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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02下-103)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02空帷独守秋扇冷 归燕频添春帐温
***第二章***
你可曾欲火焚身到丧失是非观,事后再惊觉" 我他妈干了什么" ?欢迎来到我的人生。让我们简单回顾:醉酒后意外亲吻亲生儿子虽荒谬但尚可原谅;撞见他对着色情片自慰——这本是青春期男孩常态。
但当我脑补着禁忌画面自渎后,命运就像恶作剧般让我们在浴室隔间同时抓包彼此手淫。接踵而至的家庭露营(甩开混蛋老公后),我们竟在帐篷取暖时发生了关系。没错,我哀求儿子从后进入了我。
***
次日清晨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我和阿杰穿回了昨晚浸湿的衣物,收拾起睡袋帐篷,默默走完返回停车点的山路。晨晖洒在脸上虽温暖宜人,却驱不散我心底蔓延的罪恶感。我明知这是错的却纵容其发生——不,根本就是我主动引诱。妈妈本该守护儿子、安慰儿子,而不是趁人之危。强烈的羞耻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返程车厢里弥漫着死寂。我们谁都没有开口,我能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挣扎,反倒庆幸他没出声——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午到家时,两人仍因旅程和昨夜透支了精力。我径直进屋没跟阿杰说一个字,发现承包商周末终于完工了,主卫里所有施工设备都已撤走。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共用客用浴室。我的主卧浴室回来了。
他们这次翻修做得极为精致。左侧铺着长长的黑白花岗岩台面,嵌入式双水槽尽头是马桶。正对面是玻璃门的步入式淋浴间,地面和墙面铺满黑白格纹瓷砖。浴室最里端安置着巨大的按摩浴缸。
为洗刷昨晚的罪孽,我迫不及待想试试新浴缸,便褪尽衣衫跨进去。滚烫热水淹没浴缸喷口时,我启动按摩功能,任由泡沫涌遍全身。后脑枕着泡沫靠垫,全身浸泡在松弛中。
现实与梦境间的浮游让时间悄然流逝。那些与阿杰共度的旖旎幻梦——不止鱼水之欢,更有花前月下。他带我看电影逛球场,相拥而谈的温存。直到卧室手机铃声骤响,我才猛然惊醒。
跃出浴缸裹上毛巾,湿着脚冲向卧室。
" 喂?" 我喘着气应答。
" 嗨,亲爱的,旅行怎么样?" 朱莉嗓音里跳动着八卦的兴奋," 你现在到
家了吧?"
" 还……还行。一小时前刚回来。"
" 就只是还行?你们不是该昨天回来吗?" 她敏锐地追问。
" 玩得挺开心,有些事耽搁就多留了一天。" 我含糊其辞,指尖却瞥见阿杰刚发的消息:" 出去玩会,晚上回" ,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
" 你瞒着什么事。听声儿就不对劲。" 她穷追不舍的洞察力总让我无所遁形。
说实话,再憋下去我准会疯掉。
" 电话里不方便。你要不过来?" 我摩挲着浴巾边缘提议。
“二十分钟就到。”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我抓紧时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草草抹了点粉底。还没等我缓过神,门铃就响了。我下楼开门,朱莉站在门口。
“好了,快说发生什么了。事无巨细都告诉我。”她一边脱鞋走进厨房,一边说道。果然,她手里拎了瓶红酒——毕竟是朱莉嘛。她熟门熟路地打开橱柜取出两支酒杯倒酒,我跟在她身后,从故事开头讲起。
“你知道的,志远临时退出了野营,所以只剩我和阿杰。第一天到得有点晚,不过挺开心的。第二天主要在湖边玩,还认识了同来度假的一家人。那对夫妻带着女儿茜茜来过周末,小姑娘和阿杰年纪相仿。”
“啧,小浪蹄子。”朱莉猛灌一口酒,打断我的话,眼睛盯着我在厨房里来回踱步。
“那天晚上他们邀我们去营地,大家围在篝火边聊天。本来气氛挺好,可我总是忍不住盯着茜茜对阿杰抛媚眼的样子,那丫头做得也太明显了。”我继续道。 “我就知道!你捅她没有?”她说着比划了个捅刀子的动作。
我轻笑一声,接着讲故事:“虽然儿子已经成年了,但作为妈妈我就是忍不住想护着他。后来实在心烦,就借口说要睡觉先走。结果阿杰居然主动提出送我回帐篷。”
“喔——然后呢?”她冲我挤挤眼睛。
“什么都没发生,我们睡了。好吧,我确实质问他关于那丫头撩他的事。结果他说宁愿多陪陪我,这孩子还挺贴心的。”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勾搭他,你会这么激动。该不会是…吃醋了?”她追问。
“我才没吃醋,他是我儿子!”我猛地呛声,又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
" 好吧,这个故事里有些片段缺失了。你隐瞒了什么?" 她问道。灼热的视线似乎要将我的脸烧出个洞来。
" 就几件……可能不太妥当的事,发生在我们去露营之前," 我故作随意地补充道。
" 你是说我撞见你俩在车库健身时那场面?" 她说。
" 差不多吧," 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回答。
" 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说说?" 她追问道。
我走向餐桌,端起她之前给我倒的红酒猛灌了一大口,开始在厨房来回踱步。 " 我们不小心接吻了,然后我撞见他在自慰,接着发现他看的是母子乱伦色情片,后来又抓到他躲在浴室打飞机,最后他撞见我在浴室用按摩棒,还一边看我做一边自己弄," 我语速飞快地一股脑倒出来,只想尽快解脱。
朱莉继续盯着我,抿了口酒才开口:" 行吧,那露营期间还发生什么了?" 我本以为她脸色会更精彩些,但还是继续道:" 本来最后一天收拾完就该走,结果耽搁了。我们遇上寒流风暴,不得不在徒步小径正中央扎营。哦,对了,有人偷了我的背包,我所有衣服和睡袋全没了。"
" 刚搭好帐篷钻进去时,我俩都冻得直哆嗦。觉得最好脱掉湿衣服一起挤进他的睡袋……就那个双人睡袋。"
" 天啊," 她轻呼。
" 听着,当时满脑子只想防止失温。我们别无选择," 我辩解道,试图说服她也说服自己。
" 好吧,理解。所以……后来呢?" 她追问。
" 我根本睡不着,因为阿杰那根……东西……一直蹭到我," 我说道。 " 所以他鸡巴硬了?" 她的声调拔高了些。
" 是啊,但我跟他说了——我敢说他对着一袋土豆都能硬起来。"
" 他怎么说?" 她追问。
" 无非是夸我多漂亮之类的废话。"
" 你们肏了吧?" 她突然蹦出这句。
" 我……呃……" 我的喉咙像被噎住了。
" 天啊!你真干了!小骚货!" 她咬着腮帮子说。
" 就……自然而然发生的,我真没打算……" 我徒劳辩解。
" 慢着,具体怎么搞上的?" 她往快见底的酒杯里续着酒,眼睛发亮。我把杯子搁到她旁边,她会意地也给我斟满。
" 我让他自己解决,说这样我们才能睡觉。"
" 所以你让他当着你的面打飞机?就挤在同一个睡袋里?"
" 他那根……东西一直杵着,不这样怎么睡?难道要赶他去角落里弄?那也太刻薄了……"
" 少来!你当时肯定骚得不行,就盼着他贴着你自慰吧?" 她笑得促狭。 我别过发烫的脸:" 非要我说实话吗?说我满脑子都是他鸡巴顶着我屁股的触感?说我巴不得被他按着肏到神志不清?" 每说一个字音量就提高一度,最后几乎挥着手喊出来。
" 瞧,说出来舒服多了吧?"
" 好点……可还是觉得罪恶。"
" 后来呢?" 她手肘支桌,重新托起下巴。
“我让他自己解决……他就照做了。”
“细节呢,雅琪,细节,”她追问。
“他……射了。”
“我猜也是,但你们在睡袋里那么挤。精液肯定喷得到处都是吧,”她说。 “他在我上方弄的……最后都流到我大腿和胯部了。”
“天呐,太色了。你当时就该直接上他,”她笑着回应。
我下意识低头盯着地板,沉默不语。
“等等……你该不会?”她从支着的手掌里抬起头。
“我以为他睡着了……我当时太兴奋……可能……悄悄套进去了。”
“不愧是我的姑娘。这绝对是你人生中最棒的一次性爱。”
我恍惚了片刻,快感的余韵在血管里跳动。“不是想转移话题……但为什么我讲的这些你全听得津津有味?正常人听到这种事会觉得恶心的。”
“你看我像正常人吗?”朱莉说着站起身,几步跨到我面前,鞋尖几乎抵住我的拖鞋。
“你对阿杰的渴望……让我共鸣。”她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侧脸,“就像看见当年的自己。”
“我和我爸……非常亲密。可以算是你和阿杰的翻版。还记得我说过妈妈去世的事吧?”
感受到她掌心的压力,我轻轻点头。
“当时我们都崩溃了……但我爸彻底垮了。我必须成为他的支柱,让他明白女儿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她指尖在我耳后画圈,“我接管了妈妈所有的……职责。”
她的手轻抚过我的脸庞,绕到我的后颈,轻声说道:" 你看,我懂你对阿杰的爱。你愿意安慰他取悦他,但更深层的渴望我也明白。"
她倾身向前将我拉近。当双唇相触的瞬间,微弱的静电让我们同时后仰,又在四目相对时凝固了呼吸。
" 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再犯了。" 我推开她环在我颈间的手臂,转身走出厨房进入客厅。
" 抱歉,刚才一时情难自禁。" 她跟随着我。我在沙发坐下,她紧挨着身侧落座。
" 那只是意外。当时我发现志远那些短信,整个人都快崩溃了。那是意志薄弱的一刻。" 我再次强调自己的决定。
" 你说得对。我们换个话题吧。" 她说。
接下来半小时里,我们喝着带来的红酒,聊着工作、职业规划和健身。虽然喜欢这样的闲谈分散注意力,但我满脑子都是先前的对话——那些向她坦露的心事,以及她告诉我的秘密。
" 我必须问……你和你爸后来怎么样了?"
" 什么意思?" 她反问。
" 你之前暗示过,你们之间发生过类似我和阿杰那样的事。这些年来情况如何?还有联系吗?你们现在关系怎样?"
" 我们关系好得很呢。" 她挑眉轻笑," 上周五我还在他那儿,被他肏得魂
儿都没了。"
" 等等……你们现在还……?" 朱莉打断了我的惊呼。
" 天呐,当然,我们从来没断过。"
我怔怔望着她,语塞片刻。未来的画面在眼前闪回——仿佛看见我和阿杰也将这样年复一年地延续并拓展彼此的生命。" 我还以为……随着年纪增长,你们总会结束这种关系。"
" 天啊,不,这反而让我们纽带更紧密了。曾经是爹地的小女孩,永远都是爹地的小女孩吧," 她说着快速眨了下眼。她的膝盖碰到我之前又挪近了些。"就像你亲身体验过的,没有什么比爱人的拥抱更美妙了。对吧?"
我移开视线:" 我,呃……"
" 承认吧。只要你愿意屈服,一切都会好起来。别再和自己拔河了。你就是你,你想要你想要的。这没什么错。"
" 可他是我儿子,而且我是个已婚女人," 我说。
" 看着我,雅琪。" 她命令式的语气不容忽视。我的目光被迫转回她脸上。" 我都不想提志远那摊烂事,我们都知道他是个出轨的混蛋。我只问你——你爱你儿子吗?"
