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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16-18) 作者:yuriy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3610 ℃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6-18)

作者:yuriy

  第16章 惊天大发现!废柴主人的力量开关原来长在鸡巴上,天才魔女只好当众用小嘴进行“魔力激活”的屈辱实验啦

  林凡是在一阵朦胧的晨光中醒来的。

  与以往任何一次不同,这一次,他醒得比身边的两个女人都要早。

  昨夜那场颠鸾倒凤的三人混战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却也像一场彻底的洗礼,将他心中积攒的自我厌恶与沮丧感尽数冲刷。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一丝微弱却无比坚定的火苗。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旅店简陋的房间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汗水、爱液与三具身体交缠了一整夜后留下的独特芬芳。

  身下的床单早已变得黏腻不堪,仿佛一张记录了昨夜战况的地图。

  他转过头,看向左边。

  乌斯盖德如同大型猫科动物般蜷缩着,健美的蜜色身体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

  她睡得很沉,英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憨态,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还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腰上,温热而充满弹性。

  他又看向右边。

  伊雅则像一只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小猫,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更衬得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蛋小巧而苍白。

  她雪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点点红痕,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即便是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小恶魔般的得意微笑。

  (怪物……女武神……小恶魔……)

  林凡看着这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胴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们……都是我的。因为我胯下这根不讲道理的肉棒。可是……我也想……我也想像她们一样,拥有能保护自己、保护她们的力量。而不是永远躲在后面,只做一个会射精的种马。)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重新变得滚烫。

  “起床了。”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两具温香软玉。

  “唔……主人……”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林凡的胸膛,那条大腿更是得寸进尺地向上移动,似乎想在清晨再来一场“热身运动”。

  “别闹,杂鱼哥哥……人家好困……”伊雅则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用那丰腴圆润的雪白屁股对着他。

  林凡有些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我说,起床了。今天开始,教我战斗。”

  (我真的……可以吗?就凭我这副连剑都拿不起来的身体……不,我必须行。她们是如此强大,却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我不能永远只当一个躲在她们身后的废物,一个只会走路的鸡巴。我要成为……真正配得上她们的男人!)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两个还在赖床的女人身体同时一僵,随即猛地睁开了眼。

  她们看到了林凡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认真而坚定的神情。

  “是!主人!”乌斯盖德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饱满的胸脯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

  (太好了!主人!您终于……终于要开始展现您真正的雄风了!教您剑术……嘻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背后抱着您,手把手地纠正您的每一个动作,感受您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贲张……您的身体变强了,那……那您那根无敌的‘龙根’,在干贱奴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变得更有力、更持久?啊……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又要湿了……)

  “……切,知道了。”伊雅也坐起身,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那双紫色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哼,这个杂鱼,总算有点长进了,不枉我昨天那么卖力地伺候他。教他战斗吗?也好,教他魔法的时候,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肯定要我贴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来引导魔力……正好可以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不过……他要是体力变好了,是不是就能让我玩得更久一点,不知道到时候他的精华……会不会也变得更……浓郁呢?)

  简单的早饭过后,三人离开了弥漫着堕落气息的裂谷城,来到城外一片开阔的荒野。这里绿草如茵,远离道路,是个绝佳的训练场所。

  “主人,在拿起剑之前,我们必须先让您的身体苏醒。”乌斯盖德一脸严肃地说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教官”的角色。

  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散发着一股属于战士的、凝练而沉稳的气场。

  “最强大的战士,必然拥有对身体最完美的控制力。呼吸,力量,平衡,三者缺一不可。请跟着我做。”

  她开始带着林凡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

  然而,现实的残酷很快便给了林凡当头一棒。

  乌斯盖德只是轻松地原地抬腿,膝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胸口,整个过程呼吸平稳,上半身纹丝不动。

  而林凡,他只是学着样子将腿抬到腰部的高度,不到二十下,他就已经气喘吁吁,感觉肺部像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喂喂,肌肉女,你确定不是在虐待老人吗?”一旁抱臂观战的伊雅,看到林凡那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模样,毫不留情地发出了第一声嘲讽,“他看起来快要断气了哦。杂鱼哥哥,你的脸怎么比猴子屁股还红?”

  林凡羞得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埋着头,咬牙坚持。

  接下来的协调性训练更是惨不忍睹。

  乌斯盖德做了一个标准的开合跳,动作轻盈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

  而林凡,他的大脑仿佛与四肢彻底失去了连接。

  当他想要跳起时,手臂却忘了张开;当他记起要挥动手臂时,双腿又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手忙脚乱,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因为手脚不协调而险些把自己绊倒。

  “哈哈哈哈!”伊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雄伟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从皮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杂……杂鱼哥哥……你……你这是在跳舞吗?不,不对,你这是被电击的鱼吧!在地上拼命扑腾!我敢说,裂谷城酒馆里喝醉的酒鬼,都比你跳得好!哈哈哈哈!”

  (天啊,笑死我了!这个废物!这就是昨晚那个把我干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吗?简直判若两人!看他那副蠢样,还有那个肌肉女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可比任何戏剧都有趣!)

  林凡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无视了伊雅那刺耳的笑声,试图完成乌斯盖德演示的最后一个动作——单腿站立保持平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条腿。

  然而,他的身体却像风中的芦苇,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

  支撑地面的那只脚的脚踝在疯狂地颤抖,他拼尽全力,试图将重心稳住,眼前的世界却开始天旋地转。

  最后,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去。

  “小心!”乌斯盖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从侧后方一把将他稳稳地揽入怀中。

  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温暖柔软的怀抱,瞬间将他包裹。

  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她那坚实的胸甲,甚至能隔着皮甲感受到下面那两团饱满丰盈的惊人弹性。

  一股混合了汗水、皮革与淡淡的女性体香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林凡感到一阵安心,却也让他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好丢脸……我又失败了……当着她们的面……像个废物一样……可是……被她这么抱着……好……好舒服……)

  “怎么会这样……”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她扶着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肌肉的无力,那是一种连普通农夫都不如的、近乎于病态的孱弱。

  (奇怪……太奇怪了!主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握不了。这和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体里冲撞,把我和那个小骚货轮流干到失禁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难道……是我教得太难了?)

  “可能是因为空手吧。”乌斯盖德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着林凡,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很多战士,只有在拿起武器的时候,才能找到与身体的连接感。来,主人,试试这个。”

  她递过来一柄练习用的木剑。

  然而,当林凡握住那柄重量适中的木剑时,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那粗糙的木柄在他汗湿的手中显得无比陌生,剑的重量顺着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根从水里捞出来的、浸满了水的沉重铁棍。

  “主人,稳住下盘,将力量从您的腰部传到手臂。”乌斯盖德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林凡咬紧牙关,试图照做。

  他双腿用力,身体却因为承受不住额外的重量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

  他那本就纤瘦的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木剑的剑尖在他面前画着滑稽的圈,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好重……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我连一柄木头都举不起来吗?!废物……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乌斯盖德……她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了……伊雅……她在笑……她肯定在心里把我笑成了一只可怜的虫子……)

  他试着按照乌斯盖德的指导,摆出一个最基础的劈砍姿势,然而这个动作彻底抽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得更厉害,最后又一次重心不稳,整个人都软倒下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乌斯盖德的怀里。

  这一次,是面对面地,他的脸颊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滚烫热气与汗水气息的饱满胸怀之中。

  “啧啧,真是没用的男人呢。”伊雅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肌肉女,我看他不是来学剑的,是来学怎么对你投怀送抱的吧?你的教学可真有‘效率’啊,这么快就让他掌握了核心技巧。”

  乌斯盖德没有理会伊雅的讥讽,她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她扶着林凡,让他站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这柄木剑,我五岁的时候就能挥舞得虎虎生风了。主人的力气……我昨晚明明感受过的!他掐着我的腰,将我狠狠按在床上的时候,那股力量绝对不是假的!他虽然比不上我,但也绝对是成年男性的水平,甚至比一般的诺德男人还要持久……可现在……他为什么连一柄木剑都拿不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林凡那张因为羞耻和脱力而涨红的脸,心中闪过一丝疼惜。

  她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的主人,也许……也许是木剑的手感不适合您。很多人都这样,找不到感觉。”

  她不死心地转身,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柄最轻的单手铁剑。

  这柄剑锻造精良,剑身狭长,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重量极轻,通常是给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少年启蒙用的。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主人,您再试试这个。”

  林凡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铁剑,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连木剑都拿不起来,更何况是铁的?

