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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的柯南世界线 (番外1)作者:dieskingh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6530 ℃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番外1)

作者:dieskingh

2026/2/1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37836

  番外第一章

  又是一年情人节。

  二月的东京还带着料峭的春寒,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米花町的街道上,为这座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小镇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尚未开花,但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预示着春天即将来临。

  空气清冷而清新,带着冬日残留的寒意和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远处的商业街已经开始有店铺开门,便利店的自动门不时开合,传出熟悉的电子提示音。送报的自行车从街道上驶过,报纸准确地投进各家各户的信箱。

  毛利侦探事务所所在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街角,这栋三层小楼已经在米花町屹立了几十年,见证了无数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此刻,它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二楼的事务所窗户紧闭,挂着“今日营业”的牌子。三楼居住区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将屋内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但如果你仔细听,就能隐约听到从三楼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主卧室里,毛利小五郎正赤裸地趴在床上。

  这个曾经以糊涂侦探形象示人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展现着完全不同的面貌。他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后背和肩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腰部的动作有力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让身下的女儿发出销魂的呻吟。

  “爸爸……啊...慢点...太深了...”

  毛利兰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呻吟,却又无比动听。她赤裸的身体在父亲身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丰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十八岁的少女正处于最美好的年华。经过无数次的性爱洗礼,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散发著女性特有的魅力。此刻她的双腿缠在父亲的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承受着父亲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

  “小兰...乖女儿...爸爸要射了...”毛利小五郎喘息着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在女儿的花心上,感受着那里痉挛般的收缩。

  “射进来...爸爸...射进女儿的子宫里...啊...!”

  小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父亲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剧烈地吸吮着龟头,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小穴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紧那根滚烫的肉棒,痉挛般的收缩从阴道深处传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了小兰的子宫深处。毛利小五郎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压在女儿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华,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小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液体的流动。父亲今天射得格外多,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腔,甚至有些要从阴道口溢出的感觉。那是一种饱胀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眩晕中。她温柔地抚摸着父亲的后背,享受着这片刻的亲密,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滑过。

  五分钟后,小兰轻轻推开已经清醒但躺在床上抽烟的父亲,从床上坐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立刻擦拭,只是随意地用手抹了抹,然后站起身。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精液和爱液痕迹的身体,脸上露出温柔而无奈的笑容。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精致的面孔,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那是过早接触成人世界留下的印记。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小腹上还残留着父亲射精时滴落的汗珠。最显眼的是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阴毛被爱液和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和溢出的白浊液体。

  “爸爸的精液还是射得这么多...”小兰自言自语着,用手指将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抹到小穴内的嫩肉上。这个淫乱的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如今的爱人——安德森,这个和她同龄的混血男孩就喜欢看她淫乱的样子。

  就在去年,高二的下学期,她正式和安德森领了婚姻届,成为他的妻子。虽然按照日本法律,十八岁已经可以结婚,但在同学眼中,她依然是那个温柔的毛利兰,空手道主将,全校最美丽性感的少女。没有人知道她已经身为人妻的婚姻状况。

  小兰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走出了父亲的房间,向隔壁的新家小楼走去。走廊里有些冷,但她并不在意。夹在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特的饱胀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推开新家小楼二层主卧的大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是一个宽敞的主卧室,装修简约而不失奢华——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地毯,还有一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面积的超级大床。房间里开着暖气,比走廊里温暖许多。

  床上,三个人正相拥而眠。

  安德森躺在床中央,赤裸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经过无数次战斗洗礼的躯体上有着几道淡淡的伤疤,那是他经历的证明。晨光洒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以及人鱼线下方那根直挺挺竖立着的阴茎。

  那根肉棒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长度惊人,顶端抵在身边少女的大腿上。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分明,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著雄性特有的气息。

  左侧是铃木园子,小兰从小学开始的闺蜜。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此刻睡得正香,赤裸的身上布满了昨夜性爱的痕迹——吻痕、指痕、干涸的精液斑点。她的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园子的身材相比小兰,胸前不如她那样更加丰满,腰肢却同样纤细。此刻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小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污渍。阴唇微微红肿外翻,显然昨晚被使用得很彻底。

  右侧是绚濑绘里,银发的英气少女,也是小兰已经毕业的学姐。她同样赤裸,修长的芭蕾舞者身材在晨光中格外优美。她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绘里的身上同样布满爱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一个粉红色的子宫脱垂出来,悬垂在腿间,显然是昨夜性交后忘记缩回。子宫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这个器官有成年女性的拳头大小,呈粉红色,表面光滑湿润,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兰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这就是她的家庭,她的爱人,她的家人和朋友们。在这个被奸染病毒改变了的世界里,这样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性不再是禁忌,而是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维系感情的纽带。

  她轻轻走到床边,先是俯身吻了吻园子的脸颊。园子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睡眠后的温度。然后她吻了吻绘里的额头,那个银发少女即使在睡梦中也英气逼人。

  最后,她看着安德森晨勃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小兰轻轻跨坐到安德森身上,一只手扶住他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还滴着父亲精液的阴道口。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着,温度灼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当炙热的龟头抵住阴唇的那一刻,小兰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她的阴唇自动分开,像是迎接归家的亲人。她慢慢下沉身体,让阴茎一寸寸滑入自己的体内。  阴道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因此格外润滑,阴茎很顺利地就插到了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碾过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酥麻的快感。  龟头穿过阴道,抵住了子宫口。那里因为刚被父亲射过精,还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小兰深吸一口气,继续下沉身体,让龟头撑开宫口,直接进入了子宫。  当冠状沟牢牢卡住宫口软肉时,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即使是被无数男人操出丰富经验的小兰,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这个声音惊醒了床上的三人。

  安德森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紧致包裹,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让阴茎插得更深。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骑在自己身上、满面潮红的妻子。

  小兰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眼波流转,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双腿之间,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润,爱液正顺着安德森的阴茎根部流下。  “小兰...又是你这个叫醒服务...”安德森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但脸上已经浮现出笑意。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小兰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  园子和绘里也醒了。

  园子眨眨眼睛,看着骑在安德森身上的小兰,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容:“小兰...一大早就这么饥渴啊?昨晚不是才被安德森操过吗?”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向小兰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绘里则更加直接——她伸手拉过小兰,让她弯下腰。这样小兰的上半身压下来,赤裸的乳房几乎贴着安德森的小腹,让安德森的阴茎能够更深地插入。  绘里从背后抱住小兰,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亲吻着。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芭蕾舞者的柔软,将小兰夹在中间。

  小兰一边扭动腰肢用骑乘式服务着安德森,用性交的快感彻底唤醒爱人,一边将一只手伸向园子,手指直接探入她满是精液的小穴。

  园子的阴道里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温热而滑腻。小兰的手指很轻易就插了进去,开始抠挖那些干涸的精液残渣。她能感觉到园子阴道内壁的褶皱,以及深处子宫口的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她握住了绘里脱垂出来的子宫。那粉红色的器官柔软而温热,表面光滑湿润,还有昨夜留下的精液痕迹。小兰弯下腰,张开嘴,直接吻住了绘里的子宫口。

  她的舌头探入那个小小的开口,在里面灵活地抽插舔舐,品尝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咸中带甜,带着生命的气息。她能感觉到绘里的子宫在自己的舔舐下微微颤抖,那是敏感的反应。

  “呜~~~啊!啊!”

  床上的三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安德森双手搂着园子和绘里,左手握住园子胸前的乳房,右手揉捏着绘里的乳肉,同时用力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小兰体内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小兰子宫的内壁,将里面小兰被父亲刚刚射入的精液搅拌涂抹开来,让整个子宫腔都充满了精液的白浊。

  园子自己淫荡地用手指扒开阴唇和阴道口,让小兰的那只手并拢呈锥插在她体内进行拳交。小兰的手指在园子阴道里探索着,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内壁,时不时还轻轻刮过宫口。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园子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绘里用她接受过芭蕾舞训练的修长双腿环住小兰的脖子,让小兰继续口交着她脱垂的子宫。那双腿白皙修长,肌肉线条优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她自己则偏过头,和安德森唇舌交缠地接吻着,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噗嗤”声,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的“咕叽”声,舌头舔舐子宫口的“啧啧”声,以及四人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首独特的晨间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当安德森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时,他最后一次用力挺入,龟头紧紧抵住小兰的子宫壁,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内。

  “啊...!好烫...!”

