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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 (38-40)作者:九维二号机

[db:作者] 2026-02-17 11:24 长篇小说 4470 ℃

           【炼奴诀】(38-40)

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2/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984

  【秀色】第三十八章-玉飨天喰法

  ps.虽然本系列大部分篇幅是比较清水的欢乐日常,但大家应该还记得本系列是投在R18G分区的吧,所以本章就是上上强度的一集。对于秀色玩法不太接受或不知道秀色为何物的朋友可以跳过本篇绝大部分内容直接看最后几段或者干脆跳过本回,当然走之前记得先把小心心点了喵

  38

  几日前,英儿参加赛马那日当晚。

  落红阁,这个名字对于那些生活在正道势力中的平民百姓们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外道势力中,落红阁这三个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如今大陆上最大的女奴贩卖和调教组织之一便是落红阁。而与幻音宫这种利用声音对女性洗脑以制造女奴的“温柔”做派不同,落红阁以残虐闻名,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女奴死在落红阁的淫刑之下,重伤致残者更是多如牛毛,落红阁的“落红”二字也是因此得名。在全大陆的女奴中,如果说有什么比死还恐怖的事,便是被主人送进落红阁接受调教。

  落红阁经营数百年,在大路上有无数分阁。正巧,金竹县的城西便设有一家分阁。不过说是阁,但毕竟是在正道势力的领地之内,因此也不敢太过招摇,只在金竹县城西建了一处幽静典雅的五进庭院。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庭院只是伪装,真正的门道却在院中一处暗道之内,通过机巧直达地下占地几十顷的巨大空洞内,这才是金竹县这家落红阁分阁的庐山真面目。金竹县的一些老百姓在此生老病死轮了五六辈,也未必知道自己踩的土地之下竟藏着这大路上最负盛名的奴道巨擘。

  一处雕花回廊中,春虹小步跟在一黑一白两个小厮之后。如今的她换掉了先前做妓女时那一身放荡下流的半透纱衣,穿上一身朱色流云衣,牡丹蜂鸟衫,落霞五彩裙,脚踩步云踏浪履,描眉画鬓,戴上金银玉饰,人人只当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万想不到前不久她还是在青楼里卖笑的婊子。

  春虹一面走着,一面忍不住朝旁边看去,不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四处挂着暖橙的灯笼,若不是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地下,否则眼前繁华不禁令春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王都。

  眼前灯火通明之外,是一片浓黑,点点星光点缀其上,通明闪烁,如梦似幻。然而春虹知道,那是在岩壁上镶上无数夜明珠,一片穹顶不过是虚假的天空。

  想到这里,春虹不禁向上看去,只见一轮冷白清月挂在天空之上。这轮假月名为“月童”,据说是从月亮诞生之地挖掘而出。天地混沌初分之时,阴阳交感,先生日月。天地无垠,阴阳无尽,本也应有无数日月,然而天上只有一对日月,便是因为这对日月吸走了本属于它们兄弟姊妹的阴阳之精,才得以化为亘古永恒的日月,而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日月之雏形便成为所谓的“日童”和“月童”,深埋地下,珍贵无比,如今高悬头顶的这一颗月童甚至连一个国家都卖得下来。虽是不成器的雏物,可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下,这一轮月童仍能散发出照亮这个黑暗世界的清冷光辉。

  虽然是地下的世界,虽然只有虚假的星空,但望着面前的祥和景色,春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冲破了这地下城上笼罩着的暖色光幕,在空中回荡。

  春虹浑身一激灵,小脸变得煞白。这里的景色太过静谧祥和,以致于她忘了这里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样。或者说,正因为她知晓了此处为何地,才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进表面的宁静祥和之中。

  这温暖的灯光掩盖住了无数的惨叫哭嚎。在这地下城上方的虚空之中,不知有多少残破的亡魂不停地徘徊。

  “春虹小姐,请跟紧了,别让白大人等久了。”前面黑白二厮中的一人道。宽大的罩衣遮住他们高瘦的身子,让春虹听不清刚刚是他们之中的谁说话。这样的小厮在这落红阁中随处可见,身高大致相仿,声音雌雄难辨,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让英儿联想到了人死后前来勾魂的鬼差。

  “是……唔……”春虹刚刚应了一声,忽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短短数息,便疼得她冷汗直流。她想叫住那两个小厮,却见他们越走越远。春虹看看他们,又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又想起刚刚听见的惨叫,她咬咬嘴唇,捂着肚子,夹紧双腿,跟了上去。

  一处包厢内,白玉珍一袭华丽的白衣,看了看窗外的月童,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收回视线,低下头,轻轻吹了吹勺子中淡黄澄清的汤水,然后撅起嘴,将勺中汤汁吸进独立。初一入口,便是鲜香扑鼻,咸淡适宜,香料味很淡,衬托出一种独特的香气冲进鼻腔。而后口淡淡的酸味又令口舌生津,十分开胃。

  喝了口汤,白玉珍放下勺子,用筷子从面前一个盘子中夹起一片玫红的肉片,在一旁一个装着料汁的小碟里蘸了蘸,送进口中。肉片是生的,本身没什么味道,全靠咸甜口的料汁赋予滋味。白玉珍吃得出,这料汁是将蜂蜜用高汤澥开,调入酱油和蚝油,榨出几滴姜汁加进去,撒上一些葱花点缀,风味不错但却也不算上称,但那肉片却是脆嫩可口,在嘴里咀嚼充满韧性,发出咔滋咔滋的声音。

  白玉珍咽下肉片,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他向后靠在椅子中,喝了杯茶水,对着站在斜后方的一个管家打扮的老者道:“这道‘口吐玲珑’当真不错,我在其他分阁可还不曾吃过这般美味的。”

  “白大人过奖了。”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这‘口吐玲珑’是经过本分阁的独门秘方加工而来,要让……”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珍面色一喜,道:“让他们进来。”

  老者点头应是,打开厢门,一黑一白两个高瘦身影走了进来。身后的春虹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不敢走进。

  “春虹,可把你等来了,进来吧。”白玉珍和蔼地笑着,朝春虹招了招手。

  春虹看向屋里,白玉珍正背对着她坐着,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大小碗碟,瓜果冷荤,桌子正中挖出一个大洞,一口至少四尺宽的大锅坐在其中,清亮的汤水正微微冒着白汽。而在大锅之前,一张七尺长的白瓷方盘横在桌上,显得分外突兀。

  “春虹?”见春虹迟迟未动,白玉珍依旧是笑眯眯的,声音却微微提了一些。

  春虹浑身一颤,低着头,缓缓走进包厢里。

  白玉珍上下打量了下一身华服的春虹,点了点头,笑道:“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春虹姑娘本就天生丽质,配上这一身衣服更是风华绝代。”

  春虹低着头,轻轻道:“多谢白公子夸奖……”

  “脱了吧。”白玉珍微笑道。

  春虹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她咬着嘴唇,迟疑了许久,终于抬起一双白净小手,宽衣解带,当着白玉珍,黑白二厮和那名老者的面将一身衣服尽数剥下。

  “哦对,头上的那些首饰不要动。”白玉珍命令道。

  春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尽可能慢地将衣服脱下,可身上的布料总归不是无穷无尽的。终于,少女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像个摆设一样被他人注视着。至于那些脱掉的衣服,则被黑白二厮叠好收起。

  白玉珍满意地再次打量一下春虹,视线扫过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道:“章老先生,请。”

  “是,白大人。”那老者缓步上前,来到春虹面前,那深陷在皱纹之下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张嘴。”

  春虹照做。

  老者转过身,道:“白大人,您请看。”说着,他掐住春虹的脸颊,继续道:“肤色白净,面色红润,五官端正。您再看口中,牙齿白皙整齐,没有坏牙,您再看舌头……把舌头伸出来……颜色粉嫩,舌苔薄白湿润,没有疾病。”

  说着,老者松开掐在春虹脸颊上的手,向下托住一只精致小乳道:“身材偏瘦,骨架匀称,乳房松软,乳晕颜色较深。腹部平整光滑,没有疤痕或皮肤病。”

  接着,老者拍拍春虹的大腿:“把腿分开……四肢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双足玲珑,肤质细嫩。女阴颜色深红,阴唇发黑,气味酸中带骚……”

  春虹听那老者不带一丝感情地介绍着自己身体的一切,不禁感到羞臊难当,两颊发烫,只感觉自己好像那集市上挂在空中的半扇猪,被屠户介绍着自己身上好吃的部位,被买家细细地审视着。

  “最后,依照惯例,这几日本阁未曾给她进食,只是喂食些参汤和蜂蜜水,以保证她肚肠内绝对干净,没有异物。”老者说着,对黑白二厮挥了挥手。那二厮从墙角的柜子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盆,摆在桌上。老者这时又道:“上桌去。”

  春虹点点头,刚朝前走了两步,视线不经意间越过白玉珍的肩膀,看到桌上原本被他的身体挡住的地方上正摆着一颗女人的头!

  那颗头颅闭着眼,一副恬静的神态,又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若天仙。她的头发早已被剃光,脸颊,额头,后脑勺等处均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精美的花纹,再配合皮肤上刷的一层清漆,将这颗头颅变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这颗头颅的头顶部分被锯出一个圆洞,包上金边。一口白玉小碗坐在洞中,被锯下来的头骨被分成无数小碎片,打磨光滑,铺在碗中,缝隙间用金线填平。此时那碗中正盛着半碗清汤,澄黄的汤液中一对浑浊的眼球正浮在上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咿咿咿!”春虹顿时面色惨白,连连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后只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酸水。

  “真是的,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白玉珍叹了口气,给杯中续满茶水:“喝点吧,这是花茶,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

  “白,白公子……”春虹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粘滑涎液,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我……”

  “春虹,不许哭,我不爱听。”白玉珍淡淡道,“喝口茶平静一下,然后上桌蹲好,不要让我多等。”

  春虹抬头看了看白玉珍,那人明明在微笑,可她却只觉得那笑容冰寒刺骨。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春虹颤抖着站起来,顺着一张空椅子爬上桌子。

  “背对着白大人蹲下。”老者下令道。等春虹蹲下,他将黑白二厮先前取出的白瓷小盆放在春虹的屁股下,接着将一只老朽如枯枝的手在春虹白净的臀瓣上轻轻抚了下,那粗糙的触感让春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老者将春虹的臀瓣掰开,那原本是少女菊门的位置上却出现了一颗晶亮的宝石。

  “下身放松,别弄伤了自己,损害了品相!”老者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警告春虹道。

  “白大人,您请看!”老者说完,手指掐住那宝石边缘,向外拔去。春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无视自己的意愿,即将冲出屁眼。她下意识想要收缩肛门,将那东西挤回体内,可那粗大的东西仍拼命地往外钻,将她那努力收紧的肛门撑得无比痛苦。

  “唔唔……唔唔唔……”春虹发出痛苦的闷哼。作为一个妓女,她的后庭并非没有被开发和使用过,不过男人的那东西前后粗细却是更加均匀的,就是头部的伞盖结构也终究是肉长的,总归具有些弹性,因此只要尺寸适宜也不算太过痛苦。可此处塞在自己后庭的肛塞却是如同纺锤状一般,先细后粗,又在尽头陡然收到最细达,使得肛门可以正常闭合,尽可能不产生多少异物感。可在拔出时,这种粗细的剧烈变化却几乎不给括约肌多少反应和适应的空间,因而想要将其拔出则势必会产生不小的痛苦。

  白玉珍侧过头,夹了口“口吐玲珑”,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春虹蹲在桌子上,用力绷紧的光滑背部和蜷缩抓地的脚趾。

  “放松,长痛不如短痛,给我放松!”老者小声提醒道,抓着肛塞的手又加了些力度。

  “唔啊啊啊啊……”春虹哭叫出声。此刻她只感觉好像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后穴那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痛。说什么放松,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片孤舟,只能一边想象着自己在把握方向,另一边只能无力地接受着现实的蹂躏。

  “啵!”正当春虹气喘吁吁,两眼发黑之际,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屁眼一松,似乎是那肛塞终于拔了出来。还不等她松口气,一股热流便顺流而下,从她那微微张开个小口的菊门中喷射出来,打在瓷盆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嗯嗯——”那热流刺激到肛门,火辣辣地疼,可与之相对的,便是先前一直悄然折磨着春虹的腹中绞痛正在迅速减轻。腹中压力的下降和疼痛缓解后的微妙舒适又令春虹忍不住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春虹只感觉肠中液体已经被排净,一只小巧可爱的褐色菊蕾仍下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再挤出点东西来。春虹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出了一层透汗,筋疲力尽,蹲着的双腿更是打着颤,不禁无力地向前趴下,撅起屁股,一对臀肉在无意识的抽搐下微微颤抖。

  “白大人您看,来之前我们给她灌肠清洗多次,最后一次灌肠的清水一直留到现在才排出,颜色清澈,没有异味,没有一点杂质,可说是洗得干干净净了。”老者翘起瓷盆一边,向白玉珍展示盆中清液。

  “不错,不错,落红阁的手艺确实高超。”白玉珍满意笑道。

  老者撤下瓷盆,又让黑白二厮换了一个瓷盆,拿出一个芦管和羊肚水袋,将水灌进春虹的膀胱,在少女的呻吟中将体内的尿液尽数冲洗干净。接着又用湿毛巾将春虹的脚擦干净,拍了拍她的屁股,指着那方形大盘道:“躺上去吧。”

  春虹有些脱力地撑起身子。听到老者的话,忽然呆在原地,豆大的泪珠忽然从通红的眼角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白公子……我……我不想……”

  白玉珍依旧是那般春风和煦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们事先约好了不是吗?”

  “可是……我……”春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她想抬手去擦,却被老者抓住手腕:“别动,别把妆擦花了!”

