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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 (中上)作者:q34416402

[db:作者] 2026-03-15 16:10 长篇小说 4450 ℃

【君子剑·伪娘掌门】(中上)

作者:q34416402

2026/03/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4,641 字

  正气殿后殿,子夜深沉。

  一灯如豆,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殿内那股隐隐的奶香与湿意。

  陆无尘独自坐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墨色道袍松松披在身上。

  袍下,那对已彻底发育雪白巨乳被他用层层布条死死缠紧,却仍能看出沉甸甸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雪臀却高高隆起,坐在地上便自然分开两瓣,隐隐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把袍角浸湿了一小片。

  他闭着眼睛,指尖搭在膝上,像是要把全身的颤抖都压进骨髓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才勉强找回一丝属于“君子剑派掌门”的低沉。

  他站起身,走到殿角那张古旧的琴案前。

  这是他二十年前亲手从海外带回的“寒山古琴”。

  当年他曾在此弹奏《正气歌》,一曲毕,满殿弟子皆肃然起敬。那时的他,是真正的“正气浩然”。

  今夜,他却只想用琴声把脑子里那些淫靡画面。

  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阳根、摇臀求操、被灌满后庭后还主动喷奶的模样。

  全部弹碎!

  十指落下。

  第一声琴音响起,清越刚正,正是他最擅长的《浩然正气曲》。

  可弹到第三句,指尖忽然一颤。

  琴弦震动间,胸前被布条勒紧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层层布料摩擦,带来一丝又痒又麻的电流。

  陆无尘咬牙,继续弹奏,琴声却渐渐走调,变得柔媚婉转,像极了青楼里那些烟花女子弹的《春江花月夜》。

  “哈……”

  他猛地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指尖在弦上留下两道血痕。

  他没有停下,转身走向棋盘。

  黑白子落子如飞。

  他试图用棋局镇压心魔,一如当年与魔教长老对弈时那般杀伐果断。

  可下到中盘,他忽然发现自己执黑的棋路,竟开始走得阴柔缠绵,每一子都像在故意诱敌深入,像极了自己夜里被独孤信压在身下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啪。

  一枚白子被他捏碎在掌心。

  棋局崩盘。

  他又走到画案前,提起狼毫,想要画一幅《松风高士图》,以正心神。  笔落,墨晕。

  画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画的“高士”,腰肢纤细,胸前竟隐隐鼓起两团,袍角飞扬间,隐约可见圆润翘臀……那分明是他自己!

  “……够了!”

  他猛地将画笔掷在地上,墨汁四溅。

  最后,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打算写一幅《正气歌》以明心志。

  可笔尖刚触纸,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柴房里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那根滚烫阳根,一边深喉一边哭着自称“掌门母狗”的画面。

  笔锋一抖,纸上只写出三个字。

  “我……是……人……”

  后面便再也写不下去。

  陆无尘盯着那三个颤抖的字,忽然失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竟带着哭腔。

  他跌坐在地,宽袍滑落,露出缠着布条的雪白巨乳,以及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本座……陆无尘……堂堂君子剑派掌门……竟然……连写‘我是人’三个字都做不到……”

  他抱着膝盖,身体轻轻发抖,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可就在这最崩溃的时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墙上那块“正气浩然”的匾额上。

  那一瞬间,所有碎片般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而后他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神功如此渴求了。

  君子剑派外有北境仇敌虎视眈眈,内有魔教暗中窥探。

  没有压倒性力量,掌门之位甚至君子剑派的威望终有一天都会失去。

  阴卷“阴极生阳、天人化生”的描述,对他而言就是快速变强的捷径,练成后可一剑镇压魔教、洗刷门派“平庸”嫌疑,在武林大会上重振声威。

  第二点是因为君子剑派的“正气浩然”其实是局限。

  它只能守成,无法破碎虚空,无法长生,无法真正无敌。

  阴卷对他而言是道心升华的机会,把“正气”炼成“至阳至刚”,实现从“人”到“近仙”的飞跃。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抓住。

  第三,为了成为真正的江湖主宰。

  这个在这个乱世当中,只要心存志气,只要是个读书人,就站出来为天地立命。

  而君子剑派打一个读书为主,练功为辅。可偏偏这样,让他们产生了野心,想拥有武力重构秩序,一统武林,从而为这世间带来新的秩序。

  这是多代掌门的野心和想法,正好也传到了陆陆无尘忽的心里。

  这才是他不惜一切夺取神功的根本原因。

  如今,野心却因为阴卷的反噬,被彻底打碎。

  陆无尘忽然明白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人合一’……”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冽。

  “我要的,是掌控。”

  “掌控君子剑派,掌控江湖正道,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甚至掌控我自己的命运。”

  “阴卷,不过是我实现这一切的工具。独孤信……也不过是我通往巅峰的一枚棋子。”

  他的眼眸里流转着浅蓝色的蒸汽,在我心里,阴寒的真气滋润着他的大脑,影响着他的决策。

  可以说是用于物质决定意识,有了物质基础,相当于有人在他头脑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打开了一个指定的缺口,让他往一个方向想,往那边那方面去思考。  于是,想到这里,陆无尘决定挑战自己的软肋。

