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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 (67-68)作者:shzyc

[db:作者] 2026-01-02 10:45 长篇小说 5950 ℃

#异能 #架空

67

《英伦七日》的拍摄工作终于在绵绵阴雨中落下帷幕。摄制组的大部队早就按捺不住兴奋,甚至没等雨停,就租了车结伴前往伦敦,难得的公费旅游机会没人愿意浪费。

只有姬望舒留了下来。

当杨劫打开公寓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撑着透明长柄伞、提着两瓶红酒的姬望舒。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门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玩?”杨劫有些意外。

“我觉得素材还不够。”姬望舒收起伞,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荔枝眼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摄像机拍到的只是‘球星杨劫’。我留下来,是想看看‘普通人杨劫’是怎么生活的。不介意我再叨扰一晚吧?”

杨劫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门口,嘴角扬起一抹放松的笑意:“既然是为了工作留守,那我总不能让你饿肚子。进来吧,只有家常便饭,我亲自下厨。”

姬望舒提着红酒走进玄关,利物浦雨夜那种湿冷的侵略性被瞬间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番茄牛腩酸甜的香气,将屋内熨烫得滚烫而绵软。

她换好鞋抬头,不由得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刚刚洗过澡,头发松软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锐利得有些逼人的眼睛。最让她意外的是,他宽阔的腰身上竟然系着一条浅灰色的棉麻围裙。

这身打扮穿在他这个一米八三的壮汉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烟火气。

“你会做饭?”姬望舒惊讶地问。

“留学党的基本生存技能。”杨劫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声音随意,“坐吧,牛腩还要再炖十分钟。”

姬望舒没有去客厅坐。她脱掉了风衣,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衬衫和修身的牛仔裤。她端着红酒杯,径直走到厨房的岛台边,身子微微前倾,倚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杨劫切葱花。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线条硬朗,专注而安静。

这间公寓依然是那么空旷、清冷,除了一台电脑和简单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气息。但此刻,因为这个正在切菜的男人,这里突然有了一种名为“家”的味道。

一种莫名的怜惜感涌上姬望舒的心头。

外界都说他是暴君,是天才,是英超的当红炸子鸡。可剥去那些光环,他也只是个异国他乡、独自生活的19岁大男孩啊。这么大的房子,每天晚上,他都是这样一个人面对着冷清的墙壁吃饭吗?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四溢。

姬望舒忽然凑近了几分,发丝几乎擦过杨劫的手臂。她侧过脸,那双水润的眸子笑盈盈地看着杨劫,带着几分俏皮和期待:

“杨大厨,出锅前……不先尝尝吗?”

杨劫握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转头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头莫名快跳了一拍。

“小心烫。”

杨劫整个人愣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僵在半空。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姬望舒。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央视主持,此刻正双手撑着流理台,丝毫没有自己去拿碗筷的意思,只是微扬着下巴,那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盯着他,仿佛在等待某种理所应当的服务。

这是……让我喂她?

杨劫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有些拿不准。

毕竟两人虽然“熟悉”,但这动作未免有些太超过了。

他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用筷子夹起一块刚出锅、肥瘦相间的牛腩。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几分迟疑,缓缓递到了她面前,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询问——仿佛在等她伸手接过筷子。

“小心烫……”他下意识地又提醒了一句。

然而,姬望舒没有接筷子。 她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直接迎了上来。

她张开红唇接住,舌尖卷过肉块的同时,有意无意地轻轻扫过了筷子的尖端。动作缓慢而清晰。肉汁的滚烫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泛出一层水润的光泽。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抬起眼帘,隔着升腾的热气看向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淡了吗?”杨劫拿着筷子的手在空中顿了半秒,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味道刚刚好,”她答道,视线却落在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上,然后才缓缓垂下眼,抿了一口酒借以掩饰嘴角的弧度,“就是……有点烫。”

......

