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作者:Kokokoli
2026/09/04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4,387 字
第01章:天霜门中修行时,关门扉,谁知母子逆乱情
天霜门,坐落于极北冰原的万古雪域之中。这片土地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飘雪,放眼望去,天地间唯有白茫茫一片,连飞鸟都极少掠过。
天霜门的入门弟子学院,建在由大雪山群包围而成的一座谷地。谷地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劈,壁面上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坚冰,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幽蓝色光芒。
一片开阔的谷地中央,冰心湖静静地卧在那里,湖水终年不冻,清澈得能一眼望穿湖底的白沙与圆石。据说这湖底连通着地下的火脉,水火相济,才造就了这冰天雪地中的一方温润之地。
大书院就建在冰心湖的湖心小岛上,是一座用青石与古木搭建的宽大建筑,飞檐翘角上挂着冰凌,廊柱上刻满了历代先贤的训诫。此刻,书院内一百多名新入门的弟子正盘坐在蒲团上,个个神情专注,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讲台。
讲台上,季昂放下手中的书卷,花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他抬起那只仅剩的右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管。那只袖子被山间的冷风吹得微微晃动,空无一物。
他的面容看上去足有六七十岁,皮肤干枯如同老树的树皮,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连脊背都微微佝偻着。可实际上,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
“观灵、行脉、凝相,此三阶为修行之根基。”季昂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像山涧里滚动的碎石子,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送到每个弟子耳中,“观灵者,感触天地之灵机,化为己有。你们如今坐在这里,能感受到什么?”
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怯生生地举起手:“讲师,我……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就对了。”季昂并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你们才入门几天?能感觉到冷,就已经是在感知天地了。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从足到体,从手到首,元气侵染全身需要时间。有人三个月观灵入门,有人三年不得其法,都不丢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的弟子们,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但你们要记住,你们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听我讲课,是多少人用命换来的。”
弟子们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昂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书院的墙壁,望向了十几年前的那个血色冬天。那时候他还有两条胳膊,还是天霜门的一线弟子,跟随着师兄弟们一起冲锋陷阵,与铺天盖地的荒兽厮杀。雪原上到处都是尸体,人族的、荒兽的,鲜血把整片雪地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的左臂就是在那时候没的。
一只三阶荒兽的铁爪撕裂了他的肩膀,整条手臂被齐根扯断,若不是师兄拼死把他拖回来,他早就变成雪原上的一具冰尸了。命虽然保住了,但伤势太重,伤及了本源,身体便开始不可逆转地衰老。才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像个花甲之年的老者,元气涣散,修为也永远停在了二阶。
这些事,他没有对弟子们细说。不是不想说,而是有些伤痛,说出来反而轻了。
“讲师。”一个坐在前排的女弟子举起了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听说巫卓师兄也在我们这一届,他以后能变得很厉害吗?”
季昂听到“巫卓”这个名字,神情微微一动,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啊……你们可以去问问他自己。”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书院的大门,望向了冰心湖畔的雪松林处。
……
练武场。
这里是一片被巨大古松环绕的坡地,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地面,松枝上挂着晶莹的冰挂,阳光透过针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风凛冽,吹得松涛阵阵,像是有无数人在远处低语。
练武场的地面被冰雪冻得坚硬湿滑,松林间还布置了各种障碍物,高低不平的石墩、横七竖八的枯木、陡峭的斜坡和深浅不一的雪坑。新入门的弟子在这里练习步法时,一天少说要摔上几十个跟头。
但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百多名弟子围成了一个大圈,目光汇聚在场地中央那个少年身上。
巫卓站在原地,黑发被山风吹得向后飘扬。他身量极高,站在这群同龄人中间宛如鹤立鸡群,剑眉入鬓,星目含光,一张脸虽然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已经有了几分逼人的锋芒。他穿着一身深色的练功服,袖口扎紧,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天地间的元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汇聚,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气旋,卷起地面的碎雪,环绕着他飞速旋转。他体内的经脉在元气的冲刷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那是元气从无序的侵染转变为有序循环的标志。元气侵染全身,开始小循环,这正是突破二阶的标志。
巫卓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一道血色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幻觉。他吐出一口浊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长长的白雾。
安静了片刻,练武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突破了!巫卓师兄突破二阶了!”
“天呐,他才多大?十六岁的行脉境,这一届还有谁能比?”
“太厉害了,这才入门多久啊……”
讲师凌釜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胸,一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和季昂是同一辈的师兄弟,这些年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弟子来来去去,但是像巫卓这样进步神速的,确实少见。
“行了行了,都散开!”凌釜挥了挥手,驱散了围观的弟子们,大步走到巫卓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肉身锻炼得相当扎实,元气流转虽然刚刚起步,但是气息稳健。可见你在观灵境的根基打得好,这一步才会走得这么稳。”
巫卓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他的根基确实打得极好,甚至比凌釜想象中还要好得多。前世的血煞魔尊在观灵境打磨了整整十年,将周身元气侵染到了每一个细微之处,才开始行脉。那份对修行的理解与把控,已经刻进了神魂深处,哪怕转世重修,比常人快了不知多少倍。
“快些回去告诉你母亲这个好消息吧。”凌釜拍了拍他的肩膀,蒲扇般的大手上传来的力道显示着他的欣慰,“你母亲这些年在门中不容易,你能有出息,她比谁都高兴。”
凌釜笑着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块玉牌,将之交到了巫卓手中。
“另外,明天准备好去灯岩崖去挑选新的功法。行脉境就可以正式修炼更高深的法门了,说不定还能被哪位长老看中,收你为弟子。这是凭证,可不要弄掉了。”
“多谢凌师。”巫卓小心的将玉牌放入怀襟,抱拳行了一礼,转身便往居民区走去。
……
大雪山脚下的平原地带,是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这里的地势平缓,几处天然的温泉从地底涌出,终年冒着白色的热气。天霜门的工匠们沿着温泉修筑了沟渠,将温泉水引入民居区域,既解决了取暖的问题,又为周边开垦的农田提供了灌溉水源。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雪峰染成了金红色,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开垦出来的农田里,一垄垄白尾麦正在抽穗,麦穗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旁边的水田里种的是阔叶藻,肥厚的叶片漂浮在水面上,被温泉水滋养得翠绿欲滴。
凌霜寒提着一篮子刚从水田里采摘的阔叶藻,沿着田间小路往家走去。她穿着一身青蓝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纱衣,腰间系着繁复的腰带,右侧垂下一根细长的流苏,末端挂着一枚白色的玉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一顶宽大的帷帽戴在头上,帽檐四周垂下的白色薄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隐约露出一个秀美的轮廓。
山风吹过,掀起薄纱的一角,露出她那张清冷白皙的面庞。她的五官柔和秀气,眼睛狭长,表情淡然平静,一头纯白色的长发披散至腰际,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消散在这片茫茫的雪域之中。
路边有几个妇人在温泉渠旁浣洗衣物。她们看到凌霜寒走过来,手上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几分,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
“哎,你看她。”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妇人压低声音道,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
同伴抬起头来,朝凌霜寒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有什么好看的。” “你记不记得,当年她可是上三届天霜门的天才种子之一。”灰袄妇人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听说连门中的长老都看好她,说她有望在三十岁前突破凝相境。”
“那又怎么样?”同伴哼了一声,“后来不是外出历练时遇上兽潮了吗?跟队伍走散了,失踪了整整三年。等回来的时候……”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怀里抱着个娃娃。”
“啧啧啧。”灰袄妇人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一个黄花闺女,孤身在外,回来就有了孩子。这十几年来,她可从来没提过孩子的爹是谁。”
“还能是什么?”同伴嗤笑道,“要么是跟野男人跑了,要么就是……总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瞧她那副清高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嘘,小声点。”灰袄妇人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她好歹还是个三阶修士,别惹恼了她。”
“三阶修士怎么了?”同伴虽然嘴上硬气,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三阶修士就能让咱们闭嘴了?有本事她去宗门告状啊,让长老们来评评理,看她有没有脸说。”
凌霜寒的脚步没有停顿。
她听到了那些话。
那些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三阶修士的感知中,跟在她耳边大声喊没有任何区别。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她的耳朵里,像细小的冰针,一根根扎进来。
可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的脚步依然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轻盈而从容。帷帽上的白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遮住了那张清冷白皙的面容,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垂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样的窃窃私语,她已经听了十几年。
从她抱着刚出生的巫卓回到天霜门的那一天起,这些声音就没有停止过。起初是震惊和不解,然后是猜测和议论,最后变成了如今这种带着恶意的闲言碎语。 她从未解释过什么。
也没有办法解释。
凌霜寒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那根手指的指尖,在她掌心刻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前方大步走来。
那几个浣衣的妇人顿时闭上了嘴。
巫卓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劲装,肩上还沾着些许松针和雪沫,显然是刚从练武场那边回来。他身高八尺,比寻常成年男子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算不上魁梧,但筋骨匀称,步履间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他走到那几个妇人面前,停住了脚步。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灰袄妇人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哎哟,这不是巫卓吗?我们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对对对。”同伴连忙附和,“闲聊而已。”