  他伸手,轻轻抚过自己沉甸甸的左乳,指尖在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却没有让他再次崩溃。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

  略微脸红的陆无尘端坐着,喘了一口气后,平静的结束。只是坐的位置上,留下了一汪清水。

  “……罢了。”

  陆无尘缓缓站起身,重新披好墨袍,将布条勒得更紧,把那对象征耻辱的巨乳死死压住。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暂时共存吧。”

  陆无尘在心里也想好了如何对付独孤信了。既然没办法做到主动意义上的伤害,那就让独孤信体验男人的快乐。

  体内的阴寒真气已与他身体彻底绑定,阳精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解药。  没有独孤信,他就会阴气反噬、道心崩毁、身体崩溃。

  他现在既恨独孤信,又离不开他。这形成了最扭曲的依恋。

  这种“生理依赖”让他哪怕羞耻到极点,也必须继续活着去“采补”。这比单纯的“求生欲”更强大,因为它已经变成本能。

  那么就让独孤信成为当“纯阳炉鼎”慢慢吸,缓缓吸,有条件吸,可持续性的吸……

  而后对着孔孟的画像,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决绝,郑重的说道。

  “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一生无瑕,所作所为皆为了门派着想。”  “只是……在夜里,在无人之处,在需要阳精镇压阴气的时候……我可以是母狗。”

  “但白天,我依旧是正气浩然的陆掌门。”

  “只要门派还在,只要江湖还承认我是掌门……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甚至……还能继续走下去。”

  他陆无尘,从来不是只会哭喊求操的母狗。他是君子剑派掌门,是那个立志以“正气”重塑江湖的人。

  既然回不去,那就……以虎为谋,好好利用这份力量。

  然后陆无尘想了想,当务之急,其他的情况实在瞒不住了,那就先让长老知道吧。

  很快,由于他的传讯,长老深夜前来。

  长老:“哪来的小姑娘?”

  长老和颜悦色,却将手背身后,以防万一。

  可当陆无尘靠近时,长老面露狐疑之色。

  陆无尘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中却带一丝说不清的甜腻:“长老,本座近日参悟阴卷,略有小成,想请您一观。”

  长老顿时有点恍惚,但人老成精,立刻反应过来,并且还退后了两步。  长老:“掌门?”

  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再次试探。陆无尘已将玉笛横在唇边。

  笛声起。

  极轻、极柔,像春夜里情人贴着耳垂的呢喃,又像后庭被阳根缓缓顶开时,那种又胀又麻的低吟。

  长老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一僵,脸上竟浮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长老……您可还记得,当年您在后山温泉偷看女弟子沐浴的那一夜?”  笛声如丝,缠进长老的识海。长老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掌、掌门……您……”

  “您当时硬了,对不对?您幻想把那小女弟子按在石头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让她哭着喊师父……就像本座现在……也想被操一样。”

  陆无尘的声音随着笛声一同钻进长老脑中,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带着催眠的阴寒真气。

  长老的意志开始迷糊,多年的战斗素养快速做出决断。眼前人是不是掌门都不重要了,他在显然没办法逃离的情况下,那么就只能……

  长老双腿一软,竟“扑通”跪下,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掌门……饶、饶命……老夫……老夫知错了……”

  陆无尘没有停笛,只是轻轻向前一步,让自己雪白的赤足踩在长老手背上。  “长老,本座的变化,您已看见。本座这具身子……虽然还保有男源,但已经不算男子。可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门派需要本座继续坐镇,您……可愿助本座一臂之力?”

  笛声忽转高亢,像高潮时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长老浑身剧颤,竟当场在裤子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喘息着抬头,眼神已彻底迷乱,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掌、掌门……老夫……愿为掌门肝脑涂地!掌门……您这身子……好香……老夫……老夫愿意……”

  陆无尘收回玉笛,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让长老鸡巴又硬了一次。

  “很好。”

  过了一会儿,长老清醒过来,先检查,确定自己无碍后,再看向陆无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后,长老才开口:“恭喜掌门,才短短10日,就获得如此神通。如果以后稍加运用的话,一统武林也未尝不可。”

  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经过刚才那一招,他也知道,独孤信所呈上来的阴卷,绝对是个邪门功法。

  而众所周知,邪门功法很邪虽然能让人快速的提高武力,但很多也会性情大变,甚至肉体变形。

  长老估摸着掌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长老:“掌门,我会将你的情况和其他几个老东西说明的。”

  陆无尘点了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春茶。

  陆无尘:“尽快吧。君子剑派已经沉静许久了,需要做出一些改变啊。”  长老:“掌门,你要传位吗?可你的大弟子也担不起掌门之位啊。”

  陆无尘轻轻摇头:“只要实力强大,君子剑派出一个女掌门也未尝不可。”  隔日清晨,正气殿大开。

  陆无尘一袭新裁的墨色广袖道袍,腰间君子剑寒光凛凛,端坐主位。

  青丝高束,眉目如画,唇色却红得过分。

  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全殿:

  “本人胞兄,闭关参悟已有所得。为免门派事务耽误,从即日起,进行闭死关。

  本座暂代掌门之位,掌管派内一切大小事务。

  诸位,可有异议?”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弟子看着和掌门有几分相似,阴柔美艳之人,纷纷猜测,可能此人是掌门的龙凤胎妹妹。

  陆无尘的大弟子林惊云第一个站出,剑眉倒竖:“师父闭关便闭关,何须她人代掌门之位?弟子不服!”

