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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白凝冰】(23-27)
作者:司命绳君
第二十三章:双犬归笼
(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三小时)
游艇在公海航行,远离任何航线,甲板之下是三层改装过的“私人空间”。 最底层是最深的那个舱室,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圈冷白应急灯,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海盐、皮革油和某种挥之不去的、属于人类体液的腥甜。
白凝冰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固定在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姿势里: 四肢被不锈钢拘束环扣在地面,呈标准的“跪姿”——膝盖与手腕都被迫撑地,腰背被一条宽皮带勒成夸张的下凹弧度,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后穴重新插回了那根她最熟悉的、带有螺旋颗粒的黑色硅胶尾巴插件,只是这次尾巴的绒毛换成了深灰近黑,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铃铛随着她每一次轻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羞耻的叮当声。
她的嘴里重新咬上了透明口球,比拍卖会时更大一号,迫使唇瓣撑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两侧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让她血液瞬间冰冷的是——
在她左侧不到一米的地方,同样的拘束环里,跪着另一个人。
江辰。
他也被剥得一丝不挂,同样的X 跪姿,同样的黑色皮项圈,同样的粗大尾巴插件深深嵌入后方。不同的是,他的尾巴是纯黑,没有绒毛,只有光滑冰冷的硅胶表面,末端却也系着铃铛。他的嘴里同样咬着口球,透明的硅胶让他的脸部轮廓清晰可见——那张曾经在警校操场上对她笑得温柔、会在火锅店笨拙给她夹菜的脸,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涨得通红,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两人的项圈上,都垂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银牌:
左边是“B07-冰犬”
右边是“J01-辰犬”
他们被并排固定,中间只隔着一根横杆,距离近到只要其中一人微微侧头,就能看见对方最不堪的姿态。
舱门“咔嗒”一声打开。
御猫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戴面具,只是穿着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手里牵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黑色皮链,链子末端分别扣在白凝冰和江辰的项圈银环上。
御猫走到两人正中间,俯身,右手同时捏住两人的下巴,迫使他们抬起头。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的两只警犬……终于团聚了。”
白凝冰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拼命摇头,泪水砸下来,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犬类哀鸣。
江辰的反应更剧烈。他全身肌肉绷紧,拘束环发出“咔咔”的撞击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徒劳挣扎。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御猫,里面是赤裸裸的杀意,却又在对上白凝冰视线的那一瞬,瞬间崩塌成绝望与自责。
御猫轻笑,松开手,直起身。
“别急。今晚,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服从竞赛’。”
他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两根遥控器,一红一黑。
红色的递给……不,他并没有递给任何人。
他只是把两个遥控器并排放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距离他们的脸只有十几厘米。
“规则很简单。”
御猫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只要能用舌头先够到并按下‘自己’那个颜色的遥控器,就可以立刻停止对方身上的所有刺激。”
他按下手中另一个总控开关。
瞬间,两根尾巴插件同时启动最高档震动。
同时,前端各被固定了一个透明硅胶震动棒,也同步启动。
白凝冰和江辰的身体同时剧颤,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铃铛疯狂乱响。
“当然,”御猫继续道,“如果你们谁都不动……那就一起承受,直到其中一个先崩溃、先潮吹、先失禁、先求饶为止。”
他俯身,解下白凝冰的口球,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雪姬,你猜,你的辰犬……会不会为了让你少受一点苦,而主动先把自己弄到高潮?”
“求您,怎么玩我都可以,我是您的母狗,求您放过他,他受不了的。” 御猫露出邪恶的微笑,没有说话,又转向江辰,解开了他的口球。
“我操你大爷的,我早晚弄死你这畜牲。”
“哈哈,别着急,江辰,你又会不会为了保护你的冰冰,而宁愿自己先射出来?”
两人的眼泪同时砸在地上。
御猫站起身,退到舱室角落的皮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像在欣赏一场私人戏剧。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漫长而残酷的拉锯。
白凝冰拼命往前伸脖子,试图够到红色遥控器——那是能关掉江辰身上刺激的按钮。
江辰也在做同样的事,试图够到黑色遥控器——那是能关掉白凝冰的。 他们的舌头伸得极长,口水拉出长丝,滴滴答答落在金属地面上。
可遥控器被故意放得很……。
每一次努力,都只能让舌尖距离按钮更近一厘米,却也让体内的震动因为姿势拉扯而摩擦得更剧烈。
白凝冰最先到达边缘,长期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全身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晃,铃铛乱响,第一次潮吹来得迅猛而耻辱,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两人中间汇聚成一小滩。
江辰看见的那一瞬,眼底血丝密布。
他发出野兽般的闷吼,更加疯狂地往前伸脖子,指甲死死扣进地面,指节发白。
可他越用力,后穴的插件就旋转得越深。
第二波高潮几乎同时袭击两人。
白凝冰的呜咽变成连续的哭腔。
江辰的喉咙里第一次发出类似犬类的、带着哭音的声音“……”。
御猫轻笑,声音在舱室里回荡:
“多可爱。曾经在天台上说要保护彼此一辈子的两个人,现在却在争着谁先把自己弄成真正的狗。”
他忽然起身,走到两人身后,蹲下。
伸向两人的尾巴根部,按住插件底座,猛地旋转半圈。
螺旋颗粒瞬间碾过最敏感的内壁。
白凝冰和江辰的尖叫,被口球闷成双重的、交织的呜咽。
第三次、第四次……
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辰终于崩溃。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透明的硅胶口球里,传出含糊却清晰的几个字:
“操……你……大爷……”
白凝冰的眼泪像决堤一样。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像在说:不、不要、不是你的错……
御猫满意地点头。
他俯身,亲手摘下江辰的口球。
