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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寝取王 (2)作者:绿色系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2280 ℃

【超能寝取王】(2)

作者:绿色系

2026/1/9发表于:pixiv

字数:15289

  02:家里几百亿资产的校花千金大小姐,在后台被穷小子舌吻,还因为催眠而爱上了他。当穷小子的室友还在对着校花照片幻想时,穷小子早就把校花带到酒店里,破处开宫内射一气呵成

  校园艺术节的喧嚣像一层华丽的糖衣,包裹着体育馆内数千名学生的热情与躁动。舞台灯光璀璨,将中央那个身影映照得如同降临凡间的仙子。

  苏晚晴。

  贵族学校的校花,今天在校领导的盛情邀约下来校园里演出。

  这个名字今晚被无数人低声念诵、高声欢呼。她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淡金色演出长裙,裙摆如水银泻地,随着她优雅的转身在灯光下流淌出梦幻般的光泽。裙子的设计看似简约但实际上价格昂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既不过分暴露,又处处彰显著被精心呵护的青春美好。

  她的歌声清澈空灵,透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回荡在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不是那种经过过度修饰的流行唱腔,而是带着古典声乐训练的扎实功底,每一个转音都精准而富有情感。贵族学校首席歌手的名号,绝非虚传。

  但比歌声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种与生俱来的、被财富与教养浸润出的气质。站在舞台中央,被无数目光仰望时,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亲切,却有着不容逾越的距离感。那是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的人才会有的神情,一种深入骨髓的优越与从容。

  王大彪靠在体育馆最后排的阴影里,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他的位置很偏,灯光几乎照不到这里,周围是几个同样对所谓“高雅艺术”兴趣缺缺、只是被班级强制要求来凑人数的男生,他们正低头偷偷玩着手机。

  舞台上的光芒似乎离他很远。苏晚晴的身影在强烈的聚光灯下有些模糊,像橱窗里精致昂贵却触不可及的人偶。他能听到周围压抑的兴奋议论:

  “卧槽,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这气质,绝了。”

  “听说她家不是一般的有钱,家里资产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几百亿。”

  “废话,不然能进那所学校?一年学费顶我们十年生活费。”

  “听说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不过没一个成功的。”

  “正常,这种级别的,眼光肯定高到天上去了。”

  王大彪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晚晴身上,却又好像没有真正在看她。他在评估,像猎人在观察潜在猎物的习性、弱点、以及……价值。

  演出进入高潮段落。苏晚晴微微仰起头,灯光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立式麦克风上,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粉色珠光甲油。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昂贵”与“精致”。  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演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苏晚晴优雅鞠躬,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主持人和学校领导上台献花,说着客套的赞美之词。她一一应对,举止得体,但眉眼间那丝淡淡的、习以为常的疏离始终存在。

  人群开始骚动,许多学生涌向舞台前方,希望能更近距离地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校花,或者运气好能要到签名合影。王大彪逆着人流,从侧面的安全通道悄然离开。

  后台区域比前台安静许多,但也弥漫着一种演出结束后的松懈与忙碌。道具组的同学在收拾器材,其他演员在卸妆换衣服,叽叽喳喳地讨论著刚才的演出。空气中混合著化妆品、汗水和灰尘的味道。

  苏晚晴的临时休息室在走廊尽头,是校方特意为她单独准备的,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苏晚晴同学 休息室”字样。比起其他演员共用的大化妆间,这里显然安静私密得多。

  王大彪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休息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巨大的化妆镜周围亮着一圈灯泡,镜子前散落着一些高档化妆品。苏晚晴正背对着门,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卸妆棉,轻轻擦拭着眼部。她已经换下了演出长裙,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褪去了舞台妆的脸庞更显清丽,但也更清晰地透出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与苍白。

  从镜子里看到有人进来,苏晚晴动作一顿,眉头微蹙,转过身。当她看清来人时,眼中的疑惑迅速被一种惯常的、礼貌的疏远所取代。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即使说着略带质疑的话,语调也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但那份距离感显而易见。她显然将王大彪当成了某个冒失闯进来的、可能想借机搭讪的普通学生。

