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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九卷 花坠处 第七章 姹紫嫣红

[db:作者] 2026-08-15 12:57 长篇小说 1850 ℃

              第七章:姹紫嫣红

  月光洒落在窗棱上,给这座山边小城蒙上一层神秘而美丽的面纱。风这么轻,夜这么静,温柔的美妇,多情的少女与阳刚温暖的少年在激情过后,相拥着,回味着方才妙处横生的余韵。

  洛湘瑶乖乖顺顺,伏在齐开阳肩头,只把一口有一口的香风呵在他脖颈。洛芸茵青春活力,翻着身,支着颌,胸脯搭在情郎胸口,揪着一缕秀发。一会儿逗着情郎腋下,一会儿又在他胸口挠痒。

  美妇想藏起胸脯羞处,可惜全然藏不住。一抹圆弧夸张地隆起,弧线指向中央的一线深沟。每一次呼吸时,豪乳就直挺到她柔美的下颌。

  少女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秀挺的美乳悬着。随着撩动发丝的动作,摇啊摇,动啊动,像两只雪白的玉兔。

  齐开阳发觉母女俩的乳房都是极丰弹,却又有所不同。洛湘瑶的弹像是乳肤之下蕴满了汁液,弹力十足中带着柔。洛芸茵则是乳肉长得几乎不留空隙,正值青春年华,活力十足,蕴含无穷的生命力。

  胡思乱想着感慨了一番,齐开阳拍拍美妇的屁股,道:“离开剑湖宗,往后怎么办?”

  “就跟着你了……”洛湘瑶闷闷怯怯的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窃喜。

  “这个当然,我是说背后有无数的声音要讥嘲于你,怎么办?”

  “都习惯啦……”少年人爱出风头,好面子。齐开阳虽远比年纪成熟稳重,想到爱侣要蒙受许多不白之冤,着人背后指指点点,多有不忿。洛湘瑶听出齐开阳的担忧之意,心中感念,道:“郎君心疼妾身,妾身知道。其实过去三千年,我在旁人眼里没好到哪里去。”

  “是……这样么?”

  “剑湖宗三宗主,好大的名头。”洛湘瑶自嘲一哂,道:“知道个中内情的,谁会瞧得起我,背后指指点点何曾少过。”

  齐开阳听得心中一酸,又觉心怀大慰。洛湘瑶这样的身份,旁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必然嗤之以鼻。圣心谷与殷其雷一战,洛湘瑶虽惹更多非议,实则地位扭转。

  没有范无心,洛湘瑶一样能立于天地之间。自废修为,一年重修,力抗平天印与斩血神刀。就算旁人嘴里再冷嘲热讽,心里不免敬佩与惧怕。反正都是被指指点点,今日可比往昔要强得太多。

  “哼,那些人,见了娘亲就想一口吞了,满脑子的歪心思,谁看不出来!”洛芸茵不忿道:“你呢?你是不是一样?第一眼见到就想入非非?别骗我,从小到大,满脑子色心的我见得多啦!”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对了?我初见你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你漂亮了?”齐开阳义正词严地挺了挺胸膛,丝毫不惧。

  “茵儿别瞎闹……羞娘亲做什么……”洛湘瑶慌忙阻止,定了定神道:“妾身还有话想对郎君说。”

  此时情欲稍退,美妇正色,少年收起遐思,少女凝神倾听。

  “此回事情,凤圣尊从一开始就打着退出百宗大会的念头。今日凤门主看着威伏全场,南天池从此就是众矢之的,承受的压力比从前还要倍增。”

  “这点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两件事。其一,凤圣尊刻意成众矢之的,都是为了你。她待你最亲,你本该出身南天池,现下以中天池为先,她都认了。在中天池正式现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让中天池可择机重现。现下我们帮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声,多少是个感谢,凤圣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齐开阳窘迫不安,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气道:“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万不可敷衍。凤圣尊身边的帮手不多,体己的人更少。你这一声简单,对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开山门固是盛事,其难不亚于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齐开阳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强大,凤栖烟卧薪尝胆,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些许安慰都好。少年郑重应下,奇道:“帮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怀鬼胎者不在少数,不是一个星轨洗筹和赦免付青龙就能齐心的。”洛湘瑶幽幽甜甜地道:“可还记得道陨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瑶心中甜甜的,齐开阳千头万绪,洛芸茵则更加好奇,道:“齐哥哥,当时你在想什么?”

