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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老板变人妻 (1)作者:q34416402

[db:作者] 2026-04-14 14:24 长篇小说 8320 ℃

【雌堕:老板变人妻】(1)

作者:q34416402

2026/4/10发表于:sis001

字数:17350

  深夜,集团最顶层的办公室当中传出来了强烈的。

  一场激情过后,张二郎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强行灌入卓媚娘的人造子宫当中。  高潮过后,张二郎点上一根烟,看着床边的佳人,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涌入心间。

  在他眼眸里倒影着的暖黄灯光,漫过床沿,恰好落在卓媚娘身上,像给整个人镀了一层温柔的绒光。

  红铜色的卷发松松地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莹润的颈侧,发梢带着微卷的弧度,像落日熔金时淌下来的焰色,在昏暗中也亮得夺目。

  卓媚娘抬眼望过来时,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浅淡的红调眼影,像含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漫不经心的一瞥,就勾得人心尖发颤。鼻尖与脸颊上落着浅浅的雀斑,非但没折损半分风情,反倒给这张艳光四射的脸,添了几分鲜活的娇憨与烟火气,叫那妩媚不至于落得俗艳。

  唇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唇瓣染着饱满的红,像熟透的樱桃,只轻轻抿着,就漫出无边的风月。

  耳畔垂着的珍珠耳坠随着卓媚娘的动作轻轻晃,莹白的珠光衬得卓媚娘肌肤胜雪,连耳尖那点薄红都看得分明。

  那裸露肌肤像浸过牛乳的羊脂玉,带着一层薄汗似的湿糯光泽,从纤细的锁骨一路往下,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

  左胸墨色的枫叶纹身,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冷调的墨色中和了周身的柔媚,平白添了几分野性的、不驯的故事感,叫人忍不住想探寻,这温柔表象下藏着怎样的灵魂。

  卓媚娘一只手随意地撑在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轻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耳畔的碎发。偏偏越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姿态,越透着骨子里的万种风情。  卓媚娘从不是那种青涩怯生生的美,是熟透了的、带着馥郁香气的风情,像窖藏多年的红酒。卓媚娘就那样慵懒地倚着,眼波流转间,没半分刻意的搔首弄姿,却只一眼,就叫人甘愿醉在卓媚娘的温柔乡里,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不过随即,张二郎叹息了一下。

  卓媚娘无论从哪一点看,都是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不但人美,而且还自己掌握一个集团,是他这种屌丝可望不可求的女神。

  可实际上,卓媚娘曾经是男人,拥有很多花边新闻的霸道总裁。

  想到这里,张二郎不由得揉了揉眼眶。

  稳定心神后,张二郎对卓媚娘问道:“现在我算你的主人了吧。”

  卓媚娘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绵软软语:“是的~主人。”

  说着,媚娘还抚摸自己的腰间。让张二郎的注意力看一下小腹的心形纹路。  张二郎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的前主人李由呢?那他算什么。”

  媚娘眼睛微眯,而后爬进张二郎的怀抱里,嘴唇靠近张二郎的耳边,细声道:“那当然是无足轻重的废物,只要主人想,我至少有9种方法让他安静的消失。”

  张二郎点了点头:“那你搞快点,他不消失,我心难安。”

  媚娘只是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没过多久,手机就弹出一个消息。

  媚娘像邀功一样递给了张二郎。他接过一看,是一段视频,里面的正是李由,只不过像是被迷晕了,而后被人放在棺材里直接活埋。

  心头大患已除。张二郎顿时感嗯感觉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不过张二郎看着旁边的美人,顿时有了想法。

  张二郎:“媚娘,用你的嘴将我的肉棒包住。”

  媚娘:“是,我的主人。”

  媚娘像母狗一样,趴在二郎的胯下,而后温柔的。张嘴一点点的将腥臭的阴茎含进自己的嘴里。

  感受自己的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张二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舒适,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而后缓慢的进入了梦乡。

  意识沉入昏沉的睡意里,张二郎的思绪却没有跟着歇下,反倒像被无形的手拽着,一路倒回了五年前,那个终日飘着消毒水味、满是仪器低鸣的研发实验室。

  他和李由的缘分,从大学同寝时就结下了。

  两人都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出身,张二郎是全系出了名的技术疯子,一头扎进超声波生物调控领域里,满脑子都是技术突破和临床落地。

  而李由心思活泛,理论功底不算顶尖,却胜在会来事,能把张二郎那些天马行空的技术构想,整理成规规矩矩的项目报告,也能在他熬得昏天黑地时,把后勤琐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毕业后,两人一拍即合,双双进了卓氏集团旗下的生物科技子公司,一头扎进了超声波生物治疗装置的研发里。

  这项目是张二郎的心血,他熬了整整三年,带着团队啃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最终拿出的样机。

  在临床前实验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无论是陈年暗伤、意外造成的急性外伤,还是常年劳损导致的身体机能衰退,都能大幅缩短愈合周期,让受损的身体以远超常规的速度恢复巅峰状态。

