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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 (9-10)

[db:作者] 2026-02-27 14:13 长篇小说 1380 ℃

作者:张凯77[原创]

张凯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

《第九章:精神鸦片》

早上5点10分,医院门口。袁书站在急诊大厅微弱的灯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身体,但体内残留的、来自程励那双靴子的热度依旧没有消退。黄雨晴出现在急诊大厅,她那病态苍白的脸庞比平时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显。她的头发凌乱,护士帽被她揉成一团拿在手里,像一块废弃的抹布。她看见站起身的袁书,脚步加快,径直走来,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牵起袁书。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紧紧地攥着袁书,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离着什么。

“雨晴,回家吗?”袁书轻声问道,试图放慢脚步,适应她的节奏。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拉着她,她的速度丝毫未减,几乎是在小跑着,仿佛身后有怪物在追赶。

潮湿的县城街道在他们脚下迅速后退。袁书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近乎崩塌的、强烈的负面情绪。

快到家门口时,黄雨晴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猛地转身,将袁书推向身后的墙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我们做爱。” 黄雨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抽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急切而病态。“从现在开始做,没日没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来,你直不起腰为止。”

袁书被她的突变惊得一颤,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雨晴……”

“别废话!”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开门将他拽进屋内。随即马上将脚上那双新运动鞋踢掉,接着是护士服,动作十分急切急切。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的疲惫感被她狠狠地抛弃在地上。她又脱了里面的衬衣,然后是胸罩,饱满的胸脯就那么颤颤悠悠地蹦了出来。

袁书看着她,有些发愣,忙问了一句:“雨晴,怎么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 黄雨晴猛地大声叫喊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来像需要休息的样子吗?!”她冲上前拉过袁书,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扔在沙发上,身体也紧跟着压上去。大力扒下袁书的裤子,盯着那根疲惫的器官,脸上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她抬起手,愤怒地抽打着袁书的下体。

“为什么!为什么不硬?!”她边打边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书那疲软的器官开始有了反应,挣扎着向上抬头。黄雨晴见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急切地坐了下去,接着就是快速的抽插。干涩的摩擦带着痛苦的声音,但黄雨晴毫不在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对自己的惩罚。她一边高速地运动,一边大声地哭泣,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病态苍白的脸颊滑下。

“我好脏!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点……雨晴……”袁书试图安抚她,但黄雨晴置若罔闻,她只会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回应。她的撞击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这种无序的疯狂,带着一种强烈的、非爱欲的自毁冲动,让袁书迅速达到了高潮。不一会儿,他在黄雨晴的内里泄了出来。那股热流让黄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停在袁书身上,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书轻轻地,带着怜惜和爱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事了,没事了,雨晴,我们去洗洗……”黄雨晴身体猛地一僵,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哭声比刚刚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干净!”她死死地抱着袁书,拒绝起身,“脏了才好!脏了才不会有人要我了!”

袁书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他们在沙发上可以更舒适地拥抱着。直到黄雨晴的哭声渐渐减弱,只是时不时抽噎一下。袁书才用一种平稳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吗?”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两个老人,一个肺衰……一个车祸……”黄雨晴的手在袁书胸膛上打着圈,声音像是蚊子叫。

“文护士长……她有没有说什么?”提到她,黄雨晴的身体再次僵硬,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她……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让我……把一个病人的记录写仔细……手写的,要交上去。”

袁书把脸贴近她的发顶,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黄雨晴说着,抱着袁书手臂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雨晴……我下面还在……”袁书轻声提醒。黄雨晴没说话,阴道收缩了几分,龟头被挤压的感觉让袁书倒吸了一口气。

“雨晴,能说说你怎么了吗?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为你分担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别有顾虑……”袁书小声说道。黄雨晴温热的体内持续刺激他的龟头,他在里面又硬了起来。

“呃,雨晴,我……”袁书喉咙干涩。黄雨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袁书。

“你……给我念点什么。”说着,她双臂松开,身体非常缓慢地开始上下运动。袁书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翻开,开始读了起来,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文艺而颓废的美感,在空荡荡的一室一厅小出租屋里回荡。

