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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同人
【重生之刃】(5-15)
作者:直率的心情
标签:#暗黑 #重口 #母女花 #人妻 #足交
第5章 喉咙与锁链
舱门在凌霄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咔哒,像给猎物上了锁。
白灵赤脚站在冷钢地板,膝盖还在颤抖,臀缝里塞着的跳蛋 remnants 让她每走一步都泛起湿黏的摩擦。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大腿内侧蜿蜒的精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正顺着皮肤滑到脚背,凉得她打颤。
“转过去,把腿再分开点。”凌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慵懒却锋利,像刀背贴着耳廓。
白灵刚挪开半步,舱室暗角里亮起一束冷白追光。
秦若雪叠腿坐在高脚吧凳,定制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黑宝石戒指在指尖轻敲膝盖。
她抬眼,目光像冰锥钉进白灵胸口。
“她声音有点飘,”秦若雪淡淡开口,嗓音带着红酒似的涩味,“让声带再绷紧些,才值得听。”
凌霄挑眉,指尖一弹,遥控器滴——跳蛋残余电量瞬间飙到最大档。
白灵“呜”地弓起背,湿漉漉的穴肉被震得胡乱抽搐,膝盖一弯,差点跪地。
“唱。”男人单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掼回原位,“《爱你在心口难开》,副歌升高三度。唱错一次,我让你今晚用这嗓子吞下所有能塞进去的东西。”
白灵颤抖着吸进咸腥的空气,声带裹着精液的苦咸开腔。她刚唱到“可是我不敢说”,秦若雪忽然抬手,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姿势过于保守。”女总裁起身,高跟鞋踏在钢板发出冷酷回响。
她绕到白灵侧面,鞋尖勾了勾少女的脚踝,“小腿抬起来,架到横杆上,骨盆前倾三十度。我记得你在大学修过形体,别告诉我做不到。”
白灵耳根烧得发烫,可金属铐环早已卡住手腕,只剩脚尖还能挪动。
她努力把右腿抬高,挂在凌霄早前固定在墙边的横杆,整个人立刻变成羞耻的Y字:下腹绷紧,花瓣完全敞开,跳蛋被重力推挤,往肠道深处滑了一寸,震得她喉头差点发出哭腔。
“继续。”秦若雪回到阴影,交叠双臂,像评委一样冷冽。
旋律再次出口,却因为骨盆的折叠而破碎,尾音被跳蛋震碎成几声不成调的呻吟。
凌霄嗤笑,皮带扣哗啦抽出,牛皮带尾掠过空气,啪!
——精准落在白灵绷紧的小腹。
她尖叫,声音撞在船舱壁又弹回,像劣质话筒的啸叫。
“重唱。”
第二下抽在大腿内侧,红痕隆起,与精痕交错成淫靡地图。
白灵哭着把调子拉高,嗓子嘶哑却再不敢走音。
豆大的汗滚进乳沟,与乳尖滴出的冷汗汇拢,啪嗒落在脚背。
秦若雪轻轻抬腕,看表:“三十二秒便破音,若放在董事会,这种表现已被开除。”她抬眼望向凌霄,嘴角勾出毫无温度的弧度,“加一张椅子和绳索,让她一边被后庭震动,一边悬空坐椅子,用自身重量让蛋深埋,如何?”
凌霄低笑,掌心捏了捏白灵湿透的臀肉,“好主意。”
不到十秒,一张无背高凳被拖到灯下。
白灵被解开手铐,却立即被粗绳捆成龟甲:胸口下方被紧缚,乳房勒得高耸,手臂反折在腰后。
凌霄掐住她腰窝,把人提起来悬空放在凳面——只有脚尖点地,臀缝正对凳边。
绳索绕过横杆,把她上身吊成半倾斜,所有重量顿时集中在会阴;跳蛋被重力一压,“唧”地滑入直肠最深处,轰鸣直接传递到子宫。
白灵失声呜咽,嗓子发干,像被火燎。
“唱。”秦若雪淡淡下令。
第三个副歌出口时,白灵声带已被自己的心跳与跳蛋双重共振折磨得发颤,音调像失修的弦,随时会断。
凌霄把皮带递到秦若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总裁指尖抚过牛皮纹路,抬腕——啪!
皮带落在白灵左乳上方,肌肤瞬时浮现整齐棱条。
“这里,”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再唱错,就朝下移位三厘米。”
少女瞳孔扩大,泪水汹涌,却强撑着把最后一句唱完。
可当尾音落地,她整个人已到极限,子宫一阵痉挛,潮热涌出——竟在双重刺激下直冲高潮。
穴肉抽搐挤出大片晶莹,顺着大腿滑到凳面,啪嗒啪嗒滴成水洼。
秦若雪眉都没抬,“看来她已把演出当自我享乐。凌先生,这恐怕违背你的初衷。”
凌霄眼底晦暗翻涌,伸手把跳蛋关掉,舱室瞬间只剩少女急促的喘。
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金属声清脆,“那就把享乐权收回。”话音未落,粗长肉刃已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
白灵被绳缚限制,连合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他一寸寸撑开自己。
“求你……别……”她嗓子破碎。
凌霄笑得残忍,“别停?”腰一沉,噗嗤——整根贯到尽头,龟头直撞宫颈。
白灵尖叫,绳索把人勒得后仰,乳尖在他眼前颤成惊弓之鸟。
凌霄握住紧绷的乳肉,双指掐住充血乳核狠狠一拧,下身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噗嗤水声,再重重撞回,啪!
啪!
水花四溅。
秦若雪走近一步,鞋跟踩在白灵脚趾,疼痛让少女再次收缩。
女总裁俯身,冷香扑面,指尖抹去少女嘴角涎液,抹到自己薄唇,轻轻舔净,“嗓音依旧带着哭腔,证明还没被彻底驯服。”她抬眼,对上凌霄因快感而微红的眸,“让她后庭再塞入一颗,同时保留前面通道。如果还能完整唱段音阶,我秦若雪自罚一杯;若唱不出——”她声音低到近乎魅惑,“我要听你命令她求我施恩。”
凌霄喘笑,掌心拍在白灵臀瓣示意停止抽送。
肉刃退出时,白灵发出空虚的呜咽。
男人从抽屉取出第二枚更大的遥控蛋,指尖抹了冰凉润滑油,掰开她仍在抽搐的臀丘,毫不留情按压——
“呃啊!!”白灵仰颈,绳结陷入锁骨,整个人被第二颗蛋的涨满感撕成两半。
凌霄托住她颤抖下腹,冷冷道:“唱音阶。C大调,由低到高,再从高滑下。走音一次——”他把遥控器塞进秦若雪掌心,“秦总随意按,直到她的嗓子只发出最有用的呻吟。”
白灵嘴唇抖得几乎合不上,汗湿的刘海黏在眼前。
她深吸一口,发出第一个“Do——”声音尚在颤,秦若雪已轻点按钮,两颗跳蛋同步低频,轻微却深入骨髓。
她勉强爬到“Mi”,骨盆已经开始失速抖动;当试图攀上“La”,声音一下破成撕布,高蛋频率瞬间被女人调高至顶,白灵整个人疯狂后仰,子宫酸麻直冲天灵盖,泪水与口水混成一股淌落。
“求、求秦小姐……呜……”她崩溃啜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秦若雪欣赏般看她,指尖轻抚冰凉皮带,忽地反手,啪!
抽在少女湿红阴蒂。
白灵尖叫如断弦,潮水狂喷,尿意与高潮一起爆裂,液体飞溅到秦若雪笔直裤脚。
女人垂眸,不悦地皱眉,“鞋子脏了。”
凌霄眼底燃着狂肆火舌,他一把解开吊绳,把瘫软少女拖起按在自己腿间,肉刃粗暴塞回她颤抖小穴,同时抓着她湿透的发丝,逼她俯身去舔秦若雪鞋面,“把若雪的鞋舔干净,她原谅你,你才能泄出来。”
白灵呜呜啜泣,舌尖触到冰冷血一样的高光皮革,咸涩与皮革味填满口腔。
凌霄从后握着她的胯疯狂撞击,巨乳在绳缚挤压下晃成淫靡弧线。
秦若雪垂眸,鞋尖轻抬,挑起少女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眼冷漠深处,第一次浮出淡淡灼热,像是终于嗅到能让自己臣服的雄性气味。
“用力。”她对着凌霄吐出两个字,嗓音低哑,命令却锋利。
男人低吼,腰如铁锤,噗嗤噗嗤狂捣数十下,猛地抓住少女肩肉将她整个人死死按进自己胯间。
龟头深埋,精液喷泉般冲进宫颈,滚烫得白灵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秦若雪摁住遥控器最高档,双蛋狂震,少女前后夹击,子宫与直肠同步崩解——她嘶声大哭,穴肉疯狂抽搐,一股股透明液体从被塞满的缝隙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淌落,在冷钢地面积成淫靡水泊。
舱室内只剩潮湿喘息与跳蛋微弱嗡嗡。凌霄缓缓抽身,白灵腿一软,瘫跪在那片水渍之中,唇还停在秦若雪鞋尖,泪珠顺着鞋面滑下幽暗缝隙。
男人抬眼,望着冷艳女人因快感而微微发红的锁骨,沙哑开口:“满意了吗?”
秦若雪垂眸,把遥控器随手扔进冰桶,冰粒发出脆响。她转身,高跟踏在水渍边缘,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分沙哑——
“下次,我要她在我眼前被开发喉咙。到位了,再叫我。”
门再次合上,舱里只剩粗重呼吸与远处低音炮若有若无的回响。
白灵昏沉跪地,耳边却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那里面,羞耻、恐惧、与残余快感纠缠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彻底将她锁死。
第6章 丝足与电棒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下摆,像拉开一场审判的帷幕,嗓音冷得滑手:“双重服从,听过么?小猫咪。”她抬眼,示意凌霄把白灵从瘫软状态拎起来。
凌霄掐住白灵后颈,将她半提半拖靠到沙发边,顺脚把高凳踹远。
秦若雪慢条斯理脱去左鞋,黑丝绸袜包裹的高足踩在地毯,脚背弓出凌厉线条,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张开。”她简短命令。
白灵的唇仍在颤抖,眼神迷乱,却下意识分开双膝。
凌霄解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清脆作响,随即扯下长裤,铁硬的肉棒弹出,青筋毕现,顶端已渗出亮丝。
他一手捏住白灵下颌,把散乱的喘息塞进自己胸膛前:“先让上面那张嘴学会伺候,再决定下面配不配吃。”
秦若雪抬腿,将丝足送到白灵面前。
丝袜足尖带着皮革与高级香水的冷味,脚趾隔着薄纱微微蜷曲,像等待猎物主动套上锁链。
白灵的鼻尖被压上那抹凉意,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但凌霄的掌力迫使她低头。
舌尖先触到丝袜纹理,微微粗糙,混着细微汗咸;她像被逼着演奏生疏乐器,舌尖顺着趾缝来回描摹,唾液迅速打湿丝料,亮晶晶挂在趾缝间。
秦若雪轻哼,声音像冰片相击:“再往里。”说罢脚尖前探,袜尖顶开白灵的齿列,滑入口腔深处,压着她的舌背向下。
袜尖抵到咽喉,白灵反射想干呕,凌霄却在这刻握住她细腰,胯部前顶——粗硕的龟头挤开湿黏的小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突来的双重侵占让白灵鼻腔爆出哽音,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滴在秦若雪脚背,又被丝袜吸收,留下深色水痕。
“动。”凌霄低喝,握住她胯骨开始抽送。
劲腰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发出清脆拍响,肠腔里未取出的跳蛋随节奏乱震,仿佛要把内壁敲麻。
白灵被迫含紧嘴里的丝足,舌尖抵着趾肚,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
秦若雪另一脚掌踩住她垂落的手腕,脚跟碾转,像要把她钉在地毯。
“想射么?”她问凌霄,却盯着白灵因窒息泛泪的杏眼,“敢射早了,就让她自己舔干净。”凌霄笑出一声,狠狠一挺,粗茎撑开紧致花心,龟头的棱沟刮过敏感前壁,白灵腰肢猛抖,差点把嘴里的脚吐出来。
秦若雪顺势用拇趾勾她下巴:“含着。膝盖再开,别让我看到你偷懒。”
凌霄的进出幅度愈来愈大,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内壁翻卷,重新撞入又顶得跳蛋滑向更深。
白灵乳尖在空气里挺成硬珠,汗水顺着雪背流下,在股沟汇合,被男人高速的抽击溅起细沫。
她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连嗓子里的呻吟都被丝足堵得断断续续。
秦若雪欣赏她扭曲的神情,忽而抽出脚,让带着亮唾的丝袜踩到她颈侧:“换。”她简短指示。
凌霄会意,抽身而出,随手把白灵翻转,托住她腋下让她跪在沙发与茶几之间,胴体呈俯跪的犬状。
肉棒重新插入湿到滴液的蜜穴,整根噗呲一声消失。
秦若雪则坐上沙发边缘,双腿交叠,把刚抽出的右脚抬到白灵唇边:“舔干净自己的口水,再伺候另一只。”丝袜已半湿,足弓曲线像被水笔描亮。
白灵颤抖着捧住那只高贵又冰冷的脚,唇贴上脚背,舌尖顺着绷直的布料一路滑到脚趾,将留下的唾液痕迹舔回自己口中。
呼气灼热,碰触寒冷丝袜,一层白雾复上,又被她舌尖抹开。
“前后各一张嘴,最少给我同时动十次深喉。”秦若雪用脚跟点她锁骨,“少一次,我就电一下这。”她说着,从小西装口袋抽出一根细长电棒,顶端两颗金属球闪着幽蓝弧光。
白灵瞳孔猛地收缩,双膝在地上不安挪移,却不敢逃离。
凌霄用双手固定她髋部,胯部开始新一轮猛攻,肉棒直捣花心,次次到底。
她含住丝脚趾,被迫将脚趾顶向喉口,每随着身后抽送完成一次深入,嗓眼里就被迫多吞进一截趾尖。
一、二……她数得魂不守舍,汗珠滑进眼角,涩疼得眼前的世界扭曲。
数到第八下,喉肌一阵抽搐,秦若雪脚背立刻感到颤动,她冷冷抬眉:“想吐?憋着。”说罢脚尖再度用力,几乎堵住气管,白灵呼吸瞬间断裂一般,只能发出细小的喷鼻声。
第十次终于完成,她眼角飙泪,可凌霄却在此时猛压她后腰,铁棒似的茎身重重碾磨,热流登时灌入花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敏感内壁上,烫得她内壁抽搐。
她呜咽着向前一扑,又被秦若雪鞋底顶住额头,禁止泄劲。
“没让你泄。”秦若雪冷声提醒,随即按下电棒开关,噼啪轻爆在空气中掠过蓝色火花。
凌霄把仍在抽搐的白灵下身托起,让她膝盖离地,淫液混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
秦若雪俯身,电棒贴到她紧绷的小核,未到肌肤,已让汗毛竖立。
“五秒时限,高潮给我看。”她报出条件,声音低沉,“一。”白灵惊恐地抽气,试图收缩内壁挤出快感,却只剩刚被灌满后的酥麻。
“二。”她腰肢扭动,臀肉夹紧,却像抓不住脑中那根救命细线。“三。”凌霄忽然双手掐她乳根,指尖强力揉搓,“给我挤出来。”他齿间低吼。电击近在咫尺的胁迫像冷刀贴肉,白灵脑内嗡声大作,所有感官锅里乱煲,下一瞬,电流噼啪贴上——
细小闪电爬过花瓣顶端,白灵尖叫骤起,整个腰臀猛抖,精液连同花液被抽搐喷出一道透亮的弧,啪嗒打湿地毯。
她仍在尖叫余韵里发颤,秦若雪已挪开电棒,抬脚踩住她渗出潮液的大腿内侧,脚尖打转:“求我,我就继续。”白灵哭腔嘶哑:“求、求您……”话未落,电棒再度落上左乳尖,蓝光一闪,奶嘴立刻硬挺到发紫,她喉音变调,背部反弓似弦。
凌霄握紧她腰际,用仍半硬的男根再次逼入未合拢的穴口,借着电击抽搐的节律狠狠抽送,像要让电流传遍茎身。
白灵脑海烧成白屏,快感与痛觉交叉爆炸,花芯泵出第二波潮喷,直接溅上秦若雪鞋尖。
冷艳女人低低一笑,撤脚退后,看白灵像脱线木偶瘫滑在地。
“双重服从,勉强及格。”秦若雪转向凌霄,将电棒递给他,“下次我检查她的喉咙时,记得让她随时随地唱准音。”她扣回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半弧晶莹水痕,像给失败者盖下的印章,转身开门离去。
凌霄抱起仍在无意识抽搐的白灵,指尖摩挲她被电击轻灼过的乳尖,低哑地笑:“下次,看你能不能在电流里唱完整首。”白灵在他怀里失神睁大杏眼,泪水无声滑落,湿透的丝足味与精液腥热仍纠缠在每一次喘息里。
第7章 契约与深渊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冽的目光落在仍瘫软在凌霄臂弯里的白灵身上。
女孩白皙的小腹仍在微微抽搐,腿根湿得发亮,刚才那一轮电击潮喷的余韵让她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凌少爷,”秦若雪声音不带温度,“调教宠物要有体系。玩够了,就该考试。”
凌霄挑眉,唇角勾出兴味。
他把白灵放到羊毛地毯中央,指尖在她还红肿的阴唇上掐了一把,迫使女孩颤着腰跪好:“听见了吗?秦总要给你出卷。”
白灵双手撑地,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呜咽,长发黏在泪湿的颊边。她怕电击,更怕令他们扫兴——怕被扔回那个无人过问的寂寞校园。
秦若雪抬腕,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暖灯下闪出冷光。
“限时二十分钟,满分一百。”她一字一顿,“项目如下:一,凌霄演奏钢琴期间,你要用嘴让他维持在射与不射的边缘;二,同时用双脚给我做小腿按摩,力度不得低于五十千帕——我会在皮肤上贴感应片;三,任何一项失误,电流直接通到你最敏感的那粒小阴核上。听清楚?”
