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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性爱指南 (8+番外1-2) 作者:不见君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2040 ℃

【银河系性爱指南】(8+番外1-2)

作者:不见君

  第8章 雪夜、星尘与水晶

  抵达野边山宇宙电波观测所时,天空已被厚重的层云死死封住,像是一口倒扣的灰铁锅。

  若是依赖光学的普通天文台,今晚大概只能在那无奈的阴霾下收工睡觉了。

  但野边山不同。

  那巨大的45米口径抛物面射电望远镜矗立在黑暗的荒原上,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巨耳。

  即便云层遮蔽了星光,那些来自几亿光年外的无线电波——那些宇宙的心跳声——依然能穿透大气层,穿透云层,精准地落在我们的接收器上。

  推开观测室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恒温机房特有的干燥味道扑面而来。

  控制台前空无一人,只有仪器指示灯在黑暗中交替闪烁,伴随着冷却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今晚大手师兄又请假了,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的孤岛。

  我扫了一眼墙上的排班表,指尖划过昨晚那一栏,停住了。

  值班员:佐藤优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昨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啊。

  我想起之前在佐藤家那场令人窒息的晚宴,想起她母亲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看来,即便是在那样重要的成年礼之日,她也没有得到一场像样的庆生派对,甚至可能又爆发了什么冲突,才让她选择逃到这个深山的观测站来避难吧?

  现在……她应该已经回到东京那个虽然豪华却冰冷的家里了吧?

  夜深了,观测室里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毕竟这里是远离光污染的高原,即便是在夏天也会比城市里低十几度。

  为了驱散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也为了洗去在列车上那场荒唐梦境留下的黏腻感,我决定去那个传说中的“员工福利”——利用观测站地下废热和天然泉眼修建的露天温泉。

  露天温泉区。

  热气蒸腾。硫磺的矿物气息混合着周围冷杉林被霜雪覆盖后的清香,在零下十度的寒夜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脱得一丝不挂,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石板上,快步跨入那滚烫的泉水中。

  “……啊……”

  一声长叹。

  度的热水像无数双温柔而湿润的小手,瞬间解除了我全身的武装。

  我靠在粗糙的岩石边,望着头顶那片阴霾的夜空,思绪却飘回了刚才的列车上。

  那场梦……不仅是肉欲的狂欢,更像是一场高密度的信息植入。

  我像门捷列夫在梦中看见元素周期表一样,在Lilith的引导下,强迫性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七次爆发。七种身份。七次性爱。

  如果……如果那个关于虫洞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未来真的不会再收到第八次信号……

  “七个……”我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有七个外星生命体,已经通过虫洞来到了地球?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如果她们来了,她们是谁?

  那个总是神出鬼没、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Nozomi……那个住在神社里、有着诡异洁癖的巫女アリス…… 还有那个好莱坞巨星Lilith……甚至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女子……

  我算了一下,恰好是七位!难道!!

  难道她们就是伪装成人类的外星访客?这倒可以完美解释她们身上那些超自然的特质了!

  “……噗。”

  我突然笑出了声,拍了拍水面。

  凌星,你真是没救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做这种被外星美女包围的中二梦?

  把那场因为长期性压抑导致的、足以写进黄油剧本里的春梦当成宇宙真理……你也太可笑了。

  我试图把那些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一想到梦里那些交杂在体液和性爱欢愉中的“科学真相”,想到Nozomi那紧致到能吸出灵魂的子宫口,想到アリス那虽然抗拒却又贪婪吞咽的后庭……

  水面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直指苍穹。

  “……怎么会还没完!”

  我懊恼地低头看着那个在水中怒发冲冠的家伙。

  这么一直硬着可没法专心工作,况且……我也需要检查一下,经过アリス昨晚的“治疗”和梦里的“压榨”,它的功能到底恢复正常了没有。

  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优子。

  作为佐藤家的大小姐,她每次守夜都会要求工作人员换一池新水。那么现在……这池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水,是否就是她昨晚泡过的那池?

  我深吸了一口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道——山茶花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道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浓。

  我闭了闭眼。

  水面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反复摩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嘴含住,又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含住,都把羞耻往更深处压。

  ……佐藤优子。 你知道吗? 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水下的坚挺。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吸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女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花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转头。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人。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精致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瓷器。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腿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像是会发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绒毛在灯下泛着柔软的银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练芭蕾练出来的、纤细到让人心疼的腿型,从膝盖到脚踝,弧度干净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一只手扶着屏风,一只手捂着嘴,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笑成了闪亮的新月。

  我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

  水面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硬得发疼,硬得想冲破水面,硬得让我恨不得永远沉到泉底去。

  热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被水波反复摩挲,像有人故意在惩罚我刚才的妄想。

  ……完了。 彻底完了。佐藤家的大小姐,现在正看着我赤身裸体地泡在她昨晚用过的旧水里,而且,还握着自己。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池边的毛巾,狼狈地盖住那个正对着她“敬礼”的部位,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烧得比池水还烫。

  “……前、前辈,晚上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日本女孩特有的优雅尾音,可颤抖的肩膀和弯弯的眼角,把所有端庄都出卖了。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却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

  “那个……昨天……生日快乐!”

  四个字一出口,她眼里的笑意就像被风吹散的烛火,瞬间黯了下去。

  “……谢谢。”

  我也没想到我的慌不择言会让她忽然难过起来,于是变得更加手足无措。

  她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积雪,毛绒雪地靴的边缘沾了些许白霜,像撒了一层糖粉。

  “……对不起,前辈。我又骗了母亲。我不想回去。”

  她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动夜色。

  “……那个家里……太冷了。”

  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脆弱。

  “二十年了,无论多少人围着我唱生日歌,我都觉得……好寂寞啊。”

  雪突然下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裂开的云层里倾泻而下,落在她金色的发梢上,落在她羽绒服的肩头,也落在她裹着羊毛丝袜的腿上。

  灯光把那些雪照得晶莹,像无数细小的钻石,贴在那层薄薄的灰色绒毛上,慢慢融化,渗进丝袜里,把颜色晕得更深。

  她缩了缩脖子,睫毛上沾着雪,声音却带着一点狡黠的期待:

  “……前辈,你不冷吗?”

  我看着她身上落满的雪花,有些心疼,可是,难道那份难过不是真的吗,但又为什么觉得她在暗示些别的?