他读着自己写给黄雨晴,但从未发出的情诗;读着他在大街上的观察笔记。黄雨晴的身体运动极慢,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就这样读了好长时间,直到上午10点多。

“雨晴,我给你去买点早餐,没吃东西呢……”袁书在黄雨晴体内好几个小时了,此时憋的十分的难受。她听到他这样说,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被“抛弃”的恐惧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没有两分钟,袁书大叫了一声,又一次倾泻在她的体内。黄雨晴再次停下,身体贴合着袁书,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传导到他身上。

“不许出来。”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今晚,你要把鸡巴放在我体内过夜。”她的下体紧紧地夹住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袁书的忠诚与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现在真的要去买早餐然后上班了……”袁书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疲惫地安抚她。

黄雨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盯着他,身体却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让袁书得以慢慢地抽离。她看着自己体内带出的精液,双手急忙捂在了上面。

“早点回来……我们去买菜……”

今天上午,老板娘不在。袁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今天来了不少客人,下午四点,袁书正在整理今天的营业额,他感到一阵尿意,向厕所走去。

刚刚脱下裤子尿出来一点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穿了过来。“砰!”门被猛地推开,程励站在门口。她一脸贪婪地盯着袁书半软的下体。

袁书吓得刚尿了一点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强行截断在尿道口,带着一阵刺痛。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身依旧是黑色丝袜和那双袁书射进去好几次的棕色靴子。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她浓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气味。

“不许尿。憋着。”

她是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袁书,语气冷冽。迈着缓慢的、充满诱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书身前,伸出右手轻柔地握住了袁书此刻完全软塌的下体,微微俯身,将舌头伸出,舔掉了袁书龟头一圈那刚刚被截断,晶莹的尿液。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品尝最昂贵的红酒。袁书感到一阵极度羞耻的颤栗,体内那未完全释放的尿意更加汹涌。

“老板娘……您这是……我憋着好难受……”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闭嘴。我让你憋着,你就得忍着。”程励严厉地喝止住了她,说完又袁书的下体完全含在了嘴里。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着龟头,那憋尿带来的刺痛感和程励柔软的舌头带来的舒爽感,像是冰火两重天,让下体迅速充血膨胀。憋尿带来的羞耻和排泄欲望被身体的快感所取代,痛苦变成了享受的催化剂。袁书闭上眼睛,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老板娘的后脑。

程励持续舔着,动作越来越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袁书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即将突破临界点。就在袁书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励猛地松口,她抬起了头,嘴唇上带着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烧着戏谑和掌控的火焰。她缓缓抬起了穿着棕色靴子的脚,脚尖微抬,将靴筒口对着袁书。

“放进来。”

袁书双手抓住了自己滚烫鸡巴,将龟头再次塞进了靴筒里。那皮革的温度和摩擦让他彻底失守。“啊——”他大叫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内部。那股喷射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袁书的尿还没尿完,身体深处的胀痛还未完全缓解。当他舒爽地射进靴子筒后,他的下体依旧是硬挺的状态,但又带着一种射精过后的疲软。

程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将靴子抽走。她只是轻微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靴筒内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

“没完。”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语气更冷了,“你的尿还没排干净。接着尿。尿进我的靴子里。”袁书诧异地看着她,在老板娘的注视下,他无法拒绝。在勃起的状态下,努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括约肌,将身体里残存的尿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勃起时排尿痛苦异常,热尿混合着刚刚那股热烈的精液,渗入了靴子的皮革深处。

程励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彻底停止。她这才缓慢地将靴子从袁书的裆部抽离,站起身,踩了两脚,感受着里面湿热的触感,满意地将目光重新放在袁书身上。

“很好,袁书。我的脚很舒服。” 程励站起身,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晶莹,转身说道:“去。给我汇报一下今天的营业情况。“

收银台前,袁书汇报着今日的销售数量和物流进度,程励就在他面前站着,面色平静听着。

袁书汇报完成后,她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做了个微微下拉的动作,那乳沟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你想让我穿高跟鞋吗?”

