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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观察手帐 (36-38)作者:山石灰

[db:作者] 2026-01-15 10:38 长篇小说 3890 ℃

36.柔软的掌心

    靳斯年抱着凌珊在床上轻轻摇晃,像小孩子抱着安睡玩偶就不会轻易撒手一样,一边还不停去蹭她的锁骨,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撒娇。”

    凌珊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把他的脑袋推远了点,“一直在脖子附近喘气,弄得我好痒。”

    “对不起,我只是……”

    凌珊才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腿间黏腻濡湿的感觉久久无法退去,甚至在感受到靳斯年温暖的拥抱后又重新变得蠢蠢欲动。

    这是正常的吗?她这样思考着。

    身体已经开始变得疲惫,精神却无比羞耻与亢奋,因为一些细小的刺激便已经在渴望第二次高潮。

    她装作不经意侧过身子,开始用这种姿势偷偷夹腿,手也从靳斯年的腰间环过,把敏感的乳尖往他的胸上蹭,企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冲动,嘴上装作关心地问到:

    “靳斯年,你是不是没有射?”

    凌珊耍了一些小聪明,她伸手下去摸那根依旧挺立的滚烫肉柱,整个身子贴得更近了。

    “撒娇的其实是你吧?”

    靳斯年听到凌珊凑到自己耳边发问,声音又轻又软,一下子就识破了她的意图。

    “都累得说不出话了,还要这样挂在我身上。”

    “我只是觉得……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

    凌珊感觉自己腰间的肉被挠了一下。

    她心虚开始乱说胡话,微微皱眉的表情反而显得执拗,重复说着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不是你说要我亲你的吗……”

    “还有那本手帐的全勤奖励……要不我之后写得敷衍一点吧?”

    凌珊还没说完一整句话就迫不及待要去亲靳斯年,却被他侧头躲开。

    “不行。”

    靳斯年的反应显然不在凌珊的预想范围之内,一下子让她撅着嘴往前索吻的样子显得有些好笑。

    “哦,不行就不行,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想和你亲了。”

    她有点恼火,刚想从靳斯年身上下来时又再次被牢牢圈住。

    “要好好写,写我怎么和你接吻,吃你奶子,再把下面舔到水都流个不停,喷得我满脸都是……”

    靳斯年今晚真的说了很多之前她都无法想象的,调情一样的下流话,说着说着逐渐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催化剂,在心跳即将超速前接住了那个半道刹车的亲吻。

    “唔……还要亲……”

    凌珊压在靳斯年身上动个不停,双腿跨在他腰的两侧,屁股一直悬空着左右乱晃,找不到舒适的落点。

    “宝宝别乱动……”

    她把靳斯年水亮的肉柱夹在肥嫩的阴户之中,借着这股滑腻的劲头牢牢向下坐在他的耻骨之上。

    这样的温度不管是几次都叫她面红耳赤,穴口在呼吸之间不停吸吮着那根暴涨的鸡巴,水声重新变得黏稠淫荡起来。

    “啊……”

    凌珊听见靳斯年颤抖着叫了一声,有些开心地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表情,特别好。”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被细密地舔着嘴唇,舌头都被勾出来,控制不住往下滴落晶莹的口水。可就算在这种狼狈又不合时宜的时候,却会因为靳斯年短暂摆脱阴霾,露出生动的、害羞的、艳情的样子而感到满足和开心,留下这样天真的感叹。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啊。

    他想要接吻,凌珊就凑上来亲,下面硬得都要发痛了,凌珊就用柔软的穴安抚磨蹭,这一切也许都是他自作多情,可眼下两人这样的状况,他却没有办法停止妄想和冲动。

    “小珊……宝宝……屁股再摇快一点……”

    靳斯年仰头结束了黏腻的吻,完全不敢看凌珊湿润迷蒙的眼睛,他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像被快感激活了一样,比起上次他主动去磨穴,现在这样被凌珊压在身下更让他感到满足,他好像在被强制征用一样,唯一的价值就是让凌珊感受到欲望与快乐这件事。

