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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4-5)作者:Pud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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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必读!请各位观众老爷在看这篇文章前先读一下!
首先开篇是一段闪回--涉及到了一些血腥的内容,还请不要带入(当然如果你xp是这个带入也没啥问题,只是一个警告),这段闪回主要是为了设定皇上的背景,人物特点,以及类似于一个未来发展的影射?但是我后续应该不会再写血腥相关的内容?因为这不太算是我的xp,以及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以及把后续两到三章的剧情规划好了,基本上一到两天我就能承上一篇了,剧透一下-下一张不出意外的话,男主丁丁就可以回来了!有色色的能力了,但是,这对男主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好事,这本小说的核心基调也定下了,就是劣化,ntr,和m向,喜欢看我写换身的小伙伴,我没事应该会写几个短篇,或者下一本开换身,总之就是我回归了!最后的最后就是,希望你们可以喜欢我的作品!以及我是有q群的每次更新都会在群里通告!不过已经死群了就是了:753689455
二十年前。
雨夜。
太子寝宫的门被两个内侍从外面反锁了。赵锰坐在黑暗中,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拖拽的声响,。
他正值年少。
内侍说,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去观礼。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不想"这两个字在母后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内侍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长信殿东侧的密室。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只有一盏铜灯。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
他的父皇躺在地上。
龙袍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玉带断了,靴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发冠歪在一边,半散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看不清表情。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在父亲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个身影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侧。
她刚从寝殿过来,披了一件东西就踩着湿漉漉的脚走过来的。那是一件一件就寝的薄绸亵衣。那件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料子湿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肩头到脚踝,身体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绸面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湿痕,有汗渍,有别的什么液体,在灯火下泛着不规则的水光,赵锰不知道该往哪看。但他的眼睛无法回避那些画面——它们太大了,太直接了,画面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视觉,把他淹没。
皇后硕大的胸脯映入眼帘。两团沉甸甸的肉从亵衣的领口里溢出来,。左边那只已经完全滑了出来,整颗裸露在外,被揉捏过的红痕清晰可见,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吮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狠狠吸过。漆黑的乳首肿胀着,比平时粗了一圈,挺立在那团白肉的顶端,。乳晕涨得极大,边缘泛着深紫的充血色泽,大到像杯口一般。右边那只还勉强被绸子兜着,但布料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漆黑的乳首透过薄绸顶出来一个硬挺的凸点,周围的乳晕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她的腰并不细,小腹隆起一层柔软丰腴的肉,绸子贴在上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勾出肚脐的凹陷和下腹圆润的弧度,再往下,胯部宽阔得像是为了生育而铸造,臀肉丰厚圆实,从身侧看像两座隆起的小丘,每走一步都要颤上好一阵。大腿粗壮结实,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走动的时候互相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乳黄色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着,
亵衣的前襟大敞着。腋下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蓬蓬地团在腋窝里,因为出汗而结成了湿漉漉的缕,在她抬手的时候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汗珠顺着腋毛的尖端往下滴。底下那一片同样浓密的黑色体毛的轮廓清清楚楚,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往上几乎接近肚脐。粘稠的液体——从那片黑色中间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绸子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沿着布料慢慢洇开,又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走过的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脸上画着浓烈到近乎放荡的妆容。深红色的唇脂涂得极厚,原本应该是很规整的形状,但此刻已经花了——嘴角和下巴上蹭着一大片红痕,艳红色的粉末被汗水冲花了,从眼尾的红色完全晕开,配上微微失焦的眼神,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欢愉中挣脱出来
全身上下充值着红印,吮痕,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的还是新鲜的红。 她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气味。层层叠叠的体味——她自己的汗味,体味,那是一种腥膻浓郁的,渗出来的成熟女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发酵成某种甜腻又恶心的黏稠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块,在密闭的石室里无处散去
|年少的赵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母后。
他觉得恐惧。
但在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他还没有能力辨认的深处,悄悄地扎下了根。 母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皇。然后她抬起一只赤裸的脚,踩上了父皇的脸。脚掌压住了他的嘴和鼻子。父皇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勒得手腕上渗出血丝,嘴里堵着布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野兽般的闷响。 母后就那么踩着,面无表情。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
赵锰看见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
落在父皇的胯间。
赵锰听见了一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响动。某种柔软、脆弱的东西在重压下爆开的闷响。
父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他背上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堵着布的脸色扭曲。但他发不出声音。
母后的脚还在碾。不急不缓地,左右扭动着脚掌,像在碾一颗核桃。
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密室另一端站着的一个男人。那个人靠在石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肤色很深,是北境来的将领。他比父皇高了整整一个头,宽肩窄腰,半敞着的铠甲下面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一直在看,从头到尾,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母后用那种让赵锰头皮发麻的娇柔声音说:"你好坏噢,强行让人家踩碎皇上的下体。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嘛。"
她还在笑。脚还踩在父皇的脸上。另一只脚还压在一片湿润的、碾碎了的东西上。
"不会。"那个深肤色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今晚就会死。而我,会登基。"
母后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进来啦。"
男人从墙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身窄而短,刀刃上泛着暗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首递到了母后手中。
"拿着。压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过匕首,低头看了看手里冰凉的金属,然后弯腰,把刀刃贴上了父皇的咽喉。
随后发生的事情,赵锰闭上了眼睛。
但他闭不上耳朵。
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母后的喘息声。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啪 啪 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的,反复的,有节奏的。铜灯被碰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声音里搅着疼痛和快感,那是极度粗俗的浪叫,
还有另一个声音。
金属在皮肉上滑动的声音。
赵锰睁开了眼睛。
匕首压在父皇的脖子上。母后的手还握着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大张,浓红的唇脂被汗水,口水冲花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快乐极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薄绸下面疯狂地甩动,像两个失去控制的钟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握着刀柄的手就跟着往前推一寸、往回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刀刃在咽喉上来来回回地磨。
她的肚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地起伏。她的大腿夹在那个男人的腰侧,粗壮的腿根被挤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肉褶。
"齁——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要——❤❤"
身体猛地绷紧。
脊背弓成一张弯弓。脖子向后折去,
大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
"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握着刀柄的手痉挛了。
五根手指猛地攥紧。
整个人的重量,加上痉挛的力量,加上那个男人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三股力同时汇在了那只手上。
匕首切断了最后一层东西。
赵锰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不不不——母后——求你了——不要这样——父皇——父皇——!!" 啪。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母后的手掌带着血迹和汗水,甩在他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从左脸蔓延开来。
"叫什么叫。"
母后的声音冰冷,。她低头看着赵锰。,那双画着浓烈胭脂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和你那窝囊的父皇一个样子。"
那个深肤色的男人走过来,蹲在赵锰面前。他的手搭上赵锰的肩膀——那只手上沾着母后的汗和父亲的血。
"没事。他是我的儿子。"母后在身后说。
男人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赵锰脸上。那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底。
"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是想和地上那个窝囊废一样?还是想和我一样?"
