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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记 (25-26)作者:lover2017

[db:作者] 2026-05-11 10:50 长篇小说 1910 ℃

【凌氏记】(25-26)

作者:lover2017

2026/05/0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二十五章 二舅的大杀器

  我和凌玥就这样住进了二舅家,整天闹哄哄。

  第二天,凌玥起床眼袋发青,我也是一样,我看了眼二舅,他的脸色还算平静,好像已经习惯了。凌泰和凌岚好像已经不想家了,也开始不老实了。孩子就是这样,只要有的玩,又没人管,两个舅妈和二舅知道他俩爸妈都不在身边,更是宠他俩。

  第三天,凌玥开始脾气暴躁,一点点小事都会激怒她,两个弟弟被她揍的嗷嗷乱叫。尤其是凌洋,挨的最狠。二舅一脸平静的看着儿子被揍,等凌玥揍完,再去补几脚,还有点幸灾乐祸。舅妈们也没管,怎么管?姐姐揍弟弟,长姐为母,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她们甚至还觉得,凌玥出手让她们轻松了许多。

  第四天,三个舅舅家的六个孩子太皮,两个男孩看凌玥在场还收敛点,四个女孩开始各种造,不是这个东西翻了,就是那个东西撒了。凌玥刚开始还管,让她们自己收拾,自己擦,她们也不哭,老老实实的,她们知道凌玥下场,哭也没用,大人们都不管不护,默许凌玥管。再后来,凌玥连口都懒得动了,就坐在客厅里用眼睛去看,看谁谁紧张。凌玥去午睡时,六个孩子就躲的远远的安静的玩,不敢吵醒她。两个舅妈趁这个时间赶紧去补觉。只留眼袋发黑的二舅在客厅,关注着他们。

  第五天,凌玥要去舞蹈馆练舞。二舅抢着去送,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二舅妈知道他是出去躲清静了。直到傍晚,拎着大包小包,和凌玥一起回来。后来我问凌玥,她说二舅把她送到就没走,就在舞蹈馆外等她,凌玥出来后二舅觉得回来太早,又带她逛商场购物,那些大包小包都是给凌玥买的各种衣服,顺便给凌岚、凌汐、凌沫、凌湄也带了几套。我看了,虽然价格差不多,总觉得没凌玥的好看。

  第六天,凌玥没出去。二舅坐在客厅里看着她,问她今天不练舞吗?她说不练。二舅又问她,不出去练钢琴吗?她说你家不是有吗?二舅有点失望。

  第七天,二舅眼袋更黑了。自己去公司转了一圈,没多久,二舅妈就给他打电话,他说有事,二舅妈说你大哥又不在,有这么多项目经理盯着,要你一个总经理去盯着吗?赶紧回来。没多久,二舅回来了。

  ——

  第八天,吃完早饭,二舅就溜了。两个舅妈想出去转转,两个人商量了下,说去中央公园遛娃,打电话给二舅,说在谈事,二舅妈说谁一大早谈事,二舅说中午约了人,二舅妈随他去了。过了一会,二舅派了两辆车,两个女同事过来辅助两个舅妈。问凌玥,凌玥说想在家练练琴练练画。问我,我说医嘱避免运动,我想补觉,毕竟天天凌湄挂在身上,啥都做不了,碍事。

  我和凌玥补了个觉,她还是盘着我睡。睡醒,她去练钢琴,我就练吉他。练了一会,二舅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和凌玥练琴呢。他说中午想吃什么,一会送来,我问凌玥,凌玥随口说了几样,二舅说好。过了会有人上门送餐,我俩收了,一起吃完,又开始午睡,她还是盘着我。又睡了半个小时,她去二舅的书房画画了,画了一会,凌玥说同学找她玩,我说好,别跑太远,早点回来。她出去了,我呆在房间继续玩游戏。

  ——

  下午三点刚过,二舅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玩游戏呢。问凌玥,我说她出去和同学一起玩去了。二舅说我来接你,带你出去玩,我说不能剧烈、不能长时间运动。他说我知道。带你玩点花的,我说什么花的?他说来了就知道了,男人都喜欢。我说好。