十分钟后,两菜一汤端上桌。番茄土豆炖牛腩,清炒时蔬,还有一盘色泽诱人的凉菜。 两人碰了碰杯,红酒的醇厚混合着家常菜的热气,让气氛迅速升温。

饭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结束。杨劫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播放的是上个赛季利物浦对阵曼联的“双红会”录像。

“这球处理得太冷静了。” 姬望舒指着屏幕,那里面的杨劫正在老特拉福德球场,扛着维迪奇完成了一脚爆射。

“当时德赫亚的站位其实封住了近角,正常前锋会选择打远角。”姬望舒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但你反其道而行之,打了一个穿裆。这种心理博弈,太绝了。”

“你很懂球啊。”杨劫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我是干这一行的,不做功课怎么行?”姬望舒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看着画面里那个在数万人的嘘声中张开双臂、如君临天下般庆祝的杨劫,再看看身边这个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安静抿酒的男人。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姬望舒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到了华夏足球那片贫瘠的荒漠。

在杨劫横空出世之前,她们这些足球媒体人,在国际赛场上总是低着头,找不到可以挺直腰杆的理由。

但现在,因为有了他。 因为有了眼前这个男人,华夏人的名字响彻了安菲尔德,震动了整个英伦三岛。

他是英雄。 他是从荒漠里走出来的神,却独自一人在异国背负着整个民族的期待。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骄傲与倾慕的情绪在姬望舒胸腔里激荡。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放下了酒杯。

她伸直了那双修长的腿,身子向后仰,双臂交叠扒在沙发边缘,下巴轻轻搁在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像一只温顺的猫,毫无防备地把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哪怕解说员正在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华夏神锋”,她也置若罔闻。 她只是专注地盯着眼前这个真实的杨劫。

视线像是有温度的笔触,细细地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总是习惯性微蹙的眉心。

姬望舒目光似有水光在晃动。

她忽地伸出手,指尖悬空停在他紧蹙的眉心前,似乎想替他抚平那里的褶皱,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改为轻轻虚点了一下。

杨劫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突然施了定身咒的雕塑,一动也不敢动。

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荒谬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要知道,在他还在国内按部就班地上学、背着书包挤公交去踢野球的那些年里,每个周一的晚上,这副精致的面孔都会准时出现在男生宿舍那个挂在墙角的旧电视里。

那时她是《天下足球》里那位端庄、知性、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望舒姐姐”,是一群躁动的男学生卧谈会上遥不可及的女神。

可现在,那个只存在于荧幕里的“大姐姐”,那个曾陪他度过无数个枯燥晚自习后时光的声音,竟然就真真切切地坐在他脚边,用指尖隔空挑逗着他的神经。

面对球场上几万人的嘘声他能做到心如止水,但面对这根纤细白嫩、在他眉心虚晃一枪的手指,他竟然感到了一阵慌乱。

那指尖虽然没碰到皮肤,却像是有电流隔空传导,顺着眉骨一路酥麻到了尾椎。

随后,姬望舒收回手,拿起醒酒器,倾身靠近他,替他早已空了的酒杯斟满。 随着红酒注入杯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体温,无声地侵入了杨劫的呼吸领地。

那股香气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将他笼罩。

因为距离太近,杨劫甚至能感受到她真丝衬衫下散发出的热度。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瞥见她领口下那片晃眼的雪白,在重力的作用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三个多月的禁欲,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此刻却化作了最原始、最野蛮的燥热,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这是犯规吧……”

杨劫有些发懵,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他强迫自己不去低头看那诱人的风景,脖颈梗得有些发硬,像个还没长大的愣头青一样,只能装作木讷地端起刚刚被斟满的酒杯,仰头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灭心头那股对“荧幕女神”产生的、大逆不道的邪火。

两瓶红酒见底。

姬望舒没有坐沙发,而是随意地盘腿坐在长毛地毯上,摘掉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种凛冽的“国脸”气场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与妩媚。

或许是觉得热,她慢慢伸直了双腿,将脚跟搁在茶几的横杠上。 那双在主持界被奉为神话的逆天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笔直延伸。

牛仔裤紧紧贴合着大腿和小腿的每一寸曲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杨劫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视线本该在屏幕上,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腿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杨劫……” 姬望舒突然回头,下巴搁在沙发坐垫的边缘,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不再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江南烟雨里的湖面,波光潋滟。

“场上那么疯,场下这么静……”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虚空点了点杨劫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活得不累吗?苦行僧先生。”