" 当然,全心全意地爱," 我回答。
" 那你想再和他肏屄吗?" 朱莉追问。
我又犹豫了,不愿回答。
" 该死的雅琪,回答问题!" 她提高了嗓门。
" 想!" 我喊了出来。
她贴得更近了,我们的身体紧挨在一起。" 看吧,在这点上我们一模一样。我完全懂你的感受。懂你有多渴望他,懂你满脑子都是他,懂他在身边时你怎么把持不住。"
她的手滑过我紧绷的黑色瑜伽裤,沿着大腿向上游走。" 根本没法把他那根东西赶出脑海,对不对?"
我点头承认,她刚提到那话儿,我眼前就浮现出他硬挺的鸡巴。她俯身靠近,双乳压上我的胸脯。她的手继续往我胯间探去:" 再问你个问题——当你骑在他那根宝贝上时,最后让他射在你里面了吗?"
我再次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猛然前倾深深吻住我。这次没遇到任何抵抗——我全然沉浸在这个吻里,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手指迅速滑进我裤腰,在双唇分离时喘息道:" 被亲生儿子灌满发骚小穴的滋味很爽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我最爱被爸爸内射了,那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宠爱的珍宝。"
此刻她的手指已经找到我的阴蒂,正用力揉搓着。那句让她停下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的膝盖又分开些,让她更方便动作——她将身子和腿都压了上来,手继续取悦着我,同时轻咬我的耳垂低语:" 我打赌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杰再次填满你的画面。抱着你,爱抚你,干你。" 她蹭着我的肌肤呢喃。这些话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
" 把他那根漂亮的鸡巴插进本该属于它的地方,那个永远温暖湿润的……"她突然停下,身子往下挪动的同时双手拽住我的裤腰。随着我略略抬臀的配合,薄布料瞬间滑落到脚踝。
" 甜蜜的……" 她把右腿的裤子完全扯下,左腿裤管还挂着。这下我赤裸的下体一览无遗——我根本没穿内裤。朱莉跪在我大张的双腿间,而我坐在沙发上。 " 小骚屄。" 她说完最后一个词,双手沿着我颤抖的大腿内侧上滑,稍稍用力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当她的唇舌贴上来的瞬间,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这可比几个月前那次厉害多了。那次不过是个软弱时发生的吻。大概就是我人生的写照吧。 妈的,她太会了。
虽然内心有个声音要我喊停,但我更渴望她继续。我轻轻扭动腰肢,用身体语言告诉她我有多享受这份慷慨——毕竟我老公从不这样对待我。天知道我们多久没有亲热过了,自从发现那些露骨短信后,就算他矢口否认出轨,但哪个已婚男人会发那种下流话?
所有道德枷锁都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引导她的嘴唇更精准地舔弄阴蒂——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指引,但这个支配动作让我更加兴奋。她时而吮吸时而用湿滑的舌头扫过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我的大腿肌肤。
当她的攻势突然变得凶猛,我立刻揪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向阴户。高潮如岩浆般在体内翻涌,我无意识地用阴部画着圈磨蹭她的脸。" 操……就是这样……" 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我颤抖的大腿上。 最后关头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反抓住沙发靠背作为支点,下体像发情的母马般对着她的脸疯狂冲刺。当爆炸般的快感终于降临,我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双腿痉挛着夹住她的脑袋。她依然尽职地舔舐着,让我在余韵中颤抖不已。 高潮褪去时带来难耐的敏感,她最后轻吻了下红肿的阴唇,沿着我的身体曲线向上攀爬,沿途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当我们的嘴唇再次相贴,她故意用沾满爱液的脸磨蹭我,迫使我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这陌生的体验让我愣怔片刻,却意外发现那腥甜滋味竟如此令人着迷。
“看来你很享受嘛。”当我们双唇分开时她说道。
“是啊,太美妙了。”我话音刚落,志远那辆柴油皮卡就开进了车道,那引擎声我绝不会认错。“该死,志远回来了。”
我急忙把朱莉推到一旁,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瑜伽裤。好不容易把翻面的裤腿正过来穿好,刚按下电视开关瘫回沙发,就看见朱莉全程笑眯眯地看着我手忙脚乱,那眼神简直像在欣赏滑稽表演。
志远推开前门径直走过客厅:“嗨,朱莉,今天过得怎样?”
“挺好。”她硬邦邦甩出两个字,满脸写着不欢迎。
“亲爱的,你呢?”他把注意力转向我。
“挺好。”我机械重复着朱莉的回答,连眼皮都懒得抬。他识趣地转身上楼去了卧室。
我扭头对朱莉说:“知道吗?他压根没问我和阿杰野营的事。而且我们晚回来一整天,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作为闺蜜,也作为脸上还沾着你爱液的人,我说句掏心窝的。”她又抹了把脸,“赶紧离婚吧。那些短信不会骗人,他早就出轨了。现在不离就是你自找罪受。”
这话像刀子扎进心口,但我知道她没错。想要好日子,终究得靠自己。“我明白,你说得对。现在就找他摊牌。”说着我从沙发起身。
“这才像话!记住,你可是不好惹的狠角色,是时候让他见识了。”她也站起来搭住我肩膀。
“要是需要倾诉,我随时都在。”她抛来个媚眼走向玄关,“回见啦,小情人。”
好了,谢雅琪,当软柿子的日子该到头了。
我大步上楼,铁了心要和志远当面对质。走进卧室时我昂首挺胸,志远看见我就翻了个白眼,随手把灰色T恤套回身上。
" 首先谢谢你这么关心——你儿子和我野营晚归整整一天的时候。就是那个你临时放鸽子的野营,"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人脚尖相抵。
" 我以为你们玩得开心才多留了一天。"
" 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反唇相讥。
" 抱歉,我在忙……"
" 工作是吧?" 我打断他。
" 对,工作," 他油腔滑调地回答。
" 你是指肏你同事对吧?" 我重重咬着那个动词。
" 又来了。我以为早就说清楚没这回事。"
" 你是这么说的,但咱俩心知肚明你在撒谎。"
" 开始了,开始了,疯婆子的妄想症。"
" 少他妈给我煤气灯效应。谁他妈会收到穿着情趣内衣说' 今晚等不及见你' 的照片?还刚好在你出差那晚!"
" 说了是发错号码!" 他吼回来。
" 你觉得我会信?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跟琳琳一模一样。我不是傻子。" " 天底下身材像琳琳的女人多了去了。"
" 是男人就敢作敢当。我总该有资格听句真话。"
" 见鬼的雅琪!我没和琳琳出轨,听你念叨这个我耳朵都起茧了。" " 那你为什么三个月不碰我?连拥抱都没有。我们现在连床都不怎么同睡,大半时间你都睡客房。"
" 你觉得你这种丧心病狂的占有欲很性感吗?恰恰相反,我恶心透了。不想看你这副德性才躲着你,"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焦躁的节奏。 " 孬种。但凡你像个男人一样认错道歉,我们还有救。我看你就是没胆说出真实想法。"
" 操,我受够了。没空陪疯婆子玩审讯游戏。" 他抓起梳妆台上的车钥匙,裤链金属头撞在门框上哐当作响。
" 替我向琳琳问好," 汽车引擎声响起时,我对着玄关尖叫。当皮卡车轮胎碾过砂石路的动静远去,睫毛终于拦不住决堤的泪水。
别犯贱,他不配。
我用力眨了两下眼,任由泪痕在脸颊划出冰凉的轨迹。甩甩头赶走满脑子自怜,系上围裙走向厨房。不锈钢料理台倒影里,我第一次看清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 我要离婚。" 这句话在瓷砖墙之间清脆地弹跳,像刚开封的碳酸饮料涌上喉头。真他妈痛快。煎牛排的滋滋声里,某种久违的安宁漫过指尖——原来天不会塌。
阿杰在我摆晚餐餐具时正好推门而入。我们都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的视线始终低垂,刻意避开与我目光相接。经过厨房时,他的肩膀和上背部向前佝偻着。
" 嘿,要去哪儿?晚餐准备好了。" 我朝他喊道。
" 呃……我正打算回房间。不太饿。" 他回答。
" 别这样。我做了这么丰盛的菜,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
他停顿片刻才转过身来:" 老爸又要加班?"
" 不算吧。如果你不介意,这正好是我想在饭桌上聊的话题。"
" 出什么事了吗?" 他问道。
" 我们先坐下来边吃边谈吧。" 我说。
他赞许地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我给两人的盘子盛满阿尔弗雷多白酱鸡肉面,坐到餐桌另一侧的椅子上。吃了几口后,我注意到阿杰只是用叉子卷着面条,完全没有进食。
" 亲爱的,趁热吃," 我说。
他将叉子丢进意面盘子里,隔着餐桌瞪着我。" 我们就打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我确实这么希望,但要是以为能轻易抹去露营时发生的事就太愚蠢了。假装一切如常?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放下叉子直视他,感受着他翻涌的沮丧。" 那次露营是个错误。如果是我利用了当时的情况,我真的很抱歉。你是我儿子,而我是你妈妈……"
" 你管这叫错误?在我看来那是激情的迸发。我们彼此渴望已久的。" 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道。
这番话刺穿了我试图用冷漠筑起的防御,那本是为抵挡拒绝和我们关系的禁忌本质。" 不管你我有什么感受,这都不正当。"
" 凭什么不?就因政府这么规定?我们就要乖乖听命?别的国家完全可以接受。古埃及不也……"
" 也许吧,但我们不生活在那些时代和地方,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亲爱的。" 我回应道。
阿杰推开椅子站起来,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他走到我面前,我不得不仰头保持目光接触。
" 我爱你,妈妈。" 他说。
" 我也爱你。" 我微笑着回答。
" 不,是真正的爱。用我全部灵魂爱着你的一切。" 没等我反应,他俯身吻住我。时光仿佛静止在相拥的刹那,我们湿润柔软的唇瓣相贴。我闭上眼沉浸在他甜蜜的示好中,直到现实再度席卷而来。
我用手掌轻轻抵住他的胸口,在两人之间拉开些许距离。" 我们不能这样,儿子,真的不行。"
他脸上浮现出悲伤,我感受到他的痛苦与不甘。" 这不公平。我们本应该在一起的,我们属于彼此," 他说道。
" 我正要和你爸离婚," 我脱口而出,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觉得此刻适合坦白,
这句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
" 看吧,这下我们更该在一起了," 他说着猛然扑向我,这次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他的身体重重撞上我,几乎把我从椅子上掀下去。他的手掌隔着棉质上衣揉捏我左乳,舌头则撬开我的唇瓣,在口腔内肆意翻搅。
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但结合他方才的告白又似乎合情合理。我本该推开他、表明立场,可他让我感受到久违的……被爱的颤栗。抵抗的意志逐渐瓦解,我开始一点点沉沦。当他手掌钻入衣襟覆上胸罩时,我享受着那轻柔摩挲,并以更热烈的深吻回应。
我抬起右手探向叉立在我腿间的雄性器官,指尖描摹灰色运动裤下鼓胀的轮廓。那根鸡巴正在充血勃起,而我的触碰令它愈发坚挺。我虚握柱身,隔着布料开始套弄,满脑子都是他再靠近些、褪下裤子、将那根粗壮直接塞进我嘴里的画面。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与此同时他隔着上衣玩弄的左侧乳房滑出了胸罩。我们唇舌交缠的热吻持续着,下身早已渗出湿意。玻璃餐桌上某部手机突然震动嗡鸣,直到第三四次响起我才勉强分出注意力。
我偏头中断亲吻,瞥见来电显示——是阿杰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 莎莎"的名字。
" 你电话," 我说,现实感骤然回笼。
" 别管它," 他含糊嘟囔着啃咬我的脖颈,胯部仍向我掌心顶弄。那只手还握着他裤裆里硬挺的鸡巴。
我抽回手。" 是莎莎," 重复道。
他的唇从我的颈间撤离,同时将手从我衬衫下抽离,直起身转向厨房餐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时,他只是盯着屏幕。
" 接吧。" 我边说边站起来调整文胸,把晃动的双乳塞回罩杯。走到水槽边试图缓和气氛,接水的过程中听见他按下接听键。
" 喂。" 他说道。
" 嗯,可以聊。" 短暂停顿后他再次开口。
我刻意背对着他小口啜饮,直到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转身时只瞥见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双腿发软跌坐回椅子时,方才的触感仍在皮肤灼烧。若那个吻再延长几分钟,我们绝对会再度滚上床单。
越是抵抗,他的掌控力就越发蚀骨。每当他强势进犯,我投降的欲望就愈发汹涌。或许朱莉说得对,我该放任内心淫欲不管不顾——可该死的,为什么唯独对他难以启齿?