巫卓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那几个妇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拧干了手里的衣物,端着脸盆快步离开了。
巫卓这才转过身,朝凌霜寒走过去。
凌霜寒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帷帽的白纱遮着她的脸,但巫卓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回来了。”她说,声音清清淡淡的,像山巅的雪水。
“嗯。”巫卓走到她面前,“母亲,我有事跟你说。”
凌霜寒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等他继续。
巫卓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牌,递到她面前。
“我突破了。”
凌霜寒的动作顿住了。
她伸出手,接过那枚玉牌。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几乎没有血色。她将玉牌翻过来,看到了背面那三个古篆字,又翻回去,看着正面那条盘旋的龙纹。
她沉默了很久。
“行脉。”她轻声说。
“是。”
凌霜寒将玉牌还给他,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停,然后抬起来,隔着帷帽的白纱,轻轻碰了碰巫卓的脸颊。
“回去吧。”她说,“娘给你做点好吃的。”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巫卓跟在她身后。
谷地里的温泉渠还在蒸腾着白色的雾气,将远处的房屋笼罩得影影绰绰。几个身穿灰袍的弟子从对面走来,看到巫卓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抱拳行礼。巫卓微微点头回礼,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走在凌霜寒身后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
前方,凌霜寒的背影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模糊。那件白色纱衣的下摆拖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谷地里的炊烟渐渐升了起来,暮色将至。
……
这处院落独立于居民区的其他居所,石墙厚重,屋檐高深,外人根本无法窥探其中分毫。屋内陈设极为简单,正厅除却一木桌两木椅,竟然没有其他装饰。这便是凌寒霜巫卓母子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巫卓一直走在凌寒霜的身后,直到关上房门,才轻松了起来。他拉起凌霜寒的手,就往母亲卧室里走。而凌霜寒却好像理所当然的任由他没大没小的牵着自己。
走到木床边,巫卓转过身来,他的手指落在凌霜寒的肩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他能感受到她肩头的微微僵硬。
“娘,这些年也是多亏了有你,如今你也可以突破了……”巫卓说。
凌霜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名义上,他们是母子。可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简单。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场兽潮中走散的三年,在那些凌霜寒从来不肯向任何人提起的经历里。
凌霜寒睁开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瞳孔深处,一个极淡的符文正在缓缓旋转。那符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形状如同一只竖瞳,细看之下又像是一条盘曲的蛇。
那是魂道之中最为阴毒的奴印。不是单纯的服从,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一种从神魂深处被改写过的、发自本能的依恋。被种下奴印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控制,她们会真心实意地爱着主人,将主人的一切需求都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这便是巫山云的《万念归化溟魂诀》最可怕的地方。巫山云,是在十六年前在汹涌兽潮与险恶人心中救了凌霜寒一条性命的恩人,是巫卓真正的生母,也是凌霜寒背后的主人。
离别前的巫山云给凌霜寒下达的命令,便是让她将巫卓养大并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巫山云救凌霜寒一命,当然不是给儿子找个奶妈那么简单。凌霜寒所修行的《天蚕九变》颇为神异,非天资卓绝且心志坚定者不能修习。修炼此法,需引极寒之气入体,将自身血肉经脉如蚕作茧般层层淬炼,每一次濒死都是一次蜕变,每一次破茧都是一次新生。成就法相“冰蚕”之后,更能在绝境中冰封己身,于死寂中孕育生机,其玄妙之处,远非寻常功法所能比拟。
过去的十几年里,巫卓一直在榨取凌霜寒的本源。不是因为他天性残忍,而是因为修炼本身就需要大量的生命精华作为根基,而凌霜寒修炼的《天蚕九变》恰好具有每次濒死都能破茧重生、越变越强的特性。这是一种极其残忍却又极其高效的组合:先将凌霜寒逼至濒死边缘,抽取她体内因《天蚕九变》而不断凝练的生命精华,然后用至宝【万灵血髓玉】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保住她的性命。然后,等她的功法自行触发冰封疗伤、破茧重生之后,再重复这个过程。
日日夜夜,反复濒死。
凌霜寒的修为因此停滞在第三阶整整十几年,不是因为她天赋不够,而是因为她所有的修炼成果都被巫卓拿走了。而巫卓则凭借着这份源源不断的养分,在短短十六年内打下了极其扎实的根基,从观灵到行脉,每一步都是又快又稳。 但如今,这一切可以结束了。
巫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颔首,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过来。”他说。
凌霜寒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很轻很小,鞋子早在进屋前脱下。赤足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裙摆拖曳过木板的细微沙沙声。
走到床前时,她停了一下,伸手解开了披在肩上的外袍,任由它滑落在地。外袍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质地轻软,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处,露出一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她的白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滑进了领口,贴着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蜿蜒而下,白与白的交融几乎分不清界限。
她在巫卓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她做得无比自然,膝盖落在床前的踏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他的膝头。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屈辱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像是一条河流终于汇入了大海,不再需要思考方向,只需要顺流而下。
“娘帮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巫卓低头看着她,伸出手,用指尖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白发,指腹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掠过眼角那道浅浅的细纹,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凌霜寒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冰道修士特有的低温,但在他的指腹下很快就被捂热了几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让他的拇指滑入了她的唇间。
巫卓的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温顺地蜷缩在指尖周围。然后他收回手,拇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来吧。”他说。
凌霜寒直起身子,双手攀上了他的腰带。她的手指依然稳定,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做过无数遍的事情。腰带被解开,中衣被褪下,露出少年精壮的上半身。
十六岁,身量已近八尺,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腰腹紧窄,腹肌的轮廓在紧绷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光洁和弹性,在炭火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凌霜寒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指腹掠过他的胸肌、肋骨、腹部,最后停在他的裤腰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寸都不舍得遗漏。当她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磅礴的血气在经脉中奔涌,像是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春水,那是突破行脉之后形成的元气循环。 她俯下身,白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铺满了巫卓的大腿和床沿。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胸口,柔软而微凉,像是雪花落在温热的石头上。她的唇瓣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游移,从胸口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是在亲吻一片羽毛,但每一次离开时都会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冷,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巫卓闭上眼睛,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他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白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摩挲。凌霜寒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微微发软,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动作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迷醉。
“娘。”巫卓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用嘴。”
凌霜寒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从耳廓传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她的尾椎骨处炸开一团酥麻。她微微喘息了一声,撑在他膝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滑下床沿,重新在他双腿之间跪好。双手解开他的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半寸,少年的阳根便弹了出来,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前端微微上翘,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凌霜寒看着它,眼神里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托住茎根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微凉,与那滚烫的茎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掌心的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那股生命力旺盛得像是要挣脱她的手心。
她低下头,白发如帘般垂落,将她的面容和她的动作半遮半掩。她伸出舌尖,从茎根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冠沟处,舌头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了个圈。她的舌尖是温热的,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到让人不适,也不会凉到让人退缩。
巫卓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凌霜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和炭火的红芒,像是一汪被夕阳染红的冰湖。她张开嘴,将前端含入口中,嘴唇收紧,将那硕大的头部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在冠沟和顶端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抵住,时而轻柔扫过,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凌霜寒记得她的初次是巫卓十二岁生辰时被这个坏儿子夺走的,那天他还说自己是他成年礼最好的礼物。自那天起,她不仅是巫卓的母亲,更是儿子的性奴。 她开始缓缓地吞吐,头颅前后移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口中进出。她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是一片被微风吹动的雪浪。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她才往回退一点,然后再次深入。她的喉咙口紧窒而温热,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前端,像是在做一场温柔的按摩。
