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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堕魔途之青石镇篇 (月无垢if线)第二章

[db:作者] 2026-08-28 07:46 长篇小说 5650 ℃

              第二章驯仙宴

  而此时柳府正厅,灯火通明。

  宾客满座,皆是青石镇及周边数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平日里碰头,谈的不过是银钱生意与地盘划分,今夜却个个神色暧昧,话说到一半便会往厅后那道珠帘侧门瞟上一眼,像是等着什么好戏开场。

  侍酒的丫鬟们皆是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薄绸窄袖的衫子,端了酒壶在各桌间款款穿行。

  偶有客人伸手捏一把腰肢,或在她们身上拍打轻薄,丫鬟们便红着脸低低笑一声,既不躲也不恼,只当是寻常。

  柳万金端坐主位,脸上已浮了几分酒意。他今日穿了件暗红锦袍,腰束玉带,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养尊处优惯了的志得意满。

  斜对面一个与他相熟的商贾端了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柳老爷,这两年外头都在传,说您得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把青木郡的花魁都比下去了。”  “我们这些人啊,听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登门讨扰,今日您肯设宴,说要让大伙儿开开眼,这可真是——" 他咂了咂嘴,“柳老爷的大方,旁人是万万学不来的”

  柳万金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轻笑开口:“那是自然,自己独乐乐有什么意思?老夫得了美人,从来都是给大家分享的。

  一旁的钱庄掌柜闻言,开口问道:“柳老爷,外头的传言多有添油加醋,您说她连青木郡的花魁都能比下去,这话是不是有些夸大了?”

  坐在右首的赵员外闻言,也跟着起哄:“是啊,柳老爷,这青木郡的花魁咱们也是见识过的,若说比她还美,这让咱们心里如何信得过?”

  面对众人的试探与质疑,柳万金不怒反笑。

  “夸大?”他斜睨了钱庄掌柜一眼,哼笑了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经过手的绝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将酒杯送至唇边,微眯起浑浊的眼睛,眼底里满是痴迷:“可自从见过她之后,这世间的美人便全是尔尔,再也入不得眼。”

  此言一出,大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男人们交头接耳,目光中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柳万金将这满堂垂涎的神色尽收眼底,颇为自得地抚了抚拇指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地将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左侧角落的那张桌子,语气多了几分阴郁:“这个美人,老夫驯了整整两年,一直都没能驯服。”

  柳万金顿了顿,视线从那张桌上收回时,再次开口:“所以,老夫今日不惜花重金,特地请了几位高手来助阵。”

  “什么高手?”赵员外的眼睛立刻亮了,身子探过来,酒气喷了半桌,“柳老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柳万金摆了摆手,重新堆起满脸笑意:“这个嘛,等会儿大家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先让大家看看那位仙子吗?”

  这话正中所有人下怀,厅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有人带头拍起了桌子,有人急不可耐地伸长了脖子朝后堂张望,连上菜的丫鬟都被拦在了半路上。

  柳万金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家丁快步上前,他低声吩咐了两句,那家丁便转身从侧门退了出去。

  丝竹声悄然转变,由起初的悠扬化作缠绵的靡靡之音,厅内烛火被丫鬟调暗了几分,光线变得暧昧昏黄。

  席间的喧闹渐渐平息,宾客们心照不宣地放下酒杯,目光齐齐落向后堂那道珠帘,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淫宴要开场了。

  “叮铃,叮铃……”

  不过几息的工夫,后堂深处便传出一阵细碎的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地靠近,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勾人意味。

  紧接着,珠帘被人从两侧掀开。

  厅中宫灯的光华,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汇聚到了那扇侧门前。

  一个女子赤足踩在青石砖上,缓缓走了出来,身侧跟着一名丫鬟,丫鬟手中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连着一枚坠在女子颈间的金铃。

  那枚金铃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细碎而清晰的脆响。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衣裙,衣料轻薄如烟似雾,没有任何繁复的绣纹或坠饰,只在腰间束了一条同样素白的丝绦,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裙摆垂落至脚踝,随着她缓慢的步子轻轻荡开,偶尔露出底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脚踝精致,足背薄得近乎能透出淡青色的脉络,十根脚趾也生得圆润匀称,像是白玉细细雕出来的一般。