  我知道他那德行,他能带我玩什么花的?妈妈走之前打电话给二舅,我都听到了。妈妈说你没事别乱跑,帮我教教凌珂,妈妈说完停顿了下,又接着说,算了,你还是别教了。

  没多大会,二舅连屋都没进,打电话给我,让我下楼。我下了楼钻进了他那辆大越野,坐在副驾。二舅驶出小区,上了高架,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洗浴中心,我看着二舅全程没踩过刹车,一直到会所停车场才踩下第一脚刹车。  下了车,我看了眼,门脸和招牌都很普通,跟我家老房子边上的澡堂子差不都,就是大了点,心里想,就这,还要开半小时这么远,原来是带我躲清静,所以越远越好,回家也远。

  进了大门,大厅比我家楼下澡堂子大很多。两个姑娘迎宾,长得普普通通,身上衣服也普普通通,“欢迎光临,下午好!”里面一个寸头看到大舅带着我进来,拿起电话像发微信语音一样说了什么。

  二舅没带我进男宾部,直接按了电梯上楼,穿过走廊,一个人都没看到,就看到各种各种的监控。然后又坐电梯下楼。下了楼又来到一楼,走到一个紧闭的入户门,门在二舅走近时,像是自动人体感应一样,打开了。又是一条长廊,还是没有人,还是很多监控。我转的晕头转向,有点不耐烦,二舅你带我去哪啊?二舅说,这就到了。

  ——

  走到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厅,装修豪华,到处是雕饰,厅的中央是户内喷泉,周围很多绿植,与外面不同,这里一个监控都没看到。

  大厅尽头,是一个超大的铜质门,门宽接近五米。门外站了八个黑衣人,但没戴墨镜。

  二舅仿若无人带着我走了过去,我有点明白了,小声说道,会所啊?二舅说私人的。八个黑衣人看到二舅,微微弯了下腰致意。二舅仿佛没看到,带着我直接走过去,走到跟前,门边两个黑衣人把门拉开。

  一进门,仿佛换了个天地,如果说外面是故宫,这里就是太和殿。到处是闪闪发光的金色,祥云、龙凤等等,地上精美花纹的迎宾地毯一直通到尽头,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我去。房间里一个人都没,也没监控。

  地毯的尽头是巨型双开门,二舅带着我走过去,门又是自动打开,不过是从里面开的,两个黑色长裙美女开的门,开完门,站在两侧鞠了一躬,一起说,凌总下午好。

  进了门,我鼻血差点喷出来。满满两列纵队的美女分列两侧,每个都是一样身高,傲人身材,身着黑色真丝改良旗袍,但不同的是旗袍有很多刺绣镂空,说是旗袍不如说是情趣,比全裸更让人浮想联翩,每个人都是精致淡妆,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天然的美,味道很香,但不是香水味,有点像天然体香,有点Clean暖棉那种感觉。看的我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二舅带着我走过,美女们纷纷鞠躬,凌总下午好。二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二舅走了几步,我没跟上,他停下回过头看着我,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有点迈不开步,我看着他说,二舅,我还是个孩子啊。二舅瞥了一眼说,想什么呢,就是带你洗个澡按个摩,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我笑了笑,走了过去。那些美女们没人敢笑,只是微笑的目送我俩。

  ——

  又是门,又是走近自动打开。我脑子里全是长廊、各种门。

  进了门后,六个美女走了过来,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们都身着藏青色正装,只是正装的剪裁紧了点,包裹着身体的曲线。

  三个美女走过来,第一个走到舅舅身边,接过舅舅的手包,舅舅两手一伸,第二个已经把舅舅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仿佛排练了无数次,舅舅全程脚步都没停。在边上宽大的沙发上坐下,舅舅抬脚,第三个蹲下轻柔的给舅舅换鞋,再抬另一只脚也已换好。另外两个美女向我走了过来,我看了身上的训练背心、大裤衩和脚上的运动鞋,说,不用,我没什么脱的。她们没有笑,只是微笑跟在我后面走向舅舅,我在舅舅身边坐下,两个美女蹲了下来,一人扶腿,一人换鞋,我还在发出唉唉声,她们已经帮我把鞋换好了。

  其中一个挂好衣服的美女走到舅舅身边蹲下说,凌总,今天想先做什么?舅舅说,洗澡。美女说好的。刚跟在我后面没帮我换鞋的那个美女也蹲在我身边,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我看了看她,说,我也洗澡。她点了点头。

