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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 (13)作者:一杯梨汁啊

[db:作者] 2026-05-17 17:27 长篇小说 9390 ℃

【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13)

作者:一杯梨汁啊

  第十三章 亡命

  我们离开了那个地下室。

  学姐说,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李家的人迟早会找到那里。她用仅剩的积蓄买了两张长途汽车票——不用身份证的那种黑车,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的邻省小城。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逃亡。

  第一个月,我们换了四个城市。

  每到一个地方,学姐就会找最便宜的城中村旅馆住下——那种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黑旅馆,房间只有五六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墙上长着霉斑,卫生间是公用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

  我们不敢用手机。

  我们不敢用银行卡。

  我们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周。

  学姐在每到一个城市后,都会去附近的工地食堂或者小饭馆找零工——洗碗、擦桌子、切菜,什么都做。她不用真名,只说自己是外地来的,现金结账就行。

  大多数老板看她长得漂亮,都愿意收下她。

  但也有人会多看她几眼,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问她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工作。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我在旅馆里等她。

  我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干重活。腹部的伤口在愈合,但下体的伤恢复得很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隐隐作痛。我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等学姐回来。

  每天傍晚,她都会推开门,带着一身简单的肥皂清香味和疲惫的笑容走进来。

  “我回来了,”她说,“今天带了点剩菜。”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我们面对面坐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分食一碗面。

  谁也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和一个月前地下室里的沉默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默契的、安心的沉默。

  像两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避风港。

  第二个月,我们辗转到了一个南方小城。

  这里比之前待过的城市都暖和,房租也便宜。学姐在一家小饭馆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老板人不错,不问来历,按时结工资。

  我们租了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虽然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但至少不用和整层楼的人共用。

  学姐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一块便宜的窗帘,又从地摊上买了一条床单铺在床上。

  “比之前好多了,”她看着收拾好的房间,露出一丝笑容,“至少有窗帘了。”

  我也笑了。

  这一个月来,我们学会了在最简陋的环境里找到一点点安慰——一张干净的床单,一块能遮光的窗帘,一个能锁上的门。

  这些在以前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们仅有的安全感。

  那天晚上,学姐下班回来,身上带着简单的肥皂清香味。

  “我先洗个澡,”她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嗯。”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听到水声响起,然后是洗发水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月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短——从最初的分床而睡,到后来的同床共枕,再到她偶尔会在半夜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腰。

  但我们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

  我的下体,在经历了那些创伤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学姐用她的方式帮我唤醒过一次,但那只是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反应。大部分时候,它依然像一截枯萎的枝条,毫无生气。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她失望,害怕她觉得我不行,害怕她后悔选择了这样一个残破的男人。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学姐走出来。

  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的旧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等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那我也睡不着,”她说,“我陪你待一会儿。”

  她在床边坐下,继续擦头发。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学姐。”

  “嗯?”

  “你……今天累吗?”

  “还好,”她放下毛巾,转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

  我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话。

  “小浩,”她轻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想要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学姐也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好。”

  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转个身都困难。热水从生锈的管道里流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但至少是热的。

  学姐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流过她消瘦的背脊和腰窝。她瘦了很多,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臀部的曲线依然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流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两瓣臀肉之间。

  她回过头,看到我的眼神,笑了。

  “看什么?”

  “看你。”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永远看不够。”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热水打在她胸口,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来,从乳尖滴落。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花洒下——

  水流瞬间浇了我一头一脸,我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带着歉疚的安抚——而是热烈的、饥渴的、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的吻。

  她的舌尖闯进我的嘴里,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脑,指甲掐进我的头皮,微微发疼。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瓷砖冰凉地贴着她的后背,她“嗯”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缠上来,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身体贴了上来。

  湿热的、滑腻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乳尖因为热水和刺激而挺立,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我的皮肤上划过。

  “学姐——”

  “别说话,”她喘着气说,“吻我。”

  我吻了上去。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我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她的头后仰靠在瓷砖上,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小浩……”

  我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向下,含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别……别用牙……”

  我没有听她的话,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红豆。

  “嗯——!”她的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连忙托住她的臀,把她重新按在墙上。

  “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某种更加炽热的东西。

  “再来。”

  我含住她的乳房,用舌尖画圈,用牙齿轻咬,用手掌揉捏另一侧。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和掌心下不断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越插越深。  “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下面……也……”