他说"地上那个"的时候,偏了偏头,朝着那颗滚落在墙角的、还在往外渗血的头颅的方向。
赵锰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他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母后身上的体臭,闻到了男人身上铁锈般的汗味。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灌进他的肺里,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但他不想死。他不要像地上那样。他不要头和身体分开。他不要。
"和……和你一样。"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笑了。拍了拍他的头。
母后在身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赵锰跪在地上,膝盖浸在父亲的血泊里,盯着面前那颗头颅。
父皇的眼睛还没合上。
在心底最深的地方,那个少年咬着牙,内心暗暗发誓: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闪电。
白光撕开夜幕,照亮了一间石砌的地牢。
"我从那一天起,就知道,你们注定失败"
赵锰站在外面。淡漠的看着地牢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不再是那个跪在血泊里发抖的孩子。二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他的身高,他的体格,他的声音,他的眼神。
地牢里面关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母后。
二十年过去了。浓妆早就脱落了,脸上只剩下干裂的皮肤和深深的皱纹。头发灰白一片,乱蓬蓬地纠结在一起。。她瘦了很多,但骨架还是那个骨架——宽阔的胯部,下垂的胸脯,粗壮的四肢。她蜷缩在角落里,看见赵锰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另一个是那个男人。当年的将领。现在也不过是一具蜷缩在稻草堆上的消瘦躯体。深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疮疤,肋骨一根根地凸在皮肤下面。
赵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我不会杀你们。"
他的声音回荡在石壁之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见不得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弯曲。
"但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树林的阴影,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你们最终,谁会死得晚一点呢?"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卫兵推动绞盘,一块巨石缓缓落下,堵住了地牢唯一的出口。石块和石壁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最后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没有光。
赵锰转身离去。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两声闷响——是拳头砸在石壁上的声音。然后是叫喊声。然后叫喊变成了哭泣。然后哭泣变成了诅咒。
但赵锰已经走远了,走进了雨里,走进了闪电和雷鸣的间隙中。
——
就在当天,新皇登基。
年号承谛。
朝堂之上,赵锰施仁政,行明法,轻赋税,重农桑。他亲自接见寒门学子,他亲自批阅万民书。他的字迹工整清秀,他的眉目温和端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侧着头,显出一种诚恳的倾听姿态。
史官的笔下写的是:圣天子仁德宽厚,勤政爱民,朝野归心。
大臣们私下说:自太宗以来,未有如此明君。
没有人知道,每天退朝之后,这位明君会独自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盯着空荡荡的大殿出神。
他在想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要丰腴。要妖艳。要浓烈。要心狠手辣。要对旁人残暴冷血,要对旁人施以最精致的残忍,给予他人,细腻,而漫长的折磨。让太监以为自己还能被当人看,然后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他当着满殿宫女的面脱下裤子,对着他光秃秃的胯间笑出眼泪。给予他人希望,但又赐予绝望,让宫女跪在地上学狗叫,来换赏赐,叫得不像就重新来,一遍一遍,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最后再给她一件破衣裳。让他跪在那里,羞耻、绝望的看着,听着,,但同时又无法控制地感到兴奋,因为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因为娘娘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荡。
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日复一日的戏弄和嘲讽中,慢慢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有尊严的。让他们沉溺在渴望里,永远求而不得,让他们自己认清——自己是多么卑贱,多么不配,多么可悲。
不需要鞭子,不需要板子,不需要血。
只需要笑。用最温柔的方式
笑着把一个人踩进泥里,笑着看他在泥里挣扎,笑着等他终于不挣扎了——因为他已经相信自己本来就该待在泥里。
那才是真正的残忍。赵锰见过血的残忍,九岁那年他看够了。刀锋和鲜血太粗暴了,太直接了,太快了。一刀下去人就死了,痛苦就结束了。
他要的是不结束的。
他要的是让那些男人——那些残缺的、可悲的、只剩下两颗睾丸的男人——每天都活在欲望的地狱里。看得到,摸不着。想得到,求不得。身体在燃烧,灵魂在腐烂,但他们还活着,还要继续活着,继续跪着,继续伺候,继续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今天还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 而在他面前,那个女人要乖,要软,要把所有的凶悍都收起来,变成一只只对他一个人摇尾巴的、发情的母兽。
是他母后的样子。但又必须和他母后不同。
她是那个男人的。完完全全的。
赵锰恨这一点。但他也无法否认。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一个凶悍到能踩碎帝王的女人,甘愿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变成一团柔软的、任人揉捏的肉。
这种反差,让九岁的他恐惧。
让二十九岁的他着迷。
而他要的那个女人,必须属于他。只属于他。所有的凶狠、残暴、淫靡,都是他赐予的,都在他的掌心之中。他是唯一能驾驭她的人。他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他就自己造一个。
他开始布置后宫。
服饰要暴露。他要她们随时随地都像是待宰的羔羊,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地。他要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女人的身体,像走在自己的花园里,每一朵花都为他而开。
阉割的规矩也改了。不再全切。留下睾丸。让那些太监保留欲望,保留饥渴,保留作为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然后把满足冲动的器官永远剥夺。
让他们在满宫暴露的女人中间煎熬。让他们一天一天地被欲望腐蚀,变得扭曲,变得卑微,变得不像人。让他们去偷鞋子闻,让他们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趾,让他们对着一双臭袜子颤抖着获得那一丁点可悲的替代品快感。
然后他站在高处,俯瞰这一切。
他是后宫里唯一完整的男人。唯一有资格触碰女人的男人。唯一正常的人。 他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用暴力去碾碎谁的身体。
他用的是更精妙的东西。
他让后宫的女人们争宠。越是心狠手辣的越得宠,越是温良恭俭的越被冷落。只有最黑的心才能浮到最上面。他要看着一个个天真的女孩子在这座宫殿里一点一点地变质,变成他母后的模样。
三年前,慕容青入宫。
他第一眼就觉得有意思。那张脸,那副身段,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不完全是他母后,但有几分影子。她有那个潜质。她的内核里藏着冷酷和贪婪的种子,只需要合适的土壤。
于是他给了她土壤。
宠爱,权力,放纵。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黑下去。从一个入宫时还会对宫女说"辛苦了"的女孩子,变成一个抬脚就踢人、张嘴就骂"贱婢"的青妃。三年时间,杖毙宫人十七名。
赵锰很满意。
但也有些不满意。
她还不够完美。还需要雕琢。
首先是身材。慕容青的身段确实不错——那张狐狸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副前凸后翘的曲线——但还不够。不够丰腴,不够肉感,不够像他母后那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压迫性的肉欲感。他需要她再丰满一些。胸要再大一些,臀要再圆一些,腰要软一些,腿要粗一些。要有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男人喘不过气来的、母性的、兽性的肉体。
其次是手段。
慕容青够狠,这一点他很欣赏。但她狠得太直接了,太粗暴了。三年杖毙十七人——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吓人,但在赵锰看来,这恰恰说明她还不够高明。 真正的残忍不是把人打死。
真正的残忍是把人折磨到崩溃,让他们跪在地上求死,让他们觉得活着比死更痛苦——然后在那个时候,再打死他们。
要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是恨你,而是感激你。感激你终于肯结束这一切。
慕容青还没学会这一点。她的怒火来得太快,板子落得太急。一个宫女犯了错,她当场就下令拖出去杖责,三十板子下去人就没气了。干脆利落,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赵锰要教她的是——不要急。
先罚那个宫女跪一天一夜,不许吃不许喝,让她以为熬过去就没事了。然后第二天叫她起来,赏她一碗粥,问她知不知道错了。她说知道了。你就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知错就好"。
让她以为过去了。
然后第三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把那碗粥吐出来。因为"贱婢也配吃本宫赏的东西?"。让她跪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听着周围人的笑声,感受着羞耻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面爬。
再过几天,突然又对她很好。赏她一件旧衣裳,一双旧鞋。让她以为娘娘原谅她了。让她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然后在某个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比如她穿着那件旧衣裳,小心翼翼地伺候你更衣的时候——你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会罚你了?"