白灵的唇抖得厉害,只能发出细若蚊鸣的“是”。她下意识并腿,臀瓣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酸麻。
凌霄笑得薄情,随手拎起她后领,把人带到落地窗旁的施坦威前。
乌亮的琴盖映出白灵狼狈的倒影:胸口遍布指痕,腰窝处有刚才被皮带抽出的淡红印子。
他坐下,试了试琴键,和弦低沉地滚过,像预告暴雨。
“来吧,小考生。”他解开睡袍,肉棒跳出,青筋勃勃,顶端渗出一点亮液,“让我看看你的口活有没有长进。”
白灵被按进胯间,双膝被迫分开,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毯。
秦若雪已从容落座于一旁的真皮躺椅,长腿交叠,顺手捞起遥控器——那根伪装成签字笔的电击棒静静躺在茶几,金属触点闪着森冷蓝光。
“计时——开始。”
随着第一个低音落下,白灵含住龟头,湿热口腔瞬间绷紧。
凌霄指腹敲键,旋律是拉赫玛尼诺夫,沉缓却暗流汹涌。
女孩努力将喉口放松,让粗大的柱体缓缓滑入, saliva顺着嘴角淌到他的球袋,凉意与湿黏交缠。
秦若雪解开右鞋,把纤长丝袜脚递到白灵腿弯上方。“动。”她简短命令。
白灵脚趾蜷了蜷,努力分开,用足弓贴上秦若雪小腿,来回滚动。
她脚背弧线纤柔,却因紧张冒汗,丝袜与丝袜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凌霄每弹一个强音,腰就顺势往上顶,龟头直撞到扁桃体,逼迫白灵喉头阵阵痉挛。
“不够用力。”秦若雪盯着腿上感应片读数,语气像零下。“加十牛顿。”
白灵忙加紧脚趾,吃力往上压,脚踝直打颤。
她鼻腔发出缺氧的“呜呜”声,可凌霄的节奏愈发肆意,一手敲键,一手扣住她后脑,强迫她深到黑头没入。
她眼前泛黑,下意识用舌尖去勾冠状沟那道棱,希望尽快把男人推至临界来结束酷刑,可凌霄只是嗤笑,臀部后撤,肉棒大半脱出,不给她任何吞咽的机会。
“想让我射?考核得看雪儿的评分。”他嗓里裹着懒意,指下却骤然转调,高音区一连串琶音,如急雨击窗。
秦若雪冷笑,用遥控器轻敲掌心。
“左脚节奏乱了,扣分。”下一秒,“滋——”极短的电弧击中白灵裸露的乳尖,女孩瞬间抽搐,喉管因此猛地缩紧,凌霄差点被夹射出来。
他闷哼,指背浮起青筋,赶紧屏气止火。
白灵泪珠直滚,却不敢吐出,只能摇摆腰肢,想借脚趾补救。
她左脚小心找到秦若雪跟腱,稳稳加压,右脚以足弓包裹迎面骨,上下推动。
凌霄再次埋入,这次故意暂停推拉,只用轻微跳动让棒身在湿黏口腔里滚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倒计时。
汗水顺着白灵脊背流入股沟,她脚心已酸到发抖,小腿肚开始抽筋。
时间才过去七分钟,她却像被拉长整整一夜。
秦若雪忽而把足尖滑到她乳沟,碾那枚被电得竖立的硬樱,再顺势往下,拨开白灵垂坠的右臂,用高跟鞋跟轻敲电击棒金属。
“求我,就给你两秒缓冲。”她淡淡开口。
白灵吐出湿亮的龟头,泪水抹了凌霄毫毛一片晶亮。“秦总……求您……”她哑得几乎无声,气息滚烫。
秦若雪扬下巴,似笑非笑,按下按钮。
电流这次贴上的是充血外露的阴蒂口,白灵“啊——!!”地高叫,身体后弓,脚趾本能蜷缩,正好把秦若雪小腿勒出一道性感凹痕。
凌霄趁机插入,双手一记重和弦,像敲响最终审判。
“忍住。”秦若雪命令凌霄,另一脚抬起,用鞋尖把白灵右胸踩得扁平。“不及格的话,直接在你阳具里射电。”
凌霄苦笑,额角渗出细汗。
他琴技依旧稳健,可下腹像被火箍着;白灵喉咙被电后收缩剧烈,吸吮力度失控,湿鸣声促得他脊背直发麻。
女孩脚趾也在无意识绞紧,按摩力度忽轻忽重,传感片疯狂报警。
“还剩五分钟。”秦若雪宣布,像冷眼旁观猎物挣扎的猎人。
她解开自己外套纽扣,拉松衬衣领口,让冷香散得更烈,脚下却突然一蹬,把白灵整个人从凌霄胯间踹翻,惹得肉棒“啵”地弹出,湿线甩到半空。
白灵趴摔在琴凳边,腿心抽搐,一股清亮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黑亮琴脚,倒映出她狼狈的脸。
秦若雪俯身,用鞋尖挑起她下巴:“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边含他,一边用脚让我脚尖每个骨节都松到;只要再错一次,电流通到你尿道里。”
女孩呜咽,却不敢耽搁,翻身又伏回凌霄腿间,舌尖先卷净他铃口的透明液,再整根吞入。
与此同时,她抬高双脚,脚心贴合秦若雪脚背,沿着细腻丝袜逐一推按趾骨、跖骨、踝骨,像给女王做最精密的足疗。
汗珠从她脚心渗出,让两片丝袜黏得发出细响,秦若雪渐眯眼,眸底终于闪过一丝被取悦的暗光。
凌霄呼吸越来越重,和弦里混进无法抑制的低喘。
他臀肌绷紧,棒身暴涨到极限,马眼一次次被白灵软颚磨刮。
就在最后一分钟,他猛地抽离,抓住自己根处向下一勒,硬是把喷涌感逼回去;几滴浓白溅到黑白琴键,格外刺眼。
“时间到。”秦若雪按停秒表。
白灵双唇微张,嘴角粘着拉丝,眼神迷散,脚尖仍机械地揉着。
秦若雪慢条斯理穿好鞋,俯身替她拨开额前濡发,声音第一次出现一点类似温度的东西:“勉强及格。可惜——”她指那几滴精液,“污染考场,扣分。”
遥控器再次举起,白灵瞳孔骤缩,腿心潮喷的肌肉反射还在,她抖着哭腔:“求秦总,给我补考……我愿意舔干净——”
“好啊。”秦若雪直起身,斜睨凌霄,“把你的精液抹到她舌头上,再让她给我鞋底做一次抛光。合格,就留她一晚;不合格——”她微笑,指尖转动电击棒,蓝火噼啪,“就让你亲手把电量调到最大,送她上天。”
凌霄低笑,指腹揩起琴键上那团黏稠,按在白灵颤抖的舌面;女孩含泪抬眼望他,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抱。
窗外,人工湖的夜灯仍静静闪烁,像无数冷眼旁观这场暗室仪式的星辰。
白灵俯身,额头贴上秦若雪冰冷的鞋尖,温热的呼吸在漆皮表面化开一层雾。
她慢慢伸出被精液涂亮的舌尖,开始一点点擦拭那道昂贵皮革——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给自己签下又一张未知的契约,而契约的尽头,是深渊,还是仅属于奴隶的微弱星光,无人能知。
第8章 浪花之沫
秦若雪指尖轻弹那只黑色遥控器,像甩掉一滴水渍般随意,却叫白灵腰间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收紧。
女人抬眼,嗓音冷得似冰渣:“地板太宽敞,给你多余的安全感。——去船舱,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考核。”
凌霄低笑,揉了把白灵汗湿的后颈,像在捻一只垂耳兔,“听见了吗,宝贝?游艇摇晃的时候,你的小舌头最好也别晃。”他顺势攥住她发髻,拖向旋梯。
白灵踉跄跪行,膝盖在金属防滑条上磕出红印,却不敢慢半拍。
舷窗外的夜色卷入,船身随波起伏,像呼吸一样拍在众人脚下。
后舱灯带被人调成深海蓝,镜面壁灯从四面围住中央的空地,仅容三人转身的空间。
低音炮鼓点被调低,只剩心跳般的重击。
地板上固定着一架乌木小凳,靠背却被削成斜角,方便男人敞开腿。
船舷外一排排浪头撞在钢壳上,“咚——咚——”,像同步的倒计时。
秦若雪先在躺椅坐下,长腿交叠,高跟鞋尖挑了挑,把遥控器搁在膝头,“跪这里。”她脚尖点了点地板正中的软垫——不到两掌宽的羊皮,被四条钢环钉死。
白灵深吸咸腥的海风,抖着腿挪上去。
刚俯身下去,一波横浪袭来,船体猛晃,她胸口撞地,乳房在单薄睡裙里荡起白腻波纹。
凌霄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提起,像拎一袋湿透的棉花,“别浪费时间。”
男人坐下,解开腰间系带,黑色真丝睡袍滑开,硬到发亮的性器弹在她鼻尖,带着清冽麝香与海风的咸。
白灵喉头滚动,舌尖自发探出,先在那条鼓胀静脉下轻轻一舔——像把刀口贴唇校验温度。
凌霄低哼,指腹摩挲她耳后,“含着,别让我撞到你的牙。”
同一瞬,秦若雪抬脚勾起白灵的小腿,把那对穿着雪白棉袜的足尖压在自己小腿肚上,“记住,袜底必须贴紧,脚跟转圈,一英寸都不能滑。”她按下遥控器的第一档——微电流“滋”地窜过白灵腰窝,像针尖穿皮,女孩“嗯!”一声呜咽被巨物堵回喉咙,只剩鼻腔抽气。
海水拍船的节奏开始变急。
镜面墙把灯光晕开成晃动的光圈,白灵每一次前俯都被自己扭曲的倒影包围:臀线拱起,袜子在女人小腿上擦出细小褶皱,唾液顺着嘴角垂落,在乌木地面凝成晶亮细丝。
凌霄抓着她的发束前后试探,故意趁着船身上下抬坡的惯性,狠狠把整根捅到喉底,“唔——”白灵眼球瞬间上翻,颈侧青筋浮现,可足尖还得在秦若雪线条分明的小腿上打圈,袜底因紧张渗出的脚汗把丝绸面料蒸出淡淡酸腥。
秦若雪透过镜面,欣赏她瞳孔里扩散的惊惧,“力度太轻,A档。”指间旋钮拔到第二格。
更强烈的脉冲霎时捆住白灵盆骨,仿佛有人用铁丝收紧腰窝再通电,她浑身一震,脚趾绝望蜷缩,指甲在秦若雪跟腱划出红痕。
电流刺激让阴道深处一阵空虚收缩,几乎要失禁。
凌霄察觉到她喉头收紧,快意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再缩,想吃下我所有精子就继续抖。”他掐住她下颌,抽出来半根,又猛地回顶,撞出一声“咕啾”的湿响。
船轮迎浪,右舷抬高,白灵的身体被重力抛向左面,膝盖擦过地面,可脚尖却仍被秦若雪的指令钉在原地。
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袜底贴身旋转的频率跟不上晃船,她一个踉跄,足跟脱开女人小腿。
秦若雪眯眼,声音不带温度,“脱靶,三档。”
“啪——滋!”电击窜进皮肉,像巨锤砸骨又瞬间收回。
白灵尖叫被肉刃堵住,只剩闷闷的“呜呜”,泪水崩落,和唾液混成咸涩的洪流顺唇下滴。
她拼命把脚重新贴回那双冰凉的小腿,脚心磁吸般贴着肌肉线条,脚趾卖力揉捻,只求不再犯错。
凌霄借机按住她后脑,强迫更深,一整根没至根套,黑浓耻毛搔着她鼻头,每一次浪头都让他的尖端在她喉管里碾磨,“就这样,别动,让我用你喉咙手淫。”他喘着笑,声音低压,被镜面回弹成双重奏。
秦若雪抬腕看表,嗓音冷硬,“两分钟,保持边缘。我不说停,你敢让前列腺液冒出来一滴,就升级四档。”她脚尖忽然下滑,鞋尖顶到白灵柔软脚心,一个用力,把整只脚掌翻成绷直,袜底顺着高跟皮鞋的漆皮滑到鞋尖,“用趾缝夹住,来回擦,上蜡一样给我擦亮。”
白灵浑身都在抖,可脚尖遵循命令,像小刷子般紧夹鞋尖,来回摩擦。
每一次前推都带动上身更深地吞含男人,咽口水的节奏和脚擦皮鞋的“嗤嗤”声重叠。
凌霄呼吸粗重,青筋怒胀到几乎破皮,他知道自己离爆发只差一秒,蓦地扯住她头发把人拉出,肉棒“啪”地拍在她湿红的嘴唇上,溅起点点黏亮,“含着不许吮,只准用舌头根轻轻扫。”他咬牙命令,黑眸像要吞噬灯影。
白灵舌尖拼命后缩,像在给滚烫铁棍挠痒,那力度轻若羽,却又痒得钻心。
凌霄低吼一声,手指节泛白,拇指按住她涎水湿滑的下颔,“等,命令你时才准咽。”他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极限,船身的晃动成了天然的催情泵,前列腺里的浊液一次次冲到闸门又被逼回,胀痛得几乎发昏。
镜面壁灯映出他紧绷的下腹与女人的鞋尖,在同一频率上晃动——像两股势力在合谋撕碎中间的少女。
秦若雪欣赏凌霄额侧渗出的青筋,指尖在遥控器护圈上摩挲,“不错,到时间了。”她按下暂停键,却没有解除电流,只把白灵腰间的装置切入“待击”模式——随时可用下一击。
“嘴离开,用脚跟给我把鞋底油光涂匀。”她语调淡漠,似在吩咐佣人抛光古董。
白灵哽咽着松口,嘴角牵出长长银丝,被迫俯身把脸几乎贴到地面来挪移膝盖。
脚跟抬离,袜底从秦若雪脚背移到鞋跟,轻轻踩踏。
皮革与棉袜摩擦发出细腻“咕吱”,她把脚跟压下旋转,泪珠一颗颗砸在自己手背。
凌霄长吐一口气,指腹抹去龟头垂下的透明线,把黏液抹在她颤抖的唇珠,“擦得亮一点,待会儿你的舌头也得像这样反光。”他眼里闪着猎食的亮。
船身忽地再次侧摇,白灵脚下一滑,脚跟撞到秦若雪踝骨,“咚”的闷声在狭窄空间炸开。
女人的眸色瞬间结冰,“四档。”旋钮毫不留情推到底。
雷霆般的电流从金属扣狂喷,白灵只觉得半身被生生劈开,尖叫瞬间拔到嘶哑,膝盖全部磕地,脚趾蜷成鸡爪。
痉挛让她的腰拱成弓,阴道里涌出潮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凝成浅色水洼。
镜面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嘴张到极致,泪与涎混合,胸口在白衬衫下激烈起伏;乳尖因电击挺成硬粒,衣服湿成半透。
凌霄粗喘着,一步跨到她身后,滚烫的性器贴上她汗湿的臀缝,用身体把电击导致的震颤固定在自己掌心,“别浪费电流带来的快感。”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烧红的铁针,“屁股抬起来,脸上继续擦鞋,让我看看你多抗造。”
白灵哭着扭腰,脚跟重新找到鞋跟,机械地来回抹动。
每一次电击后的抽搐都带动臀肌夹紧男人的热棒,凌霄闷哼,掌心按住她腹底把那震颤导向子宫,“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巴不得我插进去,是吧?”