  小兰尖叫着,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壁,那种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痉挛着,爱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涌出,浸湿了安德森的小腹。

  几乎是同时,园子和绘里也达到了高潮。

  园子的阴道痉挛着,紧紧夹住小兰的手。她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淋了小兰一手,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她的身体弓起,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绘里的子宫剧烈抽搐,一股爱液从子宫口喷出,直接洒在小兰的脸上。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带着特有的腥甜气味。她的身体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小兰的脖子,几乎要让她窒息。

  四人同时在高潮中颤抖,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

  当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四人调整了姿势。

  绘里接替小兰趴到安德森身上,头朝下,这样她的脸正好对着安德森还沾满精液的阴茎。她用手扶着那根刚刚从小兰体内退出的肉棒,温柔地舔舐清理着。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舌尖仔细地舔过龟头、冠状沟、鸡巴棒身,将上面的白浊秽物一点点舔干净。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一眼安德森的反应,眼神里满是柔情。

  同时,她岔开双腿,让脱垂的子宫垂下来,正好送到安德森脸前。那粉红色的器官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安德森伸手捧住这个温热的器官,尽情把玩着。他的手指揉捏着那柔软的肉球,感受着它在他手中的温度和跳动。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吻那湿润的表面,然后伸出舌头探入子宫口,品尝里面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子宫口里灵活地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能让绘里的身体微微颤抖。

  另一边,小兰不顾自己腿间小穴阴道口不停涌出的白浊液体,专注地为园子服务。她将另一只手也并拢成锥形,在园子自己的配合下,缓缓插进了她的屁眼。

  现在,小兰的两只手同时插在园子的阴道和肛门里,开始了双手拳交。  园子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撑开,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兰的手腕在洞口旋转、进出。这种双洞同时被充满的刺激让园子几乎疯狂,她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捞过绘里的一只玉足,舔舐着那修长的脚趾和足弓,发出含混的呻吟。  但小兰嘴上却是在和淫叫着的园子说着日常的询问:“园子,你这几天一直住在我这边真的没问题吗?今天可是情人节,京极同学那边没问题吗?”

  “啊~~~小兰~~~你的手~~~好爽!不要管阿真。。。”园子在舔舐绘里玉足的间隙喘息着回应,“那家伙。。。明明是。。。啊。。。情人节!啊!他还在海外。。。嗯。。。挑战什么武道家!”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一直赖在我这边的原因?!”小兰无语地坏心眼地继续拳交,同时用她插在园子阴道里的那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子宫口,开始玩起那里的花心软肉,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宫口边缘。

  “啊~~~~谁叫阿真他不关注我。。。”园子在更强烈的快感下淫声浪叫着,“啊啊啊~~~爸爸也在前两天终于让姐姐怀上他的孩子,有望得到一个新继承人后,和妈妈全都将精力放在了姐姐身上。。。”

  “这么说,铃木伯父终于如愿以偿地让绫子姐或者你,这两个亲女儿之中的一个怀上他这个亲生父亲的种了吗?”这时安德森插嘴问道,他的手还在把玩着绘里的子宫,嘴唇轻轻吻着那柔软的器官。绘里的子宫在他手中微微跳动,像是另一个心脏。

  “是呀。。。啊。。。”园子喘息着回应,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这还要感谢志保姐基于J病毒开发的新型助孕药物。。。嗯。。。不过我家老头虽然鸡巴总是那么硬,但想让女孩子怀上也是真的难。姐姐吃了助孕药又是在危险期,还让爸爸连续操了一周才怀上。”

  说到这里,园子想起家里对她未来的安排——今年高三毕业后,她也要找个危险期吃下助孕药,和父亲性交直到怀上爸爸的孩子。想到姐姐绫子的经历,她就一阵无语。毕竟绫子的经验告诉她,父亲的鸡巴虽然操自己很舒服,但怀孕几率是真的低,所以恐怕到时候她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怀上。

  “不过说起助孕药物,听志保说英理伯母和美和子也各自去她那要了一份。。。”安德森想起前两天他和宫野志保在安布雷拉研究基地做爱时,从对方口中得知的八卦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和毛利大叔再给小兰你生个弟弟妹妹?”  “呜。。。”小兰发出思考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妈妈的话。。。我倒是知道。不是和爸爸他哦!是最近碧子姨妈要升职了,所以劝妈妈进入司法界,接替她在东京特搜部留下的空缺。”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手上的拳交动作配合着说话的节奏:“不过为此妈妈她必须去参加一个东京地检和特搜部内部的淫乱派对,如果能在淫趴上怀一个不知谁的野种,那么这个职位就稳了。毕竟那时的妈妈就是他们”自己人“了嘛。”

  “但美和子姐那边我就不太清楚了,”小兰说,她的手指在园子体内搅动,“是想要怀上高木警官或者亲爱的(安德森)你的孩子吗?”

  “这倒不是,”安德森摇摇头,他的手从绘里的子宫移到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肉芽,“美和子那边问过我了,她是想要怀上目暮警部的孩子。似乎是因为目暮警部这些年和妻子目暮绿一直无子的缘故,所以她就想为这位在她父亲佐藤正义去世后,从小照顾她们母女很多的叔叔留个后。为此她还专门问了我这个”主人“和高木这个未婚夫。”

  “唉,原来是这样吗?”小兰惊讶地挑眉,手上拳交的速度微微加快,“那么看来目暮警部没有孩子的原因其实是在目暮绿夫人那边了?”

  “嗯,据说是如此。”安德森点头,他的手指在绘里的阴蒂上画着圈,“当初因为目暮警部和夫人年轻时相识的那起案件,还是高中生的目暮绿夫人被罪犯用车撞伤留下了后遗症,无法生育了。所以即使这些年目暮绿夫人参加了很多次警视厅内部警员和家属之间的淫趴,她没做任何避孕防护也没有怀孕过。”  “啊~~~”园子发出一声尖叫,在小兰双手的同时深入和安德森话题的刺激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爱液从两个洞口喷涌而出,淋了小兰一手。

  小兰微笑着慢慢抽出手,在园子的大腿上擦干。绘里也从安德森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喘息着,脱垂的子宫缓缓缩回体内。那个粉红色的器官慢慢消失在阴道口内,最终完全恢复原位,只在阴道口留下一些爱液的痕迹。

  “那么,”安德森坐起来,看着三个赤裸的少女,“今天是情人节,有什么计划吗?”

  “晚上我们一起去约会吧。”小兰提议,“就我们四个。”

  “赞成。”绘里举手,她的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也赞成。”园子点头,然后坏笑着补充,“不过嘛,你们还是去叫上志保姐吧...我还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我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情人节之夜呢。我准备叫上班里所有没女朋友的男生,来操我一整晚。”

  “你这个淫乱的家伙。”小兰笑着拍了一下园子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园子嘻嘻一笑,揉了揉被拍的屁股:“反正阿真不在嘛,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类型。再说了,能让大家在情人节快乐,不是很好吗?”

  。。。。。。

  十几分钟后,在二楼东侧的一间卧室里,灰原哀正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校服。

  镜子里的萝莉女孩,有着一头茶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向内卷曲,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师精心雕琢的作品——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以及一双形状优美但眼神冷淡的眼睛。那双眼睛是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和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表象,直达事物的本质。

  她穿着帝丹小学的标准校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以及棕色的皮鞋。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这套校服穿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和其他小学生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那藏在白色小内裤里,被刻意固定在两片阴唇间贴着小穴嫩肉,乃至尿道口和阴蒂的跳蛋的话。

  灰原哀对着镜子,微微侧头,检查自己的头发是否整齐。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带着一种自然流露的少女感,就好像丝毫没有受到自己下身私处跳蛋的影响一般。她伸手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后退一步,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可以了。”她轻声自语,声音平静而清冷。

  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萝莉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要从她的母亲宫野志保说起。

  作为第一代J病毒感染者母体诞下的子体,灰原哀(格蕾丝·斯宾塞)是宫野志保当初在被组织关押时,被注射了原始J病毒。那段她被囚禁在组织的秘密实验室里,每天都要忍受无数男性组织成员的轮奸时怀上的孩子。

  那段经历给宫野志保留下了深深的创伤。虽然最终被安德森派出的USS小队营救出来,但病毒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永久的改变。J病毒与她的基因深度融合。

  而灰原哀,作为宫野志保的女儿,从出生起就J病毒的作用下,开始加速成长,短短两年就长到了和柯南他们同龄的模样。心智方面更是被脑部发育影响催熟得更加厉害,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接近国中生不说。最要命的是,她的性欲也要比同龄人强上很多。好在小哀她天生冷静的性格,硬生生靠意志力忍住了这具身体淫荡的本性。

  所以,她被安德森和宫野志保送入了帝丹小学,和柯南他们一起上学。在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其他几个小家伙眼里,灰原哀只是个性格成熟、有点冷淡的酷女孩。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其实只有两岁多,更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只有安德森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和宫野志保这个亲生母亲才知道全部的真相。

  “小哀,上学要迟到了哦。”

  门外传来安德森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宠溺。

  灰原哀的表情微微变化——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转身,拿起床上的书包,应了一声:“来了,爸爸。”

  打开门,安德森正站在走廊里。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深蓝色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这个特别的女儿。

  “今天情人节,放学后有什么安排吗?”安德森随口问道。

  灰原哀和他一起走向楼梯,脚步轻盈而稳定:“步美他们约我去玩,不过我拒绝了。很明显她就是想找借口和江户川那家伙约会,我没兴趣。”

  她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成年人式的调侃。安德森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女儿的特殊之处,也尊重她的选择。

  “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约会?”他开玩笑地问。

  灰原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爸爸的约会对象是小兰妈妈她们吧?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她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补充道:“等我上了国中后,到那时我会在情人节把自己的处女献给爸爸做礼物的。所以,爸爸要等着我哦。”

  安德森差点被自己的脚步绊倒。他停下脚步,看着女儿那认真的表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小哀,还真是...