她会愣住。会慌张。会跪下来磕头。
然后你就笑着说:"本宫确实不罚你了。但规矩还是要有的。来人,拖下去,杖责五十。"
五十板子下去,她不会死。但她会躺在床上半个月,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每一次翻身都像有人拿刀在割。
然后你去看她。给她上药。温柔地问她疼不疼。
她会哭。会说不疼。会说谢娘娘。
你就摸着她的头,轻声说:"下次别再犯了。"
让她以为这次真的过去了。
再过一个月,等她伤好了,重新回来伺候的时候——找个由头,当众扇她两巴掌,骂她"不长记性的贱货",然后拖下去,这次杖责一百。
一百板子下去,她就死了。
但她死的时候,眼睛里不会有恨意。只会有麻木,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她的尊严早就被一点一点地剥干净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个人了。
那才是真正的手段。
慕容青还需要学。
赵锰有的是耐心。他会慢慢教她。会让她变成他理想中的样子——一个完美的、残忍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千古名后。
不是随便一个皇后。是一个他愿意把自己的功绩分一半出去、刻在史书上永远与她并肩的女人。是一个他亲手雕刻出来的、完美的、只属于他的杰作。 但她必须先证明自己值得。
心要够黑,手要够狠,脑子要够聪明,身体要够诱惑——同时在他面前,要甘心做他脚边的猫。
他还在等。
他有的是耐心。
而此刻,那个他正在雕刻的女人刚刚送走了他,坐在长乐殿的床沿上,看着一个瘦弱的太监消失在角门外,脸上的表情疲惫而复杂。
她叫慕容青。
又叫暮心。
而她,对赵锰的过去一无所知。
对他心中的那个"完美女人"的标准,更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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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视角拉回我们的主角,秦昔
此刻的秦昔正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屋里的光线比他出去的时候亮了不少,晨曦已经从那扇没有窗纸的小窗里涌进来,在夯土墙上投下一块歪歪斜斜的光斑。
他推开门。
床上坐着一个人。
是早上那个宫女。
她盘腿坐在他的薄褥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高开叉的裙摆在这一姿势下让整条雪白的大腿都暴露无遗。短衫敞着,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发梢,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脚上那双绿色绣花鞋已经被蹬掉了,歪歪斜斜地丢在床脚。
"你算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明显的厌烦。
秦昔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就下意识的下坠了。这是刻在他心中本能反应——不能直视宫中的女性,哪怕是宫女,也要贴墙避让,低头行礼。
"呵?总算是把规矩想起来了?"刻薄的声音传来,和早上别无二致"还以为你稍微有点胆了呢。。敢盯着胸看。。你知不知。。。"
声音在耳边消失了,秦昔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她的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那么光裸着悬在床沿下方,离他不到三步远。脚型不算大,脚掌肉感十足,看着软软的,十只端端的脚趾圆润饱满。脚底看着白里透红,而一股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酸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秦昔的捕捉到那股气味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想闻。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过去他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还是一个陌生的女子,但是这个念头就是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了,强烈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好想凑近一点。好想把鼻子埋进那双脚掌里,让那股酸臭味灌满整个肺—— 胯间猛地一阵胀痛。
那两颗睾丸像紧缩,肿胀的热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涨得他整个下体都在隐隐作痛。呼吸开始发粗。
他盯着那双脚,眼神发直。
"啪!"
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
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有些发黑。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把他从那个粘腻恶心的幻想里猛地拽了出来。
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气势上却完全压过了他。秦昔赶紧低头视线瞥向别处。
"看够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老娘在跟你说话呢!你完成任务没有?"
秦昔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什……什么任务?"
他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搜索。本能反应给了他李福安的行为习惯和宫中规矩,但具体的事件记忆——谁交代了什么任务、什么时候交代的、内容是什么——这些却不在本能反应的范围内。
宫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说话。
猛地抬起膝盖。
秦昔看见那只膝盖朝着自己的胯间顶过来,,碰的一下,精准命中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他的身体来不及躲——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让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不躲,因为躲了会挨得更重。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睾丸上。
"唔——!!"
秦昔嘴巴张大,没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疼痛从胯间炸开,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随后向一边倒去,侧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身体蜷缩。
宫女的脚踩上了他的脸。
脚底板贴着他的侧脸碾了上来,。皮肤潮热,带着汗意,脚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脚心正好压在他的鼻子边上。那股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它变成了一堵墙,密不透风地糊在他的口鼻上,每吸一口气都是满满的、浓缩的、发酵过的脚臭。
"闻脚臭闻傻了是吧?"
宫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嫌恶和鄙夷。她的脚又在他脸上狠狠碾了一下,脚掌在他的脸颊上摩擦。
秦昔趴在地上,疼痛和那股气味同时灌进他的感官里。胯间还在剧烈地抽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一波新的疼痛。脸上那只脚传来的触感和气味正不断的,刺激着,产生强烈的,本不该存在的的兴奋感。
"咱们紫嫣娘娘,"宫女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往一边拧,"叫你把毒针藏进慕容青那婊子的鞋垫里。你是不是忘了?"
秦昔的瞳孔猛地收缩。
毒针。慕容青。鞋垫。
一瞬间,他就像是被破了一层冷水,清醒了。
有人要害暮心。
"奴才……奴才知道了……"
他的声音被捏住鼻子,在脚底板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和谄媚——就像是本尊,秦昔
知道,这样才能更快的结束。
"奴才记住了……保证完成……"
宫女的脚从他脸上挪开了。
脚底板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一股失落感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不想让她挪开,还想被踩着,还想闻——秦昔咬紧牙关,把这个念头死死地摁下去。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李福安的性癖。暮心最后居然给我装上了李福安的性癖。。她确实可能不知道这太监私下以及被别人利用了。。。该死的。
"真贱。"
宫女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厌恶。
然后她又踹了一脚。
脚踢中了他捂在胯间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睾丸上。 秦昔绷紧肌肉,一身不吭,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叮!积分+2。"
"阉人,你听清楚了。"宫女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再完不成,你一双鞋子也别想要到了。"
她站起来,趿上床脚那双绿色绣花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
"砰。"
门被摔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声,和泥地上他蜷缩的身体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他侧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胯间,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睾丸肿胀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毒针。藏在鞋垫里。暮心每天穿鞋的时候——
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必须告诉暮心。但现在不行。他刚从长乐殿出来,如果立刻又跑回去,会引起怀疑。而且那个宫女显然是紫嫣娘娘的人——紫嫣,这个名字在李福安的记忆里没有对应的信息,应该是另一个妃嫔,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种。
如果他现在跑去告密,紫嫣那边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不只是他,暮心也会被牵连进去。后宫的争斗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该死……"
秦昔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坐好。胯间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耳边一直在响。
"叮!积分+2。"
只加了两点。
秦昔皱起眉头。之前被暮心踩着头、听她和皇上接吻,加了十点。现在被宫女踩脸、踢蛋,只加了两点。受到的疼痛和屈辱明明差不多,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开始回忆每一次积分变动。
闻鞋盒,加一。被暮心踩头加皇上接吻,加十。亲吻被暮心推开,加一。刚才被宫女踩脸踢蛋,加二。
不对。不是单纯的受伤。也不是单纯的屈辱。
和暮心有关的,加得多。和暮心无关的,加得少。
而且加十那次——不只是被踩,是被踩着的同时,暮心在和别的男人接吻。 秦昔闭上眼睛,不愿意往下想了。但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能性。
积分的核心触发条件,也许和他与暮心之间的关系有关。越是涉及到暮心对他的背叛、排斥、或者暮心与其他男人的亲密——积分越高。
秦昔猛地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是身份地位决定的,这个只是宫女才这样。
随后秦昔把后脑勺靠在夯土墙上,盯着头顶那根歪歪扭扭的房梁
暮心有危险。他需要解决方案。
解毒剂。暮心的商城里应该有。但他只有——秦昔在心里调出积分面板——八点积分。一个解毒剂不知道要多少积分,万一不够呢?
