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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87-89) 作者:臻帅超人

[db:作者] 2026-03-15 16:13 长篇小说 4010 ℃

【乡村多娇需尽欢】(87-89)

作者:臻帅超人

  第87章 采药游记

  沿着溪流又走了一段,山路越发崎岖,几乎没了人迹。

  就在他们准备折返时,前方一处陡峭的山崖下,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天然洞窟。

  蓝英本没在意,目光随意扫过,却猛地定住了。她紧走几步,来到洞窟边缘,探身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离地约莫两三丈高的地方,几片岩石的缝隙和背阴处,赫然生长着几簇东西。

  颜色暗红发紫,表面有着一圈圈云纹般的纹理,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润泽的光。

  是灵芝!而且看那品相和大小,年份绝对不短!

  “灵芝……是灵芝!”蓝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睛死死盯着那几簇宝贝,脸上瞬间涌起狂喜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往前又迈了一步,脚下松动的碎石哗啦啦滚落崖下,吓得她赶紧后退,心砰砰直跳,但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些灵芝。

  尽欢也看到了,心里也是一惊。

  灵芝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尤其是野生的老灵芝,价值不菲。

  但他随即看向那陡峭湿滑、布满青苔的崖壁,又看了看师娘单薄的身形和脸上不顾一切的兴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师娘,太危险了!”尽欢上前一步,挡在蓝英和崖边之间,语气严肃,“那地方根本下不去,崖壁太滑,又没有落脚点。为了几朵灵芝,不值得冒险。”

  蓝英被他拦住,急切道:“怎么不值得?那是灵芝啊!老灵芝!你看那品相,至少长了十几年!这东西……这东西……”她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要摘下来!”

  “师娘!”尽欢不解,也有些着急,“咱们今天采的药已经不少了,够用很久。那灵芝再金贵,也比不上安全要紧啊!万一……”

  “没有万一!”蓝英打断他,语气罕见地强硬起来。

  她看着尽欢担忧的脸,心里一软,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那股想要得到灵芝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尽欢,你不懂……师娘有必须摘的理由。”

  必须摘的理由?

  尽欢更疑惑了。

  师娘虽然过得清苦,但似乎并不缺钱到要冒生命危险的地步。

  而且以她的性子,也不是那种贪图钱财、铤而走险的人。

  蓝英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转身又看向崖下的灵芝,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那理由,她没法跟尽欢细说。

  难道要告诉这个半大孩子,因为那个活死人虽然吊着命,但每月买那些昂贵药材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偷偷攒下的那点体己钱,眼看就要见底,而沁沁一天天长大,私塾的束修、笔墨纸砚、还有以后……哪一样不要钱?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不想让女儿像自己一样,因为没钱读书,眼界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山村里,甚至将来……可能因为贫穷而被迫走上自己当年的老路?

  这灵芝,若是品相好的野生老灵芝,拿到镇上的药铺或者黑市,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这笔钱,至少一两年内,沁沁的学费不用愁了,自己也能稍微喘口气。

  这些心思,在她心里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只是固执地看着那些灵芝,仿佛看着女儿未来的希望。

  尽欢看着师娘紧绷的侧脸和眼中那抹复杂的、混合着渴望、决绝甚至一丝哀伤的神情,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能感觉到,这灵芝对师娘来说,意义非同一般,绝不仅仅是“值钱”那么简单。

  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师娘主意已定,自己再劝也是徒劳。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走到崖边,仔细打量起地形。

  崖壁确实陡峭湿滑,直接下去不可能。

  他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洞窟上方斜伸出来几根粗壮的藤蔓,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绳索。

  “师娘,”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要摘,我不拦你了。但你不能下去,太危险。我来。”

  “你?”蓝英猛地回头,脸上血色褪去,“不行!你还小,怎么能让你冒险!”

  “我力气大,身手也比师娘灵活些。”尽欢已经开始解下背上的竹篓,拿出那捆结实的麻绳,“而且我有办法。师娘你在上面帮我看着,拉着绳子另一头,给我做个保险。”

  他说着,将绳索一头牢牢系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结实。又将另一头在自己腰间打了个复杂的、越拉越紧的活结。

  “尽欢,你……”蓝英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和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忧,五味杂陈。

  “师娘,相信我。”尽欢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你告诉我具体要摘哪几朵,我下去。你在上面,抓紧绳子,如果我滑了或者有什么不对,你就用力拉。”

  事已至此,蓝英知道再争执也无用。

  她看着尽欢已经准备妥当,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用力点了点头。

  她走到崖边,仔细指给他看:“左边那簇最大的,还有它右边稍微小一点的那两朵,品相最好。小心点,脚一定要踩实了……”

  尽欢点点头,将绳索在手臂上绕了两圈,抓住垂下的藤蔓试了试力道,然后假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始向陡峭的崖壁下探去。

  其实,以尽欢如今那身被“武者牌”强化到近乎陆地神仙境界的轻功和身手,眼前这略带湿滑的崖壁,根本算不得什么险地。

  他若真想摘那灵芝,大可以如履平地般飘然而下,三下五除二便能将那些灵芝完好无损地采下,轻松跃回崖上,整个过程恐怕都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但此刻,师娘蓝英就在崖边,那双盛满担忧、紧张、以及某种复杂决绝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尽欢心里门儿清,该演的时候,还是得演一下。

  于是,崖上的蓝英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尽欢紧紧抓着粗糙的藤蔓和湿滑的岩石,每一步都下得极其小心谨慎。

  他的脚在长满青苔的凸起处试探着,踩实了才敢移动重心,偶尔还会故意让脚下打滑一下,带落几块小碎石,引得崖上的蓝英一阵低呼,双手死死攥紧了绳索,指节都泛了白。

  “尽欢!小心左边那块石头松的!”

  “嗯,知道了师娘!”尽欢仰头应了一声,额头上适时地渗出几滴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绳索的松紧,继续向下挪动。

  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努力想要显得沉稳却依旧透出青涩的劲儿。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花了比实际需要多得多的时间,才终于接近了那几簇灵芝。

  然后,他一手牢牢抓住岩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去采摘。

  先是用小锄头轻轻撬松灵芝与岩石连接处的苔藓和泥土,再用手掌托住菌盖底部,缓缓用力,将整朵灵芝完整地取下。

  每摘下一朵,他都仔细地看了看,才放进胸前特意腾出来的小布袋里。

  崖上的蓝英,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她看着少年那并不算魁梧、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在陡峭的崖壁上艰难移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呼吸一滞。

  她紧紧拉着绳索,感觉那粗糙的麻绳勒得手心发疼,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直到看见尽欢将最后一朵品相上佳的灵芝也安全地放入袋中,并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时,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配合着尽欢攀爬的节奏,一点点回收绳索,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慢点……踩稳了……对,抓住那根藤……”

  蓝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崖壁下那个小心翼翼移动的少年身上。

  她双手死死攥着绳索的另一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尽欢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脚下打滑。

  尽欢的动作很稳,他利用藤蔓和崖壁上凸起的石块,一点点向下挪动,距离那几簇灵芝越来越近。蓝英稍稍松了口气,但精神依旧高度紧绷。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从她脚下传来。

  蓝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空,原本看似坚实的、长着杂草的洞窟边缘,竟然毫无征兆地崩塌了!

  碎石和泥土哗啦啦地向下倾泻,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连惊呼都只发出一半,就随着崩塌的土石,直直地向陡峭的崖下坠去!

  “师娘——!”

  正在下方专心采摘灵芝的尽欢,眼角余光瞥见上方黑影坠落,心头巨震!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双脚在崖壁上猛地一蹬,身体借力向后荡开,同时右手如刀,灌注了内力,闪电般劈向腰间系着的绳索!

  “崩”的一声轻响,那结实的麻绳竟被他硬生生扯断!

  摆脱了绳索的束缚,尽欢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目光死死锁定那道下坠的身影,双腿在崖壁上再次发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蓝英坠落的方向扑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蓝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土石滚落的轰响,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刹那,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猛地从侧面将她紧紧裹住!

  是小尽欢!

  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搂在胸前,用自己的背脊和侧身,迎向下方嶙峋的岩石和继续滚落的碎石。

  “砰!哗啦啦——!”

