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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82-84)
作者:陈一乐儿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82章
“唔———!”
在妈妈的意识里,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她刚要穿衣服,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而肉体也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期,极为脆弱和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外,即使是空气的扰动,都会撩拨带掌控快感的弦,引得她浑身不住战栗。
然而,王奇运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强势入侵,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的肉棍,一下就捅穿了她刚刚恢复的防御。
坚硬而滚烫的阳具向前猛攻,尚未完全收缩的腔底媚肉被再次撑开,妈妈只感觉到一圈肉壁被顶得又酸又胀,刚刚经历了强烈绝顶,充血后变得感度极高的嫩肉在男人鸡巴的蹂躏下,生出一股股毁灭般的快感,让那具美妙的娇躯被肏弄到几乎摇摇欲坠。
“不行……拔出来……”
妈妈明显变得慌乱,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无暇自顾,她慌乱地伸出手,玉手点在王奇运宽厚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离自己。
但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得多,再加上几番高潮让她浑身酥软酸软,这种推拒简直娇弱无力,仿佛撒娇一般。
而王奇运也根本不想给妈妈喘息的机会,那双粗糙而宽大的手中掐住妈妈纤细的小柳腰,自己的胯部则是猛地向上挺,似是要将整根肉棍都插入妈妈的子宫当中。
耻骨撞在一起,腹股沟缠绵交错,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壁间细腻敏感的褶皱,重重地顶到了娇嫩的花心深处。
妈妈猛地后仰,优美的弧度,原先被吓得花容失色,面带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快感和极度强烈的刺激,被染得极为红润。
王奇运也大喘着粗气,仿佛野兽巡视领地般,在低沉地咆哮。
他俯头,望着这位平素高高在上冰冷如霜,此刻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医生,心中的兴奋和征服欲,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那粗壮有力的双臂突然发力,又一次把妈妈抱了起来,突然的悬空感让妈妈瞪大了美目,她的双腿本能交锁,先于理智盘紧了男人的腰,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王奇运身上,与此同时,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腔内,将肉洞填满,而随着两人的体位变换,龟头又在花心和腔壁间狠狠剐蹭了两下。
还不等她反抗,那被折磨得衣衫狼藉的身体就被重重压在了冰冷的理疗床上,身后是坚硬而滑凉的床板,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如焰的胸膛,这种触感上的强烈反差,让妈妈不禁浑身一个灵。
不待她适应,王奇运就已经压了上来,他两只手抓住妈妈软嫩的腿肉,用力掰开那风情万种的玉腿,形成了极度羞耻和色情的M字开腿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妈妈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王奇运贪欲的视线下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水润粉嫩的蜜穴洞口,已经被肏到红肿不堪,媚肉外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混合了淫液和精水的白浊液体沿着缝隙滴落,又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这副画面可谓淫靡至极。
妈妈被王奇运凝视得羞耻到想并拢双腿,但男人可不会允许她如此轻易地逃脱,他狞笑着快速耸动腰部,像是要让妈妈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被他奸淫的。
“滋咕、滋咕……”
是肉体碰撞声音,也是液体搅动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棍每次抽插,每次在腔内搅动,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
王奇运的动作大开大合,毫无怜惜之意,他抬腰将鸡巴抽出大半,只留圆润鼓胀的龟头卡在淫洞穴口,快速抽送几下,随后又发狠用力,完全将阳具砸到花心。
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对于此刻敏感度处于巅峰的妈妈而言太过刺激,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她那藕节般白腻的双臂无力垂落,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沿,又不时松开或是滑开。
妈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白大褂里剧烈摇曳,乳波荡漾,淫艳惑人,两粒红润的乳头也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两人肉体的摩擦,时不时擦过男人的胸膛,带起阵阵酥麻。
王奇运似是被这胸前的曼妙风景迷住了,他刻意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住其中一只乳房。
软绵弹手的乳肉,仿佛一团上好的面团,这极佳的手感让他不禁眯起了眼,他毫不留情,肆意抓揉,任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用拇指狠狠地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同时上下侵攻这具靡丽的肉体。
妈妈被他折磨到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起,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塞满的充实,带起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情欲浪潮,冲击着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而男人还不满足,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吮吸,牙齿衔着乳首,偶尔轻轻厮磨。
妈妈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从胸口直通下腹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王奇运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最深处,用龟头亲着妈妈的子宫禁地,随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摩擦和振碰。
这是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平时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酸软无力,更别提现在在被粗硬滚烫的性器死死抵住研磨了。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要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在里面来回搅动,来自深层的酸麻感得全身骨头发酥。
王奇运更是粗喘连连,他那猩红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将妈妈玩坏。
男人感觉得到,那层薄薄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似是一张柔软的蜜唇,想要吞咽他的男根与精华,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更是头皮发麻,他猛地撤出,然后腰部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如同一阵狂风暴雨。
每一次抽插,都夹杂着一声妈妈破碎的呻吟,她的肉体在床上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王奇运拉回来继续蹂躏。
王奇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理疗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他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翻飞的体液,与上半身不断晃动的雪白。
这种癫狂的快感,击碎了妈妈的知性。
她只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理智和世界一并消失,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肉棒,以及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足以将灵魂淹没的快感海啸。
她体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膣道深处仿佛决堤一般,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那颗肆虐的龟头上。
“啊!”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王奇运狠狠地将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妈妈的身体挺成一张紧绷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可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王奇运低下头,用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化作呜咽。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正在酝酿着更为剧烈的风暴,男人的精液再度填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顶上了云端,身体又重重地落下,跌进深渊。
那种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的失神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妈妈眼神涣散,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角还不及闭合,就牵连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姣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连忙将因高潮失神的津液舔舐干净,这动作中带着一种本能的情色意味,看得王奇运喉结又是一滚。
直到那冰凉的液体流过锁骨,激得她浑身一颤,理智才像退潮后的礁石般,重新浮出水面。
妈妈突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像个刚被喂饱的荡妇一样躺在理疗床上,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起开……”
妈妈其实是想发火的,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这种音同样悦耳,虽然本身是命令与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意。
她伸出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手掌贴住那滚烫且结实的胸肌,感受到大汗淋漓的湿滑黏腻,忍不住皱起眉,又在掌根用了用力。
这次,王奇运反而配合了,他嘿嘿一笑,撑起身体退开两步,顺手帮她拉了拉那已经被扯得快要掉到地上的大褂。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妈妈只觉得腿心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凉意,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
她有点焦躁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再挣扎着从理疗床上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要不是幸好手还搭在床沿上,本能一拉,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盒子里疯狂地抽取纸巾,一连扯出七八张,又把那一团团柔软的纸巾塞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的沼泽。
厚厚的纸巾很快湿透,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体液像是擦不尽似的不断外流,又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味,令人脸红心跳。
“徐医生,要不要我去打盆水……”王奇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
“闭嘴!转过去!”妈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连带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记眼刀虽然凶狠,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眼眶,和颊间未褪的潮红,却显得像是在调情。
