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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 (31-36)作者:化鱼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2870 ℃

(三十一)讨厌讨厌

“昼明!”

捧米急切地呵斥他,面红耳赤盯着肉粉的阴茎在她腿肉间进进出出。

“你说好不进去的。”

“我没有进去。”

水太多,捧米腿间滑腻腻的,硬烫的性器在穴口处忽隐忽现,龟头顶过阴蒂时被淫水带着滑进穴口。

他没有主动进去。

毕竟对待捧米,需要耐心、缓慢地深入。

“你躺好,我会很快的,好吗?”

按并她的大腿,昼明慢条斯理地蹭着,紧致的甬道太窄小,难以容纳他的尺寸,贸然进入只会弄伤她。

捧米躲不过,索性躺好配合他的动作。

包裹着一层橡胶的性器在腿间的触感非常奇怪,介于软、硬还有滑之间的平衡状态,龟头来回蹭弄着她的阴蒂,柱身卡在阴唇中间摩擦着,微小的快感逐渐聚集在一起。

捧米别过头,咬着下唇压下呻吟声。

“看着我。”

昼明垂眸,用手卡着她的下巴扭过来。恐怕她没听清楚,他再次出声:“看着我。”

身下的人睁着一双噙着泪水的杏眼,脸颊上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鼓起来,嘟着嘴唇像是索吻。

他看着捧米笑,性器在腿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陷入穴内的位置也越来越深。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捧米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握着昼明的手慌张地说:“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昼明盖住她楚楚可怜的眼,克制地在她眼角的湿痕上留下一吻:“别这样看我。”

“那你,那你起来……”

捧米颤着嗓子,拍打他的肩膀催促着。

大掌轻抚过捧米呼吸急促的身子,最终在她圆圆的肚子上停留,昼明说:“不做了,你别害怕。”

结合现在的情况,昼明的话在捧米眼里没有一点可信度,更何况他在捧米面前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捧米怀疑地盯着他,高度紧张。

昼明则摘了性器上的套子,低头用舌头拨开肥厚阴唇,然后吮上因为充血而红肿的阴蒂。

没再慢吞吞地用增加她快感的方式带她进入状态,昼明先重重舔弄那颗小红豆,唇瓣夹着它施加压力,再用牙齿轻咬、压磨,只用三分钟将她送上高潮。

他热衷于把捧米口到高潮看她神志不清的样子,她在这个时候会无意识依赖身边的人。

而这个时候,又只有昼明在她身边。

扯过一旁散落的浴巾虚虚搭在她身上,昼明一手穿过她的膝窝,一手从她后脖颈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

“抱你去洗一下。”

热气氤氲,浑身还止不住颤抖的捧米坐在在重新换过水的浴缸里无聊地拍水玩。

昼明裸着身子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分量十足的性器翘起来贴着小腹,在走动间,棒身连带着皱皱巴巴的睾丸晃动着。

捧米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立马背过身,气急败坏冲着他喊:“你穿好衣服。”

当众遛鸟!

无耻!

下流!

颈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昼明靠近她,在浴缸前蹲下,缓缓开口:“老婆,你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对我好冷淡,我给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的。”

捧米掬着水泼在他身上,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浴室里足够昼明听到。

“我就是讨厌你!”

男人闭着一只眼,也不擦去脸上的水,任由洗澡水在他脸上滑落:“那我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

他以为捧米不会说,但她列举了很多,例如不要逗她,不要拒绝她,不要不听她的话,不要给她开玩笑,不要没事找事……

昼明问,这些他都没做过,为什么还讨厌他。

捧米依旧背过身不面对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原因。

昼明叹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让她不要再泡了,泡太久会缺氧。

回来饭还没吃,昼明迅速用浴袍包着她,唯恐饿到食欲不好的人。

可在这时,食欲不好性欲也低的捧米被惊奇发现肚子在抽动,不疼,但感觉很奇怪。

她牵着昼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结结巴巴地开口:“昼,昼明。”

“嗯?”

“我肚子动了。”

捧米平常拒绝和他肢体接触,睡觉都恨不得在屋里摆两张床,昼明正趁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摸她的肚子,闻言手上动作停止,被这个消息惊得愣神。

孕期即将过半,她在今天,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浴室的光线敞亮,在冷白的灯光下,两个人仔细观察着捧米肚子上的浮动。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昼明看了半天也没见到肚子里的宝宝再有动作。

“没有。”捧米小声说:“就是觉得好奇怪。”

她很矛盾,一方面认为肚子里的是小怪物,对它没有母爱,一方面在感知到胎动时会产生一种错觉——啊,原来这就是我的宝宝。

即将出生的宝宝。

它有心跳,会动,不是小怪物。

孕育新生命是两个人的事,甚至可以上升到两个家庭,昼明还有昼家、杨家都无比关注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连接两家家庭之间的纽带。

唯一的例外,是捧米不太能接受这个孩子,她排斥这个孩子。

这是昼明隐隐约约察觉到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靠着这个孩子,他们两个人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也让他如愿以偿。

但生育并不幸福,痛苦的也只有捧米。任何一个人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只有捧米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恐慌之中。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你还没吃饭呢。”

昼明系紧睡袍,遮住上半身被咬的痕迹:“吃完饭给你说点事。”

“你不能现在说?”捧米在吃着饭时忍不住发问,搞什么这么神秘,非要吃完饭才说。

该不会昼明又做了偷偷对不起她的事吧?