  “冷啊。可是优子你……应该更冷吧。而且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她轻声说,眼睛亮亮的,像夜空里突然亮起的两颗星。

  “也许……是在等人邀请我一起泡温泉呢。”

  空气突然变得很稠。

  雪还在下,落在她睫毛上,化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眼睛的忽闪,晶莹发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水面下,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撞在毛巾上,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啪”。

  ……优子。

  你知道吗?

  你现在踩着的这片雪地,离我只有两步远。

  可这两步,像一条银河。

  “前辈,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泡温泉吗?”

  “啊……那,那你不嫌弃的话……也一起吧?可是……混浴,而且我……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泡过的水……”

  “没关系。”

  她打断了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令我心跳加速的诱惑。

  “反正……前辈不是已经泡在‘有我气味’的水里了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身下的池水,嘴角微翘,“……这池水,是我昨晚泡过的旧水哦。”

  “……那就辛苦前辈……温暖我吧。”

  ……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转身走进更衣室。

  雪还在下,风卷着雪片掠过露天的檐角,像无声的叹息。

  片刻后。

  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裹着一件厚实的白色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赤裸的、冻得微微发红的纤细小腿。

  雪落在她脚踝上,瞬间融化,顺着那道芭蕾练就的优美弧线滑下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冒着热气的脚印,像一串被体温烙开的花。

  她赤足踩着雪,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雪都轻轻地“吱”一声,像替她数着心跳。

  我喉咙发干。

  她停在我面前,睫毛上还沾着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前辈,请闭上眼吧。”

  我像被施了咒,乖乖闭上了眼。

  黑暗瞬间把其他感官放大到极限。

  先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像丝绸被夜风撕开。

  接着是她走近时带起的冷香——山茶花在雪夜里绽开的冷冽,混着一点少女皮肤被热气蒸出的奶甜,轻轻撞进鼻腔。

  哗啦——

  水面被破开。

  一个微凉、柔软的物体钻进了我的领地。

  那触感先是冰凉,像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下一瞬,却被温泉水迅速焖热,变成一种带着潮意的温软。

  “……前辈,可以睁开眼了。”

  我睁眼。

  氤氲的雾气里,她背对着我,抬起双臂,把那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缓缓盘起。

  后颈的线条在灯下像一截新雪雕出的天鹅颈,皮肤细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在水面处隐没,形成一道诱人却不可亵渎的阴影。

  她转过身。

  轰——

  血液瞬间冲上耳膜。

  她没穿任何东西。

  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得透出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

  她有些害羞地用双臂环抱在胸前,可那动作反而把两团柔软挤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个夜晚的孤独。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松开手臂。

  两颗樱花色的小小乳首,在水面上羞涩地挺立。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两点照得晶莹,像雪地里突然结出的两颗红梅。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扑通、扑通。

  优子的心跳因为乳头的贴近我掌心的缘故,被清楚地感受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一点点变硬,变成一粒小小的、滚烫的珍珠,在我掌纹里轻轻滑动。

  我几乎忘了呼吸。

  一抹冰凉,从水下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那是她的脚。

  刚才赤足踩过雪,还没来得及回温的脚。

  脚掌带着雪夜的寒意,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软玉,先是轻轻贴上我的大腿内侧,停顿半秒,让那股冷意顺着皮肤一路爬进骨髓。

  然后,她脚心慢慢下移。

  冰凉的足弓贴住早已硬得发烫的柱身。

  冷与热在那一瞬间猛地撞在一起,像雪落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无声的“滋啦”。

  她没说话,只用脚趾轻轻蜷起,圆润的趾尖夹住龟头边缘,像五根细小的冰凌,带着一点点坏心眼的力道,一夹,一松。

  再夹。

  再松。

  每一次夹紧,都把雪地的寒意挤进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一次松开,又让温泉水的热浪重新涌上来,冷热交替,像有人拿冰块和热水轮流欺负我。

  她看着我,睫毛上还沾着雪,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妩媚的弧度。

  脚心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芭蕾舞者特有的精准与柔韧,像在雪地上跳一段只有我知道的独舞。

  冰凉的脚掌滑过柱身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被冻得倒竖,又被热气焖得发软。

  龟头被她趾尖反复拨弄,像被五根冰凉的丝线缠绕,偶尔还故意用大趾的指腹碾过马眼,带起一阵阵近乎疼痛的酥麻。

  我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听见了,脚趾更更加夹紧。

  “……前辈。”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雪里。

  “你好暖?”

  她的双脚脚心又一次整个复上来,这次不再套弄,只是静静地压住,整根阴茎被那块带着雪夜温度的软肉完全包住,难道这就是她要的温暖?!

  直到我几乎要忍不住抓住她脚踝的那一刻,她才慢慢收回脚。

  冰凉的触感离开,留下火辣辣的空虚。

  “佐藤同学……我……”

  “前辈,除去姓氏,除去外衣,……我们都只是星尘啊。”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她忽然向前一步,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雪的凉,舌尖却烫得惊人。

  那是一个从零下十度到四十二度的吻。

  她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小鱼,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下唇,接着大胆地钻进来,卷起我的舌尖,带着山茶花的清甜和一点点少女特有的青涩咸味。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胸贴上来,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在雾气里炸开。

  下一秒。

  她双腿像藤蔓一样,在水下缠上了我的腰。

  唰——

  那里毫无阻隔地抵在了一起。

  软糯。 温热。 湿滑。

  她的阴唇像两片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轻轻夹住我的龟头,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蜜,带着淡淡的咸甜,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温泉水里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咕啾。

  极轻的一声水响,却像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直窜到脊椎。

  她微微扭动腰肢,像在确认,又像在邀请。

  那两片花瓣便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像一张贪婪却又害羞的小嘴。

  她在吻的间隙喘息,声音染上浓重的情欲,热气喷在我耳廓里,痒得发麻。

  “你刚才……是不是想对着我想象,然后……”

  我红着脸点头。

  她咬住我的耳垂,轻声笑。

  “……其实优子也会哦。”

  “啊?”

