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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58-60) 作者:提左司

[db:作者] 2026-05-17 17:27 长篇小说 7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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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58-60)

作者:提左司

标签:#丝袜 #足交 #破处 #剧情 #凌辱 #复仇 #虐心 #受孕 #性奴

  第58章

  典雅的酒店套房里,情欲的气息肆意弥漫。

  许逸仰着头,舒爽地射完最后一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收回摁在胡语芝后脑勺的双手,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胸腔剧烈起伏。

  束缚消失的瞬间,胡语芝的螓首立刻向后撤去,将口中那依旧坚挺的龟头吐出。

  “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腔里积攒的精液被呛进喉咙,又被她全部吐到地毯上。嘴里浓烈的膻腥味直冲天灵盖,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不止。

  泪水从丝带下渗出,汇聚到下巴,和嘴角挂着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她双手反绑,蒙着双眼,被强制口交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干呕的动作上下晃动,上面沾满了她先前滴落的唾液。

  此刻的胡医师,看起来可怜极了。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胡语芝终于平复下心中的反胃。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厉声开口:

  “姜靖璇!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不已,下巴酸得要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次算我认栽。”

  “目的?什么目的,我之前说和你玩个小游戏,你自己也答应了啊。”

  姜靖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飘飘的,嘴角的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再说了,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胡语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面色铁青,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动。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

  刚射完一发的肉棒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依旧充血挺立,如同烧红的铁杵,露出凶恶的獠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性器,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平时虽然欲望旺盛,但也不至于刚射完就这么硬。而且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要肏屄,几乎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他强行撑起一点理智,侧过头,望向倚在门边的女人。

  姜靖璇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投下一层光晕。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一名看客般,静静旁观。

  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许逸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姜靖璇就轻轻摇了摇头。

  她看着他,红唇轻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劈进许逸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里。

  轰隆一声。

  他最后那一丝理智彻底消散了。

  没了后顾之忧。

  许逸转过身,一把抓住跪坐在他胯下的女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啊——!”

  胡语芝整个人被他拎着胳膊,踉跄着站起来,还没等她站稳,许逸就将她往床边一推。

  她失去平衡,扑倒在柔软的酒店大床上。

  “唔——”

  胡语芝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面朝下趴在床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侧着脸,将半边脸颊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雪白的屁股悬在床边,饱满如月的蜜臀微微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

  修长笔直的双腿弯曲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蜜臀,丰腴肥美的臀肉几乎要从单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那双美足光裸着踩在地毯上,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蜷缩,趾甲上涂着的车厘子色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单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丰腴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壑。

  内裤中心的位置,布条微微凹陷,印出小穴的形状。

  “许逸,你疯了吗?我们才是一伙的!”

  胡语芝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屁股扭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但失去视觉和行动能力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鱼,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姜靖璇!你这个婊子!贱人!”

  她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全然没了往日淡然自若的姿态。

  “你不讲信用!我们说好的……”

  许逸走上前,对着她的雪臀就是一巴掌。

  啪!

  “啊!”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剧烈颤动,荡漾出淫靡的肉浪。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胡语芝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难以置信一般,整个人愣在那里。

  下一秒,她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许逸!你这个傻逼!”

  她扭过头,虽然被蒙着眼,但那方向准确地对着他。

  “她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快点给我解开,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许逸像是没听到般,不为所动。他盯着那不断扭动的雪臀,眼睛都红了。

  下一刻,他伸出手,直接摁住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拽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用力一扯。

  “刺啦——”

  内裤瞬间被扯到膝盖处,挂在她弯曲的腿弯上。

  白皙的臀部再无遮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同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右侧的臀瓣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还残留着,红白相间,格外醒目。

  下方,小巧的屁眼呈浅褐色,因为紧张而死死收缩着,严丝合缝,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开发的样子。

  许逸咽了咽口水,视线继续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

  胡医生的隐秘花谷赫然展露。

  那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小穴的颜色十分好看,白里透红,没有丝毫黑色素沉淀。

  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微微敞开,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其下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死死遮住阴道入口。

  在阴唇的周围,还点缀着稀疏的阴毛,柔软卷曲,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她添加了几分轻熟的韵味。

  许逸望着她的诱人小穴,眼睛都快冒火了。

  胯下肉屌更是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布满了口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挺着肉棒,同样半蹲着身子,直接骑到她的屁股后面。

  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腿,防止她翻身变换姿势。

  通红炙热的性器架在她的屁股上,那灼热的温度烫得胡语芝浑身一颤。

  “嗯!”

  胡语芝闷哼一声,如遭雷击,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点在地毯上的足弓微微颤抖,脚趾蜷缩,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许逸!你给我拿开!”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岌岌可危的处境,躲开那根滚烫的肉棒。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市二院的副院长!我舅舅是市委组织部的!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她的威胁,许逸充耳不闻。

  他现在欲火焚身,哪怕是市委一把手的女儿,他一样敢肏。

  他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小穴一阵研磨。

  龟头剥开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在那柔软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粉嫩的小阴唇也没能抵挡住摧残,很快就被磨开了,露出里边殷红的穴肉。

  那穴肉微微颤动,像是羞于见人,却又无处可躲。

  “唔……不要……”

  胡语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她雪白的肥臀左右躲闪,想要避开那根性器。但许逸一只手摁不太住,被她搞得有些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穴。

  还是干的。

  没有水。

  按理说被这样磨蹭,早就该湿了才对。但她的小穴虽然柔软,却干涩涩的,没有一丝润滑的迹象。

  但许逸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龟头对准那张红润的小口,用力一插。

  “啊——!”

  胡语芝痛叫一声,螓首高高扬起。

  那张冷艳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嘴唇紧抿,从齿缝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肉棒成功刺入小穴,挤进了三分之一。

  好紧。

  这是许逸的第一感觉。

  胡语芝虽然早已不是处女,但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

  火热的穴腔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那软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

  但问题是,里边太干了。

  如果不是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口水和精液,恐怕连这三分之一都插不进来。

  “嘶……好疼……”

  胡语芝如同纸老虎般,被强势插入后,高傲的姿态瞬间褪去,趴在床上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拔出去……许逸……快拔出去……”

  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绑在身后的丝带勒出一道道红痕。秀眉皱成一团,眼角的泪水不断溢出,浸湿了蒙眼的黑色丝带。

  由于上半身趴在床上的缘故,她的姿势非常别扭。脚尖踮起,就像穿了一双透明的高跟鞋般,足弓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腿很长,如果站直了,小腹就会离开床铺,导致屁股高高撅起,就像求肏一样。

  但像现在这样背部和臀部保持平行,她又会很累,必须双腿半弯,踮起脚尖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以两人的身高,不论是跪着后入,还是直接站直了开肏,都是很契合的。但偏偏胡语芝摆出了最费劲的姿势,不上不下的。

  “啊……胡医生,没想到你的屄竟然这么紧。”

  许逸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防止她下半身滑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前端消失在她小穴之中,那画面太过刺激,让他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说实话,他真的很意外,本以为胡语芝做为林哲言的情人,阴道多少会有些松弛,但一插进去才知道,她的小穴堪称极品。

  不仅丝毫没有松弛,相反还紧得过分,只比姜靖璇的处子穴稍逊一些,里边好像有吸力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插到底。

  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小穴里边实在太干了,强插的话不仅胡语芝会很疼,估计他也不好受。

  当务之急,还得先挑起她的性欲,让她的穴腔里分泌出爱液,充当润滑剂。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从小穴里抽离,龟头刮过紧致的穴肉,带出一丝细微的摩擦感。待到只剩下小部分龟头还卡在里面时,又坚定地塞了回去。

  “啊!疼……好疼……你快滚开啊!”

