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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 (15)作者:蓝电

[db:作者] 2026-05-19 09:24 长篇小说 3110 ℃

【校花苏婉儿】(15)

作者:蓝电

  第十五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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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天上午,A大的天空蓝得有些刺眼。车子驶进学校东门时,我隔着车窗看见熟悉的梧桐道,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恍惚。五年过去,门口的校名石还在,主干道两侧的宣传栏却已经换了几轮,年轻学生抱着书、背着包,从我们车旁三三两两经过,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已丢失的轻松。

  温知宁坐在副驾驶,今天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

  白色短袖运动衫,领口和袖边压着一圈浅蓝色细线,胸口绣着A大的校徽和旧运动队标志。布料很轻,很薄,贴在身上有种夏天特有的清爽感。阳光从车窗外斜斜照进来时,那件白色校服被照得微微透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运动背心的轮廓,和里面深深的乳沟,给人一种久违的校园气。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运动短裙,裙摆不长不短,刚好落在大腿上方,随着她坐姿轻轻压出几道自然的褶皱。她把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冷,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A大体操队队员。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你怎么也穿这个?"

  温知宁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队徽,淡淡笑了笑。

  "主办方提前送来的,说今天回母校,穿这个更有纪念意义。"

  她说得平静,可我听得心里一沉。

  主办方。

  又是隋志远。

  我没有再问,只是把车停进临时安排的嘉宾停车区。

  我今天穿得很休闲。浅色Polo衫,深灰色休闲裤,一双白色运动鞋。毕竟是体育训练营开营仪式,不是正式商务酒会,穿西装反而显得刻意。

  可当我推开车门,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广播声、哨声和学生们的笑闹声时,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些恍惚。

  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把这里忘了,可真正重新站在A大的校园里,才发现很多东西根本没有消失,只是被我强行压在了记忆深处。

  林荫道还是那条林荫道,操场还是那个操场,远处教学楼的玻璃窗在阳光下反着光,像一片片碎掉的旧梦。年轻学生从我身边走过,有人抱着篮球,有人拎着水杯,有人穿着校服一路小跑,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大学生才有的松弛和明亮。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我当年离开A大的时候,并不体面。

  不是毕业,不是告别,不是穿着学士服站在这里拍一张合照,也不是和同学们一起在散伙饭上喝到烂醉,然后笑着说以后常联系。

  我是休学。

  更准确地说,是逃离。

  A大对别人来说,是一段完整的青春。

  对我来说,却像一本被人硬生生撕掉后半部分的书。

  前面的每一页都写着婉儿。

  我也记得那条通往校外的小路。

  很多个晚上,她穿着简单的裙子,背着包,故意和我隔着几步距离走,怕被熟人看见。可走到没人的地方,她又会偷偷伸手勾住我的手指,轻轻晃一下,像是在向整个世界藏起一颗糖。

  那些回忆太干净了。

  干净到我现在想起来,甚至觉得不真实。

  温知宁站在我身旁,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轻声问:

  "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操场。

  主席台旁边,工作人员正在来回布置,学生运动员排成一列列方阵。风吹过操场,带来青草和塑胶跑道混在一起的味道,熟悉得让我胸口发闷。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

  停顿了一下,我又低声补了一句:

  "只是很久没回来了。"

  温知宁没有再问。

  她大概也明白,有些地方不是不能回来,而是一回来,就会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隋志远和婉儿都在忙。

  隋志远站在主席台旁边,正低头听几个工作人员汇报流程。他一只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偶尔抬头扫一眼操场,姿态松弛,却有一种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掌控感。

  而婉儿,就站在主席台侧后方。

  我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今天也穿着A大的夏季运动校服,和温知宁身上的那套不谋而合。

  白色短款运动上衣,浅蓝色滚边,胸口绣着A大的校徽和旧运动队标志。那件上衣明显是夏季款,布料轻薄,剪裁贴身,衣摆只到腰线上方一点。她一抬手整理流程牌,纤细紧致的腰线便露了出来,连带着小腹中央那枚小巧的肚脐,也在阳光下轻轻一闪。

  她的肚脐上,有一枚肚脐环。

  很精致。

  细细的银色小环,下面坠着一颗极小的蓝色水晶,颜色淡得像夏天操场上空的天光。随着她走动和呼吸,那枚小坠子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前轻轻晃着,偶尔被阳光照到,便闪出一点细碎的光。

  那光很美。

  却也刺眼。

  她下身是一条浅蓝色运动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白色短袜包着纤细脚踝,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跑鞋。她的马尾扎得很高,发尾在阳光下轻轻晃着,整个人靓丽得像一张A大招生宣传册里走出来的照片。

  跑道边,参加训练营的大学生已经开始列队。

  一排排年轻女孩穿着和婉儿、温知宁几乎一样的A大夏季运动校服,远远望过去,白色与浅蓝色在红色塑胶跑道上铺展开来,像夏日校园里一阵清亮的风,干净、明媚,青春得让人有些恍惚。

  她们大多二十岁上下,扎着高马尾或丸子头,脸上还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松弛和明亮。有人低头整理号码牌,有人互相帮忙别发卡,有人拎着水壶小声说笑。风一吹,浅蓝色裙摆轻轻晃动,白色衣摆也跟着起伏,整片队伍像一条被阳光照亮的浅蓝色河流。

  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即便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校服,婉儿还是最醒目的那个。

  同样是白色短款运动上衣,同样是浅蓝色短裙,穿在那些女大学生身上,是清爽,是青春,是没有被世事打磨过的明亮;可穿在婉儿身上,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耀眼。

  她站在一群年轻女大学生中间,明明年纪已经不再是学生,却没有半点违和。甚至因为那份全国冠军留下来的身姿和气质,反而显得比所有人都更像这片操场真正的主角。

  周围那些男学生的目光,也一次次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大家假装看着主席台,可眼神最后还是落在婉儿那里。

  就在这时,隋志远似乎也看见了我们。

  他放下电话,朝旁边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婉儿一起走了过来。  婉儿手里还拿着一份流程表,她走近时,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很快移开,像是不敢停留太久。

  温知宁站在我身旁,神色平静,只是眼底那点冷意藏得很深。

  四个人终于在主席台旁打了个照面。

  隋志远笑得很自然:"林总,温小姐,来得挺准时。"

  我点了点头:"隋总安排得这么周到,不准时反倒不像话。"

  他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刺,目光在温知宁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婉儿,笑意更深。

  "今天这身校服效果不错。"他说,"温小姐和婉儿穿起来都很青春靓丽。A大的夏季校服,还是得你们这种运动队出身的人穿,才有那个味道。"

  温知宁淡淡一笑,好像面露羞涩,脸上泛着潮红:"隋总费心了。"

  婉儿也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很柔:"老公,还是你想的周到。"

  我注意到那些男学生的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看着婉儿腰间那枚轻轻晃动的蓝色水晶肚脐环,想起了那天在包厢的情景,强压住心里的异样,故作随意地笑了笑。