而且就算买到了解毒剂,毒针的问题还是没解决。他不放毒针,紫嫣那边会起疑。他放了毒针,暮心会受伤。
除非他能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但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积分。更多的选择。
秦昔的目光落在虚空中那个一直灰着的任务接口上。
系统建议:暂不领取。
他盯着那行灰色的小字看了三秒。
"接受任务。"
"叮!任务接受成功。"
虚空中的灰色面板瞬间亮了起来,文字重新排列组合,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任务名称:新手试炼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
- 50点积分
- 任务自由选取权 x1
- 任务提前预览权 x1
- 随机道具 x1
- 自身状态栏显示
秦昔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十点积分。加上现有的八点,就是五十八点了,一定足够买解毒剂,甚至还能——
然后他看到了任务要求。
任务要求:在十分钟内,将毒针藏入慕容青(青妃)的鞋垫中。
判定标准:毒针成功植入且未被发现。
失败惩罚:进入虚无之地,时长一年。
秦昔的脸上所有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将毒针藏入慕容青的鞋垫中。
慕容青。
暮心。
系统要他害了暮心。
他看着眼前那个冷冰冰的倒计时数字。
09:47。
09:46。
09:45。
5
"我……我应该怎么办?"
秦昔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光屏右上角那串跳动的数字。
08:52
08:51
"我把针藏进鞋垫里,不被发现就行了。等暮心要穿鞋的时候再提醒她——"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暮心如厕后,穿鞋的时候身边会围一圈宫女太监,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盯着。他一个贴身太监凑到主子耳边嘀嘀咕咕,所有人都会看见。紫嫣娘娘的眼线就在这群人里面,当场就能把他卖了。
"那就等她中毒之后立刻让她买解药——"
秦昔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万一是急性的呢?万一毒素入血之后几秒钟就会昏迷呢?暮心昏过去了,谁来操作商城?他的系统里只有积分,没有商城。她倒下了,他连一颗药都买不出来。
08:45
两分钟了。他在这里蹲了整整两分钟,什么都没干。
秦昔的脸色惨白。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揪着。
"虚无之地到底什么意思……一年……"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事情发生。暮心一个人留在这座后宫,没有他传递消息,没有他赚取积分,没有他在身边——紫嫣娘娘这次失败了还会有下次,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后宫里想要慕容青死的人绝不止一个。
"但我不可能去害暮心。"
可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就冒了上来
就算他不做,紫嫣娘娘也会派别人做。那个宫女说了,这个任务已经交到李福安头上很久了。他不完成,会有第二个人接手。而第二个人不会给暮心留任何余地。
至少,如果是他来做,针在他手里。他可以控制位置,可以控制深度,可以把针藏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甚至可以把针尖磨钝。把事情终结在自己手里,总比交到一个真心想要暮心死的人手里强。
秦昔猛地站起来。
08:12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矮桌上扫了一圈。那只缺了口的粗陶碗还在原位,碗里还有半碗隔夜的水,水面上漂着灰。
他伸手把碗端起来。
碗底下面,压着一根银色的细针。
"果然在这里"
银针极细,不到一寸长,针尖锋利得在晨光里折射出一点冷光。针身上涂着一层薄薄的梅红色物质,像是干涸的药液。
秦昔把针捏在指尖,感觉到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
"李福安~"
一个声音从板房外面传来,拖着长长的尾音。
"娘娘宣你入殿伺候如厕~"
像是掐好了时间似的。
秦昔把银针收进袖口的夹缝里,手指碰到针身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迈出去。
甬道上的光比屋里亮得多。日头已经彻底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铺在青石板上,。秦昔沿着甬道往角门走去,脚步不快不慢,本能给予了他全新的步态,夹着腿,小步,微弓着背,视线压低。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后背、额头、脖子后面,全在出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恐惧不断的在内心翻腾。
最开始,他害怕的是暮心。万一没处理好呢?万一针尖刺得太深呢?万一毒性比他估计的猛呢?万一他亲手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呢?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他走过第三根廊柱的时候,也许是他拐过垂花门的时候——恐惧的方向悄悄地偏移了。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慕容青。
她坐在高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琥珀色的狐狸眼半眯着,懒洋洋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太监。太监趴在地上发抖,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嘴里翻来覆去地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慕容青没有回答。她抬起脚,用鞋尖挑起那个太监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温柔。
然后那个太监被拖了出去。
再也没回来。
秦昔知道那些是李福安的记忆。知道暮心不会真的对他那样。但依旧是忍不住的去想。他的膝盖在发软,步子越走越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里的银针,冷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他怕的不再是"万一害死暮心"。
他怕的是"万一被慕容青发现了"。
万一她闻到了气味、或者看到了他手上的动作,万一她皱起眉头、站起来、用那种冰冷的语气问"福安,你手里是什么"——
脑海中慕容青的脸和暮心的脸开始重叠,交融,分不清谁是谁。
秦昔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这是那个"本能反应"在搞鬼。李福安对慕容青的恐惧太深了,深到已经刻进了骨髓和神经末梢,深到他买了这个技能之后,那份恐惧也一并继承了过来。暮心越像慕容青,他就越怕。哪怕理智告诉他那是暮心,身体还是会发抖,还是会想跪下来磕头。
不能让恐惧控制我。
秦昔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一遍又一遍。
不能让恐惧控制我。她是暮心。她是暮心。她是暮心。
穿过角门,走过窄院,经过回廊。
[4:26]
长乐殿的偏殿在眼前展开。
殿门大敞着,里面的光线明亮而温暖。秦昔迈过门槛的一瞬间,沉水香的气味裹着脂粉的甜腻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暮心脚上的酸臭味。 殿内已经布置好了。
暮心正坐在妆台前,一个宫女在帮她梳头,另一个宫女跪在地上整理裙摆。她的脸朝着铜镜,镜子里映出那张妖艳的狐狸脸,眉眼间是慕容青惯有的慵懒和不耐烦。
秦昔走进来的时候,她的目光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
只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弯腰,把脚上的绣花鞋一只一只地脱下来,随手丢在脚踏旁边。光裸的双脚踩上冰凉的金砖,留下一圈淡淡的白气,然后她两步走到殿内东侧角落里那座如厕台前。
秦昔在李福安的记忆里见过这个东西无数次。
那是一座架空的木台,四根粗壮的紫檀木柱将台面撑起到齐腰的高度。台面中央挖了一个椭圆形的洞,洞口边缘包着一圈锦缎软垫。台面四周围着一圈帷幕,从台沿垂落到地面,将台下的空间完全遮蔽。帷幕是鹅黄色的绸缎,绣着缠枝莲纹,看着体面精致,实际上是为了挡住台下那个逼仄的、弥漫着各种气味的空间。