秦若雪眯眼欣赏镜面里缠斗的三具剪影,像看一出订制皮影,“继续抛光。二十秒后出现第二滴液体,将直接计入补考加时。”她脚尖轻移,把白灵另一只脚带到自己左鞋底,“同时给左右上蜡,计时开始。”
白灵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可脚跟仍然坚决擦动,身体随着浪涛与电流一起颠沛。
汗水把袜子浸成半透明,脚背弧线绷得似要折断。
凌霄握着胯下肉刃,在她臀沟里来回打磨,龟头前端每一次掠过尾骨都让白灵一阵哆嗦;她知道,再有一次大浪、再一次电击,她便会彻底崩溃。
船舱外,深夜的海风卷起咸冷的水花拍打钢壁,像在为这场失速的调教计数:一次、再一次——直到她被碾成浪花里的一枚白沫。
第9章 足尖上的刻印
凌霄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布料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堆叠在腰间。
灯光像深海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赤裸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被镀上一层幽蓝,腹肌沟壑分明,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侧过头,指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白灵湿漉漉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乖,让我教你怎么把‘服从’两个字写进骨头缝里。”
白灵还保持着方才跪爬的姿势,膝盖在冷硬的金属地面上磨出两团猩红。
她颤抖着抬眼,看见凌霄随手把睡袍甩到一边,裸着精壮的上身坐进那架低矮的皮质小凳。
凳面仅够一人落座,他却岔开双腿,像占据王座般稳沉,肌肉线条在镜面壁灯的反射里延伸出侵略性的阴影。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颈,朝她扬下巴:“脚,过来。别让我等。”
白灵下意识缩了缩脚趾,方才电击的余痛还在足弓里抽搐。
秦若雪斜倚在控制台边,指尖轻敲遥控器,冷声提醒:“凌少要的是按摩,不是抖机灵。动作干脆点,别浪费他的好意。”她话音未落,遥控器侧面的金属拨杆被推高一格——小凳底部发出咔哒机械声,前端猛然上扬十五度。
白灵原本匍匐的身体被角度一带,整个人向前滑蹭半尺,胸口重重压在冰凉凳沿,乳头瞬间硬挺,疼得她倒抽冷气。
“脚,抬起来。”凌霄重复,嗓音沉冷。
他伸手握住白灵纤细的脚踝,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足底按到自己后颈。
少女脚心带着潮汗与电流过后的轻颤,贴上去的瞬间,皮肤与皮肤像火与冰相撞,激起细密电流噼啪。
他闭上眼享受地叹息,喉结滚动:“对,就这样,用脚趾给我揉。”
白灵不敢违抗,可足弓发软,脚趾像被抽了筋骨。
她刚想蜷缩,秦若雪又一次拨动拨杆,凳面再抬十度,同时按下侧边红色闪电键。
电流从白灵腰间的金属扣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她失声呜咽,脚趾本能地夹紧凌霄的后颈肉,指缝陷入那层薄汗覆盖的肌理。
疼痛与快意齐涌,她眼前发黑,却听见男人低笑:“夹得不错,再使点劲。”
“脚跟,”秦若雪踱步过来,高跟鞋尖踩住白灵撑在地面的手背,像钉子一样把她固定,“沿着肩胛推,别停。”说罢,她抬起遥控器,把倾斜角度调到最大——小凳几乎成了四十五度的折磨板。
白灵脚底立刻沿着凌霄肩颈下滑,她慌乱中只能拼命曲趾,用趾腹死死钳住他的斜方肌,脚跟抵住肩窝,像攀住悬崖。
每一次船体摇晃,她的脚就在男人肌肉上摩擦出湿热的痕迹,汗与津液混合,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凌霄眯眼享受,一只手掌按住白灵的小腿肚,另一只探到她腿弯,指尖在膝后轻挠。
那里神经密布,白灵膝盖一软,脚力顿时松懈,电流毫不留情劈进腰间,她颤得几乎从凳上滚落。
“节奏乱了,重来。”秦若雪冷声宣判,手指滑到遥控器底端的滚轮,轻轻一转——电流跃到三档,像无数银针扎进白灵骨盆。
她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啜泣,脚趾重新绷直,死死咬住凌霄肩头皮肉。
男人肩胛肌肉隆起,汗珠顺着肌理滑下,被白灵脚心接住,烫得她颤抖更剧。
“听着,小兔子,”凌霄侧头,薄唇贴着她踝骨,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用你第二个脚趾缝,夹住我颈侧这根筋,慢慢碾压。”他说话时,舌尖顺势舔过她脚背凸起的血管,咸涩汗水渗入口腔。
白灵呜咽着照做,脚趾像被火烤,又要驾驭精确力道,她浑身战栗,子宫口在电流里收缩得发疼。
船舱低音炮恰在此刻轰出一记重鼓,她心脏跟那声波一起炸裂,脚趾无意识地收紧,男人颈侧顿时出现指缝形状的深红印。
秦若雪俯身,冰凉指尖拨开白灵汗湿的刘海,逼她抬头对视。
那双冷艳的凤目里燃着猫戏耗子般的幽火:“脚再往下,给他按肩井穴——对,就是那个凹陷。用力按到他没有力气骂你为止。”她说话的同时,拇指长按闪电键,电流持续输出,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在白灵腰胯间来回撕咬。
白灵发出崩溃般的低呜,脚趾往肩胛里狠狠顶,脚跟碾转。
凌霄被电流与穴位双重刺激激得肌肉一跳,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锁骨淌进胸沟,他扬唇,声线带着狂肆欲火:“干得漂亮,小母狗,赏你一个更硬的肩膀。”
他忽然起身,小凳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了半尺。
白灵脚底一空,惊慌想抓,却被凌霄握住脚踝重新按在自己胸口。
那位置更高,更羞耻——她的脚掌贴合他的锁骨,脚趾抵住肩窝,脚跟正好嵌在前胸两块肌肉之间。
凌霄抬眼看秦若雪:“把角度锁死,让她自己撑。”秦若雪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按下锁定键,小凳咔哒固定成陡梯。
白灵若敢松懈,上身就会滑倒,全部重量吊在脚踝上;可若用力,她的趾缝就必须死死钳住凌霄肌肉,任何颤抖都让脚趾越陷越深。
“接下来,”凌霄低头,用牙齿扯开白灵足弓上的细带高跟鞋,让那层碍事皮革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裸足。
他舌尖在上面留下湿痕,抬眼对她笑,“用你的大脚趾和二趾,夹我乳尖。夹紧,再拧半圈。”那语气像在给她期末打分。
白灵泪眼朦胧,却已没有退路,她呜咽着蜷起脚趾,顺着他胸肌滑动,找到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粒,轻轻含住,然后扭——电流恰在此刻跳到四档。
她浑身抽搐,脚趾本能收紧,男人乳首被夹得充血,发出粗重闷哼。
那声音像滚雷炸在白灵耳畔,她子宫一热,一股潮液顺着大腿内侧奔涌,滴答落在金属地面,被灯光映得晶亮。
秦若雪低低笑出声,高跟鞋跟碾了碾白灵撑地的手指骨节,像在碾烟头:“脚力练得不错,可你要学的还多。”她偏头看向凌霄,目光像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凌少,要不要来点儿更解渴的?”凌霄抬手擦过她泪痕,把指尖咸泪抹在自己唇上,声音低沉笃定:“先让她把我的背也伺候一遍,等会儿再换她的小嘴。”说话间,他握住白灵脚踝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脚底贴上自己肩胛,脚趾被迫沿着肌肉沟壑上下推碾。
每一次船体摇晃,都是一次更深的摩擦;每一次秦若雪按下电流,白灵脚趾就本能抽搐,在男人肌肉上抓出新的红痕。
汗水、唾液、泪液,以及脚心渗出的潮汽,混在一起,在凌霄古铜色皮肤上拉出透亮水线,反射幽蓝灯光,像一尾尾银鱼在肌肉山川里游走。
疼痛与快感把白灵意识撕扯得七零八碎。
她像踩在刀尖,又像浮在云端,脚趾每一次收紧都换来男人低沉赞赏或秦若雪冷冽调笑。
船舱外,夜色翻涌;船舱里,她足底的心跳与船体共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逼她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写满了“服从”。
第10章 舌尖的屈服
凌霄的指尖缓缓从白灵的脚踝滑向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栗。
她的脚掌因刚才的按摩而微微发红,细腻的汗珠沿着脚背的曲线向下滑落,在指缝间积聚成淡淡的咸味。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隐约的金属电流味道,混合着白灵身体分泌出的甜腻蜜香。
她的呼吸已经不成节奏,每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哆嗦,仿佛随时会被下一波刺激击垮。
“看看你的小脚,多么可爱。”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戏谑的满足。
他轻轻捏起白灵的大脚趾,用拇指摩挲着趾甲边缘的柔软皮肤,感受那微微凸起的骨节在指腹下滑动。
白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却立刻被他更用力地扣住,五指分别卡入她的趾缝,像钳子般将她的整只脚掌固定在半空。
秦若雪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正缓缓解开她发髻上的最后一枚银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住她汗湿的后颈。
“凌……凌少……”白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每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吐出。
她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皮革绳索已经深深嵌入肌肤,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电流的余痛还在她的神经末梢跳动,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让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试图缓解那难以名状的空虚。
可凌霄的手指却突然用力,将她的脚趾向后扳曲,直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叫我主人。”他命令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灵的脚趾被迫向后弯曲成近乎折断的角度,脚背的肌肉绷紧到发抖,痛感瞬间覆盖了她的理智。
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沿着蒙眼布的边缘渗透进黑色丝绸。
凌霄的舌尖突然伸出,沿着她的脚底从脚跟一路向上舔舐,湿热的唾液在她的肌肤上画出一条闪亮的轨迹,直抵脚趾根部。
“啊——”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掌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痉挛般收缩,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绽放又合拢。
凌霄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趾缝,舔弄着每一处细微的褶皱,甚至连最细小的死皮都不放过。
他的唾液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形成一种黏稠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白灵的脚趾被他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趾尖,轻轻吸吮,仿佛品尝着世上最甜美的果实。
“你的小脚,已经成为我的玩具。”凌霄的声音从她的脚趾间振动传出,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脚上的敏感被无情地挑逗,更因为这句话像一把锤子,将她最后的尊严砸得粉碎。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字,可喉咙里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已经滑过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向下,直到停在她的尾椎上方。
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布满鸡皮疙瘩,每一寸都在期待与恐惧中战栗。
秦若雪的指甲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随即伸出另一只手,将一缕湿润的头发拨到她的耳后。
她的唇瓣几乎贴上白灵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白灵的耳朵瞬间充血发烫。
“下一个,”秦若雪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你的嘴巴。”
白灵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雷击中。
她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发干,舌头在口腔中笨拙地蠕动,试图湿润那片干涸的粘膜。
凌霄的手突然松开她的脚趾,改为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整条腿向上抬起,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沟处的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张开。”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弓起,可他的手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十指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嘴巴强行撑开。
她的唇瓣被扯得发痛,牙关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秦若雪此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乳头,让她的上半身如触电般猛地后仰,可凌霄的手却死死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呜——”白灵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电流的刺痛与嘴唇被撕扯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凌霄的拇指用力压在她的舌头上,将她的舌尖顶出牙齿外,露出湿润的粉红色肌肉。
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抓起她的脚趾,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唇边,舌尖再次伸出,沿着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一路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看看你的小嘴,多么适合服侍男人。”凌霄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松开她的下巴,改为用手指勾住她的上颚,将她的嘴巴完全撑开成一个“O”形。
白灵的唾液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分泌过多,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后颈,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直到停在她的乳房上方。
她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早已硬挺如豆,周围的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深红。
“伸出舌头。”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她的脚底。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抽搐,可她的舌头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像一条乖顺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奖赏。
凌霄的手指瞬间捏住她的舌尖,将她的整条舌头拉出嘴外,直到她的舌根被拉扯得发痛。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尖舔过她的舌面,品尝着她口腔中的甜味和咸味。
白灵的身体因为这种羞辱的亲密而战栗,可她的舌头却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动作,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就是这样,乖宝贝。”凌霄的声音充满赞许,他松开她的舌头,改为用手指按压她的舌根,将她的舌头完全压平在下颚上。
白灵的嘴巴被迫张得更大,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突起,同时再次按下遥控器。
一股更强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乳房,让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可凌霄的手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啊——”白灵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尖叫,电流的刺痛与乳头被刮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部在空气中不断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凌霄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脚底,用指甲用力刮蹭着她的脚心,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看你的小穴,多么饥渴。”凌霄的声音充满嘲讽,他松开她的下巴,改为用手指勾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嘴巴完全撑开成一个“O”形。
秦若雪的手指此时滑过她的后颈,沿着她的脊椎向下,直到停在她的尾椎上方。
她的手指用力按压着那里的肌肉,让白灵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她的阴部更加突出地展示在凌霄面前。
“伸出舌头,舔我的脚。”凌霄命令道,同时用力拍打她的大腿内侧。
白灵的身体因疼痛而弓起,可她的舌头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像一条乖顺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奖赏。
凌霄的脚此时抬起,将她的舌头压在脚底下,用力摩擦。
白灵的舌头被他的脚底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战栗。
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将他的脚底完全湿润,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就是这样,乖宝贝。”凌霄的声音充满赞许,他将脚底更用力地压在她的舌头上,直到她的舌头被压得发痛。
一股更强的电流瞬间穿过白灵的乳房,让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可凌霄的脚却死死压住她的舌头,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白灵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中逐渐模糊,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凌霄和秦若雪的掌控下颤抖。
她的嘴唇被凌霄的手指握住,强迫她用嘴巴服从,而秦若雪的遥控器不断启动,电流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法分辨疼痛与愉悦。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掌控下逐渐失去理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呻吟,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爱液的分泌。
“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白灵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唾液,将她的脸颊完全湿透。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能够支撑,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秦若雪的手指滑过她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突起,同时再次按下遥控器。
白灵的身体在最后一波电流的冲击下完全崩溃,她的阴部在空气中剧烈收缩,爱液如喷泉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皮质凳面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她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绝望和渴望。
凌霄的手指此时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完全撑开,他的舌头伸出,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品尝着她口腔中的甜味和咸味。
白灵的身体在凌霄和秦若雪的掌控下完全屈服,她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中逐渐消散,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她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燃烧,直到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吞噬。
她彻底屈服了。
第11章 灵魂的契约
白灵的舌头在凌霄的口腔里被狠狠缠绕,仿佛一条无助的小蛇被猎人撕扯着玩弄。
她的脚趾仍被凌霄的手指死死扳住,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警告声,而秦若雪的指尖则如冰刃般划过她的后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电流从乳头处传来的刺痛与脚底被舌头粗暴舔舐的湿热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神经撕扯成碎片。
她的呼吸早已不成声响,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蒙眼布下的泪水已经将眼眶浸得发烫,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啧……真乖。”凌霄终于松开她的舌头,唇角沾着她的唾液,闪着冷光。
他的手指依旧钳制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指腹在她的内侧大腿上画着圈,每一寸肌肤都跟着战栗。
秦若雪的手指则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腰间停住,五指张开,仿佛要将她的腰肢整个握在掌心。
白灵的身体如同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极限,仿佛随时会断裂。
“若雪,你看她这小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他用膝盖顶开白灵的双腿,让她的裙摆完全翻起,露出底下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透出淫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她的阴蒂因充血而微微凸起。
秦若雪的目光顺着凌霄的手指看去,唇角微微一勾,手指用力,在白灵的腰间捏出一片红印。
“小婊子,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被玩弄吗?”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她的手指突然往下一滑,直接隔着内裤按在白灵的阴蒂上,用力一捻。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道破碎的哀鸣,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凌霄的膝盖硬生生顶开。
她的脚趾在凌霄的手里抽搐着,关节被扳到极限,痛得她几乎要昏厥,可下身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她喜欢的。”凌霄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松开白灵的脚趾,改为握住她的整个脚掌,用力往下一拉,将她的腿完全打开。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胯下,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插入她的阴唇之间,用力往两边一撑,将她的阴唇撑得鼓胀。
秦若雪的手指仍然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用力打着圈,每一圈都让白灵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蒙眼布下的泪水不断滑落,将她的脸颊浸得湿漉漉的。
“看看这小骚屄,都快把内裤溶化了。”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扯,将白灵的内裤撕开一道口子,直接露出她肿胀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道口。
秦若雪的手指立刻滑进那道口子,直接插入她的阴道,手指在她的肉壁上用力刮蹭。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凌霄的手硬生生扳开。
她的脚趾在凌霄的手里抽搐着,仿佛想要逃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秦若雪的手指,阴道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手指吸得更深。
“她的骚屄真紧,像处女一样。”秦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她的手指在白灵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凌霄的手指则滑到她的肛门处,用指腹用力按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肛门在他的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吸入,可又害怕那种充实感。
“她的屁眼也想要。”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用力一顶,手指直接插入她的肛门,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
秦若雪的手指则在她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仿佛想要将两人的手指都吸入体内。
