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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5-6)作者:归去来兮

[db:作者] 2026-06-27 13:51 长篇小说 4830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5-6)

作者:归去来兮

以下人物皆成年

  其五、演武夺嫡(1……只身入局)——未亡人的“请求”

  云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荡漾,锦鲤戏水,怪石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双目平视前方,锦衣玉带气度不凡。

  “见过大公子。”

  “王都尉。”

  粗犷武人踏上亭台,对观景之人拱手作揖,后者略微欠身回礼,招手示意来客入座。

  “公子,演武人选一事可有着落?”

  “天从人愿,天罡阁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应代我出战。”  “啊,难道是那位号称金刚不坏的袁飞羽?”

  “正是。”

  一茶釜置于桌案正中,下方火烛摇曳,缕缕白烟飘散,清香扑鼻。

  “公子得此旷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开得胜。届时州牧印信信手拈来,公子统御一州之地,不过是指顾间事。”

  “哈哈哈哈——袁飞羽虽强,然二弟或也有后手,三弟自幼习武,亦非等闲之辈,何来必胜之说。”

  州牧长子李杜隆手提茶釜为客人倒茶,王都尉双手接奉,轻抿一口接话道:“大公子多虑了,袁飞羽已是云州年轻一辈的翘楚,或许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与之一战,但此派追求离尘砥志、清静修身,不会参与世间俗事。”

  “至于三公子,其武功造诣确是远胜常人,可若与真正的天骄相比,又弗如远甚。”

  听着对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风满面,神采飞扬。他知道对方话语中有恭维的成分,但说的又都是事实。他作为正妻的儿子自小便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州府中也是支持他的势力最为强大,如今连天罡阁都站在自己这边,这州牧印信他势在必得。

  “嗯......王都尉所言极是,但我若真要执掌这一州大权,自是离不开王都尉的鼎力相助。”

  “公子过誉,愧不敢当。今后若有琐务需奔走,还请直言无妨,在下定当竭力而为。”

  二人相视一笑,将手中茶盏碰在一起,举杯共饮......

  “好茶。”

  逍遥将手中茶盏放下,细品唇齿间洋溢的醇香,对着身侧丽人赞叹到。  “公子喜欢就好,这是产自云州西南的茶叶卷帘青,与清扬郡的云清茗相较如何?”

  李淑姌,云州州牧李霆于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过世才靠着宠爱被扶正,此刻正面带如春水般温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满怀敬意地看向来客。

  “前者甘醇厚重,韵味悠远;后者清芬雅致,不染尘嚣。可谓是各有千秋,并无优劣之分。”

  她披发半扎,着一袭青紫齐胸襦裙,袖衫层叠其上,内层米白,外层霁青,领口以梅花绣纹点染。天青色披帛环背,蜿蜒前行绕臂膀延伸。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韵信手拈来,想必是遍历山河、遍访名园,方得此番卓见。”

  “夫人过誉了,在下确有浪迹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无尽,穷极一生亦难窥其全貌,遑论”遍历“二字。”

  逍遥嘴角噙笑接过赞誉,视线自那对秋水剪瞳移开,来到桌沿摆着的一双白净素手上,其肤质细腻柔滑宛如琼脂,彰显著世家大户的华贵,却又带着一抹鲜艳色彩——她的指甲细长似爪,表面涂有深蓝色的甲油,纤指摆动间带着几分妖异的韵味。正如她烟熏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庄的面容上微微点染。

  李氏并不介意逍遥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壶为逍遥续茶,二人饮茶畅谈片刻,直至逍遥突然语调一变:

  “夫人特邀在下前来,想必不只是烹茶闲叙,可否告知所为何事?”

  “公子快人快语。此番突兀相请,扰了公子清兴,实乃万不得已。”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缘绕行,从侧方挪步向逍遥对侧,纤巧身段于轻薄衣物间若隐若现,但逍遥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而是汇聚在她腰间的圆形开口,其中镶嵌着一枚脐钉,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襦裙下是一对纯白色云头鞋,其云头下方鞋尖处亦可见圆形开口,显露出白净粉嫩的足趾,贝甲上同样是鲜艳的深蓝色。

  “先夫辞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闻,现在整个州府上下皆在为几日后的演武做准备,各方势力牵扯其中,争夺州牧印信之归属。”

  “此事我已知晓,但这与夫人何干,莫非您也要让子嗣参与?我看夫人芳华正茂,想来膝下麟儿尚幼,如何能上场演武?”

  逍遥透过面相判断,李淑姌年纪不过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看着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为何会牵扯其中。

  “嗐......我从未想过与人争那州牧印信,许久前便将稚子送往远方避祸。”

  “奈何我儿那几个哥哥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欲去之而后快,全然不顾兄弟情谊。妾身已无退路,唯有披坚执锐,以攻为守,方能在这虎狼环伺中,为我儿博一线生机。”

  李氏面露忧色,芳首微侧,素手按在脸颊抚弄,一根点翠镶珠凤簪自乌发间显露。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帮令郎争上一回?可这又与我有何关系,在下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心有余而力不逮,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逍遥并不想牵扯到州府的权力斗争中,此番前来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何找上自己。

  “额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谦,若是连你都力有不逮,那这世间怕是没人有本事帮妾身了。”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轻笑,似乎全然不信这套说辞,逍遥低下头思索,双目微眯,看着桌下那双别样的开口云头鞋,氛围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或者我应该叫您——逍遥真人?”

  直到听见这句话,屋内气温骤降,几缕真气从逍遥身上逸散出来,如同劲风刮过李氏的衣裙,而后者不惊不惧,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镇定自若。

  “真人息怒。”

  “你是怎么知道的?”

  “妾身手下经营着许多信路,州内大小事宜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至于您的身份,我是将细枝末节拼凑在一起方才推论得来。”

  “说来听听?”