袁书的目光先是在程励带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迅速而坚定地投向了她脚上的靴子,以及更远处的储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渴求和隐秘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

“自从你射进我的靴子里后,我现在只穿靴子。但是,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实说,这个季节穿靴子有点热,你弄进去后,里面又黏又湿,但是我特别喜欢。” 程励语气轻松,伸出穿着靴子的脚伸到了袁书面前。

“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慢慢脱,非常非常慢。”袁书跪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链,拉链的每一下滑动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一股浓郁腥臊气味扑面而来。袁书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他用双手,极其缓慢地,像剥开一层最神圣的祭品般,一点点将靴子从程励的脚上褪下。当靴子完全脱离,程励脚上的黑色丝袜已经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潮湿的痕迹,白色的斑块和透明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好闻吗?” 程励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味道,贪婪的吸了好几口,下眼露白的看着袁书。他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程励小腿的目光涣散而狂热,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用力蹭着那渗进了纤维中的湿热。

程励岔开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书的面前。

“今天,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奖励你的。”

“老板娘!你真他妈的……” 袁书猛地大吼一声,瞬间冲上前,一把将程励猛地拉起,将她毫不留情地怼在了身后的墙上。

袁书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红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动作粗鲁而急切。程励配合着他的粗暴,发出了带着高潮和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那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夹紧了袁书的腰部。袁书的下体隔着程励那层薄薄的黑丝袜,抵在了她的阴道部位。那地方已经涌出爱液,变得湿热,隔着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粗粝的快感。程励抬起头,眯起眼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袁书的肩膀。

“快点!袁书!”

袁书的神经被这声低吼彻底撕扯,他体内积蓄的爱液和欲望彻底爆发。“啊——” 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溅射在了程励的裤裆间。那股滚烫的液体将程励黑色的丝袜染成了大片的湿痕,混合着程励自己的体液,迅速渗透。

她的身体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只手依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裤裆间去感受那新鲜的温热。缓慢地将那黏稠均匀地涂抹在了她裤裆间,像在给自己脸上涂抹着最昂贵的战妆。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抬起头,她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真行,袁书。” 她的手捧住了袁书的脸,命令道,“现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来。”

袁书没有提上裤子,那依旧坚挺的阴茎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精液。双手捧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里面的味道。随后,他坐在地上,紧挨着程励。舌头开始从程励的脚底,一点一点地向上舔着。黑丝的纤维已经被黏液渗透得发硬、发潮,紧贴在程励的皮肤上。袁书舔得非常慢,将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满禁忌气味的丝袜上。

程励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低胸连衣裙,忍不住发出了嘤哼声。

袁书的舌头顺着小腿向上,抵达了程励那沾满了精液的裤裆处。那片被他刚刚射精的地方,现在被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舌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被一点点地晕开,从丝袜缓慢地渗透进了程励的下体内。

做完这些,袁书举起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励那双被“洗礼”过的脚上。接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来,二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程励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丝惊讶。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应着袁书。二人的舌尖相互纠缠,口腔中马上就充满了那复杂的味道。。

直到袁书的呼吸变得粗重,程励才缓缓推开他,她眼神带着一种胜利的感觉。

“老板娘……味道怎么样?”袁书急切地问道。

“你的味道?袁书,尝起来像恐惧、忠诚,和禁忌。”程励低头笑了起来,“但它尝起来像, 独属我的 。”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书唇边残留的液体,然后手摸向了裤裆间那片精液,毫不避讳。

“去吧。” 程励的手仍然在裆部摩擦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

“老板娘,明天……或者半夜见……” 袁书声音沙哑地回答。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快速而顺从地从半开的卷帘门弯腰走出了服装店。

程励没有看他的背影。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裆部渐渐冷下去的黏腻。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刚刚那慵懒的目光已经被精明所取代。

袁书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装店旁边那个商场的洗手间,漱口好几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几遍,直到上面只剩下浓郁的劣质洗手液香精味儿。他仔细检查着衬衫的袖口和领子,确保闻不到任何程励香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仿佛只有洗掉这些痕迹,才能清除他内心的罪恶感。

他推开家门,看见黄雨晴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面前电视放着一个脑残综艺,她身体蜷曲着,睡着了。

袁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疼,他走过去,轻轻摇了摇黄雨晴。

“雨晴,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黄雨晴猛地惊醒,眼中有一丝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见是袁书,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袁书顺势起身, 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书的腰,被他整个抱离了沙发。

“雨晴,我好想你……我们买菜去吧,回来我们煮面条好不好?”

