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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夺取系统】(6-17)
作者:q344164202
2026/05/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6章
沈幼楚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完全打了王建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从来没把沈幼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沈幼楚只是陈子墨的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陈子墨都成了那副样子,沈幼楚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出头?
可他忘了,枕边风的威力,更忘了沈家在楚州地界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最先出问题的,是城南开发区的百亿建材项目。
这是王建军重出江湖的根基,也是陈敬东亲自拍板,交给他全权负责的核心项目。项目刚启动不到一个月,工地刚完成三通一平,省里的环保督查组就突然空降荆州,直奔城南项目工地,下发了最严厉的停工整改通知书。
理由是:项目环评存在重大漏洞,涉嫌违规占用生态保护用地,要求全面停工,无限期整改,什么时候整改合格,什么时候才能复工。
王建军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项目现场开会,当场就皱紧了眉头。
这个项目的环评,是他亲自盯着做的,所有手续齐全,合规合法,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漏洞,更别说占用生态用地了。这明摆着,是有人在省里打了招呼,故意给他穿小鞋。
他第一时间给李秘书打了电话,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电话里,李斌的语气支支吾吾,完全没了之前的恭敬和热络,只含糊地说“王总,这事省里打了招呼,陈市长也不好办,您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陈敬东的态度变了。
紧接着,第二波打击接踵而至。
之前和他签了合作协议的几家银行,突然集体变卦,原本已经审批通过的三个亿项目贷款,被单方面叫停。不仅如此,银行还要求他提前归还之前的八千万流动贷款,理由是“企业经营风险过高,授信评级下调”。
釜底抽薪。
做实业的,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银行这一手,直接掐住了王建军的七寸。 他跑遍了荆州所有的银行,找了所有曾经合作过的行长,可所有人都像约好了一样,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一脸为难地说“王总,对不住,省里沈家打了招呼,我们不敢给您放款”。
沈家。
直到这时,王建军才终于反应过来,背后搞他的人,不是别人,是沈幼楚,是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沈幼楚为什么会帮陈子墨那个混蛋?陈子墨变成了那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沈幼楚不应该对他厌恶至极吗?怎么会不惜动用沈家的全部资源,来帮他对付自己?
可容不得他多想,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安监、消防、税务,轮番上门稽查,鸡蛋里挑骨头,一张接一张的罚单送到公司;合作的供应商集体要求现款现货,下游的甲方纷纷提出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他合作;公司里的高管、核心技术人员,也开始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偷偷递了辞呈,被竞争对手挖走。
短短半个月,王建军一手搭建起来的商业版图,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城南项目全面停工,每天都在亏钱;银行抽贷,资金链岌岌可危;合作方解约,市场渠道被全面封锁;就连陈敬东都因为沈家的压力,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不再给他任何支持。
王建军坐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长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王磊推门进来,看着父亲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又带着愤怒:“爸,肯定是陈子墨那个混蛋!是他撺掇沈幼楚搞的鬼!我就说当初不该放了他!这条疯狗,转头就咬了我们一口!”
王建军掐灭了烟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知道是他。是我低估了他,也低估了沈幼楚……”
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次,他面对的也不是商业竞争,是沈家动用军政背景的全面打压,是纯粹的权力碾压,和当初陈子墨搞垮他的手段,如出一辙。
“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磊急得团团转,“项目停了,银行催款,再这么下去,公司就要撑不住了!难道我们还要再经历一次破产吗?”
王建军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事已至此,硬扛是扛不住的。沈家的能量太大,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处。” “我约沈幼楚见一面,和谈。”
“和谈?!”王磊瞬间提高了音量,满脸的不敢置信,“爸,我们凭什么和她和谈?她都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她背后就是陈子墨那个混蛋,您去和谈,不就是向他们低头了吗?”
“不是低头,是缓兵之计。”王建军抬眼看他,眼神锐利,“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让项目复工,解开银行的困局,稳住公司。至于陈子墨和沈幼楚,账可以慢慢算。”
“更何况,我倒要看看,这个沈幼楚,到底被陈子墨灌了什么迷魂汤,敢这么不顾一切地对付我。我更要看看,陈子墨躲在女人身后,敢不敢出来见我。” 王磊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父亲做了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当天下午,王建军就托人给沈幼楚递了话,约她在城南的静心茶馆见面,谈一谈项目的事,也谈一谈双方的矛盾,希望能握手言和。
沈幼楚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答应了见面,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王建军收到回复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着系统面板。
他不是没有后手。系统就在他手里,只要他想,他可以瞬间夺走沈家所有的权势,夺走沈幼楚的一切,让她和陈子墨一起,坠入地狱。
可他还是想先堂堂正正地谈一次。
他想看看,这场闹剧,能不能在规则之内解决。
如果不能,那他不介意,再用一次系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第7章
第二天上午,静心茶馆的私密包间里。
王建军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两鬓斑白,却依旧腰杆挺直,带着一股久经商海的沉稳气场,哪怕身处困境,也没有半分落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耐心等着。
十点整,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沈幼楚走了进来。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脸上没什么妆容,却依旧难掩绝色容貌,气场凌厉,眼神冰冷,带着名门千金的矜贵与疏离。
而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身影,低着头,用团扇半遮着脸,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幼楚身后,像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王建军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哪怕他用扇子挡着脸,哪怕他穿着女装,化着浓妆,王建军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陈子墨。
他果然来了。
却只敢躲在沈幼楚身后,连脸都不敢露,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靠着女人撑腰。 王建军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陈子墨越是如此,王建军越是恼火,自己以前居然败给这种玩意,简直是耻辱。
沈幼楚在王建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都没看桌上的茶,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又带着敌意:“王总,约我见面,想说什么?要是想让我收手,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
王建军放下茶杯,看着她,语气平静:“沈女士,我想知道,我王建军哪里得罪了你,值得你动用沈家所有的资源,这么往死里搞我?”
“你哪里得罪了我?”沈幼楚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王建军,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丈夫的人生,抢了他的家业,把他折辱成那副样子,还敢问我哪里得罪了我?你害了我的青儿,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滚出荆州!” 青儿?
王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她身后的陈子墨,眼底闪过一丝荒谬,又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他竟然扮成了女人,还让沈幼楚叫他青儿。
难怪沈幼楚会这么不顾一切地帮他,原来是被他用这种方式,迷了心窍。 “沈女士,你口中的青儿,就是你身后这位,躲在扇子后面,连头都不敢抬的人妖吧?”王建军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沈幼楚身后的人,“娘娘腔,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当初你砸我厂子,害我儿子,在金夜会所里挥着鞭子不可一世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去哪了?现在连露脸的胆子都没有了?” 这话一出,陈子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握着团扇的手,抖得厉害。
沈幼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王建军!你嘴巴放干净点!青儿是我妹妹,轮不到你这么羞辱他!”
她说着,侧身挡住了陈子墨,像护着珍宝一样,不让王建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妹妹?”王建军看着沈幼楚,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沈女士,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陈子墨,是个男人!是那个把你当成摆设,整日流连声色场所,背着你胡作非为的丈夫!他现在扮成女人,哄着你,骗着你,不过是想利用你沈家的势力,来报复我,来夺回他失去的东西!你被他当枪使了!”
“我不用你管!”沈幼楚的情绪更加激动,“就算他变成什么样,他也是我的人!我愿意护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倒是你王建军,用邪门歪道毁了他,现在还想挑拨离间,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要么,你把你抢走的一切,全都还给青儿,跪下给他道歉,然后滚出荆州;要么,我就让你彻底破产,让你和儿子,一起去街上要饭!”
这话,彻底触碰到了王建军的逆鳞。
他可以容忍沈幼楚针对他,可他绝不容忍任何人,伤害他的儿子。
王建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逼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看着她身后那个躲躲藏藏、只敢靠女人出头的懦夫,心里最后一丝想要和谈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你们非要玩阴的,非要逼我出手。
那我就不跟你们讲什么规矩了。
王建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心神却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冰冷的指令,在脑海中一字一句下达。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陈子墨的条目里,那行【与沈幼楚的合法婚姻关系、全部夫妻情感羁绊、配偶归属权】,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子墨,与沈幼楚的全部合法婚姻关系、夫妻情感羁绊、配偶归属权,100%永久转移至宿主名下。】
【执行代价:衣服兜里的一块钱硬币。】
一枚连买瓶水都做不到的硬币,换一场婚姻的易主,换一个女人全部的情感归属。
哈哈!
