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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66-80)作者:tttjjj_200
第六十六章 香艳笔墨游戏
马军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热鸡巴,如同拿着一杆毛笔一样,先在高红梅臀丘上比划起来,龟头滑过那紧致的臀肉,触感格外舒爽,高红梅却是浑身一颤,臀肉瞬间绷紧,伴随着龟头在臀丘上上下左右滑动。
她忍不住开始扭动着臀丘,只觉得男生的龟头无比滚烫,那酥麻的痒意从臀丘传递到腰腹,浑身都燥热起来。
而马军也不太好受,龟头不停触碰着高红梅那滑腻紧致的臀肉,销魂的触感顺着神经往大脑弥漫,鸡巴越发胀硬,高高翘起,几乎贴住了肚皮,他不得不用手往下使劲压着才能继续写字。
写第二笔的时候,马军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着和干妈肥厚巨臀的亲密接触,只是高红梅的臀肉格外紧致,摩擦力也很大,磨的他龟头有些生疼。
他只能用手握住肉棒往中间的臀沟里插回去,让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几下,沾满了淫水,再拔出了继续写字,嘿嘿,古有王羲之墨池洗笔,今有我马军臀沟洗屌。
“臭小子,别胡闹啊。”高红梅被马军弄得阴户发痒,忍不住扭动着巨臀,嗔道,“赶紧写,磨磨蹭蹭的,想故意转移我注意力啊。”
马军嘿嘿笑着,继续挥毫泼墨,等龟头上的淫水没有了,就去臀沟里沾沾,最后一笔竖收尾,龟头顺着臀沟往下滑动,鸡巴被滑溜溜的臀肉摩擦,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赶紧直起身,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好了,干妈,猜猜是什么字?”
高红梅被男生弄得娇躯发软,臀沟里更是蜜汁涌动,竭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脑中回想着刚才马军龟头的走向,忽然得意一笑,“是不是梅花的梅字?”
马军一愣,没想到干妈这么快就猜中了,挠了挠头说道:“干妈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多笔画都能猜出来。”
他又站在张丽身后,用鸡巴在对方白花花的肥臀上写着了个笔画更多的字,结果张丽也很快猜了出来。
马军顿时呆如木鸡,难道当语文老师真的就这么厉害,可高红梅明明是体育老师啊。
张丽忍不住笑着说道:“行了,马军,你龟头那么粗,一笔一划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不像乳头只有一点点,而且还很软,你猜不出来很正常啊。”
“原来如此……”马军忍不住说了一句日语,没想到鸡巴太粗竟然成了缺点。
猜字游戏是没法玩了,再玩下去马军的脑袋真要被高红梅和张丽的屁股压成猪头了。
高红梅又提议玩一个新的游戏,平板支撑,只能用手和脚支撑地面,身体其他部位不能触碰地面,谁坚持最久谁是冠军。
张丽第一个进行,只是她平时忙于工作,胳膊上没劲,刚撑了几秒钟就开始颤抖了,丰腴的体型此刻成了负担,胸前两座大奶子垂落下来,枣红色的奶头距离地面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眼看就要碰到地面,金色流苏早已经贴在地上。
“丽姐加油!”马军在旁边喊着。
张丽咬着牙想保持,可胳膊越来越酸麻,还没到十秒,两只大奶子就贴到地面,直接被压成了扁平状,喘息着说道,“不行了。”
接下来轮到马军,他今晚连续和三个女人做爱,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刚开始还能保持稳定,撑到一分钟,额头就开始冒汗,正在咬牙苦苦坚持,忽然听到高红梅喊道:“马军,你犯规了。”
马军一愣,疑惑抬头说道:“我没碰到地面啊。”
高红梅往他身下一指,憋着笑说道:“你自己看。”
原来马军下面那根肉棒软绵绵的垂了下去,虽然他小腹距离地面很高,可鸡巴太长了,龟头已经碰到了地面,他自己却还没有发觉。
“这不算犯规吧,我身体还没下去呢。”马军一阵郁闷,怎么感觉鸡巴长了也不好啊,比赛时总是拖后腿。
“怎么不算,说了除了手和脚,其他任何部位都不能碰地面。”高红梅见到马军还在坚持,用脚尖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行了起来吧,小心把龟头磨坏了。”
马军只好起身,看着高红梅活动着手腕脚踝,然后趴在地上,腰腹发力,两条浑圆有力的大腿绷得笔直,只是那两瓣肥硕巨臀却在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隆起,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比起张丽那软绵绵的肥嫩肉体多了几分活力。
高红梅坚持了足足三分钟才轻松起身,脸不红气不喘,笑吟吟的说道:“我是第一名啊,哎,刚才忘了说什么奖励了。”
马军看着干妈那不住晃动的肥硕巨臀,玩心顿起,从抽屉里找出一只彩笔,冲着高红梅招手说道:“干妈,你转过去,我给你画个小红花算是奖励呗。”
高红梅嘟囔着转过去,撅着屁股,让马军拿着红色彩笔在高耸白皙的臀丘上花了一朵小红花,还在旁边写了第一名三个大字。
马军拿着笔还要给张丽屁股上画,张丽红着脸不让,结果被高红梅给按倒在地,硬是在她的大白腚上也画了一朵小红花,然后让马军拍了一张屁股合影。
三人都笑作一团,而今晚的淫乱聚会也终于落下帷幕。
夜风吹过古城的街道,路灯把影子拉的很长,高红梅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两条修长大腿往一中家属院的方向走去,两瓣丰硕巨臀被休闲裤紧紧包裹着,想到刚才马军趴在自己屁股上给自己画小红花的样子,她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只有和马军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这样尽情放纵,不用扮演贤妻良母,不用对窝囊丈夫强颜欢笑,更不用为不争气的儿子发愁,她可以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让人肆意肏干,也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玩着幼稚的游戏,为了一朵小红花的奖励笑个不停。
可一想到很快就要回到那个了无生趣的家,高红梅笑容渐渐收敛,公公武原生救过她的命,她嫁进了武家,给武家传宗接代,十几年含辛茹苦也算是报恩了,等到儿子武斌上了大学,她一定要摆脱这一切,过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
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从后面扫来,一辆崭新的丰田越野呼啸着停在高红梅面前,挡住了去路,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赵建军那张带着油光的脸。
高红梅脸色微沉,皱眉说道:“赵建军,你又来干什么,我警告过你,别再骚扰我,我们一斤不可能了。”
赵建军走下车,目光在高红梅那高大健美的诱人身躯上扫过,笑嘻嘻的说道:“红梅,你脾气还这么急,可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你不就是觉得对不起武平嘛,我可以补偿他,十万二十万都行,还能帮他联系客户,实在不行,我再帮他找个老婆,这总行了吧。”
“住口!”高红梅柳眉倒竖,眼神冰冷,“赵建军,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就能把我当成买卖的商品,那你告诉我,我的青春值多少钱?被你伤透的感情值多少钱?这十几年我受的委屈又值多少钱?”
她站在路灯下,饱满高耸的乳房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明明是在发火,可那俏脸含霜的样子却别有一番风韵。
赵建军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叹息说道:“红梅,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现在我是真的想弥补,你和武平离婚吧,不要再受任何委屈了,我们离开古县,等我再挣一笔钱,我们就移民去日本,我可以陪你去富士山看樱花,去北海道泡温泉,我会给你幸福的,再信我一次,好吗?”
高红梅静静的看着赵建军,夜风将她的头发吹到耳后,露出明艳的五官,高挑的身材,丰硕的腰臀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火辣,但眼中却是如同冰山一样的冷漠,她曾经被这个男人骗的差点自杀,怎么可能再跳火坑。
她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和坚定,“赵建军,我承认不爱武平,他给不了我幸福,我可以和他离婚,但我绝对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不配!”
说完高红梅转身就走,两条大长腿迈的又快又稳,休闲裤包裹着的丰硕臀丘左右摇动,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赵建军盯着高红梅的诱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慢慢从口袋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高红梅刚才说的“不爱武平,可以和他离婚……”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他嘴角掠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高红梅,等你老公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他还会和你过下去吗,这世界上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虽然赵建军靠上了席大风,可他并不敢完全信任对方,席大风心狠手辣,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更何况对方给日本人当走狗,早晚要被清算,自己也只不过借助席大风的势力趁机多捞点钱。
第六十七章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最近他在古县不停的招书店的总代理商,光代理费就收了上百万,收钱收的手都软了,当然要是那些交了钱的人发现赵建军是在骗人,那后果不堪设想,有一个叫方明的家伙就经常给自己打电话,追问自己什么事才能签正式合同,都被自己给敷衍过去。
不过赵建军已经谋算好了,等把席大风的事情办完,代理费自己也收的差不多了,再想想办法逼着武平和高红梅离婚,然后远走高飞,如果国内待不下去,就干脆移民到日本,听说日本挣钱特别容易,洗盘子都能发大财,实在混不下去,还可以让高红梅下海当AV女优,她身材那么好,拍A片肯定很受欢迎。
高红梅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赵建军给算计了,她快步回了一中家属院,推开家门,弯腰换鞋,想到赵建军的纠缠,心中一阵烦躁,可很快又想到马军,烦躁感顿时消散了,现在也只有那个家伙才能带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哪怕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妈,你怎么才回来啊?”忽然儿子武斌从卧室走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高高翘起的丰满臀丘。
高红梅随口说道:“哦,跟你张丽阿姨在外面吃饭,聊得久了点。”
武斌往前凑了凑,看到母亲脸色红润,神态妩媚,身上酒味很浓,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味道,忍不住问道:“妈,你是不是喝酒了,你平时不是不喝酒吗?”
高红梅本就心虚,再被儿子追问,顿时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道:“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哪来这么多问题,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武斌灰溜溜的往自己房间走去,看着母亲满面春风的样子,心中狐疑,母亲肯定不是找张丽吃饭,说不定是找马军去了。
他恨父亲无能,连母亲都无法满足,也恨母亲引狼入室,背叛父亲,更恨马军趁虚而入,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最恨的还是自己面对这一切却又无能无力,根本守护不了母亲的圣洁肉体。
高红梅没察觉儿子异样的眼神,刚才和马军折腾了一晚上身上汗津津的,进了卧室拿出一套换洗衣服,来到卫生间,将身上的休闲服脱掉,露出白皙高挑的成熟胴体,却没有急于冲洗,而是站在盥洗池的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两只饱满白皙的乳房高高耸挺着,腰肢依然纤细,臀部更是丰隆圆润,弹性十足,呈现出夸张的曲线,对于一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来说,这样的身材已经很难得了。
可惜自己毕竟已经过了女人最美的年华,高红梅神色黯然,忽然心中一动,扭动腰肢,看到镜子里白皙臀丘上那朵小红花,想到马军蹲在自己屁股后,拿着彩笔一笔一划的认真样子,心中又泛起一丝甜蜜,能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样对待,自己总归还是幸福的。
她快步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了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淌,经过平坦的腰腹,淌过茂密的阴毛,又顺着两条修长大腿落在脚下,而后背的水流却被那两瓣高耸的臀丘截断,顺着曲线直接飞溅出去。
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再痛痛快快冲个澡绝对是最幸福的事情,高红梅内心无比惬意,想着等下周一定要再找机会和马军单独做一次。
马军和张丽一起走进教职工公寓大门,还在小声聊着天,走到单元楼二楼,张丽冲着马军说道:“好了,晚上折腾的累了吧,快回去睡觉吧,我上楼了。”
马军看着楼道没人,声控灯又暗了下来,玩心顿起,上前一步,抱住张丽,将她推到墙上,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学着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邪魅一笑说道:“女人,你想欲擒故纵吗,这种小花招可骗不到我哦。”
张丽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道:“好的不学,就知道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快松开我,一会该有人进来了。”
话还没说完,马军却已经堵上了她的嘴,张丽被男生压在墙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几乎喘不上起来,两只大奶子更是剧烈起伏,荡漾着一阵阵诱人乳波。
“唔唔……快松开……”张丽使劲推了马军一把,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赶紧往楼上跑去,两瓣被牛仔裤包裹的肥腻肉臀不住晃动着,显得肉感十足。
直到张丽那丰腴身影消失在拐角,马军才意犹未尽的转身掏钥匙开门,客厅内一片漆黑,显然表姐已经睡下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着晚上三人激情四射的场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干妈那丰硕紧致的臀肉,张丽软绵绵热乎乎的大屁股,紧窄火热的蜜穴,鸡巴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忽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马军拿过手机一看,却是欧阳晴发过来的短信,“马军,我和苏锦弦说好了,下周末咱们三个去大峡谷玩漂流,她都答应了,到时候我开车,在那边会住两个晚上,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哦,”
马军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苏锦弦!