  她的长发用一根赤金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出一张让人窒息的容颜。

  那张脸上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仿佛不属于这满是酒肉气的凡尘,而该立在云端之上。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清冷完美的面孔上,却因这两年的淫欲调教多了一丝不该有的的靡靡艳色。

  一袭白衣如雪,颈间扣着一枚黑色皮革项圈,正前方坠着那颗精巧的金铃,素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碰撞出极致淫靡的反差。

  随着她的步子,铃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分明。

  月无垢任由丫鬟牵着,沿着正厅中央的红毯,一步步走向柳万金方向的高台,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躲闪,也不见半点羞怯。

  她走过之处,两旁的宾客几乎忘了呼吸。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在桌上,酒液浸湿了锦缎,却浑然不觉,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台中央,那口透明的琉璃案已在烛光下摆放多时。

  丫鬟牵着月无垢走上高台,手腕微微一顿,牵扯了一下金链。项圈上的金铃跟着脆响了一声,月无垢随之在琉璃案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满厅宾客。  安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大厅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

  赵员外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一只手撑着桌沿,目光发直地望着高台上的月无垢:“这……世上怎会有此等绝色……”

  钱庄掌柜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带着几分颤意:“我活了五十多年,自认也算阅人无数,可这样的……这样的……”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旁边有人低声嘀咕:“这哪是凡俗之人,怕不是九天上落入凡尘的仙子……今日能看上这一眼,这趟便值了。”

  周老板几杯黄汤下肚,撑着桌案高声喊道:“柳老爷,你方才说今晚是让大伙儿来‘赏玩’的,这话到底当不当真?”

  此言一出,满厅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柳万金。

  柳万金发出一阵大笑,从主位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上高台,停在月无垢身旁,伸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金链。

  “今晚自然是让大家来赏玩的。”他环视众人,笑意不减,“老夫向来说到做到,既然应了诸位,就绝不会食言。”

  话音落下,他骤然一拽金链。

  金铃铮然作响,月无垢的身体被猝然向下一带,整个人跌坐在琉璃案上。裙摆随之铺展开来,覆在透明的案面上,映得她的身影愈发清冷,也愈发醒目。  月无垢抬起眼眸,冷冷看了柳万金一眼。

  柳万金曾经见过无数次同样的眼神,在暗室的地牢里,在驭仙房的拘束椅上,每当他以为这女人已经屈服时,总会迎上这样冰冷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月无垢仍跪坐在琉璃案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而她身前,满厅宾客的目光早已炽烈得近乎疯狂。

  大厅里的空气变得躁热,丝竹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停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柳万金立在她身侧,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将她当成了一件供满厅宾客取乐的藏品。

  “诸位觉得如何?”他看向席间众人,神色里尽是得意,“衣白如雪,容色倾城,可还担得起天仙二字?”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叹与叫好。

  “好!好一个天仙!”

  “柳老爷果然好眼光!”

  “仙衣配仙子,真是绝了!”

  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眼看又要推向高潮,可就在这时,大厅左侧的角落里传出一道声音,打断了这阵喧闹。

  “美是美,不过还是差了点意思。”

  说话的是角落里独坐的一个富态胖子,满脸油光,身上却穿着一件滚金边的锦袍,手指上还套着几枚硕大的玉戒。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不满地瞪过去,可看清说话的是柳万金请来的客人后,又纷纷把话咽了回去。

  柳万金闻言也不恼,反而跟着笑了起来:“那是自然,老夫既然请诸位来,准备的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说罢,他的手从月无垢肩头滑下,落在了她腰间的素白丝绦上。

  丝绦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系得并不紧,柳万金的手指捏住一端,轻轻一扯,绸带便松开了。

  月无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拢,却始终没有躲避,目光静静地望着前方虚空。

  柳万金捏住她外衣的领口边缘,朝台下环视了一圈。

  “诸位看好了。”

  他双手向外一分,素白的衣襟随之敞开,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极薄的红绸肚兜,边缘以细金线滚边。几根红绳系在颈后与腰侧,轻薄的料子下,肌肤的雪色隐约可见。

  而荒唐的是,这件肚兜的胸口处,被人刻意剪出了两个整齐的圆洞。

  她那对雪乳顺着破开的衣料裸露在外,在红绸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饱满丰盈,勾勒出浑圆的轮廓。明明如此丰满,却丝毫不见下垂,反倒异乎寻常地微微挺翘,仿佛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顶端的乳尖沾着药液,早已红艳挺立。未干的药膏在昏黄烛光下泛起一层湿润的水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

  台下陷入了比方才更甚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呼吸,几十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对从肚兜破洞中袒露出来的雪乳,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与赤裸裸的垂涎。

  然后,第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里面居然穿的是这个?”

