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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燕仙子别传 (13-14完)作者:wszzly131

[db:作者] 2026-03-09 16:12 长篇小说 7670 ℃

【玉燕仙子别传】(13-14完)

作者:wszzly131

  第13回 苦慈母坐蓐阎罗殿,娩硕胎难产履薄冰

  有道是,为救怜妇闯龙潭,义胆忠心不惧难;误入虎口危机现,生死一瞬寄苍天。

  为了能够尽快救出吴娘子和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饱受肚腹内阵阵宫缩折磨的燕凌娇终是关心则乱,不但托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落入了大当家封潜龙的全套,更是在其阴险暗算下沦为刀俎鱼肉。

  而面对这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玉燕仙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封潜龙也并未急于痛下杀手,似乎是想要趁她咽气前再好好折磨一通,现时将其双臂举过头顶用铁链高高吊挂房梁之上,后用白色棉布缠住她那两条布满浅红色血污的修长玉腿,好让被困在肉瓣之中的湿漉漉胎头进退不得。

  “既然燕娘子这么爱折腾,那今日何不让咱家在临死前也瞧瞧,你有没有本事这样将这肚儿里两个小崽子给生出来”探了探凌娇微弱鼻息的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不安分的手掌轻轻拂过那颗已然坠成水滴形状的瓜熟蒂落大肚子,留下两记清脆的拍打声,“唉,这么好得肚儿连同两个瓜熟蒂落得大胖娃娃一起糟蹋了真是可惜,你们要是但凡有你们娘亲那千分之一得血性,就从这高高凸起得肚脐处冲出一道口子来,让咱家也瞧瞧你们关中镖局也并不全是孬种”双眸中闪过一道恶意得封潜龙手指肆无忌惮地戳动着凌娇雪白没有一丝人身为点缀肚儿上颤颤巍巍得凸起肚脐,惹得两个蜷缩在莲宫中无法出世得孩儿隔着薄如蝉蜕得肚儿,不满得挥舞拳脚。

  相比于如同待宰羔羊般得燕凌娇,一旁的吴娘子情况也不容乐观,身娇体弱的她本就是臀位逆产,如今又因惊吓而产力不足,导致胎儿卡在产道之中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来,“难怪让她娘仨性命也要走此一遭,这胎儿果真是不同凡响呀,可燕娘子你可曾想过就她这孱弱的身躯,就算你能够就将她从我这寨里救出,到时候也真能够保住她们母女二人性命?”感受着吴娘子纤细手臂处强而有力的胎脉,冷哼一声的封潜龙心中萌生了一个恶毒的计划,“既然你那么想要她救你,那我就给你们两个这个机会,只是你们到时候能不能走的出去,就得看你们肚里这几个小崽子给不给力了”说罢封潜龙便单独将两个已经破水生产的大肚婆娘单独所在屋内,随后便以外出巡山为由扬长而去。

  日上三竿,人已半晌

  肚腹内越发强烈的阵痛让面容憔悴的吴娘子渐渐从昏迷中清醒,大概是孩子逆胎位感到特别难受,在肚子里不断的翻滚着,让不及轻揉惺忪凤眸的孕美人不得不抽出手来安抚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肚子,“嗯啊啊啊…好疼啊…我的肚子…嗯啊啊啊…”声声呻吟凄苦,汩汩泪花晶莹,两腿间牝户撑开的肿胀,混杂着肚儿中密集难耐的宫缩剧痛,让她本能的用手按压起那早已硬如磐石的肚皮,“嗯啊啊…不行…好痛……我不行了…好痛…嗯啊啊…我要生了…嗯啊啊…嗯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嗯啊啊啊…”头胎初产的吴娘子本就没有太多经验,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呼喊求救,可空旷的屋院内只有她和被吊在房梁上饱受难产之苦的燕凌娇,求人相助无异于痴人说梦。

  苦苦哀求迟迟无法得到回应,冰雪聪明的吴娘子便意识到自己如今多半又被那蛇蝎心肠的封潜龙关进了密室,准备放自己和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的自生自灭。

  为了能够更好的根据当下状况做出最为合理的判断,紧咬牙根、强忍腹痛的她连忙摸了摸眼眶中充盈的泪花,笨拙得伸出手来探了谈两腿间鲜有羊水涌出得娇嫩产道,“嗯啊啊…孩子…你…嗯啊啊…你怎么出来的…嗯啊啊…嗯啊啊…出来的这么快…嗯啊啊…”似乎是臀位得缘故,破水后不久得吴娘子便已经可以从腹底和大腿根部构成得三角区域内隐约摸到柔软得胎臀。

  这种头上臀下的逆产位在吴娘子老家常被戏称为哪吒胎,在那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时代,若是碰上大概率都会一尸两命,母子双亡。

  虽说吴娘子也曾见过那些有经验的产婆可通过经验尝试将孩儿推回莲宫,通过宫内翻转的方式逆转乾坤,可如今这般落魄荒诞的环境中强行效仿,多半会落个东施效颦的后果。

  吴娘子毕竟比燕凌娇年长几岁,无论是眼界见识还是处事方式都要更加成熟不少。

  眼见自己如今难产已成定局,身边又无人相助,靠坐在房柱旁的她也只能选择迎难而上,“孩子…娘亲…嗯啊啊啊…娘亲对不住你…嗯啊啊啊…只能…只能将你们生在这阎罗殿里…嗯啊啊啊…但你们放心…只要…嗯啊啊…只要娘亲能够活着出去…娘亲就…嗯啊啊啊…就…”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岔开修长的双腿,来回挪动臀部,试图帮胎儿下降,可是一动,孩子宽大的肩膀就会死死抵住趾骨,让她疼的不敢再继续用力。

  吴娘子曾听镖局里几个上年纪地仆妇提到过,这孩子快要从产道娩出时疼得最是厉害,所以哪怕自己如今稍微一用力就钻心的痛,紧咬鬓间垂发地她还是卯足了吃奶的力气,“孩子…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你想出来…但是你…嗯啊啊…你现在胎位不正…若是太急娘亲怕…嗯啊啊…娘亲怕是要要撑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娘子双手紧紧按住硬梆梆地腹顶开始跟随着宫缩地规律开始按压用力,阵痛忽然忽然特别密集了,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地吴娘子早已疼得大口大口喘起粗气,她无助的抱起身前滚圆饱满的大肚子,挺直腰背,仰头呻吟,泪眼婆娑间竟发现一肚腹高高隆起的貌美妇人正被无情地倒吊在屋室中央。

  那美人的衣衫已经凌乱不整,白白的大肚子满是汗水,纱裙贴着一半,大部分肚子都露在外面。

  “凌娇…凌娇…凌娇…”吴娘子虽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命途多舛地孕美人,可对方那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地模样也着实令她吓了一惊,心中禁感叹若非自己不会武功,怎会让好心收留自己这对孤儿寡母的大善人受这般委屈。

  “姐姐…是…嗯啊啊…是你吗…”似乎是听到了吴娘子的声声微弱呼唤,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得燕凌娇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由于脚腕被封潜龙用白色棉布缠住,已经着冠的胎头此时正被母亲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死死抵住,纵使肚腹内宫缩何等剧烈,也依旧不能娩出分毫。

  被羊水浸湿的胎发摩擦着凌娇娇嫩的阴壁,牝户撑开撕裂的伤口再腥臭羊水的刺激下发出阵阵沙沙疼感。

  自幼习武的燕凌娇虽是意志坚定,可终究难以招架私密处传来的道道骚痛不适,配合上胎头迟迟无法从肉鲍中娩出的肿胀酸麻,让她不禁娇躯颤动,细腰蛮舞,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颤颤巍巍,声声呻吟声中,几近昏厥。

  看着那只身赴险的燕凌娇如今为救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摩挲着身前瓜熟蒂落大肚子的吴娘子只感觉心在滴血。

  “凌娇撑住…姐姐…嗯啊啊…姐姐这就过来助你…”为报答凌娇恩情,人美心善的吴娘子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即将生产的实时,托起腰间沉甸甸的大肚子,扶着声旁的房柱就要起身来到凌娇跟前,为其解开腿上束缚。

  吴娘子如今虽已将胎臀娩出大半,可由于臀位逆产的缘故,两腿间耻骨挤压产生的钝痛却并未因产程进行而有所缓解。

  似痛经般短暂而急促的阵痛自摇摇欲坠的腹底传遍全然,疼得吴娘子双腿颤抖不止,她一手撑着身旁房柱一手兜起躁动不安的梨形大肚子,言语中满是对肚里这位混世魔王的安抚,“乖孩儿…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这样做…嗯啊啊…这样做你会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嗯啊啊…但是没有你凌娇姨娘…咱们俩…嗯啊啊…咱们俩根本活着走不出去”可是这哪吒胎毕竟是哪吒胎,拥有顽劣叛逆天性的她非但没能遂了吴娘子的愿,而且在故作安分后,配合上突然来袭的强烈宫缩一阵拳脚相加,疼得吴娘子脚下一个踉跄,腰身沉笨臃肿的她竟因重心不稳,大肚子径直撞向那用以稳住身形的木柱。

  “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伴随着坠再身前的足月临盆的大肚子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柱上,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随机传遍了吴娘子全身,为了不让燕凌娇担心,吴娘子特意紧咬牙根强忍不适,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青葱玉指间不住的颤抖还是将她所遭受的苦头展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破水时间不长,胎膜内羊水尚且充盈,挤压非但没有伤到即将出世的孩儿,反而帮助双足卡在产道中的小家伙脱了困,但听噗呲一声,两条肉嘟嘟的白嫩小脚混杂着大量腥臭味浓烈的羊水,从吴娘子两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摊暗色污渍。

  “嗯啊…吴姐姐…你千万别乱动…嗯啊…那个…嗯啊…那个姓封的心眼贼坏…他保不齐会…嗯啊啊…保不齐会…嗯啊啊…”自幼习武的燕凌娇听觉自是不差,哪怕吴娘子有意压低了声调,却还是将一切听得一起而出。

  “我没事…嗯啊啊…只是…呼呼…只是这哪吒胎呀着实不太好生…我得想办法…嗯啊啊…想办法换个姿势生…呼呼呼…”趁着宫缩渐渐淡去的空挡,吴娘子一手撑住柱子,一手托起膝盖,边喘粗气,边稳住身形,“感觉…嗯啊啊…感觉孩子快出来了…呼呼…我一个人生有点害怕…能让我…嗯啊啊…让我挪到你身边嘛…毕竟你会武功…我生起来…嗯啊啊…生起来会更安心些”深谙凌娇脾气秉性的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跟前走去。