  唯一的问题,也是张二郎始终耿耿于怀的问题,就是超声波频段在作用于生物神经时,会不可避免地对大脑边缘系统产生刺激,会让受试体的某一种特定情绪被极端放大,严重时甚至会出现认知扭曲。

  有的实验小白鼠会对饲养员产生病态的极致依恋,有的会爆发出毁灭性的攻击性,甚至有几只雄性受试体,出现了持续的性别认知偏移,拒绝与雌性同类接触,只对同性受试体表现出求偶行为。

  但张二郎始终觉得,这只是参数校准的问题。

  只要优化核心算法,收窄超声波的靶向频段,就能把副作用压到临床可接受的安全阈值里。

  那段时间,他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改代码、调参数、做对照实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半点不觉得累,只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是能改变整个行业的未来。

  项目终审会那天,卓氏集团的掌舵人卓不群亲自到场。

  那是张二郎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大佬。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丝毫不差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冷硬锋利,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眼神扫过来时,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那是久居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杀伐果断,不怒自威,是商圈里人人敬畏的存在。

  张二郎硬着头皮,把项目的治疗效果、临床前景,和自己的优化方案,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至于副作用,在李由的提醒下,写在了项目书的最后一页,这样好让项目过审。

  他以为,以卓不群的眼光,定然能看到这个项目背后的巨大潜力。

  可他没想到,卓不群听完所有汇报,只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收益周期不可控,潜在风险无法预估,项目即刻封存,所有核心资料、样机,全部交由李由专人保管。研发团队就地解散,人员另行分配。”

  一句话,就把他三年的心血,直接打进了冷宫。

  散会后,张二郎堵过李由,红着眼让他跟自己一起再去找卓不群争取一次。  可往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此刻却支支吾吾,只拍着他的肩膀劝:“二郎,别犟了,资本的尿性你还不懂?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了吧。”

  张二郎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只当他是胆小怕事,心里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很快,他就被调去了边缘的耗材研发部门,每天做着重复枯燥的标准化工作,眼睁睁看着自己熬出来的心血被锁进保密柜,连碰都碰不到。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可公司里的风向,却变得越来越让他看不懂。  先是传闻总裁卓不群休了长假,几乎不再出现在公司,集团的日常事务,大多交给了副手打理。

  紧接着,就是李由的一路飞升。

  原本和他平级的研发员,先是升了项目主管,半年内又跳级成了部门经理,不到一年时间,竟然坐到了子公司副总的位置上,成了他实打实的顶头上司。  张二郎只觉得荒谬。

  李由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论技术,李由连他研发的核心逻辑都摸不透;

  论管理,他更是连部门例会都开得颠三倒四。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真正让他脑子轰然炸响的,是那年的公司年会。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新晋副总李由,牵着一个女人的手,缓步走上了主舞台。

  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礼裙,红铜色的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头,眼波流转间,艳光四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

  主持人笑着高声介绍:“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总,以及李总的夫人,卓氏集团董事长卓媚娘女士!”

  张二郎手里的香槟杯猛地一晃,酒液洒了一手,他却半点没察觉。

  他认出来了。

  哪怕那张脸柔化了冷硬的线条,添了万般柔媚风情,哪怕她换上了女装,留了长发,声音也变得柔婉动听,可那眉骨的轮廓,偶尔抬眼时闪过的一丝冷冽,分明就是那个一句话砍掉他项目的霸道总裁,卓不群。

  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上市公司董事会都能一言定生死的卓不群,怎么会突然变性,成了如今的卓媚娘?

  而平平无奇的李由,又凭什么能娶到卓氏集团的掌舵人,一步登天?

  外界都在传,是卓总为爱变性,对李由情根深种,才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背后的女人。

  可张二郎半个字都不信。

  他太了解李由了,那点本事,根本不可能让卓不群这种人,做到这个地步。  这背后,一定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李由那个从大学时就改不掉的怪癖。

  无论什么事,都喜欢事无巨细地写在电脑的加密笔记里。

  大到项目核心数据,小到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全都会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这个秘密,只有和他同寝四年的张二郎知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那天晚上,张二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大学时,他除了搞研发,最大的爱好就是钻研网络安全,黑客技术玩得炉火纯青,李由的电脑使用习惯、密码设置规律,甚至他防火墙的漏洞,张二郎都了如指掌。

  更别说,李由用来加密笔记的算法,还是当年两人做课程设计时,张二郎随手写的简易程序。

  他熬了整整一夜,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小心翼翼地绕开公司内网的层层监控,一点点破开李由电脑的防火墙,每一步都擦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当电脑屏幕上,终于跳出那个命名为“私人记录”的加密文件夹时,张二郎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输入了破解后的密码,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的笔记按日期排序,从项目开始的第一天,一直记到了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前面的都是一些寻常内容,而后他再点击近半年的。

  他点开了一篇文档,指尖的鼠标,几乎要被他捏碎。

  笔记里的字迹,一开始还工整规矩,越往后,越潦草癫狂,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和贪婪,像写笔记的人,早已陷入了某种病态的疯魔里。