  楼下客厅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煎蛋、培根、烤面包、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热气腾腾的牛奶和咖啡。

  小兰正在餐桌旁忙碌,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她穿着居家的粉色针织衫和白色的长裤,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安德森和灰原哀下楼,她笑着招呼:“快来吃早餐,都要凉了。”

  园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和深色的紧身裤,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看到灰原哀,她露出促狭的笑容:“小哀今天好漂亮啊,是不是因为情人节?”

  灰原哀在她对面坐下,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园子阿姨今天也很漂亮,不过口红涂得有点歪。”

  园子连忙拿起手机检查,果然发现口红涂得有点出界。她哀嚎一声,赶紧用纸巾擦拭。小兰在旁边偷笑,绘里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绘里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面容精致而冷艳,但看向灰原哀时,眼神会变得柔和。作为安德森的贴身护卫和最信任的战士,她早已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宫野志保坐在绘里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深茶色的短发整齐地梳在耳后。她正在看一份科学期刊,但目光不时飘向女儿。作为亲生母亲,她对灰原哀的关注从未减少。

  灰原哀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早餐。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吃起煎蛋。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完全不像一个刚上小学的孩子。

  小兰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安德森身边,递给他,然后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安德森接过咖啡,回吻了她。

  园子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说起情人节~我的巧克力准备好了吗?”

  安德森笑了:“准备好了,晚上给你。”

  绘里站起身,走到安德森身边,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这个吻比小兰和园子的更深,带着一丝情欲的味道。安德森搂住她的腰,回应这个吻。

  宫野志保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放下手中的期刊,走到安德森面前,看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然后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早安。”她轻声说。

  “早安,志保。”安德森搂住她,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灰原哀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多角关系,在她看来,只要爸爸和妈妈们幸福,那就足够了。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小兰询问灰原哀今天想吃什么晚餐(她会提前告诉明美姐准备),园子抱怨自己的口红总是涂不好,绘里和志保讨论著研究所的最新进展,安德森则一边吃一边处理着平板上的消息。

  但灰原哀知道,关于自己的话题,其实远不止父母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身为父亲的安德森当然知道小哀的身世。看着她继承了和母亲宫野志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但总是那副冷酷美萝莉的样子,安德森和其他几个知情的人——明美、玛丽、赤井秀一、水无怜奈——就大概猜出来了。

  恐怕在当初轮奸宫野志保的人中,真正让她怀孕的,就是琴酒那个家伙。  当宫野志保得知女儿可能是琴酒那个家伙的种后,她的反应出乎安德森的预料。她没有愤怒地想要抛弃这个孩子,而是做出了一个特殊的决定——她要让这个孩子成为安德森最忠诚的女儿,一个彻底的父控。

  于是,从灰原哀记事起,她就接受着母亲特殊的教育。宫野志保告诉她,安德森是她的父亲,是她应该最爱的人。在这种教育下,灰原哀对安德森的感情变得复杂而深厚。

  表面上看,她是个性格成熟的冷淡酷萝莉,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内里,她其实是个恋父的雌小鬼,暗暗计划着要在上国中后把处女献给父亲。

  对此,安德森其实有些哭笑不得。毕竟宫野志保后来也给他又生了个儿子,他真的不太在乎宫野志保第一胎女儿小哀是谁的种。只要小哀把他当父亲,把他当家人,那就足够了。

  但现在看来,宫野志保本人对琴酒那家伙的怨念可谓相当深重啊...  “爸爸在想什么?”灰原哀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安德森的思绪。

  安德森回过神,发现灰原哀正看着自己,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没什么。”他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么。”

  灰原哀微微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追问。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拿起书包站起来:“我吃饱了。上学去了。”

  “路上小心。”小兰嘱咐道。

  “小哀,放学早点回来。”园子也叮嘱。

  灰原哀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安德森身上停留片刻,然后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爸爸,今晚玩得开心。不过...不要太累哦。”

  说完,她开门离开了。

  安德森看着关闭的门,无奈地摇摇头。

  客厅里,小兰和园子开始收拾餐桌,绘里和志保则讨论著研究所的日程。安德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灰原哀小小的身影走出庭院,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在她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走得从容而稳定,每一步都透着自信和独立。安德森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怜爱、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他知道,灰原哀的未来不会平凡。她的身世,她的能力,她接受的教育,都注定了她会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她,让她能够自由地选择自己的人生。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餐桌旁。今天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处理,但晚上,他要好好陪陪自己的女人们。

  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啊。

  。。。。。。

  时间一转来到傍晚。

  夕阳将米花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街道上到处都是手牵手的情侣,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巧克力和情人节礼物,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这是一年中最浪漫的日子,即使在这个被奸染病毒改变了的世界里,人们依然渴望爱与被爱。  帝丹高中的放学铃声早已响过,校园逐渐安静下来。教学楼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那是还在加班的老师和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们。

  校门口,毛利兰站在那里,不时看向教学楼的方向。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的大衣,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显得格外温柔可爱。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让本来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动人。

  小兰的心情有些复杂。

  今天在学校里,她经历了异常“繁忙”的一天。因为是情人节,那些仰慕她的男生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个课间都有人来找她“告白”——用他们的话说是告白,但实际上就是婉转的提出做爱的要求。

  而温柔的小兰,从来都不忍心拒绝。

  第一个课间,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戴眼镜的腼腆男孩。他红着脸走进教室,结结巴巴地说:“兰...兰同学...今天是情人节...我...我可以...”

  小兰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想起他平时学习很努力,还经常帮她收拾讲台。她笑了笑,主动拉起他的手:“可以哦。”

  就在教室的角落里,小兰主动脱下了内裤,然后自己掀起裙子,露出早已湿润的小穴。男孩激动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将阴茎插入。他抽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精液灌满了小兰的子宫。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他羞愧地道歉。

  小兰摇摇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没关系,谢谢你的心意。”

  第二个课间,是体育课上的健将。他更加直接,把小兰拉进体育器材室,从后面插入。他的体力很好,足足干了二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射在小兰的嘴里。

  第三个课间,是学生会会长,一个看起来斯文但其实很闷骚的男孩。他让小兰趴在桌上,从后面插入,一边干一边摸她的乳房,嘴里还说着“兰同学我一直很喜欢你!真羡慕曾经的工藤和现在的斯宾塞那两个家伙。。。”之类的话。  午休时间更夸张——五个男生一起把小兰围在教室里。他们轮流插入她的阴道、口腔和肛门,有时是两个人同时。小兰被他们按在讲台上,承受着五个男生的欲望。当午休结束时,她的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谢谢兰同学...”他们满足地离开,留下小兰一个人清理。

  这样的场景在每个课间重复。小兰没有拒绝任何人,因为她知道,这些男生们只是渴望在情人节这天,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有一次亲密接触。而她一向温柔善良的性格自然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

  所以当放学的铃声响起时,小兰已经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校服沾满了精液,有些已经干涸形成白色的污渍,有些还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阴道口和肛门都红肿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精液的晃动。

  她去了更衣室,在那里脱下校服,用湿毛巾擦拭身体。然后换上带来的粉色连衣裙,补了补妆,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兰。

  现在,她站在校门口,等待着今天真正的约会对象。

  几分钟后,安德森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他穿着休闲的深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英俊的面孔在夕阳下格外迷人,深蓝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兰。”他走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小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他的腰。这个吻不深,但足够甜蜜。

  “等很久了?”安德森问。

  “没有,刚出来。”小兰挽住他的手臂,“绘里姐呢?”

  “在校门口对面。”安德森指了一下。

  小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绘里站在对面的街角。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的黑色作战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优美的身材曲线——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即使穿着普通的衣服,绘里身上那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气质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敏锐,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但看到安德森和小兰时,她的眼神变得柔和。

  三人汇合后,小兰问:“志保姐呢?”

  “在研究所,我们过去接她。”安德森说。

  三人向研究所走去。路上,小兰挽着安德森的手臂,绘里走在另一侧,偶尔会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个男人,两个美女,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绘里问小兰。

  “嗯...很忙。”小兰的脸微微泛红,“很多男生来找我...过情人节。”

  绘里笑了:“你答应了他们?”