  但看着乌斯盖-德那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神,他无法拒绝。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被皮革包裹的剑柄。

  他深吸一口气,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了羞耻的、用力的闷哼声。

  然而,那柄剑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它只是被林凡的力量在草地上拖动了半分,锋利的剑尖划过湿润的土壤,发出一声微弱而无力的“沙”声。

  仅此而已。

  他竟连将它从地上拿起来都做不到。

  “噗……”伊雅刚想放声大笑,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嘲笑变成了错愕,最后化作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吧……他不是在演戏?这个男人……真的弱到了这种地步?连一把启蒙剑都拿不起来?那……那昨晚那个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凡终于泄了气,他颓然地松开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将那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杂鱼哥哥,你站着别动。”伊雅的语气第一次变得如此严肃郑重。

  她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一圈淡蓝色的、由无数精密符文构成的魔法光环,在她指尖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扫过林凡的全身。

  片刻之后,伊雅收回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至极,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诞,以及一丝“原来如此”的恍然。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裤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道,“我刚才用‘奥术洞察’扫描了你的身体。你的肌肉、骨骼、经络……都处于一种……怎么说呢,极度‘沉寂’的状态,其强度甚至还不如一个健康的十岁男孩。”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凡的小腹之下,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在你身体的所有器官中,只有一个地方,蕴含着一股与你这副孱弱身体完全不符的、庞大到恐怖的生命能量。这股能量……就像一个被封印的太阳,而你身体的其他部分,只是被这太阳的光辉勉强照耀着的、贫瘠的荒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郑重严肃地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想。

  “我猜……只有在那个地方……在你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勃起的时候,那股被封印的力量才会解开一部分,流遍你的全身,让你的身体素质……暂时地、恢复到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平。”

  这个猜想太过离奇,让林凡和乌斯盖德都愣在了原地。

  (不……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地看着伊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我的力量……全在那里?那我不就是……一个行走的鸡巴吗?!不,她肯定是搞错了!她……她想干什么?别过来……)

  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她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伊雅,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原来如此的明悟。

  (以……以阳根为力量之源?这是什么上古的魔神诅咒吗?虽然闻所未闻,但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主人在床上与床下判若两人的理由了。这个小女巫……难道她想……当着我的面,去验证这个猜想?!)

  “嘻嘻……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伊雅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小恶魔般的坏笑。

  她无视了林凡那惊恐的眼神和乌斯盖德那警惕的目光,竟当着乌斯盖德的面,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解开林凡的裤子,将那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半软的器官握在手中,随即张开那小巧的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唔……!”

  (啊啊啊!她……她真的这么做了!当着乌斯盖德的面!我的天……好……好羞耻……乌斯盖德在看……她一定在看……可是……可恶……感觉……好舒服……)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林凡浑身猛地一颤。

  伊雅的技术早已在昨夜的实战中磨练得炉火纯青,她用舌头灵巧地勾勒着冠状沟,脸颊内侧的软肉一缩一放,制造出令人发疯的吸力。

  那根巨物,在这极致的、充满了实验意味的侍奉下,迅速地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这个……该死的小骚货!动作居然这么快!)乌斯盖-德站在一旁,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她能清晰地看到主人在她面前是如何被另一个女人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在对方的口中迅速变得狰狞。

  一股强烈的嫉妒与一丝病态的好奇在她心中交织。

  (但是……主人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好像真的在发生变化!那股力量感……我能感觉到……难道……她是对的?)

  而就在那根巨物彻底勃起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力量,真的如同解开闸门的洪流,从他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虚弱无力的肌肉正在飞速充血、变得坚实,原本混沌的大脑也变得无比清明,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这是……力量!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原来……原来是真的……我……我真的……)

  “现在,再去试试那柄剑。”伊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得意光芒。

  (哼哼,看吧!我就知道!这根大肉棒果然才是他全身的开关!看他那副蠢样,一定被自己的变化吓傻了。不过……被我伺候过之后,他看起来……好像比刚才帅了一点点?)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走到那柄之前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的铁剑旁,这一次,他只是轻轻一握,便毫不费力地将它提了起来!

  那柄剑在他的手中,仿佛轻如鸿毛。

  他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了“呼呼”的声响,充满了力量感。

  (我……我做到了!我真的举起来了!好轻……这感觉……太棒了!我不是废物!)

  “再试试那个平衡的姿势。”伊雅继续发号施令。

  林凡单腿站立,身体稳如磐石,甚至还能轻松地做出几个挥砍的动作。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写满了狂喜与不可置信。

  伊雅满意地笑了,她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离开温热的口腔,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开始疲软下去的时候,林凡手中的铁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沉重。

  当那根巨物彻底软化时,他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铁剑掉在了地上。

  他再次尝试那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身体又变回了那副东倒西歪的狼狈模样。

  (不……力量……我的力量……消失了……为什么……不……)林凡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绝望。

  荒野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林凡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罪魁祸首,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极点。

  “噗……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伊雅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飙了出来,“天……天啊……也就是说……你……你只有在硬着的时候……才算是个男人?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可笑的诅咒啊!”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一个靠晨勃救国的英雄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个男人……我的主人……我的专属肉棒……居然是个这么有趣的玩具!太棒了!这下以后想玩他,连理由都变得这么冠冕堂皇了!)

  林凡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恨不得立刻去世。

  (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必须依靠勃起才能站稳的废物……)

  乌斯盖德的表情则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

  她走上前,心疼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安慰道:“没……没关系的,主人。至少……至少我们找到原因了。剑术不行,或许……或许您在魔法上,能有惊人的天赋呢?”

  (九圣灵在上……这都叫什么事啊?主人的力量之源居然真的是那里……这实在是……太……不过,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可怜的主人,他一定很难过吧。不过……反过来说……难道以后主人要和人打架,我还得先跪下来,帮他把鸡巴舔硬了才行吗?虽然……虽然我一点都不介意就是了……甚至还有点……期待?)

  尴尬的上午总算过去。下午的魔法课,由伊雅来主导。

  “哼,肌肉笨蛋教的东西果然不适合你。”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但语气却比上午要温和了许多。

  她走到场中,优雅地一甩长发,与乌斯盖德那大开大合的战士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魔法,是智慧的艺术,而不是蛮力的碰撞。它讲求的是控制、是精神,是你与这个世界本质的沟通。好好看着,杂鱼哥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终于轮到我了。让那个肌肉女好好看看,光有一身蛮力是多么的粗鄙不堪。魔法才是最高贵的艺术。这个杂鱼虽然笨了点,但只要他能学会一星半点,也算是我的功劳。到时候,他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有用的女人了。)

  乌斯盖德则在一旁抱臂而立,默默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审视。

  (魔法……我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过,如果这能让主人变强,我愿意相信。就让我看看,这个小女巫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别只会用嘴皮子功夫。)

  伊雅站在林凡面前,姿态优雅地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我要教你一个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法术——普通结界术。它能让你在面对危险时,多一层微不足道的保护。施法的要领很简单。第一,姿势。你的身体就是魔力的管道,错误的姿势只会让魔力在你的体内乱窜,甚至伤害到你自己。第二,精神。你要将你的意念,完全集中在你的掌心,想象着魔力从你的身体里涌出,在你的面前构筑成一面看不见的、坚固的墙壁。”

  说着,她的掌心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一面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半透明的圆形护盾,瞬间在她面前展开。

  一旁好奇的乌斯盖-德随手捡起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子,使劲丢了过去。

  然而,石子在离护盾还有半米远的地方,速度便骤然变慢,仿佛陷入了泥沼,最终“咚”的一声,被那面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护盾轻松地弹开了。

  “看到了吗?就是这么简单。”伊雅一脸轻松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好……好厉害!这就是魔法吗?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怎么需要力气……也许……也许我真的可以?)

  然而,对林凡来说,这“简单”的第一步就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学着伊雅的样子伸出手,整个手臂却僵硬得像一根木棍,五指张开,像一只抽筋的鸡爪,姿势滑稽又可笑。

  “你的手是石头做的吗?!放松!”伊雅不耐烦地娇斥道,“手腕!手腕要柔软!魔力需要从流畅的管道里通过!你那样会把它堵死的!”

  林凡连忙调整,手腕是放松了,但整个手臂又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一根煮熟的面条。

  “手肘再抬高一点!腰挺直!你是没长骨头吗?”伊雅终于忍无可忍,她迈开步子,不耐烦地走到林凡身后,伸出那双柔软的小手,直接上手开始调整他的姿势。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林凡手臂皮肤的瞬间,让他浑身一激灵。

  (好……好凉……她的手……)

  伊雅却没管他那点小心思,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肘抵住他的后腰,强行将他那有些佝偻的背脊顶得笔直。

  她的动作不带丝毫温柔,却因为身高的差距,让她那对饱满雄伟的丰盈,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了林凡的后背上。

  一股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如同草药般的淡淡香气,喷在他的耳廓。

  “对……就是这样……”伊雅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感受到你身体里那股微弱的魔力在流动了吗?别分心!现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那面墙!”

  (墙……墙……我怎么可能想象墙啊?!)林凡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后背那两团柔软的、不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触感,以及耳边那让他浑身发痒的温热气息。

  (她……她是故意的吗?她肯定知道……知道这样我会……可恶……我的身体……为什么不争气地开始发热了……)

  伊雅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他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哼,这个杂鱼……身体还挺敏感的嘛。不过……这样贴着他,感觉……也不坏。他身上有股……还算好闻的味道。不行不行!我在教他魔法!要专心!不过……他的后背还挺宽的……)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导下,林凡的姿势总算是标准了。伊雅也察觉到了不妥,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林凡如蒙大赦,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他闭上眼,努力地将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驱散,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

  他能感觉到体内似乎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身体的中心,缓缓地顺着那条被伊雅“纠正”过的手臂,向掌心汇聚。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掌心别说是护盾,连一丝魔力的火花都没有出现。他试了无数次,精神早已疲惫不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结果依旧是徒劳。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导下,林凡的姿势总算是标准了。

  他闭上眼,努力地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

  他能感觉到体内似乎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顺着手臂向掌心汇聚。

  (来了……我感觉到了!就是这个!这次一定可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暖流在他的掌心汇聚、盘旋,却始终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所阻挡,无法破体而出。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别急,静下心来!”伊雅在他身后提醒道,“你太刻意了!魔法不是靠蛮力,是引导!是沟通!”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凡已经尝试了几十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他的精神力早已被耗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乌斯盖德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递过一个水袋:“主人,休息一下吧。伊雅,是不是你的方法有问题?他看起来快要虚脱了。”

  “你懂什么!肌肉笨蛋!”伊雅被戳到了痛处,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魔法的修行本就是对意志力的考验!你以为像你一样挥舞铁块那么简单吗?!”

