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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鸿:城破十日记改编——翩翩来时也逢春】(1-2)
作者:dehuan
2026/04/1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8%)
前言:我看会所搜不到《哀鸿:城破十日记》相关创作,不知道发出来没有没人看。
此文为做完红楼结局后意难平而改编的happyend,尽量将剧情写得贴合原作
不甚违和,文笔有限,但也用心。
另注:本篇无H 情节,视受众和反响考虑是否加更肉戏剧情
第二十回:翩翩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多年过去,林翩翩总会回想起,在浮光茶舍听那名叫《荆轲刺秦王》的影子戏的日子,那不光是她头一回听这种戏,也是她头一回约她的心上人去转街。 “知宥……”翩翩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在她最不想活下去的时候,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她一生的人。
唉……奈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想不到苏怜烟的死……竟对他的伤害有那么大!
“倘若没发生后面这些的话……他大概也已经忘了我吧……”
“呼--噜--”思绪突然被一阵鼾声打断,翩翩一脸嗔怒地看着身旁体格粗犷的男人,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城破十日后的扬州,尸骸堆积如山,血水浸透了二十四桥的青石板。
新朝的铁骑虽已撤去,可那股腐臭与哀号却像阴魂不散,缠在每个活下来的人心头。
鞑子兵开拔南京的那一日,也就是林翩翩被金翅大鹏王带走的那天。她仍旧身着那件淡青如柳烟的广袖罗衫,手执团扇,珠钗与发簪穿戴齐整,仿佛悲惨世界中的一股“清流”。
她只回头看了一眼令她不舍的扬州城,便被侍卫催促着,同身旁的几位姿色貌美的女子快步钻进马车。
鞑子的兵马势如破竹,南京、江阴、芜湖,整个江南相继沦陷。很快,弘光帝被俘,由王爷押送回京。
而在此期间,纵使亲王虏获的美女无数,林翩翩却始终是王爷帐中“最懂事”的侍女。
她每日笑着服侍,不管王爷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眉眼间仍是那股二十四桥红倌人的媚态。
林翩翩的脸庞是那种江南水乡最极致的丽色--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情,鼻梁秀挺小巧,樱唇如花瓣般娇红,微微张开时露出一丝雪白的贝齿。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在肩头,曼妙的身形似弱柳扶风。纤腰盈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一对傲人丰乳,将罗衫的前襟撑得饱满圆润。
眉眼含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柔弱;樱唇微启,似诉着爱而不得的苦楚。 也是正因如此,王爷始终将她带在身边,不曾冷落了她。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林翩翩的心里,却总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总有一天,我要做一件连苏怜烟都做不到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苏怜烟是以“瘦马”身份买来的,从小读书学艺的清倌人,万人敬仰,身份高贵;林翩翩却是最下贱的游娼出身,大字不识一个的红倌人。虽然也是靠着努力一步步爬到了头牌花魁,也学得了琴艺识字,在方知宥的心中,却永远也不及苏怜烟的万分之一。
但王爷的身份何其尊贵,地位何其显赫。况且王爷生性多疑,就连每天夜里同床而卧的侍女,也必须脱得赤条条地侍寝,确保身上不藏有任何东西。
可她偏要用这最“脏”的身子,做一件最狠的事--以身为剑,以最被人瞧不起的妓女,刺杀最至高的亲王!
“知宥……”思绪被重新拾起,她又念起这个名字。
扬州一别,他在自己的帮助下绝处逢生,不知道会不会时常想起我来? 当年照顾他疯癫发烧的时候,方知宥在昏迷中大声喊着苏怜烟的名字,说苏怜烟要赠他一样东西,可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时她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偷偷掉泪,心里却想着:“即使我在你的心里不及苏怜烟分毫,可我却放不下你,我就是贱,喜欢上你这样痴情的糊涂蛋!” “就让我也为你留下点什么吧……”她想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日,林翩翩借着收拾屋子的工夫,从贴身小袋里取出那只香囊--当年她与方知宥初识,上街,她买给他的。
她展开王爷案上的一张信纸,咬着唇,蘸了墨,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她这个人一样,支离破碎,却全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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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宥:没想到我会给你写信吧。你别笑我字丑,你知道我从小就没好好念过书。
你别担心我,我过得……还好。他时常要我侍寝,我也都依他。反正我本来也是二十四桥的红倌人嘛,早就习惯了。
我心里一直想着你。那年你疯癫发烧,喊苏怜烟的名字,哭着说她要送你一样东西。我好生羡慕,她是你的青梅竹马,我只是你半路上碰到的站关姑娘…… 可现在我不羡慕了。我要去做一件她做不到的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等我做成了,你就会知道,我林翩翩虽然低贱,可我爱你,我要帮你报仇!
知宥,你要好好活下去,别再疯了,也别再想去找苏怜烟了。她走了,我也要走了。可我走之前,想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日,就是那日约你转街,吃饭,听那个《荆轲刺秦王》!