  我蹲下身,亲吻她的小腹——消瘦的、带着一点点凹陷的小腹,胯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我的嘴唇沿着胯骨的弧度向下游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

  “小浩……别……别亲那里……”

  我没有理会,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

  然后,我站了起来。

  她愣住了,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潮红。

  “你——”

  “轮到你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

  我的下体,在热水的刺激和她的身体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有了反应。不算完全,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蹲了下来。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她仰起脸看着我,水珠挂在她睫毛上,像碎钻一样闪烁。

  “学姐——”

  她张开嘴,把我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包裹感——和之前在地下室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不同。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笨拙,而是用舌尖灵巧地在我的顶端打转,一边吮吸一边吞吐,像是在品尝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双手撑在墙上,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含得更深了。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紧缩感,她微微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把我的身体往更深处吞咽。她的舌尖在我的底部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够了……”我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拉起来,“我想要你的这里。”

  我的手攀上了她那对青春挺翘的玉峰——虽然这一个月的逃亡让她消瘦了不少,但她的乳房依然饱满而挺立,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你想要……怎么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肩往下按。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跪了下来,热水打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流淌下来。她仰起头看着我,水珠挂在她睫毛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某种炽热的、甘愿的温柔。

  “你想怎么做?”她问,声音沙哑而低沉。

  “用你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夹住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饱满,又看了看我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然后——  她伸出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合拢。

  那对白皙的半球在她的掌心下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乳尖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两颗滚烫的宝石。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给你。”

  我走上前一步,把我的下体送进她胸前那道温热的沟壑——

  “嗯——”

  那种感觉——

  柔软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和她的嘴完全是另一种滋味。她的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紧紧地夹住我的柱身,每一次我挺腰,都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我的身体两侧挤压、摩擦、变形。

  “学姐……”

  “舒服吗?”她仰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舒服……”

  “那就动吧,”她说,“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开始动。

  我双手撑在墙上,腰身前后摆动,让我的身体在她胸前的沟壑中进出。每一次挺入,顶端都会从她双乳的缝隙中冒出来,触碰到她下巴的尖端;每一次退出,又会被那对温热的乳肉重新吞没。

  “啪……啪……啪……”

  湿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让一切变得更加滑腻。

  她仰着头,看着我从她胸前冒出来的顶端,伸出舌尖——

  “嗯——!”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顶端,每一次我从她的乳沟中冒出来,她都会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在逗弄它的猎物。

  “学姐……你——”

  “别说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享受就好。”

  她低下头,把我的顶端含进嘴里——同时用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滑动。  那种感觉——

  嘴的温热湿润,乳肉的柔软包裹,舌尖的灵巧挑逗——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学姐……我快——”

  她抬起头,让我的顶端从嘴里滑出来,然后用乳肉夹得更紧,加快了滑动的速度。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那就给我——”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出卫生间,湿漉漉的身体在走廊里滴着水,一脚踢开房门,把她扔在床上。  “小浩——!”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弹了一下,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上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粉红色。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通红,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我压了上去。

  “你——嗯——”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微微发疼——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占有她。

  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学姐,”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贴在她的耳边,“我要进去了。”

  “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来……”

  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托住她的臀,挺腰——

  “啊——!!”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微微颤抖,像是在适应我的侵入。

  “学姐……”

  “别停……”她的双手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全部……给我……”

  我猛地一挺腰,顶入最深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抽筋。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碎。

  “学姐……你好紧……”

  “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喜欢……”

  我开始动。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猛烈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痛苦都发泄出来的冲刺。我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潮红。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嗯啊——!”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无法克制的娇啼。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跟抵在我的腰窝处,随着我的每一次挺进而用力下压,像是要让我进入得更深。

  “学姐……我——”

  “别停——不要停——”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从我的后背转移到床单上,死死攥住那块廉价的布料,指节发白。

  “小浩……我快——我快到了——”

  “我也是——”

  “一起——和我一起——”

  我猛地挺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她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廉价的床单上。

  很久之后,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缓缓滑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学姐……”

  “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灵。

  “你还好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腿软了,”她说,“站不起来了。”

  我也笑了,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身上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粉红色。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

  “你真好看。”我说。

  “少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瘦得跟鬼一样。”

  我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的头发蹭着我的鼻子,带着洗发水廉价却清新的香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丈量我们拥有的这点安静还能持续多久。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缓缓游移——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画着圈。从我的指根到指节,从指节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掌心。