  逍遥见李氏临危不乱,神色泰然,心中顿时对这弱女子多了几分欣赏,决定听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断。

  “据耳目回报,清扬郡近来新建了一栋宁府,费资巨万,雕梁画栋,连宇成荫。府主宁德(化名)年纪轻轻就娶了四房妻妾,风华各异,府主本人也是温润如玉,可谓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逍遥轻笑着点头,这些论述除了他不分妻妾这点外,基本上与他平日里所见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然而,待我命下属仔细探查一番,却发现些许蹊跷之处。宁府妻妾之中,竟有两人与曾经肆虐清扬郡的恶徒相像。”

  李氏接过逍遥的眼神继续讲解,身子略微后仰将腿搭了起来,白色云头鞋如湖面上的轻舟来回摇摆。

  “一者面容妩媚,像是曾盘踞在清扬郡附近的恶虎帮千金花玉玲,我的线人在过去目睹她带人劫掠村落,多半不会认错。”

  “另一者体型高大,身躯健壮,还有一身褐色肌肤,这乃是云台河岸水匪的特征。”

  透过鞋尖的圆形孔洞,可以窥见内部圆润精巧的足趾,随着脚尖晃动变换位置,露出娇嫩的趾缝与深蓝色贝甲,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现在这两股势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简单的巧合。且据街坊邻居所言,这些娘子对府主都极为顺从,可见这位宁德大有本领,竟能将这些刁蛮恶女治得服服帖帖。”

  逍遥再次颔首肯定,尽管其中依然有与现实不符的部分。他并没有真的将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反着来,可这些推论在大方向上并无缺漏。然而仅仅如此,似乎并不能导向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然,仅是这样并无法推出您的身份,还需从另一个角度加以补充。”  李淑姌与逍遥对视一眼,将自己杯中倒满茶水,拂袖一饮而尽,面带自信笑容接着答道:

  “您为自己的宅邸起名为宁府,而清扬郡并没有姓宁的大户人家,甚至整个云州都没有几户,且都只是人丁单薄的小家族,根本无力担负宅邸的修建费用。我差人去他们家里询问,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宁德这号人。”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位于清扬郡西侧不远的兰溪郡倒是曾有个宁家,只不过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好在逍遥真人横空出世,将这无法无天的邪教剿灭。此事过后,世俗间就流传着一种假说,逍遥真人或许正是从屠戮中幸存下来的宁家后人,之所以剿灭血煞教,其主要动机是为自己族人报仇。”

  “但这种假说也有其缺陷,毕竟若他真是宁族后人,为何不在仇敌尸首上刻下宁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写下逍遥二字?”

  李氏盯着逍遥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些许情感,但后者却显得异常平静——那些都已是陈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敌时解放,真正需要释怀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为自己取名为“逍遥”。

  “依妾身之见,这反而印证他确为宁家后人,”逍遥“二字正是大仇得报之人为与过去诀别而踏上的自由寻觅之道。”

  “......”

  “你说得很对,可若我单纯只是从云州域外飘来此处,或是不久前才决定入世的隐者,你又当如何?”

  “那也无妨,即便认错了人,降服贼匪的本领也是货真价实,届时我再给您赔罪就好。”

  逍遥沉默片刻,随后为李淑姌精密的思绪鼓起了掌,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竟连自己的心路历程都能模拟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牵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达,州郡内的风吹草动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争夺州牧之位想必也不无可能,无需在下出力。家中还有急事处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离去,李淑姌罕见地显露出焦急神态,搭起的那条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遥胯间,力道虽不大,但那鞋底精准地踏在阳根处,摩擦着碾压上去,犹如一道电流窜过,一下子就给逍遥撩得起了反应。

  “啊......真人还请恕罪。”

  “额!无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遥将因本能紧缩的双腿缓缓打开,胯间血流汇聚逐渐鼓包,好在肉茎处于起步阶段仍有回旋余地。他静静等待对方将脚收回,双眼却在向下俯视时看向那只压着自己下体的白色云头鞋,其形体纤细色泽纯净,透过鞋的外形便可判断内里足掌的样式,乃是长短适宜,形体匀称的美脚。

  “我的话还未说完,真人何必着急呢?”

  脚下传来肉茎逐渐膨胀的顶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并未收回腿脚,而是以轻柔且缓慢的节奏将鞋底压在逍遥肉茎上碾磨,语气间多了几分娇柔妩媚。鞋底柔中带硬的触感蹭得逍遥气血翻涌,肉茎勃起的势头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您已是有夫之妇。不是在下不愿帮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于子嗣亲力亲为。在这州府豪强之间,能广纳门客、延请强援,亦是实力之昭彰。”

  她一边用鞋底搓蹭一边观察着逍遥的神色,见其并未表露出明显抗拒,便挪动鞋尖去勾对方的裤头,平滑鞋底压在肿胀处刮蹭过去,再翻转过来探入裤空将阳根挑出,挑逗似得对着龟头轻轻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缓碾磨着。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让我代令郎出场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这是你们李家的私事,我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兴废皆在于此,难道真人要将云州交给那些同室操戈的险恶之人?”

  “他们连我年幼的孩儿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云州的百姓?”

  “难道您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迫害孤儿寡母,靠骨肉相残夺得州牧之位,随后声色犬马,鱼肉百姓吗?”

  李淑姌神色肃穆,词锋激越,连带着脚下碾磨肉茎的动作也愈渐激烈,逍遥被她蹭得狠了,两腿间一阵酸软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奋自马眼中不断涌出,被前后滑动的鞋底所沾染,涂抹在肉茎表面增添润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与他们不是一类人?你如何能保证在我替令郎夺得州牧之位后,不会做出与他们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凭证?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无信,您大可像当初剿灭血煞教一般将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拦?”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儿夺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严加提点,督其内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语间,她用鞋底搓蹭肉茎的力道持续增大,仿佛要给它搓出火星子来,激烈脚责将逍遥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茎肿胀着开始小幅度痉挛。

  “啊啊啊啊......别这样......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将至,逍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白净的脚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够彻底,只是半松半紧地扶在那里,任凭那只纯白云头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动。

  “啊——失礼了。”

  就在逍遥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绪好巧不巧地平缓下来,连带着脚下逼迫他命根的动作也立刻缓和。

  “适才意气过盛,乱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见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绝不会让真人白帮这个忙,若让我儿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后但有差遣,妾身定当尽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语调安抚着逍遥,将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围抹去,随后话锋一转,鞋底自茎身上挪开悬于半空,脚背翻转向下将尖端的开口对准逍遥上翘的龟头,便这样轻盈地降落,仿佛开口的鱼嘴,将肉茎缓缓吞没。

