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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宠物系统 (番外1可悲的女教师6-9完)作者:虚拟招财猫

[db:作者] 2026-01-07 10:40 长篇小说 7960 ℃

【美女宠物系统】(番外1可悲的女教师6-9完)

作者:虚拟招财猫

2026/1/5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6 章:产奶!

  角瓜事件后,温静怡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上的伤痛在药物作用下逐渐缓解,但心理上的创伤和那种深入骨髓的物化感,却愈发清晰。

  阿强并没有让她彻底“休假”。除了没有进行激烈的插入性行为,其他形式的玩弄和羞辱一样没少。灌肠、手指和玩具的开发、言语的贬低、强迫她观看色情影像并模仿其中动作……他将这称之为“恢复性训练”。

  温静怡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服从。只是眼神愈发空洞,偶尔望向窗外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似乎也映照不出她内心任何波澜。

  第三天早上,阿强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她的房间。温静怡正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阿强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命令她喝掉,而是坐到了床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终停驻在她胸前。

  因为在家休养,温静怡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口宽松,能看见大半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挺翘,只是尺寸在阿强看来,似乎还不够“理想”。

  “老师,”阿强忽然开口,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按上她一侧的乳峰,轻轻揉捏,“你的身材很不错,皮肤白,腰细,腿长,屁股也翘。”

  温静怡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只是垂下了眼睫。

  “就是这里,”阿强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顶端已然硬起的蓓蕾,“奶子有点小。虽然手感不错,但看起来不够……过瘾。”

  温静怡的嘴唇抿紧了。她对自己的身体曾经是自信的,匀称而健康。但如今,在这具身体经历了如此多的摧残和玩弄后,任何关于外表的评价都只让她感到羞耻和麻木。大小?重要吗?反正都只是他随意揉捏的玩具罢了。

  阿强似乎看出了她的无动于衷,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邪恶:“想不想……让它们变得更大?更饱满?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的那种?”

  温静怡茫然地抬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淡黄色的透明液体。“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好东西,叫‘乳牛激素’。专门用来给……嗯,某些特殊场所的女人催奶用的。”他晃了晃瓶子,液体微微荡漾,“注射之后,乳房会持续发育胀大,乳头颜色变深,最重要的是……会产奶。”

  产奶?!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温静怡脑海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小瓶子,又看向阿强,声音发抖:“你……你疯了吗?那是给牛……不对,那是违禁药物!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且……产奶?我还没有生育过,怎么能……”  “怎么不能?”阿强打断她,眼神狂热,“科学很神奇,不是吗?只要激素到位,处女的乳房也能变成喷泉。老师,你想想,一边上课,一边奶水把衬衫浸湿,那种场景……”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淫靡的画面,“或者,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喝到新鲜温热的奶水,就像最听话的母牛一样。”  “不……这太荒唐了!我绝不同意!”温静怡猛地向后缩去,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强烈而明确的抗拒。这已经超出了性羞辱的范畴,这是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非人的、哺乳动物般的怪物!

  “不同意?”阿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他没有去拿日记本,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个小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温老师,你知道吗?前几天你进医院,虽然我用了你‘弟弟’的身份,但医生还是问了很多问题。关于你下体的损伤,关于那些西瓜残渣……我费了好大劲才圆过去。”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如果我再‘不小心’说漏嘴,或者直接把你那本日记的复印版寄给警方和媒体……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养伤吗?”

  温静怡的心脏骤然紧缩,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当然记得医院里医生审视的目光和那些难以回答的问题。阿强当时表现得像个慌张又关心姐姐的弟弟,才蒙混过关。如果他反咬一口……

  “而且,”阿强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她,目光如同看待砧板上的鱼肉,“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还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吗?从你答应做我母狗的那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属于我,李鑫强。我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变大,变小,产奶,甚至更过分的……你都没有资格说‘不’。”

  他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里面露出一枚细小的针头和已经装填好的淡黄色液体。“这是第一剂。需要连续注射一个疗程。过程可能会有些胀痛,但你会习惯的。等你的奶子变得又大又圆,奶水充盈的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他把针管递到温静怡面前。“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温静怡看着那枚闪着寒光的针头,浑身颤抖。理智和恐惧在脑中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这药物绝对危险,后果不堪设想。但恐惧,那深入骨髓的、对秘密曝光和家破人亡的恐惧,牢牢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想起了父亲离家的背影,想起了温家别墅的安宁,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那些东西,都系于阿强的一念之间。

  而自己的身体……诚如他所言,早已不属于自己了。破处、肛交、塞入各种异物、被剃毛、被烙印(心理上的)……它已经是一具被彻底使用、玷污、改造过的躯壳。再多一项“产奶”,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极致的绝望和麻木,如同黑色的潮水,缓缓淹没了她。  她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针管。

  阿强的眼睛亮了起来,鼓励般地看着她。

  温静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用另一只手,缓缓拉下睡裙一边的吊带,露出整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乳房。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她拿起酒精棉片(阿强早已准备好放在一边),机械地擦拭着乳晕外围的皮肤。冰凉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针管,排掉空气,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针尖缓缓逼近自己娇嫩的乳房。

  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前一秒,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阿强。阿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掌控一切的兴奋。  就是这样的眼神。把她从云端拉入泥沼,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碾碎的眼神。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深陷地狱……那么,就让堕落来得更彻底一些吧。  或许,当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当最后一点“温静怡”的痕迹都被抹去,当自己彻底变成他想要的、怪物般的性奴时,那残存的痛苦和羞耻,也会随之麻木、消失?

  这个念头疯狂而绝望,却在此刻给了她一种扭曲的“勇气”。

  她不再犹豫,手腕用力,将针尖猛地刺入了乳房上缘的软组织!

