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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25-27)
作者:dick1009
字数:38500
第25章 人鱼的眼泪
“嗯……啊……啊……”2010号房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充斥着红桃那毫无顾忌的浪叫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就是这样……啊……宝贝……用力……干我的骚屄……好爽……啊……啊……我又要……到啦……要高潮啦……快……给我……啊!”
“唔……嗯……骚货,这回你满意了吧?”陆涛喘着粗气,将红桃那丰满的身躯压在身下,双手抓住了她那两只白嫩修长的美腿,将其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满……满意……太满意啦……好爽……啊……要……啊啊啊——!”伴随着红桃一声尖锐高亢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紧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显然又一次被陆涛干到了高潮的巅峰。
“一起去!都射进你的骚屄里!接好!唔——!”受到这强烈的刺激,陆涛也是一声低吼,腰腹肌肉瞬间紧绷,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到了红桃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那颤栗的子宫口,疯狂地喷射着精液。
“啊!好……好烫……又射进来啦……都给我……啊……”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满子宫,让红桃的下体又忍不住一阵痉挛,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了眼前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陆涛无力地趴在红桃身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二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的大战。纵使是陆涛这个常年坚持健身、体力过人的男人,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三次,此刻也觉得有些腰酸背疼,双腿发软。
(看来下次有机会,还是得用积分在系统里兑换一些肉体强化项目。)陆涛一边平复着呼吸,心里不由得暗暗想到。毕竟在这个充满了猎物的猎艳场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休息了片刻,陆涛从红桃身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当他擦着身体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红桃已经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盖着薄被,露出半个圆润的香肩。虽然脸上依旧戴着那副神秘的火红色面具,看不清全脸,但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不难看出,她对刚才那场激烈的二人运动感到非常满意,甚至在梦中还在回味着余韵。
这个满嘴淫语、热情奔放的痴女算是彻底拿下了。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红桃具体价值多少积分,但从她那曼妙火辣的身姿和那令人销魂的床上功夫来看,陆涛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A级目标。
想到这里,陆涛的思绪又飘远了。既然自己这边已经战果累累,那自己那位S级女神的妻子陈诗怡那边情况如何呢?也不知道她那诱人的积分今晚究竟花落谁家。
既然心里放不下,陆涛决定还是出去看看情况。反正现在的红桃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正好给了他自由活动的时间。
于是,陆涛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型,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了2010号房。
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更加昏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陆涛走在二楼幽长的过道里,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人。
身边的房间门都紧闭着,但不时地能从门缝里传出各种男女的交合声,有女人的呻吟,也有男人的低吼,甚至还有皮鞭抽打的声音。
看来大家都还在“奋战”啊,陆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场淫乱派对才刚刚进入高潮。
就在陆涛经过通往三楼的楼梯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上方的天台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借着月光,那一袭深蓝色的亮片鱼尾裙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却迷人的光芒,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那清冷的背影自然就是刚才在晚宴环节和陆涛一起上台做游戏的28号女嘉宾——“人鱼”女士。
陆涛心中一动,踏上楼梯走进了天台。三楼的天台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四周被大片的落地玻璃墙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温室。这样精妙的设计,让身处其中的人既可以欣赏头顶那璀璨的夜空美景,又能免受冬夜寒风的侵袭。
天台内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精致的藤编桌椅、宽大的真皮沙发、舒适的躺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式名酒的吧台。只不过此时,这原本应该热闹的休闲区,除了人鱼之外空无一人,显得格外的静谧与空旷。
陆涛放轻脚步,看着人鱼此刻正手捧一杯红酒,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那双被深蓝色裙摆包裹的美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眼神却透过玻璃墙,望着满天繁星发呆,仿佛这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见她没有察觉,陆涛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端着酒杯缓缓走了过去。
“嗯?”听到脚步声靠近,人鱼才慵懒地回过头。那张戴着蓝色半脸面具的精致脸庞上没有丝毫惊讶,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涛,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你完事儿了?”
“嗯……啊?”陆涛明显被人鱼这毫不掩饰、直奔主题的提问弄得一愣,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到。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过于露骨的话题,“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人鱼不再看他,转过头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殷红的液体染红了她原本就娇嫩的薄唇。她眼神空洞地继续望着天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半晌,就在陆涛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对我房间那个老家伙不感兴趣。正好,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我身上。于是我就出来透透气,误打误撞就跑到这儿来喝一杯。”
“老家伙?”陆涛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看来人鱼匹配到的男人就是那个满头银发的“博士”。博士是个资深绿帽癖爱好者,相较于自己亲自上阵,他显然更热衷于研究怎么让别人睡他老婆。
“你呢?你遇到了谁?”许是一个人待着确实有些无聊了,此刻一向冷淡的人鱼竟也破天荒地主动和陆涛攀谈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红桃,那个穿了一身红裙的……”陆涛倒也没有掩饰,坦然回答道。在这个荒诞的夜晚,似乎没有什么秘密是值得保留的。
“我知道,她身材很不错,”人鱼直接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她的床上功夫应该也很不错吧?你刚才应该很爽吧?”
陆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目光玩味地落在人鱼那冷艳的侧脸上,接着反问道:“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嘛?”
人鱼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女孩一样,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极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旋涡在杯中打转。
“我猜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派对的本质,对吧?”陆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继续追问。
“是啊,”这次人鱼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遮掩,直接回答了陆涛,“从我老公提出要带我参加这个什么假面派对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这儿本质上就是个淫乱的换妻聚会。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他心里想什么肮脏的念头,我都能猜到。”
“那你怎么还会同意参加呢?”陆涛有些不解。
人鱼再次叹了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她转过头,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清醒的悲哀:“拒绝又能怎么样呢?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值得展示的昂贵艺术品罢了。而作为持有者,他也有随时打破这件艺术品的能力。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顺其自然,至少……这里的红酒还不错。”
显然,从人鱼那看似平淡却透着深深无奈的言语中,作为情场老手的陆涛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经历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正是那些过往,才磨灭她眼中的光芒,导致她现在这种看透一切、心如死灰般的麻木状态。
陆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迈步走到玻璃墙边,背对着人鱼,目光深邃地投向那浩瀚的星空。
“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天台上缓缓回荡。随后他喝了一口酒,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神秘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人鱼,“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的。”
就是这么一句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此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人鱼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涛,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填满,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飞回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那还是五年前,她还不是现在这个冷艳的“人鱼”,而是一个刚刚步入大学校园、青涩懵懂的大一新生。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她认识了学校生物学专业的一位学长。巧合的是,二人竟是来自同一个偏远小镇的老乡。那位学长英俊帅气,阳光开朗,而且成绩优异,是系里的风云人物,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
身为学妹的她,就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位光芒万丈的学长。但她深知自己家庭条件不好,家里供她上大学已是艰难,那时的她穿着朴素,性格内向,格外自卑。她不敢对学长表露半点心声,只能将这份爱意深深埋藏,专注于学习,拼命考取奖学金以补贴生活费,试图用优秀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在图书馆那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学长手里拿着一本书,开心地向她分享自己最近的阅读感悟:“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在书里说过,‘人鱼选择走向陆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是她的选择:用痛苦换取存在的形态。’,这句话精准概括了人鱼为转变命运所付出的代价。它超越童话,成为所有为追寻自我或爱情而甘愿承受巨大痛苦的勇者的象征。”
那一刻,学长的声音仿佛天籁,而这句话便如烙印般被她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以至于后来,她一直把“人鱼”当作自己的精神象征。所以今晚,在这个充满虚伪与欲望的假面派对上,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人鱼”作为自己的代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人鱼逐渐从那段尘封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金色面具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声音略带颤抖地询问着。
“只是碰巧读过那本书而已。但就在刚才,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很贴合你的处境。”陆涛看着她那动容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于是,他拿着酒杯又坐回了沙发上。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紧靠着人鱼坐下。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人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挪开,也没有拒绝这种暧昧的亲近。
陆涛缓缓伸出手,温柔地从人鱼手中拿过那个已经喝尽的红酒杯。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将二人的杯子都放在了腿前那张木质茶几上。
随后,他转过身,用自己宽厚温暖的双手,轻轻捧握住了人鱼放在膝盖上那略微冰凉的柔荑。那双手细腻柔软,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寒意。