  “放心,你妹妹的病我会找人治好,然后帮她寻一个不错的人家嫁了,每年都给她送一笔不菲的银两,白某言出必行,你大可安心。”

  春虹坐在桌上,默默哭了一阵,再抬起头时已不再流泪,眼中几分空洞几分决然,轻声道:“白公子,有钱的人春虹见得多了,受言而无信,薄情寡义之徒的骗这种事春虹也经历过不少……”

  “大胆!多嘴!”老者眉头一竖,抬手就要打下去,但却被白玉珍叫住。

  “但是……白公子是第一个真的将我赎出来的人……”春虹眼中带泪,凄然一笑,如冬日残花:“所以……只要有白公子这句话,哪怕是哄我听的,我也会当真……”

  说完这句话,春虹吸了吸鼻子,四肢着地爬到方盘上,躺了下去。身边挨着那冒着热气的大锅,使得盘子微微发温,躺下去并不算寒冷。

  “白公子,我的一切都是您了的,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春虹躺在盘中,闭上眼,眼角一滴残泪滑落。

  “对了,把这个吃下去。”白玉珍从怀中取出一粒墨绿色的丹药,道:“这是‘龟息丹’,吃了之后会让你血流减缓,血管收缩,让你待会儿坚持得更久一些。”

  “白公子您……也不知该说是温柔还是残忍呢……”春虹苦笑一声,张开口,让白玉珍将龟息丹塞进口中,吞咽而下。药丸进了肚中,化作一股清流,渗入四肢百骸。接着春虹便感觉眼前景象变得模糊,白玉珍与他人交谈的声音也变得极其遥远。再进一步,就连身体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心脏缓慢的跳动可谓震耳欲聋,咚……咚……咚……

  见春虹双眼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白玉珍知道丹药生效,便朝黑白二厮打了个手势。那两人得令后出了门,不多时便捧着一口金色小锅回到包厢,将其放在白玉珍面前。那小锅底部有一个夹层,事先放好炭火,将锅中的清汤烧得连连沸腾,散发出阵阵香气。

  见一切准备就绪,黑白二厮掏出一把牛耳小刀,正要上前,却被白玉珍拦下。

  “在下比较喜欢自己动手。”白玉珍笑笑,从黑白二厮手中接过小刀。他站起身来,俯视着躺在桌子上的赤裸少女,手指轻轻抚过她俏丽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玲珑的酥胸,光滑的腹部,再到那两腿之间的蜜处。白玉珍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潮湿的缝中,手指轻轻勾动,笑道:“春虹,能感受到吗?”

  春虹好似听到了白玉珍的声音从远处模糊地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可她既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甚至连点头都做不到。紧接着,一阵阵的酸麻快感传入脑中,像是坐在空的浴盆中,让热水缓缓倒入,将自己一点点地浸没其中。

  “咕啾咕啾……”白玉珍的手指已经从缓慢的勾动变成了飞快的抽插,带出阵阵水声和股股淫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雪白的小腹在隐隐抽搐蠕动,看着她曼妙的身躯在本能的驱使下躁动地扭捏着,通红的面庞更是吐出粗重的喘息。

  “好热……好舒服……”春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浸没,那暖洋洋的感觉让春虹感到沉醉。

  “去……却没有去……为什么……”然而没过多久,春虹那几乎朦胧的意识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哪怕这样的快感一直保持在峰值,可她所期待的突破那一层上限的绝顶快感却始终未曾到来。于是那暖洋洋的快感却好似成了温水煮青蛙,等她感觉不对的时候,原本温暖的快意却成了滚沸的烹煮,煎熬着她的灵魂。

  “白公子……好想去……求您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在快感的熬煮下,春虹拼命挣扎着,试图张开嘴,试图发出一点点声音。只可惜,在吞服了那龟息丹后的她此刻连动一动手指都完全无法做到。若说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是烹煮她灵魂的滚汤,那这具肉身则成了困住她的那口大锅。

  在灵魂之外,白玉珍看着面前的少女全身在快感的作用下变得通体洋溢出异样的潮红,这才将手指从少女的小穴中抽出,带出道道银线。而这一动作白玉珍用了点手法,抽出时的指肚恰到好处地刮蹭一下少女的蜜核,令得淤积在她体内的快感轻而易举地突破极限,那汁水淋漓的花径已经开始连连收缩,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快感。

  就在即将高潮的一刹那,白玉珍双眼陡然凌厉,一掌拍在少女胸口!

  春虹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盘中弹跳一下,全身的潮红尽数褪去,恢复成一开始白白净净的模样,而取而代之的则是覆盖春虹全身的晶亮油汗,令少女体表变得水润光亮,散发出阵阵雌媚幽香。

  “通过挑逗让肉畜发情,用龟息丹将她的代谢将至最低,使得淫欲虽血流流经全身,尽可能长时间地腌制骨肉,又在高潮前将血液逼回心脏,只留下一身腌入了味的淫肉,白大人这番手法属实惊艳,小老儿就是练习十年也未必能将力度和时机的把控掌握得像白大人这般精准。”老者由衷赞叹道。

  “呵呵,章老过奖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白玉珍笑了笑,眯起眼睛,在春虹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忽然举起手中牛耳小刀,空中刀光一闪,手臂在空中舞出残影。等再收回小刀,刀身平放,竟是一粒乳头连着一片铜钱大小的粉褐色乳晕黏在刀身上,而再看那春虹,左边的乳头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一个圆圆的黄白创口,正一点点向外渗出血珠。

  “好快的刀!”白玉珍无视了微微颤抖的少女,看着手中小刀,忍不住赞叹道。接着,他双指捏起那片切下来的乳头,看也不看地丢进嘴里,细细咀嚼。

  “有一些嚼劲,但整体有些软烂,弹性略差,只能说一般。”白玉珍咽下口中烂肉,评价道。

  “呵呵呵,此处不是什么大城市,有口饭就能生养孩子的粗鄙之地,肉畜的质量自然比不上白大人吃过的那些精致美女。”老者笑道。

  “古语道食不厌精,但在下觉得,精致的食物要吃,这种野味也应当是不是品尝一番,人生才算丰富多彩。”白玉珍道,随手又将春虹另一边的乳头割下,犹豫一阵,终于用筷子夹起乳头,放在一旁已经沸腾的小锅中上下涮了涮,然后在口吐玲珑的蘸料碟中蘸了蘸,这才送进口中,吃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再看春虹,她的脸色苍白,浑身不住地颤抖,最先割下乳头的左侧乳房上,一道血迹正歪歪扭扭顺着柔缓的乳峰缓缓流下。

  “好痛!好痛啊啊啊!”春虹的意识被困在躯体之中,她刚刚还沉浸在快感的熬煮中,转眼间却被身体被切割的剧痛席卷,好似刚从开水里捞出就被投入冰水。她明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身体的触感却结结实实地传达到她的脑海中,甚至还因龟息丹的迟缓作用而将每个瞬间的痛苦拉得无比漫长。

  春虹何种感受白玉珍自不会理会,只见他手中刀走龙蛇,以先前挖下乳头的创口为中心,一点点地片着春虹的乳肉。不多时,将近二三十片晶莹透亮,形如蝉翼的肉片在金色的小盘上被摆出一个花瓣般的造型,让黑白二厮中的黑衣小厮端出包厢去。等他再回来时,那些乳房切片已经被炸成金黄的薄片,撒上点点细盐和胡椒粉,装在一个小盆中被端了回来。

  “哦哦,回来得真快啊,闻起来真不错。”白玉珍看到黑衣小厮端着炸乳片回来,放下手中小刀,用手帕匆匆擦了下沾满鲜血的双手,然后两指捏住一片炸乳片,顾不上烫便丢进口中。乳房中本就充满脂肪,经过高温油炸,其自身的油脂绝大部分都被炸了出去,变得金黄酥脆,放在口中咀嚼,只听得嘎吱吱几声脆响,炸乳片中的油脂在口中爆开,浓郁的油脂香气混合淡淡的乳香窜进鼻腔,而油炸过后的微妙焦香令其风味更加丰富。只通过盐和胡椒进行调味既能掩盖住乳片本身的一些异味,突出其油香却又不会喧宾夺主,实在是喷香可口。要想达到这般效果,白玉珍的精湛刀工和落红阁对火候的精准控制缺一不可。

  白玉珍细细品味着舌尖美味,脸颊上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老者见白玉珍大快朵颐的模样,抚须微笑道:“本阁所用的油脂皆是用牝飨坊饲养的油用肉畜炼制而成。今日为白大人制作食物所用的更是其中的精品女油,只能从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取肚脐以下和大腿根后侧三片巴掌大小的脂肪进行炼制,往往要宰杀十余名油畜才能炼出一小瓶精品女油。别说尝一口了,就是闻闻这香味小老儿都感觉益寿延年啊。”

  “确实不错,此油的确可称得上极品。”白玉珍点点头道,随后又连吃数片,喝了杯茶清口,随后又将视线瞄向盘子中的春虹,此时的她双乳都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两个骇人的血洞。如此大的创口就算用龟息丹和其他手法将血流减缓,逼进心脏也没办法阻止血液不住地往外流。此时流出的血液竟已经在盘中积了浅浅一滩。而在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肌肉之下,甚至能透过肌肉看到心脏缓慢的跳动。

  在方盘的一旁,另一个白瓷盘上摆着几十片晶莹剔透的肉片,不用说,那是白玉珍刚刚把春虹另一侧的乳房尽数片了下来。只不过这一盘白玉珍却不打算继续炸着吃了。

  白玉珍夹起乳片,放在锅中涮熟,要了些蘸水蘸着吃。乳片放在水里一烫,瞬间发白卷曲,因为不是炸的,因此乳脂的香气更加清凉纯粹,配上以酸辣为主的蘸水降低脂肪带来的油腻感,同样是无比美味。

  至于春虹,哪怕没有意识的掌控,她的身体依旧在痛觉的驱使下不断本能地抽搐颤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更多的汗液被分泌出来,却沙得胸前的伤口更加疼痛难忍。

  白玉珍慢悠悠吃了一阵,终于又起了兴致,他手指蘸了些方盘中的血,随意抹在春虹的肚子上,感受着对方在自己的动作下不断做出反应,同时物色着下一处大快朵颐的部位。

  “躯干和四肢有几条重要的经脉,此时最好不要动……如此一来,便是她的手脚……”

  白玉珍捧起春虹的脚,将这对玉足并在一起,十根脚趾在痛苦的刺激下不断舒张和蜷缩,令白玉珍想起了画册中记载的生长在极东浅海中的一种名为海葵的水生生物。赏玩一阵,白玉珍捧起其中一只脚,端到鼻下,轻轻嗅闻。当然,不出所料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不过白玉珍倒也不是有那种癖好的人。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少女的足心一下,然后张口含住春虹的脚趾,用舌头来回逗弄。

  “唔……”原本沉默着的少女忽然发出低低的呻吟,那跟跟剔透小趾在白玉珍的口中忽然猛地一颤。

  “药效快过了吗?看来买到假冒伪劣的丹药了啊。”白玉珍眯了眯眼睛,看着春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眼球,不在意地笑着,继续吮吸着口中的脚趾。

  “啊……啊……”春虹拼尽全力才能张开口,发出一点点声音,这是她在无尽的剧痛的炙烤下拼命抵抗龟息丹的药效才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只不过这种程度的反抗也不过是给正在吃掉自己的人增添一些情趣罢了。

  “真可惜啊,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等龟息丹的药效消失的时候你全身大部分的肉应该都被我吃掉了,到那时或许你也感觉不出来疼了吧。但是现在嘛……”白玉珍笑了笑,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猛地咬下去,春虹脚上的小趾便不翼而飞。

  春虹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玉珍咀嚼着口中的韧弹趾肉,看着春虹上翻的通红眼珠,笑道:“很可惜,吃药要讲究用时用量,如果用太多药会让你的肉质变差的。所以在依计划用其他药吊住你的命之前,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哦。”

  说着,白玉珍将口中碎肉咽下肚去,手帕掩面,吐出几块小骨头,然后按住春虹抽搐的小腿,举起牛耳小刀,猛地刺下,刀刃精准地插入脚腕处骨头间的缝隙之中。接着白玉珍抿嘴努劲,连翘带割,将春虹那只缺了一根脚趾的小脚完整地割了下来。简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白玉珍又如法炮制,将春虹的另一只脚与双手割了下来。

  “这一双手脚,左边清蒸,右边酱卤,记得把骨头剔除去。”白玉珍将血淋淋一双断手断脚交给黑白二厮。二厮领了东西,退出屋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白二厮中的白衣小厮端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还未进门,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便已经传了出来,骇得就连经多见广的白衣小厮都被吓了一跳。进到屋里,白玉珍正从春虹那紧绷的肚皮上飞快地片下一片肉,丢进锅里涮。桌子上,装着各种肉片的盘子竟摆了整整一桌。

  屋中鲜血淋漓,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而那些血迹溯其源头,便都指向躺在方盘中的春虹。此刻的盘中已经积蓄起一滩鲜红的血液,令少女泡在其中,那喷溅得满屋都是的血迹显然也是在少女激烈的挣扎中溅出去的。此刻的她四肢的肉已经被削去七八成,只剩一些要护住经脉的肌肉得以幸存,但春虹也早已失去了对这些肢体的控制,只能任由其不时地抽动。不消说,那些不翼而飞的肉定然是进了白玉珍的肚子。

  除了四肢,春虹的躯干也未能幸免,那原本被割去乳房的两个血窟窿如今被削得能见到下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光滑腹部也已经被削掉一半,露出黏连着些许脂肪的薄膜,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膜甚至能看到少女体内正在蠕动的内脏。

  白玉珍一身白衣被染成骇人的血色,可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却依旧干净。此时的他神情依旧淡然,但眉头却是微微皱起。那劣质龟息丹令他的计划出现了不小的偏差。约莫一炷香前那龟息丹的药效彻底过去,原本减缓的血流恢复正常速度,大量流出,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春虹也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拼命挣扎,若不是那时她四肢的肌肉已经被削掉大部分,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恐怕白玉珍在不懂用修道士力量的前提下也很难将她按住。