古城电视台人气最旺的女主持人,长相身材都不亚于舒美玉、欧阳晴,通吃老中青三代男人,古城人民心目中的女神,能和这样一位成熟美妇出游,绝对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他下意识的就要回复欧阳晴,可很快脑中浮现出表姐娇媚动人的身影,又犹豫了,自从和表姐回了一趟丰县,感觉两人感情越来越好,白天两人是老师和学生,晚上两人又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马军对目前的生活状态很满意,他要是再去招惹苏锦弦和欧阳晴,岂不是对不起表姐的一番深情,再说表姐主动让自己去陪干妈和张丽已经很难得了,自己怎么能得寸进尺,辜负表姐的信任呢。
最后马军还是给欧阳晴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周末要在家复习功课,没时间去,让欧阳晴和苏锦弦自己去,发完短信,他又有些遗憾,像是丢了块烫手山芋,既舍不得丢,拿了又烫手。
过了几分钟,欧阳晴的短信过来,“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苏锦弦的,你要是不去,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别怪阿姨没提醒你啊。”
马军看着短信,忍不住苦笑,他现在已经后悔了,苏锦弦那么一个女人谁能不心动,可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辜负表姐的真心,他没有再回复欧阳晴,而是关掉手机,躁动的心渐渐沉寂下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算苏锦弦是仙女下凡,自己也得守住底线,不能再当渣男了。
纪委家属院,苏锦弦家中主卧内。
悠扬的钢琴曲正在飘荡,是德彪西的《月光》,苏锦弦正在瑜伽垫上做着瑜伽,一头乌黑长发松松的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颈,一身黑色紧身瑜伽服勾勒出她曼妙丰润的身体曲线,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为了在镜头前展现出最佳状态,苏锦弦每晚都会雷打不动的练半小时瑜伽,此刻她正在瑜伽垫上做热身,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在头顶合十,指尖绷直指向天花板。
黑色瑜伽服的上衣紧紧裹着双峰,勾勒出饱满的圆弧,领口处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随着她深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下身的瑜伽短裤更短,刚好盖过臀丘下缘,露出大半截浑圆白皙的大腿,皮肤白得像浸过牛奶,在暖黄的落地灯下发着细腻的光泽。
热身过后,她缓缓屈膝,做站立前屈,双腿伸直,上半身慢慢往下俯,指尖触地时,腰臀瞬间绷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腰腹往下凹,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弧面,臀部则微微后翘,黑色短裤紧紧贴在臀肉上,隐约能看到臀缝的柔和线条。
女主持人饱满双峰因俯身而自然垂落,在瑜伽服下形成柔软的弧度,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顺着下颌线滴落在瑜伽垫上。
她保持这个姿势深呼吸三次,指尖轻轻抓挠着垫子,感受腰背部肌肉的拉伸,偶尔因动作幅度大了些,发出一声喘息,听得人心驰神荡。
接着是难度较大的猫式伸展。
苏锦弦跪趴在瑜伽垫上,双膝与肩同宽,双手撑在胸前,指尖朝前。
她先将背部往上拱起,像受惊的猫,臀部微微内收,黑色短裤随之绷紧,两瓣蜜桃臀的轮廓愈发清晰,再慢慢放松背部,腰腹往下沉,臀部高高抬起,几乎要顶到天花板。
第六十八章 女主持人的私生活
这一下瑜伽短裤彻底贴在了臀肉上,连臀丘的软肉都被布料勒出细微的纹路,臀缝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隐约可以看到臀沟中间那微微隆起的阴户轮廓。
她的胸脯轻轻贴着瑜伽垫,双峰被挤压出柔和的弧度,手臂前伸时,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细腻得能看清细小的绒毛,汗珠顺着腰腹滑到臀部,在黑色短裤上浸染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呼……” 苏锦弦吐了口气,切换到下犬式。
她双手撑地,双腿猛地向后伸直,脚跟尽量往地面贴,臀部依旧保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像一座柔软的拱桥。腰腹往下凹,背部绷成一条直线,黑色瑜伽服将她的背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肩胛骨到腰臀的过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手臂肌肉微微发力,指尖泛白,双腿伸直时,小腿肌肉的线条在瑜伽服下若隐若现,偶尔因拉伸幅度大了,脚尖会轻轻踮起,带动臀部微微晃动,那两瓣被短裤包裹的紧致臀肉也跟着颤了颤,像熟透的果实,透着随时会坠落的诱惑。
最勾人的是侧角伸展。
苏锦弦侧身跪在垫上,右膝弯曲,左脚向后伸直,右手撑在右膝外侧,左手高高举过头顶,身体往右侧倾斜。
这一下显得她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黑色瑜伽服下的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而臀部则因侧身的动作更显饱满,几乎要将短裤撑破。
双峰被挤压到一侧,形成深邃的沟壑,汗珠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落在弯曲的膝盖上,再滴到垫子上。
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脸颊带着点因运动而泛起的红晕,完全没察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惹火。
若是有人站在她身后,光是看这侧身的曲线、紧绷的臀肉、纤细的腰肢,就足够心神荡漾,更别提想象这具柔韧无比的肉体在床上会带来何等极致的享受。
钢琴曲渐渐进入尾声,苏锦弦也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婴儿式放松。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上身往前趴,额头贴垫,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黑色瑜伽服的上衣因俯身而向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平坦的腰腹,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汗珠,臀部则稳稳地坐在脚后跟上,短裤包裹的蜜桃臀型依旧显眼。
苏锦弦闭着眼,均匀地呼吸,感受身体的放松,然后慢慢起身,拿起瑜伽垫旁的毛巾擦汗,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电视上她优雅端庄,是无数观众的梦中情人,可私底下她却要付出无数的汗水和辛苦,平时连一块小蛋糕都不敢多吃。
想到下周末要和马军一起出游,苏锦弦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她内心其实并不想去,作为古城电视台的金牌女主持人,多少人捧着敬着,走到哪个单位都是一把手亲自接待,连市长宋楚河见了自己都是面露笑容,说自己这个市长都没有她影响力大,如今却要腾出时间,屈尊降贵,专门陪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旅游,想想都觉得掉价。
可欧阳晴却反复劝说自己,就当是带了一个免费保镖,毕竟两个女人出去,难免会被人骚扰,只是苏锦弦心里很清楚,分明是欧阳晴想和马军搞好关系,拉着自己送人情,毕竟堂堂电视台女主持人陪游,说出去哪个男人脸上都有光。
只是上次高尔夫球场自己被一个纨绔子弟纠缠,幸好马军挺身而出帮自己解围,说起来,自己的确欠了那家伙一个人情,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毕竟之前马军和儿子孙浩然发生过冲突,甚至自己也被吐了口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耻辱,而且马军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侵略性,那种直白的欲望让她本能的想要躲开。
只是欧阳晴却总是劝自己和马军搞好关系,苏锦弦也知道闺蜜的小九九,她老公苏宏图当了十几年财政局长,一直都原地踏步,想要借助宋楚河再上一层楼。
可苏锦弦不认为马军一个小屁孩就能真正影响到宋楚河的决策,虽然上次三中校长李建军被纪委调查,马军似乎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甚至连宋楚河都亲口承认,可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背后黑幕重重,涉及到县里领导之间的权力斗争和利益博弈,宋楚河那样说也只是为了让风波尽快平息,马军就是转移大家视线的工具,只不过狐假虎威罢了。
当然欧阳晴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自己也的确很久没出去散心了。
苏锦弦的私生活没有欧阳晴那么多糜烂不堪,虽然电视台里藏污纳垢,男盗女娼的事情很常见,为了一个上节目的机会,主动给领导发裸照,想要去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女人比比皆是。
苏锦弦算得上是一股清流,十分洁身自爱,当然这也和公公和丈夫都在体制内有一定影响力有关,她才能独善其身,不需要同流合污,逢迎领导。
也曾经有一个副台长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很直白的说陪她睡一觉,不然就会考虑调整她的工作。
苏锦弦却丝毫没慌,只是给公公打了个电话,第二天那个副台长就哭丧着脸来跟自己道歉,说昨天喝多了开玩笑,她只是轻蔑一笑,却没拆穿对方,她平时接触的领导太多了,早就看透了这些掌握权力男人的丑恶嘴脸,白天在台上冠冕堂皇的作报告,晚上就摸着女人大腿露出本来面目。
苏锦弦刚把瑜伽垫收好放入旁边的储物柜,拿了一条真丝睡裙,走进主卧浴室,浴室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摆着一个很大的浴缸,她刚拧开水龙头放洗澡水,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欧阳晴的电话。
她眉头一皱,还是按下接听键,一边用手试着水温,轻声说道:“亲爱的,什么事啊,我都要洗澡了。”
电话那边传来欧阳晴愤愤不平的声音,“还能是什么事,就是下周末去大峡谷漂流的事……”
苏锦弦以为欧阳晴又来说服自己,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不用做我的工作了,我不是答应你去了嘛,天天说,都快烦死了。”
“哎,苏锦弦,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欧阳晴声音顿时拔高,带着一丝憋闷的火气,“我刚才和马军说了去大峡谷,结果你猜怎么样,人家说周末要在家复习功课,没时间去,你说气不气人,咱们俩是什么身份,什么样的男人不得围着咱们转啊,现在倒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给无视了。”
苏锦弦听到马军不去了,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心里像是卸了块石头,突然轻松了不少,忍不住格格直笑,身体慵懒的靠在旁边的盥洗池上,打趣道,“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去就不去呗,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就拿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纯属自取其辱,人家说不定根本就不想跟咱们凑这个热闹。”
“你还有心思笑?”欧阳晴冷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闲得慌,非要拉着你跟个小屁孩打交道?”
苏锦弦一愣,正要追问,欧阳晴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老公上次没搞清楚,就把三中校长李建军给抓了,后来宋楚河市长亲自送李建军回学校,连纪委书记都陪着,这是什么信号,明摆着是要消除影响,敲打纪委不要给人当枪使,你老公这次事情办的太草率了,后果很严重。”
苏锦弦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的一紧,她之前只知道老公抓了一个校长,后来又犯了,却从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她从没操心过体制内这些弯弯绕,总觉得有公公在后面兜底,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欧阳晴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的她心头冰凉,紧张的说道,“你是说,我老公以后可能不会被重用了?”
“不是可能,是大概率。”欧阳晴语气有些无奈,“你以为体制内那么好混,一步错步步错,这次宋楚河虽然没明着批评,但谁都能猜的出来他不高兴,以后要是纪委真有什么人事变动,你老公说不定第一个被发配,到时候你在电视台的位置也未必稳当了。”
“连我都会被牵连?”苏锦弦心跳加快,要是丈夫被发配,公公年龄也大了,那些平时憋着坏的人,会不会趁机找她麻烦,之前觉得人情关系都是虚的,可现在才明白,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才是自己能在电视台独善其身的底气。
第六十九章 被觊觎的美母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逼着你和马军搞好关系,我吃饱了撑的啊。”
欧阳晴语气放缓,“马军那小子是看着不起眼,可上次李建军的事情他是真起了大作用,关键时刻他要是能帮你说句话,说不定你老公就能逃过一劫,现在的人都精着呢,只会落井下石,哪会雪中送炭啊。”
苏锦弦沉默了,浴缸里热水还在哗哗流着,浴室内水雾弥漫,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咬着嘴唇,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是自己身为女人的矜持和骄傲,自己什么时候需要放下身段去求一个高中生,另外一方面又对丈夫的前途感到担忧,还有对自己未来在电视台的位置感到恐慌。
“那现在怎么办?马军不是说不去了吗?”她有些听天由命的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欧阳晴轻描淡写的笑声,“这还不简单,我面子不够大呗,你亲自去邀请他,你苏大美女亲自出马,马军还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我去?”苏锦弦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我跟他又不熟,而且……”
“没什么而且但是的……”欧阳晴打断了她,“你自己考虑考虑吧,是面子重要,还是你老公的前途重要,我先挂了。”
苏锦弦握住被挂断的手机,脸上阴晴不定,她知道欧阳晴说的没错,可一想到要去讨好那个可恶的家伙就心里抵触,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满溢出来,流到了脚底,她赶紧手忙脚乱的关上水龙头,一边拿着拖把拖着地上的水渍,一边想着怎么去和马军接触,还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刻意。
另外一边,欧阳晴挂了电话,靠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当然知道苏锦弦心高气傲,让她去找马军简直难如登天。
可苏锦弦越是高傲,她就越想看看那个在电视上总是优雅端庄,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主持人,要是放下身段去求马军会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当她有一天被马军那根大肉棒干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
欧阳晴翘起二郎腿,红色睡裙缓缓滑落,如同被风吹动的花瓣,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透着珍珠一般的细腻光泽,腿型匀称互暖,如同精心雕琢的汉白玉,在酒红色睡裙衬托下更显得肌肤如雪。
圆润的脚踝轻轻晃动着,脚趾上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泛着妖冶的光泽,如同暗夜里绽放的紫罗兰。
这时,次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建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母亲顿时愣在原地。
这时欧阳晴听到动静,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儿子,眉头皱起,说道:“建新,你怎么还没睡呢,这都几点了,是不是躲在屋里玩游戏呢?”