巫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靠在床头的木栏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吞咽,看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在她的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是他的养母。名义上。
她是他的性奴。实际上。
巫卓伸出手,将她垂落的白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紧裹着他怒胀的下身,那画面淫靡而美丽。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是喉咙被反复顶弄产生的生理反应,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头颅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吞吐得越来越深。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水声。
过了一会儿,巫卓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腹微微用力向上顶了几下。凌霜寒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鬓,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巫卓终于松开手时,凌霜寒退了出来,大口喘着气,一缕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那怒胀的前端,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湿漉漉的,几缕白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凌乱而淫艳。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将那一身月白色的寝衣映得几乎透明。她伸手解开寝衣的系带,轻薄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像是融化的雪水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淌下,最终堆在她的脚踝处。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的身体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肩头圆润,锁骨平直,胸前那对玉峰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两点殷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她的腰极细,曲线在腰侧骤然收紧,又在髋部猛然打开,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状。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为细腻,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凌霜寒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她在巫卓面前站得笔直,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依旧盛着水光,但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专注的温柔。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巫卓的肩膀上,将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上,然后跨坐上去,双膝分别跪在他腰的两侧。
她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帘幕中。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梁、嘴唇。她的吻轻柔而绵密,像是春天的细雨落在水面上。巫卓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腰缓缓向下,最终停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臀肉中。 凌霜寒轻哼了一声,直起上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湿漉漉的下身。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前端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方才的口舌侍奉不只是让巫卓兴奋,她自己也在那个过程中被撩拨得动了情。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蜜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缓坐下。
粗大的前端撑开花唇,挤进紧窄的甬道。凌霜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滚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她的穴道紧窒而温热,内壁的褶皱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入侵者,不断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啊……”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撑在巫卓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巫卓躺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看到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体内的轮廓。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往下按了按。
凌霜寒配合地继续往下坐,直到将整根都吞了进去,前端抵住花心的软肉,紧紧贴合。她停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殷红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圆圈。
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她的腰肢缓缓起伏,像是坐在一艘随波逐流的小船上。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那根东西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坐下,让茎身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她的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蜜液被挤压出来,沿着茎身流下,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之后,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前端狠狠地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发软,嘴里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她的白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像是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色旗帜。胸前的玉峰上下颠簸,乳波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巫卓从下方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骑在自己身上忘情地驰骋,看着她白皙的面颊上泛起潮红,看着她狭长的眼睛里雾气氤氲,看着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止不住泄出呻吟的样子。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前,双手各握住一只玉峰,拇指在顶端的殷红上揉搓按压。
凌霜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骤然拔高。她的敏感点在胸口,巫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他继续揉捏着那两粒硬挺的红果,指腹摩挲着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拉扯。
“别……别弄……”凌霜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闪烁,整个世界都化作了感官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魂。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声近乎悲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脊背反弓,头猛地向后仰去,白发在空中洒开。她的指甲深深陷进巫卓的胸口,在他皮肤上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体内的硬物上。
而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第02章:灯岩崖中获所求,夜更深,初试霜寒后庭花
翌日清晨,天光刚刚漫过东边的雪峰,巫卓便已收拾妥当,将昨日凌釜交给他的凭证玉牌揣入怀中,独自踏上了通往灯岩崖的山路。
凌霜寒难得没有早起为巫卓做饭,她昨夜被折腾得太晚,实在是过于餍足,索性让她好好休息,毕竟……巫卓晚上回来还有一场呢。
……
灯岩崖。
位于大雪山后山的一处绝壁之上,距离内环山脚的民居区域足有半日的脚程。这条路巫卓此前也曾来过,是讲师带领学员们来的,算是天霜门遭遇兽潮这类紧急情况下的避难路线之一。
越往上行,地势便越发险峻。起初还有碎石铺就的台阶可以落脚,走到后来,台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栈道。栈道开凿在万丈绝壁的腰部,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谷,山风从谷底倒灌上来,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栈道的另一侧是光溜溜的石壁,上面结着一层薄冰,手扶上去又滑又冷,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巫卓的步伐却很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始终贴着石壁一侧,每一步落下去都先用脚尖试探冰面的厚度,确认稳妥了才将全身重量压上去。这点峭壁对于凡人来说可能是有些难度,但哪怕只是观灵境的小家伙来说,也不过是寻常山路罢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栈道终于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从绝壁中部向外凸出的天然石台,约有数十丈方圆,三面悬空,只有一条栈道与外界相连。石台的地面出奇地平整,像是被什么人用元气削过一般。而最令人称奇的是,石台四周的岩壁上,有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矿石,它们通体散发着柔和的青白色荧光,如同千百盏灯火同时点亮,将整片石台照得亮如白昼。这便是“灯岩”之名的由来。
石台靠山的一侧,开凿了一排石窟,门户紧闭,想来便是天霜门收藏功法的书阁所在。而石台的入口处,摆着一张石桌、一把木椅,桌上放着一壶茶、一只杯,茶水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与灯岩的荧光交织在一起,宛如仙境。 木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一眼望去便让人呼吸为之一滞。她拥有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与凌霜寒的发色如出一辙,但不同于凌霜寒的清冷出尘,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的是一种慵懒而成熟的韵味。她的白发一部分盘起,用一顶银白与金色相间的精致发冠固定,两侧垂下多串蓝绿色的珠串流苏,直垂至锁骨处,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的面容白皙精致,眉眼修长,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涂着亮蓝色的唇釉,在荧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上穿着一身白色半透明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孔雀蓝色的宽幅丝带,将纤纤细腰与胸口汹涌的乳波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赤着双足,脚踝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金色链子,纤长的脚趾上涂着带细闪的蓝绿色指甲油,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节拍轻轻晃动。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兴趣。
巫卓心中明白,这位大概就是讲师说过的镇守于此的长老。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远超凌釜和季昂的气息,那气息沉稳如山,分明是突破了外法境的高手。 他走上前去,在石桌前站定,恭敬地抱拳行礼:“弟子巫卓见过长老。今日乃是持凌釜讲师凭证,前来灯岩崖选取功法。”
女子听到“长老”二字,眉梢微微一挑,终于将目光从远处的云海上收了回来,落在了巫卓身上。她的眼睛是亮金色的竖瞳,似乎身上有着龙类的血统。她上下打量了巫卓几眼,目光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长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块被温水泡开的蜜糖,甜而不腻,拖着慵懒的尾音,“你这孩子倒是会喊人。不过,你该叫我一声师祖。”
巫卓一怔,抬起头来。
姬存希将翘着的腿放下,身体微微前倾,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石桌边缘。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巫卓的鼻子,蓝色的指甲在荧光下闪闪发亮:“我叫姬存希,是凌霜寒的师父。你是她儿子,不叫我师祖,叫什么长老?”