“你好好吃饭,吃完我就告诉你。”昼明伸手给她添了一碗汤:“不要只吃米饭,喝点汤。”

捧米叹气,抱怨道:“晚上喝太多水就要上很多趟厕所,我不想一直往厕所跑,夜里都睡不好。”

“而且还会吵醒你。”

这让她有一点小小的心理负担。

夹菜添汤的手一顿,昼明心里涩堵着说不出来劝她的话,在一阵沉默中,捧米却乖乖喝了那碗汤。

餐桌上的安静持续到两个人吃完饭,昼明回了书房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以前不是签过了,怎么还要签?”捧米接过文件。

昼明向她解释,这是一份涵盖着她和孩子未来生活的高端服务项目,以及一些补充整理的财产分割赠予项目。而婚前签订的只是意向监护和财产赠送协议,现在是进一步修改后的整理版。

太多资料了,捧米看不懂也不会看,直白问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风险,你的身价会上涨,财产会变多。”

“笔给我。”

(三十二)不开心

大概是身价翻了几倍,捧米对昼明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好,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每天跟在昼明身后“老公老公”的喊,嘴里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恍惚间,昼明真的以为两个人只是一对陷入新婚蜜恋的小夫妻。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那天,昼明和捧米一起回了杨家。

西来市的年味很浓,大街小巷都是一片喜庆的颜色,尤其是杨家居住的那片区域,门前屋后挂满了红色装饰品。

捧米看到后从头到尾狠狠嫌弃了一番,说看见红色就眼疼。

这让她联想到前几天在网上看见的大出血的新闻,过了年离生产也就不远了,她现在见到大片的红色心中一阵恶寒。

中午留在杨家吃饭,她在饭桌上隐晦地提起这件事:“哪年都这样,我看都看腻了,就不能换个颜色?”

只要不是大红色就行。

杨奉食悄悄提醒:“妈说不弄了,是大姐选好后安排人挂上去的。”

“哦,那是大姐眼光变差了。”

捧米伸长筷子去夹冬笋,被旁边伸出来的另一双同色筷子毫无预兆地打掉,杨奉玉冷声道:“差不差关你什么事,结了婚你都不是我们杨家的人了,也碍不到你的眼。”

顿时,桌上的沉默蔓延到饭碗里。

杨父杨母眼观鼻鼻观心,捏着筷子不动作,也不参与任何形式的争吵,两姐妹从小吵到大,最后谁吵赢谁吵输她们自己判定,反正这时候当做不存在就行了。

杨奉食观察观察父母,再看看两个姐姐,再瞅瞅盯着大姐的二姐夫,智商突然占领吃商:“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大姐,吃饭……”

给捧米用公筷夹了一大筷的冬笋:“二姐,你是不是夹不到?我给你夹。”

杨奉食一通瞎忙活,歪打正着,饭桌上渐渐回温。

好不容易应付完餐桌上的修罗场,午后杨父杨母的学生登门拜访,杨奉食又要被迫在杨父杨母和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的哥哥姐姐面前听学习经验,苦不堪言。

杨奉玉和杨捧米落得清闲,坐在客厅的小角落里嗑瓜子吃水果,

送走一批杨父的学生后,杨奉玉看了下时间,朝悠哉悠哉吃水果的捧米努努嘴:“你们什么时候走?”

“晚点吧,你妈拉着昼明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你爸还要拉着他喝酒,谁知道什么时候走。”

“怎么,你心疼你老公?”

捧米嚼着瓜子不看她,淡声道:“对呀。”

抓花生的手一顿,杨奉玉细究起她说这话的真假。

谈结婚的时候她可是百般不乐意,就算同意结婚了所有人都怀疑她会不会逃婚。当初杨母劝她不看孩子爹也要看孩子,捧米才在这件事上妥协松了口说结婚。

短短几个月,真会产生感情?

捧米不说喜不喜欢,假客气道:“长得帅体贴人还有钱,谁不喜欢呢?这样的好丈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大姐,真是谢谢你的慷慨相让了,不然我八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好老公!”

眼看昼明从厨房被杨母放出来,捧米不再去听杨奉玉要说的长篇大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瓜子皮,娇声道:“老公!”

她走到昼明身边挽着他的手,仰着脸看他:“老公,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手绕道昼明的背后,捧米揪起来他腰间的皮肉拧了好几圈,警告他少说错话,她不想在杨奉玉身边待下去了,她要走!

痛感强烈,昼明竟然一声不吭,脸色都没有变化,只是眉头跳了跳,用大掌包住捧米的手,远离他的腰。

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别着急,昼明接收到捧米想走的信号了。

他对着杨母抱歉地笑笑,无奈答道:“是,要回去了。”

今年捧米第一次在外过年,怕她不适应,所以杨母拉着昼明问能不能待一天再走,想留他们一晚。

但没商量出结果。昼明比较在意捧米的想法,她说留下那就不走。

捧米要走,昼明只能说离开。

杨母只好退一步挽留道:“吃完晚饭再走,晚点回去也不耽误事。”

吃了饭回到市中心的房子沂水居,捧米下了车,头也不回跑去浴室冲澡,昼明把从杨家带回来的东西放回屋里后才回了衣帽间换衣服。

站在镜子前,他看到自己腰间青紫的痕迹忍不住笑出声,捧米拧他时下了大力气,誓要拧掉皮肉不罢休的那种。

稍微扭转身子,后背上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更是显眼,还有胸前的咬痕,新旧交迭,有些痕迹的颜色已经变成浅黄色。

捧米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从浴室出来路过衣帽间,就看见他裸着上半身一脸傻笑站在镜子前不知道在欣赏什么。

把头上包头发的毛巾甩在昼明身上,她撇了撇嘴语气不善:“你傻了吧,笑什么笑?去洗澡!”