  刺痛传来,但并不剧烈。她缓缓推动活塞,淡黄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她的身体,流入乳腺组织。一种奇异的、微微发热的感觉从注射点扩散开来。

  推完药液,她拔出针头,一个小小的血珠渗了出来。她用酒精棉按住。  整个过程,她面无表情,仿佛注射的不是什么危险的激素,而是普通的营养针。

  阿强看着她冷静(或者说麻木)地完成这一切,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接过她手中的针管和酒精棉,随手扔掉,然后迫不及待地伸手,覆上她刚刚注射过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有点……热。”温静怡如实回答,声音平淡无波。

  “热就对了。”阿强咧嘴笑了,揉捏的力道加大,甚至有些粗暴,“很快,它们就会开始胀痛,然后一天天变大,乳头颜色也会变深。等奶水出来的时候……啧啧,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了。”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好了,休息吧。记住,每天一针,连续七天。我会监督你。”

  接下来的几天,温静怡严格按照阿强的要求,每天为自己注射那淡黄色的“乳牛激素”。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机械麻木,她完成得越来越“熟练”。阿强有时会亲自“监督”,欣赏她将针尖刺入自己乳房的画面,这似乎能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药物的副作用很快显现。

  注射第二天,温静怡就开始感到双乳持续性的、沉甸甸的胀痛,像有两块石头压在胸口。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饱满、挺翘,尺寸明显增大,将睡裙和内衣撑得更加紧绷。乳晕颜色逐渐加深,从淡粉色向深褐色过渡,范围也有所扩大。乳头变得更加敏感、硬挺,轻轻摩擦衣物都会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到了第四天,胀痛感加剧,乳房变得滚烫、沉重,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脉络像地图一样蔓延。温静怡不得不换上了更大尺码的内衣,但依旧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陌生的、饱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五天清晨,温静怡在睡梦中被胸前的湿凉感惊醒。她低头一看,睡裙胸口的位置,竟然浸湿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襟,只见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顶端,正缓缓渗出几滴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奶水!真的出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几滴乳汁顺着饱满的乳丘滑落,脑子一片空白。恐惧、羞耻、荒诞、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母性被强行激发却又彻底扭曲的怪异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阿强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眼睛猛地瞪大,随即爆发出兴奋的低吼。他冲过来,一把扯开她的睡裙,将整对变得异常硕大饱满、青筋微现、乳头深褐还挂着乳白色液滴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他像发现了稀世珍宝,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更多的乳汁被挤了出来,溅在他的手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啊……轻点……疼……”温静怡忍不住痛呼出声。胀痛的乳房被粗暴对待,痛感加剧,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乳汁被排出后的短暂轻松感,以及乳头被刺激带来的细微快感,也交织其中。

  阿强充耳不闻,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一侧不断渗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温静怡身体剧震。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吮吸感从敏感的乳头传来,混合着胀痛被缓解的奇异舒爽,电流般窜过全身。更多的乳汁被他吸出,咕咚咕咚咽下。

  “嗯……味道有点淡,但很新鲜。”阿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他咂咂嘴,又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像个贪婪的婴儿,却又带着成人赤裸的欲望。  温静怡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吮吸,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变得陌生而硕大的乳房被少年肆意吮咬,看着乳汁被他吞吃,一种深入骨髓的、被物化为产奶机器的屈辱感席卷了她。但身体却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乳汁,仿佛在迎合他的掠夺。

  阿强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温静怡感觉乳房被吸得有些发空,胀痛感大大减轻,他才满足地停下。他抬起头,看着温静怡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笑了。  “看来老师很适合当母牛呢。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专属奶源了。”他拍了拍她依旧沉甸甸的乳房,“除了变大产奶,腰好像也更细了,皮肤也更白更嫩了。这药效果然不错。”

  温静怡这才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除了乳房发生了惊人变化,腰身似乎真的在药物影响和连日来的身心折磨下,变得更加纤细不盈一握,皮肤也透出一种病态的、却异常诱人的苍白细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端对比的、妖异而色情的美感——巨乳、细腰、丰臀、长腿,加上苍白的肌肤和空洞的眼神,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彻底摧毁的瓷器娃娃。

  阿强对她的“新形象”满意极了。他命令温静怡穿上一件特别紧身的白色衬衫,却不允许她穿胸罩。衬衫的纽扣几乎要被崩开,湿透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深色的凸点。然后,他带着她下楼吃早餐。

  张妈看到温静怡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她胸口那可疑的湿痕和过于饱满的轮廓。温静怡羞愧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但阿强却泰然自若,甚至还“关心”地问:“温老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衣服好像有点紧?”

  温静怡只能含糊地摇头,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从这天起,温静怡的生活又增加了一项固定内容——产奶,以及满足阿强随时随地的“饮用”需求。她的乳房在激素作用下持续发育,变得异常硕大饱满,乳汁分泌也日渐旺盛。阿强不仅自己享用,有时还会命令她将乳汁挤到杯子里,或者用来混合其他东西(比如他的精液)强迫她喝下。

  温静怡的身体在继续堕落,心灵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超越想象的改造和羞辱中,滑向更深的黑暗深渊。她开始习惯乳房的胀痛和乳汁溢出的感觉,甚至偶尔在阿强吮吸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的快感。她对着镜中那个乳房丰硕、腰肢纤细、眼神死寂的女人,越来越感到陌生。

  那个曾经骄傲纯洁的温静怡,似乎真的快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激素改造、被欲望填满、逐渐适应并沉溺于奴役身份的“母牛女教师”。

                ***

  ##第7 章:榨汁神器

  学校因为电路检修,临时停电,放假一天。

  这对阿强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意味着他有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可以不受打扰地“享用”他的性奴。

  温静怡早上刚被阿强用“早安咬”和“晨间挤奶”折腾过一番,面色潮红未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在客厅收拾。硕大的乳房即使在不穿内衣的家居服下,也显出沉甸甸的轮廓,走动时微微晃动。

  阿强从冰箱里拿出四罐冰可乐,又翻出一根粗大的火腿肠。他走到温静怡面前,将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

  温静怡看到这些,身体本能地一僵。又是要在她身体里塞东西吗?而且这次是四罐可乐和一根火腿肠……

  “今天放假,我们好好玩玩。”阿强笑得邪气,拿起一罐可乐,咔嚓一声拉开拉环,气泡微微冒出。“听说冰可乐放进骚穴里,拿出来喝别有风味。我们来试试。”

