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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夫 (15-27) 作者:暴走的猫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9320 ℃

【大夏皇夫】(15-27)

作者:暴走的猫

  第15章 作诗

  “年初,肖哥哥放学,托人带了信。”

  “那天中午,我和小蕊做了饭菜,在家里等肖哥哥。”

  “可是左等右等,却不见人来。”

  “下午,孙员外府上来了匹上好的布料,要我给夫人做几件衣裳,孙员外是个心善的,虽然我没有卖身给他,有裁缝的活儿却总会找上我,如此我自然是更加尽心尽责。”

  “那日我等不来肖哥哥,就吃了午饭,留下小蕊一人在家继续等待。”

  “等我做了衣裳,匆匆赶回家后,家里却异常安静。”

  “我本还疑惑,肖哥哥为何没有回来,结果进了屋子,才发现小蕊浑身是伤,被人凌虐致死。”

  “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悲伤难过的同时,有开始担心肖哥哥的安危。”

  “直到第二天中午,肖哥哥才回来,我一问之下,才知道肖哥哥本来就是第二天才会回来,之前的书信是写错了日期。”

  “我与肖哥哥讲了小蕊的事,肖哥哥也是勃然大怒,他说一定事你做的,马上写了状纸,告到知府衙门。”

  “没想到那狗官也是个畜生,一听我们要状告武宁候府,马上就要将我们轰出去,肖哥哥据理力争,结果还被打了板子。”

  “接连告了三次,肖哥哥挨了三次板子,我走投无路,最后才以身犯险,进入武宁候府。”

  “那晚你喝的汤药,我偷偷下了砒霜,只可惜没能把你这个禽兽药死。”

  林夕颜说着说着,脸上又变得愤怒起来。  陆良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看她,显然她这是又把自己当做杀人凶手了。

  大人不计小人过,陆良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问道:“家里的门可有损坏?房屋可有被人翻找过?可有财物丢失?”

  林夕颜一愣,思量片刻后才说道:“房门是完好的,屋里除了桌椅,其他都没有被移动过,只有放在墙角的十两银子不翼而飞。”

  陆良看了看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感叹上天是公平的。

  它给了你好看的外表,就必然会拿走一些东西,比如智商。

  “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夕颜抬头,看着陆良冷笑道:“三天后你要自裁谢罪?”

  陆良一阵无语,无奈道:“你就当是吧。”  “走吧,去水榭找你的肖哥哥。”陆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林夕颜也想快点回到林肖身边,难得没有和陆良抬杠。

  到了水榭,早有二十来人聚在这里,吟诗作对。  “诸位,李某不才,苦思半月才得诗一首,请各位多多点评提点。”一个白衣书生站起身来,对着四周拱手。

  “春风轻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繁枝摇曳舞翩翩,花香四溢韵无穷。”

  说罢,他又坐了回去。

  四周顿时陷入寂静,有些人嘴角带笑,有些人微微颔首,有些人眼带不屑,有些人却双目放光。

  种种表情,不一而足。

  “好一句花香四溢韵无穷,李兄大才。”  “春风轻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李兄这是以花喻人,真乃妙笔。”

  陆良带着林夕颜刚到此处,就听到这样一首诗,顿时有些哑然。

  这首诗有多高明?大约小学六年级水平。  林肖也看到陆良,见陆良在那摇头,顿时有些愤怒。

  这首诗虽然不如他写的,却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陆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好意思露出那种表情?

  “不知陆兄这次又买了什么诗?”林肖问道。  陆良买诗,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人好几个都曾被陆良求上门。

  “呵呵,这次我倒是买了一首好诗,诸位静听。”陆良懒得点破林肖那点心思。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此诗一出,整个水榭顿时鸦雀无声。

  短暂的沉默过后,也不知道谁开口叫了声好,随后所有人都紧随其后,拍手叫好,唯有林肖,待在原地,鼓掌不是,不鼓掌也不是。

  此诗之绝妙,就连自诩高才的林肖,也自叹弗如。  等到掌声平息,林肖才扯着嘴角,道:“陆兄,不知此诗出自何人手笔?”

  所有人也颇为疑惑,这首诗一出,必然千古留名,哪个傻子会把这种诗卖给陆良?

  不对,如果诗傻子,怎么可能作出这等诗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陆良,陆良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无可奉告。”

  众人难免有些失望,若是知道这首诗出自哪位大家,他们必然前去拜访。

  “小桃,浅歌,我们走吧,找个下榻的地方。”陆良道。

  “好。”

  “是,少爷。”

  两人同时应诺。

  陆浅歌隐隐猜出这首诗是出自何人之手,普天之下,能有这等诗才的,不过一掌之数,而这些人当中,陆良能够接触到的,只有慈安堂的那位,沈凤溪。

  “母亲好偏心,给大哥这么好的诗。”她有些不开心地崛起小嘴,心中暗忖。

  在她的眼中,侯府没有战争,只有母慈子孝。  “且慢。”

  见陆浅歌竟然要跟陆良走,林肖马上就不淡定了。  “陆兄,既然来了诗会,何不留首自己的诗?”林肖挡在陆良前面,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

  “我写的诗,怕你看不懂。”陆良道。

  此言一出,在坐的都有些不高兴。

  他们都是身负才学之人,自视甚高,刚刚因为陆良带来了一首绝世佳作,这才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不陆良一句话,那点好感就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那首诗并不是出自陆良之手,是他买来的,陆良终究不过是个纨绔而已。

  “我怕陆兄,你是胸无点墨,写不出来吧。”林肖道。

  他的话,顿时引来了许多附和,就连林夕颜,看向林肖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崇拜,而看向陆良却只有鄙夷。

  别人的眼光,陆良可以不在乎,但是林夕颜的眼神,还是让陆良感觉到不爽。

  “也罢,今日就让你看看小爷我的本事。”  “小桃,磨墨!”

  小桃自然是低声应诺,陆良拿起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原主还是会一点毛笔字的,虽然写的不好,但终究是能认得出来。

  等到陆良停笔,陆浅歌第一个将宣纸拿了过来。  “赏花归去马如飞酒力微醒时已暮。”陆浅歌将宣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整个脑瓜子嗡嗡的。

  “这是什么东西?这也叫诗?哈哈。”林肖第一个大笑出声,有了林肖带头,所有人也紧跟着大笑。

  陆良也是嘴角一勾,带着陆浅歌和小桃离开。  第16章 长公主

  凤鸣山顶,奢华的别院内。

  一女子坐在珠帘后翻阅古籍。

  这女子生的极美,梳着简单的螺髻,插着一根金步摇。

  月白色的华美长裙拖曳于地,胸前一对饱满甚是惹眼,身段玲珑,体态婀娜。

  她面容清丽脱俗,宛若一朵莲花,涤而不妖,眸子如同三月寒潭,透露着冰冷高贵。

  “公主,好诗,好诗啊!”一个侍女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张宣纸。

  “是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这般慌慌张张。”长公主瑶熙说道,声音清冷,如泉水叮咚。

  “好诗,好诗啊,公主。”侍女将宣纸递到瑶熙面前,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世间的美好献给她。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瑶熙嘴角微笑,道:“确实好诗,此人诗才不下于我,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不知道,这首诗是陆良带来的,不过好像是找人买的。”

  瑶熙微微思索,摇了摇头道:“此诗必能流传千古,银钱是买不到的。”

  “那您说…会不会是武宁候府的那位?”  武宁候府的沈凤溪,在嫁入侯府之前,也是惊艳了一代人,只可惜瑶熙晚生了三年,不然就可以看到两位惊才绝艳的女子交锋了。

  略微思索过后,瑶熙再次摇头,道:“不会,此诗的作者应该是个男性。”

  她的目光比陆浅歌要毒辣的多,人面桃花四字就看出了作者的性别。

  “这样啊,可惜这首诗是从陆良口中念出,便宜了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了。”侍女愤愤不平道。

  “公主你不知道,这人简直太无耻了,就知道买诗,让他自己作诗就写的狗屁不通。”

  “我想想那几个字是什么来着?赏花归去马如飞酒力微醒时已暮,这根本就鹿唇不对马嘴,哪能叫诗嘛。”

  瑶熙闻言,也是微微一笑,世人追名逐利,也不过如此而已。

  然而她脸色的笑容还未消失,脑中却有一丝灵感一闪而过。

  她放下古籍,提笔将侍女念的那几个字写了下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了许久,直到侍女给她倒的茶凉透了,又添上新茶,这才再度展颜。

  她提起笔,在纸上书写了起来。

  书写完毕,她将宣纸递给侍女,道:“你且看看。”

  “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念完后,侍女不由张大了嘴巴。

  原来那几个鹿唇不对马嘴的字,竟然能够组成这样一首好诗。

  难怪他说别人看不懂,若不是刚好碰到了公主殿下,又有几个人能看得懂这首诗?