等昼明洗完澡只穿一件睡裤出来,卧室内漆黑一片,捧米钻进被子里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鼓囊囊地在床上顶起一个大包,玩偶和孕妇枕全都堆在床下孤零零地放着。

他绕过一地的玩偶走到床边打开小夜灯,轻扯被子想让捧米出来吹头发。可捧米露出一个头瞪着他不出声,眼睛亮晶晶的,撅着嘴展示自己的坏心情。

昼明嘴角微弯,装作看不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被子分我点,晚上不盖被子睡觉还挺冷。”

捧米掀开一点被角,背过身很大声地“哼”了一声。

轻手轻脚上了床,把身子挪进被子里,昼明强硬地圈着她僵硬的身体把她搂到怀里,两个人挤在一个潮湿的枕头上,分享不太高的体温。

过了一会儿,捧米转过身钻进昼明怀里,脸贴在他的脖颈处,轻微地磨蹭着他的皮肤:“老公……”

昼明揽住她的腰,明知故问:“不开心?”

强撑的委屈顷刻间爆发,捧米呜咽一声,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但还是嘴硬:“没有!”

可圈着昼明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她的身体靠近昼明,圆润的肚子隔着布料顶着他的腹部,呼吸喷洒在昼明的锁骨上。

“那可以给我说说你开心的事吗?”昼明刻意逗弄她。

捧米憋屈地仰头咬在他的脖子上,咬完之后在牙印周围细细密密地舔,用牙齿轻啃那一片皮肤,嘟囔着控诉他:“你还是人吗?!”

抚摸着她湿润的长发,昼明承受着这种折磨人的瘙痒,被她的小动作勾得声音哑了几分。

“那给我说说你的不开心。”

不开心的事只有一件,杨奉玉说她结了婚就已经不是杨家的人,这种话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只要能说出来,可能已经在心里说过无数次。

说的时候杨奉玉自己不曾察觉,但别人听到耳朵里又是一回事。

“你不是知道吗?”捧米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出声。她张了张嘴,脱水的唇瓣上起的干皮在昼明的皮肤上滑出轻微的痒意:“我……”

捧米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难以辩解的困惑:“我不知道她会那样说,我很伤心。”

昼明抬起她的下颌,在捧米充满愁绪的目光里缓缓吻上她的唇角。舌尖慢慢在她唇瓣上临摹着弧度,随后在她分神时指腹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又在捧米扒着他的手腕时张嘴咬在她的唇角。

没用力,只是咬出一个牙印就松口了。

果然,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你咬我做什么?”捧米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角的牙印。

“投桃报李,你咬了我很多次,我回报你一下。”

(三十三)想得美

从昼明怀里退出来,捧米气急败坏,捡起地上月亮型的孕妇枕打他。可能侧躺限制了她的动作,捧米翻身坐在昼明的腹肌上,把枕头压在他脸上叫嚷着要杀了他。

多数时候,昼明都是稳住她的身体,让捧米放肆地在他的身上玩闹般‘殴打’他。

他向来不会躲,因为昼明把这当成一种夫妻情趣。

打闹过后,捧米停了动作,心里的那点伤心难过不翼而飞。胸腔起伏几下,她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居高临下坐在昼明胸口处。

“我恨死你了!”

她软声软气地发小脾气。

昼明看着她的眼睛,手不安分地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缓慢又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他用捧米一贯的语气说:“又恨我了?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会伤心的呀。”

捧米按住他的手,咕哝一句:“你想得美!”

昼明侧过脸,轻笑出声。

随即,在捧米说话时他抬眼看向天花板,屏住呼吸不去闻鼻尖萦绕的苦柑橘味。

也尽量避免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捧米有些生气他的态度,压下身子捧着他的脸对视,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在给你讲事情呢,你听到没有?”

“嗯,你说。”昼明眼神飘到别处,就是不去看她。

“你看着我!”

掐着昼明的脖子摇晃几下,捧米与他对视,在他暧昧不明的眼神中后知后觉这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坐在他身上后,睡裙的裙边折迭起来堆在捧米的大腿上,滑腻的腿肉在一盏昏暗的夜灯下也白得晃眼。

最重要的是,她洗完澡并没有穿内衣内裤。

咽了咽口水,她捂住昼明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变态?”

昼明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手指从肚子上往下探,摸上她光滑的阴阜,别有深意道:“你穿成这样是在考验我吗?”