那声“苦行僧”,带着微醺后的软糯鼻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挠过杨劫的耳膜。

杨劫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有些锋芒,只能留给球场。”

“是吗?” 姬望舒轻笑了一声,指尖沿着玻璃杯壁缓缓滑动,像是在抚摸某种锋利的边缘。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的玩味,还有一丝心疼: “可刀若一直不回鞘,是会生锈的。

再利的刃,下了战场,也是要‘上油’保养的……”

话题在这里变得危险而粘稠。

姬望舒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或者真的是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尿意。她撑着茶几想要站起来。

“我去个洗手间……”

可能,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刚直起上半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力。

嫩白的脚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并没有预想中摔在地毯上的疼痛。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接住了她。

因为惯性,姬望舒整个人跌进了杨劫的怀里,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跌坐在了杨劫的大腿上。 这一瞬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姬望舒的后背紧贴着杨劫宽阔坚硬的胸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

那是野兽苏醒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投影仪幽蓝的光影在两人脸上交错跳动,像是一场无声的老电影。

姬望舒没有立刻起来。

她有些惊魂未定地转过头。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在这个距离下,杨劫看清了她脸上细微的绒毛,看清了她因为醉酒而染上两抹酡红的脸颊,更看清了她眼底那丝慌乱背后……名为“渴望”的火苗。

那是常年被理智压抑的火山,在酒精的催化下裂开了一道缝隙。

姬望舒的一只手正抵在杨劫的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铁。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大腿,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因为刚才的拉扯,真丝衬衫的领口滑落了大半,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抹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就那样看着杨劫。

目光盈盈,带着一丝醉意后的湿润,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赖在猎人的陷阱里不肯走。

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醇香,喷洒在杨劫的唇边。

她是故意的吗?

杨劫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那个端庄大气的央视花旦,那个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此刻却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杨劫……” 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钩子。

这一声,彻底崩断了杨劫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杨劫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墨。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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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劫没有说话,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像铁钳一般嵌入她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节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死死抵住头皮。

起初,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触碰一件渴望了多年的易碎瓷器。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宣泄,却又混杂着少年圆梦般的虔诚,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姬望舒的瞳孔猛地放大,睫毛剧烈颤抖着,随即在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中慢慢闭上,双手顺从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甚至因用力而陷入他颈后的肌肉里。

姬望舒的唇像被雨水浸过的荔枝,表皮柔软、微凉,内里却带着红酒的醇甜与一丝灼热的体温。

当两唇相贴的那一秒,杨劫的呼吸甚至停滞了一瞬。那是他曾经隔着屏幕仰望了无数次的脸,此刻真实的触感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巨大的狂喜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脊椎,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局势变了。

她轻轻张开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强吻的慌乱,而是任由杨劫的舌尖侵入。紧接着,那条粉嫩湿滑的软舌主动迎了上来,熟练地缠绕、勾连。

她的舌尖带着酒香,滑腻、灵巧,像一条游动的小蛇,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地刮过他舌根的敏感点,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雨点落在玻璃上,又像蜗牛爬过湿叶,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湿热的气息,混着两人急促交织的鼻息,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气笼罩着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杨劫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的腰肢,那细窄的腰身在掌心下颤动,隐隐可见马甲线在薄薄的衬衫下蜿蜒,线条流畅而紧致,却在上方连接着那对丰盈的胸乳,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纤细与丰满的极致碰撞,让他下腹的火焰更盛。

杨劫原本激动的脊背,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青涩,没有女神跌落凡尘的惊慌失措。

这娴熟的接吻技巧,这主动索取的姿态,甚至比他还像个久经沙场的猎手。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灵活游走,每一次卷缠都带着一丝挑逗的力道,让他脊背发麻。

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气息,杨劫眼底那抹少年气的狂热光芒,在这黏腻的纠缠中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逐渐升起的、深不见底的暗色。

那层名为“童年女神”的圣洁滤镜,伴随着这声声熟练的水渍声,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啧,原来不管是央视名嘴还是高岭之花,在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个贪吃的女人。