  “旁的顾不上,就觉诸天仙圣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湘湘一直陪在身边。后来钟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瘫坐在地,还笑着让我不必担心,她有办法应付。那一笑哟,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怜爱,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让她进我家门!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决,母亲威武不屈,洛芸茵对这段故事百听不厌。谈起这段旧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当时的南天池怎么样,现在的南天池会好一些,但绝不致脱胎换骨。而且凤圣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异心者不会太少。就算现在没有异心,接下来一段时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压,一定有人会动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有些人会惜命,惜命就会软弱。”

  “我能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项,就是要说的其二。凤圣尊主动跳在最前遮风挡雨,光凭南天池之力不够。中天池眼下还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给支持。妾身不知慕圣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响声,齐开阳虎着脸道:“你是齐家的人了,我怎么称呼,你跟着我称呼!还一口一个慕圣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滚滚,雪白的臀肤上浮起五道红痕。

  “是,妾身知错了……”洛湘瑶怯生生地应下,声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满是羞涩。

  洛芸茵见娘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原本气往上冲,欲责备情郎下手没轻没重。可母亲的模样已不仅是坦然受之,更乐在其中,都不知自己从何责备起,只能剜了齐开阳一眼。

  “师尊与凤圣尊有龃龉,凤圣尊一定不肯低头,师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们之间的纽带,有些事她们不肯说出口,郎君可代她们说,代她们做。有了台阶下,一切就能顺理成章。此事郎君万万要记在心上,抓住每一个时机,好歹让她们俩人暂时放下芥蒂,也是好的。”

  屁股才遭重重扇了一掌,额头又被齐开阳吻住长长地亲了一口。齐开阳直到亲出【啧】声后,才赞道:“湘湘真知灼见。”

  “哪里有,就是活得久些,见得多些。”洛湘瑶被吻得甚是受用,莞尔一笑道:“要是在人间朝堂,我就是那种最讨人厌的臣子。各种各样的毛病死命地挑,问起解决办法一个没有。不知道凝儿阶下有没有这种人,咯咯。”

  “嗯。”齐开阳十分认真地点头,严肃道:“茵儿,这种讨人厌,只会挑毛病又解决不了耍嘴皮子的,是不是要重重地责罚?”

  “你敢!”洛芸茵厉声而笑颜,捂着嘴道:“让娘再歇一会儿不成吗?就知道自己快活。”

  齐开阳万般无奈地摊开一只手,正是方才扇在洛湘瑶屁股上的那一只。掌心与指缝里黏糯的春汁盈盈闪亮,哪里有半分要歇的样子?洛芸茵见状吃吃而笑,心中更惊讶于母亲的异感。齐开阳除了打屁股之外,一直只是搂着母女俩,并未有什么挑逗之举。难道打打屁股就会浪成这样?

  洛湘瑶羞得急忙去扳齐开阳的手,少年轻巧躲过翻身压在洛芸茵身上道:“湘湘要再歇一会儿,那就罚你这个做女儿的代为受过。”

  不由分说,将手指在洛芸茵唇瓣上一捺。黏糯的春汁甜中带骚,少女不由自主地伸舌一舔,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几口。

  “好吃么?”青春少女的贪嘴模样又性感又可爱,感受着指头传来的软糯,齐开阳笑着问道。

  “哼,不理你。”洛芸茵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从他身下一滑缩到洛湘瑶身边,向情郎狠狠瞪了一眼,皱着琼鼻做个鬼脸,道:“就知道使坏,正事不办!”  “我什么时候误事了?”