  “小浩。”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刚……刚做完嘛。”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不是那个,”她说,“是现在。你现在心跳还是很快。”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的心确实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是因为此刻的安静。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皮肤上细微的起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害怕失去这个。

  害怕这个安静的夜晚会被打破,害怕她会被抓走,害怕我们会像老鼠一样——

  “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

  “骗子,”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都在想很重要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

  “我在想,”我说,“我们还能这样待多久。”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的脸。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同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不在。”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每次推开那扇门,”她继续说,“看到你还躺在床上,我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又开始害怕——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会不会——”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害怕,”她说,“但我不能让你看出来。因为如果我害怕了,你就会更害怕。”

  我握住她按在我嘴唇上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我也每天都在害怕,”我说,“我害怕你出门以后就不回来了。我害怕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我害怕——”

  我停住了。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害怕保护不了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耳朵贴在我的心口上,听我的心跳。

  “你的伤好多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晚你……你完全恢复了。”

  “嗯。”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手指又在我的胸口开始画圈,“那就好……”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默契的安心,而是某种正在酝酿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像水面下暗流正在汇聚。

  “小浩,”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学姐……”

  “我不是在冲动,”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老鼠把盒子交给我开始,我就在想。”

  她的手覆上我的胸口,掌心温热而干燥。

  “你的伤稳定了,”她说,“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沉静的、深思熟虑的决心。  “嗯,”我说,“我陪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抱着她,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反击了。

  但至少现在——

  我们还拥有彼此。

  而这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鼓起勇气,去了最近的警察局。

  学姐穿着那件白色棉布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打工妹。我穿着一件旧T恤,腹部缠着绷带,走路还有些瘸。

  我们将U盘复制了一份,然后加上书面材料投进了警局前的邮箱里。

  三天后,学姐去打探消息,发现。

  五天后,我们住的旅馆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例行检查消防安全。他们翻遍了每个房间,最后停在我们的门口,看了很久。

  学姐拉着我从后门跑了。

  七天后,学姐试图联系一家本地媒体,对方听了她的讲述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小姐,你的故事我们很同情,但是……李家的广告费,占了我们全年营收的百分之三十。”

  电话挂断了。

  学姐站在街边,握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学姐……”

  “走吧,”她收起手机,声音很平静,“回去了。”

  我们回到旅馆,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有点累。”

  但我知道她不只是累。

  她是愤怒。

  又过了几天,我的伤势突然恶化了。

  腹部的伤口开始发炎,红肿发热,疼得我直不起腰。下体的伤也出了问题——之前那点微弱的反应消失了,又回到了萎靡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学姐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她用温水帮我擦身,用冰块给我的伤口降温,一遍一遍地换药。但那些便宜的药已经压不住感染了,我需要抗生素,需要正规的治疗——而我们根本不敢去医院。

  “小浩,”她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擦着我额头的冷汗,“你忍一下,我再去想办法……”

  “学姐,”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你骗人,”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明明很疼。”

  “真的没事——”

  “你别说了!”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立刻压低,像是在害怕被隔壁听到,“你别总是这样……你别总是假装没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翻涌着的恐惧和愤怒。

  “学姐……”

  “我恨他们,”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恨李闻睿,我恨警察,我恨记者——我恨所有人。”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

  “我恨我自己,”她说,“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说,“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这就够了。”  “不够,”她抬起头,“你受伤了,你得不到治疗,你——”

  “学姐,”我打断她,“过来。”

  她愣了一下。

  “坐在这里,”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帮我一下,”我说,声音很轻。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你上次……帮我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感觉好了一些。”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你确定吗?”她问,声音很轻。

  “确定。”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

  “我……我帮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上次一样。”

  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坐在床边,抬起脚,轻轻踩在我的小腹上——避开伤口,只用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丝袜的滑腻,脚尖的温热,脚跟的冰凉——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脚尖从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胯骨,最终停在我的下体。

  她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那处萎靡的部位上,缓缓摩擦。

  “学姐……”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感受就好。”

  她换了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体,让它落在她的脚掌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和丝袜的温热交织在一起。

  她继续用脚掌缓缓摩擦,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你感觉到了吗?”

  “嗯……”

  “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现在有我,”她说,“我在这里。”

  她继续用脚掌侍奉着我,耐心地、温柔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终于,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反应——

  “学姐……”

  “嗯?”

  “谢谢你。”

  她收回脚,在我身边躺下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不用谢,”她说,“你是我的人。”

  我愣了一下。

  “你是我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所以,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学姐。”

  “嗯?”