江辰大口喘息,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放……放了她……求你……”
御猫轻笑,捏住他的下巴:
“放了她?可以。但有个条件。”
他把黑色遥控器塞进江辰嘴里。
“用牙齿,按下去。让你的冰冰也一起高潮到失禁。然后,你们就是真正的一对双犬了。”
江辰的眼泪砸下来。
他看向白凝冰。
白凝冰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江辰还是闭上眼。
牙齿咬住遥控器。
“咔。”
一声轻响。
白凝冰身上的所有刺激瞬间推到极限。
她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连续失禁。
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江辰脸上、胸口、地面。
铃铛乱响,像丧钟。
御猫俯身,在两人耳边同时低语: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警犬。”
“你们是我的双犬。”
“冰犬与辰犬。”
“永远并排跪着,永远一起摇尾巴,永远一起……高潮。”
舱室的冷白灯光下,两滩水渍缓缓融合。
铃铛的余音还在回荡。
而游艇,继续向更深的黑暗海域驶去。
(第二十三章完)
第二十四章:晨间仪式
(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游艇停泊在一片无人知晓的环礁内,海面平静得像镜子,反射着血红的朝霞。底层舱室没有一丝自然光,只有头顶那圈冷白应急灯被调成柔和的暖黄色,像故意营造出一种“温馨狗舍”的虚假氛围。可空气里挥之不去的味道——消毒水混着海盐、皮革油、昨夜残留的体液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他们:这里不是家,是牢笼。
两只并排的黑色铁笼固定在墙边,规格完全一致:长1.2 米、宽0.8 米、高
0.9 米。刚好够一个人蜷缩成跪姿或侧卧,无法完全伸直腿或腰。笼底铺着薄薄一层黑色橡胶垫,表面有细微的凹槽设计,能迅速吸走液体却不留明显气味。四周围栏间距精确到5 厘米——足够伸出手指,却永远够不到对面笼子里的另一个人。
昨晚,御猫亲手把他们塞进去。塞进去前,他先给两人戴上口球,然后用短链把四肢固定在笼内四个角落的D 型环上。链子长度只允许微弱的姿势调整,却永远无法躺平或翻身。后穴的尾巴插件被调到最低档、持续震动模式——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让人在半梦半醒间始终保持一种“被侵入”的饱胀感,像永不疲倦的低语,一整夜都在提醒身体:你已经不是人了。
白凝冰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她先感觉到的是后穴那根熟悉的异物——螺旋颗粒在最低档下缓慢旋转,每隔几秒就轻轻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是剧痛,而是绵长的、无法忽略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夹紧,却只能让震动传得更深。
她试着动一动手指,指尖触到冰冷的铁栏。记忆碎片涌上来:拍卖台上的连续高潮、御猫的面具、江辰被拖进同一辆车……然后是黑暗。
她猛地睁眼,转头看向左侧。
江辰也在笼子里,蜷缩成同样的姿势。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却空洞得可怕。脸颊上还有昨晚泪痕干涸后的盐渍,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口球而留下一道红印,嘴角微微渗血。透明硅胶口球让他的脸部轮廓清晰可见——那张曾经在警校操场上对她笑得温柔、会在火锅店笨拙给她夹菜的脸,此刻却扭曲成一种近乎破碎的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两层铁栏和约80厘米的通道。最残忍的是:御猫昨晚特意加装了一块透明亚克力隔离板,高度直达笼顶,像一面无形的墙,彻底阻断了任何肢体接触。指尖最近的距离只有5 厘米,却永远碰不到。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往前伸脖子,试图让口球边缘碰到栏杆发出声音。呜呜的闷响在喉咙里回荡,像被堵住的哭喊。
江辰听见,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清明。他也伸出手,指尖死死扣住铁栏,指节发白,像要把栏杆捏碎。 可指尖之间,只剩那5 厘米冰冷的透明板。
白凝冰在心里疯狂地喊:辰……我在这里……别怕……我们会出去的…… 可她发不出声音。口球把所有人类语言都变成了犬类的呜咽。
江辰的眼泪也掉下来。他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绝望的幅度,像在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像两条被关在相邻兽笼里的动物。无法说一句话,无法抱一下,甚至无法确认对方是否还保有最后的清醒。时间在这种无声的对视中拉得极长,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上划。
舱门“咔嗒”一声打开。
御猫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亚麻休闲装,袖口随意挽起,像在度假的富豪,却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黑檀木教鞭,鞭梢镶着柔软的貂毛,看似无害,实则落点极准。 他先走到白凝冰的笼前,蹲下,隔着铁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雪姬,早安。”
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擦掉一滴泪。
“昨晚睡得好吗?插件有没有让你做美梦?”
白凝冰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拼命摇头。
御猫轻笑,转向江辰的笼子,用鞭柄轻轻敲了敲铁栏:
“辰犬,也醒了?昨晚听你呜咽了大半夜,是不是想冰犬想得睡不着?” 江辰的眼神瞬间燃起杀意,身体猛地往前撞,笼子发出“咔咔”的撞击声。可口球堵得严实,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吼,像困兽。
御猫从口袋里拿出两把钥匙,同时打开两个笼门。
“出来。”
他没有立刻摘口球,而是先解开笼内的短链,然后拽住笼门边的牵引环,把链子扣在项圈上。
白凝冰先被拖出来。
笼口很窄,她不得不把头低下,肩膀挤压着铁栏,膝盖一点点往前挪。后穴的插件因为姿势变化而猛地顶得更深,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臀部本能轻颤,铃铛叮当作响。
爬出笼子后,她膝盖触到冰冷的金属地板,整个人几乎瘫软。御猫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拽链子让她跪直。
江辰的爬出过程更艰难。他的身材更高大,笼口对他来说像一个刑具。肩膀卡住时,他闷哼一声,用力往前拱,尾巴插件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出来后,他额头抵地,大口喘息,口水从口球两侧淌下,拉出长丝。
御猫把Y 字形的粗黑皮链重新扣上两人的项圈——链子总长刚好三米,让他们无法分开超过一臂距离,却又能并排活动。他牵着总扣,把两人带到舱室中央的圆形皮垫上。
皮垫是特制的,表面光滑却有细微的吸盘纹路,能让跪姿更稳,却也让任何液体都难以擦拭干净。
御猫这才俯身,同时摘下两人的口球。
硅胶球被拔出时,带出一串口水,两人同时咳嗽,大口喘气。
白凝冰第一句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辰……你……还好吗……”
江辰喉结滚动,声音嘶哑:
“冰冰……我……”
话没说完,御猫的鞭柄已经抵在白凝冰唇上,声音平静:
“狗是没有人类语言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汪汪一种表达方式,明白了吗?”
白凝冰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低低应了一声:
“……汪。”
声音细若蚊鸣,像被掐灭的火苗。
御猫转向江辰:
“你呢?”
