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武甜篇（下）

龟头触到那片湿润阴唇的瞬间，武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但她的幼穴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两片被玩弄到红肿外翻的花唇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龟头抵住穴口的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啧”的一声，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含住了送上门来的食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整个吸了进去。

“呜……！”

武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阿宾的手臂，指甲隔着那层旧背心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疼痛来得太突然——那根东西只是刚挤进一个头，她就已经感觉到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

但阿宾没有停。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

龟头撞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撕绸般的声响——那层象征着少女纯真的薄膜在灼热的龟头面前不堪一击，像一张被捅破的窗户纸，瞬间碎裂成几片，带着血丝黏在茎身上。整根肉棒长驱直入，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到令人窒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团柔软而坚韧的软肉上。

子宫口。

那是最深处的大门——他直接顶到了那里。

“——！！！”

武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瞳孔在那一瞬间散开，又聚拢。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疼痛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劈上后脑勺，将她的声音、思考、呼吸全部剥夺。足足过了两三秒——那声哭喊才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痛……痛啊……好痛！！……哥哥……好痛啊……！求求你不要进去了！！”

武甜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尖细、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幼猫发出的哀鸣。泪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在枕头上洇开两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鼻翼因为哭泣而快速地翕动着，鼻涕混着眼泪糊了半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撕裂后，温热的鲜血从撕裂处渗出来，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汇成一滩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臀缝缓缓流下——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浅红色的印记。

她的乳房在睡衣下剧烈起伏——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微乳此刻正急促地上下波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碎花布料，能看见两粒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地凸起，将睡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角。

阿宾低头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她哭了。他看到血了。他听到她在求他停下——但他停不下来。

他伸出手，覆上武甜的胸口。

那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和刚才那个粗暴地贯穿她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他的手掌隔着那层布料轻轻覆住那枚小小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然后他开始揉捏，动作轻柔，指腹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按压、捻转。

“呜……嗯……不要……好痛……不要碰……”

武甜的哭喊声被他的动作打断了节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那只手的揉捏让她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不是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那种酥麻感像涟漪一样从胸口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阿宾俯下身。

他的嘴唇堵住了武甜的小嘴。

“唔——！”

武甜剩下的话语被他吞进了喉咙里。他的舌头没有经过任何试探——直接撬开她紧咬的牙关，伸进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内侧，扫过上颚那片敏感的软肉，然后缠住了她那根不知所措的小舌头。

“啧啧……嘬……”

唾液交换的水声暧昧而黏稠，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起她的舌尖带进自己嘴里吸吮，然后又推回去，像是在品尝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反复地碾磨，像是要把那两排牙印都吻消掉一样。

吻了很久。

一直吻到武甜的挣扎从激烈变得软弱，从推拒变得只是象征性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在她的嘴唇间含混地、颤抖地说出几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好想她……”

他的声音崩溃了。

他没有抬头，就这样保持着嘴唇贴着她嘴角的姿势，继续说着，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要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一样：“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我真的没办法……我没办法……”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武甜的脸颊上。

又一滴。

他的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武甜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脸颊弧度滑进嘴角——咸的，涩的，滚烫的。两行泪水在女孩稚嫩的脸庞上交汇，分不清哪一行是谁的。阿宾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彻底崩溃的孩子。

武甜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哭。

她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时，阿宾的动作已经重新开始——他挺动腰身，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狂野而有力，和刚才那个流着泪道歉的男人判若两人。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地叩击在那团柔软紧闭的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

“呜——呜——啊——嗯——！”

武甜的呻吟被他吻碎在唇齿之间。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蝴蝶，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撑开、征服。她紧窄的阴道死死咬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在被迫适应那根不属于这里的、陌生的、滚烫的形状。那层处女膜的残片黏在龟头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混着血液和淫水，在交合处被捣成淡粉色的泡沫。

阿宾的眼泪还在流。

一滴一滴地落在武甜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但他的腰没有停。

武甜的身体在疼痛与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正在萌芽的陌生快感之间剧烈颤抖。泪水已经流干了，嗓子也叫哑了，她只能躺在床上，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像一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破的小纸船，在浪潮中无助地起伏。

大量的淫水被操的四处飞溅，两个人结合处撞击产生的“啪啪”声更是响彻了整个房间。

床上满脸木然的武甜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她问得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好奇。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但她就是想知道。想知道那个让她哥哥变成这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阿宾愣了一下。

他以为她想起了什么——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紧。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根沾着处女血和透明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双手捧住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急切地凑近——

“清月？你记起来了？你是不是——“

他看到她眼里一片干净的茫然。

那种从希望到失望的落差在眼底一闪而过，但他没有让她看到。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她叫李清月，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是心理医生，帮了很多人。“