  “妾身打听到......清扬郡宁府的主人宁德,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据说他有恋足癖,一看见女人的脚底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闻舔,甚至还想把阳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龟头自鞋尖的圆形孔洞逐步深入,挤进足趾与内侧鞋底的狭缝之间。膨大的头部虽堪堪能为洞口所容纳,然而那几颗圆润玉趾卡在开口处将前行通路阻塞,带来极大的阻滞感。肉茎只能强行顶入温软玉足的缝隙中,承受着整只足掌的压力将其撑起。

  待整个头部被“鱼嘴”吞没,先前那种强烈的阻滞感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肤触感与湿热温感,那只纤巧足掌长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满了汗水,在肉茎沿着甬道继续深入时产生些许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茎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当润滑,融汇为柔滑与粘滞并存,存续于微妙之间的极致欢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晓,除非——”

  肉茎整体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刚好顶在鞋帮处,仅露出一对圆鼓鼓的弹丸,足掌的压力令逍遥忍不住发出惊呼。他尝试着抽出些许,但鞋中强大的负压将阴茎牢牢锁住,并如饥似渴地吸吮着。

  “除非您的枕边人自己说出来~”

  “嘶嘶嘶......是谁?”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两位,她们在相互打趣时将些许房事说了出来,刚好为我的耳目所闻,由于是您娘子说的话,极有参考价值,他便将其详细过程记了下来,哎呀......她们说起话来可真是泼辣~”

  “啊啊啊......!”

  逍遥羞愧难当,于心中念叨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却在此时突然开始动作,用脚掌与鞋底夹着他的肉茎前后抽插。

  “虽然我一介女流之辈本没有资格评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们实在太......放荡了些,且容我为您细细道来~”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撑住下颌,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旧,用鱼嘴衔着逍遥的下体一进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刚从集市回来,我的耳目远远地跟在身后并未被察觉,她们以为周遭无人便聊东扯西。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渐渐的话题便转到您更听谁的话上来。”

  “那位花氏先发制人,说自己是您的第一个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将您按在床上夺走您处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说您在私下里叫她妈妈~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她怀里吃奶~”

  “呃呃——哈啊啊......!”

  听着陌生女子讲述自己那些羞耻的情事,逍遥顿觉无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个干净。但同时又带着某种别样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话语由面前的美妇人转述出来,再配上她眉眼间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将逍遥压在身下欺侮,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前者立刻接话,说不过是她没有那个兴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湿的脚丫子抬起来,您就会像条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脚底对她言听计从~”

  “后者则再度回怼,谁还没有双脚了?您可是最喜欢她又大又臭的脏脚丫子了,一有机会就撒着娇求她用脚踩您的贱根~把嘴凑到她满是褶皱的大脚上啃茧子~”

  “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争论,像是早泄贱奴、上锁精奴、恋臭脚奴云云......”

  “哎呀......妾身实在无法相信,威名远扬的逍遥真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敢问真人,她们二位所说是否属实?”

  李淑姌的语气依旧恭敬,而脚下吞吐逍遥肉茎的节奏却倏然加快,将阳根锁在紧致温软的“鱼嘴腔道”中不断挤兑、刮蹭、压榨着,像是在惩治这空有名望实则淫贱的败类。

  “这个......我......噢噢噢噢......好紧......嘶嘶嘶.......别......啊啊啊!~”

  在封闭的鞋内空间里,气压与液体随着肉茎抽插而搅动翻滚,发出淫靡的水气声。仿佛阳根整体均浸泡在湿滑黏腻的泥潭里无法抽离,酸爽的肿胀感持续聚积令他无法自制,以舒畅的呻吟声作为问题的答复。

  “额呵呵呵......您的阳根在妾身脚下跳得很厉害呢,看来妾身的鱼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为了您而嘱托裁缝在这双鞋上下功夫~”

  看着逍遥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轻笑,不再去追究逍遥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难堪,而是专注于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茎。

  “但您可得忍着点别在妾身脚下泄出来~毕竟妾身是有夫之妇,若您就这样在我鞋里泄了身,将阳精射在我脚上......那可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闻李氏所言,逍遥心中暗骂此女简直是又当又立,分明是她主动撩拨自己,现在又操心起伤风败俗了?她刻意将“泄身”、“射脚”等挑逗性词汇挂在嘴边,反而让自己更加难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将一管子浓精狠狠灌进她鞋里!  但他又没有脸面挑明,毕竟他也并未坚决抗拒对方的诱惑。足履摆动间,几缕温热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缝隙中飘出,混着初熟的女子媚香与汗水闷湿气息。他敏感的命根子被这淫妇踩在脚下快速夹搓,肉茎剧烈痉挛,已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一道电流自脊椎爆发,紧接着整只肉茎传来强烈的酸胀感,汇聚在尖端的龟头马眼处。逍遥拱起身子欲将肉茎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尽情喷射,但后者却立刻回缩,将那根棒子从鞋里抽了出来。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茎被迫刮蹭着脚掌与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滞,一者硬挺湿滑,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阳根刚好抵达极限,些许浊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喷精的程度。

  逍遥喘着气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红肿的肉茎焦躁地上下跳动,马眼微张持续向外流精,而那只先前不断给予他欢愉的鱼嘴鞋此时只是冷漠地摆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处一动不动地“观望”。

  “你......这是何意......是要借此逼迫我吗?哦哦哦哦!~”

  逍遥好半会儿才从溢精的煎熬中回过神来,李氏却又将他的阳根插进鞋里,先前于入口处体会过一次的强烈阻滞感再度涌现,将尚未完全退却的高潮余波再度激发,沿着整根肉茎扩散开来,激得逍遥两腿发颤。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妾身并非心存不敬,实在是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

  李氏诚恳致歉,然脚下撩拨挑逗并未停歇,她夹着脚底那根敏感肉茎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颤动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脚跟将前掌压在阳具根部,令其“空放”几回,如此循环往复。

  “胡闹......我怎会屈服于这种小伎俩......”