  “娘。”洛芸茵偎依入臂弯,一座雪白的山峦与嫣红的峰顶凸点几乎占据整个视线。白得胜冰湖之雪,红得如珊瑚珠一样娇艳。洛芸茵脸颊微红,略思索了一番,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伤。”洛湘瑶警觉之心顿起,断然否认。

  “怎么会没有?平天印和斩血神刀谁不闻风丧胆?娘虽然厉害,修行日子毕竟短。我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没伤?”

  “一点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

  “那么成,有伤就要治!”洛芸茵醉星目一转,越说越是大胆,轻声道:“这个人虽然老是使坏,治伤真是一绝。让他多卖卖力气,娘别和他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顺道把从前有什么暗创啊都治好。”

  “胡说什么……我重塑经脉,哪里有什么暗创。”洛湘瑶心慌意乱,连连推着爱女,让她别再说下去。

  “没暗创就存做修行的真元。我说是真的,你多试试就知道。他的坏东西,嘻嘻,最是精纯。”洛芸茵只做不知,朝齐开阳一扬螓首道:“坏人,便宜你了。还看?早等不及了吧?”

  母媚女明像两朵鲜花般娇艳绽放,当真是等得心焦,齐开阳咧嘴一笑俯身搂住洛湘瑶。美妇人娇躯跳了跳,似被吓着了。情郎结实的胸膛压在胸乳上,两枚乳头反陷乳肉,饱蕴的浆汁似在薄薄的乳肤下涌动。

  异样的触感唤起羞意,尤其当着爱女的面。先前激情四溢时洛芸茵忽然到来,洛湘瑶已娇羞难耐。正当激情之时,还顾不上太多。其后洛芸茵的大大方方,抚慰了她耻于见人的心情。现今要从头到尾,从暂复的平静里被挑逗起欲火,一点点地沦陷入欲望的深渊,让洛芸茵在身旁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洛湘瑶不由惊慌。

  幸好情郎的身体结实而温暖,被他压在身下,胸脯暖融融的,冷汗都转做香汗。情欲,羞涩,慌乱之外,居然还有几分安宁放心。

  “真的没有伤?”齐开阳吻着美妇脖颈,爱意甚温柔,声音虽低,却有不容置疑的严厉。

  “有一些……”洛湘瑶怯生生地不敢隐瞒,一时心中又觉委屈。明明在地府定情之时,琴瑟和谐。真遂了心愿,入了齐家,就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齐开阳的话,半点都生不起违抗之心,问什么就答什么,好像生怕不答他会生气似的。  “要早说呀,老藏在心里干什么?”

  洛湘瑶心中一暖,好像胸脯上的暖意直透到了心里。一瞬间洛湘瑶明白了什么,怕是因为在乎,更不愿失去。原来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竟然如此甜蜜。  “怕你们担心。”洛湘瑶此时险些忘了女儿就在身旁,娇声道:“清微诀攻守兼备,我是修为还差了些。平天印我不怕,斩血神刀有些难应付。神念远超同境界,只有郎君才做得到。”

  被爱侣恭维,简直快活得魂灵都快飞了。齐开阳乐呵呵地傻笑了下,眨眨大眼睛,道:“真不碍事?”

  “不碍事,没伤着根基,修养几日的事情。”

  “我不信,你有话老是藏在心里,不尽不实。茵儿,我说的对不对?”面对洛湘瑶,齐开阳的鬼主意一大堆,道:“我要探查一番。”

  “哼,想做坏事就直说,找那么些借口做什么?”洛芸茵想板起脸,却忍不住嬉笑起来,凑近二人道:“齐哥哥,你要怎么探查呀?”