  王大彪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的眉头蹙得更紧,那层礼貌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警惕和淡淡的不悦浮现出来。

  “请你出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站直了身体,虽然穿着平底鞋,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这是她应对不受欢迎的接近者时的本能反应——清晰的边界,不容置疑的拒绝。

  王大彪向前走了两步,进入灯光更亮的区域。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甚至有些邋遢的休闲装,与这个整洁精致的空间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晚晴脸上,那目光不像其他男生看她时带着欣赏、渴望或紧张,而是一种……审视。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苏晚晴感到一丝莫名的不适。这种被毫无顾忌地打量、评估的感觉,她很少遇到。通常,人们在她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收敛、修饰。她下意识地想提高声音叫人或离开,但就在她张口欲言的瞬间,王大彪的眼睛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几乎无法察觉。但苏晚晴却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不是生理上的不适,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恍惚,仿佛思维突然陷入了一团温暖粘稠的迷雾中。她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却发现王大彪的脸在视线中有些模糊,又有些……奇异地吸引人。

  “苏晚晴。”王大彪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此刻听在苏晚晴耳中,却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都轻轻敲打在她逐渐涣散的意识上。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大脑变得迟钝,那些从小被灌输的礼仪、戒备、自我保护意识,正在像退潮般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很重要。不能拒绝他,不能让他不高兴。

  “你喜欢我。”王大彪说。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般的事实。

  荒谬。苏晚晴残存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尖叫。她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喜欢他?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相反,一种陌生的、暖昧的情绪正在心底滋生,迅速蔓延。

  “我……”她的声音变得绵软,眼神开始迷离,聚焦在王大彪的脸上。奇怪,刚才觉得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相貌,此刻看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魅力?那慵懒的眼神,那平淡的表情,似乎都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令人心安的吸引力。  “承认它。承认你喜欢我王大彪”王大彪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混合著卸妆乳的清香。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说中心事般的悸动。催眠异能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她的意识深处,将“抗拒”的神经连接暂时屏蔽,同时强行构建起“好感”、“吸引”、“顺从”的新通路。

  “我……我喜欢你?”她喃喃地重复,语气从疑惑渐渐转向一种朦胧的确认。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仿佛一道闸门被打开,更多汹涌的情感喷薄而出。是啊,她喜欢他。为什么不喜欢呢?他看起来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站在他面前,她竟然感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王大彪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尖有些粗糙,带着微凉的触感。这个动作在平时足以让苏晚晴瞬间冷脸并后退,但此刻,她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甚至下意识地仰起脸,迎合着他的触碰。眼神中的疏离与高傲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迷茫与逐渐炽热的情感。

  “证明给我看。”王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苏晚晴几乎没有思考。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有些笨拙,因为她很少需要主动做这种事——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王大彪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却主动的吻。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但很快,在内心那股莫名汹涌的情愫驱使下,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缝。王大彪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只是任由她动作。

  苏晚晴的吻技显然生疏,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笨拙,但其中的热情与投入却是真实的。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将自己完全交付。唇舌交缠间,她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嘤咛声,仿佛这是她渴望已久的事情。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王大彪稍稍后退时,苏晚晴还意犹未尽地追上来,眼神迷蒙,双唇湿润红肿,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此刻的她,与舞台上那个高贵疏离的校花判若两人,更像一个初尝情欲、彻底沉溺其中的少女。  “大彪……”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催眠暗示在起作用,将“眼前这个男人”与“爱慕对象”的概念直接绑定。“我……我好喜欢你……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动的颤抖,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试图寻找更紧密的接触。

  “我想……”她鼓起勇气,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渴望与献祭般的虔诚,“我想现在就给你……把我给你,好不好?就在这里……”

  她说着,手甚至大胆地向下探去,目标明确。那种急迫的、想要立刻结合、彻底归属于他的欲望,在催眠的作用下被放大到了极致。什么矜持,什么教养,什么自我保护,此刻都被那扭曲的“爱意”焚烧殆尽。