【叮!代价核验通过!生效!】
【绝对夺取执行中!婚姻契约解绑、情感羁绊清零、配偶归属权转移……100%完成!】
【目标陈子墨:永久解除与沈幼楚的婚姻关系,所有情感羁绊彻底清零,被沈幼楚永久厌恶、排斥、唾弃!】
【宿主王建军:永久获得沈幼楚全部婚姻归属权、情感羁绊、终身倾心依赖!】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包间里的气氛,骤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一秒还满脸维护、对着王建军怒目而视的沈幼楚,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爱意、维护、愤怒、凌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厌恶,还有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陈子墨,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陈子墨还没反应过来,依旧躲在她身后,委屈巴巴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软糯地喊了一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幼楚心底的厌恶。
“滚!谁是你姐姐?!”
沈幼楚猛地一声厉喝,想都没想,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陈子墨的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陈子墨踹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茶桌上,实木茶桌轰然倒塌,上面的茶具、茶壶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了陈子墨一身,烫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摔在地上,青色的襦裙被撕开,假发掉在了一边,脸上的妆容被茶水冲花,露出了那张既男又女的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小青的娇俏灵动。
“姐姐……你……你怎么了?”陈子墨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浑身抽搐,满脸茫然和恐惧,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沈幼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一秒还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姐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别叫我姐姐,我嫌脏。”沈幼楚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陈子墨,你这个不男不女恶心的怪物,变态!也配碰我?也配骗我?也配当我的丈夫?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个垃圾蒙骗!”
沈幼楚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子墨的心脏。
他彻底懵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姐姐,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小青的,你说过要护着我的……”
“我喜欢的是小青,不是你这个龌龊的垃圾。”沈幼楚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恭敬地站在沈幼楚面前:“沈小姐,您吩咐。” “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沈幼楚指着地上的陈子墨,语气冰冷,“以后,不许他再出现在我面前,再敢靠近我半步,直接打断他的腿!”
“是!”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的陈子墨,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陈子墨拼命挣扎,哭喊着:“幼楚!沈幼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丈夫啊!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你忘了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吗?!” 可沈幼楚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眼神里只有满满的厌恶。
直到陈子墨的哭喊和挣扎声,彻底消失在茶馆里,包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满地的狼藉,碎了一地的茶具,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沈幼楚转过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王建军。
刚才的冰冷和凌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温柔、依赖、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快步走到王建军面前,微微弯下腰,语气恭敬又带着爱慕,和刚才判若两人。
“王总,对不起,刚才让您见笑了。”
王建军抬眼看着她,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意外。
系统的力量,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沈幼楚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继续说道:“王总,之前是我鬼迷心窍,被那个混蛋骗了,给您的公司和项目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给您道歉。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
“省里的督查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撤;银行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贷款立刻放款,之前的抽贷全部取消;还有安监、税务那边,我会让他们立刻停止稽查,给您赔礼道歉。”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安排,生怕慢了一步,惹王建军不高兴。
“先不急。”王建军抬手,拦住了她。
沈幼楚立刻停下了动作,乖巧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王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建军看着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语气平淡:“先说说,你和陈子墨的婚姻,打算怎么办?”
沈幼楚想都没想,立刻说道:“离婚!立刻就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和那个怪物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给民政局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过来,我要当场和他离婚!”
她说着,就拨通了民政局局长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让对方立刻带着工作人员、离婚手续、还有结婚登记的材料,赶到静心茶馆来,她要当场离婚,当场再领结婚证。
挂了电话,她看向王建军,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王总,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是……我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想和您领结婚证,以后,我沈家的所有资源,都是您的。我这辈子,都跟着您,伺候您,绝无二心。”
王建军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和爱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这份爱意,不是凭空来的,是系统夺取来的。
可他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不是沈幼楚这个人,而是她背后的沈家资源,是彻底斩断陈子墨最后的退路,是给这场复仇,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半个小时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火速赶到了茶馆。
陈子墨也被保安带了回来,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工作人员按着,签了离婚协议。
沈幼楚当着他的面,拿起和他的结婚证,毫不犹豫地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紧接着,她拉着王建军的手,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拍了结婚照,填了登记表,按下了手印。
不到十分钟,两本崭新的结婚证,就递到了王建军和沈幼楚的手里。
红本本上,王建军的照片沉稳严肃,沈幼楚的照片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边,满眼都是幸福。
王建军捏着那本结婚证,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平静无波。
陈子墨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妻子,转眼就成了仇人的老婆,看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王建军轻飘飘地,就这么夺走了。
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扑向王建军,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建军,嘴里反复嘶吼着:“王建军!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王建军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第8章
从茶馆出来,沈幼楚果然言出必行。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她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语气果决,条理清晰。前一秒还让王建军焦头烂额的困局,在她几句话间,便土崩瓦解。
而且沈小姐特别粘人,时刻跟在老王后头。虽然扯证还未办婚礼,可却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短短两天时间,建军集团不仅走出了困局,反而借着沈家的资源,业务版图进一步扩张,连楚南周边几个城市的建材项目,都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公司上下一片欢腾,所有人都觉得王建军是天降鸿运,只有王建军自己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系统规则下的必然结果。
所以现在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从来不是生意场上的起起落落,而是儿子王磊。 表面上看,王磊已经彻底恢复了。
他重新回到了公司,接手了市场部的工作,穿着合身的西装,谈吐得体,行事干练,面对合作方的刁难从容不迫,面对下属的失误恩威并施,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名校高材生,那个建军集团意气风发的少东家。
可只有王建军知道,儿子心里的伤,从来就没真正好过。
夜里,他总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梦呓和哭喊,总能看见王磊在噩梦里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睡衣;白天里,只要有人无意间提起“会所”“女装”“人妖”这些字眼,王磊的脸色会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会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再也不敢穿紧身的衣服,再也不敢去公共浴室,甚至连和女性正常的交流,都会让他浑身僵硬,避之不及。
身体的伤可以靠系统修复,可深入骨髓的心理创伤,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和恐惧,像跗骨之蛆,依旧死死地缠在王磊的灵魂上。
这天深夜,王建军又一次被隔壁的哭声惊醒。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王磊的房门口,听着里面儿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梦话:“别碰我……放开我……爸……救我……”
王建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回到房间,王建军坐在窗边,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烫到了指尖才回过神。他心神沉入系统,淡蓝色的面板在眼前铺开,目光落在了王磊的条目上:
【关联目标:王磊】
【身体状态:健康完整,男性机能完全正常,无器质性损伤】
【精神状态: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隐性抑郁,亲密关系恐惧,创伤记忆烙印未消】
【可提取/置换项:全部创伤记忆、被调教的苦难经历、负面情感烙印(可完整提取、置换)】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些创伤记忆和屈辱情感,全部灌进陈子墨的脑子里,让那个混蛋日夜承受儿子受过的苦。
可茶馆里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子墨被沈幼楚一脚踹翻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彻底垮了,如今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就算把这些记忆灌进去,也不过是让一个疯子更疯而已,毫无意义,更治不好儿子的心病。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王建军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子不教,父之过。
陈子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肆无忌惮地毁了王磊的人生,根源从来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身后的陈敬东。
没有陈敬东的权柄,没有他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庇护,陈子墨不过是个没人在意的私生子,连荆州的上流圈子都挤不进来,更别说一手遮天,篡改规则,把他父子俩逼入绝境。
这笔账,从来就不该只算在陈子墨一个人头上。
陈敬东欠他的,欠他儿子的,远比陈子墨要多得多。
既然如此,那这笔账,就该从根源上算清楚。
王建军的目光,从王磊的条目,移到了系统里另一个锁定目标上……【陈敬东】。
【锁定目标:陈敬东】
【年龄:58岁】
【身份:荆州市委书记、市长】
【身体状态:亚健康,长期应酬导致的脏器损伤,腰椎疾病】
【精神状态:权力焦虑,官场老谋深算】
【可夺取/置换项:
1.三十余年官场沉浮心得、权术谋略、政治思维
2.荆州官场完整人脉网络、上下级资源绑定关系
3.省级层面的政治资源、领导信任与晋升通道
4.市委书记、市长岗位的全部执政权限与官场气运】
看着这些条目,王建军的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夺取,而是置换。
用王磊身上这些折磨人的苦难经历、创伤情感,去置换陈敬东一辈子攒下的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他要给陈敬东的,不是简单的身体折磨,是让他亲身体验,自己儿子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所有绝望、所有生不如死的日夜。
而他要给儿子的,是陈敬东一辈子摸爬滚打出来的官场根基,是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手握权柄,再也不会被人随意欺辱的底气。
这才是最彻底的复仇,也是给儿子最好的救赎。
等等,王建军突然还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儿子对他扭曲的爱。
这也是恐怖的玩意,得剥离。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心神,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声音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全部创伤记忆、五年内所有苦难经历、负面情感烙印,对于王建军的扭曲情感,100%完整剥离。】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全部苦难经历与情感烙印,永久置换给锁定目标陈敬……,
】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敬东,全部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执政权限,100%永久转移至关联目标王磊名下,完成人生轨迹与认知重构。】 【执行代价:……】
【叮!代价核验通过】
【提取剥离完成!】
【置换植入完成!】
【夺取转移完成!陈敬东全部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执政权限100%转移至王磊名下,人生轨迹、社会认知、履历档案同步完成岁月史书级重构,无任何逻辑漏洞!】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一股无形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荆州的官场体系,悄无声息地改写了所有人的认知,重构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声势浩大的动静,却比任何雷霆手段,都更加颠覆,更加彻底。
第9章
早上八点,王建军刚洗漱完毕,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王磊站在门口,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眼神清亮。
和之前那个眼神里总藏着怯懦和恐惧的年轻人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周身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锐利,眉宇间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和城府。
看见王建军,王磊立刻露出了笑容,语气恭敬又亲昵:“爸,醒了?我让厨房做了早餐,您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王建军愣了一下。
他们现在住的,还是之前朋友给安排的别墅,根本没有专门的厨师,更别说准备早餐了。
仿佛看穿了父亲的疑惑,王磊笑着解释道:“这是区政府那边安排的生活助理,早上六点就过来了,手艺还不错,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王建军看着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区政府?”