妈妈背过身,快速整理好内衣,将那些沾满了罪证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脚边的医疗废弃垃圾桶。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那急要跳出胸膛的呼吸,颤抖着手扣好衬衫的扣子,重新穿好那件代表着权威与理性的白大褂。
回到诊室,坐回电脑前的那一刻,她感觉椅垫都是烫的。
妈妈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要开处方,却半天一个字。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男人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而她只能承受和求饶,这些淫艳的片段,想赶也赶不走,反复在妈妈的记忆中播放着。
“咳咳……”妈妈清清嗓子,尝试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语调,不过声线仍是有些发飘,“那个…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没觉得你射得快…”
刚说完这话,她就想起了那股灌入子宫,几乎要把她烫出神的热流。
眼前的男人哪有有病的样子,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还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是头种马。
她盯着屏幕上的电子病历,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可几乎都是打错了字又删删改改:“我觉得你的问题主要是心理因素,在家里射得快说明你紧张。”
王奇运紧了紧皮带,表情倒是显得格外无辜,就好像刚才在妈妈身上肆意妄为的不是这个男人一样。
“给你开三天泊西汀。”妈妈终于整理好了处方单,打印完后撕下来排在了桌子上。
“有延时效果,你回去试试,如果还是射得快,就去看看心理科,别在我这赖着。”
王奇运拿起处方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那张紧绷的俏脸,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行,谢谢徐医生。那下次见。”
妈妈听到“下次”二字,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王奇运表现得规矩到让人觉得诡异,或许是刚才那场性爱大戏让他完全舒服了,见好就收,他转身拉开诊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向后一仰,瞬间瘫软在办公椅上。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强撑的那股劲儿一泄,疲惫和生理怠性瞬间反扑。
她感觉,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刻依然处于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又疼又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随着身体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再度失控,从她体内流出,湿漉漉地粘在了内裤上。
“混蛋,简直就是牲口……嘶……”妈妈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能感觉到这层皮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她确实没想到王奇运会这么放肆,像一头发泄不完精力的野牛,快要把她的魂儿都给顶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是他内射时留下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妈妈强行压了下去。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叫号系统的提示音,下一位患者等待着,随时准备推门进来。
不行,不能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现在强行运作,虽然撑着身体起立,但膝盖又在发软。
祸不单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着脑袋袭来,救妈妈现在的状态,别说看诊了,怕是连坐在那里都费劲。
她满脑子都是发生在里间的春景,而身体内尚未褪尽的快感又在重复强调着这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别的事。
妈妈咬咬牙,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的号码。
“喂,小璇吗?”妈妈努力控制着声线,但声音里的虚弱和颤抖还是显而易见。
“徐主任,您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声音有点哑,是状况不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您?”小璇关切地问道,展现出她一向的热心。
不见的电话这头,妈妈撒了个谎,脸都已经红起来了,“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现在特别头晕,之后就不接诊了。已经挂了的号你帮我退了吧,或者转给李医生。我得休息一下。”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叫急诊科的人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累了,休息会就行。你先忙吧,不用在意我。”妈妈尽可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维持从容,以免节外生枝。
她像是做贼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多待,这种让人烦躁的味道,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在桌上趴了一会,差点迷糊着睡过去,浑身似是散了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仿佛紧紧揣着这些布料,就能压下一身的狼狈,让她感觉到安心。
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要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干净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发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清醒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心里也不免胡思乱想。
刚才那家伙内射了几次,虽然最近正在安全期,但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生理节律并不可靠,尤其在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排卵期随时可能提前,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避孕。
她紧了紧领口,左右张望,见附近确实没人,才快步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药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与店里的冷清相反,店员的态度热情到让妈妈害怕。
她拽拽领子,拉低帽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可又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叫:“拿一盒左炔诺孕酮。”
店员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转身去了柜台深处。
妈妈望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她堂堂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像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来买紧急避孕药。
就在扫码付款时,妈妈的视线擦过了收银台旁的货架,一排花花绿绿而又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几秒,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是错误,应该到此为止。
吃了避孕药,就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以后离那个恶魔远远的就是。
可是,身体好像不听她的,淫腔深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征服,被送上云端的快感,不断地冒出,打断她的理性,在肉体之中流动,煽惑着她的意识。
她又想到了临走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呢?
妈妈咬了咬唇,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伸出手指,飞快地随意指着货架上一盒安全套,声音颤得厉害:“再、再拿一盒这个。”
店员倒是态度平静,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她熟练地拿起那盒套子一起扫码,仔细嘱咐道:“好的。我扫您,避孕药要在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越早越好。我们最近进货的这批都是超薄的,体验感比较好,您有需要再来。”
她随口的介绍,听在妈妈耳中,却像是某种羞辱,又好似某种隐秘的鼓励。妈妈慌张地付完款,抓起不透光的塑料袋,逃也似地冲出了药店。
坐在出租车上,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生怕被别人看到,有一丝可能也不行。
妈妈感觉到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她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那张依旧如冰霜般冷艳的脸上,又似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到了第二日清晨,刚睡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诊室内斑驳地洒下清冷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透着医院独有的冷静与疏离。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蒸腾的热气漂浮,模糊了这张精致而又冷峭的面容。
昨夜,她根本没有睡好,即使在梦里,也还在循环播放着诊室里发生过的片段,那些极其强烈的刺激和体验,仿佛要将记忆刻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辗转反侧了一晚,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到底睡没睡觉,直到早上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双腿间有点肿痛,走起路来都显得不自然。
她今天特意画了个淡妆,用遮瑕盖住了眼底淡淡的乌青,也提亮了肤色,因而看着比平时还要清冷。
即便如此,若是悉心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只不过对大多说人来说,她就是那个专业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主治医师。
“请一十六号患者到第二诊室就诊。请…”
电子女音打破了诊室的安宁。妈妈深吸一口气,放下马克杯,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屏息凝神,让双眼重新恢复冷厉。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很考究。
一身深蓝色西装配上油光水滑的发型,看上去像是个白领或是主管,可与精致的穿着不同,他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走路姿势略显僵硬,仿佛两腿之间的部位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小心翼翼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医生,您好。”
“你好,哪里不舒服?”妈妈翻开电子病历,手指悬在键盘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就锚定了对方的问题。
男人显然有些尴尬,他眼神游移着,左右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低声说:“我最近老感觉想上厕所,尿频得厉害。有时候刚尿完没几分钟又有感觉,但去厕所又尿不出来多少。而且下面,就是下面那一块,总是隐隐作痛,总感觉又涨又往下坠。”他顿了顿,似乎是因为难以启齿在不断斟酌用词。
妈妈点点头,对方这番话几乎没有提供什么信息,他的症状在男科门诊十分常见,可关联的疾病有很多。
不过作为专业医师,她也不着急挖掘,而是一点点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病情表现:“那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最近好像更严重了。”
“平时工作久坐比较多吗?有没有饮酒或者吃辛辣食物的习惯?”
“我是做IT项目管理的,加班是常态,一坐就是一天。应酬多,酒是免不了的。辛辣食物有吃,吃得倒不稳定。”男人苦笑了一下,又挪了挪屁股,看起来坐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初步判断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或者前列腺充血导致的症状。”妈妈快速记录,随后停下敲键盘的手,抬起头望着他,“需要做个检查确认一下。你到里间,把裤子脱了,躺在检查床上,我马上来。”
男人显然有些紧张,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问道:“脱……全脱吗?”