  温静怡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四罐……太多了……而且还有火腿肠……”

  “多吗?你的骚穴连小西瓜都能塞三个,四罐可乐算什么?”阿强不以为意,“火腿肠是给你后面用的。今天,重点开发你的后庭。我发现,你这里……”他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她的臀缝,“比前面更有天赋,也更好玩。”

  温静怡的后庭在经过几次粗暴的进入和持续的“开发”后,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痛难忍,但被如此直白地评价为“好玩”,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认同这个评价。后庭带来的快感确实与前面不同,更加深入、强烈,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诱惑。

  “去,把裤子脱了,躺沙发上。”阿强命令。

  温静怡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褪下家居裤和内裤,躺倒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光裸的肌肤,让她微微瑟缩。

  阿强拿起一罐冰可乐,罐身因为冷藏而凝结着水珠,冰凉刺骨。他分开温静怡的双腿,将那冰冷的罐身,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

  “自己塞进去,一罐一罐来。”阿强好整以暇地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手,接过冰可乐。刺骨的寒意让她指尖发麻。她将其对准自己的入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推。冰凉坚硬的金属罐身进入温热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温差刺激和饱胀感。她忍着不适,一点点将整罐可乐推进深处。小腹微微隆起。

  然后是第二罐,并列塞入。紧致的甬道被两罐可乐撑得满满当当,冰凉的感觉从内而外渗透开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三罐、第四罐……当四罐冰可乐全部塞入蜜穴时,温静怡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胎四五个月。冰冷坚硬的异物感充斥体内,刺激得她内壁不住痉挛,蜜液却因为刺激反而分泌得更多,混合着罐身的水珠,弄得入口一片湿滑。  “夹紧,别让可乐掉出来。”阿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拿起那根粗大的火腿肠,剥开包装。油亮粗长的肠体散发着肉类的香味。

  “转过去,趴着,屁股撅高。”阿强指示。

  温静怡艰难地翻身,因为体内塞着四罐可乐,动作十分笨拙别扭。她跪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已经有些习惯被侵入的后庭暴露出来。菊蕾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开发,呈现出一种深粉色,微微收缩着。

  阿强将火腿肠顶端蘸了点她蜜穴流出的爱液,权作润滑,然后抵住了那紧致的入口。

  “这次,你自己慢慢坐下去。”阿强命令,带着一种观看实验的兴味。  温静怡屈辱地咬着牙,手撑在沙发上,腰部缓缓下沉,尝试将那根粗大的火腿肠纳入后庭。有了之前的经验和润滑,进入比想象中顺利一些,但巨大的异物感依旧鲜明。她一点一点,将整根火腿肠吞入肠道深处,直到只剩下末端一小截在外面。

  现在,她的身体前后都被塞满。前面是四罐冰可乐,后面是一根粗火腿肠。冰火两重天的异物感,以及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微微喘息。

  阿强欣赏着她此刻怪诞又淫靡的姿态,伸手拍了拍她塞满可乐的小腹,又拍了拍她后庭露出的火腿肠末端。

  “很好。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你的肛交技巧。”阿强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他并没有取出火腿肠,而是就着那根火腿肠占据的通道,将自己粗硬的欲望,抵在了温静怡的后庭入口——紧挨着火腿肠的旁边。

  温静怡感觉到另一根更火热坚硬的物体抵住了那里,惊恐地想要挣扎:“不……那里已经有……不能再……”

  “闭嘴。”阿强按住她的腰,“我说能,就能。放松,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他腰身用力,尝试着将顶端挤入那已经被火腿肠撑开、却依旧紧致的入口。双重的填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窒感和压力,但或许是因为火腿肠的存在润滑和开拓了空间,阿强的进入虽然依旧困难且给温静怡带来强烈的胀痛,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啊……太满了……要裂开了……”温静怡痛得眼泪直流,感觉后庭仿佛要被彻底撑爆。

  但阿强却在这种极致的紧窒和压迫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太紧了!紧得几乎无法移动,但肠道火热的包裹和火腿肠并排存在的奇异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喘息着,开始尝试缓慢抽动。每一次移动都摩擦着肠壁和旁边的火腿肠,带来多重刺激。

  温静怡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逐渐升起。肠道被两根粗大的物体并排填满,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压迫感,竟然……滋生出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痛感依旧存在,但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渐渐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后庭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吮吸那两根入侵者。蜜穴也因为前后夹击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沙发。

  “对……就是这样……夹紧……你的骚屁眼果然是个宝贝……”阿强感受到肠道的主动迎合,兴奋得低吼,动作开始加快加重。双重的填充让摩擦更加剧烈,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温静怡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痛楚和逐渐高昂的媚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的侵犯弄疯了,意识在极致的刺激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堕落的反应。

  阿强抽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着在她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已经拥挤不堪的肠道,带来另一波灼热的战栗。

  但他并没有就此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极快,加上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极度兴奋。他退出后庭,命令温静怡将前面的四罐可乐和后面的火腿肠一一取出。  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凉,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表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可乐水珠的粘液。火腿肠更是被肠道温暖,沾满了肠液和刚射入的精液,变得软烂。  阿强毫不在意,他将温静怡翻过来,让她仰躺,分开她有些红肿、还在微微开合的后庭入口,再次挺腰进入。这一次,没有了火腿肠的阻碍,进入顺畅许多,但刚刚射精过的肠道依旧湿热紧致。

  “啊……主人……轻点……”温静怡呻吟着,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阿强猛烈地冲刺,再次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他像是发现了永不枯竭的宝藏,沉迷于温静怡后庭那惊人的包容度、紧致度和带来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进入,温静怡都表现出更强烈的反应和迎合,肛交似乎真的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让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主动和骚媚。

  第五次、第六次……温静怡已经高潮了数次,蜜汁泛滥,后庭也因为持续的使用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润,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吸力。她眼神迷离,满面潮红,口中不断吐出淫词浪语:“主人……好棒……屁眼好舒服……再深一点……啊……要死了……”