“是啊。”王磊自然地应着,扶着王建军走到餐厅坐下,给父亲盛了一碗小米粥,“荆州区区长的任命昨天下来了,正式文件今天就会下发,爸,以后您儿子也是主政一方的干部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却没有半分轻狂,仿佛坐上这个位置,是理所当然,是他一步步打拼出来的结果。
王建军看着碗里温热的小米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系统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还要彻底。
岁月史书般的重构,不仅抹去了儿子所有的心理创伤,还给了他一条全新的、光明坦荡的人生轨迹,让他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年轻有为的一区之长。
他抬眼看向儿子,王磊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阴霾,半分怯懦,只有坦荡、坚定,还有对未来的规划与野心。那些深入骨髓的创伤,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噩梦,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爸,您怎么了?”王磊看着父亲发呆,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我升得太快了?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几年在基层摸爬滚打,从街道办一步步走上来,该学的都学了,该懂的都懂了,这个区长的位置,我坐得住。”
王建军回过神,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震惊,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把荆州区的经济抓起来,尤其是城南的开发区项目,这是我们集团的核心业务,也是我手里的王牌。”王磊拿起筷子,给父亲夹了一筷子点心,语气沉稳,“三年之内,我要拿下副市长的位置,五年之内,争取坐上荆州市长的位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还有对官场规则的熟稔,完全不像一个刚上任的年轻区长,倒像个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
王建军知道,这是陈敬东一辈子的官场心得,已经彻底融入了儿子的骨血里。 王磊放下筷子,看着王建军,语气认真地说道:“爸,有件事,我得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您和沈小姐的事,该定下来了。”王磊的语气很坦然,没有半分别扭,“沈小姐出身沈家,爷爷是军区老首长,父亲在省里手握实权,您和她正式完婚,不仅能彻底绑住沈家的资源,省里的领导也会高看您一眼,对我接下来的晋升,也是最关键的政治资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看得出来,沈小姐对您是真心的,您也别觉得委屈了人家。婚礼要办就办得风风光光的,荆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王家,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王建军看着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不仅能独当一面,甚至开始为他规划前路,为整个家族的未来筹谋。
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转而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那陈敬东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陈敬东,王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不屑,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早就不行了。”
“原本他这个市委书记兼市长,就干不了多久了,省里早就想动他了。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工作上频频出错,省里的领导对他彻底失望,已经把他的权力全部架空了,现在市委市政府的工作,基本都是常务副市长在主持,他就是个空架子,连自己的秘书都指挥不动了。” 王建军微微挑眉,心里清楚,这是系统置换的效果。
陈敬东的意识里,已经被植入了王磊所有的苦难经历,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恐惧、绝望,足以把一个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彻底逼疯。
“不止如此。”王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继续说道,“他现在整个人都魔怔了,班也不上了,天天往金夜会所跑,还把那会所从陈子墨手里借了过去。您猜他现在天天在会所里干什么?”
“干什么?”王建军顺着他的话问道。
“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化着浓妆,天天晚上站在会所门口当老鸨,拉客!”王磊的语气里满是荒谬,“听说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客人进进出出,对着那些有钱人点头哈腰,跟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一样。而那金夜会所的头牌,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陈子墨。”
“父子俩,一个当老鸨,一个当花魁,成了荆州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王建军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想过陈敬东会落魄,会失去权力,却没想到,系统的置换,会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不仅夺走了他的官场气运,更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让他从一个执掌荆州的封疆大吏,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初他纵容儿子把王磊逼进金夜会所,沦为玩物,如今,他自己守着这家会所,当了老鸨,而他的儿子,成了会所里的头牌。
“爸,怎么了?”王磊看着父亲沉默,问道,“您对这父子俩,还有恻隐之心?”
“没有。”王建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有点好奇,想去看看。”
他确实来了兴趣。
他想亲眼看看,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如今站在会所门口当老鸨,是副什么模样。
他也想看看,当初那个挥着皮鞭,在舞台上肆意折辱他儿子的陈子墨,如今当着全荆州人的面,跳着那些屈辱的舞蹈,又是副什么光景。
“想去看看?那简单啊。”王磊笑了,“金夜会所今晚正好有场专场表演,主角就是陈子墨。我打个招呼,留个最好的包厢,我们今晚就过去看看。”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全程安静听着父子俩说话的沈幼楚,笑着问:“沈阿姨,您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沈幼楚立刻站起身,走到王建军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坚定:“王哥,去哪,我就去哪。”
王建军看着身边的两人,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今晚,去金夜会所看看。” 第十一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荆州最繁华的滨江路上,金夜会所的霓虹招牌亮得刺眼,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会所门口,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和半年前,他被人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舞台上被折辱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场景,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心境。
一辆黑色的奥迪A8稳稳停在会所门口,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王建军率先下车,一身定制的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满头白发却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沈幼楚紧随其后,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引来周围无数艳羡的目光。
最后下车的是王磊,一身黑色西装,年轻有为,气场凌厉,刚下车,会所的经理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问好:“王区长!王总!沈小姐!您们可来了,包厢早就给您们准备好了,最好的位置,正对着舞台,绝对看得清清楚楚!”
王磊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扶着王建军的胳膊,往里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谄媚的、尖着嗓子的招呼声:“哎哟!几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们会所今晚有最精彩的表演,保证让几位贵客满意!” 王建军抬眼望去,脚步顿住了。
站在会所门口的,正是陈敬东。
曾经那个坐在市政府会议室里,不怒自威,一句话就能决定荆州无数企业生死的市委书记,如今彻底变了个模样。
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亮片旗袍,开叉开到了大腿根,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粉底厚得能遮住皱纹,口红涂得猩红,眉毛画得又细又弯,头发也染成了黑色,烫成了卷发,戴着俗气的金耳环。
原本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脸上堆着讨好的、谄媚的笑,对着进进出出的客人点头哈腰,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时不时甩一下,活脱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鸨模样。
看见王建军一行人,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更谄媚了:“哎哟!王总!王区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里面请!今晚的头牌表演,专门给您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他的声音捏得又尖又细,完全没了往日里市委书记的威严,只剩下市侩和卑微。
王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别在这碍眼,前面带路。”
“哎!好嘞!好嘞!”陈敬东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立刻转身,颠颠地在前面带路,手帕甩得花枝招展,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几位贵客跟我来,保证让您们今晚玩得尽兴!”