  陆无尘微微一笑,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那步态看似端庄,可每一步臀浪轻摇,袍角飞扬间,隐约露出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

  他走到林惊云面前,以对方没办法防御的速度,纤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胸口。  看似随意的一拍,却带着阴卷真气直灌心脉。

  林惊云脸色骤变,那一瞬,他感觉自己胸口两点乳尖像被火烫的舌头卷住,用力吮吸!

  下身前列腺更是猛地一跳,像被粗长的阳根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

  林惊云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身体像被无形的大鸡巴操弄般疯狂抽搐。  裤裆瞬间湿透,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他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抖一抖地喷水。

  全殿死寂。

  陆无尘收回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惊云,你心浮气躁,需好好静养。其余人,可还有异议?”

  无人敢言。

  长老第一个跪下,声音颤抖却狂热:“代掌门圣明!”

  其余长老、执事、弟子,齐刷刷跪倒。

  陆无尘站在高台,俯视众人。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高潮的快感,而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可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他身体就感觉到一阵颤抖,身体又想要了。

  如果放在前几天,他或许会抵抗,甚至会害怕。

  但现在,陆无尘有自己的想法和方法。

  陆无尘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最后的独孤信身上。  “独孤信。”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记名弟子。来,过来。”

  独孤信心头一跳,却只能上前。

  陆无尘重新坐回掌门椅,宽大的椅面足以让他把双腿随意抬起。他当着满殿弟子的面,缓缓抬起一双黑丝玉腿,搁在椅臂上。

  袍角自然滑落,露出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雪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大腿根处隐隐渗出的水痕。

  “腿有些酸。你既是记名弟子,便给为师按摩按摩。”

  声音平静,像再正常不过的师徒对话。

  可殿内所有人都同时觉得喉咙发干。

  掌门那双腿……太美了。

  黑丝包裹下,腿型笔直修长,足踝纤细,脚背高高拱起,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像在无声邀请人去舔。

  独孤信很是纳闷了,这是闹哪一出啊?他前几天可是操过掌门的后庭花的,自然明白面前的美人就是掌门。

  可信的掌门仿佛被一只狐狸精附身一样。骚媚的不行,要不是有书生气质作,男性英气为打底,那股骚味,估计回避下贱妓女还要媚。

  独孤信想了想,不管了,反正对自己没有坏处,走一步看一步吧。

  独孤信跪在椅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掌门左脚。

  指尖刚触到黑丝,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便直冲脑门,独孤信惊讶的发现陆无尘的脚心竟早已湿透,丝袜被淫水浸得黏黏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骚香。

  陆无尘表面神色不变,心里却已浪叫连连,轻轻叹息一声,声音软得像在床上呻吟:“再往上一点……对……那里酸……”

  独孤信手指顺着小腿往上,隔着黑丝按到膝弯。

  陆无尘双腿微微分开,袍角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黑丝裆部那一片早已湿透的深色水痕。

  满殿弟子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代掌门,把自己最隐秘、最淫荡的一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最卑微的外门弟子面前。

  陆无尘忽然低低一笑,声音媚到骨子里:“独孤信……用力些。为师……很舒服。”

  那一刻,整个正气殿的空气,都被掌门身上越来越浓的骚香,彻底熏醉了。  “有辱斯文!”

  “今日我虽死,也不愿意看着门派受辱!”

  两名持剑弟子,一个名叫张玄风,一个名叫李青松,皆是外门精英,平日里以“正气浩然”为座右铭,剑法刚猛,性情耿直。

  此时他们明知眼前“代掌门”气息诡异、实力深不可测,却仍旧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高台。

  那剑光在烛火下闪烁,映出两人眼中的决绝与悲愤。

  君子剑派毕竟是打着正道的招牌,教的也是积极向上的内容,虽有苟且黑暗之处,但也算得上门风正派。

  数百年来,门派弟子以“守正辟邪”为己任,从未有过当众淫辱之事。  今日竟在大殿之上,让一个外门弟子跪舔黑丝玉腿,袍角滑落、水痕毕露,这已不是简单的“师徒亲近”,而是赤裸裸的羞辱门风!

  张玄风剑眉倒竖,声音如雷:“代掌门!纵然您与掌门有血缘之亲,也不可如此败坏门规!弟子宁可一死,也要为正气殿讨一个公道!”