翩翩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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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写完,她把信纸仔细叠好,塞进那只香囊,趁着侍卫换岗,偷偷托给平日里帮她跑腿的,同样是扬州城过来的老熟人,答应他重金,让他无论如何把东西送到东城方宅的方知宥手上。
跑腿的走后没几天,林翩翩的计划就开始了。
她故意挑了一个看上去身上有“毒疮”的家伙同房。她本以为她可以趁机染上“脏病”,然后把这毒传给王爷。
可其实林翩翩也没见到过真正的性病,那晚之后她很快感到脑袋发热。才隔了三四日,王爷就喊她侍寝,激动的她忙装作平常的模样,沐浴、除衣、暖床…… 那晚,她将报仇的怒火全都发泄在王爷身上。
可喜可贺,没过几日,宫里就传出王爷害了天花。而且这天花在王爷身上发作得格外凶猛,脸上、身上迅速布满脓疱,高烧不退,短短几天便咽了气。 而林翩翩自己则在鬼门关里熬了整整七天,烧得神志不清,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宫里同时感染的妃嫔太多,王爷的死被归咎于宫廷天花肆虐,没人怀疑到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头上……
【记】第二十一回:来时
城破十日后的扬州,硝烟虽散,血气却久久弥漫。新
朝的官差在断壁残垣间巡查,昔日二十四桥的笙歌已成瓦砾。
我,方知宥,在生死之间徘徊数日,终于随着良叔的指引,从困扰几年的疯病中醒转过来。
苏怜烟的死因,我已彻底查清:她的自杀是她早已谋划好,也是注定无法改变的结局。
而当年那句困扰我许久的话语:“倘若有朝一日,你书写成,名动四方,我便赠你一物。”便是那本《西游记》的抄本,也是她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翻开书页,墨迹犹新,字里行间皆是她对我的眷恋与不舍。我捧着抄本,在方宅的破旧书房里,泪水打湿了纸张,却怎么也不忍心将其看完。
这些天的所见所感,让我对人生看得更加透彻。乱世如梦,功名、富贵、爱情皆成泡影,真正能留下的,是那些曾在黑暗中伸出的手,留存在活着的人心里的,永远的记忆。
苏怜烟彻底走了,也带走了我的疯病。而我,似乎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只把她的死当作我世界的尽头。
我定居在扬州城自己的方宅中,修缮了被火烧过的院墙,植来几株残存的旧柳,每日读书、抄书,偶尔去二十四桥的废墟走走,像是与旧日的时光作别。 这一日,城中忽然传来消息:爱新觉罗·多铎,那位屠城的王爷,竟因感染天花暴毙。短短数日高烧不退,满身脓疱,咽气时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扬州百姓闻之,无不暗自拍手称快。我坐在方宅的堂屋里,听到这消息时,不禁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那本仅有五十四回的《西游记》。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
“多铎……王爷……金翅大鹏……尊贵如你,也逃不过死亡的厄运吗……可笑、可叹……”我喃喃自语,脑海中又浮现城破那夜金翅大鹏下令处死史阁部的场景,火光冲天,妖影重重。
想到这里,我的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在前些日子里,令我刻骨铭心的一抹倩影--“翩翩,不知道你被带走之后,在那里过得好吗?你从未离开过扬州,如今却远在万里之遥去侍奉那个鞑子,宫里想必是富贵,只是不知你是否会开心……糟了--”
我猛地想起什么,思绪纷乱,从椅背上站起来,转圈踱着步,久久不能平息。 扬州一别,翩翩被掳入京师,我本以为她凭借着头牌红倌人的心态和姿色,足以换来一世荣华。
可如今多铎死于天花,而翩翩身子瘦弱,她会不会也染上此疾?即使未被感染,王爷暴毙,她作为王爷的女人,又是否会被迫殉葬?
“咚咚咚--”门外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我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人穿着北方人的长袍,开口却赫然是本土乡音。 “你是方知宥是吧,这是翩翩姑娘托我送给你的!”来人盯着我看,确认过我的身份后,像是受了重大嘱托。
我吃了一惊,看着这只香囊越看越是眼熟。
“翩……翩……”
这的确是翩翩之物!我拆开香囊,取出了一封叠的正正方方的信,急忙阅读起来--“这……”
直到此刻,看到信中所提,我才猛地忆起,当年得知苏怜烟死讯时,自己几乎一命呜呼,魂魄随时处在游离的状态。
那时我躺在宅子里的草席上,烂醉如泥,神志昏沉,是林翩翩将我唤醒,催逼着将我腹中的积物全都吐了出来。
后来紧随其后的疯癫与高烧,是林翩翩日夜守在榻边,用蘸水的帕子给我擦汗,一勺一勺喂我吃药。她从不抱怨,从不索取,只把那份卑微的温柔全给了我。 一股莫名的情感忽然涌上心头,像一股暖流,又像一根细刺。
它不是对林翩翩突然的移情别恋--我对苏怜烟的喜欢,依旧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
可现在的这份情感,却让我第一次真正正视她:更多的是感激,是愧疚,是乱世里难得的相依为命。是那个曾在最黑暗的日子里,默默拉住我、不让我沉沦的亲人!
当年她照顾我疯癫时,我昏迷中只喊苏怜烟的名字,她却一声不吭地守着,唱着小曲哄我入睡。我却从未正眼看过她,只把她当友人、当影子。
城破之日,我与王生被俘,即将迎来杀头的时刻,她送来活命的刀片与耳环,真正意义上又救了我一次!
“翩翩……绝笔……”当看到这里时,我再也忍不住,浑身猛烈地颤抖,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今……她竟然……以身为剑……去毒杀我们的仇人……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翅大鹏……”
“翩翩……真的……值得吗……”
那一刻,我再也坐不住。心底涌出的那股牵挂,已如野火般熊熊燃起。我当即收拾行囊,决定北上寻她。
乱世未平,路途凶险,但我知道--她为我留下的,不止一封信、一只香囊,还有那颗从未被我正视过的、干净到极致的心。
林翩翩,求你,等着我!
纵使她已身死,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的尸体带回她的家乡!
好在我没完全丧失理智,我背着包裹直奔到王生住宅,把信中的内容与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王生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重重一拍桌子:“知宥,我支持你。那林姑娘不光救过你,也救过我一命,况且传闻多铎感染的是天花,这可并非不治之症啊!” “王兄……你的意思是……”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林姑娘,很有可能还活着啊!”王生激动地说着,“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多铎亲王的殉葬,林姑娘就算是活着也很有可能成为陪葬品。你必须赶在葬期之前赶到北京,买通宫里的守卫和管事。一个陪葬的妃嫔而已,兴许救得出!”
说罢,王生把家里未被鞑子搜刮干净的银子几乎倾囊倒出,足有百两之多:“知宥,我知道你还倾心于那苏怜烟,可是林姑娘待你如家人,你待她也该如此。银子不多,但足够你路上使唤。到了京城,恐怕还要再想办法。若是真能把人带出来,就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着,替我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我看着满桌银两,心里一阵酸涩愧疚。我拱手深深一揖:“此去京城,吉凶未卜,我定当竭力而为。若上天有眼,方知宥三生有幸,能带翩翩回来,此生必不负所托!”