巫卓心中微微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立刻改了口:“弟子巫卓,见过师祖。”
“嗯,乖。”姬存希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霜寒那丫头,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娘亲一切安好。”巫卓答道。
“安好?”姬存希放下茶杯,轻轻哼了一声,那双猫儿般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悦,“安好怎么十几年都不来看我这个师父?逢年过节连个口信都不捎,我还以为她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呢。”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抱怨多于真正的责怪,“当年那件事,我又不是不能帮她,她偏要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带孩子,在这天霜门里受了多少白眼,我都听说了。”
巫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姬存希摆了摆手,像是要把这些不愉快的话题赶走:“行了行了,不提这些旧事了。说说你吧,小家伙……哦不对,你这大个头,叫小家伙不合适。”她重新审视了一下巫卓的身量,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十六岁的行脉境,确实不错。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祖,那师祖就给你指条明路。”
她从木质摇椅上站起身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台上,却丝毫不受影响。她走到巫卓身边,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如水般流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说不清是茉莉还是栀子,清甜中带着一丝凉意。
“你娘修的是冰道,我也修的是冰道。你既然是她儿子,体质应当也偏向寒属,选择冰道的功法最为稳妥。”姬存希伸出三根手指,一一掰着数道,“这灯岩崖的书阁里,有几门不错的冰道功法。《白螭冰降诀》是我自己的本命功法,修的是寒脉化龙的路子,在水元充足的环境里恢复极快,而且上限不低,我自己靠着它修到了外法境,往后还能继续走下去。《霜鹰翔羽诀》则是走轻灵路线的,以身法见长,打不过跑起来倒是挺快。”她说到这里,唇角微翘,似乎对修炼这门功法的修士有些特殊看法,“至于《天蚕九变》……这个其实也不错,每次濒死都有概率冰封己身、破茧重生,而且越变越强。不过这功法更适合女子修行,你一个男孩子,修炼起来事倍功半,我不太推荐。”
她说完,转过头来看着巫卓,蓝绿色的流苏耳坠在她脸颊两侧轻轻摇晃:“怎么样?师祖推荐《白螭冰降诀》,你要是选了它,我可以亲自指点你,至少让你少走些许弯路。”
巫卓垂眸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坚定:“弟子想先进书阁看看,再做决定。”
姬存希看了他一眼,没有勉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你。心比天高是年轻人的通病,师祖当年也这样。去吧,书阁的门上有禁制,用你的凭证玉牌就能打开。进去之后不要急,慢慢看,选好了出来告诉我。”
巫卓谢过姬存希,转身走向那排石窟。他选了一扇石门,将腰间的玉牌贴在门上的凹槽处,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陈旧的松香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矿石的微凉气息。
门后是一间并不大的石室,四壁上开凿了密密麻麻的方格,每个方格里都放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鉴。玉鉴在灯岩的荧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枚都纤尘不染。
巫卓随手拿起一枚玉鉴,将神识探入其中,里面记载的是一门名为《凛冰苍熊掌》的二阶功法,走的是将元气凝聚于双掌、以寒气伤敌的路子。
他放下玉鉴,又拿起另一枚,里面是《风雪猿步》,一门身法类的辅助功法。 他挨个看了过去。《凝冰蜗壳诀》《寒刃玉螳斩》《冰魄凝心诀》《冻土鳞甲诀》……每一枚玉鉴里都记载着一门或完整或残缺的功法,品阶从一阶到三阶不等,偶尔也有几门四阶功法的残篇。巫卓的目光在这些功法上掠过,脚步不停,径直往石室深处走去。
他在找一样东西。
前世身为血煞魔尊,他活了九万余年,见识过太多太多的高阶功法和修炼体系。血道、魂道、变化道、生道、水道、冰道……天地间的诸般大道,在他漫长的生命中都曾有所涉猎。但他这一世,不打算重走血道的老路。
原因很简单。血煞魔尊之所以触怒天地意志、被迫转世,正是因为他在血道上走得太远、太深,将这条大道打上了太强的自我烙印,以至于天地本身将他视作了必须清除的异端。如果他这一世再修血道,就算能迅速恢复昔日的实力,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他需要一条新路。一条从根基开始就与血道截然不同的路,一条最终能够超越天地意志束缚的路。
在转世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构想。这个构想以变化道为基底。变化道是天地间最包容、最善于模拟万象的大道之一,它的核心在于“化”,将一个东西变成另一个东西,将一种规则模拟成另一种规则。而他要在变化道的基础上,开辟出一门全新的道。
他将此道命名为“兵道”。兵者,兵器之兵。
在中原那边,剑道、刀道等等虽然刚刚崛起,兴盛不过万余载。却也给了巫卓前世的血煞魔尊带来了许多灵感。
他要观想的不是任何具体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些都太浅薄了。他要观想的是“有质而无形之物”,是天地间修行基石的具现。简单来说,他要观想的是元气本身,将无所不在的天地元气化作自己掌中的兵器。
这个想法若是说出去,恐怕会被人当成疯子。观想具体的事物尚且艰难,何况是“有质而无形”这种近乎哲学层面的概念?但对于前世活了九万年,将诸多大道钻研到极高境界的血煞魔尊来说,这条路虽然艰难,却并非不可走通。 而要走通这条路,他需要的不是等闲的剑道或者刀道功法,而是一门足够高阶、足够包容的变化道功法作为根基。
在血煞魔尊原本计划里,他准备让巫山云将自己的转世送往中原的【源渊圣地】,毕竟那位主修水道兼修变化道的【润变天尊】,他生前所创造的功法《水无常形润变存真诀》就收藏于此圣地之中。
谁知计划赶不及变化,刚刚生育了巫卓的巫山云随手救下的凌霜寒,身上居然就有主修变化道天尊传承的线索。《天蚕九变》就是那残缺传承修订补充后的改良功法。
他的脚步在最深处的一个方格前停了下来。
那方格里放着一枚颜色暗淡的玉鉴,与其他玉鉴不同,这枚玉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过什么巨大的冲击,随时都会碎裂。方格下方的木牌上写着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是“羽化登仙诀”五个字。 巫卓伸手将玉鉴取了下来。
神识探入的瞬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涌入了他的识海。那信息残缺不全,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人从中间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块,开篇便缺了总纲,中间的几处关键节点也语焉不详,末尾更是戛然而止,显然是一部远未完成的残篇。 但巫卓的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果然。这部《羽化登仙诀》,正是昔日一位主修变化道兼修生道的【恒易天尊】留下的传承。那位天尊在变化道上的造诣登峰造极,这部功法便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试图以变化道模拟万象,最终“羽化登仙”,超脱天地。只可惜这位天尊在渡第七次天灾时陨落,功法也未能真正完成,流传下来的只是他中后期的草稿。