他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吞没。

他的手掌用力,按在她腰侧,感受到那细窄的腰肢在指间微微弯曲,马甲线随之拉伸,强调着她身体的柔韧与力量。

她坐在他腿上,臀部隔着布料缓慢地研磨,画着圆圈。

牛仔裤粗糙的丹宁布纹摩擦着他运动裤下的硬挺,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砂纸轻刮过皮肤,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那臀部饱满圆润,肉感十足,却又紧实有弹性,每一次前后滑动,杨劫的大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温热的臀肉在布料下轻轻颤动、变形,像两团装在气球里的温热果冻,压得他又爽又涨。

姬望舒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盈的胸乳随之晃动,沉甸甸地撞击着他的胸口,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冲击——纤弱的上身却托举着那份硕大,让整个画面充满诱惑。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眼角含着水光,唇瓣红肿,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杨劫……你想要我,对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却又夹杂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惑。

杨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真丝衬衫,布料滑腻如水,指尖每向上移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传来的温热与细微的战栗——那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大手就能握住大半,却连接着上方圆润的胸乳和下方丰盈的翘臀,形成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S形曲线。

客厅的灯光柔和,洒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映照出她肌肤的瓷白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酒精的余味,让他鼻腔发痒。

他低头看着她,呼吸越来越重:

“是,我想要你……从很久以前就想。”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占有欲,手掌用力向上滑动,探入衬衫下摆,触碰到那片光滑的腹部皮肤。

姬望舒的身体轻颤,她咬着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却没有退缩,反而将臀部压得更紧,研磨的节奏加快,那细窄的腰肢随之扭动,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强调着她体态的美妙——一种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曲线,让杨劫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杨劫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指尖猛地用力,不再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肆意妄为的粗暴,狠狠扣住了她的腰肢,指头深深陷进她的肉里。

像是要把某种失望转化为纯粹占有的力道。姬望舒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丝痛快的满足。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线条优雅而脆弱,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发丝中,轻扯着,像在回应他的粗暴:

“用力点……我喜欢你这样。”

她的眼神迷乱,眼底水雾朦胧,那对荔枝般的眼睛半阖,长睫颤动,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杨劫的心跳加速,他低吼一声,手掌继续向上,终于触到那对C+的饱满。姬望舒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颤了一下,那细窄的腰肢拱起,马甲线清晰可见,上方的胸乳随之晃荡,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对她纤细身躯的考验。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感?

她的胸型圆润挺翘,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温热的奶香味。

乳尖在蕾丝胸衣下早已挺立成两粒硬硬的小樱桃,隔着薄薄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拇指轻轻一捻,便立刻肿胀得更加明显,颜色从粉转成深红,乳晕微微鼓起,周围泛起细密的颗粒。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呜咽,鼻音浓重,像发情的猫儿在撒娇:

“嗯……那里…要化掉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传到杨劫耳中,让他下腹一紧。

他盯着她迷离的表情,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眼尾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杨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用力揉捏,将那团软肉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指缝间溢出丰盈的雪白。

那对乳房在手中变形、弹跳,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掌心发烫,而下方那细窄的腰肢在动作中弯曲,马甲线拉伸,强调着她体态的完美对比——纤细的腰身仿佛随时会被那份丰盈压垮,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听到这声媚到了骨子里的娇吟,杨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最后那一点对“主持人姬老师”的期待彻底消失了。

也是,也许这才是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顺着他后颈的短发向下,钻进T恤,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背肌,

手法老练地游走,感受着他肌肉在触碰下绷紧又放松的纹理。汗水已经渗出,掌心滑腻得像抹了油。姬望舒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脊柱,让他脊背发麻,她笑着低语:“杨劫……你的身体好热……像火一样。”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挑逗,杨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喷洒在她颈侧。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依然端庄美丽的脸上巡视,似乎在寻找那个“端庄主持”的影子,却只看到了一张写满欲望的脸。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过去的那个幻影彻底吐出去。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杂质,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之火。

不知何时,牛仔裤的纽扣已被解开,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她微微抬臀配合,裤子滑到膝盖,露出那条边缘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腿根处微微鼓起一层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软肉,已经泛起情欲的潮红。

杨劫的指尖勾开那薄薄的布料,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女性气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情欲的腥甜和浓郁的蜜液骚味,像熟透的果肉被撕开时的汁水四溢。