  两人抱作一团,重重地撞在陡坡上,然后顺着湿滑的斜坡,不受控制地翻滚、跌落。

  不知翻滚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摔在了一处相对平坦、长满厚厚腐叶和杂草的洼地里。

  巨大的冲击力和连续的翻滚,让尽欢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里的师娘。

  蓝英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渗出血迹。

  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师娘?师娘!”尽欢焦急地呼唤,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除了额角的擦伤,似乎没有看到其他明显的外伤和骨折,但昏迷不醒,很可能是头部受到了撞击,或者惊吓过度。

  尽欢的心沉了下去。

  他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是崖底深处,林木更加茂密,光线昏暗。

  他们摔下来的地方,是一片陡峭的滑坡,想要原路爬上去几乎不可能。

  看着昏迷不醒的师娘,他小心地将蓝英平放在一处相对干燥、铺着厚厚腐叶的地上,让她保持呼吸通畅。

  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不远处散落的两个竹篓,以及滚得到处都是的草药,还有那几朵费尽千辛万苦、甚至差点搭上性命才摘到的灵芝,也掉在不远处。

  他深吸一口气,先走过去,将散落的草药一株株捡起,小心地拍掉泥土,重新放回竹篓。

  那几朵灵芝品相完好,他更是仔细检查后,用苔藓包好,单独放在篓子最上面。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天坑底部,四周都是陡峭的崖壁,他们摔下来的那面坡最为陡峭。

  坑底面积不大,但植被茂密,光线从头顶的树冠缝隙漏下,显得有些幽暗。

  他往前走了几步,拨开茂密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汇入不远处一个不大的、但看起来颇深的池塘。

  池塘边水草丰美,甚至还有几尾小鱼在游动。

  更妙的是,在池塘另一侧,紧靠着崖壁的地方,有一个黑黢黢的、约莫半人高的不规则洞口,像是个小山洞。

  有水源,有暂时可以栖身的山洞……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尽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短时间内,生存不是问题。

  就在他准备返回师娘身边时,隐约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尽欢……尽欢……你在哪儿……”

  是师娘!她醒了!

  尽欢心头一喜,连忙转身,拨开灌木跑了回去。

  只见蓝英已经坐了起来,正茫然又惊恐地环顾四周,脸上毫无血色,额角的伤口已经凝结,但神情慌乱无助。

  当她看到尽欢从灌木后跑出来时,眼睛猛地睁大,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尽欢!你……你没事吧?啊?摔到哪里了?快让师娘看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浓浓的担忧,双手急切地在尽欢身上摸索着,检查他的头、脸、胳膊、腿……

  “师娘,我没事,真的没事。”尽欢任由她检查,轻声安抚。

  蓝英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尽欢除了衣服被刮破几处,沾满了泥土草屑,身上竟然真的连一处明显的擦伤都没有!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抱着她翻滚了那么久……

  她愣住了,随即想到什么,脸色更白:“是不是……是不是受了内伤?胸口疼不疼?肚子呢?”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伸手就要去掀尽欢的衣服。

  “师娘,师娘!”尽欢连忙按住她的手,语气肯定,“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你看,我还能跳呢。”说着,他当真原地轻轻跳了两下,动作灵活,气息平稳。

  蓝英看着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但巨大的后怕和疑惑依旧充斥心头。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坐下去,被尽欢及时扶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喃喃着,像是说给尽欢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庆幸,也是后怕。

  等师娘情绪稍微平复,尽欢才扶着她坐下,将自己刚才勘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师娘,我们掉下来的地方是个天坑,四周都是陡崖,原路恐怕上不去了。不过前面有条小溪和一个池塘,水很清,应该能喝。池塘边上还有个山洞,可以暂时避一避。我们的背篓和采的药,我也都捡回来了,灵芝也在。”

  蓝英听着,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听到有水源和山洞,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听到灵芝还在,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竹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坑……上不去了吗?”她抬头望了望几乎垂直的、被茂密植被覆盖的崖壁,心里又是一沉。这意味着,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暂时看是这样。”尽欢点点头,但语气并不绝望,“师娘,你先别急。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恢复体力。等天亮了,我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别的出路,或者……能想办法爬上去。”

  他的镇定感染了蓝英。是啊,慌也没用。至少两人都还活着,有水,有暂时栖身的地方,还有采来的草药……情况还不算最糟。

  她靠在尽欢身上,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那颗因为惊吓和绝望而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俩人透过天坑上方交错纵横的枝叶缝隙望向天空。

  原本还算清朗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地压着,空气也变得沉闷潮湿,连风都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凉意。

  “是要下雨了。”蓝英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忧虑。她常年生活在南方山村,对天气变化格外敏感,“而且看这云势,怕是不小。”

  尽欢也抬头看了看,点头道:“师娘说得对。我们得赶紧准备一下,不然等雨下来就麻烦了。”他想起那些关于南方天气的“传说”,补充道:“尤其是这年末几月,一下雨,气温说降就降,跟过山车似的。前几天还热得穿单衣,一场雨下来,恨不得裹棉袄。”

  蓝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算是默认了这吐槽。

  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湿冷入骨,变化无常,前一天可能还是暖阳高照,后一天就能阴雨连绵,寒气逼人。

  他们现在身处天坑底部,本就比外面阴湿,若是再下起雨来,气温骤降,又没有御寒的东西,很容易生病。

  “先把东西搬到山洞里去吧,那里至少能挡雨。”蓝英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散落的竹篓。

  “师娘你坐着休息,我来。”尽欢按住她,自己快步走过去,将两个竹篓,连同里面珍贵的草药和灵芝,还有掉落时散在附近的几样小工具,一并收拾起来,抱在怀里,朝着之前发现的那个小山洞走去。

  山洞入口不大,需要弯腰才能进去,但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大概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躺下,地面是干燥的沙土和碎石,没有积水,也没有野兽居住的痕迹,只有一些蝙蝠粪便,气味不太好,但勉强可以忍受。

  最重要的是,洞壁厚实,能很好地遮风挡雨。

  尽欢将东西放在山洞最里面干燥的地方,又转身出来。

  蓝英也已经缓过劲,站了起来。

  她看了看天色,云层越来越厚,光线更加昏暗。

  “得捡点柴火,不然晚上没法过。”她说着,目光开始搜寻周围地面上的枯枝落叶。

  “嗯,我去多捡点,师娘你就在附近,别走远,捡些细的引火的就行。”尽欢叮嘱道,自己则走向更远处的树林边缘,那里倒伏的枯树和粗大的断枝更多。

  两人分头行动。

  蓝英在洞口附近仔细捡拾着干燥的细树枝、松针和枯草,动作还有些虚浮,额角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咬牙坚持着。

  尽欢则像不知疲倦似的,很快抱回来好几捆粗壮耐烧的枯枝,甚至还有一段半朽的树干。

  他们将捡来的柴火堆放在山洞入口内侧,避风又方便取用。细柴和引火物单独放在一边。

  刚把柴火归置好,天边就传来隐隐的雷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起初稀疏,很快就连成了线,最后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顺着崖壁冲刷而下,在天坑底部汇成一道道浑浊的小溪流,哗哗地流向低处的池塘。

  气温果然如预料般开始骤降。

  潮湿的冷气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

  蓝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紧了双臂。

  她身上单薄的粗布衣裳很快就被洞口飘进来的雨丝打湿,贴在身上,更觉寒冷。

  “师娘,快进来,里面暖和点。”尽欢拉着她往山洞深处走了走,远离洞口的风雨。但山洞里没有生火,依旧阴冷。

  “得把火生起来。”尽欢看着师娘有些发青的嘴唇,果断地说道。

  他蹲下身,从怀里摸出用油纸小心包着的火折子——这是进山必备的东西,幸好没有在坠落时丢失或浸湿。

  他熟练地拨开一小堆细柴和松针,用火折子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起初微弱,但随着加入更多细柴,渐渐变得稳定而明亮。

  温暖的光芒驱散了洞内的黑暗和阴冷,也映亮了两人沾满泥污却依旧年轻又风韵犹存的脸庞。

  尽欢又小心地添了几根稍粗的柴火,让火堆烧得更旺些。

  跳跃的火光带来实实在在的热量,蓝英终于感觉僵硬的身体慢慢回暖,她靠近火堆,伸出冻得有些发白的手,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

  洞外,暴雨如注,雷声隆隆。

  洞内,一簇小小的篝火,成了这阴冷潮湿的天坑底部,唯一的光源和热源。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暂时安全,却也与外界隔绝。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在两人脸上跳跃,驱散了洞外的阴冷和黑暗,却也照出了蓝英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苦涩。

  沉默在小小的山洞里蔓延,只有雨声和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尽欢看着师娘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身影,终于还是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疑惑。

  “师娘,”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些灵芝……为什么一定要摘?太危险了。”

  蓝英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尽欢,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沙哑,“师娘不想让沁沁……走我的老路。”