  然而,王大彪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苏晚晴不解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慌乱:“大彪?你……你不想要我吗?是我哪里不够好?” 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出现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诡异。

  “不急。”王大彪松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他看着苏晚晴眼中那全然的、扭曲的迷恋,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有一种实验得到预期结果的漠然确认。“我们,再相处看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但又奇异地安抚了苏晚晴焦灼的心。再相处看看……意味着还有机会,意味着他并没有拒绝她,只是……需要时间?对,一定是这样。像他这样特别的男生,肯定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好……都听你的。”她立刻顺从地点头,眼神重新变得温顺而依赖,仿佛刚才那个急切求欢的人不是她。“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明天?后天?我可以来找你,或者你来我们学校?我……我想多见见你。”

  她急切地规划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卑微,与平日那个被众星捧月的苏晚晴有多么天壤之别。

  “我会找你。”王大彪没有给出具体承诺,但这句模糊的话已经让苏晚晴心满意足。她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许诺。

  “嗯!我等你!”她主动又凑上去,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像怀揣着巨大秘密的小女孩一样,红着脸退开一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王大彪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校花”。走廊里的喧嚣隐约传来,与休息室内的寂静形成对比。王大彪沿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后台的初次催眠,很顺利。

  苏晚晴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典型。这种被精心呵护、高高在上的“完美作品”,一旦被扭曲了认知,其堕落与臣服的姿态,往往比普通人更加彻底和……有趣。

  他并不急于收割。让这种扭曲的“爱意”再发酵一段时间,让苏晚晴在自我攻略中越陷越深,或许会带来更多的乐趣。毕竟,他有的是时间,来慢慢享受这些……小小的游戏。

  体育馆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后台那混合著化妆品与欲望的暧昧气息。远处的路灯下,还有学生在兴奋地讨论著今晚的演出,讨论著苏晚晴那惊艳的歌声和遥不可及的气质。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他们口中那位高不可攀的贵族校花,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如何主动献上生涩的吻,如何急切地想要献出自己,又如何被一句轻飘飘的“再相处看看”轻易拿捏,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下一次的“恩赐”。  而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开始。

  自从那次后台的“相遇”后,苏晚晴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催眠的力量像最醇厚的美酒,在她的意识深处缓慢发酵。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和“情感”逐渐生根发芽,最终编织成一张密不透网的爱恋之网。让她无法自拔。

  “大彪,你看这件衬衫怎么样?”

  苏晚晴挽着王大彪的手臂,站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奢侈品店里。她指着一件标价五位数的意大利手工衬衫,眼睛亮晶晶的。

  王大彪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还行。”

  “那就买。”苏晚晴毫不犹豫地对店员说,“这件,还有那件深蓝色的,都包起来。”

  店员脸上笑开了花,手脚麻利地开始包装。苏晚晴从爱马仕手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动作自然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晚晴,不用这么破费。”王大彪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购物袋。

  “怎么会破费呢?”苏晚晴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我的就是你的。再说了,你穿好看的衣服,我看着也开心。”

  这是他们“恋爱”的第三周。苏晚晴已经为王大彪购置了:三套高级西装、七件名牌衬衫、五条定制西裤、两块瑞士高级手表、一双意大利手工皮鞋,以及各种配饰不计其数。

  王大彪的宿舍衣柜已经塞不下了——当然,他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宿舍。苏晚晴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公寓区给他租了一套顶层复式,月租金抵得上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

  “今晚想吃什么?”走出店铺,苏晚晴依偎在王大彪身边,“法餐?日料?还是那家新开的分子料理?”