  “……其实优子,也会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用手……满足自己哦。”

  她腰肢又往下沉了一点,却又停住。

  我的龟头被更柔软、更滚烫的地方包裹住一半,像被一圈湿热的丝绒箍住,动弹不得。

  她抓住我的手腕,拉下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正好盖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前辈,摸摸看。”

  指尖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颤抖,底下是她阴道口正一张一合的节奏,像一颗小小的心跳。 她微微分开腿,让温泉水更清澈地照亮水下。

  我低头。

  雪光与灯火交错里,龟头被两片粉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含住、吐出、再含住,每一次吐出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每一次含入都发出极轻的“啾”。

  她看着我看,睫毛抖得像雪片落下,声音却带着命令的甜:

  “……既然我们都想要彼此……前辈,再看仔细一点吧,请记住今晚。”

  她轻轻扭动。

  那里像在呼吸,像在邀请,像在说——

  请进来吧……前辈。

  “可是……优子你……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吧”我还在犹豫。

  “……前辈……优子的处女膜早就因为跳芭蕾破了,据说这样的插入不会很痛……前辈可以放心地,享受优子的第一次……”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而羞涩,仿佛在交付自己全部的生命。

  “……所以,请前辈……没有顾忌地、占有我吧。”

  随着她腰部的下沉,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吞噬了我。

  先是龟头被完全含没——

  “……嗯!” 她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永远锁在入口。

  灼热、湿滑、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收紧,挤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被迫停住。

  她喘息两秒,放松,再主动往下坐一截。

  整根一半没入时,她又收缩,这次是从深处卷回来,像一圈圈热浪从子宫口推出来,推到龟头,又推回去。

  “好……大……要裂开了……”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哭泣的欢喜。

  第三次,她直接坐到底。 整根被滚烫的肉壁彻底吞没,像被一团活生生的火焰包裹。

  “……哈啊……进来了……全部……”

  那种被紧致、温暖、充满弹性的肉壁层层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在进入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摩擦,那摩擦感粗糙却又柔嫩,像丝绸包裹着的热玉。

  优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前辈……优子能控制这里哦……”

  她开始收缩。

  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丝带一样缠上来,从根部慢慢往龟头拧,像拧一条湿毛巾,带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她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接着她突然完全放松——

  整根阴茎像被抽走空气,空虚一瞬,而下一秒,她却又猛地收紧。

  真空般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小时候……舞蹈老师让我控制腿部每一寸肌肉……我却发现……这里也能学会控制……”

  她双手按住我肩膀,腰肢开始画圈。

  肉壁像波浪一样,从入口推到深处,再从深处卷回来,一圈一圈,一圈比一圈紧。

  最后,她停住动作,只是让那里跟着心跳的节奏收缩。

  扑通——收缩。

  我整根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像被一颗滚烫的小心脏含在嘴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插进这里的那个男人……一定会很舒服吧……”

  她低头吻我,声音像梦呓,却带着征服者的甜。

  这句话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她用那练过芭蕾的柔韧腰肢,在水中画着圈地蠕动。

  我的龟头在她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刮擦过那个生长着敏感肉芽的G点。

  那G点肿胀而敏感,像一颗小小的豆子,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一颤,阴道内壁随之猛地收缩,挤压出更多蜜液,温热地包裹着我。

  “……啊……啊……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优子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像痉挛般急速收缩,那收缩力道强大到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却又贪婪地拉扯着不放。

  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带着淡淡的甜香,混入温泉水中,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诱人的麝香味。

  然而,高潮过后的她,眼角却挂着泪珠。

  “……怎么了?痛吗?”我心疼地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妖冶的笑容。

  “……前辈,优子真贪婪。”

  她凑近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被当做普通女孩对待……还不够呢。”

  “……其实……优子是个坏女孩。优子想要被玩弄……像对待一个甘心堕落的荡妇那样……玩弄我。”

  “……什、什么?”我愣住了,“可是……你是那么优雅,那么……”

  “……你不信吗?”

  她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在了落满积雪的池边岩石上。身体上还冒着温泉的热气,在大雪里蒸腾。

  然后,她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前辈,你看。优子是个坏女孩啊。”

  她伸出双手,用力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边翻开。

  那一幕,让我毕生难忘。

  在那个粉嫩、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上方……在那幽深的臀缝之间……

  闪烁着星光。

  一颗镶嵌着碎钻的、圆形的金属底座,正深深地嵌在她的肛门里。

  那是……肛塞。

  “……前辈……优子早就对自己的身体……做过坏事了……”

  她回过头,在大雪纷飞的夜里,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鹿,正在邀请猎人享用她的身体。

  “……啊……请前辈……来检查一下……优子有多过分吧……”

  我的手颤抖着,抚上了那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肌肤。

  那金属底座凉凉的,表面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而周围的皮肤却热得发烫,像被火烤过的丝绸,触感光滑却带着细微的汗珠。

  “……拔出来……求你……”

  我捏住了那个底座,轻轻往外拉。

  那不是普通的肛塞。随着我的拉动,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线被拉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啵。

  那是括约肌被迫张开的声音。

  “……啊!……”优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是第一颗……好大……你看,它像不像个透镜?前辈……这颗是圆形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我……我塞进去的时候,想着它能反射我肠道里的光影,让里面变得亮晶晶的……啊……现在拔出来时,它刮过我的括约肌,那种光滑的摩擦……像一根冰凉的丝线在拉扯我的神经……我的肠壁……它在颤抖啊,前辈……它在贪婪地收缩,想把珠子吸回去……呜……好羞耻……但那种胀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让我下面也湿了……前辈,请你仔细观察……优子的肛门吐出水晶球的过程……我自己也曾经用镜子看过……透过这第一颗清澈的透镜……甚至能看见优子的肠壁在蠕动吧……”

  她的话语又羞耻又放纵,像在自白,又像在引诱。

  那第一颗珠子拔出后,她的肛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那褶皱湿润而颤动,带着一丝残留的润滑液的凉意,空气中弥漫着薄荷般的清凉味。

  优子的脸更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

  她低头咬唇,像在强忍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但她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颤抖,变成了带着一丝主动的呢喃,眼里那点不安渐渐化作一朵隐秘的火焰。

  我盯着那串连着的珠子,第一颗在丝线上晃动,像一颗从她体内偷出的泪珠,表面还残留着她肠道的温热,珠身微微颤动,仿佛带着她的体温在呼吸。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它,那光滑的触感像婴儿的皮肤,却带着一丝冰凉的余韵,让我的指尖发麻。