  “嗯。”小兰点点头,“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嘛,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这时安德森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小兰,你太温柔了。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你。”

  他低头,再次吻住小兰。这次吻得更深,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小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绘里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微笑。当安德森放开小兰后,绘里也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走吧,志保该等急了。”绘里说。

  研究所距离帝丹小学只有十分钟路程。这是一栋不起眼的白色建筑,表面上是普通的生物科技公司,实际上则是安布雷拉在东京的重要研究设施之一。  当三人到达时,宫野志保正好从大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的大衣,深茶色的短发整齐地梳在耳后,发丝在夕阳下泛着光泽。精致的面容依然带着惯常的冷淡,但看到安德森的那一刻,眼神变得柔和。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宫野志保走向安德森。

  安德森迎上去,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志保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们的吻比和小兰的更久,更深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当两人分开时,志保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走吧。”她说,“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四人挽着手,向预订的餐厅走去。夕阳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将这个情人节的前奏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

  餐厅位于米花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是一家高级法式餐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出来,映出里面优雅的装潢和精心布置的餐桌。

  当四人走进餐厅时,立刻有服务生迎上来:“宫野小姐,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被带到二楼的一个独立包厢。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四人桌,上面摆着精美的餐具和烛台,墙上挂着印象派的画作,落地窗外可以看到街道上的夜景。最特别的是,包厢里有一扇单向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况,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里环境不错。”安德森环顾四周。

  “我特意选的。”志保说,“既可以享受安静的二人...四人世界,又可以观察外面的”风景“。”

  四人落座。安德森坐在主位,小兰坐在他左边,志保坐在他右边,绘里坐在他对面。服务生送上菜单和酒单,然后礼貌地退下。

  “想喝什么?”安德森问。

  “香槟吧。”志保说,“堡林爵RD,如果他们这里有的话。”

  “我随便。”绘里说,“和你一样就好。”

  “小兰呢?”安德森看向小兰。

  小兰想了想:“我...不太懂酒,听你们的。”

  安德森对服务生说:“一瓶堡林爵RD香槟。”

  “好的,先生。”服务生退下。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四人聊着天。话题从今天的经历,到最近的新闻,再到一些轻松的生活琐事。

  “今天研究所那边怎么样?”安德森问志保。

  “还行。”志保说,“J病毒的抑制药物有了新进展。上次从库拉索身上提取的样本很有价值,她的身体对药物的反应比预期要好。”

  “库拉索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恢复中。”志保说,“J病毒对她的影响很大,意识恢复得比较慢。不过身体机能已经基本正常,再过一周应该就能正常行动了。”

  安德森点点头。库拉索虽然曾经是“酒厂”组织的重要成员,但在朗姆已死,boss派全面和白宫那边合作的情况下。被J病毒彻底摧毁记忆的她,已经不再重要了。

  服务生送来香槟,熟练地开瓶、倒酒。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来,干杯。”安德森举起杯。

  四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情人节快乐。”

  他们各自抿了一口酒。小兰不太习惯酒的味道,微微皱眉,但还是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安德森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习惯就别勉强。”他说。

  “没关系的。”小兰的脸微微泛红,“和你们一起,什么都是好的。”  前菜很快送上来了。精致的鹅肝配无花果酱,每一口都是味觉的享受。四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轻松而温馨。

  吃到一半,小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安德森,今天学校里有几个女生问我,能不能也认识你。”

  安德森挑眉:“哦?”

  “她们说...”小兰的脸更红了,“说你好帅,想和你...过情人节。”

  绘里和志保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兰,你不吃醋吗?”志保问。

  小兰摇摇头:“不会啊。安德森这么优秀,有人喜欢他很正常。而且...”她看着安德森,“我相信他不会不要我的。”

  安德森伸手,握住小兰的手:“当然不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小兰甜甜地笑了。

  晚餐继续进行。主菜是煎鹅肝配松露酱,甜点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每一道菜都精致美味,配上红酒和香槟,让人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饭后,四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包厢里继续聊天。窗外,米花町的夜景灯火辉煌,街道上依然有很多庆祝情人节的人群。

  “你们看。”志保突然指向窗外。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街道上有一对情侣正在接吻。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让人惊讶的是,他们接吻的同时,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女人的裙子里,而女人也在抚摸男人的下体。

  “已经开始了吗?”绘里说。

  “毕竟是情人节。”志保淡淡地说,“按照现在的社会风气,今晚街上会有很多情侣当众做爱的。”

  果然,随着夜幕加深,街上的“风景”越来越劲爆。一开始只是接吻和抚摸,后来有人开始当众口交,再后来,直接有人在街角、巷口、甚至公交站台上做爱。

  一个穿着OL制服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电话亭上,从后面插入。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随着撞击而晃动。男人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旁边的路人对此视若无睹,甚至有人驻足观看。一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一边看一边自己手淫,很快就射在了人行道上。

  更远处,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年轻女孩,轮流插入她的三个洞。女孩被他们按在一辆停着的车上,发出淫乱的呻吟。

  “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小兰轻声说。

  “但这也是现实。”安德森说,“病毒改变了太多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小兰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

  “安德森。”小兰轻声说,“今晚...我想和你...”

  安德森低头看她:“想和我什么?”

  小兰的脸红得像苹果,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想做爱...很多很多次...让你射满我的子宫...”

  安德森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绘里和志保也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四人在窗前相拥,看着外面逐渐变得淫靡的夜景。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他们之间的爱意,比任何性爱都更加珍贵。  。。。。。。

  另一边,之前帝丹放学时。

  “真纯,明天见咯!”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真纯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她的两个好朋友。

  “哦,明天见。”真纯挥了挥手,然后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道,“今天怎么样?”

  小兰的脸“腾”地红了,那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晕让本就清秀的她更加惹人怜爱。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角。  园子则毫不在意地大笑道:“还能怎么样?小兰可是被几十个男生表白了!因为她从来不在拒绝交往请求后,拒绝男生来一次友谊性性交的善良性格,最后子宫里都被灌满了,走路都走不稳!”

  “园子!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被几十个男生轮番干了一天,每个课间都和我一样没闲着。”小兰羞恼地锤了好友一下,但随即也露出了笑容——那种混合著羞涩、满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的笑容,“不过...真的很开心呢。”  真纯理解地点点头。小兰的“善良性格”在病毒爆发前或许只是单纯的温柔,但如今却成了她被更多男生“告白”的原因——因为她从不拒绝那些被拒绝后的男生提出的“做一次”的请求。

  “你呢?”园子好奇地问,眼睛在真纯身上打量着。这个总是穿着男装的假小子,今天居然也穿上了裙子——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搭配着白色的毛衣,虽然依然是偏向中性的风格,但至少能看出是女生了,“今天有几个?”

  真纯耸耸肩,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十七个。”

  “哇哦!”园子瞪大眼睛,夸张地上下打量着她,“比班长还多呢!真纯你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不知道。”真纯笑着,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可能是他们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吧。”

  三个少女在校门口分别。真纯看着小兰和男友安德森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但很快,这温暖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对今晚的期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毛衣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衣物之下,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吮吸留下的红痕,腰侧有被用力握住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阴道和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那里确实被用得有点过度了。十七个男生,从课间到午休,再到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她几乎没有休息过。

  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些男生们射精时的表情,那些事后温柔的抚摸和感谢的话语...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夕阳西下时,真纯来到了大陆酒店。这座位于东京繁华地段的建筑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的豪华酒店,但知情人都知道,这里是高桌在东京的重要据点,是杀手们的避风港,也是各种秘密交易的场所。

  真纯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熟悉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但实际上,那是由APTX4869药物变小的赤井玛丽,真纯的母亲。她穿着一条深紫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浅金色的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锐利。那双眼眸是深翠色的,宛如上好的翡翠,此刻正专注地看向入口方向。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真纯身上时,那锐利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母亲特有的温柔。那种温柔从她眼底深处漾开,让那张稚嫩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真纯。”玛丽快步迎上来,然后皱起眉——母亲的本能让她一眼就看出女儿的状态不对。真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颤抖,裙摆上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你...又被男孩子们内射了?几个?”

  真纯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十七个。”

  玛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有心疼,有理解,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母亲看着女儿逐渐长大的复杂心情。她叹了口气,但眼中没有责备。

  “你也长大了呢。”玛丽轻声说,然后拉起真纯的手。她的手很小,那是少女的手,但握紧的力度却充满力量,“走吧,先回房间洗个澡。秀一和秀吉应该也快到了。”

  母女俩乘电梯来到酒店顶层的一间套房。房间很大,装修豪华而温馨,有独立的客厅、卧室和豪华浴室。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闪烁。

  真纯先进了浴室。浴室很大,墙面铺着米色的大理石,散发著温暖的光。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打在疲惫的身体上。热水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轻叹一声。

  当水流过她红肿的私处时,她忍不住轻吸一口气——那里确实被用得有点过度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水流顺着纤细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流过小巧的乳房。她的乳房确实不大,只有A罩杯,但在热水的浸润下,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也有了几分少女的韵味。

  她继续向下看去。小腹还微微隆起,那是被十七个男生灌满精液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按压小腹,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涌出,在浴室的地板上形成蜿蜒的水流,打着旋儿流向下水道。十七个男生的量,真的很多。

  她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手指探入阴道内部,将深处残留的精液清洗干净。那里依然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轻微的颤栗。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个个画面——那些男生们的脸,他们插入时的表情,射精时的低吼,以及事后温柔的道谢。

  洗完澡,真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这是她特意准备的。裙子的质地轻薄柔软,是真丝材质,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胸前微微凸起,在睡裙的衬托下,虽然小巧却也有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短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和耳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精致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那双继承了母亲的眼眸此刻明亮而有神。纤细的脖子,清晰的锁骨,小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确实像个假小子,但也是个漂亮的假小子。