  “此子心思玲珑,我不不如也。”长公主道。  她能看明白这首诗,不代表她能做出同等水平的诗。

  或许这个人,会有些意思。

  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水榭那边看到长公主重新写好的诗句后,如同一颗巨石落入水塘,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无不拍案叫绝,暗道巧妙。

  林肖的脸色极为难看,他绝对不相信陆良能写出这样的诗。

  林夕颜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开心,那人夺走了她的清白,还可能是杀害妹妹的凶手,按理说她应该生气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他的才华犹在肖哥哥之上的时候,她竟然生出一丝骄傲和开心的感觉。

  陆浅歌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当她看到完整的诗后,也是叹为观止。

  她拿着重写写好的诗句,兴冲冲地跑去陆良的房间。

  此时的陆良,正和小桃交流硬件软化的心得。  陆浅歌来到门外,还没敲门,就听到屋里传出小桃的呻吟。

  陆浅歌嘟起嘴,哥哥那点爱好她是知道的,他的名声在京城早就烂透了。

  陆浅歌走来房间门口,见门虚掩留下一道缝,她轻轻推开一点点,就看到那小桃跪在桌子上,整个人趴在桌面,屁股翘得老高。

  陆良站在一旁,手指头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儿里,还不时缓缓抽动着。

  陆浅歌顿时俏脸一红。

  她虽然看不见小桃的脸,不过却知道小桃全身都在发抖,陆浅歌睁着大大的眼睛,颇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她摇了摇头,压下这种感觉,继续凝神观看。

  陆良一边用食指在小桃的身体里抽送,一边伸掌去揉动她的奶子,小桃的声音像在低泣,同时下体有液体不断流出。

  陆良低头不知道对小桃说了些什么,小桃先是摇头后来又点头,显然心境杂乱如麻,陆浅歌看着她从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红了脸,此时她自身竟然也有一中燥热的感觉。

  感受到内心的波动,陆浅歌一阵晕眩,没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玄妙,紧紧只是观看,就让她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她伸手拉住门把打算关上门,不看了,但是就在这时,陆良却将小桃的身子翻了过来。

  出于好奇,陆浅歌又留了下来。

  只见陆良迅速脱去了衣服,将鸡巴掏了出来。  陆浅歌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不由得又惊讶有好奇。

  那东西,和狗狗的完全不一样。

  此时,小桃就像是一盘美味的珍馐摆在桌上,陆良正欲大块朵颐。

  他扶着鸡巴,撑开两片阴唇,深深插入了进去。  陆浅歌的嘴巴越长越大,等到鸡巴完全插入之时,她的嘴巴已经大的能够塞进一个鸡蛋。

  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是怎么完全塞进里面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同时看向自己的胯部。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而此时,陆良的鸡巴已经缓缓抽出,波的一声,鸡巴彻底脱离小穴的束缚,高高向上弹起。

  没有看错,确实又粗又大。

  想到那粗壮的模样,陆浅歌心中一阵恶寒。  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的。  男人太可怕了,被那玩意儿插几下,不得要了她半条命。

  屋内,陆良将小桃的双腿扛道肩上,以下一下地插着,每一下都不留余地。

  陆浅歌看着屋内的场景,小腹中竟然也有邪火升腾,下体麻麻痒痒,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第17章 帮妹妹检查身体(H)

  陆浅歌又朝里面看了一样,只见陆良抱着小桃的双腿,正不断挺着屁股。

  小桃畅快的呻吟着,嘴里不断喊着舒服,求着陆良干她。

  陆浅歌看的心慌,身体渐渐发热,她不敢在看下去,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陆浅歌兴奋的心情如潮水般退去,手中那首诗也是变得索然无味。

  她靠在床上,脑海中都是陆良干小桃的画面。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陆浅歌内心疑惑,手不自觉地抓向自己的胸部……  陆良刚刚和林夕颜做过,回来之后被小桃缠着,只能又干了她一发,不过他兴致并不大,草草结束了。

  小桃自然不会满足,但是陆良说,要养精蓄锐,等到后两日的诗会,再一展雄风。

  百人淫趴,陆良太期待了。

  小桃也显得有些兴奋,没有继续缠着陆良。  打发完小桃后,陆良决定去看一下陆浅歌。  他要确保陆浅歌能够进入前五十,好让小桃顶替她一起开淫趴,如果陆浅歌的诗句太差,他可以送她一首。

  对于作诗,陆良还是很自信的。

  华夏几千年的底蕴,难道还干不过这些二十岁左右的所谓才子?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好不好。

  他很快就找到了陆浅歌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陆良和陆浅歌就都呆住了。

  只见陆浅歌靠在床上,衣领敞开着,胸衣也被扯乱,露出大半个乳房。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亵裤,白色的亵裤上,那点点殷红格外刺眼。

  陆良脑袋轰地炸开,处女膜啊,我妹妹的处女膜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的情敌竟然会是一根手指。

  陆浅歌也惊呆了,她本来抚摸着自己,确实感觉到了舒服和快感,但是一不小心,下体突然流血,一下就慌张起来。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陆良推门而入。  她呆愣了片刻,眼眸渐渐升腾起水雾,最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良赶紧将门关上,上了门栓,这丫头做坏事也不知道锁门的。

  陆浅歌现在是又羞又怕,捂着脸呜呜呜地抽泣。  陆良走到床边,搂过将她轻轻搂入怀里,整理好她的衣裳,道:“别哭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陆浅歌还是哭个不停,整个肩膀不停颤抖。  “再哭我就叫人了。”

  陆浅歌闻言,哭声戛然而止,不过她的肩膀依旧抖动着,压抑着抽泣。

  陆良将她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慰。

  “哥,我是不是坏掉了,我那里流血了。”陆浅歌停止了哭泣。

  “嗯,坏掉了,你不干净了。”陆良痛心疾首。  她的处女膜,明明应该由他这个哥哥捅破的,真是越想越亏。

  “啊?那怎么办?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陆浅歌急忙问道。

  “没事,嫁不出去就不嫁,哥哥养你一辈子。”  “我才不要,不嫁人会被人笑话的。”陆浅歌抗议道。

  “那好吧,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还有那里坏了。”

  陆浅歌狐疑地看着他,总觉的陆良是要趁机占她便宜。

  不过她是真的怕了,刚才她明明看到小桃是没有流血的。

  “那你帮我看看,不过不能欺负我。”

  陆良欣然允诺。

  他让陆浅歌坐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陆浅歌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让陆良将自己脱光。  她今年才十五岁,个子高挑像个大人,其实身体还没完全长开。

  陆良让陆浅歌把腿打开,而他则蹲再床边,看着她的下体。陆浅歌的大腿修长,肌肤白嫩,小穴还很稚嫩,长着短短的阴毛。

  两片阴唇紧闭着,上面还有鲜红的血液。  陆良取来手帕,将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然后用手指轻抚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

  他用中指再两片阴唇只见的沟壑上下滑动,问道:“舒服吗?”

  “嗯,有点。”陆浅歌点了点头。

  陆良双手并用,将两片阴唇往两边压开,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这里插进去会很舒服,不过不能轻易让男人插入,知道吗?”

  陆浅歌扭过头,如果是以前,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刚才看了陆良干小桃,她也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真的能插进去吗?男的的那个…那么大。”  陆浅歌只看到过陆良的,还以为所有男人都那么大。

  “放心吧,大的才好,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陆良竖直中指,往里面插入,果然那里已经没了障碍。

  陆浅歌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脯也随之上下起伏。

  此时,陆良的另一只手捏在了陆浅歌的豆子上,陆浅歌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见陆浅歌有反应,陆良捏住阴蒂的两根手指轻轻捻动,陆浅歌顿时花枝乱颤,整个人无力地倒仰面倒在床上。

  陆良坐到床上,一只手继续爱抚着陆浅歌的小穴,另一只手则去摸她的乳房。

  陆浅歌的乳房不大,只比小碗大些,躺下之后胸前的幅度更小了,就像两个小山丘。

  陆良将其中一只抓在掌心,一边揉着,一边欣赏妹妹的胴体。

  陆浅歌的乳房小巧可爱,让陆良想起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

  顶端的两个乳头就像是两颗粉色的豆子,散发着青春的魅力。

  陆良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那乳头早已经发硬,他用舌头舔着,有用双唇含住,左右来回碾动,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

  陆浅歌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快的地娇喘着。  “嗯…嗯…”

  陆良吻过了乳房,继续往下一路吻去,温柔的用舌头走过肚脐、小腹,最终来到了小穴附近,他伸舌便朝阴蒂舔去,陆浅歌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那美妙的感觉让人心驰神往,不禁“啊啊”大叫。

  陆良乘胜追击,亲吻着陆浅歌的阴唇,然后又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阴唇的缝隙上来回舔着。

  陆浅歌的身体起立剧烈的反应,她双腿猛夹,把陆良的脑袋死死夹在中间。

  陆良也是手段尽出,他先是用舌头将两片阴唇舔湿,然后又用嘴唇吸吮干净。

  几番折腾之后,陆浅歌终于招架不住,淫水大量往外流。

  她高潮了。

  泄完之后,陆浅歌软软地躺在床上,第一次体验到了做女人的爽快。

  她也是现在才了解,为什幺小桃会不停地叫舒服。  第18章 桃花浅深处

  次日,陆良从陆浅歌的房间里醒来。

  昨天一晚上,陆良都陪着陆浅歌,教了陆浅歌很多东西。

  单单接吻,就教了两个小时。

  昨晚的开导很成功,陆浅歌并没有留下心理阴影。  不过,最终陆良都没有插入陆浅歌体内。  虽然他安慰自己说,不让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当陆浅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撷的时候,他自己却怂了。

  还是有心理障碍啊,那可是亲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

  诗会第二日,陆浅歌又恢复成了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美女,一点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经过一天的发酵,陆良的两首诗已经众所周知。  特别是那首赏花归,没有一位才子,敢说自己能写出这等佳作。

  但是与此同时,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也在人群中流传。

  这两首诗是买来的,作者并不是陆良,而是另有其人。

  对此,人们说法不一。

  有些人认为,以往陆良参加诗会都是买的诗,甚至还有几个人当场站出来,说自己曾经卖诗给陆良,所以这一次陆良的两首诗肯定也是买的。

  这种说法在陆良作出人面桃花的时候,还是有大多数人相信的,但是当赏花归一出,就有聪明人发现问题不对。

  这两首诗都太绝了,设身处地想想,如果他们能作出这样的诗,会轻易卖掉吗?