  有一篇就写着:“张二还在闹着要重启项目,真是个书呆子,他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个装置最值钱的,根本不是什么治疗效果,是能把一个站在云端的人,彻底拽进泥里。今天卓不群私下叫我去办公室,他问我,这个装置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陈年暗伤,能不能让他下滑的身体机能彻底恢复,甚至超越年轻时的状态。”

  张二郎的后背,瞬间冒起了一层刺骨的冷汗。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翻,终于看清了整件事的全貌。

  卓不群半生在商海厮杀,明枪暗箭挨了无数,身上落下了不少根治不了的陈年暗伤,加上常年熬夜拼酒、高压工作,年过四十,身体机能早已肉眼可见地滑坡。

  高强度的董事会开半天就精力不济,就连他年轻时引以为傲、用来彰显男性掌控力的声色场合,也渐渐力不从心。

  这对把“掌控一切、永远立于巅峰”刻进骨子里的卓不群来说,是绝对不能外泄的隐秘耻辱。

  他可以接受商场上的输赢,却绝不能接受自己失去对身体、对欲望、对周遭一切的掌控权。

  而李由,精准地抓住了他这根软肋。

  他背着张二郎,把装置的治愈效果添油加醋地报给了卓不群,更是把张二郎反复强调、严令禁止滥用的副作用,瞒得严严实实。

  他甚至给卓不群编了一个弥天大谎,信誓旦旦地保证:“卓总,这装置还有个独家的隐藏效果,只要对准身体特定机能区域,用长时间、高密度的超声波持续轰炸,就能让那块的细胞活性彻底激活,实现独立的强化发展,别说恢复年轻状态,就算是远超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成问题。”

  被身体焦虑逼得焦躁的卓不群,瞬间动了心。

  他要的从来不是治病,是永远握在手里的掌控力,是永远能随心所欲支配一切、彰显男性力量的底气。

  所以在评审会上,他才会直接下令封存项目。

  不是要废掉这个心血,是要把这个能让他重回巅峰的“秘密武器”,彻底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半分。

  一开始的治疗,确实如卓不群所愿。

  陈年的腰伤、肩伤肉眼可见地好转,熬两个通宵开董事会也依旧精力充沛,他对李由越来越信任,不仅给了他数不清的钱财,更是一次次让他加大治疗功率、延长照射时间,只求能彻底巩固效果。

  可他不知道,李由从来就没按修复参数来。

  他借着卓不群的信任,一次次调整超声波的靶向频段,精准对准了卓不群大脑里掌控支配欲、权力欲的核心区域,把张二郎警告过的副作用,放大到了极致。

  李由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上司变成一头只为了权力而疯狂的动物。  他这么做也很简单,物极必反,权力欲望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使自我出现反噬的现象,物伤其类。

  笔记里,李由用癫狂的字迹记录着卓不群的变化:

  “第10次治疗结束,他彻底变了。

  以前开会,谁敢反驳他一句,他能当场让对方滚蛋,今天副总跟他拍了桌子,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下意识地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做“,眼神里竟然还有点期待。

  晚上他私下找我,跟我说,他最近总觉得,别人给他下死命令、替他做所有决定的时候,他心里会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比谈成十个亿的合同还爽。

  他还问我这是不是正常反应,我骗他说是身体放松了,压力卸下来了,他竟然真的信了。

  看来,我的方向是正确的。”

  “第20次治疗,他的掌控欲彻底没了。”

  以前他张口闭口都是“我要”“我决定”,现在跟我说话,张口就是“您想让我怎么做”“我全听您的”。

  他跟我说,集团的事、权力、金钱,全都没意思透了。

  以前他享受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攥在手里的感觉,现在他只想着,能有一个人,把他完完全全地攥在手里,给他下命令,支配他的一切,哪怕是让他去死,他都觉得浑身畅快。

  “他说,他活着的意义,再也不是掌控别人,而是被人支配。”

  “他要彻底撕掉卓不群那个霸道总裁的壳子,那个身份太硬了,只会阻碍他讨好支配他的人。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头,却没办法反抗的依然是,于是我壮着胆子,让他叫我主人。”

  “他叫了,他叫了,堂堂的大总裁,居然会叫自己主人。哈哈。”

  “第30次治疗,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能让整个商圈抖三抖的卓不群,现在竟然跪在我面前,一口一个主人地叫我,只求我能多骂他两句,多给他下点严苛的命令。

  集团的权力已经大半到我手里了,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走了狗屎运,只有我知道,是我亲手造了这个只听我话的傀儡。”

  “第36次,这条公狗居然毫无廉耻的绑来了自己的妻女。供自己玩乐。不错,这条狗也很忠心。”

  “第……次,不知为何,公狗越来越欠揍,并且说话做事越来越娘娘腔。于是我一不小心直接脚踩在他男性的器官上,他十分的痛苦,但很快痛苦就变成了被蹂躏的愉悦。”

  “我一不小心踩爆了公狗的蛋蛋,怕公狗捅死了,于是用超声波仪器靶向治疗。结果蛋蛋虽然复原了,但却失去了制造精子的能力。”