捧米脑袋乱糟糟的,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为自己辩驳:“我平常就这样穿,是你心思肮脏。”

昼明大方承认,然后向捧米提要求:“你往上坐坐,坐我脸上。”

“什么?!”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甚至下一步要做什么,捧米尖叫着要从昼明身上爬走,什么羞耻的动作,昼明疯了她才不会陪着他疯。

逃跑的动作却被他截断拦住,昼明往下滑动后仰头,鼻尖恰巧撞在阴蒂上,就这样一言不发开始沿着阴唇蹭弄,舌尖强势地舔进紧闭的穴口,不顾嫩肉的挽留往深处汲取其中隐藏的甜液。

捧米塌着腰,双腿叉开跪坐在他脸上,膝盖无意间蹭到他温热的耳垂,又被他进攻的舔舐刺激得抖着大腿滑离。

她跪不住,也承受不住这种感觉,手臂撑住身体想要借力直起身子,却被昼明从身后圈合住腰,轻而易举地控制着她的动作。

鼻头精准地压在小豆豆上,在捧米扭动的动作下也会时不时蹭到下面那个隐秘的小口,她身子一僵,像被电到一样惊喘着直起身子,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吟叫。

“唔……啊……”

还没小猫叫的声音大。

昼明的舌头退出穴口,湿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阴阜上,他的手掐握在捧米的大腿内侧,微微施加压力,将她的臀部更加贴近自己的脸。

舌头再度舔上肉穴,把阴唇舔的表面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度,淫液包不住地从穴口流出来,昼明全部吞咽,丝毫不浪费。

在生活上,昼明对她的照顾细致入微,在情事上亦如此。

舔干净外溢的淫水,昼明卡着她的臀肉,迅速舔开肥滑的阴唇,唇舌齿包裹着阴蒂吮吸、啃咬,而后舌尖集中在阴蒂上大力碾压,刺激出更多的淫水。

捧米难耐地扭动身体,喘息声越来越急。

“唔……别舔,别舔了……”

昼明充耳不闻,淫水被大口吃进肚里,唇瓣把脆弱的嫩肉抿的发麻发烫,他专心含住小阴蒂用牙齿轻磨,又把舌头顶进蜜穴内采取花蜜。

陷入情欲的感觉就像飘在云端里踏不到实处,捧米晕晕乎乎的被他舔得失神,呆滞地张着嘴巴流口水。

直到积压的快感化作利剑刺入头颅,蜜穴挤压着昼明搅弄的舌头,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哆嗦着流着泪高潮了。

“唔唔…啊……”

捧米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回过神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确信那种甜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可昼明并没有放过她,还在痉挛的小穴再次被舌头入侵,胡乱舔蹭着体内的肉壁并模仿性器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捂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捧米无发思考,绷紧身子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中。

高潮后的乏力来得迅速,她往前扑着要摔倒,差一点头就要碰到床头时,昼明臂力惊人,从正面单手扒住她的肩头维持平衡。

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怀孕的捧米有一定危险性,昼明小心翼翼放平捧米让她侧躺在床上,还贴心在她肚子下垫了一个方形小枕头。

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昼明一脸担忧:“还好吗?”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捧米浑身冒着细汗还沉浸在失控的余韵中,大腿内侧泛起的一层薄汗通通蹭在昼明脸上后被他不在意的抹掉。

汗水打湿昼明的脸,有种直白的暧昧感,捧米推了推他凑到眼前的脸,一句话说不上来,胸口起伏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昼明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暗骂自己太心急,孕期性生活有益生产,但过度的情事弊大于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他不敢拿捧米的身体赌。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他伸手去抱捧米,被她拍着手臂中气十足地吼骂:“呜呜呜——我不干净了!你这个色情狂!”

捧米接受不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新花样,这让她感到羞耻。

杨家的成长环境让她羞于此事,和昼明的第一次以及第二次,是她叛逆下孤注一掷的结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起初对性只有一种朦胧的认知——生物书上了解到的性器官和性器官的结合。

就算知道性是夫妻之间或者成年人之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还是对这种事抱有忸怩感。

但自从认识昼明、和昼明结婚,从他第一次用嘴开始,羞耻度爆表,对性的下限度无限拉低。

昼明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地啄吻。

“抱歉。”

“你、你不诚心。”刚刚哭过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捧米缩着肩膀靠在他怀里,看着就像被欺负了一样浑身委屈:“我要洗澡。”

(三十四)丑

“我要洗澡。”

捧米顿了顿:“你给我洗。”

洗澡是很寻常的事,罕见的是捧米要求昼明帮她洗。

正好,昼明很乐意效劳。

热水滑过身体,后背,胸乳,隆起的肚子,私密的腿间……昼明很用心地将沐浴露涂满她的身体,仔细清洗一遍。

洗完被他用浴巾包裹住全身,隔着一层厚厚的毛巾放在盥洗台上时,捧米浑身血液逆流,小脸涨得通红,羞耻心姗姗来迟。

吹风机的鼓风声响彻耳边,吹起的发丝遮盖住她通红的耳朵,她低垂着眼,入目是昼明光裸的上身,皮肤纹理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动作,因为给捧米洗澡被溅在手臂上的水滴落在她的鼻尖。

凉凉的,很沉,也有点痒。

捧米想揉鼻子,顾忌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会走光,她便歇了这个心思。

昼明不说话,沉默地做着手上的事。克服鼻尖上的痒意之后,捧米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手臂上的水珠。

眼看还有小水滴要掉在她脸上,捧米忽然伸手,指尖按住那滴摇摇欲坠的小水珠,也按在了昼明的小臂内侧那颗未曾注意的小痣上。

与此同时,浴室内安静下来,吹风机不工作了,昼明也没了动作。

顶着头上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捧米拢了拢肩上滑落的浴巾,脸上毛细血管充血,低着头嗫嚅道:“看,看我做什么……”

昼明只是看着她害羞发红的脸,没有刻意为难的去搭话,而是直接拿起梳子为她疏通有些打结的长发。

他喜欢为捧米做任何事。

捧米有时会说:

昼明,请帮我倒杯水好吗?