“外裤和内裤都脱了,你要是不习惯,褪到膝盖就行,但要保证臀部裸露。趴在床上,背对我,双腿蜷起来,膝盖尽量贴近胸口。”妈妈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红着脸点头,光是听描述,他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
可是比起被病痛困扰,这么一点小小的耻辱感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起身走向里间的检查床,隔着一扇没关牢的门,妈妈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
妈妈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慢条斯理地濯洗,然后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
那薄薄的橡胶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啪”的清脆回弹声。
推开门,男人已经按照要求趴在床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屁股因为紧张肌肉收紧,微微上翘,看着像是只撅起屁股的小公狗。
他的身形明显看着瘦弱许多,是典型那种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身体,更加坚定了妈妈的推断。
妈妈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从旁边取过软管,在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的遭遇,她心头一凛,赶紧甩开杂念,让自己恢复到专业的状态:“别紧张,放松。我要把手指伸进去做个指检,判断一下前列腺的大小和质地,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忍一下就好。”
男人听到“伸进去”三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绷得更紧。
妈妈伸出手,在他的屁股瓣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放松,你这样紧绷着我进不去,而且你会受伤。”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但越是温柔,就越是带着微妙的羞辱感。
男人把头埋低,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医生。”
妈妈左手轻轻拨开他的臀缝,露出了那个带着褶皱的紧闭菊穴,那颗小洞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但是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紧张。
随后,妈妈将占满了润滑液的右手食指按在了紧致的入口处,顺着秘褶轻轻打圈涂抹。
“唔!”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男人浑身一颤,括约肌也本能地连续收缩几下,将后腔的入口咬合得更紧。
“深呼吸。张嘴,吸气。”妈妈一边引导着男人的呼吸,一边找寻合适的时机,等他稍微放松的那个瞬间,食指猛地向里探入————
“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开从后面袭来的侵犯,却被妈妈的另一只手硬生生按住了腰。
“别动。”妈妈忍不住皱眉,“还没进去呢,放松肌肉,不要对抗,越对抗越难受。”妈妈的手指修长而又灵活,裹着润滑液在缓缓推进。
由于男人的本能性反抗,她的动作不快,却让每一个动作所带来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明显。
指节探入菊腔,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痛苦,而是难以适应。
“有点大,质地偏硬。”妈妈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一边确认道。
男人直肠内的温度很高,妈妈感感觉得到手指被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微微蠕动。
她的手指勾起,在甬道内灵活转动,摸索着前列腺的所在位置。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的左侧叶:“这里疼吗?”
“嘶”男人倒吸凉气,声音抖得厉害,两臂都收紧了,“疼。酸痛酸痛的。”
“这里呢?”妈妈手指滑动,按向右侧叶。
“也……也有点。”
“嗯。中央沟变浅,异常肿大,确实有炎症反应。”妈妈确定了之前下的初步判断,但检查没有那么快结束,“我现在要取一点前列腺液去做化验。接下来,我会按摩你的前列腺,可能会有想排尿的感觉,那是正常的,忍不住一定要收紧膀胱,不然会影响到化验结果。”
言毕,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按压滑动。
而对于男人来说,这感觉,仿佛上一秒把他拽上天堂,下一秒又将他丢入了地狱的岩浆。
妈妈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量很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挤压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一股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在他的后面起了复调,几乎要把他折磨到丧失理性。
“呃……啊……医生……”男人的声音都已变调,带着种压抑的喘息。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手指轻柔按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挤压一个熟透的果实。
而为了配合按摩的效果,她的左手也没闲下来,主动出击,绕过男人的大腿,轻轻托住了他那垂软在两腿之间。
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揉捏着阴囊表面的皮肤,让指腹刮擦着那遍布褶皱的囊袋,偶尔也会稍微用力地捏一下里面的睾丸。
这种外部的刺激配合内部的按压,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夹击,让男人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妈妈的“统治”。
“啊……哈……医生……别……别捏那里……”男人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往后挪,似乎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迎合内作乱的手指,好得到更多让他几近昏迷的欢愉体验。
“别乱动!”妈妈斥责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按到了前列腺最敏感的中央区域。
“啊——————!”男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瞬间,前列腺受到剧烈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原本疲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性幻想和抚摸的情况下,竟然颤巍巍地充血勃起,变成挺立的肉根,微微抖动的龟头处,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妈妈也观察到了男人的生理冲动,这是良好的反应,于是她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从按压变成了快速的刮动。
第83章
“要、要出来了……不行了医生……”
男人此刻就像是任由宰割的玩物,他语无伦次,喊声歇斯底里,像是随时都会被捏碎的玻璃娃娃。
他双手掰着检查床的边缘,胸膛紧紧贴着床板,自身后搅动的快感太过强烈,似是那根细腻的手指插入了脑袋,他的意识都给揉按殆尽。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妈妈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更有力地将腺体往尿道口方向挤压。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异变突生。
并没有像是预想中那样,几滴前列腺液随着妈妈的动作流出,而是在她手指的肏弄下,男人控制不住,身体猛地往前一挺,随后,一股白浊液体,从半勃起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噗——”
股股液体飞溅,但并没有射得很远,而是直接喷在了蓝色的一次性检查床单上。
精液在无纺布上面堆成一滩湿漉漉的淫秽痕迹,稀薄的前列腺液与精浆融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不堪。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手指还停留在男人体内,没来得及拔出,却明显能看到,男人阴茎在剧烈收缩,连续搏动后迅速疲软下去。
刹那间,空气凝固了,只有男人那根可怜的肉茎上,有几滴液珠在啪嗒啪嗒往下掉,算是打破了这种让人尴尬的沉默。
妈妈抽出手指,眉头紧皱,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更是多出了一丝嫌弃,仿佛要把面前的男人踩在地上狠狠碾一遍才能解气。
她看着床单上还在冒着热气的体液,语调已然降到了冰点:“我需要的是前列腺液,不是让你射精。你要射了怎么不说?”
男人刚刚高潮,此刻还处于贤者时间,因而也没了刚才性欲的急切,羞愧与尴尬随着理智归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做检查的时候被医生捅屁股因此射了出来,而且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高潮。
男人瘫软着,以一个有些丑陋的姿势趴在床上,表情有些茫然。
“对、对不起医生……我……没忍住……”他扭过头,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方才那种搅动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甚至比他自慰或是和女人做爱都更胜百倍,凭借区区意志力,完全无法阻挡那股激涌而上的冲动。
“没忍住?”妈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柜子旁,换了副手套,重新拿了一个无菌取样杯,“重来一次。刚才前列腺液还没分泌出来几滴,出来的都是精液,根本没法化验。”
她走回床边,把那个透明的塑料小杯子递给男人,晃了一下,嘱咐道:“拿好,举在下面。”
男人颤巍巍伸出手,接过小杯,却不敢抬头看她,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好笑:“还……还要弄吗?”
