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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1-10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4-03 14:20 长篇小说 609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10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01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下)

  屁眼。

  那一圈深色的褶皱被拉开,从一朵紧闭的花苞被掰成一朵盛放的花。褶皱被拉伸得越来越平,越来越薄,最后拉成一个椭圆形的洞。

  洞口很小,小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洞口边缘是深粉色的,往中心颜色渐深,最中间是暗红色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小洞穴,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来吧。”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耳朵红了。

  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金色的短发映衬下格外醒目。

  “真的干净?”临门一脚,罗翰这下子居然又犹豫了。

  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即将进入未知领域的紧张。

  维奥莱特没回头。

  “这样如何,”她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先看看我怎么弄干净。”

  罗翰愣住了。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灌肠袋。

  透明的,软软的,带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也对。”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如果你要进这里,就得先看着我怎么弄干净。这是你该看的。不是只有舒服,还有准备。还有后果。”

  她下了床。

  光着脚走进浴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背影在门框里一闪,金色的短发在暗处晃了一下。

  ……

  浴室里。

  维奥莱特站在马桶边,把灌肠袋挂上墙上的挂钩。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镜子。

  镜子里是她自己——赤裸丰满的身体,金色的短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绿眼睛是清醒的。

  身后站着的罗翰——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此刻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又看看镜子里他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和那双褐色的眼睛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

  “看好。”

  她蹲下。

  那个蹲姿很稳,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成一个钝角,大腿和小腿之间绷出紧致的弧度。

  丰满的屁股几乎要碰到马桶圈,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悬在白色的陶瓷上方,像两轮满月悬在天边。

  然后她伸手到后面,把那根软管的一头塞进那个紧闭的位置——动作很慢,很稳,像护士给自己插导管。

  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那根软管虽然细,但对那个从未被进入、只负责脱出的地方来说,也是一种侵入和冒犯。

  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箍住那根细细的管子,像要把它推出去。

  她打开开关。

  水慢慢流进去。

  透明的、凉凉的液体从软管流进肠道。

  感觉写在维奥莱特脸上——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鼻翼翕动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这是第一步。”她的声音有点紧,但还在说,像老师在讲课,“洗干净。不然进去的时候会带出东西。”

  罗翰看着。

  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烧红——从脸颊开始,耳根、脖颈、锁骨。那片潮红一路往下烧,烧到胸口,烧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她的身体因为那种胀而轻轻发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抖。

  那双苍白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出一条条青筋。

  过了几分钟,维奥莱特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睫毛在抖,眼皮在跳,整张脸都绷着,灌肠袋里六百毫升的液体终于全部注入。

  她长处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扶着后腰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然后她转过身,坐到马桶上。

  “噗呲——呲——”

  窜稀般的尴尬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响得刺耳。

  她低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是第二步。”她的声音小了一点,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排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

  又挂上新的水。

  第二次水灌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了。

  她的身体适应了不少。

  第二次排出来的水已经清得什么颜色都没有——毕竟这几天她就一直像随时要上战场的士兵,时刻准备着。

  维奥莱特站起来,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那片浅褐色阴毛,又分成两条细细的水线从两侧大腿内侧淌下去。

  洗完,转身面对罗翰。

  “好了。”她说,“干净了。”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水珠挂在她身上,像一层透明的纱。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滚落,在乳尖上停了一瞬,坠下去。

  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管润滑液,递给罗翰。

  那管润滑液是新的,还没开封,透明的塑料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

  “插入前灌进我肛门一些,涂在你阴茎上一些。尽量多用,毕竟你太…太粗大了。”

  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事。说完转身,像扎马步一样曲起双膝,双手按在浴室的墙上。

  手掌平贴在瓷砖上,指尖微微分开,撑着上身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腰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两团肥硕的软肉圆鼓鼓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罗翰喉结动了动。

  他晕陶陶地走过去,脚下像踩着棉花。

  撕开润滑液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先灌进她的屁眼里——那管口子抵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冰凉的塑料触到那圈温热的褶皱,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用力一挤,“咕叽”一声,凉凉的、黏黏的液体流进去,他看着那一圈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冰到了,然后慢慢松开,把那些液体吸进去,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漏出来。