阴唇微微外翻,已经肿得发亮,两片花瓣饱满肥厚,像熟透的桃肉,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泛滥成灾。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姬望舒立刻弓起腰,腿根轻颤,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哈……轻一点……那里好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勾魂,那细窄的腰肢在动作中扭动,马甲线凸显,上方的胸乳晃荡,沉甸甸地撞击着沙发靠背,形成一种视觉冲击。

指尖再往下滑,轻易没入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响起,两根手指抽插几下就带出大股透明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凉凉的、黏黏的,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杨劫的指尖在她的甬道里停顿下来,故意不给她任何刺激,只是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埋在最里面,感受那层层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疯狂痉挛、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

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这张脸,平日里出现在千万观众的屏幕上,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声音冷静而富有磁性,说话时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让人觉得她永远端坐在云端,遥不可及。

可现在,那双总是淡定从容的眼睛却蒙着一层水雾,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那张总是抿成优雅弧度的唇,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晶亮唾液。

姬望舒咬着唇,眼神迷乱:

“杨劫……别停……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乞求,那细窄的腰肢拱起,马甲线在皮肤下拉伸,丰盈的胸乳随之颤动,画面充满冲击力。

看着指尖那拉丝的黏液,杨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像对待初恋那样温柔地清理,而是随意地将那黏液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随意。

姬望舒的身体轻颤,她转过头,眼神中混杂着羞耻和兴奋:

“你……坏……”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杨劫低笑一声,手掌用力按在她臀部,感受到那份丰满在指间反弹。

那细窄的腰与丰满的臀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血脉偾张。杨劫的裤子被她熟练地褪下,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热度。

姬望舒的眼神落在那上面,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掌心温热,指尖滑动:

“好大……”

杨劫的呼吸一滞,也不言语。

而是双手托住姬望舒的臀,将她微微抬起,让那湿润的入口完全对准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已经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晶亮闪烁,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故意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碾蹭,沿着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擦过肿胀的小核,都让姬望舒的身体轻颤一下。她咬着下唇,荔枝般的眼睛半阖,长睫湿漉漉地抖动,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杨劫……别折磨我……”

她的腰肢扭动,那细窄的腰身弯曲,马甲线清晰,上方的胸乳晃荡,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身体。

杨劫低头看着交合处,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先前手指的玩弄撑得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内里一层层的嫩肉隐约可见,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女人,姬望舒,屏幕上永远冷静克制、声音清亮如玉的主持人,此刻却赤裸着躺在他身下,腿根间湿得不成样子,只为了等待他进入。

龟头抵住入口,他没有一丝前戏的温存,只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入。

“嘶……”

姬望舒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一点点将他的龟头吞没。

入口被粗硬的棱冠强行撑开,发出轻微的“咕滋”声,温热的蜜液立刻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润滑着每一次推进。

杨劫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窄的嫩肉先是本能地抵抗了一下,随即像认命般缓缓张开,贪婪地吸附上来,将他一寸寸包裹。

龟头挤开内壁的褶皱,每前进一分,都带来一种胀满到极致的酸麻感,直达子宫口隐隐发痒,像有细小的电流在里面乱窜。

姬望舒的指尖死死扣住沙发,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丰盈的胸乳随之起伏,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画面充满冲击。她努力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在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

“嗯……好胀……杨劫,你好大……”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那细窄的腰肢拱起,马甲线拉伸,丰满的臀部随之紧绷。

杨劫喉结滚动,心底那股如愿以偿的快意几乎要炸开——他终于进来了,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

那种紧致、那种湿热、那种层层嫩肉的吮吸,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他继续推进,茎身中段最粗的那部分缓缓挤入,穴口被撑得几乎发白,边缘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根部。

咕滋咕滋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推进而响起,黏腻、清晰,像在宣告她此刻的失控。

完全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姬望舒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像是怕他逃走。她的呼吸乱了,脸颊潮红得近乎滴血,眼尾湿红,那张总是端庄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

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片薄薄的软骨,声音沙哑又温柔,却带着极致的反差:

“动吧……我想你……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

她的腰肢扭动,那细窄的腰身在动作中弯曲,马甲线凸显,上方的胸乳压在他胸口,沉甸甸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杨劫。