  第二颗珠子也出现了,是一颗带着纵向沟槽的水晶球。

  随着它的排出,优子发出了一声长叹。

  那些沟槽像引流渠一样,导出了一股清澈、黏稠的润滑液,顺着她的臀沟流下,滴落在雪地上。

  “……前辈……这第二颗……它有沟槽,像一条条细长的河道……我塞的时候,想着这些沟槽能让润滑液均匀分布,让里面更滑……现在……啊……它在滑动时,那些沟槽卡在我的肠壁上……刮啊刮的……刮得我的肠道里发痒……那种痒从尾椎直窜到后脑勺……我的腿……腿在抖……前辈,你看,我的阴唇也跟着收缩了……它在嫉妒啊……想被触碰……呜呜……我真是个坏女孩……居然塞这种东西自慰……但那种被刮过的酸麻……让我上瘾……”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兴奋的喘息。

  那润滑液流下时,凉凉的,带着一丝丝的黏性,顺着她的股沟滑到阴道口,混合着爱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

  一点杂质也没有,可见优子做了多么细致的灌肠工作。

  现在她的羞涩已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放开的贪婪,她回头的眼神不再闪躲,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像在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身体的颤抖从恐惧变成了渴望。

  第三颗,表面布满了像高尔夫球一样的凹点。它在经过括约肌时,那些凹点形成了微小的负压。

  “……唔!……吸住了……肠壁被吸住了……前辈……这第三颗……满是小坑,像高尔夫球……我买它的时候,想着那些凹点能创造真空……吸吮我的内壁……现在……它卡住了……那些小坑在拉扯我的肉……拉得我的肠道往外翻……啊……好痛好爽……我的括约肌在抗议,却又忍不住张开……前辈,你闻……那里现在散发着更浓的润滑液味……薄荷和我的体香混在一起……我的身体……它在出卖我啊……下面……下面喷出了一点蜜……因为这种吸力……让我觉得全身都被吸空了……羞死人了……”

  她扭动着腰肢,那凹点刮过肠壁的粗糙感清晰传导到我的手指上,像无数小钩子在轻轻拉扯,让她的整个臀部都微微颤动。

  她的转变越来越明显,羞涩的低头变成了主动的扭腰,她的声音从呜咽转为带着喘息的邀请,眼里那点残留的尴尬已化作一种沉醉的迷离,像一个从笼中释放的野性少女。

  我捏着那串珠子,第三颗的凹点像无数小眼睛,残留着她肠道的湿润,每一个坑里都积着细小的液体珠,在灯光下闪烁,像一颗颗泪珠,我不由得想象塞进去时,那些凹点如何贪婪地吸住她的内壁,让她整天都坐立不安。

  第四颗,带着凸点,刮擦过她敏感的粘膜。

  “……前辈……第四颗……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像一颗颗小珠子……我塞进去时,想着它能按摩我的敏感点……现在拔出来……那些凸点在摩擦……摩擦我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像电流……从肠道直击我的阴蒂……啊……我的阴蒂肿了……它在跳……前辈,你摸摸……它硬得像小豆子……我的肠壁……它在痉挛啊……收缩又张开……想抓住那些凸点不放……呜……我平时自慰时,就靠这一颗……让里面高潮……现在……现在它让我腿软了……雪地好冷……但我的身体好热……”

  那些凸点在拔出时,带起阵阵“啵啵”的小声响,她的肛门边缘红肿起来,表面覆着薄薄的润滑液,闪着晶莹的光泽。

  羞涩已完全褪去,她的话语越来越放纵,像在自白中找到了自由,她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无助,而是带着一种享受的节奏颤动,脸上的绯红从尴尬转为一种妖冶的满足。

  珠子上的凸点像一串串小珍珠,每一颗都沾着她的体液,温热而黏腻,我能感觉到它在掌心微微跳动,仿佛还带着她肠道的节奏,那种颗粒感让我忍不住猜测她想起她是如何一个人把它塞进去的,一定是抽搐着痛苦着又无法抗拒那种快感的诱惑吧!

  第五颗,带有细密的螺纹。

  “……转起来了……前辈……它在里面转……这第五颗……螺纹像螺旋……我选它是因为……想着它能像钻头一样,旋转着深入……塞的时候,我转着推……推得我的肠道麻了……现在……拔出来时,它在自转……螺纹刮着我的肉壁……刮出一道道热浪……啊……我的肚子……它在翻腾……肠液被搅出来了……黏黏的……流到外面……前辈,你看……它转得我全身发抖……我的乳头……乳头也硬了……因为这种旋转……像在里面搅拌我的灵魂……羞耻死了……我居然用这种东西玩自己……但那种被搅动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想叫……”

  螺纹的摩擦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珠子转动时,带起一丝丝的热气,从肛门口逸出,混合着她的体香,钻入我的鼻中,像一股甜蜜的毒药。

  我这也才意识到,原来塞进优子体内的玻璃球,尺寸上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与自己在网上见过的正常的拉珠相反,越到后面越大颗,也就越难被取出。

  而优子也从最初的羞涩少女,变成了一只贪婪的小兽,她的话语不再是求饶,而是带着哭腔的兴奋,身体的每一个颤动都像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我转动那串珠子上的第五颗,螺纹像一道道细密的波浪,每一道都残留着她的肠液,黏黏的、热热的,像在掌心继续旋转,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麻痒,若亲手将它塞进去,这珠子应该会像钻头一样灵活和残酷吧。

  第六颗,体积明显变大了,表面有一根根纵向的隆起。

  这颗珠子在上一颗珠子的牵引下,在肠道内被强制旋转、挤压,撑得她的肛门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肠壁的颜色透过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见。

  “……前辈……好胀……要坏了……屁股要裂开了……这第六颗……大大的,表面有隆起的条纹,像一根根筋脉……我塞它时,几乎塞不进……想着它能彻底撑开我……让我觉得被征服……现在……它在拉扯……那些隆起卡在我的褶皱里……拉得我的肠壁薄薄的……透明了……啊……我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我的阴道……它也被挤压了……从里面传来压力……让我的G点发痒……呜呜……我的身体……它在抗议,却又在享受……腿……腿在打颤……雪花落在上面……凉凉的……但里面好热……我真坏……居然塞这么大的……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让我迷上这份堕落啊……”

  她的肛门被撑得几乎透明,那隆起刮过时,带起阵阵颤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如波浪般起伏,雪花落在她翘起的臀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全沉浸在这种放纵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断断续续,像一个彻底解放的坏女孩,腿的颤抖从恐惧转为一种满足的痉挛。

  这串珠子上的第六颗大得像一颗鸡蛋,隆起像筋脉般凸起,每一条都带着她的体温,黏在掌心时像活物在蠕动,让我感受到她塞进去时的征服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从她颤抖的腿上传来。

  终于,第七颗。

  那是一个土星形状的、更大的玻璃球,中间有一圈明显的凸起。它像一个最终的活塞,无情地碾压过她所有的褶皱。

  噗呲——!

