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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13-14)
作者:菩提之王
2026/02/07发表于:sis001
第十三章:死神来了
“娜娜姐,澜澜姐,他……他这是怎么了?”子晴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凑过来问道,余娜看向这个和她一起被绑架的女大学生,严肃的说道:“子晴,我和王澜准备逃跑,你愿意一起跑吗?”
子晴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真……真的?”王澜也严肃的道:“是的,村里不少人去了山上防洪,马鸿芝往常去诵经一般要天擦黑才回来,今天又有大雨,村里人不出门,是我们逃跑最好的时机。”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卧底前吃的长效避孕药有效期快到了,她宁可跑出去死在祁连山里,也不愿怀上马全福的孩子。 子晴一咬牙:“好!我和你们一起跑。”余娜心中一阵欣慰,逃跑要冒很大风险,且不说被抓回来会和李翠兰一样被活活打死,即便逃脱马家峪村民的魔掌,冒着大雨翻越祁连山本身就九死一生,她一直担心怯懦胆小的子晴不敢逃跑,到那时她也只好放弃这位女大学生。现在子晴做出一起跑的决定,让她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三人刚要下炕,子晴指了指马全福,低声道:“他怎么办?”余娜和王澜皱起眉头,一时犹豫不决,这傻子如果醒来,确实是个麻烦。子晴看她们一言不发,颤抖着道:“不……不会要杀他吧?我……我不敢……”
王澜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随便杀人!”她虽然恨马全福入骨,但始终牢记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和原则,不能随意杀人,何况是昏迷中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余娜也在犹豫,她虽然是私家侦探,但也没有杀过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她沉吟道:“我那颗迷药,可以让他昏睡4个小时以上。如果不放心,咱们可以把他捆绑起来。”
王澜点头同意,三人四下打量,屋子里没有找到绳子,干脆将马全福的衣服撕破拧成绳子,将他手脚都捆绑起来。
三人下了坑,来到外屋,王澜看着脚镣犯了愁,拖着沉重的脚镣,根本逃不远。余娜却笑了笑,解开盘着的发髻,从里面抽出一根极细的线锯。
王澜和子晴眼睛一亮,子晴脱口道:“娜娜姐,你好厉害。”王澜也激动的说道:“太好了,余娜姐,你准备真充分。”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执行卧底任务时咋就没准备这些特殊道具,还不如一个私家侦探。
余娜则在心中苦笑,这也是她吸取教训后给自己准备的第二个“后手道具”,但在人贩子手里时对方看守严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到了马家峪后也是如此,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使用。
她双手颤抖着,开始用力锯起脚镣。线锯与脚镣摩擦,发出细微的 “滋滋”声,王澜和子晴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那线锯慢慢嵌入脚镣中。
余娜暗藏的是特制的金刚石线锯,在细如发丝的钢线上通过特殊工艺固结上微米级金刚石磨料,能切割硅材料、蓝宝石、陶瓷等超硬材料,切割粗糙的铁制脚镣自然也不在话下,只见线锯咬住铁面,吱吱细响,铁屑簌簌落下,脚镣渐现裂痕。
余娜知道此时要争分夺秒,她闷着头拉着线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汗水淌进眼眶,刺得生疼,她咬牙加力,线锯磨得更快,裂缝加深,铁环边缘已薄如纸。 “快了,快了!”王澜和子晴暗暗为余娜加油,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吼:“小贱人,你们在干啥!”
屋子大门突然被推开,马鸿芝撑着油纸伞走了进来,她在老姐妹家诵经祈祷,总觉得心神不安,似乎家里有什么事发生,就提前回来,却看到这三个女人聚在外屋,那个“全喜媳妇”正在用一根线锯将镣铐锯开!
“小贱人,你们想干啥!”马鸿芝又惊又怒,发出一声怒吼!余娜一惊,手中的线锯差点掉落。王澜反应迅速,顾不上脚上的脚镣,猛地朝马鸿芝扑了过去,试图在她发出更大声响前制服她。然而脚镣的拖累让她动作迟缓,刚扑出一步,便被脚镣绊住,身体差点就失去平衡。
马鸿芝见状,用力一推,将王澜推倒在地,然后转身尖叫着跑到院子里,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全福全喜快来,尕妹要跑!”
王澜迅速爬起,拖着脚镣追向马鸿芝,马鸿芝撑着的油纸伞突然收拢,从斜侧劈来,伞骨边缘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王澜面门。王澜仓促间只能偏头避开,她脚下的铁链 “哗啦” 一声缠住脚踝,动作顿了半拍,马鸿芝已经借着转身的力道,将伞柄狠狠砸向她的腰侧—— 这老太婆也是从小跟着父亲习武,虽然上了年纪,但底子还在,手腕翻转间竟带着现代格斗里直拳的发力感,显然是把伞柄当成了短棍用。
王澜弯腰沉肩,用胳膊肘格挡的瞬间,只觉上臂传来一阵钝痛,那把油纸伞的柄是硬木做的,颇为沉重,打到人身上砸得生疼!她不敢恋战,左脚尖点地想绕到马鸿芝身后,可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马鸿芝抓住机会,另一只手攥成拳,照着王澜的小腹就捶了过去—— 这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带着几十年习武的扎实力道,王澜只能急忙屈膝后撤,后背撞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老槐树上的雨水顺着衣领灌进脖子里。
“尕妹想跑?嘛那么容易!全福全喜,快出来,尕妹想跑!” 马鸿芝的声音混着雨声,粗哑得像磨过砂纸。她趁着王澜想躲闪,一脚踩住王澜脚镣的铁链,这让王澜一个踉跄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她趁机扬起伞柄,朝着王澜狠狠砸下。 危急中,忽然有人啊啊叫着,举着东西从旁边冲了上来,马鸿芝眼角瞥处,认出正是方子晴,她举着一截干柴,闭着眼睛一头撞了过来,马鸿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微微一闪就避过,脚尖一勾方子晴的脚,油纸伞顺势砸下,子晴哎呀一声痛呼,摔了个嘴啃泥,手中举着的木柴也落在地上。
刚才马鸿芝进屋后,王澜冲上去和她打斗在一起,子晴握着拳头全神贯注看着屋外的战斗,余娜则加速用线锯切割脚镣的锁扣,看到王澜落了下风,余娜又气又急,叫道:“子晴,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帮王澜!”