  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将那些深埋心底的痛楚和盘托出。

  “那个老东西,”她提到王亮生,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也告诉过你,他以前,在城里的大医院,风光得很。贪污,捞钱,娶了城里的老婆,生了儿子……呵,那儿子,算起来,年纪都跟我差不多大了。”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东窗事发,他倒了霉,被下放到咱们这穷乡僻壤。”蓝英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城里的老婆孩子,立刻跟他划清了界限,一分钱都没给他留,全卷跑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也都留在了城里,便宜了那对母子。”

  “我嫁给他,是被逼的。我哥……蓝建国那个混蛋,逼着我嫁给了这个比我年纪还大一轮的老畜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身体微微发抖,“那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不提也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来他瘫了,成了活死人。我恨他入骨,恨不得他立刻死。可有时候……看着沁沁一天天长大,我又不得不承认,至少,他名义上还是沁沁的爹,这个家,还没彻底散。”

  “可这个家,早就空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给他吊命用的药,越来越贵。我攒的那点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想要送沁沁去上学,私塾的束修、纸笔、以后……哪一样不要钱?我不想让她像我一样,因为没钱,书读了没几年,就困在这山沟沟里,将来……将来万一因为穷,再被人拿捏,走上我的老路……”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在火光映照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跟人讲过的是,我……我去城里找过。”她哽咽着,带着屈辱,“我找到他那个儿子,低声下气,想求他们看在……看在他爹的份上,帮衬一点,哪怕一点点,可你猜怎么着?”

  她惨然一笑:“人家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他那个城里媳妇,用那种看乞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死老鬼早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他的事我们不管,你也别再来打扰我们’。他那个儿子,连面都没露。”

  “所以……”她看向放在山洞角落竹篓里的那几朵灵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有些狠厉,“我只能靠自己。这灵芝,品相好,年份足,拿到黑市上,能卖不少钱。有了这笔钱,沁沁至少一两年内,不用为学费发愁。我……我也能稍微喘口气。”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着。

  尽欢看着师娘哭泣的背影,篝火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洞壁上,显得那么孤独无助。

  他挪过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师娘颤抖的肩膀。

  雨声淅淅沥沥,渐渐变成了均匀的背景音。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又或许是篝火的温暖和疲惫终于袭来,蓝英靠在洞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只是睡梦中眉头依旧紧蹙,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含糊的啜泣。

  尽欢看着她苍白的睡颜和额角已经结痂的伤口,心里叹了口气。

  洞内虽然生了火,但湿气依旧很重,温度也低。

  师娘身上单薄的衣裳早就被雨丝和冷汗打湿,这样睡下去,非生病不可。

  他站起身,动作尽量放轻,将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沾满泥污、但内里还算干燥的粗布外衣脱了下来。

  想了想,又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贴身的、用细麻布做的短褂和裤衩。

  他将脱下的衣裤仔细地、轻轻地盖在蓝英身上,尤其是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希望能帮她抵御一些寒意。

  做完这些,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虽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当了人肉垫子,但他此刻感觉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酸麻,内力运转也畅通无阻。

  这“陆地神仙”的体质,确实不是吹的。

  他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暴雨已经转成了中雨,但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才能瞬间照亮天坑底部狰狞的崖壁和茂密的植被。

  雨水顺着洞口上方的岩石滴落,形成一道水帘。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们带来的干粮在坠落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就算找到,恐怕也泡了水。师娘需要休息,也需要食物补充体力。

  尽欢决定出去看看,能不能在天坑底部找到点能吃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师娘,确认她暂时安全,便深吸一口气,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褂裤衩,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山洞,没入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单薄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但他体内内力自行运转,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将那寒意驱散了大半。

  他脚步轻捷,在湿滑泥泞的地面上如履平地,很快来到了之前他们摔落的那片陡坡下方。

  他仰头望去。

  崖壁在雨水中显得更加湿滑黝黑,近乎垂直,上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和藤蔓。

  从下往上看,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攀爬的凸起或缝隙。

  尽欢运起内力,轻轻一跃,身体便拔地而起,如同没有重量般,轻松跳起了两丈多高,脚尖在湿滑的崖壁上一点,想要再次借力上冲。

  “嗤啦——”

  脚尖点中的地方,青苔和泥土混合的湿滑表面根本无法承受力道,瞬间碎裂滑脱。尽欢身体一滞,无奈地落回地面,溅起一片泥水。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这“陆地神仙”,还真是个冒牌货。

  自从上次用“加号牌”将“武者牌”强化到所谓的“陆地神仙”境界后,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霰弹枪贴着脸开火,硝烟散去,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力量大得惊人,全力一拳下去,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他估摸着那冲击力,怕是真不比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来差多少;身法更是敏捷得不像话,高来高去,踏雪无痕谈不上,但在山林间纵跃如飞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他不会飞。

  这“陆地神仙”,听着唬人,到底还是离不开“陆地”二字。

  面对这种光滑无处借力的绝壁,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力气和敏捷,也像是老虎咬刺猬——无从下口。

  更让他郁闷的是,自从那次强化之后,他后来抽到的牌,要么是“金币牌”、“治疗牌”这类消耗品,要么就是“侍女牌”、“傀儡牌”这类功能牌,偏偏再也没有抽到过能强化已有能力的“加号牌”。

  他想把“武者牌”再往上强化强化,看看能不能真来个“御风而行”或者“缩地成寸”什么的,却一直没能如愿。

  “看来这金手指,也有它的限制,或者说……运气成分。”尽欢摇摇头,不再纠结于攀爬。当务之急,是找吃的。

  他转身,朝着发现小溪和池塘的方向走去。雨水让溪水变得有些浑浊,但池塘那边,或许能有收获。

  放弃了徒劳的攀爬尝试,尽欢将注意力转向了食物。

  他快步来到池塘边,雨水落在水面上,激起无数涟漪,但依旧能看清水下有鱼儿游动的黑影。

  抓鱼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屏息凝神,目光锁定一条靠近岸边的肥鱼,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插入水中,瞬间夹住了鱼鳃,将其提出水面。

  那鱼在他手中拼命挣扎,甩出串串水珠。

  如法炮制,他又轻松抓了一条。

  有了鱼,接下来是处理。他需要工具。

  尽欢在池塘边和附近的林地边缘寻找合适的石头,想找块薄片状、边缘锋利的来做石刀。

  但找了半天,要么石头太厚太钝,要么质地太脆容易碎裂,都不合用。

  “麻烦……”他嘀咕一声,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不太合用的石块。忽然,他心中一动。

  他捡起一块巴掌大小、质地相对坚硬些的扁平石块,握在手中。

  体内雄浑的内力缓缓运转,凝聚于掌心。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石块的纹理和结构,然后控制着内力,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开始从石块边缘向内“研磨”、“切削”。

  这不是蛮力,而是对内力的精妙操控。

  只见他掌心微微发热,那块粗糙的石块边缘,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磨”得薄了下去,变得锋利起来!

  石粉簌簌落下,混入泥水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尽欢摊开手掌。

  原本粗糙的扁平石块,已经变成了一把虽然简陋、但边缘明显锋利了许多的“石匕首”,握柄处还被他用内力稍稍打磨圆润,便于抓握。

  “还行。”他掂了掂这把自制的原始工具,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铁器,但用来刮鳞、剖腹足够了。

  他用石匕首麻利地刮掉鱼鳞,剖开鱼腹,清理掉内脏和鱼鳃,在溪水里冲洗干净。两条肥鱼很快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是调味。光吃烤鱼,腥味重,也没滋味。尽欢想起背篓里那些采来的草药,其中不乏一些带有特殊香气的。

  他拿着处理好的鱼和石匕首,回到山洞。

  师娘还在沉睡,身上盖着他的衣裤,呼吸平稳了些。

  尽欢轻手轻脚地走到角落,翻开竹篓,借着篝火的光亮,在那些草药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挑出了几样:几片带着清香的紫苏叶,一小把气味辛辣的野山姜根茎,还有几颗晒干后随身带着、用来提神醒脑的野花椒。

  紫苏能去腥增香,山姜和花椒能提供辛辣和麻味,虽然简陋,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将这些“香料”拿到洞口雨水冲刷干净的地方,用石匕首将山姜切成薄片,野花椒稍微碾碎,紫苏叶撕成小片。