台下刚好能容一个人蹲进去。一个太监。
暮心提起裙摆,踩着脚踏登上了如厕台,在锦垫上坐好。帷幕从四面垂落,遮住了她的身影。
秦昔走到台前。
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两个宫女立在台侧,目不斜视,面无表情。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只铜香炉,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点燃,细细的烟线袅袅升起。另一个太监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方干净的帕子。
秦昔走到捧香炉的太监身边,伸出手。
那个太监没有抬头,把香炉递过来。
秦昔接过香炉,掀开帷幕的一角,侧身钻了进去。
帷幕落下。
台下的空间逼仄昏暗,只有帷幕缝隙间透进来几缕光线。秦昔蹲在便盆旁边,香炉托在左手上,右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把香炉中的檀香灰,虚握在手心。 便盆就在头顶那个洞口的正下方。
空气中弥漫着帷幕内独有的气味——檀香、旧木头、绸缎的陈旧味道,以及头顶上方隐约传来的、暮心身上的体味。密闭的空间把所有气味都放大了,浓缩了,搅在一起。
秦昔等着。
银针还藏在右手袖口的夹缝里。
他知道暮心脱下来的那双绣花鞋就在帷幕外面,丢在脚踏旁边。他只要在出去的时候,趁人不注意,把针塞进鞋垫里就行了。
一步之遥。
他的手指碰了碰袖口里银针的尾端。冰凉的。
头顶上方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然后是暮心调整坐姿的轻微移动。
01:00
倒计时还在跳。
秦昔闭了一下眼睛。
"啪。"
一坨东西从头顶的洞口落下来,砸在便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秦昔的右手本应该在这声响落下的同时就撒出檀香灰——李福安的习惯是这样的,一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声音和动作之间的间隔都不会超过半秒钟。 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想银针的事。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袖口里那根该死的银针上——刚刚他经过了绣花鞋,犹豫了一瞬,却也错过了放下的时机,时间,不多了。。
他忘了撒灰。
整整两秒钟。
两秒钟在平时什么都不是,但在这个密闭的帷幕空间里,两秒钟足够让便盆里的气味从盆沿往外翻涌,穿过台面的洞口,钻出帷幕的缝隙,飘散到整个殿内。
等秦昔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股气味——浓烈的、直白的、完全未经檀香遮掩的臭气——已经从帷幕的缝隙间扩散了出去。
他猛地把手里捏着的檀香灰全部撒进便盆。灰屑扬起一小片尘雾,覆盖在上面,气味迅速被压了下去。
但已经晚了。
帷幕外面安静了。
氛围很微妙——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然后窃窃的耳语从帷幕外面的各个方向钻进来。
"他是不是……"一个年轻的、明显是新来的宫女的声音,压得极低。 "嘘!别说话!"另一个年长些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语气急促。
但那声"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所有人都闻到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用余光互相看,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外头下人的表情秦昔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样的。有人在玩味——终于轮到这个恋足变态太监出丑了。有人在惊恐——上一个犯这种错的太监是什么下场所有人都记得。有人在幸灾乐祸。有人在庆幸不是自己。
秦昔蹲在帷幕下面,手捧香炉,脸色煞白。心脏狂跳,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帷幕上方传来了一个声音。
"给本宫住嘴!"
暮心的声音从头顶炸下来,尖利刺耳,充斥着纯粹的怒火。这让秦昔感觉那不像是装的,是真的暴怒。
"谁再敢发出声音,板子伺候!"
殿内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昔蹲在帷幕下面,那声暴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恐惧铺天盖地的涌来。
李福安的记忆在这一刻被那声暴喝精准地激活了。
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
一个太监跪在便盆旁边,身体在发抖。他忘了撒灰。慕容青从如厕台上下来,赤着脚站在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你让本宫闻到了什么味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然后她抬起脚。第一脚踢在太监的肋骨上,骨头发出咔嚓声。第二脚踢在脸上,鼻血喷了一地。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太监蜷缩在地上不动了,嘴角冒着血沫,但慕容青的脚还没停。一直踢。一直踢。直到旁边的宫女小声说了一句"娘娘,他没气了"。 慕容青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看一只被踩死的蟑螂。
"拖出去。"
秦昔的嘴唇在颤抖。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后背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他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地响,他拼命咬住下唇想让它停下来,但止不住。
那是暮心。
他拼命告诉自己。那是暮心,不是慕容青,她不会踢死他,不会打死他,不会——
但记忆中只浮现出来三年来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只记得每一次慕容青发怒时,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血腥味。刚才那声暴喝和那些画面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样的音调,一样的尖利,一样的杀意。
秦昔感觉到自己的尿意在往上涌。
他拼命忍住。拼命。
呼吸。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她是暮心。她是暮心。她是暮心。
一遍。两遍。三遍。
到第四遍的时候,恐惧的浪头终于开始回落了。
也就是知道对方是暮心,不然,他此刻恐怕已经和那个被踢死的太监一样,瘫在地上等死了。
秦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帷幕外面鸦雀无声。暮心那声暴喝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银针还在。
然后他看向光屏。
00:03
00:02
00:01
秦昔闭上了眼睛。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秒,他等待着某种惩罚的降临——疼痛、坠落、意识消散,或者别的什么。
银针还在他的袖口里。
他没有动它。
没有把它塞进暮心的鞋垫。
哪怕代价是虚无之地,哪怕代价是一年。
他做不到。
什么利弊权衡,什么"至少终结在自己手里",什么理性分析——在最后三秒钟的时候,那些全都不算数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很简单的、甚至算不上思考的东西:
他没法亲手伤害她。
就这样。
秦昔闭上了眼睛。
他想,至少最后自己没有下手。毒针还在袖口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像一小截凝固的良心。他等待着惩罚——天神说过的"虚无之地",一年的黑暗,或者别的什么。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漆黑的视野中,一排淡蓝色的字迹无声地浮现出来。
"叮——"
机械音响起。
【新手保护已启动。首次任务将由系统模拟李福安意识自主执行。】
秦昔还没来得及理解这行字的含义,身体就自己动了。
