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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16-17)作者:闲读

[db:作者] 2026-01-11 10:38 长篇小说 3000 ℃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16-17)

作者:闲读

2026/01/02发表于:sis001

      第十六章:云无月承欢受孕,沐晚烟感官遮蔽斩劫主

  片刻之前。

  装睡的沈清霜,作为情欲的源头,因云无月被迫切断【天机引渡】法诀,情  潮刹那便全数回归。

  她本只有一线清明的眼神又涣散了。

  什么清冷!

  什么骄傲!

  什么道心!

  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她的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意乱情迷之下,遵循着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劫契指引,她几乎在云无月献媚  的同时,并指如剑,切开了某处空间缝隙。

  然后,凭借着本能,如同飞蛾扑火般,沈清霜让自己滚烫的身体落入那处黑  暗的世界里。

  ……

  仙子的唇自然是极香极嫩的。

  周杰厮磨着那两片微颤的柔软,不急不缓,存心要磨碎仙子的虚张声势。  不多时,云无月鼻息陡然乱了一瞬,搭在他肩头的手指也不由得蜷缩起来。  “呵……”周杰心中暗自轻笑,原来这位织命仙子接吻时也是会慌的,那副  尽在掌握的冷情模样,到底只是层裹在外头的画皮。

  于是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这一下探得深了,云无月喉间逸出半声短促的惊喘,随即被他尽数吞进口中。  他随后便尝到了她嘴里的香津,像是冰雪裹着蜜,初入口时是冷的,冷得他  舌尖微微发麻。可待那冷意在他口中化开,底下藏着的甜便涌了上来。  那甜也不腻人,清清淡淡,绵绵密密地缠住味蕾,在交缠的唇舌间一点点融  成暖流。

  她的舌起初还僵着躲闪,被他缠了几回,竟也怯生生地、半推半就地迎上来。  这一迎便坏了事,他立刻捉住那柔滑软物,吮得又重又急,仿佛要从她口中汲尽

  所有的气力。

  “唔……嗯……”

  腻人的音节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漏出,周杰觉出云无月的身子在细细地抖,  连带着那紧贴他的柔软也跟着起伏轻蹭。

  四团软肉厮磨挤压,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衫彼此浸透,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周  杰不自觉摩挲着双腿,此时此刻,他终于突然惊觉,原来自己也是侍女的皮囊。

  女子发情的模样,倒是与男人大相径庭。

  呼吸先乱了方寸,一呼一吸都扯着胸前那团棉絮似的热。

  双腿间陌生的潮意正汩汩地涌,不是男子惯有的紧绷肿胀,而是另一种溃堤  般的软。

  不过幸好,由神通构造的侍女躯体,自然改易由心。

  下一瞬间。

  一柱擎天!

  周杰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那银丝亮晶晶的,晃了晃,断了。  而云无月急促地喘息着,她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对上焦,落在周杰脸上,  然后那涣散的眼神里骤然聚起羞愤的光。

  “你……”她开口,“你放肆……”

  周杰却不答,只是再度吻了上去,唇舌顺着云无月的粉唇一路吻到耳垂,含  住那小巧软肉轻吮。

  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别……那里……”

  周杰在她耳畔呵出湿热吐息:“仙子方才不是让在下看个清楚?如今……换个

  地方尝尝,可好?”

  云无月说不出话了。

  她趴在他肩头,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

  周杰的手渐渐环住她的腰,让两具躯体贴得更密不透风。

  云无月似有所觉。

  双腿间有坏东西在作怪。

  于是,她将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的手掌放肆游走。

  这个近乎依偎的小动作,让周杰欲望愈发爆裂,这一刻,周杰大概知道,云  仙子的杀意,怕是要等到云收雨歇后才算得清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盲目自信的。

  他并未察觉到,颈窝下云无月的双眸,正悄悄睁开。

  情潮在她面上晕开的薄红还浮着,眼底的清明却已如退潮后的礁石,一寸寸  露出来。

  快了。

  有化身,自然就有本体。

  只要找到主人的本体,此劫便可自行破去。

  而随着她与劫契的联系愈发紧密,云无月终于有了主人本体的线索。

  至于人选,她亦早已选定。

  以沐道友的修为,抓捕藏藏掖掖的主人,那必是手到擒来。

  而就在方才,不远处原来昏迷不醒的沐晚烟,此刻已然不见踪影,周杰却毫  无所觉。

  云无月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沈清霜那边。

  之前的空间波动里,她同样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希望清霜妹妹不会打草惊  蛇就好。