“心理医生是什么？“

“就是……治疗人内心疾病的医生。她总是笑着，说话慢慢的，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一样。“

武甜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她……好看吗？“

阿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看。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那她对你很好吗？“

“好。“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哑，“她是我老婆。她对我最好。“

武甜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大腿上的手指——那双还沾着他精液的白丝小脚的脚趾蜷了蜷。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记不得。“

阿宾闭上眼。

他早该知道的。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挺起腰身，那根刚刚滑出来的肉棒精准地抵住那个还在一翕一合的幼穴入口，然后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

“啊啊——！又进来了……！“

武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声惊叫里带着痛，但和第一次不一样的是——痛意很快融化，被一种奇异的、正在逐渐苏醒的酥麻感取代。她的身体经过了刚才那一轮漫长的侵犯，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那层处女膜的阻隔已经消失，甬道内的软肉在经过反复的摩擦和撑开后，开始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在阿宾插入的瞬间，主动地裹了上来。

她这一次，没有推他。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选择——那双白丝小腿从垂在两侧变成慢慢地、试探性地盘上了阿宾的腰际。白色丝袜的袜口在他后腰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纤细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像两只交颈的白蝶。她的脚尖微微绷直，连带着那根被精液浸透的白丝脚背也绷出了一道优雅的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只是觉得——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被填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感填补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空洞。她想要它——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阿宾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层抗拒的屏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温热的、主动吸吮的触感。他开始抽插，动作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像夏日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武甜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她盘在他腰后的白丝小脚随着颠簸的节奏一荡一荡的，脚趾时而蜷曲、时而张开，像两朵被风吹动的白色小花。她的裙子(那件粉色碎花睡衣的下摆)早就翻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微乳。

阿宾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悬空——然后猛地往下一沉。

重力让肉棒插得更深了。

“呜——！“

武甜猛地摇头，黏在汗湿额头上的发丝甩出细小的水珠。太深了——那根东西像是要顶穿她的胃一样，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小腹看到那里微微鼓起的形状。“不行……太深了……哥哥……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给出的反馈完全相反——子宫口在龟头撞上来的那一瞬间像小嘴一样轻轻地张开，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尖端。她的阴道内壁正在无意识地蠕动着，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潮汐一样有规律地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进更深处，吸进子宫里，吸进她这副小小的躯壳里。

阿宾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的穴里就像有千万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龟头、他的茎身、他的整根肉棒，每一张小嘴都在咂巴着、吮吸着、品尝着这根不属于这里的、陌生的入侵者。他低吼一声，不再控制自己，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快的几乎要出现残影。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一把霰弹枪在连续发射。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透明黏液和白色泡沫的肉棒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嫩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武甜在那一瞬间得以喘息半秒，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然后他猛地挺动那截公狗般的腰身，整根重新贯入，一下一下，像打桩机一样，次次都顶在子宫口上。

“啊——！不……不要再顶了呜——“

穴口被捣出一片白色的细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在反复摩擦下产生的混合物，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外阴和大腿根部，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浓密的阴毛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蹭过她娇嫩的会阴和腿根皮肤，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红痕，像是小猫挠过的痕迹。

武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阿宾的脖子——不是推，不是挡，而是紧紧地搂着，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一块浮木。她的瞳仁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只剩下一点点虹膜的边缘还留在眼眶里，嘴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然后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哀求。但她盘在阿宾腰后的白丝小脚却收得更紧了——十个脚趾紧紧地蜷在一起，白丝被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圆润的趾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某种无声的、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挽留。

不要走。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想了。

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两条雪腻的、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肥腿缠绕在阿宾的腰侧，随着他上下颠簸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像一个被海浪卷走的小小游泳者，在浪潮的起伏中渐渐放弃挣扎，开始顺应浪的节奏，随着浪的起伏而起伏，随着浪的沉落而沉落。

她已经被这浪潮完全淹没了。

阿宾却暂缓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并不是要停下，而是想要品尝更多。

他的大手抓住武甜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粉色碎花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那层薄薄的布料被从她汗湿的身体上剥离，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掠过她抬起的手臂，越过她凌乱的发丝——最后被随手丢在床脚的地板上，和那条草莓内裤叠在一起。

武甜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

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微乳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它们小小的，一只手就足以完全覆盖——像两枚刚刚开始鼓起的花苞，顶端缀着两粒嫩红色的、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阿宾低下头。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枚小小的乳珠。

“呜——！“

武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小鱼。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时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然后他开始用力吮吸，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那样，一下一下地，用力地、贪婪地吸吮着。