陆涛的目光落在了人鱼脚上那双闪烁着银光的高跟鞋上。那细长的鞋跟如同利刃般支撑着她的美丽,细长的绑带勒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穿着这双漂亮却并不舒适的高跟鞋,走在别人的目光里,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你也觉得痛,对吗?”陆涛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人鱼的心头。
那双手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人鱼那颤抖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的大手,那种久违的被呵护感让她有些恍惚。
“那么现在,可以向我说说看,你那苦痛的过去了吗?”陆涛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追问着,“我的……美人鱼小姐。”
陆涛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小到只能让二人听清。即使在这个空旷无他人的天台环境下,他依旧给足了人鱼隐私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秘密,也只能让他们二人听到。
人鱼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却是一种真诚的关心。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陆涛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不是为了她这具年轻貌美的肉体,也不是为了通过她去讨好她那个有钱的丈夫。而陆涛,似乎是真心实意愿意倾听她诉说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悲惨过去。
人鱼觉得自己那早已冰封的内心,突然被凿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暖流顺着陆涛的手掌流了进来,在那坚硬的冰层里化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开始慢慢诉说着:“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镇,父母都是农民。他们知道自己没文化,吃了一辈子的苦,所以辛苦地攒钱,只为送我去读书。我也还算争气,后来考进了京城的XX大学……”
陆涛敏锐地感受到了身边这位冷艳美人儿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认真地听她继续诉说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人鱼没有刻意隐瞒她和那位学长的过往,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原本以为毕业后就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可是大三那年,我父亲突然查出患有高侵袭性淋巴瘤,这病的名字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说到这里,人鱼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医生告诉我,这种肿瘤的增殖速度是以天计算的,最好在四周内就开始治疗。每拖延一周,治愈率就下降一截。
“可是你知道吗,光是前期的各种检查、化验、穿刺,就花了我们家近万把块钱,更别提后面的治疗费用了。”
“而且化疗的结果一直不理想,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医生告诉我,有一种叫做什么CAR-T的细胞疗法。说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免疫疗法之一,效果很好,很有治愈希望。”
人鱼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个让她绝望的数字:“但一针的费用就在120万左右!120万啊……对于我们那种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此刻的回忆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让她抓着陆涛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当时的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在找兼职挣钱,发传单、端盘子、做家教,只要能给钱我什么都干。但我那点微薄的收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人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后来,学校里一个老师听说了我的事儿,主动找到我,说给我介绍一个‘大善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船长当时见到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和我说,他可以替我承担我父亲所有的医药费,甚至包括后续的营养费。”
“而作为交换,”人鱼转过头,看着陆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接受他的包养,成为他的情人,随叫随到,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人鱼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凄凉:“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老师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谓的‘介绍’,不过是把我这种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大学生,明码标价地卖给了有钱人当玩物,或许他还从中抽了不少中介费呢。”
“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可是,看着我父亲脖子上的肿块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我母亲则每天守在病床前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人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在尊严和父亲的生命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屈服了。接受了他的包养,出卖了自己的青春和肉体。”
陆涛看着人鱼此刻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但他作为旁观者,完全能想象出当时那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在深夜里究竟做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走向那个男人的床榻。
想到这里,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了拍人鱼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后来,在他的资助下,我父亲真的打上了那个救命针。金钱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了,各项指标也开始恢复正常。”
“而我也按照约定,搬出了学校宿舍,住进了他在校外给我安排的高档公寓里,彻底成为了他养的金丝雀。”人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白天我是努力上进的好学生,晚上我就是他胯下承欢的荡妇。”
陆涛甚至可以想象人鱼当时所承受的压力。在那个象牙塔里,流言蜚语往往比刀子还锋利。一个女学生突然穿名牌、住豪宅,背后的指指点点可想而知。但她又有什么错呢?她只不过是个想救父亲命的小女孩罢了。
“大学毕业后,我直接被安排进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贴身秘书。”人鱼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但我没想到,他还真给了我一个名分,和我去民政局领了证。”
说到这,人鱼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为他那变态的色欲蒙上的一块遮羞布罢了。他是个极其虚荣的人,喜欢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我去各种高端酒局,把我当作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展示给他人看,享受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人鱼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这还不够,为了生意,他甚至……甚至要求我去陪他的客户睡觉……”
此刻的人鱼,似乎早已屈服于这荒诞命运的安排。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不再有起伏:“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反正被一个人睡是睡,被几个人睡也是睡。”
“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他的安排,我都会听从。无论是陪酒、陪唱还是陪睡,只要他继续养着我,继续给我钱花,让我维持这表面的光鲜亮丽,我就能做个听话的乖老婆。”
“就像今天的这场换妻派对,”人鱼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个奢华的天台,眼神黯然,“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换个男人睡觉罢了。”
听着人鱼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完了她那血淋淋的痛苦回忆,陆涛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心疼也有无奈。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她就像一朵在淤泥中挣扎求生的花,最终为了生存,不得不让自己也染上了淤泥的颜色。
与其说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拜金女子,不如说她是个被现实命运逼入绝境,不得不向生活低头、屈服于残酷现实的可怜人儿。
人鱼一口气说完了那些压在心底的陈年旧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随着这口浊气的排出,心中郁结已久的块垒也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地抽出了被陆涛一直紧紧握住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裙摆。随后,她站起身,语气平静说道:“好了,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酒都喝完了,我再去吧台倒点。”
说罢,她便弯腰拿起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红酒杯,转身准备往另一侧的吧台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令人格外怜惜。
就在这时,陆涛突然起身,动作敏捷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随后,他稍一用力,顺势往回一拉。
“啊……”人鱼发出一声措手不及的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跌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陆涛从身后紧紧地环抱住了她,双臂如同树枝般缠绕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
陆涛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来,瞬间包裹了人鱼略显冰凉的身体。
“你不该这么自暴自弃的,”陆涛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香肩上,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你还年轻,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你的未来本该是充满光明和希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出卖自己的灵魂……”
人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苦涩地笑了笑。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夜色:“那又怎样呢?我……没得选……”她再次打断了陆涛的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认命,“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涛并没有因为她的消极而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如果你的那位学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心疼吧。”
听到陆涛提到了“学长”二字,人鱼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此刻却被陆涛如此直白地挖掘了出来,狠狠地刺痛了她心里最脆弱、最柔软的部分。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陆涛松开了手,用双手扶住人鱼圆润的香肩,动作温柔地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虽然隔着面具,但人鱼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陆涛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感。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欲望,只有无限的关心、怜惜和宠爱,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陆涛注视着她慌乱的双眼,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道:“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堕落下去……我会拼尽全力,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我会,拯救你的。”
“咣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骤然响起。
人鱼手中的红酒杯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渣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散落一地。而随之破碎的,还有人鱼心里那道原以为坚硬无比的自我保护罩。
两滴晶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穿过面具的边缘,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那不仅仅是泪水,更是她压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痛苦和渴望。
是啊,拯救。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她多少个午夜时分最深的期盼。她何尝不是在等待一个人,等待一双手,将她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又有哪个女人会真的愿意在无尽的堕落深渊里待一辈子,烂在泥里呢?