  第七次、第八次……阿强也渐渐感到疲惫,但快感依旧强烈。温静怡的后庭仿佛有魔力,越是使用,越是湿滑紧致,快感不减反增。

  第九次时,阿强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精力,将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肠道深处,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温静怡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身体还不时地轻微抽搐。前后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缓缓流出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浊白粘液。

  两人在沙发上躺了许久,才慢慢恢复一点力气。

  阿强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几乎虚脱却依旧散发着浓浓情欲气息的温静怡,沙哑地笑道:“你这里……真是榨汁神器。差点把我榨干了。”

  温静怡没有回答,只是迷离地望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淫媚的笑意。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一次次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后庭的空虚感甚至比蜜穴更加鲜明。

  她似乎……真的沉迷于这种行为了。这种认知让她心底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高潮后的疲惫和那种堕落的满足感淹没了。

  阿强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湿毛巾,胡乱给两人清理了一下。他看着温静怡依旧红肿的后庭,想了想,又去翻出药膏,给她涂抹了一些。

  “好好养着,这里以后要常用。”他拍了拍她的臀部,“我发现,你很有肛交的天赋,让我很舒服。以后,这里和你的奶子一样,是我的专属享受区。”  温静怡顺从地点头,心里那片黑暗的沼泽,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停电的一天,在近乎疯狂的性事中度过。

  温静怡的“榨汁神器”之名,就此在阿强心中坐实。而她自己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开发与沉溺中,在堕落之路上,越走越远。

                ***

  ##第8 章:蜜汁海鲜!乳汁烤肉!后庭果汁

  温世仁夫妇出差的第十天,阿强接到了叔叔李强的电话。

  “阿强啊,在温老板家还习惯吗?”李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挺好的,叔,温伯伯一家都很照顾我。”阿强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给他削水果的温静怡,语气乖巧。

  “那就好。我这边事情快办完了,过几天就回去。对了,温老板他们是不是也快回来了?”

  “嗯,温伯伯说大概还有四五天。”

  “行。我明天正好路过你们县,去看看你。顺便也感谢一下温老板的照顾,虽然他现在不在,但心意要到。”李强说道,“明天晚上有空吧?我请你吃个饭。”  阿强眼珠一转,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捂住话筒,对温静怡低声命令:“去,准备一顿‘特色’晚餐,明天晚上,我要请我叔叔来家里吃饭。”  温静怡削苹果的手一抖,刀子差点划到手指。她惊恐地抬头,用眼神询问:在家里?请李强?这太危险了!

  阿强眼神一厉,无声地做了个“日记本”的口型。

  温静怡的脸色瞬间惨白,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这才松开话筒,对李强笑道:“叔,不用你请。这样吧,明天晚上你来温伯伯家,我让我……女朋友准备一顿家宴,咱们在家吃,又清净又舒服。也让你见见我女朋友。”

  “女朋友?”李强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行啊你小子,才去温老板家几天,就交上女朋友了?行,那明天晚上我过来,看看我未来侄媳妇长啥样!需要我带点什么不?”

  “不用不用,叔你人来就行。”阿强又和李强聊了几句,确定了时间,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阿强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让叔叔看到温静怡,看到他如何“拥有”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教师,这种隐秘的炫耀和羞辱,让他感到极度兴奋。而且,是在温静怡自己的家里,在她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地方……这种风险带来的刺激感,更是无与伦比。

  “听到了?明天晚上,我叔叔来吃饭。你,要以我女朋友的身份接待他。”阿强对温静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要用你的身体,来准备这顿‘特色’晚餐。”

  温静怡浑身冰冷,嘴唇哆嗦着:“用……身体准备?怎么准备?阿强,这太……我做不到……”

  “做不到?”阿强凑近她,捏住她的下巴,“想想你的秘密,想想你爸爸。明天这顿饭,如果你搞砸了,或者让我叔叔看出什么不对劲……后果你自己清楚。”  他放开她,开始详细描述他的“菜单”和“烹饪方法”。温静怡越听,脸色越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辱,而是要将她彻底踩进泥里,碾碎她最后一点为人的尊严。

  但她没有选择。

  第二天一整天,温静怡都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准备着。她按照阿强的要求,穿上了特意挑选的衣物——一件紧身的、浅色针织连衣裙,将她经过激素改造后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巨乳、细腰、丰臀。裙子长度刚好过膝,但因为她被命令不许穿内衣,胸前两点的凸起和因为乳汁分泌而微微潮湿的痕迹隐约可见。她化了妆,试图掩盖憔悴,却更添一种凄艳的风情。

  下午,阿强又对她进行了一番“特别处理”,让她的腹部再次隆起,看起来像是怀胎八月以上。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温静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阿强拍了拍她的脸颊,低声道:“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女朋友’。表现好点。”

  然后,他换上灿烂的笑容,跑去开门。

  “叔!你来啦!”阿强热情地把李强迎进来。

  李强提着一袋水果,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有些拘谨地打量着气派的装潢。“哎呀,温老板家真是……气派。”他一眼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温静怡,愣了一下。

  温静怡强挤出一丝笑容,微微点头:“李……李叔叔好。”声音有些干涩。  李强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惊人的年轻女子,又看了看她明显隆起的腹部,眼睛瞪得更大了。“阿强,这……这就是你女朋友?这……这是……”

  “是啊,叔,这是我女朋友,静怡。”阿强搂住温静怡的腰,动作亲昵,“静怡,叫叔叔。”

  “叔叔好。”温静怡低着头,重复了一遍,耳根通红。

  李强半晌才回过神来,把水果放下,表情有些复杂,压低声音对阿强说:“阿强,你这……女朋友也太……漂亮了吧?而且这肚子……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他显然以为温静怡怀孕了,而且是阿强的孩子。

  阿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缘分来了,挡不住嘛。静怡对我可好了。叔,今晚就让静怡露一手,她厨艺可棒了。”

  李强将信将疑,但看着温静怡那“孕妇”模样和绝美的容颜,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心里嘀咕,自己这侄子怎么这么大本事,能把这么漂亮、看起来家世也不错的姑娘搞到手,还弄大了肚子。

  “阿强,你请我吃特色烧烤西餐?”李强看到客厅一角已经支起了一个精致的电烤炉和摆放好的餐具,有些意外。

  “叔叔,不是我请,是我女朋友请。”阿强笑着纠正,拉着温静怡的手,“静怡为了迎接叔叔,特意准备了特色菜。”

  李强哈哈一笑:“那我看看我未来侄媳妇酷不酷!”

