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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轮回(回忆/女上扭腰/灌精)
赤红色性器随着射精而逐渐发软,享受够了的男人朝后一退,顺势拉下她卷住的内裤,顿时响起一阵水声。
被肏翻了的阮星莹翻着白眼,浑身薄汗融进水里,全身卸力软在他手中,任其随意摆弄。
身下穴口幽幽吐出混血的白灼,大敞着无法闭合,阴蒂同样肿得老大,一看就知道是教人给欺负狠了。
蔺观川盯住她腿心,上手探入,指间立即就被痉挛着的穴肉紧紧包裹,细密吸绞。
生茧的指肚胡乱揉在肉壁上,层层迭迭的媚肉水润软烂,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真是根本不想再出来。
接着往里深刺,左右搅了两下,女人身体随即绷成条直线,呻吟着又一次泄出大量的蜜汁。
屈指抠挖,他揩了点水下流出的白灼,随意涂到阮星莹脸上,最后把手伸到她嘴里涮涮。
瞧着她认真舔舐自己指缝,宛如吃的是什么珍馐美味的模样,他恶意满满:“还想吃吗?”
“想吃、唔哈……”女人正忙着吮吸他的精华,口中回得黏黏糊糊:“学长的精液好好吃,吃不够。”
她将男人的半个手掌都吞进去,撑得嘴巴两颊鼓起,眼眸闪着奇异的泪花:“天天都想吃学长的肉棒,给我,都给我……”
“好,都给你。”蔺观川歪了歪脑袋,答得干脆,两掌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和她交换了位置。
换到上方的女人有些迷糊,刚想软着声音再撒几句娇,就猛地被身下所接触到的热度给烫到了。
不知何时复苏的阴茎坚挺不已,正顶在她两腿的缝隙间,顶端沾了些许浓精,显得血管凸起的茎身更是骇人。
根部的两个睾丸鼓鼓囊囊,装满了他的种子,甸甸地坠着,不时落下一点水滴。
阮星莹吓得直摇头,屁股一抬就想跑:“不是这里……”
“不是说要吃精液?”男人拧着她的小屁股,往怀里狠狠一扣,分身恰巧掠过那颗小豆,惹得女人发出几声娇喘。
感受到男性生殖器在自己穴口处的磨蹭,她边直起身,边急忙解释:“是用嘴。”
“可老公更想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你瞧瞧……”蔺观川抹了把她的下身,很是无奈地谴责:“没用的小东西,都给我流出来了。”
大量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掉进水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染得整缸温水都浑浊了起来。
男人就这么沾着精水,在她身上肆意勾画起来,从上到下是越抹越用力,直至两掌抚到她腰间,忽然使劲掐住,对准自己的肉棍就是一按。
“啊——”阮星莹发出一句凄厉的悲鸣,只感觉到巨大龟头强硬挤入她的肉洞,寸寸拓宽身体内部的甬道。
借着蔺观川之前存于穴内的浓浆,阴茎十分顺利地一探到底,再次贯穿整个阴道,撬开娇嫩的宫口。
温软穴肉密密缠绵在入侵者柱身,不断地夹紧裹绞,蘑菇头卡在窄小的宫颈,咬得他额上浮出几点虚汗。
手掌压着女人往下,狰狞的分身越入越深,只见那穴口被他撑得几近坏掉,阮星莹更是疯了一般地扑腾起来,“不行,会坏啊!”
粗长的茎身仍有好一段裸露在外,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已然流出丝丝血迹,散在这一池水里。
下体是撕裂的疼痛,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行了,不行了啊!要坏了啊啊啊——”
蔺观川闻言,没有半点怜惜,反而还自顾自地笑道:“坏了不是更好吗!”
单手沿着她的身体向上游走,他揪住一颗红肿樱桃,搓揉狭戏,使劲拉远再看它弹回,好不淫靡。
举起的手臂精壮有力,他朝着两只青青紫紫的大奶仍是不够满意,立即左右开工地抽打了起来。
乳球随着他的动作跳来跳去,乳波乳浪皆在他眼底,“把你奶子扇飞!”
男人扶着阮星莹的身体往上一拔,细腻的红肉随着肉棒卷出,又被他狠狠肏回。
“穴也玩儿烂!”敏感的身体被他这么抽插一次,崩溃地泛出蜜汁,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他摸着女人小腹处的凸起,用力一摁,看着她濒死似地哭泣,“我看谁还要你!”
“这里有什么?”蔺观川卷起食指,敲了敲她的下腹,自说自话地回答:“全是老公给你的好东西,是不是?”
突然,男人脸色一变,硬邦邦的性器冲进她体内,喂得不能更多,“只要我不好吗?”
“天天都想着怎么逃离我,是不是?!”浓郁的酒气在水中逐渐稀释,可仍他旧疯得厉害,不见平日里的半分温和优雅。
“什么工作什么梦想,都是借口,你就是想离开我!想要做好事?我给你钱,让你捐款做慈善,还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攥住女人的下巴,强硬地扭过来质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阴鹜戾气横生。
身下动作不停,壮硕男根在女穴中肆意抽插,干得阮星莹直翻白眼,蔺观川仍旧冷笑:“嫌弃我?”
女人几乎是失了全部的神智,那还有力气来回他的话,只迷迷糊糊听到他讲:“嫌弃我,还吃得这么欢……除了老公,谁还满足得了你?”
温热气息附在耳畔,他喃喃:“咱们也生个孩子吧。”
分身向上一挺,在宫颈的挤压下不停地刺入更深的秘密花园,“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会定心了……”
阮星莹被他拉着在欲海沉浮,口中水涎乱流,已然是理智全无,只会被他摆弄。
紧紧搂着她,蔺观川才能感受到几分心安,大掌拧住女人的腰肢,缓缓左右扭动起来。
“啊……”宫颈跟着她的腰肢,左右旋转起来,千层沟壑都从男人分身上寸寸蹭过。
肉穴中细腻纠缠性器的软肉更是舒服得不得了,原本就和这根肉棍贴得严丝合缝,这一转起来,媚肉根本是被牵扯到了极点,让她颤栗地泄了身。
相比女人的多次高潮,他的物什却还是坚硬灼热,半点不见疲软,甚至还在穴中磨蹭,不厌其烦地试图磨开她的宫颈,以造访无人探访过的宫巢。
久久不得进入,他拧着剑眉,大掌又一次按住阮星莹那截脖颈,“乖,好橙橙,让我进去……”
男人附身舔弄她细嫩的皮肉,吮得啧啧有声,单手掐着腰肢上下挺动,二人连接处不断溢出白沫,漂浮到水面,悠悠晃荡。
“让我进去,放松……”被夹得轻“嘶”口气,蔺观川压在她脖子上的手掌逐渐用力,心中欲火愈燃愈旺,就快燎得他丧失最后一点人性。
求而不得,铃口依旧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处,他无奈感慨:“真是不听话。”
“你该有惩罚,橙橙。”抛下这么句话,男人忽地两掌抓紧脖颈,抑制住阮星莹的呼吸,趁她因濒死而极致收缩高潮的那刻,一举侵入——
蘑菇头终于戳穿了那道小口,闯进了满室温暖当中,阳物在宫巢中胡乱拱动,沉甸甸囊袋撞上女人肉乎乎的阴阜,在水下一声发出轻响。
臀部疯狂向上耸动,蔺观川掐住她的脖子,带着女人的身体上下起伏。
阮星莹疯了一般地扑腾求生,因着两人的交合动作,“哗哗”水声源源不断,缸中暖水已然所剩无几。
瞧着女人胀红的脸,他心中居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
不听话?那就让她学乖啊。
以强迫,以婚姻,以凌虐,让她属于自己。
于是松手,看她急促呼吸,再合掌,看她求生的挣扎。
阳根在女人雌穴中进进出出,没有任何技巧地全退全入,洞中软肉被牵连得外翻,赤红泛着血色,惹人怜惜。
阴道简直是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上挺的巨物一路划过那些敏感点,直至埋到盈满淫水的最深处。
“啪——啪——”蔺观川动作不快,可因着女上的体位,他次次填入都是一杵到底,力道大得离谱,连那两层阴唇都被拍得生红。
阮星莹像个性爱人偶一样,毫无意识地承受男人的欲火,纯供他施虐地泄欲。
小腹的突起时而显现,彰显着她正被侵犯的暴行。
就在某个窜入的瞬间,肉根锤在她宫底的那刻,两人各发出一阵喟叹和一句呜咽。
大开的精门直直爆出多股浓精,射在女人深处,烫得她无意识地抽搐不止。原本瘪下去的肚皮再一次鼓起,把他的种子半点不剩地接住,保存。
长时间的灌精使她几乎昏厥,可就在结束的瞬间,女人却察觉到了她再一次的勃起。
“不……”哪怕是在蔺氏庄园里,自己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她拼尽最后半点力量想要逃离,最终却还是被蔺观川紧紧困在怀里。
“啪啪啪——”这是一场不会结束的粗暴交配,永远也不会软掉的阴茎嵌在阮星莹身体里,不断地抽插,爆浆。
粗砺的大掌也同样全无休息,不是在拧着她的脖子,就是在蹂躏那双巨乳和奶尖,简直是恨不得直接啃下来,日日夜夜放在口中咂弄的程度。
蔺观川算是把她肏了个透彻,到了最后,里里外外沾着的全是他的精液。
哪怕是在恢复的不应期里,他也还拿了个塞子堵住女人穴口,堵住精液,期盼她能孕育自己的血脉,以此囚困住她。
密室中一人不死不活,一人半梦半醒,全然未曾在意室外停留的脚步。
阮星莹是打发了这层的全部佣人,可吴子笑却对此全不知情,还带着女友来取遗漏的文件资料。
密室再防音,也防不了两人把浴缸都干碎的声音,女人站在墙边,听着墙后的满室春情,嘴唇抿得很紧。
等吴子笑和她再坐车离开的时候,女人忽然感慨:“蔺总和他夫人的感情真是好。”
都结婚一年多了,居然还能玩得这么激情四射。
“感情再不过又怎么样。”开车的吴子笑不屑撇嘴,望向自己的女友,“俩人最近还不是吵架了,老婆搬出去都多久了,他朝阳没办法。”
“是么。”她闻言一怔,点了点头,摸着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不再多言。
这边一对情侣相处融洽,另一边的“夫妇”玩得更是狂荡,整整一夜都不曾消停。
浴缸碎了,两人再转战马桶,洗漱台,门前,墙面,又或什么都不需要的边走边肏,把蔺观川旷了许久的欲火疏了个遍。
这样的爽快直至第二天的下午,男人睁开眼睛的那刻。
宿醉的痛苦让他按起额角,而身边躺着的女人直接让他额上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
“橙橙……?”男人惶恐地爬起,拨开她的头发,在看到阮星莹侧脸的那刻,他如坠冰窟,手上的婚戒更是凉得透骨发彻。
如果说昨晚的血是往下涌的,那么今早的血,就是向上流的。
满地血迹里,女人浑身都是青紫,扎着数不清的浴缸碎片,脖子上几圈痕迹,勒出淤血。
乳房全是咬痕,泛着血丝,肚皮鼓得像是五月孕妇一样,阴阜的杂毛被他凶狠地扯下,也同样感染,流血。
最凄惨的还要数那两腿之间,无数白色精斑凝固在阴唇上,穴中正堵着一个红酒塞子,锁住了他所有的精种。
可蔺观川要的哪是和她的孩子,他只要许飒的血脉,绝不会要一个野种。
嫌恶的目光牢牢盯在那处,他下意识忘记了自己打过避孕针的事实,伸手捏住瓶塞,往外一拔——
“哗啦”一声,她那处就跟发了大水似地,涌出奇异颜色的水流。
精液、红酒、血迹、淫水……许许多多的液体混在一起,贮藏整夜,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恶臭。
蔺观川避瘟疫般地起身挪开,下身的性器却不可避免地挺立,肿胀。
难以置信地压住自己的欲望,他目光如刀锁住血泊中的阮星莹,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向她扬起手臂——
如果杀了她。
哪怕昨天和她做爱的,是他,哪怕现在对她勃起的人,还是他。
这一点也不会影响,他恶心她。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没有错了。
男人喘息许久,挣扎许久,眼睛瞪得发红,狠狠踹上阮星莹的身体,低声怒道:“来人……吴子笑!!”