白灵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蒙眼布下的泪水不断滑落,将她的脸颊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骚屄和屁眼都想要,贪心的小婊子。”秦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她的手指在白灵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凌霄的手指则在她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肛门在他的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若雪,你不是想把她带进公司吗?”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的手指依旧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可他的目光却望向秦若雪,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秦若雪的手指在白灵的阴道里顿了一下,随即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
她的目光与凌霄相接,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无声的较量。
“她确实有潜力。”秦若雪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她的手指在白灵的阴蒂上用力一捻,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破碎的哀鸣。
她的目光依旧望着凌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她还需要更多的调教,才能适应公司的环境。”
“调教?”凌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突然从白灵的肛门里抽出,随即用力一拍她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凌霄的手硬生生扳开。
她的肛门在他的手指抽出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重新吸入,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她需要学会如何在公司里伺候你。”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拉,将白灵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在两人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蒙眼布依旧盖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唇角沾着自己的唾液,脸颊上满是泪痕,可她的呼吸却依旧急促,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秦若雪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看去,停在她的胸口,那里的乳头依旧因电流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仿佛两颗熟透的草莓。
“她需要学会如何用这张嘴伺候我。”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突然抓住白灵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扳,让她的嘴巴张开。
凌霄的手指则滑到她的唇边,用指腹用力按压她的上唇,让她的嘴巴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头。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她的舌头却诚实地伸出嘴外,仿佛在乞求什么。
“她的嘴巴确实很有用。”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用力一推,将白灵的头按向秦若雪的胯下。
秦若雪的目光与他相接,随即缓缓坐到沙发上,双腿张开,让白灵的头正好位于她的胯下。
她的手指滑到自己西装裙的拉链处,缓缓往下一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另一只手则抓住白灵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脸紧紧贴在她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脸完全埋入她的胯下。
白灵的鼻尖碰到她的阴部,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顺着秦若雪的内裤边缘往上滑,试图寻找她的阴唇。
秦若雪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部上,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她的舌头完全插入她的阴唇之间。
“用力舔,像个贱婊子一样。”秦若雪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插入她的阴道。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她的舌头却诚实地在秦若雪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秦若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凌霄的目光望着两人的交合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他的手指突然滑到白灵的肛门处,用力一顶,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秦若雪的阴道里用力搅动,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的屁眼也想要。”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顶,让白灵的身体完全贴在秦若雪的胯下。
秦若雪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插入她的阴道,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她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她的舌头却诚实地在秦若雪的阴蒂上用力打着圈,每一圈都让秦若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的舌头真他妈会舔。”秦若雪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另一只手则滑到白灵的头顶,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完全固定在她的胯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白灵的舌头完全插入她的阴道,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她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
“她确实是个天生的贱婊子。”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用力一顶,让白灵的身体完全贴在秦若雪的胯下。
他的手指则滑到白灵的阴道口,用力一插,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秦若雪的阴蒂上用力打着圈,仿佛在乞求更多。
秦若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骚屄和嘴巴都他妈的太会伺候人了。”秦若雪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
凌霄的手指在白灵的阴道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秦若雪的阴蒂上用力打着圈。
他的目光望着秦若雪,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若雪,你不是想把她带进公司吗?那她得学会如何在公司里伺候你。”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拉,将白灵的身体从秦若雪的胯下拉开。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可凌霄的手却硬生生将她扶住,让她跪在两人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蒙眼布依旧盖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唇角沾着秦若雪的爱液,脸颊上满是泪痕,可她的呼吸却依旧急促,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秦若雪的目光望着白灵,随即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目光与凌霄相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确实有潜力,但她还需要更多的训练。”秦若雪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她的手指突然抓住白灵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扳,让她的嘴巴张开。
凌霄的手指则滑到她的唇边,用指腹用力按压她的上唇,让她的嘴巴完全张开。
秦若雪的目光望着白灵的嘴,随即缓缓坐到沙发上,双腿张开,让白灵的头正好位于她的胯下。
“从明天开始,她就是我的私人助理。”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头完全埋入她的胯下。
“她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如何用这张嘴让我满意。”秦若雪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她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插入她的阴道。
凌霄的手指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秦若雪的阴蒂上用力打着圈。
“若雪,她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如何在公司里伺候你。”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拉,将白灵的身体从秦若雪的胯下拉开。
秦若雪的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氛围。
她的目光望向屏幕,看到是公司高管发来的加急邮件,不由得微微蹙眉。
她的手指缓缓从白灵的头顶抽出,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
凌霄的目光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手指依旧插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着。
“看来你的公司还离不开你。”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用力一顶,让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空气中无助地伸着,仿佛在乞求什么。
秦若雪的目光望着凌霄,随即冷笑了一声。
“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突然抓住白灵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扳,让她的嘴巴张开。
她的另一只手则滑到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的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白灵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凌霄的手硬生生扳开。
她的肛门在凌霄的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她的骚屄里还有跳蛋,对吧?”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秦若雪的目光望着他,随即冷笑了一声。
“她的骚屄和屁眼里都有。”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仿佛想要将凌霄的手指和跳蛋都吸得更深,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她的骚屄和屁眼都他妈的太紧了。”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他的手指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她确实是个天生的贱婊子。”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她的目光望着凌霄,随即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但公司的事更重要。”秦若雪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她的目光望着凌霄,随即转身走向门口。
凌霄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若雪,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的手指依旧插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着。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在乞求什么。
秦若雪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她的训练由你负责,但她的工作由我安排。”秦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刃,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即房门被关上。
凌霄的目光望着房门,随即望向白灵,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看来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小婊子。”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他的手指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阴蒂处,用指腹用力按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骚屄和屁眼都他妈的太紧了,但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在白灵的肛门里用力搅动,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仿佛想要将凌霄的手指和跳蛋都吸得更深,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凌霄摆布。
“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但她的工作即将开始。”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的手指突然从白灵的肛门里抽出,随即用力一拍她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她的肛门在他的手指抽出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重新吸入,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凌霄摆布。
凌霄的手指滑到白灵的下巴处,用力往上一扳,让她的嘴巴张开。
他的目光望着她的嘴,随即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后颈处,用力一拉,将蒙眼布扯下。
白灵的眼睛猛地睁开,可她的视线却早已模糊,只能看到凌霄的身影在她面前逐渐放大。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唇边,用指腹用力按压她的上唇,让她的嘴巴完全张开。
“明天开始,你就是秦若雪的私人助理了。”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阴蒂处,用指腹用力按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目光望着她的眼睛,随即冷笑了一声。
“但你的主人还是我。”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仿佛想要将跳蛋吸得更深,可她的大脑却早已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凌霄摆布。
“记住,你的骚屄、屁眼和嘴巴,都是我的。”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刃,他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
“明天开始,你要学会如何在公司里伺候秦若雪,但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他妈的属于我。”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凌霄的手指突然滑到白灵的阴蒂处,用力一捻,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鸣。
“现在,给我舔干净。”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刃,他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头完全埋入他的胯下。
白灵的鼻尖碰到他的阴茎,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顺着他的阴茎边缘往上滑,试图寻找他的龟头。
凌霄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舌头完全贴在他的阴茎上,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她的舌头完全包裹住他的龟头。
“用力舔,像个贱婊子一样。”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鄙夷,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包裹住他的龟头。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她的舌头却诚实地在他的龟头上用力打着圈,每一圈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凌霄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仿佛想要将跳蛋吸得更深,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他的龟头上用力打着圈,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的骚屄和屁眼都他妈的太紧了,但她的嘴巴更会伺候人。”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包裹住他的龟头。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头顶,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完全固定在他的胯下。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白灵的舌头完全包裹住他的龟头,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她的舌头完全贴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舌头真他妈会舔。”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舌头完全贴在他的龟头上。
凌霄的手指突然从白灵的头顶抽出,随即用力一拍她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明天开始,你就是秦若雪的私人助理了,但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他妈的属于我。”凌霄的声音里满是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让白灵的身体不断颤抖。
“现在,给我吞下去。”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刃,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他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的嘴里,随即用力往上一顶,让他的龟头完全顶在她的喉咙口。
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可她的嘴巴却诚实地包裹住他的阴茎,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仿佛想要将跳蛋吸得更深,可她的嘴巴却依旧包裹住他的阴茎,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的骚屄和屁眼都他妈的太紧了,但她的嘴巴更会伺候人。”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
“她的嘴巴真他妈会吞。”凌霄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
凌霄的手指用力往下一压,让白灵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
第12章 海上的囚笼
海风裹着暗夜的咸味掠过黑钢船舷,秦若雪的高跟鞋声沿着旋梯一路下沉,消失在底层舱门后。
顶层甲板顿时只剩凌霄与白灵。
月光冷白,像一把薄刃,贴在少女裸露的肩头。
她仍保持着先前被摆弄的姿势——双膝跪在柚木地板上,脚踝与手腕残留着被勒过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里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抖。
凌霄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手指一挑,将那截深灰丝绸绕在掌心,像测量猎物的脖颈。
他抬眼,眸色深得近乎残忍,嗓音却温柔得像夜风拂耳:“白灵,你听到了,若雪把你交给我。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你的高潮、你每一寸皮肤——都由我标价。”
白灵猛地一抖,指尖下意识去抓自己残破的内裤,却只抓到空气。她颤声:“凌……凌霄,别在这里……会被人……”
“被人?”凌霄嗤笑,抬手按下隐藏式音响的播放键。
低音炮在甲板下发出低沉鼓点,像某种隐秘心跳。
接着,他抄起遥控器,指尖一滑,侧壁灯带从冷白切换成幽暗紫罗兰,映得少女肤色透出一层脆弱的水光。
船舷外,远处有零星的夜航游艇灯光缓慢掠过,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我要的就是被看见。”凌霄俯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提得踉跄跪直,“让整条航道上的人都知道,星城大学的校花,今晚在Requiem上被玩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白灵呜咽一声,羞耻与恐惧交织成潮热,从胸口一路烧到耳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凌霄鞋尖挑开。
皮鞋冰冷,抵在她内侧,慢慢向上滑行,停在早已湿润的入口处,恶意地碾了碾。
“湿得这么快。”凌霄嗤笑,嗓音低哑,“你真是天生欠操。”
下一秒,他扬手抛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的透明束缚服。
材质是超薄蛛网乳胶,银灰纹路在月色下泛着金属冷光,胸口与下腹位置特意裁成中空,只留狭窄圆环,恰好勒住乳根与腿根,将乳房与耻丘高高托起。
后背是一排金属小扣,一旦扣紧,双臂会被迫反折,像折翼的雏鸟。
“穿上。”凌霄淡淡命令,把衣服甩到她面前。
白灵指尖发抖,抓住那团轻若无物的纤维,仿佛抓住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刚把胳膊伸进袖笼,凌霄却抬腕看了眼表,似笑非笑:“三十秒。超时一秒,我就在这甲板上让你叫到天亮。”
少女慌得胸口乱跳,七手八脚把蛛网往身上套。
乳胶内侧涂有冰凉凝胶,一触皮肤便收缩,像无数细蛛丝勒进肉里。
胸口的圆环恰卡在她乳根,顿时将那两团雪乳挤得鼓胀,乳尖颤颤巍巍暴露在夜风里。
下腹处的圆环更毒辣,紧勒腿根,将花瓣逼得外翻,淡粉入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里水光闪烁。
凌霄欣赏地眯眼,像看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咔哒”一声,金属铐环锁死在后腰,逼得她肩胛后拉,胸乳前耸。
紧接着,他抽出遥控器,打开透明跳蛋开关——那是一枚玫瑰金蛋体,外覆硅胶软刺,直径足有三厘米,早已浸过催情薄荷油。
“含着。”他用指背拍拍她嘴唇。
白灵红着眼摇头,泪珠在睫毛颤成碎钻。
凌霄不耐烦地捏开她下颌,强硬地把跳蛋塞入口中,让软刺在她舌尖刮过苦涩药味。
数秒后,他才抽出,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唾液的蛋体抵到花门口,慢条斯理推入。
圆环勒得腿根动弹不得,膣口被撑得微张,蛋体突破褶皱那瞬,他明显听到她抽气的一声“啊——”。
“夹紧。”凌霄拍拍她臀瓣,遥控器食指轻拨,档位只开到一档。
微弱震鸣随即在湿壁间轰然放大,白灵腰肢一弓,喉咙里滚出呜咽。
她下意识想合并双腿,可圆环像枷锁,将她固定在耻辱的姿势。
凌霄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船舷外——此刻,另一艘游艇正缓缓平行驶过,甲板上站着几名男女,举着香槟朝这边举杯致意。
“笑一笑。”凌霄在她耳边低语,掌心贴上她小腹,把那枚跳蛋往更深处推,“让他们看见,校花在公众场合被玩具操到发抖。”
白灵眼底迸出泪,可体内热浪却背叛般地汹涌,震击一波波袭向子宫,带来可耻的酸麻。她咬唇颤声:“不……不要看……求求你……”
“求?”凌霄笑得阴冷,“求就该有求的样。”他指尖下滑,捻住外露的充血阴蒂,像掐灭烟火般用力一捏。
“啊——!”白灵尖叫,身体猛地前耸,乳尖在月光下划出湿亮的弧线。
远处那艘游艇上立刻有人吹起口哨,甚至有人举起手机。
凌霄顺势将她调转,背部朝向船舷,逼她把被束缚的胴体完全展露给陌生人。
“啪!”他扬手给她臀瓣一记清脆,指痕瞬间浮起。
遥控器旋到二档,震频骤然加剧,白灵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却被他单手箍住腰。
她只能凄惨地蜷在栏杆旁,股间水光顺着颤抖的大腿滑到脚踝,在柚木上滴成羞耻的小滩。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凌霄咬住她耳廓,齿尖碾过软骨。
白灵哽咽,声音破碎:“……是……母狗……”
“谁的母狗?”