  逍遥仍在嘴硬强撑,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脚踝强行往鞋内灌注子种,但那便意味着自己在精神上的败北,并且落下猥亵有夫之妇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遥,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减他的意志。阴茎在反复寸止下愈渐敏感,不断向着高潮靠近却又始终差上那么一点。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肉茎于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是贴着李淑姌的脚底耸动,尿道酸痒无比仿佛要炸开。

  “噢噢噢噢!~别~别磨那里......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时正用脚后跟研磨着逍遥的龟头,其动作极为轻盈,如同一片飘飞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过,仅是如此就险些让逍遥泄精。

  “真人考虑得如何了?”

  她面带微笑略微伸展躯体以缓解四肢酸痛,眼神中带着胜者的优越——这个男人已经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点力脚下那根巨物就会如井喷般爆射。

  “让我射......哈啊......让我射出来......我会出手帮你的......快......”

  逍遥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硬气姿态,厚着脸皮向对方服软,但语句中显然仍有为自己挽尊之意,试图将“屈服于快感”说成是“交换”。

  “真人的恩情我们母子永生难忘,让您久等了......妾身这就帮您释放~”

  毕竟有求于人,李淑姌也不戳破这点,但眼角的笑意已将其真实想法显露。那并非是感激的喜悦,而是作为女人成功征服强大男子的骄傲。晾他是逍遥真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输给这双脚,求着自己让他射出来?

  念及如此,她“毕恭毕敬”地向逍遥传达感激之情,同时将足踵直接压在龟头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远超关口所能承受,将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碾碎,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口。

  “噢噢噢噢!——”

  灼流喷涌而出,击打在鞋帮上迅速充盈,回弹至李淑姌的脚跟带来液流滚烫之感。她立刻夹紧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脚掌与鞋底之间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肉茎被死死压在脚下,于甬道间大幅度进出,剧烈痉挛着持续喷撒精种。仅数个来回精液便将鞋内空间填满,自与足背相接的缝隙间渗出,亦有些许浊液伴随肉茎抽插从鞋尖鱼嘴泄露。

  李淑姌以将逍遥彻底榨干的势头逼迫脚下那根肉茎,一连榨出七发浓精,直到腿脚发酸才停歇下来。在阳根从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内里积攒的精液也跟着向外流淌,一抹深蓝逐渐自孔洞中显现,展现出鲜明甲油与浑浊白浆交融的淫靡景象......

  “那么有关演武选址一事,就定在宗庙高台了,正好于先祖灵前一显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长意思,就定在高台之上,弟无异议。”

  香烟袅袅的思安堂内,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错金博山炉正缓缓吐著瑞脑香气,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几分晦暗莫测的肃穆。

  堂内陈设极尽古朴,并无半分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唯有那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润光泽,透着世家大族传承百年的底蕴。正首几案上,一只前朝的定窑弦纹瓶里斜插着枯荷,透着一股肃杀的清冷。

  族中几位核心子弟汇聚在此,各怀心思地垂眸盯着杯中起伏的嫩芽。众人的视线在袅袅升腾的水雾间交错,不时传来茶盖轻拨瓷盏的细微碰撞声。

  李家长子李杜隆端坐于主位,向二弟李陆行颔首示意,随后看向三兄弟中年纪最小的李凌发问道:

  “对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凭兄长做主。”

  李凌自幼时起就寡言少语,一心扑在武道上极少与人交涉,在这场家族会谈中也并未发表意见,只是一味地对兄长们的意见表示认同。李杜隆莞尔一笑,说着便准备进入下一项议题,却不料李凌忽然离席而起,对着两位兄长环揖一礼。  “弟德薄才浅,难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长珠玉在前,弟自惭形秽。这演武之事,弟无意染指,从此往后,只求隐于兄长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两位兄长相视一眼,随即朗声大笑,相继出言宽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实属难得。你且宽心,无论最后是为兄承袭大任,还是你二哥更胜一筹,咱们骨肉至亲,同气连枝。”

  “大哥所言极是,只要有兄长在一日,定保你一生优渥,武道无忧。”  对于三弟突然退出一事,两位兄长心中都松了口气——少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正中下怀。他们这个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权的料,但他死去的母亲曾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因而爱屋及乌偏爱着他,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临终前决定通过演武选择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给李凌一个机会。

  现在李凌选择自行退场,那整个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竞争对手。二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商讨后续事宜,但心底却早已剑拔弩张。约莫两刻钟过去,李杜隆手握茶盏轻叩几案,出言总结道:

  “既然诸事已定,我这便将登台演武之名录,呈报判官处案备。”

  他取出纸笔,于纸面上分出两列,一列是自己那栏,写着“天罡阁-袁飞羽”几个大字,而另一栏交给陆行书写,目视其于纸面上写下“云岚”二字。  二弟果然没有找到能胜过袁飞羽之人,这多半是随便拉了个武师过来凑数。李杜隆心中暗喜,准备收起名录结束这场会谈,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且慢——”

  一位风姿绰约,步履轻盈的美妇踏了进来,行至几案前入座。清冷的梅花香自轻薄袖衫中飘散出来,于厅堂内萦绕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

  “娘,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他们兄弟之间商讨家族大事,哪里轮得到她一介女流说话?在座的三位公子与她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还是他们名义上的娘,便权且听她说上几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李家还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将他送往远方的某处寺庙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张写好的名录,扭过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李凌,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确是如此,但我儿已还俗,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还请慎言。”

  李杜隆还未作回应,反倒是二公子陆行先一步开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克制,视线从其光洁白净的脚踝掠过,停留在她纤巧的鹅颈。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担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况且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伤了四弟分毫,娘又该如何向先父交代?”