江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他妈……”
鞭梢一甩,貂毛精准抽在江辰左臀,发出清脆“啪”。不是很痛,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尾椎,让他身体一颤,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
御猫微笑: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汪’,或者……我让冰犬替你受罚。十鞭,如何?” 江辰看向白凝冰。
白凝冰拼命摇头,眼泪砸在皮垫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哀求:别说……别为了我……
江辰闭上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汪。”
极轻,极不情愿,却真实地发出来了。
那一刻,白凝冰的心像被生生撕开。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屈服,而是江辰第一次用“狗语”回应——为了她。
御猫满意地点头。
他端着一只银质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两只不锈钢食盆。
一个盆里是浅棕色的、散发着淡淡肉香的糊状食物——特制高蛋白犬粮,混有轻微催情成分和营养剂,能维持体力却让身体更敏感。
另一个盆里是清水。
御猫把托盘放在皮垫中央,声音平静:
“晨间仪式,第一步:进食。”
“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谁先吃完,谁可以获得今天的‘特权’——允许用舌头帮对方清理身体。”
白凝冰和江辰同时僵住。
御猫继续补充,声音温柔得可怕:
“当然,如果你们都不吃……那今天的全天刺激都会加倍,直到有人先崩溃、先潮吹、先失禁、先求饶为止。”
他按下遥控。
两人的尾巴插件同时从最低档跳到中频,震动像潮水般涌来。
白凝冰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让江辰更痛苦。
她先动了。
低下头,嘴唇触到食盆边缘,舌尖伸出,开始一点点舔食那带着奇怪甜味的糊状物。每舔一口,她的眼泪就多掉一滴,滴进盆里,和食物混在一起。味道咸涩,像在吃自己的泪。
江辰看着她,胸口像被刀绞。他额角青筋暴起,却终于也低下头,开始吃。 两人并排低头舔食的样子,像两只真正的犬。铃铛随着低头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羞耻的声响。
进食过程中,御猫没有闲着。
他绕到两人身后,右手同时握住两根尾巴的底座,缓慢而有节奏地旋转、推进、拔出一小截再推回。
每一次动作,都让螺旋颗粒碾过最敏感的内壁。
白凝冰呜咽着,臀部本能轻晃,食物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江辰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尾椎处传来陌生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他咬紧牙,却还是发出低低的闷哼。
御猫轻声评价:
“很好,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
“冰犬,你的高潮阈值我最清楚。辰犬……你的身体其实比她更敏感,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
江辰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却在对上御猫眼睛的那一瞬,又无力地低下头,继续舔食。
食物终于吃完。
白凝冰先完成——长期调教让她的服从速度更快。
御猫拍拍手:
“第二步:清理。”
他看向江辰:
“辰犬,你输了。所以现在,冰犬,你用舌头,把辰犬脸上、胸口、腿间的食物残渣和泪水……全部舔干净。”
江辰浑身一震。
“不……”
御猫鞭梢再次扬起,却不是抽打,而是轻轻扫过江辰的后颈,像爱抚。 “不愿意?那就换你来舔她。让她看着你高潮的样子,帮你清理。”
江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看向白凝冰。
白凝冰轻轻摇头,却又极轻地“汪”了一声,像在说:没关系……做吧…… 江辰闭上眼,慢慢爬向白凝冰。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脸颊开始,一点点舔去混着泪水的食物残渣。舌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颤抖。
白凝冰的身体在发抖,像被电流贯穿。
江辰的舌尖移到她的锁骨、胸口……每一次触碰,都像火在烧。她的乳尖因为昨晚的刺激而肿胀,江辰的舌尖掠过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当舌尖终于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液体时,江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的前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透明的液体缓缓淌下。
御猫在旁轻声补充口令:
“好狗狗。”
条件反射瞬间触发。
白凝冰的身体猛地绷紧,低低呜咽,臀部轻晃,第一次小高潮来得迅猛而耻辱,液体顺腿根淌下。
江辰……也同时到达边缘。他没有抗拒,身体本能地轻颤,释放了出来。 御猫微笑:
“看,辰犬,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了。”
“从今天起,每当冰犬高潮,你也会被允许一起释放。”
“你们是双犬。”
“高潮也要一起。”
晨光透过舷窗的窄缝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铃铛还在轻轻摇晃。
御猫站起身,牵着Y 链把两人带到舱室另一侧的训练区。
“下午,我们来练习‘配对展示姿势’。”
训练区中央是一个可调节高度的金属平台,表面铺着软垫,四周有固定环和链条。
御猫先命令江辰跪在平台下,双手撑地,背部保持水平。
“辰犬,预备。”
江辰的身体僵硬,却还是服从了。
然后御猫给白凝冰佩戴上了假阳具,牵着白凝冰爬上江辰的背。
“冰犬,骑上去。”
白凝冰的膝盖触到江辰的背脊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呜咽。她的体重压下来,江辰的脊柱微微下沉,却强撑着没有倒。
御猫调整链子,让白凝冰的项圈链子扣在江辰的项圈上,形成一个“骑乘连接”。
“现在,冰犬,插进去。”
白凝冰咬住下唇,臀部轻晃。在御猫的帮助下,腰部用力,艰难插进了江辰的身体。
江辰的背在颤抖,却紧咬着牙关,一声没吭。他能感觉到白凝冰的体温、她的湿润、她的每一次轻颤。
御猫按下遥控。
两人体内的插件同时高频启动。
白凝冰尖叫被喉咙里的呜咽堵住,身体前倾,双手抓紧江辰的肩膀,指甲扣进肉里。
江辰的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他低吼,却在口令“好狗狗”响起时,本能地发出一声……
“汪……”
第一次,主动的、带着哭腔的汪。
白凝冰的眼泪砸在江辰背上。
高潮同时到来,像一场无声的崩塌。
液体顺着江辰的背淌下,滴在平台上。
御猫俯身,在两人耳边低语:
“很好,操他,就像他以前操你的时候那样,用力。”
艰难得,白凝冰机械地前后摆动这腰臀,让假阳在江辰的身体里肆虐。 御猫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似乎非常开心,抡起手中的皮鞭对着白凝冰的后背就是一下,
“快点,加快速度!如果十分钟内不操得让他射出来,那我就阉割了他那没用的玩意。”
白凝冰娇躯一震,似乎是哀求,加快了频率的同时也发出了“呜呜”的哀求。 终于,在白凝冰不懈努力之下,江辰终于忍耐不住身体的本能,在触电一般的前列腺高潮之中,羞耻的射了出来。
“很好,辰犬,去把你那肮脏的东西舔干净。”
舱室里,只剩舔舐的声音、铃铛声,和两道越来越微弱、却又越来越同步的喘息。
游艇继续在公海漂流。
没有信号,没有救援。
只有晨间仪式,和即将到来的下午、夜晚、明天……
(第二十四章完)
这两天心情不佳,缺乏灵感,家里的m 要陪家里人,约的小m 也被我撵走了,
这个节过得寡淡得很,心累的很,先更新两章吧,明天继续码。
第二十五章:岛屿归属
(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中午)