王建军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彻底的平静。
当初,他站在市政府门口,求见这位市长大人一面,被保安拦在门外,连大门都进不去。
如今,这位市长大人,卑躬屈膝地在他面前当起了领路的老鸨,讨好着他,奉承着他。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穿过喧闹的大厅,走进了最顶级的VIP包厢。包厢在二楼正中央,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楼下的舞台,视野绝佳,里面酒水、果盘、小吃早已准备妥当,还有专门的服务员候着。
几人刚坐下,陈敬东就颠颠地端着酒杯进来了,弯着腰,给三人挨个敬酒,嘴里不停说着奉承的话,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建军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能清晰地看到,陈敬东的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和麻木,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那些被植入的苦难记忆,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正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他如今的疯癫,不过是对这种痛苦的一种逃避。
敬完酒,陈敬东又颠颠地退了出去,继续去门口当他的老鸨,拉客迎客,忙得不亦乐乎。
包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幼楚给王建军倒了一杯温水,轻声道:“王总,别看他了,脏了眼睛。” 王建军接过水杯,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楼下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响了起来,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表演,开始了。
王建军的目光,落在了舞台中央。
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穿着鎏金吊带长裙、戴着大波浪假发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正是陈子墨。
和半年前,王磊在这个舞台上的装扮,一模一样。
他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又被系统强行赋予了妖娆的女性化曲线,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饱满夺目,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破碎感。
音乐响起,他开始跳舞。
扭腰、摆胯、抬腿、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和当初王磊被逼着跳的舞姿,分毫不差。
机械、麻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任由台下的口哨声、起哄声、辱骂声砸在身上,却没有半分反应,只是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台下的观众彻底疯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舞台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头牌,是前市长的私生子,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少。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极致的堕落,让他们陷入了疯狂。
酒瓶、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舞台,有人高喊着“人妖”“变态”,有人吹着下流的口哨,喊着让他把裙子脱了,还有人直接冲上舞台,想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占他的便宜。
陈子墨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些油腻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王建军坐在包厢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舞台上那个麻木、破碎、任人欺辱的身影,看着他跳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舞蹈,承受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折辱。
半年前,他被绑在柱子上,看着儿子在舞台上被人糟蹋,心脏像被千刀万剐,恨得想同归于尽。
半年后,他坐在最顶级的包厢里,看着始作俑者,落得了和儿子一模一样的下场,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陈子墨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转身走下了舞台。 王建军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王磊和沈幼楚都愣了一下,原本以为父亲还要再待一会儿,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但两人都没多说什么,立刻站起身,跟着王建军往外走。
刚走出包厢,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陈敬东,他身后还跟着刚卸了妆、换了一身素白旗袍的陈子墨。
父子俩看见王建军一行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第十二章
走廊里的灯光冰冷刺眼,照在陈敬东和陈子墨父子俩的脸上,映出了他们眼底的惶恐与卑微。
刚才在舞台上麻木空洞的陈子墨,此刻看见王建军,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他疯了,傻了,可潜意识里,依旧对王建军有着深入骨髓的畏惧。他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但他却没办法将其传达出去。 而陈敬东,在短暂的愣神之后,脸上瞬间堆起了比之前更加谄媚、更加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可他没走两步,就突然“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建军面前。
这一跪,猝不及防,连身后的陈子墨都吓了一跳,浑身一抖,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父亲身边,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市委书记,和他曾经不可一世的私生子,就这么跪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对着王建军,卑微得像两只摇尾乞怜的狗。
周围路过的客人和服务员都看呆了,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陈敬东却仿佛完全没看见周围的目光,也完全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和尊严,往前膝行了两步,爬到王建军的脚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哀求道:
“王总!王老爷!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纵容子墨胡作非为,害了您和王公子!我罪该万死!我不是人!”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一下比一下狠,没几下,两边的脸颊就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来。
“王总,我知道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子墨也成了这副模样,都是我们罪有应得!”陈敬东放下手,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里满是绝望,“可我们现在真的活不下去了!省里要查我,以前的仇家都找上门来,我们父子俩,迟早要死在外面!”
“求求您!王总!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一点庇护!只要您肯保我们父子俩一命,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绝无二心!”
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执掌荆州的市委书记的样子。
王建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转头看向身边的王磊和沈幼楚,淡淡问道:“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王磊皱了皱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眼里满是不屑和冰冷。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爸,您决定就好。就算留下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不过是两条没用的狗而已。”
沈幼楚也立刻开口,语气里满是厌恶,却依旧顺着王建军的心意:“王哥,只要您开心就好。不过这两个人,留在外面也是个麻烦,留在身边当个使唤的丫头,倒也合适,正好能伺候我的日常起居。”
她当初被陈子墨蒙骗,丢尽了脸面,心里对这对父子,也满是恨意。让他们当贴身丫头,伺候自己,也算是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
王建军听完,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父子俩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让我给你们庇护,也可以。”
陈敬东和陈子墨瞬间抬起头,眼里爆发出求生的光芒,死死盯着王建军,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留在沈小姐身边,当她的贴身丫头。”王建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洗衣做饭,伺候好沈小姐的饮食起居。”
“听话,安分守己,我就保你们父子俩一条命,没人能动你们。”
“要是不听话,敢有半分歪心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陈敬东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带着陈子墨,对着王建军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王总!谢王总大恩大德!”
“我们父子俩,以后就是您和沈小姐的丫头!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绝不敢有半分二心!绝不敢惹您和沈小姐生气!”
他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完全没觉得,两个大男人给人当贴身丫头,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能活着,能得到王建军的庇护,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旁边的陈子墨,也跟着父亲,机械地磕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谢王总……谢王总……”
王建军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沈幼楚和王磊,走出了金夜会所。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从金夜会所回到江景别墅时,已是后半夜。
沈幼楚累了一天,先回房洗漱休息了。
王磊也跟司机打了招呼,回了区政府安排的家属,区长上任伊始,他要做的样子功夫半点不能少,自然不好留在父亲的别墅里惹闲话。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王建军一个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长江夜景上,眉头却微微皱着。
心里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做到位。
陈敬东父子俩是跪下来求庇护了,可这两个烂到根里的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老态龙钟,就算留在身边当丫头使唤,也不过是两个碍眼的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却也没什么用处。
更重要的是,陈敬东在荆州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真的只有陈子墨这一个私生子吗?
王建军太懂这些官场老油条的心思了。狡兔三窟,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陈子墨烂成了这副样子,难保他没有藏着别的后手,别的儿女,万一哪天跳出来,又是个麻烦。
斩草,就要除根。
想到这里,王建军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别墅的安保打了个电话,声音冷硬:“把陈敬东带到客厅来,单独带,别让陈子墨跟着。”
“是,王总。”
不到十分钟,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两个安保架着陈敬东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那身花里胡哨的旗袍,脸上妆容虽然卸了,但头发乱糟糟的,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立刻挣脱开安保的手,颠颠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腰弯得极低,声音谄媚又卑微:“王总,您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彻底进入了“贴身丫头”的角色,连自称都从“我”改成了“奴婢”。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弹了弹雪茄的外包装,淡淡开口:“我问你,这荆州市谁不知道你老婆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你压根就没有名正言顺的孩子。所以除了陈子墨,你还有没有别的儿女?私生的,认祖归宗的,都算。”
这话一出,陈敬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说?”王建军的语气冷了几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查出来,到时候,不光是那些藏着的儿女,连你和陈子墨,也别想活了。”
“别!王总!别!我说!我说!”
陈敬东瞬间慌了,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我还有……还有一个私生女,叫陈玥,今年二十二岁,在荆州市师范学院读研究生,她母亲早就去世了,一直是我私下里给她打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还有一个私生子,叫陈昊,今年十八岁,跟着他母亲在国外生活,我已经快两年没联系过他们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抵着地毯,声音颤抖:“王总,我真的就只有这两个了!再没有别的了!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您就把我扔回会所里,让那些人活活糟践死我!”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不敢说谎。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十八岁的孩子远在国外,掀不起什么风浪,暂时不用管。可这个二十二岁的私生女,就在荆州本地,还是个研究生,陈敬东藏了这么多年,保不齐心里对她还有什么指望。
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可直接处理掉,又未免太便宜陈敬东了。
王建军的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上。
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化着浓妆穿着旗袍,跟个老妖精一样,看着就倒胃口,留在沈幼楚身边当丫头,都怕污了沈幼楚的眼睛。
可他脑子里,装着三十多年的官场沉浮心得,荆州官场的人脉脉络,大大小小的龌龊事,门儿清。这些东西,扔了可惜,留着,这副皮囊又实在碍眼。 想到这里,老王突然想起一个恶心自己的存在。
自己儿子对自己产生的扭曲的爱,置换到了这老家伙的身上。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老家伙会那么顺从了。
王建军瞬间鸡皮疙瘩都起了。被年轻美女那么爱着行,但被老妖精这么盯着,那就是恶心了。
这么想着,一瞬间,一个念头,在王建军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系统能置换,能夺取,能改写人生轨迹。
那能不能,把陈敬东的灵魂和意识,换到他那个私生女的身体里?