  “这样...可以吗?”她轻声问自己,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下方的肌肤。  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赤井秀一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FBI的王牌狙击手此刻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休闲裤,脚上随意地蹬着一双皮鞋。他有着和真纯相似的深邃眼眸——那是赤井家标志性的凤眼,清冷而锐利。但此刻那双眼眸中少了几分执行任务时的冷酷,多了几分属于家人的柔和。他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周身散发著成熟男性的沉稳和危险气息。

  赤井秀吉——羽田秀吉,职业棋手,坐在另一侧的三人沙发上。他穿着更加休闲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裤,气质比哥哥温和得多。那张清秀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此刻正端着一杯茶,看到真纯出来,他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灿烂。  “哇,真纯今天好可爱!”秀吉毫不吝啬地称赞道,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谢谢。”真纯微微脸红,然后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她特意选择了靠近秀吉的位置,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玛丽端着一杯红茶从厨房走出来。她现在的身形确实是个国中生——不到一米五的身高,纤细的身材,稚嫩的脸庞。但她端着茶杯的姿态优雅从容,步伐稳重,眼神锐利而深沉,完全是一个成熟女性的模样。那种外表与内在的反差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都到了。”玛丽放下茶杯,然后很自然地坐在秀一身边——或者说,坐在秀一的大腿上。

  秀一的动作同样自然,他伸手揽住玛丽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玛丽虽然外表是少女,但在秀一怀中却显得意外地和谐。毕竟,从真实身份来说,她确实是他的母亲;但从外表来看,他们更像是一对年龄差距有些大的情侣。

  “妈,你今天也...”秀一轻声问,手指轻轻抚过玛丽的脸颊。那动作温柔而亲昵,带着儿子对母亲的爱,也带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玛丽点点头,脸颊微红:“今天在大陆酒店,也和几个...”老朋友“见了一面。”

  她没有详细说,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即使外表变成了少女,玛丽依然曾经是MI6的王牌特工,是那个美丽而危险的女人。那些“老朋友”,大概是曾经在情报工作中结识的同行,或者是高桌的其他成员。

  “多少人?”秀吉好奇地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玛丽瞥了他一眼,然后低声说:“八个。”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秀一的手收紧了一些,将玛丽更深地拥入怀中。秀吉的眼神也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真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也想成为那些人中的一员,尤其是秀一,他一直想让玛丽怀上他的孩子。

  那种想法在这个时代并不奇怪。奸染病毒爆发后,生育率大幅下降,政府鼓励多生多育,甚至出台了各种政策支持多伴侣家庭。伦理观念早已被现实的生存需求所取代。母子之间的性关系并不少见,尤其玛丽的外表已经变成了萝莉少女,那种禁忌感被削弱了许多。

  真纯悄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她从宫野志保那里弄来的助孕药——一种能极大提高受孕几率的药物,无色无味,可以轻易加入任何饮料中。  趁玛丽去厨房准备晚餐的机会,真纯将那瓶药液倒入了桌上的一瓶红酒中。她的动作很轻很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看着透明的药液融入深红色的酒液中,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今晚,一切都会改变。

  晚餐很丰盛。玛丽虽然外表变小了,但厨艺依然精湛。她做了牛排、沙拉、意面,还有一道精致的甜点。餐桌上摆满了食物,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来,庆祝情人节。”玛丽举起酒杯,那小小的手中握着高脚杯,形成有趣的对比。

  四人碰杯,红酒滑入喉咙。真纯看着秀一和秀吉喝下,又看着玛丽喝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兴奋,期待,还有一丝丝悖德感。但她很快将那些情绪压下。

  但很快,悖德感就被更强烈的冲动取代了。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那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更多的是药物开始发挥效果——助孕药除了提高受孕率,还有一种温和的催情作用,能让服用者更容易接受性爱。

  秀一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玛丽身上。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滑,停留在她被紫色连衣裙包裹的娇小身体上,那目光中有儿子的爱,也有男人的欲望。玛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单纯的心跳加速。

  “妈...”秀一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抬起玛丽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玛丽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二十多年的母子情,三年多的思念,还有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爱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秀一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深长的吻,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秀一的手指穿过玛丽浅金色的短发,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

  玛丽最初有些僵硬——即使在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她就软化在儿子怀中,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微微仰起头,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轻微的水声。玛丽的小舌头被动地承受着秀一的侵略,又主动地给予回应。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开始喘息。

  真纯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是秀吉。  “真纯。”秀吉轻声唤道,他的脸也有些红,呼吸微热,“可以吗?”  真纯点点头,然后靠进他怀里。秀吉的吻很温柔,不像秀一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他先是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轻颤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才是她的唇。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真纯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鼓励他更进一步。秀吉的舌头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的舌轻轻触碰。

  两对有着血缘关系的男女开始在沙发上亲吻。衣服被一件件褪去,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

  秀一轻轻解开玛丽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件深紫色的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娇小的身躯。玛丽今天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内衣——小巧的胸罩和内裤,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秀一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锁骨,然后是胸罩的边缘。

  “可以吗?”他低声问。

  玛丽点点头,眼神迷离。秀一解开了胸罩的前扣,那对小小的乳房跳脱出来。它们确实很小,那是发育初期的少女的乳房,微微隆起,顶端是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硬挺。

  秀一的目光落在那里,眼中满是柔情。他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玛丽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秀一的舌头很灵巧,他轻轻舔舐着那小小的乳尖,感受它在口中逐渐变硬。他的手掌覆盖着另一只乳房,轻轻揉捏。

  “嗯...秀一...”玛丽发出轻微的呻吟,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沙发上,秀吉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

  真纯的睡裙被秀吉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身体。秀吉的目光落在她小巧的乳房上,然后伸手轻轻覆盖。那确实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但那种小巧反而有一种特别的可爱。

  “真纯的...好可爱。”他轻声说,语气中满是赞叹。

  真纯的脸更红了:“太小了...”

  “这样就好。”秀吉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真纯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秀吉的舌头很灵巧,那是棋手特有的精细操作——舔舐、吸吮、轻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偶尔用手指拨弄着另一颗乳头。

  “啊...二哥...”真纯轻声呻吟,身体开始发热。

  秀一那边已经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他褪下了玛丽的纯白色内裤,露出她少女的私处——那里只有稀疏的浅金色毛发,阴唇粉嫩而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秀一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紧闭的缝隙,感受到那里的湿润。玛丽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药物和情欲的双重作用让她的身体分泌出不少爱液。

  “已经...湿了。”秀一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满意。

  玛丽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这个曾经冷酷无情的MI6特工,此刻在儿子面前却像个真正害羞的少女。

  秀一没有急于进入。他的手指继续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游走,轻轻地揉捏着那小小的阴蒂。玛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秀一...别...太刺激了...”她轻声求饶。

  秀一却只是轻笑,手指更加灵活地动作。很快,玛丽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秀一的手指。

  趁着这湿润,秀一调整姿势,将玛丽轻轻放在沙发上。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而硬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玛丽看着那根阴茎,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她的身体太小了,真的能容纳吗?

  “会疼吗?”她轻声问。

  “我会很温柔的。”秀一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疼,就告诉我。”

  他挺腰,龟头顶在玛丽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润柔软,但依然紧窄得惊人。他缓缓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玛丽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太小了,容纳成年男性的尺寸确实有些勉强。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撑开自己的身体,进入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但变小后的身体确实是全新的。  秀一很温柔,他缓缓推进,每深入一点就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睑,她的嘴唇,用温柔分散她的注意力。

  “疼吗?”他问。

  “只是有一点太刺激了...但...继续...”玛丽喘息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两人同时发出叹息。秀一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包裹——那阴道紧窄而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玛丽的双手攀着他的背,双腿缠绕在他腰间,那小小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

  “动吧。”她轻声说。

  秀一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深深插入。玛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小小的乳房轻轻颤抖,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

  “秀一...啊...那里...!”玛丽突然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秀一的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秀一却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玛丽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音。

  “我要...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加快。

  “里面...射在里面...”玛丽紧紧抱住他,那双翠色的眼眸中满是迷离,“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秀一发出一声低吼,阴茎在玛丽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玛丽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子宫口收缩,贪婪地吸取着那些精液,仿佛真的在渴望着受孕。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秀一终于停下来时,他伏在玛丽身上喘息,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玛丽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痕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沙发上,秀吉也进入了真纯的身体。

  真纯的阴道还残留着白天十七个男生留下的痕迹——虽然洗过澡,但内部依然有些红肿敏感。当秀吉的阴茎插入时,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疼吗?”秀吉紧张地问,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有一点...但没关系。”真纯揽住他的脖子,那双与母亲相似的眼眸注视着他,“继续...哥哥...”