你心知肚明,因为他是你儿子。
收拾餐盘时思绪仍在拉锯。将阿杰的晚餐放进微波炉加热后,我端着餐盘敲响他卧室门:" 是我,能进来吗?"
" 嗯。" 闷声回应传来。
推门看见他靠坐在床头。阿尔弗雷多奶油鸡排摆上他膝头时,瓷盘与金属叉碰撞出清脆声响。
“我想你可能还饿着,刚才只吃了几口。”
“谢谢妈妈。其实……刚才是莎莎打来的电话。”
“嗯。”我应道。
“她说自己犯了错,想复合。”
若在几天前,这句话会让我欣喜若狂,此刻却像尖刀剜进心脏。内心对这段关系的挣扎让思绪混沌,我条件反射般戴上了坚强面具。
“这是好事呀?妈妈真为你高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那我们呢?”他低头盯着床单发问。
“听着,宝贝,莎莎和你交往这么久,共同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我双手握住他的手掌,每个字都像在撕裂自己的胸腔,“她才是能给你完整人生的人。先把饭吃完,要是今晚或明天想聊,妈妈随时在。”
挤出微笑后,我起身离开他的床铺。穿过走廊时,新装修的主卧浴室镜子映出我支离破碎的影子。
清醒点,谢雅琪。你们根本不可能有结果,让他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冷水从龙头倾泻而下。我掬起两捧水扑在发烫的脸上,又用墙钩的软毛巾轻轻按压。换上睡衣打开电视后,睡意很快席卷而来。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自从上次争吵后志远依然下落不明,不过我并没为他失眠。阿杰最近有些疏远,但考虑到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再加上他和莎莎现在的关系,这种态度也算合理——那晚之后他再没提过她的名字。至于朱莉嘛……她还是老样子,上班时总用机灵话调侃我。要是我对女人更感兴趣些,说不定早就对她展开攻势了。
这个美好的周五我提前下班,驶入车道时注意到停了辆银色道奇霓虹。停好车走进屋子,穿过玄关张望片刻后,我径直上楼去阿杰房间。刚拐进走廊就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并肩坐在床沿。
" 妈,你还记得莎莎吧?" 阿杰开口道。
" 阿姨好,真是好久不见。" 她起身相迎,走过来松松地抱了我一下。分开时我挂着笑容寒暄:" 确实有年头了,最近过得怎样?" ——其实压根不关心这个甩过我儿子的女人近况。
" 今年挺艰难的,不过现在好转了。是吧,阿杰?" 她扭头望向他。阿杰干笑两声点点头,那种勉强劲儿当妈的一眼就能看穿。
" 那就好,你们慢慢聊。" 我正要退出房间,莎莎却叫住我:" 阿姨,我能
借住周末吗?我和阿杰有很多话要谈,这样能省下酒店钱。穷学生连油费都快付不起了呢。"
" 当然,我去收拾客房。" 我挤着假笑应道。
" 太感谢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
我离开房间走向卧室,准备换掉工作服。更衣时忍不住低声嘀咕:" 呵,没钱了就理直气壮赖在我家?明明你爸妈连大学学费带生活费都给全了。客房睡去吧,你,在我家别想搞小动作。这小浪蹄子。"
换上家居服后,我给客床换上干净床单,叫了披萨外卖,火气总算消了些。披萨送到后,我把它放在客厅边几上,打算边吃边看电影。我选了我们都喜欢的《土拨鼠之日》,阿德·默瑞那部经典。
三人坐在组合沙发上。我靠着最边上的躺椅,阿杰和莎莎坐在中间。莎莎抓过沙发背上的针织毯盖住两人,装模作样要依偎——要我说演技拙劣透了,她眼睛压根没离开过手机屏幕,估计在不停刷抖音。
电影放映期间,我目光总忍不住往他俩那边瞟。有次正巧撞见她假装不经意地摸阿杰,毯子虽然盖着下半身,小动作却一目了然。阿杰看起来更多的是烦躁,我甚至听见他让她住手。她显然很不爽。
电影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我特意看着阿杰进他房间,莎莎进她的。看得出她很不乐意——但这正是我坚持分房睡的原因。我的房子,规矩得按我的来。 第二天刚开始就有点尴尬。家里多出个女人让我很不习惯,尤其是这种浑身透着算计的类型。她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吃过早餐后,他俩大半天都不在家,正好让我能收拾屋子、采购杂货,还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晚餐时分他们回来时,我准备好了肉饼。
" 时间刚好。" 我把烤盘从烤箱里取出来说道。
" 这该不会是……肉饼吧?" 莎莎抽了抽鼻子。
" 全镇最好吃的。" 我对她皱成一团的脸视而不见。
" 免了。" 她头也不抬地盯着手机。
" 你该尝尝,真的超棒。" 阿杰试图哄她。
" 不必。" 她的视线依然黏在手机屏幕上。
" 我还准备了配菜沙拉,有兴趣的话。" 我说。
" 我直接不吃晚饭了,反正要打几个电话。" 她说完就离开厨房去了客房。 " 真讨人喜欢啊。" 我小声嘀咕,没想到脱口而出了。
" 妈,对不起,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
" 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个。" 我试图转移话题。
我们坐下开始吃这顿迄今最尴尬的晚餐,凝重的气氛简直能用黄油刀切开。想说点什么又组织不好语言,看得出他也是如此。我只知道绝不能让自己儿子被控制狂毁掉。
该死,这种嫉妒心又冒出来了。
正当我们快收拾完时,莎莎下楼来问阿杰能否单独谈谈。两人又回到了他房间。我清理完餐具,看了会儿电视,也拎着几瓶葡萄酒回了自己房间——经过阿杰房门时注意到门关着,隐约听见说话声,似乎还夹杂着争执。我关好自己房门打开了电视。
一小时过去,整瓶酒也见了底。我裹着粉色睡袍拉开房门,朝走廊探出几步。阿杰的房门依然紧闭。我决定再等一小时就去提醒莎莎该去客房了。
又喝完一瓶酒的一小时后,我从床上起身时差点栽倒——酒精的威力总在站起来时才能真切体会。我稳住身子走向走廊,顺手带上了卧室门。经过大开的客房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好吧,这丫头该滚回自己房间了。
当我走近阿杰房间时,本以为会看到紧闭的房门,却不料门开着。走进去发现灯关着,人影全无。我匆忙下楼查看,客厅同样漆黑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到底死哪儿去了?
返回阿杰房间仔细环顾,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他的车钥匙和药瓶。拾起药瓶看到标签:" 安眠药:睡前必要时服用1粒。患者:莫莎莎".
放下药瓶时,垃圾桶里某样东西在走廊灯光下微微反光。我伸手拽出来细看——" 特洛伊:超薄型" 避孕套包装。
这个贱人。早警告过别在我家乱搞,居然敢占我家单纯的阿杰便宜。没得商量,立刻给我滚蛋。
双目充血的狂怒让我耳畔嗡鸣,只能听见阿杰和莎莎走向走廊的脚步声。如果留在原地,他会发现我侵犯了他的信任与隐私——这恰恰是我平日最强调尊重的原则。但若此刻逃走,必然会被撞个正着。
操……操……快想办法。
我闪身钻进距离床侧仅几步之遥的衣柜。刚合上柜门,两人便踏进卧室。透过门板木条的缝隙,他们的身影清晰可见。我意识到自己恐怕要困在这里很久了。 " 我不明白你非要去外面干什么," 莎莎环抱双臂说道。
" 说了只是透透气," 阿杰回答。
" 透气到要肏屄?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以前可从来不会硬不起来。" " 我没有不举!" 他厉声反驳。
" 那这算什么?我含着你鸡巴嗦了半天,你连戴套的硬度都维持不住?" " 只是没心情,行吗?何况我妈说过今晚你该睡客房。我想守规矩。" "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呢," 她讥讽道," 你三句话不离妈妈。我们最酣畅那
次,还是我扮成你妈让你叫' 妈咪' 的时候。我现在真怀疑你对自己亲妈有想法。
"
我死死捂住嘴才咽下惊呼。难道阿杰一直对我怀有欲念?我还以为只是最近才……
" 我……呃……" 他支吾着。
" 天啊,果然是真的," 莎莎咄咄逼人。
“莎莎,够了。”阿杰用冷静克制的语气说道。
“怎么,现在非要我套个印着你妈照片的头套,你才肯肏我吗?就这么回事?”她刁钻的语气开始显露锋芒。
“我说够了。坐下。”他的语调从请求陡然转为命令。
她坐在他的床上,双臂依然环抱在胸前。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我竭力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声响。莎莎挪到阿杰身边,将他的手握进掌心。
" 对不起,你知道我有时候会这样。不过我得躺下了,刚吃的安眠药开始起效了。" 她的声音带着朦胧的困意。
阿杰只是点点头,看着她爬到床的另一侧,把脑袋枕在他枕头的边缘。几分钟后,阿杰起身走到她那边,从她身下抽出羽绒被轻轻盖好。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他回到自己那侧,背靠床头板伸直双腿坐下。从床头柜抓起手机开始划弄。 见鬼,照这个速度我得在这儿待到天亮了。
我悄悄在衣柜里坐下,醉意让我的双腿早已发软。透过百叶门缝注视着阿杰时,时间像蜗牛般爬行。就在这时我发现了异样。
他该不会……?