  回过神来,云无月又蓦然间意识到,自己方才心里滑过数次的那个称谓。  主人。

  劫契的影响又加强了。

  这种从修为低下时就深种于她们神魂的契约,随着她们修为的增长,早已难  以根除。

  她无声地吁出口气。

  算了,不重要了,不过是尽责侍奉罢了,她早已习惯。

  随即,她探手下滑,轻轻抓握住那根擎天巨柱。

  那截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像尾离水的鱼。

  真是好些年没碰过了。

  记忆深处,她似乎也有过手忙脚乱、呼吸发紧的时候。那时掌心会沁汗,指  尖会发抖,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哪像如今,五指收拢,力道不松不紧,恰如执笔,又似握剑。

  她想,人真是贱的,贱在熟悉。熟悉了,连厌恶都能磨成一种本能的妥帖。  “主人……”她凑到周杰耳边,“让月儿……伺候您可好?”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往下一带,那根滚烫的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  口。

  周杰猛一激灵,脑子里那些个顾忌思量登时碎得干干净净。一股热流直冲头  顶,腰眼一酸,便不受控地往前顶了寸许。

  龟头挤开湿腻软肉,陷进一片无从细说的暖紧之中,那滋味,像是寒冬腊月  里,将冻僵的身子埋进晒足了日头的蓬松新被中,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主人,别这般急呀。”

  就在硬邦邦的龟头抵上柔嫩蜜肉的瞬间,云无月的小腹深处也是一阵酸软的  悸动。

  她微微抬了抬腰身,将那即将长驱直入的势头堪堪阻住,只容那最敏感的顶  端,在最羞人的嫩肉上蹭过。

  这一蹭,倒比直捣黄龙更磨人。

  周杰闷哼一声,额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龟头前端传来蚀骨的酥麻,那紧致湿滑的媚肉,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嘬着  他,扯着他,又将他往外推拒。

  他分明感到那幽谷深处,已是一片泛滥的春潮,热气一阵阵涌上来,可偏偏  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门口蹭着,将那黏腻的汁水搅出细细的咕啾声。

  云无月轻轻喘息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身子是饵,是牢笼,须得缠住他,耗着他,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吸到这一  处软肉里来。

  沐道友的刀光乍起时,该是他最松懈、最酣畅的刹那。

  可人算到底不如肉身诚实,她自己的身子也快化成一滩水了,内里空虚得发  慌,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碎。

  小穴内里那朵无人得见的“肉花”,亦因为这浅尝辄止的撩拨而难耐地收缩  着,翕张着,吐出更多滑腻的蜜露。

  此时此刻,云无月几乎要用尽全部心力,才能按捺住那股想要主动迎凑,将  肉棒吞吃入穴的冲动。

  可身为穿越者,周杰自有决议。

  他是主,她是器。

  器皿的颤鸣再动人,又岂能左右持器者的心意?

  他早已不耐这欲进未进的把戏。

  耳畔仙子的喘息,腰间不自觉的微颤,于他不过是助兴的乐音,是征服的前  奏。

  虽不知云仙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但他要的,是长驱直入,是占有的确证。  于是那双手便猛地掐住了她的腰。

  纤细,柔韧。

  他不再给她任何腾挪的余地,虎口收紧,将她往自己滚烫的怒龙上狠狠一按——  “呃啊……”

  云无月顿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本能地弓起。

  痛楚是细微的,快意也是克制的。

  唯有一点。

  太满了……满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里头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满满裹住那  根滚烫的肉棒,先前蓄积的所有蜜露都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濡湿的闷

  响。

  “主……主人……”

  她喘着气,倒不是装的,这身子实在渴求太久了,稍一冲撞就春潮泛滥,内  里媚肉殷勤地吮吸着那根肉棍。

  那包覆之力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周杰甩开那如触手般缠上的肉穴,缓缓将腰身后撤,然后再次突刺。

  肉棒破了宫门,直抵花心。

  “哈啊!”