  “纵然四郎年幼,可按继统之法,他身为家君骨血,自当有问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抚安百姓之策,府内自有忠正良臣辅弼。”

  “至于演武之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我已为四郎寻来一位武功高强的少侠代其出战。”

  李淑姌将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驳斥二公子的观点。后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赏的神色,双眼飘向淑姌轻轻摇曳的玉腿与那自云头鞋开口处泄露的深蓝色贝甲,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执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挡。只是刀剑无眼,唯愿娘亲落子无悔。”

  李杜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名录推向李淑姌,全然没有将这个“娘”放在眼里。不过是一对孤儿寡母,在云州既无人脉也无权势,拿什么管理一州之地?所谓武功高强的少侠更是无稽之谈,看看那名录上写的什么——宁德,他们云州有姓宁的大户么?或许曾经有一家,但已经被灭门了。

  她不过是商贾之女,只是她爹当初攀附权贵的道具,在这个家中毫无地位,也正是因此才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庙寄养,以示弱退缩换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样。也不知这女人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反常态想参与进来。  “妾身谢过大公子提点。”

  李淑姌同样以笑脸回应,随后躬身示意就此退下。李杜隆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渐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异类的装扮。原本端庄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脐上开个眼,镶个脐钉进去,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吗?待夺得州牧之位,定要让这淫妇跪在地上为自己夜夜吹箫......

  其六、演武夺嫡(2.暗流涌动)——弱点暴露

  更深漏长,夜色浓如泼墨,檀香木窗紧闭,幽室之内豆火荧荧,二人对案而坐,附耳低言,声若衔蝉。

  “赵别驾,先前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将亲兵布置于宗嗣密室之内,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围剿。”

  “赵别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陆行半眯着双眼,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下颚。对于演武之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与大哥正面对抗,毕竟他身为庶出,手中的资源完全无法与嫡子相比。于是他便买通了赵别驾,此人领导的派系与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为自己所用。

  “然此计乃万不得已之手段,若能于演武场上力克强敌,自是最好。”  “公子万不可存侥幸之心,袁飞羽悍勇,若正面交锋,我方实无半分胜算。”

  “哈哈哈,我自知胜算渺茫,故而请此人入局。”

  他扭头看向侧后方,密室边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位冷艳女子,她着一身轻便衣装,脚踏木屐,手持某种非刀非箭,状若菱角之物,锋芒处闪烁着莹绿色幽光。  “子时已届,云岚,你可以动身了。”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唤作云岚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跃出,于房梁围墙之间闪烁,直奔目标而去......

  层峦叠翠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没入竹林深处,竹叶摩挲,飒飒声中带着沁人的凉意。行至尽头,视野豁然,一方古刹依山而建,朱红色的院墙在岁月的摩挲下已显斑驳,却更添了几分古朴庄严。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庙宇,正愁没处歇脚,过去看看。”

  此处属青芜县域内,位于云州东北毗邻边界,逍遥受李淑姌所托,特来此地将她的孩儿接回州府。路途中于山林间发现一座寺庙,顿时心生好奇上前观摩。  庙门半掩,门楣上悬着的古匾已有些剥落,透出几分寂寥。阶下乱石嶙峋,石缝间生满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访客惊扰。檐下风铃偶尔被山风轻拨,发出一两声寂寥的清响,随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静谧淹没。

  视线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向内投射,只见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青灰纳衣,手握着一柄长长的黄粱扫帚,在铺满落叶的院落里踱步而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随着距离继续拉近,逍遥耳边传来道道童音朗诵,那声音稚嫩而懵懂,时断时续,像是说着说着便忘了词,停顿下来思索片刻。

  “嘿,小和尚。”

  “施主?”

  看着小和尚挠头苦思的滑稽姿态,逍遥忍俊不禁摆手向他打招呼,他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师父他们上山采药去了,所以让我在这里守......守......守有缘人。”

  他似乎很怕生,当逍遥站在身前时肢体不自觉绷紧,甚至连话也说得有些结巴。

  “好一个有缘人,小和尚,你先前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

  逍遥暗自催动真气将其输入小和尚体内,后者顿觉一道暖流在体内游走,将肢体间的僵硬一扫而空。

  “嗯......不知,师父说让我自己领会。”

  “哈哈哈,那你还得好好修行才是,连自己都不懂又该如何向施主讲解呢。”

  “我再问你个问题,墨林肆在何处?”

  “啊,这个我知道。”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现自己的机会,小和尚兴高采烈地向着逍遥比划,将墨林肆的具体方位与周遭标志性建筑详细讲解。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经常跟着师兄们去那里买墨液和纸笔回来抄录经文。

  “原来如此,多谢小师父指点,这点碎银便留给贵寺添些灯油钱。”

  墨林肆正是逍遥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说了个大概,真到了当地还得寻人问路才找得到,这小和尚正好帮忙省下不少功夫。他从口袋里掏出碎银几两放在小和尚手中,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作揖告别。

  小和尚也躬身回礼,脸上依旧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

  接下来逍遥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过古寺穿过街道,来到青芜县唯一的书肆——墨林肆。他推开木门,一股由陈年竹木、松烟墨香与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香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而肃穆,临街的窗子只开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进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谧地起伏。屋子正中横着一张巨大的红黑涂漆长案,一粗短老者头戴布巾盘坐其后,手捧书卷研读。案上散落着些许未收的银两,以及一大叠堆放在一起的书信。

  “客人,想买什么?”

  “我受李氏之托来此护送她的孩儿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处?”

  逍遥来到桌案前坐下,将怀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后者将其拾起反复观摩,确认无误后将其收入怀中起身,掀开后方的帘幕进入里屋。逍遥并未跟随,而是坐于案前等待,他闲来无事,便将桌边一封打开的书信抓在手里查看。

  根据字迹与署名判断,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写给自己儿子的,其内容与寻常母子间的书信往来并无太大区别,他将手中这封放回去,又接连抽出另外几封书信,也都大差不差。于是也不再去看,便这样静静等待,直到那老者牵着一位书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

  逍遥抬首扫了李季安一眼,看起来是个机敏聪慧的孩子,这点倒是很像他母亲。年纪大概在16岁上下,与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着呢,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逍遥并未询问其他事,只在当地随意采点了一些食粮便带着季安踏上归家之路......

  残阳如血,沉沉地压在西山的脊线上。漫天霞光像是倾翻的赤金,顺着鳞次栉比的黛瓦纵横流淌,将整座李府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凌厉的锋芒。

  暮色渐深,橘红色的暖光穿过高耸的阙门,斜射进深邃的庭院。丽人坐于窗前向远方眺望,袖衫随风轻盈飘摆,宛如一对开展的剔透蝉翼。

  “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请来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内,而逍遥仍未返回,李淑姌伸手计算着时辰,按常理推断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回来。她并不担心逍遥会食言,但还是难免感到紧张,手心中沁出些许冷汗。

  “娘——!”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寂静,李淑姌立刻转身看向门口,是逍遥,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季安——!”