  “为夫的探查之道,比众不同!”齐开阳一本正经道:“不仅要全身上下都查个遍,还要深入浅出,先探,后查。里里外外都不放过,确保万无一失!”  洛湘瑶听得心跳砰砰,豪乳都觉发麻。这样【探查】,要探到哪里才算完?又要【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美妇呼吸急促,娇喘焉焉。烈焰红唇嫣红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难耐不安。

  “茵儿,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瑶听闻几乎背过气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识情趣。在皇宫中曾与阴素凝联席而欢,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太过放荡癫狂。旁人还好些,齐开阳偏让洛芸茵加入,这一回是真个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收敛点。”洛芸茵也急了,虽说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与齐开阳的恋情光明正大,母亲从不反对。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亲【想必】还不知晓,要被她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回头会不会挨一顿数落?就算自家已长大,母亲终究是母亲,沉下脸来还是会害怕。

  “有什么不好?迟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声,洛湘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瓣抖了抖,终是轻轻从琼鼻里哼出一声,权做答应了。齐开阳大喜,忙对洛芸茵使个眼色。所谓迟早的事情一词,都是说给她听的。与其事后被母亲数落,不如一同拖下水来,今后谁也说不得谁。  洛芸茵心下狐疑,这计策得不得行?醉星目一转,看母亲垂眉顺眼,一副任由就范的模样,一时好笑,心中又恼。母亲往年待人接物都有风度,不失礼仪。可一向不与人主动交集,若无宗门与北天池传召,都待在执剑湖里,向不外出,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齐开阳初识洛湘瑶时,这股风采可是连连领略过数回。

  看她现在的模样,全陷在情郎的网里,不是不好,实在太乖巧了点。

  正浮想联翩,齐开阳正顺着母亲的粉颈一口一口地吻落。每一吻都吸上一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记红印。洛湘瑶闭着媚目,敏感的脖颈被吸吻着时,让她娇躯一颤一颤,环抱在齐开阳背脊上的玉指时不时地一掐。

  不停抿起的红唇,翕合的鼻翼,正是情动的模样。洛芸茵见状,不由心中一荡。先前只见了最激烈的欢好模样,且洛湘瑶竭力自控。若是渐渐处之泰然时,不知道母亲会是如何的媚惑?被摆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母亲在自己面前又会如何?

  洛芸茵目光扫视,落在母亲腰臀之间。被扇了一掌的臀瓣上尤带红痕,这只风情万种的丰臀如果高高地翘起来,被粗大的肉棍插个尽根透底。遐思旖旎,想着想着,少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点燃。再看洛湘瑶时,见她虽仍在勉力自持,可嘴角勾起的笑意,何等甜蜜?

  洛芸茵眼眶微湿,自家十六岁就觅得如意郎君,而母亲却苦守空闺三千载。好容易有个可心的男子,殊为不易。想着想着,少女俯身凑近齐开阳,贴耳道:“齐哥哥,有没有尝过我娘的奶水?滋味怎么样?”

  “又香又甜,怎么吃都不够。”齐开阳自幼饱读诗书,但形容起洛湘瑶的宝乳仙珍,掏空了心思都形容不出。

  “有没有作用?”

  “极壮神念,还能修复平日修行的暗创。”

  “好极了!今后你帮我娘修行,我娘帮你修行,互为补益。”姐妹们双修大有收获,唯独齐开阳一无所得。有助情郎修行,洛芸茵打从心眼里欢喜,道:“要不要再吃一点?人家想看看。”

  “当然要了!我吃一边,你吃一边,然后喂给我。”

  “嘻嘻,坏人。”洛芸茵本有此意,伏在洛湘瑶身边道:“娘,我再吃吃奶。小时候都没能吃上几口,还不懂事,都不知味道。”

  洛湘瑶眼圈一下子红了,十余年的愧疚与亏欠之意瞬时泛起,含泪连连点头。  洛芸茵半是心机,半是真情,见状吻去母亲的泪痕道:“娘,别哭啦,你待茵儿怎么样,茵儿心里清楚得很。我现在尝尝,也是一样。你看,齐哥哥贪嘴的样子,比谁都馋!”