她的情感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上,原本细微的裂痕此刻早已变成了巨大的裂谷,汹涌的情感如洪水般决堤而出。她那最脆弱、最无助、也是最真实的自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
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人鱼,陆涛心疼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而人鱼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了陆涛的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这璀璨美丽的星空之下,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凄美而动人。
陆涛低下头,用温热的双唇轻轻吻去人鱼脸颊上那两道晶莹的泪痕。那泪水微咸,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味道。他的吻极其温柔,仿佛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用力过大就会将她弄伤。
“今晚,就把我当成他吧。”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力,在人鱼的耳边轻轻响起。
泪水早已打湿了人鱼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而此刻,随着陆涛这句如同咒语般的话语,人鱼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了奇异的变幻。
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身影,此刻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与眼前陆涛的轮廓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她开始无法分辨,眼前这个正深情凝视着她的男人,到底是派对上的猎人,还是记忆中那个开朗阳光的学长。
而自己此刻身处的,到底是这个空旷无人的天台,还是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开满樱花的校园。那些被尘封的美好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人鱼恍惚之际,陆涛顺势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双唇。那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随即便化作一场热烈的风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情欲之火。
人鱼此时也不再压抑自己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情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闭上眼睛,热情而主动地回应着他的热吻,舌尖试探着伸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啧啧……
两条湿润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这个吻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化在这星空之下。
半晌,在二人即将窒息之时,那两条依依不舍的舌头才终于放开了彼此。一道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相信我……我会拯救你的!”陆涛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再次承诺道。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仿佛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嗯……”人鱼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此刻的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从心底里开始信任他,信任这个愿意倾听她、拯救她的男人。
陆涛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人鱼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纤细的身体一把抱起。人鱼顺从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陆涛抱着人鱼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人鱼的身体陷入松软的垫子里,裙摆散落开来,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
“美人鱼的尾巴……在陆地上走了太久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陆涛说着,在人鱼面前单膝跪下,仿佛一个虔诚的骑士跪在公主面前。他低下头,双手轻轻握住人鱼的脚踝,开始温柔地解开她小腿上缠绕的绑带。
绑带一圈一圈地松开,露出被勒出淡淡红痕的白嫩肌肤。陆涛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揉按着那些印记,随后将那双束缚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脱下,放在一旁。
随即,他低下头,虔诚地在人鱼那小巧精致的玉足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从脚背到脚踝,再到那五根白嫩的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嘴唇仔细照顾。
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体贴入微的举动,以及脚上源源不断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不断地刺激着人鱼那敏感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激发着她心底深处那久违的肉欲。那是一种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的感觉,和以往那些粗暴的索取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被礼服包裹的双峰随着呼吸颤动。而隐藏在裙摆下、那片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私密花园,此刻也开始微微发热,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丝丝淫液,打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陆涛的嘴唇离开了人鱼精致的玉足,开始沿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游移。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像是一条无形的火线,在人鱼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蜿蜒攀升,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吻过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线,越过膝盖那敏感的凹陷处,陆涛的唇舌终于抵达了人鱼修长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柔软,也更加敏感,仅仅是轻轻的舔舐,就让人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陆涛伸出双手,轻轻掀开人鱼那散落的深蓝色裙摆,露出了那片隐秘的风景。一条浅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道诱人的缝隙。
陆涛用手指轻轻勾住那条湿透的蕾丝边缘,将它拨向一旁。随着布料的移开,人鱼那朵粉嫩的蜜穴便完整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花瓣微微张开,泛着诱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骚香扑鼻而来。
陆涛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轻轻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啊……”人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动听的呻吟脱口而出。那种快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陆涛的舌头灵活地在人鱼的花瓣之间游走,时而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那温热的穴口浅浅抽插。他的技巧娴熟而老练,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人鱼的敏感点,让她发出阵阵迷人的呻吟声。
啧啧……嗯……啊……
人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陆涛的头发,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配合着陆涛舌头的节奏,将自己的蜜穴往他脸上送去。
就在人鱼即将攀上高峰之际,陆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直起身子,双手探向人鱼身后,熟练地拉开了礼服的拉链。那条深蓝色的鱼尾裙如同蛇蜕一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具骨感却绝美的肉体。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人鱼就这么赤裸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身下是温暖的垫子。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分明,腰肢纤细,仿佛一条真正从海底浮上来的美人鱼。
陆涛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人鱼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小巧精致的双乳上。那两团肉球形状挺拔圆润,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兴奋而微微挺立。
他伸出双手,覆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开始轻轻揉捏起来。虽然不大,但入手满是柔软和温热的感觉,手感极好,就像两团上等的海绵。他的指腹时不时地碾过那敏感的乳尖,引得人鱼发出一阵阵娇喘。
被陆涛这样一阵抚摸挑逗后,人鱼体内的情欲被彻底点燃。她主动坐起身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双手开始解他衬衫上的纽扣。在陆涛的配合下,那件白色衬衫很快被褪下,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膛和腹肌。
人鱼的手继续向下探去,解开了陆涛的皮带扣,拉下了他的裤链。当她将他的内裤一同扯下时,那根早已怒涨的大肉棒便弹跳了出来,险些打在她的脸上。
“天啊……好……好大……”人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美眸圆睁。眼前这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比她那个矮胖丈夫的尺寸足足长了一大截。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体验过的惊人长度。
陆涛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人鱼深吸一口气,慢慢张开了她那张小嘴,红唇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缓缓吞入口中。
“唔……”肉棒进入口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人鱼的整个口腔。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吞下一半左右便无法再深入。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灵活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舐,用嘴巴虔诚地服侍着眼前这个男人。
陆涛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月光洒在天台上,照亮了这淫靡的一幕——一个骨感美人正坐在沙发上,卖力地吞吐着身前男人胯下的巨物,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人鱼的口舌服务远比陆涛预料的要娴熟得多。那条灵活的小舌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下舔舐,时而探入马眼轻轻戳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陆涛的敏感点。
啧啧……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回荡,配合着人鱼偶尔发出的轻哼声,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乐。陆涛只觉得一股电流不断从下身往脊椎窜去,爽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就要忍不住提前缴械投降。
陆涛自然知道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随即伸手轻轻托起人鱼的下巴,将那根沾满津液、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小嘴里缓缓拔出。
龟头离开嘴唇的瞬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人鱼抬起头,一脸娇媚地看着陆涛,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随后陆涛双手扶住人鱼肩膀,轻轻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人鱼顺从地躺了下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如同一片流动的墨色瀑布。她那骨感却不失曲线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陆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人鱼的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下体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指腹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准备好了吗?我的人鱼公主。”陆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嗯……快……要了我吧……”人鱼的声音细若蚊蝇,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奉献。她微微张开双腿,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邀请。
陆涛也不再废话,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人鱼那朵微微张开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随后腰部轻轻一挺,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蜜穴。
“嗯……啊……进……进来了……”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人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紧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好……好大……好深……啊……”
陆涛开始温柔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又能精准地顶到那个让人酥麻的敏感点。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水手,正在掌控着一艘在欲海里翻腾的船只。
渐渐地,陆涛开始加快了他抽插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人鱼阴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紧闭的子宫口,那是她的丈夫从来都未曾抵达过的地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混杂着人鱼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填充感和深入感给了人鱼极大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用力地抱紧陆涛宽阔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他的后背肌肉里,几乎要留下道道红痕。她将自己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深深地埋进陆涛的肩窝,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试图压抑住自己那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而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则像两条灵蛇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陆涛精壮的腰腹,脚踝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仿佛生怕他会逃走一样。每当陆涛抽出时,她的双腿就会用力往回勾,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太远。
在这璀璨的星空之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尽情享受着彼此。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正沉溺在情欲中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片片白浊的淫液。人鱼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显然,她正在接近那个令人疯狂的巅峰。
陆涛的动作愈发猛烈,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粗大的肉棒在人鱼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研磨着那块凸起的敏感肉粒,将快感一波波送入她的脑海。
“啊……不行了……太快了……要……要丢了……”人鱼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陆涛的腰,脚趾蜷缩,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