昼明,请帮我关下灯好吗?

昼明,请帮我拿一下纸巾好吗?

昼明这时候很想告诉她,不要用这种带有请求语气的话要我为你做事,我愿意参与你的一切事情,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想法很好,现实是要是昼明说了这种话,捧米一定会像一只容易被惊扰、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蜷缩着身体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禁止其他人探听。

她更会怀疑昼明是不是要像充满好奇心的顽童一样要陷害她,要拿石头把她从一个安稳的地方赶走,然后在她露出最胆战心惊的一面后哈哈大笑。

“唉。”

昼明叹息一声,惊扰到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猫咪。

“你怎么了?”

捧米轻轻点了点昼明睡裤上方的皮肤。她没有其它意思,只是从浴巾里探出的手刚好触碰到那片区域。

卡其色的睡裤上溅上洗澡水,纯棉的布料吸水,水痕一块一块的,显眼的像是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睡裤上。

“你的裤子湿了……”她的目光转眼间被他腿间那块逐渐鼓起来的布料吸引。

手指尖冰凉,触感若即若离,平息的欲望瞬间复生,昼明握住她的指尖,喉结轻滚,“别管。”

知道那是什么,捧米挪开视线,对上他沉稳不可避的黑眸,她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嗯…我……”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昼明的欲望强烈,她忽视不了。

昼明的欲望似乎也很大,大到捧米只要说可以,她一定会承受不住。

在和昼明的生活中,捧米已经了解过他的欲望。每次被他口到高潮,他不要捧米帮忙,而是去浴室自己解决,往往很久之后才带着一身凉气上床;有时候早上捧米先他一步醒来,身后过高的体温,还有腰上不可忽视的异物感……

可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做过了,捧米知道自己过分,只索求,却不给他一点好处。

捧米思考一番,下定决心小声开口:“你要不要做?”

昼明再一次拒绝了她,“我没关系,不用管我。”

理智告诉他,捧米是孕妇,做的时候她会害怕,他要等捧米全心全意接受他后再做这样的事,而不是这种带着愧疚的妥协做这种事。

好不容易在这种事上开口,还被拒绝。捧米逆反心上来,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那我要你做呢?”

见昼明还在纠结,她从旁边的台面上拿起一个发圈拢起披散头发,“别废话。”

摸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避孕套用牙齿咬着,捧米勾了勾手指,口齿清晰:“来。”

是邀请。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昼明有一瞬间的耳鸣,但他的大脑异常清醒,一边分神想着不可以做,一边情不自禁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角,从她嘴边衔走那个套。

顺理成章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时,捧米双手抵在昼明胸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清了清嗓,她眉眼弯弯,左脸上的小梨涡浮现:“我有话要说。第一,我说不舒服你要停。”

又有些抱怨,点着他的胸肌说:“第二,你把裤子脱了,每次都是我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真讨厌……”

昼明顺从地褪下裤子,一并把灰色的内裤脱下。没有布料包裹的性器弹了弹,抵在捧米白嫩的大腿上吐出一点水。

粗长的肉棒从杂乱的耻毛中昂扬着,龟头翘起,清液糊在周围泛着光,肉色的柱身上布满青筋,肉粉的囊袋垂挂在肉棒下,看着分量很足。

捧米盯着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好丑啊……”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昼明嗓音平缓带着笑:“是,没你的好看。”

捧米撇了撇嘴。没等她说话,昼明扣着她的后脑勺,贴着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她嘴里,去寻找里面躲闪的舌。

舌头探进捧米的嘴里,慢慢卷缠着她的舌尖,唇舌纠缠,发出黏糊的声音。一时之间,室内只有厚重的呼吸声。

昼明低着头和捧米接吻,一只手臂松垮地横拦在她的腰上,虚虚保护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捏着捧米的后脖颈,将她推向自己。

他护着捧米,但总是夹杂着一丝强势。

捧米被迫靠近他,双手圈着昼明的肩膀,沉浸在他激烈的吻中,几乎要窒息时,才猛然回过神来奋力推开他。

“停!”