  这一画面让罗翰急不可耐。把自己的鸡巴也从头到尾涂了厚厚一层,手指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地方。

  抵上去。

  润滑液涂得太多了,到处都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都握不稳。那龟头在那个湿滑的洞口上蹭过去,从会阴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肛门。

  试了几次龟头才准确的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

  那一圈褶皱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像一道上了锁的门,用龟头在洞口磨来磨去,如何敲门,那蜜菊的褶皱却怎么也不肯轻易张开,只是在压迫下微微凹陷下去,变成一个浅浅的小坑。

  实在太紧。

  紧得连一个指尖都塞不进去。

  那圈肌肉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地绷着,绷到极限,好似再多一分力就要崩断……

  他满头大汗,龟头抵在那里不断尝试,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对准。

  那一圈蜜菊褶皱终于被撑开一点点——像门开了一条缝。

  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陷进去了,被一圈滚烫肌肉死死箍住。旋即一圈像一道被从里面抵住的门缝死死卡住他,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嘶……太……太紧了……”男孩声音狼狈得像要咬住舌头,额头上滚落汗珠。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撑着墙的手掌发力,指尖在瓷砖上压得发白。屁股往后顶,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那根东西往身体里压。

  屁眼又扩张开一圈。

  那一圈肌肉被撑得更开了,能听到极细微的、像撕裂丝绸的声音。龟头最粗的部分——“噗”一声,没进去了。

  那一圈肛门褶皱被撑到极限,屁眼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层被撑到极限、随时会破又坚韧地裹着肉膜。

  而屁眼被撕开的骇人感觉,则让维奥莱特本能退缩了。

  撕裂般的胀痛,从括约肌一直蔓延到直肠深处,肥臀下意识就往前一躲。

  阴茎立刻从那紧箍中滑出来,“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龟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丝。

  “心肝……”维奥莱特喘着气,屁股又压回去,像是不甘心,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你得用力……抱着我的屁股。”

  “太紧了,”罗翰的声音快哭了,带着少年人的挫败和委屈,“我,我尽力了……”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那种“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和心疼。

  “你来靠墙。”

  两人互换位置。

  身体交错的瞬间,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的沐浴露味,还有底下那股隐隐的属于欲望的雌性信息素。

  罗翰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脊椎骨都激灵了一下。

  维奥莱特蛙曲双腿,背对着他,转头,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

  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

  中间的臀缝被拉得大大的,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洞口还是那么紧,那幺小,但边缘有一点点红,是被刚才那一下撑红的,像嘴唇被咬过之后的颜色。

  “扶住对准,”她说,“让我来试。”

  罗翰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圈已经被撑开一点点的褶皱,龟头的顶端陷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像钥匙插进锁孔。

  下一秒,肥臀压迫而来——

  维奥莱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动。

  那两团肥硕的软肉慢慢压过来,带着身体的重量,带着决绝的意志。

  龟头抵着那个洞口,一点一点往里陷。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在抗拒,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让人想往里冲。

  那种抗拒不是拒绝,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防御,像城堡的吊桥被攻破前的最后挣扎。

  “能行吗?”罗翰很紧张,声音都在抖,像是要被进入的是他自己。

  “还好。”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咬着牙在说,“你没事就好。”

  她继续往后顶。

  龟头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撑开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龟头完全没入!

  那一圈肛门褶皱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附在冠状沟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拉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的、发亮的环,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最艰难的部分总算完成。这次维奥莱特也没被痛苦逼退。

  罗翰死死咬牙。

  腮帮子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远超阴道的紧。

  阴道是软肉在包裹,这里是肌肉在挤压;阴道是黏滑的,这里的肠壁上是油润稠腻的;阴道是热的,这里是烫的……

  维奥莱特更不好受,蛙张着半曲的双腿。

  从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后背在痉挛,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一波一波,从臀峰扩散到臀缝,又从臀缝弹回来,久久不息。

  脚趾。

  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五指的筋腱。

  脚趾甲盖上泛着白,脚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

  “疼就告诉我……我的‘小饼干’……”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

  “不疼,只是……好奇怪……”罗翰的声音也抖,像风中的树叶,“祖母你疼吗?”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勉强的、硬撑着的镇定,“是……是胀……”

