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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49)作者:xrffduanhu1

[db:作者] 2026-04-11 14:36 长篇小说 6640 ℃

【天汉风云】(49)

作者:xrffduanhu1

  为了补齐一万字,把下一章开头安禄山称帝的事挪到这一章来了,不算规整(╥_╥)

  第四十九章·孙骁骑红颜得觅,安杂胡帝业何求(安史之乱篇,肉戏继续)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都透着灼人的热度和靡靡的湿气。  孙廷萧那常年征战历练出的强健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腰腹的肌肉如同铁铸,每一次沉腰挺进都送着坚硬的肉棒,将身下的苏念晚撞得七荤八素,穴口的软肉随之磋磨。

  “啊……你慢些……轻点……廷萧,我,呃……”苏念晚平日里那份太医女官的清冷自持早已经被撞得粉碎。她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眸此刻迷离失焦,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桃花红,修长圆润的双腿无力地缠在孙廷萧结实的腰间,左脚脚尖试图去勾右脚的脚腕,却又在晃动中勾不稳,几乎维系不住双腿的动作。

  而在这狂风骤雨之间,鹿清彤的“帮忙”却像是火上浇油。

  她本就不谙此道,刚才那一句“我帮你们”全凭一时意气,如今真凑了上来,却只能凭着本能去迎合。她半跪在榻上,上半身几乎全都依偎在孙廷萧宽阔的背上,双手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脖颈,凑着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与他唇齿交缠。

  孙廷萧此刻简直是如坠云端。身下是苏念晚那熟透了的身子带来的极致紧致与湿滑,口中是鹿清彤那生涩却又甜美的津液。他一边在苏念晚体内肆意驰骋,一边狠狠地吮吸着鹿清彤的唇舌,将她口中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彤儿……好甜……”孙廷萧在换气的间隙,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句,随后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撞。

  “唔!”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猛然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娇啼。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那一瞬间的痉挛让她体内的软肉将孙廷萧绞得死紧。

  “嘶——晚儿,你想夹断我不成?”孙廷萧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那一瞬间想要爆发的冲动,动作却越发狂野起来,“既然你这么急,那就给你个痛快!”

  他松开了鹿清彤的唇,转而俯下身,一口叼住了苏念晚胸前那因剧烈起伏而不断晃动的两颗乳头。

  “啊!别……别咬……”苏念晚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上面是被粗暴吮咬的酥麻,下面是被狂风骤雨般捣弄的酸胀,她只能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软榻,指尖甚至在上面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鹿清彤被孙廷萧松开,唇瓣已经有些红肿。她微微喘息着,看着孙廷萧那埋在苏念晚胸前耸动的脑袋,听着苏念晚那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娇吟,一股欲望被启发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只是想“帮”他,可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自己的身子却不争气地水润起来。双腿间泛起了一股异样的空虚和湿意,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廷萧虽然正沉浸在征伐苏念晚的快感中,但他那敏锐的感官却察觉到了身后鹿清彤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娇躯。

  他在苏念晚体内狠狠顶弄了几十下,直到苏念晚成熟香软的身子有了高潮反应,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忍着喷发的欲望,将自己从那片泥泞中拔了出来。

  “呼……”孙廷萧喘着粗气,转过身,一把将还半跪在榻上发愣的鹿清彤拽进了怀里。

  “彤儿刚才”帮“得这么辛苦,现在,该轮到我来疼你了。”孙廷萧的眼神像是一匹盯上了小羊羔的大灰狼,那双还沾着苏念晚体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鹿清彤的衣襟。

  “啊……你……”鹿清彤还没从刚才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便觉得身上一凉,那件薄薄的裙衫已经被孙廷萧卸个精光。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掩,却被孙廷萧直接压倒在了苏念晚的身侧。

  苏念晚此刻正软瘫在榻上,浑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看着鹿清彤被孙廷萧压在身下,那张向来端庄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忍不住虚弱地笑了一声。

  “清彤妹妹……刚才不是说要”帮“吗……现在……看你的了……”苏念晚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里却满是戏谑。

  鹿清彤被苏念晚这一打趣,羞得简直要闭上眼睛。可下一秒,孙廷萧那滚烫的坚硬便已经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幽谷之前。

  “彤儿,放松。”孙廷萧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鹿清彤被那瞬间撑满的巨大胀满感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十指死死地扣住了孙廷萧宽阔的背脊。