  话虽如此,她看着林凡那副写满了沮丧的脸,那双紫色的美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困惑。

  她又一次用魔法扫描了林凡的身体,这一次的扫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仔细。

  淡蓝色的符文光环将林凡的身体层层包裹,伊雅的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

  (……奇怪。太奇怪了。)她的内心充满了不解。

  (魔力回路是通畅的,精神海虽然不大,但也算稳定。魔力确实在向他的掌心汇聚,然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就在离皮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被彻底堵死了。这不是魔力堵塞,也不是天赋问题……这更像是……像是他缺少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最后那扇门的钥匙。难道……这和他早上那个荒唐的‘力量开关’有关?不,不可能,物理力量和魔法释放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吧?)

  “不对啊……”伊雅收回魔法,喃喃自语,“我能清楚地看到,魔力确实在向你的掌心汇聚,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在最后关头就是出不来。你不是魔法绝缘体质,你的魔力天赋……虽然很烂,但也不至于连一个学徒级的法术都放不出来啊……”

  林凡彻底泄了气,他无力地垂下手臂,脸上写满了浓重的失望与自我厌恶。

  (果然……还是不行。剑术不行,魔法也不行。我就是个彻头彻彻尾的废物。一个除了鸡巴以外一无是处的累赘。她们……一定也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伊雅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也莫名地烦躁起来。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全知全能产生了怀疑。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是伊雅!冬堡学院都抢着要的天才!怎么可能连一个初学者都教不会?!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不!绝对不可能!)

  “咳……那个……”她清了清嗓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傲娇的表情,强行挽尊道,“也……也可能是我的问题啦!毕竟,我可是天才,天才的思维方式,可能不太适合教导你这种……嗯,天赋比较‘独特’的普通人。我的教学方法太超前了,你跟不上也正常!”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

  “这样吧!我以前在冬堡学院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老法师们,虽然一个个都古板得像石头,脑子里装满了发霉的理论,但教导初学者确实很有一套,对付你这种疑难杂症,说不定正好管用。我们去冬-堡!让他们来教你!”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就不信了,凭本小姐的面子,那些老古董还敢不把你这个……嗯,我的随从,教成一个合格的魔法师!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教学有多‘高深’了!”

  (哼,就这样办!把这个麻烦丢给那些老家伙!这不是我教不会,是你这个学生的问题太刁钻,需要更‘基础’的老师!对,就是这样!我可没有失败!)

  林凡看着她那副“不是你的问题,全是我的错,因为我太优秀了”的可爱模样,心中的沮-丧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知道,她是在用自己那别扭的方式,来安慰自己,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这个小恶魔……其实……也没那么坏嘛。)

  乌斯盖德也松了口气。

  (冬堡吗?虽然路途遥远,天寒地冻,但总算有新的希望了。只要能让主人变强,去哪里都行。而且……漫长的旅途,就意味着更多的……野外露营的机会呢。嘻嘻……)

  林凡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新的希望。

  “好,我们去冬堡。”

  第17章 羞耻的冬堡劣等生!课堂上魔力失控只会挺鸡巴,宿舍里被学姐与同学用丝袜美足无情榨干

  从裂谷城那片金色的桦木林到冬堡凛冽的冰封海岸,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旅程。

  他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最原始的徒步。

  随着地势一路向北,温暖的秋色被无情的冰雪所吞噬。

  金黄的落叶变成了皑皑的白雪,和风变成了刺骨的寒流,将南方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消融的冰雪与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严寒。

  然而,对于林凡而言,这段旅程却丝毫没有疲惫可言。

  他那孱弱的身体,仿佛在这两个行走的欲望熔炉的日夜“滋养”下,获得了某种无穷无尽的精力。

  每日高强度的徒步之后,本该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每当夜幕降临,或是找到一处僻静的避风之所,那无尽的精力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能量。

  旅途变成了流动的战场,而林凡的身体,就是她们争夺的唯一据点。

  “主人,您的腿一定酸了吧?让贱奴来帮您揉揉。”

  在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巨石之后,乌斯盖德不由分说地将林凡按倒在地。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掀开自己那身暴露的秘银战甲下摆,用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充满了惊人力量感的健美大腿,紧紧夹住了林凡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有力的研磨。

  坚实的肌肉与丝袜光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哼,那个小骚货只会用嘴皮子功夫讨好主人。长途跋涉,身体的疲劳,只有我这副最强壮、最下贱的肉体才能为主人舒解!我要用我的大腿,把主人今天积攒的火气全都磨出来,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实用的那一个!)

  “喂,肌肉笨蛋,你那点三脚猫的按摩技术,是想把杂鱼主人的腿夹断吗?”

  伊雅那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来,那身紫色的短裙在寒风中微微飘荡,裙下的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毫不客气地挤开乌斯盖德,一屁股坐在林凡的脸上,用自己那丰腴圆润、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臀瓣,将他的呼吸彻底堵死。

  “杂鱼主人,别理那个蠢货。你看,还是我这里最柔软、最温暖吧?让我用我的屁股,给你做个最舒服的‘面膜’,好不好呀?”

  (这个蠢女人,就知道用蛮力。杂鱼主人这么弱的身体,怎么经得起她折腾?还是我最懂他。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柔软包裹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我要让他闻着我的味道,感受我的体温,让他知道,智慧与技巧,永远比蛮力更让他舒服。)

  林凡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被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一个用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研磨着他的下半身,一个用柔软丰腴的臀部玩弄着他的脸。

  这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雌竞意味的侍奉,让他那本就因为赶路而气血翻涌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起了反应。

  白雪皑皑的荒野上,很快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主人……您的‘龙根’……又精神起来了……它在顶贱奴的大腿……好硬……好喜欢……”

  “呜……杂鱼主人……不许动……再敢乱动,我就……我就一屁股坐死你哦……嘻嘻,你的口水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这样的场景,在漫长的旅途中不断上演。

  无论是在废弃的哨塔里,还是在被冰霜覆盖的洞穴中,甚至是在及膝深的雪地里,她们都能找到最刁钻、最淫靡的方式,来榨取林凡的精力,同时也宣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林凡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他期待着她们又会想出什么闻所未闻的新花样来折磨自己,期待着她们为了争夺自己射精的权利而大打出手的样子。

  (疯了……她们都疯了……我也快疯了……)林凡躺在雪地里,看着蔚蓝而冰冷的天空,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华被两个女人用嘴唇和舌头争抢着舔舐干净,心中一片茫然,(可是……身体……一点都不累。反而……充满了力量。冬堡……冬堡就在前面了。我一定能学会魔法的)

  夜深了,篝火在废弃的猎人小屋里噼啪作响。

  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处能遮风挡雪的过夜之所。

  乌斯盖德正哼着小调,处理着白天猎到的雪兔,而伊雅则在角落里,用一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林凡精华的紫色蕾丝长袜。

  林凡靠在墙边,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忽然,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清幽的草药香钻入鼻腔。

  “杂鱼主人,在想什么呢?”伊雅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等到了冬堡,学会了魔法,就要反过来欺负我们呀?”

  林凡心中一惊,还未开口,另一具更加火热、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胴体,便从正面将他紧紧抱住。

  “主人,您要是想欺负贱奴,随时都可以。”乌斯盖德丢下手中的兔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贱奴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无论您想用手,用嘴,还是用您那根无敌的‘龙根’,贱奴都张开腿等着您。”

  “哼,马屁精。”伊雅不满地轻哼一声,她不甘示弱地将手伸进林凡的袍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因为她们的靠近而再次苏醒的巨物,“杂鱼主人,你看,它又硬了。不如……在睡觉前,再来一次吧?就当是……庆祝我们明天就能抵达冬堡的预祝仪式?”

  她的话音未落,乌斯盖-德便已抢先行动。

  她低下头,用那双经验丰富的红唇,隔着裤子,精准地含住了那狰狞的头部轮廓,用舌头和口水,很快便将那块布料濡湿得一塌糊涂。

  “呜……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喂!你这个偷腥的母狗!不许抢跑!”