“凌……凌霄的……”
“听不清。”他按下三档,跳蛋像疯刺般撞击膣腔,酥麻与胀痛交织成潮喷前兆。白灵失声哭喊:“是你的!白灵是凌霄的母狗——!!”
喊声被海风撕碎,却换来远处甲板上一阵鼓掌与笑声。
凌霄满意地眯眼,指腹顺着她胯部勾起的湿线来回抹开,像在给器物上光。
忽地,他拔下遥控跳蛋,湿热“啵”一声离体,空虚与冷风同时灌入,白灵颤得几乎跪不稳。
“还没完。”凌霄低笑,抬手解开皮带扣,金属声冷硬。
他抽出那根早已鼓胀的性器,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亮液滴。
月光映在乌黑冠状沟,像锋刃出鞘。
他掐住她后颈,把她压向栏杆,迫她弯腰,胸乳悬在夜空。
“抓住栏杆。”他命令。
白灵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冷钢,可束缚服将她手腕锁死在腰后,她只能借助上身前倾的力量勉强稳住。
凌霄一手按住她背脊,一手扶住自己,狰狞伞冠抵进湿到发亮的穴口,只留一点在外。
他不急着攻入,而是慢慢碾磨,让火热龟冠撑开褶肉,感受她体内每一丝抽搐。
“求我进入。”他哑声道。
白灵哽咽,唇瓣被咬得渗血:“请……请你……进来……”
“叫我什么?”
“……主人。”
凌霄嘴角勾起残忍弧度,腰胯猛沉,整根长度粗暴贯穿到底,撞击宫口。
白灵惨叫,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
他毫无怜惜,抽送到极致,每次拔出都带着“咕啾”淫声,再整根撞回。
膣腔被撑得通红,内壁拼命收缩,却无法阻止节奏越来越快的贯穿。
月光下,少女雪臀被撞得浪花般起伏,股间水光四溅,沿着栏杆滴落海面。
远处游艇上,有人兴奋大喊:“快看!那边在直播真人!”手机闪光灯亮起,像一连串窥视的鬼眼。
白灵在强烈羞辱里崩溃,哭音断续:“不要拍……不要……”
凌霄却握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扳向光源,喘息低笑:“让他们看清楚,你被我干得有多爽。”
说罢,他按下遥控器,竟把那枚跳蛋调到最强,直接塞进她后庭!
胶刺带来的冰火刺痛与直肠被强行撑开的胀满,让白灵尖叫到嘶哑。
前后双重震动,她体内像被电浪掀翻,子宫与肠壁同时痉挛,一股滚热尿液竟先潮喷而出,浇在凌霄腹沟。
他低吼,快感像鞭子抽在背脊,扶住她腰胯,抽送得更狠。
“夹紧,我的母狗。”他咬牙命令,声音沉哑得像铁锈,“让我在他们的注视里,射满你子宫。”
白灵被双重刺激逼到极限,眼前白光炸裂,膣腔疯狂收缩,“噗——”一股透明潮液狂喷而出,溅湿两人腿根,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淌成蜿蜒小河。
她高潮的哀鸣高亢而破碎,像被月光一剑洞穿。
远处口哨、欢呼与鼓掌声骤然沸腾,仿佛这场虐戏的观众已遍布整片海域。
凌霄也在那一刻低吼,冠状沟涨得生疼,整根埋到底,热精如枪火喷射,一股股击打在颤抖宫口。
他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射精的每一次脉动都像要将她贯穿。
白灵被滚热灌满,体内外同时痉挛,眼泪与口水糊满下颌,却仍被迫保持挺腰姿态,让精液尽数深埋。
漫长十几秒后,世界仿佛才恢复声音。
凌霄缓缓抽出,浓稠白液立刻顺着红肿穴口淌下,在月光里拉出粘腻银丝,滴在脚背。
他勾起那丝精液,抹在她唇瓣,逼她张嘴舔净。
白灵眼神涣散,舌尖木讷地卷住自己腥咸,呜咽声像幼兽。
海风忽然转急,远处游艇已飘远,闪光灯却仍此起彼伏。
凌霄拎起她,把她转个面,背靠栏杆,强迫她面对可能仍在拍摄的镜头。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柔得像情人呢喃:“今晚的演出才刚开始。接下来,你需要用嘴替我清理干净,然后把甲板上的所有精液舔进肚子。至于那些镜头——”他轻笑,咬住她耳垂,“就当你给这片大海的签名。”
白灵腿间仍在抽搐,子宫里饱胀的精液随着每一次颤抖流出异响。
她眼神破碎,却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慢慢跪到甲板上,唇贴向他沾满她水光的性器,伸出颤抖的舌,从根部一点点舔起——每一次舔舐都伴随远处隐约的快门声,像为这场公开羞辱落下一记记铜锣。
月光冷冷,低音炮仍在重击心跳。
凌霄俯视少女在自己腿间卑微的头顶,眼底燃起新的火。
他知道,秦若雪留下的这具纯净玩物,已被他当众撕开最后一层自尊,从今往后,只剩万劫不复的臣服。
第13章 海上的玫瑰色海霜
海风卷着咸涩与残存的腥臊味掠过乌黑的甲钢,夜空像被浓墨泼过的丝绒,冷白灯带在船舷边缘闪烁——像在对侧的死神眨眼。
凌霄慢条斯理地扣好冰丝衬衫的最后一颗黑曜石扣,指尖仍粘着白灵不甘的体液,薄薄的一层,在风里快速冷却为淡淡的腥糖霜。
白灵双膝旁,自己方才舔下的那滩浊液正顺着甲板缝沿流淌。
她的喉头像塞了颗炙炭,每一次吞咽都冒起嘶嘶灼烟。
透明束缚服勒得奶肉挤出颤栗的弧度,胸前那点遮羞的海晶玻璃早被男人指尖夹裂,突兀的缺口如尖齿,咬住她瑟缩的乳尖。
她已经被逼到极处,却仍被凌霄淡淡一眼钉死在原地,不敢挣动分毫。
就在此时——空气像是被一柄青铜断剑划开,一缕远古檀香伴着月色从裂隙里透出。
甲板上突然出现一道修长倩影,仿佛夜色自己学会呼吸,把一尊釉白瓷美人吹了过来。
夏灵儿赤足落地,改良汉服的下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纤踝。
她乌黑的发髻稍有凌乱,却掩不住皇家威仪;凤目扫过甲板上的淫糜图景,檀口轻轻一张,却未能发出声音。
凌霄挑眉,眼底嗜血的光亮涌得更快——猎物接二连三地自投罗网,今日的黑海格外慷慨。
谁家的小姐,走错了千年?"他嗤笑,拖长调子。指腹在金属栏杆敲出一串脆声,像给即将上演的节目打拍。
谁家的小姐,走错了千年?"他嗤笑,拖长调子。指腹在金属栏杆敲出一串脆声,像给即将上演的节目打拍。
白灵听到陌生的女声,心口猛地抽紧,一种比羞耻更尖锐的痛撕裂开来:有人看见——还是女人——她连娼妓都不如的模样,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夏灵儿缓缓吸进一口咸潮,强压翻涌。
她的目光先落在白灵被束成羔羊般的纤体,再触及地上那滩浑浊以及白光下隐约颤跳的红肿。
玉面瞬间血色尽褪,可她没有退后半步。
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如此凌辱弱小?"她嗓音听起来像雪落瓷盘,清脆却寒。
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如此凌辱弱小?"她嗓音听起来像雪落瓷盘,清脆却寒。
袖口微抬,一根银纹绣带滑落掌心,其上凝结的月色,仿佛随时能化作利刃。
凌霄听得笑出声,笑意不带温度:"公主殿下想主持公道?"他污迹未干的指尖甲板上一点,划出半弧,"可这是海上,不是你们和亲的长亭。
凌霄听得笑出声,笑意不带温度:"公主殿下想主持公道?"他污迹未干的指尖甲板上一点,划出半弧,"可这是海上,不是你们和亲的长亭。
夏灵儿眉心轻蹙,尚未启唇,凌霄的身影已倏然迫近。
他一米八五的压迫感,在下一秒包裹了她所有视野。
她本能抬手推拒,却被男人单手攥住双腕上翻——细腻的丝绸肌肤贴上冰凉的桅杆,"咔哒"脆响,早预设在金属桅柱上的铐环无情合拢。
她本能抬手推拒,却被男人单手攥住双腕上翻——细腻的丝绸肌肤贴上冰凉的桅杆,"咔哒"脆响,早预设在金属桅柱上的铐环无情合拢。
唔——!"她冲口而出的轻呼尚未散尽,凌霄已抬手握住她下颌,粗暴逼迫与自己对视。
唔——!"她冲口而出的轻呼尚未散尽,凌霄已抬手握住她下颌,粗暴逼迫与自己对视。
既然想玩仗义,那就陪奴隶一起演到底。"他嗓音低沉,灼热吐息渗入她耳廓,"我会让殿下亲眼见证——你们口中的礼义廉耻,是怎么被一根跳蛋炸得稀碎。
既然想玩仗义,那就陪奴隶一起演到底。"他嗓音低沉,灼热吐息渗入她耳廓,"我会让殿下亲眼见证——你们口中的礼义廉耻,是怎么被一根跳蛋炸得稀碎。
白灵怔怔看着这一切——陌生少女被吊在桅杆,那帝王般的眼眸戴上了惶恐的薄纱,就像数个时辰前赤身裸体的自己。
心口忽地浮上一股扭曲的痛快:原来她也会和自己一样被撕裂?
原来她不是用来嘲笑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圣女?
凌霄似能看透白灵每一次脉动,偏头对她笑得温醇:"小白灵,想不想看这位妹妹代你受罚?
凌霄似能看透白灵每一次脉动,偏头对她笑得温醇:"小白灵,想不想看这位妹妹代你受罚?
白灵胸口骤紧,慌忙摇头,泪珠啪嗒砸在甲板,"不……凌少,求你,别牵扯无辜
白灵胸口骤紧,慌忙摇头,泪珠啪嗒砸在甲板,"不……凌少,求你,别牵扯无辜
无辜?"凌霄扬手按下遥控器,隐藏音响放出古箫变奏的低频电音,节拍如刑鼓。
无辜?"凌霄扬手按下遥控器,隐藏音响放出古箫变奏的低频电音,节拍如刑鼓。
他笑吟吟转身,揪住夏灵儿后领,嗤啦一声撕开她领口,素白宫装裂开至腰,雪白内兜弹跳出来——里头束着一副柔美却倔强的隆起,顶端粉嫩如花苞,从未示人。
夏灵儿俏脸瞬间飞霞,怒叱:"无耻狗辈!"她抬膝猛顶,男人却早半步卡入,腿根顶住她胯骨,把她死死钉在桅杆。
夏灵儿俏脸瞬间飞霞,怒叱:"无耻狗辈!"她抬膝猛顶,男人却早半步卡入,腿根顶住她胯骨,把她死死钉在桅杆。
骂得好,"凌霄舌尖舔唇,"本少嗜好就是把高洁碾成泥。"他单手抽出皮带,俐索缠至少女踝部,再反折拉高,以桅杆底环扣住。
骂得好,"凌霄舌尖舔唇,"本少嗜好就是把高洁碾成泥。"他单手抽出皮带,俐索缠至少女踝部,再反折拉高,以桅杆底环扣住。
被迫折叠的身体让汉服下摆彻底滑落,白皙腿肉映着冷光,一只脚悬空,一只被逼踮起,私处只剩单薄亵裤,丝料透出阴影。
白灵看傻了——她怀疑自己在照一面名为"过去"的镜子,偏偏镜中人更清冷更尊贵,折得越狠越显锋芒。
白灵看傻了——她怀疑自己在照一面名为"过去"的镜子,偏偏镜中人更清冷更尊贵,折得越狠越显锋芒。
扭曲的心火蹿升:若这尊贵也坠落,自己的泥泞是不是就能稍微温一点?