  “啊……太快了……”鹿清彤被这毫无保留的贯穿刺激得浑身绷紧,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孙廷萧哪里肯慢。他方才在苏念晚身上尚未射出,本就憋着一股即将喷发的火,此刻换了鹿清彤这具清纯又紧致的身子,那股冲撞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狂野。

  他常年骑射练就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沉腰挺进,都带着“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将鹿清彤撞得在榻上连连后退。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捣弄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惹得她那张向来端庄清雅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绯红,只能无助地仰着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声细碎而娇媚的泣音。

  然而,这贪心的男人在这等快活的当口,竟也舍不得冷落了一旁刚被他折腾得瘫软如泥的苏念晚。

  孙廷萧一边在鹿清彤体内大开大合地挞伐,一边将空出来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探向了身侧的苏念晚。那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苏念晚胸前那对因为方才的剧烈情事而越发丰盈饱满的玉乳。

  “嗯……”苏念晚正闭着眼平复着余韵的战栗,冷不丁被他这般肆意揉捏,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孙廷萧的手法熟练且带着一种粗暴的霸道,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团绵软的乳肉在掌心里揉捏变幻着形状,指腹更是刻意在那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刮擦挑弄。

  “廷萧,不行了,不行……”苏念晚被他捏得又酸又麻,好不容易退下去几分的春潮再次汹涌而至。她无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嗔怪,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

  鹿清彤此刻已经被孙廷萧狂风骤雨般的顶弄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不断被碾压的快感和酸胀交织在一起,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同样被孙廷萧揉捏得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苏念晚。

  鹿清彤心里真是又羞又恼,却又生出一股诡异的“同病相怜”之感。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在这榻上折腾起女人来更是花样百出、不知餍足!

  她实在是服了,这般凶悍的侵入,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连连讨饶了。可如今看着身旁同样饱受“摧残”的苏姐姐,鹿清彤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她努力从极度的快感中分出一丝神智,颤抖着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朝着苏念晚的方向探去。

  苏念晚也正被孙廷萧揉捏得欲仙欲死,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酥软。察觉到鹿清彤的动作,她立刻会意,同样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带着几分薄汗的柔荑。

  两只同样修长、细腻的玉手,就在孙廷萧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前,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鹿清彤的手心满是冷汗,苏念晚的手指则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发颤。两人互相握紧了对方,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那份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互相扶持。

  “唔……姐姐……”鹿清彤被孙廷萧猛地一个深顶,交扣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苏念晚的手背里。

  “彤儿乖……忍一忍……”苏念晚反握住她的手,一边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和下身空虚的战栗,一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柔声安慰着她,仿佛是在给彼此加油打气,共同抵御这男人如狂潮般的情欲攻势。

  孙廷萧看着身下这两个绝色佳人玉手紧握、同仇敌忾却又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模样,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你们俩倒是姐妹情深……”孙廷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腰腹间的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恨不得将人揉碎的狂野。他在鹿清彤体内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将苏念晚胸前揉出了一片潮红。

  “啊——”

  “嗯啊——”

  厢房内,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和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已经到了最激烈的关头。

  孙廷萧刻意将肉棒斜向上顶撞,又隔片刻就故意扭动一番,欺负鹿清彤柔嫩的花径。几番抽插,穴肉已是稍稍翻出洞口。

  “啊……将军……求你……疼……”鹿清彤那张平日里娴静如水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桃花般的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顶撞得脑子里阵阵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死死地与苏念晚十指相扣,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念晚也被孙廷萧那只作恶的大手揉捏得浑身发颤,时而又被孙廷萧的指尖操弄了肉洞花蕊,他一棒一手,便同时弄了两位美人。苏念晚下身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再次被勾了起来,咬着唇才能强忍住那羞人的娇吟。

  就在这濒临爆发、连空气都要沸腾的关键时刻,孙廷萧却忽然放慢了动作。  他一手搭住鹿清彤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滚烫硬硕的凶器深埋在她的最深处,却偏偏停住不动了,另一手轻柔地捻动苏念晚的阴蒂。

  他微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鹿清彤起伏的胸前,故意像个登徒浪子般邪魅一笑。

  “彤儿,晚儿……”孙廷萧喉结滚了滚,“本将军憋不住了……你们说,想让我射给谁?”