随着陆涛最后一次深顶,人鱼猛地仰起脖颈,浑身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洒落在陆涛的小腹和腿根上,甚至将身下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也淋得湿漉漉一片。她在陆涛身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简单的平复之后,陆涛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心中再次涌起一股躁动。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将人鱼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别……会掉出来的……”人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陆涛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体内的充实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清晰,肉棒随着走动在体内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陆涛抱着她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双手扶住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身前倾,面朝这繁华度假村的璀璨夜景,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看着外面,我的公主。”陆涛贴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水的穴口,腰部发力,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又进来了……好深……”人鱼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男人火热的入侵,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肉棒一点点撑开褶皱,长驱直入,再次填满了她的空虚。
陆涛双手握住人鱼纤细的腰肢,开始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肉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二人在这奇妙的环境下,感受着彼此肉体的极致欢愉。微凉的夜风透过玻璃窗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却无法冷却他们体内燃烧的欲火。
“喜欢吗?在这里……自由地做爱……”陆涛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凑到人鱼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温柔的情话,“没有人能束缚你,你不属于任何人……我会带你找回那个快乐的自己……”
陆涛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击碎了人鱼心中最后的防线。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大学生,正在和心爱的学长在秘密基地里偷尝禁果。
“喜欢……好喜欢……学长……用力……操我……”被陆涛激发了心底最深处淫欲的人鱼,彻底抛弃了矜持和羞耻。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不停地叫喊着淫荡的话语,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啊……好棒……顶到底了……就是那里……啊……要被肏坏了……”
陆涛受到鼓舞,动作更加狂野。他紧紧贴在人鱼背上,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挤进她的穴口。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刮蹭着每一寸媚肉,将两人都推向了快乐的巅峰。
“要射了……我也要……一起到吧……”陆涛低吼一声,抱紧人鱼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来了……射进来……射给我……全部给我……”人鱼尖叫着,浑身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在陆涛最后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二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陆涛将肉棒死死顶在人鱼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唔……啊……好烫……好满……呼……呼……”在人鱼失神的呼喊声中,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浆强有力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紧紧依靠在天台栏杆旁,在夜风中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激情的余韵渐渐散去,玻璃窗户缝隙钻进来的夜风吹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陆涛松开怀中的美人,转身走到天台的小吧台旁,取来了一盒纸巾。
他蹲下身子,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私处残留的狼藉。那些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被一点点擦去,陆涛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人鱼低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男人此刻如此体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简单的清理过后,陆涛捡起地上的深蓝色礼服,帮人鱼穿上,并细心地为她拉好背后的拉链。随后,他也穿上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扣好皮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
整理完毕,两人并排坐在了天台栏杆旁的高脚椅上。此时已是深夜,度假村的喧嚣逐渐平息,远处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在黑夜中,与头顶的星空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陆涛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身上。此时的人鱼,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与麻木,多了几分柔媚与生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涛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逃离船长的魔掌。”陆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人鱼有些意外地转过头,迎上了陆涛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此刻,刚才那股淫欲早已褪去,清醒回归了大脑。她原本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露水情缘,是各取所需的放纵罢了。
但此刻,从陆涛那炙热且真诚的眼神中,她读不到一丝虚假与戏谑。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想帮她,而不是随口说说的甜言蜜语。
“哦?”人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却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闻言陆涛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秘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人鱼愣了一下,随即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假笑,而是如冰雪消融般灿烂,眉眼弯弯,动人心魄。
或许,眼前这个充满神秘魅力的男人,真的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救世主吧。在这个绝望的泥潭里挣扎了这么久,她终于看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绳索。
“走吧,我去找安娜再要个房间。”陆涛从高脚椅上站起身,顺手拍了拍人鱼那光滑的美背,语气轻松自然,“这天台虽然风景不错,但我可不打算在这里过一夜呢。”
人鱼自然明白陆涛话里的意思。所谓的“要个房间”,不仅仅是为了休息,更是为了延续刚才的温存,甚至……发生更多美妙的事情。他是在邀请自己,和他共度良宵。
“嗯……”人鱼的小脸微微一红,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或犹豫。相反,她甚至有些期待能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安睡一晚,那一定是在船长身边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顺从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主动挽住了陆涛的胳膊。两人依偎着走向天台的楼梯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和谐与亲密。
第26章 合纵连横
当陆涛再次醒来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看这光景,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本能地想要揉揉惺忪的睡眼,指尖触碰到的却那冰冷坚硬的面具。
(啧,这玩意儿平时戴戴也就算了,戴着睡觉简直是受罪。)
陆涛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感觉脸上闷得慌。但为了在这场猎艳游戏中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严格遵守派对的规则,他也不敢在他人面前摘下这层伪装。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那个还在熟睡的女人身上。人鱼依旧戴着那副深蓝色半脸面具,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她那赤裸的娇躯蜷缩在被子里,一只纤细的手臂却随意地搭在陆涛的胸膛上,仿佛只有时刻接触着这个男人,才能让她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安然入睡。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陆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阵苦笑。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昨晚就像是被自己打开了某个隐藏的开关一样,变得如此热情似火。她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陆涛的认知,那股子骚劲儿和娴熟的技术,丝毫不输给红桃,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陆涛不禁有些咋舌。从卧室到阳台,从地毯到飘窗,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各种羞耻的体位,还有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称呼……两人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张大圆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睡去。
算上前半夜和红桃的那场激战,陆涛这一晚上可是实打实地高强度对付了两个极品尤物。纵使他身体素质过硬,此刻感觉腰部和下体也传来一阵酸麻的疲惫感。
“嗯……?你醒啦……”
陆涛轻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身边的美人,人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展着四肢,惬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哈——”
也许是因为昨晚天台的交心与肉体的融合,此刻人鱼在陆涛身边感觉不到一丝的拘束与不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松与依赖,仿佛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相伴多年的原配丈夫一般。
“都中午了,咱们该起床吃饭了。”陆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人鱼那乱糟糟的小脑袋,动作充满了宠溺。
看着人鱼还在迷糊地眨着眼睛,陆涛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先去洗漱一下,你再躺会儿吧。”
说完,陆涛赤裸着上身,径直走进了套房内的卫生间,随手反锁上了门。他长舒一口气,摘下了脸上那副戴了一整晚的面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有些疲惫,脸颊两侧和鼻梁上都有明显的被面具边缘勒出的泛红印记,显得有些滑稽。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随后陆涛飞快地洗漱了一番,刮掉了冒出的胡茬,整理了一下发型。当他再次拿起面具戴回脸上时,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锐利。
随着门锁轻启,陆涛推门走出卫生间。此刻的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神秘莫测、充满魅力的“猎人”,脸上那副黑金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刚才那个疲惫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看到陆涛从卫生间走出来,床上的人鱼也掀开了被子,露出她那曼妙诱人的赤裸身姿。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慵懒地朝卫生间走去。
当她经过陆涛身边时,陆涛忍不住伸出手,精准地捏了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那手感柔软又富有弹性。
“讨厌……”人鱼娇嗔了一声,白了陆涛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随后她扭动着腰肢,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明亮温馨。陆涛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梳理起目前的处境。
经过昨晚的几轮“激战”,他已经成功攻略了“红桃”和“人鱼”两位女性。以他对系统评分标准的了解,基本可以肯定这两位都是A级目标。
就目前的观察来看,虽然这个派对处处引导众人往淫乱换妻的方向发展,但各位女性还是保留了最基本的理智和道德底线。她们并非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货色,不会毫无理由地和男人随意交媾。想要攻略她们,还是需要一定的魅力和手段。
陆涛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任务的结算时间是在明天中午十二点整,目前距离任务结束只剩下二十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就算在场的各位男士再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展示魅力吸引女性,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最多也只能和三到四个目标发生关系,甚至更少。
既然如此,那现在的策略就必须调整——在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下,有选择性地攻略积分价值尽量高的目标。
想到这里,陆涛开始回忆昨晚派对上出现的各位佳丽。除了他那美丽动人的妻子——S级女神陈诗怡“天鹅”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人能够得上S级的标准了。
“红桃”热情似火、“人鱼”冷艳动人、“玫瑰”成熟妩媚、“白兔”清纯可人,还有那个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夜莺”……这几个人在他眼里倒是有A级或者至少B级的水平,值得投入精力去攻略。
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女性就显得有些乏善可陈,不太具有攻略的价值。把宝贵的时间和体力浪费在她们身上,实在是得不偿失。
陆涛靠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主办方会安排什么样的派对流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狡猾的主办方一定会极尽所能地让这个派对往更加混乱、更加淫靡的方向发展,从而刺激在场的所有人。
而他目前手里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明确知道自己的妻子“天鹅”是S级女神这个信息。其他男人或许还在盲目地追逐目标,而他却早已洞悉了最大的宝藏就在自己身边。
如此看来,虽然他内心深处很享受妻子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时那种禁忌的背德感,但为了限制其他竞争者获取积分,最好还是让这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发生。
还有那个人鱼的丈夫——“船长”。既然自己答应帮助人鱼摆脱他的魔掌,那自然得想个办法来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一个大胆而又有趣的计划,逐渐在陆涛的脑海里成型,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的广播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管家安娜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
“各位贵宾中午好,午餐将在十分钟后开始供应。大家可以来到昨晚的宴会厅享用美味的午餐,谢谢。”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洗漱完毕的人鱼换上了她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鱼尾裙,精致的深蓝色面具掩盖了昨夜的疲惫,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她走到陆涛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宴会厅已经被重新布置成了一个大型的自助餐厅,十几张四人位的正方形餐桌整齐地排列在大厅中央,洁白的桌布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
两侧的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从西式牛排到日式刺身,从中式点心到法式甜品,应有尽有,供宾客们自由挑选。
远处的舞台上,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位同样脸戴白色面具的乐手正端坐在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演奏着一曲舒缓优雅的古典乐曲,为整个用餐环境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氛围。
当陆涛和人鱼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踏进餐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宾客坐在位置上享用午餐了。陆涛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却没有发现妻子陈诗怡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一起。
距离入口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上,黑桃红桃以及博士白兔两对夫妻正围坐在一起,一边聊着天一边享用着面前的美食。气氛看起来相当融洽,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看着陆涛和人鱼并肩走进餐厅,红桃那双妩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故意翻了个白眼,装出一副吃醋的娇嗔模样,扬声说道:“哟——我说昨晚我醒来怎么不见人呢,原来是去找其他女人共度良宵去了呀!真是个负心汉呢!”