  显然诗不会的。

  文人自有风骨,这等好诗,除非行将饿死,否则也绝不可能拿来换取黄白之物。

  不过不管如何,陆良的名声算是传开了。  第二日,陆良和陆浅歌走出阁楼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人主动攀谈结交。

  他们有些人眼红,想要揭穿陆良买诗,有些人则想要套出陆良背后之人,只有极少数人是抱着交流一二的态度前来。

  对于前来找事的,陆良自然不予理会,微笑地将其打发了,爱咋地咋地。

  至于那些前来交流诗句,陆良就颇为热情,他还需要着些人帮自己扬名呢。

  陆浅歌今天很乖巧,目光频频偷瞄向陆良,哥哥自信从容的模样,让人格外着迷。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次回家之后,哥哥好像变了。

  之前在侯府,陆良也做过两首诗来着,虽然那首一片两片看起来有些太过简单,但是最后一句却也是点睛之笔,至于写母亲的那一首,直到现在她还觉得是极妙的。

  诗会第一天,陆良又出两首佳作,已经让陆浅歌彻底折服了。

  几人坐在桃树下,乘着树荫,洽谈风月。  “陆兄,以前小弟听信了谣言,还以为你不学无术,今日一见,方知陆兄大才,小弟惭愧。”

  “是啊是啊,京城都将陆兄传成什么样了,陆兄你也不管管。”

  “以后谁要再敢说陆兄一句,我第一个站出喷他一脸。”

  简单的交流之后,众人纷纷被陆良的才气折服,就连一些女才子看向陆良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陆良摆了摆手,道:“京城传言倒也所言非虚,陆某确实好点酒色。”

  “哈哈,陆兄谦虚了,好色那是形容粗人的,我们这叫风流。”有志同道合的人说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众人大笑,而那些女子却羞红了脸,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不知道陆公子可还有佳作,供我们拜读?”一个女子见众人的话题跑偏,就强行拉了回来。

  陆良循声望去,那姑娘唇红齿白,身姿窈窕,却也是个绝美女子。

  如果是放在其他时候,他不得不邀请她到房间,给她看个大宝贝。

  不过,现在人这么多,陆良却不能表现的太过轻浮。

  陆良正欲说话,陆浅歌已经站了出来,道:“有的有的。”

  这丫头懂事了,这么急着推销他哥。

  “我哥还写过一首诗送给母亲。”小丫头来回踱步,念道:“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陆浅歌念完,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武宁候府的那位主母,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她在云山书院求学三年,霸榜三年,留在书院的佳作,每个学子都拜读过。

  传言她长得极美,可惜他们无缘得见。

  陆良所作短短几句,他们便知道,传言非虚,此女恐怕堪比九天仙子。

  所有女子看向陆良的眼光多了一丝幽怨,这首诗要是送给她们,那该多好啊。

  “哎!陆兄才学深如大海,我等不及也。”有人感叹。

  所有人尽皆表示赞同。

  陆良默默为陆浅歌点了个赞,他相信这首诗很快就会在京城中传开。

  如此一来,沈凤溪就被上了一道道德枷锁。  我作诗将你比作天上王母,你沈凤溪却要坑害我谋夺侯府家业,这脸你沈家是要还是不要?

  如果沈凤溪真敢明目张胆地对陆良下手,京城才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吧她淹死。

  不要小看舆论的力量。

  “不知陆公子可曾有诗赠与浅歌姑娘?”一位女子问道。

  陆浅歌顿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那一片两片念出来。

  此时,陆良却接过了话头:“我与小妹聚少离多,却是不曾为她作诗。”

  “那不如现作一首如何?”她又道。

  众人顿时开始起哄。

  陆良看向陆浅歌,她今日画着淡淡的妆容,一身白裙拖地,娇艳动人。

  见她眼神中也有期待,陆良道:“好,今日我便再作一首。”

  “此诗我想亲自提名,便叫《桃花赠浅歌》”  此时人们也发现了,陆良以往所作的诗,都是没有提名的。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此时,正有一阵微风吹过,一片桃花悠悠落在陆浅歌身上,尤为应景。

  又有佳句出现,纵容开始细细品味。

  唯有陆浅歌瞪大了眼睛。

  她满脸羞红,一双本就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陆良。

  哥哥怎么可以作这样的诗。

  什么深啊浅啊的,这是能说的吗?

  由于昨天晚上,陆良的手指多次在她的小穴里面深入浅出,所以深浅二字完全吸引了陆浅歌的注意力。

  “好诗,好诗。”

  “桃花颜色深浅不一,正如陆姑娘浓妆淡抹总相宜,好诗,好诗。”

  所有人尽皆颔首。

  姑娘们看向陆良的眼中又多了几丝哀怨,恨不得也求陆良为她们写一首诗。

  陆良实在受不了她们的目光,连忙起身告辞了。  第19章 桃花仙

  此次诗会,不管陆浅歌的诗才如何,有《桃花赠浅歌》一诗,她都必然扬名。

  陆良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想再出门,抓紧时间修炼才是正道。

  如今,他练皮已经到了后期,全身上下就只剩裆部没有练完。

  虽然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是他还是觉得太慢了。  他的时间太少了,不知道沈凤溪的暗箭什么时候会射过来。

  如果有武道前辈看到陆良这样修炼,估计会被气死。

  正常人练皮,都只是锤炼自己的四肢,对于武者而言,四肢就是武器,不强不行,至于其他地方,你指望练了皮的脑袋就能抗住对方的拳头?

  既然扛不住,那你练它干嘛?图他不长头皮屑吗?  所谓拳怕少壮,很多人为了节省时间,练皮只练双臂,腿功好的只练双腿,只有天才才会练四肢。

  但是练四肢已经万里挑一了,陆良练了全身竟然还觉得不够,要练个金刚屌。

  不过这也不怪陆良,他没有人指导,真以为要将全身的皮肤都练个遍,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只是那玩意儿是真不好练,每次引导灵气进入,就会引动气血,然后发硬,然后叫小桃。

  不过这次,他就是胀死,也不能再叫小桃了,这最后一步,必须迈过去。

  一直修炼到了日落,一切终于水到渠成。  他扯开裤子,本就黝黑的巨龙在落日余晖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用手指在上面一弹,就如弹在了钢铁上面。  陆良大惊失色,完蛋了,没知觉了。

  他赶紧将灵气散去,大龙这才变回原来的样子,他轻轻抚摸,发现恢复了知觉,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桃,小桃快来。”陆良兴奋地呼唤小桃。  是夜,小桃异常狼狈。

  上次诗会,她被几十个人轮着插了一天,都没有这么狼狈,少爷的体魄真的是越来越强大了。

  诗会第三日,人们开始将手中的压轴好诗拿了出来。

  如果说前两日只是切磋,那么今天大家就是真刀真枪,一决胜负。

  陆浅歌藏了三天的诗也终于问世,赢来了不少的赞赏,大夸有其兄必有其妹。

  其实陆浅歌原本的诗也只能算是一般,沈凤溪替她改了两个字,原本平平无奇的诗顿时成了佳作。

  陆良一直睡到中午,前来拜访的才子络绎不绝,男女皆有,不过都被小桃挡在了门外。

  所谓压轴,便是要一锤定音。

  一直到了太阳挂在山头,红霞满布之时,陆良才推开了房门。

  他身穿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轻摇,腰间挂这一个酒葫芦,时不时饮上一口。

  早有才子等在院外,见陆良离开了房间,本想过来拜访,却不料陆良只是微微颔首,并无相迎之意。

  若是一般人,这样的态度足以让他们拂袖离去,不过他们虽然心高气傲,但都是有才学之人,他们知道,此时的陆良正在酝酿。

  他们就在院外,静静地等着。

  又见陆良仰头喝了一口酒,随即仰天长笑。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来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贱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

  原本喧闹的院外,此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喘息声惊扰了屋内的仙人。

  此时,他们再看陆良,那不正是诗里的桃花仙吗?  为何京城将他的名称传得那么臭,他却从来不出面解释?可不就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吗?

  陆浅歌也呆了,他要不是我哥哥,那该多好啊。  然而就在此时,却有一人跳了出来。

  “买的,这首诗一定诗买的,我不信你能写出这样的诗。”

  那人正是林肖。

  他今天来,本是听闻陆良一整天都不敢出门,怕是买来的诗用完了,准备来看他笑话,没想到陆良留了个王炸。

  他根本无法接受陆良拥有这样的才华,更嫉妒陆良和陆浅歌的关系那么亲近。

  可怜他还不知道,两人是兄妹,昨天听闻《桃花赠浅歌》一诗,气的整晚睡不着。

  然而,没有人相信林肖的话,有这样一首诗,傻子才会卖掉,很显然,傻子写不出这样的诗。

  “林肖。”陆良突然一声大喝,惊的所有人心肝一颤。

  陆良从二楼一跃而下,一步步走向林肖。  “林肖,我问你,你为何要陷害我。”陆良怒发冲冠,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林肖怕了,后退了两步。

  “你敢说你这首诗不是买的?”林肖提了提气,不敢直视陆良。

  “自然不是。”陆良答的正气凛然。

  老子是抄的。

  “我且问你,这三个月来,你夜里做梦,可曾梦到过林夕蕊吗?”

  林肖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连连后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林夕蕊。”

  早已被小桃带来,藏在二楼房间的林夕颜闻言,顿时呆住了。

  陆良这时什么意思?