  双腿娩出后,胎儿下降的很快,吴娘子每每迈出一步,便会明显感觉肚子沉坠几分,沾满羊水的胎体垂在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之间,虽有裙摆遮挡,却依旧能够明显看到胎足摇曳产生的阵阵隆起。

  可能是步子挪的实在太慢,等吴娘子的玉手抚摸到凌娇那颤颤巍巍的雪白肚皮时,肉鲍中只有一颗还未娩出的胎头卡在其中。

  “凌娇…他们怎么竟然…嗯啊啊…竟然感触这般人神共愤的事情…他们简直…嗯啊…简直…嗯啊啊啊…”看着那束凌娇脚踝间那被淡粉色羊水浸湿的白色棉布,心中悲愤交加的吴娘子只感觉肚腹内一股剧痛袭来,宫缩驱使下胎头重重挤压耻骨,让散发阵阵撕裂剧痛的两腿不时渗出丝丝血腥味越发浓烈的浅橙色羊水。

  “就是棉布而已…不…嗯啊啊…不打紧…凌娇我可是…可是玉燕仙子…只要我一运内力…嗯啊…一运内力就…嗯啊啊啊啊啊”看着吴娘子两腿间被染红的裙摆,尚存些许内力的燕凌娇自是不愿劳她亲自动手。

  可常言道,弓硬弦常断,人强祸必随,燕凌娇一个双胎足月的妇人经过先后多场搏杀已经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如今强行催动内力,非但没有睁开舒服,反而被护胎功反噬诱发的阵阵宫缩,折磨得几近昏厥。

  “傻妹妹…要学会服软…别…嗯啊啊…别总是逞强的…容易…嗯啊啊…容易吃亏”双眸紧闭强忍宫缩过去的吴娘子一手托着坚如磐石的大肚子,一手撑着后腰缓缓蹲下。

  自幼心灵手巧的她轻轻松松解开了凌娇双腿的束缚,让自己这被亲娘憋了太久的侄儿好好喘口气来,“妹妹…东西我帮你解开…但是你现在…嗯啊啊…现在千万可别睡…嗯啊啊…到时候肚子里面的孩子会有危险的…嗯啊啊啊…”

  “可是姐姐我…”此时的燕凌娇嘴唇已经发白,脸色也很难看,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脖子上被汗湿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坠再腰间格外突兀。

  晶莹的泪珠划过她那貌若天仙的俊美脸颊,缓缓流入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中。

  两条白皙修长没有一丝浮肿的雪白玉腿渐渐,依稀可见孩子的头和羊水血水卡在产道上,进退不得。

  好姐妹有危险的吴娘子连忙将手

  “妹妹你要是现在睡…嗯啊啊…现在睡就别怪姐姐…别怪姐姐我不客气了”眼见凌娇的眼皮越发沉重,生怕咱们这位玉燕仙子可能快要熬不住的吴娘子直接放起了狠招,她一手撑住后腰,一手按在燕凌娇那丝毫不逊色于三胎足月的大肚子上,待自己肚腹内宫缩来袭的刹那,憋红着脸对着高高凸起的肚脐就是重重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燕凌娇虽有护胎功保全腹中一双孩儿无恙,可肚腹被挤压变形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痛同时,双腿也不受控制的随意蹬踹起来,而此时的吴娘子也面临着胎头即将从肉鲍中娩出的关键时刻,疼得无法动弹的她肚儿不偏不倚的挨了燕凌娇一膝盖,一屁股重重摔坐在了地上。

  俗话说,祸依福所兮,福依祸所依,燕凌娇这“恩将仇报”的一脚虽然闯下弥天大祸,也正是对着肚子阴差阳错的一击,助了那堵在产道的胎头一把,等倒在地上喊疼的吴娘子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身下有一女婴早已呱呱坠地,“好妹妹…谢谢你…”臀部的疼痛还未完全散去,连忙抱起身下孩儿的吴娘子,连忙解开衣襟,让其含住自己的葡萄。

  “这哭声…难不成姐姐你已经…嗯啊啊…已经…”虚弱的燕凌娇看向蹲在自己身前一边哺育娇儿一边奋力娩出紫河车的吴娘子,嘴角列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妹妹别怕,姐姐我现在已经…嗯啊…已经升完了,一会儿我帮你节省”尚未完全恢复的吴娘子缓缓挪到凌娇身前,她一手怀抱着怀中刚刚咬断脐带的婴孩,一手搭在凌娇摇摇欲坠的大肚子上安抚道,“王稳婆说过,凌娇你。胎位正…生起来容易些…而且…而且…嗯…那几个山贼头领都在巡山…你完全可以趁着这个间隙先生下来一个…到时候实在不行…只能老倪和登风兄弟一起帮我照顾一下她了…”

  “姐姐我不许你…嗯啊啊…不许你说傻话…”神情激动的燕凌娇不停地晃动着腰身,两条白皙修长没有一丝浮肿的玉腿间依稀可见湿漉漉的胎发正在那一张一合的蜜穴间被缓缓挤出,“就那个头脑简单…嗯啊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儿…老子先前已经杀了两个了…就算他找上门来…老子也能…嗯啊啊…也能杀他个人仰马翻…嗯啊啊…”

  燕凌娇的本事吴娘子当然是清楚的,可刚经历胎儿娩出的她十分清楚,真要是到了后面的阶段,纵使她有通天的本领,也未必能够施展完全,“妹妹的本事…姐姐自然清楚…可生孩子毕竟是体力活…如果和贼人搏杀…嗯…搏杀耗费了太多…到时候不真得将孩子憋死在肚子里了嘛”为了骄横的燕凌娇节外生枝,忍住女儿嚅嗫不适的吴娘子连连劝说道,“再说了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想…想那么多干啥…说不定你肚里这俩小家伙正气…没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呢”

  凌娇腹中这胎虽不似吴娘子那般臀位逆产,可数月来各色滋补佳品不断,两个双胎足月的孩儿个头竟还要比寻常单胎降生的孩儿壮硕不少,以至于如今一个孩儿依然着冠,可顺利娩出依旧是个不小的挑战。

  而这吴娘子由于刚生过一个孩子有着一定经验,可自幼体弱多病的她如今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能够真正帮上凌娇的地方毕竟有限。

  加之,被吊在半空中后重心不稳,肚腹内胎儿踢闹不断,也让凌娇一时间卯足气力,最终导致姐妹俩一起折腾了半天,可那卡在两腿之间的圆滚滚胎头丝毫没有娩出的迹象。

  “嗯啊啊啊…好疼啊…不行了…我…嗯啊啊…我生不下来…吴姐姐帮…嗯啊啊啊…帮帮我…我快…呼呼…我快要痛死了…嗯啊啊…”感受着肚腹内越发密集的宫缩阵痛和两腿间胎头堵住蜜穴产生的阵阵胀痛,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燕凌娇有些撑不住。

  “凌娇妹妹别慌,你这胎养得好,生得不太轻松也正常,当娘我娘生我弟弟得时候就是这样,想想到时候你家裴少镖主抱着你生的大胖小子共享天伦之乐得模样,受着点苦头,值得的”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为其推揉肚儿得吴娘子连连宽慰道。

  “我熟悉…嗯啊啊…熟悉那帮畜生们得脾气…他们应该有一个多时辰没过来了吧…总感觉…呼呼…总感觉他们没憋着…嗯啊啊…憋着什么好屁…嗯啊啊…”毕竟先前没少从封潜龙手里栽过跟头,如今见过了这么久对方都迟迟不肯露面,冰雪聪明得燕凌娇心中不免起疑。

  “别瞎想了我的好妹妹,你现在得卯足了力气想尽办法将肚子里面得小少镖主给生下来,否则到时候咱们娘五个还怎么从这土匪窝里面逃出去呀”吴娘子说着撤下燕凌娇身上部门破损衣裙,攥成球径直塞入了她得樱桃小嘴之中,“凌娇咬住这个布团,感觉肚子特别的疼得时候就死死咬住用力,记得是要将脸都能够憋红的那种,我感觉你就是有点产力不足,只要别胡思乱想,拿出吃奶的力气,凭借你那挺着大肚子都杀七个宰八个得劲头,区区肚里俩娃还能够生不出来”

  似乎是觉得吴娘子所劝确有道理,凌娇便将心中顾虑抛掷脑后,专心研究如何将肚里这两个磨人得小妖精生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凌娇明显感觉肚腹内的阵痛越发强烈,闷热和疼痛让纱衣已经湿透,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三尺青丝,让碎发在自己的次次摇头宣泄中反复贴住脸颊。

  她死死咬住口中衣团,硬抗腹底剧痛,并在宫缩袭来间隙,一边吸着肚子积攒气力,一边晃动腰肢,以缓解身前梨形坠腹导致的腰背酸疼。

  充盈的羊水虽能润滑,可胎头撕裂鱼口鲍唇诱发的阵阵刺痛,混杂着那连绵不绝的宫缩闷痛,让她只能可怜的咬着毛团闷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嗯嗯嗯嫩嗯…”渐渐地凌娇只感觉自己喉咙越发酸胀,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贴在大肚子上,身下流出汩汩混浊得羊水也越来越少。

  原本清秀俊俏的脸庞在一次次用扭曲成团的过程中慢慢涨成了紫红色,可稍一卸力,将肉鲍称的圆鼓鼓的胎头便如同和娘亲捉迷藏般缩了回半寸,如此这般几次后,凌娇的心态也慢慢开始崩溃。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燕凌娇被肚里两个混世魔王折磨得九死一生之际,屋外却冒出几位面容凶煞的悍匪,为首之人,身高八尺,体态魁梧,豹头环眼,鹰瞵虎视,三尺寒芒腰间藏,丈八亮银胆气扬。

  听着屋内不时传出的声声美人呻吟,男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并招来附近安插的暗哨了解情况。

  “回大当家的,这屋内确实有动静,先是屋内不时传来女人生产的惨叫声,后来有曾传出过婴儿落地的啼哭声,至于再后来嘛就是现在这种支支吾吾的声响了”一贼眉鼠眼的喽啰跪在壮汉身边回复道,“按照大当家您的吩咐,俺只敢坠再外面偷听,不敢上房梁偷看,所以很多情报探听的未必详细,若有不妥还望大当家您赎罪”