  换好鞋,刚蹲下的那两个美女侧身份列我和二舅两侧,陪同我们到了一个超大的浴室,不是那种公共的,是那种家用超大号,装修豪华,几何线条、金属镶嵌、奢华雕饰,浴室外更衣间两个身穿黑色深V连体衣的美女已经在那等着了,皮肤很白,胸口的深V只遮住了乳球的一半,刚好盖过乳晕,一直到小腹肚脐上方。我撇了一眼,真空的!我慌了,停在原地看着舅舅,这是啥地方?是浴室啊,我刚才在外面已经看到了,我知道我走过去她们就要扒我衣服了。

  正当我为难时,两个美女对着我和二舅鞠了一躬,进浴室内准备去了,二舅没有任何反应。她们仿佛很熟悉二舅的习惯。我瞬间明白了,衣服我们自己脱,松了一口气。

  我跟着二舅脱衣,衣服胡乱放在外面。然后全裸走进里间,里面大浴缸内的水已放好,水温刚好,热一分烫、冷一分不出汗那种。我和二舅并排全裸平躺,水刚好没过身体,脑后的头托刚好把头托出水面,像量过我们的身体一样。  我瞥了一眼二舅的身材,一身健硕的肌肉,线条棱角分明,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清晰无比,八条腹肌刀刻一般,忍不住赞叹,“二舅你退伍这么多年,身材一点没走样啊。”我小时二舅经常带我洗澡,我见过那时他的身材。  “自律。别看你二舅经常应酬,每次喝完酒第二天,我都要早起跑10KM,”二舅扭头扫了一眼我的上身,按了按我的肚子说,“小珂,你开始发育了,身材线条也出来了。就是这段时间被你妈养胖了,你看看你那肚子。”

  “我教练说,长肉才能上力量,哈哈。”

  “嗯,这段时间让你二舅妈再给你养养,等你开学了全练成肌肉。”

  我瞥了一眼二舅的下身,那根肉棒被热水一泡,有点涨了起来,在水面上飘起又沉入,但不是勃起,我估计得有个接近十三四厘米,很粗,龟头很大,完全露在外面,与冠状沟结界处棱角分明,成一个弧线翘起,然后在沟的部位猛然落下,那道沟完全露了出来。

  我有点奇怪,我的为什么被紧紧包裹住了,没看到那道沟。

  正当我发呆时,二舅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一把伸过手,托起我的肉棒,“哟,发育了,长这么大了,够威武的啊,哈哈。”

  “二舅……”我有点不好意思,又躲无可躲,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

  二舅一把拦住我伸过去的手,说道,“让二舅看看。”

  “包皮过长啊,改天二舅带你去割个包皮,”二舅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把玩一件古玩,然后扯下我的包皮,“哟,还没用过,还是个处男啊,哈哈。”  我看着二舅没说话,有点奇怪,妈妈也说过,现在二舅也说,沉默片晌,忍不住说,“怎么看出来的。”

  二舅看了看我,想了想说,“好吧,好像确实也没人教你。”

  二舅把刚被那根被他扯下包皮的肉棒在我面前甩了甩,另一只手指了指,“你看,你的龟头这道肉棱结界处,下面的沟完全没漏出来,被紧紧包裹住。”  “那怎么漏出来?”

  “做个男人就漏出来了?”

  “怎么做?”

  “哈哈,”二舅大笑,然后说,“你身边天天围着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的,你就没对她们动过心思?”

  二舅看我没说话,想想我妈那个样,再加上我要训练还要学习,好像我也没啥机会,顿了顿接着说,“第一次,有点疼,可能会流点血,用的多了就全漏出来了。”

  “第一次?”

  “嗨,等你再大点,回头我给你找个片,不行我给你现场演示下。”二舅豪放的说,似乎从来没觉得我是孩子,仿佛是他兄弟一样。

  “啊。现场?”我长大了嘴看着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天范琼被欺负的样子。  “现在二舅先教你一些童子功,”说完按住了我的会阴,“憋尿。”

  “憋什么尿,我现在不想尿?”