  ——当然疼。

  那种撕开屁眼般的胀痛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肠道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圈肠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像一块绸缎被绷在框架上。

  她感觉仿佛有一截木桩在从里面往外撑,撑得肠子发涨,撑得小腹发酸,撑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但她不想让男孩担忧。

  维奥莱特只插入一半就动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进去,是她撑不住了——那个姿势太累,半蹲着,双腿弯曲,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大腿肌肉在发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动起来,让身体动一动,让血液流通一下。

  一开始很慢很轻。

  屁眼和一大段直肠被扩张成巨大的洞——那个洞比她手腕还粗。

  肠道被拉伸到极致,拉伸得像一层薄薄的肉膜,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

  冠状沟的粗粝每一丝凸起都在她肠道里刮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跳动。

  没几下,“我需要双手支撑着墙壁,”她双手撑着打摆子的大腿,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烟,“这样双腿弯曲很消耗体力……我们转过来,换你来动。”

  罗翰自无不应。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二人像人体蜈蚣一样保持链接。

  那根东西还埋在雌熟屁眼里,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转动。

  那种转动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肠道被搅动的感觉,像一根棍子在密度极高的年糕里搅,让维奥莱特差点叫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呃”一声压抑呜咽。

  艰难的、总算反转了位置。维奥莱特撅着屁股,双手撑上墙。有了支撑,双腿的哆嗦这才减轻。

  她调整姿势蛙曲双腿站的更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到一个舒服的高度。

  “动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

  罗翰动了。

  很慢。

  很轻。

  “滋——”

  往外抽一点——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紧,他能感觉到那些肠壁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一道道,一圈圈,像无数张小嘴在亲。

  每刮过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就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后脑勺。

  “噗——”

  往里顶一点——那一圈肌肉被撑开,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那种抗拒又接纳的矛盾——推着,又吸着,像磁铁两级互斥、撕扯。

  每顶一下,维奥莱特的身体就抖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一直抖到脚尖。

  她死死咬着银牙,头垂得更低,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青筋浮凸的脖颈。

  “噗…嗤…噗…滋……”

  “感觉怎么样……”罗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屁眼被撅时发出的噗噗掏肛声。

  “感觉比想象中……好?”她哑声说。煎熬的声音里有不确定,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还不错?

  PS:感谢“火星上的心锁”朋友的打赏。

  另,后面章节名就不起名了,有时候一个章节名我还得在快速浏览一遍内容,然后搁那搜肠刮肚寻思——太直白没期待感,文艺点又废脑细胞。

  所以下章开始不取名字了,有那时间不如多产出点正文内容。

  第102章 维奥莱特:就还好

  “疼吗?”

  “说实话,当然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的像在说给自己听,“毕竟括约肌和直肠…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不会好受…但,心理上,莫名的…不排斥?”

  那个问号是飘着的,像她自己都不确定。但那种不排斥是真的——是一种被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下流方式探索、却仍保持开放态度的不排斥。

  罗翰继续动。

  越来越快。

  “噗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进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倏感豁然开朗。

  像穿过一道窄窄的门,突然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那种紧箍感突然松了不少,龟头陷入一片松软的部位,像掉进一团棉花里。

  罗翰不知道,直肠本身的长度只有12到15厘米。

  但它的横向扩张能力很强,直肠末端有一个膨大部,叫做直肠壶腹。

  就是此刻龟头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直肠的其他部分都要宽敞,像一个被撑大的口袋,像一个温暖的巢穴……

  肠道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不是润滑液那种人工的、黏腻的滑,是另一种油润的、天然的,从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里渗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适应他,在接纳他。

  “祖母……肛门……肛门也会分泌液体?”