  带着处理好的鱼和“香料”,尽欢再次回到篝火旁。

  他用几根较粗的树枝搭了个简单的烤架,将两条鱼用细长的树枝穿好,架在火上。

  然后,他将切好的山姜片和碾碎的花椒,仔细地塞进鱼腹,又将紫苏叶贴在鱼身表面。

  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鱼身,很快,鱼肉表面开始变得焦黄,滋滋地冒出油脂。

  混合着紫苏清香、山姜辛辣和花椒麻味的独特香气,渐渐在山洞里弥漫开来,驱散了原本的潮湿土腥和淡淡蝙蝠粪味,也勾起了沉睡之人的食欲。

  蓝英在睡梦中动了动鼻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88章 山洞情缘

  蓝英是被一阵奇异的香气唤醒的。那香气混合着烤鱼的焦香、某种熟悉的植物清香,还有一丝隐隐的辛辣,在潮湿阴冷的山洞里格外诱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覆盖的、带着少年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粗布衣裳。

  衣服不知何时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目光随即被篝火旁的身影吸引过去。

  只见尽欢光着膀子,只穿着湿漉漉贴身的短褂和裤衩,正蹲在火堆旁,专注地翻烤着架在树枝上的两条鱼。

  火光照亮了他线条初显的年轻背脊和手臂,上面还沾着些泥点和草屑,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颈滑下。

  他全神贯注,时不时调整一下鱼的位置,让它们受热均匀,那认真的侧脸在跳跃的火光下,竟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可靠。

  但蓝英第一反应不是鱼香,而是心头一紧。

  “尽欢!”她猛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衣服彻底滑落也顾不上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急切,“你……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还湿成这样!快穿上!这山洞里阴冷潮湿,万一着凉感冒了怎么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捡地上那件属于尽欢的、同样半湿的外衣,想给他披上。

  尽欢闻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专注烤鱼留下的认真神情,看到师娘醒了,立刻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师娘你醒啦?没事,我不冷。你看,我身体好着呢。”说着,他还故意曲起手臂,展示了一下那并不夸张、却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内力运转下,皮肤甚至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确实不像怕冷的样子。

  “胡闹!”蓝英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身体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快,把衣服穿上,烤烤火!”她将衣服递过去,语气不容置疑。

  尽欢拗不过,只好接过半湿的外衣,象征性地披在肩上,但依旧光着膀子,笑嘻嘻地说:“师娘你先别管我,鱼快烤好了,可香了!你肯定饿了。”

  蓝英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只顾着照顾自己的样子,心里那股气恼渐渐化成了无奈和更深的暖意。

  这孩子……总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不再坚持,拢了拢自己身上那件尽欢的外衣——虽然半湿,但确实残留着他的体温,比刚才暖和多了。

  这时,尽欢将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鱼取了下来,吹了吹,将更大、烤得更好的一条递到蓝英面前:“师娘,给,小心烫。”

  蓝英接过,入手温热,焦黄的鱼皮微微酥脆,混合着紫苏、山姜和花椒的复合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确实饿了,小心地咬了一口。

  鱼肉鲜嫩,火候恰到好处,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种野生香料,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河鱼的土腥味,反而激发出一种质朴的鲜美。

  尤其是鱼腹内塞的山姜和花椒,经过烘烤,味道渗透进鱼肉,带来一丝开胃的辛辣和麻意,在这阴冷的环境中,吃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嗯……真香。”蓝英忍不住赞叹,又咬了一大口,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郁,似乎都被这口热乎美味的烤鱼驱散了些许,“尽欢,你还有这手艺?跟谁学的?”

  尽欢自己也拿起另一条鱼,一边吹气一边嘿嘿笑道:“就是从咱们采的药里随便找了几样,紫苏去腥,山姜和花椒提味。瞎弄的,师娘你觉得还行就行。”

  “岂止是还行。”蓝英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前在家,都是你妈妈和小妈做饭吧?”

  “嗯,她们做得好吃。我也就是瞎琢磨,有时候进山打点野味,自己胡乱烤着吃。”尽欢啃着鱼,含糊地答道。

  两人围着温暖的篝火,吃着简单却美味的烤鱼,洞外雨声潺潺,洞内却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奇异的温馨。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蓝英看着洞口的水帘,有些发愁。

  “看这云层,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过有这山洞,有火,有吃的,咱们暂时安全。”尽欢安慰道,“等雨停了,天亮了,我再想办法。师娘你别担心。”

  蓝英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却处处显得沉稳可靠的少年,心里那股因为被困而产生的恐慌,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

  她忽然想起之前尽欢飞身接住自己的那一幕。

  雨声淅沥,篝火噼啪,烤鱼的香气渐渐淡去,只剩下温暖的火光和填饱肚子后的慵懒。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经历了生死惊险和坦诚倾诉后,变得格外松弛。

  蓝英小口喝着尽欢用竹筒在洞口接的、烧开后又放凉了些的雨水,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忽然轻声问道:“尽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兀。尽欢正用一根细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炭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好笑的神情。

  “喜欢的人?”他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头疼的事情,“师娘,你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我就……唉,我妈跟我说,我其实还有个娃娃亲,是隔壁村一个叫刘安安的小姑娘。”

  “娃娃亲?刘安安?”蓝英也是一怔。

  “对,就是她。”尽欢点点头,表情有点微妙,“我妈还说,等过两年安安大点,就把事儿办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英沉默了。她握着竹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从火堆移开,落在山洞角落的黑暗里,半晌没有作声。

  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雨声和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尽欢有些疑惑。

  他看向师娘,发现她侧脸在火光映照下,似乎有些黯然。

  “师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蓝英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听名字…那丫头,应该挺好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只是……只是可惜了沁沁。”

  “沁沁?”尽欢更疑惑了,“沁沁怎么了?”

  蓝英转过头,看着尽欢,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挣扎。

  “没什么。”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想着,沁沁那孩子,以后长大了,也是要嫁人的。这十里八乡的,能配得上她、又能真心待她好的,怕是不好找。”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随口一提,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和试探:“有时候我就想啊,要是……要是沁沁以后能托付给你,该多好。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性子也好,又有本事。把沁沁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总比……总比嫁到不知根底的人家去强。”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尽欢听得心头一跳,他没想到师娘会突然说起这个。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山洞里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悄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尴尬的气氛随着烤鱼的香气和随意的闲聊渐渐消散。

  填饱了肚子,身上也暖和了些,蓝英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尽欢见她状态好转,便起身道:“师娘,我再去山洞里面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出口,或者能找点更干燥的柴火。”

  “小心点。”蓝英叮嘱道。

  尽欢点点头,拿起一根燃烧着的粗树枝当作火把,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这山洞比入口处看起来要深,越往里走,空间反而越开阔了些,洞顶也更高,只是空气更加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泥土还是什么别的气味。

  火把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尽欢小心地移动着脚步,避开地上的碎石和水洼。

  走了大约十几步,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奇景——

  在洞壁一处凹陷的、相对干燥的角落里,生长着几株植物。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暗红色的茎秆,顶端却盛开着几朵碗口大小的花朵。

  那花朵的颜色极其妖艳,是一种近乎滴血的深红,花瓣肥厚,层层叠叠,在火把跳动的光芒映照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这是什么花?”尽欢从未见过,心中升起一丝警惕。深山老洞,长出如此艳丽夺目的植物,往往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蓝英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她走到尽欢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也被那几朵花吸引了。

  “好漂亮的花……”蓝英忍不住轻声赞叹,眼里流露出女性对美丽事物本能的欣赏,“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红、这么艳的花,长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真是奇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认不出这花的品种。它不像任何已知的药材或山花。

  “小心点,师娘,这花有点古怪。”尽欢提醒道。

  蓝英点点头,但或许是那花朵太过艳丽,又或许是在这绝境中看到如此生机勃勃的美丽,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探向离她最近的那朵花,想要触碰一下那肥厚花瓣的质感。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花瓣的刹那——

  在尽欢的眼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放缓。

  他清晰地看到,那朵妖艳红花的中心,那簇深色的花蕊,如同被吹气般,猛地膨胀起来!

  花蕊的结构瞬间改变,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蓄势待发的喷口!

  危险!

  尽欢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内力轰然爆发!他来不及多想,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蓝英的肩膀,用尽全力向自己身后一扯!

  “师娘小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噗”的一声轻响,那膨胀的花蕊中心,喷出了一大团淡红色的、极其细微的粉末状物质,如同烟雾般扩散开来,正好笼罩了蓝英刚才站立的位置,以及……因为将师娘拉开而自己抢前半步的尽欢!

  尽欢只觉得一股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那淡红色的花粉无孔不入,沾了他满头满脸,甚至钻进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一些。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连忙屏住呼吸,拉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蓝英,急速向后退去,一直退到拐弯处,远离了那片诡异的花丛。

  “尽欢!你怎么样?”蓝英这时才彻底回过神来,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尽欢脸上、头发上沾着的淡红色粉末,吓得脸色发白,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有没有事?那花粉……有没有毒?快让我看看!”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擦尽欢脸上的花粉。

  “师娘,我没事,真的。”尽欢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自己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除了那甜腻辛辣的气味还萦绕在鼻端,他暂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体内内力运转也正常,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你看,我好着呢。倒是你,没沾到吧?”