哪怕还是内心恐惧着,整个人却冷静的了下来,这似乎是李福安意识的意识带来的冷静,秦昔以一种他从未做过、却无比流畅的姿态伏低了身体。他努力的想要动弹,但是身体却根本没有追随他的意志。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补上了檀香灰。灰粉扑簌簌落入便盆,气味被迅速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缕淡淡的檀木香。秦昔试图掌控肉体,却没有带来一丝颤抖。 与此同时,帷幕外的长乐殿偏殿里,暮心又在想什么呢,暮心坐在如厕的架子上,面色有些慌乱,却完全没有愤怒的样子。
她方才那一声暴喝—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
她丝毫没有愤怒的感觉。
二十一年了——不,如果把前世也算上,她活了两辈子,慕容青就是她,暮心也是她。觉醒记忆不是变成另一个人,是在原有的人格上叠加了一层新的认知。所以她知道怎么演慕容青,因为她本来就是慕容青。
"这咋办啊。"暮心在心里想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我就知道要出问题。。要是是宫里别人还好,但对过去慕容青的标准来说,这无疑是死罪。"
"我要是不惩罚他,外面那帮人一定会起疑。我因为同样的事活活被踢死了上一任太监,所有人都记得。。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
暮心快速在脑中翻动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
"化妆品……化妆品……对,特效化妆类目有没有?伤口贴纸?淤青膏?我可以假装打了他,然后用化妆品给他画上逼真的伤口。瞒过宫女们就行了"暮心确定了道具,呼出一口气"这样就行了"
同时,最后一份排泄物落下,暮心感觉到腹腔内的压力彻底释放。殿内恢复了安静。
下一步。。。
宫中的规矩是她定下的:如厕完毕,贴身太监需用舌头舔净粪门,必须三下之内完成。超过三下或未舔净——掌嘴、罚跪。
这是慕容青亲自定下的规矩。也就是说,是暮心自己定的。二十一年来,慕容青人格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太监就是畜生,畜生替主子舔干净天经地义。但现在,下身的人换成了秦昔,她的男朋友。她自然不可能让秦昔去干这种事情,更何况,她只是帮秦昔装载了李福安的足控惯性,这种东西秦昔也接受不了
暮心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帷幕的缝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秦昔——你不用完成最后一步。装装样子,我后面换一点湿巾就——"
一股温热的、湿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庭,打断了她的话语。 "嗯~"
这完全不在计划之内的酥麻感让暮心忍不住轻哼。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颤抖的舌面,以极其熟练的角度从下方贴合上来,精准地覆盖住了后庭。就像是李福安平日中做的一样
帷幕内侧,秦昔的意识在努力的挣扎。
他能感觉到一切。舌面的苦涩口感、令人作呕的排泄物的腥臭——但身体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反胃。
一下。
舌面大面积扫过,将附着的污秽卷入口腔。喉头自然的做出吞咽动作。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涌上来。秦昔没有这种恶心的性癖,但是李福安有啊,李福安的模拟意识操控这身体兴奋,那么秦昔自然也会兴奋,从睾丸开始,像一团闷热的火慢慢向上烧——恐惧、屈辱、恶心,以及以及一种病态的、不可告人的兴奋,在秦昔的内心蔓延。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将这些感觉全部灌进了秦昔的感知——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被动灌入的情感、哪些是自己真实的情感,但是无法拒绝承受。
帷幕外,暮心咬住了下唇。
"他在干什么!"她有些错愣,。"我不是跟他说了不需要舔吗?他不恶心吗?我刚刚上完厕所——哪怕李福安平日都是这样做的,但他是我男朋友啊,他是秦昔——"
二下。
舌尖收窄,仔细地探入褶皱之间。更细致,更慢,压力更集中。暮心的思绪被打断了——一阵更为清晰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了一下。
"唔……"
这一声被她死死咬在牙齿后面,没有泄出去。但面色已经有些不对了——两颊浮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她知道这种感觉。
被人服侍的感觉。被一个低贱的、卑微的、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用最屈辱的方式清洁身体的感觉。她过去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了三年。而现在——哪怕意识到是不对的,暮心却也无法否认自己享受这样的快感。因为她就是慕容青。 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一小股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亵裤的内侧。
"不……"暮心在心里否认,"这是秦昔,我不能这样"。
第三下。
舌面最后扫过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帷幕内侧,秦昔瘫软在地砖上,喉咙里残留着苦涩的回味。他的睾丸胀得发痛,阴囊紧缩着,胯间残缺的疤痕组织传来一阵阵闷热的抽搐,感受着,肉体中,更令人崩溃的、无处释放的欲望。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让他的身体经历了完整的快感。
他用舌头自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还有残味。
他想吐,却还是不受控制。
"如厕完毕。"暮心的声音从帷幕外传来。她已经恢复了慕容青的语调——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腔调。
"好了。所有人出去吧。"
帷幕被掀开一角,殿内的灯光涌进来,刺得秦昔眯起了眼。他听到外面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的脚步声。
"李福安,你留下。"
脚步声在殿门关合的那一刹彻底消失。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帷帐深处某支蜡烛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暮心从如厕架上站起来。
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操控着秦昔的身体——他跌跌撞撞地从帷幕下方爬出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视线被强制向下压着,只能看到地砖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然后秦昔扑倒了。
扑——整个人趴伏在暮心的绣花鞋前,额头砸在鞋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砖上,双手前伸,十指大张,指腹贴着冰凉的金砖。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娘娘饶命……别……别杀奴才……"
声音从秦昔的嘴巴里发出来,不是他想说的,却无法控制的说到。那是尖细的、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太监腔,。秦昔听着自己的喉咙发出这种声音,有些犯恶心。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手指一弹袖口一松。
毒针滑落了。
那根细小的银针从他右手袖口的暗袋中滑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无声地落入了暮心脚边的绣花鞋中。
秦昔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
他在身体内部爆发出全部的意志力,试图让手指动一下、让身体停一秒——但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还是继续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任务内容是"将毒针藏入慕容青的鞋垫中",而系统正在精确的以李福安的本能和习惯完成这个他本人拒绝完成的任务。
银针已经落入鞋中。
秦昔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那只绣花鞋的轮廓——暮心的另一只脚已经穿上鞋子,这只再被穿上,只要她走动,银针就会刺入脚底。
"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你还装!"