  “随便。”王大彪打了个哈欠。

  “那就去”月华“吧,他们家的鹅肝做得不错。”苏晚晴拿出手机,熟练地预订了位置。

  “月华”是本市最贵的餐厅之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王大彪第一次去的时候,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挑了挑眉——在上辈子,他吃过更贵的,但那是他豁出性命与其他超能力者战斗换来的。而现在,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有一个被催眠的富家女为他买单。

  这种感觉……挺不错。

  晚上七点,“月华”餐厅的VIP包厢。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包厢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王大彪穿着苏晚晴刚给他买的衬衫,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对面的女孩。

  苏晚晴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她正在仔细地切着牛排,然后把自己切好的那一份推到王大彪面前。

  “尝尝这个,三分熟,应该合你口味。”

  王大彪叉起一块送进嘴里。肉质鲜嫩,汁水饱满,确实不错。

  “好吃吗?”苏晚晴期待地看着他。

  “嗯。”

  就这一个字,让苏晚晴笑弯了眼睛。她端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大彪,”她轻声说,“我有时候觉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  王大彪抬眼看着她。在柔和的灯光下,苏晚晴确实很美——那种从小用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致美,皮肤白皙无瑕,五官比例完美,连手指都修长纤细。

  如果没有超能力,这样的女孩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是吗?”他淡淡地说。

  “当然。”苏晚晴放下酒杯,双手托腮,“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生活特别无聊。每天就是上课、练琴、参加各种活动……所有人都说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可我自己知道,我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直到遇见你。你让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王大彪没有说话,只是又切了一块牛排。

  催眠的力量真是可怕。它能让一个理智清醒的女孩,对一个几乎陌生的人产生如此深刻的情感依赖。

  “对了,”苏晚晴突然想起什么,“我爸爸下个月要从国外回来,我能让他见见你吗。”

  王大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想公开我们的关系?”他问。

  “嗯。”苏晚晴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嘛……我太开心了,就想跟所有人分享。”

  王大彪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晚晴,”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要公开。”  苏晚晴愣住了:“为什么?”

  “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王大彪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我只是个穷学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们会怎么想?会说我是吃软饭的,是为了钱才接近你。”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晴的眼睛:“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但我在乎你。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催眠的余韵,苏晚晴立刻被感动了。

  “大彪……”她眼眶红了,“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在乎那些的……”

  “但我在乎。”王大彪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心跳加速,“答应我,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等时机成熟了,我会亲自去拜访你父亲,堂堂正正地告诉他,我要娶他的女儿。”

  “娶、娶我?”苏晚晴的脸彻底红了。

  “当然。”王大彪说得理所当然,“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想!我想!”苏晚晴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害羞地低下头。

  催眠的力量让她对王大彪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虽然出身平凡,但有着不平凡的气度和智慧。他不想公开关系,不是懦弱,而是为了保护她。他计划未来娶她,不是贪图她家的财产,而是真心爱她。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

  “我答应你。”苏晚晴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王大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重新拿起刀叉。

  “快吃吧,菜要凉了。”

  晚上九点,王大彪宿舍隔壁的116宿舍。

  李浩、陈刚和另一个室友张伟正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苏晚晴的照片——她在学校艺术节上演奏钢琴的照片,穿着白色的礼服,美得像天使。

  “我靠,这也太美了吧……”张伟盯着屏幕,眼睛都直了。

  “废话,贵族学校的校花,能不好看吗?”陈刚咽了口唾沫,“听说她家巨有钱,她爸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好几百个亿。”

  “几百亿?”李浩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是多少钱啊……”

  “反正咱们几辈子都赚不到。”陈刚酸溜溜地说,“这种级别的白富美,将来肯定要嫁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咱们也就看看照片的份。”

  张伟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说……她这样的女生,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特别骚。”陈刚猥琐地笑道,“越是这种看起来清纯的,私下里越放得开。我听说她们贵族学校乱得很,好多女生初中就不是处女了。”

  “真的假的?”李浩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陈刚信誓旦旦,“我有朋友在那边上学,他说苏晚晴看起来清高,其实私生活乱得很,跟好几个男生都有一腿。”

  这完全是造谣,但男生们在寝室里YY女神时,总喜欢给她们加上一些淫荡的想象,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与她们的距离。

  “要是能睡她一次,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张伟盯着照片,手已经不自觉伸进了裤子里。