  “我们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会的。”

  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天深夜,学姐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像两只受惊的鸟。

  “学姐!”我也被惊醒了,连忙坐起来,“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学姐,是我,”我握住她的手,“是小浩。你醒了,没事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手还在发抖。

  “我梦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梦到了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老鼠,”她终于说,“我梦到了老鼠。”

  “他……他死之前的眼神。”

  我握紧了她的手。

  “他看着我,”学姐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我,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他笑了,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学姐,替我跟小蝶说一声,哥对不起她。'”

  密室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学姐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不再是恐惧——

  是愤怒。

  是决心。

  是某种比绝望更深的东西。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铁板上刻出来的,“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学姐……”

  “我们试过了,”我说,“报警不行,媒体不行——”

  “因为我们走的是他们的路,”她打断我,“他们的法律,他们的媒体,他们的规则——在他们制定的规则里,我们永远赢不了。”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个金属盒子。

  黑暗中,那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还没引爆的炸弹。  我们谁都没有碰过它。

  这一个月来,它一直放在那里——在地下室的时候放在我床头,逃亡的时候装在学姐的背包里,到了这间旅馆后,又被放在床头柜上。

  我们把它当成了某种护身符,好像只要它在那里,我们就还有希望。

  但我们也都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查颂的证词。李闻睿亲口承认罪行的录像。还有——

  学姐被凌辱的画面。

  “老鼠给了我们另一条路,”她的声音很轻,“但走这条路的话……”  她没有说完。

  她不需要说完。

  我们都知道那条路意味着什么——把U盘里的内容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到李闻睿做了什么,看到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看到——

  看到她。

  看到她被轮奸的画面,看到她被凌辱的画面,看到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的画面。

  那些画面一旦曝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全天下都会看到。

  她的父母会看到。她的老师会看到。她的同学会看到。那些曾经仰慕她的人,那些曾经在音乐厅里为她鼓掌的人——都会看到。

  她再也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音乐女神了。

  她再也不是了。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确定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个金属盒子拿起来,放在掌心里。

  金属的表面冰凉而沉重,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像是在抚摸某种活物。

  “我梦到了老鼠,”她的声音很轻,“他死之前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愤怒——是期待。”

  “他在等我们替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但我一直不敢打开它,”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一直在骗自己,说等伤好了再看,等安全了再看,等——”

  她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只是在拖。”

  “因为我害怕。”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稳。

  “我怕看到那些画面。怕看到自己被……怕看到那个样子的自己。怕看到之后,就再也没办法假装那些事没有发生过。”

  “可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决定跳下去。

  “可是我更怕,”她说,“我更怕小蝶白死了。我更怕老鼠白死了。我更怕——”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更怕我们这样躲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把金属盒子放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陪我打开它。”

  我看着那个盒子。

  那里面装着的,是我们这一个月来一直在逃避的一切——真相、屈辱、还有她被毁灭的那个夜晚的全部记录。

  我一直不敢让她面对那些。

  她也一直不敢面对。

  但今晚——

  “我一个人不敢看,”她的声音很轻,“你陪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潮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好,”我说,“我们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金属盒子的锁扣。

  盒盖弹开。

  里面是那块黑色的U盘。

  一块寄托着无数冤魂血泪的U盘。

  第十四章 置之死地

  U盘插进电脑的那一刻,屏幕亮了。

  文件夹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近百个文件——视频、文档、图片,每一个文件名都是冰冷的日期和序列。

  老鼠在公交车和工厂里放了不知道多少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将李家的罪证一个字不落的录下来。

  学姐的手悬在触控板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没有催她。

  我只是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着那个屏幕。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她终于动了。

  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公交车上的监控画面——昏黄的车厢灯光,肮脏的地板,还有——  她自己。

  跪在地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淤青,凌乱的黑发粘在满是污迹的脸颊上。

  几个工人围在她身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关掉。”

  学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她坐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冻结的画面——画面里那个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自己。

  “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这是……”

  “学姐,别看了——”

  “不,”她打断我,“我要看。”

  她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继续——工人把她推倒在地,撕扯她残破的礼服,她的哭喊声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我看着学姐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变。

  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但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像是在寒风中瑟缩的枯叶。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播放。

  公交车。密室。工作台。

  每一个画面都在提醒她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她被轮奸,被凌辱,被当成玩物,被她最爱的人背叛和掐住喉咙。

  最后一个视频是密室里的监控——李闻睿承认罪行的完整录像。

  画面里的李闻睿,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对着摄像头说出那些足以毁灭他的一切的话。

  “十五年前老子能把这里烧成灰,今天我就能把这里夷为平地!”