  秀吉这才继续。他的动作同样温柔,但比起秀一多了几分青涩。他缓缓抽插,感受着妹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真纯的阴道不像玛丽的那么紧窄,毕竟白天刚经历过十七个人的使用,但依然温暖而包容。

  真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感觉。秀吉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触碰到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渴望更多。  “真纯...你好紧...”秀吉喘息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啊...哥哥...那里...!”真纯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秀吉的龟头顶到了她的G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

  秀吉被这一收缩夹得几乎要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想让真纯更舒服。

  但真纯却有不同的想法。她抬起腿,将秀吉更深地纳入体内,让他整根阴茎都埋入自己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

  “射吧,二哥。”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秀吉低吼一声,阴茎在真纯体内剧烈跳动,精液喷涌而出。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射入妹妹的子宫深处,那种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

  真纯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感受着秀吉的阴茎在射精时的每一次跳动,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她的子宫在贪婪地吸取着那些精液,仿佛真的在渴望着受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秀吉终于停下来时,真纯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再次隆起。她轻轻按了按小腹,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好...好多...”她轻声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秀吉喘息着伏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看着真纯的脸,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上满是情欲后的红晕,眼中满是柔情。

  “真纯...我爱你。”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真纯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知道秀吉说的是真心话——不是作为哥哥对妹妹的爱,而是作为男人对女人的爱。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这种爱显得格外珍贵。  “我也爱你...二哥。”她回应道,抬头吻了吻他的唇。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听着另一边的动静。秀一和玛丽还在继续——秀一似乎想要确保万无一失,他的阴茎依然埋在玛丽体内,没有拔出来。

  “再来一次。”他低声说,在玛丽体内缓缓勃起。

  玛丽轻哼一声,但没有拒绝。她抱着儿子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再次动作。秀一的抽插比第一次更加熟练,他找到了让玛丽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玛丽再次达到高潮。这次秀一没有等太久,他加快抽插,很快就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玛丽的子宫,让她的腹部更加隆起。

  但这还不是结束。秀一射完后依然没有拔出来,他休息了片刻,然后第三次勃起。

  “秀一...太多了...”玛丽轻声说,但眼中没有真正的拒绝。

  “要确保万无一失。”秀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第三次抽插比前两次更加温柔,但也更加持久。秀一这次坚持了很久,直到玛丽又达到了两次高潮,他才终于射精。这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玛丽的子宫已经完全被灌满,小腹隆起到几乎像怀孕初期的程度。

  当秀一终于拔出时,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玛丽的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水渍。玛丽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那些液体流出,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

  秀一小心地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的液体晃动。

  “会怀上的。”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满足。

  玛丽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另一边,秀吉也射了第二次。这次他让真纯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入子宫口。

  “啊...哥哥...太深了...!”真纯呻吟着,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身体随着秀吉的抽插而晃动。

  秀吉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背脊,舌头舔过她脊椎的每一个凹陷。

  第二次射精同样量很大,精液直接灌入真纯的子宫深处。当秀吉拔出时,那些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形成另一滩水渍。

  。。。。。。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四个人挤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秀一抱着玛丽,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秀吉抱着真纯,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四个人都赤裸着,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璀璨。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闪烁,无数人正在度过他们的情人节夜晚。而在这间套房里,一个家庭正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庆祝这个节日。

  “舒服吗?”秀一轻声问玛丽,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浅金色短发。  玛丽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两个儿子轮番射进去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特殊的感受。

  “会怀孕吗?”秀吉问,他的手放在真纯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隆起。  真纯笑了笑——她当然知道会的。志保的药效果一向很好,而且秀吉和秀一都射了那么多次,量那么大,怀孕几乎是必然的。

  “也许吧。”她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秀吉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眼中满是期待。他想象着那里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一个他和真纯的孩子...那种感觉让他心潮澎湃。

  “如果是女孩,像真纯一样可爱就好了。”他轻声说,语气中满是憧憬。  真纯笑了,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如果是男孩,像二哥一样温柔就好了。”  秀一也轻轻抚摸着玛丽的小腹,那里同样孕育着可能性。他看着怀中的女人——他的母亲,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妈。”他轻声唤道。

  玛丽抬起头,那双翠色的眼眸与他对视。

  “谢谢你。”秀一说,语气真诚而温柔,“谢谢你...愿意。”

  玛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那小小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眼中满是母亲对儿子的爱,也有女人对男人的情。

  。。。。。。

  与此同时,米花町五丁目,妃英里律师事务所。

  办公室内的灯光温暖而暧昧。妃英里站在落地镜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影。

  镜中的女人让她自己都微微失神。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剪裁得体到了极致,完美地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材。礼服是丝绸质地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流动,仿佛活物。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在紫色丝绸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腰部收得很紧,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那是即使生育过两个孩子也未曾改变的腰线,盈盈一握,如同少女。礼服的下摆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就会若隐若现,那腿型优美,肌肉紧实,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礼服里面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在丝绸面料下形成小小的凸起。腰腹处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走动时甚至能看到阴部轮廓的微微起伏——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形状,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妃英里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三十多岁的她依然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甚至连颈纹都几乎看不见。身材凹凸有致,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更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外婆。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线条优美的下颌——让她在任何场合都格外引人注目。栗色的长发烫成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慵懒性感。

  她微微侧身,审视自己的侧影。丰满的乳房挺翘着,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在深V领口的边缘形成诱人的弧度。腰腹平坦紧实,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臀部圆润上翘,与腰部的曲线形成完美的S形。双腿修长笔直,小腿肌肉紧致,脚踝纤细——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年龄段的男人心动的身体。

  妃英里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后,这里可能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

  她服下了助孕药——宫野志保研发的那种,据说效果极好,能大大提高受孕几率。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子宫正在为接受精液做着准备。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温暖的液体在体内流动,让整个下腹部都充满了某种期待。

  今天,她准备去参加地检和特搜部举办的内部淫乱派对。这个情人节的夜晚,注定会让她怀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

  但对此,她满怀期待。

  作为曾经“律师界的不败女王”,妃英里一直以高傲冷艳著称。她严谨、专业、不可侵犯,在法庭上从未输过一场官司。她的名字就是胜利的保证,她的出现就是对手的噩梦。二十年的律师生涯,她打过上百场官司,从未败诉。

  但在那冷艳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欲望和渴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从奸染病毒爆发后,社会的规则发生了巨大变化。性不再是一种私密的行为,而是一种公开的社交方式,一种释放压力的渠道,一种建立关系的纽带。尤其是在政界和司法界,通过性交淫乱的方式建立人际关系,已经成为了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妃英里也在这几年里逐渐“放纵”——如果这仅仅可以称之为“放纵”的话。她和各种不认识的男人性交,有客户,有同行,甚至陌生人。她给女婿安德森生过一个儿子——菊次郎,那个和孙女素子同日出生的孩子。她学会了享受性爱,享受被男人渴望的感觉,享受抛开一切束缚后的自由。

  那是一种奇妙的解放。当她脱下律师袍,脱下那层“不败女王”的外衣,赤裸地躺在陌生男人身下时,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妃英里,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欲望、有需求的女人。那种感觉让她着迷。

  最近,她的妹妹中森碧子要升职了。碧子是东京特搜部的王牌检察官,即将调任中央工作。临走前,她劝妃英里进入司法界,接替自己在特搜部留下的空缺。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碧子说,她们坐在妃英里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红茶,“特搜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的法律素养、你的经验、你的洞察力,都是他们需要的。更重要的是,你的名声——”不败女王“这个名号,本身就很有分量。”

  妃英里沉默了一会儿:“但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这些吧。”

  碧子笑了,那笑容中有无奈,也有坦然:“你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规则。能力很重要,但”融入“更重要。他们会给你一个考验——参加情人节晚上的内部派对。如果你能通过,怀上一个”自己人“的孩子,你就真正是他们的一员了。”

  妃英里沉默了很久。

  她考虑过拒绝。她的事业很好,律师事务所的生意兴隆,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是...

  但是她想试试。

  她想知道,如果抛开所有的道德束缚,自己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她想知道,那个冷艳的“不败女王”和这个渴望被男人征服的女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她想知道,在极致的堕落中,是否能找到某种升华。

  最终,她答应了。

  “外婆,我们走了哦。”

  门外传来女儿的声音,打断了妃英里的思绪。她转过身,看到素子牵着菊次郎,两个孩子和来接人的明美站在门口。

  素子是毛利兰和安德森的女儿,继承了母亲的温柔美丽和父亲的坚毅气质,小小年纪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她穿着粉色的外套,扎着两个小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小菊次郎则是妃英里和安德森的儿子——没错,就是她的女婿。这个孩子长得更像安德森,眉眼间有那种英气,但嘴角的弧度却像妃英里。他穿着蓝色的小外套,有些害羞地躲在素子身后。

  两个孩子都穿着可爱的外套,背着小小的书包,准备去明美家过夜。明美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她是宫野志保的姐姐,温柔善良,经常帮忙照看孩子。

  “外婆,我们走了哦。”素子奶声奶气地说,仰着小脸看着妃英里。

  妃英里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颊。小孩子的皮肤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奶香。她心中涌起一阵柔情——这是她的后代,她血脉的延续。而今晚之后,可能又有一个新的生命将加入这个家族。

  “去吧,要听明美阿姨的话。”妃英里柔声说,伸手整理了一下素子歪掉的小辫子。

  “外婆今晚要做什么?”小素子天真地问。

  妃英里笑了笑,那笑容中有温柔,也有复杂:“外婆今晚要去做一些大人的事。你们乖乖的,明天外婆来接你们。”

  小菊次郎拉了拉身旁明美的手:“那明美阿姨,我们走吧。”