  最后,白玉珍叫老者和黑衣小厮合力将春虹按住,自己则用了点穴重新封住她体内的血脉和行动,又用一颗参王丹吊住她的命,这才终于重新将她控制住。只不过经过春虹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血液大量流失,元气大伤,若说按计划至少还能令她三个时辰不死,如今却只给白玉珍留下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白玉珍本来对此有些心烦,可见到白衣小厮端回来的食盒,皱起的眉头又展开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打开食盒,水汽蒸腾,里面是一对浅粉双鱼盘,一对被整的软烂剔透,颤巍巍的无骨手脚摆在盘中,旁边是一碟蒜末酱油。

  白玉珍举起筷子,瞄准那只晶莹玉足,筷头轻而易举地戳进脚背。白玉珍微微一笑,筷子一并,又将那半透明的大脚趾夹断,用勺子盛好,用筷子轻轻一翘,脚趾上那一层薄薄的指甲便被连根掀起。那指甲水润光滑,甚至显示出些类似玉石的质感。白玉珍听说这世上有些人竟将女人的指甲当做一种玩意儿来欣赏,形状,大小,色泽,甚至其中纹路的排列和形态,其中已经发展出一套相当成熟的鉴赏理论体系。甚至有些对此情有独钟者还会专门饲养一种提供指甲的甲奴,将指甲养成后便将其拔下,再敷上药物令其再生。此道利润颇丰,不过白玉珍对女人的指甲并没什么兴趣,他最喜欢的还是吃。

  将勺中蒸趾蘸上些蒜末酱油,送进口中,趾肉入口即化,释放出的热汽令酱油的咸香和蒜的辛香在口中完美融合,除此之外还有数种香料在酱油和蒜的主味之下提供了更加多层次的复杂风味。根本不需要咀嚼,只要用舌头将那软烂趾肉碾至软烂,仔细品味蘸料的香气后便可以直接咽下。

  “白大人,这道水晶蒸蹄不知您可还喜欢?”老者见白玉珍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笑着问道。

  “不错,不错。”白玉珍笑道,然后大快朵颐起来。趾肉软嫩,脚掌却因为有不少筋而多了一些韧性,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事实上,吃分文吃武吃,文吃优雅,武吃豪迈,而春虹这一双小脚的尺寸则最是适合武吃,将其抓在手里,一口咬下半个脚掌,最是畅快。可白玉珍终究是斯文人,也只是用筷子将这整好的水晶玉足夹成小块再吃。

  吃完蒸足,又该轮到那只蒸手。蒸手口感与脚大体相当,但是手部肌肉因频繁使用而更加细嫩且充满弹性,因而吃起来的感受也是略有差别,但论美味程度却是与脚不相上下。

  “对了,”白玉珍喝了口茶,看向盘中血肉模糊的春虹,慢悠悠地道,“差点把你忘了。”

  春虹听到白玉珍的话,缓缓地转动脑袋,一双暴突的猩红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白玉珍。被手帕堵住的嘴角随着她艰难的喘息喷出点点血沫。

  “不要动,会死得更快。”白玉珍提醒道,伸手擦了擦春虹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道:“要坚持住哦,遵守我们的约定。不然的话你的妹妹或许会和你一个下场……”

  春虹死死盯着白玉珍,那对骇人的眼瞳中的是无尽的怨毒还是哀求,白玉珍看不出来也并不在意。他夹起最后一小块蒸脚,沾了些酱油,将其夹到春虹嘴边,抽走她口中的手帕,道:“来,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吧。”

  “嘶……嘶……”春虹艰难地吸了两口气,嘶哑地道:“杀……了……我……求……你……”

  “尝尝吧。”白玉珍笑道。

  “……”春虹将嘴张开一条缝,白玉珍顺着缝将肉塞进春虹口中。春虹喉头一动,似乎没嚼就吞了下去。食道被热食烫伤的痛苦令她眉头微微一皱。

  “好吃吗?”白玉珍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春虹确实觉得味道不错,虽说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但春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气力,只是躺在盘中虚弱地呼吸着。

  “总之你要活下去哦。”白玉珍毫不在意地笑笑,又坐下来,一点点消灭着将先前片下的肉。

  春虹没有将头扭过去,她默默看着白玉珍一点点吃光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的模样。疼,疼到几乎麻木,这是春虹此时唯一的感觉。只要或者就会疼。

  好疼……好痛苦……

  如果死了就不会疼了……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可如今春虹连终结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祈求着终结的到来。

  似乎是祈祷起了作用。春虹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和扭曲,连疼痛也变成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终于可以死去了吗……真是太好了……

  ……

  “春虹?”

  春虹回过神,她依旧血肉模糊地躺在盘子中,忍受着几乎令人抓狂的剧烈痛苦,看着面前的少年正将一块自己身上的肉送进口中。

  “我……”我没有死吗?春虹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只是睡着了。连眼睛都没合上,吓了在下一跳”白玉珍道,看了看身边高高摞起的空盘子,随手从春虹的肚子上割下一片肉,蘸了蘸料便直接送进口中。“参王丹可是对我等修道士都有不小作用的保命丹药,若是以为自己能简简单单就死掉的话就太天真了。”

  “魔……鬼……”春虹脸色死灰。

  “呵呵,在下就当你是在恭维在下了。”白玉珍笑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很快就可以死了。”

  “真……的……?”春虹的嘴唇颤了颤。

  “等我吃完你剩下的部分就行了。”白玉珍把玩着手中的牛耳小刀道。

  白玉珍让黑白二厮在屋中架起一个方框,用绳子系住春虹的头发,将她吊在框上。随后白玉珍便用刀片下少女背部的肉,或涮或煎或炒或烤,又是一桌丰盛佳肴。只不过白玉珍都只是浅尝几口便不再理会,这并非是菜肴不合他的口味,而是春虹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春虹眼眶凹陷但眼球暴突,眼皮半耷下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复原先的青春活力,反而是满脸灰暗,眉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死气。她已经看不前面前的事物,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昏黑中不断跃动的光点。如今的她说不出一句话,但唯一发出的声音便是气流穿过喉咙的嘶嘶声。她拼命吸入空气,为的是闻到那些饭菜的香气,哪怕这些香气的来源是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但那象征着鲜活生命力的食物香气仍令她无法自控地渴求着。

  不多时,春虹背后的肉也被割得差不多了,两扇肩胛骨如同翅膀一般在背后展开,肋骨的线条根根可见,灰白的脊骨一路向下,经过被挖得凹陷下去的臀部,合并在一起的尾骨像是一个箭头,直指春虹除了头颅以外最后一块完整的区域:下体。

  “快了哦,再坚持一下下。”白玉珍抚摸着春虹的脸颊,温暖着她冰凉的脸蛋,语气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随后,他将刀插进春虹口中,将她的牙关撬开,将一颗金色小丸塞进春虹舌下。

  “竟然还用了‘还春丹’……白大人真是大手笔……”老者抚了抚胡须,感慨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白玉珍淡淡道,“如此一来,应该还能再吊住她一个时辰的命,虽说有些浪费丹药,但若不用这枚还春丹的话恐怕她就撑不到那时候了。”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撑不到现在便一命呜呼了,但此女能一直撑到现在,也可说得上生机旺盛,想必今晚一定能让白大人满意。”老者道。

  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低头吻了吻春虹的嘴唇,手探到少女的身下,轻轻抚弄着她的小穴和肛门。

  “……”春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挂着水珠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也蠕动一下。似乎是察觉到死期将至,想要留下后代的本能冲动让少女的穴肉一下子变得汁水淋漓,缓慢收缩着,试图吸住白玉珍的手指。

  “呵呵,舒服吗?”白玉珍一边抠挖着春虹的小穴,一边吻着她的嘴,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品味着其中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白玉珍拿起刀,朝春虹的下体一捅,牛耳小刀的刀尖没入肛门和小穴之间的空地,然后白玉珍握住刀把,灵巧一旋,将春虹那淡褐色的肛门整个割了下来。白玉珍扔开小刀,抓住那连着一点肠子,在两腿之间逛荡的肛门,猛地一拽,便听那一大串肠子扑簌簌哧溜溜地从缺口处窜了出来。

  失去了肠子的填充,春虹的肚子瞬间塌下去一块。白玉珍将已经抽出来的肠子割下来,交给黑白二厮保管,随后又拨弄着屄洞上方已经微微充血肿大的肉粒,待到肉穴开始连连收缩,即将绝顶之际,便在春虹耳边低声道:“和你的小妹妹说再见吧。”

  说罢,白玉珍两刀下去,一块热乎乎湿漉漉的纺锤状软肉便落在了白玉珍手中,那发黑的肉莲还在自顾自地收缩,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从主人的身上被割下。而对于春虹来说,在那快感即将到达顶峰之际,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她的快感便永远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肉莲连同下面连接的两团块根一起掉在地上。

  春虹发出一阵阵完全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野兽一般的恐怖嚎叫,那声音几乎传遍了小半个地下城,就连最最嗜血的男性在听到了这样的叫声后也第一次对能发出这种声音的雌性感到了恐惧。一阵阴风在这无风的地下城中吹过,仿佛就连那些惨死的冤魂都被骇退。

  春虹双目圆睁,目眦尽裂,七窍滴血,有如地狱而来的厉鬼。终于,春虹喉咙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口浊气从她口中呵出。刚刚的嚎叫榨干了她最后的一点生命力。若没有还春丹吊着她的最后一口气,或许她现在已经迎来了她的解脱。

  “啧,真是麻烦。”白玉珍微微皱眉,让黑白二厮将掉在地上的小穴以及连着的子宫和膀胱拿走,泡进酒中。而他自己则抓紧时间,剖开春虹腹部那已经凹下去的薄膜,将里面剩余的内脏掏了出来,也让黑白二厮带去后厨加工烹饪,只留下心脏和肺,即使是到了这一步,白玉珍却还是不想要她死去。

  春虹虽然还睁着眼,但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听不见,闻不到,除了无边无际的痛苦什么也感受不到。她总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身体,即将归于某处,但从她舌下散发出的一种温润生机却像一根绳子一样将她拴住,束缚在身体里。

  “章老先生,她已经撑不下去了,进行到下一个阶段吧。”白玉珍说着,挥刀将春虹的四肢连根砍下,几股血液从断面中缓缓流出,她那被吃掉大半的身体已经剩不下多少血了。

  老者接下被砍掉的四肢,一挥袖子,那坐在桌子正中的大锅温度瞬间增高,里面的汤开始滚沸,冒出浓郁的白雾。老者这便拿着春虹的四肢,投入锅中。沸腾的水面微微平息下来,鲜红的肌肉在开水的加热下转变成一种灰白色。

  丢下四肢,老者转过身来,见到白玉珍此时坐回桌前,然而此时的他竟丝毫没有先前的丝毫优雅,抓起桌上的女肉便塞进口中,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老者走至方框边,将吊在上面的春虹取下来,随后爬上桌子,提着春虹的头发将她悬于滚汤之上,问道:“白大人,好了吗?”

  白玉珍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看了看老者,点点头。

  老者得令,松开手,气若游丝的春虹便扑通一声掉进汤锅里。开水瞬间将她身上的剩肉烫熟一层,随后将她慢慢淹没。

  “嘶……”春虹只觉得浑身一凉,然后一暖,接着便全无直觉。她呼出最后一口气,脑袋慢慢沉进汤中。刚刚平息的水面上冒出一小串气泡,截止到下次沸腾前便再无声息。

  白玉珍一边拼命咀嚼着口中春虹的肉,一边用油乎乎的手伸进袖中,摸出五张符咒,将其扔向大锅。符咒悬在半空,其中四张分别占据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无数光点从符咒中飞出,在空中凝聚出一个刻满玄奥符文的法阵,而第五张符咒则正好位于阵眼位置。

  “噗!”白玉珍一咬舌尖,吐出一滴精血。精血喷到位于阵眼的符咒上,法阵顿时光芒大作,冥冥中发出一声嗡鸣。一个血色光球在阵眼凝聚,随后朝下方的汤锅射出一道光柱。光柱进入汤锅,原本被煮成奶白色的汤水瞬间变成血红色,随后开始沸腾。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锅中溢出,哪怕是在落红阁做了大半辈子管事的章姓老者也不禁色变。

  白玉珍表情凝重,匆忙眼下口中食物,赶忙盘坐在椅子上,一掐手诀,喝道:“来!”

  咻!

  血色汤水在锅中翻涌,一股猩红水汽从锅中升起,形似龙卷,在半空中转一个弯,直奔白玉珍而去。

  “呵!”白玉珍张开口,竟将那红雾吸进口中!