  视频播放完毕。

  屏幕变黑。

  房间里一片死寂。

  学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石像。

  “学姐……”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一旦把这些发出去,所有人都会看到。”

  “我的父母会看到。我的老师会看到。我的同学会看到。那些曾经仰慕我的人,那些曾经在音乐厅里为我鼓掌的人——都会看到。”

  “他们会看到我被轮奸的画面,看到我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的样子,看到我——”

  她的声音卡住了。

  “看到我那个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再也当不了那个林雅若了,”她的声音很轻,“那个冰清玉洁的音乐女神,还有我的……梦想”

  我握紧她的手。

  “学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用做到这个程度,你为了自己梦想,曾经那么拼命,真的不至于为了一群陌生人……”

  “不,”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不是为了他们——”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腹部的伤口上,落在我因为感染而日渐消瘦的身体上,落在我那双曾经灵活、现在却连握筷子都会发抖的手上。

  “我是为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里。

  “你的伤越来越严重了,”她说,“你得不到正规治疗,你——你会死的。”

  “学姐,我没——”

  “你骗我,”她打断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这几天一直在发低烧,你走路的时候会皱眉,你换药的时候疼得咬嘴唇——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沉默了。

  “我们需要去医院,”她说,“但去医院就会被发现。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

  “除非我们去找徐凌。”

  “徐凌?”我愣住了,“那个——”

  “根据视频,他不是李闻睿的狗,”她说,“他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他不会杀我们灭口——因为杀我们对他的风险更大。如果我们死了,那个U盘里,关于他的内容就会被自动发送到各大媒体。”

  “老鼠设置的定时发送机制,”我明白了,“只要我们定期输入密码,就不会触发。如果我们死了——”

  “所以,我们要稍微争取一个中立的盟友,”学姐说,“所以徐凌不敢杀我们。他最多把我们关起来,而且——”

  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而且你可以得到治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水、此刻却满是血丝和疲惫的眼睛。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在说——自首?”

  “不是自首,”她说,“是投诚。我们主动去找徐凌,把U盘里的部分内容交给他作为筹码——换你的治疗,换我们的安全。”

  “但是——”

  “但是在这之前,”她打断我,“我要把所有内容都公开。”

  “什么?!”

  “我要把视频发到网上,”她的声音很平静,“所有的一切——查颂的证词,李闻睿承认罪行的录像,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全部公开。”

  “学姐,你——”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打断我,“我知道一旦这些视频曝光,我的一生就毁了。所有人的指指点点,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在乎了。”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U盘里的文件。

  她的动作很稳——把视频按时间排序,把文档分类归档,把图片整理成单独的文件夹。她做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但我知道,她每点开一个文件,都要重新面对一次那个夜晚的噩梦。

  我开始冷静下来,跟她一起整理文件。但是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如果不是我的伤恶化了,她不会这么快做出决定。如果不是她怕我死,她不会选择这条路——

  “学姐。”

  她没有回头。

  “学姐,”我突然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不要。”

  她的手停了一下。

  “不要这样做,”我说,“我不想你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她打断我,“是为了我们自己。”

  “不是,”我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你明明就是——”

  “那又怎样?”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温柔的东西。

  “如果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

  “没有但是,”她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小浩,你听我说。”

  “我不值得,”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不值得你这样——”

  “你闭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笨蛋,”她说,声音很轻很轻,“我爱你。”

  我愣住了。

  “什——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也许是从你替我挡下那一刀的时候,也许是从你每天把好吃的留给我的那个时候,也许是从——”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终于滑落。

  “也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你第一次叫我'学姐'的时候。”

  “我只是不敢承认,”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因为那时候我还有闻睿哥,我还有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我还有——”

  她摇了摇头。

  “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

  “所以我不会再骗自己了,”她看着我,眼神很亮,“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

  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  “学姐,”我的声音沙哑,“我也爱你。”

  “我知道,”她闷闷地说,“我一直都知道。”

  我抱紧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然后,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我突然很想”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很想想要你。”

  “学姐——”

  “但愿,”她看着我,“但愿……这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她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

  “你一直喜欢看我的腿,”她的声音很轻,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今天……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