    快感一波波往下涌,只要不绷紧腰腹就会马上射出来,靳斯年只能跟着本能叫凌珊的名字,手指不停在凌珊的皮肤上逡巡,最后用力掐住她两团因俯身而垂下的饱满乳肉。

    “别咬我好吗……”

    凌珊惨兮兮地说着,胸前的力道顿时变小了不少,她感受着靳斯年柔软的唇舌,上下都舒服得不行。

    比起皮肉摩擦的触感,凌珊觉得两人的下身更像是在一团黏稠的水液里搅动,不知道是谁流出来的东西,被她不得章法的生涩摆弄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也全都遭殃,留下一团团深浅不一的水渍。

    靳斯年又露出了被玩坏一样的表情,眼神克制且痛苦,但仔细一看腰腹还在下意识用力把鸡巴往凌珊腿间送,在不小心插进微张的逼口时会瞬间露出愧疚的神色,但下一秒又变得好像特别舒服,只能咬着下唇转头埋进被子里不停粗喘,小腹还会痉挛到停不下来。

    凌珊庆幸靳斯年这个时候又矜持地闭嘴了,如果他这时候问一些危险的话,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头脑清醒地说出最完美的回答。

    “靳斯年……又不小心插进去了……”

    她在靳斯年的鸡巴又一次卡进穴口时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可怜巴巴地求助,整个人被卡在那个位置不停抽泣着深呼吸。

    那口软穴即使只被进了部分,即将被滚烫填满的错觉也完全承受不住,附近的肉壁疯了一样收缩上去,凌珊居然就这样恍惚地高潮了。

    “靳斯年……你、你射了吗……”

    凌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情动的体液顺着连接地方缓缓流下来,她脱力地往旁边倒,在拔出的瞬间感觉腿间一热。

    “对不起,我又高潮了……”

    她伸出柔软的手掌,迷迷糊糊包裹着滑腻的柱身,以为靳斯年还没射精,又自觉地帮他撸起鸡巴。

    “我……”

    靳斯年刚刚才受不住刺激射在凌珊腿间,处于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的时间点。凌珊握住他的手有些用力,手掌却格外的软,他开始觉得快感由温和的余韵变得尖锐,像针一样刺进后脑。

    “……不、不行了……”

    他做不到拉开凌珊的手,只能攥紧拳头抵抗这种感觉,相比来说这明显是一种高潮之后不应的痛苦,可一旦意识到这种痛苦是由凌珊带来的,又逐渐在脑子里演化成了最独特的快感。

    “小珊……小珊……我又要射了……”

    “嗯嗯……”

    靳斯年在又一次强制射出之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解脱,他甚至和刚刚被舔到潮吹的凌珊一样,不知道这究竟是射精还是射尿。

    他好像是把他本就不够用的脑子都一同射了出去,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只能先艰难地挪去床头,用湿巾把凌珊的手掌细细擦拭干净,然后把早就昏睡过去的凌珊再次抱进怀里。

37.一定要有气势

    [让靳斯年别忘了每天发信息,结果他每隔两小时就反过来问我在干什么。]

    -

    尴尬,太尴尬了。

    凌珊是被靳斯年的头发挠醒的,太痒了。

    醒来的瞬间她还在下意识用力,从手指开始传导的热度逐渐激活了全身的触感,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们昨晚弄完之后居然忘了穿衣服,凑合着换好的床单被褥闷头就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别的发小会这样裸着躺在同一张床上吗?果然还是自己过度任性了吗?

    她越琢磨越觉得别扭,想翻身一个人静静,结果不出意外让被子灌进一阵冷风,把靳斯年直接冷醒了。

    “又这么早醒?”