唇齿间的涎水拉扯出一段距离后在空中断裂,她下意识擦去昼明唇上的水光,不去与他炙热的眼睛对视,“你没刷牙,不要亲我的嘴巴。”

又或许觉得自己太过苛刻,补充道:“可以亲别的。”

昼明发现,他听懂了捧米话里其它的意思:不可以亲嘴巴,因为刚刚吃过她的下面,但可以亲身体的其他部位。

任何部位。

昼明被她偶尔流露出的可爱迷得找不到北,昏着头从她的头顶开始去嗅她身上的香味。

他像瘾君子一样,痴迷她身上的味道。

嗅探到脸颊的位置,他感觉牙齿发痒,控制不住地咬上她的皮肉,轻轻留下一个咬痕。

不痛,很痒。

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啃咬舔舐,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捧米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

(三十五)可以

昼明钳制住捧米的后颈,埋头在她胸前舔舐。他此刻并没有多少耐心,却仍然记得第一要义是先让捧米舒服,让她放松。

他虔诚地在捧米双乳周围啃咬,鼻子陷进软绵的乳肉里,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香味,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昼明伸出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乳肉,仔细观赏起了花瓣似的乳晕。他只是看,就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吮吸乳头时的快乐。

观看代替不了体验,于是昼明缓缓含住桃红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偶尔嘬吸。

捧米的双头撑在台面上后仰着头,挺着一对白花花的乳,像是在上供自己。

视线中,她只看得见昼明的头顶,以及时不时在乳尖上绕圈的舌头。舌头经过的地方沾染上口水,在空气中散出微薄的热意,随后变得冰凉。

像小蛇爬过。

捧米打了个激灵,摇摇晃晃的胸乳颤起一片水波,她觉得自己的胸部酸胀的厉害。

脑门察觉到一丝阻力,昼明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气抬头,黑曜的眸像是有种能把注视的人吸进去的魔力一样。

他凑过去亲亲捧米的脸,“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捧米摇摇头,挣扎着直起身子,虽然胸部麻麻涨涨的不舒服,但没到疼的地步。她一只手的手臂虚虚遮挡住自己凸起的乳尖,一只手握着昼明的手腕往下探。

“可以了。”

和昼明做爱,她不需要太多的前戏。

带点痛和撕裂的感觉才是她想象中的性爱。

那样带来的不仅是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更能防止她沉溺在其中。

昼明的手搭在她腰上没了动作,良久,在捧米要离开盥洗台时才去细吻她颤抖的眼皮,“别着急。”

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捧米希望性是带痛的,是能在其中清醒和控制的。昼明则希望她能享受,而不是一味的拒绝和畏惧,更后悔第一次过于粗暴,导致捧米在潜意识里有点害怕和他做。

“做不做呀?”捧米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男人?”

任何男人都经不起语言上的刺激。昼明往前走了一小步,拿起她腰间的浴巾盖在她背上,龟头直挺挺的戳着她的阴蒂,就这样上下磨着穴口,粗鲁又用力。

捧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异常敏感,在昼明简单的动作下,她呼吸急促,被磨得身子发软,淫水也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堆聚在她屁股下灰色的浴巾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搂着昼明的肩膀,捧米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真的可以进来了。”

她大张着腿,让昼明产生一种可以随意支配她身体的错觉。

昼明眼都不眨,用手指勾起多余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戴在自己的肉棒上。

指背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两指轻扶着肉棒,抵着翁张的小口进了一个龟头。

猝不及防地进入,捧米头皮发麻,忽然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那种剧烈的痛感,她一口咬住昼明的肩膀,留下一个青红的牙印。

“痛痛痛痛痛——你出去!”

昼明立马退出,又恍若未闻地将龟头再次挺进去,重复几回动作后,慢悠悠地开口:“真痛还是假痛?痛也不会停,我直接来。”

捧米被肉逼深处的瘙痒吊得不上不下,含咬住昼明的耳垂抑制住自己的喘息,她心里恨恨地想,脱了衣服的男人都是恶劣的,尤其是昼明这种虚伪的老男人。

捧米气呼呼地说:“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浴室里的套是你放的……啊——”

昼明突然伸进去一根手指,指节拱起,抵着穴里一处粗糙的软面狠狠磨弄。

捧米惊喘着绷紧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被昼明拖着肩膀按在怀里。

耳朵上忽重忽轻的啃咬变成刺痛,捧米狠狠咬一下昼明的耳朵,哼哼唧唧地求他:“你轻点呀!”

肉穴里面很紧,夹的手指都寸步难行,昼明的手掌从她的侧腰摸到肚子,又从肚子滑到后背,上下抚触着安抚她:“放松,放轻松。”

这可由不得捧米,手指要比舌头坚硬,她控制不住。

细长的中指在甬道内翻转一圈,大拇指搓摁着冒头的阴蒂,昼明的指根湿濡濡的,淫水淌到掌心里汇成小河。他很快插进去第二根手指,冰凉的婚戒作为警戒线贴在穴口处的软肉蹭弄,捧米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小钻有几颗。

“唔…昼明……老公……”小腿勾在昼明精干结实的腰间,捧米可怜巴巴地淫叫,“哈啊——我受、受不了……”

她受不住地痉挛着,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穴口在昼明的撩拨下翁动,张张合合,咬紧他的两根手指。

下体的快感剧烈且凶猛,捧米四肢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终于,逼口急促颤动,从深处喷涌而出水柱,却被昼明的手指全部堵在肉穴里。

充血的阴茎涨的通红,昼明忍着下腹的欲火,手指在她小穴里抽动着用来延长她的快感,等捧米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昼明才停止动作。

凝视着捧米潮红的脸,昼明握着硬挺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顶弄,龟头时不时戳向阴阜。

“这样可以了吗?”

扼制自己的性欲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昼明对自己性欲的掌控只想随着捧米的态度而改变。

见她不说话还在昏沉,昼明两指揉搓着阴蒂刺激她,勉强让她回过神来。

“说话。”

捧米忙不迭地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她还是希望和昼明能真正做一次,而不是昼明只照顾她。

昼明拿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的?”