  "确实漂亮。"我说,"不过隋总你也看见了,那些学生眼睛都快黏在苏总身上了。"

  婉儿脸色微微一红,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流程表,像是没听见。

  隋志远却笑了。

  他笑得很轻,像是早就等着我说这句话。

  "正常。"他说,"全国冠军嘛,又是A大出去的学姐,影响力在这儿。学生们多看几眼,说明她有号召力。婉儿等下展示一下给他们看看你当年的英姿。" 说着在婉儿身后捏了一把她的细腰。

  婉儿手指微微收紧,流程表边角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只是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我现在哪里展示的来,都已经3-4年没有正常训练了。"婉儿推辞道。  那个笑容很熟悉。

  是她以前在操场上被人起哄时,会下意识投向我的那种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一点无奈。

  婉儿轻声说:"温小姐今天也很靓丽。"

  温知宁笑了一下:"我已经很多年没穿过这种衣服了。"

  隋志远接过话:"所以今天才难得。故地重游嘛,总要有点仪式感。"  ***************************************************************

  开营仪式很快开始。

  主席台前的音乐声响起,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台中央,声音通过操场两侧的音响传开。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台下掌声响起。

  我站在主席台一侧的候场区,身边是隋志远,另一边是温知宁。远处,婉儿作为运动员代表已经回到学生队列旁,正带着几个年轻运动员整理方阵。她穿着那身白色短款校服,站在一群女大学生中间,依旧显得格外醒目。

  阳光越来越亮。

  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身旁的温知宁呼吸有些不对。

  她原本一直站得很直,可此刻肩膀微微低了一点,脸色也比刚才白了些。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轻轻蹙起。

  我低声问:"你怎么了?"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某种不适。

  "没事。"她声音很低,"可能太阳有点晒。"

  我看向她的脸。

  她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唇色也淡了不少。这几天因为查隋家的证据她实在是太辛苦了,今天又站在操场边晒了这么久,她显然是在硬撑。

  "你脸色很差。"我压低声音,"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温知宁立刻摇头。

  "不用。"

  她拒绝得很快。

  我皱眉:"你这样不行。"

  温知宁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虽然疲惫,却很清醒。

  "林轩,你现在是资方代表。"她声音压得更低,"马上就要上台发言了,你不能跟我一起走。"

  我看了一眼主席台。

  主持人已经介绍到远大集团,后面很快就会轮到合作企业代表发言。这个时候如果我突然离开,确实太显眼。

  可我还是不放心。

  "我找人陪你。"

  "不用。"温知宁轻轻打断我,"我认识路。A大医务室在哪里,我比你清楚。我去那里休息下。"

  她说这句话时,嘴角甚至勉强弯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她也也曾经是这里的人。

  我心里一沉。

  我低声说:"那你别硬撑,到了给我发消息。"

  温知宁点点头:"好。"

  她停了一下,又看向我,声音更轻:

  "你别跟过来,别让人家觉得资方不重视。"

  我只能压住心里的不安。

  "自己小心一点。"

  温知宁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候场区。

  她走得不快,背影却依旧尽量保持着平稳。她没有回头,只是穿过主席台后方的通道,朝教学楼那边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主席台上,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下面,有请这次训练营项目的投资方负责人林轩先生致辞……"

  掌声响起。

  我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上主席台。

  台下是一片白色与浅蓝色交织的方阵。年轻的脸庞、明亮的眼睛、整齐的校服,还有远处操场边不断转动的摄像机镜头,都让我忽然有种极强的不真实感。  我曾经以为,自己再回到A大时,会是另一种样子。

  可现在,我站在主席台上。

  婉儿站在台下。

  我接过话筒,掌心微微有些汗。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在操场上空短暂回荡。

  "很荣幸能以项目投资方代表的身份,回到A大,参加这次大学生田径训练营的开营仪式。"

  说到"回到A大"这几个字时,我停顿了一下。

  台下没人知道这几个字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当这是正常的开场白。

  我继续说道:

  "A大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这里有我年轻时最重要的一段经历,也有很多至今难忘的人和事。体育本身不仅仅是成绩和奖牌,它更像是一种长期主义。训练、失败、调整,再重新站上起点。一个人真正能走多远,往往不是看他赢的时候多耀眼,而是看他低谷时,还有没有重新起跳的勇气。"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的目光下意识落到婉儿身上。

  她站在人群前方,仰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静,可那静里面,藏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疲惫。

  我顿了顿,继续说:

  "希望今天参加训练营的同学们,都能珍惜这个机会。无论未来你们是否继续走专业体育道路,今天在操场上流过的汗,都不会白费。它会变成你们身体里的一部分,也会变成你们面对人生困境时,不轻易认输的底气。"

  台下响起掌声。

  我没有说太久。

  这样的场合,话说得越多越虚伪。

  掌声再次响起。

  我走下主席台时,隋志远朝我笑了笑。

  "林总讲得不错。"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

  "随口说的。"

  他笑意不减:"随口说都这么好,说明林总心里有东西。"

  我没有接话。

  主持人宣布训练营正式开始,几名学生代表上台宣誓,随后是项目展示。短跑队先做了起跑演示,跨栏队完成了一组节奏跑,跳远队也安排了几名学生试跳。

  操场上的气氛渐渐热起来。

  那些年轻学生毕竟兴奋,刚才还被太阳晒得有些蔫,一到展示环节,眼睛又亮了起来。教练吹着哨子,媒体镜头不断切换角度,主席台旁的领导们也露出满意的笑。

  最后轮到跳高项目。

  主持人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

  "下面,有请A大优秀校友、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冠军苏婉儿,为本次训练营进行跳高项目示范。"

  掌声一下子热烈起来。

  很多学生甚至发出低低的惊呼。

  婉儿站在跳高区旁,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环节。她把手里的流程表交给一旁工作人员,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脱去白色的短款上衣,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

  我站在主席台侧边,远远看着她。

  阳光太亮了。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被白色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仍旧显得沉甸甸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低头活动脚踝的动作,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轻轻晃动。

  她站在红色跑道和蓝色跳高垫之间,亮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她扎紧了马尾,抬手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

  横杆先被放在一个并不算高的位置。

  对当年的苏婉儿来说,这个高度几乎只是热身。

  几个学生站在旁边,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男学生的目光尤其明显,有人甚至已经举起手机,想拍下这位传说中学姐重新起跳的瞬间。

  婉儿站到助跑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又抬头望向横杆。

  那一瞬,我仿佛又看见了当年。

  她站在起跑点,阳光落在肩头,马尾轻轻晃动。整个操场都在等她起跑,而我坐在看台最远的角落,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可现在不同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助跑。

  前几步还算稳。

  她的节奏感依旧在,身体记忆也还在。毕竟那么多年训练留下来的东西,不会完全消失。她的步伐轻盈,摆臂自然,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扬起,腰间那枚蓝色水晶在阳光里一闪一闪。

  台下学生们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

  最后三步,她明显慢了一点。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腰肢扭动时,那道蜂腰竟比以往多了一分不自然的僵硬,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拉扯着,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极轻的迟滞。

  虽然穿着运动胸罩,但是D 罩杯对于跳高来说也的确是有点拖累的,硕大的胸部随着婉儿的助跑,上下剧烈跳动着。

  最后两步,她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在最高点舒展成一道弧线——本该完美无瑕,可那道弧线在空中却极轻地晃了一下,修长双腿的伸展不够干脆,脚尖绷直的瞬间,大腿内侧似有极细的肌肉抽搐,短裤边缘因这细微的失衡微微卷起,露出更多被汗水打湿的雪白肌肤。

  "唰!"