暮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娇嗔和无奈。
"咦?你不会是想趴下来趁机闻我鞋子吧?"暮心弯下腰,盯着秦昔伏在地上的后脑勺,嘴角微微翘起来,"不过也不怪你。毕竟是我给你装的那个惯性伪装——李福安的足控性癖嘛,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当时会舔上来,明明没有带其他性癖的。"
秦昔努力的想要发声。
只是系统模拟的意识还没有交还控制权。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缓慢地、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从地砖上抬起了暮心的另一只绣花鞋,装着银针的那只。
"想帮我穿鞋啊?"暮心歪了歪头,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惯性伪装的副作用。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行吧行吧,满足你咯。"
暮心伸出脚。
秦昔被困在身体内部,视线看向那只脚上。他注意到了变化——和今早更衣时不同,暮心的脚趾甲上涂了一层红色。朱砂的颜色,浓烈而正,衬着白皙圆润的脚趾显得格外的好看。每一颗趾甲都被仔细地涂满了,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暮心似乎注意到了他视线的凝滞。
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朝前,在秦昔脸前慢慢晃了晃。脚趾舒展开来,浓重的酸臭味从脚底扑面而来,混合著汗液发酵后的闷热气息,。
"怎么样?好看吧?你现在应该很喜欢吧~"暮心的脚趾在他鼻尖前轻轻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得意,"这是我刚才让宫女用朱砂涂的。给你准备的惊喜噢。"
秦昔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官第一次和模拟人格达成了一致,下体依旧是肿胀的闷热感。但却是看得到,闻得到,碰不到,更发泄不了。而唯一不一样的是,系统灌入的模拟意识在足控的本质上,又加了一种不一样的快感,对种折磨的"享受",把痛苦本身当作高潮的快感。
秦昔想要夺回身体。他想开口。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捧着绣花鞋纹丝不动,
暮心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白了一眼。
"好了好了,我先穿了就是了。"她收回脚,语气里有一丝心虚,"我之前也不是故意那么凶的——骂你吼你那些都是演的,你知道的吧?我只是为了不暴露啊。一会儿我翻翻商城看看有没有化妆品,给你画几个逼真的伤口,对外就说我打过你了——"
暮心将光脚踩进那只绣花鞋里。
就在同一瞬间,秦昔感觉到身上一轻,控制权回来了,手指能动了,嘴巴能张了。
耳边响起机械音的提示:
【叮——任务完成。系统模拟已终止,控制权已归还。】奖励:。。。 秦昔根本来不及去看那行字。他听到的只是暮心正在把脚往鞋里塞的声音 "暮心!你别——"
"怎——啊嗯!!"
暮心的话音断在了半句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右脚刚踩实鞋底的那一刻,脚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细小的、冰冷的、直直扎入脚心软肉的穿透感。 她下意识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声娇喘。
她飞快地脱掉那只绣花鞋,倒扣过来。
一根银针从鞋垫的褶皱中滑落出来,叮地一声落在金砖地面上,在烛光中反射出一缕细如发丝的冷光。
"这……这是……"
暮心的声音断在了齿间。她盯着地砖上那根银针,瞳孔骤缩——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掌伤口处炸开,沿着身体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上蔓延。
暮心的脸色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绯红色。有些散发著病态光泽的绯色,她的呼吸骤然变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我知道这个感觉……"
暮心的声音有些结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忍耐着什么,
"毒情散。"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只见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所求什么。
此时的秦昔还跪在地上,刚刚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四肢还在发麻,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反应。但暮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了。她的大脑在药效扩散的间隙中飞速运转——
皇上作为一代明君,又有如此特殊的后宫,那后宫必然每一寸角落都在掌控之中。没人能把真正的毒药带进长乐殿,跟不可能能骗过膳房的三道验毒。 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毒药。
这是皇上那间地下密室里调配出来的——致命春药。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宫女。暮心过去亲眼见过它的效果:中了此药的宫女会在半刻钟内彻底丧失理智,变成只剩本能的、只知道索求交合的牲畜。清醒时的尊严、羞耻、恐惧,全部会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如果得不到满足,药效不会自然消退——它会一层一层地烧毁神智,最终把人烧成一具只剩下条件反射的空壳。
只有被彻底满足——只有达到真正的高潮——药效才会解除。
"这药……不行……"
暮心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她站着,但两条肥厚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薄薄的亵裤面料已经被渗出的黏液浸透了一大片。 "我好想要……"
这句话从暮心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琥珀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湿润,眼尾泛着水光,睫毛颤动着。她的身上——今早秦昔亲手帮她穿上的那套暴露的宫装——胸口的衣襟因为加重的呼吸被撑开。两颗乳尖在绸缎面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随着胸腔的起伏一颤一颤的。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里衣根本遮不住乳晕的颜色——粉嫩的、因充血而变深的一圈,像两枚印在白绸上的暗色花蕊,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涨大。布料在乳尖处被顶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锥,面料与乳首之间的摩擦让暮心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如果……不得到发泄……"暮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我会完全失去理智的……最后……会被情欲烧成傻子……"
秦昔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暮心。他的脑子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亲手害了暮心,尽管着不是他的本意。
"暮心,你听我说——那个针是——"
话没说完。
暮心扑过来了。
一百一十斤的身体扑进秦昔的怀里,秦昔的后背重重地撞上金砖地面,后脑勺传来一阵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一双柔软的、滚烫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暮心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侵入了进来,湿热的、灵活的的舌头从他的牙齿间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暮心的唾液带着一股微甜的腥味涌进他的口腔。
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而又沉重——那对被宫中秘术保养得丰满坚挺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呼吸的幅度太大而不断改变形状。乳尖硌着他的胸口。
秦昔被压得喘不过气。暮心的体重不算重——但这具身体太弱了。李福安只有一米六五、45公斤左右,瘦弱躯体被慕容青那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丰腴肉体完全覆盖,胸腔被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半口气。暮心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臀部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三年在后宫服侍皇上的经验让暮心极其清楚如何控制一个男人——哪怕此刻她的意识已经被药效吞噬了大半,依旧十分熟练,每一次换气都恰到好处地带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喘息。
秦昔在窒息感中勉强睁着眼,看到暮心的脸近在咫尺。那张妖媚的脸现在完全被情欲浸透了,嘴唇红肿湿润,呼出的气息滚烫如蒸汽。
慕容青的欲望、暮心的感情、致命春药的药效——三种力量同时迸发著。 然后暮心的手猛地往下探。
她一把拽下了秦昔的裤腰。太监的裤子系带松散,被这么一扯就整条褪到了膝弯。胯间的一切暴露在空气中——丑陋的疤痕组织、皱缩的阴囊、两颗在紧张中缩成核桃大小的睾丸,以及阴茎被切除后留下的那一小片光滑的、凹陷的瘢痕。
暮心低头看了一眼。
药效正在吞噬她的理智,但在彻底沦陷之前,她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想要……我记得商城里……你好像也不小……应该够了……"
话语断断续续,逻辑已经开始散架。暮心的手指在虚空中做出了翻动界面的动作——
叮——
【积分扣除50,剩余8】
秦昔听到了系统提示音。五十积分,一瞬间扣光了。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暮心买了什么,就看到她的手中凭空多出了一颗药丸。
暮心撒开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她喘着粗气,用娇嫩的手指捏着那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秦昔的嘴巴里。
手指推过舌根,药丸滑入食道。
"来吧宝贝……"暮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慕容青的娇媚腔调,黏腻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带着致命甜度的声线——眼睛里投射出暮心的温柔,"憋了很久了吧……"
药丸入腹的瞬间,秦昔的胯间传来了瘙痒感随后是一种,膨胀感。皮肤在拉伸,血管在充血,神经末梢在以疯狂的速度重新连接。他低头看不见——暮心的身体压在上面挡住了视线——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空无一物的区域里顶出来,几秒之内就从无到有。
肉棒。
一根属于他的阴茎,在纳米药剂的催化下从残留的根部组织中重新长了出来。它迅速地胀大、变硬、充血,在暮心的大腿内侧顶起了一个灼热的硬物。 秦昔的大脑被久违的快感击穿了。
这具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血液涌入海绵体时的那种胀满感、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的那种微凉的敏感、整根阴茎完全勃起后那种沉甸甸的、属于男性的存在感。它们像一道决堤的洪水涌回来,冲刷着这具被阉割过的身体中每一个已经遗忘了这种快感的神经通路。
但是好像太敏感了。
比以前——比秦昔还是秦昔的时候——敏感了很多。也许是长期被剥夺之后的突然恢复让每一个触觉感受器都处于过载状态。暮心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她衣物布料偶尔扫过柱身时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每一种微小的刺激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弓起,脚趾蜷缩,嘴里漏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太监的闷哼。
暮心感觉到了。
她的手伸下去,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新生的阴茎。
强烈的快感传来。
暮心的手掌滚烫,手指纤长有力,指腹湿滑柔软。她的手法极其熟练——这是三年来每夜服侍皇上时积累的、的本能。她的拇指擦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下,甚至让秦昔的大脑瞬间停机了半秒。
随后,暮心的手指停住了。
她低下头,目光聚焦在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上。药效还在燃烧,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
那根阴茎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根,药效的效果下,她下意识的以为可以换来秦昔那根,18厘米,她都嫌大的肉棒。但这跟不是,它在她手掌的包裹下几乎完全被容纳了。柱身纤细,长度目测不过十厘米出头——着不管是和她三年来每晚面对的赵锰的阳具,还是秦昔过去的阴茎相比,差距大到不像是同一种器官。这根阴茎的龟头甚至被一层过长的包皮紧紧裹着,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 暮心把手松开,推了秦昔一下,撑起上半身。
药效烧灼着她的理智,但困惑暂时压过了欲望——她歪着头,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还没硬?"