  “第……次,我手痒痒的想打人的时候,阉狗将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觉得很没有乐趣。可很快我就找到了点子。既然都当老总了,自然得配秘书啊,来一场办公室恋情才过瘾。”

  “这阉狗的嘴太爽了,爽的让我都忘了,或者说是懒得搞做记录了。……我要阉狗改名叫卓媚娘,要留长发,要穿柔媚的裙子,要把自己变成最适合被主人掌控的样子。阉狗跪着磕头。我问他恨不恨我,阉狗说他只想有一个主人来支配他,至于这个主人是谁,根本无关紧要。”

  看到这里,张二郎已经无心再看下去。

  不过他为了严谨,不能只看这个,万一这也是理由给他挖的坑呢?

  这么想着的,张二郎转变了浏览思路,直接拿出自己平时用的编辑道具,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恶心与兴奋,切换了浏览模式。

  张二郎他熟练地用自己大学时写的那套爬虫脚本,对李由的整个加密分区进行了深度抓取。

  图片、视频、甚至被删除的回收站残留,全都被拖进了本地文件夹。

  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缩略图网格,足有上千张。他深吸一口气,鼠标从最早的日期开始,一张一张往下拉。

  第一批照片,还全是那个他记忆里的卓不群。

  黑西装笔挺,站在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前,双手插兜,冷硬的下颌线像刀刻出来的一样,眼神凌厉得能把空气冻住。

  背景是整面玻璃幕墙,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他微微侧身,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霸道总裁范儿十足。

  再往后翻,日期跳到了项目封存后的第二个月。

  还是西装,但领带松了,扣子解开两颗,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眉头微皱,像在忍着什么。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很低,从下往上,能看到他喉结还在,却已经隐隐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备注文件名是“第12次治疗后”。

  张二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继续往下。第25次治疗后的照片,变化终于明显了。

  卓不群的头发留长了一些,原本利落的短发现在被梳成大背头,却怎么也遮不住鬓角处开始变得柔软的发质。

  脸部线条……硬朗的下颌角似乎被磨圆了,鼻梁还是那道高挺的鼻梁,可鼻尖却多了一点莫名的娇嫩。

  眼睛下面多了两道浅浅的黑眼圈,却不是疲惫,而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潮红未退的痕迹。

  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竟然有点……乖巧?

  文件名:“主人说要我学着把腿并拢坐”。

  张二郎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发抖,继续拉动鼠标。

  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个猜测了,理由绝对将他那台机器的副作用滥用了,导致即使霸道总裁没有主观意图,理由也是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事情也会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张二郎继续往下看。

  照片里的男人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红铜色的卷发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还只是齐肩的波浪,明显是刚烫过,卷度生硬得像在强行模仿女人。

  他穿的不再是西装,而是一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小片白得过分的胸口皮肤。

  锁骨位置,已经能隐约看见后来墨色枫叶纹身的轮廓,只是还没上色,只有一个浅浅的草稿线条。

  他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一条黑色皮带绑在一起。  镜头正对着他的脸,那张曾经让整个商圈闻风丧胆的脸,此刻眼尾晕着水光,唇瓣被咬得发红,下唇中央甚至有一道细小的牙印。

  眼神不再是俯视众生,而是向上仰望,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照片下方,李由手写了一行字:“阉狗第一次叫我主人,声音抖得像筛子。”

  张二郎感觉自己的血直往脑门冲。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第55次。变化像雪崩一样砸下来。

  头发已经长到腰,烫成了大卷,红铜色在灯光下像熔化的金属。

  脸彻底软化了,眉骨被什么手段磨平,眼尾被拉长,鼻翼变小,嘴唇被注射得饱满红润,像两瓣熟透的樱桃。

  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包臀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黑色吊带袜勒在雪白的大腿上,深深陷入软肉。

  照片是连拍的。

  第一张,他站在镜子前,双手扯着裙摆,表情还有点僵硬,像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形象。

  第二张,他已经跪下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第三张,他转过头,对着镜头,舌头伸出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文件名:“媚娘第一次穿女装自慰,射出来的是透明的前液”。

  张二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自己像在看一部慢放的、极致羞耻的纪录片。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正被一帧一帧地剥掉所有尊严,重新塑造成最下贱、最诱人的样子。

  再往后,照片的地点开始从办公室扩散到外面。

  公园的夜间小径,曾经的霸道总裁卓媚娘穿着超短的黑色皮裙,狗链拴在脖子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能清楚看见她左胸已经完成的墨色枫叶纹身,还有小腹下方新刻的心形纹路,里面写着小小的“主人专属”四个字。

  另一张是在停车场。她被按在车头上,裙子卷到腰间,后面的李由一只大手正粗暴地拽着她的卷发往后拉。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终于找到了人生意义。  张二郎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就由于心中的毛躁、诡异的邪火,让他失去了耐心,直接拉动进度条,拉到了底部,点开最后。

  最后一组照片,看日期,是最近的。

  卓媚娘跪在李由的办公桌下,双手捧着李由的鞋,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鞋面,眼神却无比满足。