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眼底的占有欲几乎化作实质。

听到这句极具反差的浪语,杨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折断一般,开始了第一记凶狠的撞击。杨劫开始缓慢抽送,随后逐渐加速。

她坐在他腿上随着节奏起伏,胸前的饱满一下下撞在他胸膛,发出轻软的“啪、啪”声,乳肉晃荡间摩擦出细微的热意,那对C+的乳房沉甸甸地甩动,乳浪一层接一层。

每次他顶到深处,她都会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手指扣紧他的肩,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带着一丝痛感的刺痛让他更加兴奋。姬望舒的眼神迷离,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

“啊,劫……你真猛………”

她的腰肢扭动,那细窄的腰身弯曲,马甲线在灯光下拉伸,丰盈的胸乳随之晃荡,画面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节奏逐渐加快,磨蹭变成重重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急促,混着入肉时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客厅回荡,像淫靡的鼓点

杨劫突然抱起她,将她按倒在沙发上,面对面压上去。她的长腿缠到他腰后,牛仔裤还挂在脚腕处,限制了完全打开,却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显紧致,肉棒被那条狭窄的通道夹得发麻。

那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腰侧,滑腻得像丝绸。他俯身吻她,腰部用力前顶,一下下撞进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啾”声。

“啊……嗯……好深……子宫要被顶开了……”

姬望舒的呻吟破碎而绵长,带着哭腔却又温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咸咸的味道混进两人接吻的唇间。

她的双手抱紧他的背,指尖刮过他的脊柱:

“再深点……杨劫………”

她的声音带着乞求,那细窄的腰肢拱起,马甲线清晰,上方的胸乳压在他胸口,沉甸甸地摩擦,乳尖硬挺,像两颗樱桃在皮肤上滑动。

杨劫看着身下这张脸。

泪水打湿了发鬓,那双曾经在电视里以此为傲的知性双眼,此刻翻着眼白,毫无焦距,只有无尽的快感。

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油然而生。

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腹,每一次都像是要抹去她身上所有的“端庄”印记。

她的胸从衬衫里完全滑出,雪白饱满,随着剧烈撞击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的弧线,那乳肉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杨劫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着吮吸,牙齿偶尔轻咬,惹得她仰颈尖叫:

“齁……!乳头要被吸掉了……好痒……里面也痒……”

甬道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绞得他脊背发麻,肉棒根部被勒得发疼。她扭动着腰肢,那细窄的腰身在身下弯曲,马甲线拉伸,丰满的臀部随之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入侵:

“杨劫……吸另一边……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杨劫低笑,转移到另一侧乳房,舌尖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望舒……你里面好热……好会吸……像要把我榨干……”

他喘息着,声音低哑如野兽,带着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边。她笑着抬手抚过他的脸颊,带着宠溺:

“喜欢就多要一点……我都给你……”

她的眼神迷乱,眼底水光潋滟,那细窄的腰肢扭动,马甲线在灯光下凸显,上方的胸乳晃荡,沉甸甸地撞击着他的胸口。

客厅的空气越来越热,沙发吱呀作响,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情欲的腥甜,让整个空间充满靡靡的气息。

杨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力道,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声响。姬望舒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那细窄的腰肢弯曲,马甲线拉伸,丰盈的胸乳乱颤,发出“啪啪”的轻响,却始终温柔地缠紧他,像藤蔓缠住大树。

她低语:

“杨劫……我爱这种感觉……你让我好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杨劫彻底失控了。

他不再去想什么央视名嘴,不再去想什么年少梦想。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具能容纳他、让他疯狂宣泄的温热母畜。

撞击力道重得沙发吱呀作响,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乳肉在胸前乱颤,发出“啪啪”的轻响,却始终温柔地缠紧他,像藤蔓缠住大树。那细腰在身下扭动得更加剧烈,腰窝深陷,臀部高翘,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姬望舒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杨劫……要到了……再用力……”

她的腰肢拱起,马甲线凸显,那对沉甸甸的胸乳在空气中荡漾,乳浪层层。杨劫低吼着加快速度,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口,滑进乳沟,像滚烫的蜡油。

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得勾魂,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再用力……我要到了……齁齁齁哦哦哦……子宫在吸……”