  维奥莱特博学多知,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脑子里也能调出相关的知识。

  她的声音有点飘,像隔着一层雾。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动作撞得一颤一颤的,“直肠会分泌黏液。这种黏液的主要成分是水、糖蛋白和电解质。作用本来是润滑粪便……帮助其顺利通过肛门排出……”

  但现在是作为肛交润滑剂。

  这个意识让她心跳的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剧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搅啊搅,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她无比配合,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更彻底地奉献。

  那个动作让罗翰顶得更深。

  更深。

  再深。

  剩下三分之一逐渐没入……

  进入。乙状结肠。

  乙状结肠弯弯曲曲,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隧道。

  然而探索者力大砖飞,极擅‘修路’,龟头每在肠壁上刮一下,就捋顺一丝蜿蜒……

  “噗嗤噗嗤……”

  “嗬呃——咕唔——”维奥莱特被龟头掏肛掏的白眼连连。

  当那二十五公分终于完全没入,龟头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乙状结肠的中下段。

  深度在体表对应肚脐与耻骨联合之间。

  罗翰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肥臀。

  “啪”的一声,肉贴肉,严丝合缝!

  他的耻骨抵着她的尾椎骨,蹭着她屁股上最嫩的皮肤。那两团肥硕的软肉被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

  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目眦欲裂,嘶声连连吸气,浑身抖如筛糠。

  “嗬呃——呃喔——”她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细的、像笛子一样的气音。手抓着瓷墙,指甲都白了,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止是疼——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骨盆开始,像地震一样往全身蔓延,蔓延到四肢、二十根指尖,蔓延到每一丝发根、毛孔。

  “全……全进来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捏紧脖子的嗫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吞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敢相信那个小小的洞口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在抖,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想,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汇。

  “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是真的,是很多感觉同时涌来——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都很不同。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罗翰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褶皱朝一个方向倒伏;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褶皱又朝相反的方向竖起。像一把刷子在管道里来回刷。

  几分钟后,维奥莱特的身体越来越软。

  像一尊快被晒融的雪人。

  她的腿在抖,膝盖在弯,整个人快站不住了,罗翰只能努力托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小腹,那圈软软的赘肉在他手臂上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果冻。

  “可以……可以更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焦躁,“刺激不足……你也射不出来……”

  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像要被翻出来一样——仿佛要脱肛,仿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

  那圈肌肉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像电流一样往下窜,窜过后脑勺,窜过脊椎,窜过尾椎骨,一直窜到脚尖。

  “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急促。

  混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软肉炸开一阵阵肉浪。

  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的地表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呃——嗯——嗬呃——”维奥莱特死死咬着下唇,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喉咙深处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摸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整个阴部都泡在黏液里。阴毛能捋出黏液,一捋就是一手黏液。

  他顺着黏糊糊结绺的膏腴阴阜,摸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阴蒂被黏液裹着,滑不溜手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拧——

  维奥莱特的头猛地仰起来。

  “噢齁噢噢喔——!”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嘴巴猛地张成唱高音般的竖型椭圆,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歇斯底里的低吼!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僵住!

  下一秒,本来蛙张弯曲的双腿猛地蹬直——那两条丰腴的腿绷得像两根玉柱,膝盖都不弯了,大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十根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抽筋了,蜷得脚心都皱成一团,蜷得脚趾甲都嵌进肉里。

  罗翰双手缠着她的腰不松开,以至于身体被带的脚离地——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她屁股上。他只能双腿也盘上去,像一条蛇缠住猎物。

  那姿势像考拉抱树,像八爪鱼缠住猎物。

  他的细腿缠绕在她玉柱般的大腿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里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肠壁上猛的撬了一下,扯动那片‘肠衣’。

  维奥莱特目眦欲裂,屁眼抽搐的更厉害!

  每一次黏膜都死死的收缩紧绞着,像要把阴茎碾碎;每一次收缩都从括约肌开始,然后往上蔓延,蔓延到直肠、直肠壶腹、乙状结肠——整条肠道都在挤压、绞杀!