子晴这才醒悟过来,拖着脚镣向纠缠在一起的王澜和马鸿芝跑过去,看到墙角有根断裂的木柴,她顺手捡起来,然后举着木柴,闭着眼睛,啊啊喊着一头撞向马鸿芝,结果惨被打倒在地。
马鸿芝打翻子晴,又举起伞向王澜砸去,王澜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往旁边翻滚,眼角瞥到子晴掉在地上的那截干柴,正好落在她手边,顺手抓住,借着翻滚的力道起身。此时马鸿芝已经再次扑了过来,王澜眼神一厉,将木柴横在身前,手腕快速翻转,用木柴的一端精准地戳向马鸿芝的手腕—— 这是她之前学过的警棍技法,专挑关节薄弱处攻击。马鸿芝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击,手腕被戳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抓向王澜头发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王澜抓住这个间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马鸿芝的距离,同时将木柴握得更紧,手臂微屈,保持着防御姿势。马鸿芝揉了揉手腕,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次举起伞柄冲了过来,朝着王澜的脑袋劈去。王澜这次不再被动防御,而是灵活地转动手腕,用木柴精准地挡住伞柄,“咔嗒” 一声,木柴与伞柄相撞,竟让马鸿芝的动作滞涩了一瞬。紧接着,王澜手臂发力,将伞柄往旁边一挑,同时绕到马鸿芝身侧,用木柴的另一端狠狠砸向马鸿芝的腰侧。
马鸿芝被砸得身体一歪,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手里的伞也掉在了地上。王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举起干柴砸向马鸿芝的肩膀,马鸿芝伸手硬接住干柴,另一只手握拳打向王澜面门,王澜擒拿手叼住她的手腕一拧,马鸿芝杀猪般惨叫起来,握住干柴的手不由自主一松,王澜握着的干柴顺势砸在她额头,砸得她头破血流,踉跄摔倒。
就在王澜准备将马鸿芝按在地上,彻底限制她的行动时,身后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 ,房门被撞开了。她猛地回头,只见马全福从屋里冲出来,脸上还带着迷药未醒的迷糊,可看到院子里头破血流的马鸿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发出一声怒吼:“娘!”
余娜心中一沉,什么鬼迷药,不是说能让人昏睡4个小时吗,这才多久就醒了? 这种快速见效的迷药在香港也是违禁品,余娜是通过地下秘密渠道买的,迷药本质上就是一种针对神经系统的毒药,即便其剂量不足以致命,对身体也有严重损害,所以余娜拿到迷药后也不敢拿自己或者玉玉做实验,她只好相信卖家“能快速让人昏睡4小时”的承诺。而实际上,“让人昏睡4小时”只是一个很模糊的说法,被下药人的性别、年龄、身高体重、代谢情况、服用的剂量……都会影响效果。
马全福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体重超过230斤,而且气血旺盛,体壮如牛,身体代谢功能很强大,而且他是通过舔舐余娜乳房上涂抹的迷药中招的,摄入的剂量其实也有限,可能是母子连心,在马鸿芝的叫唤下,马全福竟然醒了过来。 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绑住,这傻子立刻被激怒,用力挣扎起来,余娜捆绑他用的是撕碎衣服拧成的绳子,那衣服是土布制作,质量很差,马全福天生蛮力惊人,用了几次力,竟然将这衣服拧的绳子挣断!
他一出来就看到王澜正和马鸿芝打斗,马全福虽然是个凶残暴戾的傻子,但对母亲倒是很有孝心,看到马鸿芝被打得头破血流,傻子立刻红了眼,怒吼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朝着王澜扑了上去。虽说他智力低下,但那股子蛮力却不容小觑,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王澜见马全福扑来,毫不犹豫地挥起木棍,狠狠砸向马全福的脑袋。马全福只是微微侧了侧脑袋,让干柴“砰” 的一声闷响砸在肩膀上,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肩膀微微一晃。紧接着,马全福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王澜的胳膊,猛地一甩,王澜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余娜这边“咔哒” 一声,脚镣上的金属连接处终于被线锯锯断,她成功挣脱了一只脚的束缚,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立刻抄起一旁的凳子,朝着马全福冲过去。
余娜和王澜联手与马全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马全福力大无穷,挥动双臂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而余娜和王澜因为脚镣的拖累,行动极为不便,每一次躲避马全福的攻击都显得异常艰难,渐渐落入了下风。
眼见形势危急,余娜瞅准一个时机,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用尽全力抱住马全福的大腿。马全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身体失去平衡,“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王澜见状,立刻用胳膊死死绞住马全福的脖子,试图用裸绞将他制服。然而马全福怎会轻易就范,他双手疯狂地捶打着王澜的小腹和肋骨,每一拳都让王澜痛得闷哼出声。王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但她紧咬着牙关,苦苦坚持着。
三人在地上扭成一团,泥水飞扬,场面混乱不堪。
“小婊子,赶紧松开!再不松手,额一枪把你们撂倒!”一个疯狂的声音大喊道,余娜抬头一看,全身冰凉,马鸿芝手中持着一杆老式步枪从她房间里出来,将枪口对准了她们!