——蔺观川最终还是没能杀了她,在把她打了个半死后,发送回了蔺氏庄园,并等来了一位新的秘书,陈胜男。
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哄好了许飒,看起来如获新生地意气风发。
只是无人知晓,他背后的荒唐。
搂着一个又一个散发着橙香的短发姑娘,男人醉生梦死,如堕地狱,如升天堂。
可至少,他不会再伤害许飒了。
他不会再重复父母的轮回。
他没错。他想。
他绝对,不能有错。
(二十五)劣根
如果不是秘书的行程提醒,他大概都想不起这件事情来——
他母亲的祭日要到了。
听着吴子笑的汇报安排,男人摩挲了下怀里的木质小盒,很是珍视地将其擦了又擦,万分郑重地放入密室里,底垂眼睑。
这间密室曾经沾染过他前任女秘书的情欲,哪怕已被拆了重装,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就像他的身体,进入其他女人内部无数次,已然食髓知味,再改不回。
倦怠地摆了摆头,蔺观川走出密室,照例给妻子留了言,久违地踏上了归乡之路。
金丝眼镜反射着光亮,他恰巧瞥过别墅正门摆放的某个花瓶,略一晃神。
记不住母亲的祭日,倒不全怪他不孝顺,而是因为自己对于蔺母的印象,着实是过少。
他从小就没怎么见过母亲,被家族派的专人养大。记忆中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没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
初次见到母亲,是在少年的时候。
宛如淫窟一般的庄园内部,随处可见交合着的男男女女。
华丽走廊的长毯上,有对鸳鸯正情到浓时难自抑,身上还半挂着礼服,就已交颈缠绵做得入迷。
刚下了课的蔺观川从此经过,目不斜视地踏过一道地上的水渍,动作却在看清那男人的面容后忽地凝滞。
“父亲。”他规矩地颔首、问候,明知不该看,却终究忍不住瞄了眼男人身下压着的女人。
蔺家这位先生的痴情事迹人人皆知,天天只知道守着自家夫人,哪怕旁人把“礼物”扒光了送到自己床上都不会多瞧半眼。
那这位女士就是……
“是你啊……”蔺父粗着嗓子,丹凤眼中春色满满,饱满臀部狠狠一耸,干得女人哭喘不止,强行掐住她的下巴,使其抬头。
“认得出来吗?”他笑得恶劣非常,大掌揪住她上了环的乳头,挤出一道奶流,正好射在少年裤边。
乳白甜液浸湿制服下裤,流到手工牛津鞋鞋面,再缓缓滴入地板缝隙。
蔺观川没有半步后退。
他盯着女人和自己同样的花瓣形红唇,望着父亲含住她的耳垂:“这是咱们儿子……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吧,小狗?”
“害羞什么?”不耐地捞起低头的妻子,蔺父拍了拍女人的脸颊,指尖肆意厮磨揉捏,啃噬赤艳的唇瓣,“叫啊,怎么,见到他就不会叫了?”
她闻言,一个劲儿地后退,两唇抿得极紧,努力将所有呻吟都咽进肚里,不敢多看少年半眼,紧闭的双眸流出两道泪痕,落在地上,和晶亮淫液混在一起。
蔺父见她如此,反而更是兴奋,有力的双臂拉开她颤抖的腿,撩开修身酒色长裙,露出两人连接着的交合处。
白皙的阴阜上被拔得全无杂毛,嫣红缝隙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棍捅开,抽插之间带出许多粘稠爱液,因为两颗睾丸拍打,牵扯出缕缕丝线。
修长的指尖勾了勾她阴蒂上的穿环,蔺母立即绷成条直弦,溢出句似笑似哭的呻吟,又被男人狠狠地堵回嘴里。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腿心聚集绵密白沫,男人扯着她的项圈,睨着自己的儿子,毫无礼仪地放声大笑。
一时间,竟只能听见“噗呲噗呲”的做爱声音。
蔺观川沉默看着这一切,并不避讳,不过是觉得有些无趣。
连行礼告别也没有,他默默地绕路远走,可这一路上形形色色的淫靡声音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啪啪啪啪啪——”
有对“模范夫妻”跪倒在血泊中,男人用力亲吻妻子流血的额头,抚摸她饱满的孕肚,正肏得欢畅。
有对多年情侣紧紧相拥,男友打开女人下身的贞操带,一举挺入,漫出丝丝血迹。
……
蔺观川立于尽头回首,望着这道走廊的路,这条他走了十余年的路。
看着看着,他忽然就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
那什么是对呢?
他不知道,他真的没见过。
后来,他在家族长辈的引导下,亲手做了条项圈,少年一颗一颗地往上镶钻,像是把心掏空了嵌在上面。
蔺观川决心要把这条项圈送给自己的“小狗”,而且要一边为她戴上,一边埋到她身体最深处,占有她,禁锢她,吃掉她。
他要当最好的“主人”。
于是轻柔将其放入自己的藏宝箱,锁在卧室深处。
这是他“爱”的证明。
等到他又长大一些,一条丑闻在庄园里闹得沸沸扬扬:蔺母和她青梅竹马的初恋跑了。
比这条丑闻传得更多、更广的消息是:蔺父可能要倒了。
他被挚爱的女人在床上捅了一刀,眼睁睁看着妻子奔向他人怀抱,被救回来后又强行下地,当即喷了满口的血,就此一病不起。
蔺氏庄园上下顿时蠢蠢欲动,人人自危,蔺观川的几个堂弟堂妹都要天天往他那边跑,却到处都找不到他。
蔺父最终还是没有倒。
在得知妻子被寻到后,他当即如获新生,马不停蹄去接了人,直至看到她鼓起的肚皮,气得脚滑,从台阶上跌了下去,坐上了原本为蔺老祖父备着的轮椅。
蔺母见此,很是得意,但她的得意只维持了不过几天,整个人就像被摘下的花儿一样,凋谢了。
腹中的孩子被引产,和她的初恋一块绞死,当着她的面喂了狗。蔺父摘掉她被旁人用过的子宫,拔除她不听话的舌头、会咬人的牙齿。
最后,边说爱她,边敲碎了她的腿骨。
“你逃不了,跑不掉了。”剑眉舒展,男人笑得志得意满,拓开她从未用被过的谷道,把失而复得的珍宝搂在怀里。
他歪在轮椅里,把她朝上来回抛起,缓慢地侵入妻子的后穴,含笑温言:“你终于是我的了,小狗。”
青少年时的蔺观川就站在父亲面前,面无表情地念着份文件,汇报着族中事物。
父母就在办公桌后,私处接触的声音一点点侵入他的耳中,逐渐习惯麻木。
滥用的药物和过度的性爱早已逼疯了蔺母,无力的两腿垂下,被男人随意摆弄。
瘦到可怕的小臂揽住男人,她呜咽着喘息,口涎溢流,温暖的甬道因承受着精水和尿液而鼓起。
蔺父掂了掂她的“孕肚”,目光穿过镜片,射自己的儿子,苍白的脸上有些病态,“好乖乖,咱们给观川添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彼时十七岁的蔺观川面不改色,只是上前将文件放好,毫不在意蔺父的忽视,就转身离去。
如今二十七岁的蔺观川唇角上扬,镜片划过一抹光迹,两腿一搭,坐在了蔺父床边。
他瞧着父亲完全凹陷的脸颊,灰败的面色,完全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有些可惜:“都十年了,你还没死呢。”
吴子笑站在旁边作壁上观,认真充当着眼盲耳聋的角色,却发现老板的视线一直往自己身边探。
略带困惑地环视四周,他的眼睛在瞄到身后的花瓶猛地缩起,迅速往旁边一挪,低头示意认错。
蔺父爱花不是秘密,他不但爱花,更喜欢把盛开着的鲜花剪下,放到瓶中修剪观赏,于是他的房间里总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瓶与鲜花。
那是个足有半人高的广口象腿瓶,纹路复杂,刻有个篆体的“蔺”字,可其中盛放的“鲜花”早在十年前就已枯萎,现在不过是空摆在那儿而已。
长久迷蒙的眸中罕见地清晰了些,老人顺着儿子的眼神望去,目光慢慢爬上那个花瓶,一字一喘:“还给我。”
“把她还给我……”枯瘦手掌攥住蔺观川腕部,蔺父瞪大了丹凤眼:“把你妈妈还给我。”
蔺观川随手把他甩开,语带嘲讽:“她早死了,被你杀的,你忘了?”
瞧着蔺父陷入混沌的模样,他寸寸审视过这个男人,“当初怎么就没摔死你。”
“不,不对……”干巴巴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宛如回光返照般地有了力量,面色红涨,死死攥住青年人的衣角,“是你。”
“是你杀了她,是你!”蔺父崩溃地叫喊,可屋中除父子俩外就只有个吴子笑,根本不会有人来帮他。
“您又犯疯病了。”蔺观川冷淡地抽出自己的西装一角,俯视他的视线里不带半点怜悯。
吴子笑适时上前,端上一碗汤剂,被蔺观川拿了就往老人嘴里灌去:“喝吧。”
“只有您喝了,她才算解脱。”
看着蔺父拼命挣扎的动作,他忽地就想起另一个人来。
同样是喝药,她可比蔺父要安静得多。
那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她。
只剩下头部和躯干,没有四肢,泡在营养液里过活。蔺父平时最爱做的,就是喜欢抱着那个花瓶,痴迷地盯着他最爱的花儿。
至于那些人体组织的去向,不用明说,蔺观川也都知道进了哪里。
那天的蔺观川望了许久才走上前去,他蹲下身,和凹陷的眼眶对视了下。
一笔一划,他在女人的肩膀处写了两个字——“妈妈”。
她立刻开始发抖,抖得非常厉害。
要不是瓶底被固定在地板,怕是连瓶身都会跟着发晃。
蔺观川眼底古井无波,好像无甚动容,又开始描描画画,一个很简单的字,他却写了很久——
“死”。
蔺母接着点头,疯了一样地点头。
喑哑喉咙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空洞眼窝流出一点泪水,烫在蔺观川手心里。
他合掌收拢,从当时还很年轻的阮星莹手里接过杯甜水,送到她嘴边。
“甜的。”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但他还是说了,且尽量说得平稳而温柔。
抚上母亲的后颈,看她顺从地张嘴,像无数次吞食丈夫的液体似地饮下所有,喝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等她解脱,青年人才起身,把她从花瓶中捞出,裹上件她婚前的衣裙。
那天庄园动乱,蔺父被逼疯,而蔺观川默默埋葬了父亲的“干花”。
一切都发生得悄然无声。
等蔺家人再反应过来,蔺观川早已站在蔺老祖父身边,俯视着他们。
这蔺氏当家的位置,早该换人坐坐了。
那天的蔺父被蔺观川拎到床上,毫无防备地被迫饮下一碗茶水,疯疯癫癫找着他的小狗。
而蔺观川这位孝子自然伺候床前,笑着关切蔺父的医生团队:“家父的药,就按这个来。”
被吴子笑和阮星莹抵着枪口的医生当然哆嗦着应下。
如今的蔺父同样被他压着放倒,按着灌进一杯苦水。
和他一样的丹凤眼逐渐合上,蔺观川嘴角挑出点讥讽:“当初没我摔死你,十年来也没毒死你……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结束了,妈妈。
睨着蔺父逐渐平静的面容,他想。
最后,他的目光飘到那个花瓶上,不自觉地转了转婚戒,神色有一瞬间的恍然。
蔺父和蔺母之间没有爱情。
那蔺父对蔺母做的一切,是出于什么呢?爱吗?