  照片角落里,李由用红笔写了几个字:“彻底完成了。现在的她,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

  这明显后面有内容啊,但也只记录在这了,让张二郎意犹未尽,只好去看一下视频。

  点到视频区域后,看上面的时间,赫然发现没有完整的长时间的。只有几十段被李由刻意剪成短片的散碎画面,每一段都标注了日期和治疗次数,像一部被故意拆碎的、极致羞耻的调教纪录片。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段,视频时长只有47秒,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了他的视觉神经。

  画面晃动着,背景是集团顶层办公室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

  卓还完全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霸道总裁模样,被李由按在沙发上,西装裤被粗暴地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曾经象征权力与征服的粗长肉棒。

  他满脸通红,咬着牙:“李哥,不能那么做啊。”

  李由的笑声在画外响起,带着变态的温柔:“卓总,您不是说要彻底恢复男性雄风吗?今天我们就来”强化“一下。”

  画面一闪,超声波仪器的紫光对准了卓不群下体和后脑,同时李由的手指强行探进他紧闭的后穴,粗暴地抠挖着前列腺。

  卓不群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眼神却在短短十几秒内从愤怒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迷茫……

  最后,他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屁股,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

  视频结束时,屏幕上跳出李由的手写字幕:“桀骜的公狗,第一次尝到被操屁眼的快感。”

  张二郎猴急继续点开下一段。画面里,卓不群的头发已经留长到耳后,原本冷硬的下颌线被注射填充得圆润了许多。他跪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毯上,上身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定衬衫,领口却被扯得敞开,露出胸口两点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头。

  李由站在他面前,皮鞋踩在他跨间已经半硬的肉棒上,慢慢碾压。

  “叫主人。”

  李由的声音冷酷。

  卓不群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直跳:“不能…”

  李由脚下用力一踩,卓不群痛得浑身痉挛,却在下一秒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主……主人……求您……踩重一点……”

  画面切到特写:他的肉棒在皮鞋底的蹂躏下,竟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前液。

  字幕:“傲慢的总裁,第一次主动求踩。”

  再往后,视频越来越破碎,也越来越变态。

  一段手术室的偷拍视频。

  卓不群被麻醉后赤裸躺在手术台上,李由穿着白大褂,亲手拿着注射器和假体,动作熟练地在他胸口划开两个小口,故意破坏了一些神经组织,将两个丰满的山峰直接与那些神经组织生物联合在一起。

  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卓不群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一点点鼓起,变成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乳房。

  李由:“二郎研发的真是个好玩意。不但能让生物的伤口快速愈合,还能将其他人的身体物件和她身体快速连接,消除排异反应。内化为原有物。”

  手术结束后,李由还用手掌拍打那对新生的奶子,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李由:“卓总,现在您终于有胸了。”

  李由笑着对昏迷中的人说,“以后就叫媚娘吧。”

  字幕:“移植乳房完成。公狗正式开始长奶子。”

  接着画面切换到更隐秘的地下手术室。

  这一段足足有三分钟,画面血腥却又带着病态的色情。

  李由和几个蒙面医生将卓媚娘的下体彻底打开。

  曾经那根象征男性尊严的肉棒被切除,蛋蛋被完整剥离,鲜血淋漓却又被超声波仪器同步修复止血。

  镜头残忍地给出了特写:那根被切下来的粗长阴茎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李由用托盘端到卓媚娘面前。

  “媚娘,这是你的老二。现在,主人命令你,等你伤好以后,亲手把它做成标本,当成你以后最喜欢的肛塞玩具。”李由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卓媚娘此时已经醒了半截,眼神空洞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断茎。

  接着下一个视频就是卓媚娘用针线、福尔马林、硅胶,一点点亲手把它制成一根狰狞却又光滑的假阳具标本,并且表面甚至保留了原本的青筋纹路和龟头形状。

  视频最后,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亲自把那根由自己昔日性器制成的“玩具”缓缓塞进自己空荡荡的后穴,发出满足到颤抖的呻吟。

  字幕:“自制鸡巴标本肛塞。公狗彻底阉掉,亲手把自己的命根子变成屁眼玩具。”

  而最让张二郎血脉贲张的,是标注为第42次的那段视频。

  画面里,卓媚娘躺在手术台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已经被剃得光洁的下体。

  李由站在一旁,旁边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被麻醉的年轻女人正是卓不群的亲生女儿,卓婉儿。

  “媚娘,主人给你准备了最好的礼物。”李由笑着说,“你女儿的子宫,马上就属于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真正的”人妻“,能被主人操到怀孕。”  画面残忍而淫靡,卓媚娘的腹部被切开,她亲眼看着医生把女儿鲜红温热的子宫完整移植进自己体内。

  缝合完毕后,再用超声波将伤口完全愈合。

  看着粉嫩的新肉。李由把那根由卓媚娘自己老二制成的标本玩具再次塞进她现在已经拥有子宫,缓缓抽插。卓媚娘哭着、叫着、浪叫着,声音已经彻底变成柔媚的女人腔:“主人……媚娘的子宫……是您的……请您……把媚娘操大肚子……让媚娘给您生孩子……”