  胡语芝再次发出痛苦呜咽,软糯细腻的穴腔虽然又紧又烫,但显然没有进入状态。对于他的贸然插入,感受到的只有痛苦,没有愉悦。

  许逸知道,必须先把她弄出感觉才行。

  他分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摸向她的阴部。手指拨开稀疏的小草丛,找到那粒隐藏的阴蒂。

  那是一个小小的凸起,藏在两瓣阴唇的交汇处,他用指腹按住那里,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不断按压。

  “唔……嗯啊……”

  胡语芝的秀发披散下来,遮盖住她的俏脸,伴随着他的动作,娇躯不安地扭动着。

  许逸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一边用肉棒缓缓抽送,一边用手指按压她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揉弄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小穴里终于有了变化。

  那干涩的穴腔,开始渗出丝丝黏滑的液体。虽然不多,但足够让肉棒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姜靖璇……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表面上冰清玉洁,暗地里却是个和自己学生苟且的骚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随着许逸的挑逗,胡语芝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她自知无力回天,愈发难以抵抗女性生理的本能,只能咬牙切齿,用心头的怨恨和痛苦,抵御身体上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听到她的咒骂,姜靖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望向房间里的三个高清摄像头的位置,面色显得有些凶狠。

  既然胡语芝给了她一段视频,那她自然也要还一段才行,但不是给她的,而是给林哲言。

  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许逸肆意摧残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要放过胡语芝。

  听见胡语芝辱骂姜老师,许逸的脸上不禁浮现几分戾气,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指腹快速拨弄着那肿胀的阴蒂。

  肉棒的抽送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三分之一,慢慢推进到一半。

  “啊……不要……”

  胡语芝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说不清是疼还是在呻吟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干涩的小穴终于开始分泌淫液,黏滑的爱液从穴腔深处渗出,包裹着许逸的肉棒,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她侧着脸,半边脸颊埋在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

  蒙眼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湿,紧紧贴在眼睑上。

  嘴唇紧抿,但从齿缝间溢出的娇喘,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从侧面能看到被挤压变形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黏滑的爱液。

  那原本干涩的穴口,现在已经湿润一片,小阴唇变得水水嫩嫩的,两瓣大阴唇被肉棒撑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带出粉嫩的穴肉。

  许逸的本钱十分雄厚,肉棒又粗又长,要说被插入没感觉,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他肉棒的前端,还有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就像个勾子一样,不断进出的同时,都在用力地剐蹭她阴道上壁。

  胡语芝踮起的脚尖开始颤抖,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足弓高高拱起。

  随着许逸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那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就会蜷得更紧。

  “啊~……嗯啊……嗯嗯……”

  渐渐的,她口中溢出诱人的娇喘,那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仔细去听的话,完全察觉不到,甚至会被下体的抽插声所掩盖。

  胡语芝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忍住。但那快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无从抵挡。

  她的身体早就不是第一次经历性事,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

  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按在床上,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弄。

  可越是这样屈辱,身体就越是敏感。

  那羞耻感,那无助感,那被强迫的刺激感,全部汇聚到一点,化作汹涌的快感,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嗯……”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她仰起头,螓首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蒙着黑丝带的脸上,表情复杂至极——痛苦,屈辱,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迷乱。

  许逸听到她的诱人呻吟,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松开摁在她阴蒂上的手,改为双手抓住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

  然后他开始加速。

  肉棒越插越深,先前没能进去的肉茎,一步步地送入她的蜜穴之中。

  许逸的性器实在太粗了,将那娇弱的穴口撑开到了极限,纵情开拓那未知的秘地。

  胡语芝的反应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脚尖踮得更高,足弓绷到极致,脚趾紧紧抠着地毯。

  至今为止,她还只经历过林哲言一个男人,每一次和他做爱,勉强也算是合得来,毕竟林哲言的性器长度粗度都是拔尖的,但有一点,他不会太过顾及胡语芝的感受。

  林哲言的性爱,是霸道强势的,他不会管你受不受得了,只会做到他满意为止。

  胡语芝大脑乱作一团,脑海中不停浮现起林哲言的脸,今时今日,她紧致诱人的花道,被迫迎来了第二位访客,那只有林哲言享用过的穴腔,被少年一点一点地占有。

  直到性器插入最里边,许逸才终于停了下来,望着被蜜穴彻底吞纳的肉棒,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在林哲言未婚妻的注视下,把他的情人一步步地占为己有,这样的刺激,是以往的任何一次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许逸瞳孔布满血丝,短暂停滞过后,他化身凶狠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花心上,顶得胡语芝整个人往前一耸。

  “啊!哈啊……不要……太深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挂在腿弯的黑色蕾丝内裤,又沿着小腿滑落,滴在地毯上。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对晃动的雪臀。那白皙的肌肤被撞得泛红,臀浪翻涌,淫靡至极。

  那双曲着的美腿,此刻不断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足弓高高拱起,像两座优美的拱桥。

  脚跟微微抬起,整个脚掌几乎只有脚尖点地。

  太美了。

  太性感了。

  他想起中午在餐桌下,就是这双脚,裹着黑丝,踩在他的肉棒上,让他欲仙欲死。

  现在,这双脚的主人,正被他按在床上肏弄。

  “啊……啊……嗯……不要……太快了……”

  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在如此疯狂的抽送下,她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那汹涌的快感,那屈辱的处境,那被强迫的刺激,全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许逸……不要……我不要……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螓首高高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隐现。那蒙着黑丝带的脸上,表情凝固在那一刻。

  胡语芝性感红唇半张,露出粉嫩的舌尖,泪水从丝带下滑落,顺着脸颊滴进羽绒被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疯狂晃动。蜜臀绷紧,臀肉抽搐,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许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这屈辱的境地里,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到了高潮。

  胡语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汹涌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羞耻。

  许逸感觉到小穴里突然涌出的热流,感觉到那穴腔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那紧致的包裹感,那温热的浇灌,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这才刚开始,要是她一夹就射的话,那未免太丢人了。

  “舒服吗?胡医生。”

  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滑进臀缝。

  胡语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如果不是他压着,恐怕早就瘫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侧着脸,半边脸颊埋在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

  蒙眼的黑色丝带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眼睑上。

  嘴唇微张,轻轻喘息,唇角还挂着刚才干呕时留下的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模样,狼狈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许逸看着她,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再次抓住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还带着刚才拍打留下的红印,触手温热柔软。

  然后他开始动了。

  肉棒再次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深入浅出。

  “嗯……不要……啊啊……我刚……刚……”

  胡语芝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无力。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直接刺激在她的神经上。快感来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承受。

  “许逸……你别……停一下……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猛烈的快感,让她话都说不完整。

  许逸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

  “啊……啊……嗯……不要……太快了……又要……又要……”