不对,那不是爱。
在混乱的间隙,蔺观川退回到曾经的卧房,翻出了那条自己做过的项圈。
钻石依旧闪烁,皮革些微老化,他突然想到了橙橙。
时隔多年,他依旧想把这条项圈送出去,哪怕明知妻子不会喜欢。
就像蔺父为蔺母戴上的那条项圈一样,蔺母不喜欢,高兴的只有那个男人而已。
是己所欲,施于人。
蔺观川顺着这条路继续想下去,可耻地发现,自己硬了。
自从前些日子与白薇一别,他再也没有在外泄过欲,偏偏许飒忙着工作总不理他,沉积的欲火便于此时烧身。
父亲将将去世,他就已经抚弄起自己的肿胀性器来。
巨硕的蘑菇头滴出前液,长手握住粗长柱身,一松一紧地前后撸动。
他的橙橙,要是戴上那条项圈就好了。
用裹了毛绒的锁链囚在金笼里,宫巢孕育上他的血脉,烙下永远的印记,大着肚子被他肏到满地乱爬,边哭边喷出尿来。
翻过身,深深地顶进去,填满挚爱的妻子,她主动把奶头喂给自己,用奶水滋养他的欲望。
她呻吟着叫着学长,用哭腔求上几句淫词浪语,掰开两腿间的后穴,邀请他闯入。
掌中速度愈来愈快,男人闷哼一声,皱着眉头继续。
哪怕他知道这不对。
美丽的禁脔要配最好的薄纱,该用黄金珠宝点缀他的宝藏。胸前的两点应该戴上乳夹,流下的乳汁会为她增色。
而他被她折服,跪在橙橙腿间舔舐那口小穴,吞下妻子一切的给予。
蔺观川最终射在那个项圈上,半阖着眼,看到浓稠的白灼,低低喘了口气,默默地想——
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橙橙都要对他笑。就像当初他们的初见一样,就像她嫁给自己,许下终生承诺的那样。
那一定是,美极了。
(二十六)橙橙
蔺父的葬礼举行得隆重而又平静。
这位曾任蔺氏CEO的商界精英叱咤半生,最终归于祖坟陵墓,与他挚爱的空花瓶永眠地下。
庄严肃穆中,各界人士纷纷到场送行,蔺老祖父拄杖出席,蔺观川及几位长辈为其扶灵,送别仪式堪称盛大至极。
只是从始至终,没人为他掉一滴眼泪。
直至一切结束,人群散去,只余鲜花浮香,挽联飞扬——
“高风亮节,千古流芳。”
半月过去,亲手提上这句话的人已经歪在妻子怀里,抚着她的短发愣愣出神。
“别难过。”许飒攥了攥他的手掌,努力把温度传递给丈夫,语气很是温柔。
“我没有难过。”蔺观川目光移到她脸上,反客为主地把橙橙的手牵至唇边轻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他关系并不好。所以,不值得。”
“可他是你爸爸。”低垂的眼睑抖了抖,她看起来比丈夫更加伤心,“亲人离世,总会遗憾的。”
男人闻言,毫不顾忌地低声闷笑,不作回答,反而含住根妻子圆润的指尖吸吮舔舐,“橙橙要是真想安慰我,还不如干点别的……”
短短的手指被他吃了半根,牙齿连嘬带咬,舌头卷曲裹绞,蔺观川眼中欲色越发浓郁,硬是把许飒吓得连往后躲,拉出缕缕唾液。
“你疯了!爸才刚走多久?”她抓起一张抽纸,边擦着手上的湿润边低声斥他,全然不曾在意丈夫渐冷的神色。
刚起的欲望转眼就被妻子擦了个干净,男人只能深喘口气,试探性地把头搭在她颈窝:“我这都素了多久了……你可怜可怜我?”
许飒挪开丈夫的头,果断拒绝:“四十九天之内都不行。”
“呼——”他闭上眼睛,再次环住橙橙的腰部,把她揽到怀里,“好好好不做了,求你让我抱一会儿。”
女人这次倒没反对,十分配合,两掌成拳轻锤他的后背,喃喃:“辛苦了,学长。”
抱住她的力度果然又重了些。
时针滴答,许飒瞄着转动的表盘,毫不客气地掐了把男人,“学长?”
“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蔺观川嗅着橙香,简直安神到发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学长?”她望着又转了几个格的分针,语气下意识放轻。
“一会儿会儿,我马上……”嘟囔的语速渐慢,他呼吸变轻,等女人再看过来时,已然沉进了梦里。
圆圆杏眼锁住丈夫,许飒缓缓把男人放倒,往他额上落下一吻,微不可闻地叹息,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真的是,辛苦了。”
学长痛失亲人,这段日子天天忙里忙外不说,还要分神照顾不擅交际的自己。
她真的是好幸运,才能遇到这样好的人。
女人这边挂念着他,轻拍着他的脊背,而蔺观川嗅着熟悉的味道,同样梦到了妻子。
那是在十年前,刚遇到自己的橙橙。
彼时身着学校制服的少年人坐在车内,手中翻着家中文件看得仔细。
驾驶位上阮星莹把车开得极慢,不时偷看车后的蔺观川,忽而就道:“少爷,有人拦车。”
狭长丹凤眼闻声抬起,他顺势而望,只见路边一个纤瘦身影跪着叩首,无数车辆疾驰从她身旁而过,没有半刻停留。
少年凝视那个人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还是命令:“停车。”
车辆稳稳停在路边,蔺观川自行推门而下,就连锃亮的牛津鞋陷进泥地里也没去在意,因为他已然撞进了一双眼里。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呢。
像是一泓泉水,明亮见底,又如天上红日,闪光璨璨,清澈而坚定。
眼睛的主人是个小姑娘,额上已经破了,沾着泥巴和碎草,看向他的眼里含着说不清的希冀。
“求您了,救救他!他突然就倒在这边……”蔺观川跟着她的手势瞧过去,这才看到更远的地方躺着位老人,不知生死。
正欲撤回车中的脚步顿住,红色唇瓣抿成条线,他的犹豫逐渐在少女渴求的视线里消匿,转为某种信念。
他不在乎帮助这个少女,老人是否会被救活,这对自己没有价值。
他在意的是,如果不帮助这个少女,自己是否会损失那副“好人形象”。
他的确不是个好人。可他知道自己得做个好人。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尽管不想这么做,可自己就应该这么做。
于是根据曾经学的急救知识,在对老人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后,蔺观川当即把他一把抱起,送进了车里。
他回望有些呆愣的少女,拧着眉把她扶起,“上来。”
“谢谢谢谢!”她忍着膝盖处传至全身的疼痛,拉住少年伸过来的单手。
短粗的小掌上满是疤痕,像是鸿沟般深入,横在两人中间,她抓住他修长的手掌,借力而起,成功登车。
阮星莹油门直踩到底,蔺观川正忙于对老人的施救,少女的眼神乱瞟了一会儿,这才落在少年身上。
仔细一看,她才发现对方居然穿着和自己类似的校服,只不过自己是初中部的,而对方则是高中部。
车辆飞速驰行,直达最近的医院,阮星莹被他示意得忙上忙下,自己则倚在走廊,慢慢擦着手上的未干的泥巴。
少女和他站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少年伸来的手,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居然是张手帕,“擦擦。”
“谢谢。”她局促地再次道谢,有些慌乱,却无悲伤。
蔺观川看了看走廊远处的房间,适时地递过解锁了的手机:“叫你家人过来吧。”
“什么?”少女困惑地抬头。
他有些不耐,但还是慢慢解释:“你还小,让家里长辈来吧,那位老先生的后续治疗总得有大人在。”
“不是。”她听懂了蔺观川的意思,用干净的那只手推回手机,“我和那位老人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这回换成少年困惑了,他盯着少女还在流血的额头,又问:“那是你撞的他?”
膝盖实在是疼得要命,她屈了屈膝,“我从那路过,看到他倒在路边,就想着能不能拦辆车帮他……”
蔺观川眨了眨镜片后的眼睛,“他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他?不怕他或者他家属讹你?”
她闻言一怔,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像是不明白他的用意,过了会儿才答:“帮助别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需要理由……
蔺观川看着少女的眼神忽地变了,上上下下把她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她居然还是自己的同校学妹。
只是看她这满身的气质和习惯,自己大概能判断出来,她是资优免费班的学生。
集团开办学校,设立初中高中两部,为了好名声又特地从全省收了些贫困生,只要成绩够好,就能一直免除学费。
只是资优班和其他班总是不太一样。富家公子小姐们放学早,毕竟多的是课后班与各类活动,而资优班的学生却是实打实地来上学,基本全员都是住宿。
“虽然我不认识那位老人,但我还是要替他谢谢您,学长!”少女斟酌了下用词,认认真真对他鞠了个躬,背很直,却低得太过。
蔺观川哑然失笑说不客气,突然对她升起几分兴趣:“你叫什么?”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了句“橙橙”,又在对方探究的目光里试图补救:“不对,我叫许飒……”
“橙橙是我的小名,我大名叫许飒。”她急于解释,说到最后又觉得说得太多,呐呐地闭了嘴。
“嗯。”少年点了点头,并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等阮星莹过来,指了指许飒的膝盖:“带她看看腿去,找个好点的医生。”
“不用不用,我没事的,您不用这么帮我。”她连忙摆手拒绝,不好意思地垂头,看着光洁的地板被自己的鞋底蹭脏,越发紧张。
“帮助别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蔺观川挑眉,把这句话还赠给她,“更何况你做了好事,这也算是‘’见义勇为奖’吧。”
“可您也做了好事。”她被阮星莹搀着,脚下虚软,眼睛却亮得发闪。
他勾起唇角:“那你要给我颁什么奖?”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许飒摇头,“但是,人在做事天在看。”
她很郑重地说:“您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您一定会有好报的。”
“好,那我等着。”蔺观川颔首,目送她和阮星莹远去,回首时还和她挥了挥手。
等吴子笑来接他,他还是望着许飒离去的方向:“真是个好孩子……和初中部那边的说一声,把她所有的费用都免了吧。”
许飒攥着手帕,想要看好腿后再和少年说声谢谢,可再回到那里,已然是人去楼空。
她被阮星莹一路送回家里,得知老人醒来的消息很是高兴,连着几夜梦里都是那个少年。
有些女孩子会在青春期的时候产生“公主梦”,她以前不理解这种事,可现在却明白了。
“公主梦”不是无能的自欺幻想,而是她们对于美好品质的梦幻憧憬。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就像那位学长一样,温柔而强大,能够很好地保护或者帮助别人。
她想变得更好。
午夜梦回,她盯着洗净的手帕,常常想起少年。
可惜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叫上一句“学长”。
她在校园里搜寻,在成长中等待,在无人发觉的时候念念不忘,等待回响。
彼时的蔺观川还在摩挲自己的指尖,总觉得有股挥之不去的橙子味,清甜却不腻人,怪异的好闻。
他接过吴子笑递来的资料,一目十行地扫过,在开头的姓名处看了又看,低声喃了两个字。
“您说什么?”吴子笑捧着一堆文件,没能听清。
“没什么。”他缓慢挪开视线,问:“医院那位怎么样了?”