  “你在脑子里想象一下,你正在尿尿,你妹闯了进来,你马上憋尿,把JJ塞回裤裆的那种感觉。”

  我按照他说的,屏了一下。

  “唉,对了,就是这个部位。记住这种感觉,刚才你舅按住的这个部位叫PC肌。现在听我的,教你一套呼吸方法。”

  “JJ还有肌肉?呼吸还有方法?”因为我刚感觉那个肉棒好像也动了一下。

  “臭小子,当然有了,听我的,用鼻子吸气四秒,屏住呼吸两秒,然后用嘴巴呼气四秒。试一试。”

  我按照二舅说的照做了。

  “对,就是这样,”二舅又把手伸到我的会阴下按住那块肌肉说,“现在,组合一下,屏气两秒时,收紧这块肌肉。”

  “对喽,这个叫做424逆腹式呼吸,记住你舅的话,以后弄女人时,忍不住想射时,就做两轮刚才那个动作,你现在记住就行,不用问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二舅再教你几组锻炼方法。”

  二舅接下来把,紧4秒、松4秒,紧1秒、松1秒等锻炼方法告诉我,又跟我解释了慢肌和快肌的区别,为什么要分5秒、4秒、1秒和0……5秒的区别。  我恍然大悟,感慨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不禁问道,“可是,练这些有什么用?憋个尿,废这么多事?”

  “憋尿?哈哈,”二舅昂头大笑,“我跟你讲,好处多了去了,这个练好了,间接作用,肛肠疾病不会有,前列腺疾病也会离你远远的。”

  “间接作用?疾病?强身健体?”我有点不解。

  “你要这么说也行,最主要的是,”二舅眼睛里忽然放光,“以后跟你做过的女人再也离不开你了,你的硬件很强,我刚跟你说的是软件。软硬结合,你以后就大杀四方了。”

  “我跟你讲,这个东西练好了,以后收发自如,一夜御女无数都没问题。当然了,前提是体力要够,现在知道你舅为什么经常跑10KM了吧,你是运动员,体力不用特意练,肯定够。”

  我好像有点明白二舅说的话了,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

  “再一个,刚二舅跟你说的那些,你一定要每天坚持练,一天三套,坐着站着躺着都能练,等练好了,你的这个肉棒会更粗更硬,再结合这个体力。没有女人能承受住你的狂轰。”

  二舅说的我全信了,我点头说道,“嗯。”

  “还有一个,以后进去的时候,别一个劲的猛冲,记住这八个字:深浅、角度、快慢、节奏。怎么组合你自己以后观察对方的反应,多练练就明白了,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二舅的话。”

  “好,我记住了。”

  “现在我给你演示下效果,让你更有动力。”说完二舅按了下浴池边上的小盒子的黄色按钮,然后起身。

  这时我才注意到,总共有三个按钮,红色、绿色和黄色,刚二舅按下的是黄色按钮。

  几乎是同时,刚在更衣间那两个黑色深V连体衣的女郎走了进来,站在浴池边上。

  二舅摆了摆手,示意一个过来,“撸,用手就行,我站着。”

  那个女郎点了点头,说好的,从旁边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满双手,走到二舅面前蹲下,双手小心的扶起二舅的肉棒,轻柔的揉搓起来,各种手势、角度、幅度,我在边上看的哑口无言,搓个J还有这么多花样。

  不一会,二舅本来就高大,身高接近一米九,现在那根十三四厘米的肉棒迅速膨胀,比刚才水里泡着的更长、更粗、更硬,龟头涨的硕大无比,我感觉即使没有二十厘米也得有十八九厘米之长。

  就连那两个女郎也看的一怔,二舅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吧。她们甚至还有点不情愿,很失望的样子。

  二舅侧身扭头看了看我说,“看着。”

  说完,双手抱头,下身挺起,身体未动,那根狰狞的巨棍,一翘一翘,像点头一样,还很有节奏,一会快一会慢,差不多有五分钟才慢慢疲软下来。

  看的我瞠目结舌,一时不知如何言语,脱口而出了三个字,“大杀器!!!”

  大舅看着我哈哈大笑,“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再结合我刚才教你的那些。等你再大点,跟你舅舅一样,咱们凌家人这方面本来就强,练好了强上加强,你的那些小迷妹还不爱你爱的死去活来,赶都赶不走。”

  “嗯,我会坚持练习的。”

  “嗯,好小子,以后有任何不明白的就问你二舅,咱爷俩无话不谈。”  “好,谢谢二舅!”