  温静怡勉强笑了笑,对阿强说:“那……我去准备一下,你们先坐。”  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因为腹部的“伪装”和内心的恐慌而有些蹒跚。李强看着她窈窕却“孕态”十足的背影,摇了摇头,对阿强小声道:“你小子,可以啊!不过……人家姑娘这都快生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她家里知道吗?”

  阿强含糊道:“她家里……有点复杂。先不说这个,叔,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厨房里,温静怡背靠着冰冷的橱柜,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恶心。她看着流理台上准备好的“特殊食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时间到了。她必须开始这场荒诞恐怖的家宴。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是几碟“前菜”。

  “李叔叔,阿强,先尝尝开胃菜。”温静怡将碟子放在餐桌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李强好奇地看去。只见碟子里是几种海鲜刺身——三文鱼、北极贝、甜虾,摆放得挺精致,但仔细看,这些刺身下面垫着的,似乎不是普通的冰沙或萝卜丝,而是一种晶莹粘稠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

  “这是?”李强夹起一片三文鱼,沾了点下面的“酱汁”,放入口中。鱼肉新鲜,但那“酱汁”味道很奇特,有点咸,有点甜,还有种说不出的、类似女性体液的腥膻味,但并不难吃,反而有种异样的鲜味。

  “这是静怡特调的蜜汁。”阿强也夹起一块,沾了满满的“酱汁”,吃得津津有味,“用她自己的秘制原料做的,外面可吃不到。”

  温静怡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那所谓的“蜜汁”,是她刚才在厨房,用自己的手指从体内刮取的爱液,混合了一点调味料制成的。她感觉自己像个正在献祭的牲品,将自己的隐私和体液作为食物供奉给恶魔和他的同伴。

  李强不明所以,只觉得这酱汁味道独特,配合海鲜还不错,又尝了几口。  接着是主菜——烤肉。温静怡将准备好的、已经用酱料腌制过的肉片和蔬菜放在烤炉上。滋滋的烤肉声响起,香气弥漫。

  但温静怡接下来的动作,让李强目瞪口呆。

  只见温静怡拿起刷油的刷子,却没有去蘸油碗,而是……解开了连衣裙胸前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被乳汁浸湿、硕大饱满的乳房!然后,她用刷子轻轻扫过自己的乳头,蘸取了正在不断渗出的乳白色乳汁,再将这些乳汁,刷到正在烤制的肉片和蔬菜上!

  乳汁遇到高温的烤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股混合了奶香和肉香的奇特气味散发出来。

  “这……这是……”李强筷子都掉了,指着温静怡,话都说不利索。

  阿强却坦然自若,甚至带着一丝得意:“叔,这是静怡的独家秘方,乳汁烤肉。用她新鲜的奶水刷上去,烤出来的肉特别嫩,带有一股奶香味,你尝尝。”  说着,他夹起一片刷过乳汁、已经烤好的五花肉,放到李强盘子里。

  李强看着那块油亮、散发着诱人香气和淡淡奶味的烤肉,又看了看温静怡那迅速扣好纽扣、却依旧面红耳赤、乳房轮廓明显的胸口,脑子一片混乱。这……这太超出他的认知了!用女人的奶水烤肉?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侄子的“女朋友”,一个看起来教养很好的漂亮姑娘?阿强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这姑娘又为什么会配合做这种事?

  但烤肉的香气实在诱人,而且阿强已经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嗯!好吃!静怡的奶水就是香!”

  李强迟疑着,最终还是好奇和食欲占了上风。他夹起那块烤肉,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独特的奶香味,并不腥,反而增添了一种奇特的风味,意外地好吃。

  “怎么样,叔?”阿强问。

  “……是挺特别的。”李强含糊道,心里却翻江倒海。这顿饭吃得他心神不宁,既觉得诡异,又被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和食物的美味弄得有些兴奋。

  接着是饮料。温静怡端上两杯颜色橙黄、有些浑浊的液体。

  “这是鲜榨果汁,叔叔尝尝。”阿强递给李强一杯。

  李强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很复杂。有橙子的酸甜,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发酵水果的微妙气味,口感也有些粘稠。

  “这是什么果汁?”李强问。

  “后庭果汁。”阿强面不改色地说。

  “后……后庭?”李强没听懂。

  “就是……”阿强凑近李强,压低声音,却足以让旁边的温静怡听得清清楚楚,“用静怡后面的‘小嘴’榨的果汁。把橙子塞进去,用那里面的温度和力道‘榨’出来的,别有一番风味。”

  “噗——!”李强一口果汁全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强,又看向旁边已经羞耻得快要晕厥、死死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温静怡。

  用肛门……榨果汁?还拿出来给人喝?这……这已经不是荒唐,而是变态!是彻底的、令人作呕的堕落!

  李强看着温静怡,这个美丽、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女子,竟然会允许阿强对她做这种事,还配合着做出这种“菜”?阿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威胁?下药?还是这女人本身就……

  “阿强!你……你们这……”李强又惊又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和……隐秘的兴奋。

  “叔,别大惊小怪嘛。”阿强拍了拍李强的背,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静怡是我的女人,我们之间有点特殊情趣,很正常。而且,味道不是还不错吗?”