  随着这颗巨球的脱落,优子的身体剧烈痉挛。

  积存在肠道深处的大量润滑液,混合着肠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由于肉体的柔软,优子的整个肛门都被拉珠拽得有点突出体外了。

  “……前辈……第七颗……像土星……中间有环形的凸起……我……我选它作为最后一件……想着它能像行星一样,碾压一切……塞进去时,它卡在最深处……凸起压着我的敏感壁……让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现在……拔出来……啊!……它在碾……碾过我的肠褶……那些褶皱被压平了……又弹起……弹得我全身发麻……我的肠道……它在喷……喷出所有东西……润滑液……肠液……混着我的羞耻……好多……烫烫的……流到雪地上……呜哇……我的阴道……它也跟着收缩……喷出了蜜……因为这种碾压……让我觉得灵魂都被挤出来了……前辈……我高潮了……就因为这个……羞死人了……我真是个贪婪的坏女孩……前辈这下你知道优子有多坏了吧!……”

  优子随着这一声喷涌,竟然因为这个排泄的过程而达到了高潮。

  阴道里流出的爱液与肛门里流出的润滑液交织在一起,流淌在雪地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麝香甜味。

  那液体温热而黏稠,带着薄荷和山茶花的混合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诱惑。

  这时候我再看向优子的肛门,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已经彻底敞开了,无法闭合。

  它正对着寒冷的空气,微微抽搐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还在蠕动的肠壁。

  那个原本闭合的肉洞已经敞开了,可以看见里面干净粉嫩的肠壁。

  肛门与阴道口一起,随着优子的呻吟和高潮有节律地收缩着,像两张贪婪的小嘴。

  “……前辈……你看……洞……合不拢了……”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将屁股翘得更高。

  那敞开的肛门边缘红肿而湿润,表面覆着残留的润滑液,凉凉的,却散发着热气,每一次抽搐,都带起细微的“啾啾”声。

  尽管以如此放荡的姿势面对着我,优子却脸颊绯红得宛如初恋。

  “……请惩罚这样的坏孩子吧……请进入这里……”

  我仿佛被催眠了一样,用手指轻轻划过优子那敞开的肛门边缘:“……你说的是……这里吗?”

  手指触到那边缘时,像触到一圈柔软的胶状物,温热而弹性十足,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几分,带起她的轻颤。

  “呀啊!……痛!”

  她触电般叫了起来,原本敞开的肛门猛地收紧,那是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

  那收紧力道强大,却又带着一丝贪婪的拉扯,让我的手指感受到阵阵吸力。

  我这才意识到,她毕竟只是个刚满20岁的女孩啊。那里的红肿是真实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心中的怜惜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上了那个微微颤抖的褶皱。

  “……前辈?!”优子惊呼,身体猛地一紧,“……脏……那里脏……”

  但我没有停。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圈红肿的边缘,雪夜的冷气与她体温的热浪撞在一起,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伸出舌尖,从最外圈开始,一点点描摹那圈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嫩肉。

  触感像舔一块刚出锅又被雪水激过的热丝绸,柔软、滑腻,却带着细微的褶皱阻力。

  每舔过一道褶皱,它就羞耻地缩一下,又立刻被我舌尖顶开,发出极轻的“啾”声。

  优子起初还试图夹紧,括约肌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拼命收缩,可我只是用舌尖耐心地、一点点往里打圈,沿着残留的润滑液滑进去半厘米,再退出来,再滑进去。

  渐渐地,她绷紧的腰肢软了下来,呼吸变得又长又黏。

  “……嗯……哈……”

  我把舌尖抵在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肉环上,轻轻往里顶。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雪地上的膝盖猛地一抖,差点跪不稳。

  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深、更灼热,舌尖刚探进去,就被一层层的软肉温柔却贪婪地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薄荷的凉意早已被她的体温焐化,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甘甜肠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滑过我的舌尖,咸甜、微腥,却干净得让人上瘾。

  我试着把舌尖再往里送。

  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前辈……呜……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她主动把臀往后送,膝盖在雪地里往前挪了一点,让那圈肉洞完全贴上我的唇。

  然后,她用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圈肉环,像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套住我的舌尖。

  吸——松——吸——松。

  每吸一次,就发出“啾”的水声;每松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肠液被带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雪地上砸出细小的、冒着热气的坑。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好深……舌头在里面动……啊……肠子要化了……”

  我把舌尖卷成尖锐的形状,沿着肠壁内侧最嫩的那道褶皱,来回刮擦。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雪地上的膝盖一软,几乎跪趴下去,臀却翘得更高,让舌尖能钻得更深。

  那一刻,她不再是佐藤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那个孤独的芭蕾少女。

  “……唔……好舒服……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今夜的她只是一个把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敞开、完全交给我舔舐的女孩。

  雪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瞬间融化,顺着脊柱的沟壑流到臀缝,再被我舔掉。

  薄荷、山茶花、少女的体香、肠液的甘甜……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整片雪夜的温泉,都被我吞进了喉咙。

  “……前辈谢谢你……呜呜……优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了……”

  直到她哭着、喘着,主动把那圈肉洞紧紧贴在我唇上,用肠壁最后一下深吸——

  “……前辈……够了……再舔……优子真的……要坏掉了……”

  我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

  舌尖离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雪光里闪了闪,断在她的肛门口。

  她整个人软软地跪坐在雪地里,回过头,眼里全是水汽,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后的、近乎幸福的茫然。

  “……前辈的舌头……还在优子肚子里跳舞……”

  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雪。

  “……前辈……请插进来吧……请也从这里占有优子好吗……”