    “早、早上好。”

    她艰难地撑起身,浑身上下都在酸痛,跪坐的时候甚至还听见了哪一处骨头发出的悲鸣。

    这种酸痛正在不停提醒她前一晚两个人再次越界的行为。只要想起一点点就足够面红耳赤,手脚蜷缩,恨不得马上再钻进被子里,消失在靳斯年探究的视线之中。

    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凌珊在沉默之中反思了一小会儿,最后再次简单归结于靳斯年,他昨晚表现得太过脆弱,自己是被引诱的。

    这次也是,上次也是……说实话,上上、上上上次也是吧!

    凌珊用自己聪明的脑子快速转了一圈就果断把责任全部推到了靳斯年的身上——明知道她是一个禁不起诱惑,又求知欲旺盛的人,就应该注意言行,不要做那些让人有冲动的表情和行为才对嘛。

    “你后天就要出发了吗?”

    “嗯,早上七点的飞机。”

    “你去S市,我们不就异地了嘛。”

    “……这个用词怎么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

    “没什么。”

    靳斯年把衣服递给凌珊,一边让她好好穿上一边还继续叮嘱,“最近天气转凉好快,别感冒了。”

    “你每年这段时间总是会感冒发烧,麻烦死了。”

    “又不要你照顾。”

    “对对对,不知道是谁每次发烧了非要洗澡,洗了也就算了,还懒得吹头发,说热得要死偏不盖被子,能退烧真是多亏你自己了哦。”

    凌珊心虚地反驳,看靳斯年已经开始整理起昨天清洗的被单,也着急忙慌汲着拖鞋跑去阳台,有样学样帮他拍打挂好的床单被套。

    “……等等,刚刚想说的话都被你打断了。”

    “对了,我发的消息你一定要记得回,不然我就要倒大霉了。”

    “嗯?为什么?”

    “你别忘了那本手帐写的是你的名字……”

    “哦……那我刷牙洗脸你也要写下来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现在这个时间天还只是蒙蒙亮,凌珊看不太清靳斯年的表情,只隐约看到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尖。

    “就是好像在被女朋友查岗,你没感觉吗?”

    “我警告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他们这样无意义地围绕这个话题说了好几个来回才罢休,手上也没停下,从晒床单变成帮忙清行李,等他用力把箱子扣上的时候,凌珊突然涌起一种不舍得的情绪。

    “你之后会一直这样去外地集训吗?”

    “不知道,也许吧。”

    凌珊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撇了撇嘴,又转而说起运动会的事情。

    “我有点紧张。”

    “说不定不是最后一名呢?”

    靳斯年收拾完行李就顺势盘腿坐在地毯上,从下往上托腮看着凌珊,她好像正在预想一些运动会的尴尬场景,表情很扭曲,“说是这么说……”

    “我连仰卧起坐都只能做20个,运动会还能有除了倒数第一之外的名次吗?”

    -

    果不其然,凌珊在运动会的前一天睡得极其不安稳。

    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类梦,梦到她一直在操场跑步,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清的。

    可能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吧,可是怎么主席台还没有广播成绩呢,终点线又在哪里,不会大家都忘记还有一个人没跑完,直接原地解散了吧。

    她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之中能短暂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在做梦。可是跑步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如此真实,她实在是没办法凭借意志力醒过来,僵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放任自己做梦。

    好想放弃,好想放弃,又没人在乎她跑了第几名,她就是个充数的,好想放弃。

    凌珊的腿部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手臂却绵软无力,鼻腔因为吸入太多冷空气而变得刺痛难忍,过了一会儿喉咙就开始涌起一股血味,吞咽也变得干涩,更不用说长时间的过度呼吸让她的嘴唇都开始起皮泛白。

    不对吧,怎么还没有跑完。

    她好像看到了靳斯年突然出现,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于是撑着最后一股劲头跑到了他面前,迫切地做出很可怜的表情,问他,“我想喝水。”

    “同学,你还没跑完呢。”

    “靳斯年,我好累,想喝水。”

    “同学……”

    凌珊愤怒了,她朝着面无表情的靳斯年拳打脚踢,“我不跑了,我弃权,我要喝水!”