“哥……哥哥……别吸了……好奇怪啊！“

武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太大的音量。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看着他的嘴唇含住自己那粒小小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弄、用舌尖反复划过顶端那粒细小的乳孔。每当他的舌尖擦过那里，她就会感到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头直接窜进小腹深处——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还太小，还无法理解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倒吊起来的蝴蝶，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没入发丝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仅仅是乳头被这样含在嘴里吸吮、舔弄，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刺激的幼嫩感官便承受不住了。她的脊椎猛地弓起——大腿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幼穴深处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舔了奶。

“呜……嗬嗬……“

武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着，瞳孔微散，舌尖不自觉地吐出唇外，搭在下唇上，红艳艳的一小截，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像一只热到不行的幼犬。

阿宾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暂且缓了那么十几秒——等她那一波高潮的痉挛稍稍平复——然后重新挺起腰，那根从她体内滑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入。

“噗嗤——！“

“啊啊——！“

武甜那吐出唇外的小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的舌头就这样搭在唇外，收不回去了——红艳艳的一小截，随着阿宾每一次挺动的节奏一晃一晃的，唾液沿着舌尖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阿宾一边挺腰抽插，一边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那枚还在空气中颤抖的乳珠。他的舌头和肉棒一刻不停地工作着——上面含着乳尖，下面顶着子宫口，上下同时进攻，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机器。

“唔——嗯——嗯——！“

武甜的声音因为过于兴奋只能发生一声一声闷闷的鼻音。

他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团紧致的、柔软的、像一小块橡皮筋一样坚韧的软肉，在他的反复叩击下开始痉挛、颤抖、松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紧紧闭合的宫颈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又一下猛顶。

“——！“

子宫口被彻底撞开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柄攻城锤，在持续不断的、同一位置的反复撞击下，终于攻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龟头挤开了那圈痉挛着的宫颈口，卡在了那里。那圈软肉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状，紧紧地箍在龟头后缘的冠状沟处，像一只被强行撑开的戒指，失去了弹回去的能力。

“不、不行……不能再进去了……哥……求你了……“

武甜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瓷白的肌肤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鼻尖红红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听上去可怜极了，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哀求。

“……你太大了……我会……会坏掉的……“

阿宾没有回答。

他猛地一挺腰。

“——噗！“

那根粗壮的性器彻底突破了宫颈口的最后一丝抵抗——整根没入了子宫内部。龟头闯入了一片全新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空间——那里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条小小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收缩着、蠕动着、吸吮着整根入侵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壁深处涌出，打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流。

“呃啊啊啊啊——！！“

武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然后僵直地绷紧，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上下两片眼白。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一下接一下，完全不受控制——从大腿到小腿，从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是那根肉棒的轮廓。

“不……不……呃……嗬嗬……“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了一声一声含混的、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手指无力地推拒着阿宾的胸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只是搁在那里，指尖微微用力，在阿宾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很快又滑落下去。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说着完全不同的话。

阴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被撞破宫颈时渗出的少量血液、以及阿宾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在他的抽插下被搅拌成一片黏稠的、粉白色的混合物。每当他挺动一次，交合处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阿宾开始加速。

他的肉棒在那片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壁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将整个子宫顶得微微变形。武甜的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一次一次地凸起、消失、又凸起——像是有一只小动物在她皮肤下挣扎着要钻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阿宾的呼吸粗重如牛，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武甜赤裸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脑袋几乎要顶到床头的铁栏杆——他又一把将她拽回来，继续插。

又一下。

最深的一下。

阿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脊椎绷直，腰身死死地抵在武甜的双腿之间，肉棒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然后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抽搐——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腔内。第一股最烈，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子宫壁上——武甜的身体随之猛地弹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浊液灌满了整个宫腔，将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呜……“

武甜发出一声长长的、低低的悲鸣——像一只小兽在遥远的地方发出的一声哀鸣，虚弱而绵长。她的子宫在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抽一抽的，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缓慢地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凉席上积成一滩粉红色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

阿宾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重叠。

过了很久。

阿宾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堵塞在深处的精液找到了出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从那个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小穴里流出来——白色的、粉色的、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臀缝流到凉席上。

武甜侧瘫在床沿，此刻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丝袜，白丝脚背上还残留着一滩干涸的精斑。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两片嫩唇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呼吸一样，吐出一股又一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浆。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某个虚空中的点，泪水还在无声地流，一滴接一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粒一小粒深色的印记。

天色暗下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的蝉鸣已经完全停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光亮正从窗沿上缓慢地退去，像潮水退潮一样，一寸一寸地，将房间淹没在黑暗中。

良久。

久到阿宾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老公。“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这寂静的、黑暗的房间里——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阿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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