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刚才那种足以让人失禁的快感虽然爽到了极点,但是在美女医生面前被弄到泄出来所带来的羞耻感,让他简直想死。
“废话,不取样怎么检查,怎么给你开药治疗。”妈妈不耐烦地应道,“趴好,这次忍住,把杯子放在下面接着,要是再控制不住射出来,我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她的声音中透着不许拒绝的威严,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
男人没办法,只能乖乖重新趴好,一手抓着杯子,格外别扭地放在自己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茎下方。
妈妈重新涂抹润滑液,不过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粗暴了些,那纤细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顶到了那个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处于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枪虾。
妈妈的手法虽然有点暴力,但润滑做得非常到位,不至受伤,但男人刚刚高潮过,身体本来就异常敏感,在妈妈的入侵下,体会到那种极度酸爽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腿张开点!”妈妈看着他那收拢起来的身体,有些气不过,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男人的后腔中狠狠刮弄。
大概是因为充血过后排空了一轮精液,此刻的前列腺变得柔软了许多,可与此同时,感度也成倍增加,每当妈妈的指腹戳上肠壁,哪怕只是轻轻一按,都会引起男人身体的颤栗。
“啊,医生……轻点、轻点……”他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哭腔,不住求饶,全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闭嘴。把杯子拿稳了。”妈妈冷冷命令,随即左手复上了男人的阴囊,不过这次的动作不是那种如触摸云朵般的轻柔抚摸,而是带有一丝惩戒性质的揉捏,隔着乳胶,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布满褶皱的阴囊皮肤,刺激得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种羞耻的姿势,再加上美女医生冰冷的言语,以及那毫不留情地动作,竟然让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体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公狗,又像是正在接受调教的性奴,而身后这个穿着白大褂,不近人情的女医生,就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随着妈妈的动作加快,那种渴望排泄的熟悉感觉再度涌上。
妈妈似乎敏锐地从他肌肉的收缩中察觉到不对,于是手指猛地往下一压,做了个挤奶般的动作。
“滴答——”
一滴略显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流出,精准地撞进了男人手中的杯子里。
“嗯,这就对了。忍好了不要射精,多排一点前列腺液,现在量还是不够。”
男人拼了命地克制着那千里的冲动,他努力配合着妈妈的动作,不断收紧耻尾肌,挤压着自己的前列腺。
“滴答、滴答……”
液体断断续续落下,每一颗,都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榨出来的。
这种被强制取“精”的过程,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臊,但讽刺的是,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瞟了一眼男人那根半死不活而又蠢蠢欲动的肉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专注地观察着杯子里液体的水位。
“行了。”
当薄薄一层液体覆盖在杯底时,妈妈终于抽出了手指,随着手指离开,那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才开始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暧昧的“咕咕”声。
男人如释重负,几乎是摔倒在了床上,连手中的杯子都快要拿不稳。
“把裤子穿好,拿着杯子出来。”
妈妈简单吩咐了一句,随后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转身回到诊室内认真洗手。
虽然有着手套的包裹,但指检的过程总还会让人心里觉得别扭。
几分钟后,男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手里那个装着自己体液的小杯子,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把这个送到二楼检验科,结果出来拿给我看。”妈妈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敲着键盘,一点要看男人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如获大赦,拿着单子和杯子溜出了诊室,就像是一只入了探照灯的老鼠。
妈妈拿起桌上的热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格外清醒。
刚才的诊察过程中,她其实有些泄愤的意思在,自从上次和王奇运那场荒唐且激烈的性事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有些不听话。
那种被填满和征服的余韵,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入她的骨髓,也让她觉得烦躁不安,因此,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更锋利,更冷酷,好压下肉体散发的、莫名其妙的燥热。
“笃笃笃。”
又是颇显怯懦的敲门声。
“请进。”妈妈调整了下呼吸,声音马上恢复到惯有的清冷与专业。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是一张有些面善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小西装,三十来岁的样子,明明打扮得很精致,但五官中却透着憔悴,他眼神游离,肩膀塌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挫败感和焦虑气息。
妈妈有印象,他就是上次那个说自己晨勃消失,做爱时会突然软下来的男人。
“医生……我回来了。”
“坐。”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人手中的袋子上,开口问道,“去心理科看过了?”
“嗯,去了。做了那个什么量表,还跟心理医生聊了一个多小时。”男人连忙把档案袋递给妈妈,动作急切地像是在上交自己的命运,“麻烦您看看,这是评估报告。”
妈妈修长的手指翻开纸张,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健康光泽,看得男人不禁一愣。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妈妈眼帘,她快速扫视了一遍——
【心理评估结论】
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评分: 12分(轻度焦虑)
抑郁自评量表(SDS)评分: 45分(无抑郁情绪)
患者虽有对性功能障碍的焦虑情绪,但未达到病理性精神疾病标准。排除重度抑郁、焦虑症等精神疾病。
【诊断意见】
勃起功能障碍(ED),考虑为情境性功能障碍可能性较大,建议排查器质性因素,完善阴茎海绵体血流多普勒并随诊。
妈妈的视线在“情境性功能障碍”几个字上略作思考与沉默。
所谓的“情境性”,就是挑对象、挑环境、挑气氛,在某些特定的或者刺激性强的情境下才能勃起,而常规性爱已经很难满足其需求,说白了,吃得太好,开始挑食了。
“徐医生,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情境性障碍?”男人看着妈妈那凝重的表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妈妈阖上报告,抬起头,那绝美的面容中,一对冷静的眸子正在审视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的男人。
“不用自己吓自己。”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心理科评估结果是好的,说明你的精神问题没有严重到躯体化,影响勃起的程度。”
“那……我为什么还是不行?”
“你之前已经做过多普勒,海绵体动静脉血流速度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静脉漏,也没有动脉供血不足。生理结构上,你是一个完全健康的成年男性。我再给你检查一次,看看情况。去里面,坐好。”妈妈一边戴手套,一边扬扬下巴,指向里间的检查床。
“裤子脱了,躺上去。把内裤也脱了。”简洁而直接的命令,是男人第二次在这里听到的。
他磨磨蹭蹭挪到检查床边,手放在皮带扣上,动作犹豫,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妈妈。
妈妈早已经戴好手套,那层薄薄的腈纶包裹着她修长细腻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站在医疗柜前,正背对着男人寻找润滑液,那挺拔的背影,收紧的腰线,以及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起伏,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诱惑,看得他口干舌燥。
“快点,磨蹭什么。”妈妈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男人吓了一跳,赶紧解开皮带,又哗啦一声拉下裤链,将外裤和内裤一道推到脚踝。
下身,一阵凉意袭来,而那根让他恨铁不成钢的肉茎,也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恐惧的原因,它此刻缩得只有一点点大,包皮皱皱巴巴地堆在一起,与他那副光鲜亮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而又可怜的反差。
“腿张开。”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逼近。
男人僵硬地分开双腿,只觉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阴囊,让囊袋缩得更紧。
妈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赤裸的下半身,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避讳,也没有任何的情欲波动,纯粹是在审视一件待维修的器械。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她一边说,一边涂抹润滑液,随后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阴茎。
那一瞬间,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通了电般,剧烈颤抖,乳胶手套冰冷滑腻的触感,虽然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异样而又色情的刺激。
妈妈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熟练地翻开包皮,露出里面的龟头,仔细检查着尿道口是否有红肿或分泌物。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下滑,握住了阴囊,轻轻挤压。
“睾丸大小正常,质地中等,没有结节。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她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地记录着,手指在两颗睾丸上轻轻捏弄揉搓,确认健康状况。
这种被异性把握住核心部位的脆弱感,让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妈妈的一只手熟练地捏住阴茎根部,将其拉直固定,另一只手则是从下往上摩挲,刺激着阴茎的每一个敏感环节。
那纤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阴茎背侧和系带处滑动,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极具技巧性的抚摸,很快就起了效果。
“感觉如何?”妈妈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画着圈,针对性的刺激让男人都有些意识恍惚起来。
“热……有点热……”男人的声音沙哑,甚至发出了低沉的喘息声。
在妈妈的手动刺激作用下,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肉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它一点点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扬着,青筋在表皮下暴起,竟然显得有些凶恶,和刚才那副可怜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妈妈握紧了已经勃起大半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乳胶手套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上下游移,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声响。
男人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最近他的性爱体验极差,要么硬不起来,要么一半就软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要自渎满足,也很难完成,可谓是憋了许久,但在冷傲如女神般的医生面前,他竟然勃起的如此顺利,而且有妈妈的服务,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呜嗯。”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挺动,想要迎合妈妈的动作,以榨取更多。
“别乱动。”妈妈冷冷地拍了下他的大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套弄的手法也更为娴熟。
她的手掌包裹着整根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血液泵入海绵体。
仅仅几分钟后,男人的鸡巴就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硬得像根铁棍,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颤动。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松开手,那根狰狞的肉棒就那样弹立在空气中,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晶莹的色泽,也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看起来既淫靡又有张力。
然后,妈妈伸出食指,用力按了按龟头,又捏了捏中段的海绵体。
在保持肌肉弹性的同时,纹丝不动,硬度非常理想。
“EHS硬度分级至少有IV级,完全足以插入并完成性生活。”妈妈用极其专业克制的语气评估着,随后摘下手套扔掉,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潮红的患者,“你看,现在不是很精神吗,你担心的那种中途软掉的情况完全没有出现。”
男人有些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反驳,他看着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器官,在妈妈的注视下,竟然还在不知羞耻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个诊室的女主人邀功。
“好了。检查就到这里吧,事实证明你不需要担心,不存在问题。”
妈妈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志远,似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可是……”男人急切地想要辩解,“可是我在家里真的不行。医生,我不骗你,我试过很多次了,每次想跟我老婆亲热,前戏都做足了,可就是硬不起来。有时候好不容易硬了一点,还没进去就软了。我怎么可能不崩溃。”
妈妈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眼神中透着审视和不屑。
“在家里不行,怎么在这里就行了?”