  甜美的悲鸣响起。

  云无月觉得自己从中间被劈开了,又从那劈开的裂隙里涌出滚烫的泉。花心  最娇怯的软肉被狠狠撞上,激起一阵剧烈过电般的收缩,死死绞住了那作恶的肉

  棒。

  罢了。

  无边的快感中,云无月闭上眼,眼前晃过的却是很久以前,另一张模糊的脸。  她都快要忘了那人了。

  师姐……

  随后,水声响了起来。

  咕啾、啪嗤、咕啾、啪嗤……

  粘膜的摩擦声与腰胯的撞击声相互交织,房间里渐渐漾出黏腻的、羞耻的、  愉悦的响动。

  快感不再是细流,是连绵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连吸气的余裕都被剥夺,  云无月口中止不住地漏出不成声的淫吟。

  而此刻,周杰亦近乎失控。

  劫契的欲火本就厉害,偏又叠上梦中情仙这般婉转承欢,他早已欲罢不能。  明明只是单调地挺动,却能清晰地感到那紧窄湿滑的深处,有生命般应和着  他。

  ——不,是勾引着他。

  那媚肉从入口处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吮吸,到了最深处,更有一圈  软嫩异常的肉环,恰似花心初绽,随着他每一次顶入,怯生生地张开,啜住他最

  敏感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积攒的精液榨得一滴不剩。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好似要撞到最深处的花心里。  云无月被他顶得颠簸。

  “果然仙子也喜欢被顶到最深处嘛?”

  顷刻间,淫叫便再一次拔高,给予他热烈的回应。

  “啊啊啊……主人……”

  “好厉害啊啊,主人啊……嗯嗯~”

  全身一次次地痉挛,仿佛一切都被这根贯穿体内的肉棒所操控。

  “主、人、大、人……月儿又要……要去了啊啊啊!”

  反复席卷而来的高潮,其深度和强度,乃至那漫长的余韵,皆是非比寻常的  体验,好似阵雨打残荷,第一波未歇第二波已漫过宫颈。

  “啊啊,射出来,请您射出来。射进月儿的子宫里,请让我怀孕,怀上主人  的宝宝,啊……要去了!”

  是了,她想起来了。

  曾经那次与主人玩笑般的卜算,星轨所示,今日此刻,正是受孕良辰。  与此同时,在云无月因极乐而涣散的瞳孔深处,仿佛倒映着曾经无数次推演  过关于师姐的命理星轨。

  天机模糊的部分于此刻渐渐清晰。

  她的眼神倏然亮起。

  原来如此。

  而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肉体激烈撞击的黏腻水声,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周杰眼底赤红,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咻咻咻咻咻——

  浓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数灌入那痉挛不休的子宫最深  处。

  在劫契的作用下,精液被灌注进女体深处的快感,是足以让雌性感到无上幸  福的极致体验。

  耳畔传来主人化身急促的喘,还有门外遥远的、几乎听不见的刀鸣。

  云无月轻轻弯起唇角,双眸轻阖,将最后那点算计也藏进眼底。

  千般算计,万种因果,最终都凝结于这一刻,凝结于这具正被主人疯狂射精  的子宫之内。

  主人。

  望您已尽兴。

  还有……

  她的唇瓣无声翕动,吐出只有自己,或许还有体内那正缓缓苏醒的另一个灵  魂才能听清的句子:

  “师姐,欢迎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悸动,似乎轻轻应和般地,跳  了一下。

  ……

  夜色如墨,沐晚烟的足尖点在回廊阴影里,无声飞驰。

  化身与本体,总有一根因果的丝线相连,在云无月的帮助下,她已知晓周杰  本体的大致方位。

  不过,【天机引渡】虽已被切断,可她同样受到了影响。

  然而,她自有手段。

  作为刀客,一切皆斩。

  物可斩,心亦可斩,此等低劣人欲自然也可斩断。

  因此,即便身体发情发烫,她的头脑同样可以保持清醒。

  不多时,沐晚烟贴在落雪阁一角的房门边,屏息凝神,耳中听见的,是里间  轻缓的吐纳声。

  找到了。

  她并未破门,而是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刀气,在门缝处轻轻一划,那门  栓便如热刀切蜡般悄然断开。