  李淑姌扑上前去将季安抱在怀里亲昵,逍遥则背过身去站在房门外让这对母子独处,以此宣泄阔别已久的思念。

  约莫半刻钟过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绪牵着李季安来到逍遥跟前,缓缓开口道:“谢真人大恩。”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诺而已,接下来该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

  “吾儿离府十载,今日既还,自当去拜见诸位兄长。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见见明日的对手?”

  “甚好,固当如此。”

  接下来逍遥便跟着李氏母子前去拜会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场面做足,盛情招待这位素未谋面的四弟。其身旁站着一位筋肉虬结的壮汉,其肤色不是常人的肉红,而是一种透着暗金的古铜色,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目光如炬,气宇轩昂。笔直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岳。那便是袁飞羽,大公子请来的天罡阁奇才,有金刚不坏的名号。

  而二公子李陆行则相较随意自然一些,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请了一位女子过来,这位名叫云岚的女武师看上去比逍遥大上几岁,梳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额前刘海碎切,身着轻薄且艳丽的装束,脚踏木屐。

  逍遥从未见过这种款式,从外形上看像是经过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将两侧长袖剪去,下裳极短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两侧高开叉深入至腿根;腰间与脖颈处各环着一圈束带,于后方做结;整体色调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红,搭配上该女子精巧细腻的眉眼,给人一种内敛耐看的灵韵感。

  其四肢末端还绑着类似护具的长柱状织物,双腿肉感又不显丰腴,表面套着一层如渔网般暗灰色的长袜,从脚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内部。逍遥试图向二公子打听这位风格迥异的武师是从何处请来,但他只说是远房亲戚,除此之外不愿再透露过多。

  至于三公子李凌,众人连门都未能进去就被守卫拦下,据说他已就寝不便接客。于是逍遥只好回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静之时,庭院中忽然传出一道突兀的声响。

  “是谁?”

  逍遥被这异响惊醒,立刻翻身下床冲出屋内,于围墙边缘看见一道黑影翻身而过。他踏地而起跟随其后,仅数个呼吸便反超过去拦在那人身前。

  “哪来的贼人,看掌!”

  那人着一身夜行衣,脚下步伐飞快,但依旧逃不过逍遥的追捕。她神色肃杀,手掌一翻甩出数枚菱形暗器,却在即将触碰对手时被一道无形之墙所阻隔。也就在下一瞬,一记势大力沉的击掌稳稳当当拍打在她腹部。

  “咳啊啊——!”

  宛如惊涛拍岸,无穷无尽的真气一股脑涌来,她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未曾有就被震飞出去,身躯在空中来回翻转,气流余波将身上的夜行衣震了个粉碎,化为无数碎屑随风飘散。

  “什么——是你?”

  逍遥飘然落地,看向贼人的双眼骤然睁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她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乱,一只木屐掉落在身旁。腿上那双暗灰色的渔网袜被真气震碎,东一块西一块地裂开,裸露出下方白净肉嫩的肌肤。

  “已经这么晚了,李陆行让你去做什么?”

  逍遥逐渐走近,视线不由自主在云岚前凸后翘的性感身躯上扫视,尤其是那只被渔网袜包覆的脚掌,网格状的设计带着股禁忌束缚的张力,令人忍不住去观望。

  “我绝不会泄露情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岚面如死灰,她实在没想到中原大地竟然会有像逍遥这般恐怖的怪物,她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却忽然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呜嗯——!?”

  迈出一半的腿脚骤然止住,心头血气翻涌躁动不堪,逍遥当即捂住胸口蹲伏在地上,眼中血丝遍布,狰狞而贪婪地看向云岚的足底。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

  “yimada!(就是现在)”

  云岚虽然并不知晓逍遥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是逃生的绝佳时机,她强撑着站起来,使出全身气力跃上屋檐奔走。而逍遥因癔症发作无法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离......

  “您是说,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欲趁夜色行不轨之事?”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强行运功遁逃,明日之战注定颓势难掩。”  在将云岚击退后,逍遥立刻来到李淑姌的住所叩响房门,后者竟然还未入睡,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裙,坐在床沿静静听他讲述。在谈及云岚时,她秀眉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烛火照耀下,她的两只纤巧莲足交叉着摆放在一起,垫于云头鞋上方,深蓝色贝甲映射着烛光,显得格外妖艳。

  “暂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后手,我便守在这里,且待天明。”

  为避免再生变故,逍遥计划今夜就这样守在李淑姌屋内,至于睡在隔壁的季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并无异状。李淑姌取来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让他歇息,逍遥也不客气,背过身子脱去外衣只留内衬,将大半个身体钻进去,只留部分上身在外背靠柜橱。

  被褥洗得很干净,带着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旷神怡,但逍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癔症引发的情欲令他焦躁难忍,胯间硬得发疼,方才脱衣时背过身去便是想要遮掩,但在进入被褥时还是难免被对方看见那团鼓起的包块。

  “真人为我除去一敌,妾身不胜感激,只是不知尊驱可有损减?”

  察觉到逍遥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凑近了些,担忧地看向逍遥的身体,声线温润柔和,既有女子的娇媚,又带着几分母性关怀的味道。清幽的梅花香自她怀中飘散出来,混着香艳的女人味,令逍遥心猿意马。

  “无碍......小小毛贼如何能伤我。”

  他还有一事藏在心里未说,纠结着是否要将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情欲中无法发挥实力,为了明日的演武着想,需要她帮助自己泄火才行。

  逍遥不去看对方的脸,视线移向下方来到那双玉嫩白莲之上。其形体不大不小极为匀称,足弓深如拱桥,肤质细腻,曲线柔滑,足趾扭动间还散着股让人心头发痒的淫香;鲜艳的深蓝色贝甲犹如点睛之笔,为那对纯净柔美之物缀上一抹艳色,妖冶魅惑,唤起他潜藏于心底的狂野冲动。

  “呜呜......!”