  这没脸没皮的调笑话一出,榻上十指相扣的姐妹俩顿时羞愤交加,面面相觑。

  鹿清彤本就被他顶撞得浑身酸软、痛并快乐着,此刻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听到这等虎狼之词,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她张了张那被吻得红肿的唇,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哪里还能说得出半个字?

  苏念晚到底是年长些,也更懂得这男人的缺德脾性。她虽然也被撩拨得春心荡漾,但见孙廷萧在这等要命的关头还故意使坏,骨子里那股傲气的女太医心气儿反倒被激了出来。

  她一咬牙,松开了与鹿清彤相扣的手,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孙廷萧一眼,赌气般地娇喝道:“你倒还拿腔拿调了,有本事……有本事就给我!”  “哦?”孙廷萧闻言,不仅没有顺势满足苏念晚,反而突然发力,在鹿清彤那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壶里极其凶狠、极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鹿清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骤然仰起脖颈,只得抿着嘴唇,准备忍耐上这最后一轮,接受他满溢的内射。

  就在鹿清彤达到高潮,张嘴喘息时,孙廷萧却忽然闷哼一声。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孙廷萧竟在那最紧要的关头,生生将那滚烫硕大的凶器从鹿清彤体内拔了出来!

  鹿清彤骤然失去了充实感,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伸手虚空地挽留了一下那根肉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而孙廷萧却像个得逞的无赖,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榻上。

  他那根狰狞挺立、还沾着鹿清彤体液的巨大物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浊液,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着,彰显著那股呼之欲出的狂暴热量。

  孙廷萧双手垫在脑后,满是汗水的精壮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侧过头,那双带着七分情欲三分戏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旁惊愕的苏念晚。

  “晚儿,你不是说有本事就给你吗?”孙廷萧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欠揍的耍赖劲儿,“本将军现在的命门可全都交代出来了。你若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放肆地在苏念晚那曲线玲珑、春光大泄的玉体上扫过,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你自己坐上来,来取。”

  孙廷萧这句混账透顶的话,在这春情满溢的厢房里如同火上浇油。

  苏念晚原本还挂着几分女医的矜持,此刻被他那双喷着火的眼睛一激,再看着他那根还沾着鹿清彤体液、正嚣张跳动着的巨大阳物,心底那股被他撩拨了半天的邪火也彻底窜了上来。

  “你这无赖……”苏念晚咬着红唇,眼底波光流转,既羞愤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媚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强撑起身子,跪坐到了孙廷萧的腰间。

  “嘶——”

  苏念晚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闭上眼睛,在那滚烫硕大的坚硬上方缓缓沉下腰肢。虽然刚才已经被他开拓过,但当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再次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幽谷、一贯到底时,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酸胀与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孙廷萧爽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掐住了苏念晚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晚儿,好紧……”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苏念晚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人融化的快感,开始自己缓慢而艰难地起伏。每一次抬起腰肢再重重落下,那根火热的铁杵都在她体内刮擦过最敏感的软肉。可她毕竟体力不比孙廷萧这等沙场悍将,加上刚才已经被折腾过一轮,这自己上下套弄的动作,既要承受被顶穿般的痛楚,又要忍受那股蚀骨销魂的爽利,没抽送几十下,她便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双手撑在孙廷萧胸前,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嗯……不行了……好累……”苏念晚浑身发软,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成熟艳丽的脸上布满了被情欲折磨的红晕。

  一旁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鹿清彤,看着苏念晚这副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却又支撑不住的娇弱模样,心中那股“同仇敌忾”的姐妹情意再次涌了上来。  她也顾不上自己双腿间的酸软,强撑起赤裸的身子,半跪在苏念晚的侧后方。

  “姐姐,我帮你……”鹿清彤那双盈盈水眸里满是疼惜与羞涩,她伸出两只白皙如玉的手臂,从背后穿过苏念晚的腋下,紧紧扶住了苏念晚的纤腰。

  有了鹿清彤的支撑和助力,苏念晚那沉重的腰肢顿时轻松了许多。两人一前一后,借着鹿清彤的力道,苏念晚起落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而有力。每一次深深地坐下,那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声都在厢房内回荡。

  “啊……好深……”苏念晚借着鹿清彤的力气,每一次都将孙廷萧那根巨物吃得死紧,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连连娇喘。

  孙廷萧躺在榻上,仰面看着这绝美的画面——眼前是苏念晚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乳和迷离沉醉的面庞,身后是鹿清彤那张清纯绝美、咬着唇帮着苏念晚用力的脸。这两个平日里端庄高洁的女子,此刻却像是在共同完成一场最虔诚的仪式,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所有的温存与放纵。

  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底几乎要喷出实质的欲火。

  “啪!”