  小屋里,很快便再次被淫靡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所淹没。

  林凡在那无尽的、双重的快感中,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冰封世界,心中对冬堡的期待,变得愈发强烈。

  当那座悬浮于怒海之上、仅由一道摇摇欲坠的石桥与大陆相连的宏伟学院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凡才终于从那场持续了数日的、荒淫无度的迁徙中回过神来。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伊雅和乌斯盖德却似乎毫不在意。

  她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林凡,仿佛两只人形的暖炉,用自己那被欲望反复淬炼过的滚烫身体,为他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学院的入口处,一个身着蓝色法师袍、身姿挺拔的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有着精灵族特有的修长身形与精致五官,一头明艳的红色长发在灰白色的风雪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如同鹰隼,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眼前的三人。

  “冬堡学院不对外人开放。”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扫过三人,“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一个标准的诺德蛮子,肌肉比脑子多。一个……乡下来的农夫小子?看起来连剑都拿不稳。)法劳达的内心飞快地做出了判断,目光最后落在了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伊雅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法劳达,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和你的毁灭法术一样,又臭又硬。”伊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亲昵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从林凡身后探出头来。

  (哼,这个女人看主人的眼神真讨厌,像在看什么货物。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的主人,就算他再怎么像个废物,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伊雅?!”名叫法劳达的红发精灵看到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与一丝敬佩,“你……你怎么回来了?首席法师还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学院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学生。”

  “回来办点事。”伊雅指了指身边的林凡和乌斯盖德,脸上挂起了俏皮的笑容,那挽着林凡手臂的手却又紧了几分,“顺便带我新认识的两个冒险伙伴来见见世面。他们对魔法很感兴趣,想在这里学点皮毛。”

  乌斯盖德配合地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胸肌在秘银甲下显得愈发雄伟。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法劳达。

  (这个尖耳朵的女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主人。不过,她好像很怕伊雅这个小骚货?有意思。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敢对主人不敬,我就把她这条漂亮的长腿拗断。)

  法劳达的目光在林凡和乌斯盖德身上来回审视,那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冒险伙伴?就这两个?)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农田里跑出来的乡下小子,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旁边那个诺德女人,一身蛮横的肌肉和杀气,怎么看都像个拿钱砍人的佣兵……伊雅这种眼高于顶、连首席法师的课都敢睡觉的天才,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有意思的组合。”法劳达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这位女士,我看你更适合用巨斧,而不是法杖。至于你,”她的目光转向林凡,那审视的意味让林凡浑身不自在,“你看上去……似乎连一本法术书都没摸过。”

  “魔法也是武器的一种。”乌斯盖德瓮声瓮气地回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多学一种杀人的技巧总没坏处。”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生怕自己说错话。

  (完蛋了……她要问我话了……我该怎么说?说我其实是个穿越者,唯一的特长是鸡巴很大吗?不行不行……冷静……)

  “哎呀呀,法劳劳,你就别为难我这两个可爱的宠物了嘛。”没等林凡出丑,伊雅便抢先一步,用一种宠溺又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他们当然什么都不会,不然我带他们来这里干嘛?就是因为他们又笨又弱,我这个做伙伴的,才要替他们操心啊。你不觉得,调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看着他们一点点开窍的样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歧义,但法劳达只当是天才特有的恶趣味。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出于对伊雅这位传闻中学姐的信任,她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林凡则趁着她们对话的间隙,心惊胆战地悄悄发动了【真实之眼】。

  他这次学乖了,为了避免像在玛雯面前那样节外生枝,只飞快地扫了一眼最基础的信息。

  【姓名:法劳达】

  【种族:高等精灵】

  【年龄:25】

  【等级:35】

  “好吧。”法劳达终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道路,“既然是伊雅的朋友,那就进来吧。首席法师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管好你的……伙伴,别让他们在元素之堂里乱跑。”

  “知道啦,你真啰嗦。”伊雅得意地冲她做了个鬼脸,随即挽着林凡的胳膊,像个胜利的女王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那道充满了魔法能量的宏伟拱门,元素之堂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这里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由各种魔法材料混合而成的奇异馨香。

  巨大的穹顶之上,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缓缓转动,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很快便见到了学院的执行官,米拉贝勒·娥文。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美貌女人,气质沉稳,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个标准的诺德战士,身上还带着血腥味。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乡下少年。还有……天啊,是伊雅。)米拉贝勒的内心飞快地给三人贴上了标签,脸上专业的微笑却毫无变化,(麻烦来了。萨沃斯大人一定会头疼的。)

  她看到了伊雅那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紫色短裙,以及裙下那双被蕾丝长袜包裹的、充满肉感的大腿, 职业的微笑差点没挂住。

  林凡照例用【真实之眼】看了一眼。

  【姓名:米拉贝勒·娥文】

  【种族:布莱顿人】

  【年龄:30】

  【等级:45】

  ……

  (又是一个惹不起的……)林凡心中暗暗叫苦,下意识地往乌斯盖德身后缩了缩。

  “两位新来的学徒吗?”米拉贝勒微笑着,效率极高地安排道,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欢迎来到冬堡。我会为你们准备三间独立的宿舍。另外,这是两件学徒法袍,请尽快换上。还有……”她的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语气虽然无奈,但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决,“伊雅,我知道你在外面习惯了。但在学院里,还是请换一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啦,米拉贝勒。”伊雅立刻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缠了上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用那对饱满的胸部撒娇般地蹭着对方,声音甜得发腻,“三间房多浪费呀,给我们一间大的宿舍就够了。”

  (三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让那个满脑子肌肉的母狗有机会在晚上偷吃我的主人?必须把他们都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才行。)伊雅的内心充满了盘算。

  “一间?”米拉贝勒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学院的规矩是男女分宿,而且……”

  “你看,这个小弟弟,”伊雅没等她说完,便指了指林凡,脸上露出了“真没办法”的宠溺表情,开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父母临行前千叮万嘱,拜托我们路上一定要多多照顾他。他胆子小,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们得住在一起才方便嘛,你说对不对呀,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领会,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对!主人……咳,弟弟,他……他离不开我们照顾。”

  (这个小骚货,谎话真是张口就来。不过……一间房?嘻嘻,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主人的大鸡巴睡觉了。)

  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父……父母?我哪里来的父母拜托你们啊!还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可恶,这两个女人,在外面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米拉贝勒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看到了伊雅脸上那不容置喙的俏皮模样,看到了那个诺德女战士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以及那个黑发少年那羞愤欲死的窘迫。

  (“父母的嘱托”?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米拉贝勒心中冷笑,(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太古怪了。伊雅显然是主导者,那两个人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带着一丝畏惧。这根本不是什么冒险伙伴,更像是……女王和她的两个仆人?算了,伊雅的怪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她不把学院拆了,这点小事……没必要和她争辩。)

  看着伊雅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的无赖模样,米拉贝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把黄铜钥匙,妥协道:“好吧,一间就一间。这是学徒宿舍区最大的一间。但是,伊雅,你的衣服,必须换掉。”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知道啦!”伊雅开心地接过钥匙,在米拉贝勒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拉着林凡,像只得胜的小狐狸般,向宿舍区跑去。

  分到的大宿舍里,壁炉烧得正旺,将房间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房门刚一关上,林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凶狠地按倒在柔软的床上。

  “说!杂鱼主人!”伊雅率先发难,她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穿着那身紫色短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被紫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居高临下地捏着林凡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精灵婊子了?我看到你偷看她的腿了!她的腿有我的好看吗?!”

  “还有那个米拉贝勒!”乌斯盖德则更加直接,她跪在林凡的腿边,一把抓住了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胯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恶意地一捏,脸上带着痴女般的热烈笑容,“主人,您的‘龙根’好像很喜欢那个老女人嘛,一见到她就精神起来了。您是不是想尝尝她那被岁月滋润过的骚穴,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嫌贱奴的身体太年轻,不够味了?”

  “没……没有!我发誓!我一眼都没多看!”林凡吓得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被她们一左一右地质问,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母狼围住的羔羊。

  “哼,还敢狡辩!”伊雅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看到林凡那副快要吓哭的怂样,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病态的兴奋,“算了,反正你的身体最诚实。它都这么精神了,要是不先把它喂饱,下午上课你肯定也集中不了精神。”她转头看向乌斯盖德,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肌肉笨蛋,今天就让这个杂鱼主人见识一下,我们两个联手,用我们的脚,能把他伺候得多舒服吧?”

  乌斯盖德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光芒。

  (用脚……嘻嘻……和小骚货一起吗?太好了!我要让主人好好比较一下,是我这双能踏碎敌人头骨的战靴下的脚掌更有力,还是她那双中看不中用的小脚更会勾引人!)

  两人不由分说地扒光了林凡的衣服,将他按在床上。

  随即,她们也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乌斯盖德那双常年穿着战靴的脚掌宽大而有力,脚底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却依旧能看出优美的足弓线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伊雅的脚则小巧玲珑,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紫色的蕾丝袜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主人,让贱奴先来。”乌斯盖德抢先一步,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汗味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林凡那根早已狰狞无比、青筋盘绕的巨物之上。

  她用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那硕大的头部来回研磨。

  “嘶……”

  那粗糙的薄茧混合着惊人的力量,带来一阵酥麻又霸道的快感,让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强的力道……她的脚……感觉比我的手还有力……要被……要被她活活踩射了……)

  “哼,没用的蛮力,跟踩葡萄似的。”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将自己那双温润如玉的足也伸了过来。

  她没有像乌斯盖德那样直接踩上去,而是用那灵巧得如同手指般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林凡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

  一股截然不同的、刁钻而销魂的刺激,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

  (操!这个小恶魔……她的脚趾……怎么会这么灵活?!像……像五根小舌头在舔我的蛋……不……不行……这个感觉……太……)

  “我操……”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荒诞又淫靡到了极点。

  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脚掌,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他的巨物上疯狂地踩踏、摩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活活踩出来。

  而另一双被紫色蕾丝点缀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则用最精巧、最细腻的动作,玩弄着他最脆弱的要害。

  “啊……主人……您的‘龙根’好硬……好烫……”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加快了速度,用双脚的足弓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上下套弄,“贱奴的脚……要把您的精华……全都夹出来了……主人,快说,是不是贱奴的脚更有力,更让您舒服?!”