  她想冲出去,却被小桃制止了。

  “好你个衣冠禽兽。”陆良啪的一声收起折扇,直指林肖。

  “正月十五元宵节,云山书院给所有学子放了学,你早早写信给了青梅竹马林夕颜,说元宵节会去看望她。”

  “等你回到家的时候,林夕颜已经去上工,你酒足饭饱之后,竟然兽性大发,奸杀其妹林夕蕊,好畜生,她才十二岁,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你胡说,我没有,你这是污蔑。”林肖手指微微颤抖,指着陆良。

  陆良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道:“好,那我就将你的禽兽行径一一道来,到时候再看你如何狡辩。”

  林肖咽了口口水,大脑飞速运转。

  再三确定那天没被看到后,才微微放心。  第20章 禽兽不如

  “林肖,云州人士,由于家里遭了兵祸,前往京城投靠远房表亲。”

  “自小,你便和林夕颜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

  “林夕颜的父亲对你十分器重,你也不负所望,自小天资出众,深得长辈喜欢。”

  “然而五年前,林父病重去世,林家只剩你和林夕颜姐妹。”

  “这几年,你们相互扶持,一路走得磕磕绊绊,直到你考入云山书院,才看到一丝光亮。”

  “正月十五,你一路风尘仆仆,回到林家,发现林夕颜不在,只留幼妹在家。”

  “桌上摆满了你爱吃的菜,酒足饭饱之后,你见林夕蕊生的娇嫩可爱,竟然起了歹心,想要将其强暴。”

  “林夕蕊自然不肯,奋力挣扎,你将其死死压制,为了不让她乱动,狠心将她的手臂折断。”

  “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哪受得住这样的疼痛,顿时大哭,你生怕被别人听到动静,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将其活活掐死。”

  “即便如此,你也没有放过她,趁着林夕颜的身子还热乎,你将她扒光,行了苟且之事。”

  “等到发泄完了,你才意识到事情不可收拾,于是你找了根粗木,将其塞入林夕蕊的下体,伪装成被轮流施暴的景象。”

  “布置好了一切,你正准备离开,想起林夕颜总是把银钱藏于墙角,于是你就去翻找,果然找到十两银子。”

  “你带着银子,在外面躲了一夜,等到第二天,你才假装从学院赶回,并撒谎说信上写错了日子。”

  “此时,林夕颜早已发现了林夕蕊的尸体,发了疯似的哭,你装作愤怒,将脏水都泼到我的身上,还写了状纸,要官府将我擒拿归案。”

  “可惜,林夕颜被你迷惑,却不知你的状纸一不提验尸,二不说查案,字字句句都是对我的控诉,要求官府将我捉拿。”

  “这种无头无尾的状纸官府怎可能会受理?若是府尹大人为了这种没谱的状告,就将我这个侯府的小侯爷拿下,那朝堂之上,马上就会有人参他一本。”

  “林公子何等才学,自然知道官府不会受理,于是你就咆哮公堂,最终挨了板子。”

  “如此一来,林夕颜只会觉得官官相护,她上告无门,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而我,不知不觉成了你的替罪羊,若不是林夕颜来刺杀我,我都不知道我还是杀人凶手。”

  “林肖,我说的可有错漏。”陆良厉声喝道。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若事情真是如此,那林肖也太不是东西了。

  “你撒谎,你口说无凭,大家别相信他。”林肖激动地说道。

  陆良嘴角微微勾起,道:“口说无凭?在座的可有云山学子?大家不妨回忆一下,你们元宵放假,究竟是十五还是十六。”

  “废话,元宵自然是十五放假。”

  陆良看向林肖,道:“你可还有何话说?”  “我…我…没错,正是十五放假,我给夕颜写信的时候,写的十四,我写错了。”

  啪的一声,陆良将一张信纸展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五正午归家”。

  “不可能,不可能,那封信我明明烧毁了。”  陆良见林肖不打自招,当下一声大喝,道:“林肖,林夕蕊昨夜都托梦与我说了,你还想狡辩吗?”

  这话自然是陆良胡说的,包括那封信,也是陆良根据林夕颜的记忆重新写的,原来那封确实已经被销毁了。

  至于前面说的头头是道,也都是陆良通过林夕颜的话推断出来的。

  这个世界少有不信鬼神的,一句林夕蕊托梦,一下子击溃了林肖最后的防线。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原来是她托梦告诉你的。”

  陆良也是呼出一口气,他之前所说,全是推测,根本没有证据,只要林肖咬死不认,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查了。

  “这不是我的错,都是那对贱人姐妹的错,姐姐是个浪蹄子,妹妹也是浪蹄子,是那个小浪蹄子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她老是对我笑,还拉着我的手叫哥哥,不是勾引我是什么?”林肖发了疯似的,大声嘶吼。

  “林肖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林夕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了小桃,推开窗子,从二楼一跃而下。

  陆良见状,脚尖一点,飞奔过去险而又险地将她接住。

  她发了疯似的,要冲向林肖,不过陆良可不是小桃,一只手箍住她的柳腰,她就动弹不得了。

  “林夕颜,你这个破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孙员外那点事,你卖逼赚来的钱,老子不要。”林肖扯下腰间的钱袋,抓出一把银子,狠狠地朝林夕颜砸去。

  陆良没有去接,这女人,确实该被砸这么一下。  一锭银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林夕颜的脑门上,额头破了皮,流出滴滴鲜血。

  林夕颜似乎被砸傻了,瞬间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又哭又笑。

  “诸位。”陆良冲着周围拱手,道:“林姑娘和孙员外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这点我可以作证,半个月前,她入侯府想要刺杀我,大家知道我那点爱好,所以我要了她的身子,那一夜,她落红了。”

  众人闻言,看向陆良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鄙夷。  这软饭男花着林夕颜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竟然还在心里这么看她。

  “只能说有些人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陆浅歌补了一句。

  众人难免一阵谩骂,不过终归是读书人,并没有人动手。

  不多时,山下来了一对官兵,直接将林肖带走。  这里聚了这么多学子,自然是官兵在山下把守的。  处理完林肖的事情,众人的注意力再度回归到了诗会。

  太阳下山之时,本次诗会,男女前五十名就确定了下来。

  陆良自然是男榜第一,当之无愧。

  不仅如此,他的《桃花仙》,《赏花令》,《人面桃花》,《桃花赠浅歌》更是直接拿走本次诗会的前四名。

  陆浅歌也取得了女榜二十二的名次,她不会参加后两日的诗会,她的位子由小桃顶上。

  最终五十名男子中,由两人表示不屑参加后两日的诗会,由5152名顶上,女子中有二十人离场,由其所带的侍女或者排名靠后的人顶上。

  第21章 长公主相邀。

  诗会第四日,入选的百人继续登高,朝着凤鸣山山腰的别院而去。

  至于没有入选的,则前前后后相继离去。  陆浅歌一大早便走了,她走的时候带走了林夕颜,陆良嘱咐她,将林夕颜好好安置在侯府。

  陆浅歌见陆良这么照顾一个女人,心里老不高兴了,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陆良带着小桃,大步朝这山腰的别院而去,等他到了别院,早有数十人等在了这里。

  看来期待的并不只陆良一个。

  他直接无视了雄性两脚羊,目光落在那些女子身上。

  她们个个知书达理,都是大家闺秀,再不济也是富人家的丫鬟,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目前到场的已经有二十来人,萝莉,御姐,软妹,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陆良也不需要挑三拣四,等下一个个插过去。  心在骚,手在抖,我挺着鸡儿往前走。

  然而,陆良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侍女拦了下来。  “陆公子,长公主有请。”侍女微微鞠躬。  陆良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这个劳什子长公主,这么会挑时间的吗?

  “我弱弱地问一下,我能不去吗?”陆良道。  长公主他可惹不起,但是,他想参加淫趴啊,那么多妹子等着呢。

  “不能!”侍女面带微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好吧,小桃我们走吧。”陆良只能认命。  “公主只请您一个。”侍女道。

  陆良顿时嘴角一抽,小桃想笑又不敢笑,眼角的笑意都快要蔓延到整张脸了。

  陆良只好认命,反正淫趴要开两天,等到那些雄性两脚羊都倒下了,他正好回来救场。

  紧跟着侍女,陆良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山顶的那处别院。

  拾阶而上,陆良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侍女的小翘臀扭啊扭,他恶毒地意淫着,想象着他抱着侍女屁股猛干的画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坏自己的好事。

  走了大概半炷香,两人终于到了别院。

  “公子请上二楼,奴婢就不上去了。”

  陆良点了点头,独自上了二楼。

  这所别院雕龙画凤,比下面的更加奢华。  一到二楼,陆良就见到客厅摆了两排桌椅,每排八张,男女分左右相对而坐。

  “陆良见过诸位。”陆良礼貌地行了一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良身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才子。

  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少了几分读书人的气质,多了一丝武人的威势。

  “闻名不如见面,陆公子才华横溢,一表人才,真乃我辈典范。”为首的女子站了起来。

  陆良循声望去,只见那女子容貌清丽脱俗,若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眸子仿佛一面冰镜,难掩高冷华贵,身段玲珑浮凸,曲线诱人。

  看到她,陆良不由想起了沈凤溪。

  两人虽然容貌各异,但是气质却很像,一样的养尊处优,一样的雍容华贵。

  “见过长公主。”陆良鞠躬行礼。

  “陆公子无需多礼,这里只有瑶熙,没有长公主,请陆公子入座。”瑶熙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陆良坐在右侧首位。

  “谢公主殿下。”陆良抱了抱拳,随即入座。  他发现,女子那边八个座位都有人了,但是男的这边算上自己,也只有七位。

  “可是还有人未到?”陆良问道。

  他急啊,赶紧把事情办完,赶紧走人。

  “那人来不了了。”瑶熙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何人,为何来不了了?”陆良问。

  不待长公主说话,便有一女子道:“本来那里坐着的应该是林肖,为什么来不了,陆公子自然是知道的。”

  “是啊,若不是陆公子识破林肖的真面目,我们冒冒失失将其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祸事。”

  陆良看向说话的两人,容貌都是极美的,放在整个京城里,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品。

  不过他并没有多看,不让操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不知道长公主找我前来,所为何事?”陆良问道,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陆公子此次可以说是抢尽了风头,本次诗会以桃花为题,陆公子四首诗直接将诗会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以桃花为题的诗会,也不会在有人以桃花作诗了。”

  “长公主抬举了。”

  “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瑶熙抿了一口茶水,道:“此诗也是陆公子所作?”