  而后大门无声敞开。

  沐晚烟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那个闭目盘坐的男子。

  劫主。

  她们曾经的主人。

  时机,从来稍纵即逝。

  她不喜多言,杀人亦不需宣告。身形在阴影中骤然模糊,下一瞬,人已如鬼  魅般出现在周杰身后三步之处。

  双刀出。

  快、准、寂。

  刀光不是一道,而是绵绵密密的一片,像春日无声的冷雨,罩向周杰后心要  害。

  这一击,算计了劫主心神防备最为薄弱的刹那,旨在断魂。

  然而,刀气及体的前一刻,异变陡生。

  劫主的身影,竟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侧方扭开。

  动作仓皇狼狈,全无美感,而凌厉的刀气擦着他的后背、侧肋掠过。

  “嗤啦”几声,他的衣襟应声破开数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如遭挤压般猛地迸  溅出来。

  沐晚烟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刚才那一瞬间,此人身上腾起的一种极其古怪的“运道”,仿佛冥冥中有股  力量,将他从那必死的因果线上,硬生生扯偏了寸许。

  是功法?还是某种护身秘宝?

  她身形一闪,刀斜斩向他的颈侧。

  一次杀不死,便再补一刀。

  方才那蹊跷的“运道”,她倒要看看,还能不能救他第二次。

  然后,那“震颤”来了。

  并非源于耳膜,亦非起自脚下地面。

  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撼动,自神魂最隐秘的根须处骤然爆发。

  沐晚烟浑身猛地一僵。

  遮断快感的术法莫名失效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暖流,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蛮横地冲向四肢  百骸。

  子宫在欢愉的颤栗,肉穴在贪婪的吮吸,卵巢在看不见的黑暗里迸裂出黏稠  的卵子。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那些曾支撑她无数次挥刀、无数次屹立不倒的坚硬骨骼,  仿佛在瞬息间被抽走了钙质,化作酥软的蜡。

  腿弯处一阵酸软袭来,竟让她微微踉跄了半步,足下那落叶无声的轻盈姿态  荡然无存。

  一股奇异的味道,不知从何处钻入她的鼻腔,勾动着属于她属于雌性的本能。  沐晚烟的面容上,飞快地涌上两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下一秒。

  极乐的狂潮碾碎了最后一点矜持的堤坝。

  膣肉猛地紧缩,爆发出滚烫的蜜汁。

  那不是流,是喷出。

  温热的激流,失控地冲刷着腿根,将亵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剧烈抽搐的  小腹下。

  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揉捏、再骤然放开,一次次带出更汹涌的淫  汁。

  起初还是压抑的鼻音,带着哭腔的“嗯……嗯……”。

  可身体深处那波又一波的快感捣弄,将她残存的意识撞得粉碎。

  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细,拖着长而颤抖的尾音。

  “哈啊……什么……进、进来了……要、要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词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能表达被贯穿的破碎音  节。口腔不由自主地张开,湿漉漉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

  “不……不行了……停下……呀啊——!!!”

  阴蒂处持续不断地传来近乎疼痛的酥麻电流,让她腰肢乱颤,双腿再也支撑  不住。

  若不是靠着残存的意志力绷紧脚趾,只怕早已瘫软如泥。

  耻辱感比那情潮更为汹涌地淹没上来,几乎要将她一贯冷冽的瞳孔都烧红。  视野开始模糊发白。

  耳中是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那叫声里混杂着哭喊、求饶、和某种纯粹  欲兽般的欢愉嘶鸣。

  她只觉自己正在被这声音、被这感觉、被小穴里喷涌而出的无边快感,从里  到外地操纵着。

  高潮的顶点,是一种极度的失重感。

  所有的声音都噎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痉挛。身体反弓而起,小穴剧烈抽搐,  不断潮吹着。

  最后,一切归于一种空虚的平静。

  沐晚烟眯着迷离的眼,陡然望向对面死里逃生的男人。

  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聚焦。

  像雪夜里骤然出鞘的一线刀光。

  她甚至没有去遮掩身体的狼藉。

  因为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示弱。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情欲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