刚才王澜和马全福交手,倒在一边的马鸿芝喘着粗气爬起来,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拉出一把当年马家军用过的老式“水连珠”骑步枪,端着枪就跑到院子里,枪口对准余娜和王澜,声嘶力竭地喊道:“赶紧松开!再不松手,额一枪把你们撂倒!”
余娜和王澜心中涌起一阵绝望,难道她们真的命中注定无法逃离马家峪?真的要在这个人间地狱呆一辈子,为这些土匪恶徒生儿育女?两人的动作顿时一滞,望向马鸿芝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到,被马鸿芝打趴后一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子晴,看到这一幕,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看到院子角落放着一把农具钉耙,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跑过去抓起来,紧闭双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马鸿芝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钉耙重重地砸在了马鸿芝的后脑上,头骨碎裂声中,马鸿芝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手中的步枪也随之掉落。方子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马鸿芝,后脑被钉耙打出一个大洞,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从洞里流淌出来,子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一把将钉耙抛开,看着自己的双手,脸色煞白喃喃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娘!”看到母亲死在自己眼前,和王澜余娜纠缠在一起的马全福瞬间发狂,双眼血红,用力挣扎,他天生蛮力惊人,余娜和王澜毕竟是女性力气小,再也控制不住他。
余娜大喊着:“子晴,快用枪打他!” 枪一打响会惊动村民,但此时她也不顾不上了。
方子晴机械的点了点头,去捡马鸿芝掉在地上的那把“水连珠”步枪,可她显然没用过枪,拿着枪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用。
马全福猛地一用力,挣脱了余娜和王澜的纠缠,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方子晴扑了过去。看着马全福双眼泛红的狞狰凶态,方子晴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的一蹲,来了个抱头蹲防,枪也扔到了一边。
余娜气得差点吐血,子晴这猪队友,竟然如此胆小怯懦,抢到了枪竟然还扔掉。
但无巧不巧,子晴这一蹲正好避过了马全福的猛扑,而马全福由于用力过猛,收势不及,在蹲下的子晴身上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而此时,那把掉落的钉耙正尖头朝上摆在地上,马全福的面门直直地撞上了钉耙尖,顿时,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这一神转折让余娜和王澜都看傻了眼,余娜呆呆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马全福,以及地面洇开的鲜血,带着几分怀疑:“他……死了?”王澜捂着腹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过去将马全福沉重的身体翻过去,只见那钉耙的尖齿正好刺入他的眼睛和前额,直入大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死了……他死了……”王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想到,这个在她身上蹂躏了两个多月的傻子,她平生最大的梦魇,竟然就这么死了。
方子晴瘫坐在地上,呆呆看着两具尸体,忽然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不是故意的……”
余娜和王澜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今天她们能反败为胜全靠了这个幸运值爆表的女大学生,虽然她的表现是猪队友级的,但有一说一,子晴确实是这场生死搏斗的MVP,如果不是她,今天王澜和余娜不是死在马鸿芝枪下,就是被马全福制服,
重新沦为悲惨的生育奴隶。
“好了,我们得赶快走,如果有人过来就麻烦了。”王澜走到马鸿芝身边仔细检视了一下,后脑血肉模糊,竟被方子晴那一钉耙砸中要害死透了,她在心中叹息一声,开始搜马鸿芝身上的钥匙,余娜则抱着颤抖的子晴,轻声安慰,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下来。很快,王澜找到了脚镣的钥匙,将三人脚上的脚镣全部打开。
余娜扶起瘫软的方子晴,王澜捡起地上的步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枪膛里的子弹,对余娜说:“厨房里还有几个面饼,咱们得带上,看看还有什么用得上的,最好有地图。”三人分头在屋子里寻找能用的东西,余娜在马全喜房间里找到一个背包,她眼睛一亮,认出是地质队员的背包,当日马家峪村民打死了四名地质队员,将他们的行李也瓜分一空,马全喜分到一个背包,余娜打开一看,竟然有防水的等高线地图,还有指北针等一些野外装备,她喜出望外,背起背包,叫上王澜和子晴,三人披上防水毛毡,互相搀扶着,朝着门外走去。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马家峪的上空,与那如注的暴雨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余娜、王澜和方子晴趁着夜色,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逃出了村子。她们深知,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抓回去的危险。
狂风呼啸着,肆意地拉扯着她们的衣衫,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山路崎岖泥泞,每走一步,双脚都会陷入泥沼中,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阻止她们逃离。余娜和王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跋涉,而方子晴由于体力不支,渐渐落在了后面,脚步虚浮,低声抽泣:“我走不动了……”她身子抖得厉害,泪水混雨水淌下。
“子晴,快点,咱们不能停下!” 余娜回头焦急地喊道,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微弱。王澜也喘着粗气,鼓励道:“加油,子晴,我们一起走!”她伸出手抓住子晴,余娜也拽住她胳膊,三人互相搀扶,艰难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有了一丝光亮,然而,这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多少希望。相反,前方传来的隆隆水声,如同恶魔的咆哮,让她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走近一看,只见原本的河道已经被暴雨冲刷得面目全非,浑浊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般奔涌而下,激起层层巨浪。河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树枝、石块在水流的裹挟下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人站在河边,望着这汹涌的河水,心中满是绝望。但她们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沿着河边那破碎不堪的小路继续前行。小路狭窄而湿滑,一侧是陡峭的山崖,另一侧则是湍急的河流,仅容一人通行,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河中,被汹涌的河水吞噬。
余娜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王澜则在最后面殿后,两人将子晴护在中间,就在快要绕过山道的拐角时,意外发生了。方子晴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着河中摔落。
“子晴!” 余娜和王澜同时惊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方子晴的身影瞬间被一个浪头淹没,消失在了汹涌的河水中。王澜见状,毫不犹豫地想要下水去救,却被余娜一把拦住。