她的下巴摩挲着袁书的脖颈,呼吸变得悠长,“好,你抱紧我。” 说完她看着袁书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会,满脸潮红的她将头埋在袁书的脖颈间说道:“袁书,你帮我……梳头吧,好不好?”

袁书轻轻地放下黄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黄雨晴身后,细致地给她梳了一个丸子头,清爽又不失可爱。黄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点点笑意,让她病态的苍白脸庞有了一丝生机。

她起身进了卧室。不一会,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还有袁书给买的白色运动鞋走了出来,还涂了一点唇彩和眼线。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日里的美丽。

袁书看到这里,愣住了。

“雨晴,你……好漂亮。” 袁书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撼,有些急切地牵起了黄雨晴的手。

黄雨晴低下头,另一只手搓了搓衣角。

“走吧。”

菜市场。

二人买了蔬菜,排骨,葱姜蒜和干辣椒。黄雨晴今天走路都带着一丝活泼劲儿,肩膀打开了,和她平时那驼背的姿势判若两人。

二人在菜市场的出口处,迎面竟然走来的是程励。

袁书的神色微微变化,握着黄雨晴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面前的老板娘和平时在服装店里的她完全不一样,她此时卸了妆,大波浪头发也扎在了脑后,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运动套装和运动鞋,带着一种生活化的松弛感,眼神带着一种疏离的平淡,像隔离于这个菜市场之外。

她什么也没说,眼中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般,从袁书身边走过。

黄雨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袁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火焰。将他拽向了市场边的一个便利店中买了两瓶啤酒。

“回家喝。”

两人继续往前走,黄雨晴的活泼劲儿渐渐消退,她开始低头走路,肩膀微微耸起。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袁书,然后自己猛灌一口。啤酒沫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只是盯着袁书,眼神中多了一丝狂热。

“煮面。”

煮面时,黄雨晴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看着袁书忙碌,一边用手指抠着裙边,眼神偶尔飘向窗外,面煮好后,她吃得相当快。吃完,她突然站起来,拉住袁书的手,将他拽向卧室。

“操我。”

20分钟后,

袁书大汗淋漓地趴在黄雨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黄雨晴赤身裸体。丸子头已经散开,紧紧地抓住袁书的后背。

“雨晴……你舒服吗?”袁书关切的问道,他整理着她粘在额头前的碎发。

袁书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想抽离她的体内。

“别动。”

黄雨晴的双臂加大了力量,双腿紧紧缠绕着袁书的腰,不让他有丝毫移动的空间。二人的汗水掺杂在一起随着体温的蒸腾成了一股咸湿的气味。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么时间?”

黄雨晴没有回答,她只是腰肢轻轻扭动,那股缓慢而带着温度的摩擦,袁书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雨晴……”袁书充满了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

“明晚七点,两班十六小时。”黄雨晴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懒懒地回复道。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急切而固执:“今晚,你不许走。你说过,要插在里面睡的。”

“呃,雨晴,我硬着的话,睡不着啊……”袁书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

黄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间爆发。

“你撒谎!”黄雨晴猛地一把推开袁书,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赤身裸体,混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骗我!” 她带着撕裂的哭腔,抬起颤抖的手指着袁书:“我让你留在我体内,你却说睡不着?!”