“没有,我都睡了,被你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苏建新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忍不住说道:“妈,你和谁打电话呢,不会是和哪个小白脸吧。”
“怎么和大人说话呢,赶紧去睡觉。”欧阳晴脸色一沉,起身就往卧室走。
苏建新站在原地,直到母亲走进卧室关上门,才回过神来,赶紧走到卫生间,站在马桶前,却一滴也尿不出来。
他只能用冷水洗把脸,缓解内心的燥热,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太憋屈了,在学校被马军压得抬不起头来,徐曼也被抢走了,家里的保姆孙姐又请假回老家,晚上只能躲在卧室偷偷打飞机,自己什么时候过过这种苦逼日子。
“都是马军那个混蛋害的。”苏建新一拳砸在洗手池上,眼前的镜子里一会闪过马军可恶的笑容,一会又是母亲那蛊惑的身影,愤怒和欲望交织着,他来到马桶前,把马桶当成了马军,尿了一大泡,心里的憋闷才稍微缓解了几分,
苏建新走出卫生间,体内的躁动却越烧越旺,他目光飘向母亲卧室,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如同一张半开的嘴,勾着他的视线。
他慢慢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看到卧室里亮着一盏夜灯,母亲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苏建新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下身瞬间又胀硬起来,顶的睡裤发紧。
“父亲今晚没回来,孙姐也不在家,只有母亲和我两个人……”苏建新目光在母亲那具凹凸有致的躯体上扫射着,一丝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他想起以前闯了祸,不管在学校打架还是偷偷拿家里的钱,母亲从来没有真正生气,最多责骂几句,“母亲那么疼自己,就算自己做点过分的事情,她肯定也会原谅我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苏建新眼神变得炙热,他轻轻推开卧室门,垫着脚尖往床边走,每一步都走到底很慢,生怕吵醒母亲。
很快他来到床边凝视着母亲那曼妙性感的玉体,酒红色真丝睡裙十分单薄,可以看到母亲胸前两座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撩拨他的神经。
他看着母亲毫无防备的睡姿,脑子里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把这具诱人的身体彻底占有,哪怕只有今晚,哪怕事后会被母亲责骂,可此刻的快感与刺激,早已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苏建新缓缓抬眼,目光顺着母亲蜷缩的双腿往上移,酒红色睡裙早已被撩至腰际,露出整片白皙的腰臀与大腿,夜灯的光落在肌肤上,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唯独在最隐秘的阴户,还覆盖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那内裤是欧阳晴惯穿的款式,蕾丝花纹精致,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花瓣,紧紧贴在臀丘上,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内裤腰边刚好卡在腰腹下方,将腰臀曲线衬得愈发饱满,而中间的蕾丝面料薄如蝉翼,隐约能透出底下的肌肤颜色,像一个深邃的黑洞,牢牢吸住苏建新的视线,让他连眨眼都舍不得。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落在内裤的边缘,蕾丝面料比真丝更显粗糙,却带着种别样的勾人质感,手指无意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惹得欧阳晴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腰肢微微往侧挪了挪,臀丘随之晃动,内裤与肌肤的贴合度更紧,露出的曲线也愈发诱人。
第七十章 晴天霹雳
欧阳晴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意识像裹在棉花里,模糊又柔软。
起初只是觉得臀后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像羽毛轻轻蹭过,她下意识地往枕头里缩了缩,却没躲开那酥麻的触感,反而更清晰了,带着点温热的力道,在她的臀丘上轻轻抚弄,时而揉按,时而摩挲,连带着腰腹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又是马军这混小子……”
她在心里嘟囔着,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梦境与现实渐渐缠在了一起。
忽然欧阳晴觉得有点奇怪,那家伙总是急吼吼的,上来就又啃又咬,哪有这么耐心的前戏。
可此刻的触感又如此真实,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时,还会故意放慢速度,惹得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燥热感从腰腹慢慢往上窜,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烧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睡裙早就被撩到了腰上,微凉的空气贴着裸露的肌肤,却被那只手的温度盖过,只剩下滚烫的贴合感。
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时而捏捏她的臀肉,时而蹭过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精准地挠在痒处,却始终停留在表层,没有再进一步,像故意吊人胃口。
“搞什么名堂……” 欧阳晴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又痒又急。
马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以前每次做爱,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她一口吃掉,哪会有这种磨磨蹭蹭的耐心?
可这熟悉的燥热感又骗不了人,胸腔里像揣了团火,烧得她心尖发颤,连腿根都泛起一阵湿热,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比理智先一步沉溺在这温柔的触碰里。
她无意识地往那只手的方向挺了挺腰,臀丘轻轻蹭过对方的指尖,换来更重一点的揉按。
“嗯……好痒……”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声音软得像浸了水,连自己都没察觉。
睡梦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仿佛看到马军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惯有的侵略性,却又多了点她没见过的温柔,手指在她身上慢慢游走,故意逗弄着她。
“别装模作样了,阿姨不行了……” 她在心里嗔怪着,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配合着那只手的动作,连呼吸都变得又快又重,那股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再也忍不住了,与其等着马军慢吞吞地试探,不如自己主动点。
欧阳晴一个翻身,吃吃笑着说道:“小混蛋,看你往哪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不是梦!
欧阳晴原本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借着夜灯的光亮,看到儿子正跪在床上,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建新……怎么是你?”
欧阳晴赶紧松开手,脑中一片空白,刚才的春心荡漾瞬间被恐惧取代,身上的血似乎都变凉了,难道刚才抱着自己爱抚的人是儿子。
苏建新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醒过来,见到母亲一脸铁青,还想混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哎呀,妈,你别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我就是看你一个人睡觉,怕你害怕,所以才过来陪你的。”
只是他话音未落,欧阳晴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苏建新!” 欧阳晴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是你妈!是生你养你的亲妈!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苏建新捂着脸,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可疼痛没让他认错,反而勾起了满肚子的委屈,他捂着脸瞪着母亲,冷哼一声说道,“我做什么了啊?不就是摸了你屁股几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他伸手指着母亲露在睡裙外的大腿,语气越发理直气壮:“谁让你穿这么少睡觉的?还露着大腿,你分明就是故意勾引我!平时在家里穿得也不正经,我看你就是想野男人了,刚才我才摸了你几下,你就冒水了……”
“住口!” 欧阳晴厉声打断他,内心一阵绞痛,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苏建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平时儿子闯了祸,她总想着孩子还小,一次次护着他,他想要什么,哪怕再过分,她也会满足;甚至知道他在学校欺负同学、偷看女生,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骂两句。
就是这份毫无底线的宠溺,才让他变得如此肆无忌惮,连亲生母亲都敢觊觎,说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忍着再给儿子一巴掌的冲动,吼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这个房间,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建新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母亲通红的眼睛和浑身发抖的模样,终究是怕了。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争辩,慌忙转身往门口跑,跌跌撞撞地跑出卧室,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卧室里瞬间恢复寂静,只剩下夜灯昏黄的光。
欧阳晴浑身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失声痛哭起来。
枕头很快被眼泪打湿,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进衣领,贴着肌肤,却驱不散那股刺骨的冰凉。
她想起苏建新小时候的模样,奶声奶气的抱着她的腿喊妈妈,想起他第一次上学,哭着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想起她为了让老师照顾儿子,逢年过节给老师送礼问候。
只是自己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以为能培养出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可到头来,儿子却变成了对亲生母亲下手的禽兽。
哭着哭着,欧阳晴突然浑身一僵,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颤抖着抬手,撩起腰际的睡裙,目光往下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松松垮垮的,而大腿根部的阴户,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的灼热感。
“不……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指尖沾到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赶紧把手指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只有体液的气息,没有那种让她熟悉的、属于男性的精液腥气。
欧阳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流,却多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儿子应该没有说谎,只是摸了自己屁股几下。
欧阳晴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蜷缩在床角。
她虽然私生活很乱,和其他男人有过纠缠,可和亲生儿子乱搞,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夜灯的光落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映出她眼中的无奈和纠结。
她不知道这场荒唐的闹剧之后,该怎么面对儿子,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七十一章 生死一瞬
很快董大江逼近大床,离古城电视台的当家女花旦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直线距离。
他扫过苏锦弦被性感睡裙包裹的曼妙肉体,暗中比较着苏锦弦和刘艳的身材,觉得苏锦弦一点也不比刘艳差,也就是奶子稍微小一点,虽然没有刘艳那么惊人的尺寸,可也比普通女人要大,最起码邻居高红梅的奶子就没苏锦弦的大。
今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个女主播,也算是弥补自己没能真正干了那个大奶女老师的遗憾。
董大江的目光在苏锦弦身上逡巡,像饿狼打量猎物般,又落回垂在床沿的小腿,那里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连腿毛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犯着嘀咕:先从哪里开始呢?
苏锦弦的眼睫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从混沌中猛地惊醒。
睁开眼的刹那,视线里刚好撞进一张悬在头顶的黑影,那张脸被深色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像毒蛇的信子,死死盯着她的胸口。
“不要过来!” 恐惧瞬间攫住了苏锦弦的心脏,她张口就要尖叫,喉咙里的气流刚冲到嘴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的老茧蹭得她唇瓣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阵冰凉的触感贴在了她的脸蛋上,董大江摸出一把匕首,用刀背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刀刃的锋利透过刀背传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嘿,你要敢喊出声,老子就把你这张漂亮脸蛋划烂。”
董大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令人窒息的威胁,“到时看你怎么主持?”
苏锦弦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对她来说,脸蛋比性命还重要,她靠这张脸在镜头前立足,靠这张脸维持体面,要是真被划烂,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一双盛满惊恐的眼睛瞪着董大江,身体因为极致的害怕而微微发抖。
董大江见她老实了,才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匕首依旧抵在她的脸颊边,防止她突然反抗。
他盯着苏锦弦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苏大美女,以前光在电视上看你播报新闻,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你可比镜头里还漂亮,这皮肤,摸着手感就是不一样。”
苏锦弦的目光落在董大江脸上的面具上,那是一张劣质的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边缘还脱了线,像极了前几年古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午夜淫魔系列案件里,受害者描述的凶手装扮。
她的声音突然哆嗦起来,牙齿打颤,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就是那个……” 后面的午夜淫魔四个字,像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错,就是我。” 董大江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粗哑难听,他伸手摸向苏锦弦的脸蛋,粗糙的掌心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用舌头舔了一下,“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你这高高在上的女主持人,也会落到我手里吧?”
苏锦弦只觉得脸颊上像是爬过一条丑陋的蜥蜴,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差点就要吐出来。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向谨慎,住的还是纪委家属院,怎么会被这个臭名昭着的淫魔盯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强压下恶心,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碰我…… 我老公是纪委的,你现在走,我保证不报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委的?” 董大江突然冷笑起来,匕首在她脸颊上又轻轻划了一下,“别说你老公是纪委的,就算是县委书记,老子今天也得把你上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家属,平时不都耀武扬威的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苏锦弦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反抗,她怕自己一动,董大江真的会划烂她的脸。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哽咽着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拿了钱,能找很多女人……”
“钱?” 董大江嗤笑一声,“你们这些有钱女人,是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看不起我们穷人?”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语气里满是仇富的怒火,“我最看不惯你们这样的女人,见到有钱男人就摇尾巴,见到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就趾高气扬。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老子面前,跟条母狗没区别!”