陆涛倒也不怵她这番调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大步走到红桃的身后。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露在礼服外的香肩,手指在她锁骨处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同样调笑着回应道:“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喂饱你,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红桃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对陆涛做了个俏皮的鬼脸。以她那奔放的性格,显然不会真的怪罪陆涛不辞而别,反倒是对他昨晚那虎狼般的表现相当满意。
陆涛又转向同桌的黑桃和博士,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示意。两个男人也同样点头回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男人之间相互理解的默契,仿佛在说“兄弟我懂”。
倒是那个坐在博士身边、一向害羞内敛的白兔,似乎不敢面对陆涛投来的目光,小脸微微泛红,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简单寒暄过后,陆涛和人鱼各自去长桌上挑选了自己喜欢的美食。随后两人在四人旁边一张无人的餐桌落座,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
正当二人切开牛排准备用餐之时,入口处又走进来了一对男女,立刻吸引了陆涛的注意。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金色礼服的玫瑰。那华丽的金色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眼神自信从容,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女王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跟随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人鱼那个身材矮胖的暴发户丈夫——船长。此刻的他满脸堆笑,一副积极讨好的模样。
二人径直来到了一张无人的餐桌旁。船长抢先一步,殷勤地为玫瑰拉开座椅,那点头哈腰的卑微姿态,仿佛玫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一般。
待玫瑰落座后,船长才小心翼翼地在她的旁边坐下。他的目光随意地在餐厅内扫视了一圈,很快便落在了陆涛身边的人鱼身上。他只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和玫瑰说着些什么讨好的话。
人鱼看着不远处那个虚伪恶心的男人,用银叉叉起了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塞入嘴中慢慢咀嚼。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那个男人深深的厌恶之情,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
不多时,陈诗怡在园丁的陪同下,姗姗来迟。
此时的她,依旧穿着昨晚那件令人惊艳的白色露背礼服。精致的白色蕾丝面具紧贴着她的脸庞,遮掩住了她那绝美的容颜,却遮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和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在场所有男士贪婪的目光。
然而,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跟随在园丁身后,步子迈得很小,显得有些拘谨。当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终与陆涛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颤,心跳骤然加速,仿佛一个做了错事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女孩,惊慌失措。
陆涛表现得很淡定,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只是对妻子轻轻点了点头。可丈夫表现得越是这么淡定的包容,陈诗怡心里的罪恶感却愈发沉重,像块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有她自己清楚,昨晚的她是如何在园丁一步步的调教下,彻底抛弃了尊严和羞耻,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肉欲支配的母狗。那些在园丁皮鞭和肉棒的双重攻势下,从她嘴里叫喊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回想起来,只让她害羞得脸颊发烫,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如果有人走近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陈诗怡那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那是项圈留下的印记,更是明示了她昨晚的疯狂遭遇。而藏在华丽礼服下的那两团丰满的臀肉上,自然还留着不少被调教鞭抽打过后的红肿痕迹,每走一步都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的沉沦。
看到丈夫身边已经坐着一道蓝色的倩影,陈诗怡一时间有些迷茫。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回到丈夫身边,还是该顺从昨晚的主人,跟着园丁去找个座位坐下用餐。
也许是看破了陈诗怡此刻的窘境,园丁停下脚步,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随后,他便不再管她,独自迈着步伐向自己的妻子玫瑰那桌走去。他自然地和坐在对面的船长打了个招呼,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见状,陈诗怡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步伐,慢慢向陆涛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着妻子向自己走来,陆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绅士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为她提前拉开了身旁的座椅,动作优雅而体贴。
等到陈诗怡来到近处,陆涛自然地上前牵起了妻子的手。入手处一片冰凉,掌心里有些微微潮湿的冷汗。
陆涛握紧了她的手,传递着自己的温度,关切地问道:“老婆,昨晚睡得还好吗?”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陈诗怡心中那层薄薄的防线。她再次不可控制地回忆起昨晚那个疯狂的不眠夜,耳后根瞬间泛起一片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还……还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就在陈诗怡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时,舞台上再次响起了安娜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各位贵宾均已到齐,那么接下来我将向各位宣布一下后续的活动流程。”安娜站在舞台中央,声音依旧是如此悦耳动听,仿佛充满了某种莫名的磁性,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天度假村内的各类设施将全面开放以供各位游玩,整个下午将是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各位可以和自己的‘伴侣’在这里度过休闲惬意的午后时光。”
说到这里,安娜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加重了“伴侣”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对男女,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这里的“伴侣”,既可以是原配伴侣,也可以是昨晚重新配对后的新组合,亦或者是任何其他你想要勾搭的对象。
随后她继续说道:“具体项目各位可以查看我们度假村的宣传册,相信一定会给大家一个难忘且愉快的周末。”
陆涛顺手翻开服务生递来的精美宣传册,饶有兴致地查看起了整个度假村的地图导览。
这里不仅有超大的恒温泳池、云顶露天温泉、观光缆车和高空玻璃栈道……甚至还有设施齐全的亲子乐园、高端奢侈的商业中心,连标准的十八洞高尔夫球场都有。各种琳琅满目的娱乐项目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度假圣地,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考虑到各位现在的着装可能不太适合户外游玩,我们还很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专属的更衣室和化妆间,位置就在住宿酒店的一楼右手边。”
安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继续贴心地提示道:“各位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那里挑选一套更舒适、更合适的衣物。当然,女士们也可以去那里补妆,让自己时刻保持美丽的状态。”
说到这,安娜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而今天晚上,我们特意为各位准备了一场可以纵情狂欢的泳池派对!这也是今晚的重头戏,各位记得提前去挑选一套性感的泳装哦~”
“好啦,我就不打扰各位贵宾享用午餐啦,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安娜优雅地向众人浅浅鞠了一躬,随即转身走下了舞台,那曼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餐厅的侧门外。
随着安娜的离去,餐厅里又恢复了刚才安静的氛围,只剩下众人低声交谈声和刀叉碰撞餐盘的声响。
(原来是泳池派对,果然不出所料,这绝对会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环节。)
陆涛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泳池派对,往往意味着肉体的展示和酒精的催化。
一群早已打破了道德枷锁、打乱了原有配对的男女,再搭配上那些布料稀少、热辣性感的比基尼泳装,在那个灯红酒绿的恒温泳池里,究竟会发生些什么香艳刺激的事情?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连阅女无数的陆涛都开始隐隐期待起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两位佳人,深知今晚的泳池派对,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陆涛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餐桌上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气氛时,一旁的人鱼却率先开了口。
不过有趣的是,人鱼并不是在和陆涛说话。她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个正低头默默吃饭的陈诗怡,语气轻快地说道:“‘天鹅’姐姐,我刚才看度假村的宣传册,发现水疗中心里有专业的按摩馆,要不下午咱俩一起去按摩放松放松吧?”
“嗯……啊?”
正低头拨弄着盘子里沙拉的陈诗怡,显然被人鱼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愣。她微微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和自己丈夫发生过什么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和自己攀谈,甚至还热情地邀请她下午一起游玩。
一时间,陈诗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转念一想,自己待在丈夫身边也只会不停地自责和尴尬,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倒不如跟着人鱼一起去水疗中心放松一下,也好暂时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呀,正好我的脖子也有些酸痛,去按摩放松放松也好。”
说到脖子酸痛,陈诗怡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颈上那圈浅红色的勒痕,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人鱼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欢快,“按摩完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商业区逛逛街,顺便再去挑选晚上泳池派对要穿的泳衣。”
说完这些,人鱼转过头来看向陆涛,俏皮地眨了眨右眼,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故作遗憾地说道:“那‘猎人’先生,今天下午只能委屈你自己一个人去找点事儿干了哦~”
陆涛也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诧异的是,本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人鱼,此刻竟然变得如此积极主动地社交,和昨晚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冰山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特别是她那声甜甜的“姐姐”,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乖巧,就像是……对!就像是一个小妾,在恭敬地称呼家中的大房太太一般。
很快,陆涛便理解了人鱼此举的用意。
她看出了陈诗怡此刻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也明白她心里正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关于昨晚那些事的懊悔与羞耻。于是她主动提出将陈诗怡带离陆涛身边,好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慢慢消化情绪,迈过心里的那道坎。
更重要的是,虽然还不知道陆涛具体要怎么做,但她心里清楚,他肯定是需要时间来搞定自己那个讨厌的丈夫“船长”。既然如此,自己下午帮陆涛照顾好他的妻子,也算是尽自己所能在帮助他了。
想通了这些的陆涛,对着人鱼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感激。随后他朝二人大方地说道:“那你们下午就好好去放松一下,做做按摩,逛逛街。我一个人正好还要去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一无所知的陈诗怡没想到丈夫在这个陌生的度假村里竟然还会有事情要办,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一点儿……私事……”陆涛对着妻子邪魅地笑了笑,故作神秘地卖了个关子,并没有打算解释。
午餐结束后,人鱼和陈诗怡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一同离开了餐厅。那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仿佛是相识多年的闺蜜,惹得其他人一阵纳闷——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陆涛则不紧不慢地用湿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随后将湿巾叠好放在餐盘边。他眼睛微眯,目光扫过陆续离去的众人,默默地记下了每个人离开后大致前往的方向。
他准备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
但首先,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合适的帮手。
……
“你是说……让我帮你,一起解决掉那个家伙?”
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个肌肉猛男黑桃。此刻他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靠在墙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猎人”。
陆涛是在酒店的一楼找到黑桃他们四个的。趁着红桃、博士和白兔三人去更衣间换衣服的空档,陆涛把黑桃拉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拐角处,主动提出要和他做一笔交易。而交易的内容,自然就是两人联手解决掉“船长”。
“说‘解决’太难听了,又不是要杀了他。”陆涛微笑着回答,语气显得格外轻松,“只是想个办法把他囚禁起来,直到明天中午任务结束就行。”
这就是陆涛的计划。昨晚他从人鱼口中得知了船长那充满传奇色彩的发家史——一个原本穷困潦倒的小人物,突然之间就咸鱼翻身,成了坐拥数十亿资产的航运大亨。
普通人可能会将船长的成功归功于运气,但同为系统宿主的陆涛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船长分明就是在获得了【女神攻略系统】之后,才在各种逆天技能的助力下,一步步拥有了今天的金钱和地位。这也完美解释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掩饰不住的暴发户气质。
而根据这场“猎艳大逃杀”的规则,积分排名后五名的宿主将被强制回收系统,并永久删除所有与系统相关的记忆。陆涛相信,只要船长失去了系统这个最大的倚仗,凭陆涛自己的实力和人脉,要扳倒那个愚蠢的家伙简直易如反掌,届时便能顺利地救人鱼于水火之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黑桃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
“我想你也不想失去系统吧?”陆涛分析道,“既然咱们都不想成为积分末五名被淘汰出局,那就需要垫脚石。只要那家伙没办法再继续获得积分,那咱们就等于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对你我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老婆了吧。”黑桃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似乎看穿了陆涛的真正目的,接着问道,“还有,为什么偏偏是找我合作?”