对于旁人来说,一部残缺到这种程度的天尊传承,几乎等于无用。里面缺失了太多关键的心法口诀和行气路线,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
但巫卓不一样,他前世就曾得到过这位天尊遗留的其他传承,可以说对他的功法思路了如指掌。这部《羽化登仙诀》缺失的部分,对巫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需要的只是其中蕴含的变化道核心框架。有了这个框架,他就能在此基础上搭建自己的兵道,而不必从头摸索变化道的根基。
巫卓将神识从玉鉴中退出,重新看了一眼那布满裂纹的玉面,将它小心地揣入怀中,转身走出了石室。
石室门外,姬存希正坐在石椅上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看见巫卓出来,微微扬起下巴:“选好了?哪一门?”
巫卓走到她面前,将玉鉴双手呈上:“弟子选好了,《羽化登仙诀》。” 姬存希接过玉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她那双猫儿般的竖瞳微微睁大,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裂纹遍布的残破玉鉴,又抬头看了看巫卓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羽化登仙诀》?”姬存希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手里的茶杯往石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孩子,是觉得师祖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是在逗你玩吗?”
“弟子不敢。”巫卓的语气依旧恭敬。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姬存希把玉鉴翻了个面,指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天尊传承没错,可它是残缺的。总纲没有,心法缺了至少三成,行气路线更是断得一塌糊涂。天霜门历代得到这部功法的弟子不下二十人,没有一个能修炼超过三个月的,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元气逆行。修炼这残篇,还不如去修炼《天蚕九变》,《天蚕九变》便是几代门主对这残篇的补充,好歹没有什么缺漏……”
姬存希见巫卓面不改色,还认为他不以为意,心中气急。
她站起身来,走到巫卓面前,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少,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巫卓的眼睛,但气势上却丝毫不弱:“你当我是在危言耸听吗?听师祖一句劝,换一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书阁的门还开着。”
巫卓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弟子想试试。”
姬存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既没有任何年少轻狂的冲动,也没有被高阶功法名头冲昏头脑的狂热,有的只是一种极为平静的笃定。 姬存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玉鉴塞回巫卓手里,转身坐回石椅,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心头的不解和无奈冲下去:“行吧行吧,你跟你娘一个德行,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师祖也不拦你了,年轻人嘛,刚开始修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肯定能做到。”
她撇嘴,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等你修炼个一年半载发现寸步难进的时候,就知道回来找师祖换一门了。浪费几年时间买个教训,也算不晚。”
巫卓将玉鉴收回怀中,对着姬存希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师祖成全。” “去吧去吧。”姬存希撑着脸颊,蓝绿色的流苏垂在她指尖旁边轻轻晃荡,“记得替我跟你娘带句话……让她有空来看看她这个快要老死在灯岩崖上的师父。” 巫卓应了一声,转身沿着来时的栈道,往山下走去。姬存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竖瞳在灯岩的荧光下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
走了半个多时辰的山路,巫卓回到山脚下的木屋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温泉沟渠里的水汽在夕阳下蒸腾起一片薄薄的雾气,将整片民居区域笼罩在其中,像是给这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的面纱。
他推开门,走进屋内,又随手将门扉关上。凌霜寒还未回来,她这些年都是独来独往的去远处山脉狩猎荒兽,以她三阶修为倒是进退自如。
巫卓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盘膝坐下,将那枚残破的玉鉴取出来放在膝前。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元气,轻轻点在玉鉴表面的一道裂纹上。玉鉴微微一震,一道柔和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络图谱。
果然是恒易天尊的手笔。
巫卓的目光扫过那些残缺不全的文字,脑海中早已烂熟于心的功法框架自动将缺失的部分补全。这篇《羽化登仙诀》的核心思路是在体内观想一只名为“混沌”的神兽,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如同一团乌黑色的气团,变化千万,可变幻任何事物,从而在变化道的路子上不断精进。这个思路本身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精妙,只可惜那位天尊没能活到把它写完的那一天。
但对于巫卓来说,他不打算完全照搬这部功法。他需要的只是变化道的根基框架,然后在这个框架之上搭建自己的体系。他的目标不是变成混沌,而是将天地元气本身炼化成自己掌中的兵器。
巫卓闭上眼睛,双手在膝上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开始按照《羽化登仙诀》的心法引导体内元气运转。他的动作极慢极稳,每一条经脉的开合、每一缕元气的流转都在他绝对的掌控之下。前世九万年的修行经验不是摆设,那些对于旁人来说需要反复试错才能找到的平衡点,对他来说就像是走了无数遍的老路,闭着眼睛也不会踩错。
一个时辰后,功法的第一个小循环顺利贯通。巫卓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极为细微却异常精纯的变化道元气,在他的丹田位置盘旋缭绕,像是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正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凌霜寒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荒兽肉走了进来,白色的长发上还沾着几片细碎的雪花,帷帽摘下来放在门边,露出她那张清冷白皙的面庞。
她看见静室里盘膝而坐的巫卓,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卓儿回来了?功法选好了?”
“选好了。”巫卓睁开眼睛,从静室里走了出来。
“选的哪一门?”
凌霜寒关上门扉,提着菜篮走到炉灶前,准备生火做饭。
“《羽化登仙诀》。”
“这是残本……你当真有把握吗?”