  蓝英仔细看了看尽欢,见他眼神清明,气息平稳,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悬着。

  她无比自责:“都怪我!我……我手怎么那么欠!非要碰它干什么!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我……”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没事的师娘,虚惊一场。”尽欢连忙安慰,“那花可能就是喷点花粉保护自己,不一定有毒。咱们离它远点就是了。”

  话虽如此,两人都不敢再靠近那片花丛。惊魂甫定,他们回到了篝火旁。

  重新在温暖的火光旁坐下,蓝英的心跳才慢慢平复。

  她这时才注意到,尽欢身上还穿着那套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的短褂和裤衩。

  刚才一番惊吓和动作,那单薄的布料更是被汗水、雨水和可能的花粉弄得一塌糊涂。

  “尽欢,”蓝英皱起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和一丝后怕未消的严厉,“你快把这湿衣服脱了!这么穿着,就算没中毒,也要冻出病来!赶紧脱了,到火边烤干身子!”

  蓝英的话音落下,尽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话地立刻起身,反而坐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躲闪。

  “师娘……我……我没事,不用脱……”他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英只当他是少年人脸皮薄,在自己这个长辈面前不好意思赤身裸体,便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傻孩子,跟师娘还害什么羞?师娘一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你才多大点?快听话,湿衣服穿着真要生病的。”

  她说着,便伸手去拉尽欢的胳膊,想帮他脱掉那件湿透的短褂。

  尽欢下意识地想躲,但师娘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触之下,蓝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尽欢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隔着湿冷的布料,那热度都灼人。

  “尽欢?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蓝英一惊,手上用力,不由分说地将尽欢拽得离火堆更近些,借着火光仔细看去。

  只见尽欢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此刻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像是被高温蒸过,又像是血液全部涌到了皮肤表层。

  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剧烈,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那汗珠在火光照耀下,似乎也带着异样的光泽。

  这绝不是害羞或者简单的受凉发烧能解释的!

  蓝英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联想到刚才那诡异红花喷出的花粉!难道……那花粉真的有毒?而且发作得这么快?

  “是不是那花粉?尽欢,你告诉师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蓝英的声音带上了恐慌,她不再顾忌,双手抓住尽欢短褂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本就单薄的粗麻短褂应声被撕开,露出了少年精壮的上身。

  火光下,尽欢的胸膛、腹部同样是一片骇人的潮红,肌肉因为紧绷而块块隆起,皮肤下的血管似乎都在隐隐跳动,散发出惊人的热力。

  更让蓝英心惊的是,尽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着什么、却快要控制不住的痉挛。

  “师娘……我……”尽欢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运转内力去压制体内那股疯狂躁动的热流,但往日里如臂使指的内力,此刻却像是火上浇油,不仅没能平息,反而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地朝着小腹下方汇聚!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裤衩上,将单薄的布料撑起一个惊人鼓胀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混着湿冷的布料,带来更加难耐的摩擦和刺激。

  内力压制,效果甚微。那花粉的效力,霸道而诡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似乎能无视他体质的抗性。

  “师娘……我……我这是……憋尿憋的……”尽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一丝慌乱。

  他不敢看师娘的眼睛,猛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到山洞内侧一处相对黑暗的角落,背对着篝火和蓝英,双手扶住了粗糙冰冷的洞壁。

  他试图解开湿透的裤衩,手指却因为体内的燥热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裤衩被褪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尽欢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排出所谓的“尿意”,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背离了他的意志。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触碰和摩擦。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做出排尿的姿势,却半天没有一滴液体流出,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蓝英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担忧。

  毕竟在她看来,尽欢还是个半大孩子,脸皮薄,遇到这种尴尬事不知所措很正常。

  而且,刚才那花粉……都怪自己手欠!

  看着他站在那里“努力”却毫无结果,蓝英更担心了。她听说过,男人憋尿憋久了,是会憋坏身子的,尤其是……那里。

  “尽欢……”蓝英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尽欢身侧。

  尽欢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因为体内的躁动而动作迟缓。

  “别动,让师娘帮你。”蓝英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和不容拒绝的温柔,“憋久了真的不好,会伤身子的。都怪师娘不好,要不是我碰了那怪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尽欢身侧蹲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尽欢胯下的景象。

  然后,蓝英整个人都呆住了。

  火光从侧面映照过来,将那根怒挺的肉棒照得清清楚楚。那尺寸……那形状……那狰狞勃发的状态……

  蓝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不幸,但对男人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

  可眼前这根……这根属于一个外表只有十三四岁少年的肉棒,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粗壮得惊人,几乎有婴儿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柱身上盘绕的血管如同虬龙,随着尽欢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根本不是少年人该有的东西,这简直……简直像一头成年野兽的凶器!

  蓝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在那根硕大粗壮的鸡巴上,怎么也移不开。

  震惊、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超出常理的雄性象征所勾起的、深埋已久的悸动。

  “师……师娘……”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他感觉到师娘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目光里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转身,想要将眼前这个蹲着的、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师娘按在身下……

  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蓝英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少年的那里看了这么久,脸上更是火烧火燎。

  她慌忙移开视线,但脑海中那根狰狞肉棒的影像却挥之不去。

  “我……我帮你……”她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朝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味的肉棒探去……

  当蓝英那因为紧张和山洞阴冷而变得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

  “嘶……”

  尽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扶在墙上的双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暂时缓解的刺激。

  师娘冰凉柔软的指尖,与他灼热胀痛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那瞬间的触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滚烫的烙铁被投入冰水,激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燥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碰,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珍贵的缓解。

  虽然那根本的欲望依旧在咆哮,但至少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可以暂时依附的支点。

  尽欢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深地送入师娘冰凉的手中,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而蓝英的感受则截然不同。

  她的手刚一握住,就彻底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了。

  这根本不是她记忆中可以比拟的,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拢,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肉体的弹性和搏动。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温度,滚烫得吓人,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块燃烧的炭,那热度透过她冰凉的掌心,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都跟着发起热来。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被这超常雄性力量所激起的战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起初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他,或者……或者发生什么更让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光滑滚烫的龟头,冰凉的手指抚过青筋盘绕的柱身。

  尽欢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师娘套弄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都让那根凶器在她手中跳动,顶撞着她柔嫩的掌心。

  蓝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的脉动和越来越高的温度,还有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粘稠的液体,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山洞的土腥和篝火的烟味,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催情的气息。

  她感到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变得越来越狰狞的肉棒上,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融化。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诡异而刺激的互动中,谁也没有察觉的时候——

  尽欢的意识深处,那片存放着“欢喜牌”的虚无空间里,一张边缘泛着淡淡黑色、牌面绘着模糊人影与花卉图案的卡牌——正是他几乎快要遗忘的【采花大盗牌】——此刻,正悄然散发出微弱却持续的光芒。

  那光芒并不强烈,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外界正在发生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接触隐隐共鸣。

  (不记得的罚去再看一遍三十六章)

  蓝英套弄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些,也用力了些。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帮忙,那冰凉的手掌开始主动地包裹、揉捏、摩擦,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和马眼,引来尽欢更剧烈的颤抖和闷哼。

  “师娘……师娘……”尽欢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那若有若无的影响下,逐渐崩塌。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是背对着师娘,而是面对面,双眼赤红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仰着脸、神情迷离慌乱的成熟女性。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师娘那只沾满了他前列腺液、变得滑腻的手腕,将她的手固定成一个紧密的环状,然后腰胯用力,挺动着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朝着那冰凉柔软的“肉环”深处肏干!