吴子笑愁眉苦脸:“醒了之后就一口咬定是您的车撞的他,说是要告到咱们倾家荡产,或者五百万私了。”
“呵。”蔺观川嗤笑了声,指尖抵着额角,眼底暗得发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成。”他应声答下,又忍不住说:“您为什么要去帮他啊,不救不就没这些事了吗,蔺老先生他……”
“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蔺观川轻飘飘刮他一眼,目光复又回到那个名字上。
好人有好报?善良?
他盯着那份文件,最终评价道:“蠢。”
蠢?
蔺观川看着梦里十年前的自己,哼笑了几声,回归现实。
“你到底在笑什么?”许飒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不解地望向刚醒的丈夫。
“那当然是梦到了好事,我才笑的。”他伸了个懒腰,嗅了嗅妻子身上的橙香,笑得满足。
她好奇地又凑过来:“什么好事?”
“你呀。”蔺观川猛地一扑,在她唇齿间流连亲吻。
许飒连忙从他怀里挣脱,溜到远处,“赶紧起来,该走了。”
“好橙橙,你过来。”刚醒的嗓子哑得厉害,男人衣衫凌乱,露出大片肌肤,倚在沙发勾着手试图引诱妻子。
许飒自然是不予理会,立刻远离,躲得他远远的。
这一躲,又是半个月。
素了整整一个月的男人哪里经得起半分撩拨,偏偏挚爱的妻子还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荡。
蔺观川现在就像一匹饿得要死的狼,羊儿就在眼前,他却无力张嘴,只得忍耐。
不,不对,他当然有力气张嘴。
只要橙橙点头,自己就能把她里里外外肏个通透,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光是想着那副光景,他下腹就硬得发疼。
可她偏偏一直不点头……
扔掉早已准备好的锁链,蔺观川走出密室,边喘息边摇头。
他不能。
倚在墙边,男人望着墙上长达数米的浮雕壁画,无奈察觉到两腿间复苏的欲望。
这幅壁画上并无华丽楼宇,也无龙飞凤舞,不过一条小路,野草疯长,平平无奇的一副夏季景色。
可偏偏,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副,不为其他,只是因为这画的是他和许飒初遇的地方。
那天他下了车,从此遇到了自己的Mrs.right。
连冲了一个月的冷水澡,他现在光是看到这副浮雕壁画都会浮想联翩。
真是够了。
无奈叹息,蔺观川眼神却悄然瞥到旁边来人,正是身形高挑,短发及肩:“橙橙。”
那人闻声一抖,他这才注意到什么,愣愣盯着那个身影。
陈胜男是个贴心的,不仅在外给他拉皮条,还往别墅里塞了个“保姆”,方便他着急的时候泄欲专用。
老板说戒掉出轨,她就不再帮他找女人了,可这位保姆却忘了辞退。
蔺观川简直口干舌燥,虽说面相不知如何,可这背影却至少有八分相像了。
心跳快到极致,他压着声音道:“好橙橙,你过来。”
火热的性器简直快顶破他的西裤,男人望着那个身影转身,低着脸朝他走过来,真真乖顺至极。
羊儿都拔干净毛,递到嘴边了,濒死的狼也该回光返照,知道咬了。
对吧?
大掌掰起女人的脸,他寸寸扫过,在心底打分——
剑眉,杏眼,圆脸微尖。
这双眸含水委屈的模样,像极了橙橙被他疼爱狠了的样子。
蔺观川当即大笑,亲昵地吻上小保姆的短发,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两乳,直接把她摁在和妻子初遇的浮雕壁画上,“橙橙。”
他说得温柔无比,就像当初接过吴子笑递来的资料,盯着姓名处“许飒”呢喃出的那两个字——“橙橙。”
启唇,闭齿,舌尖上抵,而后慢慢张口,舌头往下,再反复——
“橙橙。”
至此二字,便是一生。
(二十七)难止(摁在墙上做/交合着把小保姆转一圈)
浮雕壁画中骄阳悬空,连片木叶都被照得绿意盎然,景色正美。
忽地天降甘霖,给路边野草平添一抹水色,更是显娇艳欲滴,惹人喜爱。
晶亮水色愈抹愈多,直至完全干涸,蔺观川这才慢悠悠抬掌,再次将两指捅进翕动着的肉孔,屈指勾出满手的爱液。
习惯性入戏的男人兴致极好,盯住年轻保姆的眼神满是邪意,低眉轻嗅了下手上淫水,又咧嘴夸赞:“甜的。”
“橙橙要不要尝尝?”本准备涂上墙壁的手迅速拐了个弯,直送到女人嘴边,在她唇上肆意碾磨。
他笑吟吟撬开两片唇瓣,二指夹住滑腻的小舌按揉戏耍,胯下阴茎跟着手上动作一跳一跳,已然斜着支起团鼓包,顶到小保姆腰间。
被男人这么一蹭,章小语简直是立刻就软了双腿,虚虚倒在对方怀里,后背紧贴凹凸不平的墙壁。
下身的女式西裤早就被蔺观川解开,扒了一半,内裤底下支出几根黑色的诱惑。腿心更是被玩弄得不停流出粘液,汩汩滴到内裤内档,浸出几点深色。
半张的眸中稍存迷雾,她在男人轻贱的目光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两颊泛粉,樱唇张启,红舌如蛇盘绕指上,章小语甚至能感受到指间的纹路和薄茧,在两相摩擦中品尝自己的味道。
她咽下口嘴里混合的液体,模仿着记忆中的声音软软地唤他:“学长……”
原本玩得正欢的手指瞬间抽离,蔺观川这回倒是没有再往壁画上乱抹,而是涂在女人脸上,几下把自己擦了个干净,又抬了抬她的下巴,“别说话。”
细嫩脸颊上水渍反着光亮,隐隐可见一个“正”字,遭受迫害的正主却对此毫不知情,只睁着水汪汪的两眸,满脸的不知所措。
男人睨着她,两道剑眉立刻就拧起了。
没有熟悉的橙香,过长的头发……这些他还尚能忽略。
可偏偏她刚才的一句“学长”,太娇太虚,全然不像妻子的清亮语调,着实是教人出戏。
逐渐清明的视线将其瞧了又瞧,脑海中原本相似的两张面孔却变得越发天差地别,直至他彻底分清两人。
蔺观川松开桎梏着女人的手掌,又猛地把她往上一提,托起浑圆的臀瓣牢牢把她抱在了怀里。
男女私处隔衣相贴,火热性器下意识顶弄几下,几乎是恨不得直接把布烫化了,再好好疏解疏解这具久旱的身子。
从善如流地环住男人的壮肩,章小语被他拱得直朝浮雕上磕,尽管努力克服着后背的痛感,到底还是溢出了句轻哼。
男人宽厚的脊背随之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地,掐着她屁股的手愈发使劲,捏出道深深的勒痕,就连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残存的理智似乎在告诫,可下半身肉棍半陷于那处凹陷的触感才更让他抓心挠肝。
蔺观川知熟知那处的滋味有多好——紧、软、热。
两片花瓣的保护下,有着湿暖层迭的肉壁,高潮时交缠的穴肉恨不能把人绞死,闭合的宫颈口顶起来就像块肉团一样嫩,叫他心都发颤。
那儿是男人的天堂。
他最后的半点犹豫,断绝于章小语双腿缠腰的动作。
肉乎乎的肉腿牢牢挂在男人腰间,用力一锁就贴得严丝合缝,连性器都跟着更进一步,嵌到凹下去的小窝里,爽得他仰头发出段呻吟。
始作俑者不过是快要抱不住他,两腿一夹以维持重心而已,而蔺观川却是被逼得双眼发红,呼吸加重,仿佛遭遇了极大的挑战。
久旷了这么些日子,他的存货简直不要太多,只这几下隔靴搔痒,阳具顶端就已经流了足量的前液,尽数渗入轻薄的内裤上。
两人的欲水带着体温,浸过层层布料,在肉体越来越贴近的趋势中交汇融合,打湿男女遮羞的那层衣衫皮子,共同染脏它们的原主。
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模仿起了性交动作,像个小锤子一般狠狠地敲凿,颤抖着碾磨。
蔺观川快速耸臀,满是急切地疏解,脑海中又是喧嚣又是死寂,宛如升空的烟花般绚丽,转瞬又成灰烬。
单掌粗鲁地揉上颗乳球,男人堪称暴力地按住狠掐,根本是就要直接捏爆的力度,疼得章小语直打哆嗦又不敢说话,只能啃着下唇,以希冀的眼神望向他。
而此刻的男人却毫无理会她的心情,吞了口唾液,正忙于脑内天人交战——
他扪心自问,真差这一次吗?
但凡再忍段日子,过了孝期,橙橙照旧会躺在自己身下,一切如常。他难道真忍不了就这一次吗?
硬邦邦的分身已经深入到不能再深,把两人的衣服都拉伸到了极限,蔺观川额上冒着汗珠,又想——
他扪心自问,真差这一次吗?
这半年来,他出的轨,上过的女人还少吗?破罐子破摔,无数次和无数多一次有什么区别?只要自己爱的是妻子……
再多这一次……又如何?
不会如何,没区别。
下身交界处的裤子吸饱了过量的淫汁,已然湿到极致,又热到极致,在他的不断戳弄下,水晕四散,看起来满是淫靡。
蔺观川再开口,嗓音早就哑得不成样子:“湿了,就脱掉吧。”
臀部后撤,肉根也跟着离开那处凹陷,额边血管鼓得厉害,跳动的青筋显现出他的激动和难耐。
男人一点一点地挪开,原本被他压扁的阴阜缓慢恢复成原样,只有内裤裆部浓郁水痕无法消去,证明着两人刚才的抵死纠缠。
火急火燎地勾住内裤一拽,透明色丝线就从章小语牝户与内裤内档之间拉出,又迅速地断掉,黏在她光洁的腿上。
极速解开西裤扣子,硬挺的生殖器差点就要把内裤都涨破,蔺观川两眼通红,隔着镜片死死盯住女人两腿间的秘境,脑内只余一个想法。
他要插进去。
褪下最后一层屏障,他动作堪称颤抖地将自己抵在了甬道外,只这男女性器相贴,就足以让两人都爽得叹息。
粗长巨物上挑,龟头在她大阴唇上摩擦,从前往后经过花蒂、尿道和他最爱的女穴。
“咕咚”,是肉洞被稍微捅开,因此吐出了一股粘稠的汁液,恰巧淋在守在穴口的男根上。
无色阴精从他阴茎流过,滴落,蔺观川哆嗦着唇望向女人的脸,原来她也在看他,连目光里透露的都是同样的渴望。
外面的女人不需要太多的前戏,毕竟就算撑坏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又不是橙橙,他不在乎。
更何况这个保姆又浪荡得要命,穴里就差水流成河了,根本不用再准备什么。
于是坚定地掰开隐秘的花瓣,一寸一寸将自己埋入,先是圆润的龟头,从开头的窄到茎身的粗,步步拓宽甬道的尺寸,方便他接下来的深入。
湿润黏滑的的阴道入起来很是顺畅,当遇到迎面而来的几股暖流,浇得马眼都忍不住要翕动起来,让他差点当场就交代自我。
感受到蜜穴的收缩,蔺观川此时的思绪全部崩盘,他居然有些想要发笑。
他之前到底在犹豫什么呢?这儿这么好。
抽动着自我,男人附身贴近章小语的头发,完全是习惯性地发出深沉的喟叹:“好紧,我的好橙橙。”
话落,他又猛地瞪大了眼眸,托住她小屁股的两掌忽然用力,勒出红色的痕迹,连指缝都溢出饱满的臀肉。
她不是许飒。
自己是在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缠绵交欢。
心头像被人泼了杯冷茶,可填在女人体内的肉棒却是激动地更大一圈,卡在肉道半途,不进不出。
男人整张脸都不由得绷紧,两手使劲把她往身下按压,不管不顾地试图进入。
紫黑色肉刃全无怜惜地侵入,连穴口被撑得发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撕裂流血,他也毫不在意,只一味地把自己喂入,恨不直接把女人劈成两半。
“嗯——”全根没入的那刻,马眼就像是被宫口狠狠嘬了一下,又疼又痒,从天灵盖到尾椎骨都跟着酥麻阵阵。
蔺观川大口地吸入这陌生的女子体香,身下浅出深入,回回都能撞到那最深处的小口,撞得她连宫巢都跟着抖动。
空荡走廊里,只见身型高大的男人西装革履,平驳领西装合身熨帖,唯独腰间西裤半解,略显慵懒。
再看他腰身两侧,竟支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颤一颤环住劲痩的壮腰,脚尖都紧紧蜷起。
从侧边瞧,这才能发现他竟还搂着个女人。
那上身的衬衫大开,奶罩松松挂住,隐隐可见乳波摇荡,甚至还带着不可言状的红色抓痕,引人遐想。
至于下半身则更是叫人不忍直视,结合处的红黑两色造成强烈的对比,抽插力度之大,次次都能把她撞到墙上,已经是碰碎了不少浮雕,化成灰撒在两人脚下,再被男人踩在光洁的鞋底。
章小语不敢喊痛,也不能说话,在他疯狂的开拓中只得娇声呻吟,喘息连连。
反观蔺观川肏得愈发凶狠,却越来越难受,他一心想欺骗自我,把小保姆当成妻子,又屡屡被她的哼叫声打扰,最终无可奈何地斥责:“不许出声!”