收拾停当,我只身一人上了路。从扬州渡到杭州,京杭大运河的船只依旧来往,却比往年萧条许多。我雇了一艘最快的船只,一路北上。
十日的水路,我夜夜难眠。
白天看两岸残破的村落,夜晚听船夫低声议论新朝的苛政与旧日的血仇。但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翩翩,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信里你说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如今王爷已死,你若活了下来……我欠你的,该用余生慢慢还……” 船过淮安、过济宁,沿途关卡盘查严苛,我几次险些被当作乱民扣下,全靠王生给的银子打点一二才得以脱身。
第十日黄昏,船终于靠上通州码头。运河水面映着落日余晖,此刻的我已无心欣赏风景,快马加鞭,风吹乱了衣襟,怀里紧紧揣着那只香囊。
翩翩,我来了--
【记】第二十二回:逢春
北京城外,暮色沉沉。
我--方知宥--终于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第十日的黄昏,明明时值春日,风中还带着北地特有的寒意。远处紫禁城的宫阙隐约可见,却笼罩在一片白幡与哀乐之中。
爱新觉罗·多铎的守灵期刚结束,不久之后便是下葬之日。
宫中传出消息,众多嫔妃侍女被勒令陪葬,哭声、哀号声混杂着官差的呵斥,远远传来,像一场未散的屠城余响。
我心头一紧。翩翩……她是否还在人世?那封信里她说的“惊天动地的事”既已成真,到底是传言中的天花,还是所谓的……王爷既已感染暴毙,她会不会也被拖去殉葬?
我不敢多想,匆匆忙忙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这十日,我想了很多方法,当务之急是用钱买到一个本地消息灵通又能说上话的人,让我知道钱使在谁身上好使。
这种时候家乡人还是值得信任的,虽然我本属晋地,但在扬州生活这么久,也算是半个扬州人了。
正想着,我走进一家江南客栈,自是江南,总是更好去套近乎。
“你……你是……”我看向柜台里的身影,惊得瞠目结舌。
我竟在这北京城中,遇到了当年的老林头--当夜,我在老林头那里知道了不少消息,最令我振奋的当属林翩翩还活着的消息。
而老林头说起他居然是林翩翩的父亲,这也让我震撼不已,之前的诸多疑惑好似也都豁然开朗。
“如何才能救得了翩翩!”我问道。
“我倒是认识宫里看守,只是这买命钱……哎……可惜我老了不中用,现在在这边打打杂,浑身上下没银子啊……”老林头叹息道。
“要……多少?”我的额角冒出一滴冷汗,生怕自己的钱不够多。
“上下打点要足足一百两!公子拿得出吗?”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十天来紧绷着心终于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
事情办的很顺利,这得益于我和老林头总算凑出来的百两银子,加上对着几个京城小吏点头哈腰。
他们收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只低声言道:“星夜行事,莫留痕迹。王爷刚走,宫里乱得很,少一个侍女……虽说不会深究,可还是谨慎为好……”
“那是自然,有劳兵爷了!”我把头点得如同捣蒜,回想从小到大,即使是面对父母、大伯伯母、教书先生,我都不曾这般服帖。
夜深时分,我藏在宫外一处偏僻的角门后。寒风刺骨,我却一动也不敢动。终于,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从偏门悄无声息地出来。
轿夫脚步匆匆,轿帘掀开,林翩翩被扶了出来--她面容消瘦,脸上似有病后的苍白,却还带着乱世劫后余生的柔媚与坚韧,却仍是那张我魂牵梦萦的脸。 月光洒在她旧时的衣饰上,仍旧如离开的那日一模一样,映照得如梦似幻,仿佛一场梦境初醒,一切城破的故事都未曾发生。
江南的丝绸层层叠叠,每一层却都裁剪得极致贴合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她本就丰盈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夺目,整个人是从画中走出的活色生香。 “翩翩!”我忍不住低呼一声,上前一把抱住她。
她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崩断的弦般扑进我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襟。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袖子,指节发白,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我的衣衫,再而刺入我的半寸皮肉,就像第一次看戏时那样,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她的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肩膀剧烈颤抖,断断续续地说:“知宥……知宥……真的是你吗……我、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死在这里了……我一开始以为……我得了绝症……后面王爷死后,他们又说我要陪葬……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这脏了的身子……终于要烂在宫里……再也回不去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混着鼻涕,沾满我的胸口,却一刻也不肯松手。我紧紧抱住她,抚摸着她消瘦的后背,心里那股感情如潮水般涌来。
不像是移情别恋,只是对这个曾在扬州十日里拼死救我,在我疯癫时为我守了三个月,为我做下惊天大事的女人,最深的愧疚与珍惜!
“翩翩,别哭……我来了……我来带你走……”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不脏,你是我的家人。往后余生,你再也不用去做倌人的事,由我来照顾你……”
她抬起泪眼,哭得像个孩子,却终于露出一丝笑。那笑带着病容,却比任何时候都喜悦:“知宥……你真的……不嫌弃我?”
我点头,把香囊塞回她手里:“怎么会呢?我方知宥对天发誓,对你从来没有过嫌弃二字!”