她又摇头。

把人搂过来抱回床上,昼明在捧米要求下只开一盏小夜灯,他趴在捧米身上,曲膝试探着将肉棒往小逼里挺。

肉棒破开湿热的逼穴,昼明便停了下来,缓了一会儿后才开始抽插。隔着一层橡胶,性器的敏感度略有降低,他动作很轻,只能靠盯着捧米的反应判断她的敏感点。

找到那处柔软粗糙的凸面,昼明勾住捧米的腿弯放在腰上,对着这一处特殊的位置进攻,逼仄紧致的甬道受到刺激后急促收缩,箍得肉棒生疼。

捧米难耐这种刺激,控制不住夹紧大腿,膝盖顶着他的小腹,敏感的乳尖时不时蹭在昼明的胸脯上,又痛又痒,她头脑发晕,掐着昼明的腰要他离远点。

昼明不可能远离。凑在她胸前握住嫩生生的乳,大拇指摁在奶尖上面揉搓挤压,等捧米扭着身体要逃,他伸手揽住捧米的脖颈,低头咬住摇晃的乳珠,含住用力嘬吻。

捧米呼吸暂缓,心脏好像都停了几秒,乳尖上传递的温度像岩浆一样滚烫灼热,传来像枷锁一样奇怪的憋闷感。

不能,不能碰……

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柔软的乳肉上,昼明含吸着挺立姣美的乳尖,只那吸奶的一瞬间,捧米觉得胸部一轻,隐形的枷锁断开消失,乳汁喷溅到昼明嘴里。

隐藏的秘密终于被揭示。

捧米情迷的一双眼半睁着,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有几缕跑进嘴里,她无暇顾及,在口水的咂咂声中感受到奶水溢出,流到昼明嘴里被他吞咽。

她回了几分神,怪异的感受夹杂着屈辱和羞耻挤进她的头脑,捧米双手捂住脸,头扭到一旁。

在她颤抖的身体、越来越紧缩的逼穴中,昼明愣了下,意识到她的不对劲。

性器卡在逼口处不动,昼明扳正她的小脸面对自己,从指缝中,看见她潮湿的脸和一缕一缕的睫毛,眼泪还在不停地从眼眶中滑落。

她带着哭腔,“你出去!我,我不做了。”

(三十六)外人

眼泪是他人对自己的一种病态的情绪感知。

但要分人。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杨奉玉觉得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所以捧米哭的时候她会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骂捧米矫情、懦弱,连张纸都不递一下。

昼明相反,面对捧米的眼泪如临大敌,他对捧米有着最真挚的疼惜。

慌张地抹去她不断溢出的眼泪,昼明粗糙的指腹搓红了捧米的脸,脑海中把最近的事情都过滤一遍,最终记忆停在刚刚吞咽乳汁后她的反常。

归根结底,是小姑娘面对孕育生命后对身体陌生改变的不适。她还是太小了,不仅仅是年龄小,还有心智。

捧米自己一个人野蛮生长到十八岁,没人引导着长大,心智也未成熟,停留在一个她认为的安全圈内。

泌乳的怪异感在安全圈之外,她心理上不能承受。

人还在哭哭嗒嗒,昼明把她拉回怀里搂紧,赤裸的身躯紧密结合,性器挺进去不少。

不过这会儿他按捺住了抽插的欲望,也没心思去管阴茎的胀痛。

昼明鼻尖抵着捧米的耳朵摩挲,唇瓣贴着她的脸颊不断亲吻,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敏感肿胀的乳,询问她的感觉,“疼不疼?还是胀?”

以前昼明准确探索到她的烦恼并解决之后,捧米还只是对他敏锐的善解心意抱有一种讶异感,可现在这种情况被他说出来,甚至单拎出来讨论,捧米汗毛耸立,瞬间僵住,反应过来气得去啃他的脖子,咬他可怜的锁骨,有种要把他咬死的架势。

昼明发出两声含糊的吸气声,感受到她小而圆的肚子贴着他的腹部轻微地动了几下,是肚子里的宝宝察觉到母体的情绪后做出的反应。

第一次接触胎动时,起初捧米是新奇的,后来胎动频繁,她不给任何人说自己的心情,循环陷入一种自我厌弃之中,还是昼明发现她晚上又偷偷跑去阳台哭,开解一番后她才勉强接受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会做动作。

捧米的肚子不大,只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随意穿上一件宽松一点的衣服都看不出来怀孕的样子,她身上的变化仅有大腿变得更肉,脊背弯起不在是显印着清晰的骨头样,脸颊上也长了点肉。

昼明控制着不引起她觉得被羞辱的度,转眼问起了她另外一个问题,“前几天一直躲着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不让靠近,吃饭不让坐一起,就是睡觉也要求昼明背对背,等他装作睡着后又偷偷搂着他的腰贴紧睡觉。

然后第二天醒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昼明在夜晚的唯一用处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但必须不能缺少的人型暖手宝。

捧米还在昼明怀里哭得一抽一噎,不回答也不给反应,等情绪平复下来眼神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擦擦身体睡觉吧?今天洗太多次了。”昼明低头摸了摸她的小脸,在心里斟酌着措辞。

捧米心不在焉,两只手在昼明胸前下意识扣弄着,直到扣破皮后才被昼明握着亲吻指尖。

“不做了吗?”她问。

昼明失笑,“下一次吧好不好?今天就先到这里,先睡觉。”

捧米心里闷闷的,觉得自己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可怜虫,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坚持,她仰头讨好地含住他的喉结,伸出舌头撒娇一样舔了舔。

“不好。”

昼明知道她又在有事憋心里不说出来,钻牛角尖一样让他猜不到她百转千回的心思,但这种情况一向是他借着玩笑话袒露自己的心意的时刻。

“总把我当外人啊,老婆。”

“这不是我帮了你你就要回馈我的事情,又不是做生意。你现在需要睡觉,所以我们睡觉好不好?”