都怪这个女人。
男人俯下身,去寻着她的奶肉啃噬,堪称残暴地咬出血来,边是接着做爱,边是在脑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顿——
陈胜男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差的赝品,还没把她辞了,又好死不死撞到自己面前来?
这保姆怎么就和妻子差那么多,又非得长个嘴,自己动一下就吱哇乱叫?
还有橙橙,平常不见她语怪力乱神,怎么还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就非得禁他的欲呢?
……
越是骂,越是气,蔺观川这么强词夺理、贼喊捉贼了一阵,心中的火反而更盛,恨不得化目光为刃,直削了章小语才好。
再疯了一般地操干她十余下,果然感受到濒死般的窒息快感,那细腻缠绵的软肉将自己裹了个彻底,绞得男根都发疼。
可舒服归舒服,可还不够。
他带领女人攀升到了极点,自己却仍旧憋得难受,想要疏解却全无对措,听到了小保姆高潮的哼唧,当即火从从心来:“听不懂人话么,我说不许出声。”
视线从脂光融融的媚肉移开,直钉死在她粉嫩绯红的脸上,不挪分毫。
以往对着这些相似的脸,他照样可以把她们当做妻子,舒舒服服做足全套,怎么偏偏这回就不行?
蔺观川把她往里抱了抱,脚下后退两步,离这看似坚固实则易碎的浮雕远了些,吓得章小语立马圈住他的脖子抓住,稳定重心以防掉下。
远离了墙的依靠,女人这下是彻底倒在了他怀里,全身的重量都狠狠压在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内部阳具得以更深地填满她,拉得阴道都更长了些。
忍住抽插的想法,男人的双手抱住她圆滚滚的小屁股,极缓极慢地上提,缓缓将自己拔出一截。
黑色透亮的阴茎上粘着带出一圈嫣红色的软肉,看起来丰肥饱满,透着漂亮的油光,不舍地缠在男性生殖器上,越拉越多。
过会儿,那圈外翻的穴肉居然开始旋转,甬道里层层褶皱咬住性器,跟随着摩擦,原是男人竟边和她交合,边给她转了个圈。
章小语咬住手指防止自己再出声,内部抽搐着的软肉昭示自己再一次的极致高潮。
穴中肉壁颤抖,流出股股淫水,却全被男人堵了个严,半滴都流不出去,只能存在穴里,涨得又痒又饱。
蔺观川把她这么一转,两人从面对面抱着她变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唯独下半身的性器仍旧凹凸相扣,不分彼此,毫无变化。
快步上前,他直接将章小语朝前一扔,女人还来不及享受快感,就像攀岩似地牢牢抓住墙面上凸起的浮雕,防止自己掉下。
这下,自己就见不到那张赝品的脸了。
再次欺身而上,男人被欲火逼了够久,早就失了以往的优雅风度,那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般的架势,根本就是个疯子。
全无和妻子交合时的温柔交颈,也无往常出轨时的暴戾花样,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凶残的性爱。
他大开大合地冲撞,似乎次次送入都恨不得彻底贯穿女人,在她身上恣肆开垦,肆意驰骋,完全是把章小语当成了性玩具在使用。
与其说是泄欲,倒不如说,是在泄愤。
为什么呢。
对妻子可以,对于完全不像妻子的、那个什么俱乐部里的会员白薇可以,偏偏这种以往他最喜欢的、像极了妻子的替代品不行?
越是把她当做橙橙,就越是觉得心里发堵。
“啪啪啪——”是男人分身一杵到底,捣在宫口的声音。
“砰砰砰——”是女人被压在墙上,无意中抠下浮雕的声音。
男人衣冠楚楚,仍挂固执着那层绅士皮子,女人衣着凌乱,已是爽到了极致,这样的两人靠着墙边抵死纠缠,看起来真是好不淫乱。
蔺观川大口大口地呼吸,章小语眼中蓄满了泪珠却不敢发声,空荡的走廊里只回荡着男人的低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这场性事,宛如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突然觉得,不够。
可为什么不够?是什么不够?
是差这个吗?
男人再次伸手,抚上她修长的脖颈,只差一秒就要掐住女人的脖子,体验窒息濒死的快感。
“叮——”是他的手机响了。
只会是橙橙。
蔺观川吐了口浊气,毫不犹豫捞起手机查看弹窗,果不其然是妻子发来的消息。
可偏偏就在要点进去查看的那刻,突然一记来电显示唤醒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
联系人——白薇。
是那个……性爱俱乐部的会员,为他口交的女人。
当初存入这个号码的时候,他有过后悔,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电话。可心里最深的某个地方总是觉得,不留下,就会后悔。
万幸,他留下了这个号码。
蔺观川盯着橙橙的消息弹窗,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点进。
戴着婚戒的那根手指下移,点击接听。
对面传来的声音,令人血脉偾张。
和他想的一样。
“喂?”
是白薇?
是他的救命稻草?
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八)同乐
听过男女之间性爱的声音么?
肉体拍打,呻吟不止,夹杂着几句荤话调笑,又或密语温情。
那听过……一群男女交欢放浪的声音么?
他当然听过。
蔺氏庄园里随时都上演着活春宫,西装革履的男人扯开裤子提枪入巷,就立刻和自己的伴侣滚在一起。
可是,不一样。
白薇那边的声音,明显不是两人一组的配置。
沉了沉呼吸,深埋在章小语体内的性器忍不住又涨大了一点,蔺观川重复着抽插动作,简直磨得柱身都生疼。
女子喷出的淫液稀稀拉拉地滴落,而他却一次释放也无,憋得难受。
电话中酒杯碰撞清脆,女人边喘边喊着“老公”,惹得蔺观川不能不注意。
对面又是几下“砰砰砰”的操干声,几句男声像是在质问,而白薇则哭吟着回:“都好爽,两个老公都好爽!”
“啪、啪——”死命地将小保姆往壁画上抵,男人耸臀的动作猛然加快,喉咙溢出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
还以为对面是在当着丈夫的面出轨,原来只不过床上随口说的鬼话而已。
不过……玩儿得还真开。
上流社会灯红酒绿,人之所欲无所不得,蔺观川的某位小叔叔更是其中典型,整天和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四处寻欢,乐不思蜀。
听闻,他曾一掷千金办过百人派对,玩儿得蔺观川都怕他马上风,最后死在外面给蔺家丢人。
彼时听着吴子笑的报告,少年只捻着花朵,听着琴声,边插花边讥讽:“那些疯子,不过是一群动物发情交配而已,逮住个洞就恨不得插进去。”
“而我们不同。”他慢悠悠理了理衬衫上的袖扣,笑得优雅得体,“我们是人。”
可如今听到对面传来的琴声悠扬流淌,叫床声不绝于耳,两者混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他却想——人又何尝不是动物。
高雅、低俗皆可愉人。
电话中男声似乎又说了什么,女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接通,在被猛肏的动作下断断续续地叫人:“老板嗯啊、蔺老板……”
“老公不要再插了呃,要先叫老板嘛,老板出了那么多钱,是俱乐部里的大股东唔——”
对面女声戛然而止,只能听得几句呜咽,蔺观川猜到白薇的情形,无奈地仰了仰头。
“啪——”火热阴茎一探到底,把穴内褶皱都抻得平平整整,巨大龟头撞在胞宫入口,挤压着更进一步。
停止抽插起伏,蔺观川垂首,眯着眼睛去瞧章小语身上半挂的衬衫制服,纯白不透,后领绣着花纹。
这还是当初结婚时,许飒为那些保姆阿姨们选的花样。
几根短发从男人唇瓣上擦过,他摸了摸凸起的花纹,忽然命令:“叫。”
“出声。”分身撤出,带出一圈缠绵的软肉,又狠狠捅回,他当即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如狼似虎的力度强势得只能让人被动承受,可小保姆却还是半声不吭。
“不会?”拧过章小语的半张脸来,蔺观川发现她下唇已经咬得出血,两眼翻白,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挥臂给她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男人拍着她微红的脸颊,眼神轻浮:“叫床会吗,叫。”
要叫,要像白薇叫他“老板”,要像那个孕妇叫他“先生”。
唯独不要像橙橙,叫他“学长”。
“……先生。”章小语颤颤巍巍地开口,活被男人幽深的目光给吃了一样,立刻愣在了当场。
而下身蜜穴却是突遭猛击,甬道里的嫩肉跟着棒身一齐律动起来,上下左右扭了个遍。
她抠着墙上的浮雕,两乳一甩一甩,呜咽着啜泣:“先生、先生呜呜呜!太深了呃!”
“啪啪啪——”淫靡的声音连续不断,蔺观川依然盯着她和妻子不同的长相,开垦速度愈来愈快。
“唔、蔺老板……”电话那头的白薇咽下几口精液,敞着两腿任人品尝,单手抓住了手机,一喘一喘地轻唤。
旁边处在不应期的男人揪着胸上红蕊,调笑:“这么骚?还要隔空和男人打电话。”
“唔——对不起嘛老公。”她被狭戏得一哆嗦,迷蒙着双眸,有意无意从他两腿间瞄过:“可是蔺老板的本钱确实足啊。”
“小淫娃。”男人应声而笑,和另一位男性交换了下视线,强硬地把她拖起,朝着那殷红的穴口就把半硬的分身顶了进去。
另一只微黑的手掌抚上臀瓣,男人捋了捋阴唇上沾染的爱液,缓慢地送入她的后穴,等扩张足够,也跟着把生殖器贯入,发出句舒爽的喟叹。
两人将白薇牢牢困在中间,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可女人却还是看向手机的方向,眼中几许嘲讽:“蔺老板呃,在和谁做呀嗯……舒服吗?”