我跪起身子把脸贴在门上,试图看清他的手机屏幕。倾斜的角度让我勉强辨认出画面——是我们刚结束的野营旅行中,我穿着泳衣的照片。随着他继续滑动,显然全是那次旅行的偷拍照。
这小混蛋居然偷偷拍了这么多。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向下扯了扯短裤,粗壮的鸡巴弹了出来。他右手套弄着勃起的性器,左手继续滑动照片。虽然视线难以从他自渎的画面上移开,但我更在意他究竟在用哪些照片发泄。
当我一张接一张地看过去,照片里的全是我。多数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姿势——穿着泳衣弯腰的、露乳沟的、翘臀特写的。似乎他能搞到手的影像都在这儿了。此刻他的肉棒硬得像石头,对着这些照片疯狂撸动着。
我的思绪又开始飘回那次旅行,回忆他带给我的极致快感。那种既刺激又下流的氛围让我膝盖发软,不自觉地把手探进浴袍缝隙。没穿内裤的身体轻易就暴露在指尖之下。
每次他滑动手机,我的视线就在他撸动的手和屏幕间来回切换。看着他意淫我们过去的交欢,这种偷窥感让我前所未有的湿润。他对我的渴望反而点燃了我更炽热的情欲。手指揉捏阴蒂的同时,我继续窥视着毫不知情的儿子。
下一张照片突然抓住了我的视线。虽然前几张明显是我,但这张却难以辨认——镜头贴得太近,而我又离得太远。他又滑了一下,这次能看出是某个人的鸡巴顶在臀部交合的特写。
连续滑动后,相同体位不同角度的照片接连出现。直到看见睡袋的纹路和拍摄角度,我才猛然醒悟——是帐篷里那次!他居然在我们肏屄时偷偷拍了照。 当他最后划到某个视频时,我瞳孔骤缩,心跳漏了半拍。画面里他粗壮的鸡巴正从我湿透的小穴后入抽插,手机突然爆出淫声浪语。即使隔着帐篷的暴雨声,仍能听见我带着哭腔求他肏得更深的呻吟,还有他小腹撞击我臀肉的啪啪闷响。 我第一反应是:操,这也太他妈诱人了。第二反应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录了那种视频,第三反应是——万一莎莎醒了怎么办?他就这么挨着她看黄片。想起她说过的话,她吃了安眠药药效正上来。阿杰肯定清楚这药对她什么效果,知道她会睡死过去。他右手扯下短裤彻底蹬开,双腿张得更开,开始真正撸动那根家伙。 " 你爱死你儿子了,对吧?" 他含糊低语," 你就喜欢被亲生骨肉肏进湿漉
漉的小骚穴,是不是?"
如果说有什么比看他那根雄伟阳具更让我兴奋的,那就是下流话。过去我总难进入状态,特别是要我自己说脏话的时候——但该死的……我太爱听他讲了。尤其是从我亲生儿子嘴里说出来。
" 你他妈完美到极点。我爱死你的一切。我想日夜不停地肏你。要你当我女朋友。我全都要。" 他大声说道。
我肿胀的阴蒂烧灼般发烫,手指揉搓爱抚着它。快感攀升中高潮不断累积。此刻我双眼紧盯着他美味的老二,拼命克制自己别撞开衣柜门当场就骑上去。 **叮**
阿杰撸到一半停住,看向衣柜方向。我屏住呼吸回头,发现地毯上的手机——准是忘在睡袍口袋滑出来了。转回视线时他已经继续打起手枪。我飞快抓起手机,发现是朱莉的短信。输入密码读了起来。
" 嘿,给你弄了点证据。想着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决定没错," 消息写道。 下面附着的视频被我点开播放。画面里志远和一名女子坐在看似酒店酒吧的地方。我立刻认出那女人是他同事琳琳。我关着音量听不见声音,但两人调情的姿态一览无余。镜头跟着他们离开酒吧,拍摄者刻意保持距离的小心模样,明显是在躲藏跟踪。
画面尾随他们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一间客房门前。他们短暂接吻后,她用门卡刷开房门,牵着他的手把人拉了进去。我嫌恶地移开视线,尽管早已知晓真相。这段影像不过是证明我并非胡思乱想的铁证。
" 是你跟踪偷拍的吗?" 我回复短信。盯着对方正在输入的省略号气泡。 " 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或许可能在下班后尾随了你老公,还监视了他整晚," 她回道。
" 真够朋友," 我打字回应。初看视频时的怒火已然褪去,此刻只庆幸终于确信自己不是他试图让我相信的那个疯女人。
" 随时效劳。晚安啦,亲爱的," 她回复道。我笑着把手机放回地板,刚转回视线,衣柜门突然打开。阿杰站在门口,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搭在柜门把手上。
" 妈?你在这干嘛?" 他满脸困惑地问道。
千百种情绪瞬间冲刷过我的身体。羞耻、愤怒、懊悔、情欲,最汹涌的却是渴望。我痴迷地盯着那根离我面庞仅数寸的粗硬肉棒,龟头正渗着晶莹先走液。不假思索地,我猛然前倾含住那根勃起,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髋部保持平衡——这个醉醺醺的骚货确实需要些支撑。
" 操……太会吃了……" 他低喘着捅进我湿热的口腔。我素来不喜口交,可这根鸡巴却让我着了魔。
当舌尖扫过蘑菇状的龟头时,咸腥的先走液混着唾液在味蕾炸开。这滋味让我更加贪婪地吞吐着,每次深喉都比前次没入更深。醉态毕现的我任由涎水顺着茎身流到阴囊。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胯部顶着我的节奏往喉间猛送。" 呕——" 当龟头碾过小舌时,我干呕着却被他捅得更深。
" 妈……我快射了……" 这声呢喃让我浑身发烫。想到即将品尝亲生儿子的精液,我左手继续揉捏他沉甸甸的卵蛋,像盘弄保定铁球般用掌心搓揉。趁着换气间隙,我仰起潮红的脸颊喘息道:" 射吧,宝贝……妈妈想吃……"
他脸上绽放出圣诞清晨般的欢愉。我再次埋头吞咬,虽然做不到完全深喉,但含住三分之二肉棒已让我暗自得意。右手持续按摩着阴囊,在阵阵作呕感中,我努力将他吞到最深处。
" 哦,操,妈妈,我要射了," 他说着身体紧绷,抓我头发的手也猛然收紧。
我全身绷紧准备迎接他即将赐予的一切。温热粘稠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呛得我立刻后缩。没想到会这么猛烈又量大,喉咙解脱的瞬间就咳了出来。
他的肉棒仍在喷发,又一波浓精射满我的鼻梁、脸颊和嘴唇。我慌忙重新含住龟头,紧接着又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填满口腔。这小子简直像憋了好几年没射似的。
能咽的我都咽了,多余的还是从嘴角溢到下巴,滴落在睡袍和大腿上。等最后一波精液喷完,我终于咽净残留的精液松开嘴,深吸一口气。
" 卧槽,妈,这简直……太爽了," 他低头看着我说。我仰脸对他笑了笑,撑着他胳膊从跪姿站起来——这破地毯跪得我膝盖生疼。面对面站着时,我用手指抹掉鼻尖的精液送到唇边,一点点舔干净。接着又处理挂在脸颊和下巴上的,每次都要把手指吮得干干净净。
我愈发沉迷于这样挑逗他的快感了。
" 你他妈是全世界最骚的女人," 他边说边搂住我胸口激烈亲吻。我们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唾沫和他残留的精液,而他看起来毫不在意。我抵着他胸膛推开时,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 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手指向那张大床。欲火焚身的我将理智彻底抛到九霄云外。该不该再和儿子肏一次?当然不该。该不该当着他前女友——或者说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的面在床边干这事?绝对不行。但我还是打算这么做吗?没错。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肏谁就肏谁,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怯懦胆小的谢雅琪已经死了。今晚诞生的这个女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从不需要乞求原谅。
他二话不说脱掉上衣,在昏迷的莎莎身旁躺下。那根肉棒依然昂首挺立,随时准备第二轮厮杀——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爬到他的身上,赤裸的肌肤相贴时故意调整坐姿,把睡袍下摆撩到腰间,扯开卡在我们之间的布料。
我反手握住他发烫的鸡巴,引导它进入早已饥渴难耐的母穴。粗壮的阳具轻松撑开湿滑的阴唇,涌入时沾满了我的爱液。看他脸上沉醉的表情就懂了——从露营那夜起他就渴望这一刻,说实话,我也是。无论怎样自欺欺人,这副肉体渴求的就是这个。我开始缓缓摆动腰肢,适应他的尺寸后逐渐加快节奏。
" 虽然说过很多次……但你真的太棒了。我好爱你。"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辅助动作。
" 嗯……妈妈也爱你,宝贝。" 我应和着瞥向莎莎,她依旧纹丝不动。睡在旁边固然让我心惊胆战,却给这场乱伦增添了背德快感。若她在我们交媾中途醒来,这辈子就全完了。几周前我绝对想不到,此刻竟会骑着儿子的肉棒,而咫尺之外就躺着昏睡的女人——磨蹭间我的膝盖都快碰到她身体。
" 妈妈,把睡袍脱了吧。我想看完整的你,这么美的身体不该被遮住。" 他央求道。这份痴迷让我更加情动,顺从地解开腰带,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衣物像涟漪般堆叠在脚下。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肋骨攀爬,最终覆上双乳,像揉捏面团般贪婪地把玩着。指尖时而轻捻早已挺立的乳尖,时而又恶意掐弄,而我骑乘的节奏始终未停。闭目享受着他双手、身躯与肉棒带来的三重刺激,微醺的醉意让平衡感变得迟钝,上半身突然前倾砸向他。慌忙用手肘撑住身体时,沉甸甸的乳房" 啪" 地拍在他脸上。
他反应极快,立刻含住左乳的蓓蕾开始吮吸,犬齿偶尔擦过敏感的乳晕。双手则钳住我的胯骨固定姿势,腰腹像脱缰野马般激烈顶弄。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壮鸡巴反复撑平,配合着他婴儿索食般的吸吮节奏,快感终于突破临界点。 贝齿深深陷进下唇压制着尖叫的冲动,大腿肌肉触电般战栗抽搐。阴道如潮涌般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高潮中的身体像融化的蜡瘫软在他身上。而他从下方夺过主导权,双手掐着我的腰胯继续贯穿,每记深顶都让子宫口传来酸胀的钝痛。
快感如闪电劈开意识,极乐的空白持续数秒后,舌尖尝到锈腥味才惊醒。睁眼舐过唇上渗血的齿痕——该死,咬得太用力了。
我在两人之间翻身,精疲力尽却又餍足。当沉重的眼皮难以睁开时,万千情绪与思绪在喘息间翻涌。床垫微颤间,突然有双手扣住我的臀胯,将我拖拽成跪趴姿势。我仓促扭头,看见阿杰正跪在身后调整他勃起的鸡巴。
" 还没结束呢," 他说着将阳具再度捅进我体内,第一下就插得又深又狠," 我要把你肏到再也受不了为止。" 我倒抽口气,但快感立刻席卷而来。 他像野兽般从后头肏干,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臀瓣,胯部不断撞击我的屁股。我攥紧被单把脸埋进去,手肘蹭到了莎莎的身子——差点忘了她还躺在旁边。肉体撞击声和我湿漉漉小穴的水声充斥房间,我主动把屁股往后迎送。
他的右手从我髋部移到臀缝顶端,拇指按住紧缩的肛门。唾液的湿意随即传来,他边涂抹边轻轻按压,在持续抽插中将拇指慢慢顶入。虽然从未尝试过后庭玩法,但此刻我愿将身体完全交付于他。
当整根拇指没入后,他攥住我的臀肉当作把手,引导我吞吐他的性器。后穴的异物感竟让快感倍增,两处穴道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妙不可言。而他将我彻底掌控、任其摆布的姿态,更让这份欢愉达到了巅峰。
" 我要射在你最深处," 他放慢抽插节奏,喘着粗气说道。
此刻我只想感受他温热的精液注满体内的滋味。" 射进来,宝贝,我全是你的," 我把脸从被子里侧转出来好让他听清。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莎莎怎么还没被吵醒,但心底却暗自庆幸。
他猛然加速,胯部和床板允许的极限频率在我体内冲撞。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在妈妈湿润的粉嫩小穴里爆发。听着他粗重的喘息,我知道他快到临界点了……我也是。我把脸埋回羽绒被,在高潮席卷时发出愉悦的呻吟。快感接管了所有感官。
但愿此刻永不结束。
他滚烫的精液从鸡巴喷涌而出,灌满我的肉穴。想到亲生儿子的精种正在体内流淌,这种圆满感让我战栗。明明知道大错特错,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归于正轨。没有什么语言能形容这样取悦亲生儿子的感觉——满足他每个需求与欲望的极致快感。
随着拇指从我大张的肛洞抽出,他的节奏渐渐放缓。当我瘫软在床上时,身体脱离导致他软化的鸡巴从刚制造的奶油派里滑出。精液顺着我趴卧的躯体流淌,耗尽力气的我再也抵挡不住睡意,眼皮沉重阖上,陷入沉沉睡梦。
真是疯狂的一夜。
完
海外母子系列-103圣像前嗔郎器莽 亵衣里嗅牝津香
我妈妈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坚持要求我们每周日参加弥撒。每当遭遇人生危机时,她甚至会绕道去参加晨间弥撒再上班。她常年为我和几年前去世的爸爸祈祷。爸爸去世时我才六岁,而她把关于他的记忆深藏在心底。每周日我们总是一起在教堂为他点燃蜡烛。对妈妈而言,失去与丈夫的亲密联系始终是难以愈合的伤痛,但她始终坚信通过祈祷能与他的灵魂紧密相连。
妈妈名叫姚琼芳,这些宗教仪式确实赋予她力量。为了让在天之灵的丈夫看见,她格外注重保养容颜。她为他保持身材,永远以最得体的形象出现。不过偶尔情绪崩溃时,她会频繁落泪,变得易怒,并指责我在成长过程中没能达到她的期望。
姚琼芳至今仍认为自己是爸爸的妻子。据我所知,在这十二年的寡居生活里,她从不与蠢人周旋,也未曾接纳过其他男性。她的全部生活重心就是法律工作和我们这个小家庭。
妈妈自幼天赋过人,从法学院毕业后为我们创造了优渥的生活条件。要说她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在学校里敷衍了事,勉强混到高中毕业证的成绩单永远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她曾多少次对我说:
" 阿乔,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 你为什么不努力?"