             第十七章:死里逃生

  正如云无月面对周杰化身时的情不自禁,这一刻,沐晚烟见到劫主真身,子宫深处亦是一阵阵传来羞耻的悸动。

  甚至更加强烈。

  “应向主人献媚。”身体是这样说的。

  这绝不可能。

  她的身体虽破绽大开,但刀意已然凝练至纯。

  羞耻是油,怒意是火。

  一旦对方打算靠近,她的反击必定后发先至。

  她的刀法中,便有这么一式。

  可周杰没有动,也不敢随便动。

  《三千劫》中,签订劫契的仙子们向来各有千秋,也各有其故事线。

  早在穿越后不久,他就搜肠刮肚地回忆起了那些游戏里的仙子。

  如今,在这落雪阁内,便有三位。

  天骄绝世的沈清霜,算无遗策的云无月。

  而他面前的沐晚烟,虽然修为稍弱于前面两人,但她的刀法卓绝,可破界,可斩欲。

  简单来说,沐晚烟的H-CG,大多与感觉遮断有关,调教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他刚才扰乱了沐晚烟维持感觉遮断的因果线,可多年不见,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后手。

  不过,身为玩家,他还知晓沐晚烟斩欲之法的一处致命弱点。

  只可惜,游戏里是选项,点击即可,而现实里,周杰仙还没修明白,更别说催动了。

  倒霉。

  他就不该侥幸传送过来。

  而且,远在另外一个房间的云无月还在使劲扭腰榨他的肉棒,快感传递而来,令他忍不住哆嗦,有些腿软。

  幸好,劫契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

  ……

  袭杀失败,已变成强杀。

  至此,沐晚烟才真正打量起劫主的真身。

  眼前,这个曾经威压如天倾的“劫主”,竟在瑟瑟发抖。

  是的,发抖。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平平无奇。

  那是一张扔进人堆里立刻会被淹没的脸,眉眼模糊,鼻梁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薄。甚至微微抽搐的嘴角,也只显出几分市井小民的仓皇。

  至于修为……

  沐晚烟方才收敛如针的神识扩散,扫过他全身经络。

  不过炼气。

  沐晚烟眉头蹙起。

  跌境了?

  可也不至于掉这么多,从天花板跌穿地板。

  她曾亲眼见过他弹指间山河变色,见过他漫不经心的一瞥便让金丹修士崩碎。  那时,她在他面前,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匍匐,只能颤栗。

  而现在……

  她紫府内元婴端坐,吞吐着精纯浩瀚的灵力。而他,呼吸粗重短促,灵气稀薄驳杂,身上那件劣质衣袍,毫无灵力波动。

  有诈。

  猛虎纵使垂死,余威亦能慑人。毒蛇缩成一团时,才是最危险的瞬间。  她须得小心才行。

  可如果继续僵持下去,天平将逐渐倾斜。

  劫主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的武器。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而更不对劲的是她的情绪。

  元婴修士,神念圆融,道心澄澈。

  可此刻,她的雌性臣服本能渐渐占据了上风。

  为他而悲,见他而喜,想要丢开手中的刀,跪倒下去,用身体去安慰他。  沐晚烟的脑子里突兀地闪过一些过去的羞耻画面。

  那是她早已用“斩欲之法”斩去,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残渣。

  练刀者,本该一往无前。

  然而,当情欲在血液里燃烧,该怎么思考尊严?当子宫在歌唱,该怎么斩出杀意?

  她曾为此学习了很久。

  斩欲之法正是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下练出来的。

  冷到极致,是灼烧。羞耻到极致,是麻木。

  “欲为火,焚心蚀骨。然火之形,依赖可燃之物。观汝欲念之形,寻其根源,非外魔,乃汝自身气血之动,宫牝之鸣。斩外魔易,斩己身之天性……需先认之,后厌之,再斩之。”

  她曾以为自己成功了。

  金丹雷劫时,心魔幻境中万千美色淫态,她心如止水,一刀斩之。

  元婴关口,更有内魔滋生,幻化出劫主形象,她道心晶莹,片尘不染。  如今想来,其实她尚未功成。

  既然对方以静制动,她便不得不先攻了。

  “我的刀法里有一式。”沐晚烟终于转动眼珠,正眼看他,“叫月式。”  “不是主人想象中那种婉约的比喻。”她继续说,“就是凡人的月事,每月一次,将不需要的东西排出体外。”

  她缓缓调整握刀的角度。

  “主人你,”她一字一顿,“就是我要排出的污秽。”

  然后,沐晚烟的刀动了。

  这一刀没有光华,没有凛冽的刀气,没有破空的尖啸。它甚至很慢,慢到周杰能清晰看见刀锋的轨迹。

  但躲不开。

  因为这一刀不是“砍向他”,而是“砍在他必然出现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不是空间意义上的坐标,而是因果意义上的节点。

  就像凡人女性月经的必然来临。

  这一刀,是生理周期般的必然,是必中之刀。

  作为刚刚接触修仙不足一月的萌新,周杰自然看不懂这远超他理解范畴的刀式。

  但他的神魂在疯狂预警。

  危险!