  “狗儿,你的情报很有用,看来那俩大肚婆娘全然没有察觉呀,竟敢在咱家的地盘上生那小畜生,一会儿咱家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笑意的封潜龙此时正酝酿着一个邪恶的计划,“狗儿,你少说在这里也已经蹲了几个时辰了,先去酒窖讨些酒池,剩下就交给咱家和身边几个兄弟了”

  “大当家,俺瞧着这屋内动静不太对劲,感觉那大肚婆娘在里面搞什么阴谋诡计”谢过恩情的狗儿好心提醒道。

  “怕什么,不过是俩大肚婆娘而已,又不是千军万马,至于吓成这样嘛”踌躇满志的封潜龙不爽道,“只要小崽子从肚子里出来了,咱家手里就有筹码了,到时候管他什么蜀中大侠,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说吧封潜龙便招呼手下将困住两位美人的密室打开。

  燕凌娇自幼习武,听觉异常敏感,哪怕如今饱受难产之苦,却依旧能够察觉到屋外门锁打开的声响。

  可不知是宫缩来袭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对方动作过于迅速,等她想要提醒怀抱娇儿,努力帮助自己接生的吴娘子时,一柄冰冷的钢刀便早已滴在了对方白嫩纤细又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之上。

  “刚在屋外巡逻的兄弟们说咱们这屋内传来了小儿的啼哭声,咱家还以为是娘子您给咱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呢,没想到竟是奶娘捷足先登,真是可惜了咱家明明给娘子您准备了这么好的道具呀”看着燕凌娇两条白嫩修长玉腿间露出的铜钱大小胎发,双眸散发猥琐邪光的封潜龙不怀好意道,“嗯啊,也对毕竟这奶娘呀是用来照顾咱家娃儿的,这接生这事嘛确实不太行,看来现在留着她们娘俩是不太有用的呀”封潜龙说着用手拍了拍燕凌娇身前那颗因连绵不断宫缩而摸来越发坚硬的雪白肚皮,阴狠毒辣的余光却早已扫向一旁颤颤巍巍的吴娘子母女二人。

  “嗯啊啊…姓封的…你…嗯啊啊…你要是敢伤害…嗯啊啊…伤害…吴姐姐…你小心…嗯啊啊啊…小心我…嗯啊啊啊…”吐出手中衣团的燕凌娇刚想出言危险,殊不知肚里两个小家伙却不合时宜的发起难来,坠成梨形的大肚子内翻搅到海的剧痛传遍全身,两腿间胎头娩出的肿胀让她本能的分开双腿,将娇艳欲滴的红唇肉鲍展现的淋漓尽致。

  “放心,我封潜龙可不是什么魔鬼,答应娘子您的事情,咱家定会照做”猜出燕凌娇心思的封潜龙随即以吴娘子产后虚弱,需要暖房悉心照料为由,让一种手下将其先行带走,随后便独自一人在屋内肆无忌惮的欣赏其这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孕美人,“说实话,咱家有时候真是蛮羡慕那个姓裴的小子,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娶得到娘子你这般绝代佳人”细细赏玩间,一张一合间被羊水浸湿的胎发若隐若现,原本美丽标志的小脸也在次次本能的憋气用气中胀得通红,丰腴饱满的双乳颤颤巍巍,细珠密布的胴体香艳动人。

  似乎是被凌娇那混杂着羊水浓烈腥臭味的独特体香所吸引,封潜龙的兽性渐渐占据了她的理性,明知可能再次吃到之前“奇毒”之亏得他却还是大胆得将手伸向凌娇沉甸甸腹底和丰腴白嫩大腿根部构成得三角区域。

  而燕凌娇也自然是没有惯着他,不等他肆无忌惮的手掌探入大腿内侧,就用双膝死死夹住,并强忍着肚腹内的阵痛斥责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嗯啊啊…你当我是…嗯啊啊…是病猫嘛…今天…嗯啊啊…今天真是反了你了…嗯啊啊啊…”虽说卡在牝户的硕大胎头已经让凌娇的双腿早已无法合拢,可母亲守护孩子的本能还是激发出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钳住的双膝如虎口般毫不退让,挤压产生的手骨碎裂声直疼得封潜龙叫苦不迭。

  “娘子别…别这样…这样夹久了…嗯啊啊…孩子会生不出来的…到时候真要是在肚里憋出个…嗯啊啊…憋出个好歹来…你觉得姓裴的…嗯啊啊…嗯啊啊…姓裴的会饶得了你…”手掌处剧烈的疼痛让封潜龙面容狰狞,可这却并没有打消这贼心不死畜生的念头,反而拿起凌娇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做软肋,逼她就范。

  “难不成…嗯啊啊…难不成…你这厮会放了…嗯啊啊…会放了我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嗯啊啊啊…他们…呼呼…他们可是裴家骨肉…与其…嗯啊啊啊…与其让他们落在你的手里…呼呼…还不如…嗯啊啊…还不如憋死在我肚子里面算了”这段时间的悲惨经历让凌娇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深知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母子三人的她早已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

  可相比于母亲的大义凛然,肚里两个尚未出世的小家伙却并没有这般骨气,一听娘亲要拉自己陪葬,惊恐之下连忙挥舞拳脚,本能求生。

  要知道此时的凌娇产程正处在高潮,肚腹内连绵不断的强烈宫缩已经够她疼得了,如今两个小家伙在不合时宜的踢闹起来,硕大饱满的椭圆形大肚子内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迅速传遍全省,不但疼得她两眼发懵,几近昏厥,更是让双腿上的力道弱上几分,直接让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封潜龙顺势挣脱。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燕凌娇虽被难产折磨成强弩之末,可真要发起威来无法施展内力的封潜龙未必能够讨得几分便宜。

  眼见强攻不成,改为智取得封潜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方才娘子教训的是,毕竟咱家无礼在先,若不让咱家吃些苦头,那能意识到咱们玉燕仙子的逆鳞不可触碰”狡诈的封潜龙早就拿捏住了凌娇的脾气秉性,加之,清楚她如今正被肚里两个混世魔王折腾得够呛,便悄悄抬头偷瞄了两眼那两条白花花大腿间进退不得的硕大胎头,“咱家先前就瞧着娘子这怀着双胎的肚儿较那寻常妇人大上不少,想必这生起来也定要多吃些苦头。虽说趁您生产之际讨要解药不免有些趁人之危,可咱家中毒至今已有数个时辰,咱家担心到时候会不会…”

  眼见对方欲言又止,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可毕竟与虎谋皮,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就会有万劫不复的结局,谨慎考虑饱受肚腹内阵痛折磨的燕凌娇并没有痛快答应他的要求,“姑奶奶我怀的…嗯啊啊…怀的是头胎…而且…嗯啊啊…而且又是双胎…生…嗯啊啊…生起来自然是…嗯啊啊…自然是慢了…呼呼…你若是…嗯啊啊…若是心急就赶紧…赶紧找个稳婆或…嗯啊啊…或叫吴娘子过来…说不定…嗯…说不定我还能够生得快点…呼呼…”

  “娘子这法子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吴娘子毕竟刚刚经历过生产,身子最是弱时,若娘子执意让她来这污秽的产房相助,万一落下月子病,只怕是姬镖头那边怕是不太好交代吧”眼见这香汗淋漓的大肚婆娘尽露司马昭之心,封潜龙又怎会遂了她的意思,“娘子今日若真是遇上难产,也多半源于我寨里兄弟不识好歹,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担,既然是咱家害了娘子,那就该咱家来帮娘子,否则传到外面去,还叫咱家兄弟们怎么在这青石镇上混”

  “你…嗯嗯…你一个大男人…岂…嗯啊啊…岂会懂得接生…难…嗯啊啊…难不成你是想…嗯啊啊…是想…嗯啊啊…”燕凌娇游历江湖时就曾听说有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为避免家中妾室诞下长子,特意去请那些初出茅庐的稳婆前来接生,以依靠她们不太专业的技术实现一尸两命的歹毒计谋。

  如今身前这自幼习武、身强体壮的封潜龙水平定然不如那些初出茅庐的稳婆,加之,自己身上又背着他那两位结义兄弟的性命,如今此举无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呀。

  “娘子莫怕,咱家落草前当过猪倌,就母猪的产后护理这块儿,莫说是青石镇了,就算放眼整个关中也未必能够有几个强过咱的,只可惜当初流民暴动咋了咱家买卖,要不咱家咋至于混到现在这步田地”封潜龙双眸直勾勾得盯着凌娇身前那颗摇摇欲坠得椭圆形大肚子解释道,“这母猪往往一胎会坏七八个崽儿,而娘子腹中乃是双生子,也是多胎,常言道,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嘛,既然这两件事情之间有这么多得相似度,那咱家定然是具备帮助娘子您接生的能力不是”

  面对封潜龙的胡搅蛮缠,身前坠着一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大肚子的燕凌娇气得怒目圆睁,“你敢说姑奶奶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似乎是情绪过于激动,燕凌娇只感觉肚腹内阵痛瞬间加剧,那短暂而又急促的痛感自沉甸甸的腹底迅速传遍全身,两条扑朔蹬踹的雪白玉腿间,硬梆梆的胎头仿佛又被往外挤出几分。

  此时的她疼得几近昏厥,噙满泪水的眼眶中视线渐渐模糊,难以言表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合适地判断。

  眼见有机可乘,嘴角展露出一丝诡异笑容地封潜龙小心翼翼的来到燕凌娇身前一边抚摸着她那颗因持续性宫缩而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想办法将她诱骗进自己设下的圈套,“燕娘子,我知道你呀信不过咱家,毕竟一个猪倌咋能够给咱堂堂玉燕仙子接生呢,可就您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等我叫兄弟们去将稳婆抓来,只怕到时候这俩孩儿就已经都被您给憋死在肚里了。平心而论,这姓裴的和他们家的那个关中镖局确实不是个东西,可父辈之间的仇恨怎么能够牵连到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呢,特别是您十月怀胎如此辛苦,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到孩子们胎死腹中嘛”

  此时凌娇的理智早已无法与肚腹内难以言表的宫缩阵痛所抗衡,在母亲守护孩子本能的驱使下,意识渐渐模糊的她终究还是选择引狼入室,“帮…嗯啊啊…帮我…救…嗯啊啊…救孩子…嗯啊啊…”长时间持续的疼痛让凌娇的脑袋不停摇晃,低垂在两鬓的青丝也被俊俏脸庞上细密的汗珠所浸湿,此时的她万分后悔走此一遭,如果当初选择报官或请养父出山相助,自己又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奸计得逞的封潜龙随机分开燕凌娇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一边抚摸着肉鲍中那颗毛发早已干枯的胎头,一边抚摸着她那颗坠在身前已成水滴形状的瓜熟蒂落大肚子,“娘子,你肚里这双生子个头可是不小,估计一会推腹的时候少不了要吃些苦头,还请娘子忍住哈”封潜龙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手掌隔着吹弹可破的肚皮摸了摸两个胎儿的位置。