  那种紧箍感让罗翰的精关彻底失守。

  脑海烟花爆炸——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的头仰得更高,嘴张得更大,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个地方就缩一下——像在吸,像在榨,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去,全部榨干。

  十毫升。

  二十毫升。

  罗翰脚一直远离地面,身体像抱脸虫一样蜷缩、蝉附在祖母硕大的肥臀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次喷射都被那一圈肌肉箍住,被榨干,被吸走……

  射到一滴也没了,他才软了。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维奥莱特身体里,被那一圈肌肉紧紧地含着,不肯放开。

  两个人就这么喘着气。

  维奥莱特无力地贴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

  她的脸蛋和奶子都压在墙上——那两团巨乳被墙挤得变形,扁扁的,向两边摊开,像两团白色的面团。

  侧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胸口。

  眼睛恍惚。

  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像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瞳孔放得很大,黑黑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嘴唇有点肿——那是她自己咬的。咬得太用力了,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还渗出一点点血丝。

  她气喘如牛。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压扁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墙上蹭,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像跑了十公里、像残破的风箱。

  她侧着脸,失禁的泪眸瞥向身后。

  那根东西还在她屁眼里。

  半软着,但尺寸还是很惊人——像一根棒槌埋在她身体里。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周围红红的,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天呐……”她的声音虚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感觉……后面像被鬣狗掏肛……上帝……”

  她喘了几口气。

  “好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别缠着我了……拔出来吧。”

  罗翰乖巧点头,往后抽。

  那个动作很慢——不是他想慢,是那一圈肌肉箍得太紧,吸得太死,根本拔不动。

  他用力,一点一点往外抽,那一圈皮肉被拉得很长,像真空肉搋子。

  这种脱肛般的拉扯感,自然也让维奥莱特翻了翻白眼。

  咬着嘴唇。

  屁股哆嗦。

  抽出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

  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东西。

  不是只有精液。

  是混着肠液、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

  洞口翕动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

  维奥莱特低头看那滩被带到地上的液体,居然混着血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那种“终于结束了”的放松,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祖母,”罗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小的,“你流血了……”

  “嗯。”

  “对不起……很疼吗?”

  “还好。”

  维奥莱特翻身。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动那个地方。她靠着墙,慢慢转过身,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

  “我的小饼干…来,来我怀里。”

  罗翰扑进她怀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闪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被打开、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

  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她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亲昵的声音,像雏鸟的啼叫。

  “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

  罗翰想了想。

  “……紧。”他说,“很紧。比阴道紧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问你——心里感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感觉?

  他低头看自己。

  又看维奥莱特。

  心里感觉……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有点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唇贴着他额头微微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你是我祖母。我刚刚干了你的屁眼。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很肯定。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做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干了什么,不代表你变成了什么人。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奶的小饼干。”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瘦瘦的,十五岁却贪恋被抱着睡、几天就养成含着乳头入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

  吸了吸奶头。

  但吸不出什么了——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

  她抱着男孩站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疼。

  热水冲下来。

  罗翰低头看她的屁股——

  有血丝和白浊从股沟里流出来,被热水冲走,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流进下水道。

  罗翰愈发不安,“真的‘还好’,不是很疼?”

  “有一点。”维奥莱特的声音很平静,故意淡化疼痛,“但……就‘还好’。”

  “以后还能……”

  “能。”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溺宠。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练到能控制自己。”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热水打在两个人身上,哗哗的。

  然后他问:“那你呢?你舒服吗?”

  维奥莱特的眼神闪了一下。

  “说起来,”她说,“我没让你碰我阴户,你最后却捏住我的阴蒂。”

  “对不起……”

  “别道歉,”维奥莱特眨眨眼,“我们的底线只是不插入生殖器。”

  “那……那舒服吗?”罗翰也眨眨眼,眼睛里全是渴望认可的光,“我想让你舒服,祖母。”

  维奥莱特想了想。

  她在想怎么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比我想象的舒服,”她说,“毕竟我最初的认知里,直肠根本没有什么触感神经,不是性交的器官所以明明不会有快感。但被填满的感觉……在心理上……”

  她顿了顿。

  没说出来的话是——那种被几乎撕开的痛苦感觉下,心理上的满足让那痛苦产生了受虐般的生理快感。

  “很特别……我不排斥。”

  她只能说这么多。

  PS:有人反映还是要有章节名,后面章节懒得想的时候会用登场女角色的名字命名,这样喜欢哪个角色一目了然,也不会剧透(去年年底看的写作技巧的书教的,我也认可这点,所以起名的时候一般是隐喻、象征,不会很直白)。

  写的时候其实可以写完回过头来顺便起个名,毕竟刚写完时候印象最深。

  不过没这习惯,一般都是写个几章,回头精修几遍,发之前才现想名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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