当然舒服。
蔺观川上下其手,将章小语与妻子截然不同的身躯摸了个遍,正在她胸前捏得欢畅,分身更是肏得迅速。
原本还挂在腿上的西裤已经坠落,掉在地上,再无平整,露出男人修长有力的两腿。
那副他极力维护的好好先生皮囊终于破裂,只露出这幅下流的模样,可唯一的破坏者和享受者却都是他自己。
那副金边眼镜早就被他扔到了不知何处,墙上掉落的粉灰堆成小山,蔺观川却只扣着女人,满心都在她体内享受。
“啪啪啪——”那储存已久的欲望火热到极致,正在章小语体内疯狂跳动,距离崩溃只差半步。
这人呐,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人们总是贪得无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渴求着更多。
如果蔺观川一开始就没有出轨,或许还能忍得更久。可一旦出了轨再强行停止,食髓知味了的欲望哪能轻易放过他呢。
就像白薇所说:这很正常。
做爱,是很舒服的。
“先生慢一点呜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蔺老板在和谁交配呀?嗯、老公慢点……爽吗?开心嘛?来我们这儿吧,一定包您满意!老公轻一点,要死了啊啊!”
“先生!”“老板!”
两种声音在这空旷走廊里反复回荡,蔺观川就像疯魔了似的,眼中只存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回回钉入都要被宫口狠狠一嘬。
他在出轨。
是啊,他出轨很多次了,很久了。
都出轨了,还要自欺欺人地寻找什么替代品,让自己以为自己没有出轨?
这样会让他良心自安么,会让他依旧高尚纯洁么。
不会,出轨了就是出轨了。
那他在怕什么,担心什么?
橙橙。
蔺观川嗅着小保姆身上的味道,嗓子已经哑到了极点:“肏死你,勾引我出轨的淫娃!”
“砰砰砰砰砰——”两颗小樱桃在他的掌下几乎要被拽断,男人简直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地在占有。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先生!”章小语最后被迫打开的宫巢紧致而温柔,绞得两人皆是一阵头皮发麻。
蔺观川咬住女人的后颈,依旧拉着她起起伏伏,纵容自己最后的释放。
“先生!”“老板!”
“要被肏死了!”
电话内外,几位男女全是浑身赤裸,共攀巅峰。
爆发的那刻,蔺观川对自己说:这很正常不是么?
像他这样的人再多不过了,街上随便一抓,十个里面总有一两个出轨的,这些男人女人和他一起同犯、同罪、同难、同苦。
但,亦同乐。
(二十九)坠落(人体盛宴)
收到老板消息,让她来收拾事后残局的时候,陈胜男一点也不意外。
什么情不情爱不爱,最终不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一次破了戒。
估么着时间,她尽量放缓了步子,等到了蔺观川面前,男人早就裹好了皱巴巴的衣衫,正摸着浮雕壁画,寸寸抚过。
“橙橙呢?”他视线不从墙上挪开半分,开口问的依旧是自己的妻子。
陈胜男目不斜视,尽量忽略掉地上横着的女人,“夫人在工作室。”
“嗯。”男人应声,转了转指尖的婚戒,“你留在这儿,看好她。”
过会儿,他收回留恋的目光,眼睫低垂,声音沙哑:“补好这面墙。”
吩咐完了,蔺观川没多给章小语和陈胜男半个眼神,转头就朝洗浴室走去,离开时踩过地上掉落的齑粉,扬起一阵微尘。
地上半昏的女人几乎神志不清,嘴里还嘟囔着“先生”二字,腿间的阴唇红肿,让她无法闭合两腿,只能敞开晾着,任由精液淌到地板曼延。
浮雕被磕掉了好几个角,虽不明显,但整体看起来却显得不伦不类。
陈胜男的目光在两者间徘徊数次,最终定在壁画上的一点晶莹上。
那抹亮光,像是水渍,但又过分黏糊,密密麻麻缠在断掉的浮雕间。
是什么,不言而喻。
望着那处,她忽然觉得鼻头发酸,很想说句抱歉。
可最终,她还是蹲下身子,只按部就班做起了该做的事情,一如既往。
等处理好了章小语,陈胜男又往楼上许飒的那间工作室走去,刚迈开没几步,就与直走过来的吴子笑打了个照面。
两人擦肩而过,吴子笑对她点了点头,又向楼下走去,恰是与她背道而行。
而淋浴室里,蔺观川匆匆冲了水,换上件衬衫,动作之间不乏急切。
出了换衣间,他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模样,哪儿还看得出不久前被欲望所操纵的癫狂。
蔺家公馆之外,天色暗垂,晚霞燃染,池塘当中满泓绯色。
男人踏着刚点起的灯光,走进车内,吴子笑早就等候多时,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朝他打了招呼:“老板。”
“看的什么?”蔺观川瞥了眼他手里的卡片,上面印着诸多风景,瞧得出是张张精致。
他想起吴子笑的前女友是个摄影师,平时就爱印些明信片到处送人,心中了然:“前女友送的?还想着她呢。”
吴子笑噎了一下,“是。”
微眯的丹凤眼睨着那几张明信片,蔺观川心中莫名生出一种烦躁,本来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只摸了摸手上的婚戒,闭了嘴。
他眼角余光斜向天边彩霞,瞧着那一抹彩色逐渐被黑暗吞食,星子悠然挂起。
这座城彻底入夜。
车子停在郊区的独栋别墅前,男人遥望那黑夜中闪烁的光芒,默然许久,久到吴子笑简直快要打起瞌睡的时候才下了车。
“别跟着我。”蔺观川最后回眸瞄了他一眼,留下句命令似的提醒。
迎着夜晚微凉的风,别墅射出的光线逐渐爬上他的面庞,男人却觉得更热,不由加快了步伐,呼吸都不禁跟着急促。
按着台阶往上迈,他感觉自己几乎要飞起,像飘在空中一样,难知身在何处。
别墅正门无人值守,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倚在那里等着他的只有一个女人,衣着华丽,面色酡红,夸张地对来宾行了个礼:“欢迎老板来到——人间乐居。”
他看着白薇,看着她身后的大门,整个人都好似跟着落地,那股热意褪去,留下的只是一阵空虚。
规整的衣下,是填不满的欲望。
“看来你们俱乐部挺有钱,还买得起这样的房子。”蔺观川缓缓走近,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建筑,鼻梁上镜片反射着灯光,照不到他眼里。
他这话不实。他早查透了白薇,知道了俱乐部的底细,也知道这房子是靠自己给的钱买的,不然也不会独自前来。
这句话不过是乱找的开场白。
不过白薇倒也懒得说什么,只哈哈一笑,顺着他道:“哪儿啊,这还不是得靠咱们蔺老板出手大方。”
她敲了敲门,内部自有人为她推开两扇大门,漏出满室好春光,“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我专为您备了道好菜,还请蔺老板赏脸。”
蔺观川扯着红唇笑了一下,这笑不同于他对妻子的爱意,也不同商场上的伪装,终究只是一个笑而已。
“有劳。”他跟上了白薇的脚步,由她带着,走上了这条自己痴望已久的路。
奢靡,淫靡。原来这两个字可以如此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觥筹交错间,男男女女随意搭配。
女人裙下双臣相争,男人裤下两美夺食。
难怪有人说爱体现在人上半身,欲体现在人下半身。在场的人没戴什么面具口罩,却都只专注于那几个小洞,没见谁愿意去吃别人的口水。
这里没有什么金钱交易你来我往,有的只是一齐堕落,极致性爱,只要舒服,才不会委屈了自己。
蔺观川走进房内深处,听到悠扬乐曲中流淌着荤话,忽然想到了两个字——腐烂。他们在共同腐烂。
而他自己,也将是其中一员。
这令他兴奋。
白薇施施然把他领到长餐桌前,神秘地笑了一下,拍了拍两掌,几个男人上前,合力搬走了过大的餐桌盖。
一阵香甜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只见一块一块的蛋糕不规则地罗列摆放,有高有低,极不整齐。
再仔细瞧瞧,这才能发现,蛋糕居然不是摆在餐盘之上。那蛋糕下宛若凝脂的细嫩肌肤,美好的轮廓,分明是一位身形姣好的女子。
胸前本该挺立的红珠被蛋糕压下,无毛的私处抹着雪白的奶油,樱桃与草莓妆点其上,粉红的小花插入其间。
女人全身都被食物覆盖,俨然一道人体盛宴。
白薇适时上前,拿走了挡在女人脸上的花朵,立刻露出一张甜美的面庞。
长时间不见光的眼睛眨了几下才得适应,女人向蔺观川望去,温柔地唤他:“先生。”
他慢慢地上前,以目光侵犯着她,手中木质的勺子挖了一块胸前的蛋糕,送入口中,挑眉夸赞她:“味道不错。”
是很甜的味道。
男人俯下身,以舌卷入蛋糕和奶油,咀嚼吞咽,最终在满口松软中找到了一颗珠蕊。
以牙啃噬,蔺观川的头越来越低,恨不得直接埋入她两胸之间才好。
其实他极爱女人的乳房。或许是从未吃过母乳的关系,于是总对自己未曾有过的东西莫名地追求。
咬起来柔软,咽下去甜腻。宛如幼时的愿景被满足一样,他不由得闷声笑了一下。
这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这里是,人间乐居。
(三十)果实(继续人体盛PLAY/穴中枣)
洁白奶油粘在指尖,被均匀抹在女人的两个乳球上,体温因激动上升,奶油由此而融化,盈出满眼水光脂融的艳色。
挺立的蓓蕾圆润饱满,顶端残留半点奶油,猛地看去竟好似一卷寒雪欺梅,不开在冬日晴天,偏偏在这春夜酒庭,又被端上了菜桌,任人品尝。
修长的手指持续作恶,捻起一根樱桃梗蒂转了几下,然后忽然往下,朝着乳果上的奶孔就是两三下狠戳,硬是刺得女人哼叫起来。
未曾生养过又不经调教的奶孔是打不开的,这几下硬捅不过是让那朵蓓蕾更红了些,不仅没伤着她,反而更显香艳。
“真没用。”蔺观川无奈地谴责,指尖仍旧拿着樱桃梗在乳晕上打转,不时轻摁几下,又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地笑起来。
“骚奶头连根樱桃梗都吃不进去,不如就不要了吧。”
说着,他立刻扔掉那根被揉蔫儿了的梗蒂,迫不及待地寻上两粒小草莓,一手一个地戏耍起来。
粗糙的指腹揉得女人又酥又痒,指甲末端圆润而光滑,抠弄起来不仅不会伤害到她,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两掌牢牢抓住滑腻的奶肉,男人神色懒散地拨玩了一会儿,直到整片肌肤都被掐得白里透红,肉嘟嘟地泛着粉色才停手。
奶油尽数融化,裹到身上就像层晶莹的羽衣似地,他在女人身上肆意抚摸狭戏,猛地揪住一只乳尖,用力挤压,“这骚奶头就不要了,好不好?”
“不,不好……”餐桌上的“蛋糕小姐”委屈地望着他,配上鬓边的几点奶油,真是又纯又媚。
手间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蔺观川哼笑了声,捉着那颗小樱桃拉远,“为什么不好?”