  李青松亦是咬牙切齿,剑锋微颤:“君子剑派绝不做辱没先祖之事!今日之事,若传出去,江湖正道将如何看待我派?!”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弟子、执事、长老皆屏息凝神,有人暗暗握紧剑柄,有人却已悄然低头,不敢再看那高台上的黑丝美腿。

  独孤信跪在椅前,手指仍搭在陆无尘的小腿上,感受着丝袜下那滚烫的肌肤温度,心头却是复杂至极。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状态,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如此地步,要不是上一次和咱们双休以后。他体内的功力得到了锤炼,悟性实力得到提升的话,早就准备跑路了。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捡了个便宜,却没想到这位“掌门”竟玩得这么大,当众发情不说,还要把整个门派拖下水。

  陆无尘端坐掌门椅上,双腿依旧随意搁在椅臂,黑丝裆部那片深色水痕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奶香的笑意。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

  “两位……忠心可嘉。”

  他声音柔软如春风拂柳,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话音落下,他纤手一抬,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笛已横于唇边。

  笛声起。

  这一次,不是温柔呢喃,也不是浩然正气,而是《媚心女王吟》。

  阴卷真气融合君子剑派镇派曲,音律刚柔并济,初时如女王登基时的金戈铁马,继而却夹杂一丝极媚极熟的颤音,直钻每一位弟子识海。

  张玄风与李青松剑势瞬间崩溃,剑势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唔……这、这是什么……”

  张玄风只觉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无数春夜幻象涌入,自己被按在石床上,后庭被一根滚烫阳根缓缓顶开,痛并快乐着,而操他的那人,竟是平日里最敬重的掌门陆无尘,不,是眼前这位乳浪颤颤的美艳“代掌门”。

  他幻想自己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摇臀求饶,口中喊着“师叔饶命……弟子愿为母狗”。

  李青松更惨,笛声一入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陆无尘踩在脚下,黑丝玉足碾压他的阳根,而他却硬得发痛,喷射不止。

  两人剑锋颤抖,裤裆瞬间鼓起可耻的帐篷。

  陆无尘笛声不停,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两位,何必如此刚烈?本座所作所为,皆为门派着想。本座神通已成,君子剑派从此可一统武林。尔等若死在此处,岂不是白白葬送了前程?”

  笛声忽转高亢,如高潮时的压抑尖叫。

  “扑通!扑通!”

  张玄风与李青松双膝一软,同时跪倒在地。

  剑脱手落地,两人竟当众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阳根,双手颤抖着套弄起来。

  “代、代掌门……弟子知错了…饶、饶命……弟子愿为母……愿为掌门效犬马之劳………”

  “弟子愿为掌门……献上一切……请、请用弟子这具贱体…………”

  全殿死寂。

  数百名弟子看着两位平日里最刚正的师兄,竟在正气殿上当众自渎,脸上潮红,口中喃喃求饶,那画面冲击力之强,让许多人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硬了。  陆无尘收回玉笛,轻轻一笑。那一笑,乳尖在道袍下隐隐颤动,奶香味更浓了。

  “本座今日便代兄长,罚你们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三年之内,不得下山半步。但……若你们三年后仍忠心不二,本座自会亲传‘媚心化阳诀’第一重,并许你们……侍奉本座玉足的机会。”

  她话音刚落,纤手随意一挥,阴卷真气化作无形丝线,悄然种入两人心脉。  面看来只是查看伤势,实则已将“媚心咒”彻底锁死。

  两人抬头时,眼中已满是死心塌地的狂热与隐隐的渴望。

  陆无尘目光扫过全场,墨袍无风自动,一股至阳至刚却又阴柔入骨的女王气场轰然扩散:

  “诸位可还有异议?”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君子剑派改弦更张。阴卷神通,乃本门至高秘法。凡忠心者,皆可得传授一二。抗命者……下场如两位师侄。”

  长老们早已被先前一幕彻底征服,此时齐声高呼:“代掌门圣明!”

  其余弟子见势不妙,也纷纷跪倒,山呼万岁。

  那声音中,有恐惧,有狂热,更有隐隐的兴奋,掌门有如此实力,他日纵横天下时,谁不想分一杯羹?

  陆无尘满意地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跪在脚前的独孤信身上。

  “独孤信,继续。”

  独孤信喉结滚动,他早已硬得发痛,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双手顺着黑丝小腿向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到膝弯、大腿内侧。那肌肤滚烫湿滑,指尖一触,便沾满黏腻的淫水。

  “掌、掌门……这里……真的好湿……”

  他低声喃喃,指尖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处探去,隔着丝袜,按在那片早已肿胀的蜜穴轮廓上。

  陆无尘虽保有男根,但阴卷反噬下,后庭与前列腺早已化作极品淫器,稍一触碰,便喷出透明的蜜汁。

  陆无尘表面神色不变,声音却软得像在床上呻吟:“用力……再往上……对……那里好酸……为师……需要你……”

  满殿弟子屏息凝神,仔细的看着,无一例外地硬了。

  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代掌门,把自己最隐秘、最淫荡的一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最卑微的外门弟子面前。

  那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虽然还是觉得此事不妥,但碍于掌门的实力,只好心中规劝自己,要有仁德,要包容强者的小癖好。‘

  独孤信手指颤抖着挑开丝袜裆部一小片,在他的视角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可爱粉嫩的包茎。

  这时候,迷茫且恐惧的独孤信看到如此反差的一幕,顿时玩心大起。居然将自己修炼的真气汇聚于手掌,然后像盘核桃一样,抓住粉嫩小巧的男性阴囊及可爱阴茎揉捏。

  “唔……!”