  “老天爷,顶着这张脸长了这么对奶子,真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你们看她那奶头,肯定有反应了,这仙子分明就是个骚货嘛!”

  粗俗不堪的羞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混杂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哄笑,将高台上那个清冷的身影淹没。

  月无垢跪坐在琉璃案上,素白的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近乎赤裸地暴露在满厅宾客的视线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脱去衣衫,被如此赤裸地展示。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温度,灼热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赤裸裸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死死地盯着柳老爷。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双眸中,此刻凝结着极度的屈辱与冰冷刺骨的杀机,但是她清楚,此刻的愤怒和挣扎都是徒劳。

  她强迫自己自己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脸,不愿再承受那如同实质般侵犯的目光。

  然而,那些羞辱的话语还在不断地涌进她耳中,有人说她的奶子这么挺一看就是被男人摸多了的,有人说她的乳尖那么红一定天天被人舔,甚至还有人扯着嗓子问柳万金,能不能现在就上去摸一把。

  极度的屈辱让月无垢眼睫轻颤,牙关咬得死紧。

  可越是强忍,药液催发的那股热流就越不受控制,开始顺着四肢百骸在体内蔓延开来。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薄红。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白瓷上晕开的一缕胭脂,细微到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柳万金站在月无垢身后,视线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移到胸前那对诱人的饱满雪乳上。

  “仙子这对雪乳可真是极品,老夫玩了整整两年,到现在都没摸腻。”  他淫笑着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肉。

  那团软肉握在掌中,滑腻温软,柔韧得不可思议,而乳肉又太过饱满丰盈,手掌根本包裹不住,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收拢五指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有人连呼吸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柳万金那只手。

  柳万金的拇指沿着乳峰向上滑去,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药膏,触手湿润滑腻,柳万金的手指捏住那一点殷红,轻轻揉按了一下。

  “唔——”

  月无垢闷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媚药调教下已经极度敏感,稍稍一碰便引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那股难堪的反应,抬手抓住了柳万金的手腕,拦住了他还在继续揉捏的手指。

  她睁开双眸看着他,目光冰冷,满是杀意和抗拒。

  柳万金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厅中的喧闹声也在这一刻低了几分,所有人都看出了高台上的僵持。

  柳万金眯起眼睛,盯着月无垢紧握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恼火。

  他本以为会像平时在驭仙房里那样,随便怎么肏弄折腾,她最多也就是咬着牙承受下来。可眼下她竟然敢直接伸手拦他,看来这两年的调教,到底还是没能打碎她心底的那股骄傲。

  “你们过来,给我绑住她。”

  他冷哼一声,猛地甩开月无垢的手,转身朝台侧的武者使了个眼色。

  那一高一矮两名武者立刻大步跨上高台,一左一右抓住月无垢的肩膀,直接将她从琉璃案上拽了起来。

  月无垢下意思反抗起来,试图甩开钳制。她的动作不慢,时机也抓得准,若是换作两年前,这两个武者在她手底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可如今她的力量已被堕仙印吞噬殆尽。

  她的反抗根本毫无作用,高个子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细皮绳绑住,矮个子随即上前一把钳制住了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之间。

  月无垢被强行转了个方向,双膝分开跪在琉璃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被迫前倾,高高翘起的臀部就这样直接对准了满厅众人。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前倾的姿势更显突出,在肚兜的破洞外轻轻晃动。  柳万金走到她身后,伸手拽住那条垂落在她胸前的金链,轻轻一扯,金铃发出一声脆响,月无垢的头被迫微微仰起。

  “各位见笑了。”

  柳万金环视台下,脸上重新堆起笑意,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老夫调教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把她驯服,实在是让大家看笑话了。”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柳老爷此言差矣!这样的天仙,若是一调教就屈服了,反倒少了味道。”

  “说得对!要是跟窑子里的姑娘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正是正是!柳老爷不必心急,今晚有我等助阵,还怕她不低头不成?”  柳万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畅快:“诸位说的是,不过今夜嘛——”

  他话锋一转,手从月无垢的臀上移开,朝台下环视一圈:“方才诸位已经看了她的奶子,但是老夫拍着胸脯说一句,她下面那两口嫩穴,才是真正的极品。”  话音刚落,厅中便炸开了锅。

  “当真?柳老爷可别光说不练,让咱们也开开眼!”