  沐晚烟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鲜红的血。

  这一刀,在真正斩出前,便已先割伤了她自己。

  不过,这一刀的确太慢,以至周杰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喊出:

  “来——!!!”

  他终于动用了新找的底牌。

  那是方才在“死劫化生”的因果空间中,他发觉的一根救命因果线。

  它有月下孤峰绝顶的寒冽,有剑光洗练天地的清绝,更有一抹不甘沉沦的屈辱。

  线的彼端——

  沈清霜。

  那位本该高居云端、涤荡世尘的化神仙子。

  “来!!!”

  他不是在召唤,而是在拉扯那根因果线。用尽他此刻残存的所有气运,乃至那点卑劣的趁人之危的依仗,狠狠一拽。

  “嗤——”

  空间如纸,霎时裂开一道细缝。

  先踏出的,是一只脚。

  赤裸的,女子的足。

  足型极美,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足肌在透过空间裂缝泄出的灰暗微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玉质感,甚至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微血脉。  紧接着,是裙裾。

  一件凌乱的素白道袍,紧紧贴附着其下的身躯,随着她降临未稳的些微晃动,勾勒臀线与胸脯两道饱满的起伏。

  然后,才是人。

  沈清霜站定了。

  她似乎有些怔忡。

  长长的睫毛垂着,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所有属于“沈清霜”这位仙子的高山冰雪般的表情,都被一种木然的空白所覆盖。

  她的头发大半散落着,泼墨般流泻在肩背,几缕粘在微微汗湿的颈侧。  当她终于缓缓抬起眼睫,看向前方。先看的,竟是那柄几乎要吻上周杰喉咙的刀。然后,视线才缓慢地移到了周杰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依旧黑白分明,轮廓美好如画。可那漆黑的瞳仁里,曾经映照星辰的清亮神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冰冷,孤寂。

  此刻,持刀的沐晚烟,动作早已僵住。

  不是她不想继续斩下,而是在沈清霜降临的刹那,一股宏大的气息便笼罩了此地。

  沐晚烟感觉自己像一只琥珀里的飞虫。

  思维还在运转,甚至比平时更快,那是危机下的本能加速。但思维的指令,却传不到身体的任何一处。

  “清霜……道友。”

  ……

  周杰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全靠一口气死死撑着。

  真是死里逃生。

  而后,他看着三步外的沈清霜。

  她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地。

  “她更恨我了。”

  劫奴沉默,劫主惶然。

  生的喜悦还未及品尝,冷意已渗入骨髓。

  周杰意识到,自己拽出来的,或许不仅仅是一张“底牌”。

  “那么——”

  “救,还是不救?”

  不救,从此他便拥有一位化神期的超级保镖。

  救,未来依旧风雨飘摇。

  迟疑片刻,周杰无声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当初关于《三千劫》的游戏介绍。

  仙途漫漫,劫数昭昭。

  她们并非堕落,只是天命如此,不得不与玩家共赴这场劫数。

  是助她们彻底斩断劫契,重归清净?还是诱她们沉沦,永堕欲海?

  ——选择权,在玩家手中。

  如今,便是抉择时刻。

  ……

  内室。

  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渐渐拉长,变得飘忽。

  云无月立刻察觉了这微妙的分神。

  这具与她缠绵的侍女化身,失了魂。

  主人的心神,彻底被另一处的刀光牵扯了过去。

  ——那可不行。

  她需要再添把火。

  于是,那副一直柔顺承受着撞击的腰肢,忽然妖娆地一扭。

  云无月原是伏着的,借着这力道,竟坐了起来,白藕似的小腿屈起,压在化身腰侧。

  随后,她垂下眼,看着身下那张空洞失神的脸,看那涣散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摇晃的影。

  “啊…哈啊…”

  她在用这具身体作画,用最原始的撞击作笔,用淫汁与精液交融的污秽作墨。  事到如今,只要主人一个念头,她便是什么都肯做的,莫说这般媾和,便是立时三刻褪尽了衣衫,赤条条走入陌生的人潮里,她大约也会去。

  只可惜……

  “主人您,分身乏术了么?”