  他顿时有些后悔这个选择,双眼立刻转向上方,恰好与李淑姌温柔的目光撞在一起。

  “真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愿说妾身也不强求,但......真人似乎很是焦躁?”

  “您救我母子于水火之中,妾身却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若有什么妾身能为真人做的,请尽管吩咐。”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带半分凌厉的眼眸中,透着浓厚的宽容与关切,让人想要将心中郁结之事一一向她倾吐。逍遥心底紧绷的那根弦逐渐松动,或许告诉此人也无妨?从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遥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庄、慈爱宽和的做派,当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显露出妩媚一面诱惑自己,逍遥对此并不反感。

  现今亦是形势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扰无法得胜,那整个云州或将落入像李陆行这样卑劣之人的手中。念及如此,逍遥决定相信李淑姌,将自身弱点和盘托出。

  “夫人,我体内癔症发作,一身真气无法运转,这样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

  “啊,可是那女贼伤了你?这该如何是好?”

  “此癔症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里,个中详情不便言说,但已有消解之法。”

  “真人请讲。”

  终于进展到这一步,逍遥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情事逐渐加快,他的双眼忍不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双让自己垂涎欲滴的莲足。而李淑姌也察觉到逍遥说话期间一直盯着她的脚看,但她并未表露出厌恶,只是于眉眼间显露出些许无可奈何之意。再将脚掌略微抬起些许,显露出红润的足心,以此悄无声息地满足逍遥的癖好。

  “请夫人助我泄欲......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欲火方可缓解。”

  待将自己羞耻的病症讲明,逍遥再也无法抑制股间躁动,阳根直挺挺地竖起来将被褥撑起。

  “啊......?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说便是,妾身断然不会拒绝。”

  李淑姌神色间多出几分愠怒,显然是在埋怨逍遥不肯对自己说真话,毕竟“让女子消去欲火”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的话术。

  “我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

  “您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的,那么——真人想让妾身如何帮您泄火?”  她不与逍遥争论,直接话头一转导向正题,后者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眼看向她的脚边,于纤纤足掌与下方垫着的鱼嘴云头鞋之间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这次又想玩妾身的脚?”

  李淑姌轻笑着将莲足抬起,两只玉润足掌伸向逍遥面前将曲线润滑的诱人足底完全展示出来,淫靡莲香驱使着逍遥扑身上前,抓住脚掌用力按在脸上嗅探。  鼻头由趾缝之间滑向前掌,顺足弓一路向下,触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莲香经历由浓郁到轻淡,再由轻淡到浓郁的反复循环。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抚慰着逍遥体内躁动的欲火,但随即又引发更为强烈的冲动。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娇笑着,没想到逍遥会这般如饥似渴地扑上来,脚掌先是略微后缩,随后又自己迎上去凑到逍遥口鼻处,岔开足趾将气味最浓郁的部分怼上去让他闻。后者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闻越起劲,张开嘴将圆润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痒......额呵呵呵~真人您慢点,妾身又不会跑~”

  逍遥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尽情品味其香软口感,将淡雅的梅花冷香吸净,舔舌沿趾缝下行,绕着前掌外侧鼓起的轮廓画弧,周转一圈再伸入内侧“山包”舔弄;随后探入足弓滑行,于即将触碰足踵时立刻调转,回旋至前掌内侧;从内侧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着趾缝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将其余四趾舔遍;最后来到足踵表面,舌腹紧贴“肉球”上下滚动。

  “嗯嗯呜呜.......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积热得发烫,逍遥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顶动腰胯,如同发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东西磨蹭,但触碰到的只有紧绷的裤头。他眼中浮现出情欲的渴求,从面前莲足的缝隙透过去,被李淑姌所捕获。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顾着让您舔脚了,竟然忘了这里~”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鱼嘴云头鞋,勾指从中取出一双花纹繁复的素白罗袜攥在手里,随后钻入逍遥被褥中从身后贴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说到,替逍遥将裤头解开,一手撑开袜口对着肿胀的阳根套了进去,另一手罩在逍遥脸上,内里包着揉成团的罗袜,让对方近距离嗅闻上面浓郁的气味。

  “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嗯嗯!~~”

  肉茎长驱直入,擦过柔滑中带着些许纹理质感的丝绸顶入最深处,再被一只素手紧紧抓握住,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酥麻。而与这绝妙触感相反的是,口鼻处那只湿润罗袜散发著异常浓郁的酸臭味,似乎许久未洗,淫靡的湿臭源源不断侵入肺腑。他禁不住开口呻吟,而李淑姌则趁他张口时将手中罗袜塞了进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紧紧盖住。

  “呜嗯嗯嗯嗯!!”

  “诶——别动。”

  强烈的气味刺激使逍遥在李淑姌怀中挣扎,而后者紧缠着不放,她若见逍遥快要挣脱,便握紧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阵。这招立竿见影,无论逍遥怎么闹腾,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会立刻脱力瘫软下来。李淑姌将这个法子重复数次,每当逍遥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训狗一样,直到他放弃挣扎为止。  “嗯呵呵~真人这下不动了?方才不是扑腾得挺厉害嘛~”

  李淑姌将手掌按在逍遥肉茎前端,隔着柔滑的罗袜摩擦龟头,胸脯贴在其背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躯体的颤抖,同时也像是在检验怀中的男人是否顺从。  “这罗袜气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这口,自您启程那日起就一直留着,反复穿脱从未清洗,还久违地干了些体力活,里面全都是妾身脚上的汗,穿在脚上亦黏腻得很~”

  “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自根部到尖端轻轻一滑,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状态。

  “嗯呜呜呜!!”

  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一股更强烈的震颤自管道内部爆发——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的程度,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

  “呼呼呼......!呜呜......嗯嗯呜呜!~”

  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但对方故意将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他痛苦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身躯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

  “呜呜呜......!额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被吸附进丝绸之内,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实。

  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但心底的欲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

  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不轻不重地捋着,将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将您这根粗大的肉茎榨干?”

  “额嗯!——噢噢——!呜呜——!”