少女的青春肉体,配上老狐狸的灵魂和阅历,高知的学历,再加上因为扭曲的爱,对自己的绝对顺从……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这简直是天生的私人秘书,既能帮自己处理商场上的弯弯绕绕,又能看透官场里的那些龌龊手段,甚至还能……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念头,看着地上的陈敬东,淡淡开口:“你想不想,不用再穿这身不伦不类的衣服,不用再被人当成老鸨、当成笑话看?”
陈敬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渴望:“想!王总!我想!只要您能给我个体面,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当了一辈子市委书记,要脸面要了一辈子,如今沦落到这副田地,穿女装当老鸨,被人指指点点,心里早就苦不堪言。哪怕是给王建军当牛做马,他也想有个能看的样子,不想再当个人人笑话的老妖精。
“好。”王建军点了点头,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锁定了两个目标……陈敬东,和他的私生女陈玥。
【系统指令:提取锁定目标陈敬东,】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陈玥,健康完整的年轻女性肉体、生理机能……】
【系统指令:执行双向置换,将陈敬东的完整意识灵魂,永久植入陈玥的年轻肉体中,完成灵魂与肉身的绑定融合,无排异、无损伤。】
【系统指令:将陈玥的原生意识,永久植入陈敬东的衰老肉身中】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书房里收藏的一支普通钢笔。】
一支不值钱的钢笔,换一场灵魂与肉身的双向置换,彻底解决隐患,还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私人秘书。
血赚不亏。
【叮!代价核验通过!符合系统置换规则,生效!】
【灵魂剥离完成!肉身置换完成!双向绑定融合圆满成功!】
【目标陈敬东:已完成灵魂与年轻肉身的融合,完整保留全部人生阅历、官场认知、记忆经验,获得陈玥的全部健康身体、外貌体态、生理机能。】
【目标陈玥:原生意识已植入衰老肉身。】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而几十公里外,荆州市师范学院的研究生宿舍里,原本正在书桌前看书的陈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倒在了椅子上,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少女的清澈,只剩下了老谋深算的震惊与茫然。
王建军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装着陈玥原生意识的陈敬东肉身,淡淡吩咐门口的安保:“把他拖下去,和陈子墨关在一起,以后就让他们俩一起,在别墅里干杂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别墅大门一步。”
“是,王总。”
安保立刻上前,拖着人走了出去,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换了新身体的陈敬东,一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果然,不到凌晨五点,别墅的门禁电话响了,安保打来电话,语气恭敬:“王总,门口有位叫陈玥的女士,说要见您,她说……她是陈敬东。”
“让她进来。”
“是。”
几分钟后,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
二十二岁的年纪,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浑身透着书卷气,是个标准的高知女学生模样。
可她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和陌生,立刻快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动作和语气,和之前的陈敬东分毫不差,甚至因为年轻的嗓音,多了几分柔媚:
“王总!奴婢……不,属下陈敬东,谢王总再造之恩!谢王总大恩大德!”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激动和敬畏,还有一种炽热的爱以及一丝野心。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那个衰老、丑陋的男性躯壳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现在,她拥有了一具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女性身体,脑子里的记忆、阅历、权谋手段,一分没少。
有如此手段,那么头脑里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
王建军能给她这一切,也能瞬间把这一切收回去。
她这辈子,都只能死死地跟着王建军,做他最忠诚的狗,才能保住这具身体,保住这条命。
当然,也可以时刻在老王身边,和老王恩爱。
王建军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少女的清秀皮囊,配上老狐狸的沉稳眼神,那种高知、干练又带着柔媚的反差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起来吧。”王建军淡淡开口。
“谢王总。”陈敬东立刻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腰微微弯着,姿态恭敬到了极致,不敢有半分逾越。
“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陈敬东,也没有陈玥。”王建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以后,就叫比比东。做我的私人秘书,全权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商务对接,还有官场人脉的打理。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该用的时候,要给我用到位。” 比比东。
这个名字,像一道烙印,彻底盖过了她过去的所有身份。
她立刻躬身,声音清脆又恭敬:“是!王总!属下比比东,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生,我绝不寻死!”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沉寂了许久的色心,也悄然冒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过来。”
比比东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主动往前凑了凑,姿态顺从,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骨子里的老练完美融合在一起。 王建军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和之前陈敬东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天差地别。
他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忙着打拼事业,后半生遭遇家破人亡,早就没了男女之间的心思。
可如今,大仇得报,手握权柄,身边站着这么一个完美的尤物,还是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市委书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沉寂了许久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既然是我的私人秘书,那就要知道,贴身秘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比比东瞬间就懂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缓缓跪坐在王建军的脚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总,属下知道。贴身秘书,就是要把您的一切都伺候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夜色深沉,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影交错间,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和男人沉稳的轮廓。
王建军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的市委书记,如今跪在他的脚边,用着年轻少女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那种极致的掌控感,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意,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找回了属于男人的雄风。
比比东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她膝行向前半步,雪白纤细的手指熟练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轻轻拉开王建军西裤的拉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过那已经微微鼓起的布料,声音软糯而急切:“王总……您的鸡巴……属下闻到味道了……好烫……好硬……”
她没有一丝拖沓,直接将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那根属于王建军的粗长肉棒,带着岁月的痕迹,以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顶在比比东精致的小脸上。
比比东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饥渴已久的雌兽。
她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先是用湿热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舔掉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整根舌头贴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发出黏腻而淫荡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讨好与崇拜:“王总……您的鸡巴好大……好粗……比属下以前那根没用的废物强一百倍……属下要用嘴巴……把您伺候得爽到骨子里……”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直接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主动往前凑,脖子伸得笔直,让粗长的肉棒一路顶进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直达喉管深处。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晶莹的口水丝,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上下套弄,喉管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龟头。 “咕……咕噜……哈啊……”比比东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而媚惑的呻吟。 她一只手握住王建军粗壮的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揉捏着那敏感无比的阴道口。
因为头脑里有被调教的记忆,所以很快就从青涩转到熟练。
她的动作越来越热情,头颅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把蕾丝胸罩打得透湿。
王建军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那年轻紧致的小嘴像一张吸精的小穴,湿热、柔软、会吸会缠,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龟头被喉管紧紧包裹,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比比东舌头的每一寸律动、喉管的每一次收缩,还有她主动用脸颊、鼻尖去蹭他小腹的卑微讨好。
“……好爽……”王建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伸手按住比比东的后脑,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腰椎处涌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蛋蛋紧绷着蓄势待发,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久违的雄性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像要燃烧起来。
比比东感受到王建军的反应,更加卖力。
她忽然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声音娇喘着却无比主动:“王总……属下的小嘴不够……请您用属下的骚穴……好好操一操……属下想被您操到子宫……想给您怀上孩子……
”她没有等王建军回应,直接站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拉开自己湿透的内裤,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对准粗大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啊……!!!”比比东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娇吟。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年轻紧致的穴肉,顶到最深处,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王建军怀里,却立刻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前后摇摆,上下套弄。
那湿滑紧致的穴壁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王建军的西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骑乘,一边把脸埋在王建军颈窝,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声音软得发颤:“王总……您的鸡巴……好烫……好硬……把属下的骚穴……操得好满……好深……属下……属下要被您操怀孕了……操大肚子……给您生儿子……” 王建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年轻柔软却又紧致无比的穴肉一次次吞吐自己的肉棒。