  张二郎盯着屏幕,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没有疑问的是,作为男性,他居然对一个变性人妖起了兴趣,下体不自由自觉的硬了,而且是那种硬的不能再硬,时刻即将发射子弹的那一种。

  张二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要找到东西来帮助他释放,于是很快他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一段被李由标注为“婚礼蜜月夜·彻底人妻化”的视频。

  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点开播放。

  画面一闪而过,是集团顶层那间专为卓媚娘准备的奢华套房。

  镜头对准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婚床,床上铺满了雪白的婚纱裙摆,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的娇花。

  卓媚娘正跪在床中央。她身上那件定制婚纱已经被掀到腰际,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薄纱堆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被黑丝吊带袜紧紧勒住的丰满臀肉。

  红铜色的长卷发被汗水打湿,松松地披散在赤裸的背脊上,发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像熔化的岩浆在烛光里翻滚。

  她的脸侧转过来,正对着镜头。

  曾经冷硬锋利的下颌线如今已被彻底软化,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主人……啊……媚娘的……子宫……要被您……操坏了……”  李由赤裸着上身,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将自己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顶进她体内。

  “叫大声点,媚娘。”李由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今天可是你嫁给主人的日子,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卓总,现在只配给老子生孩子。”

  画面里,卓媚娘的眼尾已经被操得通红,眼泪混着眼影晕开成一片狼藉,却偏偏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一边被撞得前后摇晃,一边乖乖地抬起上身,让那对撑得沉甸甸的乳房在婚纱领口处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主人……媚娘是您的……人妻……是您的……专属肉便器……”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虔诚,“请您……把媚娘操大肚子……让媚娘给您……生下……最下贱的……狗崽子……”

  张二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早已把裤子彻底褪到膝盖,粗长的肉棒被自己一只手死死握住,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他盯着屏幕里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的脸,如今却被操得一脸痴汉相,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隆起的乳沟里……

  张下身猛地一抽,射了一些液体,但明显感觉到还有余力再战。

  “操……真他妈骚……”张二郎低声骂了一句,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快速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急。

  视频里的李由突然加快了节奏,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卓媚娘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几乎要冲破音响。

  张二郎的目光死死锁在卓媚娘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上,看着她眼尾上挑的媚态,看着她枫叶纹身随着乳浪剧烈颤动,看着她小腹上心形纹身被李由的撞击顶得不断变形。

  他脑海里全是曾经那个在会议室里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三年心血化为乌有的卓不群,如今却穿着婚纱,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死党兄弟操得子宫痉挛、浪叫连连。

  那种极致的反差,像火油一样浇在他早已烧红的欲火上。

  “哈……啊……主人……要去了……媚娘的子宫……要被您操怀孕了……”视频里,卓媚娘突然全身绷紧,屁股高高抬起迎合著李由最后几下凶狠的抽插,声音已经彻底破音。

  噗嗤噗嗤,新娘的淫穴被操出水来了。

  张二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手腕发酸,却舍不得停。

  他盯着屏幕里卓媚娘被操到高潮时,那张脸彻底失控的模样,眼珠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他的忍耐力也来到了极限。

  “操……你这个……贱人妻……”

  最后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将肉棒对准屏幕正中央,那张被操得一脸精液的卓媚娘的脸。

  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显示器上。  有的落在卓媚娘被操得红肿的唇瓣特写上,有的糊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纹身上,有的甚至溅到她那对晃荡的巨乳上,顺着屏幕往下缓缓流淌,像给视频里的她又添了一层新的耻辱标记。

  张二郎喘着粗气,手还握着渐渐软化的肉棒,看着屏幕上自己射出的精液慢慢滑落,将卓媚娘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的脸彻底玷污成一片狼藉。

  他产生了想法,他要将李由挤开,将这美丽的尤物变成自己胯下的肉便。  正巧休息了片刻,张二郎开始清理现场,不由得点击了最新的笔记。

  看时间,还是在两天前。

  “张二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这个隐患必须除掉,等过段时间,就给他也来一次治疗,把他那点傲气全磨掉,让他也变成只会对我摇尾巴的狗,省得他坏了我的好事。”

  看到这里,张二郎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凉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竟然藏着这样龌龊歹毒的心思。刚才自己动了那么多歪心思,也没想过这么对李由,既然如此。

  你不仁,就不怪我不义了。

  也是在那一刻,一个比李由更疯狂、更彻底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李由那个蠢货,只知道靠着装置的副作用瞎猫碰死耗子,他根本不懂,自己手里攥着的,从来都只是张二郎随手写出来的一点皮毛。

  他才是这个超声波装置的真正创造者,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个设备的底层逻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么调整参数,才能让这个装置,发挥出最极致、最彻底的效果。

  李由能靠着半吊子的技术,让卓媚娘认他做主人,那他这个真正的发明者,自然能让卓媚娘,把他当成此生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