  “啊……尽欢……你……”蓝英惊呼一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在她双手形成的狭窄通道里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响起,那是她掌心的粘液和他龟头渗出的爱液混合摩擦的声音。

  尽欢完全将师娘的手当成了女人最隐秘的洞穴,粗野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塞进那紧窄的“肉穴”里,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并拢的指根,带来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师娘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惶和某种异样潮红的脸,喘息着,含糊地呻吟:“师娘……好舒服……你的手……握得我好舒服……”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黏腻的水声中流逝。

  蓝英的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热,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尽欢那根可怕的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在她手中疯狂挺动,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尽欢自己也急了。

  那股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师娘双手的“帮助”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却偏偏找不到宣泄的闸口。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腰眼又酸又麻,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怎么也射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单纯的胀痛更加折磨人。

  “呃啊……师娘……我……”尽欢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沾上的花粉,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终于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松开了蓝英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腕。

  那根沾满粘液、依旧怒挺的巨物从师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

  “对……对不起师娘……”尽欢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压制欲望,“我……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师娘此刻衣衫不整、双手沾满他体液、满脸红潮的狼狈模样。内心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蓝英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她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的样子,听着他沙哑的道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惊、羞耻和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尽欢对她的好。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少年,用他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一次次帮助她,保护她。

  采药时细心的关照,坠落时不顾生死的飞扑相救,被困后镇定地寻找出路、准备食物……还有刚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祸,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强忍着如此可怕的欲望,怕伤害她而选择自己忍耐。

  再看看自己……一个被强迫嫁人、婚姻不幸、早已是残花败柳的妇人。

  年纪比他大那么多,还带着个女儿。

  除了认得几个字,会点粗浅的草药知识,还有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己手欠去碰那怪花,小尽欢怎么会中招,陷入这种痛苦不堪的境地?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上心头。

  反正……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脏了,不值钱了。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知地知。

  反正……尽欢是个好孩子,他那么难受……

  或许是那诡异花粉残留的催情效果,或许是【采花大盗牌】无声的牵引,又或许是她压抑太久的情欲和自我牺牲的复杂心态,让她下定了决心。

  蓝英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好衣服,反而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在刚才拉扯中变得凌乱、沾了泥污和汗水的粗布外衣。

  纽扣一颗颗解开,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细麻布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下面一抹水红色的边缘。

  尽欢听到窸窣的声响,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这一看,顿时血液直冲头顶!

  只见师娘背对着篝火,火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

  中衣被她脱下,扔在了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水红色肚兜。

  那肚兜显然有些年头了,颜色不再鲜艳,布料也洗得有些发薄,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勒出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因为生育和劳作,并不十分纤细,却有着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再往下,是同样被褪到脚踝的、沾满泥污的裤子,以及两条光裸的、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蓝英转过身,面对着尽欢。

  她的脸上依旧布满红潮,眼神却不再完全是慌乱,而是混合着决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走到山洞中央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缓缓坐了下来,然后,当着尽欢的面,有些僵硬地,岔开了双腿。

  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还有最贴身的亵裤遮挡,但那轮廓和姿态,已经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她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尽欢,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尽欢……过来吧。”

  “只要……只要你不说出去……”

  “师娘……不怪你。”

  第89章 尊师重道

  火光摇曳,将蓝英的身影投在粗糙的洞壁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平心而论,蓝英的容貌和身材,并非后世那种千篇一律、精雕细琢的“完美”。

  她已年近四十,经历过生育和生活的磋磨,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复少女时的紧致光滑,腰肢不算纤细,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

  但正是这份不完美,却构成了她独一无二的、纯天然的风韵。

  她是典型的江南美人骨架,纤细匀称,只是被岁月和生活填充得更加圆润饱满。

  此刻仅着肚兜,那水红色的布料被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勾勒出浑圆丰硕的弧线,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

  肚兜下露出的腰腹,柔软白皙,微微有些肉感,却更显温润。

  岔开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丰腴雪白,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并拢,却又因那岔开的姿势,暴露出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单薄的亵裤被顶出微微的凹陷,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脸带着熟透蜜桃般的红晕,眉眼间残留着惊惶,却又因那份决绝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柔媚。

  这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却未曾完全凋零的美,带着泥土的芬芳和岁月的沉淀,真实、生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尽欢不是圣人。

  恰恰相反,剥开那层纯真少年的外壳,内里是一个被前世记忆和今生欲望填满的、不折不扣的色魔。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用那种看似被动实则掌控一切的方式,去诱导赵婶、小妈、亲妈、干妈、翠花婶她们一个个主动“诱奸”自己。

  他享受那种被渴望、被索取的感觉,享受在伦理和欲望边缘游走的刺激。

  目前与他有实质关系的女人,已经有好几个,未来岳母和娃娃亲媳妇安安也几乎是囊中之物。

  他本是个知足的人,或许前世的坎坷早已磨平了他过多的野心和棱角,觉得拥有这些已然足够,并未想过再节外生枝,尤其是对师娘——这个他一直怀着复杂敬意和同情、亦师亦友亦长辈的女人。

  但在这一刻,看着火光下师娘那副任君采撷、风韵撩人的模样,感受着胯下那根被花粉和眼前景象刺激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传来的阵阵胀痛,他真想穿越回去,把那个可能会在“贤者时间”劝自己“适可而止”的自己给揪出来痛打一顿!

  这么一位活色生香、韵味独特的美娇娘,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如今就在眼前,敞开心扉和身体,无人呵护,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诡异的【爱神牌】似乎也在意识深处微微共鸣,撩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被花粉和欲望烧灼的头脑,在极致的兴奋中,反而闪过一段计策。

  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肏进去。

  师娘和赵婶、翠花婶她们不同,她心思更重,顾虑更多,尤其是对女儿沁沁的看重,远超一切。

  如果只是单纯地发生关系,事后她可能会因为愧疚、羞耻或者觉得“报答”已了而疏远,甚至产生心结。

  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一时的欢愉,更要师娘从此归心,心甘情愿地、像小妈和亲妈她们一样,成为他“后宫”中安稳的一分子。

  一个念头,在欲火和算计的交织中迅速成形。

  于是,在蓝英那句“师娘不怪你”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时,尽欢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但他并没有如蓝英预想中那样,直接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而是扑到了她岔开的双腿之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将她笼罩在身下的姿势。

  他那根紫红狰狞、青筋暴起、沾满粘液的硕大肉棒,就悬在蓝英双腿之间,离她那被单薄亵裤包裹的阴阜只有寸许距离。

  滚烫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丝紧张汗意的温热气息。

  尽欢低下头,赤红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师娘惊慌失措的脸,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嗯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她的体液和紧张汗水浸湿的亵裤布料,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蹭在了蓝英最敏感娇嫩的阴唇之上!

  “啊!”蓝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隔着一层布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小腹猛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将亵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

  尽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龟头死死地抵住那湿热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柔软唇肉的形状和温度,同时让自己的气息完全笼罩住身下的女人。

  他沙哑着声音,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欲望,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娘……我好难受……那花粉……我控制不住……”

  “但是……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欺负你……”

  “师娘……你帮帮我……我不想伤害你……不然……不然我……跟老药师又有什么区别……”

  “师娘……对不起……等以后……你骂我……打我……但是别恨我……好不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挣扎”和“为她着想”,将选择权,看似交还给了蓝英。

  而他那根隔着布料不断研磨、跳动、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凶器,以及他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渴望和一丝“脆弱”的神情,却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和逼迫。

  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成了最微妙也最刺激的阻隔。它没有完全隔绝,反而将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尽欢粗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蓝英湿透的阴阜中央,隔着那层浸满爱液的布料,精准地研磨、挤压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唇和隐藏在唇瓣顶端的那粒小小肉珠——阴蒂。

  “唔……嗯啊……”

  蓝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如此……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老畜生王亮生,从未给过她任何愉悦,只有强迫和痛苦。

  后来他瘫了,她更是守了多年的活寡,身体早已干涸麻木。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再对男女之事有任何感觉。

  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布料,被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摩擦,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就如同久旱的田地遭遇了甘霖,瞬间苏醒过来,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龟头粗糙的棱沟刮蹭过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仿佛直接烫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小腹剧烈抽搐,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肚兜的下摆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尽欢……啊……别……别这样蹭……”蓝英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无力地抓住身下散落的衣物,指尖抠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微微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那致命的摩擦,渴求着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

  尽欢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喘息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刮蹭、碾压。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丰沛的爱液和他龟头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被布料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师娘……你的水……好多……好湿……”尽欢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隔着布……我都感觉……你的小嘴……在吸我……”

  “胡说……啊……没有……”蓝英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早已生疏的身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尽欢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赤红眼眸,和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强烈酥麻感,从被反复碾压的阴蒂处猛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蓝英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腰侧,脚背绷得笔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了布料,沾湿了尽欢抵在那里的龟头和阴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布料摩擦阴蒂和阴唇,就达到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的高潮。

  尽欢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那涌出的热流,知道她到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更重!

  “师娘……我要……我要射了……啊!”