  陆无尘身体轻轻一颤,一股酥麻快感直冲天灵。

  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见胸前布条下的巨乳已胀得发痛,乳尖硬挺,隐隐有乳汁渗出,浸湿了道袍。

  “够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威严。

  独孤信吓了一跳,立刻停下将手伸回来。

  陆无尘:“今日大殿之上,不可太过。独孤信,随本座去后殿。其余弟子,散了吧。林惊云留下,待会儿来后殿领罚。”

  众人如蒙大赦,却又恋恋不舍地散去。

  长老们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无尘一眼,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君子剑派将彻底变天。但这到底是好事吗?还是坏事,他们也拿不准。

  陆无尘起身,宽袍滑落,遮住黑丝美腿,却遮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的骚香。他一把抓住独孤信的衣领,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道:

  “走。为师……要你现在就喂我。”

  ……

  一会儿以后,君子派偏殿。

  林惊云找到了大长老。

  林惊云:“长老,我刚才注意到代掌门胯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长老打断。

  长老:“惊云,你还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怎么继承掌门之位啊?”

  作为自己人,长老压根就没准备隐玩什么。

  长老:“你观察很敏锐,头脑也聪慧,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猜出了个大概。不错,刚才如同妖女的人,就是你的师傅。”

  林惊云立即惊呼,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长老先是安慰了一番后才又说道:“常言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长老:“但没有打打杀杀争取来的地位,何来人情世故呢?”

  长老:“惊云,我们这些老东西,早就将一些事情看开了,得先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上桌吃饭,畅谈仁义。”

  长老:“只要以后君子派依旧仁德,那君子派的底色就没有改变。依然是正道楷模。”

  林惊云还是有点不舒服:“那师傅呢?”

  长老叹了一声,才悠悠的开口:“你就当他死了,被一个妖女夺舍了身体。只要他不对君子剑派不利,就可以放任他一些小癖好。”

  林惊云:“啊!”

  正气殿后殿,密室之中。

  烛火摇曳,青石地面铺着厚厚的锦被。

  陆无尘将独孤信一把推倒在锦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

  墨袍彻底敞开,露出那对被布条死死勒紧却仍旧溢出雪白弧度的巨乳,以及黑丝包裹下早已湿透的下体。

  “独孤信……你可知,本座现在有多恨你?”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开自己胸前的布条。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乳晕上已渗出晶莹的乳汁。

  “但……本座更离不开你。”

  陆无尘俯身下去,巨乳压在独孤信胸口,乳汁涂抹在他衣襟上。他一边用乳尖摩擦独孤信的嘴唇,一边伸手去解对方的裤带。

  “阳精……给本座……现在就要……”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以独孤信的性格,哪还有心思风花雪月,但体内的真气,似乎给他打气,让他现在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能应付得了一切。

  所以恐惧消散,剩下的就只有情欲。

  而且两种属性的真气相互交融,虽然是在对抗,却在对抗中螺旋前进,磨练捶打蒸汽质量。

  独孤信早已欲火焚身,他一把抱住陆无尘的雪臀,粗糙的大手隔着黑丝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掌门……您现在这骚样子……比青楼头牌还浪……”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

  阳根“啪”的一声弹出来,滚烫粗长,青筋暴起,直直顶在陆无尘湿滑的穴口。

  陆无尘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更多的是饥渴。

  后穴一直湿润的他,直接跳过前戏,缓缓坐下,穴口吞没那根粗物。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在密室回荡。

  那根阳根直顶到最深处,撞击前列腺,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快感。

  陆无尘雪臀疯狂摇动,黑丝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独孤信……操我……用力操你的掌门母狗……”

  他一边哭,一边浪叫,巨乳上下甩动,乳汁四溅,喷了独孤信一脸。

  独孤信低吼着挺腰,双手抓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吮吸乳尖。

  乳汁甜腻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掌门……您的奶……好甜……后庭好紧……夹得我……要射了……”  陆无尘体内阴寒真气疯狂运转,每一次抽插,都将阳精一丝丝吸入丹田。  那真气如饥似渴地吞噬着热流,转化为至阳之力,反哺他的经脉。

  获得力量的感觉,身体的敏感,双休时候的快感都在冲击着陆无尘的身心。  陆无尘尖叫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后庭死死收缩,将独孤信的阳根绞得寸步难行。独孤信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进他体内。

  “哈……哈……”

  陆无尘瘫软在独孤信胸口,巨乳压在他脸上,乳汁还在缓缓流淌。

  “……这才第一发。”

  他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夜,你不许睡。本座要吸到天亮。”

  ……

  一夜疯狂。

  天亮时,密室里已是一片狼藉。

  锦被上满是乳汁、淫水、白浊的混合痕迹。

  陆无尘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抓痕,却神采奕奕。

  阴寒真气被阳精彻底镇压,他感觉实力又精进了一层。

  独孤信瘫在地上,阳根红肿,却仍旧硬着。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君子剑掌门”,如今却像只餍足的母猫般慵懒地舔着嘴唇,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并且他感觉自己虽然已经被榨干了,短期内没办法在行双修之事,体内真气所剩无几。