游艇在公海上平稳航行,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从甲板吹进驾驶舱。御猫坐在宽大的皮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随意搭在控制台上。仪表盘的绿光映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更显幽深。他今天穿了一件敞领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隐约可见的旧疤痕,像某种陈年纪念。阳光从舷窗洒进来,落在他的银戒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白凝冰被拴在驾驶舱右侧的角落。
她的项圈链子扣在舱壁的一个固定环上,链长约一米五,刚好让她跪坐在一个特制的软垫上。垫子是黑色的,表面有细密的吸盘纹路,防止滑动,却也让任何液体都难以擦拭干净。她四肢没有额外拘束,但尾巴插件依旧在体内,低频震动模式,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嘴里咬着透明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一滴一滴落在垫子上,在黑色表面晕开浅浅的水痕。
她跪得笔直,目光始终落在御猫身上。不是崇拜,而是恐惧——纯粹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因为江辰。
江辰不在驾驶舱。他被关在底层的一个独立狗笼里,昨晚御猫亲手锁上的。笼门上贴着一张小纸条,用红笔写着:“不听话的公狗,单独反省。”白凝冰知道,那不是玩笑。御猫说过,如果她今天表现不好,江辰的“反省”就会从最低档震动变成最高档电击,甚至可能加时到整夜。
她不能让江辰再受苦。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最坚强的那个。可现在,她跪在这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辰……别再受伤了……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愿意……
那些曾经支撑她的信念——“这是任务”“我们会出去”“正义会胜利”——早就被海浪冲刷得支离破碎。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像小时候画在沙滩上的城堡,一浪过来,就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风里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只剩一个黑洞,不断吞噬着最后的温度。江辰的脸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警校操场上的阳光,他笨拙给她夹菜的样子,他在火锅店说“我等你,永远等”。那些画面现在像刀子,一下一下往里扎。可最疼的不是回忆本身,而是她知道,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她甚至不确定,江辰现在还记不记得那些日子;或者,他已经被调教到连回忆都模糊了。
御猫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雪姬,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白凝冰膝行上前,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她停在御猫腿边,额头几乎触到他的膝盖。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她:又一次屈服,又一次把尊严踩在脚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剥离,像被风吹散的灰。 御猫伸手,摘下她的口球。硅胶球被拔出时带出一串口水,她咳嗽了两声,却立刻低头,声音颤抖:
“……主人。”
叫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中。曾经的她,是那个在队列最前、肩章反光的白凝冰。现在,她跪在这里,叫一个男人“主人”,只为了让另一个男人少受一点苦。羞耻、绝望、自厌,像三把钝刀,同时往心里搅。
御猫满意地嗯了一声,从旁边的保温盒里拿出一块切成小块的牛肉干——不是狗粮,是真正的食物,带着淡淡的烟熏香气。他捏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张嘴。”
白凝冰张开嘴,舌尖微微伸出,像在乞食。服从的快感像一股暖流刺激着她的大脑。同时她也知道,如果不主动,御猫就会用鞭子或更残酷的方式逼她。但更重要的是——她怕他一生气,就去底层找江辰的麻烦。怕他把江辰的笼子调到电击模式,怕江辰疼得叫不出声,怕江辰的眼神再也找不到一丝清明。
牛肉干入口,咸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她嚼得很慢,喉咙滚动,却不敢吞得太快,像在品尝最后的尊严。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过去:警服、肩章、江辰的笑、火锅的热气……全都被这块肉干压进胃里,消化成虚无。她甚至能感觉到胃酸在翻涌,像要把这些记忆一起腐蚀掉。
“汪!汪!汪!”白凝冰向御猫露出讨好的叫声和谄媚的笑容,用力晃动着尾巴,舌头吐露在外。
御猫喂完一块,又喂第二块。喂食过程中,他的手指偶尔会触到她的唇瓣、舌尖,甚至故意在她下巴上摩挲,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他的指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体温,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恶心,却又不敢躲。
“好乖。”他低声说,“再蹭蹭。”
白凝冰的身体僵了一下,却还是顺从地把脸颊贴上他的大腿,轻轻蹭了蹭。脸上的泪痕蹭到他的裤料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江辰的脸在反复闪现:他被关在笼子里,眼眶红肿,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如果我不听话,他会不会被电击到昏过去?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会不会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但是此时此刻,却又好开心,好温暖。
白凝冰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精神分裂了。
她蹭得更用力了些,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他的腿里,只求换取江辰的一丝平安。动作机械,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她的心在滴血,每一次蹭动都像在给自己一刀。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江辰要付出代价。但是身体的快感又让她不愿意停下,仿佛对主人的谄媚是她此刻最开心的事情。
御猫的手顺势滑到她后颈,按住项圈,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大腿内侧。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隐约的轮廓。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一股热流涌向下身,她贪恋得闻着眼前男人胯下的雄性气味,她发情了。她继续蹭,继续用脸颊表达顺从,继续用呜咽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雪姬,你知道吗?”御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舍不得罚辰犬。”
白凝冰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敢抬头。她只能继续蹭,继续讨好,继续把灵魂一点点献祭。绝望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它像海水,一层一层漫过堤坝。先是脚踝,然后小腿,膝盖,腰,胸口,最后淹没头顶。她感觉自己已经在水底了,肺里全是咸水,却还在本能地挣扎着呼吸。
她忽然想起警校毕业那天,江辰在队列旁轻轻碰她的肩膀,低声说:“冰冰,晚上火锅庆祝?就咱俩。”那时她斜他一眼,嘴角弯起:“又想蹭饭?行,你请。”
火锅还没吃上,她就被带走。
现在,她跪在这里,用脸蹭着一个男人的下身,只为了让江辰少受一点苦。 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骄傲,没有那么嫉恶如仇,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江辰就不会被拖进来?