  一开始他本想借此良机调整胎位好将凌娇的孩子困死腹中,可奈何这两个小崽子个头实在太大又破水太久,成功几率并不算大。

  可为了不辜负这样一个折磨燕凌娇给自己两个好兄弟报仇的天赐良机,封潜龙便准备先按压按压肚皮瞧瞧情况。

  单论身体素质,自幼习武的燕凌娇可要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不知墙上多少,这也是一直为她安胎的王稳婆坚信她一定能够将肚里这对双生子顺利诞下的原因。

  可如今胎位虽正,可体力、产力早已不似寻常待产之时,哪怕有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封潜龙推腹相助,凌娇肚里这胎生起来又岂会那么轻松,“嗯啊啊…别…别按了…肚子太疼了…而且…嗯啊…而且这样孩子…嗯啊啊…孩子根本出不来…而且我也会被…也会被活活…嗯啊啊…活活给疼死的…”此时凌娇肚腹内的产痛已经十分密集,虽然她学着吴娘子教的动作在憋气时不停用力,可奈何封潜龙这个猪队友的配合实在难堪,非但没能够让卡在产道处的老大多下降几分,反而惹得排在后面的老二爱了不少苦头,在自己那已经被膨胀到极限的子宫内拳脚相加,疼得自己一边咬着头发,一边弓起身子,只能甘做无用功。

  封潜龙本就不是存心想要帮助燕凌娇,如今见自己按得越是用力,燕凌娇挣扎喊疼的举动越发强烈,便想出了狠狠折磨她的办法,“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娘子觉得我按的疼,就说明呀咱们这手法对,孩子就快要出来了,不信我在来以下肯定有效果”故意装傻充愣的封潜龙随机用双指按住凌娇高高凸起的肚脐处,为避免对方察觉自己实在给她胡乱按压肚子,封潜龙这次特意选在了宫缩来临,雪白无暇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大肚子颤颤巍巍时,向下用力按压,以配合她憋气用力娩胎的动作。

  可又为了避免她生得太顺反倒一口起将孩子整个娩出,心肠歹毒的封潜龙特意用另一只手抵在凌娇那被胎头撑开的两片鲍肉之间,以便能够看到她因胎头回缩而绝望无助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屋内,封潜龙的双指直接将那高高凸起的肚脐活活按进了皮肉里,由于力道循序渐进,环绕莲宫保护腹中孩儿无恙的护胎功并未产生应激反应。

  在外力挤压、娘亲憋气用力和子宫收缩的三重作用下,娩出的胎头将肉鲍撑起,嫩肉撕裂渗出的血水连同那有着浓烈腥臭味羊水滴落脚下,原本铜钱大小的胎发也已经变大了拳头大小。

  可就在气力用尽的燕凌娇准备喘气吐息之际,封潜龙暗藏的大手却将胎头轻轻回推了几分,让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娘子,咱已经很用力在给你压了,可这小家伙却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难不成是你刚才没有用力吧”侧头看了看情况的封潜龙恶人先告状,一边用沾满肉鲍排泄物的大手在凌娇那早已硬如磐石的腹底拍了拍一边询问道。

  “不可能…我明明…嗯啊啊…明明…嗯啊啊啊…”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果瞬间击溃了燕凌娇的意志,可还不等这位不可置信的孕美人回过神来,另一轮宫缩便再次袭来,疼得她拼命摇着头,头发像疯子一样的乱甩,“嗯啊啊啊…不不又来了…嗯啊啊…又来了…好痛啊…我…嗯啊啊…我生不……下来…嗯啊啊…好痛…嗯啊…下面好涨…好涨…我生不下来…嗯啊啊…我生不下来…嗯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那被吊在房梁上迟迟无法将腹中孩子生出来的燕凌娇,封潜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可为了能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肚婆娘多长点教训,他便攥紧拳头,将其抵在那白花花的肚皮上,“娘子,您可是堂堂玉燕仙子,怎么能够面对这点苦难就屈服了呢,咱们换个方式继续来,否则孩子在你肚里憋太久,可是会窒息而死的”

  一听封潜龙吓唬说孩子可能会有危险,母性的本能让燕凌娇连喘粗气,卯足了气力准备再拼上一把,“大当家…嗯啊啊…求求你使劲压…不能…嗯啊啊…不能让孩子有问题…嗯啊啊…”。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孕傻三年,封潜龙万万没有想到,明明被自己折腾了那么多次,这个有着神妃仙子模样的大肚婆娘竟还会寄托在自己身上。

  但既然有天上掉馅饼的买卖,自己岂有不接的道理,“娘子,这次咱家可是要多使出几分力气了,到时候你可要千万撑住呀”。

  被阵痛折磨的燕凌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伴随着封潜龙地拳头慢慢陷入进她吹弹可破地肚皮中,因憋气而早已将小脸胀得青紫地燕凌娇也颤抖着大腿几乎用完最后力气。

  不同于先前趁凌娇泄气时发难,一手探向牝户地封潜龙五指挤入肉缝,趁对方吐气喘息的瞬间扣住湿漉漉的胎头用力向下一拽,竟直接将孩子的小脑袋直接从产道中给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胎头娩出的瞬间凌娇只感觉两腿间一股撕裂般地剧痛袭来,配合上肚腹内连绵不断地宫缩折磨,让这位喉咙沙哑的孕美人只觉双眼一黑,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握着手中湿漉漉、硬梆梆的椭圆形胎头,心狠手辣的封潜龙本想将其再退回去继续折磨凌娇,可见如今她喘息微弱、早已昏死,又不免担心弄巧成拙,反倒给寨里平添新的麻烦,“臭婆娘,刚才教训老子时候那股劲儿呢,怎么生个孩子就不行了,咱家还没有尽性了”看着身前没了动静的燕凌娇,封潜龙猥琐的分开她两条早已布满血污的纤细修长大白腿,细细打量着那卡在两腿之间进退不得的青紫色胎头,“真没有想到这小崽子脑袋竟然有这么大,难怪她一个当娘的生得这么费劲,可瞧着面相怎么看都像是个大美人,老子何不将你扽出来,养来以后当媳妇玩儿”封潜龙伸手勾了勾胎儿俊俏的鼻头,摸了摸她那沾满腥臭味羊水的湿漉漉小脑袋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待掐过人中、探过鼻息确认燕凌娇尚且活着后,封潜龙随机对着她那颗坠在身前硬梆梆的大肚子随手就是两记耳光,啪啪的声响响彻整个大殿,两个孩儿不满的踢闹使留有两道鲜红色掌印的肚皮上,隆起大大小小的胎胞,“呦,这么叫都不醒呀,看来这大肚婆娘睡得可真是够死的呀”眼见这燕凌娇丝毫没个动静,封潜龙先是加紧两条难以合拢的雪白美腿,用丰腴的大腿根部紧紧护住那卡在中间纹丝不动地胎头。

  后解开拴在房柱上得铁链,让吊在空中得燕凌娇瘫倒在地上。

  “这大肚婆娘真是过分,明明孩子还卡咋肚里没生出来,竟还睡得这么死,难不成真想将咱家得小媳妇憋死在肚里不成”虽说封潜龙与燕凌娇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可当他得知咱们这位玉燕仙子肚里怀了对龙凤胎,且不愿意当自己得压寨夫人后,便动起了她闺女得注意,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什么让她的亲生女儿给仇家生儿育女作为报复更为残忍。

  由于凌娇那滚圆饱满得孕肚正在受护胎功得内劲保护,无法用刀刃直接将其剖开得封潜龙只能想尽办法,让孩子从她的产道挤出。

  为此,他想起了旧时邻家媳妇儿难产时,稳婆曾将身怀六甲的妇人抱到牛背上,靠着牛背的颠簸,舍母留子,将腹中难产的孩子诞下,而自己如今何不照葫芦画瓢,顺便来个一箭双雕。

  三山关里的土匪本就靠打家劫舍为生,寨里各种牛马牲畜自是数不胜数,可能是考虑到燕凌娇破水已过太久,如今卡在产道中这胎可能多半是个丫头,担心夜长梦多的封潜龙干脆自己做起了牛马。

  他反手托起燕凌娇两条光溜溜、黏糊糊的大腿将其背在身后,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被他用铁链与自己身体拴住以防过程中出现闪失,“想不到曾经江湖第一美人唐三小姐的闺女竟生得这番沉重,竟比咱家以前养得那几头老母猪还要沉上不少,若非咱家练过几年硬家伙,还真未必能够背得动”感觉后背上的燕凌娇不后悔轻易乱动后,封潜龙便开始拼命的往下颠。

  此时的燕凌娇已在肚腹内宫缩的阵痛下渐渐清醒,突如其来的颠颤,还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整个身体被封潜龙用铁链束缚着,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雪白大肚子暴露在外,两条无法动弹的美腿只能大大的岔开,任由羊水和血水自胎头与肉鲍连接的缝隙处缓缓渗出,“啊啊啊…别…嗯啊啊…别颠了…再颠…再颠肚子…嗯啊啊…肚子就要掉下来了…嗯啊啊…”沉甸甸的腹底不断冲撞着卡在牝户的硕大胎头,激起得阵阵肚腹闷痛让凌娇止不住得惨叫着。

  “燕娘子…坚持住呀…熬过这会儿…呼呼…孩子…孩子就出来了…呼呼…”听着燕凌娇那声声惨叫,封潜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而且娘子您刚才晕过去得时候…我还特意帮您检查了一下…感觉…呼呼…感觉孩子如今多半是肩膀卡住了…碰上这种情况…只能…只能颠…而且…呼呼…而且还得使劲颠…刚才咱家只是想让娘子您…让您先试试力道…呼呼…下面才是重头戏”说罢封潜龙屁股一翘,开始拼命得颠。