  “嘻嘻……杂鱼主人,你看,你的蛋蛋在我脚趾里跳得好厉害……”伊雅则发出了银铃般的坏笑,她用大脚趾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敏感的缝隙,随即又用五根脚趾的趾缝,轮流夹住那根巨物的头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缓缓摩擦,“你说,我要是再用点力,会不会把它夹爆掉呢?快告诉我,是我这双会变着花样玩弄你的小脚让你更爽,还是那个只会用蛮力的母狗?”

  “不……不要……啊……”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这双重的、极致的足交侍奉彻底摧毁,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求饶。

  他的感官被彻底割裂,下半身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酷刑。

  乌斯盖德的脚掌如同最火热的熔炉,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冲击;而伊雅的脚趾则像是最灵巧的羽毛,每一次挑逗都带来钻心蚀骨的酥痒。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将积蓄到顶点的滚烫精华,尽数射在了那两双肤色各异、风格迥异、却同样淫靡的脚掌之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将乌斯盖德那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脚背和伊雅那精致白皙的紫色脚趾,全都厚厚地覆盖了一层。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气息。

  “哼,总算老实了。”伊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战果”,她抬起自己那沾满了白浊的玉足,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优雅的猫,将自己脚趾缝里沾染的、属于主人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胜利的意味。

  乌斯盖德也有样学样,她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脚上那片刺眼的白色,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也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些精华连同丝袜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了腹中。

  下午的第一堂课,由一位名叫托夫迪尔的老法师主讲。

  林凡和乌斯盖德都换上了朴素的蓝色学徒法袍。那宽大的袍子挂在林凡瘦削的身体上,松松垮垮,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显得滑稽又可笑。

  而乌斯盖德穿上同样款式的法袍,效果却截然不同。

  那本该宽松保守的袍子,被她那雄伟饱-满的胸部和宽阔结实的肩膀撑得紧绷。

  腰间的束带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有力腰肢,行走之间,布料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这身朴素的装扮褪去了她身上那股属于战士的凌厉杀气,反而让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多了一分属于学生的青涩与稚嫩,像一朵被强行栽进花圃的带刺野玫瑰。

  袍子的下摆只到她的小腿中部,将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小腿完全暴露在外。

  伊雅也换好了衣服,她将米拉贝勒那句“正式点”的叮嘱,用自己那套充满了恶趣味的审美,进行了一番扭曲的解读。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裁剪大胆的紫色长袍。

  那绸缎般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浮凸的身体曲线,上面点缀着华丽的银色刺绣。

  袍子有着保守的立领,胸口处却是一个大胆的菱形镂空,将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而最夸张的,是长袍的侧面,从腰部开始便彻底洞开,两条高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仅仅用几根吊带连接着她腿上的同色系过膝丝袜。

  行走之间,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臀部侧面曲线,以及神秘幽谷的边缘地带,都随着布料的摆动而若隐若现,比之前那身短裙还要淫靡、还要大胆。

  她没有去上课,而是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在教室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魔法,是意志的体现。”托夫迪尔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在大厅里清晰地回响。

  他那双浑浊但充满智慧的眼睛扫过每一位新学徒的脸,“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个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法术——普通结界术。你们要记住,魔力不是一股需要你们用蛮力去驾驭的洪流,它更像是山间的一条溪水。你们要做的,不是筑起大坝,而是温柔地引导它,让它顺着你们的意志,流向它该去的地方。”

  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掌心向上。

  “它的关键在于专注。将你体内的魔力引导至掌心……想象它在那里汇聚,旋转,最终形成一面看不见的、坚固的墙壁。很多初学者会失败,不是因为他们魔力不足,而是因为他们太用力了,反而将溪水堵塞。如果觉得困难,可以尝试念诵咒语,‘Tel Vira’,感受这两个音节在你们精神世界里的震动,用声音来帮助你们集中精神。”

  他一边说,一边轻松地在面前展开了一面淡蓝色的魔法护盾。

  那护盾并非凭空出现,而是由无数微小的光点优雅地汇聚而成,空气在它周围微微扭曲,散发着纯粹的魔力波动,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了,现在,请大家尝试一下。”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生涩的咒语声和魔力汇聚的“嗡嗡”声。

  有的学徒面前闪过几丝电火花便没了下文,有的则发出一声闷响,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

  二楼的伊雅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哼,这个老古董,讲的东西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样,又臭又长。引导溪水?真是可笑的比喻。真正的魔法,是毁天灭地的风暴!不过……对付这群连冥想都不会的菜鸟,大概也只能用这种哄小孩的办法了。)

  让林凡惊讶的是,乌斯盖德的表现却出人意料。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而是双脚分开,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眼神专注得如同在面对一头猛兽。

  她闭上眼,口中低沉地念诵咒语,那姿态,不像是在施法,更像是在为一次致命的斩击蓄力。

  第一次尝试,她的掌心只是亮了一下。

  但第二次,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精光一闪,一面虽然有些摇晃、光芒也有些黯淡,但确实成型了的护盾,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太好了!成功了!原来这就是魔法……这种感觉,和集中全部力量挥出巨剑很像!)乌斯盖德心中一阵窃喜,(只要学会这个,以后就能更好地保护主人了!那个小骚货只会躲在后面放闪电,只有我,才能像这样,用自己的身体和魔法,为主人筑起最坚固的盾墙!)她下意识地回头,用充满了自豪的眼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凡。

  轮到林凡了。看到乌斯盖德的成功,他的心中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连乌斯盖德都能成功……她明明是个战士!托夫迪尔老师教得比伊雅那个小恶魔细致多了,感觉……感觉我也能行!)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托夫迪尔的样子摆出姿势,闭上眼,口中默念着咒语。

  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身体中心,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地向掌心汇聚,体内的魔力值也在缓慢地下降。

  那感觉清晰而真实,仿佛一条温顺的小蛇,正听从他的指引。

  (来了!就是这个感觉!和伊雅教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次一定可以!就要到了……就要到掌心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掌心空空如也,别说是护盾,连一丝火花都没有。

  那股汇聚在掌心的暖流,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随即,如同找到了一个更加饥渴、更加贪婪的宣泄口,调转方向,笔直地、不受控制地,全都涌向了他的胯下!

  (不……等等……魔力去哪了?回来!快回来啊!)林凡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别……别去那里!操!又来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来学魔法的吗?为什么每次都像是在给这根东西充能?!)

  宽大的蓝色法师袍下,那根刚刚才被榨干的巨物,如同得到了无上的滋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怎么回事……”林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飞速消耗,手掌上依旧什么都没有,胯下的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一根被不断打气的气球,几乎要将学徒法袍顶出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骇人的帐篷。

  二楼的伊雅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嘻嘻……我就知道。看他那副蠢样,憋得满脸通红,结果所有的魔力都流到鸡巴上去了。这个废物主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过……看他那袍子下面顶起来的样子,好像……比早上被我们用脚弄的时候,还要大一点?真想现在就下去,隔着袍子摸一摸,到底有多烫……)

  当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即将耗尽时,那根巨物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坚硬如铁。

  就在这时,他身边一个正在练习火球术的、看起来有些紧张的诺德族女学生,不经意地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林凡袍子下那夸张的轮廓。

  (九圣灵在上……那……那是什么东西?!)女学生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新来的……袍子下面……是武器吗?还是什么可怕的召唤生物?!它……它好像还在动!天啊!他要干什么?!)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心神一乱,手中那颗已经成型的火球瞬间失控,“嗖”的一声,拖着一道橘红色的尾焰,直奔林凡的面门而来!

  (我操!)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颗火球表面翻滚的烈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

  (要死了……我就要这样死了吗?不是死在强盗的刀下,不是死在怪物的爪下,而是因为练魔法练出了屌,吓到同学,结果被失控的火球打死……这他妈是世界上最窝囊的死法吧!)

  “主人!”不远处的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惊呼,她想冲过来,却已然来不及。

  就在那颗滚烫的火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一面坚固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结界护盾,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声,将那颗火球稳稳地弹开了。

  火焰如同撞上墙壁的水花,四散飞溅,又很快熄灭。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太厉害了!居然能挡住失控的火球!”

  “他反应好快!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施法的!”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着面前那面缓缓消散的护盾,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看去。

  伊雅正站在栏杆边,那只刚刚放下、还保持着施法姿势的手,以及脸上那副“哼,没用的废物,还得靠我”的傲娇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她……又是她救了我……可恶……我欠她的越来越多了……而且……她那是什么眼神啊!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虽然……我好像也确实是……)

  就在那颗滚烫的火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一面坚固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结界护盾,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声,将那颗火球稳稳地弹开了。

  火焰如同撞上墙壁的水花,四散飞溅,又很快熄灭。

  “主人!”不远处的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冲过去用身体挡住,却已然来不及。当她看到那面护盾出现时,心中先是一阵狂喜。

  (主人成功了!我就知道!他果然是最强的!)