陆涛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坦然地摊了摊手,说道:“很简单,我怕我一个人未必能处理得了他。而你,是在场所有男人里最合适的人选。”
虽说陆涛平日里也坚持健身锻炼,但也仅限于保持身材而已,谈不上什么格斗技巧。而那个船长虽然看起来又矮又胖,体重却占据明显优势,正所谓一力降十会,真要动起手来,陆涛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单独拿下他。所以他才会找上这个浑身腱子肉的黑桃寻求合作。
而这件事也让陆涛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之后,自己一定要用积分兑换一些肉体强化类的项目,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格斗技巧,都得安排上,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又为什么要帮你呢?或者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黑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陆涛。显然,他心里已经在认真考虑这桩交易的可行性了,只等陆涛再给出一个足够诱人的报酬。
陆涛往前靠近了黑桃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我知道谁是那个S级女神。事成之后,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听到这个回答,黑桃不由得一挑眉毛,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显然是心动了。
S级不仅代表了全场最高的积分,更证明了此女必定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如果能和S级女神来上一次,那绝对是积分和肉体的双重享受。
“信不信由你。”陆涛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我也没有理由骗你。”
黑桃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他重新抬起头,看向陆涛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断,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陆涛嘴角微扬,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合作愉快!”黑桃也伸出了自己那只大手,和陆涛有力地握在了一起。一个临时的联盟,就此成立。
……
告别了黑桃之后,陆涛也转身走进了更衣室。他在琳琅满目的衣架上仔细挑选了一番,最后给自己选了一套轻便修身的黑色冲锋衣套装。毕竟待会儿要干的是“体力活”,继续穿那身西装和衬衫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换上了一双合脚的黑色运动鞋后,陆涛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打扮,既低调不引人注目,行动起来也足够利落。
确认无误后,陆涛推开更衣室的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
他刚才已经和黑桃约定好了,半小时后在度假村后山一处偏僻的员工仓库见面。那个地方地处偏远,平时几乎没人会去,是陆涛在度假村地图上精心挑选的绝佳“作案地点”。
而现在,留给陆涛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在这半小时内找到船长,并且想办法把他“勾引”到指定地点去。
就在陆涛于度假村内四处搜寻船长身影之际,另一边,水疗中心按摩馆的VIP包厢内,却是一片悠然惬意的氛围。
此刻的陈诗怡和人鱼已经各自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正悠闲地并排坐在软榻躺椅上,一边泡着脚,一边闭目养神。
包厢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舒缓的轻音乐从音响中缓缓流淌而出,让人身心都不由得放松下来。
虽然脸上依旧戴着那副隐藏真实身份的面具,但二人彼此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许多。
陈诗怡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热心肠的妹妹意外地合得来。她们似乎有着相似的审美品味,聊起天来也格外投机。要不是自己心里依旧介意她和自己丈夫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或许两人真的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天鹅姐,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内耗。”人鱼突然开口轻声说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嗯?我……我吗?我没有呀……”陈诗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人鱼在说什么,显得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昨晚那些事儿呗。”人鱼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陈诗怡,目光中带着几分了然,“你一边在自责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一边又在介意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对吗?”
“……”陈诗怡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来。显然被人鱼一语戳穿了心事,一时语塞。
“你丈夫是个好人……嗯……这么描述也不太准确。”人鱼一手托着腮帮子,歪着脑袋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毕竟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男人,哪个心里没点变态的想法呢。”
说到这里,人鱼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整体来说,他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了。”
“像他们这种阶层的男人,接触到的人和事跟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人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扪心自问,姐姐你觉得他这辈子会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吗?”
“……”面对人鱼这个尖锐的问题,陈诗怡陷入了沉思。
纵使她现在依旧是光鲜亮丽的当红女明星,但容颜易老,这是谁都无法逃脱的自然规律。十年后、二十年后呢?演员这个职业终究是吃青春饭的。以后的她,是否还有足够的魅力能牢牢地拴住自己的丈夫呢?
而她的丈夫,她实在是太了解了。陆涛成熟稳重,心思缜密,做事情滴水不漏。他今天的成功完全不是靠什么运气,而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努力打拼来的。他的未来只会越来越成功,而那自然会吸引来更多的莺莺燕燕、红颜知己。
“既然如此,何不想开一些呢?”人鱼朝陈诗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地说道,“夫妻之间把那档子事儿摆到明面上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儿。只要你们还相爱,就够了。”
“肉体上偶尔的放纵是必要的调味品,那样反而会让夫妻关系更加融洽。”人鱼的目光变得柔和,“但归根结底,他很在乎你。这一点,我能感受得到。”
虽然陈诗怡不能完全认同人鱼提出的这套开放式婚姻观点,但不可否认的是,人鱼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除她内心深处的负罪感。
“大家趁着年轻,就该及时行乐,享受更美好的青春嘛。”人鱼的声音继续在陈诗怡耳边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洒脱。
“更何况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人鱼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至于那些自责和懊悔嘛,就留到七老八十的时候,等我们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了再慢慢想吧。”
这种格外豁达的人生观此刻落在陈诗怡耳朵里,让她产生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是啊,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困在那些条条框框里作茧自缚呢?
“我很羡慕你,天鹅姐姐。”人鱼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最起码你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丈夫。而不像我……”
话说到一半,人鱼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和你的丈夫……关系不好吗?”陈诗怡察觉到人鱼情绪的变化,关切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
“他?”人鱼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呵,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图他的钱,他馋我的身子。仅此而已。”
随后,人鱼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向陈诗怡缓缓讲述了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父亲病重、走投无路时被船长用金钱诱惑,从此沦为他的玩物和泄欲工具。但当提到丈夫强迫她去陪睡那些生意伙伴时,人鱼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的凛冽。
听完人鱼的分享,陈诗怡只感觉自己圣母心爆棚。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算开朗的妹妹,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经历。
和她相比,自己简直算得上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她和妹妹诗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结婚之后又有丈夫无微不至的疼爱呵护,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人鱼妹妹你放心!”此刻陈诗怡早已将自己的烦恼抛之脑后,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眼前这个可怜人儿的共情与心疼。
她紧紧地抓着人鱼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老公一定有办法的!我了解他!他这个人最擅长解决各种棘手的问题了!他一定能帮你的!”
咚咚——
按摩技师的敲门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请进。”人鱼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的语气。
既然有外人在场,自然不好再说些太私密的话题。两人眼神对视,默契地相视一笑,各自重新躺回柔软的躺椅上,准备享受技师专业的精油按摩服务。
而人鱼心里清楚,自己刚才那番话,不仅是在向陈诗怡倾诉,更是在为陆涛铺路——让他的妻子彻底接受这种开放式的关系。
第27章 意外的邀请
另一边,度假村的高尔夫球场俱乐部内,陆涛终于发现了船长那矮胖的身影。
此刻的船长正站在休息区,和一旁的园丁比手画脚地吹嘘着什么,看那副手舞足蹈的架势,似乎是在炫耀自己高超的球技。
而一身金色华服的玫瑰则独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悠闲地品尝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似乎对眼前两个男人之间的体育话题毫无兴趣。
看到陆涛的出现,三人都有些意外。船长和园丁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玩味,而玫瑰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哟,猎人先生也喜欢打高尔夫?”船长主动迎上来和陆涛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似乎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感觉。
“嗯,我也只是业余爱好,偶尔被朋友邀请着一起玩玩罢了。”陆涛谦虚地回答道。
“猎人先生知道打高尔夫球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船长挑了挑眉毛。
“哦?愿闻其详。”陆涛面带微笑,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船长用他那根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粗短手指,夹起一旁的古巴雪茄,用力吸了一大口,随后边吐着烟圈边说道:“重要的不是在于你怎么打,而是你和谁打!”
接着船长满脸自豪地和陆涛分享起他曾经如何通过一场高尔夫球赛,成功拿下一笔价值上亿订单的辉煌经历。
显然他刚才已经和园丁玫瑰二人吹嘘过一遍了,因为园丁压根没有理会这边的对话,而是自顾自地选了根球杆,径直往发球区走去。
“看来船长先生对高尔夫球确实很有见地呀。”听完船长的一番高谈阔论,陆涛恭维地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这些东西,不就是靠钱砸出来的嘛。”船长得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玫瑰,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和玩女人……是一个道理的。”
陆涛接过服务生刚递过来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看来船长先生很喜欢那朵玫瑰呀。”
“那娘们儿是我觉得全场气质最好的。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老婆天鹅也是。”船长毫不避讳地咧嘴笑道,“既然让我匹配到了她,自然想好好地搞她一炮。但这娘们儿脾气古怪得很,昨晚跟她玩了一整晚,硬是不让我进去!”