  她坐在床边,缓缓套上丝袜。

  那动作我看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心跳都会加速。她先卷起丝袜的裤腿,把脚尖伸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柔和的光泽。

  她穿好丝袜,又把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脚上。鞋跟很高,她站起来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看。”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墙上。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用力揉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她今天没有穿裙子,只有一条宽松的旧短裤,但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高跟鞋,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小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丝袜包裹的小腿就在我眼前——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脚踝的骨节精致而纤细,被黑色高跟鞋的绑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用嘴唇贴上她的小腿,隔着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吻——

  “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小浩……别……”  我没有理会,嘴唇继续向上,吻过她的小腿肚、膝盖、大腿内侧——

  “嗯——!”

  我的嘴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我站起来,把她从墙上抱起来,扔在床上。

  “啊——!”

  她弹了一下,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勾出一道痕迹。

  我压了上去。

  “我知道你喜欢,那就穿着它们……爱我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火一样烫,“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抓住她的左脚,把那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抬起来,贴在我的脸上。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高跟鞋的鞋跟冰凉地抵在我的颈窝,像一把精致的匕首。  我用脸颊蹭着她的脚掌,感受着丝袜布料下她肌肤的温度。然后,我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浩……你——”

  我用舌尖舔舐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含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布料,扯出一道小小的裂口。她的脚趾从裂口中露出来,粉嫩的、微微蜷缩的,我用嘴唇含住那颗露出来的脚趾,用力吮吸——

  “啊——!”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别……别咬……”

  我没有停,而是把她的脚放下来,然后——

  我脱掉裤子,把我已经完全挺立的下体,抵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上。

  “学姐……”

  “嗯……”

  “帮我。”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抬起脚,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我的下体上,缓缓摩擦。丝袜的滑腻和脚掌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舒服吗?”她问,声音沙哑而低沉。

  “舒服……”

  “那就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现在有我,”她说,“随便你怎么要。”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我的脸,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后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扯下她的短裤,然后撕开那温热的丝袜裆部——

  挺腰进入。

  “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我。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的进入毫无阻碍,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根部紧紧抵在她的入口。

  “学姐……”

  “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停……”

  我开始动。

  猛烈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恐惧都发泄出来的冲刺。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看着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晃动,高跟鞋的鞋跟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颤抖。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顶端,然后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嗯啊——!”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无法克制的娇啼。她的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学姐……我爱你……”

  “我也——嗯啊——我也爱你——”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从床单转移到我的后背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

  “小浩……我快——”

  “我也是——”

  “一起——”

  我猛地挺入最深处——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双腿还缠在我的腰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高跟鞋在激烈的做爱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的脚上,鞋跟勾着我的腿,像是一个不肯放开的拥抱。

  “学姐……”

  “嗯……”

  “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把我拉下来,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很短,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

  但就是这一吻,让我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在瞬间消散了。

  “我没事,”她说,“我有你。”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心口上,感受着我的心跳。  “小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很轻,“从第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说,“不管发生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过来。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倒计时我们还能拥有这种安静的时刻多久。  过了很久,她从我怀里坐起来。

  “小浩,”她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录一段视频。”

  我愣了一下。

  “我要在视频里说清楚所有的事,”她的声音很平静,“李闻睿做了什么,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我自己的事。”

  “学姐——”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看着我,眼神很亮,“我不是什么完美的女神。我被人凌辱过,我被人背叛过,我差点死在那个晚上——但我还活着。”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脸,”她的声音越来越稳,“让他们知道,那些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受害者——是我。林雅若。”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以此为耻。”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得极其坚定,像是在铁板上刻字。

  “因为该感到羞耻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光芒——

  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

  是一个人决定不再逃避之后,从废墟中站起来的力量。

  “好,”我说,“我帮你录。”

  我打开电脑的摄像头,调整好角度,然后退到一旁。

  学姐坐在镜头前,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化妆,没有换衣服,只是穿着那件脏兮兮的旧T恤,头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上还有刚才做爱后残留的潮红。

  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我叫林雅若,”她看着镜头,声音很稳,“音乐学院大三学生……”  ……

  终于录完了,我按下停止键。

  屏幕变黑。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学姐……”

  “我没事,”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我只是……有点累。”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很勇敢,”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伸出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握了握。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明天……我们就把这些发出去。”

  “嗯。”

  “然后,我们去找徐凌。”

  “嗯。”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陪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天亮之前,把真相交给这个世界。

  不管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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