  陆良拱了拱手,道:“正是。”

  长公主也知道了这首诗,看来宣传的效果不错。  如果沈凤溪敢明着对他动刀子,那瑶熙恐怕要第一个戳她脊梁骨。

  “沈家凤溪,倒也配的上这首诗。”

  瑶熙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知公子,可否为我也做上一首?”

  “这几日我已是绞尽脑汁,只怕再无灵感了。”陆良礼貌拒绝。

  不让老子参加淫趴,还想白嫖老子的诗?你不但长得美,想的也美。

  他一抬头,却发现瑶熙正是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来不露一手,今天是走不了了。

  陆良沉默片刻道:“若我能作出让公主满意的诗,可否让我离去?”

  “陆良,在公主面前怎可这般放肆。”

  坐在第二位的男子开口喝道。

  “关你屁事。”陆良本来心情就不好,直接怼了回去。

  “你简直…你简直粗鲁,毫无修养教化。”  “你管得着吗?我是你爹还是你娘?”

  “你你你……”那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满嘴污言秽语,但是在长公主面前,却一句也不敢说。

  眼看着两人就要闹翻,坐在第三位的男子站了起来,道:“陆兄,许兄,都莫生气,我们今日是来交流学问的,不是来吵架的,来来来,喝口酒,消消气。”

  这人陆良认识,之前有过交流,叫做周子恒。  “看在周兄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否则今日骂得你还不了嘴,打得你伸不了腿。”

  “你你你…”

  “好啦。”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瑶熙抬了抬手,道:“陆公子若是想走,现在便可以离去,我们自然不会强留。”

  “那便多谢了,陆某告辞。”

  第22章 可以草你不早说(H)

  陆良拱了拱手,起身便走,只是刚走两步,坐在最后面的女子就站了起来。

  她从桌子后走出,来到大厅中间,停在陆良面前三米处。

  陆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停住了脚步,却见那姑娘将腰间丝带一扯,鹅黄色的外衣便沿着香肩滑落。

  她又解开腰间的扣子,让给裙子掉下,露出雪白的胴体,留下一件简单的胸衣和亵裤。

  只见她动作未停,双手绕到后面,解开胸衣的绳子,将薄如蝉翼的胸衣扔到一边,饱满、浑圆而坚实的乳房在轻轻地摇动,那迷人的形状,从乳尖到乳底,形成完美的曲线,她的乳尖好像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吊着,诱人的向上翘起,将乳房托成耸起的山峰。

  她动作未完,左手抱胸,右手脱去小巧的亵裤,小脚丫轻抬,将亵裤从脚踝撤出,丢到边上。

  她带着浅浅的微笑,好像整个人都弥漫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黑色瀑布一样的秀发泻落到柔细的腰间,一对乳房仿佛细琢的白玉,小腹平坦,阴毛整整齐齐,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如同美丽的粉嫩花瓣,令人垂涎欲滴。

  她每一个轻缓的动作不快,却挑逗着陆良的神经,每落下一件衣服,陆良心中就多一份期待,直到期待实现。

  她本就生的极美,但她的美,不单单只是外表,一言一行,一举一止,正是所谓的气质。

  将衣物除干净之后,姑娘迈开莲步,朝着陆良走来。

  陆良的心砰砰直跳,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然而,当她走到陆良身边的时候,却与他擦肩而过。

  “周公子,小女子乃是李家心水,才学在我们八人中最次,自问琴艺尚可,听闻公子吹得一手好箫,不知可否切磋一二。”李心水走到右侧第三位,对着周子恒行礼。

  那微微翘起的屁股也太好看了吧,要是能抱在后面干,该有多爽啊。

  “李姑娘相邀,周某不胜荣幸。”周子恒起身回礼。

  长公主拍了拍手,便有三名侍女,两人抬着一台古琴,一人捧着一杠玉箫。

  “陆公子是否不认得来时的路?需不需要让人带一带公子?”瑶熙见陆良呆呆地站在大厅中间,嘴角的弧度险些压不住要上扬。

  陆良心里一阵草泥马奔腾。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交流切磋的啊,原来这些妹子是可以干的啊,可以干你不早说,在座的八位,哪位不是天香国色,有她们在,还开什么淫趴。

  不对,好像这里也是淫趴。

  不过,五十只母猴子和八位水灵灵的大姑娘,是个男人就知道怎么选,虽然下面那五十位也堪称极品,但是和眼前着八位比起来,还是太次了些。

  陆良深吸一口气,这脸,今天是不能要了啊。  “启禀长公主,陆某忽然灵光一闪,偶得佳句,愿献给公主。”陆良行礼,语气,姿态,都极为恭敬。

  “会不会太为难陆公子了?”瑶熙觉得调戏陆良很有意思。

  “怎会,能为公主写诗,那是我的福分,我只怕写的不好,惹公主不喜。”

  “那便位陆公子准备一间静室,琢磨两个时辰如何?”

  “不不不不,我已经想好了,保证公主满意。”陆良连忙摆手,生怕被赶到静室去。

  “噗嗤!”一众姑娘尽皆笑了出来,瑶熙虽然努力憋笑,眼睛却已经完成了月牙。

  瑶熙玩够了,便道:“那就请陆公子入座吧,等两位切磋结束,我们再来品诗如何?”

  “全听公主安排。”陆良直接迈动脚步,小跑回到自己的作为。

  这滑稽的动作,又引来一阵娇笑,还有男同胞的鄙夷,不过陆良老神在在,毫不在乎。

  嬉笑间,古琴已经在大厅中间布置完毕,周子恒也起身脱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古琴处,李心水抬起右腿,弯着腿儿跪在了椅子上,抬腿的时候,两片阴唇自然分开,别提有多诱人。

  这椅子类似现代的沙发,不过它是反着放的,靠背是一条优美的曲线,目的就是为了让人趴着……

  李心水调整身姿,整个人向前倾倒,两只乳房在靠背的挤压下变扁,臀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

  这姿势,正是陆良最喜欢的姿势,他刚才就是这么意淫李心水的。

  周子恒见李心水准备完毕,这才拿着玉箫靠近。  他将玉箫横置于李心水洁白的背上,腾出双手,抚摸着李心水的屁股,最终扶着鸡巴,一点一点地插入她的小穴。

  “嗯哼…”

  李心水发出一声娇哼。

  周子恒扶着她的屁股,左右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才将放在她背上的玉箫拿起。

  他闭上双眼,将玉箫放在嘴唇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吹出。

  “呜……”

  婉转悠扬的箫声响起,所有人都凝神静听,随着音乐的节奏,周子恒缓缓地扭动腰部,将鸡巴拔出。

  箫声一转,周子恒再次插入,如此反复。  “嗯…嗯…啊…”李心水也有节奏地哼着,那呻吟竟然比箫声还要婉转几分。

  陆良紧紧盯着两人,恨不得取代周子恒。  又过片刻,箫声悠扬,最终缓缓归于平静。  就在此时,铮的一声,李心水修长的手指拨动了古琴,随后琴音激荡,如同千军万马崩塌,不复方才那般婉转悠长。

  周子恒将玉箫放在一旁,双手抓住李心水的腰肢,开始疯狂的挺动,鸡巴每次抽插都竭尽全力。

  “啊啊啊啊……”李心水的呻吟夹在琴中,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发悦耳。

  周子恒冲刺了大概半分钟,自己也呼呼地喘气,李心水银牙紧咬,脑袋左右摇摆,尽量不让快感冲垮理智。

  她的大脑虽然被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但是手中节奏却丝毫不乱,琴声依旧铿锵有力。

  快节奏的琴声持续了半分钟,接下来是琴箫合奏。  周子恒抓过玉箫放在嘴边,然而此时已经气喘如牛,哪里还能吹得好曲子,呜呜两声,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没有了双手的帮助,周子恒抽插的难度顿时大了起来,李心水有了喘息之机,周子恒索性将玉箫扔掉,抓着李心水的腰肢猛干。

  李心水的节奏终于被打乱,手上频频弹错音节。  两人都苦苦忍耐着,周子恒更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他早就想射了,但是琴音未绝,他就死死憋着。  李心水也差不多,虽然周子恒的鸡巴不算太大,但是抽插的频率实在太快,她也被干得七荤八素。

  终于,最后一声琴音落下,伴随着李心水高亢的呻吟,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高潮。

  李心水的淫水几乎是从洞口礼貌喷出来的,可见她到底憋了多久。

  第23章 臭棋篓子

  周子恒全身冒汗,李心水也是香汗淋漓。  将精液全部射入李心水体内后,周子恒将鸡巴拔了出来。

  两人调整呼吸,对着众人行礼。

  “此次切磋,诸位以为谁胜谁负?”瑶熙含笑开口。

  “自然是我们心水胜了。”一位绿裙女子道。  姑娘们自然没有异议,就连男子这边也不敢舔着脸说平分秋色。

  周子恒,这细狗丢人啊,前面吹了一小段,后面直接把箫扔了。

  扔了也就扔了吧,全力冲刺还和人家姑娘一块高潮想给他找借口都难。

  陆良不在乎输赢,他只在乎心水这么好的姑娘,被一只细狗给拱了。

  另外五位男子都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周子恒,唯有陆良的眼神,是极致的幽怨。

  周子恒被看的不好意思,悻悻回了座位。  李心水则显得有些开心,她随便批了件外套在身上,也不扎腰带,敞着胸口回了座位。

  “接下来该我了,哪位姑娘敢与我一战?”陆良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目光在姑娘们之间扫来扫去。