  孙廷萧爽得理智全无,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挥,重重地拍在了鹿清彤那挺翘雪白的小屁股上。

  “啊!”鹿清彤被打得娇躯一颤,那火辣辣的触感让她羞愤欲绝,连扶着苏念晚的手都抖了一下。

  “帮你苏姐姐……”孙廷萧虚指了指,“揉……”

  鹿清彤被他这没头没脑的指令弄得一愣,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道:“啊?揉……揉哪儿……”

  孙廷萧看着苏念晚胸前那对因为剧烈动作而晃动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玉乳,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胸。揉她的胸……”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鹿清彤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而苏念晚更是羞耻得浑身一僵,体内的软肉不自觉地狠狠绞紧了孙廷萧那根正欲喷发的坚硬。

  “嘶——”孙廷萧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被强行忍住的爆发感让他爽得近乎发狂,“彤儿,快!揉!”

  鹿清彤看着苏念晚那被情欲染透的背影,又看了看孙廷萧那双吃人般的眼睛。在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扶着苏念晚腰肢的手。

  那双玉手颤抖着、顺从地从苏念晚的腋下穿过,轻轻地、试探性地覆上了苏念晚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

  “啊……”

  当鹿清彤那微凉且微微发颤的掌心覆上苏念晚因为之前孙廷萧的蹂躏而红润的胸前时,苏念晚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娇吟。

  这触感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平日里端庄内敛的大家闺秀,此刻却像是被孙廷萧带坏了的小帮凶,用那双同样属于女子的、柔软无骨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生涩地揉捏着。鹿清彤的动作并不像孙廷萧那般霸道粗鲁,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女子特有的细腻。

  她先是轻轻地将那团绵肉拢在掌心里,感受着苏念晚急促的心跳,随后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乳头。苏念晚年纪大过其余四个美人,身子也多几分成熟的韵味,那乳晕颜色更深,更大,却并不发黑,依旧保持着鲜艳的颜色。

  “嗯啊……清彤妹妹……你……”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得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下面是孙廷萧那根巨大滚烫、正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起落而不断刮擦过最深处软肉的凶器;上面是鹿清彤那带着生涩与羞耻、却偏偏撩拨得人发狂的揉弄。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瞬间击溃了苏念晚所有的理智。她那原本有些迟缓疲软的腰肢,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魔力,起落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伴随着她胸前被鹿清彤揉捏变形的画面,在孙廷萧眼前交织成一副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理智全无的春宫图。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厢房内被无限放大。

  “好……太好了……”孙廷萧躺在榻上,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在苏念晚的殷红蚌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埋进那片泥泞之中。再往上,是苏念晚那张被快感折磨得媚态横生、香汗淋漓的脸庞,而她的身后,是鹿清彤那张同样羞红了脸、正咬着下唇努力“帮忙”的清纯面容。

  “彤儿,用力些……对,就是那样……捏她的两颗小樱桃……”孙廷萧指挥着鹿清彤欺负苏念晚的双乳。

  鹿清彤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语羞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哪里懂得什么技巧,可偏偏身体却像是中了他的蛊,指尖顺着苏念晚那高耸的轮廓往上游移,最终停留在那一点最敏感的突起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捏了一下。

  “将军真是……把状元妹妹……都带坏了……”苏念晚被这精准的一击直接送上了云端。

  她体内的软肉瞬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毫无章法地剧烈痉挛,一层层、一圈圈地将孙廷萧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地绞住、吮吸。

  “嘶——晚儿,你想要我的命!”