“不行!真的不行!” 苏锦弦拼命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眼泪里满是绝望,“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我还有孩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你,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甚至开始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理由都说了出来,只希望能唤醒对方哪怕一丝的良知。
可董大江根本不为所动,他伸手捏住苏锦弦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扭曲的恨意:“对不起你老公?你们这些当官的家属,平时享受着特权,住着好房子,开着好车,什么时候想过我们这些底层人的死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你以为有钱就能收买一切?你以为你老公是纪委的,就能高人一等?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能主宰的!”
董大江最恨苏锦弦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恨她们身上那种优雅体面的气质,恨她们不用费力就能拥有的一切。
对他来说,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小菜,只有彻底摧毁苏锦弦的尊严,让她在自己大鸡巴肏干下死去活来,才能平息他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
苏锦弦拼命摇着头,长发披在,脸上满是惊恐,心中却忍不住埋怨丈夫,要不是他今晚加班不回家,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平时总说要保护自己,此刻却连影子都见不到,让她一个人面对这地狱一般的折磨。
绝望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闯入脑海,是马军,上次在高尔夫球场,自己被那个纨绔子弟纠缠,是马军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当时她还觉得马军就是想要表现自己,可现在想想换成别人根本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要是马军现在能出现就好了……”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忽然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一个高中生产生了依赖,哪怕这份依赖荒唐的像个笑话。
“嗯……马军……” 意识模糊间,她竟不自觉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微弱却清晰,在寂静的卧室里飘散开。
第七十二章 马军名字的威力
董大江听到苏锦弦在念叨,动作猛地顿住。
他原本挂着狞笑的脸瞬间僵住,像被泼了盆冷水,嘿嘿的笑声也卡在喉咙里。
“喊谁呢?这个时候就算喊玉皇大帝也没用!” 他嘴上嘲讽着,心里却莫名发紧,忍不住凑过耳朵,想听清她到底在念什么,毕竟是做贼心虚,总怕外面突然有人闯进来。
“马军……救救我……” 苏锦弦又念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像溺水者最后的呼救。
“马军?!”
董大江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紧紧攥着苏锦弦手腕的手,竟下意识地松了松。
上次他偷偷摸进刘艳家,正准备对刘艳下手,就是这个叫马军的男生突然闯进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要不是自己装死,估计就被对方活活打死了,事后好几天都心有余悸,连听到马军两个字都觉得后背发凉,有一次在小区碰到马军和高红梅一起出现,吓得他差点扭头就跑。
“你认识马军?”
董大江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忘了继续动作,裤裆里那根原本滚烫坚硬的阴茎,竟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
苏锦弦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连纪委都不怕的恶魔,竟然会对马军这个名字有反应。
马军只是个高中生啊,怎么可能镇住眼前的淫魔?
可此刻的她,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颤抖着说道:“马军……马军是我儿子的同学,我和他关系很好,他……他经常来我家玩,对了,今晚他还来过,刚走一会,可能还会回来。”
话刚说完,她就觉得自己可笑,丈夫是纪委干部,都镇不住董大江,一个高中生又能有什么用?
自己这分明是病急乱投医,连这种荒唐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可下一秒,她明显感觉到董大江原本紧绷的手臂也放松了,甚至能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董大江确实慌了。刘艳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马军那小子冲进来时,眼神里的狠劲根本不像个学生,下手又快又重,要不是他熟悉地形,顺着排水管爬了下去,恐怕早就被警察活捉了。
他还不知道,上次自己偷偷摸进何思云别墅,最后仓皇逃跑,也是因为马军发现自己爬窗户的动静,现在想来,冥冥中这个男生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哼,一个高中生而已,我怕他干什么?”
董大江嘴硬道,想给自己壮胆,可心里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往身后的黑暗里看了看,仿佛那片阴影里真的藏着马军那双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看得他一阵胆寒,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他咬咬牙,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现在又不在这里,怕什么!
董大江深吸一口气,想重新硬起来,可不管怎么试,那根东西都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恐惧已经彻底浇灭了他的欲望,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 董大江低骂一声,心里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实在不给力,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万一真的马军或者苏锦弦的丈夫突然回来,那就麻烦了。
他气急败坏的冲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将里面的铂金项链、钻石耳环还有一沓现金胡乱塞进怀里,动作仓促得差点把抽屉都扯下来。
最后董大江慌忙跑到窗边,翻窗而出时,还差点被窗框绊倒,很快就消失在窗外的黑暗里,只留下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锦弦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冰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看着敞开的窗户,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锦弦没想到,最后救了自己的,竟然还是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高中生马军。
她僵了足足有十分钟,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手指先动了动,攥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接着是手臂用力,撑起上半身。
她扶着床头,跌跌撞撞地起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摔倒。
路过穿衣镜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镜中的女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曾经镜头前优雅端庄的主持人,此刻像被撕碎了所有体面,只剩下一具带着创伤的躯壳。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玻璃门,手指颤抖着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脸颊,那是被对方唯一触碰过的地方。
可无论她怎么洗,怎么搓,那些可怕的记忆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董大江粗糙的手掌、匕首的冰凉、还有那句句嘲讽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干部家属、知名主持人,有丈夫和公公的庇护,永远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可今晚她才明白,面对绝对的暴力,自己是那么脆弱,所谓的身份、地位、财富,在恶魔面前,都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她无意中喊出了马军的名字,如果不是董大江恰好怕马军,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彻底侵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涌起一阵后怕,同时,对马军也产生了强烈的感激和好奇,那个曾经让她无比憎恨厌恶的高中生,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走出浴室,卧室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敞开的窗户还在随风晃动。
她不敢再睡觉,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午夜淫魔戴着面具的狰狞嘴脸。
她走到开关前,把卧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吸顶灯、床头灯、甚至连衣柜里的小灯都没放过。
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她心底的恐惧。
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耳朵紧紧贴着沙发,只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窗外的风声、楼下的脚步声、甚至是自己的心跳声,都会吓得浑身瑟缩,像受惊的兔子。
苏锦弦嘴里不停默念着马军两个字,一遍又一遍,声音微弱却坚定。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光,在她漆黑的世界里闪烁着,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不知道未来该怎么面对这场噩梦,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夫解释,更不知道下次再遇到危险时,还能不能这么幸运。
但她知道,从今晚起,马军这个名字,会成为她心里最特殊的存在。
而在财政局小区的一个卧室内,欧阳晴躺在床上,也是满面愁容,辗转发侧,想着和儿子苏建新的尴尬关系。
“都怪我,以前太纵容儿子了……”
欧阳晴眼圈还有些发红,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不管儿子以前闯了多大的祸,她都会去帮儿子摆平,正是这些毫无底线的纵容,才让苏建新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连亲生母亲都敢觊觎。
可是自己现在想去管,还来得及嘛。
儿子正处在叛逆期,平时一句重话都听不进去,要是自己突然收起宠溺,开始严加管束,让他按时回家、不准乱花钱、甚至不许他再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欧阳晴几乎能想象到,儿子肯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绝食,甚至可能偷偷跑出去,做出更荒唐的事。
万一真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她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自己和儿子的合影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抱着自己的脖子笑得一脸天真。
那时候的儿子多乖啊,怎么就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欧阳晴叹了口气,眼角再次流下悔恨的泪水。
忽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马军。
高一的时候,马军就和儿子打过一架,那时候欧阳晴海觉得马军太凶了,现在想来却忍不住庆幸,幸好在学校还有马军压制儿子的气焰,不然儿子恐怕早就闯出更大的祸,说不定已经锒铛入狱了。
“马军……” 欧阳晴喃喃着,眼前突然亮了。
苏建新虽然不服她和丈夫,却偏偏有点怕马军,每次提到马军,儿子的语气都会不自觉地软下来。
或许,改变儿子的事情,真的能借助马军的力量?
比如让马军多跟苏建新接触,教他点正经事,或者让马军偶尔敲打一下,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心里慢慢生根,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点。
这一夜,欧阳晴和苏锦弦,两个曾经养尊处优、风光无限的贵妇,都在各自的困境里彻夜未眠,而她们想到的唯一依靠竟然都是马军。
第七十三章 小花园的英语晨读
而当事人马军却是睡的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六点半就起床到外面跑步,然后回到小区花园里背英语范文。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s not the triumph but the struggle…… The essential thing is not to have conquered but to have fought well……”
到最后一句时,他突然卡壳了,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后半句。“啧,怎么又忘了?”
马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仰头看着天空苦思冥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磁性的女声,像浸了晨露的泉水,轻轻漫过耳畔:“……To struggle bravely, to fight for the right, to strive to reach the goal……”
马军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月季花丛旁,站着一个窈窕身影,正是英语老师马小青。
她穿了一条天蓝色的雪纺长裙,裙摆垂到膝盖下方,走动时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像一片流动的云朵,衬得她身姿格外轻盈,黑亮长发被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光染成了浅金色。
最惹眼的是那两条又长又直如同白杨一般的玉腿,笔挺地站在那里,踩着一双裸色的低跟凉鞋,鞋跟细细的,却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晨曦落在她的小腿上,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连腿型都完美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纤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朵上,连周围的月季花都仿佛失了色,显得人比花娇。
“怎么,背到最后一句卡壳了?” 马小青走到马军面前,声音依旧温柔,带着点老师对学生的关切。
她低头看了眼马军手里的课本,指尖轻轻点了点最后一行字,“这句确实容易忘,重点记‘bravely’和‘strive’这两个关键词,就好串起来了。”
马军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昨晚记的还挺熟的,早上一背就忘了,谢谢马老师。”
“背范文是一个学英语的捷径,但关键要学会运用。” 马小青笑了笑,伸手拂去裙摆上沾着的一片落叶,动作优雅又自然,“我早上出来买早点,刚好听到你在背,就过来提醒你一句。”
她的目光落在马军身上,带着点鼓励的笑意,“继续背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到马小青转身要走,马军下意识说道:“马老师,您等一下。”
马小青脚步顿住,缓缓转身,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挺得笔直,而胸前饱满的双峰瞬间呼之欲出,散发着年轻少妇的活力。
“怎么了?还有事?”
马军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说道:“马老师,我还有几个地方不太懂,想和您请教一下,可以吗?”
马小青展颜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轻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为了锻炼你的口语和听力,提问要用英语,我也用英语回答,怎么样?”
“啊……”马军顿时傻眼,英语本就是他的弱项,笔试还能靠死记硬背混个及格,听力和口语简直是灾难。
县城的中学哪有什么外教,听力课最多就是放放磁带,滋滋啦啦的声音听得人头疼,偶尔看几部原声电影,也多半是盯着字幕看剧情,根本没心思练听力。
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方蕾就不一样,天生语感好,磁带听一遍就能跟着复述,发音还标准,可他呢?一段话听六七遍,还是磕磕绊绊,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去年暑假,班主任张丽还特意找马小青,让她给马军开小灶补习英语,结果英语水平提升有限,他反而和马小青阴差阳错发生了关系,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其他几个女老师中,李雯调走了,刘艳、高红梅和张丽算是把关系彻底公开化了,成为了一个固定的小团体,而和马小青的关系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让他很难把握。
在马军心里,马小青是个很特别的女老师,有表姐刘艳的高冷孤傲,也有张丽的善解人意,还有干妈高红梅的爽朗,但每一样都不是那么突出,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而且马小青和表姐、干妈、张丽的关系都不错,马军曾经想过干脆把自己和马小青的关系向表姐坦白算了,说不定自己的三人后宫就能扩充到四人,到时候可以玩的花样就更多了……
“怎么,不敢了?” 马小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看着马军发愣的样子,又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点包容,“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先从简单的句子开始,慢慢来。”
她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往前伸了伸,像是想拍他的肩膀,又在半空停住,转而指了指他的课本,“比如你刚才卡壳的那句,先试着用英语说说你的疑问?”
马军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还有阳光下她胸前轻轻起伏的乳峰,原本的窘迫突然少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课本,虽然心里还是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T-teacher Ma,I……I don't understand……the meaning of ‘strive’……” 发音虽然生硬,却总算是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英语。
马小青的眼睛亮了亮,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侧,天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Good try!‘Strive’ means to try very hard to achieve something……”
她的英语发音清晰柔和,不像磁带里那样冰冷,带着温柔的声线,听得马军心里十分熨帖,让他忍不住想起每次和英语老师做爱时,对方在卸掉老师的面具后,在床榻间的慵懒模样,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眼神带着媚意,朱唇微启,发出抑扬顿挫的呻吟声,小腹一热,胯下肉棒悄然勃起。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用课本挡住身前的异样,可裤子还是不可避免地鼓了起来,像支撑起的小帐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几乎要把宽松的运动裤顶破。
马小青原本正低头看着他的课本,准备讲解下一个知识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男生那赫然隆起的帐篷。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晨光染透的云霞,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里的动作顿住,眼神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随即白了马军一眼,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还在学习呢。”
马军有些尴尬,用力按着裤裆处的帐篷,可年轻人火力旺盛,又刚睡醒没多久,面对眼前成熟性感、还曾有过肌肤之亲的女老师,那股冲动哪里压得住?帐篷不仅没消,反而鼓得更明显了,只能狼狈解释,“马老师,我不是故意的,那东西它不听话啊。”
马小青被他这副矛盾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胸前的双峰随着笑声轻轻起伏,在雪纺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可笑声刚落,她又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哎呀,你能不能认真点!平时你表姐辅导你语文作业,你也敢在她面前这样吗?”