  “奶子都长成这样了,下面还能差到哪里去?快撩起来让大伙儿瞧瞧!”  “掀了掀了!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仙子的骚穴长什么样!”

  柳万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捏住裙摆边缘,一点点向上撩起。

  随着素白的布料缓缓褪开,她那双纤细的赤足与修长的小腿一寸寸显露出来。等裙摆继续往上掀到腰际,两瓣浑圆的雪臀渐渐暴露在男人视线内。

  那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肌肤莹白如雪,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

  柳万金将裙摆撩到腰际便松了手,任那堆叠的素白绸料堆在她腰间,然后伸手按住她的雪臀,直接将两瓣臀肉向外掰开。

  “诸位,都来品鉴品鉴仙子的这两口骚穴。”

  话音方落,月无垢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灯火下。

  饱满的耻丘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毛发,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合拢,勾勒出一条细细的沟壑。在媚药的催动下,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线浅浅的水光。

  而在那朵微微鼓起的菊蕾处,一小截青玉珠的尾端嵌在粉嫩的菊口之中,引线垂在臀缝间轻轻晃动。菊蕾周围的褶皱被撑的微微发红,与臀肉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台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喧嚣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老天爷!真是一口好穴!这世上能有几个女人的底下生得这么白净?”  “你们快瞧她那菊眼里塞的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串珠子!”

  “这哪还是什么仙子,分明就是个天生该让男人肏的尤物!”

  柳万金站在月无垢身后,脸上满是得色,正想说些什么,坐在前排的周老板已经按捺不住,伸出手掌在月无垢臀肉上狠狠摸了一把。

  月无垢浑身猛地一僵。

  她跪伏在琉璃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周老板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贪婪地揉捏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前排几个宾客见状,哪里还坐得住,纷纷凑上前来。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在光洁细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另外一个直接握住了她的小脚,在诱人的脚趾上肆意揉捏把玩。

  还有人伸手拨弄那条垂在臀缝间的丝线,指尖捏着细细的引线轻轻向外扯了扯,菊蕾随之微微翕动。

  每一只手落在身上,月无垢的身体就更僵硬一分。

  她侧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死死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都已经羞愤得通红。

  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腿间那口嫩穴在众人的注视与触碰下微微翕动,渗出一丝晶莹的淫液,顺着肉唇的缝隙缓缓渗了出来。

  柳万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摆了摆,示意那几个凑到台前摸弄的宾客退回座位。

  众人虽有些不舍,却也不好驳了主人的面子,纷纷退了回去,目光却仍死死盯在月无垢身上。

  柳万金环视众人,笑意更深了几分:“诸位别急,今晚还有个小节目,先给大家表演一下助助兴。”

  这话一出,满厅的宾客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节目?”

  “柳老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是不是要让仙子当场泄一个?”

  柳万金没有答话,淫笑了一声走到月无垢身后,捏住那条垂在臀缝间的丝线,轻轻扯了扯。

  丝线连着菊穴最深处那颗青玉拉珠,这一扯,直接牵带得里面的一整串珠子都跟着动了动。

  月无垢闷哼了一声,跪伏的身体微微一颤。

  柳万金见状,眼里的欲火愈发旺盛,手指捏紧丝线,开始缓缓往外拉扯。  很快,第一颗青玉珠被他从菊蕾中扯了出来。那颗珠子有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残留的浊液。

  随着珠子被抽出,菊蕾微微张合,一缕白浊顺着珠身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流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天你们看她那菊眼儿还会缩!”

  “那流出来的是什么?是男人的精液吧?果然是极品骚菊,骚得要命!”  “肏死她!把那骚菊肏烂!”