捧米低头在昼明的乳头上舔了舔,像昼明那样温柔却在下一瞬间咬上心脏位置的那块肉,口水湿嗒嗒地黏在他胸口,很色情。

她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坚定道:“我就是想和你做一次。”

昼明扶着她的腰,感受着手里比豆腐还滑嫩的肉,要求道:“那你自己来。”

捧米推了下他的胸膛,昼明顺势用手撑在床上,看跪坐在他腿上的捧米上下吞吐着胀大的性器。

圆润的肚子挺出一个神圣的线条,在昼明灼热的视线下,捧米眸光含上一层羞耻的水光,双手搭在他肩上,扭着屁股看着天花板。

比她粗重的呼吸声更响的是昼明口中溢出的喘息声,阴道狭窄,逼肉夹着粗大的肉棒蠕动,分泌的淫水在性器的摩擦下发出粘腻的咕叽声。

昼明用手背盖住眼睛,扶好捧米的身体后,瞬间歇了力砸在大床上。

捧米发出一声惊呼,这种姿势她本就掌控不好,昼明平躺后,肉棒的深度似要挤进子宫里。

逼肉一松一紧,绞紧肉棒又放松,昼明压抑不住地喘息声断断续续,听得捧米不好意思地去捂他的嘴,并怒斥:“不许叫!”

捂住他的嘴也顺便遮住了口鼻,捧米沉迷快感时,昼明眼角憋出生理泪水,缓慢地主动挺胯。憋气下的肌肉、血管都在紧绷绷地跳动,腹部和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连青筋都弥漫着隐忍的意味。

捧米被颠得身体一动一动的,肉壁的穴肉忍不住紧缩,能感知到肉棒的脉络突突跳动,酸麻的感觉难以言喻。

肉缝被迫大开接纳着性器,阴唇外翻,水声响得诱人,即使昼明呼吸不畅濒临窒息,但仍旧不知疲惫挺动着劲腰。

他闲置的手去揉捏捧米圆润的乳,手指捏着乳尖搓弄,乳孔渗出一滴又一滴雪白的乳汁,然后聚成一颗大乳滴,掉落在昼明的眼窝里。

上下都被照顾到,捧米浑身闪过电流一样,脚趾蜷缩又放松,眼神聚焦在昼明的脸上后吓了一跳,慌忙甩开控制住他呼吸的手。

昼明的眼睛半睁着,翻着眼珠只剩眼白,脸上泛着潮红,一条弯曲的血管从太阳穴环到额头,捧米放手后,他张着嘴急促呼吸,耳鸣声逐渐消失,只听得到心脏跳动声的耳朵也恢复了听觉。

下意识握紧捧米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又单手按着捧米的后颈去吻她的唇,滑腻灵活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唇舌纠缠间都是乳汁的奶腥味。

他带着捧米翻了个身,连接的性器死死胶咬着不分开,粗壮的肉棒来回挤入软烂的肉穴,慢溢的淫水包裹着阴茎,套弄的响声激烈。

昼明喟叹,捧米要是在捂上几秒,他就会射了,她也不用这么煎熬接受铺天盖地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

外翻的阴唇有些肿胀,逼口边缘染着细白的泡沫,捧米被无休止的爽感折磨的崩溃,她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看见昼明神色严肃认真,却皱着眉头。

“你像、像一个老头……”

昼明散漫的思绪回笼,加重了一点顶胯的力气,“又骂我?”

“呜啊——嗯……”

阴茎突然顶到胞肉上的某个地方,捧米浑身通过电击般的酥麻感,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细汗爬满全身,白得晃眼的皮肤上闪过波光。

龟头撵着那块敏感的胞肉,轻磨深顶几下,肉穴深处激出一股水流打在龟头上,捧米的大腿抖个不停,又突然戛然而止,昼明知道她高潮了。

不应期一过,捧米翻脸不认人,她不停地推着昼明,但浑身瘫软没力气,完全挣脱不了他。

捧米气愤开口:“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孕妇?”

“所以我动作很轻。”昼明摸了摸捧米的肚皮,不知道是在给肚子里的孩子说,还是问捧米:“乖宝宝,有没有撞疼你?”

接着,他快速顶弄几下,抽出阴茎用手增加快感后匆匆射精。小祖宗这次真的和他做太久了,怕她大着肚子有什么意外,昼明没有射精的感觉也要手动停止。

见他射精,捧米打了一个哈欠,困倦的眼睛睁不开,但仍记得要洗澡。且更重要的是,被昼明捏出乳汁的那只乳竟然胀痛起来,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去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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