马军愣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和表姐日常辅导功课的画面。
哪里是敢不敢,明明是常态。
每次表姐给自己辅导作业,他都会让表姐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握着笔写作业,另一只手就伸进表姐的衣服里,摸着她那对36G的极品豪乳,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动了情,两人干脆光溜溜地叠坐在椅子上,一边交合一边背古诗,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表姐这样记得更牢,还命名为马氏做爱记忆法。
这些私密的画面,他自然没法跟马小青说,只能涨红着脸,含糊地嗯了一声,双手依旧死死按着身前的帐篷,感受着那股难以抑制的胀痛,一边硬着,一边被迫把注意力拉回英语上:“T-teacher Ma,then……then how to use ‘strive’ in a sentence?”
马小青见他总算回归正题,也不再纠结刚才的插曲,清了清嗓子,开始耐心讲解:“For example,‘We must strive for peace’……”
她的声音渐渐恢复平稳,可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说话时偶尔会避开马军的目光,眼神里依旧带着点未消的娇羞。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马小青身上淡淡的少妇幽香,混着清晨的树木花草气息,让马军原本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马小青认真讲解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现在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性伴侣:许茹只要他一个电话,就会乖乖过来,欧阳晴虽然矜持些,可只要稍微主动点,也能轻易得手,她们都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风骚熟妇类型。
说实话,那种事做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感,有时候马军甚至觉得,还不如自己关在房间里看毛片打飞机来得痛快。
不过也只有马军才有资格说这种话。
县城中学的大部分男生,都处于极度的性苦闷中,能谈个女朋友,偶尔亲个嘴、抱一抱,摸摸奶,就已经是别人眼里的牛人,胆子大些的,会偷偷在网上约炮,或者攒点钱去发廊找小姐发泄,就像陈虎、孙浩然都这么干过。
第七十四章 识货的毛毛虫
而像苏建新那种纨绔子弟,凭着家里的势力,能轻易泡到班花、校花,普通女生更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到手。
至于马军这种能把自己的老师都搞到床上,绝对是凤毛麟角,是让别人仰望的存在。
可此刻,听着马小青柔和的讲解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晨光的温暖,马军忽然觉得,不一定非要和马小青上床。
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偶尔能像这样聊聊天,调调情,她会像老师一样督促他学英语,也会像刚才那样露出娇羞的模样,这种带着点暧昧、又不掺杂太多欲望的相处,似乎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更让人舒心。
马小青正低头讲解着英语句型,忽然觉得右小腿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像有小绒毛在轻轻蹭。
她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马军,见男生正盯着自己的腿看,眼神发直,顿时以为是他在调皮捣乱。
“马军,怎么又不专心了?” 她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点被打扰的娇嗔,天蓝色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马军被她瞪得一愣,赶紧收回目光,一脸无辜地摆手:“我什么都没干啊,连动都没动!” 他说着还特意抬了抬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马小青见他不像是说谎,心里犯了嘀咕,低头往自己的小腿看去,这一看,刚才的从容瞬间没了踪影。
只见一条翠绿的小毛毛虫正顺着她的裸色凉鞋鞋带,慢慢爬到小腿肚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啊!” 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跺着脚,声音颤抖,“马军,快!快帮我弄下来!”
马军见状赶紧上前,手指轻轻捏住毛毛虫的身体,动作又快又稳,生怕弄疼马小青,随即转身丢进旁边的草丛里,心想这毛毛虫还挺会找地方,知道什么是美腿。
等他回头,就见马小青还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马老师,这么大人了还怕小虫子啊?” 马军忍不住打趣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刚才慌乱中,马小青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大半截小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主要是太恶心了!” 马小青嗔了他一句,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弯腰轻轻擦拭刚才被毛毛虫爬过的地方。
她弯腰时,天蓝色裙摆自然垂落,刚好勾勒出大腿的浑圆弧度,既不显得臃肿,也没有过分纤细,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小腿则笔直地绷着,线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点赘肉,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连脚踝的弧度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马军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英语老师的美腿。
晨光落在肌肤上,像给腿镀了层薄纱,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像精心勾勒的线条,一点不突兀,反而添了几分莹润的通透。
他仔细看了半天,竟然没找到一根汗毛,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肯定是冰凉滑嫩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滑嫩软弹韧,这才是真正的玉腿啊!
小腿纤细笔直,大腿浑圆饱满,比例协调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就连表姐那双大长腿,也只能勉强和马小青打个平手,要是被这么一双极品大长腿夹住,恐怕任何男人都会瞬间缴械投降,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如果马小青去参加美腿大赛,肯定能拿到冠军。
马军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口水,心里涌起强烈的触摸欲望。又怕自己唐突了马小青,更怕破坏了两人之间温馨暧昧的氛围。
就在他犹豫不定,想摸和不敢摸之间反复横跳时,马小青刚好擦完腿,直起身抬头看向他。
看到马军那副眼神发直、手都快伸过来又强行收回的模样,马小青心里忽然一软,轻轻把右腿往前伸了伸,裙摆又往上缩了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抿嘴一笑,柔声道,“摸吧,算是奖励你的,刚才谢谢你帮我弄走虫子,以后只要你英语学习有进步,老师都给你奖励。”
马军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向马小青的眼睛,那双平时带着点严肃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含情脉脉的笑意,像盛着清晨的露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马小青的小腿肚,冰凉滑嫩的触感瞬间传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好,肌肤带着点弹性,摸起来又软又弹,是那种让人一摸就舍不得放开的质感。
上一次和马小青做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马军有些迷茫,反正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英语老师这双美腿了,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马小青被马军摸得小腿发痒,感觉比刚才毛毛虫爬过还要痒,这痒意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绕过膝盖,传到大腿,再蔓延到小腹,最后扩散到全身,像有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抓心挠肺的,让她忍不住想笑,又有点心慌。
马军的手渐渐大胆起来,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摸,指尖划过膝盖内侧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
马小青心里的痒意越来越浓,再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嗔道:“让你摸一下就够了,你还得寸进尺啊!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该回家做早饭了。”
她说着转身就走,天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扬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晨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朵上,轻盈得像要飘起来。
可走了没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男生,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明天早上,你还来晨读吗?”
马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马小青在主动约他!
他赶紧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点激动:“来!就算下刀子我也来!”
马小青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嫣然一笑,那笑容像晨光里的花朵,明媚又温柔。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迈着两条绝世美腿,匆匆离开,只留下马军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摸过玉腿的滑嫩触感,裤裆的那根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高翘立起来。
马军回味着英语老师玉腿的滋味,快步上了二楼,刚进门,就闻到一阵煎蛋香气,他循着香气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表姐正在忙碌着,身上一条浅粉色吊带睡裙,两条雪白玉腿光溜溜的,如同刚剥壳的荔枝,水润无比。
他忍不住心里比较起来,马小青的腿胜在比例协调,赏心悦目,而表姐的腿更显得饱满滑润,触感极佳。
刚才被马小青勾起来的欲火还没下去,此刻看到表姐这般模样,马军哪里耐得住,走到表姐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大手直接伸入吊带睡裙领口,握住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揉捏起来。
“哎呀,别闹!”
刘艳娇呼一声,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我还没做完饭呢,鸡蛋快糊了……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好不好?”
她轻轻挣扎着,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刚好碰到马军小腹下面的凸起。
马军却没有松手,小腹用力贴近表姐两瓣丰腴臀丘轻轻摩擦着,喘息着说道:“艳姐,我要吃你。”
刘艳被表弟上下其手,抚乳弄臀,很快便娇喘吁吁,春情荡漾起来,任由对方将自己的睡裙撩起,露出两瓣白嫩饱满的臀丘。
马军也顾不上调情,直接将短裤一脱,挺着那根二十公分的粗硬阴茎就往表姐臀沟里插去,很快龟头抵住穴口,摩擦了几下,等到肉缝里溢出蜜汁,才轻车熟路的往里面一插,瞬间整个肉棒就连根没入表姐的阴道,胯部碰撞臀部,顿时荡起一阵肉浪。
“嗯……等一下……”刘艳赶紧丢掉锅铲,关了煤气,双手支撑着灶台边缘,白皙的臀部往后拱着,承受着表弟凶猛有力的冲撞,厨房内回荡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女老师压抑的呻吟声。
马军被表姐那层层叠叠的紧窄阴道夹弄着肉棒,听着那销魂的呻吟声,刺激的他越发兴奋,胯部猛撞臀丘,很快就干的表姐神魂颠倒,淫水狂喷,直接达到了高潮。
他又扯下表姐吊带,握住那两只鼓胀坚挺的豪乳揉捏着,大鸡巴一进一出的顶撞花心,龟头渐渐酸麻,终于在马军一阵加速抽插之后,他将一股股炙热精液灌入表姐子宫,结束了这次短暂而激烈的晨间欢爱。
大概是消耗了太多体力,马军食欲格外旺盛,足足吃了四个煎蛋,一大杯牛奶,四片烤面包,还有一大盘肉酱意面。
刘艳只是吃了一个水煮蛋,喝了一杯麦片,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表弟,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
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大抵就是这样吧。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做的饭吃得一干二净,眉眼间都是满足。
第七十五章 爱背古诗的男生
当然更幸福的,是刚才在灶台边,被他紧紧抱着,一次次将自己送上极乐巅峰的缠绵。
她忽然觉得,人们常说爱要做出来,其实一点都没错,那些肌肤相贴的温度,那些失控的喘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证明心意。
饭后,马军很自觉地回房间写作业,刘艳收拾厨房,又去洗澡,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拖地,洗衣服。
等收拾到马军卧室,刘艳上前查看他的复习情况,却被表弟一把搂入怀中,握住那对丰硕乳球揉捏起来。
“哎呀,怎么又来了,我刚洗完澡。”刘艳娇嗔道,挣扎着想要起身,丰臀扭动着,却感觉到表弟那根肉棒又渐渐胀硬勃起,不由大惊失色,“你怎么又硬了啊?刚才不是才做过嘛。”
“艳姐,那我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吗。”马军笑嘻嘻的说道,直接抱起表姐柔软身躯丢到床上,然后挺着鸡巴爬了上去,“又到了背古诗的时间了,还是老规矩,背一句,插一下啊。”
刘艳的脸颊瞬间红透,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脸羞态,“你背的慢点。”
马军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朗润:“故人西辞黄鹤楼……”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将肉棒插入表姐穴口,刘艳闷声一声,两条修长大腿夹紧表弟腰臀,紧窄幽深的腔肉蠕动着套弄着表弟的阴茎。
“烟花三月下扬州。”马军又念了一句,肉棒再次往深处插了一截,而刘艳的呻吟声也更大了。
“孤帆远影碧空尽。”伴随着第三句,大肉棒继续深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刘艳再也忍不住,头往后仰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脸上满是期待。
马军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念出最后一句,“唯见长江天际流!”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宫颈口,狠狠的撞击在花心软肉上。
“啊啊啊……”刘艳只觉得下身被男生火热肉棒撑满,花心酥麻,腰身绷紧,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和表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卧室里,李白的千古绝句被男生念得朗朗上口,字正腔圆,而女老师的呻吟声则像春日的溪流,婉转缠绵,竟然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也只有马军才能想到这种香艳的学习方式吧。
等到马军背完三首唐诗,刘艳早已经是香汗淋漓,欲仙欲死,被表弟那根粗长狰狞的通红大肉棒在肥嫩湿滑的蜜穴中一阵狂操猛干,两片嫣红柔韧的大阴唇不断开合,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雪白臀丘被男生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反复撞击,胸前两团丰硕巨乳荡漾起伏,互相碰撞,乳头更是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显得艳丽妖娆。
看着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表姐,马军俯身贴在表姐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汗湿的颈窝,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坏笑,“艳姐,背短诗不过瘾,接下来,我要开始背《蜀道难》了啊。”
“《蜀道难》?”