“当然。”
凌霜寒没有再问下去,她甚至比巫卓更相信他的才智。她从篮子取出鲜红色的荒兽肉,放进陶盘里,手起带着冰刃的寒光,几下将肉块切成厚度相差无几的肉片,推到炉火上慢慢煎制,荒兽肉自带的油脂随着高温而溶解为滚烫的液体,伴随着肉片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娘亲,师祖让你有空去看看她……”
凌霜寒手上一顿,然后又娴熟的将肉片翻面。
“知道了,我确实应该拜见师父一面……只是……我真的不太会撒谎……” “娘亲不必忧心,只说该说的部分就好了。”
巫卓从背后抱住凌霜寒的细腰,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那张清冷的容颜多了一丝暖意。
晚饭很简单,煎制兽肉配一碗温泉水煮的热汤。母子二人对坐在木桌前,安安静静地吃完,期间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
吃完饭后,凌霜寒收拾了碗筷,便和巫卓一起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白发如雪的凌霜寒正躺在床上。她身上那件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裹得严严实实的冷蓝色宽松袍服,此刻早已被解开,凌乱地铺散在她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冰蓝色花朵。袍服之下,是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胴体。 因常年修炼冰寒功法的缘故,凌霜寒的肌肤远比寻常女子白皙,甚至透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冰莹质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在那冰肌玉骨之下,又有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宛若冰层下流淌的溪流,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隐秘的生机。
仰躺在床榻上,那对尺寸惊人的肥硕巨乳并未如寻常女子般向两侧瘫软,而是依旧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傲然耸立于胸前。双峰顶端,两圈浅粉色的乳晕如铜钱般大小,中央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撩拨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空气,似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抚弄。
她的腰肢却又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细腰往下,骤然向外扩张,连接着的是她那同样肥美浑圆的臀部,即使是仰躺的姿势,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厚度与宽度,仿佛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着丰沛的汁液。
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紧紧并拢,大腿丰满得几乎能相互挤压,小腿线条却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她周身的气质是冷艳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总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她这具身子,却偏偏生得如此妖娆妩媚,丰乳肥臀,细腰长腿,每一寸曲线都极尽诱惑之能事,仿佛造物主在创造她时,刻意将冰山与火山揉杂在了一起。
她口中含着一枚散发着暗红色宝光的玉璋,这便是屡次保住她濒死时性命的至宝,名为【万灵血髓玉】。此物为血煞魔尊屠戮众多荒兽而凝练出来的宝物,是【血道】与【生道】的至宝,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伟力。
她在口中小心地翻转它,让舌面裹住那道斜刃,缓缓舔舐。她每舔一下,涎水便不可止的漫上去,混合了至宝散发的生命力,每一滴都是世间难寻的良药,带着如同铁锈味道的血腥,涎水被她吞咽入腹,生命力也被身体吸收干净。 如此良辰美景,又让巫卓如何忍耐呢?他伏在凌霜寒身上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巫卓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俊朗中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但他的身材却远比同龄人高大健硕,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少年的黑发垂落,与凌霜寒铺散在床榻上的白色长发纠缠在一起,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一手一个,牢牢地抓握着凌霜寒胸前那对肥硕得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
凌霜寒的乳肉冰凉软滑,如同刚从冰窖中取出的乳酪,却又弹性惊人,稍稍用力一握,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他十指用力,粗暴地揉捏着,将它们肆意改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力推挤,让两颗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凸,顶端的嫣红乳头也随之上下颤动;时而又将双乳狠狠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唔……”凌霜寒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的身体因常年修炼《天蚕九变》,早已变得极为敏感。那功法让她经脉血肉能不断蜕变重生,代价便是每一次蜕变后,身体的感知都会被放大数倍。更何况,她的神魂深处,还有被巫山云种下的奴印。
那奴印让她无法对巫山云以及巫山云指定的巫卓生出半分违逆之心,甚至会将对方的任何行为都视作理所当然,并从中体会到被支配的满足。这种发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与顺从,是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
巫卓低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凌霜寒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瞬间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袍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巫卓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复又温柔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持续蹂躏着她的另一侧乳肉,拇指压在乳头上快速揉搓。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他的玩弄下,很快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原本冰凉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泛起诱人的热度。
少年抬起头,离开了被他吮吸得水光润泽、嫣红肿胀的乳头,目光落在凌霜寒那张冷艳而潮红的脸上。她的白色长发因薄汗而黏在脸颊,平日里清冷淡漠的蓝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眼角泛着桃色,红唇微张,吐出温热急促的喘息。这副清冷中透着迷乱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巫卓勾起嘴角,分开了凌霜寒紧并的双腿。
那双腿被他缓缓向两侧推开,仿佛打开一件珍宝的最后一层屏障。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嫩细滑,随着双腿的张开,那隐藏在萋萋芳草间的神秘幽谷,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
凌霜寒的下体生得极为精致。耻骨微凸,覆盖着一层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绒毛,与她满头的白发遥相呼应,非但不显杂乱,反而有种冰清玉洁的禁欲感。绒毛之下,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淀,依旧是那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色泽,洁净得仿佛从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巫卓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贝肉。内里隐藏的,是色泽更为娇艳的两片小阴唇,如同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鲜嫩欲滴。顶端一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悄悄探出头来,晶莹剔透。再往下,便是那紧窄得几乎看不清孔径的蜜穴入口,正随着凌霜寒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已有透明的蜜液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的眸光暗沉,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调侃:“娘亲,今日怎地流了这么多水?”
凌霜寒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纵使神魂中被种下了奴印,但她本身的意识仍在,羞耻心并未完全磨灭。听到巫卓如此直白地调笑,一抹更深的绯红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胸前的雪白乳肉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巫卓的眼睛,贝齿轻咬着下唇,清冷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着尊严,只是口中含着异物显得含糊不清:“你快些开始……莫要……莫要再说这些羞人的话……”
巫卓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他扶着自己早已怒涨的阳具,抵在了她那湿润的穴口。
那根阳具与他十六岁的面容完全不符,甚至与他高大健硕的身材相比,都显得过于狰狞。足足有儿臂粗细,长约八寸,棒身青筋虬结,顶端龟头更是棱角分明,硕大如鹅卵,呈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这凶物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凌霜寒穴口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沾染上滑腻的蜜液。龟头棱子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凌霜寒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短促的呻吟。他又将龟头顶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微微用力,将那闭合的穴口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然后停住,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想要吗?”巫卓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
凌霜寒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说些“快些结束”、“好好修炼”之类的话,可身体却无比诚实。穴口被撑开,内部空虚麻痒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试图将那个在门外徘徊的凶物吞纳得更深一些。 “想……想要……给我……”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和无法言说的渴求。
巫卓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碍,一插到底!