  在优子柔弱如歌的呻吟中,我挺起了早已坚挺的下体,对准了她的肛门。

  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伴随着我的深入,优子将臀瓣高高翘起。

  那布满肠液的通道湿热粘稠,紧紧包裹着我。

  那些柔软蠕动的肠壁,像是比阴道更灵活、更主动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

  那吸吮力道层层递进,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带着不同的纹理摩擦,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按摩。

  伴随着我的每一点点入侵,优子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将身体打得更开,用力扩张肛门,没有躲避,而是将身体打得更开。

  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每推进一寸,优子就用肠壁回敬一寸更深的吮吸。

  那吮吸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波波从肠道最深处涌来的热浪: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一枚被雪水浸湿又被体温焐热的丝带,轻轻勒住柱身;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雪地里被风吹起的细浪,一层叠着一层,推着我往更深处坠;最里面,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夜花,突然张开,又猛地合拢,把龟头整个含进花心。

  我的手绕过优子的腰肢,抚弄起她湿热的阴唇。

  因为肛门被撑开,原本深藏在阴道口的嫩肉也被微微挤出体外,回应着我的抚弄。

  那嫩肉肿胀而敏感,指尖触及时,像触到一团热棉花,轻轻一按,就挤出更多蜜液。

  双重刺激下,优子再次迎来了一波痉挛和高潮。

  “……前辈……优子还想要更多啊!请尽情地玩弄优子吧……优子是个坏女人……请前辈凌辱优子……”

  她哭喊着,祈求着言语的凌虐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我停下了动作。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赤裸的身躯在雪中紧紧贴合,冰凉的雪花与滚烫的肌肤相互交融。两个人在雪中冰凉的身躯开始互相摩擦。

  “优子。”

  我一边揉搓着她的胸部,一边抚弄着她充血的私处,激烈地抽插着。

  那胸部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掌心滑动,硬硬的却又弹性十足。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陷落在柔软紧实的包裹中,一点点深入,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而优子的高潮的痉挛传到肛门处,于是肛门变成了紧致的一次次收缩的小口,为我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回应着优子肠壁加速的蠕动,我终于将阴茎插到了优子的最深处,在她的肠内感受到极致的温暖,而优子在大雪中冰凉的臀部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肚皮之上,这一凉一热交错的反差,让我爽快得几乎要射了出来。

  “……你不是坏女人。你也不需要羞辱。”

  “……你从小的寂寞,不是因为你要变得低贱才能逃离。”

  “……你真正缺失的,是陪伴,是爱。”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爱?”

  “是的。刚才我舔你的时候,你最兴奋,对不对?因为那不是玩弄,那是怜惜,是对你赤诚少女心的爱。”

  优子的眼里泛出了泪花。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洞——原来自己需要的不是平等,更不是低贱,而是爱啊!

  “……呜哇——!!”

  她放声大哭,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一边说着这样理性的话,我与优子一边进入了疯狂的抽插模式,仿佛触及了优子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打开了她的心门,优子的身体也彻底解放了,在我的怀里柔软和妩媚得简直像是人间尤物,她努力地听着我在耳边的低语,嘴巴里也忍不住祈求我插得更深,去消解自己的寂寞,或者去给自己更多的陪伴,她梦呓般重复着我说的关键词汇,却又祈求着我在自己的肛门里肆意玩弄,将自己尽情羞辱。

  “……请前辈爱我吧!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请把对优子的爱……都深深地射进优子的身体吧!”

  在优子充满情欲的呼喊中,我在她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道深处,释放了所有的爱与热量。

  那释放如洪流般滚烫,第一股浓稠地喷涌,烫得她的肠壁一颤;第二股带着冲击力,填满每一个褶皱;后续的绵延不绝,像星尘般扩散,带着我的温度和她的体液混合,温热而黏腻。

  我的精液射满了优子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内,久久不舍得拔出,二人就这样背后相拥着许久许久。

  直到漫天大雪落在二人身上也不觉得寒冷。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直到体温融化了周围的积雪。

  番外:(1)楼梯间的秘密欢愉

  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只剩下银发少女一个人站在阴影中。那一束从气窗射进来的光柱中,尘埃在静静飞舞。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他……跑了?

  “……为什么?”

  银发少女的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水泥墙,那粗糙的墙面刮过她裸露的肩胛骨,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轻啃噬,激起一层一层鸡皮疙瘩。

  红色的乳胶紧身衣已被拉链彻底敞开,从胸口一直到后腰,像一朵被暴力撕裂的血色罂粟,布料皱成凌乱的褶皱,半挂在腰际,发出轻微的“吱呀”摩擦声。

  敞开的衣襟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皮肤表面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又被风吹凉,变成冰凉的薄膜,紧紧贴合着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明明身体反应那么强烈……明明都已经顶到那个程度了。他竟然能够战胜我的诱惑……这种意志力……不愧是地球上最好的男人。不过,还好我及时锁住了他的那里,没有别人能够取走属于我的东西!”

  她看着凌星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挫败感,但在这挫败感之下,似乎还涌动着另一种陌生的、躁动不安的热流。

  突然,她感觉两腿之间……有些异样。

  黏糊糊的。

  凉凉的。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最细腻、最敏感的肌肤,缓缓地、毫不客气地流下来。

  在那层紧致不透气的乳胶残留的包裹下,这种湿滑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液体先是温热地从源头涌出,带着体内的余温,然后迅速冷却,变成冰凉的细丝,一路蜿蜒,划过大腿根部的褶皱,留下一道道湿痕,在昏暗的光柱里闪烁着晶莹的、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淡的腥甜味,像雨后青草混着花蜜,又带着一点点金属般的血腥——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秘密,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流淌、蒸发。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胯下。

  那里有一道隐蔽的拉链,已被完全拉开。

  “滋……”

  金属拉链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像一声低低的叹息。

  她有些笨拙地将手指探入那片暴露在外的秘境。

  触感来得太猛烈。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滚烫的花瓣,就被一股热浪包裹——那里热得像刚出锅的熔岩,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形。

  皮肤表面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是涂了一层热油,指腹微微用力,就陷进软肉里,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内壁上的褶皱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指尖,发出极轻的“咕滋”水声。

  她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在昏暗的楼梯间灯光下,那液体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着她的指尖和那片湿润的桃源。

  银丝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小的水珠,像露水挂在蛛网上,摇摇欲坠。

  “……这是?”