轿夫早已悄然退去,夜色中,我拉着她飞奔逃离。北京城的宫墙在身后高耸如山,可那一刻,我只觉得乱世终于为我们留了一线生机。
她活下来了,我找到了她!从此,我们不再是乱世里的孤魂,而是彼此的依靠。
夜色如墨,我扶她上马,搂着她一同朝通州地界飞驰。
朝阳似火,我扶她进舟,运河水面轻轻摇晃,早已等候的船夫低头卖力划桨,一言不发。
此时此刻,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沾湿了我的胸襟,却怎么也擦不干。
她一言不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怕一睁眼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波折。
共同经历了这场生死浩劫之后,我忽然觉得人生的爱恨情仇,与活着本身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那些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执念--心头的苏怜烟,案上的《梁祝》--如今看来,不过是盛世里的一场虚妄,乱世中的一粒浮尘。
我曾天真地以为,如梁祝般为爱殉情才是我和苏怜烟的结局。可无论是已故的雁儿姐还是眼前的翩翩,都只希望我好好地活下去。她们用尽生命中的一切,也要拯救我,激励我,不让我沉沦--这样的好女孩,我竟在弱冠之年,同时遇到了两个。
就不提小雁儿了罢。
在到达此地之前,我确实把林翩翩当作自己的亲人--一个曾拼死相救,曾为我守了三个月的家人。
可这十天来的奔波北上,我几乎没有合过眼,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她。 在潮湿闷热的船舱里,在无法入眠的深夜,我一遍遍重复着她信里的字句,那种感觉,像极了曾经我对雁儿姐的思念,也像极了翩翩从前向我描述的--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时,在旁人面前会不断说起他,一个人时心里想的也全是他! “哈哈……当今世道……哪去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两个真心在乎彼此的人儿一起努力地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林翩翩似乎察觉到我微微的怔忡,她抬起泪眼,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强笑着说:“知宥……我知道你心里定然还是想着你的雁儿姐的。但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奢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纳我为妾……让我以后能天天给你洗衣、做法、端茶、暖被……好不好?”
我心头一酸,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翩翩,你又在胡说了。我还没娶妻呢,哪有先纳妾的道理?我既已打算与你共度余生,如今把你带回家,又怎会有不娶你的道理?”
“不不不……不行……别人……会说闲话的……扬州城……认识我的人……不少……”林翩翩羞红了脸,狠狠地钻进我的怀里。
“如今把你从京城偷出来,扬州是断然回不去了!倒不是怕别人认识,我本就不怕人说闲话的。只是很多人当时知道你跟着那畜生走,恐生事端。
我们坐船,从淮安借黄河道入山东。之后找个远离尘世,安稳靠海的地方定居下来。翩翩,你想不想看海啊?“感受着怀中可人儿的柔软,我不禁幻想着我们的未来。
她哭着点头,泪水却笑出了声。那一刻,运河两岸的灯火模糊成一片。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激起的那丝波折从说出娶她的那一刻,终于渐渐平复--船行渐远,城内的喧嚣已彻底听不见,前方,是淮安的方向,是我们新的起点。 乱世哀鸿,终究化作翩然若梦--
前言:骗你的,没人看我也要写。这游戏后劲太大,不写要玉玉了。
【记】第二十三回:金风玉露相逢晚
蓬莱海外,一座无名小岛。
岛上渔家寥寥,山海相依,终年云雾缭绕,恰似一幅被上天遗忘在尘世之外的画卷。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清新与自由的辽阔。
“知宥……”翩翩的声音轻软如海浪低吟,她仰起那张历经生死却仍娇媚如昔的脸庞,一双桃花眸中水光潋滟,“这就是海吗……好美……”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翩翩,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好不好?”我低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散乱在鬓角的青丝。
她那只柔软细嫩的小手,正紧紧攥着我的掌心——在船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伴,她始终没有松开过。
“和知宥在一起……哪里我都愿意……更何况这里……太美了……我欢喜的很……”翩翩的心跳得极快,我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急促。
“我身上还有些银两,能勉强置办一处小屋供我们生活,想住以前方家的大宅子怕是没有了……”我苦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乱世之中,有一栖身之所已然不易,能和知宥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她的眸子里闪着光芒,比夜晚里的烛光还要明亮。
……
我与翩翩隐居于此,已有十日有余。
我俩与岛上住民皆不相识,因此无需大操大办,只在简陋的草庐前拜了天地,点了三炷清香,对着海天一色行了夫妻之礼,便算成了亲。
那日,翩翩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唇角,第一次怯生生地改口唤我“方郎”。 我则笑着唤她“娘子”,但更多时候仍是那句熟悉又亲切的“翩翩”。 草庐内红烛高燃,将一室映得暖红如梦。
海风从窗棂缝隙悄然吹入,带着咸湿的凉意,却吹不散房中渐渐升腾的旖旎暖意。
林翩翩沐浴后,甚至还补了淡妆,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盖在珍珠般闪亮的美眸之上,眼角施以淡淡的红色眼影。
明媚的眼眸,挺拔的鼻梁,娇柔的小嘴在吹弹可破的面颊上绘出江南美人如画般秀丽的容颜。
翩翩的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青绿纱衣,那是她从扬州就一直穿着的一件旧衣,纱料轻透如烟,贴在雪白丰盈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弧线。
已经准备齐整的我坐在床沿,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竟不知如何是好。
“在柳巷花街流连忘返,出口成章的堂堂清客人,竟也会害羞吗?怎的,话都说不出了?”见到我尴尬的模样,翩翩掩口而笑,声音轻快婉转。
“我……翩翩……你……你好美……”我竭尽所能想用过去轻车熟路的华丽词藻赞赏眼前的美景,话到嘴边竟只变成了“好美”二字。
“你我相识的那一晚,你自始至终未回头看我,罚你今晚眼睛都不许眨一下!” 翩翩咯咯地笑了起来,走到榻前,青绿纱衣的系带已被她自己轻轻扯开。她十指微颤,却带着一种激动与羞涩,缓缓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从肩头褪下。 纱衣如流泉般滑落,露出里面雪白无暇的娇躯。
那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犹如玉刻。
饱满挺翘的玉乳高高耸立,乳肉沉甸甸、软绵绵,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灌满蜜汁的面团。
乳晕浅粉娇嫩,乳尖已悄然挺立成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等待着我前去采撷。 雪白的腹部平坦柔嫩,顺着腰肢往下却骤然丰盈,生出又大又翘的熟桃雪臀,臀瓣饱满弹嫩,轻轻一动便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大腿内侧雪白丰腴,小腿纤细白皙,整个人犹如一尊被月光吻过的羊脂白玉雕像,散发着让一切雄性生物血脉贲张的美。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一对傲人丰乳与圆润肥美的雪臀!
我虽读遍《西厢记》、《金瓶梅》等诸多杂书,脑中早已对女体有过无数幻想,可真正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赤条条的女儿身,却还是头一回!