“不行,王澜,你下去也是送死!”余娜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泪水。王澜挣扎着,哭喊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能放弃子晴!” 余娜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你下去也会淹死!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子晴肯定也希望我们能逃出去,才能为她报仇!” 王澜听了,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余娜扶起王澜,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外走去。她们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走一步,心中的悲伤就加深一分。但她们知道,此刻的悲伤无济于事,只有活下去,才能为自己和子晴报仇。
PS:这一章就像死神来了,一个比一个死得意外,女大学生稀里糊涂打死了马鸿芝、傻子马全福莫名其妙自己摔倒撞死,成为全场MVP的子晴却用光了自己的幸运值,落入河中,只剩下余娜和王澜逃亡祁连山。但故事还没有结束,下一章是万字大章,将迎来《荒山炼狱》的结局,这个结局会很出人意料,回复满三十更新第十四章《来自地狱》。
这次的AI概念图是子晴打死马鸿芝,再加两张余娜落入人贩子手里时的图片,其实《杨全与女神探》的原著作者hhotel是绳艺捆绑爱好者,所以做的余娜这两
张图也是以捆绑绳艺为主。
第十四章:来自地狱
在河道下游的拐弯处,一个身影突然从水中钻了出来,正是方子晴。她抓住了岸边一根枯树的树枝,艰难地爬上岸,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庞不断滑落。休息了一会儿,方子晴缓缓站起身来,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用力拧干后穿上,发现裤子的一条裤腿裂开,她索性将那条裤腿撕掉,一条欺霜赛雪,修长圆润的美腿露了出来,隐隐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抬起头,看了看余娜和王澜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逐渐冷硬,柔弱模样荡然无存。
随后,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转身朝着马家峪的方向走去。此时的她,奔驰如飞,步伐稳健,气息均匀,与之前那个拖后腿的柔弱模样截然不同,在夜幕中,在大雨下,在破碎的山路上如敏捷的羚羊般奔驰,如履平地。 很快,方子晴重新回到了马家峪。由于下着大雨,村子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还没有亮灯。没有人发现马鸿芝和马全福已经被杀,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方子晴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马鸿驹家的后院。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那扇紧闭的库房门上,从头发中摸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眼,熟练地摆弄着那看似复杂的八宝转心锁,手指灵活地拨动着锁芯,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仅仅片刻,“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方子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轻推开库房的门,闪身而入。
库房里昏暗无光,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方子晴轻车熟路地在里面翻找着,不一会儿,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背包。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子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她将背包背在身上,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她刚踏出房门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后院门口,正是马鸿驹。
马鸿驹上了年纪觉少,一早起来上厕所,却意外看到有人进了后院的库房,他不动声色,回屋从炕洞里摸出一把手枪,这把“枪牌撸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一直精心保养,是马家峪现在为数不多还能使用的枪械。
马鸿驹也没料到从库房里出来的竟然是儿子马魁的小妾方子晴,他眼中满是惊异,大声喝道:“你这女子,在这儿干甚?背上背的啥东西?”说着,他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子晴。方子晴心中一惊,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吓坏的表情,眼泪在眼眶打转,慢慢往后退去,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族长……是……是……当家的让我来拿东西的。”
马鸿驹见状,更加怀疑,他步步紧逼,口中说道:“胡说,魁儿去山上咧,咋会让你拿东西?今儿你要是不把事情讲透亮,就别想有活路,走不了!”持着枪继续逼近,两人就这样一退一进,很快进入了库房。
突然,库房里传出一声惨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截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儿,方子晴重新从库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她不慌不忙地将库房门重新锁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包,将库房里的一件防雨毛毡批在身上,又戴上斗笠,准备离开。
在离开前,方子晴的目光扫向了王敏住的屋子。她略一犹豫,还是抬脚走了过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王敏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看到披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方子晴,王敏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方子晴看着王敏,平静地说道:“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王敏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惊叫道:“你疯了吗?怎么敢逃走?被抓回来会被活活打死的!”方子晴没有再说话,转身默默地离开。
王敏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马鸿驹的房间,用力拍门,大声喊道:“族长,族长!”然而,门内没有任何回应。王敏心中愈发慌乱,她转身准备去找其他人,却看到一个穿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身影站在院子门口,正是方子晴,手里拎着一把家里杀羊时剁骨切肉用的斩骨刀,正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讥讽和鄙视。王敏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子晴慢慢走了过来,王敏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子晴看她的眼神,像是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大喊,让她快跑,但她的脚却不断颤抖,迈不动步。
“救——”她拼尽全力,刚喊出半个字,声音却戛然而止。
雨势稍缓,马家峪村口泥泞一片,天色微明,雾气混着雨水模糊视线。一个披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人影走出马家,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子晴经过村子的祠堂,祠堂前的大槐树上,还吊着李翠兰的残尸和地质队员焦黑的尸体。
子晴默默看着这几具尸体,微微弯腰,向尸体鞠了一躬,正要离开,却与刚从祠堂出来的马六福撞了个满怀。马六福一抬头,恰好看到了斗笠下方子晴的脸。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异,大声说道:“哎,你咋独自个儿溜出来了?”话音刚落,他便反应过来,方子晴这是要逃跑!