  横杆纹丝不动。

  哪怕久未训练,哪怕体力不足,哪怕还有。。。她在空中的姿态依然有一种天生的优雅。腰背展开,长腿越过横杆,整个人像被阳光托起的一道弧线。  落地时,她双腿缓冲的动作明显变形,右脚先着地,左腿却比平时慢了半拍。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像承受了远超训练量的负荷,汗水大股大股从她脖颈、脊背、腰窝处涌出,顺着短裤边缘向下蔓延,在浅蓝布料上晕开深色水痕,把整条腿线浸得晶莹透亮。

  婉儿尝试自己从垫子上起身,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从垫子上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婉儿勉强站稳,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轻颤的长腿,两个酒窝因自嘲而微微发烫,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

  "看来……真的太久没练了,体力不行了……让大家见笑了。"

  我站在老远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我知道原因。

  那不是单纯的久疏训练。

  那是她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每一处,都在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剧烈运动中,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反复拉扯、挤压、刺激。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包厢里那一幕--那晚的灯光暧昧而刺眼,巨大的圆形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苏婉儿全身赤裸,像一件最精致却最耻辱的"活体寿宴"般平躺在正中央。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修长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桌沿两侧,脚踝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她的乳峰高高挺起,两点粉嫩的蓓蕾上各穿着一枚精巧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粉嫩秘处已被彻底敞开,阴唇两侧各嵌着几片极薄的银色磁力片,而最深处,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从宫口处被拉出,连同乳头上的链子被顶部的铁链固定在头顶,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一晚的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我脑海里,至今无法抹去。

  而现在,她站在万人瞩目的跑道上,表面是完美的前全国冠军,可我却清楚地知道——她助跑时步伐的滞重,是因为阴唇两侧的银色磁力片在剧烈摩擦中不断吸附、拉扯,把最敏感的软肉扯得又胀又麻;她腾空舒展的那道弧线微微晃动,是因为宫口处那条银色细链被惯性猛地向下拽紧,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最深处那点娇嫩狠狠地拉扯;她落地缓冲时的趔趄、大腿内侧剧烈的颤抖,是因为阴蒂上那颗小小的银球随着每一次震动反复撞击,把一丝又一丝无法抑制的电流般快感,瞬间传遍她整条腿线。

  我看着她被工作人员扶起时,两个浅浅酒窝仍旧努力绽开,却因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轻颤的长腿,自嘲的话语在掌声中显得那样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不过奇怪的是我的下体也开始有点胀痛,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掌声还在继续。

  示范结束后,跳高区反而比刚才更热闹了。

  一开始只是几个女学生围上去,关心她有没有扭到脚。婉儿笑着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只是太久没有正式起跳,身体有点不听使唤。

  可很快,围上去的人越来越多。

  尤其是那些男生。

  有短跑队的,有跳远队的,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学生志愿者,手里拿着训练营手册、号码牌、矿泉水瓶,甚至还有人翻出手机壳,想让婉儿在上面签名。

  "苏学姐,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学姐,我高中时看过你比赛视频,真的特别厉害。"

  "刚才那一下已经很漂亮了,太优雅了。"

  "苏老师,能合个影吗?"

  人群几乎把她围在中间。

  婉儿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但她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她接过一支记号笔,一边签名,一边轻声提醒大家不要挤,声音温柔得像夏天树荫下的一阵风。

  阳光落在她汗湿的额角,白色短款校服贴在身上,浅蓝色裙摆在一群人影间若隐若现。她刚刚跳完,体力明显还没恢复,大腿偶尔还会轻轻发颤,可她仍旧站得很直,努力把疲惫藏进笑容里。

  我站在远处看着,心里那股说不出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

  当年的婉儿就是这样。

  只要她站在操场上,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成为所有人视线的中心。那时候我可以躲在人群后面,偷偷骄傲,偷偷吃醋,偷偷享受那种"她被所有人注视,却只会朝我笑"的隐秘满足。

  可现在不一样。

  我下意识想往她那边走。

  可刚迈出半步,我忽然停住了。

  隋志远呢?

  刚才他明明还站在主席台旁边。

  我猛地回头。

  主席台边只剩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话筒和流程牌,体育系统的领导正被校方人员陪着往阴凉处走,媒体记者也都朝婉儿那边挤过去了。

  隋志远不见了。

  我压下心里的不安,拿起旁边工作人员发的训练营手册,跟着几个学生一起走了过去。

  我选择排在最后一个。

  轮到我时,婉儿正低头给一个女生签名。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靠近,却没有抬头看我。

  直到我把手册递过去。

  她的笔尖停了一下。

  "麻烦签这里。"我说。

  婉儿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可我还是从她眼底看见了一瞬间的紧张。

  她低下头,在手册扉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此时周围的学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最后一个女生抱着签名本跑向操场,兴奋地向同伴炫耀。婉儿低头整理桌上的笔,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的手指。

  那双手以前握过跳高杆,也在大学操场边牵过我的手。现在却连收起一支签字笔,都显得小心翼翼。

  她的身体明显还没完全恢复,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呼吸比平时要浅而急促。最明显的是她的双腿——即使她努力并拢站直,膝盖仍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无法宣泄的余波。浅蓝色短裙下,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层细密的汗珠,腿根处偶尔抽动一下,仿佛里面还残留着某种灼热而黏腻的痕迹,让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显得那幺小心翼翼。

  "婉儿。"我压低声音,"借一步说话。"

  她身子明显一僵,握着笔的手指瞬间收紧。抬起头时,却又迅速换上了那副强装镇定的表情,嘴角甚至勉强挤出一丝浅笑,只是眼底的慌乱和脸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怎么也掩不住。

  "好……好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脚尖却在鞋子里不安地轻轻磨蹭着,"去……去那边说吧。"

  她转身往前走的时候,步子明显有些虚浮,腰肢也比平时僵硬。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小腿和刻意放慢的步伐,心里的复杂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我们绕到主席台侧面的遮阳棚后。

  那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训练服,前面有人来来往往,后面却被一排宣传展板挡住。远远看去,我们像是在确认活动流程,既不突兀,也不算太隐蔽。

  婉儿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转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很轻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把呼吸压稳。

  我走近两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距离这么近,我才真正看清她此刻疲惫却又诱人的状态。

  "你不该继续查下去。"她低声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

  "你昨晚给我发那些,不就是希望我继续查下去吗?"