  看到二舅的现场表演,我全信了,丝毫都不怀疑二舅刚才教我的那些。  我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还有点感慨,咱们凌家人都这么豪放吗,二舅是真不把我当孩子,还有点很感激二舅,像父亲一样,也许即使是父亲也不会教我这些。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你按个摩,回家。”二舅说完,按了下那个绿色按钮。

  房间很快走来两个女郎,头上扎着发髻,与之前不同的是,她俩的衣服露出部分少了一点,但从我的尺度看,还是喷火。

  二舅让我在浴室的按摩床躺下,一个女郎走到我身边,我有点不放心,看了看二舅,二舅看了看我,转头对那个女郎说,“他背部和腰部伤刚痊愈,正常按,别玩花里胡哨的。”那个女郎点了点头,说好的。然后掏出一条浴巾盖在我的下身,涂上精油很认真的给我做按摩,动作都很规矩,没有任何挑逗,避开了所有隐私部位,各种手法组合,按的我通体舒泰。

  ……

  按摩完没多久,二舅接到二舅妈的电话,二舅妈问在哪呢。二舅又把我推了出来当盾牌使,说带我按摩呢。二舅妈没再说什么,让他早点回去。

  二舅带我回来的路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小子女人不会少的,说我身边那么多小姑娘,以后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让我别太莽,又跟我聊起处女膜如何识别,以及第一次需要注意的地方,说的我满脸通红。我说我还小,二舅哈哈大笑,说小什幺小都这么大了,说他第一次的时候还没我大呢,又说起他当年怎么霍霍小姑娘的事。我听得脸红心跳。二舅也不在意,又叮嘱我说不要用手,那个东西只能放进女人的身体里解决,还解释说每个人就那么多,谁先用完谁先走。快到家时又说我以后临场时有任何问题,随时给他打电话。

  从那个会所回来后,我真的按照二舅说的锻炼方法,每天坚持练习。果然在后来获得了回报,全用上了。他的八字真言、呼吸方法以及回家路上说的那些,我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第二十六章 大舅的劫

  大舅是怎么出事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大舅去外地招标,那个项目他盯了两年多,前期投了不少钱,势在必得。但项目动了本地企业的蛋糕,对方放话让他“识相点”。大舅没当回事,他这辈子被人威胁的次数多了,但这一次不一样。大舅是在从招标现场回酒店的路上出事的。他的车正常行驶,对向一辆大货车越过中线,迎面撞了上来。司机打了方向,避开正面撞击,大舅坐在后排右侧,货车擦着车门刮过去,车身被挤压变形。大舅的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右腿胫骨骨折。司机伤得更重,当场昏迷。货车逃逸了。

  妈妈到的时候,大舅妈周敏已经到了。妈妈去,是因为她是凌家最果断、最冷静、最能拿主意的人。大舅躺在医院里遥控,三舅在跑关系,二舅在海州的公司坐镇,妈妈是那个把所有人串起来的人。她到医院的时候,大舅还在手术室。大舅妈站在走廊上,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大舅的手机。凌菲走过去,把她的肩膀揽过来。“嫂子,交给我。”她找到交管部门,了解事故调查进展。对方先是敷衍,她没退,一层一层往上找。她的嘴皮子利索,从小到大,没人能在吵架上赢过她。对方说证据不足,她说那你们去找证据;对方说需要时间,她说我给你们时间,但你们得给我一个期限。她不吵不闹,但步步紧逼。三舅那边也在使劲,兄妹俩分工明确——三舅找关系,妈妈跑流程;三舅递话,妈妈步步紧逼。兄妹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对方逼得喘不过气。对方本来以为是个外地来的房地产商,人生地不熟,出了事只能认栽。但他们没想到大舅的弟弟是凌川,更没想到他的妹妹是凌菲。

  大舅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他睁开眼,看见大舅妈在床边,妈妈在窗边打电话,看到大舅醒了,挂了电话走过来,大舅看着她,问了一句:“凌珂的伤好了没?”妈妈说还在恢复。大舅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妈妈抬起头,眼睛红了。大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妈妈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哭的。