这句反问,让男人哑口无言。
无论他多么想反驳,但在这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在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医生面前,他不仅硬了,而且勃起的感觉非常强烈,甚至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血管在搏动着,带动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棍跳动。
“那是……那是因为医生你……”他吞吞吐吐,脑子里却满是刚才妈妈用手把玩自己龟头时的那种销魂触感。
“因为什么?”妈妈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像是强迫男人把可能说出的话给憋回去。
“因为……因为……我觉得只对你有感觉,只有看到你才能勃起。”男人吞吞吐吐,最后像是放弃了抵抗般,颓然地低下了头。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里间的空气都冰结了几秒钟。
妈妈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讶,倒不如说,她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这种反应她见得多了,像她这样漂亮的男科女医生,很容易成为这些性功能障碍患者的移情对象。
他们在现实生活中遭遇挫折,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于是就把治愈他们的医生当成了救命稻草,甚至就是性幻想的终极图腾。
“只对我有感觉?”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冷得刺人的语气中又带着嘲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医生,不是你的性伴侣,请你放尊重一点。”
“不是的。”男人摆手,“我很尊敬您。真的。刚才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在家里面对老婆那张脸,我就觉得压力大,一点性趣都没有。但是在这里,在您面前……就是能硬起来。”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医生,求你帮帮我,既然只有你能让我硬,那你能不能……多帮帮我?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行,只要……”
“啪!”
妈妈的手猛地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发出强烈的响声,吓得男人把前半截话咽了回去。
“把这里收拾好,出去我给你开处方。”她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男人一个冷漠而诱人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里间出来,回到办公桌前边坐下,神色看起来甚至比刚刚来检查的时候还要萎靡。
妈妈被他那种“意淫”般的态度弄得极为光火,但她作为医生,还是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既然生理没问题,那就是纯粹的心理因素。你在家不行,是因为你对你老婆没有新鲜感了,或者是你在逃避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你把这种责任转嫁到对我的性幻想上,这是一种病态的逃避机制。”妈妈冷冷解释道,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空间。
“那……那我该怎么办?”男人绝望地问,“难道我就这样……都不行了吗?”
“当然有办法。”妈妈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你需要的是刺激,那么就要添加燃料,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让你的夫人做出改变,比如使用情趣道具之类,唤醒你的性兴奋,二是——”
她撕下处方单,递到林志远面前。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性生活前一小时服用。”
男人看着那张处方,露出明显失望的表情:“伟哥?可是……可是我以前偷偷吃过,效果也不好啊。”
“先试试看,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是心理因素影响。调整需要更长期的治疗,而且见效很慢,心理问题只有靠你自己调整,医院和我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不要指望能有什么神药治得了你的问题。回去吧,去拿药。”
妈妈直接下了逐客令,男人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经受不住妈妈的漠视,拿着处方笺悻悻地离开。
门关上了,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妈妈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冷漠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总是不乏这种会带给她极大心理压力的患者,要不是她极为认真和负责,大概早就打电话叫保卫科把他“请”出去了,虽然她从理性上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但毕竟还是难以接受,那种黏腻的、贪婪的目光,那种把她当做性发泄对象和玩物的眼神,让她极度反感。
闭上眼睛,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累了。
不是生理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虚脱。
她将自己埋入椅背,早上本来就没睡好,现在,她只想彻底阖上眼,不再面对那些难以对付的患者。
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城市的霓虹开始在暮色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小区,在楼下驻足。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妈妈轻轻握住把手,略作寒暄后,推开门下车。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以及身上的衣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响声从地面蔓延至楼道,一点一点向上攀升。
楼道灯光逐一亮起,妈妈在门口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旋转。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她在给精神松绑。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还不等在这让人放松的味道中舒开身体,就突兀地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是陌生男性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她作为男科的主任医师,经由职业生涯训练出的敏锐性却不会出错。
玄关处除了儿子的运动鞋外,还多了一双略显破旧的篮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披散着,鞋帮处磨损得很厉害,甚至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汗味。
一看就不是属于家里的物品。
妈妈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因为到家而稍微放松的表情,重新凝固成了寒霜般坚硬的面具。
她换上拖鞋,往客厅走去。
“听到开门声时,我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要不是杨宇这家伙非要赖我家抄我的,也不至于那么难受。茶几的高度本来就不适合工作,更何况客厅的灯也很让人别扭,不是昏黄就是刺眼,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而最让我烦的,是杨宇根本就不专心,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我知道妈妈不喜欢他,所以跟他说让他赶紧抄完赶紧走,这下好了,正好撞上,一会儿我免不了挨骂。
“妈,你回来了。”我抬起头,正对上妈妈的双眼,不咸不淡地打了一声招呼,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阿姨好!”而在我身旁的杨宇则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瞥了他一眼,他脸上堆的满是讨好而又藏着贼眉鼠眼的殷勤笑容,简直就像是在学校里讨好老师似的。
杨宇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快速扫了一圈,从她那精致冷艳的脸庞,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被衬衫撑得饱满挺立的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大腿上。
那种眼神让妈妈只觉得生理性不适,像是有一条黏腻的蛞蝓在皮肤上爬,那种毫不掩饰的青春期男生的性欲望,黏糊糊的,令人作呕。
“你怎么在这?”妈妈没有理会他的问候,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边冷冷问道。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客套,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脱下外套挂上衣架,减少了衣服,再加上抬胳膊的动作,让妈妈那丝质衬衫下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腰肢的纤细,臀股的丰满,都随着手臂上扬,因着衬衫下摆微微提起,勾勒得更加明显。
杨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之前在诊室里他见过妈妈很多次,但那时候她都是穿着白大褂,表现出一副专业冷淡的模样,这时候突然露出家居感,女人味直接飙升好几个档次,看起来更加诱人。
“那个……阿姨,我前两天不是生病请假了吗?”杨宇挠了挠头,眼神依然贼溜溜地往妈妈身上瞟,“落下了好多课,这不想着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嘛,就过来找小文借笔记抄一下……”
说着,他还朝我这边靠了靠,作出一副极亲密的模样。
“拿到了吗?”
“啊?拿……拿到了。”杨宇愣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这刚抄完一科,还有两科没抄呢。”
“既然拿到了,就回去抄吧。”妈妈语气平淡,却是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明明听着像是寒暄,但实际上却比雪峰上冻了几年的寒冰还要刺骨,“天也不早了,你爸妈该着急了。而且小文要写作业,你在旁边会打扰他。”
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厌恶之意,已溢于言表。
杨宇的脸色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直接赶人。
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的笔转也不是,停也不是。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相反,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劲儿。
他盯着妈妈的背影,妈妈刚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那微微仰起的脖颈,那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喉部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背部曲线,都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自打上次受伤肿胀后,他好几次都想再挂妈妈的号,但是被小护士训了一顿,向家里人警告后,也没那么敢胡作非为了。
饶是如此,在这个青春期躁动的年纪,也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私下里,他可没少意淫妈妈,想象着这个高冷美艳的女人,每天在医院里戴着手套,握着一根根男人的鸡巴,检查,揉搓,甚至……
越是想,就越让他觉得裤裆里硬得发痛,然后幻想着更加禁忌的内容,对着妈妈打飞机。
“那个……阿姨……”杨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逗,“其实我还有个事儿。”
妈妈转过身,手里稳稳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想看他:“什么事?”