或是当她想要刺痛我时:
" 不努力的话,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 她用带着口音的话这样告诉我。 最后这句最伤人,而事实是我确实没有女朋友。我总认为这更多是因为我在女孩面前极度害羞——每当她们在场我就沉默不语,与异性交谈对我来说异常艰难。有时当女孩向我调情,我会不自觉地感到窘迫并移开视线。
于是我只能沉溺于色情内容,从那些露骨图片和淫秽故事中编织幻想。我痴迷于观赏裸女影像,一边舔舐掌心的唾液一边套弄自己18厘米的肉棒。网络上看过的蜜穴与翘臀总闯入梦境,让我每天要发泄四五次。那些熟女照片更会诱发我对邻居、商场偶遇或教堂里妇人的妄想。
教堂里常有几个臀部丰腴的妇人。我总幻想将手探入她们裙下的尼龙袜,或是品尝嗅闻那完美臀型的场景。这类妄想永无止境。
真正让我血脉贲张的网络色情故事,是那些描述成熟儿子与妈妈乱伦交媾的内容。这总会让我幻想舔舐并肏干自己美艳妈妈的情景。
我妈妈姚琼芳身材保持得很好,总是打扮得很优雅。就算在花园里,她也穿着凸显她浑圆翘臀的名牌牛仔裤,搭配可爱衬衫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和挺拔的乳房。她轻点在肌肤上的香水与自身体香交融得恰到好处,我特别喜欢在温暖的日子里,当她微微出汗后,我们一起坐车去教堂时闻到的气息。
妈妈的香水混着汗水的味道,每次坐在她身边都让我硬得不行。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所以总会记得调整鸡巴位置,给勃起留出空间又不至于被人发现。
但那天我偏偏忘了事先调整,而妈妈的体香又格外撩人。去做弥撒的路上,妈妈突然转头对我说:" 阿乔,你那玩意儿在搞什么?趁还没到教堂赶紧藏好。"
我顿时窘迫万分,只听她继续道:" 快点,找个不会被人看见的地方安置好。你比你想象的更像你爸爸,当年我也常这样提醒他。"
" 赶紧的!别让我看见那副样子。" 她带着粗鲁的轻嗤说道。那个" 你要下
地狱" 的眼神让我有些发怵。
我把手伸进裤子,将肉棒拨到不太明显的侧边。触碰间感觉到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我差点忍不住想摩擦几下。这时注意到妈妈正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只好强自规规矩矩坐好。
行车途中,妈妈开始数落我关于未来规划和大学申请的事。她强硬地坚持让我先入读本地社区大学,取得好成绩后再转学到更好的精英院校。
这种谈话总让我痛苦不堪。当紧张感袭来时,我的思绪又不可遏制地转向撸管射精的冲动。
" 不上好学校怎么找体面姑娘?!"
" 听好了,只要你成绩够好,有的是妞会为你发骚!"
最后那句话像刀扎般令我震惊。虽然社区大学的唠叨听过无数遍,但妈妈从未用" 发骚" 这种字眼谈论女性情欲。
她说话的腔调让我痛苦得想躲起来,甚至想立刻冲进教堂男厕隔间对着马桶痛快射一发。
余下车程死一般寂静。当我们照例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教堂时,我借口去了洗手间。
妈妈偏偏还要补刀:" 去吧,你确实该好好处理下那档子事。"
走下楼梯时,妈妈身上的香水味仍萦绕在我鼻腔。冲进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后,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正渗着滑腻的先走液。用这黏液润滑整根肉棒后,我开始快速套弄。约莫三十秒后,鸡巴在剧烈痉挛中将精液喷射到马桶和墙壁上。高潮过后,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我虚弱地瘫软了片刻。
我擦净墙壁,洗过双手,沿着楼梯回到礼拜堂。妈妈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上,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她转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那些气音化的低语惹得我耳廓发痒。
"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微微点头却直视前方,暗自希望妈妈别再追问。
整个夏天妈妈都没再提起女孩发骚的话题,但我们聊了更多大学的事。我看见她祷告的次数变多了,这些都帮助我重新梳理了生活重心。
开学前一周的傍晚,我看见妈妈跪在床边,双臂伸展,整张脸埋进床罩里。显然她正沉浸在虔诚的祷告中,但我的目光却黏在她漂亮的臀部上。那浑圆的轮廓勾勒出绝妙曲线,运动型却又不失柔润的臀瓣间那道诱人缝隙让我浑身燥热。我贪婪地将这画面刻进记忆,但没敢看太久。
九月我进入社区大学开始认真学习。回家后专心功课,成绩相当不错。妈妈经常来关心我的进展,看起来很是欣慰。我也感到快乐,对学习的兴趣大增——既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又能让妈妈开心,这种感觉很棒。
九月末某天经过她敞开的卧室门时,我撞见她正赤身裸体地忙活家务。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具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她转身看我的瞬间,我清楚看见浓密阴毛间若隐若现的阴唇。那对形状完美的裸臀已经足够惊人,而此刻更要命的是—— " 你在看什么?" 她加重语气说道。
" 喜欢看到的一切吗?"
她露出浅笑,但那对" 你会下地狱" 的眼睛依旧瞪着我。我移开视线,但刚才看到的景象挥之不去。
此时此刻,在窥见她全身肌肤——包括她小屄的嫩肉后,我必须释放一番才能继续写作业。
我关上卧室门。
满脑子只想闻闻妈妈骚屄的味道。
那片从栗色阴毛中若隐若现的肥嫩肉唇。我抓住早已渗出淫水、蓄势待发的鸡巴。伴随着鸡巴刺激脊椎根部的快感,我开始套弄。沉溺在这感觉里几分钟后,我射精了。
我静静躺在床上喘息,直到妈妈隔着门呼唤:
" 阿乔,你还好吗?"
这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惊醒,我答道:" 没事,谢谢关心。"
" 听见你叫了一声,确认下。"
原来极乐中我不自觉发出了声音。又躺了几分钟后,我才开始写功课。 此后数周生活如常,妈妈常夸我用功读书让她骄傲。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总是对我微笑。
一天下午我提早回到家,看见她的内裤散落在床边地板上。我本该无视这条淫靡的底裤,但胯下躁动的欲望驱使我捡起了它。
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凌乱堆叠着。我鬼使神差地将它们捧到鼻尖——过去几周里对妈妈阴户气味的幻想终于有了实践机会!
胸罩混合着香水与汗水的熟女体味冲进鼻腔。我深深嗅着罩杯凹陷处,幻想她挺立的乳头正在我唇齿间滚动。天!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接着我捧起内裤,直接贴向包裹过她阴部的裆部布料。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气味了!我把整张脸埋进去磨蹭,甚至伸出舌头舔舐。" 太美妙了!!" 我在心中呐喊。
不知沉迷了多久,车库门开启的声响突然惊醒了我。她回来了!我慌忙扔下衣物冲回房间,抓起书本假装整个下午都在学习。
听到她进门时如常的问候声,我强作镇定应答。她在楼下忙活一阵后,像往常那样上楼轻吻我脸颊,却突然退后半步上下打量我数秒,嘴角浮现罕见的微妙笑意。
" 今天气色不错啊,阿乔。" 她笑得意味深长。
我假装继续看书,但裤裆里勃起的鸡巴疯狂叫嚣着存在感。最终只能冲进卫生间打开排风扇,对着马桶疯狂撸动。在射精的恍惚间突然惊觉:妈妈肯定闻到了我脸上沾染的淫水气味。
" 操!这下完蛋了!"
这份禁忌感反而让手中的肉棒更加炽热难耐。
我从裤子里掏出硬挺的肉棒,脸上还残留着妈妈小穴的浓郁气息。我握住发烫的鸡巴开始套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润滑液包裹着敏感的柱身。想象着将脸埋进妈妈芬芳阴唇的画面,高潮几乎瞬间就以惊人的强度喷涌而出。
清洗时我特意洗净了脸才下楼用餐。妈妈带回了我们最爱的吉诺披萨店晚餐——那是她发小经营的店铺。浓郁披萨香气恰到好处地冲散了那些令我心神不宁的旖念。
妈妈又亲了亲我的脸颊。" 脸洗得真干净," 她目光盈盈地说," 刚才还沾
着点脏东西呢。" 在我摆餐具时,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朝我眨了眨眼。 接下来几周,我多次在她卧室地板上捡到内裤。有时亵裤散发着浓烈淫靡的气息,仿佛在诱使我遐想她小穴的模样;另些时候则只余香水味,几乎闻不见她天主教徒私处的痕迹。当然,对我十九岁的鼻子而言,那些带着膻味的内裤更具神圣感——但只要是妈妈穿过的内裤都令我神魂颠倒!每次我都会对着它们尽情自渎,尤其爱看内裤边缘那几根棕色阴毛的样本。
偶尔目睹圣母玛利亚般的裸体妈妈更让我血脉贲张。这可比发现她随手丢弃的内裤稀罕得多,但确有几次机会。有回听见她在祷告,我便从自己房门爬向她虚掩的卧室,屏息窥见满室春色。虽然也曾在她房间撞见过几次裸体,但都不敢驻足偷瞄,生怕招来她" 该下地狱" 的瞪视。
她赤身裸体跪在床前。我能从斜后方瞥见妈妈臀部的曲线,但并非正对——几簇阴毛从臀缝间翘出,皮革般的阴唇从裂谷垂落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完全僵在原地,至少凝视了一分钟她才开口。
" 阿乔,你在干什么?" 她轻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在为你祈祷,
请你爸爸保佑你。"
漫长的沉默后,她补充道:" 让我独处会儿。去散个步吧,我需要和你爸爸……解决些问题。"
" 果然。" 我心想……
我驱车来到一处森林公园,钻进密林深处。满脑子都是妈妈双腿间的幽密森林,以及包裹着那神圣肉穴的柔软圣殿。当终于踏入长满青苔的凹地时,我将喷射的肉棒对准一丛散发腐殖土气息的苔藓,满脑子都是对美丽妈妈渎神的欲望。 几周过去,再没发现她遗漏的内裤,自然也没再撞见圣母玛利亚般的裸体。这段时间我忙于功课,鸡巴的燥热虽未完全消退,倒也稳定在可控范围。我照常学习、和朋友厮混、规律自慰、偶尔吃披萨,还会和妈妈进行些知性对话——她总对我优异的学业表现喜形于色。有次她甚至问我:" 没交女朋友吗?" " 不,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聊天。"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说:" 那就继续努力吧。"
" 总会有女孩注意到你的。"
" 你长得太帅了,阿乔。肯定有不少姑娘都发现这点了!"