  她终于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里面多了太多东西。疲惫,惊惧,克制,还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冷静。

  她一直在出汗,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晶莹的一小片。

  "我希望你知道危险。"她说,"不是希望你送死。"

  我没有说话。

  婉儿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林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近距离的看着婉儿,她的胸罩的布料被汗水打湿后微微透明,在我这个极近的角度,能隐约看见两个小小的金属环状在薄薄的乳贴下微微凸起——那是乳环的形状,圆润而精致,若不是离得这么近,几乎无法察觉。

  更往下看,她并拢的双腿在浅蓝色短裙下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裙摆最靠下的位置,裆部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留下一小片水痕。

  我看的有些发呆,她似乎也留意到我的眼神。

  "我希望你知道危险。"她又开始继续说,"不是希望你去送死。"

  婉儿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林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可以说项目风控不过关,说董事会不同意追加投资,说资金安排出了问题。"

  可我听得心口一沉。

  "所以你让我走?"我问。

  "至少你还有得选。"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痛意,"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婉儿下意识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人看见我们靠得太近。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微微一刺。

  "婉儿,"我压着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

  她眼神猛地一晃。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层强撑出来的平静几乎裂开。

  可很快,她又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

  "别说这种话。"她声音有些发哑,"你越这样说,我越怕。"

  "怕什么?"

  "怕你还像以前一样"

  她抬头看我,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林轩,5年了,什么都变了,这些人真的非常可怕。"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那就走着瞧!"

  婉儿看着我。

  她像是想劝,嘴唇动了动,却终于没有再说出口。

  过了很久,她轻轻苦笑了一下。

  "你还是这样。"

  四周明明很吵,可那一刻,我们之间像忽然安静下来。她眼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被藏了很久的旧火,在灰烬下面闪了一瞬。

  她很快偏开脸。

  "系统授权费是大头,会通过恒晟转给境外主体。数据维护费拆得比较碎,可能分给几家公司。海外培训费金额不一定最大,但最好做文章,因为它最容易混进人员差旅、课程服务、专家咨询。"

  "境外主体是谁?"

  她摇头。

  "我不知道完整名字,只看过几个缩写。C.R.,B.H.,还有一个A.T.。它们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份文件里,但你如果拿到付款备注、补充协议或者技术服务确认函,应该能看到类似字样。"

  我迅速在脑子里记下。

  "这些文件在哪里?"

  "正式档案里没有真正有用的版本。"婉儿说,"备案那套是干净的。真正带付款安排的,通常叫补充说明、实施确认单,或者技术服务确认函。"

  "谁经手?"

  婉儿的指尖顿了一下。

  她看向我,眼里明显有挣扎。

  我没有催她。

  几秒后,她低声说:"恒晟那边,你留意一个姓周的人。远大这边,项目管理部有个沈维。"

  "全名?"

  "周启明。沈维。"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有付款节点,有费用名目,有境外缩写,还有经手人。

  虽然还不是铁证,但至少有了可以往下挖的线头。

  "隋正国呢?"我问,"他会经手吗?"

  婉儿看着我,眼神忽然暗了下去。

  "他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还有,别只盯合同。合同都是给人看的。"

  我看着她:"那盯哪里?"

  她没有马上回答,目光越过我肩头,往操场方向扫了一眼。

  几个学生正从看台边经过,笑着讨论刚才她示范跳高的动作。婉儿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训练营手册。等那几个人走远,她才继续开口。

  "付款申请单、验收附件、技术服务确认函,还有银行回单里的用途备注。"她说,"这些东西单独看都没问题,连起来才有问题。"

  我迅速在脑子里记下。

  "钱是怎么出去的?"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判断这句话能不能说,又能说到什么程度。

  "不是一笔直接打出去。"她终于开口,"他们不会这么蠢。"

  我没有打断她。

  "有一部分给真实供应商,用来把设备和现场演示撑起来。"婉儿说,"这部分钱是真的,所以账面看起来会很干净。剩下的,才是他们真正要转走的。"  我皱眉:"这些钱直接打给境外公司?"

  "对,但不是打给隋正国。"婉儿摇头,"表面上是打给几家境外服务商。那些公司有合同,有网站,有授权书,甚至还有英文版的技术说明。你只看材料,会觉得很专业。"

  "实际呢?"

  "实际就是壳。"她轻声说,"或者说,里面有些壳是真的,有些服务也是真的,但真正值不了那么多钱。"

  我心里一沉。 心想这个需要靠温知宁了,对了。。。温知宁。。。她已经去了好久了。

  远处有人喊婉儿的名字。

  "婉儿姐,合影这边还缺你!"

  婉儿像是被那声音从某个旧梦里拉了回来。

  她立刻后退半步,把我们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脸上的柔软被她一点点收回去,又变成那副温顺、得体、不会出错的样子。  "我得过去了。"她说。"有新信息,我会发你匿名的短信。别让隋志远看到我和你在这里。"

  说完,她转身往操场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轩。"

  "嗯。"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你一定要保重。"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没有等我回答。

  很快,她重新走回阳光里,走回那些学生、镜头和掌声之中。她脸上又挂起了笑,温柔,漂亮,毫无破绽。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

  阳光下,她重新被人群簇拥起来。学生们围着她合影,手机一部接一部举起,她微微侧身,配合着每一个镜头,笑容温柔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现在仪式完成了,我必须去找下温知宁。

  我下意识摸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方一直没有出现"正在输入"。

  我等了十几秒,又发了一条。

  【看到回复我。】

  还是没有动静。

  我没有再犹豫,转身穿过主席台后方的通道,朝教学楼方向快步走去,按照我模糊的记忆走向医务室的方向。

  大楼里空调开得很低,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田径场的欢呼声。我脚步放轻,沿着楼梯往二楼医务室的方向走。刚转过第二个拐角,我就看见了那个背影。

  隋志远。

  他正站在楼梯口,身边挽着一个女孩,那女孩背对着我,她也穿着A大的夏季运动校服,白色短款上衣,浅蓝色短裙。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离得太远了,我无法看清那女孩的脸。我不敢跟的太近,怕他们发现。  两人一起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我喉结重重滚动,脚步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十分确定他们走进了这里,我犹豫了一下,在确保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也一闪进入了厕所。

  厕所里十分寂静,只有水滴从水龙头上坠下,落在水池里发出的滴答声。我蹑手蹑脚地在厕所内移动着,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一个隔间,生怕有人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我已经能想象出,万一我被当成变态报警抓了,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我一个来致辞的嘉宾被人抓到在大学女厕所里。

  "嗯……嗯……别闹了……啊……"

  突然从里面的隔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我判断了一下,声音大致从靠右手最里面的最后一间发出来的。

  厕所隔间下面有一条窄窄的空隙,为了防止隔间里的人低头看到我的脚,于是我尽量靠着左边的墙往里面走,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赶快拿出来"

  因为女生刻意压低声音,我无法判断出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女孩的说话声,好像有两个女孩进了厕所。