女人磨了磨两腿,迷蒙的眼中像是起了层雾,“奶头要给先生吃的呀,不可以唔——”
话没说完,她忽地浑身一震,宛如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全身绷直,双手拽紧了身下的餐布,露出个奇怪的笑容,两眼一翻,最后陷入深深的喘息。
她高潮了。
蔺观川斜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快乐得到了极致,只不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敏感,光凭着自己玩儿的那几下也能高潮。
又或者说是……
眼镜后的眸子寸寸下移,挪到她还在颤抖的小腹上,男人覆掌一摸,果然感到了异样的震动。
是里面有东西。
手掌朝下游走,他近乎急切地掰开女人并拢的双腿,她浑身松软,自然是任他摆弄。
不管那些盖在阴阜上的奶油,男人直接伸手一探,在滑腻的皮肉中摸索,终于从阴唇的缝隙里扯出一条线来。
只拎着这根线,蔺观川都能感受到另一端跳动的频率——迅速、重力。虽然不像活人那样会进入抽插,但胜在跳动的速度,如果开到最高频率,片刻就能把人送上巅峰。
这颗跳蛋是被她含在穴里,一齐送上来给他玩儿的道具。
男人提着线,拉了两下,就见女人的身体动了动。那椭圆形的物什要出来,是先细后粗,会撑着穴口一点点变大,又在最极致的时候猛然离去,只剩空虚。
白线拉直,他稍微用了力,眸子盯着被奶油糊住的花户,呼吸不可控制地变沉。
他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挽留,一点一点地跟着跳蛋外翻,最终又因它的离开而流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
他从来没用过这个。
尽管在蔺氏庄园见得不少,可蔺观川能实践的对象就只有一个许飒。
他和许飒从来没用过什么道具,俩人惯用最传统的体位,连后入都少,最刺激的就是舔舔橙橙的小穴,就这也是他死皮赖脸求来,许飒才敞开两腿给他吃的。
男人总是偏执地认为,妻子的阴道和子宫是属于他自己的,只有自己有资格进入。除了性器和手指,像跳蛋,木雕,假阴茎……这些都不行,什么都不行。
哪怕是自己亲手塞进去的,他都会嫉妒。
可面前这个女人呢?
他不仅不觉得嫉妒、痛苦,反而还想往里面塞更多的东西,最好看她爽得疯掉,说着荤话被自己玩弄,被自己征服。
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们两个都会爽。
手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拨开了那些奶油,伸手继续往穴内探索,可只是一下,他就又顿住了。
有什么东西,圆润,微硬。
两指挟了一个出来,蔺观川垂着眼睑看了看,那是颗青枣,裹了晶亮的粘液,在灯光下漂亮得像颗冰糖葫芦。
“先生找到啦?特地给您准备的,要不要尝尝?”女人歪着头敲他,笑得温柔而体贴,“尝尝嘛,味道可——诶!”
男人抬脚,碾了碾地上的枣子,瞅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份冷意:“用不着。”
“多可惜啊……”她仍旧摇头,啧啧怜惜自己的宝贝成果。
“不可惜。”男人从她身上的奶油里摸出一颗樱桃,喂到那刚被欺负过的穴口,笑吟吟道:“这不还有张馋嘴儿呢吗。”
反正这个女人不是橙橙,那么,随他怎样都可以。
指尖伸入那处温暖巢穴,是熟悉的褶皱密密麻麻地裹上来,紧紧地绞着自己和那颗樱桃,纠缠不放。
蔺观川缓缓地抽掌离开,在寻下一颗水果的时候和女人打了个对视,不同的心态,两人的眼里却是同样的笑意。尤其蔺观川,再也不复往常那副出轨也凄悲的模样。
他在笑,因为终于可以成为他自己。
(三十一)分食(还是人体盛PLAY/一点路人)
青枣较硬,樱桃微软,熟透了的葡萄更是一掐就能爆出水来。
紧致的穴肉绞着水果,在男人手指的捣弄下不停痉挛,生生榨出一道果汁,从翕合的孔洞滴落,流经臀缝,聚在餐盘。
雪白的臀瓣一抖一抖流着汁水,女人被逗弄得媚眼如丝,迷迷糊糊朝他抬了抬屁股,“先生要不要嗯……要不要尝尝?”
两根指尖随即抽出,久浸爱液的指腹已经泡出了褶皱,黏黏糊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渍。
蔺观川晾着指头,慢条斯理地把手在她脸上拭了拭,等擦净了才很不给面地回:“脏。”
“才不脏。”她噘嘴,完全不在意对方把自己脸当纸巾使用的行为,偏过头去寻男人的手指,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
凹凸的掌纹残留着穴中的果汁,是股浅淡的酸甜,混合着一丝独特的腥臊。
先是像舔棒冰一样的试探,而后才用整个舌面将手指包裹,最后又将其完全吞入,犹如为男人口交一样的抽插。
一根手指被她吮得啧啧有声,含在嘴里啃咬咀嚼,末了还舔干净了自己的唾液,混着果汁淫水共同吞下。
蔺观川瞧得眼色微暗,西裤撑起一点轮廓,女人看他这样更是哀怨,不满地辩解:“明明就很甜,根本不脏。”
“脏。”尽管下身胀得发疼,嗓音哑得要命,可男人还是说着这个字,一根手指在她面上涂拭,越抹力度越大。
女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没再坚持,抬起胳膊往旁边招了招,几个饮酒谈笑的男人见了,很知趣地走过来。
这几个人穿得是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可每个人的衣衫又都不太规整,或是扣子没系,又或是领上沾着唇印。
尤其当中有个高个儿,怀中还抱了个姑娘,正快速地耸动着臀部,显然是下体还连着,几步之间就有水迹滴落,浸入地上毛毯。
那圆润的屁股撅着,被撞得几乎有了重影,不时被其他男人的手揩一把油,掐出红色的淤痕。
“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近,蔺观川是想不注意都难。
他瞥着走近的高个儿,而对方却跟看不见他一样,伸手就朝桌上的“餐点”伸去,抓起半块蛋糕的同时还不忘揉捏一把女人的浑圆。
其余几个男人拿了餐具,或是站在桌前,或是倚着坐着,很自然地品尝起这道盛宴。
银制的筷子硬而冷,瞄准她身上的水果就是一夹,草莓、樱桃、葡萄……和那两颗红蕊般的乳果。银筷映红,就像镜面一样,倒映着硕大的乳尖。
未开刃的餐刀在她身上刮了又刮,蹭着奶油堆到一起,被人坏心地粘到女人散落的发尾,更显淫靡。
蔺观川的指尖仍留在她脸畔,对于其他人来抢食的行为没什么反应。
不是自己没有护食的习惯,只是不是对她。他对这个女人没有独占的欲望,相反,与他人分食,似乎还更加有趣。
小勺探入最紧致的穴口,勺缘剐蹭着穴肉,取得半勺蜜液,男人轻轻嘬饮了一口:“唔——”
“真甜。”他笑着赞赏一句。
“先生说真的吗?”女人听了他的话,眼睛作秀般地睁大了,语气中夹杂着惊喜:“可是旁边这位先生说脏呢。”
“人家没说错,你是挺脏的。”男人盯住她还在吐水的甬道,上手揪出一根樱桃梗蒂,“不过我也够脏,刚好够配你,是不是?”
他拧着女人的肥唇戏耍,像是在和她说话,眼睛却直直睨向对面的蔺观川,有着上位者训斥下属的威严:“干净的找干净的,脏的找脏的。”
“干净的有干净的快乐,脏的有脏的舒心。不论男的女的,出来玩儿可以,立牌坊也可以,又要出来玩儿又要立贞洁牌坊,那才没意思呢。”
跳动的椭圆小球蹭上了穴口的肉珠,震得女人一个劲儿地呻吟,男人捏着它向下,缓缓推入那微开的花洞,直起身问:“你说是吧,骚宝儿?”
“嗯啊啊啊——”她紧紧抓着身边男人们的衣角,连蔺观川的手指也都又含了进去,绷着身体以抵御私处的灭顶快感,用身体作出了对问题的回答。
“砰砰砰——”高个儿抵着怀里的姑娘,在桌边将其送入了巅峰,性事刚一结束就把她拔起,直接扔在餐桌女人的身上。
两个女性是面对面的交迭,乳房贴着乳房,穴口对着穴口,上面汩汩留下温热的精液,下面就乖顺地接着。
奶油、甜点、水果、美人。这番勾人心魄的景象谁能忍着。
不光周围的男人即刻圈了上来,整个宴会的男人女人都一起凑了过来,共同加入这场狂欢。
高个儿复苏的分身恰好夹在两个女人的臀瓣,随意插入一个耸动两下,又立刻抽身,埋入另一个顶撞,肏得三人皆是连声叹息。
有的女人被抬上了钢琴,喷涌的淫液流淌黑白琴键,有的男人扎成了一堆,比着赛着谁操的射的更多。
还有人抓上了蔺观川的裤脚,等他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雪白的屁股对着自己左右摇晃,后穴存着肛塞,前穴流着不知哪个男人的白浆。
女人两掌掰开那道缝隙,抠挖了几下精液,急切地想要他进来。
他看着那深褐色的穴肉,望了一会儿,解开定制西裤的调节扣,即刻弹出一条紫黑色的肉龙。
两者性器相贴,如此相得益彰。
“砰——”巨大阴茎一入到底,捣在某块软软的肉团上,爽得蔺观川眼神都快涣散。
他人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方便着男人地肆意进入,捅拔之间白灼飞溅,甩得四处都是,某一两滴落在他西裤上,永远凝固。
过软的小径显然是被过度开发,男人揉住她乱颤的乳球,咬着牙骂道:“这么软,这么多精液,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
“好爽呜呜,啊、不记得了……”蔺观川听了她这话,胸中火焰更盛,大手一扬,直接甩在那白色的臀瓣上,落下红色的掌印。
精壮的腰发着力,他回回都是撞在女人最深的地方,干得她口水横流舌头乱吐还不够,随手拔出了她的肛塞,却见里面顿时喷出了无数的男性浓浆。
“骚,真骚!”黑色的肉刃在嫩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水声和叫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颤抖着倒下,却又被男人强行捞起,继续泄欲。
女人无神地张着唇,亮晶晶的口涎蹭到脸上,显得几分无辜几分可怜,却没有人能看得见。
这一场性事被整场宴会所遮掩,百人同乐的模样被一人尽收眼底。
白薇匿在暗处,任由两个男人含着她的足尖啃咬,看着蔺观川的方向,笑得乐不可支。
显示“老公”的电话被她随手按下,又有几个男人同时上前,揉捏她的乳肉。
男女交欢,凹凸填补。
蔺观川扣着女人射精的时候,他甚至还没见过身下人的脸。
他只记得那口穴,有着豆大的阴蒂,内里肏起来软得要命的穴肉,还有深棕色的阴唇,颤抖之间,有如蝴蝶振翅。
(三十二)青丝
宴客厅里灯火辉煌,万缕阳光透过玻璃却被挡在帘外,屋内百盏水晶灯尽数亮起,璀璨绚丽闪人眼目,真正纷华奢丽。
名人雅客共聚一室,碰杯轻响,朗笑阵阵,男男女女千百样。
被众星捧月围在中央的男人神色温和,西装俏皮眼处驳头链轻微晃荡,银制品反射出独特的光芒,晃得人心摇荡。
周围的人们半是尊敬半是打趣地叫着他“蔺总”,语气里旁敲侧击的都是蔺祖失权、蔺父去世,他这位长子再往上位的时机。
蔺观川执着酒杯,对这些明枪暗箭倒是来者不拒,惯会长袖善舞地挨个打了回去,防得堪称滴水不漏。
见此情景,这一圈赵钱孙李董是连连应声,周吴郑王总是边赔笑边自己罚酒,惹得他脸上的笑意也更真诚了两分。
随着时间逝去,人群渐散,男人仍旧是混得如鱼得水,面上没有半分倦意,唯独在闻到一股清甜的橙香后,镜框下的眼眸倏地顿住。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妻子。
想起橙橙来到这种名利场上的疲惫与不适,也想起在她自己事业领域上的明媚与自如。
他与她的世界并不相融。
持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多了三分力度,蔺观川抬了抬眸,望向对方正一张一合的嘴唇,感受着这越发浓郁、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橙香。
酸苦、芬芳,的确很像橙橙的味道。可就是因为太像了,才让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是自己的妻子。
许飒不会来这种地方。
果不其然,就当这股橙香将他完全笼罩,对面的男人忽然就转了话题,面带谄色地提起了蔺观川的“同校学妹”要为他介绍。
蔺观川简直记不清这些人到底从他母校里找出过多少个“学妹”,他其实也懒得去记。
他们无非是想把他的脑子往下挪挪,从颈上移到裤裆,再把签合同的木桌换成软床。
但自己之前正巧着沉溺于替身情事游戏,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过是等价交换,你情我愿。
偏偏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必要去找妻子的替身了。
哪怕这股橙香再像,女人的杏眼再圆,这位“学妹”看向他的眼神和许飒几乎一致,她身着的橙色礼裙还是妻子的同款。
哪怕她已经伸出一双短粗的小手,很是亲昵地叫他:“久仰学长大名,学长好。”
蔺观川也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举杯敬了敬她身边的那位“掮客”,衷心道:“你跟着这位先生,挺好。”
这明晃晃是拒绝的意思。
对方几个人的笑猛然就凝滞了,全都直接怔在了当场,不明白男人突然变卦的原因。
或者,也未必是“全”。
毕竟除了这位“帮助多年未见的学长学妹再次重逢的好心人”,以及这位“为了来见学长所以特地打扮成学长老婆模样的学妹”,对面还孤零零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说“小姑娘”倒是真不过分,她看起来至多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纯白的礼服,小狐狸一样的眼神懵懂天真,手里端着的还是杯清水,连吸管口都被咬成“一”字。
她就稍远地站在“好心人”与“学妹”身旁,像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快速变脸,只呆呆愣愣地瞅来瞅去,最后瞄向唯一没有变脸的蔺观川。
但凡许飒在的时候,蔺观川的注意力就只会钉死在她一个人身上,就连那些个“替身”也是同样。因此,他刚才并没看到这位宛如误入狼群的小姑娘。
这会儿注意到了,差点就被她这一连串的眼神动作给逗笑。
男人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寸寸刮过,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最终定在她那头过臀的长发上,忽然就起了兴致:“叫什么?”