马六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刚要张嘴叫嚷,方子晴见状,急忙做出乞求的手势,眼中满是哀求,示意他不要喊。
马六福看着方子晴那千娇百媚的俏脸,以及那条暴露的雪白美腿,心中的邪念顿时冒了出来。他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说道:“想让额不喊也行!只要你乖乖听额的,让额肏一回,再乖乖回去,就不跟额爹告你跑掉的状。不然,额爹肯定打断你的腿!” 方子晴一副害怕的样子,微微点头,跟着马六福走进了祠堂的一间空房。
一进房间,马六福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赶紧脱衣服!”方子晴却没动,嘴角微微上扬,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媚笑。马六福看着这笑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子晴已经闪电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拎了起来。
马六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方子晴虽然个子高挑,身材健美,但谁也不会想到她力气竟然这么大,马六福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个子高大,体重起码有一百三四十斤,竟然被这个娇怯怯的女大学生单手掐着脖子平平拎起!
马六福双脚乱蹬,双手抓住脖子试图掰开子晴的手,但那看上去纤细柔美的手竟然如铁钳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随着子晴手指逐渐收紧,马六福呼吸越发困难,眼前逐渐发黑,手脚渐渐用不上力气,他想呼救,但气憋在胸腔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咕声。
子晴如猫戏老鼠一般看着马六福徒劳挣扎,嘴角那诡异的笑容越发狰狞,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准备品尝美味大餐,然后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马六福的颈椎骨竟然被她单手硬生生捏断,断了气的尸体挂在半空,四肢软软垂下。
方子晴陶醉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享受某种愉悦,过了一会,她重新睁开眼睛,将尸体扔到角落里藏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耳朵敏锐的从雨声中捕捉到脚步声,她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在祠堂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凑在坍塌的墙洞,向外看去。
祠堂距离村口不远,此刻雨幕中亮起了灯光,方子晴微微眯起眼睛,看见二三十个青壮男子披着防雨毛毡,提着马灯,踏着泥泞的道路向村子走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要额说,额们马家峪,就是运道好,有真神庇佑,那山洪竟然改道咧!” “说得对,虚惊一场,这么大滴雨,还专门跑去山上,真是活受罪。” “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去祠堂再去玩玩那个尕妹。”
“说到尕妹,还是魁哥和全福全喜家的那三个尕妹带劲,都跟仙女似滴。” “哎,你别说,那个香港来滴洋女子,那屁股,那奶子,真大咧。”
“额倒是觉得,魁哥那个小妾也带劲,据说还是大学生,哎,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娶到这样一个仙女,抱着肏她屄,该有多带劲?”
“你们说话小心点,别以为魁哥全喜不在就瞎咧咧,被他们知道了又要打你。” “怕啥咧,魁哥全喜和大狗阿农他们还在山上,还没下来咧。”
“要额说,这还是族长不公,漂亮滴尕妹都娶到自己家。”
子晴聚精会神聆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她已经猜到,这群人都是上山防洪的马家峪青壮,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山洪改道了,马家峪暂时平安,因此他们回来了。 子晴微微冷笑,等他们走远,重新披上防水毛毡准备离开,目光扫到了旁边一间紧闭的房门。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推开了门。果然,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曹菲菲被铁链紧紧锁住,看到有人进来,曹菲菲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当看清是方子晴时,她连忙哀求道:“子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方子晴看着曹菲菲,眼中满是厌恶,冷冷问道:“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孩子谁来救?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知道害怕了?” 曹菲菲听了,低下头嗫嚅着说道:“我……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路,你救救我,我带你出去。”方子晴却不屑地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曹菲菲见方子晴要走,心中一慌,张嘴就要叫喊。方子晴头也没回,反手一把匕首飞射出去,直直刺入曹菲菲的喉咙,曹菲菲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滑落,倒在血泊之中。
方子晴终于离开了那罪恶的马家峪,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朝着山上奋力攀登。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亮起,但山路依旧泥泞湿滑,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就在她艰难前行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方子晴赶忙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后面。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马魁、马全喜以及大狗、阿农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马魁的大嗓门在雨中格外清晰:“山洪是改道咧,不会淹到俺们村,大家辛苦咧,回去睡一觉,晚上额请大家喝酒!” 正说着,忽然一块石头从山道的巨石后面滚落下来,还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哎呀!”
马魁等人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一个人影从巨石后面滚落下来。
“啥人!”马全喜大吼一声,那人影颤巍巍站起,借着已经亮起的晨光,马全喜看得分明,竟然是马魁的小妾方子晴!她穿着一件不太合体的衬衣,由于被雨水淋湿,衬衣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面崩开两颗纽扣,隐隐可见深邃的乳沟,下体穿着的长裤只有一条裤腿,一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这身明明很普通的衣服,却被她穿出了色气满满的效果,在场的所有男人呆呆的看着这个女大学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你咋在这咧?”马魁下意识问道,他随即醒悟过来,这女人竟然想逃跑,结果正好被他们撞到。
众人朝着方子晴的方向围了过来。方子晴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握着一把生锈的斩骨刀,对着他们,哆哆嗦嗦喊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那把斩骨刀又宽又重,握在她手里不断颤抖,显然她力气小举不起来。
“全喜,抓住她!”马魁在后面,对最前面的马全喜喊道,马全喜甩掉身上披着的防水毛毡,大步上前,他完全没把举着刀的子晴放在眼里,劈手将那把斩骨刀夺下,扔到地上,跟着伸手抓住方子晴的肩膀。
就在这时,方子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她脚尖在地上一挑,那把沉重的斩骨刀竟然跳了起来,落入她手中,跟着寒光一闪,马全喜瞪大了眼睛,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整个人却呆愣愣的站住不动。
突然间,随着马全喜的一声惨叫,他衣服的前襟裂开,接着,从他的下阴、小腹、胸膛,裂开一道整齐的血口,激射出的鲜血喷到站在他面前的子晴身上!他向后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慢慢转过身,似乎想说什么,低着头向自己胸腹部位看去,却看到肠子内脏争先恐后的从那处裂口滚了出来!