  我一下子闪进了他们旁边的隔间,迅速把门关上,脚步声马上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差一点点就被人看到了,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这时我感觉隔壁的男女似乎也有些被吓到,突然就没了动静。我扭头看过去,突然眼前一亮,原本两个隔间之间的木板墙上都有一个用来挂书包或者其他东西的钩子,但是不知为何,这个钩子现在不翼而飞了,只留下一个手指大小的洞。

  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小心地踩在了马桶盖上。稍微低下身子,朝那个小洞里望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只见一个男人坐在了马桶盖上面,他应该就是隋志远,而那个女孩背向他,被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女孩的白色短款运动上衣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里面的运动胸罩,显然这个女孩也是来参加训练营的。

  隋的左手伸进胸罩里,大力地揉搓着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右手则从下面伸进了浅蓝色的短裙里,在裙摆的掩盖下,只能看见他手指动作的轮廓,正在女孩的下体处快速地抠挖抚弄。

  我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大部分的身体。我尝试着侧了侧身,想看清楚女孩的脸,但因为孔的太小了,而且那个角度我只能看到他们的下半身。

  外面洗手台前,两个女孩一边洗手一边闲聊,声音清晰地传进隔间:

  "哎,你刚才看到婉儿学姐跳高了吗?她身材真好啊!"

  "对啊对啊!腰又细,腿又长,刚才签名的时候我偷偷瞄了好几眼,她胸前那道沟深得要命……啧啧,怪不得那么多男生围着她转。"

  两个女孩嘻嘻笑了一阵,又聊了几句训练营的八卦,然后擦干手,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隔壁的隋志远像是终于等到了机会,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与兴奋。

  "你下面夹的我好紧啊,里面有这个居然还能这么夹。"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女孩的短裙下抽出来,指尖上还拉着一丝晶莹的黏液。紧接着,他两指并拢,缓缓从女孩湿透的下体里抽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型跳蛋。那跳蛋表面沾满了女孩透明的淫水,还在微微震动着,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空了什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隋志远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玩味:"你还真能忍。刚才在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下面却一直夹着这个东西,一滴水都没漏出来。"

  女孩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嘴。"隋志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意味,"自己舔干净跳蛋上面的淫液。"

  女孩似乎犹豫了半秒,却很快发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吞咽声。舌头与金属摩擦的细微水声清晰地透过隔板传来,一下一下,像极了某种被迫的、顺从的清理。

  "嗯……嗯……"女孩的鼻息很重,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屈辱,却仍旧乖乖地舔着、吮着,把那颗跳蛋上的每一丝晶莹液体都卷进嘴里。

  女孩的喘息彻底乱了,只剩下断断续续、几乎要哭出来的细碎声音。

  隋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来,乖,自己脱掉。"

  女孩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然后站起转过身面对着隋,像是还有些不愿,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双手撩起自己的浅蓝色短裙,勾住内裤两边,慢慢往下脱。湿透的内裤一点一点离开她已经红肿的下体,滑过丰满白嫩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最后她绷直脚尖,将它完全褪了下来。

  隋志远一把接过那条还带着体温与淫水的内裤,随手塞进自己裤袋里。然后他一只手向下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伸到女孩的下身,轻轻拨开两片湿润肿胀的阴唇,引导着她慢慢往下坐。

  我没有看到隋戴任何套子。

  女孩的阴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反射着晶莹的水光,但隋志远硕大的龟头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她一手撑着隋志远的膝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努力适应着他的尺寸。

  女孩终于一点一点将隋志远的整根生殖器全部吞进身体里。在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发出压抑的叹息。

  然而隋志远却一刻也不愿再等,双手牢牢抱住她的小蛮腰,开始用力向上挺动。

  突然的巨大刺激让女孩猛地蹬直双腿,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唔……唔……啊……嗯……嗯……慢一点……诚……唔……唔……"  隋志远立刻开始更大幅度、更凶狠地挺动,右手将女孩的运动胸罩往上一推,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着。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大学女生发育的真好,眼前的这对玉峰起码有D罩杯的大小,她的胸型完美挺翘,樱桃红的乳首早已硬得发紫,隋志远不时用手指逗弄、捻捏。

  女孩裸露的肌肤白皙细嫩,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嗯……嗯……呃……啊……呃……呃……嗯……"

  果然,没过多久,女孩低着头靠在隋志远怀里,嘴里紧紧咬着自己的衣服,全身一阵一阵痉挛,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靠在隋志远胸口,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隋等她稍稍平复了下,抬起头,扶着她站起来。他示意女孩的身体向前倾,趴在隔间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垂下来的短裙恰好卡在大腿根部,遮住了一半,却把圆润雪白的臀部和湿淋淋的下体衬得更加诱人。

  隋志远也站起身,挺着沾满她淫水的粗硬阴茎,伸手握住她的细腰,下身往前一挺,"噗呲!"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他开始快速凶猛地做活塞运动。

  "呃……啊……啊……呃……嗯……嗯……嗯……啊……"

  女孩拼命压抑着呻吟,不让自己叫出来,双手弯曲趴在门板上,腰部往下塌,撅着圆润挺翘的臀部。那根黑粗的阴茎正在短裙下快速进进出出,发出淫荡的水声。

  隋志远的蛋蛋一下下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女孩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形成一道道明亮黏腻的水痕。

  "呃……嗯……啊……呃……啊……呃……嗯……嗯……嗯……啊……"  隋志远越顶越凶,双手死死扣着女孩的细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一样。女孩被撞得连连踉跄,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红浪,短裙早已被掀到腰间,完全遮不住下面淫靡的交合。

  "呃……啊……要……要来了…………啊……!"

  女孩的声音终于压不住,带着哭腔颤抖着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隋志远的阴茎。

  隋志远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粗硬深深埋进女孩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避孕套里。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女孩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隋志远抱着才没有软倒。她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痉挛,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足足过了十几秒,隋志远才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

  女孩还软软地趴在门板上喘息,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隋志远从后面抱住她,轻轻亲了亲她的后颈,低声笑道:"乖,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吧。"

  女孩红着脸,默默把被推到胸口的运动胸罩拉下来整理好,又把短裙放下,遮住还微微颤抖的大腿和湿润的下体。只是内裤已经被隋志远收走,她只能并紧双腿,勉强让短裙看起来正常。

  隋志远也快速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两人又等了片刻,确定外面没人,才轻轻打开隔间门。

  女孩低着头走在前面,步子还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隐隐摩擦,脸颊潮红未退。隋志远跟在她身后,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扶着她的腰,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女厕所,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躲在隔间里,心跳久久不能平静,大概隔了一分钟左右,我确信他们已经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从马桶盖上下来,刚想拉开门出去。

  突然,外面又传来了高跟鞋轻轻叩击地面的声音,一个女孩走进了厕所。  我瞬间僵住,手已经搭在门锁上,却不敢再动一下。只能屏住呼吸,重新缩回隔间最里面,站在马桶盖上,祈祷她不要发现我。

  女孩似乎是来上厕所的,她直接走进了我隔壁的另一个隔间,关上门,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坐下时的轻微响动。接着是清晰的尿液落入马桶的水声,还有她轻轻的吐气声。

  我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汗水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流,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万一她发现隔壁有人,我就彻底完了。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女孩上完厕所后,又在里面补了会儿妆,传来开包、拿东西和轻微的脚步挪动声。整整过了四五分钟,她才冲水、开门、洗手,最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又多等了半分钟,确认外面真的没人,才唯唯诺诺地打开隔间门,探出头看了看。厕所里空无一人。

  我快步走出去,心虚地低着头,迅速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可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偷窥的画面和声音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走出厕所的时候,走廊里早已空荡荡的,隋志远和那个女孩早就不知踪影了。

  只有头顶的冷白灯安静地亮着,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

  我站在原地缓了几秒,才强迫自己往医务室方向走。

  医务室就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刚走近,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

  温知宁出来了。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正低头整理裙摆。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慌乱,

  我脚步顿住。

  "知宁?"