可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了。后悔只会让绝望更重,像在水底再压上一块石头。 御猫忽然关掉自动驾驶,亲自操控游艇转向。仪表盘上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十海里。
“再坚持一会儿。”他轻声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抓挠,像在安抚,“到了岛上,你和辰犬就能团聚了……当然,是在各自的笼子里。”
白凝冰的心猛地一沉。她冰讨好的用嘴巴努力江御猫的短裤拉下,粗壮的巨根弹了出来,白凝冰用舌头轻轻的舔舐面前巨物的每一寸,自下而上,缓慢且深情。
白凝冰知道这是最后的讨好眼前男人的机会。
御猫专注地继续驾驶这游艇,却也没有阻止白凝冰的动作,终于白凝冰将他胯下的巨物吞进了口中,努力战斗着。
团聚?不,那不是团聚。那是更残酷的分离。她知道“区”意味着什么——母犬区、公狗区。狼牙阁的调教中心,从来不是让人团圆的地方,而是让人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的地方。她想象着未来的日子:她在东侧的白色建筑里摇尾巴,他在西侧的简陋笼子里被鞭打;他们偶尔被拉到同一个表演台上,却只能隔着铁栏对视,无法触碰,无法说话,只能用呜咽交换最后的绝望。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尽一切力气咬断链子冲下去找江辰。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跪在这里,继续蹭,继续讨好,继续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游艇继续前行。
终于御猫在白凝冰的口中喷射,她张开嘴以标准的犬姿,张着嘴,含着满嘴的白色向御猫讨好地展示着,眼中尽是谄媚的笑意。
“乖,吃了吧,奖励给你了。”
“咕噜”白凝冰在得到命令之后,将口中腥臭的液体吞了下去。接着她立即又开始了对眼前男人的战后清理工作,舌尖认真地清理了男人胯下的每一寸肌肤。
下午三点,海平线上出现一个小岛的轮廓。岛屿不大,椭圆形,外围环绕着珊瑚礁,中央是茂密的热带植被和几栋低矮的白色建筑。从远处看,像一个私人度假岛。
她看着岛屿越来越近,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那里将是她的终点。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一条永远的母犬,在一个永远见不到江辰的地方,重复着摇尾巴、高潮、讨好的日子。或者更糟:偶尔见一面,却只能在表演台上被当众羞辱,彼此看着对方堕落,却无能为力。
绝望像黑色的海水,把她彻底淹没。她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只会让水进得更快。
游艇靠近码头时,岸边已经站着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武装人员——不是普通保安,手持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枪,耳麦闪烁红光。他们动作整齐,目光冷峻,像一支小型私人军队。枪管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像无数只眼睛,盯着她。
御猫按下通讯键:
“卸货准备。”
码头工人推来两辆特制运输车,每辆车上固定着一个大型狗笼——正是白凝冰和江辰昨晚睡的那个。顶部有通风孔,四周铁栏加密,底部加了防滑橡胶垫。 工人先打开游艇底层舱门,把江辰的笼子抬出来。江辰蜷在里面,眼睛红肿,身上布满昨夜低频震动留下的细密汗珠。他看见白凝冰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因为口球而模糊不清。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白凝冰的心窝。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想扑过去,却被链子死死拽住。她的指尖在空中抓挠,像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在喊:辰……辰……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御猫走上前,俯身隔着铁栏摸了摸江辰的脸:
“辰犬,表现不错。到了新家,好好听话。”
然后转向白凝冰:
“雪姬,你也一样。”
工人把两个笼子分别抬上两辆不同的运输车。
一辆车往西侧开——“公狗区”:更偏僻,建筑更简陋,传来隐约的鞭打声和犬吠般的呜咽。那些声音像针,一下一下刺进白凝冰的耳朵。
御猫牵着白凝冰的链子,走在母犬区运输车旁。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停在码头边缘,看着那辆装着江辰的车渐行渐远。
白凝冰跪在他脚边,抬头看着江辰的笼子消失在植被深处。她的指尖扣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下,一滴一滴落在码头的木板上。
她想:辰……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我甚至连最后看你一眼都做不到……从今以后,我们连呜咽都不能同步了……
御猫蹲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从今天起,这里是你们的永久住所。狼牙阁的私人领地,公海上,无人管辖。”
“母犬区归我管,公狗区……也归我管。”
“想见辰犬?可以。但要表现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今晚,你先在母犬区适应。明天,我会安排你们‘隔区表演’。”
白凝冰的眼泪砸在地上。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种更漫长的开始。
运输车的声音渐远。
岛屿的热风吹来,带着海盐和植被的腥甜。
御猫牵起链子,带着她走向母犬区的白色建筑。
身后,武装人员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她一步一步往前爬,每一步都像在走向自己的坟墓。
可她还是爬了。
因为江辰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即使那等待,永远不会有结果。
即使她已经不再是白凝冰。
只是雪姬。
一条永远摇尾巴的母犬。
(第二十五章完)
第二十六章:未来
(岛屿时间:抵达当日下午四点)
母犬区的主通道长约两百米,像一条笔直的白色隧道,两侧是透明强化玻璃隔间,每一间都像活体标本展示柜。灯光是可调节的暖黄色,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冷调,仿佛故意让皮肤在光线下显得更苍白、更脆弱。空气循环系统持续送入微量的催情香氛——不是刺鼻的,而是若有若无的麝香与花瓣混合,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体温升高、心跳加速。
御猫牵着白凝冰的链子,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自家后花园。链子另一端扣在她项圈的银环上,链长两米,让她只能四肢着地跟随。膝盖护套在橡胶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尾巴插件随着爬行节奏微微摇晃,铃铛叮当作响。每一次铃声,都像在提醒她:你已经彻底属于这里了。