  此时得燕凌娇双手只能勉强兜住沉甸甸得腹底,她脖子朝后仰着,任由凌乱得长发披散在封潜龙肩头。

  躁动不安得双胞胎大肚子高高挺起,夹着一颗硕大胎头得双腿此时只能摆出分娩的姿势,大大的岔开蜷缩着。

  封潜龙善使枪棒,腰背力量自是不俗,臀胯扭动间凌娇只感觉硕大的肚儿先是被向后仰抻到极限,后又迅速向下坠落,疼得她不禁凤眸紧闭、蛾眉紧蹙,“别…嗯啊啊…别颠了…我真的…嗯啊啊…真的快不行了…我生不出来…嗯啊啊…生不出来…呜呜呜呜呜…”这肚腹内一波一波的剧痛简直要了燕凌娇的命,一使劲就痛的要死要活,不使劲就生不下来,这绝望的感觉竟让堂堂玉燕仙子嚎啕大哭起来。

  “堂堂玉燕仙子怎么还哭起来了,你当初打伤我那群兄弟的劲头了,你先后打死打伤我两个结义兄弟的本事呢,还是当时强忍着阵痛来救你那个啥吴娘子的勇气呢,怎么我背着你一颠起来就不行了,难不成是存心想要将孩子憋死在肚里不成”为继续享受这大肚婆娘因生不出孩子而苦痛不堪的模样,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封潜龙干脆对她使起了激将法。

  被难产剧痛折磨的燕凌娇疯狂的摇着头咬着头发,疯狂压着肚子进入最后拼命,胎儿的肩膀正被一点点娩出,她猛地发力,突然坐起,挺着大肚子大声嘶吼着,“对…我可是…嗯啊啊…我可是堂堂玉燕仙子…怎么能…嗯啊…怎么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娇发出的凄惨尖叫伴随着封潜龙的颠不断抖动,此时的她双腿已经分到最大,每颠一下身下就流出一缕缕羊水和血水的混合物,痛到受不了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双腿,拼命的在空中乱蹬,甚至几次踢到了“好心”的封潜龙,“我说燕娘子您有着踹我的力气还不如想想如何将其放在生孩子上…呼呼…咱这背你背的累死累活的…你可倒好还…还恩将仇报上了是吧”似乎是存心报复凌娇,封潜龙那原本用于托住丰满大腿手掌,瞧瞧攀上了燕凌娇那柔软饱满的臀瓣,趁其不备用力一掐,直叫她苦不堪言。

  “对…嗯啊啊…对不起…我这就好好生…嗯啊啊…这就好好生…嗯啊啊啊…”长时间的疼痛已经让凌娇愈发木讷,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忽闪忽闪。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死了,可不愿意拉上腹中孩儿陪葬的她也同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咬着毛巾一下子弓起身子看肚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重重按压腹底的她也是拼了,眼睛充血,满脸都是汗水,一声嘶吼划破长空,凌娇只感觉双腿间一阵松弛,一阵清脆的婴啼生随即回荡在整个大殿。

  “生…终于生了…呼呼…是男是女…”封潜龙这一折腾就是多半个时辰,哪怕身强体壮的他不禁感觉双腿酸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好像是个女儿…呼呼…小孽障…你可是真的折磨死娘亲了…”看着摔在地上浑身发紫却依旧活力十足的女婴,燕凌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当家…谢谢你…没有想到你竟然…竟然会帮我…帮我接生…作为回报我这就将解药告诉给你”

  “岂敢…岂敢…咱家仰慕燕女侠威名良久…再说我那两兄弟也是罪有应得…这仇咱家不记”一听被自己折磨半天的燕凌娇竟还要报答自己主动将解药告诉自己,封潜龙心中暗喜,可明面上却依旧装得人模狗样,以免对方起疑。

  这婆娘怕不是生孩子生傻了吧,明明咱家折磨她都明显到这份上了她竟然没看出来,要不骗骗她,让她和她那刚出生的闺女一起给咱当压寨夫人得了,封潜龙这边心里想着美事,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上的铁链已经松动,加之,背着身怀六甲的燕凌娇颠产本就耗费体力,以至于他如今只觉双腿酸软,口喘粗气,虽尚且能够凭借着多年来习武练就的良好体魄,撑上些时辰,可若是身后的凌娇发起难,也未必能够讨得几分便宜。

  尽力过“颠产”的燕凌娇此时也是疲惫不堪,可肚腹内的疼痛却已缓和许多,虽然身体虚弱的她如今尚不能发挥护胎功的十分力劲,可依旧能够借着对方露出的破绽反败为胜,“大当家…孩子…孩子生在地上怪…怪凉的…帮我…帮我帮她抱起来好不好…”为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雪前耻,燕凌娇早已开始运起丹田内力,可为避免打草惊蛇依旧装作虚弱无助的模样,逼对方率先露出马脚。

  封潜龙毕竟是在刀尖上舔血数十年的悍匪,岂会猜不出凌娇此举中蹊跷,但妇人产子后最是虚弱,自己如今手里又将有她的亲生骨血做要挟,便以为对方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就在他弯腰下蹲,准备转身将那刚出生的女婴抱起时,却忽地感觉腰背一沉,脚下不稳,一头撞到了身前的柱子上。

  “姓封的…可咱们之间的仇…可没这么简单就完了…”将封潜龙一屁股坐在身下的燕凌娇猛地挣开了身上的铁链,怀抱两腿间刚刚出世的孩儿斥声道,“告诉你现在老娘的肚子已经不疼了…要不老老实实交待我相公和吴娘子的位置…小心老娘我…”

  封潜龙毕竟是附近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遭受到这大肚婆娘偷袭受了伤,可依旧挣开身上的束缚拍地跃起,“看来你这大肚婆娘心眼真是不少,刚才险些都将我给骗了”抹了抹额头血迹的封潜龙打量了一翻她身前那颗并没有变小多少的大肚子说到,“看来燕娘子是不想将解药交给咱家了是吧,不给吧也不是不行,正巧咱家也想再领教领教娘子你的本事”

  第14回 血前耻除恶正乾坤,妒疲妇诞麟化凶吉

  有道是,巾帼诞麟阎罗殿,娩胎坐蓐险象生,虽卧浅滩遭虾戏,但待风云会海潮。

  生下一女的燕凌娇如今虽未完全恢复状态,可肚腹内阵痛的缓和让她渐渐有了再与封潜龙一教高下的把握,袒胸露乳的她一手环抱长女任其吮吸甘甜乳汁,一手睁开身上缠绕的铁链。

  一双瞪得如铜铃般的双眸恶狠狠地盯向那曾将自己百般羞辱地封潜龙,满腔怒火道,“姓封的…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将我相公和娘子她们都放了…否则…呼呼…否则…莫说我爹爹…就算是今天也不会轻易饶过你…”经过里难产的燕凌娇虽然气血双亏,但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土匪头子此时并不知自己给他下的“奇毒”乃是哄骗孩童的障眼法,因此,自己尚能依仗护胎功的内劲与之一斗。

  封潜龙虽不惧面前这肚腹依旧高高隆起的巾帼美人,可心机极重的他虽及时握起龙胆亮银宝枪,却迟迟没有选择抢占先机,“燕娘子…您这话怕是有些不妥吧…毕竟先前您饱受难产之苦的时候是谁不顾男女之嫌亲自为您接生的…是谁主动带您来找吴娘子她们的…咱们现在不能孩子一生出来就翻脸…翻脸不认人了…这怎么能够配得上您玉燕仙子的名声呢”阴险毒辣的封潜龙表面上是在和凌娇讲着道理,实则早已萌生杀意的他左手早已趁其不备藏着身后摸出了一颗巡山时捡来的飞石。

  “你这天杀的…明明就是想要取我们母女二人性命…竟敢谎称是想好生为我等接生…难不成…嗯啊啊…难不成以为姑奶奶我眼瞎嘛…”由于肚腹内尚留一子,燕凌娇依旧能够感受到身前那颗尚未恢复成少女般平坦的肚腹内依旧会不时传来丝丝阵痛,但头胎初产的她毕竟经验不足,加之,先前听稳婆说胎盘尚未完全娩出时,依旧能够感受到阵阵闷痛,因此便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哎呀呀…没想到咱家这热脸是贴了冷屁股呀”封潜龙说着猥琐的双眸不停打量着燕凌娇身前丰腴饱满的双乳和那颗颤颤巍巍的椭圆形大肚子,手中暗藏的飞石瞄准燕凌娇托住孩儿的手臂顺势打出,准备伺机将孩儿夺来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娘子若想寻仇,咱家也不拦着,毕竟能够摸到那肥厚柔软的奶子,细细品味那蜜桃臀瓣也何尝不是一件幸事,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咱家这辈子是值了”

  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岂会不知对方如今是在使激将法,察觉飞石打出的瞬间,连忙闪身护住了怀中吮吸奶水的幼女,“封潜龙你这畜生…找死…”虽说留有一子尚未娩出的大肚子依旧沉笨臃肿,可因女儿受到威胁而早已愤怒到极点的燕凌娇还是运起护胎功内劲,箭步跃起对着那封潜龙的面门当即一脚。

  头部受伤的封潜龙本就迷迷糊糊,飞石偷袭不成的他因躲闪不及被燕凌娇直接一脚踢翻在地,“燕娘子你…”面对这不讲武德的大肚婆娘,趴在地方吃灰的封潜龙动起了鱼死网破的念头,可还不能他强行催动丹田内劲发起泛起,燕凌娇的玉足便早已踩在了他的后脑上。

  “知…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吧…赶紧…嗯啊啊…赶紧将我相公和吴娘子他们都放出来…否则…否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踩住封潜龙脑袋的燕凌娇本想趁机要挟他,让他放了自家相公和吴娘子,可殊不知肚腹内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却打乱了她的节奏,那痛感短暂又急促,似痛经但持续时间更长,像极了之前长女破水时的情况。

  “该不会…该不会…嗯啊啊”察觉到身前孕肚内情况不对的燕凌娇连忙压低了语调,可就在此时,两腿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自那受损的牝户喷射而出,全都洒落在封潜龙的脑袋上。

  轻嗅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腥臭味,头发被羊水浸湿的封潜龙随即意识到这婆娘肚里另外一个小家伙多半也着急出来了。

  加之,自己先前运起内劲时并未察觉出丝毫中毒异样,“臭婆娘,根本就没有什么奇毒,你一直都在骗我”意识到自己被大肚婆娘耍得团团转的封潜龙连忙抓起对方脚踝,趁其受破水后宫缩折磨无法平稳控制周身内劲的空挡,向后重重一拽,让这为飞扬跋扈的玉燕仙子重重的摔了个屁股蹲儿。