她转身,猛地弯腰,将床头的手机和水杯一把扫到地上,“哗啦”一声,水杯破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你像他们一样!” 她吼叫着,愤怒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干净的!找——” 她突然止住了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嫉妒,但马上被泪花冲散。

黄雨晴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缓缓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她开始呜呜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袁书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半跪在地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雨晴,没事了,有我呢,我永远不会走。” 他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冰冷湿润的脸颊。直到她的哭声渐渐放缓,他才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向浴室。

“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在浴室的暖水下,黄雨晴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她被袁书从身后抱在怀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眼泪和体液。她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眼神安静地盯着水流冲刷着瓷砖。

洗过澡,二人回到床上,袁书轻轻地将黄雨晴搂在怀里,轻轻地亲着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着,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袁书……”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请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里面吧,你答应我的。”

她主动伸手,轻轻地摸着袁书此时软掉的下体,没一会,她抬起腿,将刚刚有了点硬度的鸡巴引导进了自己体内。

“呼——”感受到下体再次被包裹的温暖,袁书全身放松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和放松,下体微微用力,将袁书包裹得更紧。

“别走。” 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袁书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已经沉沉睡去。他动了动腰,更加深入黄雨晴的体内。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黄雨晴的体温包裹着,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程励的罪恶感和兴奋感,此刻被这具瘦弱的身体轻轻地抚平。他的眼神是怜惜,是渴望,也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盯着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这夜,袁书几乎是睁着眼睛度过的。他感受着黄雨晴身体的每一次放松和收缩,那股来自她体内的温热让他既安心又恐惧。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相互依赖的精神鸦片。

《第十章:献祭》

清晨六点半,窗外微微泛白。

黄雨晴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睡醒后的迷茫和空洞,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袁书依旧在自己体内,那份温暖让她露出了一个短暂而脆弱的笑容。

“袁书……”黄雨晴轻声说,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早,我的雨晴。”袁书回吻了她的额头。

黄雨晴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闭上眼睛,腰肢扭动,袁书感受到清晨那旺盛的荷尔蒙,配合着她的抽插。

七点整。

袁书射了进去后,缓慢地将自己从黄雨晴的体内抽离。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失落和不满,双手捂住了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雨晴,我送你去上班。”袁书迅速穿上衣服。

黄雨晴没有拒绝,她沉默地穿上护士服和新运动鞋,转身,给了袁书一个短暂而急切的吻。

“晚上,我等你。”黄雨晴只是说了这五个字,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在医院门口,她松开了袁书的手,快速地、带着一种逃离的姿态,冲进了护士站的门。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那扇厚重的门将黄雨晴的身影完全吞噬,他才转身离去。黄雨晴的身影消失后,袁书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进外套口袋,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里程励香水的气味,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迷恋和兴奋,与对黄雨晴的歉疚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袁书隔着好远就听见服装店内传来了一个男人指责的声音,他走进店内,玻璃柜旁的老板娘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强壮男性一齐看向了他。

“哎呦,这么白净,这是在店里养了个小的?”他对着袁书上下打量,轻蔑的说道。

袁书仿佛没听见这侮辱性的话语,对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视线微微偏过,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老板娘讲道:“老板娘,广东来的那批裤子质检不合格率有点高,我去处理一下,您忙着。”程励听见这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袁书回过身走到门口,从门口的穿衣镜观察着二人,听着那个男人对老板娘轻佻不屑的话语,想了想,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录音,随手放进挂在墙上的一件大衣的衣兜里,迈步走出了大门。

袁书一直在对面的一家面摊坐着,盯着服装店的门口,看见老板娘丈夫离去后,等了20分钟,他才又回到了服装店。

袁书走进店门时,闻到店铺深处残留的,混杂了烟味和男人汗液的粗糙气味。程励依然坐在玻璃柜的旁边,背对着门口,双肩微微耸动。

她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一件洗旧了的纯棉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肉色丝袜,那双脚踝处已经磨破了的的高跟工作鞋,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固定着她瘦弱而疲惫的身体。

袁书放轻了脚步,从那件悬挂的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按下了停止键,然后将手机藏入自己的裤袋。走到柜台前,径直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程励。

程励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后猛地全身松懈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将头靠在了袁书的胸前,积蓄已久的眼泪和抽泣声爆发出来,带着一种嘶哑的、受尽侮辱的悲鸣。