  明美点点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妃英里回到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深紫色的晚礼服,完美的身材,成熟妩媚的脸庞。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着决然,也有着期待。  然后她拿起手包,走出了门。

  。。。。。。

  夜幕降临,东京的灯火更加璀璨。

  妃英里乘坐出租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窗外是灯红酒绿的都市夜景,霓虹灯闪烁,广告牌上的女体若隐若现,街头到处可见男女公然亲热的景象——这是奸染病毒爆发三年后的东京,性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一对情侣在公交站牌下接吻,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几个年轻人围在便利店门口,一个女孩跪在地上给男孩口交,周围的人在起哄。街边的爱情旅馆霓虹灯闪烁,进进出出的男女毫不避讳。

  出租车停在六本木一栋高级会所前。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五层建筑,外观低调而奢华,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口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建筑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窗户是落地玻璃,但都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里面。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都是高级品牌。

  妃英里下车,深呼吸,然后走向门口。

  春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起她礼服的裙摆,露出修长的双腿。保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恢复职业的冷漠。

  保安看了她的邀请函——那是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时间和地点,没有任何署名。保安点点头,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所内部别有洞天。

  大厅装修得如同豪华酒店的宴会厅,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暧昧的光芒。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真皮沙发沿着墙壁摆放,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红酒的香气,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以及一种隐隐的淫靡气息——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若有若无,却无处不在。

  灯光暧昧而昏暗,恰到好处地隐藏了一些细节,又恰到好处地凸显了一些风景。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有穿着制服的男人——那是东京地检的检察官们,深蓝色的制服笔挺,肩章和徽章在灯光下闪烁。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手里拿着酒杯,谈笑风生。有西装革履的男人——那是特搜部的精英们,个个气度不凡,眼神锐利。还有一些身穿晚礼服的女性——有的是检察官的秘书或助手,有的是像妃英里这样被邀请来的外部人士。她们都穿着华丽,妆容精致,或站或坐,与身边的男人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红酒的香气,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有些人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搭在身边女伴的腰上、臀部上,有些男女已经在角落接吻,甚至有人的手已经伸进对方的衣服里,隔着布料揉捏着乳房或阴部。

  淫乱的派对,已经开始预热了。

  妃英里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她走进大厅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深紫色的晚礼服,成熟妩媚的气质,冷艳高贵的神态——这个女人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男人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欣赏、渴望,以及一丝敬畏——那是久闻“不败女王”大名的本能反应。女人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审视。

  妃英里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她微微扬起下巴,步伐从容地走进大厅,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每走一步,礼服的侧开叉就会微微分开,露出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妃律师,欢迎欢迎。”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是东京地检的副检事正——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他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脸上是标准的职业笑容,但眼中闪烁着某种热切的光芒。他叫渡边一郎,在司法界很有声望。

  “感谢邀请。”妃英里礼貌地微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她微微躬身,深V领口露出更深的乳沟,渡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

  “您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渡边微微躬身,目光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请随意,今晚...大家都不需要拘束。”

  他最后那句话意味深长。妃英里点点头,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走入人群中。

  香槟是顶级的路易王妃,杯子是轻薄的水晶杯。妃英里抿了一口,清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

  大厅里的人们继续交谈着,但许多人的目光都会不经意地飘向妃英里。她太显眼了,太美了,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让年轻女孩们相形见绌。

  妃英里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大厅。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女秘书被两个检察官夹在中间,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女人的脸泛红,发出轻微的呻吟。另一个沙发上,一个中年检察官正在和一个穿红色礼服的女人接吻,男人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女人的手则放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抚摸着已经勃起的阴茎。

  一个穿着银色亮片礼服的年轻女人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撩到腰际,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她趴在墙上,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两个男人同时抽插,女人的身体随着节奏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中年检察官坐在沙发上,一个全裸的女人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她吞吐得很卖力,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的手按在她头上,控制着节奏。周围几个人在围观,有人在评论什么,有人也在手淫。  这就是她即将融入的世界。

  妃英里深吸一口气,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她不知道自己会如何融入,但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准备。

  “妃律师,久仰大名。”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妃英里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她身边。他大概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和朝气。他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看起来是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肩章还是初级的,领带系得有些歪,显然紧张。

  他的脸有些红,不知是酒精还是紧张。手里握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是东京地检的...呃...刚入职一年...”他有些结巴地说,目光躲闪,又忍不住看向妃英里的脸,“我叫...叫...”

  妃英里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年轻检察官更加紧张。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在她的美貌和名声面前不知所措。

  “别紧张,慢慢说。”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年轻检察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叫田中真一。妃律师,我...我一直很仰慕您。我在法学院的时候就读过您的案例,您真的太厉害了。那件跨国商业纠纷案,还有那件贪污案...我...我可以敬您一杯吗?”  妃英里看着他年轻的面孔,那眼中真诚的崇拜让她觉得有趣。这种纯粹的仰慕,不带任何欲望的欣赏,在她现在的生活中已经很少见了。

  她举起酒杯:“当然可以。”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香槟的酒液滑过喉咙,年轻检察官呛了一下,脸更红了。

  年轻检察官的脸更红了。他鼓起勇气说:“妃律师,我...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派对,有点...不知所措。”

  妃英里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龙水味,那是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混合著紧张和兴奋。

  “放轻松。”妃英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触碰的瞬间,年轻检察官的身体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今晚,大家都是来玩的。”

  年轻检察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也靠近了一些。他比妃英里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混合著渴望和紧张。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优雅而迷人,还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妃律师,我...我可以...”

  “可以什么?”妃英里歪了歪头,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喜欢逗弄这个害羞的年轻人。

  “可以...吻您吗?”

  妃英里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并不长,只有几秒钟。妃英里的嘴唇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槟味和口红特有的香甜。年轻检察官的唇则有些干燥,带着酒精的气息,吻技生涩,显然经验不多。但当两人的唇分开时,他的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呼吸也变得粗重。

  “谢谢...谢谢您...”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神中满是感激和兴奋。  妃英里笑了:“不客气。去玩吧,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年轻检察官点点头,带着兴奋和期待走向人群中。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飘,显然被这个吻弄得神魂颠倒。妃英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淡淡的感慨——年轻真好,这么容易就满足。

  “妃律师,真是受欢迎呢。”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低沉的男中音,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妃英里转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边。他大约四十五六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带着久居高位的威压感。他穿着深灰色的高级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衫雪白,袖扣是精致的银质。

  从气质上看,应该是检察官办公室的部长级人物。妃英里在司法界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这种人的分量。

  “部长过奖了。”妃英里礼貌地说。她当然认识这个人——东京地检刑事部的部长佐藤正雄,一个在司法界很有分量的人物。他经手过许多大案要案,以铁腕著称。

  “我可不是过奖。”佐藤靠近一步,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妃英里的身体,从丰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从浑圆的臀部到修长的双腿。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妃律师的美貌,在司法界可是出了名的。今晚能亲眼见到,真是荣幸。”

  他的手搭上妃英里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晚礼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揉捏。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妃律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精和烟草味道,“我一直很仰慕您。今晚,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妃英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渴望,但更多的是某种审视——他不仅仅想要她的身体,更想看看这个“不败女王”在床上的表现,想征服这个传说般的女人。

  妃英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佐藤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那笑容中有满意,有期待,也有一丝得意。他牵着妃英里的手,带她穿过大厅。

  路过一个房间门口时,妃英里看到里面已经有人在交合。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一个女人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撞击着。女人的呻吟声毫不掩饰,甚至有些夸张。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围观,甚至有人在手淫,有人则在讨论什么。

  佐藤没有停留,继续向前。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这里有一张宽大的沙发,一个茶几,几把椅子。墙壁上挂着抽象画,灯光昏暗而暧昧,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隔音很好,外面的喧嚣完全被隔绝。

  门关上的瞬间,佐藤迫不及待地将妃英里按在墙上。他的吻落下来,粗鲁而急切,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饥渴和征服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在她口中肆虐,品尝着她的味道。妃英里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花白的头发中。

  佐藤的手掀起她的晚礼服下摆,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刺痛感。当他的手摸到她赤裸的下体时,动作停顿了一瞬。

  “妃律师...您已经...”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惊讶和更加炽热的欲望。

  “嗯。”妃英里平静地说,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任何羞怯或躲闪,“今晚,我是来接受大家”播种“的。”

  佐藤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中有着欲望,也有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是敬佩,可能是欣赏,也可能是某种征服的快感。这个女人,这个传说中的“不败女王”,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接受他们的播种。

  “好。”他嘶哑地说,“好!”