  齐开阳已吻过美妇香肩,吐着舌滑上耸起的豪乳。自锁骨以下,嫩肉开始撑起肌肤,越来越高。硕大的乳房散发的乳香味儿腻中带着清甜,小口小口地吸在嘴里,软弹得比楚明琅做的皮冻还要可口。

  点上峰顶的梅瓣时,齐开阳大口一吸,几乎把脸都压了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浆汁都挤得喷出来一样,贪婪无比。

  “哼嗯……”洛湘瑶轻声呻吟,为躲避洛芸茵目光,垂目时正把齐开阳的样子看在眼里。看他人都会觉得淫靡,何况豪乳传来一股股麻酥酥的电流,清晰地感应着情郎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乳峰受迫扁下时,饱满的乳肉向四周满溢,轻易就抵至下颌。洛湘瑶觉得直酥到了骨子里。

  “轻一点,要疼爱它,不能欺负它。”洛芸茵殷殷叮嘱,看齐开阳贪嘴的样子,唯恐他又吸又咬,将母亲吹弹可破的饱满乳房给咬破了。

  此言说得洛湘瑶心肝又是一颤,情郎虽贪婪,力道与技巧兼具,恰到好处。偶尔被他咬得几口的微疼,情趣横生。正神魂飘荡间,另一只乳头被洛芸茵含进嘴里。

  与齐开阳的贪婪不同,爱女的吸吮则全是幼时贪嘴的模样。襁褓中的婴孩好像时时刻刻都在饿着,对陌生的世界时时感到好奇与不安。母亲的乳房就是最好的安慰,任何时候含在嘴里时,就是世上最大的安宁港湾。

  洛芸茵含着乳蕾,将乳头吮得严严实实,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少女丰沛的香唾与宝乳仙浆混在一处,强劲的吸力直吸得唧唧啵啵,啧啧有声。洛湘瑶柔情顿起,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好像她仍在襁褓之中正贪嘴,母亲则笑着说着婴孩还听不懂的话语,嘱咐她慢些,奶水有的是,慢点吃别噎着了。

  与齐开阳将豪乳压扁不同,洛芸茵只顾吸吮,绵柔而弹软的乳肉被她吸得像刚发好的面团似地拉长。乳峰被拉出一道弯弧,看着柔弱无比,却又像糍糯一样黏韧。

  一扁一长,扁如奶饼,长如正在拉开的糍糕。洛芸茵情与欲交织,怜与爱并起。对洛芸茵的亏欠之情与对齐开阳的依恋之意此升彼落,忽而竟想起在地府之时,百转千回的纠结。

  无论哪一种,都是生灵最炽热,最真挚的情感。洛湘瑶胯间本就湿润,此刻更觉臀瓣间的裂隙一凉,竟是清露满盈花穴,不堪容纳地自溢而出。

  “齐哥哥……”洛芸茵吸得满嘴香汁,心满意足地离开母亲温柔的乳房,含混不清道。

  少女嘟起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般饱满水润。齐开阳顺势吻住,一口口香汁度来,滋味竟比自己吮出的还要好。正大口品尝间,洛芸茵喂完了香汁,又吐兰舌,欲将口中的残迹一点不留地喂给情郎。

  香舌轻吐于唇外,软糯不逊乳房,艳红的色泽犹有过之。何况香舌被齐开阳不停地吸吮,洛芸茵热情地回应,令香舌款款蠕动着,更是诱人脸红。洛湘瑶看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宝乳仙浆从女儿喷香的小嘴里吐出来,想必滋味更胜一筹。  舌吻缠绵一番,洛芸茵迷醉中发觉母亲看得目不转睛,顿起羞意,羞红着俏脸往齐开阳肩头一藏。见母亲的目光中并无责备,只是温柔欣慰与些许羡慕,媚目一转,推着齐开阳道:“查清楚了没有?”