  短短几分钟,她刚消退不久的高潮,顷刻间就有了复苏的迹象。

  粗大的性器,将娇弱的花径弄得泥泞不堪。

  胡语芝柔媚的身子再度颤抖起来,脚尖高高踮起,足弓绷到极致,大腿内侧全是她的爱液,看上去显得格外淫荡。

  许逸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抽送。

  “喔啊……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后那个少年予取予求。

  “嗯……嗯……啊……”

  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泪水浸透了蒙眼的丝带,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着精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床上。

  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抽送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磨蹭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许逸抓着她的屁股才没有瘫下去。

  “啊…胡医生…你叫得好好听,再叫大声一点。”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松开一只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螓首从床上拽起来。

  “啊……”胡语芝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

  他掐着柔软的香肩,让她上半身仰起,后背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对饱满的奶子终于离开了床铺,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乳浪翻涌,乳尖硬挺,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跳动。

  许逸早已是强弩之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爱液飞溅。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连绵不绝。

  “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胡语芝察觉到了他即将射精,呻吟声变成了惶恐的尖叫。

  “没事的……一会吃药就好了,不会怀孕的。”

  许逸死死掐住她的香肩,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机会。

  “不…不行……你快拔出来啊……啊啊……”

  胡语芝不停摇头,被口爆,被插入也就算了,如今还要被内射,这让她难以接受。

  “嗯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快拔出来呀……许逸……啊嗯……嗯哼哼……”

  虽然她拒绝得极为坚定,可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肏弄。

  与此同时,许逸感觉到小穴里越来越紧,越来越热。那穴腔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啊——!”

  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许逸仰着头,双眼翻白,整个人爽到颤抖。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她的小穴深处。他化身人形注射器,把浓精全部释放在她身体里。

  “啊呃……”

  小穴里突然涌进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最终,还是被内射了。

  而她,也在少年的内射中抵达了高潮,如此强烈,如此汹涌,娇躯剧烈痉挛。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逸松开掐着她肩膀的手,胡语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跌回床面。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胡语芝的身子逐渐瘫软下去,先是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然后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屁股还微微撅着,时不时抽搐两下,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殷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紧致的小嘴此刻微微张开,不停蠕动翕合,像是还在呼吸。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随着蜜穴的蠕动,被一点一点地吐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毯上。

  那画面淫靡至极。

  许逸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已经射了两发了,按理说应该疲软才对。但低头一看,那根肉棒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没有丝毫颓势。

  他心里清楚,自己被下药了。

  应该就是先前喝的那杯酒。

  但他不知道姜靖璇放了多少剂量,也不知道这药效什么时候能退。

  就在这时,胡语芝感觉到一直被束缚的双手突然松开了。

  有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带。

  紧接着,一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毯上捞起来。她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双手摆布。

  她被扶起,然后推倒在床上。

  这次,是面朝上躺着。

  胡语芝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得到,那双手在调整她的姿势,将她的身体摆成某个角度。

  望着她完美的身材比例,许逸喉咙干涩不已。

  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肿胀不已,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上面沾满了她先前滴落的唾液,还有一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

  再往下,是肥美的耻丘。

  郁郁葱葱的阴毛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

  下面是一片狼藉的花谷,大阴唇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肉。

  浓稠的精液正从那小口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的腿还垂在床边,脚掌踩在地毯上。但很快,许逸弯下腰,扶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放到床上。

  他撤掉还挂在她腿弯处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朝两边掰开。

  胡语芝的双腿被迫张开,摆成M型。

  那湿漉漉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胡医生,你的小穴好美。”望着她的花谷之地,许逸赞叹不已。

  胡语芝浑身无力,哪怕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她也提不起任何力气挣扎。刚才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是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弄。

  许逸站在床边,一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红润穴口。

  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胡语芝浑身一颤。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已经……够了……”

  许逸没有理会。

  找准位置后,他双手摁着她白皙的膝盖,腰身往前一送。

  肉棒顶开那小巧的穴口,缓缓挤进蜜穴之中。

  “嗯啊……”

  胡语芝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穴腔,敏感得要命。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每一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上面的青筋,那灼热的温度。

  直到肉棒彻底没入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

  两人同时发出叹喟之声。

  胡语芝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再次被异物填满,那种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许逸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姿势的缘故,还是胡语芝实在提不起力气,她的身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许逸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此刻一片桃红,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的贝齿和湿漉漉的舌头。

  看着胡语芝的脸做爱,是一种享受。

  她的气质和姜靖璇不同。姜靖璇是温婉知性,清冷出尘。而胡语芝,哪怕被丝带遮住眼睛,依然有种难言的魅惑之意。

  许逸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肿胀不已,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果实,仿佛在诱人品尝。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下身开始不急不徐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如同情人般的抚慰。

  最开始插进胡语芝的小穴时,里面是十分干涩的。但只要情动过后,里面就湿得过分。淫水源源不断,好似怎么也流不完。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黏腻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抽插一阵过后,许逸抽出肉棒。他扶着胡语芝的腰,将她的身子往床中间推了一些,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去。

  他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嗯啊……”

  胡语芝口中再次发出诱人的娇喘。

  这一次,许逸将她的两条大长腿搭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将头埋到她的颈侧。

  他伸出舌头,舔舐她细嫩的肌肤,品味着那上面残留的汗味和香水味。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是那种成熟女性才会用的高级香调,优雅、性感、撩人。

  他一边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一边用自己的胸膛摩擦她的奶子。那对饱满的软肉被他挤压得变形,乳头磨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同时,下身开始重重抽插起来。

  胡语芝的双腿悬在半空,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荡一荡的。

  她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那手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嗯嗯……啊嗯……唔啊啊……”

  她口中时不时溢出娇媚的低吟,那声音婉转悦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许逸舔弄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一颤。

  “舒服吗?胡医生,是不是很舒服。”

  他笑着问,声音低沉。

  胡语芝不说话,直接侧过头去,避开他的唇,也避开他的目光。

  见状,许逸轻笑一声。

  他看着她的脸,下身用力一插。那阴毛旺盛的耻骨,重重撞在她绵软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嗯——!”

  胡语芝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像是直接搔在人心尖上。

  悬在半空的足弓悄然绷紧,足趾蜷缩起来,饱满圆润的脚趾如同可口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逸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不停晃动的奶子。

  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指尖用力,陷进那软糯的乳肉当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

  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胡语芝侧着脸,皮肤透着诱人的红润血色。娟秀的拳头死死攥紧,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锁骨深深凹陷,一副难挨的模样。

  哪怕她不回答,许逸也知道她一定很舒服。

  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

  那紧致的穴腔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

  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情得过分。

  许逸直起身子,用臂弯将她的两条腿捞起。

  他收紧腰腹核心,一次又一次地进攻那销魂的蜜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不停摇曳。

  “嘶……胡医生,你实在太性感了,叫得我下面越来越硬。”

  毫无疑问,胡语芝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许逸最喜欢的,就是她的那双眼睛,还有手上这双大长腿。

  那双眼睛,是标准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媚意。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看着你,都像是在勾引。

  还有这双腿,又长又直,线条匀称优美,肌肤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以往的她,是冷艳高贵的。

  可此刻,许逸忽然想看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在挨肏时,又会是何种眼神。于是,他空出一只手伸向她,将她眼上的丝带猛然拽开。

  “啊…你干什么!”