杨宇嘿嘿一笑,起身一溜小跑,凑到妈妈面前,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阿姨,我最近……感觉下面有点不太舒服。有时候尿尿有点疼,有时候又觉得涨涨的。我都好久没找阿姨检查了,要不……您现在帮我看看?”
说着,他还故意挺挺胯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下面,隐约可见一团隆起的轮廓。
“省得我明天还得去医院排队挂号,多麻烦啊。反正就在家里,方便嘛。”
我抬起头,看着在妈妈面前叽叽歪歪的杨宇,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因为妈妈身边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升高了,她的眼神也瞬间锐利如刀,像是要把那个家伙切成几段一样。
这样的反应,只有我惹得妈妈极端生气时才会出现,看得我都忍不住心慌。
妈妈审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她真没想到这家伙能不要脸到在自己家里,对自己耍这种流氓手段。
敢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这种恶俗的话。
要是平时,她可能会严厉地训斥他一顿,然后把他轰出去。
但今天,她确实是累了,没心力再跟这家伙纠缠。
“不舒服?”妈妈放下水杯,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杨宇面前。
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对一个初中男生而言高出将近一个头,而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杨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疼?涨?我看你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了吧。之前做过那么多次检查,我怎么没发现问题?”
杨宇被戳穿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没有啊阿姨,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挂号。”妈妈的声音极其严厉,“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家里有家里的规矩。我在家是休息的,不是给你这种小屁孩看病的。”
说完,她不再看杨宇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随后——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杨宇,他也转头看向我,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我看着他低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一副烦躁不安的模样,随后几步走过来,抓起桌上的笔记,胡乱塞进书包里。
“那个……杨宇,你……你快回去吧,我妈生气了。”我倒不是担心他,而是我妈刚才那副态度看得我心惊胆战,生怕一会杨宇再不走,她得迁怒到我身上,这事儿可不是没发生过。
杨宇铁青着一张脸,那种被无视和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比恼火,可与此同时,妈妈那副高高在上,冷艳逼人的模样,却又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更加厉害了。
他扯起书包,正准备走,又突然感觉下腹一阵憋胀,刚才被妈妈一顿刺激,加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让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某种发泄的欲望。
“我等会再走,先借个厕所用。”杨宇扔下这句话,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哎……你!”
我刚要阻拦,杨宇已经推门进了卫生间,并且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他不会拿妈妈的衣服打飞机吧……我生出惴惴不安的心来,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我生怕他再留下什么记号,让我遭受妈妈的非难。
但愿他真的只是用下厕所,赶紧走吧。
我在心里如此祈祷着,低下头,继续做我的作业了。
第84章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但格外整洁且干净,杨宇刚进到里面,就感受到一股与在客厅里截然不同的气息。
湿润、细密,空间的狭窄让气味聚拢起来,钻入他的鼻腔——全是属于妈妈的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化妆品的甜腻,以及某种微弱而又真实的体香。
这些气味在卫生间中沉酿,仿佛要让他醉倒在迷人的芬芳中,杨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吞下流淌在空气中的缥缈的女人香,渴欲用其填满自己的肺叶。
他就像闯入宝库的盗贼,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中探索。
那双老鼠般滑溜溜的眼睛四处扫荡,杨宇看到洗手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看到杯子里插着的牙刷,那过剩的幻想立即在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眼神慵懒,软润诱人的嘴唇边含着白色的泡沫;他看到她浑身赤裸站在雾气中,从瓶子中挤出奶油质地的乳霜,小心地涂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手指轻轻一勾,顺着胸前那迷人的弧度抚摩,在饱满而有弹性的乳肉上留下痕迹。
“咕咚。”
杨宇吞了口口水,感觉下身胀得更疼了,他的目光在毛巾架略作停留,看到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淡紫色浴巾,一看就是妈妈用过的。
他走过去,脸埋进那条柔软的浴巾里,用力地蹭了蹭。
毛巾的柔软,与馥郁的香气,让杨宇感觉自己仿佛埋入了那对硕大的乳房之中。
但是还不够,这种外围的想象和触碰,无法平息杨宇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继续狩猎,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的那个脏衣篓上。
藤编的筐子,盖子半掩着,一时间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
但杨宇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再清楚不过里面会藏着何种宝物,在很久之前,他就曾经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过,那种紧张刺激,让他血脉债张的感觉,刹那间,从过去来到了他现在的身体里。
他颤抖着手,舔了舔嘴唇,掀开了盖子。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女士衬衫,是妈妈昨天穿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把这两件衣服拨开,手继续往下探,伸向了底端。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丝滑,带着轻微凉意的布料,那种触感,让他仿佛触电了般,浑身一颤。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团布料拎了出来,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杨宇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无比,他把内裤举到额头,借着卫生间那略显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
内裤的前部绣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后面则是半包臀的设计,边缘有着一圈细小的花边,而在布料细滑之处,那块最私密的部位,一小片棉质的内衬上,出现了明显的痕迹。
杨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
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圈,印染出水花边纹的渍迹。
摸上去是那种布料被浸润干涸后略微的发硬,甚至能嗅到生理荷尔蒙特殊的骚味。
杨宇猛地咽了口唾沫,此刻他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脑海中满是从妈妈的肉穴中渗出淫水,沾湿了内裤的画面。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什么道德和恐惧,野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身体,唯一的念头随着血液一同自下身往上奔涌。
亵渎她,占有她,他一定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按在胯下,抓着她软腻雪白的臀肉,操得她淫水往外流个不停。
杨宇猛地拉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随之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肉根颤动,滚烫猩红的龟头狰狞地张开小嘴,淌出晶莹的液滴。
他发育得很不错,当下的尺寸已经快接近于成年人,而在青春期极其强烈且浓厚的荷尔蒙加持下,那根通红如熟透了的鸡巴,显得比那些疲惫的中年男人更加嚣张,更为气势汹汹。
他抓着内裤凑到鼻子前,仿佛瘾君子般用力深吸一口气。
“嘶……哈啊——”
刚才那股稍微泛酸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厚而且剧烈,独属于成熟少妇的淫靡味道顺着嗅觉直冲脑门,任谁也无法想得到,那位气质中裹着霜寒,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的女医生,竟也会有着如此淫佚的一面。
“操,阿姨,没想到你这么骚。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平时装得这么正经,内裤上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男人寂寞了,真他妈想操死你。”
杨宇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狂热,他把内裤紧紧捂在脸上,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不断地在心里疯狂意淫。
他想象着妈妈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举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亲吻和舔骶,他想象着自己把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骚穴里,让那看似高贵美艳的冰山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放声浪叫。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甚至这种意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覆盖在自己的龟头上,紧紧捏住柱身以猛烈的动作和节奏开始了手淫,真丝的细腻与蕾丝的粗糙交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次刮过柱首,都带来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尤其是当裆部那块被爱液浸润过的地方包住顶部时,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肉棍陷入了妈妈的淫穴中,被吸附和裹紧,受到最极致的按摩。
“啊……不行了……要射了……”
脑内的妄想极大加速了阈值的到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杨宇的性器官,他双腿颤抖,呼吸不畅,饶是在尽力克制射精冲动,那股强烈的冲动也还是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往外迸发。
“呃!”