  她震惊地看着那道银丝,眼神迷离,瞳孔在光柱里收缩又放大,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具为了任务而生成的“人类身体”。

  指尖的液体带着余温,散发出一丝淡淡的杏仁甜香,混着处女般的清涩腥味,钻进鼻腔,让她脑中嗡的一声。

  刚才……当那个男人的东西深深插进喉咙的时候……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窒息感……喉咙被撑开的酸胀、火辣、几乎要撕裂的痛……仿佛连通了这具身体里某种隐秘的神经线路。

  不仅仅是喉咙在抽搐、蠕动、渴求更多。

  这里……也在抽搐。

  也在蠕动。

  也在渴求被那样粗暴地、深深地、毫无怜悯地对待。

  热流一股股涌出,内壁的软肉像活物般缠绕着她的手指,吮吸、挤压、拉扯,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水洼,发出“嗒、嗒”的轻响。

  “明明只是给他‘口交’……为什么……我的下面会湿成这样?会……热成这样?会……想要成这样?”

  她靠在冰冷的水泥墙壁上,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进更多楼梯间的霉潮味和自己的腥甜香。

  那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锁骨上,红色的紧身衣半敞着,露出雪白的乳房——乳尖硬得发痛,在冷风中微微颤动——和胯下那片泥泞不堪、完全暴露的私处。

  液体还在流,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滑到膝盖窝,在那里积成小洼,凉得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副淫靡而堕落的画面,如果被刚才那个逃跑的男人看到,恐怕他会后悔得把肠子都悔青吧。

  会扑回来,用更粗暴的方式,填满她这里空虚的、抽搐的、渴求的热。

  “原来……这具身体……还有这样的反应!还有……这样的渴望!”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

  杏仁味,却又带着一丝处女般的清甜,混着喉咙里残留的他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甜得发腻,腥得发烫。

  “想要……更多……”

  银发少女在红色胶衣的包裹下,在涩谷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发现了这具美好身体新的秘密——一种滚烫的、黏腻的、无法抑制的本能。

  她发出了第一声属于她自己的、真实的呻吟。

  湿漉、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沾满露水的花。

  尘埃在光柱里继续飞舞。

  而她,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城市心脏深处,第一次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手,让这具身体,为一个逃走的男人,彻底、彻底地沦陷。

  番外:(2)小巫女会梦见粉红色的象吗

  京都,上京区。晴明神社。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穿过一条戻桥畔的柳树,斑驳地洒在神社那座刻有金色五芒星的鸟居上。

  深秋的京都空气干燥而凛冽,弥漫着线香与古老木材混合的肃穆气息。

  神社本殿侧面的木质回廊上,アリス正侧身躺着小憩。

  她身着正统的红白巫女服,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绘有五芒星纹样的地板上。这里是京都最古老的结界之一,理应能阻挡一切世俗的喧嚣。

  然而,来自遥远星空的引力,不需要结界的许可。

  一股浩瀚、璀璨的星云能量,如同银河倒灌,毫无预兆地涌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黑暗降临。

  当アリス再次睁开眼时,她并没有看到神社的屋檐,而是悬浮在了一片黑色的镜面盐湖之上。头顶是令人眩晕的、巨大的昴星团。

  “……动不了?”

  她的意识清醒地被困在了这具身体里,就像是被禁锢在琥珀中的昆虫。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都在渴望。

  那种感觉不对。

  好热。

  身体里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星火。

  原本清心寡欲的丹田处,此刻正涌动着一股陌生的、带着星辰般灼热温度的燥热。

  那热意像无数细小的火舌,从小腹一路舔舐到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上爬,爬到耳根,爬到太阳穴,把她的呼吸都烧得又短又急。

  “……不……这具身体……在发情?”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伸出手,那双手虽然是她的,但动作却充满了她从未有过的妖冶与娴熟。

  指尖在空气里划出暧昧的弧线,像在邀请,又像在挑逗。

  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洁,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而在她身下,正压着那个男人。

  凌星。

  那个昨天才见过、被她判定为“需要观察的雄性样本”的男人。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滚烫地贴在她皮肤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汗味与烟草味,粗粝得几乎要烫伤她。

  “……等等!你要做什么?!”アリス在灵魂深处尖叫。

  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媚笑,那甚至是不属于她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正因为你脏……所以才把这里献给你……”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アリス这辈子做过最恐怖、最淫靡的噩梦。

  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前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湿软的花瓣,就像是触电般被滚烫的蜜液包裹。

  黏稠、滚烫、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立刻顺着指缝溢出,顺着指背一路滑到手腕,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

  “……呀啊!”

  即便是在梦里,那真实的触感也让她灵魂颤抖。

  手指搅动着那黏稠、滚烫的爱液,那种滑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咕啾、咕啾、咕啾——湿得不成体统,像有人把整瓶蜂蜜打翻在掌心,又用手指反复搅弄。

  那是我的体液?为什么会流这么多?为什么会这么烫?为什么……这么舒服?

  她明明厌恶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像早就认识这种快感似的,主动把花穴收缩又张开,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又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带着让人发疯的弹性。

  紧接着,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绕到了身后。

  指尖带着前穴的蜜,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她看着那根手指缓缓靠近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住手……那里不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绝对不行!就算昨晚被你看见了也不行!”

  アリス本该有着微微的洁癖。

  甚至就是在昨天晚上之前,后庭是绝对的禁区,是污秽的通道。

  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敢用最轻的水流冲洗,绝不用手指触碰。

  可她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装作无事一般,将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送到这个男人面前,只为了让他更加兴奋!