  三舅进来的时候,大舅正在喝粥。大舅妈喂他,他一勺一勺喝得很慢,嘴张不大,肋骨疼,呼吸都费劲。三舅在床边坐下,把查到的信息告诉了大舅——货车是套牌车,司机还在逃,但已经查到了车主的身份,是当地一个做土石方生意的老板,跟大舅竞标的那个项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舅听了,没说话。三舅又说,“要不要继续查?”大舅把粥咽下去,看了一眼妈妈。“你那边呢?”妈妈把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放给大舅听。她已经和交管部门谈过了,对方口头承诺会尽快侦破,但没给具体时间。大舅听完,沉默了很久。“继续查。”他看着三舅,“但不能硬来。你还在体制内,别把自己搭进去。”三舅点了点头。大舅又看着妈妈,“你也是。你还有两个孩子。”妈妈没说话,把手机收起来。大舅知道她不会听,她从小到大都不听劝。

  三舅在体制内周旋。妈妈在外面借力,用自己的方式。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多了,她从不理睬,这次她主动,同学、前同事、朋友的朋友都凑了过来,她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个遍。请客吃饭、送礼物,该花的钱一分不少,原则的问题头坚决不低。有人来看望大舅,她端茶倒水,说话轻声细语。有人开始主动帮忙,不是妈妈求的,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从省里到市里,从官场到商场,从老朋友到新朋友。她分得清谁是真心、谁是面子、谁是另有所图。

  妈妈和三舅的步步紧逼,对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项目停在那里,每天的损失够买一套房。上面的人开始过问,风声越来越紧。那些平时给他们撑腰的人开始往后缩——电话不接了,饭局不来了,连微信都不回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这次惹到的人不一样。对方内部开始出现裂痕。有人想硬扛,说凌家再牛也是外地的,还能把手伸到这里来?有人想和解,有人想推卸责任,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你的人做的。吵了几天,谁都没说服谁,但项目停一天就亏一天的钱,他们比凌家急。

  妈妈知道对方迟早会来找她。第一场谈判在对方的地盘,会议室很大,长桌能坐二十个人,对方来了七八个。凌家这边只有她和三舅。对方提的条件很苛刻,要求凌菲和三舅放弃追责,项目全部转让给对方,大舅的医药费他们全出,有赔偿,但赔偿有限。

  妈妈听完站起来就走了,三舅跟在后面,门都没关。对方追出来,妈妈头都没回。

  第二天对方又打来电话说条件还可以再谈,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一连谈了五天。

  妈妈态度一直很强硬,三舅在旁边偶尔插一句话把对方的路堵死。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但他俩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第五天,妈妈松口了。她要的是大舅不白受伤,凌家不白吃亏。但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大舅还要在这个行业里做生意,凌家的名字不能跟“绝”字绑在一起。所以她开了条件:肇事司机必须交出来;背后的人必须追究;项目可以合作,凌家在本地没有根基,项目落地还需要有人帮忙,所以对方可以分一杯羹,但大头凌家拿。

  对方愣住了,妈妈说我大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这次的事你们给一个交代,我记着,凌家选择性遗忘。以后项目落地还需要你们帮忙,大家各退一步,和气生财。对方沉默了很久,答应了。

  签完协议那天,三舅问妈妈为什么要松口,再压一压,对方就全放了。凌菲说大哥还要在这个地方做生意,把人得罪完了,以后的路不好走。三舅没再问了。他知道妈妈说得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事情还没完。协议签了,可落实起来拖泥带水,对方似乎觉得自己又亏了。肇事司机移交司法机关的程序走了一半卡住了,赔偿款迟迟不到位,项目启动的审批一拖再拖。对方想拖,拖到凌家耗不动了,拖到他们自己放弃。

  赵爷爷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通过体制内的关系,查到大舅的公司,总经理是二舅,所以直接打到了海州。二舅手机响的时候正在外面盯项目。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出来接了,“赵叔。”赵爷爷没寒暄,“凌岳的事,怎么样了?”二舅说快了。赵爷爷没再问,“嗯。”挂了。二舅握着手机站在外面,他知道赵爷爷问这一句是告诉他——这事我知道了。二舅马上打电话给妈妈和三舅,说找爷爷知道了。