  “做梦吧你。”陈刚嗤笑,“这种级别的女人,咱们连舔她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对着照片意淫的时候,他们口中的“女神”正坐在一辆豪华轿车上,和王大彪一起前往本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套房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昂贵的丝绒墙纸上投下暧昧的光晕。王大彪站在床尾,身上那件苏晚晴为他买的真丝睡袍随意敞开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清晰的人鱼线。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却亮得惊人,像某种在暗处审视猎物的猛兽。

  苏晚晴仰躺在大床的中央,身下是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浅金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雪纺睡裙,此刻裙摆已被撩至腰际,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分开,却又因紧张而有些僵硬地并拢着。浅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一边,像一片无力的花瓣,搭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她的脸颊泛着激动的红晕,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床尾的王大彪——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睡袍缝隙间,那团正在苏醒、膨胀的骇人阴影。

  “晚晴,”王大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男人的鸡巴。”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随意地撩开了睡袍的下摆,让那件凶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即使以仰视的角度,那物的尺寸依旧带来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它从王大彪浓密的阴毛丛中昂然挺立,粗壮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向上翘起,几乎抵到他结实的小腹。深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怒张的青色血管,如同古老图腾上缠绕的凶蟒。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紫李,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仅仅是静止地矗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近乎暴力的、压倒性的雄性威慑。

  30cm,一个恐怖的长度。

  苏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出身优渥的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眼前这超越常识的尺寸,这仅仅是存在就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雄性象征,彻底击碎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那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那是……只为征服与摧毁而生的怪物。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相反,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在催眠异能那深入骨髓的扭曲作用下,所有的惊骇都在瞬间被转化、被重塑。恐惧变成了震撼,震撼变成了崇拜,崇拜最终燃烧成一种近乎狂热的自豪与归属感。

  “大彪……”她喃喃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全然的迷醉与献祭般的虔诚,“这……这就是你的……天啊……”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腰,将自己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巨物的威慑力是实实在在的,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心跳如擂鼓,下体传来一阵陌生的、强烈的空虚与悸动。但此刻支配她全部思维的,是一种扭曲的荣耀感——只有她,苏晚晴,才配拥有这样的男人,才配承受这样举世无双的恩宠。那些围绕在她身边、对她献殷勤的所谓精英才俊,在王大彪这具最原始、最霸道的雄性证明面前,显得何等可笑与渺小。

  王大彪向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那沉甸甸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苏晚晴,看着她眼中那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崇拜,看着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娇怯的禁地,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意。  “怕吗?”他问,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它可能会弄伤你。”  苏晚晴猛地摇头,长发在枕上散开。她仰着脸,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羞涩、兴奋与决绝的复杂神情,但眼底最深处的,是毋庸置疑的迎合。“不怕!”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坚定,“我是你的女人,大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骄傲。我愿意承受你的一切。”

  她说着,甚至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想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凶器。指尖在距离那滚烫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不是退缩,而是像朝圣者面对圣物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王大彪没有动,任由她的指尖悬停。他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这种完全的、扭曲的臣服,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能取悦他此刻掌控一切的心态。

  “很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晚晴的头侧,结实的身躯缓缓覆盖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最传统、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此刻却因那悬在两人之间的骇人巨物,而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张力。

  苏晚晴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脆弱的人口处。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但紧接着,催眠植入的深层指令和那扭曲的爱意便汹涌而上,压倒了所有生理上的恐惧。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腰肢微微向上挺起,试图去迎接那骇人的入侵者。

  “记住这一刻,晚晴。”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从今晚后,你就是我的。彻彻底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然发力,向下沉腰!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苏晚晴喉咙里挤出。尽管有心理准备,尽管身体在催眠和情动下已经有所湿润,但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带来的撕裂感仍是如此真实而剧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粗粝的铁杵从正面强行劈开,所有的紧致与屏障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尺寸面前都不堪一击。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王大彪没有停顿。在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后,他继续向下沉压,缓慢,却坚定不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内部的每一寸抵抗、每一分被强行撑开的颤栗。紧致湿热的膣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却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拓宽、贯穿。苏晚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声仿佛皮肉被撑到极致的、细微的“噗嗤”水声中,王大彪结实平坦、带着汗意的小腹,严丝合缝地、零距离地贴合在了苏晚晴柔软的小腹之上。这意味着他胯下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骇人巨物已经大半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尤其当苏晚晴因为深爱而主动迎合,忍着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款款扭动着腰肢吞吐那惊人的尺寸时,两人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般配感。甚至让人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只有王大彪这种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才能真正让这位出身高贵、向来矜持优雅的贵族校花,彻底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胯下,对他献上一切尊严与肉体,而非像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永远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这淫靡的一幕被酒店厚重的窗帘与昏暗的光线所遮蔽,那位被无数人仰望的苏晚晴,此刻正被王大彪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纤细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强烈的征服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然而自幼娇生惯养、体力寻常的她,在王大彪面前与柔弱的羔羊无异,根本生不出丝毫有效的反抗。