  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暴力的扩展,能够更畅快的运行真气。头脑清明,对功法,对事物的理解力上升。

  还有最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得到陆无尘,他现在惹不起的存在,正在逐渐的物化。

  怎么理解呢?就是从人变成一件物品。一件只属于他的人形物品。

  这么想,估摸着长久下去的话。陆无尘迟早身心都要为他所用,变成他的工具。

  想到这里,独孤信心里美滋滋。

  陆无尘起身,重新缠好布条,披上墨袍。

  那布条勒得极紧,把巨乳压成两团诱人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独孤信,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贴身炉鼎’。白天,你是记名弟子;夜里,你是本座的玩具。明白吗?”

  独孤信苦笑,却点头:“弟子……遵命。”

  陆无尘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出密室。

  门外,林惊云早已跪候多时。

  林惊云:“师父……不,代掌门……弟子知错了……”

  陆无尘微微一笑,纤手抬起他的下巴:“惊云,为师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从今往后,君子剑派需要新的秩序。你也需要适应。起来吧。”

  林惊云站起身:“师父,我想下山。”

  陆无尘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林惊云身体颤抖了一下,手握紧剑把,但很快将情绪压下来。

  林惊云:“几年前,师父不是为了我,去求独孤家,为我讨来了救命丹药。现在独孤家遭难,我想下山去寻找一下还有没有独家的遗孤,好报救命之恩。”  陆无尘来回踱步,最终说道:“惊云,顺便也调查一下独孤信的二娘,看一下到底是是怎样根底。”

  林惊云:“是。”

  几日过后。一封烫金请帖送来。

  江湖名宿“铁血刀王”萧天霸金盆洗手宴,邀正道各派掌门赴宴。地点在三百里之外的“云梦山庄”。

  陆无尘展开请帖,指尖轻轻摩挲那行龙飞凤舞的字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好……本座也该让江湖见见,本本座的风采了。”

  他传音给长老:“备车马,本座带独孤信与……他的二娘一同赴宴。”  长老闻言一愣,却不敢多问,只低声应是。

  独孤信在他心中现在是自己的贴身玩物,即使不进行双休仅仅只是睡在一起,也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以至于现在要出个远门,就必须要将独孤信带上。

  至于“二娘”,陆无尘慢慢的也觉得此人有点儿不对,放在门里不安全,还是将其带在身边吧。

  几个时辰后的大路上。

  马车宽大奢华,车厢内铺着厚厚锦被,可以让人直接坐上去。

  陆无尘胸前布条勒得死紧,那对雪白巨乳却仍旧不安分地颤动,每一次马车颠簸,乳尖就隔着布料与道袍摩擦,带来又痒又麻的电流。乳汁早已渗出,把布条浸得半透,隐隐透出两点粉红。

  他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汗,雪臀在锦被上不安地扭动,后庭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空,渴望被粗物填满。

  坐在对面的柳婉儿,看到这种情况,眼神里透露出过来人的神色。

  柳婉儿红唇轻笑,声音软腻:“掌门……不,姐姐,您的奶子又胀了吧?三天没好好喂,怕是快要喷出来了。”

  独孤信坐在一旁,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陆无尘袍底,隔着黑丝揉捏那湿滑的蜜穴轮廓。

  经过几日的独处。独孤信接受的信息越多,就越知道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并且并且他也在独处的时候,反思过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淫贼?  这种对性的渴望,不但对陆无尘有,甚至对二娘都有,而且是二娘那里出于母子之间的乱伦渴望。

  对二娘他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对陆无尘~

  独孤信动点小动作是被陆武成允许的。

  陆无尘瞪了独孤信一眼,却因快感而声音发颤:“放肆…………”

  话音未落,马车猛地一颠,他胸前巨乳重重一晃,“滋……”一声,两股乳汁竟从布条缝隙喷溅而出,打湿了道袍前襟,空气里顿时弥漫浓郁奶香。

  “啊……!”陆无尘丹凤眼眸当中淡蓝色的寒光浮动,羞耻得耳根通红,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栗。

  二娘见状,从怀里取出一件粉色绣鸳鸯的丝绸肚兜,上面还缀着细碎珍珠,款式极尽妩媚。

  “姐姐,看你这样不堪,妹妹有些心疼。可想来,这马车里只有妾身有女眷衣物。还有就是这大冷天的,那换衣服就恐怕着凉。这是妾身昨夜才穿的,应该勉强能兜得住姐姐的,里面垫了软绵,外面用冰蚕丝,吸奶又透气……试试?”  陆无尘盯着那件肚兜,眼底闪过狐疑、仇恨与不情愿。

  先不说他堂堂君子剑派掌门,怎能穿这种下贱女子的贴身亵衣?