  柳万金捏着丝线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外拉。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更粗些,滑出来时带起一声轻微的水响,连带着涌出更多的黏液和白浊。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每抽出一颗,穴口便跟着收缩一下,淌出一小股浊液。

  月无垢跪伏在案上,身体随着珠子的抽出不停发颤。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忍耐,可当第五颗珠子滑出时,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颗珠子比前面几颗都大上几分,撑得菊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展开,抽出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与排泄般的快感同时冲了上来。

  柳万金嘿嘿一笑,捏紧丝线用力往外一拽。

  “波——”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脆响,剩下的玉珠被一把抽出。菊穴被最后一颗珠子撑成了一个圆孔,里头的软肉都隐约可见,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股混着药液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到琉璃案面上,积成了一滩湿迹。

  “唔——!”

  月无垢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颗最大的珠子抽出时,肠壁被强行撑开又骤然回缩,饱胀感与空虚感交替袭来,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更让她难堪的是,那股剧烈的刺激混杂着堕仙印与媚药催发的快感一同涌上来,让她的腿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直到这时,柳万金才将那抽出来的最后一颗珠子捻在指间,特意举高了让台下看个清楚。

  那颗珠子足有半个鸡蛋大小,表面糊满了黏稠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台下的喧哗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周老板两眼放光,扒着台边不肯退回去:“真拔出来了!这颗珠子真够大的”  赵员外蹭地站起来,急色地开口:“还流这么多白浆,这肚子里到底是灌了多少进去?柳老爷平日里没少肏她的菊眼吧?”

  矮个武者在一旁嘿嘿笑着接了话:“何止是柳老爷,咱们府里的兄弟哪个没往里头射过?这仙子那口骚菊可是个极品。”

  “岂止是菊穴。”

  高个武者舔了舔嘴唇:“她前面那小穴也是个极品,现在还在流水呢,明明爽得不行还硬撑着那张冷脸。”

  月无垢浑身不停地发颤,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颈窝,后背也透出一层薄红。  那些粗俗的言语一句句传来,她紧闭着双眸想逃避这不堪的一幕,可体内那股燥热越烧越旺,仿佛要将她的神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柳万金朝台侧招了招手。

  一个丫鬟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只白玉制品走了过来,那器物里灌满了混白浓稠的浆液,正是驭仙房里备着的特制媚药。

  柳万金接过那件器物,转头看向台下嘿嘿一笑:“接下来就是咱们的重头戏,诸位待会可得好好欣赏。”

  “柳万金,你——”

  没等月无垢把话说完,柳万金便将细长的那头对准她的菊蕾,直接插了进去。随着手指用力推动活塞,温热的浊液顺着细管开始灌进她的菊穴深处。

  月无垢死死咬住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双眸里全是冰冷的杀意和屈辱。

  随着浊液源源不断地涌入,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与药液催发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当最后一滴浆液被推空后,柳万金一把拔出了那件器物。

  菊蕾一时间合不拢,一缕缕白浊随着菊穴的张合从里面不停地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落,又在琉璃案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柳万金又从怀中摸出了另一个东西,那是一枚青玉制成的肛塞,质地温润,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他一只手掰开月无垢的臀肉,另一只手捏着塞子,对准了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蕾,用力向里推入。

  “噗——”

  青玉塞子顺势挤了进去,凸起的底沿正好卡在穴口外侧,将菊穴里的液体牢牢堵在了体内。

  柳万金满意地直起身退开半步,伸手从乌木架上拿下一根白玉玉势。这根玉势不算太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没什么花纹,只带着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捏着玉势在月无垢饱满的穴缝间蹭了几下,让顶端沾满淫液后,直接抵在了那两片合拢的肉唇之间。

  柳万金没给她留任何缓冲的时间,手腕用力,玉势顺着湿滑的穴道直接插到底,只留了一小截末端在外头。

  “唔——”

  月无垢娇躯猛地一颤,最深处的花心被异物重重顶住的瞬间,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住了那根光滑的玉势。

  柳万金握着末端开始抽送起来,往外拔时一直退到只剩顶端留在穴口,往里推时又直直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挺入,月无垢的臀肉都会跟着轻轻发颤,每一次拔出,玉势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液。

  宴席后方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扯过身旁侍酒的丫鬟按在腿上。那丫鬟被扯掉了外衫,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细的惊呼。

  赵员外抓住了从他桌边经过的一个丫鬟,扯开她的衣襟,对着她不算丰满的胸脯就是一顿啃咬,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仙子,我的仙子,老子今晚非得肏死你不可。”