  锅中升起的红雾不断升腾而起,源源不断地涌向白玉珍,被其吸入口中。一些尚未被白玉珍吸入的红雾则在白玉珍周围盘旋,甚至凝聚成浓郁的红色球体,将白玉珍笼罩其中。

  老者看着那红球,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也不禁抖了抖,因为他能从中感受到一股逐渐膨胀的强悍气势,而仅仅是炼气期五阶的他仅仅是站在这里便已经双腿发软。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锅中的血汤越来越少。正当老者即将被那不断上涨的气势压迫至脸色苍白,忍不住要吐出一口鲜血的时候,那血色雾汽凝聚而成的红球忽然猛地一颤,随后爆散而开,露出一个以修炼姿势盘坐,身上隐隐闪烁着白光的少年。

  原本闭目的少年忽地睁开眼,撅起嘴巴猛地一吸,将原本被炸散的和锅中剩下的那些雾汽全部吸入口中。只听冥冥中一声嗡鸣,少年的气势又有一个陡然的提升,将周身的一切瞬间吹飞,搞得一片杯盘狼藉。其坐下的椅子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堆飞散的碎木渣子。

  白玉珍双脚点地,稳稳站住,他轻轻呵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发光的双手,嘴角轻轻翘起。

  “小老儿早便听说这世上有种能通过食人血肉以提升修为的流派,今日亲眼得见,果真奥妙无穷啊,咳咳咳……”老者上前恭维道,同时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呵呵,在下刚刚突破在即,一时间没有顾全周围,还请章老赎罪。”白玉珍身上的微光渐渐收敛,他抱歉地拱拱手,拿过手帕,帮老者擦掉血迹。

  “如此说来,白大人刚刚气势恢宏,莫不是突破到了筑基期?”老者言道,心中暗叹一声造化弄人,眼前这个后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而自己追逐半生却也止步于炼气期。

  “很可惜,”白玉珍摇了摇头,“在下这《玉飨天喰法》虽是不错,但可惜那肉畜刚进锅便死了去,令在下突破时缺少了许多能量,最后也仅仅是突破至炼气期九阶初期的程度,否则若能将她一身血肉生气尽数吸收,便能到达炼气期九阶后期的地步,距离筑基期也是临门一脚。”

  “那可太可惜了,若是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肉畜就好了。”老者看了看锅中那仅剩的几根白骨,那是少女留存于世的最后一点印记,又道:“依小老儿的理解,若想最大程度运用《玉飨天喰法》,便要求肉畜的肉身应该尽可能强大,以转化出足够丰富的血肉之气,同时也需要肉畜具备充沛的生命力以保证不会太早死亡,使死气污染血肉之气……也就是说,最好是选择修道士作为猎物……”

  “不错。”白玉珍从一片狼藉中翻出茶壶和茶杯,将壶中剩下一点残茶倒在杯里,拉了把椅子坐下,缓缓喝了口茶,道:“而且在下已经找到猎物了。”

  “白大人,您委托要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请问您……发,发生什么了?”黑白二厮提着几个包裹敲开房门,见到屋中狼藉,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他们手中的包裹便是白玉珍先前所要的一对酱卤手脚,牝穴泡酒,杂碎汤以及其他一些用春虹的肉做成的美食。

  “多谢。”白玉珍笑了笑,从黑白二厮手中拿过包裹,出了门去。“那在下便回去了,今日多有得罪,贵阁的损失在下会照价赔偿,账单寄到脂白州玉白商会即可。”

  “白大人,”老者在后面道,“修道士并非凡人那般好对付,若您有需要本分阁也可以和您合作……”

  “贵阁的心意在下领了,但在下还是觉得亲自狩猎更加有趣一些。”白玉珍笑着摆摆手。

  在白玉珍离去之前,老者几乎看到白玉珍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下一个猎物吗……”白玉珍走在地下城中,喃喃自语道。一个面容精致如冷月,皮肤白皙似雪月的美丽仙子浮现在白玉珍的脑海中。

  口水止不住地分泌着,从白玉珍的嘴角流出。他的胯下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白玉珍双眼微微翻白,眼神迷离,双颊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在月童那微弱的光芒映照下竟显得狰狞恐怖。

  “不知道她是什么味道……一定很好吃……嘻嘻……我一定要吃到她……嘻嘻……等不及了,我好想现在就去吃……我要吃……好想吃……嘻嘻嘻……但是我要等一个完美的时机……到时候我就可以吃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白玉珍不住地抓挠着脸颊,啃咬着嘴皮,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呓语和嘻笑,忽然浑身一颤,一股腥味从他的胯下飘出。

  第三十九章-公报私仇

  “所以,你是为了在等待那牧天魔宫开启前的这段时间筹集盘缠,才去搞什么赌马……”金竹县外一处空地中,银月仙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轻轻擦拭着手中银剑,淡淡道。

  “是……”李芒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然后你要赌的马就是……”银月仙子扭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英儿。

  英儿察觉到银月仙子在看自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又后退几步。

  “是……”李芒老老实实道。

  “然后你们两个刚刚……”银月仙子微微皱了皱眉,脸颊有些发红,“是为了用阳精催动功法……”

  “是……”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吧……”一滴冷汗从李芒额头上滑落

  “……”银月仙子皱了皱眉。且不论她刚刚撞见李芒与英儿之间的事,单论这赌胭脂马便是让银月仙子这正道仙子所不喜。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小兔崽子几天没见竟然还学会了赌钱,从《炼奴诀》到那白玉珍,邪魔外道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为了寻找并救回青岚姑娘,不论是继续修炼还是搜集情报,钱都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中间定然是不允许他慢慢做工攒钱的,因此短时间内投入少高回报的来钱路子也似乎便只剩下了邪门的路子?这么一来比起劫道或者其他更令人发指的勾当,赌钱虽然也不是好事但相较之下似乎还算是可以接受的?

  不对。

  “你急用钱的话可以先用我的,你我既然合作,那么这种程度的支持我是不会拒绝的。”银月仙子道。

  “但是……”李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吃软饭的话还是有些……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自己……”有些话李芒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想不通,但是“我不想成为只会用你的钱的小白脸”这种话是死也说不出口的。

  你为了救你那个小青梅去动用魔道的典籍,把我的身子玷污了,然后又祸害了一个姑娘,为了救她你可以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然后现在我想要帮你的时候你却和我说你要自己搞钱?!

  银月仙子想着,心中忽然窜起一股无名之火,令得她眼角微微抽搐,再一想到刚刚撞见的那一幕,心中之火更是旺盛。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便了。”银月仙子平淡的声音让李芒心中一喜,放松下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修炼一日不进便会倒退,这几日不见,不知你有没有退步,就在这里让我考核一下吧。”银月仙子放下银剑,站起来,半垂眼帘,舒展四肢,摆出架势,淡淡道。

  李芒嘴角刚刚升起的笑容猛地凝固。

  ……

  十余息后,李芒像条死狗一样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退步了,速度和力量都变弱了,灵活性更是惨不忍睹。”银月仙子揉了揉微微发红的指节,点评道。

  “这……这周围都是平地,我学的这个《捞月猿拳》既然学的是猴子,需要有可以攀附的地方才能发挥灵活性的优势,这周围一马平川的,就是真来个猴子它也灵活不了啊……”

  “这的确是《捞月猿拳》的劣势。”银月仙子道:“但战斗就是要学会规避劣势,发扬优势。没有优势便要想办法创造优势。待你想通了这一点,将捞月猿拳的地面上的劣势克服掉,我便可以教你一些新的知识了。”

  “真的吗?”李芒兴奋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眼睛顶着个熊猫眼,右眼则肿得挤成一道缝。

  “只不过,以我当年修习捞月猿拳的经验,你现在早就应该领悟到了那克服之法。”银月仙子继续道:“可见你近来修炼太过懈怠了。既然你还要在此逗留一段时间,那正好要对你加大修炼强度了”

  “啊?”李芒拉长了声音。

  “而且,为了避免你接触太多闲杂人等,和不三不四的人成天鬼混,学了一身坏毛病,从今天起我会好好监督你,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否则不许从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银月仙子又道。

  英儿眨了眨眼睛,她总觉得银月仙子在说到“成天鬼混”的时候,似乎用余光看了眼自己?

  如此一来,李芒的苦日子开始了。三人白天出城训练,英儿在空地上转着圈地跑,毕竟就算有《牝驹经》的强化效果,但若肉体本身太过孱弱的话也无法充分发挥《牝驹经》的效果。

  与此同时,在空地中央,李芒也在转着圈地挨揍。虽说都是对练,但在相比在坨坨村时林间空地,此处一望无际的平地实在是不利于捞月猿拳的发挥,原先还能在银月仙子手下撑住十几个回合的李芒如今竟连十个回合都难以招架,就算想要拉开距离调整气息和状态,但没有可以攀附的物体供其灵活改变方向,不断穿梭,便很快就被银月仙子再次逼近,接着都是挨一顿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李芒的错觉,他总觉得银月仙子比起先前对练时似乎更加用力了。

  “唔啊!”李芒又一次连连后退,结果却没留意地上一块小石头,被绊了个踉跄。还不等调整好姿势,银月仙子便已经面无表情地闪至身前,并指成剑,在李芒身上连戳数下,然后翻手成掌,打在李芒肩头,将其打飞一丈有余。

  “战场上千变万化,任何微小的细节都有可能逆转局势,甚至左右生死。若我能够动用真气,刚刚我那第一指便能取你性命,而到现在你全身的血便应该都流光了。”银月仙子训诫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这也太疼了吧,嘶……”李芒揉着被银月仙子戳过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考虑到你如今实力而做出的调整。既然你已经变强,那么我的力度便也应该提升几分。真到了与人生死相搏之时,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可不会有人因为你嫌疼就会留手。”银月仙子道。

  “说得好听……”李芒小声嘟哝道,“其实是想公报私仇吧……”

  “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虽然声音很小,但银月仙子还是听到了。“更何况你我只是合作关系,你和谁在哪里做什么和我也没关系,只是我要保证要把你训练到你的确能将青岚姑娘救回来而已。”

  “肯定是在公报私仇……”李芒不敢说,只在心里想道。还说什么公事公办,又不提你我先前那些事了……

  想到这里,李芒看了看银月仙子那清冷淡然的脸,那白净的面庞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玉一般的光泽,一时间竟感到目眩。

  “看什么呢,休息好了就继续。”察觉到李芒的视线,银月仙子的脖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就是觉得你这种冷淡的模样真好看啊。当然,女人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一些,所以你也别冷着个脸了,笑一笑吧。”李芒笑道。

  “油嘴滑舌,有耍嘴皮子的功夫还不如放在修炼上。”银月仙子转身而去。而在李芒的视线收回的一瞬,银月仙子的耳尖悄悄变红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李芒被揍得更惨了。

  而没有李芒管着,英儿跑了几圈后便寻了个树荫处坐下来看戏。银月仙子身姿轻盈,招数优美,看着舒心。李芒挨打狼狈至极,看着快心。当然,重点还是偷懒最快乐,英儿美滋滋地想着,心中对银月仙子的好感多了不少。

  “啪!”

  一阵凉风忽然从英儿耳边掠过,惊出她一身冷汗。等她回过神时,她耳旁的树干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一指宽的洞,洞中还有几粒碎石,断面锋利,显然是刚才才碎开的。

  “你也别想偷懒。”银月仙子的声音和视线从另一边传来。“我随不懂你们那赛马,但若没有足够强健的体魄,再好的秘法无法发挥真正的效用,所以你也给我去跑圈,这么一圈若不能在百息内跑完就别想停。”

  “百,百息?”英儿看着那保守估计也是一百多丈长的空地边缘,欲哭无泪。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英儿一边哀嚎一边拼命地跑着。

  夜幕将至,三人赶在关城前回到了客栈。双腿酸痛的英儿连晚饭的味道都没吃出来就将碗中饭菜一扫而空,强撑着眼皮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英儿睡了,可李芒还有“晚课”呢。

  “姐,姑奶奶,祖宗……”李芒哀求道:“您生我气我给您赔不是,您就饶了我吧。”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银月仙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日的修炼也把体内的真气都消耗干净了吧,该……采补新的了。”

  “不是……我今天实在是累了……就让我先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再采补也是一样的。我的银月好姐姐您就放了我吧。”

  “不可,今日事今日毕,不可拖延,快过来。”银月仙子摇了摇头。

  “但是我真的……”

  “我说:过来。”银月仙子淡淡看了李芒一样,李芒顿时浑身一哆嗦,冷汗直流,乖乖爬上银月仙子的床。

  银月仙子熟练地翻过身,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将裤子褪道膝盖处,让一对浑圆白皙的屁股见见天日。

  “……快开始吧,早结束早休息。”银月仙子道。虽说这事是她提出来的,虽说这只是公事公办的采补而已,可银月仙子还是感觉脸颊发烫。毕竟不论套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名头,自己的所作所为听起来都好像自己主动要和他做那件事一样……

  李芒不情不愿地脱了衣服,掏出裆里那根鸡巴来,用手套弄两下,抵在银月仙子的阴户上。美人主动奉上的滚烫潮湿的小穴足以让所有男人热血上头,为之疯狂,但李芒是真的累得不行了,一连几次挺腰都没将那半软的鸡巴插进紧致的小洞里。

  “还在磨蹭什么呢,快一点。”银月仙子忍着脸颊上滚烫的热浪道。此刻她也有点想退缩了,可是一想到那日那两人相互重叠的身影,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今日说什么也要事情办了!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李芒叹息道。

  银月仙子转过身来,看到李芒胯下垂着的肉茎,忽然脸蛋通红,别开视线,随后才慢慢将视线聚集在那话儿上面,皱了皱眉头。

  “要不今日就算了?等我睡好了觉,明早给你补回来?”李芒搓着手,讪笑道。

  “不行,你现在把它给我弄起来。”银月仙子不依不饶。

  “你这人——唉……都是我该你的……”李芒敢怒不敢言,嘟哝一声,握住自己那同命相怜的小兄弟来回套弄着。

  “怎么还没好?”三十息后,银月仙子坐在床边,忍不住问道,同时还拿余光偷偷看着李芒手中撸的那东西。

  “大姐,我今天真的是累得不行了啊,”李芒不高兴道,“我刚刚撸的时候都打瞌睡了,而且我连点配菜都没有,干拔啊?”