  话音裹着又一次深深的沉坐,身下的躯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那飘远的神魂,仿佛真被拽回了一丝。

  “呵~”

  云无月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自嘲,腰肢更卖力地摇曳起来,臀肉绷紧,欲要榨出更滚烫的精华,榨取主人更多的“注意”。

  只是这念头闪过时,她心底某处,像是被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如此一来,自己成了什么?

  向来是主人予取予求,她或承受或逢迎。身与心总归是处在“受者”的位置上。那姿态里,或多或少,还残存着一点被动的高傲,或说是自欺的余地。  可如今呢?

  主动将自己摆成这般淫荡的姿态,主动抬腰摇臀,做出娼妓献媚恩客般的动作,主动从喉咙里挤出撩人的哼吟……

  这种陌生的角色,让她心头陡然一紧,羞耻的底下,更混杂着堕落的背德快感。

  “咕唔…唔嗯…啊啊啊——!”

  思绪被更汹涌的肉体浪潮打断。

  快感堆积得太多,已非她能全然驾驭。

  身体自顾自地痉颤,一股股灼热的淫汁从肉穴与肉棒的缝隙间挤涌出来,肆意流淌。

  随后,伴随着“啾啵”一声湿响,怒张的肉棒,竟在她高潮的剧烈紧缩下,被意外地挤出了穴口。

  它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紫红龟头油亮亮地泛着水光,沾满不知是谁的体液,牵连出数道银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而被她主动抬起的肉穴口,微微张阖,黏糊糊的白浊混着透明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她喘息着,撑在化身头侧的手臂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窜动,带来虚脱般的酥软。

  可旋即,她察觉到了一道视线,不偏不倚,正正落在她此刻最淫猥的位置——落在她大张的腿间,落在她与肉棒紧密交合处,落在她晃动的雪白臀峰上。  宛如一瓢冰水,猝然浇在滚烫的心口。

  云无月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僵硬。

  这个房间里,还有位差点被她遗忘的第三者。

  她颈项微转,眼珠斜斜地向侧里瞥去。

  果然。

  被绳索紧缚在角落的绯夭,不知何时已醒了。

  或许,已醒了有些时候。

  “云仙子…真是好兴致啊。”

  唰一下,火辣辣的羞耻,从未如此鲜明地窜上云无月的脸颊。

  子宫更是一阵痉挛。

  要去了。

  明明内心拒绝着这一切,绝顶的快感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身躯。

  然而……

  不能停。

  正因需要持续不断地刺激主人的化身,她连一瞬的休憩都是奢侈。

  于是,云无月咬住下唇,纤腰再次沉下,将自己又麻又痒的穴口,对准那兀自挺立的肉棒,缓缓地重新坐到底。

  嗤…噗呲…

  “唔。”

  粗硕的龟头撑开湿软红肿的穴口,蹭过敏感的肉壁,直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饱满,胀痛,夹着被彻底充实的晕眩与酥麻。

  “嗯啊——!”

  她抑制不住地仰颈,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媚吟。

  方才高潮的余韵未退,此刻被重新填满,肉穴内的媚肉便不由自主地吮吸,一圈圈箍紧侵入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出来。

  随后,面对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她的腰肢竟再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身体对着主人做出献媚般的动作。

  而湿淋淋的肉棒被媚肉不舍地裹缠,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声轻响。

  又要去了……

  “诶,不对不对……动作不对,云仙子可是不熟悉女上位的侍奉姿势?”  讨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云无月起伏的腰臀,陡然一滞。

  她侧过脸,额前湿发黏在眼皮上,视线模糊地穿过汗气望过去。

  绯夭那妖女,竟在绳索有限的空隙里,示范般地扭动了一下腰胯。

  先沉,再提,随即以微小的弧度画了个圈,让腰肢与臀瓣呈现波浪般的韵律。  “应该是这样才对。”

  一股远比先前更复杂羞耻的情绪,猛地炸开在云无月胸腔。

  她是清冷矜贵的云仙子,此刻却像个生涩的娼妓,在侍奉的事上,被另一个女人现场调教。

  “你,看够了吧……”

  她抬手,掐诀。

  流光闪过,看戏的绯夭顿时叫屈道:“喂,过分,看看也不行?!云母狗你就想一个人享受!让我帮你抬屁股也行啊!”