  刹那间,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暴露在灯光下。

  她眼睛红肿着,眼眶里还含着泪。水润的眼眸不适应地眨了眨,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这媚眼如丝,情动斐然地一面,可惜只是惊鸿一瞥。

  胡语芝没有给他多看,快速别过头去,闭上了双眼。

  她的双手早就被解开了,但她一直没有主动解开眼睛上的丝带。

  她不想面对这一切,不想面对她被林哲言以外的人进入身体的事实,也不想承认,她被身上的少年,肏出了快感。

  可此刻,丝带被扯开,她无处可躲。

  “胡医生,你的眼睛真漂亮!”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别过去的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下体的碰撞声逐渐变得激烈。

  他将胡语芝的两只脚踝抬起,将她的脚掌举过头顶,然后用力下压。

  胡语芝整个人被他折成羞耻的U形。雪白的臀股微微向上抬起,被迫高高撅起,迎合肉棒的肏弄。

  她的身姿修长窈窕,却没有姜靖璇的那种柔韧度。每个关节都显得十分僵硬,被强行掰成这个姿势,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原本许逸想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肩膀上的,但试了一下,发现根本做不到。

  见状只能放弃,将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后,他按着她雪白的大腿,用力抽插她的小穴。

  许逸好似野兽一般,不知疲倦。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下体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那坚硬的性器,已经被她的淫液润得湿漉漉的,肉茎上如同裹了一层白腻的浆子,就连他胯间的阴毛都变得湿润不堪,黏做一团。

  胡语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疯狂晃动,乳浪翻涌。

  “嗯……啊……慢一点……啊啊……慢一点……”

  她口中不断低吟着,声音婉转悦耳,带着哭腔,低声祈求。

  许逸喉咙滚动,目光落在她脸上。

  “睁开眼,”他说,“我想看你的眼睛。”

  “滚。”

  胡语芝恼怒地回了一个字。

  换来的是许逸更加凶狠的征伐。

  “啊……嗯啊……啊啊……太深了……慢……慢点……”

  她红唇大张,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声媚得能滴出水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直接顶在她心尖上,让她浑身颤抖。

  许逸侧过头,伸出舌头舔舐她白皙的小腿肉。那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汗味,舔上去有种微咸的味道。

  胡语芝身子一阵瑟缩,小腿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丝丝痒意和下体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

  那穴腔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紧紧地箍住里面的肉茎。

  那紧致火热的穴腔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夹,精关彻底失守。

  他将胡语芝的两腿用力朝两边打开,最后大开大合地抽送了两下。

  然后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浆迸射而出。

  “喔……来了…”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爽到颤抖。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一波又一波,强劲有力。

  胡语芝尚且沉浸在高潮中,整个人还在颤抖,却没想到又被结结实实地内射了一波。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面色痛苦和愉悦交织,身子剧烈抽搐,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和许逸射进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堵在体内,无处可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很久。

  许逸才缓缓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胡语芝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上全是泪痕。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

  许逸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姜靖璇依然站在那里没有离去。

  第59章

  魔都,浩瀚律师事务所。

  时值九月,秋高气爽。

  自林哲言来到魔都工作,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以来,他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是凭借傲人的胜诉率,成为业内名副其实的大律师。

  高学历、高颜值不说,能力还强,这样的男人,绝对算得上行走的荷尔蒙。

  事实也正是如此,打他入职以来,就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律所的女性职员,暗中都将他当作完美男友,可惜他身边的助理严防死守,让她们根本找不到深入交流的机会。

  事业顺风顺水,情场却有些扑朔迷离。

  最近这两个月,姜靖璇不再经常缠着他聊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也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一开始,林哲言还乐得清闲,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最近他才回过味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天胡语芝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林哲言让她过来魔都,她又百般推辞,问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胡语芝在哭。

  由于这通电话,他这几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状态。

  “林律,有你的快递。”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殷悦拿着一个快递盒走了进来。

  她脸上化着淡妆,是那种清透的甜美感。

  五官精致小巧,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尾弯弯,像两弯月牙。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点而朱。

  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平添几分灵动。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蝴蝶结衬衫,面料柔软,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整,却又不显呆板。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半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裙身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胸前的曲线并不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饱满,撑起衬衫的弧度,不张扬,却自有少女的娇俏。

  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五厘米左右,却将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态轻盈又利落。

  见林哲言抬眸望来,她甜甜一笑,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他。

  “快递?谁寄来的?”

  林哲言靠在办公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纸盒上。盒子不大,方方正正,没有任何标识。

  殷悦低头看了一下,翻过盒子检查了一遍:“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收件信息是你的。”

  林哲言没太在意。他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只当是哪个客户寄过来的小礼品,或是案件相关的材料。

  “拆开看看。”

  殷悦点头,找出一把剪刀,在沙发上坐下。

  刀锋划开胶带,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她拿出来一看,信封胀鼓鼓的,下面还压着一个U盘。

  殷悦看笑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送礼的。她拿起信封对林哲言扬了扬:“有个信封,还挺厚的。还有个U盘。”

  林哲言看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提不起丝毫兴趣。他现在不缺钱,这种不明来路的“礼品”也懒得理会。

  “你留着吧。把U盘给我看看。”

  殷悦点头,也没推辞。

  林哲言不缺钱,她同样如此,对于这个,两人都看得很轻。

  她把U盘放到林哲言桌上,然后回到沙发上,拆开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被撕开,她伸手进去,触感不是钱,而是一沓照片。

  她面露疑惑,抽出一张。

  照片上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殷悦的眉头瞬间皱起。照片里的女人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如雪,躺在床上,双腿朝两边打开。阴阜饱满圆润,阴部光洁如玉,竟然还是个白虎。

  她心中不屑冷笑。

  只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在和她抢男人。但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端了些,寄裸照?以为哲言是那种会被这种把戏打动的男人?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确实很美,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殷悦刚想将照片收起,就发现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她停住动作,仔细看着那张脸。睡着的模样,五官精致柔和,睫毛纤长,鼻梁秀挺,唇形优美。

  她再次抽出一张照片。

  这次女人穿了衣服。

  一身洁白的长裙,脸颊桃红,杏眸含羞带怯,正侧着头看着镜头。

  她的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看背景,似乎还是在餐厅里。

  殷悦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她虽然没见过,却一直知道她的存在。

  林哲言的未婚妻——姜靖璇!

  殷悦如同触电般,立刻将照片塞了回去。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林哲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她要把他手里那个U盘拿回来。

  她知道林哲言这几天心情不好,似乎是因为那个姓胡的女人。如果在这个关头,再让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有染,恐怕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殷悦绕过实木办公桌,走到林哲言身边。然后她看到,他已经把U盘插到电脑上了,屏幕上弹出好几个文件夹。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林哲言扭过头,诧异地望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一丝审视。

  殷悦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一个好的说辞。

  她直接俯下身,吻住他。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丁香小舌送入他口中,试图加深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动作生涩而急切。

  林哲言双眼微眯。

  他象征性地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别开脸,用拇指按着她的嘴唇,将她推开。

  殷悦正欲开口,林哲言就一脸好笑地打断了她。

  “想亲热,也得把门锁一下呀。”他的语气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然随便进来个人看到,别人还以为我潜规则女下属呢。”

  殷悦松了口气。

  俏脸微红,她点点头:“你等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到门边,将门反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

  然后她看到,林哲言正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平静得有些可怕。

  “林律……”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林哲言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殷悦心里发寒。

  “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他说,语气依然很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弄得这么紧张。”

  殷悦心里急得快上火了。

  她手指绞在一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方睡了林哲言的未婚妻,还把照片寄到公司里来耀武扬威。

  这实在太欺负人了。

  她很担心他,担心他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会失控,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林哲言见她拧着眉,摆出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挑了挑眉。

  “怎么?”他试探道,“你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被人抓到把柄了吧?”