每一记撞击都让他爽到骨髓。
龟头被子宫口反复亲吻,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挤压,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肌肉紧绷,腰部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得比比东娇躯乱颤,乳尖在蕾丝胸罩里硬得发疼。
快感在肉体上层层堆积,下身的酥痒、腰椎的酸麻、脊背的电流、脑中的空白……
王建军活了五十二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身体愉悦。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着二十二岁少女的身体,像最下贱最热情的婊子一样,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操,穴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比比东疯狂扭腰套弄了数百下后,王建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王总……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属下的子宫……被您的精液灌满了……!”比比东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着疯狂吮吸,像要把王建军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浑身发软地趴在他胸口,肚子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建军喘着粗气,抱着怀里这个曾经的死敌,如今却彻底臣服的年轻肉体,只觉得灵魂深处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不是单纯的射精快感。
而是精神上的、彻底的、碾压式的征服。
曾经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最下贱最热情的方式,用自己年轻紧致的身体,主动求他操、求他射、求他灌满子宫。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再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极致反差,让王建军的心脏都快要爽得炸开。
他低头吻了吻比比东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满足:“比比东……你做得很好。”
“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我。”
“把你这具身体……彻彻底底变成我王建军的专属肉便器。”
比比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狂喜,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坚定:“是……王总……属下……永远是您的……贴身秘书……和……专属骚穴……”
夜色更深了。
客厅的暖黄灯光下,曾经的权贵与如今的王者,彻底融为一体。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时,比比东乖巧地靠在王建军的怀里,给他捏着肩膀,声音柔媚:“王总,您累了一夜,我去给您放热水,泡个澡吧?早餐您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厨房给您做。”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压在身上几十年的疲惫,都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
他摆了摆手,看着怀里的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忙。从今天起,你就搬来别墅住,你的办公室,就设在我书房隔壁。集团里的事,官场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你先帮我盯着。”
“是,王总。”比比东立刻应下,没有半分不满。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她的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王建军就是她的天,她的神。能留在王建军身边,当这个私人秘书,已经是她天大的造化了。
第14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比东果然没让王建军失望。
她顶着二十二岁的年轻面孔,却有着三十多年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老辣眼光,把王建军身边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商场上的合作方耍什么心眼,她一眼就能看穿,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的后路堵死,帮王建军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官场里的那些领导有什么心思,有什么忌讳,她比谁都清楚,每次王建军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她都能提前把所有细节安排得妥妥当当,连对方领导的喜好、忌讳都摸得一清二楚,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 就连日常起居,她也照顾得无微不至。王建军的饮食、作息、身体状况,她都记在心里,每天变着花样做养生的饭菜,提醒他按时吃药,调理身体,比专业的私人管家还要贴心。
偶尔夜里,她也会尽到贴身秘书的本分,用年轻柔软的身体,安抚王建军疲惫的身心,温顺又懂事,从来不会提任何过分的要求,也从不会干涉王建军和沈幼楚的事,安分守己到了极致。
王建军对这个私人秘书,越来越满意。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建军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垄断了荆州的建材市场,还把业务拓展到了整个楚南地区,成了省内名副其实的龙头企业。儿子王磊在官场上也步步高升,凭借着脑子里的官场心得和沈家的助力,上任区长不到半年,就做出了亮眼的政绩,省里的领导对他赞不绝口,副市长的位置已经近在眼前。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王建军的心里,却渐渐生出了新的烦恼。
这天下午,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看着上面节节攀升的营收数字,却没什么喜悦,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
比比东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柔声问道:“王总,怎么了?是不是集团的业务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业务的事。”王建军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今年五十三了,半辈子打拼,挣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可总觉得,还有哪里没着落。”
比比东冰雪聪明,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轻声道:“王总是在担心,家业无人继承?”
“还是你懂我。”王建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磊子一心扑在官场上,他是铁了心要走仕途这条路,根本不可能回头接手集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政路,我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交给谁?”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家,就是传承。
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好的未来;如今大仇得报,挣下了更大的家业,却发现儿子根本不愿意继承。
总不能,等他百年之后,把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外人吧? 比比东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按着太阳穴,柔声安慰道:“王总,您还年轻呢,身体也硬朗得很,何必想这么远的事?实在不行,您和沈小姐结婚以后,再生一个孩子就是了。”
王建军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和沈幼楚之间,更多的是利益绑定,是系统赋予的情感归属,少了几分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靠着比比东的伺候,找回了男人的雄风,可身体终究是五十三岁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退,想要再生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就算真的生下来了,等孩子长大成人,他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能不能看到孩子接手家业,都还是未知数。
想到这里,王建军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了系统的影子。
他能靠着系统,夺取别人的权柄,置换别人的肉身,那自然也能靠着系统,夺回年轻的体魄,找回年富力强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比比东身上。
他记得,陈敬东还有一个私生子,叫陈昊,今年十八岁,在国外生活,身体健康,朝气蓬勃,正是最好的年纪。
用一个孩子的健康体魄,换自己重回壮年,再合适不过了。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道坚定的光。
他抬手,按住了比比东正在给他按摩的手,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锁定了远在国外的陈昊。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昊,全部健康体魄、年轻生理机能、细胞活力、生命本源,100%完整转移至宿主王建军体内,永久固化。】
【系统指令:将宿主自身的衰老躯体、各项机能衰退症状,同步置换给目标陈昊,无生命危险。】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名下一套闲置的商铺。】
【叮!代价核验通过!】
【生命本源夺取完成!】
【衰老症状置换完成!。】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温热的生命暖流,瞬间席卷了王建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经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衰老的、疲惫的、受损的细胞,正在飞速被修复、被替换;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无比,花白的头发从发根处,一点点变回了乌黑;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浑身的肌肉重新变得结实有力,那些高血压、老胃病、腰椎病,所有的老年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短短十几秒,他就从一个五十三岁、满身伤病的老人,变回了二十岁左右、年富力强、精力无限的壮年状态。
王建军猛地站起身,攥了攥拳头,感受着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力量,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头脑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连视力、听力,都回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爽!
太爽了!
这种重回青春、年富力强的感觉,比任何财富、任何权柄,都要让他畅快! 站在一旁的比比东,彻底看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王建军花白的头发,一点点变回乌黑,脸上的皱纹尽数消失,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一个沉稳的老者,变成了一个精力充沛的壮年男人,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倒流了二十多年。
但她却没有任何的惊讶,毕竟她身上也太多的不合理了,在她眼里,老王和神明没什么区别。所以现在除了对老王扭曲爱,还有一种几乎虔诚一样的信仰。 她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敬畏和狂喜:“恭喜王总!贺喜王总!重回壮年,雄风不减!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王建军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弯腰,一把将比比东从地上抱了起来。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抱着她轻飘飘的,毫不费力。
比比东惊呼一声,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顺从和妩媚。 “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王建军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怀里的俏脸,眼底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家业要有人继承,自然要生个儿子。沈幼楚那边,我不想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比比东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上巨大的狂喜。以前在那性交的过程中说的话,那都是只是情趣,不能当真。
可?王建军主动说出来的,又不一样。
那可是主人的意愿,绝对的意志,不能不能自已。
并且给王建军生孩子!
这意味着,她再也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秘书,她将成为王家未来继承人之一的母亲,在这个别墅里,彻底站稳脚跟!
她立刻搂住王建军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柔媚又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王总,比比东愿意!比比东一定给您生个大胖小子!您想要几个,属下就给您生几个!绝无半分怨言!”