  李强看着阿强,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此刻脸上那种混合了少年稚气和男人掌控欲的表情,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心惊。他又看向温静怡,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逆来顺受的样子,更像是某种……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这顿饭的后半段,李强吃得食不知味,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既觉得这一切疯狂而恶心,又被那种强烈的、窥见他人极端隐私和堕落的刺激感所攫取。他看着阿强如同主人般使唤温静怡,看着她温顺地为他添酒、烤肉、甚至在他要求下,又用乳汁刷了几次肉,而阿强的手时不时在她腰间、臀部游走,她也只是微微颤抖,并不反抗。

  终于,这顿诡异而漫长的家宴结束了。

  温静怡收拾餐具去厨房清洗。客厅里只剩下阿强和李强。

  李强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才沉声问:“阿强,你跟叔说实话,这到底怎么回事?那温老师……真是你女朋友?你们这……玩的也太过了吧?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阿强笑了笑,也点了支烟——他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叔,有些事,你就别问那么细了。你只要知道,现在,温静怡是我的人,她心甘情愿跟着我,伺候我。这就够了。”

  “心甘情愿?”李强不信,“我看她那样子……”

  “那是我们之间的情趣。”阿强打断他,吐了个烟圈,“叔,你觉得,以我的条件,能找到一个像静怡这样漂亮、有钱、有文化的女人,还对我死心塌地,甚至愿意用身体给我准备饭菜,是因为什么?”

  李强语塞。确实,这太不合理了。

  “我有我的办法。”阿强弹了弹烟灰,眼神深邃,“总之,叔,你看到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温静怡很好,温家……对我也很好。等温伯伯回来,我可能还会和静怡把婚事定下来,当然,可能是比较低调的那种,毕竟她‘怀孕’了。”  李强看着侄子,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怕。但他也清楚,自己这个侄子从小就不是善茬,如今看来,更是手段了得。能拿下温静怡这样的女人,不管用了什么方法,都是他的本事。而且,如果真能和温家结亲,哪怕只是纳个妾(他以为温静怡是给阿强做小),对阿强,甚至对他自己,或许都有好处。

  想到这里,李强心里的惊怒和不适渐渐被一种现实的、甚至略带贪婪的考量取代。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你小子……行,叔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自己拎得清,别玩脱了就行。这姑娘……确实是个尤物。好好把握。”

  阿强笑了:“我知道,叔。”

  这时,温静怡从厨房出来,低声说:“收拾好了。”

  阿强点点头,对李强说:“叔,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送走李强,阿强关上门,回到客厅。温静怡还站在那里,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后怕。

  阿强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隆起的“腹部”揉了揉。“今晚表现不错,老师。我叔叔对你很‘满意’。”

  温静怡僵硬地被他抱着,没有说话。

  阿强松开她,走到还在微微发热的烤炉旁。烤炉的旁边,放着一根之前准备好的、烧得通红的细长烙铁——那是他下午从工具间找出来,并偷偷加热的。  他拿起烙铁,尖端在空气中泛着暗红的光,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温静怡看着那根烙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阿强转身,看着她,眼神狂热而认真。

  “温静怡,我对你很满意。”他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你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母狗女教师吗?不只是现在,而是永远。打上我的烙印,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温静怡看着那根通红的烙铁,又看着阿强眼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步。踏过去,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将彻底被标记为他的所有物,连最后一点虚幻的自我都将被烧灼殆尽。

  拒绝?她敢吗?

  她想起父亲,想起温家,想起那个红色雨衣的小女孩,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无穷无尽的折磨和逐渐沉溺的快感……反抗的念头,早已微乎其微。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作为一个杀人犯,作为一个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归属一个能掌控她、使用她、甚至从她身上获得“价值”的主人,是唯一的出路?  一种破罐破摔的、终极的认命感,混合着这些日子被调教出的、对阿强扭曲的依赖和畏惧,最终压垮了她。

  她缓缓地,走到阿强面前,屈膝,跪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手持烙铁、如同恶魔君主的少年,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回答:

  “我愿意。”

  阿强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深吸一口气,命令道:“转过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温静怡顺从地照做,将睡裙撩起,露出光裸的、浑圆的臀部。右臀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皙如雪。

  阿强拿着通红的烙铁,对准了那白皙肌肤的中央。烙铁顶端,是他自己用工具粗糙刻出的两行小字:

           **【母狗女教师温静怡】**

           **【李鑫强的专属性奴】**

  “忍着点。”阿强说完,手腕用力,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了温静怡右臀娇嫩的肌肤上!

  “滋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响起,一股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温静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阿强按住而无法挣脱。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臀部传来,那是直接灼烧神经和皮肉的痛楚,比任何一次性侵犯都要痛苦百倍!她眼前发黑,全身肌肉痉挛,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阿强死死按住烙铁,维持了几秒钟,确保印记清晰深刻,才猛地将其提起。  温静怡的右臀上,赫然出现了两个焦黑冒烟、边缘红肿起泡的烙印字迹!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温静怡瘫倒在地,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的脸。

  阿强丢开烙铁,看着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表情。他蹲下身,不顾那可怕的伤口,轻轻抚摸着烙印周围的肌肤。

  “记住这个痛,老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李鑫强独一无二的、打上烙印的母狗女教师。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  温静怡在剧痛和意识模糊中,听到了他的话。烙印的灼痛仿佛烧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将“母狗”、“性奴”、“李鑫强的专属”这些字眼,永远地刻在了她的存在之上。

  她闭上眼,在彻底的痛苦和最终的归属感中,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烤炉微弱的红光,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皮肉焦糊与情欲堕落交织的诡异气息。

  第9 章:耻辱的婚礼!绝育!母狗蜜穴

  烙印的伤口愈合得很慢,也很痛苦。

  阿强不允许温静怡去医院,只从药店买了些烧伤药膏让她自己涂抹。接下来的几天,温静怡只能侧卧或趴着睡觉,行动不便,每次换药都疼得冷汗直流。  那焦黑脱落后留下的深红色、微微凸起的疤痕字迹,如同最耻辱的纹身,永久地留在了她右臀的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她彻底的所有权归属。