“翩翩……你……我……”我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的双手握拳放在膝上,指节发白,青涩得像个初入花丛的少年郎。
“我……我从未见过……从未见过这般……这般……美……”
林翩翩见我这副纯情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二十四桥红倌人惯有的妩媚,却又迅速染上两团醉人的绯红。
她原本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前,却又硬生生忍住,反而挺了挺那对傲人丰乳,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调笑。
“方郎……你这堂堂大秀才也太纯情了些。咱俩相识已久,翩翩还是头一回见你脸红成这样呢……”
说着,她便走上前来,玉手轻轻攀上我的脖颈。
“翩翩倒是欢喜得很呢。这么一个白白净净、从未碰过女人的纯情书生,今夜……竟要被我这个……被我这妓女之身享了初夜……”
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黯然。
我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疼,再也顾不得羞涩,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子柔软滚烫,硕乳紧紧贴住我的胸口,质地异常的柔软。
我低头吻着她发丝凌乱的鬓角,声音低哑却满是深情与宽宥。
“娘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方知宥又是什么好人不成,只不过是个只会耍贫嘴的嫖客罢了……”
“方郎……你真的……不在乎吗……”翩翩颤抖的声音几乎要融化我的心。 “我不在乎,从来都不在乎。只想好好疼你,护你一辈子!”
说罢,我低头以唇相迎,怀里柔弱的翩翩无力推拒,“嘤”的一声仰起头,柔软的唇瓣旋即为我所攫。
我俩吻得湿滑温腻,心魂欲醉,舌尖交缠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难分。
翩翩被我抱得死紧,泪水终于再次忍不住滑落——不知过了多久,她伸手环住我的腰,脸颊埋在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妩媚地挑逗。
“方郎……翩翩爱你……爱到骨子里……今夜以后,我这身子、这心、这命……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故意用那对雪腻丰乳朝我胸口轻轻磨蹭,乳头硬挺地刮过我的胸膛,声音软得发颤,却满是浓浓的深情。
“方郎若嫌弃,就尽管说……你想怎么做,翩翩都依你……翩翩只想让你开心……”
听到这里,我再也不想等待,双手温柔地抚上她圆润肥美的雪臀,轻轻揉捏着弹嫩的臀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我的娘子……我怎会嫌弃你?今夜,我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都好好用在你身上……让你知道,我方知宥这辈子,要永远对你好……”
说罢,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翩翩的一只乳房,笨拙地吮吸起来,舌头生疏地打转,却让林翩翩舒服得轻哼出声。
“嗯……方郎……好舒服……翩翩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
她妩媚地呻吟着,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哄孩子,又像在用全部的爱意引导。
林翩翩的乳房饱满硕大,乳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触手丝滑,令人爱不忍释。
因为极具分量,乳房的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半圆形,乳肉滚溢出乳房的根部,累累地迭在结实苗条的胸骨下,身胴极细,曲线毕露。
我吐出带着一圈牙痕的乳肉,两手虎口分别环握住两边乳晕,将两颗胀得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挤兑在一起,用舌头上下拨弄几下后,猛地吸了上去。
“啊啊啊啊——你这样子舔……人家……人家不行了……要出来了……嗯……哈……”
翩翩发出婉转的娇吟,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雪白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那朵早已湿透的蜜穴花丛——花瓣肥嫩粉红,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已拉丝般流到大腿根。
“方郎……摸摸这里……你看……翩翩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我不舍地松开雪白硕大的乳房,抓住翩翩的大腿往上送了送,把脸凑到那处令人向往的秘境。
只见大腿根部丰腴的肉线,把一个白胖胖肉呼呼的阴户烘托出来。
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就好像是刚出笼的馒头。
这个馒头上三分之二是阴阜部分,白白嫩嫩。从馒头下的三分之一开始,一条肉缝把馒头分成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
阴唇之间的肉缝略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穴口。 “翩翩……你的阴部……活像一个大馒头……不知道好不好吃啊?”我心下暗暗称奇,嘴上调笑道。
“啊啊啊……讨厌……羞死个人啦……方郎……你这清客人,平日里只知道耍贫嘴!”
翩翩将两条玉腿搭在我的肩上,却用小脚把我往前勾。
“哼……不是想吃吗?那你来吃吃看啊……方郎可别让翩翩失望才好……” “既是如此,那……多有冒犯——”
我喘着粗气,瞧着眼前肉缝的尖上有一片薄皮,卷成管状,如黄豆粒般大小的阴蒂从中间冒出头来,像一颗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蕾,于是伸出舌头舔弄上去。 林翩翩“嘤”的一声,也不知是疼是美,双臂齐往后揽,把下体挺得高高的,柔软的大腿肉狠狠地夹住我的脑袋。
“翩翩……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抬起头来问道。
“啊……啊……舒……舒服……方郎……不要停……”翩翩美得魂都要飞去了,颤抖的声音里全都是妩媚娇哼。
我暗暗自赏,一边用舌尖舔弄着,同时伸出手指准备进一步动作。
未曾想指尖刚碰到那湿热柔软的穴口,她便主动往前一挺,手指被她的蜜穴一口含住,“咕唧”一声吞了进去。
蜜穴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裹吸,像一张小嘴狠狠地吮吸我的手指。 林翩翩美目半眯,妩媚地喘息着,腰肢轻轻扭动,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浅浅抽插,淫水“咕唧咕唧”地被带出来,淌满了我的整只手掌。
“方郎……翩翩爱你……爱到想把这辈子所有的好都给你……我受不了了……我们快开始吧……”
只见翩翩忽然翻身把我压在她的身下,赤裸的雪白娇躯就这样骑坐在我的腿上。那对硕乳垂在胸前,晃荡出阵阵乳浪。
见此美景,我便乖乖躺在床上,其实下体早就硬的不行,肉棒在衣服下方胀得高高的。
林翩翩解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裤子缓缓脱下,一条怒龙巨杵直挺挺地直指青天!