  哪怕是挺着一颗瓜熟蒂落的双胞胎大肚子,身手矫健的燕凌娇依旧能够与这三山关上的三位头领斗得有来有回,可如今刚刚出生的幼女在怀,每每躲闪反击都平添几分顾虑,以至于被那封潜龙钻了空挡,攻守之势逆转,“姓封的你…恩啊啊啊啊…”破水后宫缩加剧,疼痛难耐的燕凌娇听闻怀中女儿啼哭不断,连忙轻拍后背安抚,全然没有注意到早已起身发难的封潜龙。

  “我听说咱们蜀中唐门的奇毒可是当世一流,怎么你之前在温池中下的那种奇毒,怎么这么快就不起作用了”看着躺在地上忙于安抚怀中孩儿的燕凌娇,攥紧手中银枪,在其身前耍出一招“秋风扫落叶”的封潜龙不屑道,“刚才巡山时,我还感觉不适,怎么如今这内力一运,银枪一耍,非但没有感受到身重奇毒的不适,反倒倍感清爽,难不成这解毒的药引就是您方才生产时胯下涌出的汩汩清泉”

  燕凌娇十分清楚这满足跑火车的畜生如今是在对自己施展激将法,还趁自己动怒露出破绽时杀个措手不及,所以强忍宫缩阵痛的她一边安抚怀中受到惊吓的孩儿一边泰然自若道,“你这畜生…莫要胡说…难…嗯啊啊…难不成你…嗯啊啊…你占山为王多年…不…嗯啊啊…不知道回光反照的道理…嗯啊啊啊…”燕凌娇十分清楚如今谎言再被戳穿后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可这肚里老二来的是在不是时候,为求自保的她如今只能在赌上一把。

  封潜龙何等聪明,岂会不知这面前的容貌姣好的孕美人是在欲盖弥彰,“回光返照是吧,那意思是咱家也没救了是吧,既然都已经没救了,那讨要解药也没意义了,讨要解药没意义了,那留着你们母女三人的性命也没用了”不知是想将面前的燕凌娇吓破胆,还是存心想要取来这娘仨的性命,面露邪恶笑容的封潜龙竟一脚踩在那颗颤颤巍巍的大肚子。

  似乎是有内力加持,封潜龙这一脚坠若千斤,哪怕是有护胎功护住莲宫内老二的燕凌娇也感觉难以招架,加之,破水后一运内力便会加剧宫缩,连绵不断地剧痛刺激着孕美人脆弱的神经,疼得她额头上再次布满了细密地汗珠,“嗯啊啊…畜生…休想…嗯啊啊…休想伤害我腹中孩儿…恩啊啊啊啊啊…”母性的本能让燕凌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弓起腰背,娇呵一声,一股强大的内劲自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涌出,竟直接将那封潜龙震退出去。

  “臭婆娘果真…果真有两把刷子…看来咱家也得亮一亮真家伙了…咳咳…”虽说被燕凌娇这一垂死挣扎震出了内伤,可封潜龙如今银枪在手,自然是不会退至下风,但见他弓步一扎,长枪一抖,寒芒直刺凌娇怀中那尚在襁褓中幼女。

  “不要”肚腹内的剧痛虽令她花容失色,叫苦不迭,可眼见对方要对自己刚刚出世的女儿痛下杀手,燕凌娇本能的侧身将其护在身前。

  就在枪尖直刺入身体的刹那,屋外一种嘈杂的喊杀声,让封潜龙手底一慢,心头一愣,紧握银枪的大手也不知被何处飞来的梅花镖射中,疼得他手底一弯,枪尖一偏,径直插在了燕凌娇身旁的石板。

  “嗯啊啊…还有高手…”

  手背顿感刺痛的封潜龙顿感一惊,可殊不知逃过一劫的燕凌娇此时也发起了反击。

  眼见对方露出破绽,强忍腹中阵痛的燕凌娇翻身就是一脚,照着封潜龙那防守空虚的裆部,当头痛击,“吃姑奶奶一招断子绝孙脚”,艰难生下一女的燕凌娇如今虽是疲惫不堪,可多年来习武打下的良好根基,还是让她这“鸡飞蛋打”的阴招打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臭婆娘…你竟敢…”难以言表的剧痛自胯下迅速传遍全身,让这位有泪不曾轻谈的八尺壮汉如今也疼得贼哇乱叫,怒发冲冠的他正欲挥枪直刺,可殊不知燕凌娇早已趁着宫缩的间隙将枪杆丝丝攥住,让他动弹不得。

  “天杀的…再…嗯啊啊…再吃姑奶奶我一脚…”燕凌娇正欲连踢补刀,可早有防备的封潜龙在其雪白玉腿抬起的瞬间,双膝内扣将直接将没美人那修长纤细的小腿丝丝抵住,让她一时动弹不得。

  “小娘子…想靠踢裤裆这种小娃子打架的把戏在太岁…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要太傻…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娃子那套…那咱家就让你怀里和肚里的小娃子在奈何桥上陪你…”胯下的疼痛早已将封潜龙激怒,他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对着燕凌娇身前高高隆起的孕肚就要捶去,怒气正盛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美人嘴角那么反常的笑意。

  膝盖被夹住的燕凌娇早就料到这面前的土匪头子并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所以特意在偷袭前于脚缝中暗藏一枚飞石,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眼见对方杀气汹汹,已有鱼死网破的念头,随即施展自己在唐门习得暗器本领,对着他的裆部就是一击,虽说这一招虽不足先前一脚的半分力道,可也疼得那封潜龙手脚一慢,随即露出了破绽。

  “恩公…再…嗯嗯…再不动手更待何时…”察觉到头顶屋瓦处梅花镖反射的亮光,燕凌娇抽出护住高高隆起肚儿的双臂,一手挡开封潜龙的迎面杀拳,一手揪住对方衣领令她重心不稳,好让藏于暗处的高手一招定乾坤。

  而那藏于暗处的高手暗器功夫也是当时一流,瞬雷不眨眼的功夫,三炳梅花镖便以先后已射入封潜龙的要害,让原本杀气腾腾的关中壮汉,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好…好强的镖法…可看形制又非唐门中人…难不成…嗯啊啊啊…难不成是那…峨眉…嗯啊啊…峨嵋派的柳姑娘…竟没想到救我们母子三人性命的而非我家相公…而是…而是堂堂梅花仙子…嗯啊啊…”凌娇口中的柳姑娘闺名玉梅,乃是蜀中峨嵋派的弟子,因善使梅花镖又生得容貌俊美,故被江湖人士称为梅花仙子。

  燕凌娇早年间游历蜀中,倒是与这位尚在拜师学艺的梅花仙子切磋几轮,虽说她的拳脚功夫在凌娇一生接触过的武林人士中算不上一流,可那手中百发百中的梅花镖,倒是比那唐门绝学“暴雨梨花针”更要可怕。

  当年,凌娇嫁入关中时,便听前来吃席的武林人士称柳姑娘如今早已嫁作人妇,身怀六甲,如今听着她了事拂衣时,玉足踩踏砖瓦发出的沉笨脚步,便隐约感觉对方正是足月临盆之际,“想不到…姑奶奶我…嗯啊啊…竟又欠了一天大的人情…嗯啊啊…”劫后余生的燕凌娇深知此地并非久待之地,简单抱拳谢恩后,便抱起怀中吮吸乳汁的孩儿自地上跃起,准备趁着屋外大乱之际,寻得相公和吴娘子他们,共同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还不等她抄起封潜龙掉落地上的钢刀,托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大肚子推门而出,屋外闪过的一道黑影便让凌娇心头一惊,下意识地运起丹田内劲,摆出一副迎击地姿态。

  砰的一声,房门自屋外被一脚踹开,但见一白面郎君手持三尺长剑,夺门而入,“娘子莫怕,为夫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将你和孩儿从那姓封的手里给救出来”那男子身着一袭青丝长衫,腰佩一枚翠绿玉带,五官深邃,剑眉入鬓,鼻梁高耸,唇红齿白,好一个俊俏儿郎。

  燕凌娇一眼便认出对方正是自己身怀六甲、只身赴险所要营救的相公登风,如今见他平安无事,数日来的辛酸瞬间化成了一句娇滴滴、软哒哒的“相公”,她眼噙热泪,手中钢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托着身前那颗沉甸甸的大肚子直接扑进对方怀中,“死鬼…嗯啊啊…你可算…嗯啊啊…可算来了…疼…嗯啊…疼死姑奶奶了…嗯啊啊…”倒在登风怀中的燕凌娇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思夫心切之意,生性泼辣的她一手揽住怀中啼哭不止的孩儿一手揪住他细嫩的脸蛋,显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不是说…被…嗯啊啊…被土匪抓了嘛…怎么还…还好生生的…现在还有脸过来救老娘…是不是…嗯啊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姑奶奶我呀…”

  “没…没…我怎敢瞒着娘子你呀…我不过是趁着守备打盹的功夫偷偷溜了出来嘛…顺便回镖局里面换了身衣服…顺便…”毕竟是自己捅了篓子再现,深知自家娘子不会善罢甘休的登风连忙解释,可不曾想自己话未说完便让这玉燕仙子率先察觉异样。

  “顺便…顺便调戏了一番院里的丫鬟不是…”轻嗅着相公衣襟处散发的淡淡胭脂香味,凤眸圆睁的燕凌娇醋意大发道。

  “没…没这回事娘子…这不是您不在家…没…没人帮咱翻找衣物…咱这才想着叫春月…叫春月…”生性风流的登风显然有些做贼心虚,要是让面前挺着大肚子的燕凌娇知道自己借更衣之便,与“仰慕”自己的丫鬟春月风流快活,只怕自己这条小命也该和那躺在地上的大当家封潜龙差不多了。

  那丫鬟春月本就是别家镖局安排过来打探情报的探子,如今趁自己不在,突然对自家相公投怀送抱,显然就是司马昭之心,自家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相公竟敢还主动上前凑热闹,这愚蠢的举动着实气得燕凌娇揪住他的衣领,反手就是两记耳光,“哼…还不承认…那…嗯啊啊…那小妮子早就心思不正…你怎么还…怎么还…恩啊啊啊啊…”两巴掌虽让生性泼辣的燕凌娇出了心中恶气,可殊不知此举也让她惹恼了腹中急于诞生的孩儿。

  胎气不稳、宫缩不断,硕大饱满的胎头缓缓挤入产道,脑袋遭受挤压产生的不适让孩儿不停挥舞拳脚,不但搅得娘亲肚里昏天黑地,更是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娘子你别动怒了…万一动了胎气…这孩子可就不好生了”眼见自己老二还在她娘肚里闹得厉害,将长女接到怀中的登风顺势安抚起怀中疼得满头大汗的燕凌娇。