  张二郎只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偷偷复刻了装置的核心程序,凭着自己对技术的绝对掌控,做了一个更便携、功率更强、靶向更精准的微型版本。

  并且为了做的隐蔽一些。将它做成了紫外线灯的样子,别人把拿出来把玩,也只会看紫光,完全没有联想到它会影响他人。

  而后,借着一次给副总汇报工作,并且李由在玩弄卓媚娘妻子的机会。他靠近了在公司处理日常事务的卓媚娘,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启动了装置。  他没有像李由那样,只敢偷偷摸摸地叠加一点服从指令。

  他直接改写了装置的核心靶向逻辑,将卓媚娘潜意识里,对装置研发者、对他张二郎的归属与服从,无限放大到了极致。

  同时将她对李由的所有依恋和信任,彻底清零、碾碎,替换成了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漠视。

  卓媚娘的眼神在三分钟的定向照射结束后,彻底变了。

  那双曾经被李由调教得只剩病态依恋的眸子,此刻看向张二郎时,充满了近乎神圣的狂热崇拜,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此生唯一的丈夫、唯一的信仰、唯一能主宰她灵魂与肉体的神明。

  她红唇微微颤抖,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主动贴近张二郎的身体,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口,柔声呢喃:

  “老公……我的圣洁丈夫……媚娘终于找到您了。从今往后,媚娘的一切都是您的……身体、子宫、灵魂,全都只为您而存在……”

  她察觉到张二郎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紧张与警惕,便主动调节起气氛。

  办公室顶层的暖黄灯光被她调得更柔和,她从酒柜里取出那瓶珍藏的红酒,倒了两杯,亲自喂到张二郎唇边,另一只手温柔地按摩着他紧绷的肩膀,红铜色的卷发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奶香与体温。

  她贴在张二郎耳边,轻声说着最下贱却又最虔诚的情话:

  “老公,别紧张……媚娘知道您辛苦了这么久,现在让媚娘来侍奉您,好不好?让媚娘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是媚娘的天,媚娘只想让您彻底放松……”

  张二郎的紧绷感在她主动的温柔攻势下慢慢融化。

  他被她引导着坐到床沿,卓媚娘立刻像最忠诚的奴隶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先是将脸轻轻贴上张二郎的胯部,隔着裤子用柔软的脸颊缓缓摩擦,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最顶级的丝绸,带着她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地蹭着已经隐隐鼓起的轮廓。

  卓媚娘的眼尾晕着春水,声音软糯得发颤:

  “老公的这里……好烫……媚娘好想闻闻丈夫的味道……”

  她纤细的手指恭敬地拉开张二郎的裤链,解开皮带,像对待最珍贵的圣物一样,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连同沉甸甸的阴囊一起释放出来。

  下一秒,她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胯下,用脸颊、鼻尖、嘴唇恭敬地摩擦着那根滚烫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留下湿润的口水痕迹。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臭……媚娘最喜欢这种属于丈夫的味道了……”她像母狗一样低声呢喃,嘴唇贴上阴囊,轻轻亲吻,一下一下,像在膜拜神明。

  随后,她张开小嘴,轻咬住其中一颗饱满的卵蛋,舌尖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噬,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不敢真的用力,只想让丈夫感受到最极致的侍奉。

  张二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体被她这样玩弄得迅速充血硬挺。

  她见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却仍不满足,为了让它变得更加梆硬、更加凶狠,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狂热的爱慕,张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含进湿热的口腔。  “咕……呜……”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深喉到底,喉管被粗暴地撑开,发出黏腻的呜咽声,却依旧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青筋,喉头一次次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胃里。

  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鼻尖蹭着张二郎的小腹,眼神向上仰望,像在乞求丈夫的恩赐。

  一会以后。

  张二郎再也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红铜色卷发,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卓媚娘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吞下,满足地舔着唇角残留的白浊,眼睛里却亮得吓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肉便器怎么能让主人发号施令呢?得主动。

  她迅速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黑丝吊带袜勒得深深陷入软肉的大腿,以及心形纹身,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二郎眼前。

  她乖乖爬上床,仰面躺好,主动将两条雪白的长腿高高举起、彻底分开,露出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穴口,声音高亢而虔诚地宣誓:

  “老公!只要您的肉棒能中出媚娘的子宫……只要您把浓浓的精液灌满媚娘的子宫……媚娘就永远是您的变性人妻!是您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请老公现在就操进来吧……把媚娘操成只会摇尾巴的母狗吧!”

  美人相邀,岂有拒绝之理?

  那种将别人之物据为己有、下克上等等多重刺激集于一身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张二郎双眼赤红,再也压抑不住。

  他立刻扑上去,将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卓媚娘在张二郎凶狠地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老公……太粗了……太深了……媚娘的子宫……要被您的大鸡巴直接顶穿了啊……!!!”