  钱庄掌柜更直接,掀开一个丫鬟的裙子,手指便插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盯着月无垢的雪臀,仿佛自己手下的人就是那跪在琉璃案上的白衣仙子。

  厅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到处是男人的羞辱声和丫鬟的娇喘。

  柳万金听着台下的喧哗,手里玉势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能从月无垢的馒头小穴中带出缕缕白浆。

  月无垢的娇躯不停地发颤,眸中的杀意慢慢被水雾盖住,胸前那对雪白乳房随着呼吸猛烈起伏,掀起阵阵乳浪。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情潮。

  可媚药不断催发着身体的情欲,玉势每次顶到深处,嫩穴的软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紧,酥麻感顺着进出的节奏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停发抖,腰间越来越酸痛。灌进菊穴的媚药也在不停散发着药劲,逼得她将后庭里的青玉塞子越夹越紧。

  前后同时涌上来的酸胀与酥麻叠在一起,让她快要撑不住了。

  “唔……唔嗯……”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青丝散乱在发红的脸颊上。那一向清冷的眉眼,此刻也被情潮一点点磨软,流露出几分不受控制的媚态。

  看到她这副模样,柳万金手中玉势的速度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狠狠插进嫩穴深处,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没过几下,月无垢体内积攒的情欲终于到达了顶点,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脖颈上的金铃跟着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呃啊……唔……”

  紧接着,蜜穴深处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浇在还在抽动的玉势上,随后顺着大腿往下滴落,打湿了身下的琉璃案。

  “噗呲——”

  在媚药的作用下,她也彻底失禁了,尿液随之涌了出来,和先前的淫水混在一块,在案面上越积越多。

  “吧嗒——”

  后边被青玉塞子堵着的菊穴,此时也跟着剧烈收缩,那枚塞子直接被她强行从菊蕾挤了出去,掉在琉璃案上。

  菊穴内憋满的白浊药液失去了塞子的堵截,直接喷射出来,甚至有数股溅到了前方那些躲闪不及的人身上。

  余下的浊液这才沿着她雪白的臀瓣往下淌,滴落到底下的琉璃案上。

  前后泄出来的各种液体就这么全混在了一起,在透明的案面上糊成了一大片粘稠的痕迹,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厅中的喧嚣在这一刻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的哄笑和淫语。

  “你们看她喷了多少!我操!仙女也尿了!”

  “说好的天仙呢!被人东西插几下就泄成了这样。”

  “你看她前头那个骚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呢!”

  “这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勾栏里的母狗!”

  月无垢仍跪在琉璃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散乱的青丝铺过肩头,垂落在身下。

  那双眸子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清冷出尘,渐渐地变得涣散。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着,刚刚那一阵剧烈的失禁将体内积聚的快感泄尽了大半,也把她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抽空了。

  面对众人的羞辱,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境,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滴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往日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就这样瘫软在满是污浊的琉璃案上。

  那具曾经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如今却沾满了失禁后的浊液,在灯火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柳万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支沾满淫液的玉势随随手丢进铜盆里,转身朝台下的管事招了招手。

  “笔墨伺候。”

  管事立刻捧上一支狼毫毛笔和一方青瓷砚,砚中盛着调制好的墨汁,墨色浓黑油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香。

  柳万金在月无垢身后弯下腰,左手按在她那一片狼藉的雪臀上,向旁边轻轻掰开,让左侧那片完整的臀瓣暴露出来。

  紧接着,他握住毛笔,在那片雪臀上缓缓落下,浓黑的墨汁顺着笔锋划过雪白的臀肉。

  月无垢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滴滑落的泪水还挂在脸颊上,无力地咬紧红唇,任由这份屈辱落在自己身上。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支在她雪臀上游走的毛笔。  柳万金落下最后一笔,两个墨迹淋漓的大字,歪歪斜斜地写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上——“仙畜。”

  浓黑的字迹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多余的墨水顺着臀肉往下滴落,拖出两条细长的黑痕,像极了两道黑色的泪印。

  柳万金直起身,将毛笔往旁边的托盘上一扔,手掌在月无垢写着字的雪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眼底满是得意的淫笑。

  “大家既然看过瘾了,接下来,就该到诸位真刀真枪地肏上一场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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