  孙廷萧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股被强行压抑到极限的爆发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他猛地直起腰,那双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苏念晚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再由着她自己起落,而是反客为主地开始了最为狂暴、最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啊!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双手死死地扣住孙廷萧的肩膀,而鹿清彤在后面也是被这剧烈的动作带得摇摇晃晃,她双手依然覆在苏念晚的胸前,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和肌肤的滚烫。在这场疯狂的情事中,她虽然没有被直接贯穿,但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震撼,却让她自己的下身也泛起了汹涌的春潮,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不住。

  “呼——”

  伴随着苏念晚这极致的收缩,孙廷萧也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大硕长、青筋虬结的凶器死死地顶进了苏念晚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浓浊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打在了苏念晚那柔软紧致的子宫口上。

  “啊……”苏念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随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孙廷萧那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孙廷萧紧紧地抱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苏念晚,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熟透馨香。他依然将那根滚烫的硬物留在苏念晚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软肉传来的一阵阵痉挛与吮吸,享受着这释放后极致的余韵。  而半跪在他们身后的鹿清彤,此刻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缓缓地松开了放在苏念晚胸前的手,看着眼前这交叠在一起、香汗淋漓的两人,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嘴角却不知不觉地浮现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而又羞怯的笑意。

  狂风骤雨初歇,厢房内只剩下交错的、逐渐平缓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甜香。

  苏念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她无力地从孙廷萧那宽阔精壮的胸膛上滑落下来,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轻颤,花径深处那股满溢的浊热和酸胀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鹿清彤也是一样,方才那一番“帮忙”虽然没有被直接贯穿到最后,但视觉上的极大冲击和身体不由自主的共鸣,早已经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她双腿发软,顺势也瘫倒在了榻上,恰好与苏念晚并肩躺在了一起。

  至于那个刚刚在她们身上肆意驰骋、此刻正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满脸餍足的大坏蛋将军,这会儿已经被这姐妹俩默契地抛到了脑后。

  谁还顾得上他?

  苏念晚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鹿清彤。这位昔日名满京城的状元娘子,此刻哪还有半分端庄清雅的模样?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她那张布满桃花红晕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那双盈盈水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发颤,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媚与惹人怜惜的脆弱。

  苏念晚的心底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柔软与怜爱。就在刚才,这个平日里面皮最薄的妹妹,竟然为了帮她分担那男人狂野的挞伐,强忍着羞耻、大著胆子做出了那样的事……

  她强撑起一丝力气,缓缓抬起那只还带着几分酸软的玉手,自然地替鹿清彤将脸颊上那几缕凌乱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清彤妹妹……”苏念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亲昵,“刚才……真是辛苦你了。”

  鹿清彤感受到苏念晚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睫毛颤了颤,睁开了那双水润的眼眸。她看着苏念晚那张同样被情欲染透、此刻却满是温柔怜爱的脸庞,刚才那股羞耻感不知为何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依赖。

  原来……这就是和好姐妹一起服侍心爱的男人吗?

  那种共同承受他的狂风骤雨、在极致的欢愉中互相扶持、甚至在最羞人的时刻彼此交托的奇妙感觉,竟是这般的美好而刺激,甚至在潜意识里,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苏姐姐……”鹿清彤的眼眶忽地一红,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极度放松后的软弱。她像只寻到了依靠的小猫一样,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苏念晚那边凑了凑,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苏念晚那同样布满细汗的肩窝里。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被迫揉捏过苏姐姐胸前饱满的手,此刻却只是温顺、满是依赖地环住了苏念晚的纤腰。

  “不苦的……”鹿清彤的声音细弱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事后的娇软,“只要是和他……还有姐姐一起……清彤便什么都不怕了。”

  苏念晚被她这声软糯的“姐姐”唤得心头一颤,眼底的怜爱更甚。她反手轻轻搂住鹿清彤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扯过一旁的薄衾,胡乱地盖在两人那春光乍泄的身上,随后又拿过一条干净的帕子,细细地、一点点地替鹿清彤擦拭着额头和颈间的汗水。

  “傻丫头……”苏念晚轻叹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温婉满足的笑意。

  鹿清彤在她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满足地“嗯”了一声。

  榻上的这一幕,安静、温馨而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缠绵。没有了刚才的狂热与靡乱,只剩下两个在这乱世中将身心都交付给了同一个男人的女子,在耗尽力气后彼此抚慰、互相依偎。

  而一旁被冷落了的孙廷萧,此刻正侧过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深邃眼眸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看着苏念晚那温柔如水的动作,看着鹿清彤那毫无防备的依赖,他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比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还要让人心安、舒坦。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重新闭上了眼睛。

  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能有这方寸榻间、这两个红颜知己,他孙廷萧,此生何求。

  五月初九,邢州大捷的消息如同一阵飓风,迅速席卷了整个河北战场。  史思明败了!带着曳落河王牌北上的史思明,竟然败了!