“方郎这里……竟生的……这样大……翩翩好生欢喜……”翩翩吃了一惊,用颤抖的玉手轻轻攀上,竟只能勉强握住。
她低头深吻,舌头灵活地卷住大肉棒上方的龟头部分,吮吸、纠缠,舌尖钻进冠状槽里滑来滑去,口水间满是她浓浓的爱意。
吻罢,她的玉手握着我那根青涩却粗长的处男鸡巴,妩媚地一笑,抬起肥美的雪臀,对准龟头慢慢坐下去。
“啊……方郎……好烫……好粗……”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湿滑的蜜穴,“咕唧”一声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口。 林翩翩舒服得仰头轻吟,雪白脖颈拉出诱人弧线,硕乳高高地抛起。
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翘臀重重砸在胯上,发出“啪啪”的湿腻撞击声,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交合之处一路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翩翩……你那里……好紧……像吸住了一样……我……我该怎么做……” 我笨重地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两瓣肥美的雪臀,却不知该如何用力,只能笨拙地往上顶撞。
林翩翩却像最温柔的老师,边套弄边柔声呢喃。
“方郎……用力就好……翩翩是你的……你的娘子……你想怎么干都成……翩翩只想让你舒服……啊啊啊……”
她越骑越快,硕乳甩出炫目的乳浪,蜜穴紧紧绞吸着粗大的肉棒,嫩肉一缩一缩,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子宫。
见翩翩这幅娇媚骚浪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肥臀,拼了命地猛顶起来。
“啊——啊——好痛——方郎……你的……好大……我要……我要升天了……”
林翩翩哭着笑,泪水滴在我的身上,却满是极致的幸福。
我死命地抽插,仿佛扬州城内杀红了眼,口中迸出野兽般的嘶吼——“啪啪啪啪”的激烈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抽送水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无休无止。 林翩翩双手下意识地在我双乳间画着圈,螓首却苦闷地乱摇,蹙着眉头,发出窒息般的“呜呜”娇吟。
她那充满爱液的嫩膣中,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掐挤着,令每一记抽插都比前度更加辛苦艰难,却偏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感受到我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她忽然睁开迷蒙的如丝媚眼,翘臀高高抬起到龟头在蜜穴口露出一点,又狠狠地坐下去,肥美的臀瓣几乎将我的两只卵袋都吃了进去!
如此连续数次,我禁不住浑身一阵抽搐,双手死死抓住翩翩的臀肉,下体猛地一挺,积蓄已久的精液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滔滔洪水般射进翩翩阴道里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好硬啊……方郎的精液……一滴不留的,全部都给我了——”
女子情动时最爱亲吻,只见翩翩一下子瘫软在我的身上,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就仰起头来吻上我的嘴唇。
我火速以唇相迎,翩翩才一张嘴就被我的舌头侵入,我以舌撬开她的牙关,抽插似的满满占据了她的口腔,啜吸着甜美的津液。
良久,唇分,翩翩趴在我身上,娇嘘喘喘,微汗涔涔。
“坏事……我……是不是……早了些……感觉你……还……还不到时候?”我从狂热中清醒过来,心中有愧,搂着翩翩轻声问道。
林翩翩轻喘不休,勉力伸出玉手,颤抖着帮我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满的爱怜横溢。
“傻……傻瓜!当你忍不住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刻啦。我……我现下满心里都是你,我很欢喜,也很舒服……你呢?舒服吗?”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感觉肉棒依然被束缚着,又紧又烫,又极舒服。 既想恣意采撷蹂躏面前的娇美花朵,又想令她欢喜满足,美得魂飞天外,我也低声道:“我……我也舒服。你欢喜,我也欢喜……”
翩翩贴在我胸口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方郎……翩翩终于……把自己给了你了……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嗯,我也是……”
【记】第二十四回:银盘斜偎乌云漫
我轻轻拔出肉棒,大片白灼的浓精从蜜
穴口涌出,林翩翩娇躯剧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
她雪白的脸庞上飞着两团醉人绯红,美目半眯,水汪汪的桃花眸里却还燃烧着未曾满足的欲火,樱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甜腻的娇吟:“方郎……好烫……翩翩里面……全是你的……可翩翩……还想要……”
她还不等我喘匀气,便忽然扭转雪白的娇躯,将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凑到仍带着两人体液的粗长肉棒旁。
粉嫩舌尖先是轻轻一舔,卷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随后整根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口腔将粗大的肉棒紧紧裹住,上下吞吐,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射完的下体本该疲软,可被她这么一含,竟奇迹般地又迅速硬挺起来。
肉棒在她小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顶得她雪白的腮帮微微鼓起。
我望着眼前晃得白花花的肉臀,忍不住伸出舌头从阴蒂到屁眼重重地舔了一下,声音沙哑却带着调笑:“翩翩……你这小荡妇……刚被我射得满穴都是,还不满足……真像是《金瓶梅》里欲求不满的潘金莲,骚得让人招架不住……” 林翩翩刚被舔得浑身一激灵,闻言,美目瞬间睁圆,原本水润含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娇嗔。
她故意轻咬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后松开小嘴。
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晶莹的口水丝线。
“呜——方郎……讨厌……你欺负人……别以为我没读过书就不懂……我才不要做那荡妇潘金莲呢!”