    “可是终点线就在前面,跨一步就到了。”

    靳斯年抬头看向凌珊,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指了指地上突然出现的,用石灰粉画出的终点线,就是不肯给她喝水。

    “我就不跨!”

    她继续大声说着,“你自己平时做事都没什么毅力,为什么要我再继续跑。我跑了一晚上,累都累死了,之前练习的时候,不都是你帮我拿水的吗!”

    “可是……”

    靳斯年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波动,他又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如果你这样和我说,跑再久我也乐意。”

    “就当为了我,也不愿意跨过这条线吗?”

    凌珊实在是累到有些失去耐心,靳斯年在她面前嘟嘟囔囔说的话跟浸在水里一样模糊不清,“我跑步又和你没关系!”

    “凌珊,你喝我的,我这儿有!”

    凌珊一屁股坐在操场内圈,试图拉住靳斯年的手腕和他好好说道说道,还没张口就听到背后又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看着顾行之有些纳闷,刚刚操场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一个两个都突然出现了。

    说到底她只是想喝一口水而已啊!有这么难吗?

    “喏,给你,我没喝过的,瓶盖拧开了,得小心点拿。”

    她转身去看顾行之,他几步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把开好的矿泉水瓶放到自己的面前。

    凌珊小心翼翼接过来嘬了一口,又气不过要去找靳斯年理论,一转头操场上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

    “凌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凌珊被梁书月攥住双手又是揉搓又是哈气,把凌珊搓到手指都开始泛红,“今天有点冷,你是不是穿太少了冻的?”

    “我……我昨天没睡好。”

    “幸好你的比赛不在今天。”

    “梁书月,干啥呢,快去签到排队啊!”

    “好好好,我再和凌珊说一句!班长等等我!”

    梁书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交给凌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在终点等我,听我的,比赛一定要有气势,要是被对手唬到,那才真是输了。”

38.对她有所期待

    [靳斯年说面试的时候被狠训了一顿,不够格当大师的弟子,只能旁听了回宿舍自己练习。]

    -

    “梁书月,你哭什么哭,不是跑了第二名吗?”

    凌珊和平时与梁书月关系比较好的同学看到她离开跑道低头抹眼泪的样子都吃了一惊,连忙带着毛巾和保温杯凑了上去。

    “我不甘心啊!拐弯的时候腿突然软了,不然真能狠狠超过她!”

    她看到大家都围过来担心自己,撅着嘴带哭腔夸张地诉苦道,“本来我们班体育好的就没几个,这下真要坐实书呆子班这个名头了……”

    “喂喂喂,你这让准备去签到的人怎么想,泄气呢这是?”

    “就是就是,谁说的书呆子找谁算账去,咱可不能给自己人上压力……”

    凌珊默默在一旁用毛巾擦拭梁书月从下巴滴落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珠的液体,看大家比起当初报名时更加投入,不由得也提前紧张起来,差点把递给梁书月的水送到自己嘴边。

    “没事,别管我了,我是一哭就停不下来的类型……”

    梁书月把凌珊她们带离班级方阵,往其它项目的比赛场地走去,边走还边抽噎,“走,我们去看别人比赛去。”

    一中的运动会日程安排向来都很复杂。

    为了让高三的生活不至于过度枯燥,又尽量最大程度保证学习时间,学校每次都会特地将运动会第一天的下午专门留给高三生,只保留接力,短跑等热门比赛,即便只有短短半天,也勉强能够让他们获得足够的参与感。

    高一高二的重点项目主要都集中在第二天,现在离午休没有多久,只剩下一些在边边角角设置的跳高跳远比赛,围观的人也没有很多。

    她们几个站在离沙坑很近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小声聊着天,猝不及防被细沙溅了一身,被体育老师臭着脸请离了赛场。

    “要不我们回去休息会吧,等下午找个好位置去看高三的比赛,凑凑热闹,据说这一届竞争会很激烈哦。”