  然而,下一秒,她那战士的直觉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这个魔力的感觉……好熟悉。如此的傲慢,充满了压迫感,就像……就像那个小骚货身上的味道!而且,这股力量,是从……上面传来的!)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太厉害了!居然能挡住失控的火球!”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着面前那面缓缓消散的护盾,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看去。

  伊雅正站在栏杆边,那只刚刚放下、还保持着施法姿势的手,以及脸上那副“哼,没用的废物,还得靠我”的傲娇表情,说明了一切。

  乌斯盖德也顺着他的目光抬起了头,正好将伊雅那充满了轻蔑与得意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她!这个该死的小婊子!我就知道!)一股混杂了愤怒、嫉妒与一丝……不甘的复杂情绪涌上乌斯盖德的心头。

  (她出手救了主人……可恶!她凭什么?!保护主人是我的责任!不过……她救了主人,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主人自己做的……哼,算她还有点用。至少,她维护了我主人的尊严。)

  二楼的伊雅,则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内心充满了愉悦与满足。

  (一群蠢货。那个老古董一脸困惑,那群菜鸟在为主人的大鸡巴欢呼,就连那个肌肉笨蛋,也只能不甘心地看着。没错,就是这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杂鱼主人,你又欠我一次了哦。今天晚上,看我怎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托夫迪尔也走了过来,他困惑地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手,挠了挠花白的胡子:“奇怪的施法方式……不过,既然能挡住火球,说明你已经掌握诀窍了。做得不错,年轻人。”

  下午的毁灭法术课,由法劳达指导。如果说托夫迪尔的课堂是温和的溪流,那法劳达的课堂就是精准的手术台。

  “毁灭,不是单纯的破坏。”她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在训练大厅里回响,“它是对能量最极致的控制。你们要感受火焰的灼热,冰霜的刺骨,雷电的狂暴,然后用意志驾驭它们,将它们凝聚成你们想要的形态。任何一丝的犹豫和分心,都可能导致法术反噬。现在,从最基础的‘火舌术’开始,对着前方的假人,释放你们的魔力!”

  乌斯盖德再次站到了林凡前面。

  她显然对这种攻击性的法术更感兴趣。

  她学着法劳达的样子,将手掌对准假人,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

  第一次,她的掌心只冒出了几缕黑烟。

  第二次,几颗微弱的火星。

  (可恶!这比盾牌难多了!)乌斯盖德在心中低吼,(把力量放出去……而不是守住……该死,要怎么做?……对了,就像……就像把怒火吐出去一样!)

  她想起了曾经将她逼入绝境的一头剑齿虎,那股原始的杀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低吼一声,这一次,一小股虽然不稳,但确实成型的火苗,从她掌心喷出,“呼”的一声,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焦痕。

  “干得不错!下一个!”法劳达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乌斯盖德兴奋地回头,想向主人炫耀,却看到林凡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

  (她……她也成功了。连一个纯粹的战士都能学会魔法。)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但随即又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法劳达老师说得对,关键是意志,是驾驭。愤怒……对,愤怒!我现在……就很愤怒!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身体!我就用这股愤怒,烧尽一切!)

  结果依然如故。无论林凡如何努力地去想象燃烧的愤怒,去念诵那古老的火焰咒语,他的掌心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

  (来了!这股灼热的感觉!比早上更强烈!愤怒是有用的!魔力在流动……顺着我的手臂……快!快到手掌了!这一次一定……一定……不……不!该死!别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他用意志调动起来的、带着灼热感的魔力,在流过他的胸膛后,便再次找到了那条熟悉的捷径,欢快地、势不可挡地奔流而下。

  所有的能量都再次化作了燃料,让他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狰狞,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自己的皮肤。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我的愤怒,我的意志,我的所有努力……最后都只是在给这根东西提供养料吗?!我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最后的考核中,法劳达让他上前。林凡站在假人面前,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徒劳地伸着手,感受着自己的魔力在胯下疯狂奔涌。

  (结束了……就这样吧。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火星都搓不出来的笑话。就这样宣布我失败吧,求你了……)

  二楼的伊雅,抱着双臂,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现在的眉头紧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结界术是防护,魔力流向核心寻求稳定还能理解。但毁灭法术是外放,是攻击!他明明已经产生了攻击的意念,为什么魔力还是会流向那里?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可这是第三次,第四次了!他每一次调动魔力,无论意图是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给他的鸡巴充能。)

  眼看林凡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伊雅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哼,这个没用的废物主人。看来,不把他彻底玩坏,是没办法让他学会一丁点东西了。但现在……我可不能让我的主人,被这群菜鸟当成笑话看。)

  她指尖微动,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魔力丝线射出。

  就在法劳达即将宣布林凡失败的瞬间,一道微弱得如同烛火般的火舌,从林凡那空空如也的掌心“噗”地一下冒了出来,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道比乌斯盖德更浅的焦痕,随即熄灭。

  (这是……?)林凡一愣,随即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以及来自二楼那道轻蔑的视线。

  (是她……她又帮我作弊了。我……我成了一个需要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在背后操控才能“及格”的废物。)

  “……勉强及格。”法劳达皱着眉,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失望,“你的魔力控制能力是我见过最差的。下去,自己多练习。”

  “是……”林凡低着头,声音嘶哑地回答。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天下来,林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剑术学不会,是因为身体孱弱,力量之源又那么荒诞。

  可现在,连不怎么需要体力的魔法,也学不会。

  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可笑的、自我催情的仪式,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会证明他除了胯下那根东西外一无是处。

  他看着身边因为成功释放出第一个火球而兴奋不已、正叽叽喳喳地向他描述心得的乌斯盖德,那份纯粹的喜悦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她变强了……真好。而我呢?我只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一个没用的阳具而已。)他又看了看二楼那个永远都像女王般高高在上的伊雅,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拯救”了他,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用那轻蔑的眼神提醒着他,他到底是个多么可悲的、需要女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我的一切……我的尊严,我的“成功”,全都是她施舍的。我到底算什么?一个被她们豢养的宠物吗?)

  一股前所所未有的郁闷与挫败感,如同冬堡那永不停歇的寒风,将他那颗刚刚才燃起希望的心,吹得冰冷,冻结成一块沉重的、名为绝望的冰坨。

  第18章 “课后辅导”紫瞳女导师的M属性觉醒!被废柴学生从地窖一路操回宿舍,淫声响彻学院走廊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将冬堡学院那终年不化的冰雪与嶙峋的怪石一并笼罩。

  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为简陋的学徒宿舍带来唯一的光明与温暖。

  林凡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他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被火光映出的、摇曳的阴影。

  一天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乌斯盖德已经睡熟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接触魔法,耗费了远超体力劳动的精神力,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此刻的她侧躺在林凡身边,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大腿还不老实地搭在林凡的腰上,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林凡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废物……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想起托夫迪尔那困惑的眼神,想起法劳达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就连乌斯盖德,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战斗的女人,都在魔法上展现出了比他高得多的天赋。

  (我算什么?一个行走的春药吗?一个只有在勃起时才能勉强算是个男人的笑话?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意志,最终都只会变成给这根东西充能的养料……)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躺在这张床上的资格都没有。

  这张床,是伊雅用她的名声换来的;身上的法袍,是米拉贝勒看在伊雅的面子上施舍的;就连下午那两次可笑的“及格”,都是伊雅在背后像操控木偶一样帮他作弊得来的。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一个被她们豢养的、只会射精的阳具……)

  就在他沉浸在无尽的自我否定中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发出“吱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伊雅那颗小脑袋探了进来,像一只准备在深夜偷奶酪的好奇小猫。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美眸在黑暗中仿佛蕴含着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凡那睁着眼睛的身影,以及他身旁早已陷入沉睡、呼吸平稳的乌斯盖德。

  (哼,这个肌肉笨蛋,脑子里果然也长满了肌肉,消耗一点精神力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伊雅在心里不屑地轻哼一声,随即目光转向了林凡。

  她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这个没用的杂鱼主人……就这么点小事就把他打击成这样?真是个脆弱的玩具。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提不起欺负的兴致。不行,我的专属肉棒要是坏掉了,以后我还玩什么?看来,得由我这个“主人”的主人,亲自来帮他修理一下了。)

  打定了主意,她冲着林凡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她用口型无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出-来。”

  林凡心中一愣。

  这么晚了,她要干什么?

  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嘲笑自己吗?