  阳根肿胀着在她手中来回摆动,一连数次被迫至高潮边缘,逍遥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几分哀求意味。

  “那......还请真人不要动怒,接下来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样羞辱您,用污言秽语将您的大脑搅成一团,让您痛痛快快地射个够~”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您的性癖,并非妾身的真实想法~”

  言罢,李淑姌微调体位,按住逍遥的脑袋压向后方将其塞进腋下,双腿自他腰间环过足掌相对夹住阳根,略微向上偏转角度,两只足掌同时发力迅速揉搓。  “嗯呜呜呜呜呜——!!”

  逍遥只觉眼前一黑,随后整张脸均被某种软中带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湿滑温热,狭窄的空间中飘散着妩媚的汗香。与此同时胯间爆发出一阵强烈快感,肉茎被两团嫩肉紧紧包夹持续压榨,酸胀感迅速向管道中汇聚。

  “道貌岸然的淫贼!大半夜地闯到闺房里偷看女人的脚,真是不知羞耻!”  “还以为妾身看不见吗?你那对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不过是晾你武功高强赏你几分薄面,结果妾身只是抬抬脚你就如饥似渴地趴在地上开舔......真够贱的~妾身的脚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边回荡着泼辣的辱骂,逍遥还以为是家里那几位妖女来了,但此刻辱骂他的人却是李淑姌,是那位端庄的世家夫人,极大的反差令逍遥血脉喷张,恰巧此时她的双脚狠狠搓过龟冠,给逍遥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喷射出来。

  “噢噢噢呜呜呜——!”

  被多次寸止的肉茎异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夹着搓弄几回就忍不住要泄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遥快要喷射时用足趾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搓弄。逍遥神色痛苦地试图向后蜷缩,可身后被李淑姌用腰顶着无路可退,最后只能强行承受过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这才刚上脚给你搓一会儿,这么快就想射了?真是条早泄的废狗~”  “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用的?用来插脚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

  “给我憋好了贱畜~妾身还要好好玩玩你的贱根呢~”

  感受到足趾之间高潮的波动停止,李淑姌的双脚重新开始动作,左右脚沿棒身交替着一上一下滑动,双手探入逍遥内衬与肌肤之间,于乳头周遭刮蹭挑逗,待乳首硬挺后抓在指腹间揉捻。

  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围扩散开来,那是一种让身躯逐渐脱力瘫软的刺激,与下身逐渐紧绷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辅相成,逍遥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喷精。李淑姌机敏地察觉到肉茎的颤抖,及时将双脚移开悬置于阳根两侧,以戏谑口吻说道:

  “嗯?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小贱狗?连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该罚!”  她的脚尖朝向龟头略微偏转,依旧用足趾刺激龟头以示惩戒,但这一回并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蓝色贝甲在冠沟处刮蹭抓挠,甚至对着马眼抠挖。钻心的奇痒激得逍遥直哆嗦,情绪激动下一连吸进几口浓郁的汗香。肉茎再一次因过度刺激而强行镇静,但龟头处却多了股酸软温热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强行积压下来的高潮化为某种实质储存在内部。

  那股酸软温热的感触并不局限于肉茎,而是随着玉润足掌的搓揉向躯体传导,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之中,大脑的思绪逐渐溶解,唇齿亦渐渐松动。

  “给我把袜子含好了贱狗!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爱吸女人的脚臭,舔女人的脚汗么?妾身现在赏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脚上的精华~”

  “里面全都是妾身脚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欢?你这恋臭奴犬!”

  凌冽的辱骂声在逍遥耳边连续炸响,轰击他濒临崩溃的意志,阳根陷入剧烈痉挛喷薄欲发。

  “哼,又要射了~没用的小废物,你射得出来么?”

  “看我不搓烂你的贱狗龟头!你射得出来?射啊~给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红肿的龟头骤然发力,做高频率小幅度摩擦抖动,欲故技重施将高潮压下,然而逍遥体内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在足掌纹理的激烈的摩擦下,体内流淌的“温水”急速升温,转变为滚滚发烫的“沸水”,逍遥整个躯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汹涌热流飞溅而出!

  “呃呃呜呜呜——!!”

  强烈的放出感于胯间爆发,大量透明液体透过罗袜以井喷形式激射,那并不是寻常的射精,而是快感远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热与失控感将逍遥送上极乐之巅。

  李淑姌对此并不怎么吃惊,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揉搓压榨阳根,将逍遥的两颗弹丸掏空方才停下。待到清理残局之时,她那两只脚上已经粘满了浑浊液体,在半空中拉着长长的“尾巴”缓缓坠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后,务必温婉柔顺,凡事敏慧知礼,讨得州牧大人欢心。”

  金粉楼台之上,父亲带着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诫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这个梦境,李淑姌已不知来过几次。

  她身为商贾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很是顺遂,虽然父亲总是忽视她,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着,直到父亲决定将她出嫁的那日。

  对方和她父亲是同一辈人,显而易见,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是父亲与州牧的一场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后,青春美貌为她讨来了州牧的宠爱,但也引来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着。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抚琴弄墨,吟咏赋诗,但她没有选择。

  她心有怨恨,怨父亲冷漠无情,怨州府勾心斗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这些,而是无力的自己。若她足够强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别人。在想通之后,她变得豁达许多,府里的人缘逐渐变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岁那年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许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带来极大的风险。作为潜在的继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将其视为假想敌,而她在府中又势单力薄,孩子年纪亦小,处境极其危险。于是她决定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送往远方的寺庙寄养,以示弱换取安宁,但她并非真的放弃斗争,而是暗中发展自己的情报势力。

  如今过去十年,她的耳目几乎遍布整个云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发的内斗为她创造了机会,这一次她要由自己来主导命运。

  夜黑风高,浮云蔽月,在演武场东侧不远处,立有一排荒废的低矮民房,屋顶黑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露。更远处的角落里,一座木质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阴影中,塔尖直指苍穹。

  几十个黑影如夜枭般掠过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细响。这伙人身着墨色夜行衣,腰间的长刀用油布缠得严严实实,在首领的指示下分散进入屋内躲藏。

  两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样顺着塔柱攀缘而上,他们推开塔顶的木板,将原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拖进阴影。随即,一张巨大的牛角长弓被缓缓拉开,箭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首领于屋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狠厉果决的面容,幽幽开口道:“藏锋敛锐,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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