  “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那你去查一查紫府啊,看看有没受损。”

  要查紫府,当然要从嘴里查起。齐开阳在洛芸茵耳畔轻言一句,惹来少女粉拳,生生受了后一口吻住洛湘瑶的烈焰红唇。美妇琼鼻中长哼一气,娇躯更软了些。洛芸茵的香舌灵巧有力,而洛湘瑶的则和她的身体一样,尽显绵柔,几有一舔即化之感。

  洛湘瑶半是羞涩,半是热情地回吻。她不敢像洛芸茵一样长吐兰舌,先前旁观时就觉这模样太过淫靡。可齐开阳数度吸不来兰舌,于是侵入她口中,衔尾追逐。美妇闪躲数次,终究躲不过去,被他卷在嘴里细细品尝。

  大手在嫩嫩的小腹皮上抚来摸去,粗糙的男子掌纹磨在腹皮,发出沙沙轻响。又像只小火炉,将暖意不停送入腹中。洛湘瑶沉迷之际,心中哀叹一声。先前两人这一口,将她残存的宝乳仙浆吸得点滴不剩。胯间清露潺潺,怎能瞒过齐开阳的眼睛?

  湿淋淋的腿心张开羞耻之甚,洛湘瑶暗思此前虽被女儿看过,好歹彼时正被反复抽插,情动之时还可说得过去。现下只是行些亲昵挑逗之举就湿得透了,岂不是要被彻底看穿?说不定洛芸茵还会想母亲原来这般淫荡?

  一边担忧,一边又在亲昵的长舌之吻中不可自拔。果如所料,齐开阳的大手抚摸着顺势而下,并掌如刀地插入密闭的腿心。洛湘瑶猛然睁开媚目,露出哀求之意。这一哀求分外委屈,连唇瓣都嘟了起来,叫齐开阳顺势饱尝。

  齐开阳未曾拒绝,亦未停止。大眼睛里一点调笑之意,一点鼓励之情。洛湘瑶实难抵挡这样的柔情,加之娇躯酥软无力,半推半就地被抬起一条玉腿。  花瓣潮糯,分开时就觉一股凉意,可见湿得何等透底。待被情郎的手指分花拂柳地剥开,淫媚将全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洛湘瑶羞臊无地,又半点不能阻止,只能环着齐开阳的脖颈。想让他吻得自己更深以获取更多安慰,又像想藏在他怀里,做个闷头鸵鸟。

  肉瓣上的花珠被粗糙的手指头拨弄着,拨一下就忍不住娇躯抽搐一回。一腿悬空着打颤,另一腿死死绷紧着,徒劳地抵御着传来的快意。

  可是一线冰凉将洛湘瑶彻底摧毁。粗糙的手指上伸来个与花珠不相上下的嫩尖,却灵巧如蛇。嫩尖在花珠上一点,一挑,一旋,脊骨酥麻麻的快意交汇流转着,自花珠上弥漫而出。洛湘瑶娇躯一僵,彻底软了下来。

  乌绒绒的胯间芳草茂密,将粉白花瓣藏于其间,却难掩其艳色。洛芸茵伸香舌穿过芳草丛,与手指头争夺一番,率先划开紧闭的花瓣,向女子身上至柔的花肉舔去。

  洛湘瑶仍被齐开阳深吻,花肉被舌尖打着旋儿挑得几下,全喘不过气来。此刻的她已认命似地不再挣扎,一身瘫软着,连五脏六腑都似没了力气。被挑开的洞口里,久蕴蓄满的花汁像冲溃了个堤防缺口,从缺口里潺潺流出。只感爱女舌尖卷了又卷,竟将花汁一滴不漏地舔尽。

  洛湘瑶一时怨阴素凝把女儿教坏了,一时怨齐开阳坏心太多,尽知道折腾自己。可身上的连绵快意却怎么都骗不了自己,热烈的回吻不逊齐开阳半点的贪婪,被挑开的小肉圈一缩一缩。不为人知的心底,竟在期待爱女能舔得更深一点,以抚慰空虚难耐的花房。

  “想不想吃?”