刘艳的心猛地一跳,原本还带着慵懒的眼神瞬间泛起慌乱,作为语文老师,她当然知道这首诗,这可是李白的名篇,篇幅比之前三首短诗加起来还长,光是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开篇就够长,更别说后面一长串的铺陈描写。
她慌忙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住马军的胳膊,喘息着说道:“不行……太长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惊慌,刚才背三首短诗已经让她浑身发软,要是背完《蜀道难》,还不知道要被折腾到什么地步。
可马军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等刘艳再说第二句,他已经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了开篇的调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噫吁嚱,危乎高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动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力道也重了些,带着刻意的冲击感,粗硬的肉棒狠狠的顶入表姐的阴道深处。
张丽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双臂无力地滑落在床单上,只剩下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马军的朗诵节奏明显加快,一句接一句,几乎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像敲在鼓点上,与腰身的动作完美同步。
之前背短诗时还会留出让刘艳喘息的间隙,此刻却连半分缓冲都没有,阴茎连续的撞击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刚平复些的娇喘瞬间又变得急促,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混着诗句声,在卧室里交织成暧昧的旋律。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马军的声音越来越稳,动作却愈发猛烈,腰身的起伏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女老师的花心嫩肉。
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从腰腹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开始微微发麻,之前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此刻又渗出新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濡湿得更厉害。
刘艳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原本还能勉强分辨马军念的诗句,此刻只剩下满耳的轰鸣,有马军朗朗的朗诵声,有两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她下意识地抬起腿,环住马军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原本的惊慌早已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追逐。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当马军念到这句时,腰身的动作突然加了把劲,连续几下急促的撞击像惊雷般炸开。
刘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眼前瞬间泛起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吞噬,连马军后面念了什么诗句,都彻底听不清了。
马军感受到表姐身体的剧烈反应,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稍稍放缓了节奏,继续背着剩下的诗句:“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他低头看着表姐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看着她眼中弥漫的水汽,看着她像小猫似的在自己身下轻轻颤抖,嘴角的坏笑越发得意,这场以诗为名的缠绵,终究还是让她彻底沦陷了。
当马军念到侧身西望长咨嗟这最后一句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原本稍缓的节奏瞬间提至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腰腹,不等诗句的尾音完全落下,便猛地往前一沉,整个人重重扑在表姐身上。
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二十公分的火热阴茎如同楔子一样深深的插入女老师幽深紧致的阴道中,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圆睁,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炙热的阳精。
马军的胸膛紧紧贴着张丽汗湿的后背,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此刻只是回归了原本的模样。
“啊啊啊啊!” 刘艳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呐喊,声音穿透了卧室的寂静,甚至盖过了窗外树梢的鸟鸣。
马军射出的炙热的精液瞬间冲击着她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四肢百骸都彻底淹没。
那股力量强劲却又温柔,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只剩下极致的酥麻与满足,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巨乳震颤,丰臀摇曳,阴道蠕动,玉腿紧绷,宫颈口包裹着龟头,再次喷出一股股蜜汁,达到了高潮。
这场周六早晨姐弟的特殊辅导也画下了圆满的句号。
就在姐弟两人享受着其乐融融的周末时光,长济市郊外的一个豪华墓地,却是天色阴沉,下着蒙蒙细雨。
一个三十出头的妖娆美妇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打着一把黑伞,站在一块墓碑前,身后站着十名孔武有力的黑衣男子,都是面容肃穆,墓碑上只是简单写着吕红堂三个字,一个曾经在古县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名字,可现在却已经化为一堆灰烬,深埋在地下。
细雨中,美妇妖娆性感的身影,在空旷的墓地里格外惹眼,手里握着一把纯黑的骨柄伞,一身黑色风衣,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摆垂到大腿中部,刚好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薄如蝉翼的丝袜被细雨浸得微微透明。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而高,足有七厘米,却被她踩得稳稳当当,白皙脖颈间缠着一条黑色薄纱,纱巾一端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遮住了那饱满乳沟,却更显肌肤的白皙,与黑色风衣形成强烈反差,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妖娆。
第七十六章 祭奠吕红堂
她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眼神复杂,脑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在古县黑道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美妇正是白晓艳,自从吕红堂死讯传来,她便联系警方帮吕红堂办理后事,挑选墓地,毕竟她和吕红堂也做过几年露水夫妻,如果没有吕红堂的庇佑,她或许还在古县的舞厅里当舞女,迎来送往,卖笑为生,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吕红堂死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于情于理,她都有责任送吕红堂最后一程。
“红堂,你的老对头老鬼也死了,你可以安息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虎卫的这些兄弟。”
白晓艳面容不悲不喜,轻声说道,将一束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默默走到一旁。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悲戚,只有一种近乎算计的笃定,这场告别,从来不止是送吕红堂,更是做给身后的这些黑衣男子看的。
几乎在她退开的瞬间,十名虎卫同时跨步上前,动作整齐得像提前演练过千百遍。
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盏烈酒,酒液在雨气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紧接着,他们齐刷刷地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匕,匕首是黑色的,柄上刻着小小的篆体虎字,是吕红堂当年亲手赐下的。
“唰!” 十道寒光同时闪过,匕首划过手心时,没有一人皱眉。
血珠立刻从苍白的掌心渗出,先是细密的红点,很快聚成细小的血线,顺着指缝滴进粗陶碗里,与烈酒混在一起,泛起淡淡的腥红。
十人的手很稳,即使手心渗着血,碗也没晃一下,只有泛红的眼眶,暴露了他们压抑的情绪。
白晓艳站在阴影里,目光落在他们紧握匕首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炙热的神色。
她知道这些虎卫是吕红堂的贴身心腹,当年二十人,跟着吕红堂打遍古县黑道,抢地盘、护场子,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剩这十个。
他们是吕红堂最忠诚的力量,也是她这次费心操办吕红堂丧事最想得到的一笔遗产。
“帮主走好!”?
十道粗犷的声音同时炸开,打破了墓园的寂静,连雨丝都仿佛被震得顿了顿。
他们仰头将碗里的血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手心的血,在下巴上留下狰狞的痕迹。
喝完后,他们将粗陶碗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哐当” 一声脆响,碗碎成几片,与雨水、血迹混在一起,像一场壮烈的告别。
白晓艳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一阵触动。
她清楚虎卫喝的不是酒,是对吕红堂的情义砸的不是碗,是过去的忠诚。
而自己要做那个接下这份忠诚的人。
之前帮吕红堂办后事、选豪华墓地,甚至主动提起照顾兄弟,都是为了这一刻,让这些虎卫看到,吕红堂不在了,还有她白晓艳能给他们依靠。
十名虎卫砸完碗,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手心的血还在渗,却没人去擦。
他们转头看向白晓艳,眼神里少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敬重和感激,吕红堂死后,没人敢出头料理后事,是这个女人站出来,给大哥办了体面的后事,还承诺照顾他们,这份情他们必须接收。
白晓艳往前迈了一步,伞沿微微倾斜,露出大半张脸,没有了之前的平静,眼底多了几分刻意流露的坦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却依旧清晰地穿透雨幕:“虎卫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看我,觉得我背叛过红堂,觉得我一个女人,没资格站在这里说照顾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十个虎卫紧绷的脸,每个字都像带着万钧之力,“可我问心无愧。红堂从来没把我当成他的女人,我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是他敛财的幌子,鸿兴帮的赌场、KTV,哪一个不是我费心费力的在经营,帮里一半的家当,是我熬夜盯场子、跟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挣来的,这些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打打杀杀已经没用了,挣钱才是王道!”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十个虎卫心上。他们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的伤口,血珠渗得更凶,却没人反驳。
因为白晓艳说的是实话,当年吕红堂虽然威震古城,可却是一个莽夫,不懂政治,没有靠山,更不懂挣钱,只会大把大把的花钱,帮里的生意几乎全靠她撑着。
他们这些虎卫是吕红堂的贴身心腹,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也知道白晓艳几次劝说吕红堂洗白上岸,做正当生意才是长远之计,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可以说吕红堂现在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众人眼神空洞地看向墓碑,又低头盯着自己沾满血和泥的手。他们是吕红堂亲手训练的杀人机器,只会挥刀杀人,从来没人教过他们该怎么活。
吕红堂死了,警方迟早会追查过来,以前被鸿兴帮打压过的仇家,更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像无根的木头,像离水的浮萍,丧家的野狗,也许明天早上就会暴尸街头,沦为孤魂野鬼,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白晓艳把他们的迷茫看在眼里,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的陈宁身上,这人是虎卫的头目,当年跟着吕红堂最早,在兄弟里最有威信。
她的语气软了些,却带着明确的招揽意味:“现在红堂不在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宁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白晓艳,这个女人敢在吕红堂死后站出来,敢给帮主办体面的丧事,甚至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吕红堂的不是,这份胆识,比很多男人都强。
他们这些虎卫,没文化、没手艺,除了打杀什么都不会,投靠白晓艳,是唯一的活路。
他犹豫了两秒,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把刻着虎字的短匕,匕首的尖端朝上,手心的血顺着匕首柄往下淌:“白总,您给帮主收尸,还肯照顾我们这些兄弟,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陈宁,愿意听从您的安排!”
这是虎卫效忠的最高仪式, 单膝跪地献匕首,意味着把生杀予夺的权力,彻底交给对方。
“唰!” 剩下的九名虎卫几乎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震得青石板上的雨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们高高托起手中的匕首,齐声喊道:“我等皆愿服从白总安排!” 声音比刚才喝血酒时更响亮,却少了悲壮,多了几分找到归宿的笃定。
白晓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激动的热流冲上头顶,只要收服这十个虎卫,她就有了最锋利的刀,在古县,再也没人能轻易动她,连古城首富唐万霖都要忌惮三分!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的狂喜,保持着镇定,先走到陈志面前,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腕。
她拿起陈宁手中的匕首,指尖轻轻划过刀刃,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鲜红的血立刻渗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滴,落在匕首的虎字上,将黑色的字染成暗红。
她把匕首还给陈宁,又依次走到其他九人面前,让自己的血滴在他们的匕首上,每一滴血,都像一个无声的承诺,象征着她接下了这份效忠。
做完这一切,她才收回手腕,任由血珠滴在雨水中,沉声说道,“我不会让你们去杀人,只会让你们负责我的安全,你们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她顿了顿,抛出最实在的利益,“每人每月两万生活津贴,年终十万奖金;另外我会在香港花旗银行,给你们每个人开一个账户,每年打一百万进去,作为你们的养老基金。”
虎卫们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跟着吕红堂,拼死拼活一年也拿不到十万,白晓艳给的优厚条件,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只需要为我服务十年。” 白晓艳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郑重,“十年后想离开,我安排你们移民,再给一笔安家费,中途不幸出事,账户里的钱,全转给你们指定的受益人,想留下,我给你们安排体面的工作,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风光做人!”
她举起还在流血的手腕,目光扫过十个虎卫,一字一句地发誓:“我白晓艳若有违此言,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闪电突然划破黑沉沉的云层,像一把巨斧,将雨幕劈成两半!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炸响,震得周围的雪松都剧烈摇晃,雨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砸下来。
虎卫们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膝盖甚至微微发颤,这雷声来得太巧,像真的在应验誓言。
可白晓艳却站在原地,面无惧色。
闪电照亮她的脸时,能看到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镇定,黑色风衣被狂风掀起,衣摆翻飞着,像展开的黑色羽翼,她高高举着流血的手腕,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丝毫没损她的气势,反而像一尊从风雨中走来的天神,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第七十七章 墓园门口的对峙
“天要打雷,随它去。” 她的声音在雷声中依旧清晰,带着穿透一切的霸气,“我的誓言,说到做到。”
十个虎卫缓缓抬起头,仰视着站在风雨中的白晓艳,她不怕雷劈,不怕电闪,甚至把天象当成了对自己的印证!