凌霄慢条斯理取出第二颗银色跳蛋,在掌心抛了抛,回首冲白灵扬眉:"好好学着,怎样在外邦皇室身体里种出荡妇。"他指节轻敲,跳蛋"滴——"启动,高频嗡鸣像嗜血蚊翅。
凌霄慢条斯理取出第二颗银色跳蛋,在掌心抛了抛,回首冲白灵扬眉:"好好学着,怎样在外邦皇室身体里种出荡妇。"他指节轻敲,跳蛋"滴——"启动,高频嗡鸣像嗜血蚊翅。
夏灵儿瞳孔紧收,咬唇死抿。
可当凌霄猛地把蛋贴向她亵裤中心,她仍管不住一声抽气——"呃……住手!"文言腔调里夹着现代恐慌,陌生又悦耳。
可当凌霄猛地把蛋贴向她亵裤中心,她仍管不住一声抽气——"呃……住手!"文言腔调里夹着现代恐慌,陌生又悦耳。
男人抵住她耻丘,沿湿迹滑动,却并不急着塞入。濡热、震颤、麻痒连同羞耻一起卷向腹部,夏灵儿连呼吸都攀上颤栗。
凌霄观赏她竭力保持的矜贵,忽而撤手,转身朝白灵勾指:"你,爬过来。
凌霄观赏她竭力保持的矜贵,忽而撤手,转身朝白灵勾指:"你,爬过来。
白灵膝盖软成泥,十指撑着冰冷的甲板一路膝行,羞耻在体内再度爆成烟花。
凌霄抬脚踩住她肩,把她压伏于夏灵儿脚边:"用嘴,替殿下宽衣。
凌霄抬脚踩住她肩,把她压伏于夏灵儿脚边:"用嘴,替殿下宽衣。
凌少……"她颤声,却被男人鞋底一碾,肩骨生疼,瞬时噤音。
凌少……"她颤声,却被男人鞋底一碾,肩骨生疼,瞬时噤音。
母狗要学乖。"他扬了遥控器,白灵体内的旧跳蛋瞬时震到最大档——"啊!!"她腰肢狂摆,喉间溢出哭腔,再难思考。
母狗要学乖。"他扬了遥控器,白灵体内的旧跳蛋瞬时震到最大档——"啊!!"她腰肢狂摆,喉间溢出哭腔,再难思考。
鼻尖几乎贴上夏灵儿足背,檀香味与薄薄脚汗混合,奇异的好闻。
白灵昏沉伸舌,勾住少女亵裤边缘,一拖——本就被拉高的一只腿让布料轻而易举褪至踝铐。
凌霄含笑俯身,帮她把细白内衣挑离脚尖,顺手抖到海风,丝料落进远处的音柱,卡进鼓点,一下一下,像半空飘扬的白旗。
夏灵儿最私密的花瓣被风直面,瞬间绷紧。
从未有人窥见的圣域此刻曝于人前,甚至还伴着另一个女孩的急促喘息。
她双眼发红,"不……你们不能
她双眼发红,"不……你们不能
凌霄愉悦至极,拇指拨开启动槽,第二颗跳蛋自足底起一路攀爬,像一条银蛇盘旋股缝,剧颤抵达花唇,却仍未进入。
他偏头,舌尖描绘少女耳廓:"求我,就给你塞进去暖和。
他偏头,舌尖描绘少女耳廓:"求我,就给你塞进去暖和。
夏灵儿羞愤欲裂,死死抿住唇。
可下一秒凌霄却伸掌复上白灵的后脑,粗暴按下——白灵的脸被压向皇室少女的私处,唇瓣贴上柔软卷毛,鼻端满是甘露初凝的清甜。
她不可抑制发出呜咽,却听见男人低哑命令:"舔,让她高潮。
她不可抑制发出呜咽,却听见男人低哑命令:"舔,让她高潮。
夏灵儿巨震:"住手——!"可纤腰被皮带固住,双腿被迫敞开,哪还有退路。
夏灵儿巨震:"住手——!"可纤腰被皮带固住,双腿被迫敞开,哪还有退路。
白灵被遥控的震感逼到崩溃边缘,只能徒劳伸出舌尖,沿着陌生花瓣的上缘轻轻掠过——
嗯——!"夏灵儿喉底溢出破碎低吟,像极了古琴裂弦的一声。
嗯——!"夏灵儿喉底溢出破碎低吟,像极了古琴裂弦的一声。
白灵心脏破鼓般冲撞:这声音,和自己被迫攀上高潮时多像——弱者无分贵贱,跌落谷底不过是前后脚。
凌霄掌握火候,让跳蛋旋在外沿磨碾,却不入内。
两女一上一下、一控制一伺候的暧昧姿势被冷白灯带勾得纤毫毕现;远处船舱音响里,低音炮每一下重鼓都像砸在三人心尖。
刀割般的尊严是何滋味?"凌霄指尖摩挲夏灵儿颤抖的唇角,"史书不会告诉公主,但我可以。
刀割般的尊严是何滋味?"凌霄指尖摩挲夏灵儿颤抖的唇角,"史书不会告诉公主,但我可以。
夏灵儿浑身战栗,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涌由下腹翻腾——她惊恐地发现,竟是情欲。
那股麻痒混着不甘与生理背叛,逼她攥紧掌心的绣带。
她咬破唇角,一丝腥甜味渗开,却仍遏不住身体的慢慢起伏。
白灵眼神失焦,舌尖机械地描绘,每一次滑过 pearl,她都听见少女压抑的抽气,像自己无数次被打碎前的倒数。
她惊惧地察觉——自己下腹竟也涌暖。
凌霄无可匹敌的节奏,把她也锻造成这场暴虐的共犯。
很好。"凌霄踩住白灵的后颈,迫使她张嘴更大地含住夏灵儿的花瓣,随后指间一推——"喀哧"轻响,跳蛋挤进皇室处子的甬道,劲震瞬间由内炸开!
很好。"凌霄踩住白灵的后颈,迫使她张嘴更大地含住夏灵儿的花瓣,随后指间一推——"喀哧"轻响,跳蛋挤进皇室处子的甬道,劲震瞬间由内炸开!
啊——!!"夏灵儿喉头撕开一声痛与麻交织的长吟,头皮后仰蹭得桅杆作响。
啊——!!"夏灵儿喉头撕开一声痛与麻交织的长吟,头皮后仰蹭得桅杆作响。
体内的机器毫不怜惜地冲击最嫩的内壁,她却无处可躲,只能把全部颤抖灌注于锁骨的呼吸。
凌霄俯下身,把白灵从自己靴底抽出,托起她泪痕交错的面颊:"谢谢帮忙,小母狗。现在轮到你示范,怎样在最短时间内被臀部塞满。"话落,他拔下她臀缝中仍在振动的旧跳蛋,甩手掷进海面。
凌霄俯下身,把白灵从自己靴底抽出,托起她泪痕交错的面颊:"谢谢帮忙,小母狗。现在轮到你示范,怎样在最短时间内被臀部塞满。"话落,他拔下她臀缝中仍在振动的旧跳蛋,甩手掷进海面。
白灵尚未回神,已被他翻成仰面,臀抵冰凉甲板。
他单膝压在她小腹,解下自己腰间的黑皮带,圈住她膝弯后扳至胸前。
肌肤触到冷金属扣的一刻,她心口骤停——上次同样的姿势,自己被灌入羞耻的记忆仍灼烧。
求你……"她嗫嚅,却只能看见凌霄眸底的暗涌。
求你……"她嗫嚅,却只能看见凌霄眸底的暗涌。
他没有给任何缓冲,手指蘸取甲板边先前溅落的残精,抹在自己肿胀紫红的冠状沟上。
肉刃早已青筋绷起,沉重地拍打白灵湿漉漉的小腹,"啪、啪"声带着咸腥海雾,让人骨脊发麻。
肉刃早已青筋绷起,沉重地拍打白灵湿漉漉的小腹,"啪、啪"声带着咸腥海雾,让人骨脊发麻。
下一瞬,他把巨物抵住少女因长期受训微微松弛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沉——
呃啊——!!"白灵后脑摩擦甲板,被突如其来的撕裂撑得眼前一黑。
呃啊——!!"白灵后脑摩擦甲板,被突如其来的撕裂撑得眼前一黑。
她双腿被迫折在胸前,肛壁被炙热涨满,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裂开。
凌霄低哼,扶住她细腰,第二下直挺到底,直到阴囊"啪"地击打她臀丘。
凌霄低哼,扶住她细腰,第二下直挺到底,直到阴囊"啪"地击打她臀丘。
好热的小嘴。"他喘笑,抽拉到只剩冠状缘,再猛然捅回,"跟我说——母狗的后庭爱大鸡巴。
好热的小嘴。"他喘笑,抽拉到只剩冠状缘,再猛然捅回,"跟我说——母狗的后庭爱大鸡巴。
白灵喉咙早已嘶哑,被他每一次重击逼出破碎哼鸣:"呃……母狗……后庭……爱——大、鸡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往自己热红的躯体丢煤块,越焚越旺。
白灵喉咙早已嘶哑,被他每一次重击逼出破碎哼鸣:"呃……母狗……后庭……爱——大、鸡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往自己热红的躯体丢煤块,越焚越旺。
夏灵儿迷糊睁眼,正好撞见这一幕:白灵津液垂落的嘴角、凌霄布满青筋的粗柄进出嫩红肛门的声音"咕啾咕啾"连成线,像湿鼓槌击打水牛皮。
夏灵儿迷糊睁眼,正好撞见这一幕:白灵津液垂落的嘴角、凌霄布满青筋的粗柄进出嫩红肛门的声音"咕啾咕啾"连成线,像湿鼓槌击打水牛皮。
寒意与热焰同时绞紧她脏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会在同一条巨物下被撕作两半。
凌霄抬眸,与她视线对接。那目光里没有胜利,只有更黑的欲望深渊。他抽身而出,把沾满肠液与残精的炙热抵到夏灵儿花唇外沿。
殿下,轮到你为国家献身。"他阴柔地笑,掌跟压下皮带扣,迫使少女私处贴向自己。
殿下,轮到你为国家献身。"他阴柔地笑,掌跟压下皮带扣,迫使少女私处贴向自己。
白灵跪倒在他脚边,痉挛的肛口还张合着,像缺氧的鱼。
她恐惧与渴望纠缠一起,不知是为夏灵儿担忧,还是渴望有人替自己分担那贯穿身心的剧痛。
她喃喃失神:"不要……她才第一次
她喃喃失神:"不要……她才第一次
凌霄笑意未改:"正因为第一次,才更值得纪念。"话音落,胯尖猛沉——
凌霄笑意未改:"正因为第一次,才更值得纪念。"话音落,胯尖猛沉——
嘶——啊!!"夏灵儿只觉世界被粗炽棍棒从中劈成两半。
嘶——啊!!"夏灵儿只觉世界被粗炽棍棒从中劈成两半。
处女膜破裂的锐痛尚未来得及蔓延,整根滚烫已直捣宫口,肉棱刮擦嫩壁的每一下都像携电火,她五脏六腑瞬间被男人侵占。
凌霄大口抽气,享受那紧紧箍束的抽搐。"原来皇室也一样窄,"他咬牙调侃,拽出半截再捅入,"夹得我——他妈都要射了。
凌霄大口抽气,享受那紧紧箍束的抽搐。"原来皇室也一样窄,"他咬牙调侃,拽出半截再捅入,"夹得我——他妈都要射了。
白灵眼睁睁看着尊贵公主在面前被贯穿,眼底竟闪过荒诞的怜悯:原来高贵血统也会被拖入泥沼。
可紧跟着,一种更卑劣的暖流涌上小腹:既然人人都要被蹂躏,自己先前的崩溃就不算最贱——她不再孤独。
凌霄捕捉到她眼中微妙的火苗,冷笑:"感同身受?那你也来。"他抽出泣不成声的夏灵儿,将充满血色的肉刃横甩到白灵面前,"舔净,然后再回她里面。
凌霄捕捉到她眼中微妙的火苗,冷笑:"感同身受?那你也来。"他抽出泣不成声的夏灵儿,将充满血色的肉刃横甩到白灵面前,"舔净,然后再回她里面。
白灵不敢迟疑,捧住暴胀青筋的柱体,伸舌卷去上面粉红的混合血丝。
腥甜、铁锈、海雾在口腔炸开,内脏跟着翻搅。
她用舌尖勾清冠状沟底的残膜,再抬头,看见夏灵儿泪眼倒映出自己的卑微。
那一瞬,竟像两女隔着镜面对泣,却又被同一根绳绑在男人胯下。
凌霄抓住她后颈拖到夏灵儿腿间,把肉疣红胀的柄抵回仍在抽搐的小花穴,"一起。"他只需一句,便挥臂把两女叠压成屈辱的六九:白灵在上,面埋少女濡湿地;夏灵儿在下,被迫抬头面对白灵仍在渗液的肛口。
凌霄抓住她后颈拖到夏灵儿腿间,把肉疣红胀的柄抵回仍在抽搐的小花穴,"一起。"他只需一句,便挥臂把两女叠压成屈辱的六九:白灵在上,面埋少女濡湿地;夏灵儿在下,被迫抬头面对白灵仍在渗液的肛口。
凌霄站在她们身后,扶住白灵被束高的丰臀,耻骨对正她红充的臀缝,一声闷吼——整根再度贯入!
噗唧!"黏稠肠液溅在甲板,节拍器一般清脆。
噗唧!"黏稠肠液溅在甲板,节拍器一般清脆。
啊——!"白灵被双重羞辱撞碎,前方唇瓣抵住夏灵儿颤抖的小核,后方火热的摩擦让她直翻白眼。
啊——!"白灵被双重羞辱撞碎,前方唇瓣抵住夏灵儿颤抖的小核,后方火热的摩擦让她直翻白眼。
她下意识张舌,舔上少女的核珠,咸苦与腥甜交织。
夏灵儿被迫抬高臀,子宫还在抽痛,却清晰感到另一个女孩的舌尖裹住了自己的敏感,电流沿路蹿上脊背。
她失声抽噎,泪珠与唾液混作一链,却无法抑制内部另一股热流滚滚——羞耻而愉悦的浪潮,正夹带皇室的骄傲一起崩塌。
凌霄俯视:两条雪白躯体交叠蠕动,自己只需前后撞动,便带起连环呻吟。
他抽拉到底,每撞一下就伴随含糊咒骂:"贱屄、娼妇、皇室臭穴——全都欠灌!"语声炸裂,他胯底酸麻终于攀至极点,筋管猛缩——
他抽拉到底,每撞一下就伴随含糊咒骂:"贱屄、娼妇、皇室臭穴——全都欠灌!"语声炸裂,他胯底酸麻终于攀至极点,筋管猛缩——
吼——!"男人爆吼,滚烫浓精如枪火喷入白灵肠室深处,数次猛压,每压一次阴囊狂跳,仿佛要把重生来的所有杀业都冲进这对可怜的子宫与肠壁。
吼——!"男人爆吼,滚烫浓精如枪火喷入白灵肠室深处,数次猛压,每压一次阴囊狂跳,仿佛要把重生来的所有杀业都冲进这对可怜的子宫与肠壁。
射精的余劲未散,他低吼着拔出,顺手拍在白灵臀丘,飞溅起的乳白液珠,落在夏灵儿的锁骨和细面,像给她点香般,烫得少女惊颤。
凌霄俯身,捏起夏灵儿下巴,迫她舔去滴在自己唇边的精液。
少女粉舌颤抖卷曲,却不由自主吞咽。
男人低笑:"记好——咽下的不是屈辱,是活下来的路。"随后他扬手,解开桅杆锁扣,被抽空的夏灵儿无力滑落,与他一同跌坐甲板。
男人低笑:"记好——咽下的不是屈辱,是活下来的路。"随后他扬手,解开桅杆锁扣,被抽空的夏灵儿无力滑落,与他一同跌坐甲板。
海风掠过,雾气里带着精液、爱液、汗液的味道,仿佛一张黏稠斗篷罩住三人。
白灵伏在夏灵儿腿间,嘴唇还沾着皇室少女的花露和男人的残浆,眼神空洞:她不再记得什么校园、课堂、晚风,只记得跨年夜的海上,死亡和欢愉同时破体而入。
凌霄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随手丢进冰桶,金属撞上冰块,一声脆响。
他俯视脚下破布般纠缠的两具躯体,眸底翻涌着更深的火光。
此刻,远方渡轮汽笛再度拉长,他抬眼望灯,冷冷勾唇:下一盏聚光,该照向谁?