  “配菜?”银月仙子听到了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就是自己弄的时候要有一些助兴的东西,不然没有刺激就提不起兴致啊。”李芒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要有刺激就能硬起来吗?”银月仙子低头沉思道。

  “差不多是这样,所以……”所以给我闻闻你的亵裤。李芒打算这样说。虽说他对女人的衣服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说这种话主要是为了刺激银月仙子,若她因此将自己赶出去那可太好了。

  然而,还没等李芒把剩下的话说完,便见银月仙子忽然抓住自己的手,朝自己胸口一按,然后再将其甩开。

  手中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温度,李芒有些愣神地看着面前的美仙子。

  “怎么样,这样就算配菜了吧?快给我硬起来。”银月仙子咬着嘴唇,微微颌首,瞪着李芒,那通红的脸颊却衬得美人竖起的柳眉少了几分凶悍,多了一些娇蛮可爱。

  “啊?不是……”

  “你还要怎么样?”美仙子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只摸一下时间太短了,根本不能叫配菜……”

  “……”

  ……

  “……摸够了没有……”

  “那个……来感觉了,但是想要再进一步的话就需要更强的刺激,比如伸到衣服里什么的……”

  “……”

  ……

  “……你还要……嗯嗯……多久……”

  “越来越有感觉了,但是还差一些,所以……”

  “你……嗯嗯……不要得寸进尺……唔嗯嗯……”

  ……

  “啊啊……啊嗯嗯……你这淫贼……啊啊……”

  银月仙子躺在床上,柔软的头发披散开。她的上半身敞着胸怀,春光大泄,那在胸前摊成两团肉饼的丰满嫩乳一边被李芒抓在手里收捏,不断变换形状,另一边则被捏住乳晕,上面一粒通红小珠被李芒含进口里,“滋啵滋啵”地吸吮着。

  “唔嗯嗯……好了没有……嗯嗯……啊啊……”银月仙子眼中水光荡漾,娇吟道。

  “……啊!应,应该好了吧……”李芒猛地回过神,难不成自己刚刚睡着了?他猛地摸了把胯下,见自己那根小兄弟已经变成了大兄弟,心中松了口气,随后直起身子,分开银月仙子的双腿,道:“那我就进去了。”

  “等一下!”银月仙子忽然夹起双腿,推开李芒,随后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沉默许久后才小声道:“可,可以了……”

  李芒多少能猜到银月仙子每次与自己相交时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因为如果面对面的话定然会感到害羞。

  但是……这种像狗一样趴下来的动作明显更加羞耻色情啊……

  李芒心中暗道,手中扶起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汁水淋漓的柔软嫩洞,微微用力,挺入那狭窄滚烫的濡湿花径。

  “唔嗯嗯……”银月仙子捂住嘴,可一连串低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

  李芒扶着银月仙子的丰满翘臀,一下一下地抽插着,那美仙子的小屄洞从未像今天这样饥渴,肉壁将他的肉棒挤得发痛,不断蠕动着将其向体内更深处吸去。抽出时恋恋不舍地被带着外翻出一些鲜红的穴肉,插入时又被肏得深深凹陷下去,在将腔内这根肉枪榨出精液之前绝无松口的意思。

  “唔……唔嗯……唔嗯嗯……”银月仙子咬着嘴唇,捂着嘴,身体随着李芒抽插的动作前后耸动着。一波又一波甜美酸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若没有理智的铜墙铁壁,她的意识恐怕早就在快感的冲刷下被消磨殆尽。

  怎么会……这么爽……比自己用手指还要舒服……再,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不!不可以沉溺肉欲……我做这些只是供他采补……我只是和他合作,为了弥补我对青岚姑娘的愧疚……那淫贼一定也只是把我当做一个采补用的道具来使用才对……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我为什么会觉得无比烦闷……好舒服……已经没法思考了……好想大声叫出来……不,不行啊……被人当做玩弄的道具却会感到舒服什么的……不可以有这种下贱的快感啊……但,但是……既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抵抗这种快感的话……既然今后也要被这淫贼侵犯不知道多少次的话……

  那我稍微享受一点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如此想着,银月仙子竟下意识地微微扭动屁股,迎合起李芒的抽插。

  然而,正当银月仙子准备浅尝肉体的欢愉时,她突然注意到下体中那根硬物抽插的速度似乎减慢了。

  “怎么回事?”银月仙子的声音中带着些微微的怒气和不满。

  “大姐,我搞不动了,我今天真累得不行了,求求你就让我回去睡觉吧。”李芒苦着个脸,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不行,”银月仙子飞快答道,“今日的修炼还没结束,你不能睡。”

  “我不管了,去他妈的修炼,要杀要剐随你,反正我要回去睡觉了。”李芒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便要将肉棒从那温暖潮湿的洞穴中拔出来。

  “不许走!”银月仙子将嘴唇咬出血来,终于心里一狠,回身一掌,将李芒推倒在床上。

  “靠!你这家伙到底要怎样!”李芒又惊又怒,不由骂道。随后,一件带着些幽香的布料罩在他脸上。

  “不许拿下来,不许跑,否则我杀了你。”银月仙子有些局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李芒感觉到几根纤细柔软的手指扶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一个湿热的东西便包裹上来,上下套弄着。

  “你,你搞什么?”李芒本想拿掉罩在脸上的衣服,但却突然被一股杀气笼罩,只得乖乖把手放下。

  “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唔嗯嗯……总之什么都……嗯嗯……不许做……”银月仙子的声音中混杂了些破碎的呻吟。

  李芒听着那上下摇晃的声音,脑海中忽地勾勒出那美仙子骑跨在自己腰间,上下摇晃屁股的画面,忽地浑身一激灵,更多的血液泵进肉棒,使其在那滚烫的腔道中居然涨大一圈。

  “唔嗯——”银月仙子忽然娇哼一声,上下起伏的节奏也停顿了一瞬。

  李芒听到银月仙子的娇声,肉棒又是一硬。只不过这样一来,用来供给大脑养分以保持清醒的血液便不足以对抗积累一天的疲惫了,再加上肉棒处不断传来的温暖舒适,李芒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睡着了。

  “嗯……唔唔……”在悄然入睡的少年身上,银月仙子蹲坐在他的腰间,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地,身体不断地起伏着,那一对圆润嫩臀上上下下,下面一张小嘴来回吞吐着少年的男根。

  “唔嗯嗯……唔……”银月仙子一面品味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酥麻快感,一边努力地压制着喉咙深处的娇媚呻吟。

  为了避免和自己的“合作对象”发生“过深”的接触,银月仙子一直保持着半蹲的状态,哪怕是坐下去时也是尽量抬起屁股,使自己不会坐得太深。当然,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于银月仙子来说并不算困难,但是一方面她被那邪门的炉鼎阵法封印了修为,导致肉身强度相比之前弱化了不少,另一方面,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也令她腰肢酥麻,双腿发软,一来二去之下,银月仙子已经开始粗喘连连,额头上泌出汗珠。

  “唔唔……唔哦哦……哦哦……”从自己口中发出的粗鄙声音令银月仙子脸颊发烫,心中的羞耻让她赶紧停下来,可早已被快感撩拨起来的旺盛欲火却在索求着更多柴薪。而在内心最深处,银月仙子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竟会因为自己发出这淫乱下流的声音而隐隐更加兴奋。

  但终于,理智战胜了肉欲,银月仙子终究不能接受自己发出那样的喘息,更何况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使不上力了,于是她停了下来,喘息着道:“你差不多也该休息好了吧,接下来换你继续了……”

  “……”

  “你还在等什么呢……”见李芒没有反应,银月仙子有些不满地转过头,只见那蒙着头的少年静静躺在床上,胸口平缓地起伏着。

  银月仙子见状,心中的肉欲忽然消退了大半。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陷入酣睡的少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了。是啊,不论他待我如何,我们之间也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他和谁做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都何苦为此烦躁,非要折腾他,甚至令我自己也做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行为呢?

  如此想着,银月仙子忽然觉得心中不甚愉快,便准备抬起身子,将插在小穴中的肉棒吐出去。

  “咕啾……”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杂着泡沫的晶莹爱液被带了出来。

  “唔嗯……”哪怕是拔出肉棒,那膨胀的伞盖剐蹭娇嫩肉壁的酸麻快感仍让银月仙子双腿打颤,令其想要将其重新坐回去。

  如果说这样的念头银月仙子还能忍受的话,那么肉棒退出后穴壁相互纠缠厮磨时的强烈空虚和失落感却让银月仙子有些难以招架了。

  “不行……宁心静气,压制杂念……”银月仙子抿住嘴唇,闭上眼,默诵心法,以压制心中的淫欲。

  但是李芒的鸡巴可还没完全拔出去呢。

  半截鸡巴插在半截屄洞里,能清心寡欲得下来就有鬼了。银月仙子体内的欲火烧得正旺,却见宿主减少了投放的欲念,便顿时不满起来,在她体内暴动起来,催促着她继续刚刚的淫行。

  “不可以……要忍住……”银月仙子紧皱柳眉,压制着心中的欲火。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通红滚烫,如油一般的汗水大量分泌,将皮肤浸润得光滑油亮,散发出淡淡的雌媚香气。这欲火好生聪慧,竟懂得双管齐下,一边不断鼓动宿主体内的淫欲,一边又用体香勾引着雄性来将自己的宿主按在身下爆肏,自己好大快朵颐由此产生的大量欲念。

  “哈啊……不行……要忍不住了……”银月仙子的脸痛苦地皱起来,她紧闭双眼,连连摇头,无声地发泄着心中越来越强烈的苦闷。终于,她猛然睁开双眼,那一汪湿漉漉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竟在那水雾之下闪烁着粉色的光。

  “哈啊啊……再这样下去……会被欲火反噬……而且……既然那家伙都已经睡了……所以……啊嗯嗯……稍微动一下……缓解缓解……应该也没问题吧……”

  银月仙子念头一出,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了一些,那举在半空中已经脱力,抖如筛糠的翘臀终于得了大赦,直直落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李芒腰间,也将他两腿之间那杆大枪笔直直插入自己两腿之间的洞穴之中。

  “啊呜呜呜呜——”快感在脑内炸开,银月仙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响亮妩媚的娇吟。楼上秉烛夜读的书生闻之,从此圣贤之言也逆耳。楼下巡夜的更夫听了,从此丢梆弃锣恨司晨。

  银月仙子跨坐下来,可算得了阵空歇,连连喘着粗气。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香汗,拢了拢被汗水沾在脸上的碎发,又抖抖糊在背上的头发,让潮湿闷热的后背也见见凉风。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清凉舒爽,银月仙子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隔着小腹摸到一根直愣愣硬梆梆的东西插在自己体内。可不论如何,自己下体传来的满足充实之感却不会骗人。

  “哦……”银月仙子长长吐出一串气息,心情也变得无比舒畅。人饿的时候光是吃饱饭就会觉得幸福,那下边饥肠辘辘的小骚嘴被大肉棒喂饱了当然也会觉得幸福。

  心情舒畅的银月仙子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而缓慢地扭动起来,带动李芒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搅动。

  “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啊……”肉欲的满足令美仙子渐渐放开了矜持,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那压在李芒身上研磨的丰满大臀动作也在渐渐加快,好给仙子提供更多甜美的欢愉。

  大屁股在李芒股间研磨一阵,银月仙子也恢复了些气力,更因为这种简单的扭动已经没法再满足逐渐高涨的欲望,于是她俯下身子,双手撑住,两腿发力,抬起那饱满如蜜桃般的臀肉,然后落下,由此循环往复,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啊啊……啊哦哦……那根东西在我的里面动来动去……好舒服……比用手指舒服百倍……啊啊……你这该死的淫贼……经用这根东西玷污了我的清白,然后一般侮辱我的身子一边享乐……啊啊……你这淫贼……罪该万死……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虽说嘴上不断骂着,可银月仙子的神色却是愈发迷离,那水润的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淋漓的香汗和凌乱的发丝,上下摇晃的丰满巨乳,每次将男根吞道根部便荡漾出一阵阵肉浪的肥臀,无一不说明这女人此时正爱那根插在自己屄里的东西爱得紧哩。

  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只觉得快感愈发高涨强烈,那是即将泄身的信号,而李芒的肉棒也在隐约跳动,传达着即将发射的信号。

  “啊啊……你这淫贼也要泄了吗……哼哼,以前都是你来玩弄我,采补我体内的真气,如今便由我来把你吸走的修为全都……啊嗯嗯……榨出来……不仅如此……我……啊啊啊啊……我还要收你的利息……啊啊啊……”银月仙子喘着粗气,陡然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清脆而带着些湿润的肉体碰撞声一连串地在屋中响起,像是赛龙舟时高亢的鼓点,催促着美仙子体内的快感突破最终的那个极限。

  “去了哦哦哦哦哦哦——”银月仙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将屁股重重坐下去,令李芒的肉棒捅进花径幽深处,直直顶在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上,然后整个花穴肉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裹挟着精纯阴精的潮水便一路冲刷而下,浇在李芒的龟头上。随后与其中蕴含着的精纯能量一起被吸入铃口,化作少年自己的力量。

  “噗啾噗啾噗啾……”吸足了银月仙子的阴精,李芒的肉棒也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于是连连抽搐,喷射出一股炽热粘稠的白浊阳精,径直冲向花心。

  “啊咿咿咿咿咿——”银月仙子惊叫一声,体内阴阳交汇而爆发出的强烈快感令她眼前发白,恍惚中好似看到眼前有彩色的光斑在跃动,那穴洞入口上方的尿眼略微收缩,竟又射出一股金黄的骚气液体来。

  半晌之后,银月仙子从那高潮的快美中回过神来。李芒那根肉棒还插在自己的体内,变成一个堵住阳精漏出的塞子。当然,就算没有这个塞子,银月仙子自己那密布着肉褶的柔韧腔道也在不断收缩蠕动,将李芒射出的阳精运送到最深处,让自己那被改造成炉鼎的子宫畅饮,然后再被那阵法“炼牝鼎”炼化为精纯的真气,储存于子宫内的牝丹之中。

  银月仙子脸上潮红未退,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里面传来暖洋洋的感觉,以及淡淡的温和而绵长的欣悦之感。

  经历了先前那次猛烈的高潮,银月仙子心中的欲念已经消解大半,先前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像是酒饱饭足一般,炼化了阳精便收敛起来,不再作妖。

  “呼……”银月仙子长吐一口浊气,心中无比满足,这是先前多少次被采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银月仙子转过头看着蒙头大睡的少年,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起身,将李芒的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然后下了床,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盆和手帕将身子擦干净,最后看了看床上的李芒,尤其是那根得胜而归的肉枪,犹豫一阵后,又来至少年身旁,用手帕轻轻擦拭少年那沾着自己爱液的男根。

  “……”银月仙子眯起眼,看向李芒胯下的眼神带着些抗拒,却又带着些好奇。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在比较理性的状态下看向男性的那根东西,尤其还是一根刚刚还将自己搅得欲仙欲死的那东西……

  那肉枪虽然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但摸上去却有些发软,不似刚刚那般坚硬了。手帕刚一覆在上面,那肉棒忽然一跳,吐出些残精来,吓了银月仙子一跳,但她终究是忍住了下意识一掌拍下去的冲动,要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银月仙子轻轻擦着,一股股的律动从手帕之下传上来。而随着每一次的律动,手帕之下的那根肉棒都会变得越来越软,先前还笔直坚挺,如今就已经耷拉下来,尺寸也缩小了一些。最后终于乖巧地垂下来,变回了寻常的模样。

  银月仙子端详着李芒两腿之间那根安全无害的肉虫,有些好奇地探出一根葱白玉指。指尖刚一碰到那在肉穴内摩擦得滚烫的表皮便像触电了一般地收回来。银月仙子对自己的淫亵行为感到羞耻,可心中的好奇却是按捺不下,竟又一次伸出手指。

  银月仙子试探着戳了戳肉棒,肉嘟嘟软弹弹,却十分具有韧性,与先前那坚硬模样截然相反,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东西逐渐收敛的过程,否则银月仙子实在很难想象这根可谓人畜无害的东西和刚刚那根在自己体内大力冲撞,喷出滚烫阳精的东西竟是同一根家伙!