我继续努力学习着为自己感到骄傲。秋季学期结束时,我用全优的成绩让妈妈开心不已!
节日期间往来走访亲友。
某次聚会后,妈妈略带醉意,奇怪地对我调起情来。微醺状态下,她靠近给了我一个湿热的面颊吻,用温暖而流畅的姿势拥抱我。我闻到她身上诱人的气息,顿时欲火中烧。她在我耳边低语,说话时气息撩拨着我的耳垂……
" 妈妈真为你骄傲,阿乔!"
" 我知道有个女孩会为你湿透的!"
说完这话她就走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其实也不想回应。
开学后生活重归正轨,我重新投入学习。一月中旬左右,我又开始发现穿过的内裤。
某晚准备就寝时,它们又出现了。我在被单下摸到一条。掀开被子时赫然入目。我习惯裸睡,手指不由自主开始抚弄已经硬得像铁棒的鸡巴。
我抓起那条脏内裤猛嗅妈妈的气味。天,这味道太骚了,我忍不住把脸埋进裆部摩擦起来。
我钻进被窝里,闻着这条粉色内裤上浓烈的气息,疯狂撸动自己。我想让快感持续得更久,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妈妈的翘臀和私密处的美妙。高潮时我故意没用毛巾,在亢奋状态下任由精液四处流淌,沾湿床单的触感让我满足地沉沉睡去。
整整三晚我都快活地睡在这片狼藉的床单上,那条沾满污渍的诱人内裤始终伴我入眠。直到某天发现床单居然被人更换了——这很反常,毕竟多年来都是我自己换洗床单,妈妈极少插手。
枕头上别着纸夹的便条压着另一条刚换下的女式内裤:" 尝尝这个,有个姑娘为你流了好多水呢!"
此后数月再未出现内衣馈赠或暧昧互动。我照常学习,用漫长的自渎时间调剂,听妈妈滔滔不绝讲述律师工作的奇遇,同时暗自用她的身体编织春梦。虽然在学校遇到过心仪女生,却始终鼓不起勇气邀约。
五月中旬某日,妈妈唤我帮忙清理地下室杂物。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性感T恤的身影让我频频偷瞄,趁她不注意就用目光上下舔舐。我们搬了多箱废品后,她突然将两个纸箱推给我。
" 阿乔,这两箱该交给你了。"
" 都是你爸爸的遗物,留着当纪念品正合适。"
" 我不想知道内容物,但也不忍心丢弃。现在它们属于你了。"
箱子沉得出奇,搬回房间后我就把它们堆在角落,好几周都没去碰。
在一个周六的夜晚,我和朋友阿杰一起消磨时间。我们在线观看音乐演唱会,分享故事,他正说着他喜欢的某个女孩。夜深时分,我收到了妈妈发来的短信。 她告诉我,她遇到了危机,需要我尽快回家。我不记得她以前有过这样的举动,于是告诉朋友我必须离开去看看妈妈。
到家时,我发现妈妈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盒纸巾,眼妆都哭花了。当我坐到她身旁时,她抬头看向我。
" 怎么了,妈妈?"
" 我必须放手让你爸爸离开了……"
" 现在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但我需要你抱住我。"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肩膀,她转身紧紧搂住我。我们相拥良久,她在我耳边轻语:" 现在我要你叫我琼芳。"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颈间。她侧身靠近,双眸直视着我,开始吻我的嘴唇。
当湿润的双唇相触时,我感受到一阵温暖而诱人的战栗。
" 你正在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了,阿乔。"
她再次吻我,然后紧紧抱住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内心不希望她停下来。
妈妈的手滑向我的裤裆,隔着牛仔裤握住那里明显的硬度。她的手指轻松钻过松开的皮带,探入裤内包裹住我鸡巴的顶端。
" 你的肉棒好烫啊,阿乔。" 她在我耳边呢喃,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手抓住我的肉棒搓弄着,同时继续亲吻我的脖颈,下体不断往我身上磨蹭。这个我向来视为沉稳自持的女人此刻完全失了分寸。她抬起腿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阴部抵住我的胯骨,大腿内侧反复碾压着我勃起的粗硬鸡巴。
妈妈的喘息变得粗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扯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发烫的性器上下撸动。" 我现在就要它,阿乔。" 她凝视着我轻笑,唇边泄出几声气音。
她掀起我的衬衫一路吻下去,舌尖扫过胸膛,在腹部留下湿痕,最后含住龟头缓缓吮吸。这样的侍弄持续了好几分钟,期间她始终揉捏着我的阴囊。她唾液包裹着马眼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直,那种从龟头贯穿到睾丸的神经震颤前所未有。就在快感即将爆炸时,她突然停下……
" 给你看个好东西……" 妈妈轻声说着眨了眨眼。
我仰视她站起身撩起裙摆,浓密阴毛下肿胀的大阴唇泛着水光,湿黏地垂坠出约两公分。当那处逼近时,我死死盯着那两片发亮的暗红肉瓣。" 只准看,不准碰。" 她命令道。
我把脸凑近她裆部,骚屄的气味猛然灌进鼻腔——汗酸混着尿骚味,掺了刺鼻香水也盖不住的雌性膻气。她继续往前顶,发卷的阴毛扫过我前额,搔得鼻尖发痒。" 说了不准碰。" 她再次警告。
妈妈的体味催着我扑上去撕咬那团肥肉,恨不得把她渗出的淫水全吸进嘴里。 但我停驻原地,贪婪地凝视着妈妈蒸腾着情欲气息的阴部。她突然用湿漉漉的蜜穴蹭过我的脸庞,我永远忘不了那团柔软湿润的嫩肉碾过脸颊和鼻尖,最后在嘴唇上重重摩擦的触感。
她俯身吻我时,手指同时握住了我勃起的鸡巴。妈妈的舌尖在我口腔里快速进出几下,转眼间就含住了我硬得发烫的肉棒。她像是发情般舔舐着柱身,时而急促地吮吸。天呐,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掌根部按压我鸡巴与睾丸连接处的敏感带。这种有节奏的刺激让我精囊猛然收缩,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妈妈嘴里。 她没有停下,继续吸啜着我高潮的余韵,发出享受珍馐般的淫靡声响。" 嗯……嗯,啊啊……" 混着唾液搅动与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在我耳边回荡。
射精后,她依然含着我逐渐软化的鸡巴轻轻舔弄,过了许久才松开。最后甚至又恋恋不舍地轻啄两下,才把潮红的脸颊贴在我汗湿的小腹上歇息。她转头凝视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情绪。
" 永远不能提起这件事。" 她瞳孔里凝着化不开的严肃,目光如锁链般禁锢着我。
妈妈起身时仍攥着裙摆。这个角度让我将她沾满爱液的阴毛、泛着水光的大腿内侧,以及肥厚的外阴唇尽收眼底。当她放下裙摆整理时,布料划过臀部的曲线让空气再度灼热起来。
" 听见没有?"
" 绝对不许说出去。"
那道" 你会下地狱" 的凌厉眼刀甩过来之后,她转身踏上楼梯。卧室门锁扣上的声响,像给这场禁忌交媾盖上了封印。
那一刻周遭寂静得可怕,我开始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妈妈将她芬芳的阴部压在我脸上时,那肥美阴唇的视觉冲击挥之不去——她小穴散发的浓烈膻味引诱我更深地探寻那处幽谷。
我回味着她老练的侍弄方式:用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冲洗我的鸡巴,吞吐我勃起的肉棒时眼中流淌的欲念。这时才惊觉,在激烈交缠中我们竟没来得及真正交合。
" 以后会肏妈妈吗" 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她对我展现的饥渴姿态,让人很难想象未来会拒绝更深入的结合。而那句" 叫我琼芳" 的要求更令我困惑——此刻她究竟是以妈妈还是情人的身份存在?这种认知混乱让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踉跄着回到卧室锁上门。急需宣泄的欲望在一分钟内就通过自慰得到了释放……现在呢?