甲板的角落,隐藏镜头闪烁的红点仍无声地摄录——画面里,一名古代公主的初血与现代校花的肠液交织,共同凝结成男人足边最暗最艳的一束玫瑰色海霜。
第14章 祭海之契
海风裹着咸腥与腥膻的精液味扑在夏灵儿赤裸的脊背上,她跪在冷白的甲板上,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侧。
腕间的金属铐环被凌霄单手拎起,迫使她一寸寸站直,最后一件湖绿色的肚兜吊在锁骨上,绳结颤颤,随时会坠落。
“脱。”凌霄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出不容违逆的冷意。
夏灵儿的指尖抖得厉害,皮肤被夜风吹得战栗。
肚兜的系带在她指间滑开,绸缎飘落,少女饱满而微颤的乳尖暴露在灯光下,殷红的乳晕因为羞愤而收缩成细小的疙瘩。
就在她抬脚跨过那堆湿黏衣料时,一段久远的宫廷密档猛然撞进脑海——大夏国旧章,皇女以处子之身祭龙神,以“对等之欢”换取“赦奴之契”。
她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强迫自己抬眼,对视那双幽冷得近乎无情的眸子。
“凌霄。”她嗓音沙哑,却带着皇族特有的铿锵,“本宫……与你谈一笔交易。”
男人挑眉,指腹仍沾着白灵腿间晶莹的浊液,随手抹在她鼓胀的乳肉上,像盖下一枚羞辱的印章。“你现在还有谈判的资格?”
夏灵儿挺起胸,雪乳晃出一道银弧。
“用我,换她。”她目光扫向一旁被按在甲板上、嘴里还滴着精液的白灵,“给你身体,但我要一次——真正的欢愉,而非单方面的掠夺。你若失败,便放她走。”
夜风忽地沉寂,只剩隐于桅杆里的摄像机红灯轻闪。凌霄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抹兴味的笑。“平等?在我的船上?”
“是。”夏灵儿咬紧后槽牙,“让我教你,什么叫‘对等’。”
男人低笑,掌心复上她潮湿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探进耻骨上那层细软绒毛,恶劣地拨弄。
“成交。但规则我来定。”他收拢指节,将那簇耻毛连根扯起,疼得她抽气,“底舱,今夜。你若扛得住,我就放人。”
话音落下,他转身示意保镖。
两名黑衣壮汉解开白灵的手铐,把人软绵绵地拖到栏杆旁;另有人拉开旋梯口的暗门,一股雪松与皮革交杂的冷香自梯道深处涌上来,像潜伏巨兽张开的咽喉。
夏灵儿的双手被解开,可立即又被一副轻薄的钛合金手铐反剪于后腰。
凌霄握住链环,牵狗般牵着她,赤足踏在黑钢阶梯。
冰凉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她却昂首,一步步迈向更深的暗色。
底舱比甲板更宽阔,四壁嵌着单向镜,用来分割、窥视、记录。
天花板垂下可移动碳纤悬臂,各式鎏金钩环与皮质扣带闪着幽光。
中央设一张八角形平台,表层覆银白丝绸,暗埋加温线圈,触手温烫。
角落立着鎏金香兽,焚着媚香,一缕缕钻入鼻腔,像无形的手指拨弄情欲。
凌霄抬手,悬臂延伸出合金臂环,咔哒锁住夏灵儿纤细的手腕,将她提至半空。
她雪白的足尖只得勉强点地,腿心被迫敞开,股间幽谷在冷光下若隐若现。
“第一项测试,”男人解开衬衫,露出线条凌厉的腹肌,“你若能在不求饶的前提下泄身,就算你赢第一轮。”
他从暗屉抽出一枚遥控跳蛋,金属外壳雕着繁复龙纹,尺寸却比普通款大上一圈。
指尖拨动开关,低沉嗡鸣宛如龙吟。
夏灵儿瞳孔微缩,但咬唇不语。
凌霄俯身份开她颤抖的大腿,蛋体沾了点自己的唾沫,在幽口缓缓画圈。
火热、震颤、坚硬,一点点挤入狭窄甬道。
她闷哼,内壁被撑开至极限,那跳蛋却像活物,一路往里钻,直抵敏感花心的正下方。
“唔——”一阵密集脉动从内里炸开,她腰肢猛地弓起,乳尖在绸面上刮出细碎声响。
男人拇指按下第二档,频率骤升。过高的刺激令子宫口本能收缩,一股潮润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绸上洇开深色痕。
夏灵儿眼前发昏,却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
她想起宫廷典籍:祭龙时,须以“神息”控欲,护住灵台。
她阖眼,提气,默念那段晦涩口诀,刻意放缓心跳。
潮热稍褪,她抬眼,目光带着挑衅。
凌霄眯眼,忽地伸手擒住她右乳,指缝收紧,腕骨发力——顺时针猛扭。乳肉在掌心中变形,玫瑰色的乳尖被挤得仿佛随时爆裂。
“技术不错。”他低笑,嗓音渗着兽性,“但第二轮,是痛。”
另一支悬臂降下来,末端系着细长的鹿皮软鞭,蘸了一层薄冰。
低温令鞭身僵硬如刃。
凌霄握住柄端,腕子轻抖,“啪”地抽在她左股内侧。
冰粒破碎,锋利的冷与鞭影灼痛交织,夏灵儿喉间爆出一声短促呜咽,大腿瞬现一道红痕。
紧接着第二鞭落在右乳下方,紧贴着肋骨,鞭梢精准扫过乳缘,她的乳尖倏地硬挺,像痛苦中仍不肯屈服的旗帜。
“开口求我,”凌霄舔掉溅在唇角的冰屑,“你只需说‘大人,请停’,我就换人抽她。”
夏灵儿抬眼,汗湿的乌发贴在颈侧,她哧地笑,带着皇族的高傲,“做梦。”
男人眸中燃起暗火。
第三鞭撩过耻丘,冰凉与炽辣并起,她腹内那枚跳蛋恰在此刻被他遥控升至最高档,狂乱的震颤瞬间点燃所有神经。
她无能为力地抽搐,一股滚热尿液混着蜜液从腿心喷出,淅沥洒落,银绸上溅开密集花点。
然而直到最剧烈的震颤平复,她仍死死咬唇,血丝渗出,也没吐露半个求饶字。
凌霄眼底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敬意。
他扔下软鞭,解开吊臂,让她滑跪在地。
手铐解开的一瞬,夏灵儿双手麻木得几乎抬不起,却依旧挺直脊背。
“第三轮,”他嗓音发哑,“给你平等的机会。”
男人抬手击掌,单向镜后推出一面落地鎏金镜,镜框雕刻繁复合欢纹。
镜旁设低榻,榻上摆一只檀木匣。
凌霄打开匣盖,里头是一根双头鎏金假阳具,长约八寸,中央兽首握柄,两端可以同时伸缩、加热。
他解开腰带,长裤褪下,狰狞的阳具昂首而立,湿黏的精液和余腥未散,却丝毫未掩其惊人的硬度。
“选。”他指了指自身,又指那枚金属双头,“你要哪一端?”
夏灵儿盯着他,眸底燃着幽焰。
她忽然跪行两步,抓住他的脚踝,将那沾着白灵体液的灼热从足底一路吻至小腿、膝盖,再到大腿内侧。
舌尖卷入咸腥,她喉咙轻动,却神情肃穆,像是在完成某种古礼。
最终她俯在他胯前,红唇贴住仍残留血丝的棒身,从底部一寸寸向上舔吮。
她将唾沫混着甲板上的海风、精液、以及自己血液的味道全部咽下,喉音含糊而坚定:“我要你。没有任何阻隔。”
凌霄呼吸一滞。
她站起身,双臂环住他的肩,主动跳起,一双长腿盘于他腰际。
男人本能托住她柔嫩臀瓣,两步跨至低榻,坐下。
她乘势跪骑在他大腿,腿心幽缝对着那怒挺的巨杵,缓缓下沉。
噗嗤——湿滑却紧绷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她眉心蹙紧,汗珠顺着鼻翼滚落。
直到整根尽没,两人同时闷哼。
夏灵儿俯在他耳侧,舌尖描摹他耳廓,颤声吐字:“对等——便要共鸣。”
她提胯,子宫口在他龟头上碾压般旋转,内壁的花褶如有生命,节律性地吮咬。
凌霄眸色暗到极致,掌心扣住她细腰,肌肉贲起,挺身反撞。
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骶骨发麻,乳尖在紧绷的空中划出颤抖弧光,小腹内那只跳蛋仍在低功率运转,带来细碎却连绵的后震。
汗水在两人之间搭起黏稠的桥,她的呼吸乱作落珠,却仍强撑意识,伸手探向那只檀木匣。
她抓出双头鎏金的一端,按下加热键,温度迅速升至人体极限。
另一只手揽住凌霄后颈,将滚烫金属抵在他颈动脉旁,边喘息边笑:“你若只顾自己,我便烙你。”
男人低笑,竟甘愿将喉结往那滚烫贴了贴,“好,一起下地狱。”
他抱住她翻身,将她置入榻心,双臂抬高再度锁入悬臂的软链,却故意保留她腰肢扭转的余地。
整个人覆压上去,胯下巨杵从正前方缓缓退到入口,再猛地贯入;同一瞬,他抓起双头鎏金的另一端,抵住她湿润的菊蕾,旋转推进。
“呃——!”夏灵儿眼前炸开金星,前后两道火热同时被填满,穴口与肛壁隔着一层薄膜交相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似要把她撕成两半。
凌霄的撞击节奏却极稳,九浅一深,迫使她体内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与外部阳具的推进对位,三重刺激叠加成一股难以招架的洪流。
她尖叫,却又咬唇转成呜咽。
小腹深处滚烫的酸胀迅速汇聚成漩涡,子宫口痉挛着死死含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热液体决堤而出,顺两人交合处喷溅,打湿他的耻骨。
凌霄亦到极限,胯骨抵紧她,巨根涨大,一股股浓白精液猛烈喷射,滚烫得仿佛要把她子宫内壁烫化。
他低吼,咬在她肩头,齿痕深陷。
射精的每一次脉动,他都刻意暂停抽送,让双方只能感受彼此最私密的颤抖,像海浪与礁岩在风暴中心默默撞击。
良久,男人抽身,双头器亦“铛”地落地。
他解开悬臂,将浑身瘫软的她横抱入怀,掌心贴住她汗湿的背,缓慢地抚过脊骨,似在抚平一只受惊的雀鸟。
夏灵儿靠在他胸口,听见那颗仍狂跳的心。她抬指描摹他薄唇,声音低如梦呓:“你输了。我——没有求饶。”
凌霄垂眸,指腹抹去她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湿痕,嗓音沙哑却带笑:“好,依约,放人。”
他按向墙壁的暗钮,单向镜升起,露出外舱监控画面——甲板上,白灵已被解除锁链,两名保镖退至五米之外。
海风掀动她破碎的裙摆,少女蜷坐在栏杆边,失神的眸子仍满是惊惧,却不再受缚。
夏灵儿长吐一口气,酸软的手臂勾住凌霄脖颈,额头抵在他锁骨,轻声喃喃:“给她一艘救生艇,再送一箱干净衣物……还有,你船上的录像,全部销毁。”
男人沉默片刻,忽而低笑,“公主殿下,得寸进尺?”
她抬眼,乌眸盛满疲惫却倔强的光,“对等之约,你要反悔?”
凌霄凝视她良久,忽地俯首,薄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落下一枚近乎温存的吻。
“成交。”他抬手,在壁侧通讯器淡淡下令,“放人,删档。”
镜里,白灵被扶上救生艇,马达轰鸣,小艇划破黑浪,驶向远处货船灯塔的光。
舱内,夏灵儿终于力竭,蜷在男人怀里昏沉睡去。
凌霄抱着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副被自己齿痕与鞭痕交错的白皙肌肤,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像是征服者,又像是被征服。
底舱的香兽燃至尽头,最后一缕白烟在冷光里消散。
海面深处,隐隐传来鲸歌,低沉而辽远,仿佛为这场对等却又荒唐的交易,作一段无人听懂的见证。
第15章 沙漏之舞
底舱的灯还亮着,钨丝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像一条被掐住脖子却仍喘气的蛇。
夏灵儿赤足踩在冰凉的黑钢甲板,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黏迹;她抬眼,看见凌霄把指间的遥控器随意抛进冰桶,金属与冰块相撞的脆响在狭窄舱壁间来回弹跳。
“对等之欢,一次怎么够?”凌霄舔掉唇角属于她的血迹,嗓音低哑得像钝刀划绸,“升级吧——三重。”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右侧暗门滑开,白灵被推进来。
女孩仍穿着那袭火红吊带裙,肩带一边滑到臂弯,锁骨处有新勒痕;她脚踝系着银链,链坠是一枚迷你摄像头,红灯闪烁。
再往后,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地,秦若雪单手插在西裤口袋,另一手拎着一只钢琴烤漆箱。
她停步,鞋尖抵住夏灵儿影子的咽喉处,像精准的圆规划线。
“第三人,我。”秦若雪掀箱,三支钛金计时沙漏并排——每支,三分钟。
夏灵儿垂睫,黑发散落掩住胸口的咬痕。她指尖在发梢绕一圈,轻轻呼出一口潮热,抬眸时眼底燃着冰蓝磷火。
“规则?”
凌霄扯松领口,露出锁骨下还渗血的牙印——那是她高潮时留给他的勋章。
“三人,三具身体,三线控制权;每轮180秒,沙漏走完权力易手。最终目标——同时登顶。任何一线先泄,就算失败。”
他说着,捏起一支沙漏倒转,细白沙簌簌坠落,像替谁提前倒数生命。
“失败惩罚呢?”夏灵儿声音柔得像最旧的丝绸,却带倒刺。
凌霄笑,指尖划过白灵侧脸,停在她的颤抖嘴角。
“她,再锁舱底三十天;你——”他俯身,咬字滚烫,“以后见我,永远只能跪着开口。”
秦若雪抬腕,沙漏底板“嗒”地弹开一枚暗针,针尖对准夏灵儿腕脉。
“而我,对失败者没兴趣。”
空气像被瞬间抽稀薄。
夏灵儿听见自己心跳捶打胸腔,砰——砰——像古战场催鼓。
她抬手,指尖依次划过凌霄、白灵、秦若雪的下巴,像在点将。
“可以。但我要添一个筹码——若我赢了,你们三人,同时给我一个人情:以后我开口,你们不得拒绝。”
凌霄挑眉,眸色沉成深夜海面。
“玩这么大?”