袁书感受到她全身的颤抖。他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没事了,老板娘,我在这呢……”袁书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程励紧紧地抓着袁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直到抽泣声减弱,她才缓缓松开袁书的手,袁书转身,亲了亲她带着泪痕和口水的嘴唇,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按下了播放键。录音清晰地播放出店门前那场争吵:程励丈夫粗鄙的咒骂,对程励的侮辱,柜门开启又关上的碰撞声。

程励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嘴唇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的线条逐渐绷紧。

听完后,袁书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狂热和凶光。

“老子一定要杀了他。”袁书声音沙哑,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老板娘,你相信我,你离自由,不远了。我说过,这会是我们最深的连接,也是我对你感情的献祭。”

袁书再次抱紧了她。

“老板娘,我们去二楼,我抱着你躺一会吧。”

程励顺从地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引着,向仓库走去。

此时,情欲已经完全占据的袁书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仓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程励,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一种包含了怜悯、惋惜、还有一丝嘲弄的眼神。

二楼的空气中压抑闷热。他们没有开灯,只有楼下透上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袁书从背后紧紧抱着程励,两个人侧躺在她那张双人床上。程励的身体紧贴着袁书,她疲惫地将手放在袁书的手臂上,感受着下面肌肉的韧性。

“他从十年前开始,就没碰过我了。” 程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是难过还是轻蔑。 “他要钱,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却要求我把这个店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种‘我老婆很性感’的虚荣,但他厌恶我,从骨子里。”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必须保持整洁,保持诱惑。” 程励嘲讽地笑了笑,“他没有生育能力,却一直怪我是’烂地一块‘。这些年他毫不避讳我在外面疯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来个崽子。”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袁书。这种,”她加重了语气,“肮脏地活着的感觉。”

程励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将身体又往袁书身上贴近了一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动物。

“他今天又带走了所有的现金。他说,如果不给,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现在唯一的栖身之所。” 程励的声音变得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袁书,你看到了,他是什么东西,一只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她转过头,在昏暗中,袁书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正紧紧地锁着自己。

“要说到做到。”

“你就是我的献祭。” 袁书在她耳边低语,下体开始变得滚烫。“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程励满足地笑了,她闭上眼,将头靠在袁书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下午五点,

袁书整理好今天的销售目录,将卷帘门向下拉下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仓库门,老板娘整个白天一直在仓库二楼躺在床上。袁书明白,经历情绪爆发后,她需要休息。这时,袁书上了一趟厕所。

正当他出来时,啪的一声,屋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袁书一愣,眼睛不适应这瞬间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见。他看着卷帘门外傍晚的灯光,慢慢地向门口挪动着。

突然,吱嘎一声开门声响起,两秒钟后,一个火热的身躯带着袁书熟悉的香气扑向了他,将他重重地撞在墙上。袁书刚想叫出来,一张温热的嘴唇带着唇彩黏腻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嘴。

袁书闭上眼睛,感受着嘴中那入侵的舌头,他配合的纠缠,吮吸着她的唾液,双手摸着她的后背,早已勃起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肚子上,渗出丝丝粘液,粘在他的内裤上。他抽出左手,将裤子脱了下去。

袁书感觉到了老板娘抬起了她的一只腿,她的手在袁书脱裤子后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腿继续抬高。袁书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已经探入了一丛黏腻的阴毛。老板娘的舌头突然停止运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顶。

紧致、水润,丝丝褶皱滑过袁书的龟头,整根阴茎被这舒适的温热包裹。

袁书惊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涌。那在他口中的舌头又开始了运动,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开始主动发力,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啪啪的撞水声越来越响。

老板娘的舌头从他的口中抽出,马上,一个熟悉的纤维触感带着浓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脸,老板娘将它在袁书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这浓郁的味道让袁书的快感冲破了天灵盖,他抱着老板娘摔在了旁边一包打开的衣物堆上面,双手撩开连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丰满的乳房在掌心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感受到它在触碰下逐渐硬起。身下快速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阵阵紧缩的挤压感。面前的老板娘再也无法安静,她极力克制的阵阵哼哼声传进袁书的耳朵,低沉而颤抖。