  他心中升起一丝抗拒,但当他看到伊雅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与神秘光芒的眸子时,一股鬼使神差的好奇心却压倒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或许……跟着她去,总比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被绝望吞噬要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乌斯盖德搭在他身上的那条温热大腿轻轻挪开,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跟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魔法光球在半空中缓缓飘过,投下冰冷而惨白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古老的石砖上拉得又细又长。

  伊雅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林凡的手。

  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掌心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热。

  她坏心眼地用指甲在他那冰凉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随即像一只熟悉自家后院的狸猫,拉着他在学院那如同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她的身体柔软无骨,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紫色的法袍下摆在寂静的走廊里划出优雅的弧线。

  林凡被她拉着,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和那若有若无的挑逗,心中的郁闷与苦涩,竟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神秘感的夜游冲淡了几分。

  (她……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的手……好暖和……)

  最终,伊雅在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斑驳的石墙前停下。

  这里似乎是走廊的尽头,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尘埃味道。

  她松开林凡的手,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那布满了细微裂纹的墙壁上,如同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以一种特定的、玄妙的顺序,不轻不重地按下了几块毫不起眼的砖石。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闷的、仿佛古老巨兽苏醒般的“嘎啦嘎啦”声。

  那面严丝合缝的石墙,竟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布满灰尘与蛛网的螺旋阶梯,一股混合了尘土与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带霉味的气息从中扑面而来。

  “嘻嘻,找到了。”伊雅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俏皮,“那群老古董,嘴上说着要彻底封印,结果也只是加了个最简单的机关锁。我就知道他们懒得把这里清理掉。”

  一股混合了尘土与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带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本被遗忘了几个世纪的古书。

  林凡跟着她走下阶梯,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灰尘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阶梯尽头,是一间宽敞得超乎想象的、圆形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冰冷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地窖的中央,刻画着一个样式极其复杂的魔法阵。

  它占据了几乎整个地面,无数精密的符文与几何线条层层叠叠,互相交错,构成了一个繁复而和谐的整体。

  此刻,法阵的大部分都覆盖在灰尘之下,只有符文的线条本身还透着一丝微弱的、仿佛来自星辰深处的幽光,依旧能看出其结构的精妙与宏大,宛如一件沉睡的、等待被唤醒的艺术品。

  (天啊……这……这是什么……)林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比他在游戏里见过的任何法阵都要宏伟,都要真实。

  (这……就是真正的魔法吗?也许……也许它真的能……)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底重新燃起。

  “这是什么?”林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

  “【玛娜之瞳】。我以前在学院的时候,自己偷偷做的东西。”伊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得,她扬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炫耀自己宝藏的小龙。

  (哼,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当然了,这可是本小姐的杰作,那些脑子里长满苔藓的老古董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东西。)

  她看着林凡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杂鱼主人,只有我能帮你。等我把你这个‘残次品’修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她继续说道:“它可以将施法者体内的魔力流向,以最直观的方式视觉化。没准……能帮你找出为什么你施法完全没有效果的原因。”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补充道,“不过后来被那群老古董发现了,他们整天就知道嚷嚷什么‘魔法的根基在于稳定’,觉得这个装置的风险难以评估,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永久性损伤,就把它封起来了。一群胆小鬼。”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皮质笔记本,熟练地翻到某一页。

  那上面用一种龙飞凤舞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字体,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样。

  她一边对照着笔记,一边从随身的小口袋里取出各种奇特的材料——一撮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银光的虚空盐,一小块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雾气流动的灵魂石碎片,还有一些颜色各异、散发着不同气味的魔法粉末。

  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充满了自信。

  她走到法阵的各个节点,弯下腰,用纤长的手指将那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对应的符文凹槽里,仿佛一位正在为一场盛大演出做最后准备的艺术家。

  最后,她走回到林凡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拔下了他的一根头发。

  “啊!”林凡吃痛,下意识地摸了摸头。

  伊雅却不管他,捏着那根黑色的发丝,走到法阵最核心的、一个如同眼瞳般的圆形凹槽前,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

  “好了,进去吧。”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退到法阵之外。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实验精神的、近乎狂热的专注。

  那双闪闪发亮的紫色眼眸,像两颗紫水晶,死死地盯着林凡。

  林凡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看着那座如同星河般繁复的法阵,感觉自己即将踏入一个未知的领域。

  对失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在他心中交织,让他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真的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他内心呐喊着,(如果连这个都失败了……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靠女人的废物了……拜托了,一定要成功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开了脚步。

  他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法阵的中央。

  “准备好了吗?杂鱼哥哥?”伊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先试试‘次级结界术’。”

  林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闭上眼睛,努力地将精神集中。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再次被调动起来,顺着手臂缓缓流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法阵的蓝光猛地一盛!

  无数条纤细的、如同光线般的蓝色能量流,从林凡的身体轮廓中浮现出来,清晰地勾勒出他体内魔力的走向。

  林凡没能看到这奇异的景象,但他身前的伊雅,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股代表着魔力的蓝色光流,平稳地从林凡的胸口流出,顺着他伸出的手臂一路向前……然而,就在即将抵达掌心的前一刻,那股蓝光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猛地调转方向,以一种决绝的、势不可挡的姿态,笔直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噗——”

  林凡袍子下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打了气一样,瞬间膨胀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而他面前,依旧空空如也,连一丝结界的影子都没有。

  “……原来如此。”伊雅的眉头紧紧锁起,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与思索的光芒,“再试试‘火舌术’!”

  林凡咬了咬牙,又开始尝试调动那股带着灼热感的能量。

  法阵上的光流瞬间变成了代表毁灭系的橘红色,但那流向,却与刚才如出一辙。

  所有的能量,都在最后关头被他胯下那个贪婪的“黑洞”尽数吞噬。

  他的袍子被顶得更高,那根巨物也变得愈发滚烫,而他的掌心,依旧连一颗火星都冒不出来。

  伊雅挥了挥手,法阵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

  地窖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知道了。”伊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恍然、荒诞,以及一丝……同情的古怪语气,“杂鱼哥哥,你的体质……很特殊。非常特殊。我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残忍地宣判了结果:“简单来说,你的身体里,似乎存在着某种……‘法则’。你胯下那根东西,就像一个魔力漩涡,它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将你调动的所有魔力全部吸收掉。所以……你是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的。因为在你把法术释放出来之前,所有的‘燃料’,都已经被它吃干抹净了。”

  林凡的身体晃了晃,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被这冰冷的、科学的宣判彻底浇灭。

  (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

  “那……那我能不能……”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声音嘶哑地问道,“我能不能……一边用魔法让它……让它硬起来,获得力量,一边……用武器战斗?”

  伊雅闻言,双手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被挤压得更显雄伟。

  她扬起雪白的下巴,脸上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用一种混合了轻蔑与傲慢的语气嘲讽道:“你以为你的大脑跟某些双子灵魂的魔人一样,可以同时处理两件事吗?施法需要的是对魔力溪流的绝对专注,而挥舞铁块则需要对肌肉的精准控制。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初学者,还妄想同时进行这两件事?”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摇了摇,“别做梦了,杂鱼哥哥,你能在挥剑的时候不把自己绊倒,我就该感谢九圣灵了。”

  (哼,真是个异想天开的笨蛋。不过……看他这副不甘心的样子,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不行不行,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林凡不信邪,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甘被彻底点燃。

  (我就不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行?!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试一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手做出握剑的姿势,努力地在脑中想象一套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另一边又拼命地试图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引导它流向自己的胯下。

  结果,他只是刚一开始想象,大脑就变成了一团无法理清的乱麻。

  左脑在想着:“抬手,转腰,发力!”右脑却在尖叫:“魔力!集中!快流过去!”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也彻底失去了平衡,踉跄一步,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呵,看到了吗?蠢货。”伊雅冷哼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一丝弧度,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粉碎了林凡所有的希望。

  他彻底泄了气,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砖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将那张写满了绝望和羞耻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苦闷,如同地窖里冰冷而沉重的空气,将他彻底包裹、淹没。

  伊雅看着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点“看吧,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烦躁与一丝……心疼。

  (哼,这个没用的杂鱼……就这么点打击都承受不住。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是……有点可怜。算了……谁让他是我的主人呢。)

  她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他面前。随即,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那件紧身的、侧面高开叉的紫色长袍。

  长袍之下,真空一片。

  那片神秘的、刚刚才清洗过的幽谷,以及那双被紫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丰腴匀称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喂,主人。”伊雅的声音像是浸透了蜜糖的砂纸,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沙哑和不自然的轻佻。

  她脸颊上那两团可疑的红晕,在昏暗的地窖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烦恼的时候,做点色色的事情,把脑子里的水都搅浑,不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吗?”

  她慵懒地斜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微微分开双腿,用脚尖,暧昧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踢着林凡垂下的肩膀。

  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小恶魔般的、充满了挑逗与恶意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毒花。

  (可怜的主人……再这样下去,不被敌人逼疯,也要先被自己逼疯了。来吧,全都发泄出来吧……)

  “还是说……”她拖长了语调,声音愈发甜腻,“我的杂鱼学生,不想和你的专属魔法教师,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课后辅导吗?”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林凡的神经上。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

  她那故作坚强的笑容,那双努力隐藏着担忧却又荡漾着情欲的紫色眼眸,以及那副任君采撷的放荡姿态……这一切,都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所有火药。

  那股无处发泄的苦闷、对自身无能的愤怒、对命运不公的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了最原始、最粗野、充满了破坏与占有欲的滚烫岩浆。

  “课后……辅导……吗?”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危险的光芒。

  (操……我他妈的受不了了!去他妈的魔法!去他妈的天赋!老子就算是个废物,就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今天也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女法师,干得哭爹喊娘!让她知道,废物……也能把她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轰”的一声,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一把攥住了伊雅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朝着背后的石墙按了下去!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伊雅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粗糙的石墙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惊愕的娇呼。“呜啊!”

  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绽放出更加兴奋、更加病态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眼神……我亲爱的主人,终于要亮出你的獠牙了吗……)

  “哦?看来我的杂鱼学生……终于有点开窍了嘛。”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挑衅,“怎么?这就忍不住,想对你亲爱的老师动粗了?”