  就在蓝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如泥、意识涣散之际,尽欢猛地将龟头死死顶住她湿透的阴唇凹陷处,腰身剧烈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厚厚的、白浊的浆液,瞬间浸透了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将那单薄的布料染上一大片湿热的斑驳,甚至有些许透过布料,沾染到了她的小腹和腿根。

  他胀大的阴囊,也紧紧抵在她湿滑的阴唇边缘,随着射精的节奏而阵阵收缩、跳动。

  那滚烫的触感和喷射的冲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刚刚从高潮中稍稍回神的蓝英,再次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哈啊……嗯嗯嗯……”

  她失神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颤抖,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灵魂都要被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摩擦、喷射和滚烫温度的快感给撞出体外。

  她再一次,在尽欢射精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失神。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情欲蒸腾后的暧昧气息。

  ————————

  视角一转,离开那幽暗潮湿、春情弥漫的天坑山洞,回到李家村午后阳光明媚的晒谷场边。

  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用粉笔画出的格子里蹦蹦跳跳,玩着“跳房子”的游戏,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其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格外活泼,脸蛋红扑扑的,正是蓝英的女儿王沁沁。

  场边的石碾子上,坐着两个妇人。

  一个是刘翠花,穿着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水灵和满足。

  另一个是田二妞,年纪轻些,模样周正,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此刻正羡慕地看着刘翠花。

  “妈,你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白里透红的,用的啥好东西?也教教我呗。”田二妞忍不住开口,她是真心羡慕。

  自从翠花婶跟了尽欢之后,整个人就像枯木逢春,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连皮肤都细腻光滑了许多,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我哪笑得出来啊。”田二妞叹了口气。

  刘翠花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带上几分同情,同时也说道:“英子也是不容易,摊上那么个男人,又瘫在床上那么些年,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唉。”

  “还有蓝建国,更不是个东西!当年要不是他逼着,英子能嫁给王亮生那个老混蛋?现在倒好,人模狗样的,对亲妹妹不闻不问!我呸!”刘翠花说到蓝建国,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低声骂了几句。

  “好了好了,妈,小声点。”田二妞连忙劝道,虽然她也觉得蓝建国不是好人,“我是说,这都快傍晚了,英子嫂子他们还没回来,这山里……不会出什么事吧?最近天气又怪,说变就变。”

  她这么一说,刘翠花也有些担心起来,不过仔细想想尽欢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能耐,也就放心的安慰道:“没事的,尽欢那孩子机灵,力气也大,估计这会碰到下雨了吧……喏,你看,乌云都在那边了……”

  两人的话题从家长里短转到了对蓝英和尽欢的担忧上,气氛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玩得满头大汗的王沁沁像只小蝴蝶一样跑了过来,扑到刘翠花腿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大舅妈,二妞嫂,你们在说我妈妈和尽欢哥哥吗?”

  “是啊,沁沁,担心妈妈了?”刘翠花摸摸她的头,柔声问。

  沁沁用力摇摇头,小脸上满是信任和骄傲:“我才不担心呢!有尽欢哥哥在,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尽欢哥哥可厉害了!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带着全然的信赖,冲淡了两位妇人眉间的忧色。刘翠花和田二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

  “嗯,沁沁说得对,有你尽欢哥哥在,你妈妈肯定没事。”刘翠花笑着捏了捏沁沁的小脸蛋,“去玩吧,等你妈妈回来,就有新草药给你爸爸用了。”

  “嗯!”沁沁用力点头,又蹦蹦跳跳地跑回小伙伴中间去了。

  晒谷场上,孩子们的欢笑声依旧。

  ——————————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一片狼藉。

  尽欢喘着粗气,从蓝英身上撑起身体,坐到了一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精液和爱液、却丝毫没有软化迹象的狰狞肉棒,又看了看身侧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师娘,心里那点算计带来的得意,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蓝英也慢慢缓过气来,她撑着发软的手臂,勉强半坐起身。

  水红色的肚兜下摆一片狼藉,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不再完全是迷乱,而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了尽欢腿间那根依旧怒挺的巨物上。

  那上面,还沾着属于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斑,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然后缓缓上移,握住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根部。

  “尽欢……”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还没好?”

  尽欢身体一僵,感受着师娘冰凉手指的触碰,那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猛冲的趋势。

  他连忙道:“师娘,我……我没事了,真的。那花粉……好像效果过去了。”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带着歉意,“对不起,师娘,把你弄得……黏黏糊糊的。”

  蓝英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上面黏腻的液体。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这个少年,明明被那诡异的花粉折磨得痛苦不堪,明明拥有轻易制服她的力量,明明……欲望已经强烈到那种地步。

  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停下了。

  他没有像那个死鬼王亮生当年那样,不顾她的意愿,粗暴地侵犯她。

  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不能欺负她”,还对她说着“对不起”,把选择权交给她……

  高下立判。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响。

  一个是强迫她、毁了她前半生的老畜生;一个是救她、护她、即便在最失控边缘也努力克制着不伤害她的少年。

  心里的某道枷锁,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就在尽欢还在为弄脏了师娘而感到“惭愧”,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时——

  蓝英忽然动了。

  她握着尽欢肉棒的手,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引导着,按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泥泞、亵裤紧贴的阴阜中央。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地抵住了她微微张开、依旧敏感湿润的阴唇。

  尽欢一愣,疑惑地看向师娘。

  他感觉到师娘的手在微微用力,将他的龟头往那柔软的凹陷处按压,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穴口,传来一股细微的、却清晰无比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邀请、渴求着他的进入。

  “师娘?你……”尽欢下意识地想要抽身,他设想的计谋里,并没有打算在师娘如此“清醒”且主动的情况下,立刻完成最后一步。

  他连忙假意提醒,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和挣扎:“师娘……等等……你这样做……我会……我会又变硬的……你……你别这样……这样做的话……会……会进去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表现出最后的“抗拒”和“为她着想”。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向师娘的脸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蓝英仰着脸,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通红的眼眶里不断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沾满精斑的肚兜上。

  她的眼神不再迷离,而是充满了决绝、释然,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柔情。

  她看着尽欢,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

  “尽欢……”

  “一次就好……”

  “爱我。”

  “爱我”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咒语,击碎了尽欢所有伪装的犹豫和算计。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师娘泪眼婆娑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牙关紧咬,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狰狞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亵裤布料,破开紧紧闭合的阴唇,狠狠地、直直地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蓝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某种解脱般的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物,指甲几乎要抠进泥土里。

  太紧了!

  尽欢也没想到,师娘明明生过孩子,可这花径却紧窄得惊人,内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龟头闯入的瞬间就死死地绞缠上来,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几乎要被夹断的痛楚和极致的包裹感。

  那紧致湿热的压迫,爽得他眼前发黑,差点直接缴械。

  “师娘……疼吗?”他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喘着粗气问道,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疼……好痛呀……尽欢……”蓝英泪流满面,身体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已经深深埋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和疼痛。

  尽欢闻言,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将鸡巴向外抽出。

  粗大的柱身刮蹭着紧致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退出一点,那紧致的吸吮都让他爽得直哆嗦。

  然后,他再次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向里面挺进。

  “嗯……啊……”蓝英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一次的进入,疼痛依旧,但伴随着那缓慢的研磨和撑开,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隐隐的酥麻,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太紧了……太爽了……

  尽欢的理智在如此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缓慢抽插带来的持续快感中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刮蹭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探险,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他差点又要控制不住射出来,连忙屏住呼吸,运转内力,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

  终于,整根粗长无比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了花心最深处。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尽欢停了下来,低头看去。

  师娘依旧在流泪,梨花带雨,因为疼痛和激烈的情绪,哭得更加厉害了。

  泪水混着汗水,沾湿了她散乱的鬓发和潮红的脸颊。

  但那泪眼中,除了痛楚,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在闪烁。

  这副柔弱无助、却又因他而绽放出别样风情的模样,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尽欢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暴虐心。

  他不再忍耐。

  “师娘……”他沙哑地唤了一声,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穴口中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

  蓝英还没从被完全填满的状态中适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尽欢腰身用力,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凶器,以比刚才凶猛数倍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戳刺了进去!

  “啊——!”