  她抬起头,看见我的一瞬间,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意外。脸颊泛着一丝的红晕,唇色也比平时深了一点。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仍旧平静,只是尾音有些轻。

  我走过去,目光下意识越过她,看向医务室里面。

  白色床帘半拉着,里面没有人。

  房间里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闷热气息。

  "你一直没回消息。"我说,"我担心你。"

  温知宁垂下眼,像是这才想起手机。她从包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上面果然有我发的两条微信。

  "刚才有点不舒服,没看手机。"

  "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中暑。"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轻轻吸了口气,"外面太热,刚才站久了,有点头晕。到医务室躺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我看着她。

  她说得很自然。

  "医务室老师呢?"我问。

  "去拿东西了吧。"温知宁淡淡说,"我醒来时她就不在。"

  温知宁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脸色似乎又白了一点。

  我顾不上继续追问,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还能走吗?"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却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

  "可以。"

  "别逞强。"

  我扶着她往楼梯口走。

  她的身体比平时软一些,重量很轻地靠在我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更乱。她一向不喜欢在人前显得脆弱,更不会轻易让人扶。可现在,她像是真的没多少力气。

  楼梯间里空调冷得厉害,温知宁却像还没从刚才那阵不适里缓过来,手心有一点潮。她低头看着台阶,声音很轻。

  "仪式结束了?"

  "嗯,结束了。"

  "婉儿那边呢?"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事。刚才被学生围着合影。她告诉了我一些关键信息,咱们回去说。"

  温知宁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

  接下去的几天,我和温知宁几乎每天都很早到公司。

  天刚亮,办公区还没什么人,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尽头经过,玻璃幕墙外的城市还蒙着一层灰蓝色的晨雾。我们办公室里的灯却已经亮了。

  温知宁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摊着两台电脑、一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几份项目付款申请表,还有被她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出来的合同附件。

  她负责盯资金。

  我负责把她查出来的东西,一点点整理成能看懂、能追踪、也能在关键时刻拿得出手的证据链。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恒晟康体的账面太干净了。

  干净到几乎不像一家在灰色地带里翻滚的公司。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屏幕上的邮件和数据一点点跳出来。

  十几分钟后,她的电脑响了一声。

  一封加密邮件进来了。

  温知宁点开附件,迅速扫过几页资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

  她抬头看我。

  "钱动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

  "去哪了?"

  她把屏幕转向我。

  "国际电汇。路径做了两层中转,先从恒晟关联账户出去,再过香港通道,最后进入开曼。"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账号。

  一瞬间,呼吸都停了。

  那串数字,里面有C.R.。

  好像是婉儿之前说起的那些账号之一。

  温知宁继续往下拉,声音压得更低:

  "表面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的基金管理公司,但穿透后的最终受益人账户,应该就是婉儿指的那些账号之一。"

  隋正国。

  这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五年。

  从张凯的死,到婉儿的离去;从苏凌云的名单,到远大集团的合作;从恒晟康体,到云顶会。

  所有东西一直像雾一样绕在我面前。

  而现在,至少有一条线终于落到了纸面上。

  钱真的过去了。

  而且真的去了隋家的离岸账户。

  我慢慢站起来,盯着那份资料,胸口那股压了太久的闷气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打印出来。"

  温知宁点头,按下打印键。

  打印机在角落里响起,纸张一页页吐出来。银行流水、汇款路径、中转公司、最终账户、受益人穿透,每一页都带着刚从机器里出来的热度。

  我拿起那叠纸,手指竟然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终于有东西了。"

  我低声说。

  温知宁看着我,眼神很深。

  "只是第一步。"

  "但这一步很关键。"

  我拿着资料,忍不住笑了一下。

  "婉儿没有骗我。"

  这句话说出口时,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温知宁没有接。

  我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可那一刻,我顾不上太多。婉儿说他们会把钱转移到国外,现在钱真的过去了。至少证明她冒着风险告诉我的线索是真的。

  我拿出手机,几乎是本能地给婉儿发了一条短信。

  【我】:账户查到了。钱真的进去了。你给我的线索是真的。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她没有回复。

  "现在的问题是,这份资料只能证明钱去了哪里,还不能证明这笔钱为什么过去,也不能证明谁在背后下令。"

  温知宁翻了翻文件,忽然停住。

  "我们手头的证据已经是足够可以说服中纪委开启调查隋正国了。"

  "你有他电话?"

  温知宁点头。

  "以前留过。"

  她拿出手机,翻了很久,终于停在一个号码上。

  她看着那个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注意到她的神情。

  "怎么了?"

  "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刘书记了。"

  她声音很轻。

  "他不一定还愿意见我。"

  我没有催她。

  温知宁低头看了几秒,终于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没人接。

  就在她准备挂断时,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而谨慎的声音。

  "哪位?"

  温知宁站在会议桌旁,背挺得很直。

  "刘书记,是我,温知宁。"

  电话那边明显安静了一下。

  很长的一下。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更加谨慎。

  "温知宁?"

  "是。"

  "你怎么会突然联系我?"

  温知宁看了我一眼,语气保持得很稳:

  "有件事,想向您请教。是关于体育局长隋正国隋局长的事情,想和您当面汇报下。"

  刘及山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里只剩很轻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他才说: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温知宁也没有绕。

  "我男朋友林轩。"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比刚才更久。

  半晌后,他缓缓开口:

  "你们在查隋局长?"