  银月仙子双颊发烫地抽回手指,正要用手帕擦手,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那正是男子阳精的气味。刚一闻到这股气味,银月仙子顿感小腹一抽,那股气味好似一根烧火棍扒拉着心中一团灰烬,翻出下面一点还没燃尽的薪柴和火星。见了风,那干柴火星便一拍即合,马上便要再度升起熊熊烈焰。

  银月仙子猛地回身,突然发现自己竟将手帕展开捧到面前,而自己一根香舌竟伸了出来,距离那沾了淫秽之物的手帕仅有一寸之遥!

  “唔……”不远处传来李芒的哼声。

  “咿——”银月仙子猛地将手帕扔飞,在它还没落地之前,苍啷啷银剑出鞘,将那手帕斩得粉碎。

  银月仙子猛地看向床上,只见那少年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得正酣,甚至打起呼噜。

  “我,我刚刚在干什么……”银月仙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一张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上冒出的汗比刚刚骑在李芒身上时出的还多。

  银月仙子匆忙扯过衣服披在身上,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李芒睡得和死猪一样,银月仙子本想叫醒他让他回自己屋睡,可发生了刚刚的事之后银月仙子便根本不敢再叫他。可若自己去他的房间睡,银月仙子却也有一万个不愿意。

  “我,我刚刚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银月仙子心乱如麻。都说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可银月仙子自己此时却也是刚跟鸡巴爽完就开始后悔起来。她蜷缩起身子,捂住滚烫的脸颊,不住地扭动着身子,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对……一定是这小淫贼的阵法搞的鬼……一定是这样……可恶的淫贼……等救出青岚姑娘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筋剥皮,饮血啖肉,方能解我所受屈辱……”银月仙子一边想象着连魔道中人都可能觉得太过残忍的百种酷刑,一边透过指缝,恶狠狠地盯着床上酣睡的李芒。

  今夜后半夜,李芒做了一晚上噩梦。只不过梦见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一个女鬼将他压在身下强奸……

  ……

  “超过了!超过了!我们的黑马黑斑点在最后关头超过了炽热朱凤,冲过终点!和上一场比赛一模一样的发展,但是攻守易形了!黑斑点完成了华丽的复仇,夺得了第一!欢呼吧!”赛马场上,主持人尖叫道。

  “黑斑点!黑斑点!黑斑点!”人群沸腾起来。

  巨大的声浪将英儿的意识从《牝驹经》的幻境中震出来,回到肉体中。重新接管身体后的她大口喘着粗气,小麦色的皮肤上汗如雨下。虽然依旧疲累,但是相比第一次比赛却是更加适应了一些,看来那银月仙子对她进行的魔鬼训练虽然格外累人,但也的确是颇有效果。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嘛。”炽热朱凤的笑声从英儿背后响起。

  英儿转头看向那一身火红装扮的俊美母马,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没什么啦!”炽热朱凤大笑三声,“胜败乃赛场常事,连动用了秘法都赢不了你,那我心服口服,我才不是那种输不起的母马呢!”

  “唔……”听了炽热朱凤的话,英儿稍微放下心来,又点了点头。虽然她对炽热朱凤的印象还不错,但是一想到同为金竹县四大名驹的紫电雷霆的那般跋扈,英儿对炽热朱凤也还是抱着些拘谨和胆怯的。

  “对了,那边的主人小哥,请您把黑斑点的嚼子拿下来可以吗,贱牝想要和她说说话。”炽热朱凤笑了几声,转头对牵着英儿的那小厮恭敬道。

  被小厮取下嚼子,英儿刚活动一下僵硬酸痛的下颌,便见炽热朱凤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道:“你用的是什么秘法,也教教我呗。”

  “啊?这……”一时间英儿不知从何开口,这东西能说吗,就算能说又该从何说起啊?

  “啊,我懂我懂~”炽热朱凤吐了吐舌头,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英儿,“每家都有每家的独门秘方,不愿意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然后,炽热朱凤又离得更近了些,道:“那么,你有兴趣来我主人的商会吗,我们家主人很看好你的潜力哦,若你能来的话说不定会得到比我更好的训练资源呢。”

  “等,等一下……”英儿局促道。不管怎么说,炽热朱凤都离得太近了,那张好看的脸都快贴上来了,哪怕明知对方也是女的,但英儿的脸颊还是微微有些发烫。

  “那你主人呢,我们主人上次就很中意你家主人的调教手法,这次你赢了我,想必他赛后就会去邀请你家主人了吧,我们家主人对待有才之士可是相当慷慨的,如果你家主人同意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参赛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帮我说服一下你家主人?”炽热朱凤的脸越来越近,勾勒着红色眼影的美眸闪闪发光。

  “太……太近了……”英儿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微倾,她甚至能感觉到从炽热朱凤脸上传来的热度。而那双勾魂夺魄的漂亮眼睛更是看得英儿方寸大乱,心砰砰直跳。

  “怎么样?要不要帮姐姐这个忙呢?说起来你这么可爱,姐姐也很喜欢可爱的小马驹哦……”炽热朱凤压低嗓音,用比较中性的类似少年一般的声线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英儿通红的脸蛋上,那少年一般的音色配上炽热朱凤一头利落英气的齐耳短发以及俊俏的面庞,若是不看身材体型倒真是个少女春梦中的如意郎君,就连英儿也难以招架这样的美色攻势,忍不住想要答应了炽热朱凤。

  “!”

  然而就在这时,冥冥中似乎又什么东西向后猛拉英儿一把,令她回过神来。

  “不要!”英儿猛然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与炽热朱凤拉开距离,又惊又怕地看着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见英儿脸快红到脖子根的模样,忽然大笑起来,道:“哈哈哈!美人计失败了啊!虽然很可惜,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能放弃了。抱歉啦,因为你很可爱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啦。”

  “很好欺负……”英儿羞恼地瞪了眼炽热朱凤,她果然还是和那个紫电雷霆是一路货色吧!

  这时,英儿忽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回过头,英儿又看见了小青苗。

  小青苗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可爱脸蛋憋得涨红,倔强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英儿,过了好半天才瓮声瓮气地道:“你……我……你……”

  “她可能是想说‘你确实很强,但我下次一定会赢你’之类的吧。”炽热朱凤见英儿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总之她是认可你了才会这样子,而且别看她这幅样子,当年她第一次输给我的时候可是气得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呢。”

  “不——不要乱说!”小青苗一听,脸羞得更红了,气得蹦了起来。

  “哼哼……”炽热朱凤忽然坏笑一下,冲着小青苗吐出舌头,在空中飞快地左右横扫一下。

  “呀啊啊啊——你这变态!不要脸!淫乱女!我讨厌你!!!”英儿亲眼看到小青苗红得不能再红的脸颊竟然还能变得更红,然后尖叫着落荒而逃。

  “你……你们俩……”英儿不自觉道。

  “啊,因为我们两家的主人关系很好,时常聚会,所以我和小青苗有时候会一起侍奉主人们。而有时候为了助兴,主人们常会让我和她做一些……颠鸾倒凤之事~”炽热朱凤解释道。

  “啊?”英儿不禁长大了嘴巴,“但你们不都是女人……”

  “怎么,女人之间就不可以吗?”炽热朱凤眯起眼睛,那英气俊美的面庞霎时间充满了女人的妩媚风情,“虽说少了根插进小穴里的东西,但有时候反而是女人才最懂如何取悦女人哦~”

  “啊……嗯……我,我不太懂……”英儿不自觉地又倒退几步,生怕被这取向怪异的家伙生吞活剥了。

  “哈哈!别怕,那只是为了取悦主人的表演而已,我还是正常喜欢男性,没有那方面的癖好的。”炽热朱凤再次大笑。“只不过……”她忽然又话锋一转,“若你与你家主人加入我家主人的商会,或许未来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在一起玩一玩呢。小青苗的反应和敏感的地方我都已经烂熟于心了,而至于你的反应和舒服的位置,我可是很想探索一下呢~”

  还说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英儿心里嘟哝道。

  “再,再看吧,不过我感觉那个家伙应该不太会留在这里。”英儿搪塞道,心想哪怕仅仅是为了自己也该让李芒那个家伙赶紧带着自己离开这个女魔头的势力范围,不然在这里多留一天便多一分被她吃干抹净的风险。

  “那家伙是指你家主人吗?”炽热朱凤敏锐地捕捉到了英儿话中的深长意味,“你竟然会管你家主人叫‘那个家伙’吗?”

  “我才没有把那家伙当成主人!”英儿斩钉截铁地否认道,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和他只是合作而已,等他完成了目标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是这样啊。”炽热朱凤点点头,忽然又凑近了些,颇为八卦地问道:“那你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英儿立刻答道。没人会喜欢把自己变成自己奴隶的家伙吧。

  “那就是讨厌?”炽热朱凤继续问道。

  “……”虽然下意识地就想说讨厌,但是英儿不知为何却有些说不出口。那家伙确实很讨厌,长相算不上很好,而且还会打自己,但是……

  英儿不禁想起这一周来李芒对自己的态度。且不论之前两人之间的纠葛,但自从自己在上一次比赛时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李芒对自己倒也算上心,自己的住所从牲口住的马厩搬回了客栈的住房,吃饭也是管够管饱,还保证几乎每餐都有肉吃,抛开之前在财大气粗的某家宗门的修炼经历不谈,就是后来在黑龙寨当铁厉的玩物禁脔时也没过上顿顿有肉吃的好日子,更多时候那便是拿猪油炒个菜都算开了荤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英儿也不太好继续纠结李芒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行为。

  更何况……

  英儿不禁想起铁厉来,那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性。虽说当时是喜欢的,可现在想起来,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害怕他的冷酷和残暴所以选择了屈从,而这种通过畏惧和臣服换来不被那么粗暴地对待的畸形关系被自己美化成了所谓的“喜欢”而已。

  相比之下,哪怕都是被利用,都是被当做宠物甚至母畜,至少在李芒身边还不需要成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吧。

  想着想着,英儿不由自主地看向远处的观景楼,眼神中带着些复杂的神色。刚刚在《牝驹经》的幻境中,她再一次化身粉色的母马,在篝火边依偎在那个神秘的人影身边,被他轻轻抚摸身上的柔软毛发。安逸,舒适,想要被他抚摸,想要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套上笼头和缰绳,想要成为他的小母马,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而那人影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也与李芒越来越相似。

  英儿多少猜到这是那邪门的功法在暗中影响着自己的心智,令自己真正地臣服于另一个人。但即便知道那是虚假的被灌输的情感,但英儿却意外地发觉自己并没有太强烈的反感。

  说到底,为什么我一定要自由呢?英儿忽然开始思考起这种高深的问题来,然而她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笨蛋小脑袋瓜显然不足以支持她进行太多思考,没一会儿她便感觉头昏脑涨,赶紧摇摇脑袋,将堆积的思绪甩飞。

  炽热朱凤看着这褐肤粉发的可爱少女望着观景楼,神情来回变幻,最后又连连摇头,顿时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远处耸立的观景楼之上,李芒靠在座椅里,拿过一旁桌上的茶水,一口干了下去,笑道:“如何,不赖吧?”

  “哼,邪门外道,欺辱良家妇女,迟早有一天要遭报应。”银月仙子坐在一旁,冷哼一声。

  李芒不置可否地笑笑,银月仙子什么脾气他差不多也习惯了,因此也不把她的话放在欣赏,更何况英儿的胜利又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进账,就是银月仙子现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也只会一笑了之。

  李芒扯过一旁的赔率表,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轻轻叹了口气道:“虽说赔率已经涨到了二倍,但是我也不过押了十两而已,这么算下来连本钱带奖金我也才得了三十两,和上回也没差多少。说是利滚利,但本金就这么点的话滚也不知道要滚到啥时候才能起来。”

  “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赢了三十多两,怎么这一次才押了十两?刨除食宿和一些日常花销,也不应该只剩下十两银子。”银月仙子道。

  “不是大姐,”李芒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银月仙子,“赌钱哪有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的,那不是傻子吗?”

  “你还管那个吗?”银月仙子忽然冷笑一声,“对于‘胜券在握’的你来说还需要留一手压腰钱吗?”