“啊——”马全喜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的想用手将滑出的肠子捧起来,却颓然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下起变仓促,所有人都惊呆了,傻傻的看向方子晴,这个他们印象里娇怯怯、软糯糯,只会发抖、哭泣的女大学生,此刻沐浴在马全喜喷涌出的温热鲜血里。黏稠的血浆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那身素净的衣服被浸透成血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方子晴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喀”声。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每一张惊恐的男人的脸,像在用眼睛品尝他们的震惊与恐惧。原本那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忽然变得嗜血而疯狂,翻涌着赤裸裸的、近乎愉悦的残忍,嘴角慢慢向上扯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和过于整齐的牙齿——在血污映衬下,白得森然。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尖锐大笑。她仰起脖子,喉管在皮肤下剧烈起伏,仿佛饮下了什么琼浆玉露。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再多一点……再多害怕一点!”子晴的声音原本清澈娇柔,还有点夹,现在却变成了略带沙哑的成熟御姐音,如裹着蜜糖般甜腻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你们的恐惧……闻起来真是甜美得令人发疯。”
这一刻,似有一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灵魂苏醒了,取代了此前那个娇柔胆怯的大学生,又似有一个厉鬼,附身在她的身上。她舒展双臂,像一个陶醉的指挥家,手里拎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刀尖还在不断往下淌血,一滴,两滴,在死寂的泥地上砸开小小的暗红色花。
然后她深深吸气,鼻腔翕动,闭着眼,满脸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场,而是盛放的花园。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裹着毒液般的愉悦,“这么多肮脏的灵魂,这么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慵懒性感,本该让人怦然心动,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容狰狞诡异,更伴随着马全喜濒死的凄厉哀嚎,这让马家峪的汉子们心底生寒,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她是什么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是甚么人?”马魁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还是那个曾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小妾”?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你们——也想起舞吗?”子晴咯咯娇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迎了上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动作行云流水,那把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轻如鸿毛,刀光随着身子旋转,身姿如舞蹈般优美,带着诡异凄厉的美丽,像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狠辣,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原本凶残的马家峪汉子们在她的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们这次上山没带枪械,只能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锄头、木棍、柴刀,虽然这些汉子也是自小习武,还在黑道上打过滚,见过血,但他们的攻击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绽百出,每一次抵挡都被她轻易化解,紧接着斩骨刀破开防御,切割进血肉,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如精巧的手术刀,没有砍断骨头,甚至避开了动脉血管,只是将肌肉肌腱切断。
仅仅几分钟,马魁带来的几条壮汉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马魁和大狗。
马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球里映着方子晴翻飞的衣角。她手中斩骨刀劈开夜色,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比鬼哭还瘆人。马魁嘶吼着挥出木棍,却见那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缕青烟顺着地面滑来。
刀锋擦着马魁喉结掠过的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方子晴没有割开他的咽喉,只是精准切断他右手三条筋脉,马魁还没来得及惨叫,寒光已经缠住他的小臂,斩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游走,暗红色的肌肉像剥笋般被层层削下,碎肉混着鲜血溅在松树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桡骨。
“啊——!” 马魁单膝跪地,断臂在地上拖出猩红的轨迹。大狗提着柴刀从侧方突袭,刀刃距离方子晴后颈只剩三寸时,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银练在空中划出半圆。大狗的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他的双手连同半截小臂 “扑通”落地,腕骨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
马魁用完好的左手撑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经抵住他的小腹,刀刃轻轻一旋,裤子被整齐割开,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子晴看着马魁硕大的鸡巴,像看到什么美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马魁却不由遍体生寒,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子晴咯咯娇笑:“当家的,别怕,我不会把你鸡巴割下来的。哎,还别说,你这大鸡巴插得我还挺爽,我还真舍不得把它剁掉……”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子晴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厉芒:“还记得10年前,你们带回马家峪的那个女警吗?” 大狗、阿农以及马魁都震惊的看着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农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离开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们的朋友朱虎奸杀了一对姐妹花,被警方通缉,四人一起逃进了茫茫戈壁。却没想到,一个叫史蕾的女警一路追踪上来,结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丽警花落入了这四个凶徒手中,惨遭强奸蹂躏。随着警方大部队赶到,四人挟持女警逃跑,途中朱虎被警方击毙,大狗阿农小泥鳅却奇迹般带着女警逃出了警方包围,逃回马家峪。后来,大狗阿农就没有再离开马家峪,小泥鳅却耐不住寂寞,在马家峪住了几年,又孤身去外面混世界,一直没回来。