敬畏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之前的犹豫和怀疑,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晓艳看着他们眼中的敬畏,知道自己彻底收服了这十个虎卫。
她慢慢放下手腕,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吧,先跟我回去。”
“是!” 十个虎卫齐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更恭敬,起身时动作都轻了几分,没人再敢直视白晓艳的眼睛。
白晓艳转身朝着墓园外走去,黑色风衣的衣摆在雨中轻轻摆动,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笃笃声,此刻竟像一种无声的号令。
十名虎卫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他们手心的血还在流,却没人觉得疼。
或许,他们都隐约感觉到,跟着这个能在吕红堂死后撑起重担的女人,未必不是一条新的路。
细雨依旧笼罩着墓园,雷声渐渐远去,白晓艳走在最前面,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格外挺拔。
墓碑前的白菊沾着雨珠,在黑衣队伍远去后,静静守着这片死寂,也见证了古城新的王者的诞生。
白晓艳刚走出墓园的高大拱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蓝白警车,眉头微蹙,脚步停顿下来。
很快车门打开,一个年轻警察走了下来,身形挺拔如松,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煞气,正是古县刑警队大队长王天宇。
白晓艳拧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蛊惑众生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像画了道无形的眼线,将原本冷艳的眼神衬得柔媚起来,嘴角的弧度不大,却刚好露出下唇的饱满,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狡黠。
她盈盈上前两步,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像浸了蜜的糖水,腻得能粘住人心,“原来是王大队长啊,这么大的雨,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吗?”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还是说……您今天是来抓我的?”
王天宇的目光被她那双媚眼一扫,只觉得心脏猛跳,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白晓艳身后的虎卫,那十个人个个身形彪悍,手心还缠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敲打:“白总,我们警察只抓坏人。只要你遵纪守法,我们会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但对于那些敢挑战警察权威的人,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身后的虎卫们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陈志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备用的短刀,只要白晓艳一个眼神,他随时能暴起。
空气中的雨丝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连风都变得凛冽起来。
可白晓艳却突然咯咯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在雨中晃动。
她笑得身子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跟着起伏,黑色风衣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
“哎呀,王队长,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她嗔怪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勾人的韵味,“人家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您要是不信,要不……您现在就给我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说着,她故意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挺拔的玉峰几乎要贴到王天宇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死死盯着王天宇的眼睛,眼神释放着致命的电波。
王天宇虽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破过不少大案,可活了三十岁,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此刻被白晓艳这么直白地撩拨,他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刚好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峰上,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胯下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几分异样的胀痛。
“你……” 他猛地回过神,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半米的距离,眉头紧紧皱起,努力维持着警察的威严,“白总,请你自重!吕红堂在古县为恶多年,现在是自取灭亡,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任何人敢挑战法律底线,我都不会容忍!”
白晓艳用双乳逼退王天宇,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敛去,只淡淡一笑,笑容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多谢王队长提醒。不过我还有事,要去参加宋市长的招商引资会,就不陪您闲聊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旁边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车门早已被司机打开,她弯腰上车时,黑色风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笔挺小腿,在雨幕中泛着冷艳的光泽。
十名虎卫见状,也陆续上了后面两辆黑色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很快汇成车队,呼啸着驶离墓园,溅起一路水花。
王天宇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他从进刑警队第一天起,就把吕红堂当成头号目标,这些年出生入死,破了不少犯罪团伙,却始终没能捣毁鸿兴帮。
现在吕红堂死了,他本该松口气,可白晓艳的出现,让他更忌惮了,这个女人比吕红堂有头脑、有手腕,不仅摇身一变成了古县政协委员,还抱上了市长宋楚河的大腿,简直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今天来,本是想敲打白晓艳,让她知道背后还有警察盯着,可刚才被她撩拨得差点失态,反而落了下风。
不过想到吕红堂终于消失,他还是松了口气,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提供情报的马军。
王天宇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着:又欠那小子一个人情,不过这种人情,欠得越多越好。
那小子简直是他的福将,好几次破案都靠他的情报。
只是马军好像也认识白晓艳,下次见面,得提醒他离这个女人远些,免得惹火烧身。
细雨还在下,警车的灯光在雨幕中泛着冷光,王天宇转身上车,引擎声响起,朝着与车队相反的方向驶去,古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搅动。
白晓艳回到白鹭大酒店,来到顶楼,看向身后整齐列队的十名虎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这层的五个豪华套间,你们分着住,每个套间带两个卧室,足够休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依旧紧绷的神情,补充道,“先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酒店会送新的休闲装过来,尺码都按你们的身材报过了。好好歇着,晚上给你们接风。”
虎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吕红堂活着时,他们从未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而这段时间他们更是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自己跟对人了。
陈志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谢谢白总。”
“你们给我卖命,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不用说这种客气话。”白晓艳莞尔一笑,刻意拉进和虎卫的距离,“还有,你们不是公司的人,用不着叫我白总,叫我白姐就行,你们以前不是也经常喊吕红堂吕哥吗?咱们是自己人。”
虎卫们都是心中一暖,齐声喊道:“白姐!”
白晓艳满意一笑说道:“好了,你们先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和服务员说,这是咱们的家,陈宁你跟我来一下。”
陈宁急忙跟着白晓艳来到办公室,白晓艳坐在沙发上,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露出里面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雪白脖颈和一抹胸脯。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陈宁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是你们虎卫的日常活动经费,吃饭、添置装备、临时开销,都从这里面走。”
陈宁伸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冰凉的质感,心里猛地一震。
他跟着吕红堂这么多年,吕红堂从未给过他这么大的自主权,而白晓艳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下意识说道:“白总……白姐,这钱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相信你。”白晓艳却满不在乎,还特意补充,“由你全权支配,无需和我汇报,不够了就和我说,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才是我最看重的。”
“白姐……” 陈宁有些语塞,心中感慨万千,眼前这个女人,虽只是一介女流,可做事的大气程度,比吕红堂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忽然觉得,选择向白晓艳效忠,或许真的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白晓艳又从抽屉里拿出五串钥匙,每串钥匙上都挂着精致的金属牌,刻着不同的地址。“这是五套房子的钥匙。”
她将钥匙推到陈宁面前,逐一解释,“一套在我住的罗马假日小区,方便你们就近值守;一套在白鹭大酒店旁边的公寓,一套在白鹿温泉酒店的员工宿舍区,都是为了应急,最后两套在长济市,一套在市区 CBD,一套在郊区的别墅,环境安静,是有突然情况的临时转移地。”
第七十八章 最后的考验
她抬眼看向陈宁,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你们每天轮换居住,今天住罗马假日,明天就去温泉酒店旁边,别固定待在一个地方,现在盯着我的人不少,不能给他们摸清你们行踪的机会。”
陈宁拿起钥匙,看着金属牌上的地址,心里彻底服了。他之前还在担心住宿和训练的地方不安全,没想到白晓艳早就考虑得滴水不漏,连轮换居住这种细节都想到了,比他这个常年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还要周全。
他默默点头,将钥匙和银行卡一起收好,这份信任和周全,让他愈发坚定了跟着白晓艳的决心。
“陈宁,我现在给你两个任务。” 白晓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第一个,保护我的安全。你把十个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留一个人轮休,每组值八个小时,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贴身保护,我不管是在酒店、家里,还是出去参加活动,至少要有两个人在我视线范围内。”
“第二个任务,” 白晓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名单,上面写着公司中层以上人员的名字,“你安排人对这些人进行暗中排查,看看他们有没有私下和其他公司的人接触,有没有挪用公司资金,有没有背着我搞小动作。”
她将名单递过去,补充道,“我会给你他们的详细资料和常去的地方,一旦发现有问题,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要声张。”
陈宁接过名单,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白总,是不是……有人要对您不利?”
白晓艳闻言,忽然嫣然一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悠悠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守着这么大的产业,被人盯上不是很正常吗?”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转冷,“不过现在有了你们,我就放心了,不管是谁想咬我一口,我都要让他先崩掉几颗大牙!”
陈宁看着她眼中的冷光,心中一凛,缓缓点头。
他既然已经向白晓艳效忠,就没有退路可言,那些对白晓艳不利的人,就是他的生死仇敌。
别说只是排查和保护,就算真的要动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除之而后快。
刚交代完任务,白晓艳忽然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香槟色真丝衬衫本就贴身,这一舒展,瞬间被胸前傲挺的双峰撑得紧绷,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弧度,连衬衫纽扣都仿佛要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淡粉色边缘。
她的腰肢轻轻下塌,又缓缓抬起,像猫科动物般舒展着身体,衬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肌肤在办公室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浸了岁月沉淀的风情,带着不加掩饰的慵懒与性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可站在对面的陈宁,却依旧像尊石雕般目不斜视。
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贴紧裤缝,目光稳稳落在白晓艳身后的墙壁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敢偏移半分。
跟着吕红堂时,他见多了声色场所的莺莺燕燕,却没有一个女人能有白晓艳那种颠倒众生的诱惑。
白晓艳收回舒展的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衬衫上的褶皱,语气带着点刚卸下防备的松弛:“好了,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没等陈宁回应,便扭着蛮腰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刚好能模糊挡住里面的景象,却又留足了想象空间。
“哗哗……” 热水流淌的声音很快从浴室里传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悄悄漫出门口。
磨砂玻璃上渐渐凝起一层薄雾,隐约能看到一道窈窕的女体轮廓在里面晃动,她抬手梳理头发时,肩背的曲线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转身调整水温时,腰臀的弧度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朦胧的剪影,比清晰的画面更具诱惑,像蒙着一层薄纱的谜底,勾得人心里发痒,总想上前一窥究竟。
陈宁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刻意屏住了呼吸,只留一丝气息维持平稳,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浴室里的一切动静。
可流水声、雾气里飘来的淡淡沐浴露香,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女体轮廓,还是像一根羽毛,轻轻在他心窝里挠着,他忽然觉得,比起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眼前的朦胧身影,反而更让人难以抗拒。
五分钟后,浴室的流水声骤然停下。
又过了片刻,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拉开,白晓艳走了出来,踩着光脚,脚步轻缓地走向沙发,丝绒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的结口又松了些,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走到沙发前,她优雅地坐下,顺势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浴巾的下摆瞬间被撑开,原本遮住大腿根的布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玉腿。
陈宁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风情的女人,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风尘女的刻意讨好,是成熟妇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韵味,像一杯陈年的红酒,越品越醉人,也难怪吕红堂那样的黑道枭雄,会对她上心这么多年,甚至可以原谅白晓艳的背叛。
可他不敢多看,白晓艳是他效忠的对象,是他要守护的人,哪怕对方是仙女,他也不能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陈宁飞快地移开视线,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脚边的地毯,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怎么不看我呢?” 白晓艳忽然轻笑起来,声音软糯,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难道我很难看吗?”
陈宁无奈,只能缓缓抬头,视线刚落下,就被那双腿雪白的玉腿吸引住了,线条笔直,肌肤泛着水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慌忙将目光往上扬,越过白晓艳的头顶,死死盯着落地窗外面,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晓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轻轻动了动腿,浴巾的下摆又晃了晃。
她知道自己的吸引力,也知道陈宁的克制,这种带着敬畏的克制,比那些贪婪的目光更让她满意。
她没再逗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茶几上的毛巾,擦着湿发,声音恢复了平静:“刚才说的排查名单,你尽快安排人动起来,古城有些人已经耐不住寂寞了,我们得先一步掌握动静。”
陈宁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应声:“是,白总,我今晚就安排。”
他依旧不敢低头,只能维持着看落地窗的姿势,手心的汗却还在往下淌,面对这样一个蛊惑众生的女人,果然比跟敌人拼命还要难应付。
白晓艳见陈宁始终紧绷着身子,连目光都不敢往下落,原本带着笑意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不是不满,更像是在酝酿某个决定。
她盈盈起身,腰肢轻轻一拧,丝绒浴巾在她手中晃了晃,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她一步步走向陈宁,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浴巾的米白色衬得愈发柔和。
走到陈宁面前时,她停下脚步,两人距离不过半米,陈宁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清香,混着肌肤的温热气息。
第七十九章 收服陈宁
就在陈宁下意识想往后退时,白晓艳忽然抬手,手指轻轻勾住浴巾的结口,只轻轻一扯,哗啦一声,丝绒浴巾瞬间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像一朵散开的云朵。
陈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白晓艳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愿意为之而死的妖媚肉体。
陈宁的理智瞬间清醒,他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姐,您这是?”
他想不通,白晓艳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是他效忠的对象,是需要他守护的人,这样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
“陈宁,睁开眼睛看我。” 白晓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几分严肃的命令口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陈宁浑身一震,急忙摇头:“属下不敢!这……这不合规矩!”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手心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是虎卫的首领,是要保护白晓艳的人,绝不能对她产生半分逾矩的心思。
“不合规矩?” 白晓艳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反问的意味,“你今后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连这点规矩都破不了,怎么保护我?”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要是我在浴室洗澡时突然晕倒,你难道要因为不合规矩,就站在门外看着我窒息?要是我去游泳时突然呛水,你难道要因为男女有别,就不敢给我做人工呼吸?”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陈宁的心上。他愣住了,是啊,贴身保护本就没有规矩可言,性命攸关的时刻,哪里还顾得上男女之别?