  温知宁没有在电话里说细节,只道:

  "是,最好和您当面交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刘及山压低声音:

  "那就别在电话里说,今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聊吧"

  温知宁微微一怔。

  这个答案显然也让她意外。

  她原本以为刘及山会约一个隐蔽的地方,至少不会在办公室见。可他偏偏选择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他还愿意见。

  第二,他不想让这次见面显得太私密。

  越公开,反而越安全。

  温知宁轻声说:

  "好,我们下午过去。"

  刘及山在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

  "知宁。"

  "您说。"

  "带着材料来。"

  他停了停。

  "还有,别带太多人。"

  电话挂断。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温知宁握着手机,站了几秒,才慢慢把它放回桌上。

  她把那叠资料重新装进文件袋,封好,又在封口处贴了一张空白标签。  "下午去见刘书记之前,我们先把材料整理一遍。能问什么,不能问什么,要提前定好。"

  我点头。

  心里的兴奋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婉儿还是没有回。

  屏幕安静地黑着。

  下午三点前十分钟,我和温知宁到了刘及山的办公室。

  温知宁今天换了一身很低调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针织短袖,版型很简单,没有多余装饰,领口也不算低,只是贴着她修长的颈线自然落下,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针织料子柔软,颜色干净,却又因为太贴身,隐隐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薄开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显得整个人温和了许多。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半身裙,裙摆不短,却随着步子轻轻贴住腿线,露出小腿一截细白的肌肤。脚上是一双低跟黑色皮鞋。

  ***************************************************************

  这栋楼不算新,走廊里有一种机关单位特有的安静,墙上的宣传栏擦得很干净,窗边摆着几盆长势一般的绿植。这里和云顶会完全是两个世界。没有酒气,没有香水味,没有那些意味不明的笑声,只有文件、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  可我反而更紧张。

  秘书把我们领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刘书记,温小姐和林先生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刘及山坐在办公桌后。

  他先看了温知宁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像穿过了五年的尘埃。

  "坐。"

  温知宁轻轻点头。

  我跟着打招呼:

  "刘书记,您好,我是林轩。"

  刘及山这才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一次见。"

  "是。"我说,"之前只听温知宁提过您。"

  刘及山淡淡点头,没有寒暄太多。

  "材料带来了?"

  温知宁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带来了。我们目前能拿到的都在这里。"

  刘及山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又看了温知宁一眼。

  "你那么久没联系我,一联系就是这种事。"

  温知宁语气很平静:

  "如果不是这种事,我也不敢打扰您。"

  刘及山没有评价,只拆开文件袋,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压着膝盖。虽然早上发现资金进入开曼账户时,我心里有过一阵压不住的兴奋,可到了这里,那股兴奋反而被压了下去。

  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人接不接,怎么看,愿意查到哪一步,可能直接决定这条线能不能继续往下走。

  刘及山看得很慢。

  刘抬起头。

  "这份穿透资料,来源可靠吗?"

  温知宁答得很稳:

  "可靠。但现在不能作为正式证据,只能作为线索。接下去要靠纪委跟进调查。"

  刘及山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倒是知道分寸。"

  温知宁没有接话。

  他把文件重新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件事,我需要研究下。"

  我心口一跳。

  刘及山继续说:

  "但目前显然不能拿着你们这份材料直接往上递。这样太粗糙,也太容易惊动人。如果要调查,我们内部会先从过往流水、关联账户、项目审批链几个方向重新核。"

  我立刻问:

  "能查到隋正国吗?"

  刘及山没有正面回答。

  "只要钱真的这么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停了停,声音低了一些。

  "但你们也要清楚,查流水不是查一个账户那么简单。尤其牵到离岸账户、影子公司、项目资金池,如果他们想掩饰,那么中间每一层都有人挡。"

  我点头。

  "我们明白。"

  刘及山看着我,目光平静。

  刘及山看向桌上的文件袋。

  "但我建议你,在证据闭环之前,不要再把这件事告诉更多人。"

  这句话让我心里微微一沉。

  我想起早上给婉儿发出去的那条短信。

  温知宁也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我有些不自在。

  刘及山忽然站起身,把文件袋拿在手里。

  "林先生,你先出去一下。"

  我一怔。

  刘及山看向温知宁。

  "我和知宁单独聊几句。"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先出去吧。"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刘书记叫她知宁,觉得有些过于亲密,但想想也说明即使5年没见,似乎关系还是在的,我站了起来。

  "那我在外面等。"

  刘及山点头。

  我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

  秘书坐在不远处整理文件,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心里却始终没办法平静。

  我在外面等待,闲来无事便顺便观察起刘及山的秘书,她年龄不大,我猜和温知宁差不多,28岁左右的年纪,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纽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剪裁非常贴身,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一步裙,裙长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匀称的双腿。裙摆收得恰到好处。

  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笔直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显得整个人既干练又优雅。

  她每次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都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与小心翼翼,很快又低头继续整理文件。那副既诱人又保持距离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挪不开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这场私聊比我想象中更久。

  我几次拿出手机,又放回去。

  婉儿依旧没有回复我的短信。

  终于,办公室门开了。

  温知宁走了出来。

  她脸色看起来还算平静,但耳根有一点淡淡的红,眼神也比进去前乱了一瞬。她很快调整过来,把文件袋抱在怀里,顺手关上门。

  "走吧。"

  我看着她。

  "刘书记怎么说?"

  温知宁没有马上回答,先往走廊尽头走了几步,直到离办公室门远了一些,才压低声音说:

  "他让我们回去等消息。"

  "他们内部会从隋正国过往流水开始查。不是只查这次电汇,而是往前翻旧账,看有没有类似路径、类似账户、类似壳公司。"

  我呼吸一紧。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然后呢?"

  "等证据齐了,他会通知我们。"

  "有没有说多久?"

  温知宁摇头。

  "这种事不可能给时间。"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问:

  "他单独和你聊了什么?"

  温知宁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

  随后她继续往前走,声音淡淡的:

  "问了些五年前的旧事。"

  "和苏凌云有关?"

  "没有,就是一些旧事,和你没关系。我们走吧。"

  回到住处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窗外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玻璃上映出我和温知宁的影子。她进门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到电脑前整理资料,而是先把文件袋放进书房的抽屉里,又把外套挂好,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刻意把自己从刘及山办公室里的某种情绪里剥离出来。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

  "你今天有点不对。"

  温知宁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不对?"

  "从刘及山办公室出来以后。"

  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你想多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原本被压下去的疑虑又慢慢浮了上来。

  "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温知宁转过身,看着我。

  "刘书记既然愿意接,就说明他愿意动隋正国那只大老虎,你要知道凭我们的实力,是没有办法扳倒他的,即使证据确凿也无济于事。"

  "所以只能等?"

  "对。"

  "你觉得我等得住?"

  温知宁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头整理手里的包。

  "等不住也要等。"

  她说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注意到她的神情变了。

  很轻微。

  可我看见了。

  她看完信息,把手机迅速扣在掌心,声音恢复平静: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我心口一沉。

  "去哪?"

  "有点私事。"

  "什么私事?"

  她抬起眼,语气淡了几分:

  "林轩,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犯人。"

  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沉默下来。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道歉。

  她只是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我会晚点回来。"

  "知宁。"

  她停住。

  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去见隋志远?"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秒的停顿,让我心里猛地一紧。

  随后她才淡淡说:

  "不是。"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不是隋志远?

  那是谁?