  赵爷爷来的那天,市委的人一早就到了医院,站在走廊里,没敢进病房。赵爷爷在病房里和大舅下棋,门关着,他们就在门口站着,站了半个多小时。护士路过,看了他们一眼,没敢问。领导模样的人低声问护士,“赵老还在里头?”护士点了点头,没说话。领导模样的人没再问,继续站着。赵爷爷出来的时候,他们才迎上去。赵爷爷看了他们一眼,“来了?”领导模样的人连忙说,“赵老,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赵叔摆了摆手,“不用,我就来看看。”领导模样的人还想说什么,赵叔没给他机会,“你们这治安越来越差了,行了,忙去吧。”说完就走了。领导模样的人站在原地,想跟上去又不敢,知道赵爷爷话里有话。赵爷爷没回头,他知道点到为止,一切都在不言中。

  赵爷爷再次回来的时候,妈妈正拿着手机和我视频。她出来大半个月了,每天都会和我视频,话不多,最主要就是互相看看。赵爷爷进来的时候,妈妈看到了,把手机举起来,“凌珂,叫赵爷爷。”我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我没见过赵爷爷,但妈妈让我叫,我就叫了,“赵爷爷好。”

  赵爷爷凑过来看手机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没说话。他把手机拿过去,举近了看,又举远了看,翻来覆去地看。妈妈和我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赵爷爷看了很久,把手机还给妈妈。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妈妈问他,“赵叔,您怎么了?”赵爷爷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儿子,长得像你爸。”妈妈愣了一下。“眉毛像,眼睛像,鼻子也像。你爸年轻时候就长这样。”赵爷爷的声音有点抖,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赵爷爷走的那天,妈妈送他到医院门口。赵爷爷拄着拐棍,回头看了一眼,“小菲,你爸走了十多年。我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妈妈没说话。赵爷爷又说,“今天看见你儿子,我想起来了。”他走了,妈妈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外公的老战友不止赵爷爷,还有老李头、老孙头、老周头、老韩头,但他们没给三舅打电话,他们打给赵爷爷。老李头从山东打来,“老赵,老班长家老大的事,你知道了?”赵爷爷说知道了。老李头说,“有需要说话。”老孙头从安徽打来,“老赵,凌岳的事,你多费心。”老周头从江苏打来,他嗓子坏了,说不了话,他老伴在边上替他问,“老周问你,老班长家老大的事,怎么样了?”,赵爷爷说快了。北京的老韩头没打电话,他让秘书打给赵叔,秘书说,“首长问,凌岳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赵爷爷说还在处理,说完想起我,又把我的面相描述了下,几个老头说有机会带过来给我们见见,赵爷爷说他妈还在这边暂时走不开。几个老头催的更起劲了,三天两头打电话给赵爷爷。

  赵爷爷有点急了。他给省里打了电话,没寒暄,没客套,拐弯抹角问地方治安情况。

  几个老头又等了几天,坐不住了,一起发力,通过各自渠道了解,什么都不提,就了解当地治安情况。他们等不及了,他们想早点见我,老班长的外孙,他们想有生之年再亲眼看一看“老班长”。

  几个电话之后,那边的态度彻底变了。不是松口,是跑起来了。肇事司机移交司法机关的程序一天之内走完了,赔偿款到账了,项目重启的批文也下来了。对方打电话来,语气不一样了。不是敷衍,是客气。不再拖延,是主动。他们有点怕了。不是怕凌家,是怕那几个老头。怕他们再打电话,怕他们再递话,怕他们再往上捅。赵爷爷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正在吃饭,那边说了一堆客套话,汇报了下情况,赵爷爷没听完,把电话挂了。

  妈妈又多留了几天,把后续的事收尾,三舅带着大舅转院先回了海州。  过了几天,妈妈回来了,直接到二舅家,接上我和凌玥就回家了,二舅留吃饭,妈妈说不了,二舅知道妈妈累了,想早点回家,送我们回来。又找人送了饭菜到我家,特意叮嘱,运动员食品,食材用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放,钱只多不少。妈妈在家休息了几天,没出门。我心疼她,有时候在她身边躺下,抱着她,她贴在我的胸膛上,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抱着。她瘦了,眼睛下面是青的,但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我伸手,轻轻把她眉间的皱纹抚平。  ——