对史蕾来说,这是她地狱生活的开始,在马家峪,她成了阿农大狗小泥鳅泄欲、 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人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村里人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人头地。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口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全找不到机会,最终她完全绝望(详见rking的经典著作《女警传说之绝地追踪》)。
直到两年前,由于难产死在一张肮脏的破床上,尸体也被扔到村外喂了野狼野狗。 “你……你和那个女警……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和阿农牙关打战,看着子晴瑟瑟发抖。同样发抖的还有马魁,他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还从大狗家里偷了史蕾留下的警服,强迫子晴穿上后肏她的小屄,也是他告诉了子晴那件警服的来历和史蕾的故事。
子晴咯咯娇笑:“我?我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平生不修善果,专爱杀人放火,受史蕾的冤魂所托,来替她讨还公道的。”说完,她挥刀剁下了大狗的阳具,又割断他的四肢肌腱。大狗躺在地上哭喊着,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他曾经犯下罪行的忏悔……
方子晴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马魁和大狗,以及其他马家峪汉子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她一个个割断了他们四肢的肌腱,将他们阉割,然后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背包,用力甩到肩上,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扬长而去。此时的她,犹如一只脱离牢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方子晴快速朝着高处攀登,雨又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但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阻碍。终于,她到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向下望去,只见滚滚而下的泥石流正朝着一条旧河道汹涌奔去。
子晴迅速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正是马魁之前带回来的烈性炸药。她熟练地在河道的几个关键位置放好炸药,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离开。
片刻之后,“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河道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原本奔腾向旧河道的山洪瞬间改变了方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朝着另一个方向咆哮而去。
山下,四肢被废的马魁和大狗、阿农以及其他马家峪的匪徒们像一群可怜的蛆虫,在泥泞的地上艰难地蛄蛹着。他们一边爬,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方子晴,幻想着以后养好伤,一定要抓住方子晴,将她千刀万剐,残酷处死。
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怒吼。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努力地回过头去看。只见远处,滚滚而来的泥石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他们汹涌扑来。他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不——” 马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泥石流的轰鸣声所淹没。泥石流瞬间将他们吞没,随后沿着山谷向马家峪村席卷而去。
高处的方子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一场复仇的盛宴。然后双手覆盖在脸上,慢慢抚摸按摩,当她的手离开脸颊时,露出的却是一张和原先方子晴略有几分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的脸,更加美丽,也更加成熟,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坚毅。
这个神秘的女人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树林中。
一周后,一支警方的队伍,在王澜和余娜的带领下,踏入了祁连山深处。 余娜和王澜脱险后从地质队员的背包里找到一本笔记,上面有他们记录的马家峪经纬度坐标,王澜学习过野外识图技能,结合等高线地图和指北针,她们在深山里辗转了好几天,期间甚至遇到过野狼,历尽艰险才终于找到附近的城镇。一到城镇,王澜便迫不及待地向当地警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借用电话与上级取得了联系。她言辞恳切,详细地汇报了马家峪的罪恶行径,强烈要求对马家峪进行严查处置,将潜藏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在上级的协调下,一支训练有素的武警部队迅速集结,与警方携手,一同进山寻找马家峪。山路崎岖,众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艰难前行,四周的山林静谧得有些诡异,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发生的故事。 终于,余娜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有些犹豫地说道:“这里……好像就是马家峪了?”带队的武警上尉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终端,皱着眉头说道:“根据你们提供的经纬度坐标,应该就是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记忆中的山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泥石流填平的平地,没有留下一丝曾经村落的痕迹。
“那是什么!”一位武警战士眼尖,指着远处喊道,王澜举起望远镜看过去,立刻变了脸色,众人踏着泥泞的山路过去,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株老槐树,现在已经被泥石流掩埋了大半截,在它树枝上挂着的几具尸体也差点被淹没。
看着挂在树枝上或是残缺,或是焦黑的尸体,王澜和余娜心中悲戚,她们也终于确定,这里曾经是马家峪的祠堂,由于地势比较高,老槐树本身也很高大,淹没马家峪的山洪泥石流没有将它掩埋,成为证明这里曾是马家峪的地标。 “这就是你们说的,被那群畜生杀害的地质队员吗?”武警上尉神情严肃,余娜点了点头,指着另一具已经被乌鸦等飞鸟啄食得残缺的女尸说:“她不是,她叫李翠兰,据说原先是支教的老师,是被绑架拐卖到马家峪的,因为向地质队求援,被活活打死了。”
“妈的!这群畜生!”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叫张伦的二级警督,他是警方的代表,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相貌堂堂,眉宇间似乎憋着一股火气,狠狠骂道。 武警上尉一边指挥战士将尸体从树上放下来,用尸袋包裹,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猜测道:“看样子,很可能是山洪暴发,引发了泥石流,把整个马家峪都吞没了。”