“不敢?”
“呵。”男人解开袖口,把衬衫撸到小臂,露出蜿蜒青筋,“开始。”
秦若雪将钢琴箱横扫落地,箱体展开成六尺长黑镜平台,四角弹出磁铐。
“第一局,我先控。”她按下遥控器,金属环“咔哒”锁住夏灵儿双腕高举过头,另一环扣住脚踝,强迫她跪成后仰的弓——胸口被迫挺起,腰腹绷出优美致死弧线。
计时沙漏落沙簌簌,第一粒白沙穿过窄颈。
秦若雪摘下手套,指背托高夏灵儿下颌。
“三分钟,足够让你溃堤。”
她另一只手探向箱内,拎出两颗冰玉遥控球,指节轻旋,球体表面瞬起细水珠。
“先让这里降温。”
冰球贴上夏灵儿乳尖,温差刺痛令女孩倒抽一声,乌发甩出一道湿弧。
秦若雪俯唇,舌尖轻描那被冻硬的樱粒,热气与冰寒交替,像冬夜烛火贴着窗棂。
“唔……”夏灵儿咬唇,喉骨轻滚,却倔强抬眼,“就这?”
秦若雪低笑,指节一弹,冰球内部马达嗡鸣——低频震,像远雷滚在海面下。
“呃——”
乳尖被震得发麻,冰火两重,夏灵儿双膝瞬间打颤,锁链哗啦作响。
凌霄抱臂站在一侧,眸色幽暗;白灵被命跪在平台尾端,双手反绑,她必须看——这是游戏规则:受刑者表演,旁观者辅刑,不得回避。
“白灵。”秦若雪侧头,嗓音霜冷,“用你的嘴,替她暖。”
女孩颤了下,却还是膝行上前,唇瓣贴上夏灵儿另一侧乳尖,轻轻含吮。
湿热口腔与冰球形成残忍对比,夏灵儿抽气,足尖在甲板刮出细白痕。
“十秒。”秦若雪扫了眼沙漏,已经下去三分之一。
她指间多出一支细鞭,鞭梢是冰丝编就,浸过薄荷油。
“啪!”
鞭尾扫过夏灵儿脐上,凉意与辣痛一起炸开;同时她按下遥控,冰球震频陡升。
“啊啊——”
夏灵儿脊背猛地弓起,锁链绷得笔直,像被无形绳操弄的人偶。
秦若雪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可闻。
“第一分钟,只是前奏。”
她拇指与中指捏住夏灵儿湿透的下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嫩红。
箱内又取出一支玉制小夹,夹口雕凤,凤喙含珠。
“夹这里,会不会更清醒?”
“咔”——凤夹合拢,精准叼住那粒敏感的小核。
“嗯——!”
夏灵儿鼻息骤乱,冷汗与热潮交错爬满脊背。
沙漏细沙无声落,已过一半。
凌霄的视线沿着女孩颤动的腿线游走,像猎豹在丈量扑击角度。
他忽然上前,手指插入白灵发间,强迫她抬头。
“舌头,别只顾表面。”
白灵呜咽一声,唇舌顺着夏灵儿乳沟下滑,经过刺痛脐窝,再往下——
秦若雪抬手,示意她停。
“时间未到,先吊胃口。”
她转向凌霄,眼神犀利如刀,“第二分钟,换人——你来。”
规则如此,凌霄接手控制权。
秦若雪退后,却仍捏着遥控器,唇角勾出挑衅:“我负责的玩具,依旧听我。”
凌霄低笑,手掌复上夏灵儿被夹湿的私处,指节一推,毫无阻力划入两指。
“夹这么紧,还不忘欢迎我?”
他指背鼓筋,慢条斯理旋刮,每一次都擦过冰冷却滚烫的凤夹。
夏灵儿颤得锁链哗啦乱响,足踝试图踢他,却反被秦若雪踩住。
“别乱动。”女总裁声音像冰锥,“还有五十秒。”
凌霄抽出湿淋手指,抹在白灵唇上,再掐住她后颈,把她往夏灵儿腿间按。
“含。”
白灵含泪张嘴,舌尖触及凤夹珠尾,轻轻一拨——
“呃哈——”
夏灵儿头皮发麻,脊背一阵电涌,花径猛缩,玉汁顺着股缝滴落甲板,清脆“嗒嗒”。
沙漏只剩最后三分之一,白沙疾坠。
凌霄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滚烫硬杵弹出,抵在白灵侧脸。
“吸我,节奏与她同步。”
白灵呜咽含住,唾液顺着唇角淌,与夏灵儿的蜜液在灯下泛同一束晶亮。
秦若雪抬腕看表,声音冷静得像宣判:“十、九、八……”
夏灵儿被双重节奏夹击,每一次舌尖拨夹,都伴随深喉的抽插回响——
“三、二、一!”
最后一粒白沙坠落。
磁铐“嘡”地弹开,夏灵儿瞬间脱力,膝弯落地,同时白灵被凌霄提着后领拽起,唇角银丝拉出一道淫靡弧。
秦若雪扣上箱盖,声音霜冷:“第一回合,无人泄——平局。”
夏灵儿却抬指,抹去自己唇角咬破的血,沙哑开口:“下一轮回我控。”
凌霄挑眉,把硬得发痛的杵抵到她额头,慢慢抹开一痕浊亮。
“你拿什么控?”
夏灵儿抬眼,眼底是古战场点燃的狼烟。
“拿这里——”她指尖点在自己湿红的唇,又滑到他胸口心脏位置,“还有这里。”
第二支沙漏被倒转,细沙开始新旅程。
夏灵儿起身,素腕拾起箱内剩余的两件器具——一条乌木嘴衔,与一枚银亮双头杵。
她先走向白灵,指尖温柔却坚定抬起女孩泪湿的下颌。
“害怕吗?”
白灵颤声,却摇头:“怕,但更怕你输。”
“那就一起赢。”
夏灵儿把乌木嘴衔横在白灵齿间,丝带在后脑系紧,令她只能发出呜声。
接着她转向秦若雪,笑意浅得像刀鞘,“秦总,委屈你,躺下。”
秦若雪眸色微动,却在规则之内,缓缓仰躺黑镜台,西装裤腰被夏灵儿慢条斯理剥至膝弯。
冷艳女人内里是一成套黑丝镂花,裆口开敞,花唇湿润——显然早已动情,却只字不提。
“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会湿?”夏灵儿低笑,拎起双头杵一端,钛金螺纹映灯寒。
她先以杵首轻拨秦若雪敏珠,像试琴弦音;女人指骨瞬间抓紧台边,仍不发一声。
沙漏簌簌,已过二十秒。
夏灵儿抬膝,压住秦若雪一侧大腿,另一手招凌霄。
“你,过来。”
凌霄扬眉,仍赤裸着昂扬,一步跨到台前。
“躺下,背贴她腹。”
男人罕见地照做,黑镜台面映出他紧致腰腹与秦若雪交叠,像两头互噬的豹。
夏灵儿含住双头杵另一端,唾液涂裹,眼波却清澈。
“同步。”
她扶杵,缓缓推进——一端进入秦若雪,一端送进凌霄;两人同时闷哼,背脊的肌肉在灯下瞬绷成弦。
夏灵儿指尖在杵中轴一拨,隐藏球轴滚动,双向螺纹旋扭,像逆时针靠拢的潮水。
秦若雪第一次发出低哑声,指腹掐进凌霄肩肉。
夏灵儿却未停,她转身,把被衔口堵住呻吟的白灵推到台尾,抬起女孩一只腿,让股间流出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滴到秦若雪唇角。
“尝到自己了么?”
白灵腿根直颤,羞得闭眼,却听话地不挣脱。
夏灵儿手向下,指节分开自己仍红肿的花瓣,跨坐到凌霄脸上,臀瓣夹住他鼻尖。
“三分钟,用你的舌头数拍。”
凌霄呼吸骤阻,却低笑一声,舌尖直插她湿黏通道,像拨快节拍器。
夏灵儿腰肢瞬软,仍撑着台沿,开始计数。
“一、二……”
每一次计数,她同时旋转双头杵,螺纹研磨两人最嫩的内壁;
秦若雪与凌霄的闷哼隔着躯体共振,像隔着战鼓互传杀意。
“十五、十六……”
白灵被命用被缚的手腕替秦若雪揉胸,指尖不经意刮过女人硬挺的樱粒,引起一阵颤抖。
“三十——”
夏灵儿忽然拔出杵,翻转角度,再猛推到底——
“啊!”
秦若雪仰颈,冷艳的面孔第一次崩裂,汗珠顺着鬓角滑到凌霄胸口。
夏灵儿俯身,舌尖扫过秦若雪绷紧的锁骨,低哑耳语:“还剩九十秒,不想在我手里泄,就忍。”
她直起身,把白灵衔口解开,将女孩按到凌霄腿间,命其含住男人湿亮的顶端。
“同步节奏,吸到根部,再回顶端——一秒不差。”
白灵含泪照做,唇舌每到顶端,夏灵儿便旋杵一次;凌霄舌在她体内也随之卷扫——
三重节奏锁死,像古老机关咬合。
“六十、五十九……”
沙漏过半,场内只剩津液与潮鸣的交织声。
夏灵儿自己也被推至极限,内壁一阵阵缩咬凌霄的舌,她却掐痛自己腿根,逼退高潮。
她忽然拔出杵,随手抛进冰桶,“啵”的脆响像断头闸。
没有器具填充的瞬空,让秦若雪与凌霄同时发出嘶哑低吼,髋部失控地顶向空中,却找不到着力点。
夏灵儿退后一步,指节在白灵唇上一抹,把残余水液涂满自己胸口,像披上一层晶亮轻甲。
“最后一分钟,用看的。”
她让白灵跪台中央,扒开女孩吊带,露出颤抖的乳,再握凌霄湿杵抵在白灵顶端,却不放入,只来回掠过。
秦若雪被迫旁观,腿心间空虚似火,指节掐得指节泛白。
“十、九……”
夏灵儿嗓音沙哑,却稳得像更漏。
“三、二、一。”
白沙落尽。
秦若雪与凌霄同时闷吼,腰间筋肉抽搐,却未得释放;白灵被磨得乳尖挺立,津液顺着下颌滴到胸口,颤抖如幼兽。
夏灵儿扬手,啪地合上箱盖,气息微促,却高声宣布:“第二回合,依旧无人泄——平局。”
她转向二人,眸光如刃:“最后一局,三线归一。你们,求我让你们一起丢。”
第三支沙漏被置中,最后一缕白沙悬在窄口。
凌霄眼底已燃血丝,却仍笑:“怎么玩?”
夏灵儿抬手,把残破丝袍彻底褪尽,赤身站在黑镜中央,足尖一点,镜中倒影仿佛盛开白莲。
“同步指令。”
她让白灵仰躺,双腿分开挂在她腰侧;命秦若雪跪于白灵脸前,俯身以胸压女孩口鼻;再令凌霄跪在自己背后,臂膀穿过她腋下,十指反扣她肩窝——
四人连成一条折叠的链,每一环呼吸都带动另一环颤抖。
夏灵儿握住凌霄炙热,抵在白灵颤抖入口,却止步于冠沟;
她自己后倚,让秦若雪两指蘸满冰桶寒水,再探入她后庭,缓慢扩开;
“第一分钟,谁也不许动,只许听我心跳。”
她闭上眼,调息——古皇权术,龙神祭舞的心跳节奏,被她化进血脉。
“咚——咚——”
心跳声在静默中放大,像远古战鼓;其余三人被迫随之调整呼吸,胸腔共振。
沙漏簌簌,三十秒已过。
夏灵儿睁眼,嗓音低似咒吟:“第二分钟,跟我节奏——吸气,停三拍,呼气。”
每当她呼气,内壁故意一缩,凌霄杵首被白灵入口浅啜,秦若雪指节被她后庭绞紧;连锁反应让所有人肌肉瞬绷。
“呼——”
第四次呼气时,白灵已呜咽得足尖绷直,蜜液顺着入口滴落黑镜,积成晶亮水洼。
夏灵儿却忽然抬臀,让凌霄滑出,再转向,把男人按倒仰卧,自己跪骑其腹,令杵高高竖立;
她握秦若雪手腕,沾满冰水的指抽出,转塞进凌霄口中,命其品尝自己后庭味道;
再抱白灵翻身,让女孩分腿坐在凌霄腰上,自己则跨到他脸前,臀缝夹住他鼻;
“最后一分钟,一起上顶。”
她抓住白灵与秦若雪的手,叠在自己心口,像把三条命压进同一节拍器。
“六十!”
她臀骨下沉,将凌霄杵整根吞进后庭,内壁绞得男人青筋暴起;
“四十五!”
她前俯,唇吻住白灵,把女孩尖叫吞进喉咙,同时两指掐住秦若雪敏珠,旋转;
“三十!”
三人被逼在同一频率喘息,每一次吐纳,肌层同时收紧,像被同一根绳勒住喉;
“十五!”
夏灵儿自己亦到极限,后庭缩得凌霄闷吼,他抵在她肠壁的脉跳像滚烫铁锤;
“十、九、八——”
她忽然松开所有手,改用臂弯箍紧三人,声音嘶哑却高昂:“现在,一起——给我!”
最后一粒白沙穿过窄颈。
凌霄怒挺到极限,滚烫白浆猛喷,灌满她后庭;
同一秒,夏灵儿前壁缩紧,玉液狂涌,浇了凌霄一脸;
白灵被吻得窒息,花壁痉挛,泉涌般泄出透明潮,浇在男人腹沟;
秦若雪高仰颈,冷艳面庞崩裂,一股晶亮从她腿间喷出,溅湿夏灵儿小腿;
四人同时嘶吼,声音叠成一声,像海崖被怒潮击碎。
沙漏底端,白沙静静堆成小小坟尖。
舱内只剩急喘与心跳,像暴风雨后断裂的桅杆仍在晃。
夏灵儿最先动,她抬起仍在抖的小腿,把凌霄软下的杵从体内排出,白稠顺腿根滑下,滴在镜面,嗒——嗒——
她起身,赤足踩住那滩混合四人的液迹,足弓弧线优雅而残忍。
“三重对等,我赢了。”
她弯腰,指尖依次点过三人汗湿的额,像在盖最后封印。
“人情,记下。”
凌霄抬臂复住眼,胸膛起伏,却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古代皇女……果真好玩。”
秦若雪缓缓扣回西装,指尖不露痕迹地颤,却冷声:“我欠你一次。”
白灵扑进夏灵儿怀里,哭得无声,泪水浸透她颈窝。
夏灵儿抱她,乌发垂落,盖住女孩通红耳尖。
她抬眼,看向仍亮着红灯的摄像头,唇角勾起,无声吐字:
“下一个。”
舱外,海风忽起,吹得船名“Requiem”在黑钢上发出轻微嗡鸣,像替谁提前奏响挽歌,又像替谁新生奏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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