  “呵呵……呵呵呵……”李芒听着银月仙子咬音咂字的刻意语气,不由地干笑两声。他知道银月仙子所指的是英儿所持有的《牝驹经》功法,只要事先提供足够多的阳精作为能源,便能让英儿变得迅捷灵巧,就是超越身为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都是轻而易举,因此只要押注英儿夺得第一就绝不会输钱,李芒便可放心大胆地将自己的钱全部押进来。

  而为了能让英儿催动《牝驹经》,李芒也是和英儿上了一次床,只不过是在银月仙子近乎吃人一般的眼神中进行的,李芒差点半路萎掉。他也搞不懂这娘们突然间抽什么风,但银月仙子却搬出了“防止他沉迷肉欲而耽误训练”的理由,再迫于她的淫威,李芒也值得把疑问咽进肚子里。

  而更要命的是,在李芒与英儿双修完毕之后,银月仙子竟又半强迫地让李芒与她双修,当然,打的还是“采补修炼”的旗号。纵使采补炉鼎阴精可以恢复体力,但白日高强度的修炼所积累的疲惫却还是要正常的休息去消除的,因此这一周来,李芒几乎天天都处于透支体力的状态之中。

  一旁服侍李芒与银月仙子的欢欢和喜喜左右看看,先看看左边貌若天仙,面色红润的漂亮女子,再看看右边脸色灰白,眼底发青,连脸颊都有些凹陷的少年,心中也不禁生出些怜悯之意。

  似是察觉到身后女奴的微妙眼神,李芒脸皮微微抽搐一下,干咳一声,道:“银月,既然比赛已经结束,我们去把钱取了便回去吧。”

  银月仙子点点头,两人起身便要离开包厢。欢欢和喜喜赶忙拉开房门。李芒二人正要出去,却见一个玲珑娇小的女奴正跪在门口,轻声道:“二位主人应该就是黑斑点的主人吧?我们家主人乃是金笋商会会长王宝全王大人,想请二位主人一叙。”

  第四十章-暗流涌动

  40

  “抱歉,在下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王会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恐怕要让王会长失望了。”李芒抱拳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李芒对面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华丽的中年人摸了摸下巴,颇为遗憾地道,“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单是从你那匹小马驹便能看出来,我们这一个小小县城若硬是要留你也只会令明珠蒙尘而已。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于你。只是等你要离开金竹县时还能给我几分薄面,让我为你践行。”

  “哪里的话,到时我临行前必定登门道别。”这中年男人便是那炽热朱凤的主人,金笋商会会长王宝全。先前听主持人各种溜须拍马李芒还对这只闻其名不识其人的家伙不太感冒,但他那谦和的态度却是让李芒对他好感大增,当即抱拳谢道。

  又交谈一阵,王宝全笑着送走李芒二人,又在女奴的搀扶下慢吞吞回到座位上。

  “主人,那李芒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您至于对他那般客气吗?”先前那请李芒过来的娇小女奴问道。

  “呵呵……”王宝全笑着摸了摸那女奴的小脑袋瓜,道,“乡下来的又如何,主人我当年也是从乡下一路摸爬滚打混到今天的,见过的人比你吞过的精都多。”

  “哎呀!主人你讨厌死了!”娇小女奴的脸腾地变红,在王宝全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哎呦!”王宝全的脸顿时缩在一起,“总,总而言之,主人我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那李芒虽是年轻,衣着粗鄙,以他表面展示出来的实力却能调教出黑斑点那样出色的母马,只能说明他真实的底蕴远非表面所比。因此别看他现在只为了几两银子发愁,日后若是遇到机缘,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因此主人我也不过是爱才,想要多结识些青年才俊而已。”

  “您确定您不是为了投资他后的丰厚回报吗?”娇小女奴揉着王宝全刚刚被掐过的地方,嘟着嘴。

  “哈哈!那也是一方面,毕竟主人我可是个商人啊!情也好利也罢,谁会拒绝一本万利的买卖呢!”王宝全大笑。

  “主人!奴家回来了!”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接着,包厢的门被一只涂着赤红指甲的美足踢开,一身火色装饰的母马背缚着双臂,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扑到王宝全怀里。

  “唔——珠儿,你小点劲。”母马扑过来的力度冲击着王宝全的内脏,令他不禁闷哼一声,出言责备着。

  炽热朱凤抬起头,靠在王宝全的肚子上,闭眼道:“谁让奴家这么喜欢主人软乎乎的肚子呢,就是比赛的时候奴家也还惦记着呢。”

  “呵呵,有那个闲心不放在比赛上,竟还敢走神,该罚。”王宝全笑道,屈指弹向炽热朱凤的脑门。

  “好痛!”炽热朱凤痛呼道,随即眼泪汪汪的,一副小女人般的娇嗔模样,与先前赛场上英气飒爽的形象判若两人。“谁让那个黑斑点实在太厉害了,奴家就是动用了底牌秘法也还是没法超过她。”

  “说到这个……”王宝全忽然眯了眯眼睛,“那黑斑点的意思是?……”

  炽热朱凤摇摇头,道:“主人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王宝全听了,苦笑一声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啊……也罢,强扭的瓜不甜,真正的商人可不会为眼前的利益患得患失。”

  “主人,别想那些了~”炽热朱凤抱着主人的大肚子,娇声道:“奴家在赛场上那么努力,给主人您增光添彩,主人还不给珠儿一点奖励吗?”

  “你这小骚马儿,输了比赛还厚着脸皮要奖励。”王宝全看着那一副小女人的娇媚态,完全不似在赛场上那般飒爽英姿的炽热朱凤,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转头解开裤带,将一根长度适中,却格外粗壮的肉棒露了出来。

  “好耶!”炽热朱凤欢呼一声,跪在王宝全的两腿之间,在一旁娇小女奴羡慕的眼神中前后摆动脑袋,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吮吸声。

  另一边,李芒与银月仙子站在观景楼的出口处,神情警惕地看着对面一个将自己裹在黑袍中的高大男人。

  “你就是李芒?”那男人神情阴翳,眼眶深陷,狭长的眼睛藏在眉下的阴影之中,让李芒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大人是……?”李芒抱拳行礼道。

  “我乃是这金竹县城的城主,殷苍。前不久我家的母马似乎与你家的母马产生了点争执,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是来向你赔个不是。”那高大男人道。

  “殷城主这话太客气了,小马驹儿们玩闹算不得什么的。”李芒拱手谦道,心中却是暗自冷笑,上周比赛一结束李芒便发现了英儿身上的伤痕,虽说发动《牝驹经》时令肉身活性大增,加快了消肿愈合的速度,但仍留下的一些浅浅的红肿痕迹在李芒这里仍是看得个清楚。李芒虽然心中不快,但毕竟自己在此地没个靠山,到哪都免不了被排挤打压,而像英儿这种马奴生为人却身为奴,久而久之更是不排除有内心扭曲的可能,因此论起狐假虎威,嚣张跋扈那一套定然也是更加过分,因此除了给英儿涂了些药膏外也没有过多表示,反正挣点快钱,等去完牧天魔宫就离开了,跟那种货色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但若仅仅如此倒还好,然而今日这殷城主却将自己截住,说是赔礼,可结合刚刚王宝全的拉拢之意,那这殷城主姗姗来迟的道歉究竟意欲何为那可太明显不过了。

  “话不能这样说,奴才无礼便是主人管教之过。正巧今日我府上设宴款待宾朋,李芒小友可有兴趣随我到府上一叙,就当是赔礼了。”殷苍道。

  “殷城主的好意在下谢过了,”李芒笑道,“只是在下还有其他事情在身,恕难从命。”

  “我与王宝全算得上多年生意上的伙伴,因此今晚他也会带着他家的母马一同赴宴。怎么样,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吧?”殷苍又道。

  “非常抱歉,”李芒道,“在下还有急事在身,来此赌马也不过是筹措点路费,并不会在此处久留。”见殷苍拉拢之意愈发明显,李芒也直接回绝了。

  双方拉扯了几个回合,殷苍倒也算干脆,道:“既然李芒小友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再啰嗦。不过我殷府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若你有什么难处,我很愿意帮忙。”说罢,殷苍侧了侧身,让开道路。

  李芒抱拳行了个礼,带着银月仙子走了。三人相错之时,殷苍在那一直沉默着的美丽女子脸上多停留了一阵。

  李芒和银月仙子离开后,殷苍仍然站在原地,如同一只黑色的秃鹫。

  “看样子,王宝全也没能拉拢到这两人吗……”殷苍暗道,“这两人一身粗野打扮,可那女人仪容气质却是颇为不凡,修为深邃内敛,就连我也看她不穿。而且我与那小子交谈,那女人却一言不发,一副尊那小子为首的模样。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不过……”殷苍忽然冷笑一声,“连码头都不拜就想拿我们的钱走,可未免太天真了……”

  李芒和银月仙子出了观景楼,拿了赌钱,领了英儿,两人一马回到金竹县内。走在街上,银月仙子忽然道:“你刚刚不该跟他说你要凑钱的事。”

  “怎么?”李芒扭头看向银月仙子。

  “若他想要对你不利,刚刚你的话便是给了他一个趁手的把柄。”银月仙子道。

  “对我不利?”李芒摆摆手,不在意道:“我一个乡下土包子,无权无势,他能图我什么?”

  “哼,最好是那样吧。”银月仙子见李芒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有些不高兴地别过头去。说好话你不听,那你爱死不死,我可不管你了。

  又走出几十步,拐过几个弯,银月仙子忽然微皱柳眉,道:“这不是回客栈的路。”

  “今天我们家英儿给我赢了好多钱回来,当然是要开庆功宴咯!”李芒双目放光,将一旁的英儿搂过来,大笑道。

  “呀!”英儿惊叫一声,靠在李芒的胸口上,少年的心跳和体温透过布料传了过来,让英儿的脸颊不由有些发烫。察觉到路人们看过来的眼光,英儿更是心中一片混乱,猛地挣脱开,和李芒拉开距离,又羞又愤地瞪着李芒。

  “大街上毛手毛脚的干什么啊!变态!”英儿嗔道。

  李芒挠了挠头,搞不清楚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想来也是,天天主动或被动地往女人被窝里钻的李芒,他心中原本那套男女授受不亲的伦理道德早就被摧残地差不多了。

  另一边,英儿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杂绪。再看向那少年时,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抚向了颈上的项圈。那是身为女奴的象征,英儿因为在赛马场上的惊艳表现,如今在这金竹县城西中也算有了点小名气,因此正如君子要佩戴美玉以彰显其风骨,女奴自然也需要用一些方式去证明主人的体面和自己的价值,而一个项圈便是其中最最基础的一种配饰。英儿当然是不愿意戴上项圈的,但是在得知这项圈关系到自己作为一个马奴的价值,进而影响赛马时的赔率,再进一步影响到李芒所能获得的奖金和自己的伙食水平,英儿便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然而,在李芒的手将项圈套在英儿的脖子上时,少年手腕上的温热气息传进英儿的鼻子,她忽然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太反感这种感觉。

  不是被戴上项圈的感觉,而是被李芒戴上项圈的感觉。

  就算是被那种邪门的功法所暗示和影响也无所谓吧,毕竟少女的心中也是渴望着他人的温柔的。

  只是……

  英儿看着李芒与那银月仙子之间相谈甚欢的模样,心中却是泛起淡淡的酸楚。

  像我这样的人……

  路过一家织坊,李芒正要拐进去,却被银月仙子拉住了:“你要干什么?”

  “新衣服……”李芒讪讪笑了笑,指了指织坊里面。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银月仙子的眉毛渐渐竖了起来,“既然要攒钱,那就尽可能剔除无用的花费。刚刚你要去吃饭我暂且不去管你,但眼下衣服明明还够穿,为何还要购置新衣?”

  “你烦不烦啊?”李芒心里也是有点压不住火了,成天啰啰嗦嗦,修炼的时候没完没了地说也就算了,我挣的钱我怎么花还要管,你是我妈吗?

  “衣服我上周就订做好了,我是去取衣服的!”李芒一个闪身,挣开银月仙子的手,窜进织坊中,不见了踪影。

  银月仙子愤愤地看向织坊里面,抱着膀子站在外面等着。明明是为他好却被嫌烦,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英儿和银月仙子两个女人站在原地等着,沉闷的空气让英儿有些坐立难安。她和李芒还能说上两句话,但和银月仙子是真的不太熟,更何况自己先前还冒充过她的宗门,这就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尴尬了。

  终于,英儿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开口道:“那个……前辈……你与那家伙……”

  银月仙子看向英儿,深吸了口气,依旧皱着眉,淡淡道:“我和他只是合作而已。”

  合作?英儿一百个不相信。什么合作能合作到床上去?“我是说,前辈你可是剑月宗的大能,为何要那个土包子……”

  银月仙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我对他有所亏欠。待到我助他将他那个青梅救出来便两清了,到时候我定要千刀万剐了这个轻薄我的小淫贼!”

  英儿点点头,附和道:“的确,这个到处祸害女孩子的淫贼变态就是应该千刀万剐,没错,这种家伙死不足惜……”

  不知为何,说着说着,英儿却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别过脸去,不敢看银月仙子。

  另一边,银月仙子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竟也扭过头去,脸颊微微发红。

  “我回来了……你们两个怎么了,刚刚吵架了吗?”李芒抱着两个包裹兴冲冲跑出来,却见二女互相扭开脸,神色阴晴不定,忍不住问道。

  算了,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个女人了,李芒试图放弃思考。但是眼见银月仙子脸色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拿出其中一个包裹,递到银月仙子面前,道:“喏,这是你的。”

  “我的?”银月仙子神情一滞,盯着李芒递过来的包裹。

  “对啊,你的衣服之前不是被刮坏了吗,总不能让这么漂亮的人一直穿太差劲的衣服吧,如果一直穿粗糙的布料皮肤也会变粗糙的。”李芒笑道。

  银月仙子接过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取了出来,上身白衫白衣,下身雪白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直晃眼睛。

  “谢,谢谢……”银月仙子看着手中雪衣,轻声道。这一身衣服布料算上工钱差不多六七两上下,用料做工虽比不上自己自己原先穿的那身白衣一般精致,但在金竹县这个地界已经算是得有点条件的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档次。

  “怎么样,喜欢吗?”李芒问道。

  “……嗯……”银月仙子看向手中衣物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脸蛋微微有些泛红,一种难以言说的欣喜涌上心头。没有女人不喜欢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悦人也悦己。更何况,这件衣服还不是家人送的,也不是过目即忘的陌生男子送的,而是这个家伙……

  银月仙子看着手中的衣服,李芒则看着银月仙子。他能看出来,这美仙子对自己的礼物是相当喜欢的,心中也不免高兴起来。

  银月仙子似是察觉到李芒的目光,抬起头来,正与后者四目相对。银月仙子猛地挪开视线,低垂着眼帘,轻声道:“下,下不为例,这般贵重的花费还是要尽量避免才是……”

  “是是是,之后不会了。”李芒有点被气笑了,这女人其实哪都好,香香软软,就是嘴硬。

  “喂,李芒,那,那我呢?”英儿有点受不了这两人愈发微妙的气氛,忍不住出声道。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见别人得到了礼物,她的心里也有些痒痒,虽然她也不太清楚以自己在李芒心中的地位到底能不能让她得到一份礼物。

  李芒看了看一旁眼中隐隐闪着光的少女,笑着将手中另一个小一些的包裹递了出去:“我们的大功臣当然也有份咯!”