王建军抱着她,大步走向书房里的休息室,感受着身体里汹涌的精力,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休息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柔软的大床映入眼帘。
比比东还挂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王建军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粗硬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滚烫、更加狰狞,仿佛重回壮年的身体把所有的雄性力量都集中在了那根凶器上。
“王总……轻点…………”比比东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却立刻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双手搂得更紧,“不过……比比东整个人都是您的私有物……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属下的骚穴操坏也没关系……只要能给您怀上孩子……”
话音未落,王建军低吼一声,直接把她甩到床上。
比比东娇躯一颤,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他粗暴地扯开睡裙下摆。 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拽断,粉嫩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淌。
“今天老子就先把你操怀上!”王建军眼睛赤红,重回壮年的身体像一头出笼的猛兽。
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那根足有22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出来,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直直对准比比东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他双手死死扣住比比东纤细的腰肢,腰杆一挺,整根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量“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紧致湿滑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王总……太粗了……要被撑裂了……!”比比东尖叫出声,年轻的身体瞬间弓起,雪白的肚皮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混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王建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蛋蛋一下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操……这骚穴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王建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重回壮年的结实胸肌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比比东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老脸如今却化作二十二岁少女的娇媚容颜,被自己操得眼泪横流、嘴巴微张的模样,征服欲瞬间爆棚,下身顶得更加凶狠。
比比东被操得连连求饶,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王总……慢点……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您顶穿了……属下……属下受不了……啊啊啊……!” 她的话非但没有让王建军放缓,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兽欲。
他猛地翻过比比东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这一次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像要直接操进子宫里射精。
“求饶?老子今天就要操到你求饶!”王建军一手抓住她马尾般的长发往后拽,另一只手狠狠拍打着她晃荡的翘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鸡巴像不要命一样狂风暴雨般抽插,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比比东被操得彻底崩溃,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痉挛着疯狂吮吸肉棒,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哭喊着求饶:“王总……饶了属下吧……穴要被操坏了……要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可王建军越操越猛,重回壮年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换了无数个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操、把她压在墙上站立后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腰……
每一次都用最狂暴的力量,把那根粗长鸡巴整根捅到底,把她的子宫操得又酸又胀。
比比东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从开始的娇媚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求饶:“王总……不行了……属下的骚穴……真的要被您操烂了……求求您……射吧……把精液全射进来……怀您的孩子……属下……属下快要被操晕过去了……” 终于,在又一次被王建军从背后按在床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连续数百下凶狠撞击后,比比东的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死死咬住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剧烈抽搐几下,眼白一翻,直接被操得昏死过去。
王建军低吼着把肉棒整根顶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年轻的子宫里,把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他喘着粗气,拔出还带着白浊和淫水的鸡巴,看着比比东瘫软在床上、满身汗水和精液、昏迷不醒却仍旧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模样、
“哈哈哈”
王建军放声大笑。
重回壮年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
仇报了,家稳了,权柄在握,身体重回壮年,如今,只差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儿子了。
继续,继续。
从午后到深夜,再到凌晨。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比比东浑身酸软地靠在王建军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强撑着,给他擦着汗,声音沙哑又娇媚:“王总,您放心,我一定努力,给您怀上孩子。”
第15章
第十五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王建军彻底放开了手脚。
白天,他带着比比东在集团里坐镇,凭着重回壮年的精力和清晰的头脑,大刀阔斧地改革集团业务,把建军集团的版图,从楚南拓展到了整个南方省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省里的领导都亲自接见了他,希望他能回乡投资,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晚上,回到别墅,他就和比比东腻在一起,夜夜笙歌,只为了能早点怀上孩子。
比比东更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人生第一要务。
她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专心调理身体,算着排卵期,变着花样地讨好王建军,只盼着能一举得男。
就连沈幼楚,她也亲自去拜访了几次,姿态放得极低,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得了沈幼楚的默许,更是没了后顾之忧。
沈幼楚本就不是争风吃醋的女人,她对王建军更多的是系统绑定的依赖和爱慕,只要王建军心里有她,名分是她的,她根本不在意比比东给王建军生孩子这件事,甚至还主动找了最好的妇科医生,给比比东调理身体。
整个别墅里,上下一心,都盼着比比东能怀上孩子。
这天早上,比比东起床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泛红,心脏狂跳起来。
她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快一周了。再加上这晨起的干呕,嗜睡,浑身乏力……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她颤抖着手,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验孕棒。
十几分钟后,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杠,比比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狂喜,是激动,是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她怀孕了!
她怀上王建军的孩子了!
她拿着验孕棒,手舞足蹈了好半天,才勉强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验孕棒收好,快步跑出了卫生间,冲向了王建军的书房。
王建军正在看一份跨省合作的合同,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比比东红着眼睛冲了进来,脸上又是哭又是笑,像个孩子一样。
“王总!王总!”比比东冲到他面前,把验孕棒递到他手里,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您看!您看!我怀上了!我怀上您的孩子了!”
王建军接过验孕棒,看着上面那两道清晰的红杠,愣了几秒,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心底喷涌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比比东抱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好!好!好啊!比比东,你立大功了!”
他抱着比比东转了好几个圈,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生怕动了胎气,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快坐下!别累着!我立刻给最好的私立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最好的妇产科团队过来,给你做全面的产检!以后家里的活,你一点都不许碰,安心养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说,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笑着流泪,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谢谢王总!只要能给您生下孩子,我什么都不怕,什么苦都能吃。”
王建军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 第16章
秋意渐浓时,荆州迎来了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
新郎是荆州如今的商界传奇,建军集团董事局主席王建军;新娘是军区沈家的千金,沈幼楚。
这场婚礼,几乎请来了楚南地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省政府的领导派人送来贺礼,荆州市委市政府的班子全员到场,商界的龙头大佬们更是早早便等在了婚礼现场,就连军区都派了代表前来观礼。
谁都知道,如今的王建军手握楚南建材半壁江山,义子干儿遍布商界;长子王磊已是荆州市副市长,是全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沈家这棵军政界的参天大树,王家已然成了楚南地界真正的顶流世家。
婚礼定在荆州最顶级的滨江国际酒店,整个宴会厅被包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白玫瑰和香槟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仪式台,水晶灯流光溢彩,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着婚礼进行曲,奢华却不低俗,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排场。
上午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了红毯尽头。
王建军身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重回壮年的他,脸上没了半分老态,眉眼间是半生沉淀的威严与从容,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周身的气场沉稳如山,却又难掩新婚的意气风发。
他的身边,沈幼楚身着一身高定拖尾婚纱,头纱轻盈,妆容精致,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挽着王建军的胳膊,一步步走向仪式台,名门闺秀的矜贵与温婉,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跟在沈幼楚身后的,是两位伴娘。
一位是沈家的表小姐,另一位,却是一身青色改良旗袍伴娘服的陈子墨。 如今的他,经过长时间的电疗,以及看到他父亲肉体上的死亡后。
整个人看起来清醒了不少,而且早已没了半分当初不可一世的少爷模样。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伴娘妆,一身青色旗袍衬得他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活脱脱就是当年他刻意扮演的小青模样。
他双手捧着沈幼楚的头纱和捧花,亦步亦趋地跟在新娘身后,头微微低着,眉眼温顺,连脚步都不敢迈得太大,生怕惊扰了新人。路过宾客席时,那些曾经围着他阿谀奉承的老板们,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里满是嘲讽,可他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捧花,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红毯尽头,王磊站在仪式台旁,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父亲和沈幼楚一步步走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对着王建军微微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婚礼仪式庄重而盛大。
在全场宾客的见证下,王建军和沈幼楚交换了戒指,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当司仪宣布礼成,王建军低头吻上沈幼楚的额头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敬酒环节,王建军带着沈幼楚,一桌桌敬过去。陈子墨就跟在身后,手里端着酒壶,恭恭敬敬地添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曾经被他当成蝼蚁的人,如今他连给人倒酒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对方不快,给自己招来祸端。
婚礼从上午一直闹到深夜,才渐渐落下帷幕。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王建军牵着沈幼楚的手,回到了江景别墅。别墅里早已被佣人布置得满是喜庆的红色,到处都是喜字和红绸,温馨又热闹。
陈子墨和比比东早已提前回来,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着新人回来。看见王建军和沈幼楚下车,两人立刻弯下腰,齐声喊着“恭喜先生,恭喜夫人”,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沈幼楚看着他们,淡淡吩咐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做。”
“是,夫人。”两人再次躬身,退了下去。
走进客厅,沈幼楚靠在王建军怀里,轻声道:“王总,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放了热水,先泡个澡解解乏。”
王建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累。能娶到你,这点累算什么。”
沈幼楚脸颊泛红,依偎在他怀里,温柔道:“明天给比比东妹妹的仪式,都安排好了。她怀着孕,不宜太折腾,就按你说的,在家里办个私人仪式,家里人都在,认了名分就好。”
王建军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暖意。
沈幼楚的大度和懂事,远比他想象的更甚。
她不仅不反对比比东进门,还亲自操办了这场纳妾仪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份胸襟,让他越发珍惜。
让他的邪恶的想法都有点烟消云散了。
可这时,沈幼楚像是知道王建军心底那点残存的阴暗念头一样,略微沉默后,主动开口,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诱惑:“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没完全放下的东西。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让那些曾经的‘熟人’,好好看看我们夫妻俩是怎么恩爱的。”
王建军眉峰一挑,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的火光。
他低笑一声,伸手揽住沈幼楚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幼楚,你……真懂我。”
沈幼楚脸颊微红,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顺从与共谋的默契。 一会儿以后。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比比东和陈子墨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两人已被提前吩咐换上了最下流的色情比基尼。
比比东身上是粉色半透明的蕾丝比基尼,胸罩勉强兜住那对被年轻肉体滋养得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在薄纱下隐隐透出粉嫩颜色,下身只有一根细细的丁字带,深深勒进肥美的臀缝,把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小青则穿着黑色皮质比基尼,胸罩紧紧勒着那对被激素催得圆润晃荡的巨乳,丁字裤勉强遮住萎缩的小鸡巴,却根本挡不住那可怜巴巴的轮廓,翘臀被皮带勒得又红又肿,活像一个随时待操的性奴。
两人一进门,就乖乖跪在婚房大床的正前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两尊最听话的观众雕塑。
沈幼楚满意地笑了笑,声音甜腻却带着主母的威严:“今晚,你们两个就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儿好好看着。看着先生和我,怎么恩爱。记住,只能看,不许碰,不许出声,除非我允许。”
“是,主母……小青一定好好看着……”小青声音软糯,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立刻低下头,装出虔诚的模样。
比比东则乖巧地应道:“属下明白……会把先生和主母的每一寸恩爱,都记在心里。”
王建军看着这一幕,胸中那股久违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他大笑一声,将沈幼楚压倒在婚床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她的婚纱下摆,露出那早已湿润的粉嫩骚穴。
沈幼楚喘息着分开双腿,主动抬起臀部,声音娇媚:“先生……来吧……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操我的……”
可说完以后。沈幼楚愣了一会儿,玩心大起,显然还想更刺激。
她忽然勾了勾手指,对小青命令道:“小青,过来。戴上这个眼罩,只许用舌头伺候我的阴道口。比比东,你去给先生口交。记住,你们两个,只能用嘴巴和身体伺候,不许插进来。”
小青浑身一颤,脸上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乖乖爬上前,沈幼楚亲手给他戴上一条黑色眼罩,彻底遮住视线。
然后她伸手按住小青的后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舔!用你那条贱舌头,好好舔主母的骚穴口……让先生听着声音,更兴奋!”