  舌尖在花洞里游鱼般转了几转,拔出时洛湘瑶幽怨地嘤咛一声。被唤醒的欲火陡然失了挑拨,甚是难耐。好在女儿终于肯放开,不让自己再失面子,好歹松了口气。洛湘瑶最怕的,是贪嘴的爱女若像吃奶时一般重重吸上几口,真要花汁决了堤可怎生是好。

  “要!”齐开阳期待已久,清冽又粘滑的花汁比酒浆还要香甜醉人,齐开阳接过洛芸茵度来的花汁,坏心一起,就想喂给洛湘瑶自己尝尝。

  美妇并不是没有吃过。往常被齐开阳插弄得神魂颠倒,在狂潮将至之际,不管不顾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挑舔吸吮,直让阳精混着花汁喷的自己满口方才罢休。  今日不知是不是与爱女联席之故,欲情之烈更胜从前,花汁特别地粘滑。齐开阳满心要她也尝一尝,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别乱来嘛。”洛芸茵忙推开齐开阳。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过,待此计得逞,必要更进一步,让母女俩长舌拥吻。少女并不排斥,可看母亲面涨红霞,楚楚可怜的模样。若齐开阳相求,她大体难以拒绝,届时羞得太过,反为不美。

  “正事要紧!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嘛?”

  “外面茵儿查了,无大碍。我来查查里面!”洛芸茵连使眼色,齐开阳亦不忍【欺凌】太过,搂起洛湘瑶好生抚慰了一番,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莫怪,为夫这就查查里面。”

  “不要……”

  洛湘瑶忸怩不依,欲推还就,几度挣扎被齐开阳翻转过来。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轻轻拍在丰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着翘起。往常每当此时,洛湘瑶满心期待。这是两人之间最合适的姿势,肉棒从后挑入满贯又可结结实实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销魂蚀骨。可今日女儿在旁,洛湘瑶就算娇躯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极强的意志力强自自控。只侧伏着,一动不肯动。

  可侧伏之姿,双腿曲起,胯间仍是艳光大放。两瓣花唇由此不仅密闭着,更是微微坟起,比唯独的香唇还显丰满肥嫩。齐开阳见她害羞不肯动,于是挺着肉棒,蘸着花汁,将几无缝隙的小肉圈生生撑开,龟菇噗地一声钻了进去。

  “咿唔……”洛湘瑶咬着牙关,这姿势紧致无比,龟菇入体时紧得仿佛被牢牢箍住似的。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漓,又润又腻,这一下入体虽是紧致非常,实如滑进来一般。

  “轻一点,别莽撞。”破体而入时母亲娇躯颤动,罕有的姿势下花瓣被撑得触目惊心。洛芸茵连连叮嘱,生怕齐开阳就此贯入,将母亲的身体都剖成两瓣。  “呼……”

  紧致之外的温柔让齐开阳长吐一口浊气。洛湘瑶听在耳里,知齐开阳向不粗鲁,此刻更不会不顾自己强行深入,只觉有些好笑。——洛芸茵今日还更像个长辈,絮絮叨叨地疼爱着【晚辈】。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尽湿。齐开阳弓身挺腰,姿势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着一面花肉。洛湘瑶只感虽是那一面花肉被压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龟菇抵达深宫时,难以实打实地挑拨蚌珠。

  花肉的快意与蚌珠的不满交织在一起,美妇煎熬般地难受。情郎肉棒在花径里来回穿梭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是顺畅,可蚌珠被若有若无地掠过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发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着,被情郎彻底翻转过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肉棒搅拌着水声穿梭之际,许是屁股太过丰满,总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宫口的蚌珠每觉要被撞中时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将丰臀抬起一点,小腹与床面漏出个缝隙,肉棒更深了些。久旱的蚌珠终于能被龟菇揉中,可惜无论力道与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畅。洛湘瑶咿咿呜呜声中,终于再难抗拒半点,被齐开阳缓缓抱起,摆出个原本熟极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后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凤宫,龟菇长挑蚌珠,洛湘瑶吐出憋闷许久的长气。这一下心满意足,滋味之绝佳,正是自家最爱。且齐开阳深插之后并未拔出,而是贴着蚌珠搅拌。酸麻带酥的销魂一波波地卷来,洛湘瑶被抱住了丰臀,上身却没了力气。