  温世仁夫妇在阿强叔叔李强来访后的第三天回来了。

  温静怡不得不强打精神,掩饰臀部的伤痛和行动的不便,在父母面前扮演乖巧的女儿。

  幸好烙印的位置隐秘,未被发现。阿强也继续扮演着礼貌借住的少年,只是偶尔投向温静怡的眼神,充满了赤裸的占有和满意。

  温静怡在学校请了几天病假,借口是“肠胃炎”和“身体不适”。

  真实原因是烙印的疼痛和乳汁分泌带来的持续困扰——她的乳房在激素作用下已经完全成熟为巨乳,乳汁分泌旺盛,需要定时挤出或由阿强吮吸,否则就会胀痛溢奶,极易被人察觉。

  阿强对改造后的温静怡身体迷恋到了极点。

  巨乳、细腰、丰臀,加上臀部的专属烙印,以及前后穴都被充分开发后带来的极致享受,让他几乎夜夜索求无度。

  温静怡的身体在持续的性事和激素影响下,似乎也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甚至在痛苦和羞耻中,发展出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迎合。

  她开始学会主动用乳汁讨好阿强,用后庭取悦他,并将这种“服务”视为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

  不久,阿强初中毕业了。他的成绩自然一塌糊涂,但温世仁似乎看在“女儿与阿强关系密切”的份上(他或许从妻子或旁人那里听到些风声,又或许阿强私下暗示过什么),动用关系,让阿强勉强拿到毕业证,并打算送他去念一所私立高职,学习汽车修理——李强觉得这手艺实在。

  但阿强有更大的“计划”。

  在温静怡父母回家约两周后的一天晚上,阿强带着温静怡,正式向温世仁“摊牌”。

  客厅里,气氛凝重。温世仁看着并肩站立的阿强和自己女儿,眉头紧锁。温母也是一脸担忧。

  “温伯伯,温伯母,”阿强握着温静怡的手,态度恭敬却坚定,“今天,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我和静怡……彼此深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看了一眼温静怡微微低垂却难掩潮红的脸(那是紧张和羞耻),“而且,静怡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温世仁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温母也捂住嘴,惊呼出声。  “爸,妈……对不起……”温静怡流着泪,按照阿强事先教好的说辞,“是我不好……但我真的爱阿强……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胡闹!”温世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强,“你……你才多大!静怡是你的老师!你们……这成何体统!”他虽然对女儿和阿强过于亲密有所察觉,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孩子都有了!

  “温伯伯,我知道我年轻,家世也远远配不上静怡。”阿强诚恳地说,“但我对静怡是真心的。我会负责,我会努力让她幸福。请你们成全我们。”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静怡的身体情况有些特殊,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对她伤害很大……医生也建议生下来。”

  这当然是胡扯。但“身体情况特殊”和“医生建议”让温世仁夫妇迟疑了。他们看向女儿,温静怡只是哭着点头,一副非阿强不嫁、且为孩子着想的模样。  温世仁颓然坐下。事已至此,女儿名声已毁,还有了身孕(他们相信了阿强的谎言,因为温静怡的乳房和腰身变化确实明显),还能怎么办?难道逼女儿去打胎,然后闹得人尽皆知?温家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阿强这小子……虽然出身贫寒,但看起来机灵,对自己女儿似乎也确实在意(表面功夫)。女儿嫁给他,虽是下嫁,但总比未婚先孕、身败名裂强。至于老师学生的关系……只能尽量遮掩了。

  漫长的沉默后,温世仁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你们……打算怎么办?”

  阿强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温伯伯,我知道以我的条件,明媒正娶静怡是委屈了她。所以,我想……先和静怡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主要是我们自己家人知道,让她名正言顺地跟我。等过几年,我事业有成了,再风风光光地补办。至于孩子……生下来,跟我姓李,我会好好抚养。”

  他看向温静怡:“静怡,你愿意吗?哪怕只是先做我的……妾。”

  他刻意用了“妾”这个字,既符合他“高攀”的定位,又隐含着对温静怡的贬低——在他和温静怡的“游戏”里,她连正妻都不配,只是性奴。

  温静怡心脏抽痛,却只能点头:“我愿意……只要能和阿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温世仁夫妇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和痛心。最终,温世仁挥了挥手,疲惫地说:

  “罢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找个时间,简单办一下。不要声张。”

  就这样,一场荒诞而耻辱的“婚礼”,在温家别墅的地下室,悄无声息地举行了。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婚纱礼服。只有温世仁夫妇作为见证人,以及阿强的叔叔李强。

  温静怡穿着一件普通的红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神空洞。阿强则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

  仪式简单到近乎敷衍。两人在温世仁面前说了“我愿意”,交换了廉价的戒指(阿强买的)。

  整个过程,温静怡都感觉像是在梦游,或者说,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她将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层外壳,在这场虚假的婚礼中,亲手剥除、埋葬。

  温世仁夫妇神色复杂,既觉得女儿委屈,又无可奈何。李强则有些兴奋,觉得自己侄子真有本事,还真把温家小姐(虽说是做小)弄到手了,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

  “仪式”结束后,温世仁夫妇便借口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人”。李强也识趣地告辞。

  地下室里,只剩下阿强和温静怡。

  阿强脸上的恭敬和诚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邪恶而满足的笑容。他走到温静怡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恭喜啊,温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李温氏?或者,我的小妾静怡?”他嘲弄道,“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我的所有物了。开心吗?”

  温静怡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主人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阿强搂住她的腰,手掌不客气地揉捏她臀部的烙印,带来一阵刺痛。“不过,光是婚礼和烙印还不够。为了确保你永远属于我,不会有什么别的‘意外’……我们还需要做最后一步。”

  温静怡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

  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起来像某种说明书或同意书。

  “绝育手术同意书。我已经找好地方了,一个私人小诊所,给钱就做,不留记录。明天,我带你去,把输卵管结扎了。”

  绝育?!

  温静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要我绝育?为什么?我……我已经是你的了……烙印也有了……”

  “为什么?”

  阿强冷笑,“因为我不需要你生下孩子。你的子宫,只配承载我的精液,不配孕育生命。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服侍我的技巧,而不是成为一个母亲。结扎了,你就永远断了其他念想,也省得以后麻烦。”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除了死死跟着我,做我专用的母狗,还能去哪呢?谁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还被人用烂了的母鸡?”