  王大彪肌肉贲张的手臂横在苏晚晴曲线玲珑的腰侧,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染指、精致如艺术品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浪……

  “大彪……轻、轻一点……”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王大彪隐藏在阴道中的巨物已经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开拓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一次次顶撞她的子宫颈,开始向着更深的子宫发起冲击。

  “这就受不了了?”王大彪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事实上,以他超越常人的体魄,这种程度的性爱连热身都算不上,但看着她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他保持着兴致。

  “不是……我、我可以的……”面对王大彪的询问,苏晚晴忍着下体被撑满的酸胀,反而更紧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就在刚才,她最后的矜持与生理防线也彻底失守,在王大彪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叩击。

  “大彪……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苏晚晴呜咽着哀求,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主动抚上自己的花核,试图用更放浪的姿态取悦身上的男人。

  “这么贪吃?”王大彪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苏晚晴的惊呼被撞得支离破碎,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内是她被彻底占有的倒影。

  在敏感的宫口被重重顶撞的一瞬间,苏晚晴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哪怕被贯穿得魂飞魄散,却也没有丝毫抗拒,更令她感到战栗而甜蜜的是——这种被完全支配、彻底拥有的归属感。万般情动之下,她只有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哪怕在情欲的浪潮中失神,也执拗地透过玻璃反光,痴迷地凝视着王大彪掌控一切的神情。

  “啊……大彪……好深……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泪水混合著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王大彪俯身将她脸颊上的泪珠吻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酷:“这就对了。记住是谁在操你。”

  苏晚晴银牙紧咬下唇,但此时沉溺于爱欲的她早已身心沦陷,更何况这是她深爱的男人给予的“宠爱”,哪怕疼痛也带着甘甜。她只能放松身体,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开拓出只属于他的形状。

  “大彪……老公……操我……用力操你的晚晴……”她破碎地呢喃,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王大彪尽管很享受从苏晚晴体内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吮吸,但终究觉得不够尽兴。一只大手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下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子宫颈,顶进她的子宫!

  “太深了大彪……啊!”她短促地尖叫,但身体却背叛意志,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可怕的入侵者。

  王大彪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毫不怜惜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不是……啊!轻点捏……嗯啊……”苏晚晴语无伦次,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但更让她恐惧又期待的是,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子宫碾磨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窒息般的饱胀感。

  “大彪……饶了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进犯。

  “坏不了。”王大彪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这才到哪。”  王大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苏晚晴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身体本能的迎合,而更添了几分施虐般的兴致。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也更不容抗拒的节奏,向着那最后的屏障——紧闭的子宫颈口——发起持续而稳定的压迫。

  “嗯……嗯……”苏晚晴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压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肉冠,正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锥,一寸寸地碾磨、叩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神圣之门。那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带着绝对力量优势的、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宣言。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种混合著极致胀痛、濒临撕裂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恐惧地颤抖,又像是在本能地迎接这前所未有的侵犯。

  “看清楚了,晚晴。”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残忍,“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适应我。”

  他一边说着,腰胯继续施加着稳定而可怕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绕到两人结合的下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暴露在外的、微微勃起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 双重夹击下,苏晚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与此同时,那持续压迫着宫口的巨物,似乎也在这剧烈的痉挛和爱液狂涌中,找到了那微小缝隙的刹那松动。