“唔——!”凌霜寒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沉闷哼声。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悬在半空,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袍服。那感觉,仿佛一柄滚烫的利刃,瞬间将她整个人从下至上贯穿了。空虚的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与那粗糙滚热的棒身紧密贴合。
巫卓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极乐世界。凌霜寒的小穴因修炼冰道功法的缘故,内部竟是冰凉一片,如同一汪冰泉,紧紧包裹着他灼热的阳具。那层层嫩肉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挤压推拒,却又分泌出大量湿滑温热的蜜液,让他进出无碍。冰凉的通道,火热的肉棒,冰火交济之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一道道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给凌霜寒适应的时间,双手擒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粘稠水声,在卧室中响起。少年抽送得毫无技巧,全凭蛮力,每一次都是几乎将整根阳具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太快了……轻……轻点……”凌霜寒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更是剧烈摇晃,掀起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快感所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物的形状,感觉到它如何撑开自己的肉壁,感觉到那青筋刮过敏感点时带来的颤栗,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时,都会顶得花心深深凹陷,甚至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似乎想要闯入那更为隐秘的子宫深处。
“都如此多年了,娘亲怎么还是如此口是心非?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喜欢的吗?”巫卓调笑着,身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猛烈。他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凌霜寒雪白的乳肉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少年的手离开了她的腰,转而抓住了她晃动的巨乳,以此为支点,继续更深入地顶弄。他的手指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随着撞击的动作,将她的上身不断拉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马眼,里面的嫩肉更是痉挛般绞紧了他的棒身。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凌霜寒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高亢,她紧紧抱住巫卓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足尖因为用力而绷成一条直线。她猛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巫卓只觉得包裹自己阳具的肉壶骤然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在用力吸吮,花心深处更是喷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席卷了凌霜寒全身。她脑中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飘向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壁强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凶器,似乎要将它彻底榨干。
但巫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更没有停止抽送。他已是四阶修为,掌控着这具他亲手造就的躯体,精关之稳固,远非凌霜寒可比。他趁着凌霜寒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甚至有些失神的时候,抽插得更加凶狠。
“啊……不要……不要再动了……让我……让我缓一缓……”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更猛烈的快感接踵而至,让凌霜寒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已带上了哭腔,被过度刺激的花心开始发麻发颤,每一次被撞击都如同被电击。
“为何要缓?《天蚕九变》不是正需你这濒死之境么?”巫卓声音低哑,额头青筋微凸,显然也在压抑着快感。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块微硬的软肉上。
凌霜寒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得七零八落。一次,两次,三次……她的意识在极乐中沉沦,身体的本能却在巫卓的引导下开始运转。当高潮达到某个临界点,当极致的愉悦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碎时,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她丹田深处爆发。 无数细小的冰晶从她毛孔中渗出,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她的体温急剧下降,心脏停止了跳动,呼吸断绝,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冰封的雕塑。这正是《天蚕九变》的濒死时才有的异像,冰封存生。
然而,巫卓依旧没有停止。他伏在已化为冰雕的凌霜寒身上,阳具依旧深埋在她瞬间降至冰点的甬道内,甚至能感觉到内部正在快速结冰,那些冰晶试图将他的凶器也一同冻结。但这股寒意,恰恰中和了他因长时间抽插而产生的灼热,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运转功法,体内元气奔腾,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碾碎刚刚生成的冰晶,带出细碎的冰屑。
片刻之后,冰封的雕塑出现裂痕。“咔嚓”一声轻响,冰块碎裂,凌霜寒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生机。她大口喘息着,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体温回升,肌肤比之前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完成了一次新生。这便是《天蚕九变》的玄妙之处,每一次真正的濒死冰封,都会让她破而后立,修为精进。
然而,还未等她完全清醒,巫卓新一轮的征伐便又开始了。
如此反复。凌霜寒被一次次送上绝顶,又一次次在濒死的极乐中被动运转功法,冰封,然后破茧。每一次新生后,她的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契合巫卓的冲撞。她的修为在这种极端的双修方式下快速增长着,可她的心神却几乎被这无止境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怖所摧毁。
不知过了多久,当凌霜寒又一次从冰封中苏醒,只觉得小穴内的嫩肉已被摩擦得近乎麻木,小腹更是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阳精,微微隆起。她浑身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上,与汗水、体液混杂在一起。她那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潮红,平日里清冷的眼眸半眯着,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有丝丝涎水流出,哪里还有半分天霜门冷艳修士的模样。 不过她的气息已经截然不同了。那种被束缚了十几年的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而充盈的力量感,像是终于从厚重的茧壳中挣脱出来的蝴蝶,舒展着湿润而崭新的翅膀。
四阶,外法境。
神魂深处那枚奴印并没有随着修为的提升而松动,反而因为她境界的提高而变得更加牢固。四阶修士的神魂远比三阶时更加强大,奴印与神魂的融合也因此更加深入、更加不可分割。
巫卓终于抽出了依旧坚挺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染湿了一大片身下的蓝色袍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态迷离的凌霜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未结束呢,娘亲……今日你突破外法境,可要好好庆祝才行。”
巫卓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醒一丝神智。
凌霜寒茫然地看着他,又似乎从过往中想起了什么,看到他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身体条件反射般瑟瑟发抖,眼中流露出哀求。
“那里……不行……”她微弱地抗议着,但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巫卓轻易地将她曼妙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腰肢纤细,衬得臀部更显肥硕巨大。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两座小山,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泛着淫靡的光泽。在他的目光下,那两瓣臀肉似乎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他双手用力,将她两瓣肥厚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朵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庭菊蕾。那菊蕾周围的皱褶紧密,呈现可爱的浅粉色,随着她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修士自修行开始,就已经具备了辟谷的能力,甚至在吞吐天地元气之余补充水分就能生存。吃下的食物经过消化不会有任何的残渣留存,肠道后庭自然也是不会有秽物需要提前清理。
巫卓以前也试图玩弄凌霜寒的菊蕾,只是她实在是放不开,也就没有强人所难。今天凌霜寒突破成功,也就没有明确拒绝,巫卓正好得偿所愿。
此刻,巫卓的手指先是沾了些从她花穴中流出的粘稠混合物,然后轻轻抵在了那朵菊蕾上。凉腻的触感让凌霜寒身体猛地一颤,臀肉紧缩。
“放松。”巫卓命令道,指尖却坚定地向里探入。紧致滚烫的肠道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温度比她的阴道还要高,紧密程度也远胜于前。
“啊……”凌霜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皱,额上渗出汗珠。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巫卓不为所动,借着淫液和阳精的润滑,用手指在她紧致的后庭中缓缓抽插扩张。一根,两根,待到那紧窄的菊穴终于能容纳下三根手指,才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忍耐许久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菊蕾上。 “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挺。坚硬如铁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肠壁阻碍,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紧致甬道。
“啊——!痛……好痛……裂开了……”凌霜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强烈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未经人事的肠道远不如阴道有弹性,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让她疼得浑身冒汗,臀肉痉挛,下意识地向前挣扎。
巫卓抓着她肥美的臀肉,固定住她的身体,继续向更深处推进。她的肠道内部滚烫无比,紧紧箍着他的阳具,那摩擦力是阴道的数倍,剧烈的快感让他爽得吸了口气。他将阳具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 “疼……好疼……”凌霜寒将脸埋在双臂间,呜咽着,泪水和汗水打湿了身下的衣物。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在自己体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 巫卓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边低语:“疼就对了。这部功法,需得尝遍极乐与极痛,方能大成。霜寒,你当谢我。”
说罢,他开始缓慢抽送。她的肠道内壁比阴道更为炽热,也更为紧致干涩,抽插起来阻力极大。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截嫣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破开重重阻碍。他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尽根而入。