不一会,袁书大力冲撞进了老板娘身体的最深处,随着他的一声闷哼,滚烫新鲜的精液毫无阻隔的全部冲进了老板娘的身体里。她的腰身弓起,尽力迎合着他的释放,阴道内壁随之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挤压出最后的余液。袁书刚刚释放完毕,还在感受那阵阵余波,在老板娘体内的龟头突然感受到了阵阵收缩和舒爽的润滑感,老板娘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与袁书连接处渗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她高潮了,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身体微微弓起后缓缓放松。

袁书脱力了,身体完全压在老板娘身上,大口呼吸着那带着腥臊的空气,感受着那阴道内壁的丝丝蠕动。

不一会,二人的呼吸平稳后,老板娘抱着袁书,轻轻的将他翻了过来,起身,很慢很慢的让袁书从她的体内抽离,几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后,嘭的一声关门声传来。服装店的一楼又陷入了寂静。

袁书摸向自己的脸,将绑在上面的丝袜拿了下来,又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从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开关,打开四个开关,服装店再次变得明亮起来。除了袁书,这里空无一人,就像关灯前的景象一样。

袁书看着手上的丝袜,将它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进柜子上老板娘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面。脑中黄雨晴那扎着丸子头的清秀面容闪过,袁书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腻的下体。走到仓库门前,把手转到了一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弯腰走出服装店,用钥匙将卷帘门锁好,然后汇入了商业街的夜色中。

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店内暖黄的灯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与黑色皮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在外面的黑丝袜下是那双上次被袁书“摧残”过的棕色长靴。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雕塑,维持着一种冷硬的距离感。

袁书想到了几天前,在这片黑暗的空间, 那戛然而止的亲密。想到这里,他走到老板娘身边,手攀上了她的大腿。

“老板娘,今天累吗?我们去仓库,我给你按一按……”袁书说话间将手摸上了老板娘的大腿。

程励身体向后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像两块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书的脸上。拿起收银台上一本厚厚的账本,将其扔在了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袁书,你今天在仓库理货,那批长款风衣的位置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调整?”

听到她这样说,袁书讪讪地收回了手,机械式地完成了汇报,感觉自己的心被老板娘无形的拒绝抽空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程励的体香。

”老板娘,你为什么这样?“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程励听到他这样说,眼神仿佛软化了那么一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动作缓慢地从收银台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丝巾,漫不经心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

“我要去别的城市,处理点私事,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程励慵懒地说道,“物流那边我都说好了,业务你都了如指掌。这一个多月,店里全部交给你,工资是1.5倍,额外再给你营业额的10%作为奖励。”

袁书的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骨头,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弯曲下来,瞳孔里闪烁着痛苦,那份丰厚的奖励没能给他带来丝毫的愉悦,只让他觉得被抛弃和被割裂。

“老板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她皱了皱眉,果断拒绝,“你去不合适。”

袁书猛地扑过去,一把将程励死死地抱在怀里。脸颊埋在了她高领毛衣领口附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双手在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丰盈的触感。眼角湿润,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侧滑落,随即被程励的毛衣吞噬。

“老板娘……我,我会很想你的……”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气息不稳地说道,“没有你在店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程励的身体在他极强的拥抱下微微有些不适,但没有立刻推开袁书。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袁书的湿漉漉的后颈。

“袁书,只是一个多月。”程励的声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着店里,别让任何不该发生的意外出现,明白吗?你知道我的规矩。”她在“规矩”二字上故意强调了以下。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袁书松开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店门,离开了那暖黄色的灯光。

他站在县城潮湿的夜风中,身形融入阴影,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呆立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店内的程励。

程励被他这过于炽烈和绝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她迅速地弯下腰,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动作急促,几乎逃难般地钻回了店铺的仓库二楼。

坐在床上时,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着丝袜触摸到了已经渗出丝丝爱液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液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精液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发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头,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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