她的内壁一阵阵痉挛,热流涌动。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哭吟里,姬望舒达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他,像要把他融化。

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像喷泉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带着淡淡的骚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杨劫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喘着不肯退出。

姬望舒软软地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具被情欲浸透的娇躯。

她的上身完全伏在沙发上,胸前那对丰盈雪白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向两侧溢开,又被狭窄的沙发边缘挤得微微上翘,呈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饱满弧度。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被压得扁平却又倔强地鼓起,边缘泛着被揉捏过的淡红指痕。

乳尖因为先前的刺激早已挺立成两颗樱红色的硬珠,此刻紧紧贴在沙发布料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却又因为敏感而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薄汗的润泽下泛着诱人的光。

薄薄一层香汗覆在她光洁的背脊上,从肩胛骨细腻的弧度一路蜿蜒到腰窝,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珠光,映得肌肤近乎透明。汗水顺着脊柱中线缓缓下滑,汇入那深深的腰窝,又沿着臀缝没入更隐秘的所在。

她微微转过头,侧脸贴在沙发上,荔枝般的眼睛半阖着,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眼尾潮红未退。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嘴角却勾着一抹餍足又慵懒的笑

唇瓣被咬得艳红微肿,微微张开,偶尔溢出细碎的喘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颊边和脖颈上,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肆虐过后、彻底绽放的娇花,带着一种高贵外壳被彻底剥开后的妖娆与脆弱。

杨劫站在一旁,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移不开,心底那股征服的快意一波波涌上来。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姬望舒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蜜穴内壁的余韵如潮水般一层层收缩,让他那仍埋在里面的粗大肉棒感受到阵阵紧致的吮吸。

他低头看着她那被压扁的丰乳在沙发上溢出的弧度,那层薄汗让肌肤看起来像涂了层油光,诱人得让他喉结滚动。

“舒……舒服吗?”

杨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粗重,他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脊,指尖顺着汗湿的脊柱下滑,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动,

“我的鸡巴……大不大?嗯?操得爽不爽?”

姬望舒的呼吸还乱着,她转过头,侧脸贴在凉凉的沙发上,睫毛颤颤地眨动,眼底水雾朦胧。

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态,她咬着肿胀的唇瓣,声音软绵绵地回应:

“舒服……大……好大……望舒被填满了……爽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情欲浸透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鼻音,让杨劫的下腹又是一紧。

他低吼一声,没等她缓过劲来,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先是九浅一深——浅入时动作飞快,像疾风骤雨般快速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下都只进三分之一,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她细碎的喘息。姬望舒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更是如触电般颤栗,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嵌入布料,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浅快的节奏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细窄的腰窝深陷,臀部微微翘起,试图迎合,却又被那股快感折磨得娇喘连连。

“啊……慢点……太快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在客厅回荡,混合着沙发下方的水渍溅落声。但杨劫没有停下,他的手掌按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感受到那份弹性在指间反弹,浅入的快速让他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渐渐地,姬望舒不堪征伐,整个人被他的力道压得向前滑动,上身彻底趴伏在沙发上,只有那挺翘的臀部轻轻迎合着他的抽插,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兽在无力挣扎中本能地回应。

她的乳房被沙发边缘挤压,溢出诱人的弧度,乳尖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杨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后面像捕猎者般俯身,嘴唇粗暴地叼住她的舌头——那是一种原始的掠夺感,他的牙齿轻咬着她的唇瓣,舌头强势入侵她的口腔,卷走她的津液,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姬望舒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她的身体被他的重量完全覆盖,那对丰盈的胸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身侧溢出,像两团雪白的软玉在灯光下颤动。

“爽不爽?”

杨劫松开她的舌头,低喘着问,声音像野兽的低吼,一手从后绕到她胸前,粗鲁地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捻着乳尖,几乎要拧出汁水,

“说,你爽不爽?我的鸡巴把你操得爽不爽?”