陆涛顺着船长的目光看去。玫瑰此刻正优雅地端坐在落地窗边,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与她那身金色的华服交相辉映。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与高贵,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陆涛在心里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实在这满场的美人之中,就单论气质而言,就数自己的妻子天鹅和眼前这位玫瑰最为出众,身上都带着一股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气场。
“船长先生的妻子也很不错呀。”陆涛端着咖啡杯,不动声色地开口称赞道。
“哈哈,是不错吧?”船长搓了搓他那双肥厚的手掌,略带猥琐地笑道,“我知道你昨晚和她睡过了。怎么样,我平常调教得还不错吧?”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陆涛挑了挑眉,这个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船长用手指了指一旁展示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高尔夫球杆,大咧咧地继续说道,“女人和这些杆子一样,平时花点小钱保养保养,既是给人看的,也是给人用的。但如果哪天真的挥断了,再换一根就是了。”
“既然如此,船长先生能否告诉我,人鱼女士的积分等级呢?”陆涛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试探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听到陆涛突然提及系统相关的话题,船长的神色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陆涛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告诉我人鱼的等级,我也告诉你天鹅的等级。如何?”
“行,那你先说。”船长眯起了眼睛。
“‘S’。”陆涛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母。
“真的?!”船长忍不住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却掩饰不住那股贪婪的光芒。
“我自己的老婆,我还能不知道嘛?”陆涛云淡风轻地给船长分析道,“你仔细想想,就算都戴着面具,但在场有哪个女人敢说自己一定胜过我老婆的?”
听了陆涛的话,船长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发现他分析得确实很有道理。即使看不清真实容颜,但“天鹅”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在众女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随后,他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A’,我老婆是A级的。”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陆涛继续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第二根鱼钩:“再和你说个消息。天鹅和人鱼俩人告诉我,她们下午打算去后山的云顶露天温泉泡一泡。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她们?”
船长听闻这个消息,转头看了一眼窗边独自喝茶的玫瑰,心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目前而言他还没能成功攻略那个高傲的女人,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暂且搁置,先把目标转向那个价值更高的S级女神——“天鹅”。
再说了,眼前这个男人昨晚睡了自己的老婆,那自己今天睡他的老婆,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走!我和你一起去!”船长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陆涛再次浅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被杯沿遮挡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
“呼……呼……你确定……呼……是这个方向吗?”船长和陆涛一起走在后山蜿蜒的石阶上,缺乏锻炼的他此刻早已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我刚才看了地图,是这个方向没错。”陆涛倒是神色如常,毕竟平日里坚持健身,这点路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建这个度假村到底花了多少钱,竟然这么大。”
“这……呼……呼……我还真知道一点……”船长单手叉腰,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尽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随后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听法国的一个客户说过,这个海德拉集团在他们那儿也有一个很大的分公司,但在当地资本圈却非常低调,很多项目都是保密投资的。这次进军中国市场也不声不响,但光看这度假村的规模,怕也是个阔绰的主儿。真希望能认识他们老板呀。”
再次听到这个“海德拉集团”的名字,陆涛心中微微一动,暗暗将船长所说的情报记在了心里。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吐槽还会有意外收获。
二人又沿着后山的石阶走了约莫五分钟,船长此刻早已满头大汗。但他心里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个S级的绝色美人“天鹅”,幻想着能和她在氤氲的温泉水雾中狠狠地来上一发,这才咬牙坚持着跟在陆涛身后。
“欸?这……这路不对吧?”船长终于察觉到了几分端倪,指着路边一块木制指示牌喘着粗气说道,“这路标上只写着仓库,没写着温泉呀。你……你不会诓老子吧?”
“我骗你干嘛?往这儿走就对了!”陆涛生怕船长起疑不再跟随,只得继续镇定自若地演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船长停下了脚步,四下警觉地观望了一番。入目的只有无尽的石阶和两侧茂密的树林,他愈发觉得不对劲,随后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老子不伺候了!我现在就……”
砰——!
船长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重物打击肉体的闷声突然响起。他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后倒去。
而他的身后鬼魅般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而易举地扶住了船长倒下的身躯。此人自然就是在此埋伏已久的黑桃。
“喂,你不能……一拳给他打死了吧?”陆涛看着突然现身的黑桃,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倒是有些担心对方下手太重闹出人命。
“放心吧,我可是IMMAF(国际综合格斗联合会)认证的五星级格斗教练,心里有数得很。”黑桃活动了一下手腕,不以为意地说道,“就他这样的,躺个半小时就能醒过来。”
说着,黑桃把双手伸进船长的腋下,准备将他扛起来,掂量了一下重量后皱起了眉头:“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啊!别说这死胖子还真挺沉的!”
“哦哦,来了来了。”陆涛连忙走上前去,架起了船长的双腿。
两人一前一后,合力将昏迷不醒的船长抬进了不远处的员工仓库。这是一个不大的杂物仓库,主要存放着一些酒店用品和各类不常用的清洁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陆涛和黑桃挑选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杂物间,把昏迷的船长抬到了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船长的脑袋歪向一边,鼻息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陆涛在仓库里翻找了一番,很快就找来了一卷透明胶带和几根粗麻绳,用胶带牢牢地封住了船长的嘴,又用麻绳将他从头到脚五花大绑了起来。
黑桃则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咔嚓两声,把船长的双手牢牢地铐在了墙角的一个铁制货架上。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陆涛看着那副手铐,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酒店里找到的,昨晚在另外几个房间里,这玩意儿可派上大用场了。”黑桃一脸坏笑道。
做完这一切,陆涛又贴心地把靠近天花板的一扇小窗户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让新鲜的空气能够流通进来,防止船长闷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
随后,他又找来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明天中午会来救你”,然后把纸条放在了船长醒来后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再三检查确认无误之后,陆涛和黑桃退出了仓库,用铁链和铁锁将仓库门锁好。陆涛把钥匙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和黑桃一起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下山。
……
“现在,你能告诉我,谁才是那个S级女神了吗?”黑桃和陆涛并排走在山间小道上,开口索要起了他应得的报酬。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个S级呢?”陆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起来。
听到陆涛的反问,黑桃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随后他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地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老婆‘天鹅’就是那个S级女神吧?”
陆涛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黑桃,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
得到了陆涛这般默认的态度,黑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我就说嘛!从昨晚晚宴上看到天鹅的时候,我就觉得此女的评分一定不会低!既然你这个老公都默认了,那看来我没有猜错!”
随后,黑桃伸手拍了拍陆涛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咧嘴笑道:“嘿嘿,既然如此,就莫要怪兄弟我不客气啦。”
陆涛微笑着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记得保密”,便加快了步伐下山而去。
黑桃站在原地看着陆涛的背影,心中则开始盘算起如何攻略下那个S级女神——那只美丽的“天鹅”。
告别了那个心怀鬼胎的黑桃,陆涛独自一人沿着后山那蜿蜒曲折的石阶漫步而下。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的微风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让刚刚做完“体力活”的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解决了船长这个潜在的麻烦,不仅是为了拯救人鱼,更是为了在这场残酷的积分淘汰赛中为自己争取更大的赢面。
陆涛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既然隐患已经暂时排除,那么晚上的泳池派对无疑就是接下来的重点。想到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们,即将换上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在池水中湿身嬉戏的画面,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便不由自主地涌动起来。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座设计精巧的欧式花园。这里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卉,争奇斗艳,中央还有一座白色的凉亭。陆涛原本打算穿过花园,直接去水疗中心看看妻子陈诗怡和人鱼的情况,毕竟他也很好奇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会聊些什么话题。
就在他即将经过凉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身穿一件长款灰色风衣,内搭洁白的衬衫,领口敞开,显得既绅士又随性。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灰色半脸面具,正是那位气质儒雅的“博士”。
“猎人先生,脚步如此轻快,看来心情不错呀。”博士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仿佛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老狐狸。
陆涛停下脚步,目光在博士身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娇小可人的“白兔”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原来是博士先生。怎么,尊夫人没陪在身边,一个人在这里品茶赏景?”
博士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动作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弹开盖子,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递了过来:“这里风景独好,正如这派对一样,值得细细品味。来一根?”
“谢了,不过我戒烟了。”陆涛礼貌地摆摆手拒绝了。博士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将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面具后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猎人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博士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能感觉得到,你和我有着一样的……特殊癖好,对吗?”
陆涛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这个隐藏在假面之下的派对里,大家都是同类,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他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博士先生应该很享受……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的那种感觉吧?”
“哈哈,我就知道,猎人先生一定很懂我。”博士爽朗地笑了几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了知音,“那种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分享出去,看着她在别人身下绽放的快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那你觉得,我那老婆如何?”
陆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兔”的身影。那个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眼神总是怯生生像受惊小兔子般的女人。昨晚在舞池里,她身体僵硬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在自己怀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确实很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白兔’确实很迷人。”陆涛坦然地给出了评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味,“她清纯、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却又出现在这种淫乱的场合。我想,在这个派对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她不感兴趣吧?”