  “真的吗?!”英儿接过包裹,又惊又喜,像她这种从小在穷人家长大的女孩子,自然也是比别人更加期待新衣服的。

  英儿打开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取出,在空中抖落开来,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她看着手中提着的黑色紧身衣,胸前和胯下挖出三个巨大的洞,那布料使用的是和丝袜一样的凝雪蚕丝,丝滑透亮,英儿甚至能透过这紧身衣看到李芒的笑脸。

  “这,这是什么衣服啊!”英儿脸蛋变得涨红,羞愤叫道。

  “这是你的战服。你好歹也不是那种藉藉无名的母马,总该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再上场的。”李芒道。

  英儿红着脸打量着手中的薄薄一层紧身衣,那胸口和胯下的大洞无比显眼,到时候穿上便将胸部和小穴完全凸显出来,英儿光是想象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的情景就已经快羞得晕了过去。

  “这,这种衣服我要怎么穿出去啊!”英儿叫道。

  “没关系的啦,大家不都打扮得很羞耻吗,”李芒道,“而且这身衣服用的还是很特别的布料,可以让身体快速散热,你在训练的时候跑得太久就会中暑吗,有了这件紧身服的话就能让你不会那么难受。”

  “唔……”英儿为难地看着手中的紧身衣。虽说这衣服确实能很好地解决催动《牝驹经》时所产生的副作用,即人的肉体并不能及时地挥发因疾跑而产生的热量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可是英儿的羞耻心还是让她难以将这件衣服穿出去。

  “不想要吗?”李芒见英儿的模样,挠了挠头,“那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退了或者重新改一件吧。不过这种定制的衣服应该不太好退钱啊……”说着,李芒便伸出手去拿英儿的紧身衣。

  “不,不用了!”待英儿回过神时,她已经飞快地将衣服塞进包裹,紧紧护在怀里。“即,既然你这变态臭狗难得有心,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啊,哦……”李芒面色古怪地看着英儿,明明是收下了礼物,按说也应该是喜欢的,但怎么还说得那么嫌弃呢?

  “那你呢?”银月仙子上下打量一番,出声问道。

  “我?”李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买那么多新衣服干啥,够穿就行呗,而且前不久不是已经买过一件夜行衣了吗,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银月仙子咬着嘴唇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淡淡道:“那随你吧。”

  “既然衣服都去了,那就去吃饭咯!”李芒迈开大步。

  一周后,当英儿再次出现在跑道上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只见这一次上场的英儿不再赤身裸体,而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连体黑丝紧身衣,纤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而那滑亮的光泽又为少女的娇躯赋予了别样的质感,魅力大增。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数英儿那挺翘丰满的臀部,浑圆而不臃肿,又因为经常运动而显得紧致有弹性,在那连体黑丝的加持下更是让观者再难抑制想要一巴掌狠狠打在那对无比诱人的蜜桃翘臀上,光是想象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便已经让一些色中饿鬼浑身一哆嗦,漏出几滴阳精来。有了那对堪称完美的臀部,英儿那开了洞露出来的一对美乳和蜜穴却显得有些反响平平了。

  英儿感受着几百上千人的目光,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本来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穿这件衣服的,只是耐不住李芒威逼利诱,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将这件无比羞耻下流的衣服穿在身上,忍受着他人的目光。

  但是话又说回来,能被这么多色狼盯着看不也反过来证明自己其实还是很有魅力的吗?英儿转念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些激动和兴奋。如此一来,自己这身羞耻的装扮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哼,一群下流的变态,本小姐好看吗?想看就看个够,然后回家想着本小姐的身子撸鸡巴去吧!英儿想着,稍微扭了扭屁股,听到四周爆发的阵阵惊呼,脸上绯红更盛,脸上也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哟,一周不见,都会给粉丝们发福利了啊?挺上道的嘛。”炽热朱凤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英儿扭头白了那一身火红的俊美母马。

  “事实上,这次不是我想找你,而是她。”炽热朱凤朝后错开身子,露出她身后一匹肤若凝脂,体态丰腴,一头微微泛着粉色的波浪白发的母马。

  “黑斑点,妾身是金竹县四大名驹中排行第三的夭夭桃雪”夭夭桃雪微微颌首道,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在炽热朱凤那略微发深的肤色的衬托下白得耀眼,玉雕一般的圆润脸庞上用桃红色勾勒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妇妆容,眯起的双眼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好感。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不需要过多装饰,只要一根勒住软肉的镶金红绳和插在后庭的粉白马尾就足够了,再加过多的装饰反而破坏了她原本的风情。

  只不过,在英儿刚刚对这漂亮的母马心生好感之际,却听到那夭夭桃雪淡淡道:“黑斑点,炽热朱凤不过是我们之中最慢的一个,今日,妾身便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说罢,夭夭桃雪扭过头,让身后小厮给她戴上嚼子,便不再理会英儿。

  英儿看了看炽热朱凤,只见她也已经被戴上嚼子,只能用无奈的眼光看了回来,似是在说:自求多福吧。

  ……

  “妾身……怎么会输了……”夭夭桃雪瘫坐在地上,头发杂乱地披散着,不复一开始的光泽。她失神地喃喃着,望着不远处被欢呼声包围的英儿。

  ……

  “那……那个……贱奴是……四大名驹位列第二的……小碧幽潭……不会让你……威胁到紫电雷霆大人的……”一个身材娇小,看样子不过十一二岁,刘海遮住眼睛,鬓角有一条紫色挑染的小母马唯唯诺诺地向英儿下达了战书。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紫电雷霆大人是贱奴太没用了像贱奴这种不成器的家伙如果不能为紫电雷霆大人的助力的话那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还是死了比较好啊啊啊可是贱奴不想死贱奴还没有得到紫电雷霆大人全部的爱还不能死啊啊啊啊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好痛苦好痛苦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紫电雷霆大人救救我请您赐予我救赎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小碧幽潭跪在地上,一面口中喃喃自语,一面朝紫电雷霆所处的马厩一下下重重地磕头,磕到鲜红的血液从额头上流下,一旁的小厮不管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急得直蹦高。

  “那,那个……她没事吧……?”英儿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朝身边的炽热朱凤靠了靠。

  “应,应该没事吧,那家伙就这德行,虽然她经常这样寻死觅活的但是也没见她真的闹出过三长两短,所以她应该是有分寸的吧……”炽热朱凤看着小碧幽潭,也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来就算开朗外向如她,面度小碧幽潭这样的家伙时也是没什么办法。

  看着小碧幽潭在地上磕头,炽热朱凤似是想起了什么,凑到英儿耳旁,悄声道:“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英儿被耳边的湿热吐息吓了一跳,红着脸闪开一个身位。她还没忘了这个家伙似乎对同性也有些特别的癖好。

  “我没跟你开玩笑,”看上去总是大大咧咧的炽热朱凤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小碧幽潭她平日里认生得很,轻易不与生人交谈,可她今日一上来就与你宣战,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本性。”

  “啊?可是我没招她没惹她啊?”英儿不解道。

  “小碧幽潭她特别崇拜紫电雷霆,也只有在和紫电雷霆有关的事上会特别容易上头,难道你和紫电雷霆有过冲突?”炽热朱凤分析道。

  一提到紫电雷霆,英儿便不太高兴地撇撇嘴,道:“我叫那家伙狠狠欺负了一顿,我才是受害者诶,就算找麻烦也该我去找她的才对。”

  “啊……那女人就是那个德行啦,”炽热朱凤也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安慰道,“不怕性格差,就怕性格差但实力还强得让她有摆臭脸的资本。这么一来,倒不太可能是紫电雷霆自己想找你麻烦,那难不成是你的主人和紫电雷霆的主人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英儿歪头想了想,道:“这么说来,那家伙好像的确说过有个什么殷城主来找他。”

  “那就对上了,”炽热朱凤道,“那殷城主就是紫电雷霆的主人。既然我家主人想要招揽你们,那么那殷城主定然也会做同样的事,而你家主人显然也拒绝了殷城主的邀请。殷城主并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因此必定会暗中给你们使绊子,所以才会动用关系让小碧幽潭……不,甚至连上周的夭夭桃雪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向你挑战。”

  “但是她们都失败了不是吗,我可是没那么容易被超过的。”英儿自信地笑笑。接连的胜利和观众的欢呼令她十分受用,这是她第一次受到他人这样的欢迎,哪怕她只是个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人的母马。随着对《牝驹经》的运用愈发熟练,她的信心也随之增长。英儿甚至相信,只要她全力以赴,或许紫电雷霆也并非不可超越。

  “不管怎么说,你和你的主人还是要多加小心。”炽热朱凤叮嘱道:“如果他们只是想让你输掉比赛,让你家主人输钱倒是还好。只怕他们会做出……得不到就毁掉的事……”

  看着炽热朱凤的认真神情,英儿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虽然都只是女奴母马,但炽热朱凤对她所表现出来的善意却是她离开家乡后极少见到的,甚至可以说是她在家乡之外交到的第一个真正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存在。

  吸了吸鼻子,英儿灿烂一笑,道:“谢谢你,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有些愣愣地看着对自己敞开笑颜的少女,她小麦色的肌肤为那甜美的笑容带去些别样的风情,阳光下闪着光的粉发好似天边的霞光。

  “不,不客气……”炽热朱凤小声道。在阳光和妆容的掩盖下,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嗒……嗒……嗒……

  脚步声传来,英儿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梳着一头黑色长直发,穿着紫色丝袜,身材纤长精致的母马正缓缓走过来,她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一般平静淡漠,低垂的眼帘仿佛不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仿佛周遭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她身后的小厮虽然拿着她的缰绳,但却仿佛是反过来被这匹母马牵着走。

  “紫电……雷霆……”英儿喃喃道。

  紫电雷霆的出现引爆了观众席,欢呼声组成的音浪甚至震得英儿耳朵发痛。可紫电雷霆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仿佛这些喝彩是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她的生命当中的一样。她依旧平静地走着,身后垂下的紫黑马尾轻轻地随着臀部的扭动而摇晃着。

  紫电雷霆走到小碧幽潭面前,停下脚步。她的阴影将那处在崩溃边缘的小母马所笼罩。小碧幽潭似乎这才留意到面前的变化,缓缓抬起头。随后,她的头又重重砸在地上。一只紫色的丝足轻轻踏在她的头顶上。

  “连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杂种都赢不了,真是个废物。”紫电雷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碧幽潭,淡淡道。

  “紫,紫电雷霆大人……”小碧幽潭浑身颤抖着,随后嚎啕大哭:“紫电雷霆大人!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小碧幽潭也是为了她才那么努力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英儿和身边的炽热朱凤说着悄悄话。

  “虽然我也搞不太懂,但是紫电雷霆这么做反而能让小碧幽潭冷静下来。”炽热朱凤道。

  果不其然,小碧幽潭放声大哭了许久,渐渐平静下来,只剩身体还时不时一抽一抽的。

  紫色丝足从小碧幽潭的头顶抬起,然后伸到她的面前。

  “无能的废物,早该去死的孽种,向我证明你的价值。”紫电雷霆面无表情道。

  “是!紫电雷霆大人!”小碧幽潭猛地抬起头,露出被泪水鼻涕和灰土搞得一团糟的脸蛋,她急切地膝行两步,低下头亲吻紫电雷霆的脚背,然后将她的珠圆玉润的脚趾含在口中吸吮。

  “呵,你这贱牝也只有做一块擦脚布的价值了。”紫电雷霆冷冷道。“虽然就算你以死谢罪我也无所谓,但你的死对我也毫无价值。也罢,就暂且留着你的命,以后再还给我吧。”

  “谢,谢谢紫电雷霆大人!没有您贱奴什么都不是,贱奴生是您的奴死是您的鬼,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小碧幽潭的泪水又一次喷涌而出,她一边含糊地吐出感谢的话语,一边更加虔诚地吮吸着紫电雷霆的脚趾,有如跪乳的羔羊。

  “好了,舔够了就滚吧。”紫电雷霆一甩脚将小碧幽潭踢开,“不要耽误我的比赛。”

  小碧幽潭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静悄悄地跟着小厮走远了。

  “这,这样还真行啊……你们城里人真是会玩……”英儿看了场好戏。

  正当英儿这么想着,紫电雷霆忽然扭过头,将视线投向英儿。

  和紫电雷霆对上视线,英儿又想起了当时被她欺负的情形,心中不忿之余更多的是畏惧,于是下意识地倒退两步,朝炽热朱凤身后靠了靠。

  炽热朱凤也顺势朝前两步,将英儿挡在身后,笑道:“紫电,今天天气不错啊。”

  紫电雷霆那淡漠的眼光越过炽热朱凤,直直刺向英儿:“你很懂事,可惜你的主人不是。”

  眼见被无视,炽热朱凤的眼角抽搐一下。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一个月后,我要和你进行‘天禄八宝’。”紫电雷霆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ps.我啥时候才能写到进牧天魔宫啊,怎么中间还有那么多要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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