  林凡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彻底被欲望和怒火吞噬,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他用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将她长袍的系带一把扯断,在布帛撕裂的脆响中,将她那具丰腴雪白、曲线动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里。

  他低下头,像一头饥饿了数日的幼兽,不带任何温柔地、狠狠一口咬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仿佛要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啊……!嗯……好痒……”伊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舌和锋利的牙齿在自己的皮肤上肆虐,那酥麻的痒意和轻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随即,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一路向下,在那对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早已挺立起来的、饱满雄伟的雪白乳房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和啃噬。

  他粗暴地含住一边的顶端,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用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团柔软上肆意揉捏,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啊……嗯……学生……哈啊……不许……不许那么用力咬老师的奶头……呜……要……要坏掉了啊……”伊雅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媚叫,那张精致的脸上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地扮演着老师的角色,“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学生……再……再这样……老师……老师真的……要惩罚你了哦……啊……啊啊……”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只能靠着林凡攥着她手腕的力量,才勉强贴在墙上。

  林凡被她这番欲拒还迎的话语彻底点燃,一股混杂着被压抑的自卑、强烈的羞辱欲与原始征服欲的怒火,在他小腹处轰然爆炸。

  他将所有的郁闷与不甘,全都化作了最粗暴、最直接的动作。

  他猛地放开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了津液的乳头,一把将她整个人转过身,让她那张布满了潮红的俏脸,紧紧地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

  他抬起手,对着她那两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的、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地窖里突兀地回荡着,甚至带起了一丝回音。

  “呀啊啊啊——!”伊雅发出一声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

  那雪白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轮廓清晰的五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现。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抖,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凶猛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洪流。

  (打我了……他真的打我了……好疼……但是……身体里……好舒服……好想要……)

  “坏……坏学生……你……你居然真的敢打老师的屁股……”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泣,“呜呜呜……好……好疼啊……但是……但是……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对……就像这样……把老师的骚屁股……狠狠地打烂……让老师……明天再也坐不下去……”

  “啪!啪!啪!啪!啪!”

  林凡像是彻底疯了一样,不再有任何顾忌,左右开弓,清脆的肉击声不绝于耳。

  他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抽打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红肿不堪,微微颤抖。

  随即,他粗暴地分开那两瓣不断痉挛的臀肉,将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膨胀到极限、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热情开合的神秘幽谷,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全部,毫无保留地、一次性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沉重又湿濡的闷响,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悍然捅穿。

  “咿呀啊啊啊——!”

  伊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失声的惨叫,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绵软地向下滑去。

  若是没有林凡那双铁钳般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将她死死地顶在冰冷的石墙上,她恐怕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

  (进……进来了……好深……直接……直接撞到最里面了……他……他怎么会这么生气……可是……可是他生气的样子……干得更用力了……我……我的身体……好喜欢……不……我好喜欢……)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和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耻骨砸进她的身体,将灵魂都撞进她最深处的宫口。

  他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泥泞的甬道中疯狂地进出、碾磨、冲撞,带出一片片淫靡不堪的暧昧白色泡沫。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地窖中回荡,淫荡得令人心惊胆战。

  “呜……啊……林凡……同学……慢……慢一点……” 伊雅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夹杂着哭腔和淫荡的喘息。

  “慢一点?” 林凡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老师不是一直都很从容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伊雅的心上,而他的动作则变得更加粗暴。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向下探去,掠过那片泥泞的湿地,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她身后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紧闭的禁地,不顾她的惊呼与挣扎,强行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呜啊……!不……住手!不是那里……啊……!好奇怪……学生……你……你这个怪物……老师的屁股……也要被你……被你玩坏了……啊啊啊……!”

  伊雅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前后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一种是蛮横的撑满与冲撞,另一种是尖锐的、陌生的侵入与搅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甬道疯狂地绞紧,试图将那凶器吞得更深。

  (不……不只是屁股……小穴……小穴也变得好奇怪……好紧……里面……里面好像在发烫……啊……要被……要被主人……彻底干坏掉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脑中闪过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

  (魔力……如果……如果我现在用我自己的魔力……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毒草,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他一边维持着那毁灭般的冲击频率,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学着之前感受到的魔力流动的样子,将自己体内那股原始而狂暴的魔力,凶狠地向着胯下那根巨物引导而去!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如岩浆的能量洪流瞬间涌入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巨物!

  它在他的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青筋虬结,变得滚烫如火!

  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因为魔力的过度凝聚而隐隐泛起了红光!

  “呀啊啊啊啊啊——!”

  伊雅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响彻整个地窖的凄厉惨叫!

  (什……什么东西?!烫……好烫!他……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子宫里……变大了?!不……这不可能!不行……要……要被撑爆了!我的子宫……我的小穴……要被他这根怪物鸡巴……活活撑烂了啊啊啊!)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就已经将她填满到极限的肉杵,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挑战着她身体构造的极限。

  那暴起的、滚烫的青筋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理智蒸发、濒临死亡的无上快感。

  她的眼前爆开一团团白光,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腿疯狂地抽搐着。

  而林凡,也发现了惊人的变化!

  他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精纯的、带着伊雅那独特幽兰香气的魔力,正从两人那被魔力烧灼得滚烫的紧密结合处,源源不断地倒灌回自己的体内!

  (这……这是……她的魔力?!怎么会……我……我在吸收她的魔力?!通过……通过这种方式?!)

  这股外来的魔力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补充他的消耗,反而像最高烈度的春药,让他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狰狞,更加渴望去掠夺!

  “杂鱼……哥哥……” 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风暴中,伊雅的意识已经涣散,凭借着一丝本能,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哭泣的尾音,“我……我感觉到了……好……好舒服……我的魔力……在……在流进你的身体……”

  “老师……” 林凡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占有欲,“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魔力……现在……都是我的了!”

  “啊……啊啊……是……是你的……都……都是杂鱼哥哥的……呜呜……再……再多吸一点……把老师……吸干吧……啊啊啊啊——!”

  “老师……”林凡的嗓音嘶哑,仿佛磨砂的野兽低吼。

  他猛地抽出那根早已膨胀到非人尺寸、青筋盘虬的巨物,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声和伊雅压抑不住的抽泣。

  他无视她瞬间空虚的呜咽,一把将她那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身体捞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毫无骨气的树袋熊,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又羞又怕地死死盘在他的腰上。

  他扶着那根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肉杵,再次对准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又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嗤!”

  “咿啊——!”伊雅发出一声惨厉又带着极致销魂的尖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撞出了天灵盖。

  “走!我们回宿舍,我亲爱的伊雅老师!”

  林凡竟就这么抱着她,在那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通往地面的螺旋阶梯上,一边大步向上,一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肢!

  伊雅的身体随着他野蛮的脚步剧烈地上下颠簸,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在她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体内进行着最深、最狂野、最不讲道理的撞击。

  每一次抬腿,肉刃都会更深地研磨过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酸麻电击。

  她的呻吟与断断续续的求饶,混杂着淫靡不堪的“啪啪”肉击声,在空旷幽深的走廊里激起羞耻的回荡。

  “啊……啊……林凡……你这个混蛋……慢……慢一点……要……要被你顶穿了……啊嗯!”伊雅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再……再用力一点啊!你这个笨蛋!没吃饭吗?!就这样还想当我的主人?!对……就是那里……啊……我的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好舒服……)

  “慢一点?”林凡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嘴角却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郁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最张狂的霸道,“老师不是最喜欢刺激的吗?在这种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不觉得……更兴奋了吗?”

  他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啊……不要……不要说了……我……我不是……嗯啊!……有人……会……会听到的……”伊雅羞愤欲死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甜腻娇媚,(听到才好……让所有人都来听听……他们眼中高贵冷艳的天才女法师,是怎么在楼梯上被自己的学生当成肉便器一样干的……让他们都看看我这副不知羞耻的下贱模样……)

  “听到了又怎么样?!”林凡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粗重地喘息着,“你不是我的老师吗?!我现在,就要在这神圣的学院里,把你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女法师,操成一个只会撅着屁股、张着腿求我操的烂母狗!”

  他一路抱着她,在那冰冷的石墙上,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狠狠楔入;在那排放着古老魔法禁书的书架边,他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着书架,承受着他从后方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撞得她胸前的丰盈紧贴着那些记载着古老智慧的书脊,来回摩擦;在那散发着柔和光晕、飘浮在半空的魔法光球下,他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大张地挂在他手臂上,在那光亮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光芒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骚老师……你看……你看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好多水……”他喘息着,恶意地说道。

  “闭嘴……啊……啊……不许看……你这个……下流的……小鬼……嗯啊!”伊雅尖叫着,双腿却缠得更紧,

  最后,他终于一脚踹开了宿舍的房门,将那早已神志不清,口中只会发出“主人”、“要去了”、“饶了我”之类破碎音节的伊雅,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乌斯盖德依旧在沉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林凡野蛮地分开她不住并拢的双腿,整个人跪在床上,将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腿扛在自己宽阔的肩上,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最羞耻、最方便承受的M字形,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林凡……主人……真的……要……要坏掉了……咿呀……小穴要烂了……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入云的嘶吼,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体内炸开。

  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混合着从伊雅那里吸收来的精纯魔力,尽数、凶猛地、一波接一波地灌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被他反复冲击、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之中。

  “咿呀啊啊啊——!”

  伊雅的尖叫凄厉而满足,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她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伴随着他的射精从腿心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也彻底地……被满足了。

  不知过了多久,伊雅才悠悠转醒。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如同小狗般的、绝对的顺从与濡慕。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主动地爬到林凡的腿间,像最虔诚的信徒,伸出丁香小舌,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物,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清理完毕,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自然而然地钻进了林凡的被窝,紧紧地抱着他,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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