  都是极品啊,谁来都是赚。

  “陆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瑶熙含笑道。  陆良一愣,马上道:“哦对,脱衣服。”  瑶熙刚喝到嘴里的茶水险些吐了出来,她将茶杯放回桌上,道:“陆公子似乎还欠我一首诗,写不好的话,我可是要赶你走的。”

  陆良顿时面色一苦,都什么时候了还写诗?  “写,马上写。”陆良道,他早就想好用哪一首了。

  “陆公子,我来帮你磨墨吧。”坐在左侧第三位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瓜子脸,丹凤眼,眉目含笑,嘴角带春,丝毫不比李心水差。

  她走到陆良面前,微微欠身,道:“小女莫姚婷,昨日拜读过公子的佳作,惊为天人,今日能为公子磨墨,也算三生有幸。”

  “莫要停?好名字,姑娘放心,我不会停的。”陆良说完,发现似乎有些不对,赶紧补救道:“我是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莫姚婷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多少羞涩之意,她贴着陆良坐下,白皙的柔荑抓住砚台,开始研墨。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像周公子那般没有,我可免不了要骂你一声细狗。”

  周子恒被这么一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良很自信,等下完了诗,就让莫姑娘开开眼,如果她不介意的话。

  陆良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笔在宣纸上落墨。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一一句写完之后,莫姚婷研墨的手就慢了几分,而后每落下一字,她的心就会猛地一跳。

  等到陆良收笔,莫姚婷整个人就呆住了。  她看向陆良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这么好的诗,要是送给她就好了。

  不过她也知道,能当的上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恐怕在场的也只有瑶熙长公主了。

  她起身,将陆良写好的诗,拿给长公主。  长公主看的认真,等她看完,眉眼之间的笑容便再也掩盖不住了。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分。

  陆良一时间都看呆了,此时的长公主就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花,简直太美了。

  瑶熙看完诗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收起,并没有传阅开来。

  除了莫姚婷,所有人都不知道陆良所作的诗是什么,但是见一向冷傲的公主笑的如此开心,想来那诗应该诗极好的。

  “公主,他到底写了什么啊?”一青色衣裙的女子问道。

  长公主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吧。”  陆良心中一喜,这才是他喜欢的环节。

  他正欲起身,邀请莫姚婷共奏一曲,却不料被第二位的许进抢了先。

  他站起来,对着瑶熙行礼,道:“素闻公主书棋双绝,许某不自量力,想请公主对弈一局。”

  陆良心里一惊,长公主身份高贵,也是可以啪的?  不待他回过神来,长公主确实点头道:“可。”  许进顿时兴奋不已,满脸潮红。

  陆良心里不是滋味啊,难道这么美丽的公主,要让这个许进给啪了?

  就在陆良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早有侍女抬着棋盘进来。

  等到布置完毕,瑶熙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棋盘,盘膝而坐。

  陆良还是第一次看到瑶熙的身姿,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柳腰纤细,是个绝美的人儿。

  可惜,她只是在棋盘上端坐,并没有脱衣服。  “我与许公子执棋,便请陆公子和莫姑娘作为副手如何?”瑶熙道。

  许进看了眼陆良,眼中颇为厌恶,不过既然公主开口,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不。

  “全听公主安排。”

  陆良很遗憾,这把看来是要玩素的了,而且他的棋下得并不好,原主并不会下棋,他穿越前倒是自己琢磨过一些。

  不过他也看姓许的不爽,到时候给他胡乱支招,让他输掉。

  怀着这样的心思,陆良起身,走到许进的身边坐下。

  此时莫姚婷也走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在公主身边坐下,而是走到陆良面前,道:“陆公子还不肯出使敌国?”

  陆良没懂,莫姚婷指了指公主旁边的位置,他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副手并不是给自己人出谋划策,而是作为间谍干扰对方。

  陆良来到公主身边坐下,由于距离较近,他甚至能够问道公主的体香。

  “开始吧!”公主道。

  “请公主执黑先行。”

  瑶熙并没有拒绝,拿起一子,落入天元。  陆良眼皮一跳,目光瞥了一眼瑶熙。

  只见她面带自信,眼中甚至有一丝不屑。  初手天元,这放在现代可是不尊重对手的表现。  要知道,围棋的本质就是圈地盘,围角围边要比围中间容易太多了。

  初手天元,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许进陷入了思索,片刻之后,直接一手靠。  “靠!”陆良直接暴了粗口,差点没站起来,这许进真的会下棋?

  他看向瑶熙,就见她正投来“你知道了吧”的眼神。

  许进,就特么是个臭棋篓子,难怪瑶熙初手天元,这是在嘲讽对方啊。

  第24章 这个公主是可啪的(H)

  随着棋子啪嗒啪嗒地落下,间谍也开始行动起来。  莫姚婷时不时在许进耳边吹气,舔舔他的耳垂,后来甚至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许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拨,随随便便落了一子,然后将莫姚婷揽入怀中,抱着啃了起来。

  陆良这才知道,原来间谍是这么干扰棋手的。  开个淫趴还要来一遍琴棋书画,要不要这么雅?  他偷偷瞄了一眼长公主,咽了口口水。

  这女人能不能啪?也没人给个准信。

  长公主看陆良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乐了。

  陆良壮着胆子,拉起瑶熙的手,在手掌上轻轻捏着,她五指修长,掌心捏上去软软的,陆良把她的手指,一个个把玩了一边,玩的不亦乐乎。

  长公主脸色依旧清冷,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另一只自由的手啪的一声,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此时,许进正将莫姚婷抱在怀里,整个脑袋埋入莫姚婷的胸口,对着一对肉球猛啃。

  莫姚婷的领口早已被扯开,不过腰带还在,衣服被捋到了腰间,被腰带束缚着,露出香肩被大半个后背,至于胸前的光景,陆良就看不到了,因为她是背对着这边的。

  许进吃的正兴起,见长公主落子,瞟了一眼棋盘,随便落了一子。

  “操,又是臭棋。”暗暗有些心急,双方棋手的差距一目了然,而作为间谍,莫姚婷对许进的干扰要远远胜过他对瑶熙的干扰。

  陆良不能在投鼠忌器,他壮着胆子,来到瑶熙身后,从后将她的腰肢搂住。

  瑶熙并没有反抗,而是身子微微后仰,整个人靠在了陆良的怀里。

  此时,陆良已经确定,这个公主是可啪的。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比小心翼翼了。

  他的双手绕过瑶熙的胳肢窝,一左一右抓住两只乳房。

  入手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大。

  从手感上看,瑶熙的胸脯比小桃的还要大不少,不愧是皇家养出来的,营养跟上了,资本自然雄厚起来。

  他轻轻地揉着,瑶熙美目微闭,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对面的莫姚婷却站了起来。

  只见她双手在腰间一阵捣鼓,随后腰带就松了开来,衣裙随之滑落而下。

  陆良只能看到莫姚婷的背部,那小翘臀着实诱人。  她双腿分开,在许进的身前跪下,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人后慢慢坐下。

  “嗯啊…”她呻吟一声,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许进的肩上。

  她缓缓扭动着腰肢,时而上下晃动,时而左右摇摆,许进只好抱着她的屁股,用力上下抛动,让鸡巴有更大的进出幅度。

  看到对面都干上了,陆良决定加快进度。  她双手抓住瑶熙的衣领,往两边用力扯开,露出里面的胸衣。

  不得不说公主就是高贵,就连胸衣都和别人不一样,通体呈高贵的金色,上面绣着一只凤凰,只不过,上面的凤凰已经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变形。

  陆良的手从胸衣的旁边伸入,抓住瑶熙的乳房,她的乳房不仅大,还软乎乎的,手感非常好,陆良的两只大手一轻一重地捏着,向来清冷的长公主也不由地发出哼哼低吟。

  陆良又去捏她的乳头,这一下瑶熙就像是触电一般,整个身子微微颤抖,软软地倒在陆良的怀里。

  “陆兄,何不将公主的胸衣取下,让我等也一睹公主的风采。”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开口道。

  对面的许进也是眼前一亮,其实自从陆良扯开瑶熙的胸口后,他的注意力就时不时飘向这里。

  “好!”陆良道,手上一用力,将胸衣的带子扯断,丢在了一边。

  瑶熙仰起头,看向后面,道:“你得陪我一件。”  陆良笑道:“我可不会女工,不过我可以学,以后公主的胸衣就由我独家提供。”

  陆良继续抓着瑶熙的胸脯,一会儿捏成圆的,一会儿捏成扁的。她的胸虽然大,却很挺,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陆良左手继续捏着瑶熙的乳头,右手则去解她腰间的丝带。

  罗裳轻解,只剩一件薄薄的轻纱包裹着玲玲体态,陆良隔着轻纱抚摸着瑶熙的大腿,入手感觉又细又嫩,虽然隔着轻纱,但是还是让人欲罢不能,陆良越摸越深,很快就来到大腿根部,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亵裤,碰到了肥美的阴户,湿湿滑滑,竟是淫水已经将亵裤沾湿了。

  陆良为长公主宽衣解带的时候,许进眼巴巴地看着,看到兴奋处,她将怀里的莫姚婷抱了下来,放在地上,自己压了上去,一顿猛插。

  陆良扯下了瑶熙的亵裤,自此,瑶熙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轻纱包裹着靓丽的胴体,雾里看花更是诱人。

  陆良将瑶熙的身子调整了一下,让她测对着棋盘,然后轻轻拨开盖住瑶熙私处的轻纱,分开她的双腿。

  美丽的户立刻曝露出来,粉红的唇微微张开,陆良似乎闻到了一股子少女的芳香。

  他迫不及待,将头埋入瑶熙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在了肥美的阴唇上。

  瑶熙经不住刺激,整个身子后仰,双手撑住不让身子倒下,腰肢扭了又扭,去始终无法摆脱陆良的舌头。

  “嗯…嗯…”