白凝冰低着头,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不敢抬头看那些玻璃后的身影,却又无法不看。因为御猫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指着一个隔间,用平静到近乎温柔的语气介绍,像在给新入职的员工讲解公司文化。
第一个隔间里,是A-12 刘甜。
她被固定在X型架上,四肢大开,乳尖各穿着一枚银环,环上垂着细链,链端系着小铃铛。她的腰被一条宽皮带勒紧,迫使脊柱形成夸张的下凹弧度,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几乎与肩膀平行。后穴插着一根透明的玻璃尾巴插件,内部有LED灯在缓慢闪烁,像活物在体内游动。她的眼神已经没有焦点,却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瞬,本能地调整姿势,把臀部翘得更高,尾巴疯狂摇晃,铃铛乱响。 御猫停下,指着她:
“A-12,“刘甜”。原来是某国情报局资深女探员。进来三年,现在是狼牙阁的“示范母犬”。她的训练代号是“铃铛反应”,只要铃铛一响,就会自动进入高潮预备状态。你看——”
御猫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遥控器,按了一下。
刘甜的乳铃同时震动。她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晃,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涣散,却依然保持着“展示位”——双腿最大限度分开、舌尖微吐、目光仰视前方,像一尊活着的雕塑。
白凝冰的胃猛地一缩。她认得这个女人。曾经在刑侦队内部资料里见过她的照片:冷艳、干练、目光如刀。那时的刘甜是许多年轻女警的偶像。现在,那双眼睛只剩湿漉漉的臣服,像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白凝冰在心里疯狂地想:如果连她都……如果连她都变成了这样……我还能撑多久?辰……你会不会也……不,不会的……可她越想否认,心底的恐惧就越浓,像墨汁在水里扩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未来像被提前预演:从反抗,到哭喊,到顺从,到……主动把腿张到最大,等着检阅。等着高潮。等着铃铛响。 她想吐。却只能把胃酸咽回去,继续爬。
御猫继续往前走,指着第二个隔间:
“R-07,“玫瑰”。原身份:跨国财团继承人。进来时反抗最激烈,现在负责“新奴引导”。她是狼牙阁最成功的“转化案例”之一。”
隔间里,金发玫瑰跪在垫子上,面前是一个刚送来的新人——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亚洲女孩,浑身颤抖,眼睛红肿。玫瑰手里拿着细藤条,声音温柔却不容反抗:
“腿再分开一点,新来的。记住,狼牙阁的母犬,从不合腿。合腿是惩罚,会被电击到失禁三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藤条轻抽女孩的大腿内侧,力度精准,只留红痕不破皮。女孩哭出声,玫瑰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哭也没用。哭得越惨,主人越喜欢。学着点,半年后你就会像我一样,主动把腿张到最大,等着检阅。甚至……会求着主人抽你。”
玫瑰说完,抬头看见御猫,立刻跪直,双手握爪举在胸前,尾巴高扬,发出清脆的铃声:
“御猫主人好。玫瑰正在进行今日新奴引导任务,是否需要检阅?”
御猫点头示意她继续,玫瑰立刻转过身,臀部高抬,尾巴摇得更卖力,像在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
白凝冰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冰水浇透。玫瑰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痕迹。只有顺从。只有对“主人”的条件反射。她甚至在主动求检阅。求羞辱。求痛苦。
白凝冰的指尖扣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下。她想:如果我有一天也变成这样……主动求御猫抽我……求他让我高潮……那我还是人吗?辰……你会不会也……在公狗区,被逼着主动求鞭子?
绝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剥离,像被风吹散的灰。她甚至开始怀疑:我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倔强?为什么要那么嫉恶如仇?如果我早点屈服,是不是辰就不会被拖进来?是不是我们还能在某个地方,吃一顿拖了三年的火锅?
可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了。后悔只会让绝望更重,像在水底再压上一块石头。 御猫继续往前,指着第三个隔间:
“V-19,“紫藤”。原身份:国际刑警组织的卧底。进来两年,现在是“耐受组”的组长。她的专长是连续高潮耐受训练。”
隔间里,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被固定在旋转平台上,四肢呈大字形吊起。她的前端固定着一个透明震动棒,棒身微微弯曲,精准贴合G点;尿道口附近贴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电击贴片。平台每转一圈,震动和电击就会同步加强一次。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在平台下汇聚成一小滩。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却依然保持着“耐受位”——腰背挺直、臀部微翘、舌尖伸出,像在无声地计数每一次高潮。
御猫轻声解释:
“紫藤的记录是连续高潮七小时不间断。现在,她负责训练新人耐受力。谁能在她面前撑过三小时不求饶,谁就能晋升到“优等母犬”。”
白凝冰的呼吸乱了。她想象自己被吊在那里,转啊转,高潮一次又一次,却永远停不下来。辰……如果我撑不过……你会不会也被逼着看我崩溃?会不会被逼着……参与?
她想死。可她不能死。因为死了,就再也护不住江辰了。
海市警局,特勤指挥室。
时间是2026年2月18日,凌晨3点17分。
会议室灯光冷白,投影屏上循环播放着一张卫星图像:公海某环礁小岛,坐标精确到秒,岛屿轮廓被红圈标注,周围标注着“狼牙阁私人领地”“武装安保至少20人”“无国际承认主权”。
山田浩一站在屏前,黑色风衣上还带着夜风的潮气。他刚从机场赶回,眼睛布满血丝,却依然站得笔直。
李局长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加密报告,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五六个烟头。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信号还在?”
山田点头,按下遥控器。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个绿色小点,缓慢闪烁。
“B07的皮下定位芯片自拍卖会后未被屏蔽或移除。目前信号稳定,位置确认:公海,坐标已发给国际刑警组织。岛屿已被狼牙阁全资收购,卫星图像显示有武装巡逻和至少两处直升机停机坪。”
李局长揉了揉太阳穴:
“国际刑警怎么说?”
山田沉默两秒,声音低沉:
“已正式受理。但公海行动需要多国协调——泰国、菲律宾、马来西亚、美国第七舰队……他们要求至少七天时间集结特勤队、舰艇、空中支援。理由是“避免外交冲突”和“确认人质存活”。”
李局长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里的烟头跳了一下:
“七天?!白凝冰和江辰在里面能撑七天吗?!”