小姑娘很是意外地张大了双眼,确认了蔺观川确实是在问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旁边“好心人”的眼神,得了示意后才怯怯地答:“先生好,我叫苏荷。”
“苏荷。”他斜着上扬的丹凤眼,以毫不掩饰的目光将她擒住,再与“好心人”探究的视线打了个正着,意有所指道:“好名字。”
自己往常拉人上床不过为了那口穴而已,根本没关心过身下的女人姓甚名谁。
这是第他第一次,问这些女人的名字。
回过味儿来的“好心人”闭了闭眼,忍不住直在心底咂舌。
谁不知道这位蔺先生“爱妻得很”,张口闭口都是自家夫人,就连外头打个野食都要以许飒为蓝本。
苏荷是别人刚送给他的小食,原本想着宴会一散,蔺观川领走“学妹”,他揽走苏荷,皆大欢喜。
谁成想蔺观川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瞧上了苏荷,那他也只能打蛇随棍上,趁势借花献佛。
杵在一旁的“学妹”无不惊讶,她见过太多人爬了蔺观川这条天梯,功成名就,同公司的前辈赵淼诺更是一跃成为一姐,好不风光。
可即便心有不甘,她只能眼睁睁目送苏荷一步步向前,最后站到蔺观川身后。
一场交易终了。
即使对方已经选了苏荷,“好心人”还是不敢拉住“学妹”,只能眼神命令她跟上,点头致歉就要离场,临走仍不忘塞过来一把钥匙,再留句解释:“苏小姐也是刚到我这儿来,没什么工作经验,还请您多指导,学够了真知识才重要。”
意思是我没碰过,您放心玩儿,多久都随意。
周身残存雪松与橙香混合的气味,这是他和橙橙相融的味道,蔺观川再熟悉不过。
只是如今怀里的女人不再是许飒,也非替身,而是一个长发小姑娘。
三千青丝垂下,蔺观川收了钥匙,拢着她的头发,眉眼低垂,摸了摸女人的下巴,活似在逗弄一只宠物。
尽管那位“好心人”已经抬步离开,周围还是有些人在看着他,男人却也毫不避讳。
妻子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这些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把真相烂在肚子里。更何况他往橙橙身边插了那么多人,早封死了她的信息源。
他根本就不用担心。
乌黑细软的长发在男人手里倾泄而下,纠缠着手指,他由衷地夸赞:“头发不错。”
蔺观川很喜欢妻子的头发,常会以指为梳去捋那头短发,像校园里欠兮兮去抓心仪女生马尾的男生一样,并多次表示希望她留长。
他想看到这个女人为他改变。
可橙橙最终剪断了他这份念想,换了个更短的发型。
之前的自己只会对着橙橙,默默在心底发愁,可现在就不同了。
他不用再去找些什么“许飒的赝品”,他大可以去找些“谁谁谁的真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性快感在身体内部蔓延,男人将苏荷的头发抓在手里,抬步抬眸,望向宴客厅的大门,迫不及待地准备离开。
门口,“好心人”搂着“学妹”,恰巧迈出门槛。
那一抹远去的橙色,仍像火焰烧进眼底,炙烤着他的魂灵。
(三十三)成荫(打开贞操锁)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苏荷紧赶慢赶跟上男人的脚步,拐入间休息室。
她扯了扯身上的礼服,不能理解蔺观川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差,只敢站在门口,瞧着他几个跨步,坐进沙发。
男人胳膊搭在脸上,周身一片低气压。她瞧了一会儿就把目光挪开,好奇地张望起屋内。
极简风的装修十分大气通透,但就是太干净了,反而有些缺了生气,苏荷瞄过每一寸角落,最后把视线投向花花绿绿的书架。
那里的两三本书和文件夹,是这间休息室仅有的色彩。
“想看书?”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发呆,她转头去看,蔺观川已经直了直身子,胳膊搁在沙发背上,懒散地抬了抬一根手指:“想看就挑一本过来。”
“不想看。”她努力地摇头,想了想,又加了句解释:“我不识字,一个字也不认识。”
闻言,男人扭过头来,终于舍得施舍她半个眼神,“没上过学?”
尽管她只是个被随意转手的礼物,但能出入这种宴会的人居然大字不识一个,这显然极不合理。
苏荷纠结着答:“没上……嗯,上过吧。”
“到底上没上过?你老师怎么教你的。”蔺观川不耐地皱了皱眉,食指敲了下墙面,“没教过你识字?”
“老师们都很好,但不教我这个,他们说没用……”
“这种生活基础技能怎么会没用。”男人朝她招了招手,一副呼唤小猫小狗的架势,“连这都不教,那你那帮子庸师都教了你什么?”
苏荷两只眼睛都亮了,小跑过去,温驯地跪在他脚边,才慢慢地回答:“做爱。”
“老师们教我怎么做爱,怎么享受,怎么保护自己。”
“咳——”他听着听着,忽地笑了一下,伸出大拇指食指擦了擦女小姑娘的下巴,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好孩子,别闹。”
“是真的。”女人不满地抬头仰视他,低声嘟囔:“他们从小就教我……”
从小就接触做爱?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这种玩笑也说得出——等等。
蔺观川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仿佛连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钳着她下巴的手跟着收紧,问:“……多小?”
“什么?”苏荷两手抓着他的手,试图让男人放手,语带委屈。
他喘了口气,“他们从你多小开始教你这些事的?”
“不记得了……反正从小就是。船上哪里都有做爱的人,但是老师不让我做,说这样才值钱。”
从小接触性爱知识,得不到正常教育,组织专人培养……这实在是,没法让他不多想。
挪开目光,男人幽幽地望着茶几上的几个小盒子,其中有个已经打开,盛放着一串珍珠项链。
他探过身,伸出空闲的手将其拿起,随意地绕在手上,眼睑低垂。
自从许飒说了她的新任务,他就也跟着上了心。
为了尽快把相关的人与事全查出来,自己还特地动用的蔺家消息网,可偏偏就像大海捞针似的,每次调查都无疾而终,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但又偏偏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随手收的小玩意儿居然有着这样的来历,他不信苏荷与那个组织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蔺观川正陷入沉思,女人却被他掐得下巴生疼,好不容易掰开了男人的手,他也只盯着项链出神,根本不关心苏荷的动作。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串海螺珍珠项链正散发着独特的辉光,一颗颗浅粉色椭球形的海螺珠夹杂钻石成串,火焰般的纹路为它更添一份光彩。
光是瞧着,就让人心动。
“好漂亮,这是给我的吗?”她眨着眼睛凑近,还没看够就被男人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你倒是真敢想。”他嗤笑了声,很不给面地嘲讽:“你配么。”
这串项链,包括其他几个盒子,都是自己原本准备送给妻子的礼物。
谁知她不仅拒绝了这些东西,反而还剪了头发,气得他也忘了这些珠宝。
可即使是橙橙不要的,他……不要的。
橙橙不要的。
是啊。
他开开心心满怀期待准备的礼物,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
她真是坏。坏极了。
“哦。”苏荷听了他的话,明白这串项链不是自己的,倒也不恼不怒,只乖顺地蹲在地上,“它真的很漂亮。”
“漂亮……”蔺观川喃喃着,捻了捻项链,忽地对她露出个笑来,“喜欢吗?”
她点头如捣蒜:“喜欢!”
圈着项链的手举高了,他先是在女人脖子上比了比,而后又快速地放下。
哪怕妻子不要,他也不稀得给别人戴,但……
面上的笑容更恶劣了些,男人猛地把她抱起,放到茶几上,食指一勾就将裙摆撩起,递到她嘴边咬着。
两条白嫩的腿又细又长,他从脚尖往上看去,那腿心处还有有一抹反射的亮色,再仔细瞅瞅,居然是几块拼接的铁片。
像内裤似的铁片把私处遮得严严实实,后穴处镂空的心形图案为排泄使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空缺。
她戴着贞操锁。
兜中的钥匙似乎瞬间烫了起来。蔺观川抿了下唇,终究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位“好心人”要神秘兮兮地递来这东西了。
还算是干净。
“咔哒——”男人毫不犹豫地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锁链即开。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两片光洁的阴唇,不仅没有耻毛,就连半颗黑色毛孔也无。肉嘟嘟的花瓣紧紧闭合,不漏半点阴唇出来,嫩得白里透红。
“毛都没长齐。”蔺观川伸手,用项链蹭了蹭这两片软肉,“你真的成年了?”
苏荷叼着裙摆,口水濡湿纯白的面料,答得口齿不清:“当然,我都成年好久了……”
“嗯。”男人转着海螺珠,忽然又坐回了沙发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自己把穴儿掰开。”
女人瞪着眼,小兽一样愤恨地呜咽:“唔唔唔……”
“想要我肏么?”他单手撑着额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要肏,就把骚穴扯开。”
要不说苏荷是从小就学这些事的,面对这些淫贱的要求,行动力也是一流。
水葱似的指头,白得跟玉一样,覆在大腿根处,食指中指拉了拉,就露出里面粉色的媚肉。
男人直起身,拎着项链上的一颗椭圆珠子,放在阴户中间,见小阴唇的缩动,又忍不又向里埋了埋。
这原本该是妻子的首饰,却被他亲手送进了其他女人的穴里。
蔺观川看着海螺珠染上的一层油光,哧哧笑了两声。
他忽然就觉得,倒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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