  清冷的公主,此时已经变得无比娇媚动人。  陆良一边吃着公主的香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而对面,许进和莫姚婷似乎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棋盘对面,莫姚婷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许进将她压在身下,屁股大起大落,如同猛虎出笼,干得莫姚婷花枝乱颤。

  “哦…许公子…你好厉害…插得好狠啊…”  许进呼呼喘气,插得越来越快。

  他双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抓住莫姚婷的乳房,还不时的用力捏着葡萄般的乳头,莫姚婷上下都舒服透了,阴道强烈的收缩,全身抽慉,张着嘴巴,像是溺水了一般。

  许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连续冲刺了近一分钟,无暇停下来喘息,莫姚婷的小穴又收缩得厉害,终于龟头猛胀,精液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射进子宫深处。

  他叫道:“莫姑娘,我射了。”

  莫姚婷感到精液的温暖,又听到许进的叫兽吼,浑身一软,淫水大量流出,也跟着泄了。

  “呼呼,好舒服啊。”莫姚婷终于呼出了那口气。  两人累瘫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互相搂抱着,半晌才回过神来。

  陆良见两人已经完事了,这边还毫无进展,顿时有些急了,他看了看长公主瑶熙,那满脸的媚态,心中突突直跳,迅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第25章 真大,真长(H)

  棋盘上,整个东南角已经被瑶熙围住,许进忙着和莫姚婷做爱,沙漏掉完了三次,停了三手。

  他将生命精华全部射日莫姚婷体内后,就进入了贤者模式,重新端坐在了棋盘。

  他在棋盘的另一端落了一子,然后将沙漏倒了过来,准备重整旗鼓,收复失地。

  如此大的优势,长公主几乎不需要思考,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黑棋,就要落下。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莫姚婷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

  此时她满身潮红,乳房上留着许进的抓痕和吻痕,不可谓不妖媚。

  瑶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刚刚将自己脱个精光的陆良,神情也是一滞。

  只见陆良的鸡巴在胯间高高昂起,说不出的雄壮。  真大,真长。

  饶是长公主也是个有见识的人,都不由在内心发出感慨。

  陆良双手抓住瑶熙的脚踝往两边分开,身子跪蹲下来,龟头顶住小穴口,上下来回蹭了两下之后,屁股一沉,将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啊…”一声曼妙的呻吟自瑶熙口中飘出。  陆良的鸡巴虽然又大又长,但是瑶熙的小穴早已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很容易就插了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这位高贵的公主体内,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啊…啊…好深…”瑶熙浪态横生,夹住棋子的手指顿时失去了力气,啪嗒一声,棋子落在了棋盘的边角,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见公主失误,许进也是迅速落下一子,开始反攻。  陆良没有再关注棋盘,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瑶熙的下体,见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不停的进出,内心说不出的兴奋。

  “嗯嗯…啊啊…啊…”公主不断呻吟,清冷的她仿佛此时成了荡妇淫娃,说不出的娇艳。

  陆良没想到这个尊贵无比的女人,被插了之后也会这么浪,当下插得越发卖力。

  长公主抽空看了一眼棋盘,从她失误那一手之后,许进又落了二子,原来她在享受陆良大鸡巴的时候,沙漏已经落停了一次。

  长公主狠心将下体从陆良的鸡巴抽出,挣扎着回到棋盘。

  陆良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长公主,他又去搂长公主的肩膀,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你…你这样是犯规的,不能不让我看棋盘…”瑶熙抗议道,此时的她竟有几分小女人姿态。

  陆良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想来也是,如果能够将人带离棋盘,那下棋就显得没有意义了。

  刚才许进之所以完全不顾棋盘,抱着莫姚婷干,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莫姚婷顶多只是引诱。

  “那是不是只要不将你带离棋盘,要做什么都可以?”陆良来到瑶熙的身后,从后面搂住瑶熙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嗯!”长公主点点头,表示认可。

  陆良的手有技巧地玩弄着瑶熙的乳房,道:“公主,你的奶子真棒,又挺又大。”

  在陆良熟练的手法下,瑶熙很快有了快感,脸颊赤红,害羞地说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良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跪坐在棋盘前,微微翘起屁股,从后面欣赏他才发现,公主的腰肢比想象中的更细,臀儿也更翘。

  而且他还发现,公主的肉质比一般女子的更紧实,乳房虽然大,却无比坚挺,应该是修了武道。

  陆良细细抚摸着如同美玉一般的后背,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插入进去。

  “啊…啊…好深…啊…嗯…好厉害…啊啊…”  瑶熙撑着棋盘,再也压抑不住呻吟,背后,陆良用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插着她的小嫩穴,双手在她的腰间和臀部不断抚摸。

  瑶熙被干得淫水直流,淫荡的扭着屁股,迎合着陆良的鸡巴。

  “呼呼…长公主,再不落子,沙漏就掉完了。”陆良按照三浅一深的节奏干着,还不忘提醒她

  “啊…到我了…嗯…”

  瑶熙咬着牙,玉指夹起一颗棋子,就在她要落子之时,陆良突然猛然加速。

  “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陆良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出大进。

  “啊…”瑶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指一松,棋子啪嗒一声,调到了棋盘外。

  又是空落了一手。

  许进此时反而显得有些闲庭信步,他一边欣赏着瑶熙不断晃动的乳房,一边悠闲地落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此时,他已进入贤者时间,任莫姚婷如何调拨,鸡巴就是不硬。

  瑶熙这边就显得格外狼狈,她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淫水一股一股地被进出的鸡巴带出,洒落在地面,瑶熙摇头晃脑,口中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啊…好爽…鸡巴好大…爽死我了…快点,接着干我…”

  陆良用力抽插着,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瑶熙的被干的浑身瘫软,双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趴了下去,若不是许进眼疾手快,只怕棋盘已经被打乱。

  她压着腰,将屁股翘的高高的,迎合陆良的插入。  很快,瑶熙的小穴开始又规律地收缩,夹的陆良一阵寒颤,险些没把持住,他知道瑶熙快完蛋了,于是愈发用力地干着。

  “啊啊…要到了…快插…我要来了…啊啊啊…”  “公主,我也要射了。”

  “啊…射在里面…没关系…都射给我…”  瑶熙想发疯似的扭着屁股,陆良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小腰,鸡巴用尽全力往里面顶,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入瑶熙的花心深处。

  “啊…好爽…干死我了…啊…”

  瑶熙被精液一射,顿时也失守了,小穴喷出大量淫水。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瑶熙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被干的失了分寸,不过好在,陆良总算是结束了。

  她看了一眼棋盘,此时,许进也圈了一块自己的地盘,局势还是她占优势。

  接下来就是棋艺的对决,她有自信,能够将许进杀得片甲不留。

  她啪的一声,落下一子,将许进左右两侧的棋子切开。

  这一手可以说非常大胆,一个不好,就会葬送整个局面,但是看瑶熙的眼神,显然极为自信。

  然而,她自信的神情才持续了片刻,双目猛地等圆。

  她缓缓回过头,却发现,陆良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有节奏得抽插起来。

  天啊,他怎么恢复的这么快,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26章 快来插我嘛(H)

  小穴传来的触感,让瑶熙知道,陆良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如果再让陆良干一炮,那么这盘棋必然一败涂地。  攘外必先安内,为今之计只有将身处敌国的间谍召回,应对眼前的局面。

  莫姚婷挑动许进无果,又看到公主的窘态,也知道了该如何行动。

  只见莫姚婷站起了身子,直接放弃了许进。  莫姚婷本就不着寸缕,她迈着轻盈的步子,陆良看直了眼,此时的莫姚婷真的太美了。

  洁白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当莫姚婷来到身边之时之时,陆良甚至都能闻到一股少女的芳香飘散在空气中,她那完美的娇躯裸露在夕阳余晖之下,如同镀了一层薄薄的淡金之色,令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为之失色。

  此时的莫姚婷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说不出的美丽,又如同从月宫中掉落凡间的仙子,超凡出尘,欺霜胜雪的肌肤美丽不可方物,弯弯的柳眉之下,一双宝石般的眼睛透露着春情,一点朱唇红润光泽,时不时发出的娇喘之声更弱引人入胜,洁白修长的玉颈如同粉雕玉琢一般,浑然天成。

  陆良死死盯着,挺动的鸡巴不知不觉有些放缓,只见莫姚婷身子后仰,一对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就像是两只倒扣在她胸口的玉钟,乳房上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目光沿着酥胸一路往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柳腰,一直来到两腿之间那最为神秘的地方,稀稀疏疏的阴毛紧紧地贴在肌肤上,没有丝毫杂乱,而细毛之下正是莫姚婷那最为神秘的三寸之地。

  “陆公子,我美吗?”莫姚婷带着娇媚,呢喃道。  “美极了。”陆良出言赞赏,发自肺腑。  莫姚婷娇羞一笑,随后正对这陆良坐下。  她身子微微后仰,缓缓张开双腿,让陆良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面色潮红一片,满是羞涩。

  她抬眼朝陆良望来,微微一笑,简直风情无限,她一手摸上了自己小巧的乳房,而且在小乳头上面捏着,整个人软软后仰,仅靠另一只手支撑,半闭着眼睛。

  “嗯…”曼妙的呻吟自她口中飘出,似有似无,动人心弦。

  疼爱了乳房之后,她又摸向自己的私处,用手指在两片嫩肉之上不停地抚摸,很快,一阵阵快感油然而生,双目微闭,口中若有似无地哼着:“唔…嗯…嗯…”

  “舒服吗?”陆良饶有兴致地问道。

  “舒服…好舒服…”