  还有,这时机也太巧合,理由太过牵强。是个人就会觉得里面有问题啊。  可胸乳胀痛得像要炸开,乳尖又硬又痒,实在……忍不住了。

  “……拿来。”他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颤抖。

  二娘并没有听陆无尘的,而是靠近以后,亲手为他解开道袍,撕开层层布条。

  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沉甸甸、颤巍巍,乳晕胀大成樱桃大小,乳尖挺立,晶莹乳汁一滴滴往下坠。

  二娘故意用指尖轻轻一弹乳尖,“滋啦”一声,两股乳箭直射独孤信脸颊。  “好骚……奶水这么甜……”独孤信伸舌舔掉,而后感觉到自己体内欲火在开始窜动。

  二娘将肚兜贴上陆无尘胸口,柔软冰蚕丝包裹住巨乳,珍珠轻轻压在乳尖上,带来奇异的酥麻。

  陆无尘本想抗拒,可下一瞬,那肚兜仿佛活了一般,完美贴合他乳房的弧度,软绵托住下缘,丝绸轻轻摩擦乳尖,竟像一张温热的舌头在吮吸!

  乳汁被迅速吸收,却又保持乳峰挺翘,形状美得惊心动魄。

  “……嗯啊……”陆无尘忍不住低吟一声,仇恨的目光渐渐软化。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穿上后,胸乳不再乱晃,却更显丰满挺拔,腰肢显得更细,雪臀更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勾魂的妇人媚态。

  “姐姐,感觉如何?”二娘媚眼如丝。

  陆无尘喘息着,脸颊飞红:“……还……还算合身。”

  他心里明明羞耻到极点,却鬼使神差地接受了。

  二娘趁热打铁,又取出全套女装。

  一件水粉色广袖罗裙,领口开得极低,腰线收得极紧。

  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粉底绣花鞋。

  一整套凤钗、银步摇、珍珠耳环。

  甚至还有一盒上等花红胭脂。

  陆无尘先是抗拒:“本座……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娘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独孤信,感觉到独孤信的蓬勃炽热的真气开始运行。

  真气快速流动所产生的热量由内逐渐向外扩散。

  马车里慢慢变得软和一点了。

  渐渐的,陆无尘像是承受不住一样,身体软了一些。

  陆无尘:”本座,怎能穿这些……”

  二娘柔声诱哄:“姐姐,如今您这身子,穿男装反而突兀。

  江湖上谁不喜欢美人?

  您若以女装赴宴,定能聚集不少人脉关注……

  再说,独孤信他……也想看姐姐穿女装的样子呢。”

  独孤信犹豫要不要配合,可体内躁动的力量,让他突然有了明悟,人生在世就是求逍遥,求体验,但那是有前提条件的,必须要有力量来保驾护航。

  自身的力量是一部分,还得用一部分其他的力量才行,就比如说陆无尘……  利益战胜了良知。

  独孤信立刻配合,加速了体内真气周天流转的速度,在陆无尘耳边低语:“师父……你就应该穿这身衣服,这样才能展现你的不同。”

  陆无尘咬唇,最终……妥协了。

  二娘亲手为他更衣。

  罗裙滑过肌肤,丝绸冰凉又顺滑,贴着黑丝玉腿向上,紧紧裹住翘臀与腰肢。

  领口开到胸前两团雪乳的上沿,肚兜边缘若隐若现,乳沟深不见底。

  绣花鞋套上小脚,足弓被高高托起,走路时臀浪轻摇,叮当作响。

  二娘为他盘起青丝,插上凤钗银饰,最后一对红宝石耳环穿进耳垂,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姐姐……转过来,对镜贴花红。”

  陆无尘站在马车内的小铜镜前。

  镜中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黑丝玉腿若隐若现,耳环轻轻晃动,凤钗步摇叮铃。

  那张曾经刚正的脸,如今却美得妖艳,带着说不出的淫媚。

  他伸手摸向自己脸颊,指尖颤抖:“……这真的是我?”

  二娘从身后抱住他,双手隔着肚兜揉捏巨乳,低声呢喃:“姐姐,您现在……比妾身还像个天生尤物。来,胭脂点唇,花红染颊……”

  陆无尘任由二娘为自己上妆。

  胭脂涂上,嘴唇变得水润饱满。两颊飞上桃花红,眼尾用银粉轻轻一扫,顿时媚眼如丝。

  最后一笔眉黛描完,镜中人彻底成了一个绝色妖姬。

  陆无尘盯着镜子,后庭忽然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他……竟然湿了。

  “真美。”独孤信喉结滚动,下体阳物已经硬的不行了。于是一把将陆无尘拉进怀里,大手直接伸进裙底,隔着黑丝按住那早已肿胀的蜜穴轮廓,

  独孤信:“我现在就想操你……”

  陆无尘喘息着推开他,却声音软得滴水:“……宴会还没到……忍着。”  独孤信的眼睛红了。

  被欲火冲刷理智的他,像饿狼见到鲜血一样,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陆无尘压扑倒!

  “忍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操你!”

  “啊……!”陆无尘惊呼一声,凤钗撞在车壁上叮当作响。

  独孤信粗暴地撕开他罗裙前襟,“刺啦”一声,粉色肚兜直接被扯到脖子下面,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乳晕上挂着晶莹乳珠。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

  “滋滋滋滋……!”