  洛芸茵看母亲腰肢一会儿塌陷,一会儿又弓起。塌陷时肥美丰臀高翘,艳红的蜜裂之中插着根粗黑肉棒,触目惊心。齐开阳连连抽送,将紧致的洞口撬开,缠绵的嫩肉显露。插入时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啪啪啪的脆声越发响亮。以深入与撞击之实而论,无过于这个姿势,洛芸茵本身就喜爱非常。

  弓起时臀瓣闭合着紧紧缩起,浑圆的美臀收缩如梨。臀肉更是肥厚,撞击之下臀尖颤颤地发着抖被挤扁,拔出时男儿腰腹骤然将挤实的臀瓣一松,丰臀弹跳着颤动。

  母亲含羞带臊地迎接着暴风骤雨,花汁之丰沛,每回塌腰时肉棒抽出都会带出水花飞溅。被肉棒一迫,溅向翘高的丰臀,舒张的臀沟。令臀瓣上沾满了汁液,不知是春水还是香汗。臀沟中心处肉红的小菊涡像生出个水洼,将飞溅的花汁聚拢,再被一撞之下抛洒开来。

  “齐哥哥,娘亲往常没有吃着的,你要多多补给她。”

  此刻洛湘瑶的花径前所未有之紧,且痉挛阵阵,肉浪滔滔,肉棒一下下的重杵难舍难离。快意本就强烈,少女咬耳而言,齐开阳更是脑中一轰。占得母女俩并蒂娇花,本就是让人无比得意的事情。何况身在其中,正当兴头上。

  正感不可支欲加力之时,洛湘瑶娇躯颤动,上身猛地一扬,又脱力地俯身,再勉力撑起。原本塌腰翘臀迎合肉棒穿刺的姿势,变成再难抵受抽送的酸麻,变成弓腰缓拒。这么一来,花径缩得更紧,齐开阳猛吸一口气憋住,搂着美妇腰肢密密频频的加力抽送。

  “唔唔唔……”洛湘瑶哭音大作,两团悬空的豪乳浪荡地前抛后甩,幼圆的丰臀在紧锣密鼓的撞击之下脆声连连。美妇人想死死咬着牙关,却忍不住哼出动人的媚吟。

  洛芸茵见两人交合之处水流更急,花唇闭如缩紧的小嘴,深知母亲情潮已至巅峰,正畅快地泄出花汁。可齐开阳却还差一些,仍虎虎生威地抽送着,蹂躏着,将母亲的情潮一浪又一浪地托起,升高,不得止歇。

  眼见母亲花唇越缩越紧,耳听媚吟声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非给插弄得昏死过去不可。洛芸茵钻入母亲半悬的胸脯下,露出双狡猾的媚眼。

  齐开阳见少女媚眼一弯,似在得意一笑。就见她衔着悬垂的乳峰从洛湘瑶肋侧露出一抹圆隆,吐出口外的香舌在乳蕾上顺着峰顶画着圈,打着转。

  舌红晕艳,淫靡魅色,齐开阳脑后一紧,虎吼一声,阳精激射!

  洛湘瑶啊地一声尖叫,娇躯一塌全软在女儿身上。激射的水柱冲刷着蚌珠,膨张的龟菇刨刮着花肉,钝尖还在冲撞着深宫,就连乳头与那一片粉嫩乳晕都是快意如潮。撞击的脆响像催命的鼓点,随着齐开阳一记深插,一挑,娇躯轻飘飘的,几乎被挑了起来。洛湘瑶终觉得连骨头都化了去,翘着的丰臀都再也支撑不住,玉腿一轻,软软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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