  而如今的梦里,她更是控制不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在了她那朵紧闭、干燥的雏菊上。

  就像昨晚一样,不自觉地,先是轻轻的涂抹——前穴的蜜液被均匀地抹在褶皱上,凉凉的,黏黏的,像给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蕾涂了一层禁忌的唇膏。

  接着是指腹的按压,带着节奏的一下一下,像在哄一扇紧闭的小门缓缓打开。

  “……呜呜……”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被玷污了。

  那种将“圣洁的前液”涂抹在“污秽的后庭”的行为,对一个侍奉神明的巫女来说,本还是比死亡还要严重的亵渎。

  然而,在那极致的羞耻中,一股细微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那电流又麻又痒,像一串细小的火花,从尾骨一路炸到后颈,让她忍不住把腰陷得更低,把臀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羞耻,凌星的脸凑了过来。

  这次,是真的……

  当那条温热、粗糙、带着唾液的舌头,真的舔上她那刚刚被涂满爱液的后庭时,アリ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裂开了。

  舌尖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湿得更彻底,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先是轻轻扫过褶皱的边缘,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中心钻。

  “……脏死了!!!那是舌头啊……他在舔我的肮脏的排泄口……呜呜呜……”

  她想吐。想逃。想尖叫着把这个男人推开。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随着舌尖钻入括约肌的中心,疯狂地搅拌、吸吮,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竟然在欢愉地颤抖。

  那原本紧闭的禁区,竟然在主动软化、张开,甚至……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条舌头。

  肠壁被舌尖刮过的粗糙感,像有人拿最柔软的刷子在刷她最敏感的神经;热气钻进肚子里的酸胀感,又胀又满,胀得她眼泪都飙出来。

  她明明恨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把屁股翘得更高,把穴口张得更开,甚至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不……那不是我……我的身体才不会这么淫荡……”

  她在心中哭喊,但感官却残酷地将每一丝快感都放大了一百倍传回给她。

  那种被舌头“开苞”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真的发生在现实,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哭着、抖着,却死死夹住那条舌头不放?

  最后,是那个刑具。

  那个滚烫、坚硬、暴涨着青筋的肉棒,抵住了她那已经湿软不堪的后穴。

  龟头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男性特有的腥味和热度,轻轻一顶,就把那朵被舔得湿亮的小菊花撑开了一个羞耻的圆。

  噗呲。

  贯穿的瞬间。

  现实中,躺在晴明神社回廊上的アリス,猛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木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痛。

  胀。

  满。

  那种被异物强行劈开、撑满、甚至要将内脏都顶出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合那根滚烫的刑具,青筋刮过肠褶的粗粝感清晰得可怕,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她的理智。

  “……进来了……那个脏东西……进到我身体最深处了……”

  她在灵魂中绝望地看着凌星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作为巫女的自尊。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狠狠撞在某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白,撞得她小腹抽搐,撞得她几乎要失禁。

  可是,随着抽插的加速,那股痛楚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那是肠壁被反复摩擦产生的高温,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是体内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被疯狂碾压的酸爽,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铁棒插进她最隐秘的子宫口,反复捣弄。

  她明明厌恶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开始迎合,开始扭腰,开始把臀往后送,甚至发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荡妇般的呻吟:“再深一点……把你脏兮兮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如果不是肉体……被传输的是……灵魂!”

  梦中,凌星吼出了这句话。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在他的低吼声中,爆发在了她的体内。

  烫!好烫!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温度。

  アリス惊恐地感觉到,那股射进来的东西里,仿佛真的夹杂着某种来自昴星团的高能等离子体。

  它顺着肠道壁渗透进血液,像星云一样扩散,直接点亮了她的灵魂。

  第一股最浓稠,像熔化的铅灌进肠道;第二股带着冲击力,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绵延不绝,像永不停歇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滚烫的白色里。

  “……啊啊啊啊——!!!”

  在梦境与现实重叠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横流。

  那是一张彻底堕落的、属于雌兽的脸。

  轰——!

  前后的闸门同时失守。

  现实中,晴明神社。

  “……咿呀啊啊啊!!!!”

  アリ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那神圣的回廊上迎来了一场不可饶恕的高潮。

  前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溅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后穴则因为还在回忆那根肉棒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吐出残留的、混着精液的黏液。

  她的十根脚趾蜷得死紧,巫女袜的布料被脚背绷得发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抖个不停。

  …… …… 不知过了多久。

  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回响,逐渐平息。

  アリ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晴明神社那古老的屋檐和深秋湛蓝的天空。五芒星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梦……醒了。

  但身体的记忆没有醒。

  アリ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侧卧蜷缩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并在互相磨蹭。

  两片花瓣肿得发烫,内裤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

  下半身……好难受。

  一种湿热、黏腻、正在缓缓流动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她颤抖着手,伸进绯袴,摸到了那条纯白的肌襦袢。

  湿透了。

  那不再是洁白的布料,而是像被水浸泡过一样沉重。

  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因为剧烈高潮而失禁的一点点尿液,在这个神圣的午后,画出了一张淫靡的地图。

  更可怕的是她的后庭。

  那个在梦里被内射的地方,此刻正处于一种诡异的“空虚”状态。

  括约肌还在神经质地收缩、张开,仿佛在寻找那个刚刚拔出去的巨大肉棒,仿佛还在期待着下一波滚烫的灌溉。

  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丝混着梦中精液的幻觉黏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骗人……”

  アリ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那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与甜味,像极了梦里那股让她灵魂炸裂的液体。

  “……我竟然……在神社里……发情了?”

  羞耻感化作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那个男人……凌星!

  一定是他!是他用某种手段,在梦里强奸了我的灵魂!

  “……不可原谅……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是,当她想要站起来时,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而且,在那股滔天的愤怒之下,她的心底竟然涌出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情绪。

  那是……回味。

  是那根肉棒填满空虚时的充实感。是那个男人在最后时刻,仿佛要将滚烫的灵魂都交给她时的那种狂热与决绝。

  是……她从未体验过、却又在深夜里无数次用手指偷偷填补过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不……我没有……我不喜欢……”

  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那种感觉。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鬼使神差地举起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送到了嘴边。

  轻轻舔了一下。

  除了咸涩,竟然真的有一丝……甘甜?

  就在アリス陷入自我厌恶与混乱的深渊时。

  哗啦——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神社的寂静。

  那是硬币投入赛钱箱的声音。

  有人来了?

  アリス一惊,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擦掉眼角的泪痕,试图恢复平日里那种高冷巫女的仪态。

  她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偷偷向拜殿的方向望去。

  “叮——当——”

  拜殿前,那根粗大的红白铃绳被摇响了。沉闷而悠远的铃声,在黄昏的神社里回荡,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夕阳的余晖下。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正背对着她,跪在拜殿前的石阶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硕大的、几乎要把她压垮的画板,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颜料的旧帆布袋。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是个一看就在流浪、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背影。

  女孩双手合十,似乎正在虔诚地祈祷。

  “……希望能找到好的写生地点……希望能遇到有趣的人……”

  隐约传来的祈祷声,清脆而充满希望,和アリス此刻那颗依然在为刚才的淫梦而狂跳的心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アリス看着那个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原来是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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