  莫姚婷伸出中指,慢慢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只见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中指缓缓插入,一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又将它慢慢抽出,如此反复几次,晶莹的液体就流了出来,她的双眼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啊…啊…哦…好舒服…”

  手指在小穴里面抽送的速度慢慢变快,莫姚婷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移到小穴口,在两片阴唇之间磨动,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美翻了。

  “啊…好舒服啊…陆公子…我都浪成这个样子了…你过来帮帮我嘛…”

  陆良只是笑笑,继续欣赏这场视觉盛宴,并未接话。

  莫姚婷的手指越插越快,整个人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微微后仰,眼睛微闭,陶醉在其中。

  “陆公子…快来插我嘛…啊…啊…我好想要…”莫姚婷一边自慰,一边诱惑着陆良。

  “那就如姑娘所愿吧!”陆良说道,将鸡巴从瑶熙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

  瑶熙长长松了口气,端坐身子,将注意力拉回到棋盘。

  莫姚婷看着陆良的大鸡巴,心中也是极为期待,她还从来没被这么粗的鸡巴干过。

  她微微仰着身子,双手撑地,低头看着陆良的鸡巴,一点一点插入她毫无防备的小穴。

  “啊…”陆良的肉棒太大,让莫姚婷为之一惊,同时感到一股电流流过全身,浑身都忍不住一阵痉挛。

  陆良开始缓缓抽动肉棒,莫姚婷傻傻地看着陆良,陆良的肉棒非常粗大,大大出乎莫姚婷的预料之外,她实在想不通陆良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以至于肉棒如此粗长。

  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不止顶到了子宫,几乎是要穿透进去,她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莫姑娘,你真紧啊?”陆良感觉到莫姚婷的小穴死死地夹着他的肉棒,她的小穴竟然十分紧致。

  莫姚婷精神还在恍惚之中,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陆良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陆良没有继续管她,双手在她的胸脯上摸索,发育良好的乳房触感极佳,一只手掌都抓不住,陆良用手指在两个嫩芽般的乳头上来回采摘,莫姚婷只觉得两颗乳头又骚又痒,闭目仰头,快乐地享受着。

  陆良下体也在温柔地抽插,莫姚婷的小穴实在太紧,他一时不敢太过冒进,怕会伤了这个娇弱的女人,在陆良的抽动之下,莫姚婷的淫水也越流越多,脸上露出畅快的表情,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娇喘,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陆良一直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抽动,莫姚婷的小穴很紧,不能太用力去刺激她,不过她终究也是个女人,肉棒插进小穴里面总会带给她无尽的快感,而且这种慢慢地抽插更是充满了挑逗,让她觉得既舒服又难受。

  “嗯…啊…”

  莫姚婷并不像瑶熙那么含蓄,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呻吟。

  陆良开始加快速度,莫姚婷下巴抬了起来,小嘴儿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啊…嗯…嗯…”

  “舒…舒服…陆公子…你慢点…”莫姚婷求饶道。  陆良放慢了一点速度,让她在相对缓慢的节奏里面欲仙欲死,他一边插着,一边低头去吃她那娇嫩的乳头,她身材比陆良矮,陆良弯下腰有点吃力,不过他还是努力将腰下压,最终还是吃到了这个娇嫩的乳头。

  又是一阵快感传来,莫姚婷不由得反手将陆良死死抱住。

  “啊…啊…陆公子…你好厉害…舌头…舔…舔得我好舒服…”

  莫姚婷已经顾不上其他,这种快感让她忘乎所以,哪里还管丢不丢人。

  “哎呦…插得好深…好舒服…陆公子…你怎么这么好…插我…接着插…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莫姚婷紧紧搂着陆良,高潮了一次,整个人抽搐了一阵,然后软了下来。

  陆良没想到莫姚婷竟然这么不堪征伐,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瑶熙公主。

  当他回过头,要去找瑶熙的时候,却发现瑶熙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良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了一眼棋盘,只见黑棋已经占了近三分之二的地盘。

  对局结束了?

  陆良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许进这个麻瓜,刚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局面,就这么被他葬送掉了。

  一败涂地,一败涂地啊。

  第27章 柳腰细腿小屁股(H)

  琴和棋两个项目,男方这边都一败涂地。  接下来就是书的环节。

  长公主号称书棋双绝,她的棋力,刚才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如今要比书法,自然还是又长公主出战。

  而男方这边,则是出来一个叫做林书的。  他名字里带个书字,自幼苦学身法,一手字也是写的极好的。

  很快,笔墨纸砚都送了上来,长公主从座位上站起,道:“可否请陆公子为本宫研墨?”

  陆良有点可惜,他对书法一窍不通,而且写字应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吧。

  “公主相请,陆某自当竭力。”陆良起身行礼。  为林书研墨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少女,名叫周巧巧。

  四人分别走到两张桌子前,陆良发现,这里有笔,有纸,有砚台,有墨条,却唯独没有水,他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对面的周巧巧竟然脱起了衣服。

  好好好,要说会玩还得是读书人。

  陆良并不知道规则,所以并没有乱动,而是看着对面。

  周巧巧一件一件地将衣服脱落,稚嫩的娇躯一点点展露出来,不出片刻,她已经把包裹在上身的最后一块胸衣也扯了下来。

  一对白玉般的乳房呈现在众人眼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看上去比陆浅歌还要小一些,一对玉乳还未完全长成,显得有些平,小小的乳头就像是刚刚长出的豆芽一般娇嫩,整个乳房浑然天成,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让人为之销魂,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细细把玩一番。

  将自己脱干净之后,周巧巧跪下身子,解开林书的腰带,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

  她微微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一点点,亲了几下,龟头变发胀发硬,她便整颗吞进去。

  林书轻抚着周巧巧的脑袋,道:“周姑娘,你可别咬到我了哦。”

  周巧巧嘴里吸着鸡巴,抬头起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牙齿在肉杆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嘶!林书不由得脑门充血,鸡巴也忽的挺直了起来。

  周巧巧握住鸡巴杆子,开始慢慢套弄,嘴里含着龟头,上下吸吮起来。

  她吃了一会儿,又用舌尖去舔林书的马眼,抽空问道问:“哥哥舒服吗?”

  “舒服!”林书道。

  陆良正看的出神,却见长公主此时也跪下了身子。  她张开嘴唇,将陆良的龟头部放在嘴边,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便将他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陆良的鸡巴早已硬挺,龟头更是胀的发紫,吃在嘴里感觉暖暖的温润肥硕。

  瑶熙不停的吞进吐出,还用指甲在他的肉杆子上轻划着,陆良只觉得浑身舒畅,嘴里发出噢的一声。

  瑶熙越含越多,慢慢的将大半个鸡巴吞入,龟头抵住了喉头,才缓缓的将其吐了出来。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看陆良的反应,陆良也看着她妩媚双眼,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个公主到底是端庄还是淫荡。

  瑶熙又吸又套,陆良刚刚和莫姚婷做的时候并没有射,此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内心连连悸动,精液喷了出来,射进长公主嘴里,等到陆良射完了之后,长公主才吐出鸡巴,将精液吐在砚台里。

  陆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是要以精为墨。  此时,对面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周巧巧的小手拿着墨条,在砚台上研磨了起来。

  陆良偷偷看了一眼周巧巧,她研墨狠认真,一对小巧的乳房正好对着陆良,陆良想去看她的下半身,可惜却被桌子挡住了。

  不久之后,原本白浊的精液就成了黑黝黝的墨汁。陆良和周巧巧总算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林书和长公主各自提笔,在宣纸上书写。  陆良对书法没什么兴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周巧巧。

  周巧巧是个娇小的美人,个子不高,有一对性感的锁骨,胸脯微微隆起,像是柳枝新抽的嫩芽,显得格外的娇嫩。

  可惜陆良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不能一睹她下半身的风采。

  周巧巧抬起头,发现陆良正盯着她看,不由的小脸一红,移开了目光。

  陆良虽然声名狼藉,但是样貌还是长得颇为英俊,再加上他修了武道,一身肌肉线条格外匀称,可惜他修炼的时间还是太短,没能练出八块腹肌。

  能来到这里的读书人,不但学识过人,样貌也是颇为出众。穿着衣服大家还感觉不出来,但是只要把衣服一脱,陆良身材的优势就极为明显。

  周巧巧正值情窦初开,陆良不但文采斐然,而且又长的这般英武,她难免是要多看几眼的。

  只是她一抬头,发现陆良还在盯着她看,不由的又是一阵脸红,将头扭开不敢和陆良对视。

  这娇羞的模样,让人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股爱怜之意,陆良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真是个臭男人。”长公主心中暗暗腹诽。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和周姑娘下去吧。”长公主清冷的声音在陆良的耳边响起,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良微微一愣,他还以为这一场是要一边做爱一边写字,没想到竟然玩的这么素。

  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书法所需要的时间很短,根本啪不尽兴。

  这样也好,反正公主他已经啪过了,赶紧进入下个环节,可以啪其他姑娘。

  他离开桌案,走向对面的周巧巧。

  周巧巧见陆良朝她走来,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对男人的身体构造并不陌生,但是在面对陆良的时候还是会产生羞赧的情绪。

  “周姑娘,我们该下去了。”陆良走到周巧巧身边低声说道。

  此时他才看清周巧巧的全貌,她的阴户上面竟然一很毛都没有。

  柳腰细腿小屁股,朱唇娇乳白虎穴,周巧巧完美的就像是一只瓷娃娃。

  “嗯!”听到陆良的声音,周巧巧点了点头。  突然她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竟是整个人被陆良拦腰抱起。

  近距离感受到陆良身上的男子气息,周巧巧的心脏突然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她满脸羞红,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陆良,似乎想用眼神将陆良吓退。

  虽然他很努力的想要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但。  是看在陆良的眼里,却显得这姑娘有些娇憨,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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