    梁书月丝毫没把刚刚的插曲放在心上,脸上表情很快就由阴转晴,嘴上说着赶快回去,可在转头看到自家同学在助跑点准备跳远时又再次跑过去情绪激动地声援。

    “快把这活宝带回去坐一会儿吧,眼泪都没擦干怎么在沙坑旁边上蹿下跳的。”

    和梁书月相熟的别班同学打趣道。

    凌珊无奈,梁书月正在兴头上,说什么都不肯乖乖回去休息,她也只能陪在旁边,无所事事地盯着远处的某片快要枯掉的树叶发呆。

    她站在比赛人群的外圈,面前不远处就是另一个班的休息区,各种嘈杂的交谈声,打趣声,还有书本翻动的声音,此时都变得格外明显。

    这种被陌生信息包围的感觉让凌珊有些别扭,不太好受。

    明明大家都在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她却感觉自己因为过于拘谨,过于格格不入,变成了这片区域的一位显眼的外来者。

    梁书月看上去已经完全把比赛的遗憾甩在脑后,被其他班级正在排队等待比赛的熟人围住,勾肩搭背大声聊着天,刚刚训斥过她们的体育老师也在维持赛场秩序的间隙加入,凌珊拿着毛巾等待的样子就显得更加孤单了。

    这当然不是性格更好的梁书月的错,“显得孤单”这件事也大概率是凌珊自己的臆想而已。

    可凌珊透过余光看到很多人从她身边经过,那种想象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她从额头开始发痒,各种陌生的气息混着专属于秋天的冷风朝她迎面扑来,这个时候她又有一点点想念靳斯年。

    如果靳斯年在旁边就好了。

    “凌珊?”

    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很近的距离轻轻叫自己的名字,这个声音很耳熟,挠得她耳廓热热痒痒的。

    反正肯定不是靳斯年,凌珊在转身前先下了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判断。

    可是这样也足够让她变得有一些心情回暖,原来还有除了靳斯年之外会在人群中优先叫自己名字的人。

    “顾行之,又看到你了。”

    她礼貌地笑笑,对这个不仅在梦里好心给她递水,还在她尴尬的时候上前搭话的好心人给足了好脸色,“你怎么上午来运动会了?”

    “我早上客串一下裁判,喏,看我穿的专用大褂。”

    凌珊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符合顾行之对于这个话题的期待,只能用比平时更高涨一点的情绪做出回应,“哇,裁判,好厉害。”

    她的语调有些生硬,表情又很努力,即使是说完之后两个人马上就尴尬起来,顾行之也觉得这样认真交流的凌珊很可爱,她的马尾又因为静电微微炸开,看起来有些笨拙,让人很想上手揉搓一番。

    他顺手把裁判穿用的外套脱下来,用一种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你等会要回教室吗?下午都是高三的比赛,要来看吗?”

    “咳……我的意思是我下午也有比赛,你要不要……”

    顾行之在说下半句之前脑子里闪回了他与凌珊为数不多的几次“偶遇”,大多都是滑稽的乌龙,一想到她也许会看到自己认真的一面,连本来和炫耀一样的邀请都变得有点难为情。

    凌珊看他踌躇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明天自己报的那两个项目,顿时觉得两个人莫名散发着相同的磁场,俗称——同病相怜。

    原来篮球队的队长也会因为运动会紧张吗,原来如此啊,这么擅长体育的人都会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顾行之发现凌珊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柔软,对他现在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充满了耐心和同情,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戳破的样子,搞得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只是……”

    她更加用力望向顾行之,体贴地截下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我下午会给你加油的,别紧张。”

    啊……啊?

    “肯定会有很多人都给你加油的。”

    凌珊说完似乎还觉得自己的鼓励不够有力量,甚至伸出手在顾行之的肩膀上用力拍了好几下。

    凌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在两人暂且还算生疏的关系中多少有些突兀,她只是觉得此时此刻对顾行之的鼓励说得越大声,越诚恳,好像连自己也能克服掉这些情绪一样,好像这样,就会有人对她也抱有同等程度的期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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