  蓝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搞得惊叫出声,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饱满的胸脯在肚兜下剧烈摇晃。

  她哀怨地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更添风情。

  这一眼,让尽欢更加兴奋了。

  “师娘……我要开始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蓝英丰腴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腰身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疯狂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的小腹,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急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嗯啊……尽欢……慢……慢点……”

  蓝英起初还在因为那迅猛的节奏和强烈的撞击而惊呼、求饶,但很快,那剧烈的摩擦和持续不断的顶撞,开始将疼痛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尽欢的冲击,纤细的腰肢扭动,雪白的臀肉随着抽插而荡漾。

  山洞里,彻底被激烈的性爱声响和浓烈的情欲气息所充斥。篝火的光芒,将两人疯狂交媾的身影,投在洞壁上,晃动不休。

  在尽欢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蓝英早已意乱情迷。

  当尽欢的手探到她背后,摸索着肚兜的系带时,她只是无力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便任由他将那最后的水红色屏障解开、褪下。

  肚兜滑落,一对饱满丰硕、雪白浑圆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火光和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乳峰挺翘,顶端两点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勃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诱人至极。

  尽欢低吼一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腰胯的抽插丝毫未停。

  “嗯啊……尽欢……”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最私密的两处同时被侵犯、被疼爱,带来双倍的快感冲击。

  此刻,师娘的阴道已经变得无比湿润滑腻,温热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吸吮着尽欢粗大的鸡巴。

  每一次抽送,肉壁上的嫩褶都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热电流,不断由交合处涌上脊椎,冲上大脑。

  兴奋和刺激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尽欢放缓了冲刺的速度,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来回抽动,每一次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哎……哟……尽欢……你的……太硬了……”蓝英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双手用力抓住尽欢赤裸的肩膀,指甲都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她仰着脸,嘴巴微张,一声声淫靡的娇喘和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哎……哟……好硬的鸡巴……顶……顶到最里面了……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彻底肏开、肏服后的慵懒和沉醉,与平日那个沉静温和的师娘判若两人。

  听着身下美人如此淫荡的呻吟,感受着阴道越来越紧致的吸吮和湿热,尽欢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他猛地增快了冲刺的节奏,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凶猛地、连续不断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

  “哦……哦……尽欢……你好大的鸡巴……肏得我……好深……好啊……喔……爽死了……”蓝英的叫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她似乎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喔……好美……哼……哼……小穴……小穴要被你肏穿了……好涨……舒服……被你的大鸡巴干得……太舒服了……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她胡乱地叫着,语无伦次,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尽欢猛烈的冲击而剧烈摇摆,雪白的乳浪翻滚,汁水横流。

  尽欢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疯狂进出,能感觉到里面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师娘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

  忽然,蓝英双手猛地紧紧勒住尽欢的背部,仰起上身,脖颈拉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我……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尽欢立刻感觉到,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湿热液体,如同喷泉般,猛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那紧窄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肉壁上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他的鸡巴,那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炸!

  高潮中的师娘,脸颊泛着极度满足的潮红,眼神涣散,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无力地瘫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

  看着师娘这副被自己肏到失神、高潮迭起的媚态,尽欢哪里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按住师娘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猛烈、更加凶残的抽送!

  “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沉重。

  他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俯身,含住师娘另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舔弄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

  同时,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硕奶子,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啊……尽欢……别……别弄了……师娘……娘受不了了……”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极度敏感的蓝英,被这多重的刺激弄得再次呻吟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却更激发了尽欢的施虐欲。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尽欢的欲望却依旧高昂。

  他放缓了节奏,但并未停止征伐。

  两手贪婪地抚摸着师娘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更显丰满滑腻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舌头沿着沟壑慢慢舔舐,品尝着混合着汗水和她独特体香的滋味。

  下体则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动,每一次没入,都力求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尽欢……哦……你…太强了……哎……唷……喔……”师娘虚脱似的低声呻吟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那有气无力、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哼唧,比任何高亢的浪叫都更能撩拨尽欢的神经。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逗得尽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欲火更加高昂,几乎要冲破天际。

  他猛地起身,跪在蓝英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雪白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蓝英的阴户完全暴露,门户大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他提起那根依旧怒胀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全根尽没!粗长的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几乎要将它顶穿!

  “啊——!”蓝英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深入的插入刺激得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喘息。

  她眯起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开始轻声哼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和痴迷:“尽欢……我的好尽欢……喔……唔……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此时的师娘,面泛桃花,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娇喘连连,浪声哼叫不断。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与她平日沉静气质截然不同的、近乎淫荡的春情。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失去了肚兜的束缚,随着尽欢每一次用力的抽插而疯狂地上下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看得尽欢欲火更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的小腹和臀肉,声音响亮而淫靡。

  “啊……啊……我的亲宝贝……亲丈夫……”蓝英在剧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面,指甲里塞满了泥土,“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我……舒服……死啦……可……再重一点……快……我……又要泄了……”

  平日里如长辈般温和持重的师娘,此刻在尽欢次次尽根到底的凶猛抽送下,变得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屁股,主动迎合着尽欢的撞击,恨不得将他那根粗大无比的鸡巴,全部吞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深处,与他融为一体。

  尽欢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蓝英被他插得死去活来,淫水四溅,娇躯乱颤,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这持续不断的、猛烈的快感冲击!

  “尽欢……喔……我爽死了……好孩子……”她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那是快乐到极致、濒临崩溃边缘的征兆,“求求你……你快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泄死了……哎……唷……真的要泄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微,眼神开始涣散,人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里开始连续地、一阵阵地剧烈颤抖、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呃啊!”

  那热滚滚的阴精喷溅在敏感至极的龟头马眼上,带来的刺激让尽欢也猛地一哆嗦,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由龟头急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师娘花心深处,冲击着她痉挛的子宫颈!

  “哈啊……嗯嗯嗯……”蓝英被这滚烫精液的内部喷射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颤抖,身体如同过电般痉挛不止,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彻底达到了高潮的巅峰,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当充分满足后、依旧半硬着的肉棒,带着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师娘那被肏得微微红肿、不断流出白浊浆液的下体滑出时,尽欢也如同虚脱般,喘息着,重重地躺倒在她身边。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篝火渐渐微弱的噼啪声。

  浓烈的情欲气息和体液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见证着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欢爱。

  蓝英双目紧闭,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红晕和泪痕。

  时间在寂静和喘息中缓缓流淌。篝火的光芒又黯淡了些,洞外的雨声似乎也小了许多,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蓝英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的酥麻和酸软却依旧清晰。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洞顶部凹凸不平的岩石,然后,是身侧少年那双明亮、灼热、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事后的餍足、温柔,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蓝英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是被磁石吸住,动弹不得。

  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尽欢动了。

  他侧过身,伸出手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汗湿的鬓角,轻轻地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撩到耳后。

  然后,他的脸缓缓靠近,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蓝英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无力的手,抵在了尽欢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继续靠近。

  “别……尽欢……”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慌乱,“别这样……这件事……还是留给你以后……跟你真正喜欢的人去做吧……”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尽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惭形秽的苦涩和强装的洒脱:“师娘……师娘已经这样了……不能再……不能连你的初吻都给夺去了……”

  在她看来,尽欢还是个半大孩子,刚才的一切,更多是受花粉影响和她的“主动献身”。

  她这副残花败柳之身,能帮他解决“困难”,已经算是“报答”和“了结”,怎么还能奢望更多?

  她不能,也不配。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尽欢却轻笑了一声。

  他握住师娘抵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拉开,然后,在蓝英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蓝英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那是一个轻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吻。尽欢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她的,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吮吸、摩挲。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师娘震惊到失神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师娘,我喜欢你。”

  “喜欢师娘,那不就可以跟师娘做亲嘴了吗?”

  不等蓝英从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逻辑中反应过来,尽欢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嗯……”蓝英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再次僵硬。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地接吻过。

  那个老畜生,从来只有粗暴的占有,何曾有过这般缠绵的唇舌交缠?

  尽欢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尽管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

  他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纠缠住她那条因为生涩和紧张而不知所措的香软小舌,引导着它,与自己共舞。

  对于尽欢来说,师娘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事后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她的舌头起初很僵硬,躲闪着,像受惊的小鹿。

  但当他耐心地引导、挑逗时,那香滑的软舌渐渐有了回应,虽然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和逐渐升温的热情。

  这种完全掌控、引导着成熟女性体验全新亲密行为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然而对于蓝英来说,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吗?

  不仅仅是嘴唇碰在一起……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扫过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被他这样深入地亲吻着,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一般。

  原来……男女之间,除了那件事,连亲嘴都可以这么……这么舒服,这么让人沉醉。

  她活了快四十年,竟然是第一次知道,唇舌相交,竟是这般滋味……她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接过吻。

  最初的震惊和僵硬过后,在尽欢娴熟而充满诱惑的引导下,蓝英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抵在尽欢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抓住他臂膀的姿势。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亲吻,舌尖怯怯地触碰他的,然后被他立刻捕获,卷入更深的纠缠之中。

  “唔……嗯……”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

  山洞里,篝火将熄未熄,映照着两人缠绵深吻的身影。

  激烈的性爱之后,是更加绵长而深入的唇舌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味道、乃至灵魂,都深深地烙印进对方的生命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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