“爽……好爽……老公……操我……”

姬望舒的回应带着哭腔,却媚得滴水,她的身体在被压制的状态下本能地扭动,臀部轻轻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入侵。

杨劫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狠狠的、深深的,埋进她的蜜穴里——龟头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撞击力道重得沙发吱呀作响,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乳肉在胸前乱颤,发出“啪啪”的轻响,却始终温柔地缠紧他,像藤蔓缠住大树。

那细腰在身下扭动得更加剧烈,腰窝深陷,臀部高翘,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他突然抽出,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坐在沙发上,上身趴在靠背。

姬望舒顺从地翘起臀部,腰肢下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那腰细得不可思议,臀却丰满得惊人,形成致命的对比。

蜜穴因为先前的开发微微张开,红肿不堪,亮晶晶地淌着混合的液体,像一个贪吃的小嘴,还在微微抽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让整个客厅充满靡靡的气息。

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那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迎合的姿势。

杨劫站在沙发前,目光冷冷地扫过她那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脊背。他伸手,“啪”的一声,重重地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那团丰盈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姬望舒发出一声惊叫,却把腰塌得更低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臀部微微摇晃,像在邀请更多。

“杨劫……打我……我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杨劫的眼神更暗,他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让臀肉颤动,红印层层叠加,那细窄的腰肢弯曲,马甲线拉伸,丰盈的胸乳垂下,晃荡着。

杨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姬望舒指尖猛扣扶手,身体前倾,胸前的饱满垂下,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像两团雪白的奶冻在空气中甩出乳浪。

啪啪啪啪——声音更响更狠,每一次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都发出清脆的肉响,臀浪层层荡开,皮肤被撞得通红。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的娇喘,像靡靡之音在空旷客厅回荡。

杨劫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揉捏胸前软肉,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几乎要捏出奶水;

一手向下找到那颗滑腻的阴蒂,快速捻弄,指腹沾满黏液。

“这里……要坏掉了……阴蒂要肿烂了……”

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得勾魂,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再用力……我要到了……齁齁齁哦哦哦………”

她熟练地向后送臀,迎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内壁一阵阵痉挛,热流涌动。杨劫低吼着加快速度,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背上,滑进腰窝,像滚烫的蜡油。

“望舒…………里面好紧……”

她的腰肢扭动,那细窄的腰身弯曲,马甲线凸显,丰盈的胸乳晃荡,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身体。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哭吟里,姬望舒达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他,像要把他融化。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像喷泉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带着淡淡的骚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杨劫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喘着不肯退出。

姬望舒软软地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具被情欲浸透的娇躯。

薄薄一层香汗覆在她光洁的背脊上,从肩胛骨细腻的弧度一路蜿蜒到腰窝,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珠光,映得肌肤近乎透明。

她微微转过头,侧脸贴在茶几上,荔枝般的眼睛半阖着,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眼尾潮红未退,可爱的小舌头微微吐出。

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被完完全全弄成了阿黑颜。

杨劫的呼吸渐渐平复,但他还没有满足,那股征服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他缓缓抽出,看着那红肿的蜜穴还微微张合,吐出一缕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姬望舒的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那股凉意和黏腻,她抬起头,眼神中混杂着满足和一丝清醒。

“杨劫……”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别……别射里面,好不好?今天……不安全……”

杨劫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那双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眼睛,那里面又有了几分平日里的理智。

杨劫暗自诽谤,你刚还让我内射的。

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抽出,带出一股混着两人液体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开,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凉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她转过身,跪坐在地毯上,衣衫不整,牛仔裤还松松垮垮挂在膝盖,衬衫凌乱地敞开,露出那对C+的雪白胸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主动抬手,握住他那根沾满她蜜液、青筋毕露的性器。

杨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神,此刻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跪在他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他的顶端。

“射在这里……”

她声音轻软,带着一丝讨好,舌尖轻轻一舔,尝到自己蜜液的味道,微微皱眉却又笑得媚人。

杨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最后一点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姬望舒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含住前端,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吮吸着那渗出的透明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浆。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撸动根部,指尖偶尔刮过囊袋,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惹得他脊背发麻。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征服。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浓稠而灼热,带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姬望舒睫毛猛地一颤,喉头本能地吞咽,却根本来不及。

后续几股接连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小嘴,浓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颈窝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含糊不清地轻喘了一声,舌尖微微卷动,试图接住更多,却还是有大股白浊从唇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她抬起眼,荔枝眼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白浊,对他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圣洁与淫靡的笑,像在撒娇,又像在回味:“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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