声音是真的困惑。对比秦昔过去的肉棒,以及赵锰的阳具。眼前这根东西的状态看起来确实像是还没有完全勃起。
秦昔趴在地上,脸朝着天花板。他感觉到耳根在烧。
"……已经硬了。"
声音很轻
暮心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秦昔的脸移回他的胯间,再从胯间移回他的脸。
"……哦。"
语气里没有嘲笑,没有失望,是一种温柔的语气。她重新俯下身体,嘴唇贴上了秦昔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他的整条耳朵都红透了。
"没关系的。"
暮心说完这句话,身体继续往下挪。她的嘴唇从耳廓滑到下颌线,滑到胸口。每经过一处,湿热的唇瓣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的、亮晶晶的水痕。暮心的身体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蜿蜒,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两道温热的压痕。
然后她的呼吸落在了那个地方。
一股湿热的气流笼罩住了整个龟头。暮心的嘴唇距离柱身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在敏感至极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秦昔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寸——但暮心的双手按住了他的胯骨,把他摁回了地面。
嘴唇合拢。
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传来。
暮心的口腔内壁湿润滚烫,舌面的纹理刮过龟头表面时强烈的刺激爆发。她的舌尖探入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轻巧地挑拨着。
他所有的思维能力在这一刻全部宕机了。
没有后宫,没有毒针,没有系统,没有任务。整个世界塌缩成了暮心嘴唇闭合处那一圈滚烫的压力,以及舌面在龟头下方来回舔舐时传来的、如同过电一般的酥麻。
暮心的嘴唇含住了柱身,几乎是整根没入了口腔。她的颊肉收紧,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湿润的、紧密贴合的吮吸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收缩了。
太快了。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酸胀感从前列腺深处涌上来,沿着尿道一路向前推进。而他才被含了不到五秒钟。
"等。。等等暮心"
随后暮心的头上下浮动了一次。嘴唇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再滑回去,带起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舌尖在经过龟头底部的敏感带时故意加重了压力——
秦昔一把推开了暮心的头。
牵出了一根银亮的唾液丝。暮心被推得仰倒在一旁,发出了一声因药效而格外甜腻的惊喘。
秦昔弓着腰,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忍住。
射精已经开始了。
但却是不像是射的,而是像是是挤出来的。一股黏稠的、颜色泛黄的、浓得几乎像膏体的精液从尿道口缓慢地涌出来,因为包皮过长的缘故,甚至大部分被卡在了半翻的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空隙里,形成了一小坨浑浊的、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黏液团。只有少量顺着柱身流下来,挂在阴囊的褶皱上。
秦昔的身体在地砖上蜷成了一团。
高潮的快感和剧烈的羞耻同时传来,席卷全身的酥麻和痉挛;不到十秒就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黄又稠,一半还卡在包皮里,像是从一个长期堵塞的管道里挤出来的废料。
他闭着眼睛,不想看暮心的表情。
暮心坐在旁边,胸口急剧起伏着。药效还在烧,烧得她的下体一阵阵地抽搐,黏液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刚才被推开的时候力气用得太大,发髻散了半边,几缕乌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
她看了一眼秦昔蜷缩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空虚得发痛的下体。
不够。远远不够。那个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阴道需要的是大尺寸的、持久的深入的填充,而刚才甚至没有插入。药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短暂的刺激而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
但暮心——暮心强行守住自己仅剩的清明。
她慢慢地挪过去,跪在秦昔身旁,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没事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秦昔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背后的镜子照着他俩,显得有些落寞,暮心的手指在他的肩头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去了。
她扶着如厕架子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着颤,几乎站不稳。衣裙的下摆已经被黏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散落的头发胡乱地别到耳后,伸手从旁边的妆台上抓过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汗。
然后她开始整理衣物,也幸好刚刚没有太过剧烈的互动,不算太乱
动作很快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镜子里的人已经从方才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失控女人变回了皇贵妃慕容青——华贵端庄,眼波流转,只是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颧骨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可以糊弄过去。就说是刚敷了面。
暮心拉开殿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秦昔。
他还蜷在地上。太监袍皱成一团,裤子褪到膝弯还没来得及提上去,那根新生的、还沾着黄白精液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半软着垂在两腿之间。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
暮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药效在这一刻又猛烈地翻了一个浪,从小腹深处冲上来的空虚感让她的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她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珠——用疼痛强行压制住了那一波冲动。
"我去找皇上。就这一次"
声音很轻。
妃嫔想要陛下宠幸,天经地义,无需解释。
哪怕秦昔不想,但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有赵锰能满足。药效不解除她会变成傻子。而秦昔,没有办法。
暮心没有等他回答。
她推开殿门,踩着那双绣花鞋迈出了门槛。长乐殿外的回廊里洒满了午后的日光,金砖地面被晒得发烫,一列宫女已经在廊下候着了。
"娘娘万安。"
"备轿。本宫要去干清宫。"
声音恢复了慕容青的一切特质——娇软的鼻音、微微上扬的尾调、以及那种仿佛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的、理所当然的骄矜。
轿帘放下。
暮心坐在轿子里,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大腿夹紧了,黏液还在往外渗,浸湿的亵裤贴在皮肤上又热又痒。她的身体还在渴求。
每一步轿子的颠动都像有什么在她体内挑拨了一下。
而就在不远处,青虹紫嫣看着这一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来李福安那小子还有点用。。就是不知道死没死,不过,终于可以给你这个贱人踢出局了,皇帝今天,可不会见你"
(ps:我不行了,写的太累了,这两天都没咋睡觉,明天不一定更新了,,有点绷不住了,感觉状态不好不知道写的好不好看,感觉这章好像没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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