  殷悦柳眉一竖,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屁。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走到他身后,俯下身,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和他贴在一起。她的脸很烫,红润的小嘴,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林哲言没有拒绝,目光落回屏幕上。

  他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照片,缩略图密密麻麻。他随手点开第一张。

  照片是俯拍视角。

  画面里是衣衫不整的姜靖璇。

  她蜷缩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和黑色吊带背心。

  吊带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面,胸罩也被掀开,两只奶子完全露了出来,乳尖小巧,乳晕浅淡。

  她将脸贴在一只大手上,一脸依赖地仰头望向镜头。

  那只手骨节分明,是男人的手。

  殷悦心中一紧。

  上来就这么劲爆!

  她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哲言的表情。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微微收紧,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看到他攥了攥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然后,又松开了。

  没有太大反应。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哲言点开第二张。

  这张的视觉冲击力更加震撼。

  照片里,姜靖璇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只剩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冰冰袜。

  她背靠沙发,用两只小脚丫子夹住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双白皙纤细的脚,足弓优美,脚趾蜷缩,正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拍摄视角依然是俯拍。拍摄者站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一幕。

  殷悦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不敢看林哲言的表情。

  林哲言再次滑动。

  下一张。

  姜靖璇脚上的袜子已经不见了。

  她侧着头平躺在沙发上,发丝散落,遮住半边脸颊,通红的耳垂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双脚分开举在半空,阴阜和腹部的位置,全是白浊的液体。

  很明显,这依然是上一张的延续。

  她用脚帮他射了出来。

  射到自己身上。

  林哲言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是某种压抑的节拍。目光发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贴着他轻轻摩挲。她能感觉到他颈侧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很重。

  “你还好吗?”她小声开口,声音很轻,怕惊到他似的。

  林哲言长长地出了口气。

  “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殷悦更加害怕。

  他再次点开下一张。

  金丝眼镜下,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照片里,姜靖璇眼眸水雾朦胧,俏脸通红一片,嘴唇大张,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双腿朝两边大大打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镶嵌进她的白虎蜜穴之中。

  穴口被撑开到大张,交合处周围湿漉漉的,爱液肆意流淌。两人明显已经做了有一会了,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

  而是沉沦和放纵。

  林哲言的拳头开始颤抖。

  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照片里那个他认识二十多年的女人。

  他的未婚妻。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哲言哥哥”的女孩。

  那个保守内敛、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人。

  此刻正大张着双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殷悦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只纤细的手掌握了上去,试图抚平他的颤抖。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温声开口:“别看了。我一会儿把你手上的委托转出去,明天我们一起回杭城,好不好?”

  林哲言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那不是泪意,是血丝。

  眼球上布满细细的血丝,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炸开。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股压抑的怒火,已经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

  殷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疼得厉害。

  她绕过他的办公椅,侧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风暴。

  她没有说话。

  只是捧着他的脸,红唇一下一下地亲吻上去。

  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睑,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脸颊。笨拙却又竭尽所能地,想要安抚他。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哲言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由她亲吻。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胸膛还在起伏,呼吸粗重而压抑。

  殷悦的吻落在他唇角,然后停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紧绷得像块石头。

  “哲言……”她轻声唤他,没有叫“林律”。

  林哲言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目光复杂至极。有愤怒,有痛苦,有压抑,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然后吻了上去。

  那不是她刚才那种温柔的吻。那是带着侵略性的、发泄式的吻。他用力吮吸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

  殷悦没有反抗。

  她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甚至主动回应,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他的暴戾。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林哲言终于松开她时,殷悦的嘴唇已经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喘息。

  “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林哲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张照片还停留在那里,姜靖璇大张着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殷悦感觉到他身体再次绷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会一直陪着你。”她说,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望着殷悦坚定的目光,林哲言心中那股翻涌的怒火,竟意外的平复了些许。

  他摘下眼镜,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鼻梁骨。心口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胀得难受。

  上一次见姜靖璇,是在什么时候?

  他仔细回想。

  好像是四月底?

  他离开杭城之前。

  那段时间她看起来一切正常,还是那个恬静端庄的姜老师,会在周末给他发消息,问他吃了没有,工作累不累。

  他有时回,有时不回,她也不恼,下次依然会发。

  后来,消息渐渐少了。

  再后来,就没了。

  哪怕两个月的暑假时间,她也没有来魔都看他。他当时只当她是在忙,毕竟高中老师假期也不轻松,要备课,要培训,要写各种材料。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姜靖璇态度的变化。

  但说实话,他并不算太在意。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青梅竹马,水到渠成,两家大人觉得合适,他们也就顺理成章地定了婚约。

  他习惯有她在,就像习惯呼吸一样自然。

  可要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没有。

  他一直以为,姜靖璇也没有。

  可如今,看着屏幕上她和别人亲密的照片,他的心脏还是阵阵疼痛。

  那疼痛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说实话,林哲言也一直没搞清楚自己对于姜靖璇的态度。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更习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不谙世事,纯洁美好,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照顾。

  哪怕到了现在,他这个观念也没能转化过来。

  可不管怎么说,姜靖璇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

  不明不白地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林哲言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殷悦的腰肢,语气低沉:“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殷悦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哲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他移动鼠标,再次点开下一张图片。

  这次是厨房的背景。

  姜靖璇穿着一条米色的围裙,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围裙下面竟是什么都没穿。

  她趴在料理台上,侧着脸对着镜头,杏眸半眯,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白皙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完全裸露,臀缝间隐约可见那光洁的私处。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照。

  下一张。

  阳台。黄昏的光线洒进来,给画面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姜靖璇靠在栏杆上,仰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一条腿抬起,架在栏杆上,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那个男人蹲在她面前,头埋在她腿间,正在为她口交。

  她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按着男人的头,脸上是极致的情动。

  再下一张。

  酒店房间。姜靖璇跪在大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屁股高高撅起,标准的后入式。她的头埋进枕头里,只能看到半边潮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

  身后的男人用力挺动,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泞,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奶子悬垂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下一张是KTV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姜靖璇坐在沙发上,双腿朝两边大开,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她穿着一件亮片的吊带裙,裙子被撩到腰上,胸前的布料凌乱不堪,一只奶子从领口滑了出来。

  下一张。

  浴室。

  雾气朦胧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姜靖璇从背后被抱着,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湿漉漉的胸膛,仰着头,长发湿透,一缕缕贴在脸上。

  男人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乳房。

  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对着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林哲言的鼠标快速滑动。

  一张又一张,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服装。

  有她穿着JK制服趴在课桌上的,裙摆被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

  有她穿着旗袍侧躺在沙发上的,旗袍的叉开到大腿根,男人的手正探进去。

  有她穿着运动背心在健身房器械上的,双腿架在男人肩上。

  有她穿着睡衣在卧室飘窗上的,窗户玻璃映出她被进入的身影。

  还有她穿着婚纱的。

  那张照片里,姜靖璇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纱垂落,妆容精致。

  她坐在床边,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而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肉棒抵在她唇边,她正仰着头张开嘴,伸出舌头,不知是在等待颜射,还是想为男人口交。