山田没有回避,直视李局长:
“局长,我昨晚连线了国际刑警的亚太协调员。他们承认狼牙阁的岛屿是“黑洞”——无主权、无引渡协议、无外部通讯。贸然突袭,狼牙阁很可能直接灭口,或者把人质转移到另一处据点。我们上次在东南亚的行动,已经损失过三名卧底。”
李局长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会议室里只剩投影仪风扇的低鸣。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山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的热成像图——岛屿东侧建筑群有多个热源点,西侧较少。
“我们能做的,是继续监听信号。芯片还有至少四个月的电池寿命。如果信号突然中断或移动,我们立刻知道。但……”他顿了顿,“局长,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时间越长,人质的精神崩溃越彻底。白凝冰的训练档案显示,她的精神韧性极强,但江辰……他不是特勤出身,心理防线可能先破。”
李局长盯着屏幕上的绿色小点,像在盯着两个孩子的墓碑。
“山田,你老实告诉我——他们现在在经历什么?”
山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极轻:
“狼牙阁的调教体系是全球最专业的地下网络之一。母犬区和公狗区分开管理,目的是切断情感支持,让人彻底孤立。白凝冰很可能已经被强制“犬化仪式”,江辰……公狗区的淘汰率更高。他们可能会用他来威胁她,让她更快屈服。”
李局长拳头捏得咯咯响,指节发白。
“我们不能再等七天。”
山田摇头:
“局长,我们别无选择。除非现在就派小队偷渡上岛——但成功率不到10%,失败就是全灭。狼牙阁的安保不是摆设。”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李局长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继续监听。信号一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告诉国际刑警……我们等不起七天。让他们把时间砍到三天。哪怕是……非官方渠道。”
山田点头,转身离开前,低声补充:
“局长,如果信号断了……我们就真的只能靠运气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局长把头埋进臂弯。投影屏上的绿色小点还在闪烁,像一盏微弱的灯,在无边黑暗里摇曳。
狼牙阁海岛。
下一个隔间是L-03,“莲华”。她跪在镜子前,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项圈链子拴在镜子底部的固定环上。她的身体布满细密的鞭痕,却没有一道破皮。镜子反射出她低头的模样:舌尖伸出、目光仰视自己的倒影,像在练习“自赏”。
御猫停下,声音低沉:
“莲华,原是某国元首的私生女。进来时以为自己能用身份换自由。现在,她每天的主要任务是对着镜子练习“自贬”——要连续说一百遍“我是贱狗,我只配摇尾巴”。说错一次,就重来。”
玻璃后,莲华的声音细碎而机械:
“我是贱狗……我只配摇尾巴……我是贱狗……我只配摇尾巴……”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不敢停。停下,就意味着惩罚。惩罚,就意味着更长的重复。
白凝冰听着那些话,像被钉在原地。她忽然意识到:狼牙阁不是在调教身体,而是在重塑灵魂。他们把每一个反抗的念头、每一个自尊的碎片,都一点点磨成粉末,然后用顺从的条件反射重新填满。
她看着莲华,看着玫瑰,看着紫藤,看着柳烟……她们曾经都是骄傲的、优秀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她们跪在这里,摇尾巴,求鞭子,求高潮,求检阅。
而我……很快也会变成她们中的一个。
白凝冰的眼泪砸在地上,一滴接一滴。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只剩一个黑洞,不断吞噬着最后的温度。她甚至开始羡慕那些已经彻底麻木的母犬——因为麻木,就不会再痛了。
御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停下脚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雪姬,你猜公狗区现在在干什么?”
白凝冰的身体猛地一颤。
御猫轻笑,继续牵她往前走:
“公狗的下场,通常比母犬惨。狼牙阁的规则:母犬是商品,公狗是工具。商品要保持价值,工具……用坏了就扔。”
他指了指远处一栋更阴暗的建筑,建筑外墙爬满藤蔓,像一座废弃的监狱: “那里是“淘汰区”。表现差的公狗,会被改造成“永久展示品”——四肢截短、声带切除、只剩本能反应。或者直接卖到某些地下竞技场,当活靶子。让他们被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追逐,直到力竭而死。”
白凝冰的瞳孔骤缩。她脑海里浮现江辰被截肢、被切声带的样子:他曾经那么温柔地给她夹菜的手,被生生锯掉;他曾经说“我等你,永远等”的声音,被永远封住。她甚至能想象他被猎犬追逐的画面——四肢着地,鲜血淋漓,却连叫都叫不出。
她的心像被生生撕开。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尽一切力气咬断链子冲过去。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跪在这里,继续爬,继续摇尾巴,继续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御猫停下,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不过……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让辰犬留在“优等公狗区”。那里至少还有人性化的待遇——能保留四肢,甚至偶尔能见到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残忍:
“条件很简单:从现在起,你要当我最听话的母犬。摇尾巴、讨好、表演……全部做到最好。让我满意,我就让辰犬少受一点苦。”
白凝冰的眼泪像决堤一样。她知道这是陷阱。可她别无选择。
她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御猫的手背,像狗狗撒娇。动作卑微,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她在心里默念:表现好……表现好……辰就不会那么惨……就算我变成莲华、变成玫瑰、变成紫藤……只要辰还能保留四肢……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御猫满意地站起身,继续遛狗。
他们走到母犬区中央的圆形训练场。场地上跪着二十几条母犬,统一姿势:双手如爪举胸前、臀部高抬、尾巴缓慢摇摆。领头的是一名戴着银色项圈的女人——S-01,“银狐”。她是狼牙阁的“首席母犬”,负责整个母犬区的日常纪律。
银狐的声音清脆:
“全体注意!示范位!”