墙角两个装着爸爸遗物的纸箱引起了注意。拆封它们或许能帮我找回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以现在混沌的精神状态看来倒是件轻松的差事。
首个纸箱里堆满老旧的色情杂志。随手翻开某本泛黄刊物,颗粒感画质下年轻女郎正掰开多汁的阴户。我的鸡巴立刻对此产生反应。
浏览着这些陈旧阴道特写时,妈妈小穴的记忆再度侵袭——她刺鼻的体味如何冲刷我的鼻腔,熏得眼睛发疼。我赤裸着身体,左手套弄勃起的阳具,右手食指在肛门口打转。杂志里模糊的阴部影像渐渐与幻想重叠:当我的手指开始探索自己肛门时,想象中那根手指正捅进妈妈湿热的肉洞。
那种感觉实在太棒了,我用力地用手指抽插自己的肛门,快感如潮。我的鸡巴硬得发烫,精液一阵阵喷射而出,洒满了整条毛巾。我把中指从屁眼里拔出来,浸泡在手掌和精液毛巾上的白浊里,随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幻想着正在品尝妈妈蜜穴唇瓣间甜腻又带着体香的分泌物。
漫漫长夜里我一次又一次地自慰,直到精疲力竭。最终只勉强睡了三四小时。 敲门声和妈妈提醒我" 再一小时就要去望周日弥撒" 的喊声惊醒了我。虽然头晕目眩,我还是勉强冲了澡换上正装。
前往教堂的路上,我们的交谈简短而友好。我用" 妈妈" 或" 妈" 称呼她,
没有感受到她丝毫的不自在。
在教堂常坐的长椅上,我们紧挨着坐下。她身上喷洒的香水与昨晚闻到的一模一样。这香气让我满脑子都是妈妈身体的各个性感部位——此刻这些诱人的部位近在咫尺,我却无法触碰。
整个弥撒过程中,我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小穴。尽管心里清楚可能再也没机会把脸埋进那里,这个念头却怎么都挥之不去。我竭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内心深处正为这份背德欲望感到无比羞耻。
这一天继续着,我完成了学习任务,到树林里散了步并自慰了一番。回家时收到妈妈短信说她要带披萨回来,问我能否准备份沙拉。当我用新鲜欧芹、香菜和切碎的水果拌沙拉时,感觉我们之间的坚冰开始消融,这让我重新找回了与她日常互动的节奏。
妈妈如常归来。她给自己倒葡萄酒时,破天荒地也给我倒了一杯。我接过酒杯啜饮,晚餐时的交谈让气氛轻松起来,我们聊着这周发生的琐事。
尽管昨夜的事如同房间里爬行的怪物般清晰浮现在脑海,我却不敢提及。她今晚格外活泼愉快,谈论着下周计划。我贪看着她弯起的唇角,以及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头。
那对乳头真是性感至极。她可知道这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这并非我第一次看见她激凸的模样,但自从发现自己对妈妈火辣身体的渴望后,晚餐时那两个弹性十足的小凸起就让我心猿意马。
我暗自用" 琼芳" 称呼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她与我相处时的放松愉悦。我试图表现得自然些,又怕自己会违背" 绝口不提那场交欢" 的无形契约——此刻那件事正占据着我的全部思绪。作为儿子,我的情感始终被她接纳包容;而作为情人,我却像困在强制交易的牢笼里,惟有在她许可时才能渴望妈妈。
随着夜色渐深,我们各自回房处理事务。我正努力赶写下周要交的论文。 走出房门时,她卧室大敞的房门让我瞥见了那具赤裸胴体。惊鸿一瞥间,她修剪过的阴毛下露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粉嫩的阴唇在视野中一闪而过。我强压着偷窥的冲动快步走过,但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发硬。脑子里盘算着睡前洗漱的流程——待会儿躺上床,总要撸一管才能入睡。
钻进被窝后,我在黑暗中握住自己逐渐勃起的鸡巴,指尖轻轻摩挲着渗出黏液的龟头。脑海中全是妈妈那隆起的阴阜,以及从肉缝中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正当我随着幻想节奏来回套弄时,隔壁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仔细倾听,听到她交替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我的肉棒硬得发烫。我想要她,但不确定是否该进她房间。妈妈的呻吟持续着,间或夹杂几声高亢的呜咽。随着她声音越来越大,我满脑子都是她的小穴——昨晚那让我又看又闻的绝妙肉瓣。
我听着走廊对面卧室里那个尤物自慰的声音,更加用力地撸动自己勃起的鸡巴。每撸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她带着节奏的呻吟让我彻底沦陷,幻想着她正用我上周发现并闻过的那根假阳具插自己。
姚琼芳不停抽送着,将那根假阳具深深插进她饥渴的小穴又拔出来。每次撞击都让她发出" 哦哦啊啊" 的呻吟,特别是当她用力往下坐时,假阳具狠狠碾过阴道深处那个贪婪的G点。我听着她的浪叫越来越尖细,直到最后一次戳中G点时她突然爆发,发出野兽般的闷哼——这让我不禁幻想此刻她卧室里该弥漫着何等淫靡的气味……她安静下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竟跟着她一起呻吟着。
我湿漉漉的手攥住自己渗着黏液的肉棒,边套弄边用呻吟向妈妈传达着我的理解。我放荡地说着下流词汇。想象她正听着这些自慰,想象她的小穴,幻想自己吮吸她肥厚阴唇时嗅到的腥臊味,同时疯狂搓动着硬到发疼的鸡巴。
我逐渐进入有节奏的癫狂状态,把滚烫的肉棒往手掌里顶。当快感即将决堤时,我抽插得越来越响,直到坚硬的鸡巴猛地喷射,精液溅满肚皮又弹到脸上。 脑海中全是妈妈刚高潮完的阴道气味。整栋房子陷入寂静。我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担忧自己是否越界了……我睁眼躺着,懊恼自己对她自慰声的过度反应。那么刺激,可回应她的呻吟对吗?时间流逝中,听到妈妈打起呼噜,知道她已放松。这让我确信类似的事很快会再发生——此刻我宁愿如此相信。带着满足感,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妈妈比平日醒得更早。我从一场淫秽的梦境中睁开眼——梦里我正肏弄着杂志上见过的女人。
在那堆腐烂的鱼上,我一边舔舐她下体一边狠狠干她。
听到妈妈准备出门的动静,我匆忙收拾上学用品。下楼进厨房时,妈妈正要离开,却停下来给了我一个微笑和亲吻。这倒不稀奇,但那个吻——怎么说呢——比寻常" 妈妈式亲吻" 要撩人得多。我心头一颤,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 等她汽车驶离车库的声音传来,我狼吞虎咽吃完麦片就冲向她卧室,想寻找我们各自风流夜留下的" 纪念品".果然,在她铺得一丝不苟的床铺上,叠好的毛巾顶端蜷着一团湿漉漉的黑色内裤。
我展开这团皱巴巴的湿宝贝深吸一口气。这绝对是昨晚她情动时浸透的蜜液,那气味让我立刻联想到昨夜听到的呻吟声。离出门只剩几分钟,可我必须立刻解决胀痛的下体。
皮带扣弹开的瞬间,长裤滑落脚边。我掀开平整的床单,把脸埋进留有她体香的床单里。混合着内裤上那股咸腥的气味,这味道今天怕是要让我整天心神不宁。我躺在她床上快速撸动,朝掌心吐口唾沫就握住了发硬的鸡巴。
猛撸两三分钟后,我将精液全数射进妈妈潮湿的内裤里。该上学了!但我先迅速铺好床,把内裤塞回被单底下。" 希望这能让她兴奋起来!" 我暗自嘀咕道。
那天学校还算顺利,虽然我总是分神想起妈妈在黑暗中呻吟的模样,以及早晨深嗅她湿内裤后残留在鼻腔里的气息。我熬过了白天,但即便收到妈妈短信说七点准备好晚餐,我仍有些抗拒回家。
我满脑子都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妈妈的不安。她会因昨晚我制造的动静责骂我吗?会像发情的母狗般勾引我吗?会不会隐晦地评论男性情欲或女性贞洁?我究竟要承受怎样的考验?我决心尽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走进厨房时,妈妈正忙着切菜,她指向一块未煎的纽约客牛排让我料理。"已经腌好了,阿乔。" 她说道," 按你平常的做法来煎,那正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 确实,我们每隔几周就会准备这顿晚餐,每次都令人满足。
用餐时,妈妈提醒我下周日是爸爸忌日。除了例行慰藉之词,我始终保持沉默。我知道每年这天对她都是彻骨之痛,即便上班也总是戴着黑纱。周日那天她必然会穿上那件由巴黎皮埃尔·德卡多特别定制的" 丧服".
这条裙子是黑色的,泛着隐隐的紫光,由顶级丝绸与亚麻混纺而成。她向来钟爱高级定制,尤其是皮埃尔的设计作品。在近期情欲躁动的状态下,我格外期待看到她穿上这套总是能完美勾勒她身段的装束。
与此同时,我必须熬过这一周——而如何与妈妈相处的不确定性始终萦绕在心头。
当晚我正准备就寝时,妈妈唤我进她房间。我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听着她在浴室里絮叨次日行程:包括约见裁缝修改周日要戴的面纱布料。我静静站着倾听,尽量给出得体回应,目光扫过她已铺开被褥的床铺——早晨放在那里的内裤不见了。
妈妈下半身赤裸着走出浴室,衬衫却仍穿得好好的。她漫不经心地说着本周计划,问我周日准备穿什么。我支吾着提起黑色西装。
" 不行,阿乔,太暗了。我知道你也在服丧,但总要优先考虑未亡人——你妈妈的面子。"
" 我要你穿那套灰西装配黑领带。这样挽着你手臂时,我们看起来才登对。"
说这话时,我拼命控制视线不往她裸露的阴部和胯部瞟,竭力只盯着她眼睛。虽然终究忍不住瞥见妈妈腿间凸出的阴唇,这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 操,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暗想。
这一周还在继续。
周四晚上我们各自回房后,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穿透墙壁,间杂着压抑的喘息。我的手攥紧了自己硬挺的肉棒。妈妈发出的声响宛如丛林空地上纵情交媾的野兽。
我幻想着她撅起臀部,被长着蛇头的米诺陶洛斯用巨型阳具从后侵入的模样。当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她时髦的翘臀,在她湿热腥臊的骚屄里尽情肆虐时,妈妈发出呜咽与尖叫。怪物抽出阳具换成口吻部时,她颤抖着任其鼻尖探入臀缝,蛇信般的舌头钻进她饥渴张合的小穴。
妈妈在丛林野兽的玩弄下彻底失态,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淫叫。在这香艳场景的刺激下,我快速套弄着自己涨硬的鸡巴。米诺陶洛斯毫不留情地肏干着妈妈,让她持续承受着阴道深处G点高潮的折磨。
当她尖叫时,我也跟着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妈妈的浪叫仍未停歇,直至深夜才归于寂静……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放松地沉入梦乡。
妈妈曾说过要在爸爸忌日前夕准备特别晚餐。这既是对亡夫的纪念,也是为她自己某种" 成人仪式" 做铺垫。当时我并未细想所谓" 仪式" 究竟意味着什么。
晚宴当天,她在厨房忙了整个下午,坚决不让我插手帮忙——除了突然命令我去商店买这买那,或是布置餐厅桌台,用花园采摘的鲜花做餐桌中央装饰。她专注得近乎固执,厨房成了我的禁区,但空气中飘荡的浓郁香气实在诱人。 随着晚餐时间临近,各种辛香气息愈发浓烈:意大利香肠的馥郁,还有她烹鱼时常用的辛辣酱料。多么奇妙的组合!我迫不及待想揭开谜底。
当被唤进餐厅端菜时,妈妈那份率先映入眼帘:粗长的意大利香肠横陈盘中,一端顶着两颗红菜头,嫩芽如冠;另一端切着几道细密刀痕,茴香酸奶酱从缝隙缓缓渗出——正是缓解香肠火辣的绝妙搭配。
我的盘中则是鲑鱼排,达恩切法造就的阴户状凹槽里盛着细香葱奶油酱,芦笋伴于侧。鱼肉香气袭来时,妈妈私处的记忆突然闪现,我慌忙掐断这荒唐联想。 妈妈选了2007年份嘉雅巴巴莱斯科,树莓果香将平衡香肠与红菜头的意大利辛辣;我的2007年普拉格绿维特利纳白酒则以清爽柑橘调呼应鱼肉。 举杯追思亡夫时,妈妈抿着红酒冲我眨眼微笑。转头却见她正轻嗅香肠末端。" 精心烹制的意大利香肠……这香气实在迷人。" 她沙哑的低语在餐厅回荡。 我俯身凑近鱼肉嗅闻那散发着撩人海鲜香气的细香葱酱。切开鱼背肉柔嫩的部位时,肮脏的思绪不断将我拉向妈妈两腿间生肉般湿漉漉的肉穴幻想。
我猛然停顿……
" 我必须振作起来,别再假装妈妈精心准备的晚餐藏着什么淫荡暗示。" " 这对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时刻,我该停止这些自私的念头。"
" 必须多顾及妈妈的感受。"
" 觉得鱼肉怎么样,阿乔?"