他竭力压低吼声,挺动腰部,紧接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过,这次并没有射在内裤上,他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紧要关头抽离了手掌,转身射在了马桶里。
射精后的虚脱感袭来,杨宇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里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内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这内裤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要带回去慢慢享用,不能弄脏了。
想到这,杨宇迅速将妈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还故意捋平,不让口袋显得鼓囊,确认看不太出来后,才整理好衣服,冲了一下马桶,制造出上完厕所的假象。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打开了门。
我抬起了头,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杨宇面容平静,朝我挥了挥手,淡淡说了句:“那我走了。”
我继续低头写作业,也没管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在走出家门,关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骚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重重关上了门。
转眼又是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枝与杂叶,从缝隙中洒向车窗玻璃,却仍是阴冷,难以引发暖意。
妈妈坐着车前往城郊的养老院,今天上午的检查已经结束,下午依旧要进行惯例的义诊,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却与往日稍有所不同。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那山水与草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
不是安宁,不是祥和,而是一种生命力衰退后的死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旧电影。
车在养老院停下,妈妈拿起她的小挎包,挺了挺腰板,随后开门,高跟鞋往下一踏,踩在了地面。
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外套加裤子的组合,剪裁合体,看起来颇有精英的气质,又完美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
里面一件真丝的黑色衬衫,即使黑色是最易掩盖身材的衣色,也完全遮不住她胸前的汹涌澎湃,领口处系着藏青色的缎面飘带,既显端庄,又不失风情。
下身的长裤紧紧束缚着妈妈那匀称紧实的修长美腿,腰细臀宽,腿线丰满,曼妙动人,单是看着就惹人欲火陡生。
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疗养院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干枯的叶片被压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枝与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妈妈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抓着小挎包走进了养老院大厅。
穿过走廊便是会客室,今天最重要的患者还是那位难搞的老人,妈妈给他检查过多次,病情控制得其实还算不错,但最关键的还是对方的态度,那副总是不冷不淡,视妈妈如无物的心态,让她打心眼儿里觉得不悦,虽然对方在表面功夫上做足了所谓的尊重,但她看得出,对方的“淡然”,其实就是一种对她的轻蔑和藐视。
推开门,一股干燥而温暖的空气铺面而来。
空调开得很高,光是站在房间里,妈妈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这个房间依旧是旧有的陈设,很难说是简洁还是迟暮。
老头还是半躺在沙发里,面前的电视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他头转了一半,斜撇了下眼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头发稀疏花白,眼袋松弛下垂,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目,在看到妈妈的瞬间,闪过一种耐人寻味的光芒。
“徐医生,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听起来让人很不好受。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把包放在茶几上,半是寒暄半是询问,语气却冷淡而专业,仿佛在调查一台机器的运转情况:“这周感觉怎么样?”
老人枯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语气冷淡:“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晚上起夜多,尿得也不顺畅,有时候站半天也就滴几滴。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的眼睛简单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过那被衬衫撑得饱满的胸部,最后落在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旋即又抽离,回到了电视屏幕,仿佛屏幕中那些庸俗的脂粉比身边的美人更有吸引力。
妈妈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淡淡地说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巡视,角落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护工,妈妈对他有点印象,似是姓王,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养老院也不久,长得憨厚壮实,就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
他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刚才看到妈妈进来,也就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徐医生好”,然后继续低头玩游戏。
对于这种例行检查,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小王,过来搭把手。”妈妈吩咐道。
小伙子放下手机,走过来,帮忙搀扶起老人,和妈妈一起,将老头子挪到了会客室内摆放的检查床上。
“裤子脱了。”妈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头虽然听从妈妈的命令,但他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地解开皮带,像是手抖得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小王有些不耐烦,伸手帮了一把,直接把老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出乎意料,没有那种老人身上常见的恶味弥漫,反倒是比妈妈诊疗过的许多病人要干净得多。
眼见老人那干瘪松弛的下半身露了出来,妈妈的表情也没怎么变化,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的私处,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阴毛稀疏花白。
那根曾经或许也雄风万丈的东西,此刻缩在阴囊的褶皱里,看起来毫无生气。
“侧身,抱膝。针对你说的排尿问题,我给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妈妈冷冷命令道。
老人倒也完全顺从,他听话地侧过身,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
妈妈取过润滑剂,挤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胶状液体顺着指尖流淌,在纤细的手指上摇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妈妈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只是在告知,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探向了老人的后庭。
“嗯!”
伴随手指插入,老人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里既有着痛苦的意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可堪诡异的舒畅。
妈妈的手指顶在里面灵活转动,隔着肠壁触摸着老者的前列腺。
“中央沟几乎消失,质地偏硬,体积增大……”妈妈拧着眉,一边检查,一边冷静地报出触诊结果,“超出正常大小大约两倍以上,初步判断为前列腺Ⅱ度增生。”
说着,她的手指按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老头浑身猛地哆嗦,那根原本萎靡的阴茎,竟然在刺激下微微颤动,甚至有一点想要抬头的趋势。
这种遭受异物侵入,身体任由人掌控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更何况,给他做检查的,还是这样一个冷若冰霜的极品尤物。
他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在他的体内肆虐,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捅进了后面,甚至撩拨出如此难耐的感觉,这种羞耻感,以及那种背德感,甚至助纣为虐,让他身体内的欲望开始愈烧愈烈。
“徐医生……那,这玩意儿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时间长了不用,增生了?”老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故意用这种话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借此来试探妈妈的底线。
妈妈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依旧冷淡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这是雄激素水平变化和细胞凋亡平衡失调引起的。你就算天天用,到了这个年纪,该增生还是会增生。”
“转过来,平躺。我检查一下前面的情况。”
老头翻过身,仰倒在床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在试图慢慢地沉降和平静下来。
接下来还是检查勃起功能,妈妈换了一副新的手套,走到床边,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胯下。
不算是完全的萎缩,不知道是不是指检的作用,让那根阴茎稍微长了些,挂在双腿间,显得软塌塌的。
她伸出手,滑软的腈纶手套贴上了老头的鸡巴,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提起。
而当妈妈的指腹压在龟头上摩擦的那刻,老头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虽然出现得很短,消失得很快,但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刺激。
“放松。”妈妈许是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短暂绷紧,转而命令道。
她的手指继续触诊,沿着阴茎海绵体两侧轻轻捏弄,一下,两下,通过手指的反馈感受着平滑肌的触感,检查是否有硬结或纤维化。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捏住包皮上下撸动,摩擦着冠状沟的位置,试图唤醒沉睡的器官。
小王坐在角落里,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这幕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惊世骇俗——一个气质高冷,长相朕丽的女医生,正当着他这个护工的面,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淫”。
他看着妈妈那双纤细漂亮的手,在那根丑陋的,甚至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屌上套弄,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也不禁感到喉咙发干。
他不仅幻想,如果,如果那双手握着的是自己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
“嗯……哈……”
老头紧闭双眼,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
在妈妈专业的刺激下,那根疲软的东西终于稍微起了反应,它慢慢地充血,变大,虽然硬度依然不够,捏起来像是一根剥了皮的香蕉,但至少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了很多。
妈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处重点研磨,不断用柔软的手指刺激着肉茎上神经分布最多的敏感带。
老头微微睁开眼睛,神色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他躺在床上,而妈妈因为检查又只能微微弯着腰贴近床边,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妈妈衬衫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媚体香,钻进老头的鼻孔里,让他那原本已经衰退的对女人的占有欲如野草般疯长,而那对如同煮糟了的鸡爪般枯瘦的手,无声地抬起。
妈妈正专注于手中的撩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于是,老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贴上了布料,碰到了那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娇躯。
他摸到了妈妈的西装修身裤,手指滑过高档面料的细腻触感,悄然上爬,最后,按在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肉体的紧致,臀瓣的饱满和弹性,那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美妙手感,让老头的手掌似是吸附在了上面一样,抓着妈妈的臀肉不肯放开。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呵斥,只是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手中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紊乱。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既不像是在呻吟,也不像是在抗议,更像是一种默许,因为高高在上所以漠视他的冒犯,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纵容。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回弹,随后,一手继续向上,顺着曼妙的腰线,摸到了妈妈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颈部皮肤,这种充斥着亵渎意味的把玩,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和异样的酥麻。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角落里的小王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这老东西在干嘛?他在摸徐医生?而且摸的还是屁股和脖子?