母犬们瞬间调整:腰背下沉到极限、双腿最大限度分开、舌尖微吐、目光仰视前方,像在等待检阅。铃铛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白凝冰看着这一幕,心彻底沉到底。专业……太专业了。狼牙阁不是随便的地下组织,它有系统、有流程、有等级、有淘汰机制。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人彻底重塑成“商品”或“工具”。从新奴引导,到耐受训练,到自贬练习,到示范表演……每一个环节都像精密的流水线,一步都不能错。
她忽然明白:逃不掉的。定位器?或许还在工作。可国际刑警需要时间,而她和江辰,已经没有时间了。时间在这里,是用来把人磨成狗的。
夕阳西下,把她的身影拉得极长。
她继续爬,铃铛叮当作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表现好……表现好……辰就不会那么惨……
可她知道,即使表现再好,也只是把惨烈推迟而已。
岛屿的夜色渐渐降临。
母犬区的灯光亮起,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她低头,继续爬。
尾巴摇晃。
铃铛响。
绝望,像永不落幕的夜。
(第二十六章完)
第二十七章:鞭痕的忏悔
惩戒室里没有多余的灯光,只有两盏顶灯,一盏直射十字架,一盏照亮墙角的鞭架。镜面不锈钢墙把一切反射成无数重叠的冷光,像无数双眼睛在同时注视。空气沉闷,皮革油和旧血的铁锈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白凝冰被固定在房间里,没有挣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项圈链子拴在墙上的D环,迫使她跪直,额头贴着墙面。尾巴插件昨晚已被拔出,后穴留下的空虚感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惩罚会用更直接的方式填满。
御猫站在她背后。
纯黑丝质衬衫,袖口挽起,左手腕那道枪伤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像一条永不愈合的裂口。他右手握着黑檀木长鞭,三股鞭梢末端镶着微小金属钩,能撕开皮肤却不深及筋骨。鞭身在空中轻轻甩动,发出低沉的啸声。
他没有立刻动手。
先蹲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雪姬。”
声音平静,像在叫一条狗的名字。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单独把你叫来。”
白凝冰闭着眼睛。没有眼泪。没有颤抖。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因为背叛。”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因为我背叛了您,带队端了您的调教室。因为江辰那一枪,打伤了您的手腕。”
御猫的眼睛眯起,拇指在她下巴上用力一按。
“你记得很清楚。”
他松手,直起身,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那就从这里开始还债。”
第一鞭。
“啪!”
鞭梢落在左肩,金属钩撕开一道血线。鲜血立刻渗出,顺着皮肤往下淌。 白凝冰的身体只轻微一震。她没有叫出声,也没有躲闪。她只是低低吐出一口气,像在确认疼痛的真实。
御猫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狠戾:
“那一枪,差一点废了我的手。现在阴雨天还会疼。你知道疼是什么感觉吗?”
第二鞭。
右肩,对称的血痕。
白凝冰的呼吸稍乱,却依然没有哭喊。她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更空。
“我知道。”她低声说,“疼……就是每天醒来,都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我错了主人……母狗真的知道错了,……雪姬错了……”白凝冰的情绪仿佛被压垮,突然嚎啕大哭。
御猫的鞭子顿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刺中。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你当时跪在我脚边,摇尾巴,舔我的靴子,叫我主人,叫得那么乖。怎么一转眼,就带着江辰和那群警察把我端了?”
第三鞭。
左大腿内侧,钩子撕得更深,鲜血溅在镜子上,反射出猩红的碎片。
白凝冰的腿抖了一下。她没有求饶,只是低声重复:
“雪姬错了……主人……雪姬再也不敢了……。”
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御猫的眼神骤冷。
“错了?”
他扬鞭,连抽三下。
背部、腰侧、臀部。
每一下都精准避开要害,却让痛感层层叠加。鲜血顺着脊沟往下淌,在橡胶地板上汇聚成小滩。
白凝冰的身体在鞭下轻颤,却始终保持跪姿。没有尖叫。没有眼泪。她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血,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我当时……以为还能救他。”
“以为正义还能回来。”
“以为……我还能是白凝冰。”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
鞭声密集,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白凝冰的背已经布满纵横血痕,像一张被反复撕碎又勉强拼贴的画。她没有再辩解,也没有再求饶。她只是每挨一鞭,就低声说一句:
“我错了。”
“雪姬错了。”
“我错了。”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空,像在把最后一点自我碾碎。
第十鞭落下时,她的呼吸已经很浅。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混着汗水,在镜面地板上映出她的倒影——一个跪着的、布满鞭痕的女人,目光空洞,却异常平静。
御猫停下,喘息着俯身:
“说,你错在哪里。”
白凝冰抬起头,看着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彻底的、死一般的平静。
“雪姬错在……不该反抗。”
“雪姬是主人的母狗……不该相信自己还是警犬。”
“雪姬错在……不该让江辰开那一枪……成为主人的完美作品才是雪姬的终极使命。”
“雪姬……永远是主人的雪姬。”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主人……雪姬现在明白了。”
御猫的眼睛眯起,像在审视一件终于成型的作品。
“明白了什么?”
白凝冰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看着那道枪伤疤痕,看着御猫的眼睛,像在看一面镜子。
“明白了……我从来都不是白凝冰。”
“我只是……一条母犬。”
“从您第一次给我戴项圈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那条警犬了。”
“背叛您……只是因为雪姬还心存妄想妄想……”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细碎却清晰:
“主人……请继续罚雪姬。”
“直到……雪姬再也想不起……曾经的样子。”
御猫沉默了很久。
他把鞭子扔到一边,从架子上取下那根不锈钢辫。
“起来。趴好。”
白凝冰顺从地趴下,四肢撑地,臀部高抬,自己伸手向后扒开臀肉,暴露最羞耻的部位。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颤抖。
御猫扬起鞭。
“这一鞭,是替我的手腕。”
“啪!”
不锈钢的细锁链碾过皮肤,留下深红肿痕。
白凝冰的身体猛地一沉,却立刻爬回原位。
“这一鞭,是替被端掉的调教室。”
又一鞭。
“这一鞭,是替我失去的十二条母犬。”
第三鞭。
白凝冰没有叫。她只是低声数着:
“一……二……三……”
声音平静,像在背诵一条早已接受的判决书。
御猫停下,蹲在她面前。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血迹,却在抹到一半时,用力捏住她的脸。
“记住今天。”
“记住你是怎么害我的。”
“记住江辰现在在公狗区,每天被鞭子抽,是因为你。”
白凝冰看着他,目光空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雪姬记住了……主人。”
“雪姬只会……听话。”
御猫终于松手。
他站起身,把鞭子挂回架子。
“起来。跪好。”
白凝冰爬起,跪直,双手如爪举胸前,尾椎本能地轻晃,像在摇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御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明天,你和辰犬同台表演。你要在他的面前,表演最听话的样子。” “让他知道,他的冰冰……已经彻底是我的母犬了。”
白凝冰低头,声音平静:
“是……主人。”
房间的镜面反射出无数个她。
每一个她,都跪着。
每一个她,都在安静地流血。
每一个她,都不再是白凝冰。
灯光冷白。
鞭痕鲜红。
夜,还很长。
但她已经,不再害怕。
因为害怕,也是一种妄想。
而她,已经没有妄想了。
(第二十七章完)
剧情不知不觉已经偏离我最初自己的创作初衷,准备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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