  “你的好大儿真是随了你的性子…在…嗯啊啊…在他娘亲肚里也不消停…和你一样都是不让我安生的主儿…嗯啊啊啊…”肚腹内的疼痛瞬间加剧,燕凌娇不停地用双手推揉按压身前那颗依旧高耸饱满地大肚子。

  感受着两腿间耻骨挤压得闷痛和鲍唇除不时出来的丝丝胀痛,隐约感觉老二的脑袋就要娩出的燕凌娇连忙让相公登风将自己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娘子看你这情况,感觉回宅子里生应该来不及了,反正现在寨里的土匪什么的已经被官兵和屠大哥他们灭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王稳婆她们快过来了,何不干脆就直接在这生得了”登风一个大男人岂会懂得接生之法,所以前来营救的时候特意带上了经验丰富的王稳婆,只是此时的王稳婆正在一边忙着给凌娇熬制助产药和照顾刚刚生产过的吴娘子,并没有跟着登风一起赶到凌娇跟前。

  “生…嗯啊啊…生在这里…你这死鬼怎么一天都玩…嗯啊啊…一天到晚净给姑奶奶我…嗯啊啊…净给姑奶奶我惹麻烦…嗯啊啊啊…”滚圆饱满的大肚子内宫缩引发的阵痛连绵不断,花容失色的燕凌娇一边用手使劲按揉一边发出声声呻吟,“既然…嗯啊啊…既然生在这…那就由你这死鬼给姑奶奶接生…反正…反正都是你…嗯啊啊…都是你造的孽…你必须负责…嗯啊啊…”

  “娘子这怕是不妥吧,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再说了这女人生孩子就如同闯鬼门关,万一有点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您和肚里的大儿呀”登风虽是心急如焚,可没有金刚钻的他如今岂敢参活这生孩子的瓷器活,一边哄着怀中啼哭不止的幼女,一边帮着按揉凌娇那颗越发坚硬的大肚子,好让她能够觉得好受些。

  “你…嗯啊啊…你勾搭春月那丫头的劲儿…怎么…换到你娘子我身上就没…嗯啊啊…就没那个胆儿了…嗯啊啊啊…”自己相公的懦弱让被肚腹内阵痛折磨的凌娇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的她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那姓封的猪倌都能够帮着姑奶奶我…嗯啊啊…帮姑奶奶我将闺女给…给接生下来…嗯啊啊…你堂堂一…呼呼…堂堂一镖局少当家…连…嗯啊啊…连着也处理不了…嗯啊啊啊…”

  看着自家恨铁不成钢的娘子,封潜龙心里也是打鼓,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那依旧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上,可当感受到孩儿不满的踢打时又被吓得迅速缩了回去,“不成…不成…那姓封的是将娘子您当母猪伺候…咱怎么敢那么伺候呢…”

  “姓裴的你啥意思…难…嗯啊啊…难不成你觉得姑奶奶连…嗯啊啊…连那母猪都不如嘛…嗯啊啊…”看着自己当初眼瞎嫁给的怂货,气急败坏的燕凌娇也顾不得肚腹内强烈不适,揪起对方耳朵破口骂道,“扶…扶不上墙的东西…姑奶奶…嗯啊啊…姑奶奶自己生…我还不信这…嗯啊啊…这小娃子本仙子还生不下来了呢…嗯啊啊…”

  “娘子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当初王稳婆特意叮嘱过咱,说您肚里这胎养得大,若非身边有产婆照料,到时候定要多吃些苦头”眼见自家泼辣的媳妇耍起性子,自知弄巧成拙的封潜龙连忙解释道,“但娘子您别担心,王稳婆呀现在应该是在后院灶房里给您熬安胎药呢,估计很快就能够赶过来,咱先再忍忍,等她来了之后再生成不”

  两腿间胎头即将娩出的肿胀与疼痛让凌娇叫苦不迭,可看着情郎那踌躇满志的坚定表情,感觉此话不假的凌娇便决定听他的话憋上一把。

  可能是为了缓解胎头下降和羊水渗出的速度,在登风搀扶下仰面躺在屋内草垛上燕凌娇特意垫高了臀部,并尝试在肚腹疼得最为厉害时憋着不要用力。

  可这产程一旦开始,宫缩便回不断加剧,加之肚里那剩下的老二又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凌娇越是想将其留在腹中,那叛逆的孩儿便越是主动下降几分。

  感受着两腿间耻骨联合处的阵痛愈发加剧,凌娇只感觉自己那娇嫩柔软的产道正在被一硬梆梆的异物缓缓撑开,“帮…嗯啊啊…帮我…胎头…嗯啊啊…抬头要出来了…嗯啊啊啊…”惊慌失措的燕凌娇连忙加紧两条雪白修长而没有一丝腹中的美腿,想要减缓胎儿娩出的进程,可如今生过一胎的产道已因撕裂开口扩大不少,硕大饱满的胎头很快便在宫缩的作用下在产道中挤如大半,以至于凌娇每每双膝内扣间时,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胀痛。

  “好的娘子,我这就来帮忙”分开两条卷曲美腿的登风,照凌娇的指挥将虎口抵在沉甸甸腹底与丰腴饱满大腿根部构成的三角区域阻止胎头下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肉鲍鱼唇间若隐若现的胎头,他心中又是惊诧又是兴奋。

  虽说凌娇有孕后自己没少碰过她的身子,可向这般触摸产程中私密处的奇妙玩法,他倒是头回经历,反倒是勾起了这烟花柳巷寻风流的花花公子的兴致。

  在原始兽欲的驱使下他缓缓下移手掌,用掌心触碰两片颤颤巍巍的鲍肉,五指摩擦着那沾满腥臭味羊水在宫缩作用下拼命往外挤出的胎头,虽起到了不让孩儿过快出生的目的,但也惹得凌娇感觉身下胀痛难耐,莲足一蹬,竟将自家相公给踹飞了出去。

  “死鬼…啥时候了…怎么…嗯啊啊啊…怎么还想着玩…老娘可是还在给你…嗯啊啊…给你生娃呢…呼呼呼…”双颊羞红的燕凌娇岂会不知自家相公的手段,可如今自己和腹中孩儿命悬一线,那里是享受春宵一刻、鱼水之欢的时候,可没有了自家相公相助,肚里孩儿不但闹得更是厉害,宫缩阵痛也瞬间增强不少,母亲生育孩儿的本能让她双手保住身前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下意识地用力,竟将那湿漉漉、硬梆梆地胎头又娩出了不少。

  就在此时,端着热腾腾汤药地王稳婆也赶了过来,简单环视了一翻周遭状况,经验丰富地她小跑着来到燕凌娇跟前,先是为她灌下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地催产药,随后又在她肚儿上按了按,“老婆子,我紧赶慢赶还是让这碗安胎药晚吃入娘子腹中”掰开两腿雪白地大腿看了看胎头娩出情况地王稳婆低声叹气道,“娘子肚里这双胎个头本就不小,特别是如今里面剩下这男胎少说生出来也有九、十斤来重,就算娘子您自幼习武,身子骨强,可若是这催产药吃晚了,只怕这生得时候也会因胎头不在,卡在产道进退不得”

  “王婆婆…我知道…你…嗯啊啊…你一定有办法救我腹中…嗯啊啊…救我腹中孩儿不是…嗯嗯嗯…”燕凌娇一手抱住身前大肚子缓缓起身一边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毕竟这胎呀下来的顺,若有裴少镖主在旁帮忙地话,老婆子倒是可以试一试土法子,只是产房毕竟是污秽之地,让裴少镖主在此地待太久,只怕到时候裴老镖主怪罪下来,老婆子我担待不起呀”王稳婆说着起身拾起一旁地铁链道。

  听了王稳婆这话地登风起初有些犹豫,可知道他看到自家娘子那能够直接将自己生吞下去地狠辣目光后,又不得不乖乖妥协,“只要能救娘子和孩儿,刀山火海咱都敢闯,不要说区区产房了”说罢她便接过王稳婆抛来地铁链将凌娇地双手束住,并托着娘子地后腰将她从地上扶起。

  青石镇上很多妇人难产时,都会学着家中驴拉磨盘地方式边走边生,如今眼见身边没有合适工具,王稳婆便将手中铁链拴在那数尺粗地房屋大柱上,让凌娇绕着这颗大柱子边走边生。

  似乎是担心她腹中这剩下一胎个头太大,催产药不太能够起到作用,和登风一起跟在凌娇身后地王稳婆双手搭在凌娇肚腹两侧趁她宫缩来袭时便挤压用力,好能够帮助胎头迅速娩出。

  “啊啊啊…腰…腰要断了…我…嗯啊啊啊…我生不下来…相公放开我把…这样我快要…嗯啊啊…我快要死了…王婆婆…别…嗯啊啊…别再推了…我肚子快要…嗯啊啊…肚子快要炸了…嗯啊啊…”由于两腿间夹着一颗即将娩出地胎头,凌娇颤抖地双腿已经无法合拢,加之,身前那颗水滴形大肚子坠在身前,腰肢处难以言表的剧烈酸痛让她几近绝望。

  “娘子坚持住啊,咱们已经走了好几圈了,我感觉孩子的脑袋应该救快要出来了”算了算安胎药吃进肚里也快有小半个时辰了,王稳婆一边招呼登风接替自己继续按压的大肚子,一边蹲下身来查看凌娇两腿间胎头的娩出的情况,“娘子,老婆子我呀已经能够看见大半个胎头了,坚持住,疼得时候一定要拿出吃奶的气力,胎头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嗯啊啊…不行了…我已经…嗯啊啊…我已经没力气了…嗯啊啊…我…我生不出来…我生不出来了…嗯啊啊啊…”凌娇双手托着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肚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胎头卡在产道处产生的胀痛、耻骨挤压产生的钝痛和肚腹内仿佛永无止歇的宫缩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让她几近昏厥,甚至产生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眼见如今正是胎头娩出的关键时刻,生怕功亏一篑的王稳婆赶紧掐了一把登风的大腿,让他赶紧想办法。

  而深谙凌娇脾气的登风岂会不知凌娇软肋,但见他一张重重拍了自家娘子那丰腴饱满的臀瓣,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呦呦呦,咱们堂堂玉燕仙子怎么连给孩子也还生不出来呀,这还怎么给我们老裴家开枝散叶呀,但也没事,还好我登风呀早有准备,特意再院里养了个丫鬟叫春月,这丫头不但生得俊俏,还是安产型身材,到手可比咱们家里养的现在这头母猪强”