突然的询问将我拉回现实,我惊叹眼前景象的精致。确实美极了——醇酒在舌尖激荡出的层次风味,餐桌中央怒放的花束,还有妈妈此刻罕有的容光焕发的面容。
我望向她时忍不住微笑。
妈妈却回以促狭的坏笑,还故意冲我眨了眨双眼。
我竭力装作没注意到这调情举动,转头时感觉脸颊已烧得通红。
" 三文鱼的切法很妙,肉质又软又迷人。" 我轻声说道。
" 细香葱奶油酱让人确信这是阿芙罗狄忒赐予的礼物。" 我继续用诗意的语调补充。
" 我很享受品尝女神的恩赐。"
此刻我觉得自己在冒险试探。我打算借口说这是为了展示在学校指定阅读中获得的诗意感悟。
我问她对香肠配甜菜的看法。
" 这让我想起十几岁时在西班牙斗牛场看到的一头公牛。" 她说道。 " 那畜生的阳具垂挂在双腿之间,睾丸则分开悬垂着。它们红通通的,看起来怒气冲冲。"
" 当斗牛士用红布挑逗时,公牛周旋移动,那根阳具就会划出弧线摆动。" 妈妈停下来抿了口酒……然后继续讲述……
" 可我的视线始终无法从那头公牛低垂的生殖器上移开。当它摆动庞大身躯,晃荡着那对果实般的睾丸时,那画面简直堪称艺术,让我神魂颠倒。"
" 彷佛这头野兽在用最后宣言昭告天下:所有女人的阴户都该归它所有。" " 斗牛士对这炫耀无动于衷,一剑割喉直刺心脏结果了这头猛牛。" 她舔了舔嘴唇,又啜饮一口葡萄酒。
" 自那天起,每次吃香肠都会让我想起这头野兽和它致命的滑稽表演。" 妈妈猛灌一口喝完杯中酒,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我。
" 你说得对,阿乔。这确实是顿绝妙的晚餐。"
她垂下眼眸停顿片刻,再抬头时眼中带着哀伤说道……
" 明天请好好照顾我……"
早晨七点睁开眼时,我意识到必须起床准备参加九点的弥撒。我为妈妈感到神经紧绷与痛苦——更准确地说,是忧心忡忡。路过她卧室门口时,听见里面窸窣作响,我叩门询问是否一切顺利。她应了声" 都好了" ,说厨房有给我准备的早餐,她会准时出来去做礼拜。
我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套上熨烫妥帖的西装,把车发动起来让空调运转,边等边翻报纸。听见房门开启声时,正看见她步下楼梯。
那袭丧服如晚礼服般贴合她身形,泛着紫调的漆黑面料自纤腰向下裹住臀胯曲线。裙摆从妈妈肌肉紧实的大腿处绽开波浪,垂落至脚面时已舒展成流畅的涟漪。上半截衣料沿着腹肌轮廓攀升,在胸前收束。半杯胸托将乳头轮廓顶在精薄衣料上——这本是多年常见的画面,今日那两处凸起却比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鲜明。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顶带多层黑纱的药盒帽。密织的纱幕模糊了面容轮廓,向后覆盖至耳际。妈妈深棕色的头发挽成法式发髻,在我眼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欲念。 她踏完最后一级台阶,背过身问我:" 能帮我拉上后背拉链吗?"
她转身背对我,我拉上她裙子拉链直到后颈处的小纽扣,仔细扣好。接着她示意我帮她穿鞋。
那双10厘米的细高跟鞋需要用搭扣固定。妈妈坐着撩起裙摆,我托起她抬起的玉足,将鞋子套上并扣好皮带。她交叠另一条腿时故意夸张地将裙摆提到膝盖以上,黑色透视连裤袜尽收眼底,一丝隐秘的麝香气息窜入鼻腔,扰乱了我的心神。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抱怨今早脚踝发僵,央求我简单按摩。当我手指按压她足弓曲线时,听见她发出轻喘。妈妈身体的淡香持续刺激着我的嗅觉,下身不觉勃起。最后扣好鞋扣时,她指着我的裤裆隆起处轻笑:" 阿乔,你得整理下。弥撒时可不能这样。"
我为她拉开车门后,特意耽搁片刻调整勃起的鸡巴。八月的早晨燥热难当,必须确保空调车维持她礼服挺括——今天这场合不容许汗渍破坏仪态。行驶途中她异常沉默,我明白这个年度纪念日对她意义重大。
抵达教堂时,妈妈前所未有地紧攥我手臂低语:" 谢谢你今天陪着我,阿乔。"
我保持着沉默,但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触碰了她的手,在整个礼拜过程中她都紧握着我的手。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领圣餐,但不知为何,当我看到她轻轻掀起面纱,仅露出嘴唇接受圣饼时,那一刻我感觉与她更加亲近。在如此庄重的圣礼中,这一举动显得格外诱人,让我裤裆里的家伙不禁硬了起来。我暗自祈祷,自己事先把鸡巴藏好的方式能避免其粗鲁地暴露在外。
我们回到长椅上坐下,聆听神父的吟诵,唱完最后的圣歌,并在准备离开圣殿时划了个十字。我走到长椅末端等待妈妈。看着她缓缓朝我走来,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那条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又恰到好处地垂落,凸显出她最迷人的曲线。布料勾勒出妈妈的臀部轮廓,向内收拢至她的私密处,而她那线条优美的胯部则从丰腴的臀肉中向内凹陷。这条裙子的凹陷轮廓轻柔地向上延伸,经过她紧致的小腹,顺着腰际下方微微外展的曲线。
她那小巧却饱满的双乳展露无遗,乳头毫无含蓄地顶在高级定制的布料上。我继续祈祷着我的肉棒不会被其他信徒,尤其是几位在场的修女察觉。
妈妈挽起我的手臂,我护送她走向门口。我们经过那些通常欢快的引座员,他们却保持沉默,恭敬地向妈妈低头致意。
一位我在礼拜前就给过小费的侍者将车开了过来。我为妈妈开了门,她上了车。当我驾车回家时,她对我说道:" 阿乔,今天下午我需要你陪着我。" 一进屋,姚琼芳就让我帮她脱鞋。她坐在门廊的椅子上,我单膝跪地凑近她抬起长裙下摆露出的膝盖。当我解开每只鞋的搭扣时,刻意轻轻嗅闻她肌肤麝香与甜腻香水交融的气息。
我不由自主多停留了片刻,手指轻抚她的小腿。姚琼芳微微分开双腿,我的手掌便游移到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处。这个举动让我心跳加速,慌忙缩回手站起身来。
姚琼芳伸手示意我扶她站起。她引领着我穿过走廊登上楼梯,我顺从地跟随她来到卧室。我们在铺着蕾丝床单的四柱床前停下脚步,她命令我解开她的礼服。我先是解开领口纽扣,指节擦过她发烫的肌肤时,察觉她呼吸变得急促。拉链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掠过胸衣挂钩,最终停在她浑圆臀部上方。
姚琼芳抬起手臂要我帮忙褪下衣裙。我弯腰拢起裙摆,布料被掀起时她胴体渐次展露——先是线条优美的小腿,接着是丰润的大腿。当整件礼服越过她头顶,我将它平铺在绒面沙发上。转身时撞见她前所未有炽烈的眼神,她指向臀侧的拉链命令道:" 把衬裙也脱了".
我单膝着地解开拉链,丝质衬裙滑落在地,眼前顿时呈现仅裹着连裤袜的翘臀。盯着那没有内裤阻挡的浑圆曲线时,突然听见她带着气音说:" 我想要你摸我,阿乔。"
我将手贴在妈妈臀瓣上,感受那冰凉肌肤下透出的温热,指尖轻柔抚过她饱满的曲线。当脸庞贴近她腰际时,混杂着汗液的体香钻入鼻腔。在无意识的驱使下,我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向腿心,触到尼龙丝袜下那片浸透淫水的湿润。
本能驱使我将脸埋进妈妈臀丘与阴户交界的凹陷处,贪婪吮吸着膻腥与香水混杂的气息。
妈妈攥住我的手腕猛地拉开,仿佛在恼怒我的得寸进尺。她拽着我直起身时,面纱仍在发丝间飘荡。当她把我的手按在床沿,严厉的质问里带着颤抖:
" 知道我现在要什么吗!"
" 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我要什么!"
我怯懦地点头。
" 那就证明给我看!"
" 脱光!让我看看你究竟懂不懂!"
她仰躺在凌乱被单上分开双腿,透过半透明的连裤袜能看到阴唇被压迫出的褶皱。我扯开领带甩掉衬衫,西裤滑落后漆黑内裤里弹出一根勃发的鸡巴。俯身抓住她裤袜腰际向下拉扯时,她配合地抬高双腿。当丝袜掠过足尖,我立刻将织物按在脸上,深吸着浸透教堂长凳气息的晨露。
她将双腿高高抬起,让我得以饱览她那装饰精美的肉穴,丰腴的阴唇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姚琼芳扭动腰肢时,她那湿漉漉的小穴便以挑逗的韵律微微开合。伴随这番动作,她发出轻柔的呻吟,在我耳边低语着要我满足她的渴望。我俯身埋进她散发着雌性气息的私处。
脸颊贴着她阴部温凉的肌肤,鼻腔充斥着她情动的膻香。她饱满的阴阜压在我脸上,这种被雌性荷尔蒙彻底包围的触感远超我曾经的幻想——那些梦境实在太过贫乏。尤其是当她湿滑柔嫩的阴户带着撩人气息在我面部磨蹭时的触感,更是令人战栗。
" 舔我,阿乔。" 她喘息着吐出断续的句子。我短暂抬眼时,看见她仍戴着面纱向后仰头的模样。我明白此刻化身为情欲妖姬的她,执意要对我保持这份神秘感。
当我的舌头探入她柔软的小穴,吮吸姚琼芳甜腻的蜜汁时,她开始将发烫的阴部往我脸上顶弄,带着某种不达高潮誓不罢休的狠劲。这般缠绵约莫持续一分钟后,她的声线染上命令式的语调:
" 别戏弄我了……上我。"
" 证明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随时准备填满她淫水横流的小穴。我把她拽到床沿,她湿漉漉的阴户正悬在边缘处。随着她双腿高抬,我龟头轻蹭过她菊蕾时,她伸手握住阳具在那处蹭了片刻。紧接着她引导着我粗大的鸡巴对准翕张的阴唇,我缓缓将坚挺的肉棒插进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姚琼芳双腿悬空高举,我双臂穿过她膝弯向前顶弄,将她雪臀抬离床榻,18厘米长的阳具朝着花心更深处凿入。我开始在她体内抽插……
" 肏我。"
" 用力肏我!"
" 别停!"
" 狠狠地干我!"
" 我要这个!"
" 继续肏我!"
当我肏着妈妈时,她的面纱始终遮盖着脸庞,我只能隐约看见她模糊的轮廓。她不断浪叫着催促我更用力地干她。
" 对,就这样肏我!"
" 全部插进来!"
" 快点,给我更多!"
" 狠狠地干我!"
" 往死里肏我!"
我抽插得愈发凶猛急促。她小穴蒸腾的淫靡气息混着热浪灌入鼻腔。妈妈灼热的喘息声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每声娇喘都在诉说此刻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 " 啊……就是这样……"
" 别停下……"
" 继续干我!"
" 我要高潮了……"
" 对,我快来了……"
这位初次与我如此缠绵的蒙面女子骤然缩紧了阴道。她柔软的肉体紧裹着我勃起的鸡巴,我开始加速抽插,力度越来越重。姚琼芳喘息着发出呻吟…… " 肏我!"
" 天啊……用力肏我!"
" 对!"
" 啊……啊啊、啊、啊!"
" 要去了!!"
激烈的交媾让我濒临爆发。她阴道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更深地挺入,直到鸡巴在妈妈湿滑的肉穴里剧烈跳动,浓精喷涌而出。快感从下腹炸开直窜脊椎,我最后一次狠狠贯穿她美丽的身体,将最后的精液全数灌进她泛滥的蜜穴深处。 房间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姚琼芳的面纱依然未褪,我只能看见她裹着薄纱的脖颈——她的下巴连同整张脸都藏在织物之后。当我站在床边,半软的鸡巴仍留在她体内时,她坐起身环抱住我的腰。面纱下的妈妈就这样沉默地抱了我许久,终于开口:
" 走出这个房间后,永远别提起今天的事。"
她示意我退开,赤裸着站在我面前——全身上下唯有面纱未除。妈妈惊人的美艳让我怔在原地。她转身走向浴室时丢下一句:
" 准备吃午餐吧。今天我想好好享用美食。"
我呆望着她雕塑般的臀部曲线,直到浴室门关上阻隔了视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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