  林哲言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婚纱。

  那是她为自己选的婚纱。他们订婚之后,她带他去店里试过,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说要定这一款。

  如今她穿着那套婚纱,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这些照片种类丰富,乳交、素股、肛交、后入、骑乘、一字马、足交……

  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林哲言的目光越来越冰冷。

  那一张张照片从他眼前滑过,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那平静不是释然,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腹部露了出来。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明显是动过手术的样子,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疤痕还很新,带着粉色的肉色。

  林哲言将画面放大,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很久。

  他再次翻动照片,但照片已经没了。他退出文件夹,点开另一个。

  里面有十几个视频文件。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加载出来,是一个酒店房间。镜头位置很高,像是藏在某个角落,从侧面拍摄。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色丝带。

  那对饱满的奶子挺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跪得笔直,脖颈修长,姿态中带着几分倔强,又透着几分惶恐。

  林哲言的呼吸瞬间乱了。

  胡语芝!

  她为什么也牵扯了进来?

  还没等他细想,一个男人出现在镜头里。只拍到了下半身,赤裸着,胯间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充血挺立,青筋暴起,红得发紫。

  男人走到胡语芝面前。

  然后,林哲言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根肉棒在胡语芝脸上乱戳,戳她的脸颊,戳她的嘴唇,戳她的鼻尖。她躲闪着,却无处可躲。最终,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樱桃小口,被当成了泄欲工具。

  那饱满的双唇被迫张开,包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干呕,又像是呜咽。

  蒙着眼睛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眼睑上。

  林哲言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手在颤抖。

  殷悦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将笔记本的屏幕合上。

  “啪”的一声轻响,画面消失了。

  她又顺手把U盘拔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久久无法平复。林哲言仰起头,目光稍显呆滞。

  相比于姜靖璇,胡语芝的背叛,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这个大他两岁的学姐,从大学时期就和他勾搭到了一起。

  那时他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她是临床医学的系花。

  一次校际联谊会上,她主动找他搭话,那双狐狸眼含着笑,问他:“学弟,可以加个微信吗?”

  后来他们就纠缠在了一起。

  他知道她喜欢他。

  哪怕他再怎么拒绝,说再多的狠话,第二天她又会扬起笑颜找上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她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求能在他身边。

  他信了。

  他曾以为,胡语芝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

  而且是如此响亮的一巴掌。

  后面的内容,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他没有绿帽癖,再看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只会让自己更愤怒,更失控。

  至于视频里的男人是谁,林哲言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如果姜靖璇喜欢上了别人,并且那个人也很优秀,能够照顾好她,那林哲言多半会给予祝福。

  毕竟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手上沾了多少脏事,心里藏了多少阴暗。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配不上姜靖璇。

  可惜,对于姜靖璇来说,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良配,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律师,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寥寥几个字,挑衅的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林哲言盯着那行字,手指用力攥着手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它捏爆一般。

  手机再次震动。

  “我和靖璇是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这一下,林哲言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将手机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

  殷悦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通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林哲言用力圈住殷悦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那力道很大,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力量。

  殷悦没有挣扎,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混蛋啊!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呀,又被惹生气了!

  殷悦心里气得要命,对方把姜靖璇和胡语芝都睡了,她没有任何异议,但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林哲言,就让她很不高兴了。

  “别生气,”她的声音温柔,“我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你把他找出来,狠狠收拾。”

  林哲言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他不是在逞强,而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家里有几个破公司,就以为自己不敢动他?

  林哲言冷笑一声,他手上直接或间接地的人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刘国明、金允珠,哪一条命不是他亲手终结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善良,而是比对手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他拍了拍殷悦的细腰,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平静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去和张主任讲一声,我们现在就回杭城。”

  殷悦看着他森冷的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出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她回到他身边,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

  “好了,张主任说让你放心去,手里的委托,他会帮忙处理。”

  林哲言点头,站起身,接过公文包。两人一起离开办公室,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殷悦习惯性地想要坐到副驾驶。她伸手去拉车门,却听林哲言说:

  “我来开。不去机场了,直接开车过去。”

  殷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坐到了副驾上。

  黑色的奔驰S级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引擎的低吼声中苏醒。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驶出停车场,汇入魔都的车流。

  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眸底深处翻涌着暗流。

  殷悦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安静地坐着,陪着他。

  黑色奔驰在高速上疾驰,朝着杭城的方向。

  第60章

  傍晚时分,杭城,锦华公馆。

  颜思珍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今天穿得亮眼。

  酒红色的真丝衬衣,领口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面料柔软垂坠,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

  下身是一条长款的白色西裤,裤线笔直,腰上系着优雅的女士皮带,宛若成熟性感的都市丽人。

  但她的面色却与这身装束极不相称。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透着明显的憔悴。

  眉宇间挂着挥之不去的郁色,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两鬓垂下微卷的刘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耳垂上挂着一对珍珠吊坠,圆润的珠光映着白皙的肌肤,衬得她气质愈发温婉。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打破宁静的氛围。

  她拿起一看,是姜靖璇发来的消息。

  “妈,我今晚和朋友在外面玩,要很晚才回家,你不用等我。”

  颜思珍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朋友”。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力。

  放下手机,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美眸中是难以掩饰的忧愁。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想起自己调查到的那些真相,颜思珍心如刀绞。

  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那个从小乖巧听话的女儿,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柔恬静的女孩,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来。

  竟然和自己的学生的搅和到了一起。

  可偏偏她还不敢戳破这件丑事,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看着姜靖璇日常的服装越来越性感开放,她心急如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在外人面前,她是学识渊博的颜教授,在讲台上挥洒自如,引经据典,谈笑风生。但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名无依无靠的母亲。

  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既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看着女儿大学毕业、当了老师、订了婚,以为一切都在正轨上——

  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颜思珍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该怎么和哲言交代啊……”

  想到远在魔都的准女婿,她心中羞愧难当。

  林哲言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聪明、上进、有礼貌,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她对他是满意的,甚至有些骄傲。

  可现在呢?

  她没有看好女儿,让她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这让她该怎么和哲言解释。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颜思珍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半。

  靖璇刚发消息说会很晚回来,那门外的是谁?

  飞快地抹了把脸,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带着满腹疑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高订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提着一个礼品袋。

  林哲言。

  颜思珍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秒。

  他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魔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刹那间,大脑里飞过无数念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打开了房门。

  林哲言站在门外,他看到她的瞬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极为温和,一如往常。

  “颜姨。”他开口,声音轻快,温文尔雅的脸上里带着一丝俏皮,“这段时间想我没?”

  听到他的声音,颜思珍紧绷的内心渐渐松弛了下来,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唇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怎么突然回来了?”她侧身让开,伸手将他拉进屋,“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晚饭。”

  “临时决定的。”林哲言换鞋,把礼品袋递给她,“给您带的,魔都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颜思珍接过礼品袋,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弯下腰,放到他脚边。

  那个弯腰的弧度,露出酒红色衬衣领口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林哲言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又很快移开。

  他脱下外套,颜思珍顺手接过,挂在衣架上,动作自然流畅。

  两人走向客厅。

  林哲言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百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的目光落在颜思珍脸上时,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气色很差。

  虽然涂了口红,是那种很有气场的玫红色,但也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颜姨,”他开口,“最近工作很累吗?”