  善妒的燕凌娇最是厌恶自家相公那股沾花惹草的纨绔生性,如今见他竟想要将那春月纳为填房,早已气得火冒三丈,一边憋气用力将胯下胎头不断娩出,一边厉声斥责道,“你这厮竟敢…嗯啊啊…竟敢…恩啊啊啊啊…竟敢纳…纳那个小贱人当填房…你信不信…嗯啊啊啊…信不信…姑奶奶我…姑奶奶我抽死你…嗯啊啊啊…”怒火中烧的燕凌娇本想抽出一只手来去揪登风的耳朵,可吃过催产药后肚腹内的阵痛短暂而强力,让她只能将气力留在配合宫缩用力娩出胎儿上。

  看着身旁帮忙接生的王稳婆不断点头示意他继续,惹麻烦不嫌事大的他继续说道,“怎么了咱就纳一房你就不乐意了,那吴娘子咋办,人家姬大哥临终前特意交代过我,说只要咱们善待吴娘子她们母女俩,可以让她改嫁进咱们镖局里给俺做侧室,娘子你说到时候我一手抱着春月那个小娘子,一手搂着吴娘子这位比你长得都漂亮的大美人,这小日子岂不美哉”

  “姓裴的…你…你…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时的燕凌娇气得小脸已经憋得青紫,由于肚里翻江倒海的疼痛连绵不休,让她根本没法收拾这嚣张跋扈的相公。

  “你一个就只会生丫头的女人横什么横,有本事给咱家生个儿子出来呀”登风的激将法此时已经上头,竟双掌对着那坠成梨形的大肚子重重按去,伴随着凌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整个方间,一颗硕大饱满的胎头终于从产道中挤了出来,也让一连生了几个时辰孩子的燕凌娇累得身体直接瘫软了下来。

  “裴少镖主,胎头,胎头出来了”看着悬在凌娇两腿间硕大的胎头,王稳婆激动道,可又不免因凌娇疲惫虚弱的状态感到不安,“但娘子这可能是受了刺激,身体愈发虚弱,如今肩膀还没出来,如果不抬人肉轿子,估计更为母子俩都有危险”说罢便指挥登风将凌娇从背后抱起,并解开柱子上的铁链将她吊在了房梁上。

  “呦,咋一听说咱家想纳妾,娘子您怎么就这么有力气了,看来还是妒忌使你有力气生孩子是吧”将凌娇两条白花花大腿掰开架起,将其高高抬起的封潜龙冷哼道,“娘子,跟你交个底,只要你今天将咱儿子平平安安生出来,咱就将春月那骚货卖进窑子里,也不会动吴娘子一根寒毛,但若是你生不出来,可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我生…嗯啊啊…我生还不行嘛…啊啊啊啊啊”此时的燕凌娇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硕大饱满的肚子坠在两腿之间,孩子的头就悬在半空,下面涨的通红,胎头已经憋的青紫,她拼命抓住铁链,趁着宫缩来袭之际,涨红着脸憋气用力,“啊!”的一声嘶吼松懈掉,再大口的喘气用力,如此一脸折腾半天,只希望能够快点将孩子诞下。

  “肩膀太大,光人肉轿子不行,还得咱家上去按肚子,”看了看凌娇两腿间情况的王稳婆说道,“老婆子我一会儿给娘子揉肚子的时候会很疼,但是一定要忍住不能出声,这样泄了气就生不下来了”

  可王稳婆的手刚一碰发硬隆起的大,宫缩就又来了,凌娇大呼一口气憋住使劲向下用力娩胎。

  可能是担心孩子在产道里憋太久会有不测,王稳婆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按压凌娇的肚儿,而可怜的凌娇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暴露在外,双腿合不拢可是痛的受不了不停的再乱踢,任由稳婆的手一圈一圈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按揉着大肚子。

  一波一波的剧痛简直要了凌娇的命,她不敢喊怕泄气,一使劲就痛的要死要活,不使劲就生不下来,最后还是选择忍者痛拼命产子,每次用力都持续好久,然后最后一口大声气喷出来,然后一边哭一边大呼几口气。

  “嗯啊啊啊…好胀…好痛…感觉…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难产剧痛折磨的凌娇疯狂的摇着头咬着头发,她猛地憋红小脸憋气用力,牝户已经涨的明鼓鼓的快要露出来胎儿的肩膀,稳婆见状一边示意让登风将自己娘子放倒,一边用手肘对着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重重一顶,竟使胎儿的肩膀从凌娇那伤痕累累的肉鲍中挤了出来。

  “娘子,临门一脚了,坚持住”抓住壮硕胎儿身体的王稳婆鼓励到。

  口喘粗气的燕凌娇挺着大肚子咬紧牙根,将整个人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睛充血满脸汗水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弓起身子拼了,便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王稳婆终于将孩子从自己胯下给拽了出来了。

  “恭喜娘子,是个大胖小子”拍打孩儿背膀助其吐出口中羊水的王稳婆激动的将其高高抱起,给同时瘫坐在地上的夫妇俩报喜道。

  听着孩儿发出的声声啼哭,香汗淋漓的燕凌娇一把揪住相公登风的衣领,用尽所剩不多的气力道,“会宅子就…就给我将春月…将春月那小贱人给卖了…否则…否则…我叫我爹…叫我爹扒了你的皮”毕竟从上山救夫以来救已经折腾了太久了,疲惫不堪的燕凌娇终是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搂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娘子的登风连忙解开身上衣襟怕其沾染风寒,“娇儿,辛苦了”打量着周遭一片狼藉,登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待屠九爷等带着一众兄弟赶来时,登风并未将自己猜到的一切告知对方,而是谎称自家娘子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在王稳婆帮助下已平安诞下双生子,至于那擒杀封潜龙和诸位头领的功劳,自然是由他一人揽下。

  经历过三山关虎口脱险和难产九死一生的燕凌娇一睡就是七八日,待其醒来时,正值官府大摆庆功宴为登风接风洗尘。

  凌娇素来不喜这些热闹场面,加之,忙于照顾刚刚出世的一双儿女,并未出面,可倒也从身边侍奉的丫鬟口中得知,登风为报自己只身赴险相救的恩情,不但贱卖了那整日勾引自己的骚货春月,更是将官府赠予的赏金全部赠予吴娘子母女,让她能够在蜀中经营茶坊,生活富足。

  由于自己年少轻狂,连带着一双孩儿在三山关当真是吃尽了苦头。

  好在终是平安诞下孩儿,寻得相公和吴娘子,回到青石镇,倒也算是皆大欢喜。

  玉燕仙子身挺肚大闹三山关,剿匪正乾坤,却成了多年后武林中的一桩奇事。

  【尾声】

  与吴娘子再次相见已是多年之后。

  在凌娇夫妇的帮助下,独自抚养女儿如雪的吴娘子在镇上开了一家名为醉音坊的茶楼,日子还算富足,可大奉庆元二十年,关中爆发时疫,自幼身娇体弱的吴娘子深知自己命不久矣,便将独女连同这醉音坊一同托付给了当时依然身怀六甲的燕凌娇。

  燕凌娇见这容貌标致,身段婀娜的如雪,自小便是个习武的苗子,便亲自传授一身武艺,令其二八年岁就已成为蜀中赫赫有名的女侠。

  至于燕凌娇在土匪窝中生下的一双儿女,长女嫣红天资愚钝,虽凌娇有意传授其一身武艺,可终难成大器,便复传授其琴棋书画,养成一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嫁入京城望族百里家做了当家大娘子,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次子星云随得其父那般风流性子,不但与那共同有力江湖的如雪珠胎暗结,更与那娆疆圣女私定终身。

  凌娇虽偏爱那痴恋自家儿郎的养女如雪,可间圣女来时肚腹高耸,已有足月临盆之势,便让这圣女做大,如雪做小,成就两段才子佳话。

  而凌娇虽然生双生子时难产伤了身子,可在相公登风请来的各类名医照料下,不出三年便又怀有身孕,不知当初次子生产时登风一语成谶,一连数胎,共生九女,并无男婴,以至于登风过世之时,家中仅有星云一根独苗。

  九女自小便由凌娇传授武艺,并随娘亲一起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不但成就了醉音坊的威名,更是让姐妹几个早早就有了名号。

  这年中秋,关中镖局

  已经接管镖局大半事务的屠九爷正在准备家宴,似乎是因为家中男丁均前往塞北走镖,家宴上只有两个儿媳,连同九个女儿端坐四周,居于正位的燕凌娇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和一种子女们诉说登风那老当益壮的光辉事迹,可不曾想就过三巡,匆匆赶来的管家却告知,长女嫣红如今却挺着一颗瓜熟蒂落的大肚子独自身骑白马赶来。

  “嫣红,莫不是除了什么大事”燕凌娇抚摸着身前高高隆起的三胞胎大肚子看着被管家搀扶道面前的长女嫣红问道。

  “娘亲…不好了…我家官人遭贼人暗算…如今粮草告急…就连父亲和弟弟押运的商队也…也…呜呜呜呜”嫣红托着身前双胎足月的大肚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

  “此事何人所作也,难道不知道咱醉音坊和关中镖局的厉害”挺着一颗双胎八月大肚子的如雪上前搀扶起妯娌道,“姐姐莫怕伤心动了胎气,咱家镖局如今人丁兴旺,定能够救姐夫于危难中的”

  “是呀,不知道这镖局少镖主乃是咱娆疆圣女的郎君,难不成他们还想要继续于我们娆疆为敌嘛”协助相公星云打理镖局事务的圣女托着自己身前怀胎九月的大肚子应声道。

  “是朝中有奸人…奸人作梗…如今爹和相公他们被困在阴山附近…若无人相救只怕…只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似乎是一路车马颠簸动了胎气,话未说完的嫣红顿感肚腹一阵剧痛,两腿间汩汩羊水喷涌而出,显然是要生了。

  看着因动胎气儿破水的女儿,端坐在木椅上的燕凌娇凤眉微皱,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区区蛮族竟敢害我女婿遇险,害我女儿早产,真是气煞我也,九天孕姬听令,照顾两位镖局夫人一起,随我一同走一趟塞北”

  有道是,十二孕女闯塞北,红袖巾帼显神通;欲正乾坤驱胡虏,誓将热血沃神州。

  玉燕仙子别传就此完结,预知后事,请看下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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