而更令他震惊的店在于,妈妈竟然没有反抗,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不可攀,冷得像冰山一样,总是凝着一张脸的徐医生,此刻竟然任由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
这种反差和窥视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间紧紧抵着内裤不断跳动,让他觉得又胀又疼的肉棍。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他转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是狡黠,也是威压,即使他现在是个躺在床上连勃起都困难的老头,但那种居于人上的气场依旧存在。
“小王啊。”他忽然开口,略带喘息的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先出去下。”
小王呆愣了一下,脑袋转了好一会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啊?可是,这……这还没检查完呢。合适吗?”
“我知道。”老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的脖颈,就像在对外人炫耀自己的珍藏,眼睛倒是死死盯着小王,提出了他无法反抗的借口,“你在这儿我紧张,心态放松不下来,影响徐医生给我检查。”
面对冠冕堂皇的理由,小王也没法反驳,他看了眼妈妈。妈妈直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老头弄皱的衣领,脸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患者有心理压力,那你就先回避一下吧。”她淡淡地说道,“你在门口看一下,别让人进来,如果患者受惊了,问题可能更严重。”
“哦……好,好的。”
连妈妈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
小王站起身,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老头那只手还搭在妈妈的腰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甚至还想进一步揩油。
身为护工,他也没法指手画脚,只能撇了撇嘴,在心里暗骂一句“老色鬼”,又看了一眼妈妈那曼妙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这扇门的关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又迅速沸腾起来。
当下的会客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
厚重的窗帘虽然拉开了一半,但那阳光照进来,却像是被房间里粘稠的欲望给吞噬了,只剩下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毯上。
妈妈站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她本来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威严和专业感,然而,当老人那只枯瘦却异常干燥温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行时,竟令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不是她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骚扰。
老头的手法极度老练,大抵是经由岁月和经验的沉淀,唤醒了某种“魔力”,他的指腹虽然粗糙,带着硬质的老茧,但滑过她手臂内侧娇嫩肌肤时,力度又掌控得轻重得当,那因年老增厚的角质层非但没有带来不悦,反倒是如同棉棒在耳道里搔挠,让人欲罢不能,他的抚摸动作细腻,既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只手越过手肘,沿着大臂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游走到她的后颈。
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抚摸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软。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长腿微微颤抖,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后颈窝滋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徐医生,麻烦你给我好好检查了。”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拉起了破旧的风箱,他说的话很客气,但只要细细听来,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欠起身子,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凑了过来,埋首在徐医生的颈窝处,用力吸气 ——妈妈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呵斥,但老人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紧接着,湿热又有些松弛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唔……”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蚊呐般的闷哼,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就像是被老头吹出的气流催熟了似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人并没有急躁地将舌尖深入,而是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描绘,那种湿漉漉的温热触感,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沉重如砂纸般的粗糙呼吸,竟然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荒唐的涟漪。
然而,尽管老头在上面极尽挑逗之能事,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依然不争气地耷拉着。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眼中的迷离瞬间消退了几分,职业专业所带来的冷漠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推了推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看来你的身体并没有你的嘴这么诚实。如果你只是想占便宜,那今天的检查就到此为止。”
老头喘着粗气,重新躺回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只是想尽快硬起来,好配合你完成检查,刚才的状态我感觉还不错,但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徐医生,可能是刺激还不够。”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恳切的光,“你能不能帮帮我?
哪怕只是对着它吹吹气也好。以前……以前有人这么弄过,管用。”
妈妈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专业的男科医生,她当然知道各种物理刺激手段,但让她用嘴唇靠近男性的生殖器,还是本能觉得心理不适。
但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和某种隐秘的破坏欲又被勾了起来。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病患。
“麻烦。”
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她还是伸出手,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还不等老头眯着眼欣赏这份美丽,她就俯下了身,凑近那根萎缩在丛林中的生殖器官。
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为会闻到尿骚味或者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体味,但出乎意料的是,钻进她鼻孔的,是一种经过岁月发酵后,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深究这股味道为何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那根肉棒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龟头和包皮,又将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吹向了她的鼻腔。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气流的刺激下,确实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就像是条濒死的鱼。
妈妈似是有些不甘心,又吹了几口气,可不管怎么吹,老头的肉茎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要不,要不你试试亲我耳朵?就像刚才我亲你那样?求你了……徐医生。”
妈妈应允,但并没有真的亲上去,而是对准老头的耳廓,凑到一个极近的距离,然后,突然吹了一口热气。
老头浑身僵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充血膨胀,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鼓硬了一瞬,又迅速软了下去,维持在一个尴尬的状态。
虽然不是完全勃起,顶多硬度只在三级左右,但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最佳状态了。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妈妈的胸口,而这一次,妈妈没有躲。
他的手隔着黑色的真丝衬衫,颤抖着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丝绸的顺滑和乳肉的弹性,在触觉体验上堪称奢华的极致享受,他贪婪地揉捏着,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乳罩下那颗乳头在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翘挺的臀部上用力抓了一把。
妈妈咬着嘴唇,忍耐着这种秽亵的侵犯。
她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让老头勃起这件工作上,对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但不管她怎么想办法刺激老头的阴茎,始终也就只是维持刚才的硬度,没有寸进。
“不行……还是不行……”老头绝望地瘫软在床上,松开了抓着徐医生胸部的手,“可能……真的没办法了。这把火点不起来了。”
“闭嘴。”妈妈低声呵斥道,“不想半途而废就给我专心点。”
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完美勃起的鸡巴,不禁出神,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诊室里,王奇运对她意谋不轨,肆意乱来的画面,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极端的“疗法”。
“谁说没办法了?”
她瞬间下定了决心,直起身,双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条修身的裤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一瞬间属于成熟女性的雌性蜜液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泛滥。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床上,那双雪白的长腿直接跨过了老头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主动骑上了那根怎么都硬不起来的鸡巴。
妈妈的双手撑在老头的胸口,感受到那颗衰老心脏剧烈的跳动。
然后,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被浸湿的内裤包裹着的鼠蹊部,对准老头半勃起的肉棒,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老头还没从这艳福中缓过神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浑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妈妈的西装外套还没脱,只是敞开着,里面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半遮半掩间剧烈晃动。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老头干瘦的胸膛上,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
“徐……徐医生……”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手本能地扶上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次阻拦的布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裤,能更近地享受到臀肉的触感,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在他掌心里溢出,温热绵软,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屁股上一按,只是捧着,任由她自己动。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屁股,再重重落下,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腰肢,借由素股刺激着老头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坚硬,但在这种场合下反而能借着那韧劲刺激着妈妈蜜穴洞口的敏感点,从花蒂到淫唇,老头的鸡巴随着她的主动摇曳刮擦着,拉起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仰起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老头的龟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她的敏感处,那是一种酸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音,毕竟这是在养老院,隔音没有那么好,甚至门口还有个年轻的小护工在等着。
可是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扶在她屁股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猛烈。
老头的手劲很大,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没有年轻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调情,只有直白的占有。
他隔着胸罩狠狠捏住她的乳头,大拇指用力一按。
妈妈瞬间崩溃了,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是因为被捏了一下胸部,她就高潮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妈妈的内裤上,将原本就散发着热气的布料浸泡得更加温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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