张伦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这事儿的善后处理,只能交给当地政府了。”他四下看了看,试探着问道:“对了,听你们说,马家峪还绑架过一个叫史蕾的女警,她……她的坟墓在哪里,也被山洪淹没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余娜沉默了一会,猜测史蕾可能是他以前的同事,警方派他参加这次行动就是要确认史蕾的下落。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我们没见过她,听村里人说,她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她……没有坟墓,她死后,尸体被扔到了村外荒地里,现在……恐怕找不到了。”出于某种不忍的情绪,她没说史蕾沦为生育奴隶,最后难产而死的事,也没有说她的尸体被野狼野狗吃掉。
张伦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全身颤抖,他转过身,看着已经被厚厚泥土掩埋的山坳,发出一声怒吼:“啊****”
众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他的身上,张伦拭去眼角的眼泪,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史蕾……她是我们局的。”众人沉默不语,武警上尉安慰的拍了拍张伦的肩膀,没说什么。
余娜和王澜站在一旁,心中同样哀伤难过,余娜想起了方子晴,那个在苦难中与她们并肩作战的女孩。“子晴……” 余娜轻声呢喃,心中满是遗憾,“她没能逃出这个地狱,要是她还在,看到这一切,该有多好……” 王澜轻轻拍了拍余娜的肩膀,安慰道:“余娜,子晴虽然不在了,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她。” 尽管马家峪已不复存在,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将永远刻在余娜和王澜的心中。那些被掩埋的罪恶与苦难,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只留下这片被泥石流改变的土地,默默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几天后,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内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余娜带着刚和她汇合的女助手玉玉,与王澜站在候机大厅的一角,两人即将分别,气氛中弥漫着一丝不舍。余娜要先飞深圳,再回香港,而王澜则要返回京城。
“王澜,这次真的多亏有你,以后咱们保持联系。” 余娜拉着王澜的手,眼中满是真诚。王澜微笑着点头,“娜娜姐,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这一路太不容易了。” 两人互相叮嘱,回忆着在马家峪那段惊心动魄又不堪回首的经历,感慨万千。
就在余娜准备转身离开时,王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娜娜姐,我跟你说件事。之前你跟我讲了方子晴的情况,我请当地警方把消息转给西安交大,希望他们将子晴的下落转告她的亲属,可是西安交大回复说,在气象专业学生里,根本没有符合你描述的方子晴这个人。”
余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这…… 这怎么可能?方子晴亲口说她是西安交大的学生啊。” 余娜喃喃自语,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在马家峪与方子晴相处的点点滴滴,方子晴的言行举止不像是在说谎。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王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奇怪,但这是西安交大的回复,应该不会有错。或许……方子晴有什么难言之隐,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余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却愈发强烈。
机场广播响起:“飞往深圳的CZ3214次航班开始登机,请乘客前往12号登机
口……”余娜回过神:“我得走了。”王澜和她拥抱片刻,低声道:“保重,有事联系我。”
余娜带着玉玉,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登机口走去。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排队队伍里,一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材高挑,气质冷艳成熟,眉眼如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下,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她审视着余娜和王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性感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呢喃自语:“娜娜澜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哦。”
PS:
没想到吧,方子晴才是大BOSS,是伪装成软弱小绵羊的索命死神,这个大反转其实前面一直有暗示。
首先就是原著《女神探历险记》(也就是本文第一章)中,余娜发现子晴也被绑架时,人贩子是这么说的:“这小妞的力气大得很,不使劲捆不住啊”,而且还交代过,子晴有“运动员般修长的小腿”。
我没有和女神探余娜系列的原著作者hhotel交流过,但怀疑hhotel其实在这
里埋了伏笔,方子晴有隐藏身份,说不定是卧底女警。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正好借此设计了子晴有隐藏特殊身份的设定。
后面我也增加了一些暗示,比如在人贩子比宝时,交代方子晴虽然外貌青春清纯,但身材很成熟,而且是运动员一样的性感健美身材。曹菲菲鉴处时发现她不是处女,而且可能有丰富性经验,以至于人贩子吐槽说她这个大学生是不是经常出去卖。
后面子晴和余娜被卖到马家峪后,也多次提到子晴有运动员般健美的身材。地质队员被马家峪村民烧死时,王澜本想冲上去阻止,被子晴死死抱住,王澜是女特警,而且自小习武,能被子晴抱住阻止,显然子晴力气比王澜还大,只是当时王澜心情过于激动忽略了。至于当时方子晴为什么不出手,别忘了,当时马家峪匪徒聚集了起码上百人,她和余娜、王澜联手也是打不过的。
然后就是马家兄弟换妻淫趴,子晴主动去亲吻余娜和王澜,余娜还以为她是同性恋,这也暗示她显然不像外表那么清纯。余娜迷昏马全福后,她又暗示余娜王澜应该杀了马全福(子晴看她们一言不发,颤抖着道:“不……不会要杀他吧?我……我不敢……”),但被余娜和王澜拒绝。王澜是警察,余娜也是刑警出身的私家侦探,都有不能随意杀人的原则和顾忌,但子晴显然没有这个顾忌。 和马鸿芝母子的那场生死搏斗就更明显了,子晴先给处于下风的王澜“送”来木棍,让她反败为胜,又在背后用钉耙砸死马鸿芝,最后又绊倒马全福,让他摔死在钉耙上。子晴之所以成为全场MVP,并非运气,而是因为她的身手远在马鸿芝马全福以及余娜、王澜之上,还超能演,才能不露痕迹的干掉马鸿芝马全福,又装成柔弱小白花骗过王澜和余娜。所以种种意外并非巧合,确实是死神来了,子晴就是那个死神,在最后一章,已经不需要隐藏身份的子晴彻底放飞,肆意杀戮,甚至炸开河道,用山洪将马家峪全村屠灭,这是余娜和王澜无论如何做不出来的。
此外我在第十一章《同床》里放出的AI概念图也有暗示,第一张AI图,子晴完全是柔弱小白花形象,单薄瘦小,楚楚可怜,所以又做了第二张AI图,子晴身材高挑健美,壮实得和王澜都有一拼了。
附件放出方子晴的新概念图,可惜这个AI理解能力还是有限,河边那张还不错,但让它做个目露凶光但神情娇媚的妖艳美女,做了好几次就做成这个效果,挑了两张觉得还可以的,凑合看吧。
马家峪那种沉闷、野蛮的环境,完全看不到希望,精锐的女警、聪明的女神探、美丽的大学生沦落到这个地方,文明被野蛮暴力所征服,一切现代社会附着的光环都被褪去,只剩下性和生育的价值。所以有的读者觉得这篇文看起来很憋闷不好看,其实作者也一样,写的时候也很郁闷。但所有的憋闷都为了这最后一章的释放,子晴(?)以野蛮杀戮终结了野蛮,以更可怕的暴力摧毁了暴力。 虽然上一章回复不多,但还是在春节前把完结章发出来,结束这个故事……才怪呢,接下来还有一章彩蛋篇,将揭示方子晴的真实身份,以及她给史蕾复仇的原因,还会正式和《闪点孽缘》联动。依然是回复满三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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