  他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那是中年男人典型的阴茎,深红色,因为多年使用而颜色深沉,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挺腰,粗大的阴茎猛地插入了妃英里的阴道。

  “啊...!”妃英里发出一声闷哼。阴道虽然已经湿润,但突然的插入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撑开阴道壁,深入到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她双手环住佐藤的脖子,承受着他的撞击,身体随着节奏晃动。

  “妃律师...您的里面好紧...”佐藤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像处女一样...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不,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妃英里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阴茎的进出。助孕药已经开始起作用,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微微发热,渴望着精液的注入。阴道壁随着抽插而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交合更加顺畅。她能听到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佐藤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寻找着她的敏感点。他的经验很丰富,知道如何让女人舒服。他找到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那里,妃英里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啊...那里...!”妃英里忍不住发出呻吟。

  佐藤得意地笑了,更加猛烈地撞击那个点。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妃英里的胸前。他一手抓着她的乳房揉捏,感受着那丰满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让插入更深。

  “妃律师...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

  “射进来。”妃英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诱惑,“全部射进来。”  佐藤发出一声低吼,阴茎在妃英里的阴道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子宫口上。妃英里感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那是陌生男人的精液,滚烫而浓稠,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一股又一股,比普通男人多得多。当佐藤终于退出时,精液混合著爱液从妃英里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深紫色晚礼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

  佐藤喘着气,看着妃英里腿间流下的精液,眼中有着满足,也有着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真的接受了,真的让他们播种。

  “妃律师...您是认真的。”他说,语气中有着一丝敬佩。

  “我从不说空话。”妃英里平静地说,用手背擦了擦腿间的液体。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已经恢复了镇定。

  佐藤点点头,整理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部长的威严。他看了妃英里最后一眼,眼中有着满足和欣赏,然后离开了房间。

  但门刚关上,又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都穿着检察官制服。年长的那个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年轻的那个则更加直接,目光落在妃英里身上,那眼神赤裸而直接,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们的目光落在妃英里身上,从她凌乱的头发到沾满精液的大腿,从深V领口露出乳房到侧开叉露出的长腿。她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礼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际,腿间还有精液在流淌。

  “妃律师,”年长的那个说,声音低沉,“我们听说...您今晚是来接受”播种“的?”

  妃英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了双腿。精液从她腿间流下,在深紫色晚礼服上形成污渍,滴落在地板上。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淫邪的笑容。那笑容中有着满意,也有着一丝兴奋。

  年轻的那个走过来,将妃英里从墙上拉开,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他的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年长的那个则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两人一前一后将妃英里夹在中间。年长的从前面插入她的阴道——那里还湿润着,还残留着佐藤的精液。年轻的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那里干燥紧致,插入时妃英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妃英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撑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一根在阴道,一根在肛门,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深度。

  “妃律师...您真棒...”年长的男人喘息着,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挤压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早就想干您了...”年轻的男人也兴奋地说,他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肛门的紧致让他欲罢不能,他抓着妃英里的臀部,猛烈地撞击,“不败女王...被干得这么淫荡...”

  妃英里被夹在两人之间,承受着双重的冲击。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抽插,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啊...啊...慢点...太深了...”

  两个男人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猛烈。他们配合着节奏,一进一出,轮流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年长的那个找到了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年轻的那个则在她肛门里横冲直撞,扩张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

  妃英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快感在积累,在攀升。她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收缩,两个洞都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要...要去了...!”她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爱液从体内涌出,混合著精液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的身体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

  几乎是同时,两个男人也达到了高潮。年长的在她阴道里射精,年轻的在她肛门里射精。两股精液几乎同时涌入她的体内,滚烫而浓稠。妃英里能感觉到它们填满了她的两个洞,甚至有些倒流出来。

  当两个男人退出时,妃英里的腿间更加狼藉了。精液和爱液混合著流下,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阴道口和肛门都被撑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白色的精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妃英里被不同男人轮流带走。

  有的在沙发上,有的在桌子上,有的甚至在地板上。有的温柔,会先亲吻她的身体,用手指让她湿润;有的粗暴,直接插入,毫不怜惜。有的持久,能抽插十几分钟;有的快速,几分钟就射精。有的喜欢从后面插入,抓着她的臀部猛烈撞击;有的喜欢面对面,看着她的脸,吻她的唇;有的喜欢让她跪着口交,把阴茎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插入阴道、肛门、口腔,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

  有时是单对单,一个男人和她性交,射精后离开,另一个接着进来。

  有时是多人同时。

  一次,她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一个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插入她的肛门,一个插入她的口腔。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当三个男人同时射精时,她的体内、嘴里都充满了精液,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房上,再滴落到地板上。她被精液呛到,咳嗽着,但更多的精液被咽下。  一次,她被五个男人围住。他们轮番上阵,有的和她性交,有的玩弄她的乳房,有的吻她的身体,有的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或肛门。她数不清自己被插入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射精都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有时两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射精,一前一后,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填满每一个角落。

  一次,她被带到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侵犯。周围围满了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看着她被插入,被射精,看着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有人用手淫的方式参与,有人则和其他人交合。整个大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场,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妃英里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任由男人们轮流插入。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在她体内射精,只感觉到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得麻木,但子宫还在发热,还在渴望着更多的精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插入。  有人在她耳边说:“妃律师,您真美...不败女王被我们干成这样...”

  有人在她嘴里射精,她咽下那些精液,有些从嘴角流出。

  有人玩弄她的乳房,揉捏着,吸吮着,留下红色的印记。

  有人吻她的身体,从脖子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留下一个个吻痕。

  时间在淫乱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妃英里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不断插入,不断接受精液。阴道口已经麻木,肛门也失去了知觉,只有子宫还在发热,渴望着更多精液的灌溉。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从阴道和肛门倒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体内退出时,妃英里几乎站不稳。她被扶着靠坐在墙边,双腿大张,精液不断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污渍。

  阴道口被操得外翻红肿,像一朵盛开的肉花,不断有精液从中流出,白色和透明混合,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地板上。肛门也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着爱液缓慢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晚礼服早已被撕破,皱巴巴地堆在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深紫色的丝绸上布满了白色的污渍,有些已经干涸成硬块,有些还是湿漉漉的。

  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腹部、大腿...全身都是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痕迹,有些还是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整个人像是被精液洗过一遍,从头到脚都散发著精液特有的腥味。

  妃英里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子宫里充满了精液,那里面混杂着今晚所有男人的精子——年长的,年轻的,温柔的,粗暴的,快的,慢的...宫野志保研究的助孕药一向效果很好,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妃律师,您还好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妃英里睁开眼,看到第一个和她说话的年轻检察官——田中真一——蹲在她面前。他也赤裸着身体,身上有很多性爱的痕迹,阴茎上还沾着爱液和精液,显然也充分享受了这场派对。

  他递给她一杯水。妃英里接过,喝了一口。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还好。”她沙哑地说,声音因为长时间呻吟和口交而变得嘶哑。

  年轻检察官看着她,目光中有复杂的情感。他看到她的身体,那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那沾满精液的身体,那美丽而淫靡的身体。他看到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看到她无法闭合的肛门,精液正缓慢渗出;看到她满身的精液痕迹,看到她疲惫但平静的面容。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您今晚...真的要怀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妃英里点点头。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她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流动。  “那...会后悔吗?”

  妃英里想了想。后悔?她曾以为自己会后悔,曾以为在结束后会有羞耻或懊悔。但此刻,当一切结束后,当她的身体被精液填满,当她的子宫正孕育着未知的生命时,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

  这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在这条路上,她找到了某种...自由。那种抛开一切束缚,回归最原始本能的自由。

  “不会。”她轻轻摇头,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年轻检察官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没有悔恨,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他被这种坦然触动了,也被她此刻的美丽触动了——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美,一种回归本质的女性之美。

  “如果...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他轻声说,声音中有着真诚,“我会照顾您的。我会负责。”

  妃英里看着他年轻真诚的面孔,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和智慧。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几个小时前那样。  “不用。”她说,“这个孩子我会抚养的。因为从今天起,他或她就是我们这些”自己人“连系的纽带了。这个孩子不需要知道父亲是谁,只需要知道,他或她是被接受的,被爱的。”

  年轻检察官眼中有些失落,但也有些释然。他点点头,站起身,伸手扶她。  妃英里撑着墙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腿间的精液再次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形成一小滩。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晃动,从阴道和肛门不断流出。但她并不在意,也没有擦。

  她将残破的晚礼服扔在地上,就那么赤裸着身体,走向大厅中央。

  身上沾满了精液,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些脚印混合著精液和爱液,在大理石地面上泛着微光。但她毫不在意。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像是走向战场的女战士,又像是走向祭坛的女祭司。

  赤裸的身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沾满精液的皮肤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这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身体,一具刚刚被无数男人享用过的身体,一具孕育着新生命的身体。

  大厅中央,淫乱的派对还在继续。男人们还在交合,女人们还在呻吟,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但当妃英里赤裸着走近时,许多人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

  她赤裸的身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柔光。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这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身体,一具刚刚被无数男人享用过的身体,一具孕育着新生命的身体。

  男人们围了上来。他们的目光中有着渴望,也有着某种敬意——对这个敢于放下一切的女人,对这个愿意融入他们的女人。

  妃英里张开双臂,迎接着他们。

  “来吧。”她说,声音平静而坦然,“今晚还长着呢。”

  于是,淫乱的派对继续。妃英里再次被男人们包围,被插入,被射精。她不再计数,不再思考,只是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快感,感受着子宫被灌溉的温热,感受著作为女人的极致体验。

  在这个情人节的夜晚,她完全放开了自己,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中。那个冷艳的“不败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征服、渴望孕育一个野种的淫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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