老奴......唔!!!”

  粗硕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虽说顾忌着仙子有孕在身,老杂役的力道有所收敛,可钝圆的龟头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润的肉团,其力道依旧不可小觑,两人胯下的水声迅速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呜……轻点.....轻......别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难耐的泣啼声中,萧曦月本就因为怀孕而变的越发肥美的蜜肉陡然变的紧夹起来,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痉挛起来,肥美油润的花心犹如一只软嫩的大盖帽子,倏然间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了进去,暖湿阴凉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陡然间整个身子向后一弓,剧烈的颤抖起来。

  “哦~仙子您要处罚死老奴了.....!”

  老杂役怪叫一声,连绵几下猛抽深插,最后用力的一冲到底,龟头碾进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几下,随后顶着腰胯射的销魂无比。

  炙热的阳精入体,如同颗粒状的击打感让仙子整个人都在哆嗦,丰沛暖湿的液感霎时弥漫在了整个膣腔之中,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紧咬银牙,眼角一润,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

  当整个公主府因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妖界,却是另一番天地。

  西极大陆,妖庭深处。

  此刻呈现的却是一番旖旎而诡谲的光景。

  缭绕着暗香的寝宫内,锦账轻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硕的身躯覆在雪一般皎洁的妖娆女体之上,绷紧的脊背随着动作拉扯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女人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铺散的锦褥之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破碎的吟哦,与男人压抑的闷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炽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马天拿的眼中翻涌着欲念与更深沉的谋算,轻轻的俯身,滚烫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颈侧,品尝着香嫩肌肤上沁出来的薄汗与战栗,天葵圣女昂头喷吐着炙热的叹息,周身灵光微微漾动,本是护体的真元,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丝丝缕缕的融入二人紧密相连之处,平添几分神魂交融般的错觉。

  良久,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闷吼齐齐响起时,随后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胴体上翻身而下,发出一声饱足般的喟叹,长满黑毛的胸膛仍在剧烈地起伏。

  而方才还沉浸于余韵中的天葵圣女,却忽然蹙紧黛眉,一股没来由的翻涌自丹田直冲喉头,她猛地伏在凌乱的床榻边,剧烈地干呕起来,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几声压抑的呕声之后,美人儿抬眸,眼中情潮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那张原本媚意横生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微哑,还带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轻颤。

  以她的修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愿,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气侵染受孕,这些时日与马天拿的缠绵,她分明次次运转玄功,将他遗留在体内的精元炼化殆尽。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与体内一丝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牵引,却明明白白指向那个她绝不愿接受的可能。

  顾不得去看男人脸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天葵圣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闭上双眼,灵台空明,灵识如内视之光,扫向自己的丹田气海深处。

  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让她的神魂几乎为之冻结。

  就在那丹田灵湖深处,一点异样的“生机”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却又非寻常的胎种,更像是一枚精纯到了极致、又蕴含磅礴生命灵气的道纹符种,表面流转着一抹幽暗与生机并存的光泽,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精纯的真元与本源灵气,微微的脉动之间,散发着与马天拿一模一样的本源气息,隐隐构成一个古老而隐晦的印记雏形——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缠绕上她的神魂根源。

  “马天拿!”

  天葵圣女倏然睁眼,瞪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炽燃,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床帷乱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腹中的东西,绝非像新生命般的简单,那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阴毒而诡异,且与她性命本源相连,却又处处透着完全受制于人的气息。

  仔细的探查过后,天葵圣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间她抬头,怒声质问。

  “你竟敢……用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动怒?”

  不急不缓地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谨慎甚至谦卑的马天拿,此刻却像是彻底撕去了伪装,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氤氲着灵气的佳酿,仰头饮了一口,喉结滚动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甚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孽胎”已成——或者说,他暗中种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圣女毫无防备之际,与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发芽。

  这意味着,这道古老而恶毒的契约印法已经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执生印者,对执死印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间,如今,他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圣女身负“死印”,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在整个妖族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将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心。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者说,连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标之一。

  “我的好夫人,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

  低低的笑声中,一阵微风吹过,被彻底控制住的天葵圣女连带着妖候马天拿,倏然自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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