“对我,你不需要有任何避讳,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白晓艳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我命令你, 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我身上每一个地方。记住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关键时刻你迟疑一秒钟,我的危险就会变得更大,明白吗?”
陈宁的喉结动了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不是诱惑,而是白晓艳对他的考验,是为了让他适应未来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
陈宁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却不敢停留,只敢快速地扫过白晓艳的身体。
白晓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刻意克制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没有再逼近,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观察,声音平静地补充:“记住,你是我的护卫,你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不是对我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今天让你看清楚我的身体,是让你断了避讳的念头,将来真遇到事,才能毫不犹豫地出手,不会束手束脚。”
陈宁缓缓点头,目光终于敢落在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角度:“属下明白!今后定不辱使命,护白姐周全!”
他已经恢复冷静,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有蛊惑众生的风情,更有深谋远虑的智慧,跟着白晓艳果然没错。
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只是一具漂亮的皮囊,有蛊惑众生的风情,却更有远超风情的驭人手段,懂如何用利益稳住手下,懂如何用考验打破隔阂,更懂如何用坦诚赢得信任,每一步都走得精准又大气。
这份心胸与气魄,别说吕红堂不及,就连古县那些自诩枭雄的男人,恐怕也难望其项背,能跟随这样一位雄才大略的人物,是自己的幸运。
“好了。”白晓艳微微一笑,“你先回去吧,把我刚才说的事情和其他人都交代一下,具体分工你自己把握,无需和我请示。”
陈宁回过神,躬身行礼的动作比之前更显恭敬,却没了之前的紧绷:“是,白姐,属下这就去办。”
办公室门关上,白晓艳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古城全貌,收服虎卫只是第一步,有了陈宁这十名虎卫,她在古县的根基才算真正站稳。
下一个目标就是打败唐万霖,成为这座城市新的主宰,曾经吕红堂也只能行走在黑暗中,而她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古城的顶端,让所有的男人仰视和膜拜。
陈宁推开豪华套间的门时,一股茉莉花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还放着酒店送的精美果盘和各种零食。
这和他们以前挤在鸿兴帮据点的上下铺、满是烟味的房间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九名虎卫早围坐在沙发旁,见他进来,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急切的询问。
“陈哥,白姐跟你说啥了?是不是给咱们安排新活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虎卫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轻松,他觉得跟着白晓艳总比跟着吕红堂轻松,至少不用天天打打杀杀。
陈宁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将白晓艳的安排简要说了一遍:“白总给了一百万活动经费,还有五套房子轮换住,任务就两个: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再暗中排查公司中层是否有人和外人勾结。”
“嗨,我当啥大事呢!” 另一个虎卫咧嘴一笑,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点不屑,“不就是给她当保镖吗?这活可比以前跟着吕帮主轻松多了,以前天天打地盘、追债,现在就跟着一个女人转,有钱人就是怕死啊。”
这话刚落,一个瘦高个虎卫突然凑到陈宁身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陈哥,你想啊,白姐又有钱,长得又那么勾人,对你还格外看重,啥都交给你管。你干脆把她拿下算了,人财两得!到时候你当老大,兄弟们都跟着你混,总比跟着一个女人强,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其他虎卫的心思。
几个原本没吭声的虎卫也眼前一亮,纷纷附和:“对啊,陈哥!咱们虎卫谁不是刀头舔血过来的?跟着女人算啥事儿?你要是领头,咱们绝对听你的!”
“就是!白姐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哪有咱们兄弟自己掌权痛快!”
他们虽然对着白晓艳行了效忠礼,可骨子里还是觉得女人当家不牢靠,总觉得跟着男人混才有面子。
要是陈宁能夺权,他们既能保住现在的好日子,又不用屈居女人之下,简直是两全其美。
“砰!”?
陈宁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没等最后一个人说完,他突然探身,右手死死掐住那瘦高个虎卫的脖子,左手飞快地从腰间抽出短刀,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半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啊!” 瘦高个虎卫疼得浑身哆嗦,脖子被掐着发不出完整的喊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可他也是硬骨头,咬着牙没求饶,只是眼神里满是不忿,死死盯着陈宁。
其他虎卫瞬间僵住,脸上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
他们也觉得瘦高个说话不妥,可没想到陈宁下手这么狠,竟然直接割了他的耳朵!
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和半只残缺的耳朵,手心都冒了汗。
陈宁松开手,将短刀上的血在瘦高个的衣服上擦了擦,声音转冷,“我既然已经向白姐效忠,就绝不会三心二意,更容不得任何人说背叛二字!念在你跟我多年兄弟的份上,只割一只耳朵惩戒,要是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直接取你狗命!”
第八十章 陈宁的选择
瘦高个捂着流血的耳朵,身体还在抖,却依旧没低头,只是咬着牙喘粗气。
陈宁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虎卫的脸,淡淡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陈宁窝囊?宁可死心塌地投靠一个女人,连兄弟的好意都不领?”
没人敢接话,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瘦高个压抑的痛哼。
陈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声音沉了下来:“你们都觉得自己身手好,可身手再好,谁能比得过吕帮主?吕帮主当年在古县黑道多威风,不还是挡不住一颗子弹?”
这话像重锤,砸在每个虎卫心上,吕红堂的死,是他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众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白姐,觉得她是个女人,没资格管咱们。”
陈宁转过身,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可白姐能一个人打下这么大的家业,KTV、温泉酒店,还有手里的地皮,你们谁能做到?就算把这个公司交给你们,你们知道怎么管理吗?知道怎么跟政府打交道、怎么跟客户应酬、怎么占领市场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茶几上的果盘,声音更高了些:“当初鸿兴帮那么多产业,为啥只有白姐的帝豪 KTV 生意最好?不是她运气好,是她脑子好,会说话,会看人,会经营!你们呢?除了会挥刀杀人,还会干什么?一群只会用蛮力的蠢货!”
这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每个虎卫脸上。
他们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红到脖子,头垂得更低了,陈宁说的是实话,他们除了打杀,确实啥也不会,以前跟着吕红堂,也只是听命令办事,从没想过经营二字。
陈宁看着他们的模样,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不说这些狠话,你们记不住教训。白姐要是个没能耐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政协委员、招商引资的常客,连宋市长都给她面子。你们趁早死了夺权的心思,踏踏实实把白姐交代的任务干好,将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顿了顿,眼神又冷了下来:“以后要是让我发现谁吃饭砸锅,动摇军心的人,就别怪我执行家法,到时候可没人替你们求情!”
虎卫们浑身一凛,他们早就知道陈宁看着谦和,下手却最狠,当年有人背叛吕红堂,就是陈宁亲手处理的,手段比吕红堂还绝。
也正是因为这份狠厉,他才能坐稳虎卫首领的位置。
“陈哥……我错了。” 瘦高个终于撑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捂着耳朵的手还在流血,“我再也不敢说那种话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宁看着他,脸色缓和了些:“行了,这事到此为止。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你休息几天养伤,这段时间不用值守。”
他转向其他人,语气恢复了严肃,“剩下的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轮流值守,先去摸清白姐家附近的地形、监控,还有附近的商户住户都要排查,绝对不能让白姐的人身安全出任何问题,明白吗?”
“明白!” 九名虎卫齐声应诺,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视,多了几分敬畏和坚定。
陈宁点了点头,转身去上厕所。
直到进了厕所,他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
刚才他要是犹豫半分,或者态度软一点,这群虎卫说不定真会生出二心,更让他后怕的是,他甚至怀疑,刚才房间里的对话,说不定早就在白晓艳的算计之内,那个女人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相信一群降将,说不定早安排了人监听,免得落个引狼入室的下场。
他这一刀,不仅是立威,更是向白晓艳表忠心,当然最重要的是陈宁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如果他有这个魄力,早就带着九名虎卫另立山头了。
半小时后,陈宁带着那名受伤的虎卫来到医院,看着护士将他带入处置室,自己便在走廊等候。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大多是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和拎着保温桶的家属,脚步轻缓,脸上带着对健康的渴望,这种平和的场景,和他过去十几年刀头舔血的生活,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掏出烟,刚想点燃,又想起医院禁止吸烟,只好重新塞回烟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上的褶皱。
刚才在酒店套间里的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瘦高个虎卫血淋淋的耳朵、其他兄弟震惊的眼神,还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在提醒他,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烫手的山芋。
“当老大……” 陈宁在心里轻轻嗤笑一声,想起刚才兄弟们撺掇他夺权时的兴奋模样,只觉得荒唐。
他们只看到了老大的风光,吕红堂当年在古县黑道呼风唤雨,出门前呼后拥,赌场里一掷千金,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吕帮主,可他们没看到,吕红堂夜里总睡不安稳,枕头下常年压着枪,出门前要检查三遍车底,生怕被人装了炸弹。
结果呢?吕红堂再威风,还不是一颗子弹结果了性命,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要不是白晓艳出头,最后差点就成了孤魂野鬼。
这些赫赫有名的枭雄,前一天还在酒桌上指点江山,后一天就成了没人记得的一堆骸骨,这就是老大的结局,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坐在火山口上,随时可能被人从高处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陈宁见过太多取而代之的戏码。
以前鸿兴帮里,有个堂主想抢吕红堂的位置,偷偷联合其他帮派,结果被吕红堂发现,连夜就被沉了河。
还有个小弟觉得自己身手好,不服管教,想自立门户,没几天就被人打断了腿,再也不敢露头。
他太清楚了,只要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就永远要防着身边的人,为了利益,兄弟可能反目,手下可能背叛,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这种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
他想起白晓艳给的承诺,每月两万,年终十万,每年一百万存进香港的账户,十年就是一千万。
一千万啊,足够他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县城买套带院子的房子,再开个小超市,不用再摸刀,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
到时候找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不用多漂亮,只要能洗衣做饭,能陪他说话就行,再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每天放学接孩子回家,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看着孩子长大,看着日子慢慢过,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权力,只是平平安安的后半辈子。
刚才在套间里割瘦高个耳朵,不是他想立威,更不是想夺权,只是怕这群兄弟的野心坏了他的计划。
要是真有人闹起来,白晓艳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别说十年,他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一定。
他那一刀,既是震慑别人,也是保护自己,只有让所有人都安分下来,他才能安安稳稳地给白晓艳当十年护卫,才能顺利拿到那笔钱,过上他想要的日子。
瘦高个虎卫很快从处置室走出了,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个小护士跟在旁边,交代着注意事项,眼睛大大的,皮肤很健康,护士服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两个大馒头。
陈宁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胸前,心想这小护士还真有料,要是娶了她,以后孩子肯定不会饿肚子。
小护士很快察觉到他色眯眯的目光,脸颊通红,狠狠瞪了陈宁一眼,说道:“你是家属?病人伤口每天换一次药,别沾水,饮食清淡,记住了吗?”
说完她转身离开,两瓣翘臀不停晃动着,感觉很有弹性,让人想要狠狠打一巴掌。
陈宁不由怅然若失。
这姑娘多好啊,白净、老实,连生气的样子都透着可爱,完全符合他对未来老婆的所有想象。
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有资格谈娶老婆?别说给人家安稳日子,能不能活过这十年都不一定。
“陈哥,这护士真不错,那奶子屁股真挺啊。”瘦高个虎卫忽然开口,眼神直勾勾盯着护士晃动的臀部,不停吞咽着口水,胯下鸡巴都硬挺起来。
“行了,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陈宁回过神,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等咱们跟着白姐干够十年,拿到退休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到时候你想找个比她还漂亮、身材还好的,都不是难事,就怕你小子那时候身体扛不住,让女人给榨干了。”
瘦高个被说得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刚才的疼意和尴尬都散了大半,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眼神里满是憧憬。
“陈哥说得对!到时候我就找个这样的,白净又能干的,好好过日子!”
他想起白晓艳那笔一千万的退休金,心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以前跟着吕红堂,别说娶漂亮媳妇,连安稳吃饭都难,现在总算有了盼头,连未来的性福生活都变得那么真切可见。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陈宁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脑中浮现出小护士红彤彤的脸蛋,鼓囊囊的胸部和一扭一扭的屁股,心中暗想,自己一定要熬过这十年,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碰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了。
贴主:niudao于2026_01_21 4:55:1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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