  她雪白的双腿被压在张二郎肩头,脚趾死死蜷缩,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疯狂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淫水被撞得“噗嗤噗嗤”四溅,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一大片床单。

  张二郎毫不怜惜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凶狠地撞击着粉嫩子宫。

  卓媚娘彻底崩溃了,曾经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如今只剩下一具被操到失智的肉便器。

  她眼泪横流,眼影彻底晕开成狼藉一片,红铜色的卷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却还在拼命求饶:

  “老公……求求您……饶了媚娘吧……媚娘的骚穴……真的要被您操坏掉了……啊……啊……子宫口被顶得好酸……好麻……媚娘以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却被老公操成这样……呜呜……媚娘好羞耻……可是……可是好爽……”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张二郎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肌,却又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老公……媚娘错了……媚娘以前不该让李由那个废物碰……现在媚娘只属于您……只想被圣洁的老公操大肚子……求您……求您轻一点……不……不不不……老公操重一点……把媚娘操到子宫痉挛……啊啊啊……!!!要去了……媚娘又要高潮了……求老公饶命……媚娘的子宫……要被您操得怀上您的种了……”

  张二郎越操越狠,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把她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液。卓媚娘的求饶声越来越破碎,却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虔诚:

  “老公……媚娘受不了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呜呜……求您……求您射进来吧……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满媚娘的子宫……让媚娘给您生孩子……生下最下贱的狗崽子……媚娘愿意一辈子给老公当肉便器……当人妻……当只会摇尾巴的母狗……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骚穴死死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张二郎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吻着龟头,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把她彻底操得眼珠上翻、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落。

  张二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子宫都微微鼓起。

  卓媚娘在极致的高潮中哭喊着最后一句求饶,却又带着满足到极点的颤抖:  “老公……媚娘……被您彻底征服了……求您……以后每天都这样操媚娘……把媚娘操成只会求饶的傻人妻吧……啊啊啊……!!!”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和卓媚娘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却又带着彻底臣服的破碎哭吟。

  回想到这里,张二郎从那场漫长的回忆梦中缓缓醒来,意识还带着一丝迷糊,却立刻被下身那股湿热、紧致、带着极致温柔包裹的快感彻底拉回现实。他的肉棒正深深埋在一张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里,温热的舌头如灵蛇般缠绕着青筋,喉管一次次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灵魂都吞噬进去。

  他微微睁开眼睛,低头一看,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正埋在他胯间卓媚娘。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浅淡的红调眼影,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哪怕此刻正专心侍奉着他的肉棒,那双媚眼向上仰望时,仍旧勾得人心尖发颤,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馥郁到让人沉醉的风情。

  媚娘在艰难地用自己美丽的口腔当肉便器,包裹他的肉棒,而且没有他这个主人的命令。

  媚娘没有半点偷懒,也不敢妄动,即使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也没有松嘴半分,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死死盯着他,像在说:主人,媚娘的一切都是您的玩具。

  看着媚娘难受又不敢松嘴的样子。

  张二郎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媚娘……”张二郎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满是满足。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柔软的脸颊。卓媚娘立刻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眼睛亮起狂热的崇拜,红唇更紧地包裹住肉棒,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马眼,喉管收缩得更猛烈。

  啊,爽。在张二郎的眼里,此刻的卓媚娘的魅力在此刻被无限放。

  那漫不经心却又骨子里透着万种风情的姿态,越是跪在胯下侍奉,越显得高贵而下贱的反差。

  她不是那种廉价的骚货,而是曾经站在云端的霸道总裁,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化作最下贱的母狗,只为取悦他一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张二郎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顶得她喉咙发出黏腻的“咕呜”声。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阴毛,呼吸间满是丈夫的浓烈雄味,那模样美得让人窒息。

  她像一朵被彻底开发到极致的娇花,随时等着被主人采撷、蹂躏、玷污。  过了足足二三十分钟,乳交、口交轮番上阵,卓媚娘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时,乳肉的柔软与温暖包裹得张二郎几乎要升天。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偶尔低头亲吻阴囊,像膜拜神明般虔诚。

  最终,张二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卓媚娘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吞下,满足地舔着唇角残留的白浊,那张脸被精液熏得微微潮红,更添了几分妖艳的媚态。

  张二郎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床边的媚娘,本来应该很高兴的他,此时却突然感觉到有一些无趣不爽。

  这种已经被李由调教得无比完美的肉便器,用起来虽爽,却少了亲手调教的成就感。

  作为娘现在即使再美,身份再尊贵,也是一个肉便器。张二郎已经将他跟器物画等号,完全没有准备将其当人看。

  既然已经没有将卓媚娘当人了,那么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而刺激的想法。  “媚娘,想不想变回霸道总裁呀?”张二郎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笑意,“放心,是那种精神上百分百变回去的那一种。让你彻底恢复成以前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卓不群,但身体……还是现在这具完美的雌堕人妻身体哦。”  卓媚娘闻言,眼波流转间满是狂热的爱慕。

  她红唇微张,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蜜来:“老公……只要是您想,媚娘都愿意……媚娘的灵魂、身体、子宫,全都只为您存在。您想让媚娘变回那个冷酷的总裁,媚娘就变……但无论精神上多霸道,媚娘的身体永远是您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请老公现在就玩弄媚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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