  这个消息对于各地叛军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原本还在观望或者勉强支撑的叛军据点,瞬间人心惶惶,士气一落千丈。安庆绪这个失踪了两天的“少主”,终于在中山一带灰头土脸地冒了出来,身边只剩下几百残兵,那狼狈模样更是成了叛军中的笑柄,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人心更加离散。

  而在南线黎阳战场,局势也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陈庆之率领的七千白袍军精锐加入后,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徐世绩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稳固下来。安禄山原本想集中优势兵力一举踏平黎阳,如今却被这些神出鬼没的南方骑兵搞得焦头烂额,不得不分兵护粮、护路,攻势大减。  “孙廷萧和岳飞……好手段啊。”徐世绩站在黎阳城头,看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一仗打得漂亮!安贼再难有寸进了!”

  而在邺城城下,气氛更是诡异。

  戚继光带着秦琼和两万步卒,大张旗鼓地扎下了营寨。他们也不急着攻城,每日里只是操演阵法,或是派大嗓门的士卒在城下宣读邢州大捷的战报,顺便问候一下蔡希德的祖宗十八代。

  城内的守将蔡希德,此刻正站在城楼上,手里捏着那份关于史思明战败的军报,脸色阴晴不定。他手里虽然还有一万精兵,城防也坚固,但外无援兵,眼下有孙廷萧分出来的这支虎狼之师虎视眈眈,那种被孤立的恐惧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信心。

  邺城大战过去还没二十天,形势又是一转,叛军先前的胜势已经荡然无存,  而对于安禄山来说,这个消息更是让他暴跳如雷。他原本指望史思明能在那边打开局面,甚至歼灭孙廷萧,结果不仅没赢,还把曳落河给打残了,把邢州给丢了!这意味着幽州兵将之中,已经没人能拿出来独当一面去正面击败官军几位主将,他稳住北线后方,南下进入河洛的计划是没法实现的。

  “废物!都是废物!”安禄山在中军大帐里咆哮,想挥剑砍军案,却发现自己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肥躯实在是抱恙欠安了。

  宣和四年五月中旬,初夏的燥热开始在河北大地上蔓延,但战事的烈度却随着气温的升高反而降了下来。

  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厮杀,让双方都像是耗尽了体力的角斗士,只能大口喘着粗气,互相警惕地对峙。官军这边,孙廷萧、岳飞、徐世绩各部都在邢州、黎阳一线舔舐伤口,补充兵员,修整器械;叛军那边,史思明的惨败和安庆绪的溃逃,更是让士气跌入谷底,无力再组织大规模的攻势。

  五月十三,北线传来捷报。叛军守将见大势已去,唯恐被郭子仪和岳飞关门打狗,竟主动放弃了重镇常山,如丧家之犬般向东逃窜,汇集到了安庆绪所在的中山一带。郭子仪兵不血刃进驻常山,这颗河北北部的钉子,终于被官军拔除。  至此,安禄山的地盘被严重割裂压缩:北有郭子仪、岳飞;中有孙廷萧卡住咽喉;南有徐世绩死死顶住。他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虽然爪牙依旧锋利,但活动的空间却越来越小。

  黎阳大营内,严庄、高尚等谋士苦苦相劝:“节帅!如今南下受阻,北路被断,我军已成孤军!当务之急,是趁着官军修整,集结主力北返邺城,重夺邯郸和邢州,打通与幽州的联系啊!”

  然而,安禄山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疯狂而执拗的光芒。  “回?往哪回?!”安禄山一巴掌拍在卧榻边缘,“回幽州当个缩头乌龟吗?让天下人看杂胡山的笑话?!”

  “扶我,扶我起来……”他扭动身子,在旁人的帮助下撑起来,那肥硕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压迫感十足。

  五月十五,一道惊天动地的消息从黎阳叛军大营传出,瞬间震动了整个天下。

  安禄山,这位身兼三镇节度使的胡人枭雄,在黎阳筑坛祭天,公开称帝,以“燕”为国号,宣布和天汉彻底分庭抗礼。

  他不仅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北撤,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天汉王朝发出竭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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