  颜思珍刚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听到这个问题,手微微一顿。

  她垂着眼,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裙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还好。”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就是开学季事情多了点,过段时间就好了。”

  林哲言看着她。

  她在撒谎。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盘切好的水果上。

  苹果切成小块,摆成花的形状,旁边点缀着几颗葡萄。

  她总是这样,细致,周到,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怎么没见到靖璇?”他故作不经意地开口,“她出门了吗?”

  颜思珍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垂下头,长发从耳后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心而论,女儿做的那些事,她真的不想隐瞒他。

  他是受害者,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她又怎么开得了口?

  怎么忍心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摊在他面前?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纠结。

  “颜姨,”他轻轻叹息一声,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靖璇的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颜思珍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

  那双美眸里,有惊慌,有愧疚,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她拼命想要掩饰深入骨髓的痛苦。

  望着沙发上的青年,颜思珍哑口无言。

  失去了金丝眼镜的遮挡,她这才惊觉,林哲言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早已布满血丝。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彩,眼睫低垂,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点破。

  这一刻,颜思珍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的脊背弯了下去,仓皇地握住他的手,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手背上。

  “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自责和无尽的愧疚。

  “对不起……哲言……对不起……”

  她弯着腰握住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那对珍珠耳坠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珠光映着泪光,明明灭灭。

  听到她的哭声,林哲言那张处变不惊的脸,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他本来只是打算演一下,装作为情所伤,博取她的同情和关爱,但没想把她弄哭呀!

  在他心里,颜思珍一直是坚韧、聪慧、端庄的代名词。她从来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任何负面情绪,永远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

  她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林哲言来不及多想。

  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带到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酒红色的真丝衬衣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哲言…我。”

  颜思珍把头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闷在他胸口,“我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穿衬衫的布料。

  “是我没有看好她……是我忙着工作……是我疏忽了对她的管教……”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自责和悔恨,“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如果我能多陪陪她……是不是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发抖,此刻的颜思珍,如同无助的小女孩。

  那些在讲台上的从容,那些在社交场合的优雅,那些在生活中的坚韧,全部碎成了齑粉。

  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发现自己女儿走上了歧路、却束手无策的母亲。

  林哲言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抚过。

  隔着真丝面料,她的身形纤细得让人心疼。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力道轻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颜姨,”他的声音很轻,“我理解您的难处。我不怪您,也不是过来问罪的。”

  但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颜思珍在他怀里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是靖璇对不起你……是她做了错事……你要退婚,要恨要怨,都可以……是我不好……”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无力。

  林哲言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心中那点对她本就不多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心疼,和怜惜。

  “颜姨,我——”

  他刚开口,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

  那张柔美的小脸布满泪痕,玫红色的口红被泪水晕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红着眼,一脸哀求地看着他。

  “哲言,千错万错都在我,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怪靖璇?”

  她握住他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她犯的错,我愿意替她承担……”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林哲言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和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颜姨,”他的声音低沉,“您没必要这样。您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原本想展现自己宽容大度的一面,但话到嘴边,立刻变了味道,面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颜思珍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变化。她只是抽泣着,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他负气而去。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

  “错了就是错了……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很担心靖璇,我不想……真的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双美眸里闪过深深的后怕。

  林哲言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泪水。

  “颜姨,”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向您保证,我不会和靖璇发脾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他顿了顿。

  “退不退婚的,现在还言之尚早。”

  “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相信。

  “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林哲言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颜思珍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然后她终于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低下头,用指腹擦去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有些慌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失态了。她转过身,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背对着他,仔细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林哲言看着她的背影。

  酒红色的衬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白色西裤包裹着饱满的臀部曲线。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移开目光,拿起茶几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金丝眼镜的边框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了那一瞬间的目光。

  颜思珍终于收拾好了自己。她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但眼睛还是红的。

  那端庄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毁了大半,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抱歉啊,哲言。”她的声音些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颜姨,”林哲言看着她,语气温和,“您永远不用和我道歉,您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人,也是我最亲近信任的长辈。”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靖璇带回来。”

  颜思珍怔怔地看着他,被他的自信所感染。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扎了根,正在暗暗生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选择相信他。

  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我相信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托付的分量,“靖璇的事……就拜托你了。”

  林哲言点点头。

  接下来,颜思珍把这段时间她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她的声音时而颤抖,时而哽咽,但说得很仔细。

  林哲言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偶尔手指会不自觉地攥紧,又很快松开。

  当颜思珍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林哲言站起身。

  “颜姨,我先走了。”

  “不吃点东西吗?”颜思珍连忙坐直身子,“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他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您也早点休息,别太担心。”

  颜思珍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换鞋,看着他拿起外套,看着他回头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他的背影依然挺拔。

  门合拢了。

  颜思珍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惶惶多日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相信他。

  她只能相信他。

  林哲言走出单元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鹅卵石小径上。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路边的桂花树沙沙作响。

  他走到那辆黑色奔驰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他坐在那里,没有发动车子。

  脸上的温和像一层被撕掉的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点上一支烟,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辛辣的尼古丁刺激着肺部,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燥意。

  他拿出手机,翻到姜靖璇的号码。

  那个备注名还是“靖璇”,前面缀着一个爱心emoji。那是很久以前她拿着他的手机自己加上去的,说这样好看。

  他没有反对,也从来没有改过。

  现在看着那个爱心,只觉得刺眼。

  他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

  姜靖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熟悉的声音,却又陌生。

  少了往日那些洋溢的热情,少了那些软糯的尾音,少了那些撒娇般的拖长。就一个字,平平淡淡,像是在和一个不太熟的人说话。

  林哲言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哪?我过去接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质问。

  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呼吸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刻意压住的、很轻很轻的闷哼。

  “你回来了吗?嗯……我在外面……逛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喘息,又软又酥,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喉咙,不得不压着声音说话。

  林哲言的拇指用力按在手机边框上。

  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压压的,透不进一丝光。

  “我现在去接你。”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啊……不……不用。”

  “姜靖璇,现在,给我穿上裤子。”他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却透着一种彻骨的寒意,“来翠锦轩见我!”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重重拍在副驾驶座上。

  他坐在那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姜靖璇。”

  他被气得不轻,一字一句,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发动车子,引擎轰鸣。

  窗外是杭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名为“翠锦轩”的高档餐厅门前停下。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之前给林哲言送行时,他带着颜思珍和姜靖璇来过。

  他推门进去,前台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林律师。”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恰到好处,“包间已经安排好了。菜品也按照您以往的口味提前备好,随时可以起菜。”

  林哲言轻轻颔首,跟着经理穿过大厅,走进走廊最深处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圆形餐桌居中,铺着素色的桌布,上面摆着骨瓷餐具和一只青瓷小花瓶,插着几枝白色的桔梗。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他在靠门的位置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菜可以做了。”他扯了扯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再拿个烟灰缸过来。”

  经理点点头,转身出去。片刻后,一个服务员端着烟灰缸进来,放在他手边。

  林哲言点上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墙上的那幅画。画的是西湖的断桥,烟雨朦胧,行人撑着伞,湖面上有几只小船。