  下一瞬,绯夭倒头就睡。

  云无月当即松了口气。

  “唔……哈啊……”

  她闭上眼,又睁开。眼底的水雾愈浓,腰肢摆动得愈发激烈,像是要借着这疯狂的起伏,把那股无处安放的羞愤也一同发泄出来。

  抬起,落下。

  再抬起,再落下。

  持续了好一阵后,云无月顿了顿,旋即又瞥了眼昏睡的绯夭。

  而后,她的腰肢开始轻扭。

  先沉,再提,接着画圈……

  咕啾…

  湿滑的媚肉被迫随着这青涩的动作旋磨,发出一声比先前更暧昧粘稠的水响。  云无月闭上眼,脸上红潮更盛。

  噗叽…噗叽…咕噜…

  水声愈发响亮淫靡。

  她的腰臀渐渐找到了那该死的节奏,扭动得越发熟练,雪白的臀瓣在动作间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每一轮起伏扭动,都伴随着仿佛内脏都要熔化的灼热快感席卷全身。

  “啊~又要去了,好厉害……”

  或许是因为反复绝顶的缘故,体内深处那团娇嫩的子宫竟已酥麻得垂落下来,宫口松软地敞开一道细缝。

  那沾满爱液的龟头,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竟顺势抵住了那道缝。

  她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

  滋咕…

  仿佛某种果实被轻轻挤破的一声轻响,在身体最深处响起。

  松软濡湿的宫口,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入侵、彻底占有的恐慌与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呜嗯……!”

  云无月仰起脖颈,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酸软。

  几乎同时——

  身下的躯体,轻轻颤了一下。

  起初,云无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紧接着,又一次深入宫腔的顶撞后,那颤动更明显了些。

  她下意识地垂眼望去。

  那双一直空洞望向上方的眼眸里,涣散的光,竟真的,一点一点,凝聚起来。  那焦点,轻轻落在她因快感而扭曲,沾满香汗的容颜上。

  云无月没有立刻察觉身下的变化。

  因为更汹涌的快感,正从她被侵入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咻噜噜——!

  滚烫的浓精,强劲地朝外喷发,狠狠浇灌进她柔软的宫腔内壁。

  “啊啊啊——!”

  汹涌的精浆灌满子宫后,某种源自雌性本能的堕落快感,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腰肢软倒,颤抖着承受那持续不断的脉动喷射。她的身体深处被烫得酥麻融化,仿佛连魂魄都要从结合处被那滚烫的白浊冲刷出来。

  “啊啊啊啊…好深…这个…太深了呀……!”

  她失神地媚叫着,意识被抛向一片空白的世界,身体却依旧被持续进行着胎内射精,被精液彻底玷污。

  当下一次的清醒降临时,云无月便发现自己的手臂虚软地撑在地板上,雪臀却高高翘起,以一种屈辱的犬趴姿态,被身后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棒凶悍地后入着。

  啪!啪!啪!

  胯骨与雪臀碰撞的脆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耳边,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向前一耸,悬垂的乳尖堪堪擦过地面。

  “不…等等…怎么……”

  混乱的思绪还未理清这姿态的骤变。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猛地掴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臀峰上,荡起一圈羞耻诱人的肉浪,雪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绯红掌印。

  而火辣辣的痛楚之后,竟是一股不可思议的高潮贯穿全身。

  “呀啊啊啊——!”

  也就在这时,她挣扎着回过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不再涣散,有了清晰的光芒,甚至带着一丝暴戾的神采,审视着她此刻淫贱的姿态。

  化身……醒了。

  不,是主人的意识,降临了。

  巨大的震惊,未褪的狂乱快感与被粗暴后入的慌乱,骤然扰动了云无月的心湖。

  啪!

  又是一记重到子宫都在颤栗的顶撞,将她恍惚的神智狠狠砸回肉体。

  “哈啊——!”羞耻的悲鸣声中,云无月嘴唇抿起,难以置信道:

  “你…你怎么没死?”

  那双注视着她狼狈模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腰身发力,又是一记凶狠的贯穿,顶得云无月向前一扑,手肘几乎软倒。

  随后,属于周杰的声音响起: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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