小青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尖全是沈幼楚浓烈的骚水味。
可身体却诚实地伸出舌头,隔着眼罩,颤颤巍巍地舔上那粉嫩的阴唇,舌尖灵活地卷着阴蒂,打圈、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比比东已经跪在王建军胯下,热情地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重回壮年的粗长肉棒解放出来。
她张开小嘴,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主动深喉到底,舌头缠绕着棒身疯狂套弄,口水拉丝般顺着嘴角往下淌:“……好烫……好硬……属下要用嘴巴……把您伺候得爽翻天……”
王建军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比比东的脑袋,胯部猛地往前顶,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他一边享受着比比东热情到极致的口交,一边低头看着沈幼楚被小青舔得娇躯乱颤的模样,肉棒在比比东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沈幼楚被小青的舌头舔得浪叫连连,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腰肢扭动着将骚穴往他脸上磨:“啊……小青……舔得真好……再深点……把舌头伸进主母的穴里……嗯啊……!”
小青心里恨得几乎要发疯……听着沈幼楚那骚浪的叫声,他知道这是王建军和沈幼楚在故意羞辱他。
可他脸上却只能装出最虔诚、最求饶的模样,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穴口,卷着嫩肉疯狂搅动,鼻尖被淫水糊得湿淋淋一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仿佛在乞求更多。
比比东的口技更是热情到极致。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乳房夹住王建军的蛋蛋轻轻揉弄,舌头在龟头马眼上快速颤动,喉管收缩着像一张小穴般吮吸。
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比基尼上,把胸前的蕾丝打得透湿。 新婚夫妻的肉体状态迅速攀升到高潮边缘。
陈家父子很识趣的退到一边。
王建军喘着粗气,忽然一把抱起沈幼楚,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幼楚主动扶着那根沾满比比东口水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啊……!!先生……好粗……把人家的骚穴……撑得好满……” 王建军腰杆一挺,整根鸡巴“噗嗤”一声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沈幼楚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疯狂扭腰套弄。
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四溅,几乎溅到跪在旁边的小青脸上。
小青戴着眼罩,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根粗鸡巴进出沈幼楚骚穴的每一次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沈幼楚高潮般的浪叫。
比比东则跪在旁边,热情地用嘴巴和舌头伺候着王建军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和蛋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嘴里喃喃:“王总……操得主母好爽……属下……属下也好想被您这样操……”
大战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王建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抱着沈幼楚换了几个姿势,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沈幼楚操得连连高潮,骚穴喷出一股股阴精。
最后,他将沈幼楚压在床上,鸡巴整根捅进最深处,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啊……!!先生……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人家的子宫……被灌满了……!”沈幼楚尖叫着达到巅峰,高潮得浑身抽搐,眼泪都流了出来。 大战结束,两人喘息着相拥而卧。
沈幼楚慵懒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小东,小青。打扫战场吧。” 比比东立刻爬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头,乖乖埋进沈幼楚还在微微张合的骚穴里,一下一下舔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虔诚的顺从。
小青则颤抖着爬到王建军胯下,摘下眼罩,露出那张被泪水和淫水糊花的脸。 他用一对被激素催得柔软晃荡的假乳夹住王建军还半硬的粗长肉棒,轻轻上下摩擦,同时张开小嘴,温柔地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寸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动作小心翼翼,却因为太过紧张,稍微用力过猛,舌尖不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咕……!”王建军身体一颤,肉棒猛地跳动,最后几股浓稠的残精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小青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甚至溅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小青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满是黏稠的白浊,却立刻装出最下贱的惊喜模样,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精液,声音软糯带着哭腔:“谢……谢谢王总赏赐……小青……小青会全部吃干净的……”
王建军低头看着这一幕,胸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肉体上的酥麻快感还未完全消退,精神上的征服感却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伸手拍了拍小青沾满精液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满足:“很好……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
第十七章
婚礼的第二天,别墅里依旧满是喜庆的氛围。
没有对外邀请任何宾客,只有自家人在场。王磊特意从家属院赶了回来,坐在客厅的主位旁,算是见证了这场仪式。
中式的纳妾仪式,规矩虽不比正妻婚礼盛大,却也样样齐全。
上午吉时一到,比比东身着一身正红色的中式襦裙,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怀着孕,小腹微微隆起,妆容温婉,眉眼间满是恭顺,没有半分骄矜。手里端着一盏热茶,一步步走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王建军和沈幼楚面前。
按照规矩,妾室进门,第一件事,便是给正妻敬茶,认下主母的身份,从此恪守妾室本分,侍奉主君与主母。
比比东走到沈幼楚面前,缓缓跪了下去,双手将热茶举过头顶,声音温柔又恭敬,没有半分含糊:“妹妹比比东,见过主母姐姐。往后妹妹定当恪守本分,尽心侍奉先生和姐姐,照顾好腹中的孩子,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沈幼楚接过她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比比东,语气温和却带着主母的威严:“起来吧。既然进了这个家门,就是王家的人。往后安分守己,好好养胎,伺候好先生,这个家,不会亏待你。” “谢姐姐!”比比东再次叩首,才缓缓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姿态恭顺,始终低着眉眼,没有半分逾越。
王建军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妻贤淑大度,妾室恭顺本分,家宅安宁,便是最大的福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
陈子墨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旗袍,垂手站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盘,正小心翼翼地给在场的长辈们添茶。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很稳,全程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主位上看一眼,活脱脱一个最本分的使唤丫头。
比起之前的疯癫和抗拒,如今的他,早已被磨平了所有棱角,认了命,安了心,只敢安安分分地在别墅里当个伺候人的丫头,再也生不出半分歪心思。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仇已报,恶人伏法,连最后的一点隐患,也彻底磨平了。
这场持续了近一年的恩怨,从家破开始,到如今的家宅圆满,终于彻彻底底,画上了句号。
敬茶仪式过后,便是家宴。
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王磊举杯,对着王建军和沈幼楚、比比东说道:“爸,沈阿姨,比比东妹妹,我敬你们一杯。祝爸和沈阿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也祝妹妹平安生下孩子,我们王家,人丁兴旺,越来越好!”
“好!”王建军哈哈大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沈幼楚和比比东也笑着举杯,抿了杯中的果汁。
家宴上,欢声笑语不断。王磊说着官场上的趣事,比比东讲着集团里的新鲜事,沈幼楚温柔地给王建军夹着菜,陈子墨则恭恭敬敬地在一旁伺候着,添酒、布菜,不敢有半分差错。
曾经的血海深仇,如今只剩下云淡风轻的掌控。曾经把他父子俩逼入地狱的人,如今成了他家里俯首帖耳的佣人,连抬头看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最极致的复仇,大抵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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