  他记得,姜靖璇小时候最喜欢看断桥。每次去西湖,她都要在桥上站很久,说以后要在那里拍婚纱照。

  婚纱。

  那张照片又浮现在脑海里。白色的婚纱铺散开来,她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仰着头,张开嘴。

  林哲言深吸一口烟,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烟灰缸里多了一截烟灰。

  几分钟后,包间门被敲响。

  “进来。”他的声音很淡。

  门被推开,服务员侧身让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林哲言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姜靖璇走在前面,半个身子微微侧着,隐隐有将身后那个男生护住的意思。她的姿态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

  许逸。

  十七岁,高二学生,今年高三,途威化工集团的少爷,一年前他亲手从强奸案里捞出来的少年。

  如果不是近期发生的这些事,估计他都快记不住还有这个人了。

  林哲言随着地扫了一眼,目光轻蔑,甚至是有些傲慢。

  寄照片,发消息的时候,嚣张得要命,如今见了他,却像只鹌鹑一样,垂着头一言不发。

  服务员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没有任何寒暄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得很低。尽管林哲言的视线没有扫向她,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让她心惊肉跳。

  “林律师,我就在门口,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她的声音小心翼翼。

  林哲言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服务员如蒙大赦,退出去,带上了门。

  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林哲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姜靖璇身上。

  她的变化很大。

  以前她穿衣总是保守得体,裙子过膝,领口从不低于锁骨。

  现在却是一条黑色的连体包臀裙,面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弹力针织,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得惊人的乳沟。两个饱满的半球被面料托着,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类似鱼尾的设计,在膝盖处收紧,露出一截光洁圆润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细细的丝带从脚踝缠绕到小腿中段,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脚趾露在外面,趾甲上涂着深黑色的甲油,灯光照上去如同镜面一般,深邃而又极具诱惑性。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拉长,睫毛浓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这是他不认识的姜靖璇。

  妩媚,性感,张扬……甚至可以说得上艳俗。

  林哲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他抬手,指了指圆形餐桌对面,离他最远的位置。

  “坐。”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靖璇没有犹豫,哪怕面对林哲言,她依旧毫不露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迈步走向餐桌,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坦然地看着他。

  那双杏眸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紧张。

  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挑衅。

  许逸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在相邻的位置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眼睛盯着桌面上的骨瓷盘子,完全不敢去看对面那个男人的脸。

  林哲言的气场,大得吓死人。他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砰。”

  一本厚重的菜本被丢到姜靖璇面前,声音不大,却让许逸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我已经点过一些菜了,”林哲言一边说着,再次点上一支烟,把打火机扔在桌上,“你看看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将领带扯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外套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烟雾从指间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副随意的姿态,把姜靖璇的逆反心理激了起来。以前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抽烟,更别说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她。

  现在呢?

  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质问。只是淡漠,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物品般的淡漠。

  好像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姜靖璇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伸出左手,那五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却装饰着鲜红的美甲。她拿起菜本,随意翻看一眼后侧过身,将它推到许逸面前。

  “你看看,”她的声音很柔,和跟林哲言说话时完全不同,“有没有什么想加的?”

  许逸抬起头,看着她。

  她正对他笑,那笑容温和,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唇边那道浅浅的弧线。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在照顾自己的感受。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但姜靖璇说没关系,有她在。她说他们一起过去,和他说清楚,把话摊开来讲,以后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她说,她要取消和林哲言的婚礼,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许逸信了。

  于是跟着她,满怀期待地前来赴会。

  “呃……这位是?”

  林哲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像是刚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挑了挑眉,食指轻飘飘地指向许逸。

  那姿态漫不经心,像是指着一件碍眼的摆设。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是许逸。”她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我的学生。”

  林哲言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碎成细末。

  他看着姜靖璇那张妆容艳丽的脸,看着她下巴扬起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恨意的光。

  学生。

  她在“学生”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告诉他——你看,我和我的学生搞在一起了,你生气吗?你愤怒吗?

  这一刻,林哲言很确定,她在故意恶心他。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跟在他身后跑了二十年的女孩,她所有的任性和叛逆,他都见过。只是这一次,她的叛逆来得太晚了,也太幼稚了。

  “学生?”他嗤笑一声,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冷得刺骨。

  下一秒。

  他毫无预兆地抄起桌上的骨碟,朝许逸砸了过去。

  骨碟在空中旋转,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少年的额头上。

  “当啷——”

  清脆的碎裂声在包间里炸开。

  瓷片飞溅,碎成大小不一的块状,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

  许逸两眼一黑。

  额头上先是一阵发麻,然后是剧烈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把视线染成一片血红。

  他还没回过神来,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他往前,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拖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然后又是一股力道,把他猛地拽到地上,后背着地,脑袋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啊!”

  姜靖璇被吓了一跳。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推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看到林哲言跨坐在许逸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扬起拳头。

  那一拳重重砸下去。

  许逸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呃啊!”

  第二拳。

  第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林哲言的拳头骨节分明,指节上很快沾上了血,不知道是许逸的,还是他自己的。

  “林哲言!”姜靖璇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你住手!”

  林哲言像是完全没听到。

  他的拳头再次扬起,落下。

  许逸的脸已经肿了,嘴角裂开,血和唾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地板上。

  他试图用手去挡,但林哲言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格挡都被轻易破开。

  “住手!你听到没有!”

  姜靖璇一脸急切,想要冲上去拉开他。

  “站那别动。”

  他抬起那只染血的手,指着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那双眼睛通红,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姜靖璇被那个眼神慑住了。她的脚像是生了根,定在原地。

  林哲言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许逸。

  少年蜷缩着,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把身下的瓷砖染红了一片。

  还不够。

  林哲言站起身,抬起脚,尖头皮鞋对准许逸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唔——!”

  许逸的身体弓成虾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他的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林哲言猛踹他的腹部,每一下都踹在同一个位置。许逸的嘴里涌出一股酸液,胃里的东西翻涌着,几乎要吐出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哼唧了,只是蜷缩着,本能地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许逸心中悲愤交加,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林哲言,力气会这么大。

  他像一只小鸡仔,被按在地上暴揍,毫无还手之力。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打得狼狈不堪,连叫都叫不出来。

  “够了!林哲言!”

  见他越踢越狠,姜靖璇这下是真急了,直接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不肯撒手,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林哲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餐厅经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头破血流的少年,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但他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清了清嗓子。

  “林律师,”他的声音平稳,“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林哲言挣开姜靖璇的手臂,那力道很大,让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他整了整衬衫的袖口,看了经理一眼,轻轻颔首。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许逸,如同看垃圾一般。

  “叫两个人,把他弄出去。”

  经理转身去安排。片刻后,两个服务员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许逸。

  少年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他的脸上全是血,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唇青紫,看起来惨不忍睹。

  姜靖璇嘴角往上扬了扬,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却又被她迅速压下,转而换作一脸心急如焚地想跟上去。

  “你想去哪?”

  林哲言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带到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一直手环住她的小腹,不让她挣脱。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今天,只是个教训。”林哲言头也不抬,声音平缓有力。

  “你要报警,要打官司,我都奉陪。记住,这只是个开始,你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许逸被架到门口时,他抬起头,用那只还能勉强睁开一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林哲言抱在怀中,神色凄苦,一脸愤怒的姜靖璇。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脸上的伤,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好……”他的声音微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记住了……林律师。”

  包间门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声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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