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与阴道性交全然不同的酥麻快感,开始从凌霜寒的后庭深处升起。那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刺激,伴随着排泄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嗯……啊……”她的痛呼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巫卓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他直起身,双手擒着她的细腰,如同驾驭着最野性的坐骑,在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菊穴中快速冲刺。他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两处洞穴,两种滋味。阴道冰凉紧致,菊穴滚烫缠绞。一个清冷如冰泉,一个炽热如岩浆。他在冰山与火海之间往返,终于,在凌霜寒又一次承受不住、菊穴剧烈收缩痉挛的当口,他松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深深射入了她肠道的最深处。她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颤,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然后彻底瘫软,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姿势而微微翘起,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的菊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淫靡至极。
巫卓抽出阳具,走到凌霜寒面前。
她已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依旧沾着两人体液的狰狞凶器。
“含住。清理干净。”巫卓的声音不容置疑。
凌霜寒艰难地撑起身子,乖乖张开红唇,将暗红色玉璋取出放到一旁,接着将巫卓的龟头含入口中。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眉头紧皱,强忍着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将上面的淫水阳精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巫卓按着她的后脑,将阳具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喉间的紧致和吸力,再次抽送起来。她的喉咙被撑得难受,眼角溢出泪水,但还是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努力用舌头和上颚取悦着嘴里的巨物。
这并非情欲,而是一种绝对的服从,一种深刻的驯服。她是天霜门的修士,是他的养母,也是他和母亲巫山云最忠诚的女奴。
巫卓看着身下驯服舔舐的白发美人,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片幽深的平静。这是修炼,亦是调教,是他掌控下的日常。他手指绕着她一缕白发,低声说道:“娘亲做得不错。”
凌霜寒站起身,走到巫卓面前,缓缓跪坐下来。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巫卓额前散落的一缕黑发,动作自然而温柔,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她的眼神依旧是清冷的,但清冷之中多了一丝极深极深的东西,像是冰层下面静静流淌的暗流。
“谢谢卓儿。”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而温顺。
巫卓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木屋外面,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从远方传来的荒兽夜嚎,提醒着这片雪域从未真正安宁过。
- 上一篇:: 被迫下嫁到破落地主家的洛家二小姐… (完)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 下一篇: 乱黑一气 (2) 作者:mr3p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42)
- 家庭乱伦 (50)
- 人妻交换 (13)
- 校园春色 (12)
- 另类小说 (15)
- 学生校园 (11)
- 都市生活 (18)
- 乱伦文学 (9)
- 人妻熟女 (47)
- 人妻文学 (32)
- 动漫改编 (16)
- 另类文学 (19)
- 名人明星 (28)
- 另类其它 (21)
- 强暴虐待 (44)
- 武侠科幻 (50)
- 学园文学 (39)
- 经验故事 (10)
- 短篇文学 (32)
- 变身系列 (11)
- 性知识 (42)
- 穿越重生 (46)
- 烈火凤凰 (8)
- 制服文学 (37)
- 赘婿的荣耀 (9)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5)
- 江山云罗 (7)
- 情天性海 (23)
- 横行天下 (37)
- 综合其它 (33)
- 挥剑诗篇 (42)
- 龙魂侠影 (2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33)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49)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4)
- 少年夏风 (42)
- 淫仙路 (9)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46)
- 妖刀记 (44)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9)
- 都市言情 (27)
- 妻心如刀 (10)
- 春秋风华录 (17)
- 超级房东 (48)
- 我这系统不正经 (25)
- 情花孽 (11)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8)
- 温暖 (13)
- 熟女记 (15)
- 淫徒修仙传 (30)
- 魅惑都市 (18)
- 超级淫乱系统 (50)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5)
- 正妹文学 (20)
- 夜天子 (37)
- 梦幻泡影 (28)
- 囚徒归来 (28)
- 琼明神女录 (38)
- 重生与系统 (44)
- 超凡都市2035 (15)
- 换爱家族 (21)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36)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37)
- 欲望开发系统 (47)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4)
- 山形依旧枕寒流 (21)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8)
- 纯洁祭殇 (36)
- 武侠仙侠 (16)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32)
- 那山,那人,那情 (35)
- 父债子偿 (37)
- 那山,那人,那情 (35)
- 超越游戏 (46)
- 乱欲 (34)
- 无限之生化崛起 (9)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7)
- 迷乱光阴录 (32)
- 神女逍遥录 (16)
- 剑破天穹 (15)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2)
- 逍遥小散仙 (27)
- 玄女经 (14)
- 混小子升仙记 (31)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41)
- 柔情肆水 (4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8)
- 仙子破道曲 (18)
- 后出轨时代 (33)
- 颖异的大冲 (46)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7)
- 仙漓录 (47)
- 御仙 (31)
- 苍衍雷烬 (13)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43)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5)
- 淫魔神 (28)
- 妹妹爱人 (31)
- 终极官神 (45)
- 女友淫情 (38)
- 性奴训练学园 (12)
- 纹心刻凤 (29)
- 天云孽海 (24)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41)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5)
- 沉舟侧畔 (8)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4)
- 轻青诗语 (25)
- 重生少年猎美 (33)
- 被染绿的幸福 (9)
- 欲望点数 (33)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9)
- 绿色文学社 (30)
- 枫言异录 (4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9)
- 欢场 (20)
- 未分类文章 (35)
- 欲恋 (20)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2)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17)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6)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8)
- 武侠文学 (1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1)
- 异国文学 (1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7)
- 陈园长淫史记 (49)
- 碧魔录 (37)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1)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3)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4)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7)
- 借种换亲 (22)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1)
- 凐没的光芒 (28)
- 我在三国当混蛋 (40)
- 山海惊变 (42)
- 绿手套 (21)
- 媚肉守护者 (14)
- 性感的美艳妈妈 (25)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3)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0)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3)
- 碧色仙途 (47)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3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25)
- 绿是一首慢歌 (17)
- 异地夫妻 (15)
- 国中理化课 (39)
- 恶狼诱妻 (43)
- 烽火逃兵秘史 (26)
- 乱欲之渊 (48)
- 毫末生 (44)
- 那些年 (33)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9)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9)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3)
- 利娴庄 (37)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9)
- 离夏和公公 (14)
- 迷欲红尘 (29)
- 仙徒异世绿录 (12)
- 深渊—母子传说 (45)
- 我的红楼我做主 (45)
- 仙母种情录 (47)
- 元嘉烽火 (22)
- 很淫很堕落 (34)
- 天汉风云 (38)
- 陛下为奴 (36)
- 半步深渊 (41)
- 精神力研究协会 (13)
- 夜色皇后 (9)
- 神女赋同人 (30)
- 国王游戏 (19)
- 妻心如刀二 (49)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0)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8)
- 欲之渊 (16)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18)
- 潜伏 (26)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8)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8)
- 原创 (24)
- 邪月神女 (46)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20)
- 别人的妻子 (12)
- 拿什么救你 (48)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7)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3)
- 绿我所爱 (37)
- 虞夏群芳谱 (10)
- 欲望系统 (22)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3)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6)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9)
- 女侠且慢(加料板) (19)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3)
- 父女淫行末日 (26)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