  过了几天,几个老头好像急了,赵爷爷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带着我和凌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

  先去了徐州,赵爷爷家,我进门的时候,赵爷爷正坐在沙发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睛浑浊,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去摸茶几上的老花镜,摸了两下没摸到。他的孙子赵一鸣在旁边把老花镜递给他,他没接,直接站起来了。他的腰本来弯着,拄着拐棍,但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把拐棍往旁边一靠,腰挺直了。

  他的孙女赵一然在屋里没出来,他爷爷叫她的时候,她出来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就进屋了。

  吃饭的时候,赵一然坐我对面,一脸高冷,吃饭时手机都没放下,看都没看我和凌玥一眼。她的哥哥赵一鸣也打篮球,后来成为了我的国青队友,她眼里谁都看不上,只有她哥哥。

  赵爷爷看着她说,整天抱着手机刷视频,看别人的评论,关注动态,现在人在你面前,你又不说话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爷爷,问你刚才说什么。赵爷爷说,人在你面前了。

  她转头看了看我,从我进屋到现在第一个正眼,我也抬头看了看她。她低头看着手机,快速的拨弄了几下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我,眼里的寒冰瞬间散去,化作一汪春水,耳朵红了起来。

  我没说话,低头扒饭。她也没再说话。

  赵爷爷看到了,笑了笑,又盯着我的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他伸手,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我的肩膀,像是不敢相信站在那里的是真人。他的手缩回去,又伸过来,拍了拍我的上臂。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然后去了合肥,老孙头和孩子一起住普通小区,没住干休所。我进门的时候,老孙头正在厨房里忙活,围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他老伴把我们迎进去,老孙头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比你外公高。”我叫了声孙爷爷,老孙头点了点头,又看凌玥,问妈妈,“你闺女?”妈妈说嗯。老孙头说,“像你。”老孙头转身进厨房了。

  老孙头的孙子孙浩比我小一岁,站在旁边看了我几秒,似乎认出了我,问了一句你也打篮球?我说嗯。孙浩说我打后卫,你们学校打什么比赛?我说了省锦标赛和省运会。孙浩眼睛亮了一下,“淮海那个?”我说嗯。孙浩说,“我看过你们比赛。”

  老孙头把饺子端上来,自己和面擀皮剁馅,包的饺子不大不小,褶子捏得整整齐齐。他让我多吃点,我吃了几十个,凌玥吃了七八个。老孙头没怎么吃,他坐在对面看我们吃。

  老李头家在山东济南,住干休所。我进门的时候老李头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腿上盖着一条薄毯,闭着眼睛。凌菲叫了一声“李叔”,老李头睁开眼看了看我,站起来了,没让人扶,自己扶着椅子把手慢慢站起来,挺了挺腰板,“比你外公高。”

  老李头的孙子李明远在济南上学,今天特意被叫了回来,孙女李然在家。  老周头家在江苏南京,住干休所。他嗓子坏了,说不了话,耳朵也背了。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大。老周头老伴凑到他耳边喊,“老周,小菲来了!带她儿子闺女来看你了!”老周头转过头,看着我,又看凌玥,看了很久。他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他拉着我的手,没松开,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按了按指节。他嗓子坏了,说不出话,但他想说的都在眼睛里。我看懂了。

  老周头的孙子周远比我小两岁,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老韩头在北京,我一个人去的。他穿着旧军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站在客厅中间。我进门的时候叫了一声“韩爷爷”。他看着我,左脚跟碰右脚跟,手贴在了裤缝上,腰挺得笔直。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叫了一声:“老连长。”我不知道外公还当过连长,但我没问。他又叫了一声:“老连长。”声音是哑的。他的老连长回来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我站在那里,没有躲,没有问。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面对着窗户。过了一会,他的孙子韩征也来了,我们说了会话。

  在五个爷爷家分别的时候,他们的孙子、孙女和我都互相加了微信,我们拉了个群,群名就叫九人团。

  我、凌玥、赵一鸣(赵爷爷的孙子)、赵一然(赵爷爷的孙女)、孙浩(孙爷爷的孙子)、李明远(李爷爷的孙子)、李念(李爷爷的孙女)、周远(周爷爷的孙子)、韩征(韩爷爷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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