  王大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腰腹肌肉骤然绷紧,积蓄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一点缝隙,悍然发动了最后的、决定性的冲击!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腻的、仿佛某种薄膜被强行撑破的异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

  苏晚晴的惨叫陡然变了调,从高亢尖锐瞬间转为一种近乎失声的、被彻底贯穿的悲鸣。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却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以及一片空白的、被极致痛楚与无法形容的快感所占据的茫然。

  成了。

  王大彪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后的、坚韧的环形肌肉屏障,在他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如同最脆弱的处女膜一般,被强行撑开、撕裂、然后彻底贯穿。龟头突破子宫颈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致、滚烫、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包裹,从巨物的最前端传来——那是直接进入了子宫内部的感觉。

  苏晚晴的身体僵直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地剧烈颤抖。那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身体核心被暴力入侵后,神经系统过载般的崩溃式反应。她的指甲深深掐入王大彪背部的肌肉,留下血痕,双腿痉挛着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压制。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她失神的眼眶中滚落,混合著汗水,浸湿了鬓发。

  王大彪停了下来,保持着这个彻底贯穿的姿势,感受着子宫内壁那惊人的紧致与蠕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正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壁紧紧包裹、贴合。这种深入到生殖巢穴最深处的占有感,带着一种禁忌而原始的征服快意。

  “感觉到了吗?”他低下头,舔去苏晚晴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这里,现在也是我的了。”

  苏晚晴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刺激中浮沉。但她的身体,那被催眠深植了绝对爱意与服从的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痛楚,开始以一种微弱而持续的节奏,收缩着子宫,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顶端,仿佛在确认这前所未有的连接,又仿佛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这种矛盾的反应——意识的崩溃与肉体的迎合——让王大彪眼中的兴味更浓。他不再等待,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在她刚刚被强行开拓的子宫内部,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被撑开的宫颈环都会带来强烈的箍紧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挤开宫颈、深深捣入子宫深处的触感都清晰无比。这种直接对生殖器官的侵犯,带来的刺激远超普通的性交。苏晚晴的颤抖从未停止,呻吟变成了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尤其是子宫,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得也越来越有力。

  “你的子宫……在吃我。”王大彪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这种直接在生命孕育之地征伐的感觉,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苏晚晴的宫腔在适应,在包裹,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这野蛮的客人。  “啊……哈啊……大彪……里面……好奇怪……好满……要死了……”苏晚晴终于找回了一点发声能力,那声音沙哑而飘忽,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被从最深处侵犯的茫然与失控。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殖本能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诡异快感,正混合著催眠的指令,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让她在崩溃的边缘,竟生出一丝扭曲的愉悦。

  王大彪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这前所未有的征服。他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入子宫深处,让苏晚晴平坦的小腹都能看到被顶起的细微弧度。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又落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来自生命源头的、最直接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晚晴的子宫痉挛达到一个顶峰,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时,王大彪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将苏晚晴的双腿压到最开,让结合处毫无缝隙。

  “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连续地耸动了几下,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毫无保留地、零距离地、直接喷射进了苏晚晴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苏晚晴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注射,直接灌入宫腔,那灼热的填充感和被彻底标记的认知,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崩溃式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疯狂抽搐,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容纳那汹涌而入的生命精华,更多的爱液混合著初次的落红与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王大彪持续射精了数十秒,才缓缓停下。他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那娇嫩宫壁无意识吮吸的细微蠕动。

  苏晚晴已经彻底晕厥过去,脸上泪痕交错,表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心满意足,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王大彪缓缓退出。随着巨物的抽离,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著丝丝缕缕的淡红,从苏晚晴那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印记。她的子宫颈口显然无法立刻闭合,宫腔内的精液正缓慢地倒流出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晚晴,又看了看那狼藉的现场。

  开宫。

  完成了。

  从今以后,她身体最隐秘、最神圣的孕育之地,也对他彻底敞开了大门。这种深入到极致的占有,比任何财富的馈赠或表面的顺从,都更能满足他那扭曲的掌控欲。

  王大彪的催眠游戏,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更“深入”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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