  甜腻乳汁像喷泉一样狂射进独孤信嘴里,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右手却已经掀起陆无尘的裙摆,粗糙大手隔着黑丝狠狠揉捏那早已湿透的裆部。  “师尊……你的骚穴……又在流水了……”

  独孤信手指用力一勾,直接把黑丝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粉嫩的小包茎和肿胀的后庭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后庭口一张一合,透明淫水拉丝般往下淌,已经把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陆无尘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止不住地浪叫:“信儿……别……这里是马车……啊……!”

  话没说完,独孤信已经解开自己裤带,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阳根“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陆无尘的后庭口就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陆无尘尖叫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后庭被一整根粗物撑到极限,前列腺被龟头死死撞中,瞬间爽得他眼前发白。

  独孤信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他两瓣肥美的雪臀,腰部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黑丝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透明汁水,溅得车壁到处都是。

  “师尊…你的屁眼……还是这么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独孤信一边操,一边低头继续狂吸乳汁,巨乳被他揉得变形,乳汁喷了他满脸满胸。

  陆无尘哭着摇臀,凤钗散乱,耳环狂晃:“…好深……顶到子宫了……!奶……奶要被你吸干了……啊……要去了……!”

  二娘看得眼睛发直,却乖乖爬过来,从后面抱住陆无尘的腰,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可怜兮兮吐着前列腺液的小包茎,快速套弄起来。

  “姐姐……前面也一起爽……妾身帮你撸……”

  后庭被粗长阳根疯狂抽插,前列腺被撞得又麻又涨,小包茎被二娘熟练地撸动,乳尖被独孤信吮吸得“滋滋”作响。

  陆无尘彻底崩溃了,掌门的尊严碎成渣,只剩最下贱的浪叫:

  “啊啊啊……!…操死我……操……掌门母狗……!前面……也要……射……要射了……!”

  独孤信低吼一声,突然把陆无尘翻过来,让他跪趴在锦被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拔出阳根,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骚穴又狠狠捅进去,操的陆无尘尖叫连连。

  二娘则换了一个姿势,像挤牛奶一样,握住男性器官,而后再伸出一根手指头,直接插进陆无尘的前庭(已经被阴卷改造得敏感异常的尿道口),疯狂抠挖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

  陆无尘尖叫着全身剧颤,后庭死死收缩,前列腺被前后同时攻击,瞬间达到高潮~

  小包茎“噗噗噗”地喷射出透明前列腺液,喷了二娘满手满脸;后庭也疯狂收缩,乳汁从两颗乳尖狂喷而出,把整个车厢熏得一片奶香。

  一次、两次、三四次。

  陆无尘眼睛渐渐的失焦,舌头吐出,口水顺着红唇往下流。

  陆无尘“呜……呜呜……满了……前后……全满了……!要……要坏掉了……!”

  独孤信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车厢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陆无尘的巨乳甩出淫荡的乳弧,乳汁像下雨一样喷溅,二娘则跪在他面前,轮流吮吸两颗乳尖,把奶水喝得“咕咚咕咚”响。

  “师尊,徒儿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身体里……!”

  独孤信低吼着抱紧陆无尘的细腰,阳根深深顶到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阳精“噗噗噗”狂射而出,灌得陆无尘小腹微微鼓起。

  陆无尘同时尖叫着高潮,后庭、前列腺、乳房三点同时喷射,淫水、乳汁、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垫在地上的锦被彻底浇透。

  高潮足足持续了半柱香。

  陆无尘瘫软在独孤信怀里,凤钗散落一地,罗裙撕得稀烂,黑丝只剩大腿根部几缕残丝,肚兜湿得能拧出水,乳尖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奶。

  马车继续摇晃着向云梦山庄驶去。

  车厢内,淫靡的水声、乳汁喷溅声、浪叫声……整整响了两个时辰。

  直到陆无尘被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本能地摇臀吞吐,才终于被独孤信和二娘“怜惜”地清理干净,重新整理好。

  云梦山庄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铁血刀王萧天霸金盆洗手,天下正道名宿齐聚。

  陆无尘三人抵达时,全场目光瞬间被吸引。

  只见一位身着水粉罗裙的绝色美人款款走来,胸前双峰颤颤,腰肢纤细,臀浪轻摇,黑丝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耳环凤钗叮当作响,脸上胭脂花红,美得惊心动魄。

  身后跟着一个俊朗青年(独孤信)和一位妖艳妇人(二娘),三人气场诡异却又和谐。

  萧天霸亲自迎出,目光在陆无尘胸前深深一扫,哈哈大笑:“这位……莫非是君子剑派新任代掌门?果真国色天香!不知这两位是……?”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这位“美人掌门”。

  陆无尘神色平静,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软媚:

  “独孤信是我的丈夫。

  这位……是丈夫的小妾,二娘。”

  轰……!

  全场炸锅!

  “什么?!”

  “君子剑派掌门什么时候换成女的了?还……嫁人了?!”

  “带小妾赴宴?!”

  “天哪,那不是……陆无尘?!他、他怎么变成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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