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涂抹过脊背，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渗透。冷冰儿跪立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那种烫，混杂着药力带来的灼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她不敢抬头，只是下意识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裙摆。

手指紧紧地搅著那块布料，指节泛白。

“师傅……”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刚出口就被吞回了嗓子里。

耳廓最先红了。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爬上耳廓边缘，红得几乎透明。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对耳尖却藏不住，在洞府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烫。

叶老枯瘦的手指蘸着药液，在她身后涂抹，动作机械而专注。

她忍不住又动了一下。又一下。

洞府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是药液的味道，也不是丹炉里渗出的焦糊。那香气清甜、幽微，像是深山里无人察觉的野花，又像是少女闺阁中私藏的香囊。它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随着她的扭动，一缕一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灵花的香气。

叶老枯瘦的手指顿了顿。

冷冰儿跪趴在地 声音带者哭腔 “不要….”

清彻眼眸染上一层泪雾

身后立刻传来粗糙的触感。

是叶老的手。

她感觉得到另只手按上来，隔着衣衫揉弄那软肉，将药液推开、抹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精心养护的器物。

药液渗入肌肤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搔痒几乎要击溃她的神智。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掌在私处轻轻抚摸。

凉意。痒意。灼意。交织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另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带着药液的湿意，一寸一寸往下推。

冰儿下意识双手掰开后臀

“别乱动。”叶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什么情绪，“药要推匀。”

冰凉的液体倾泻而下。

落在她雪白如玉的屁股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烫得厉害，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烤。

那粉色从肌肤深处透出来，薄薄一层，像是藏在菊下的嫩肉也被染上了羞色。

摩擦的地方渐渐染上浅浅的深红。

后背上、腰侧、胸前、身后，灵花的纹路一一浮现，花瓣在轻轻颤抖，紧闭的唇瓣，被指尖划开。

后臀的粉色加深了。从浅粉变成娇艳的粉红，那片粉红透进肌理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看见更深的红晕正在晕染开来。

石台上，不知何时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那声音细弱，若有若无，像是晨露从花瓣上滑落，又像是春水漫过溪石。它从她大腿内侧的地方传来，从她肌肤下那正在舒展的花瓣间传来。

冷冰儿把脸埋得更深。

胸前也在发烫。

那两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在衣料下悄然挺立，撑起小小的凸起。衣料摩擦过挺立的地方，带起更细密的颤栗，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打开，粗糙的指腹在抚平花瓣内的皱褶，更多的香气从那里散发出来，更细的水声从那里隐约传来。

“嗯……”她没忍住，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每一次她下意识地扭动，肉棒便深一分，那水声便响一分，那香气便甜一分。

少女长发散落，遮不住那对红得滴血的耳廓。她的身体因为抽送而轻轻扭动，带起一片娇艳的粉红。衣料下，那两处挺立的痕迹若隐若现。

灵花的纹路在她皮肤下颤动，粉红色的花瓣娇羞地张合着，花瓣湿润闪着细碎的水光。花瓣的香气甜得醉人，花瓣底下的水声细若游丝，却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淫靡。却又娇羞得令人爱怜。

叶老枯瘦的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

“好。”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评价一株长势喜人的药草，“粉红已遍全身，花瓣娇艳欲滴，香气已出，玉露已生。真是难得的好苗子。再养些时日，待花瓣由粉转红，便可入炉了。”

他转过身，走向洞府深处那尊巨大的青铜丹炉。地火的光映在他枯瘦的脸上，将那双浑浊的眼睛照得发亮。

“你进你的炼丹炉，”他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期待，“我做我的……成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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