  我拿起外套,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跟了出去。

  ***************************************************************

  温知宁没有开我们平时用的车。

  她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网约车。我远远跟在后面,也拦了一辆出租。

  "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把一张钞票递过去。

  "别跟太近。"

  车子驶出市区,灯光一点点变少。

  我原本以为她会去云顶会,或者远大集团附近某个私人会所。可那辆车一路往外开,穿过高架,离开主城区,最后驶向郊外一片低密度别墅区。

  我的心越来越沉。

  这里不像临时见人的地方。

  二十多分钟后,温知宁乘坐的车在一套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外墙是深灰色,院子不大,但修剪得很整齐。铁门旁边有监控,门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台阶上,安静得不像有人住,却又明显有人在等她。  温知宁下车后,没有按门铃。

  她只是站到门口。

  几秒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刘及山。

  我坐在出租车后排,整个人一下子僵住。

  刘及山没有穿白天那件深色衬衫,而是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办公室里的沉稳,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熟悉感。他看见温知宁,并不意外,只侧身让她进去。

  温知宁低着头进了门。

  门很快关上。

  我盯着那扇门,半天没有动。

  脑子里所有线索像被人猛地搅乱。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商量怎么查隋正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不能在办公室说?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郊外、私人别墅?

  我忽然想起刘及山白天看温知宁的眼神。

  那不是5年没见面的人该有的眼神。

  甚至不像一个普通旧识。

  那里面有熟悉,有审视,还有一种我当时没能立刻分辨出来的东西。

  我坐在车里,指尖一点点发冷。

  司机问了一句:

  "先生,还等吗?"

  我回过神,低声说:

  "等。"

  司机把车停到更远一点的路边。

  我透过车窗看着那栋别墅。二楼有一扇窗亮了起来,窗帘很快被拉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暖光。

  我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这一天里,我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隋正国的尾巴;以为刘及山接了材料,局面开始向我们倾斜;以为温知宁只是被旧事牵动,所以闪烁其词。

  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可能连身边这个女人都没有真正看懂。

  她和刘及山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他们是在商量如何对付隋正国?

  还是在瞒着我做另一场交易?

  我想下车。

  想冲过去敲门。

  想当面问清楚。

  可我没有动。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现在出现,温知宁一定会知道我跟踪她。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之间最后那点信任也会被我亲手撕开。

  我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眼。

  胸口像被一块石头压着。

  ---

  大概2个小时后,别墅的门再次打开。

  温知宁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进去时更白,头发也有些乱,但她的步子很稳。刘及山没有送到门外,只站在门廊阴影里看着她。

  临走前,温知宁似乎回头说了什么。

  刘及山没有回答,只抬手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袋。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网约车很快开走。

  我让司机远远跟上。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盯着前面那辆车。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我几次想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里。

  最后都忍住了。

  因为我想知道,她会不会主动告诉我。

  ***************************************************************

  温知宁回到住处时,已经快十一点。

  我比她早十分钟回来,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电脑开着,屏幕上还停留在资金流水的那几页资料。

  她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客厅里,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还没睡?"

  我看着她。

  "等你。"

  她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说过会回来。"

  "去哪了?"

  温知宁把包放下,没有立刻看我。

  "见了个人。"

  "谁?"

  温知宁没有马上回答。

  她弯腰换鞋,动作很慢。外套搭在臂弯里,头发还有一点湿意,几缕发丝贴在耳后,灯光落上去,泛着细细的水光。

  我原本只是看着她。

  可下一秒,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也不是她今天出门前身上那种干净的针织衫味道。

  是沐浴露。

  陌生的沐浴露味。

  带着一点冷调的木质香,干净得过分,像是刚从某个不属于这里的浴室里走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外面洗过澡。

  我看着她被灯光照得微湿的发尾,看着她脖颈处还残留着一点水汽,看着她平静得近乎无事发生的脸,胸口那股从下午就开始盘旋的不安,忽然找到了最恶毒的解释。

  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谈事情,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见一个可以帮我们的人,为什么回来时身上会是另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刘及山?

  她为了把隋正国、苏凌云这些人一个个拖下来,早就习惯了用自己能用的一切去换?

  我一直以为温知宁和那些人不一样。

  可如果她为了得到刘及山的帮助,真的把自己重新送回那种关系里,那他和隋正国、苏凌云、隋志远那些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把女人当筹码。

  而她把自己也当筹码。

  我盯着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名字。

  马大元。

  五年前,马大元为什么倒得那么快?

  温知宁那时又到底做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冷。

  不是因为她脏。

  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的生存方式。

  当年从张凯给我的资料里把她给挖出来,不知道是对是错。

  温知宁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她抬起手,轻轻环住我的后颈,指尖在我发间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近乎怜惜的柔软:

  "林轩……别多想。我们的事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刚才刘书记还给我打电话,说我们今天送去的资料很有价值,给他们侦查提供了很多线索,他们会全力攻坚,挖出确凿的证据,让我们等几天。"

  "你和那个刘书记真的5年没见?我感觉你们一点也不生疏。"

  温知宁的身体轻轻贴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我胸口。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水汽。

  "以前马大元倒台的时候,我和他经常见面,提供证据……他就像父亲一样关心我。这些年虽然没再联系,但只要我开口,他还是会帮。"她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别多想,刘书记答应全力帮我们。"

  她说完,身体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裙料极薄,我忽然发现她里面没穿内衣——两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清晰地隔着布料顶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像两粒滚烫的小石子,带着细微的颤动。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隔着裙摆抚上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远超寻常。布料已经完全浸透,黏腻的蜜汁甚至渗出来一点,顺着我指腹往下淌,热得惊人。

  "想要了?"我问道。

  "嗯,想你了"温害羞道。

  我呼吸一滞。

  刘书记毕竟年纪大了,就算真的和她做了什么,也不可能满足她。怪不得她湿成这样……下面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穴口微微张开,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里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温知宁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方便地按压在那片湿滑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贴在我耳边低低地喘:  "林轩……抱抱我好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时,她的长裙已经卷到腰间,黑丝大腿根部一片水光。我跪在她腿间,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得几乎滴水的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温知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绞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汁,顺着她雪白的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腰部开始用力挺动。每次撞到底,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乳尖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反复舔弄、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肉棒进出她穴口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温知宁双手抱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肩胛的肌肉里。她喘息得越来越急,声音也逐渐失控:

  "嗯……啊……轩……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

  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让肉棒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拔出,她穴口粉嫩的嫩肉就被带出来一点,再被狠狠顶回去,蜜汁被撞得四溅,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她黑丝大腿往下流。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啊……啊……要……要去了……轩……嗯……啊啊啊——"

  她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股一股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几乎失控,腰部猛地一沉,连续十几下最深最重的撞击后,也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后的温知宁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口水。她睁开水润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颤音:

  "轩……抱着我……"

  我翻身躺下,把她揽进怀里。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我皮肤上,呼吸渐渐平复。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还在微微抽动的穴口,那里仍然湿热一片,混着我和她的体液,缓缓往外流。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用过怎样的手段,她现在躺在我怀里,用最柔软的身体包裹着我。

  而我,也只能用尽全力,去抱紧她。

  接下去的一个月,温知宁经常早出晚归,疯狂利用她的各种渠道的搜集着隋家的证据,她带回来的证据链也越来越完整,我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身体,真的有些心疼,有些时候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的住处,躺在我的怀里就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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