  温静怡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剥夺一个女人生育的能力,这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摧毁精神的终极控制。

  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作为正常女性的未来,被永久地固定在“性奴”这个角色上。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她抓住阿强的手臂,泪水奔涌,进行着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阿强甩开她的手,眼神冷酷:“要么签字,明天去做手术。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出轨学生、婚前怀孕、还有五年前撞死人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爸。你选。”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垂下。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用她最恐惧的事情,逼她接受更深的深渊。

  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同意书,又看了看阿强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绝育,只是将她早已破碎的“未来”可能性,彻底碾碎而已。

  反正,她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正常的家庭和孩子了吧?

  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那张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斜,如同她崩塌的人生。

  第二天,阿强果然带她去了城郊一个偏僻破旧的小诊所。

  没有麻醉师,条件简陋。温静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器械碰撞的声响,感受着下体被粗暴消毒、器械进入的冰冷和剧痛。

  所谓的“医生”动作粗鲁,只是为了尽快拿钱完事。

  当那决定性的切割和结扎完成时,温静怡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与生俱来的、属于女性的纽带,被彻底斩断了。

  不是生理上的剧痛(局部麻醉还是有的),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永恒的缺失和空洞。

  从此,她真的只是一具为性而存在的躯壳了。

  手术后,阿强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几天后,伤口刚愈合,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改造”计划。

  晚上,温静怡的房间里。

  温静怡跪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刚刚经历过绝育手术、还有些不适的私处。  经过长期的开发和使用,那里早已不复最初的紧致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深红色泽,微微开合着。

  阿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带有细小圆环和卡扣的金属物件,以及针线、消毒工具。

  “这是最后一步了,老师。”阿强的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给你的蜜穴,也装上属于我的标记。”

  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那是什么?”

  “一个小巧的、铂金的‘狗链环’。”

  阿强解释道,将那个小小的、光滑的圆环展示给她看。

  “我会把它,缝在你小阴唇的内侧。平时看不见,也不影响使用。但是,当我想的时候……”

  他拿起一根细细的、同样铂金材质的链子,末端有个小钩,“就可以把这个钩子,穿过这个环。这样,你的蜜穴,就真的像母狗一样,可以被主人用链子牵着了。”

  温静怡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在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缝上金属环?像给宠物狗穿鼻环一样?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将她最后的、作为人的象征都兽化了!

  “不……那里不行……太疼了……而且会感染……求求你……”她哭喊着向后缩去。

  阿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压在身下。

  “由不得你。你的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碰过、玩过、改造过?这里,是你作为母狗最核心的部位,当然要有专属标志。”

  他不再给她哀求的机会,用准备好的皮带将她双手缚在床头,分开她的双腿并用绳子固定住脚踝。

  然后,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消毒剂,粗暴地涂抹在她外阴和阴唇上。冰凉和刺痛让她尖叫。

  接着,他拿起穿好细线的特制弯针(显然也是早有准备),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用镊子轻轻夹起她一侧小阴唇的内侧娇嫩皮肤。

  “忍一下,很快就好。”

  阿强说着,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入了那娇嫩无比的粘膜!

  “啊——!!!”温静怡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疯狂挣扎,却被牢牢固定住。

  针线穿过娇嫩皮肤的剧痛,比烙印时更加尖锐和恐怖,那是直接对最敏感神经末梢的穿刺!

  阿强不为所动,手法生疏却坚决地,将那个小小的铂金圆环的底座,缝在了她的小阴唇内侧。

  每缝一针,温静怡就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鲜血从针眼渗出,染红了周围的皮肤和阿强的手套。

  缝了四五针,将圆环固定牢固后,阿强打了个结,剪断线头。然后用消毒剂再次冲洗,涂上药膏。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对温静怡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阿强松开对她的固定时,她已经虚脱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下体传来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和异物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多了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自己的金属环。

  阿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还沾着血丝的铂金环。

  环子微微晃动,牵扯着娇嫩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和异样的刺激。

  “完美。”阿强赞叹道,拿起那根细链子,将末端的小钩,轻轻穿过了那个新缝上的环。

  轻微的“咔哒”声,钩子扣住了环。

  阿强捏着链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

  “嗯……”温静怡闷哼一声,下体被牵拉的刺痛和奇异感觉让她身体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核心的隐私,真的被一根冰冷的金属链子所掌控、牵引。

  阿强拉着链子,像牵着最驯服的宠物,命令道:“来,母狗,爬过来。”  温静怡屈辱地流着泪,却不得不按照链子牵引的方向,在床上艰难地挪动身体,爬向阿强。

  每动一下,下体的环和链子就带来清晰的牵拉感和刺痛,提醒着她此刻非人的处境。

  她爬到阿强脚边,仰起头,看着他。

  阿强俯视着她,眼中充满了彻底的占有和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脸,又顺着脖颈下滑,握住她沉甸甸的、渗出乳汁的乳房用力揉捏,最后手指探向她刚刚被缝合、还挂着铂金链子的蜜穴。  “从今天起,温静怡彻底死了。”阿强宣告道,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活着的,是我的专属母狗女教师,一个被打上烙印、绝育、蜜穴挂着狗链的性奴。你的生命,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滴乳汁,每一次高潮,都属于我,李鑫强。”  温静怡听着他的话,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异物感和被彻底改造的痕迹!  硕大泌乳的乳房、细腰、丰臀、臀部的烙印、被结扎的子宫、缝着狗链环的蜜穴、被充分开发的后庭……

  所有这些,拼凑成了一个名叫“温静怡”的怪物,一个只为满足主人欲望而存在的物件。

  她心中那片早已黑暗的荒原,终于刮起了最后的风暴,将一切残存的、名为“自我”的枯草,彻底吹散、湮灭。

  她慢慢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阿强的小腿上,用一种空洞而驯顺的声音,轻声回答:

  “是,主人。”

  “母狗……永远属于您。”

  窗外,夜色如墨,吞噬了一切光明。

  可悲的女教师温静怡的故事,似乎在此画上了句号。

  而母狗性奴的漫长黑夜,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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