她故意伸出纤纤玉指,轻摇了一下面前那根跳动的粗长肉棒,声音狡黠,又带着说不出的妩媚:“潘金莲可是杀了武大郎呢……方郎也想让我杀了你吗?嗯?”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笑得肩膀轻轻颤动,硕大的雪乳也跟着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我被她这娇嗔可爱的模样激得心头一荡,连忙摆手:“翩翩……我的好娘子……我只是随口一说,逗你玩呢……你可别真的生起气来……动手抹了我的脖子……”
林翩翩先是“哼”了一声撒娇,随后便软软地钻进我怀里,笑意重新爬上眉眼,桃花眸里水光潋滟。
她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嘻嘻……翩翩知道你是逗我……你不用怕……你是西门庆……潘金莲不抹西门庆脖子……”
我不禁也被她逗乐了,双手在她雪白完美的娇躯上百般爱抚,从柔软无比的丰乳,一路滑到圆润肥美的雪臀,再到那还微微一张一合的湿润蜜穴,指尖忽然攀上,温柔地抚摸着娇嫩狭小的后庭花,声音低沉却温柔无比:“娘子……你的身子……比书里写的任何名器都要极品……这么会吸……方郎还想……还想试试你的后面……”
我的那股在书中习来却未曾实践的变态渴望,在此间余韵中悄然苏醒。 林翩翩的美目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她那娇嫩绯红的屁眼,从未被人染指过!曾有几个客人想试试她的后庭,见她严厉推辞的样子,也都当场作罢。
而此刻,她看着郎君那迷恋又带着渴望的眼神,心底却涌起一股极致的爱意与顺从。
“方郎……翩翩的这里……还是第一次……既然方郎喜欢……翩翩愿意把它给方郎……”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却毫不犹豫地从我的身上爬起,乖乖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肥美雪白的熟桃大屁股。
只见她将两只玉手从身后伸过来,用力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把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粉嫩的屁眼微微一张一合,周围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小花,穴口还沾着些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晶莹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此情此景,我不禁回想起《金瓶梅》里的桥段:那金莲蹙眉隐忍,口中咬着汗巾子难捱,叫道:“达达慢著些。这个比不的前头,撑得里头热炙火燎的疼起来。”
西门庆把妇人屁股只一扳,麈柄尽没至根,直抵于深异处,其美不可当! 金莲回首流眸叫道:“好达达,我央及你,好歹快些丢了罢!”
西门庆不听,且扶其股,玩其出入之势。
苦那美妇人星眼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口中艳声柔语,百般难述!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跪在翩翩的身后,手指颤抖却又带着变态的兴奋,轻轻地按在那朵绯红的菊花上。
指尖刚碰到那紧致的褶皱,林翩翩便“啊”的一声娇吟,整具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
翩翩的屁眼敏感得可怕,仅仅被手指轻触,她浑身的美肉就痉挛起来。 我在蜜穴口沾了沾淫水,对着屁眼稍一用力,手指被嫩肉层层裹挟,被这张小嘴吃了进去。
“翩翩……你的屁眼……好紧……而且……居然还会吸……”
我把中指缓缓捅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肠壁柔软却极富弹性。
林翩翩哭着喘息个不停,肥美的雪臀却主动往后挺,帮我把手指吞得更深:“方郎……翩翩的屁眼……只给方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翩翩爱你……爱到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我再也忍不住,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挺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先在蜜穴口沾了沾棒身,然后在她娇嫩的屁眼口点动几下,算是打了招呼。
“翩翩……我要进来了……若是疼得紧了……你就告诉我……可切莫勉强……”
我一用力,龟头缓缓顶开那紧致的花蕾,自顾自的向里插去。
翩翩本能试图收缩括约肌,但在肛门口以及肉棒上的淫液却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
“哦——嗯——”林翩翩尖叫一声,泪水瞬间涌出,却死死咬着枕头,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
我扳住翩翩的双腿,转着圈的将肉棒往里面挤。那名器般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肠肉层层绞吸,像要把入侵的大肉棒连根吞进最深处,带来比蜜穴更强烈的紧致与吸吮感。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听到“嘭”的一声,我的卵蛋撞上翩翩的翘臀,大肉棒算是捅到底了。
“齁——齁——方郎……好大……翩翩的屁眼……要被方郎干穿了……” 翩翩哭着浪叫,肥美的雪臀却主动前后抽送,臀浪滚滚,发出“啪啪啪”的湿腻撞击声。
我见状也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龟头刮过敏感的肠壁,带出无色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咕唧咕唧”的声音响彻整个草庐。 林翩翩不愧是一路从柳巷攀升到青楼的名器体质,极度的刺激让她在后庭被干时也迅速攀上高潮——在屁眼痉挛着吮吸的同时,翩翩的子宫深处竟又喷出一股阴精,顺着大腿根处流下。她一边哭一边回头,用满是爱意的泪眼看着我:“方郎……翩翩永远是你的……从今以后……不管前面的骚穴还是后面的屁眼……都只给你一个人……翩翩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翩翩……我也爱你……此情此意……此生不渝……”
我看着翩翩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也有些痴了。双手抓住她甩动的硕乳,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肉棒在她的屁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啊……呵……哈……”翩翩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不断痉挛扭动着丰满的娇躯,两瓣肥白的臀肉中,被撑开到极点的娇嫩屁眼把那根粗长的肉棍几乎全部吞到了直肠里。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翩翩前面蜜穴的淫水一直流下,整张床单都湿成了一片。 我感受着翩翩娇嫩屁眼内一圈又一圈肉箍所散发的螺旋气劲,紧紧的包裹住我的肉棒。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肠壁上无数密集的褶皱和凸起,犹如肉虫一般,随着肛肉蠕动紧紧盘绕在肉棒周围不停游走,好不舒爽。
“齁……哦……呵啊……啊……”脱力的翩翩竟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单纯机械性的娇喘呻吟,小嘴微张,香舌挂在嘴角,白色泡沫状的唾液沿着美艳的脸颊流下。
看着翩翩美目翻白,秀发凌乱,浑身美肉湿漉漉汗涔涔的可怜模样,我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得开始了最后猛烈的抽插。
“啊……呵……啊……呵啊————”一声细长的呻吟过后,翩翩感觉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酥麻。
娇嫩屁眼里的大肉棒一跳一颤,一大股浓精打在了她柔滑的肠壁上。
翩翩被刺激得娇躯一挺,来自直肠深处的强烈刺激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随着龟头深入喷射,翩翩摆动长发,皱着眉头,整个娇躯都在颤抖,腹中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直肠深处被我射了个酣畅淋漓!