听到陆涛的夸赞,博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往前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说道:“昨晚在舞池里,我看到白兔在你怀里颤抖的样子了。我知道,她是喜欢你的,最起码她的身体不抗拒你。”
说到这里,博士顿了顿,眼神中那股狂热的绿帽癖光芒愈发炽热。他盯着陆涛的眼睛,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地提出了请求:“既然如此,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当着我的面,和她做一次!”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满眼热诚的男人,心中不禁暗笑。这个派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能把人性中最阴暗、最隐秘的欲望都赤裸裸地勾引出来。竟然有丈夫主动请求别的男人当面睡自己的老婆,这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当然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白兔本就在他的攻略名单之上,现在正主不仅不阻拦,反而主动推波助澜。这种既能享受美人又能获取积分,还能满足对方变态心理的“三赢”局面,傻子才会拒绝。
“博士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能拒绝呢?”陆涛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博士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邪魅笑容,“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好好‘疼爱’她的,保证让你看个过瘾。”
……
达成共识后,博士领着陆涛穿过花园旁的一条幽静走廊,来到了度假村隐蔽的私人影院区。这里虽名为影院,实则更像是一家装修暧昧的快捷酒店。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只有门牌上昏黄的灯光透着一丝旖旎的气息。
博士轻车熟路地刷开其中一间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涛迈步而入,发现这房间虽小却五脏俱全,舒适的双人床、柔软的沙发乃至磨砂玻璃的独立淋浴间一应俱全。唯有正对着床的那块巨大投影幕布和吊顶的投影仪,在勉强维持着这里作为“影院”功能的属性。
房间的沙发上,正蜷缩着一道娇小的身影。听到开门声,白兔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此刻她换下了一身连衣裙,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紧身T恤,那极具弹性的面料将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包裹得圆润挺拔,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双腿笔直修长的线条,显得既清纯又性感。
当看清来人是陆涛时,白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便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期待。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陆涛身后那脸带邪魅笑容的丈夫时,她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处境,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宝贝,别紧张,放轻松。”博士像个慈祥的长辈,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猎人先生可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你可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好好‘招待’他。记住,就像我们往常那样,好好‘表演’就可以啦。”
说完,博士便径直搬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灼灼地盯着沙发上的二人,显然是准备做一个尽职尽责的观众,将这活春宫的舞台留给二人。
陆涛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变态”。纵使他是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死死盯着做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和不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就在这时,墙上的巨大幕布突然亮起,打破了这份尴尬。投影仪开始运作,播放起博士早已精心准备好的影片。画面一转,竟然是一部欧美成人电影:几个身材魁梧、胯下有着惊人巨物的黑人壮汉,正当着一个瘦弱白人丈夫的面,肆意侵犯着他那金发碧眼的美丽妻子。
音响里瞬间传出了女人淫荡高亢的浪叫声和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陆涛坐在白兔身边,能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娇躯随着影片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显然这种场景对她来说过于羞耻了。
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伸出大手温柔地搂住了白兔纤细的肩膀,手掌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打,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在他贴心的安抚下,白兔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的身体也慢慢软化下来,似乎认命般接受了这荒唐的安排。
“还在等什么?我的宝贝,客人都等急了。”角落里传来了博士那略带着兴奋的催促声。白兔浑身一激灵,随后像个听话的玩偶,顺从地滑下沙发,双膝跪在了陆涛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陆涛裤子的松紧带。随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那根早已抬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直直地伫立在白兔的脸前。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陆涛微微分开双腿,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兔的后脑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低声诱导道:“乖,张嘴,把它吃下去。”
在博士那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白兔红着脸,缓缓张开了樱桃小口。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尝到了那溢出的咸腥前列腺液,随后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唔……咕噜……”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陆涛舒服地叹了口气。白兔开始卖力地用嘴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头部的起伏,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的嘴巴真棒!吃得深一点!别让猎人先生失望!”角落里的博士看着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兴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发出变态的称赞和指导,仿佛在观看一件优秀的舞台剧。
陆涛一边享受着白兔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服务,感受着她灵活的小舌头在柱身上刮擦的快感,一边抬头看着幕布上正在上演的激烈肉搏战,耳边还回荡着博士那喋喋不休的淫荡解说。
这种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交织成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陆涛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努力吞吐的清纯人妻,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该死的派对,真是荒唐得让人欲罢不能。
幕布上的画面愈发激烈,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优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她跪在地上,双手各握住一根粗黑狰狞的巨根,贪婪地套弄着。那张鲜红的小嘴忙碌地在两个龟头之间来回切换,甚至试图张大嘴巴将两根巨物同时吞入,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彻底堕落后的淫荡与享受。
现实中的白兔似乎受到了电影画面的感召,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和熟练。她不再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此刻正温柔地捧着陆涛的肉棒底部,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吸吮节奏,带来双重的刺激。
“啵”的一声轻响,白兔吐出了那根被她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她并没有停歇,而是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亲吻,温热的嘴唇最终印在了陆涛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荔枝,细致地舔舐着那满是褶皱的皮肤。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陆涛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胯下窜上脊椎。白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动作更加卖力。她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转、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
玩弄完那两颗“肉球”后,白兔的舌头并没有闲着。她继续向下探索,舌尖沿着陆涛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缓缓滑动。那里平时鲜少被人触碰,此刻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舔,陆涛只觉得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简直比直接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脸颊在陆涛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带来阵阵热浪。舌头更是时不时地探向那隐秘的会阴处,轻巧地打个转又迅速离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挑逗手法,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
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戴着可爱兔耳面具的女人。她明明有着一副清纯无害的皮囊,此刻却做着如此下流的事情。那副为了取悦男人而卑微讨好的模样,既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心生一丝莫名的怜悯。
陆涛微微俯下身,凑到白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你们平时……也会这样……玩吗?”
听到这个敏感的问题,正在埋头苦干的白兔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直起腰,吐出了嘴里的软肉,抬起手背轻轻擦去了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她在这个变态丈夫身边的身不由己。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令人心酸的事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不得不按照主人意愿表演的小宠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短暂的停顿后,白兔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了头。她重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根早已怒涨挺立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眼神中少了几分机械,多了一分顺从,就像是一个在神像前祈祷的圣女,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通过这种仪式来寻求救赎。
角落里的博士此刻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发出那些淫秽的解说和指令,而是像一座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阴影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卖力地舔舐着对方的阴囊和肉棒,那种强烈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电影中女优的浪叫声和白兔吞吐时的水渍声。陆涛靠在沙发上,看着白兔那起伏的头颅和博士那贪婪的目光,享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虐。
随着白兔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陆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食道的挤压。这种被别人老婆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道德的束缚,只想在这荒诞的现实中彻底沉沦。
白兔似乎感觉到了陆涛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她知道,只有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角落里的那个丈夫才会高兴,而她今天的任务才算是圆满完成。
陆涛伸出宽大的双手,紧紧扶住了白兔那张娇俏的小脸,五指微微陷入她柔嫩的脸颊肉中。他下体猛地挺起,腰部稍一发力,便将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白兔的喉咙深处。
随后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喉心。白兔被迫张大嘴巴,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那双撑在陆涛大腿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因为痛苦和窒息,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陆涛结实的大腿肌肉里。
很快,白兔就被这激烈的深喉折磨得无法呼吸。她的喉咙深处由于剧烈的摩擦而不停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在一阵狂暴的深喉抽插后,陆涛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白兔的头顶,直视坐在角落里观战的博士。那眼神仿佛在挑衅地询问:“这样肏你老婆的嘴,你满意吗?”
博士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炽热的火光,他与陆涛对视着,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毫不避讳地用力点了点头。那副扭曲而兴奋的神情,显然是对陆涛的表现极为满意。
白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缓缓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那是混合了陆涛的淫液和她口水的粘液,显得极其淫荡。
陆涛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嘴角那丝晶莹的液体擦净。这个动作极其轻柔,与刚才在喉咙里横冲直撞的粗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兔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抬起头,看着陆涛那张戴着黑金面具的脸庞,心中的委屈竟然在这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情愫所冲淡,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随后,陆涛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了白兔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那对肉团在陆涛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惊人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陆涛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在陆涛熟练的揉搓下,白兔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嗓子里忍不住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你……讨厌我吗?”
陆涛突然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这暧昧的影院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问题,白兔的身躯猛地一震。她当然明白陆涛在问什么——自己是否因为他配合那个变态丈夫一起玷污她的身体,而对他产生了记恨和厌恶。
白兔心里清楚,博士有着极度扭曲的绿帽癖,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寻找各种借口,安排她与不同男人的上床,而他则喜欢躲在暗处偷窥。因为那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只能选择顺从。
那些被博士找来的男人,大多粗鲁猥琐,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疯狂地蹂躏她这朵纯洁的莲花。
但眼前的陆涛似乎完全不同。从在派对上第一次见到他起,白兔就被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所吸引。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懂得安抚他人的情绪,更懂得在意女性的感受,那种绅士风度让白兔内心深处那抹沉寂已久的少女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好感。
“不……不讨厌。”白兔轻声回答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坚定。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陆涛的目光,但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已经给出了最赤裸裸的答案。
“既然不讨厌我,那就放松点。”陆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在白兔耳边低语道,“就让我们为你的丈夫他好好表演一番,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彻底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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