我长舒一口气,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缓缓将肉棒从紧夹肉弹的屁眼里向外抽。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翩翩的屁眼里退了出来。
想不到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肏干后,翩翩娇嫩的屁眼竟然快速地合拢在一起,美丽的菊花夹杂在两瓣肥白的臀肉中。
肥美的大屁股仍然在抽搐,菊花花蕾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开合,颤抖向外喷流着一股股精液——
【记】第二十五回:带笑含情央
屋里充满了淡淡的腥臊气味,
林翩翩赤身裸体的瘫软在床上,白花花的美肉还在不时的抽搐几下,淫靡狼狈的娇艳模样更加激发着我的性欲。
此时,我的脑中突然又浮现出《金瓶梅》中的一个场景:书中西门庆用红汗巾将潘金莲两手反剪背后,腿儿分开捆成一团,吊得她雪股高撅,骚穴尽露,任他为所欲为……
“我把你这浪蹄子捆起来,四马攒蹄,好生玩耍一番!”
想到这里,我红着脸盯着翩翩,下体仿佛又有了什么动静。
“方郎……怎么了……你……”翩翩此时幽幽地醒转过来,突然对上了我渴望的双眼,心下害怕。
一不做二不休,我上前先将林翩翩两只玉腕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红绳紧紧缠绕数圈,让她雪白的臂膀被迫后拉,胸前那对傲人丰乳顿时被勒得更加高耸挺拔,丰硕的乳肉被绳子挤压得从绳缝间溢出,雪腻弹嫩。
接着,我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大大分开,纤细的脚踝处各绕一根红绳,与手腕的绳结相连,强行将她捆成“四马攒蹄”的淫靡姿势——翩翩的雪臀高高撅起,股沟完全暴露,那朵娇嫩绯红的菊花与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晶莹淫水已忍不住从穴口拉丝般流下,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湿了一大片床单。
“翩翩……你的身子……真是极品……”
我坐在翩翩的身旁,用手抚摸着肥美的雪臀,轻轻揉捏。
“乳房这么大,臀儿这么圆……被捆起来的模样……啧啧,真是淫荡……比书中潘金莲还要骚上几分……”
林翩翩被捆得动弹不得,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是哭腔却带着满满的深情与娇媚:“方郎……翩翩好羞……好累……求你……帮我解开吧……”
我不予答复,将手指伸进翩翩湿漉漉的蜜穴,用力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湿腻水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
林翩翩努力想要夹紧肥白的大屁股,害怕我这样不管不顾继续下去。
但我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翩翩再次陷入在无尽的快感中,蜜穴处被抠得淫水四溢,全身上下每一处美肉都在抖动、摇摆、抽搐。
“方郎……停……不行……人家……人家想尿……尿得紧,我……不成啦……”
我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柔声哄她:“尿给相公好了,我想看翩翩尿出来——”
我的手指不停,寻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壁肉,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增大,拇指也按住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林翩翩婉转娇啼,纤细的腰肢竟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摆起来,像极了淫荡的发骚表现,反而大大增加了我的情趣。
“不行……要尿啦……要尿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翩翩的身子一僵,高潮猛至,膣里剧烈抽搐,只见得一道清澈水虹自蛤珠迸发而出!
我忙将翩翩的身子换了个角度,只见晶莹的尿液与蜜穴里的淫水像水枪一样齐飞,两股细长又激烈的水流喷射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地面汇成小小的一滩。 放尿过后,翩翩雪白的腿根微微抽搐,玉蛤垂着几颗晶莹液珠。
她的尿液不带一丝腥臊之气,味道淡薄,只有一丝微麝,蒸散着淡淡玉蛤香。 只见翩翩高潮的死去活来,胴体都浮现出片片娇红。半晌后才勉强睁开星眸,不由得羞红了脸,轻声呻吟:“真……真羞死人啦,都是你!弄……弄得人家这样,丑也丑死啦!呜呜呜呜……”
“嘻嘻……翩翩骚得这般……怎得还怕羞……翩翩这么美,我爱你还来不及……”
我怪有趣地看着她,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笑出了声。
林翩翩没甚好气,娇娇瞪了我一眼:“笑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给老娘解开,小处男,看老娘榨不死你——”
我笑着解开红绳,口中连连求饶,遂又与翩翩缠绵在了一起。
海风吹过窗棂,烛火依旧摇曳,房间里两人交缠的声响与喘息,仿佛淹没了乱世的哀鸿——……
此后,岁月静好,岛上渔家寥寥,我本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翩翩性子热情直爽,很快便与人熟络了起来。
在她的引荐下,我这个什么活都不会干的昔日书生,竟成了村里受大家欢迎的教书先生。
白天帮街坊们写写信抄抄书,教娃娃们背《三字经》、《弟子规》什么的。 夜晚回到新屋,我就着手完成我一直以来的著书梦想。
可惜可笑的是,我本欲继续完成那部未竟的《狮驼国》,笔却总是不听使唤,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放下笔后,翩翩在床榻上唤我时的模样。
《狮驼国》终究未能成书,反倒是在与她一次次欢愉交合中,写出一部《金瓶梅新续》。
书成之后,因其中影射清军屠城暴行,被朝廷列为禁书。但抄本却在乡野同好间暗暗流传,成了一缕永不熄灭的野火。
翩翩为我生下一儿一女。
儿子读书不成器,常惹得翩翩柳眉倒竖,小脸通红,拿起凳子就要打:“你爹十七岁就中了秀才,你倒好,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儿子却梗着脖子反问:“娘,爹爹为什么不去考举人?”
翩翩便答:“你爹不爱考,要是去考,肯定能当大官!”
儿子立刻得意:“那爹都不爱考,为什么要逼我考?”
气得翩翩举着凳子追他满屋跑。
我总是笑着拦住她,揉揉她气鼓鼓的脸蛋:“儿子不想考便不考嘛。只要他不成日花钱赌博嫖娼,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翩翩听完笑骂一声:“真是有什幺爹就有什么儿子!”
说完却又软软地靠进我怀里,眼角弯弯,笑得像当年同我转街看戏的青涩少女。
扬州十日,尸山血海,二十四桥的笙歌化作断壁残垣。
乱世如炉,熬尽了多少英雄儿女。能与心爱之人执手白头,平平淡淡,柴米油盐,便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大恩赐。
从今往后,海天一色,唯愿岁岁年年,长伴君侧,不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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