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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 (14)作者:光之暗面

[db:作者] 2026-10-05 05:14 长篇小说 9160 ℃

作者:光之暗面

2026/10/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1,813 字

    第十四章 为男友取精-主人的任务

  “不玩啦不玩啦,收拾下准备出去吃饭啦!”银铃般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一起?”刘奇看着对面水晶爆炸的画面,深呼出一口气。

  “对啊,一起啊,吃了饭咱们继续啊…”镰刀刮腋毛兴奋地起哄到,他们早就想和这位变声器大佬线下面基了,主要是刘奇无论如何也不给他们爆照。  “哒咩,我约了其他人了…呵呵呵…下次吧…”吴欢欢退出队伍,取下头戴式耳机,伸直了胳膊,像猫咪一样撑了个懒腰,纯白色的吊带睡裙上,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图案也随之活泼起来。

  “我弟弟来了…”不久,刘奇看着吴欢欢发来的讯息,淡淡一笑。

  “亲弟弟?”

  吴欢欢蜷坐在椅子上,举起手机回复到。

  “对啊,开学初三了…”

  “哦哦,这样啊,玩得开心。”

  “哦…”吴欢欢身后传来意味深长的声音,她赶紧收回手机,回头看去。  “怪不得这段时间变成网瘾少女了!”冯简至站在吴欢欢身后,看到吴欢欢回过神来,立马叉腰站了起来,脸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奇奇?是谁啊?室长…快来啊!吴欢欢谈恋爱了!”

  “哪有!只是个朋友而已!”被人抓了现行的吴欢欢有些汗颜,看到室长石中玉那副果然如此的眼神,更是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前段时间两人晚上在操场遛弯,就被夜跑的室长撞见,然后不动声色地给了个逐渐跑远的背影。  正是下午放学时分,吴欢欢顺着人群,从中门贯出,凑着红绿灯最后十几秒,小跑穿过马路,齐腰长发如瀑布倒悬,飞舞。

  来来往往,人影憧憧,男子就那么随意地蹲在马路边行道树下,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缓慢燃烧的香烟。

  男子肤白如雪,不是陈伶玲那种带着点冷淡的白皙,也不是付小洁那种明亮的瓷白,是那种放在男人身上,有点病态的白。但正好与他身上那件橘红色的渐变色体恤和他那一头的漂染的浅黄色美式前刺完美契合。

  他在阴影中,却像在聚光灯下。

  有时会有女学生猛得被惊艳到,露出花痴的表情。

  他便低头痞痞一笑,似乎有些难为情。

  女学生便更花痴了。

  看到家姐出现,男子便站了起来,嘴角挂上了一抹不羁的微笑,接近185cm的身高,在一众大学生中也是凸显的存在,虽然体型消瘦,但那小臂上根根分明的筋肉却显现着这少年绝不是那种随风倒的小白脸。

  吴欢欢看到弟弟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微微皱眉,当看到弟弟手中夹着的那根烟时,更是难掩眼中厌恶,她歪了歪头,以示弟弟跟上,便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了。

  少年也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几个跨步便跟上家姐的步伐。

  “吴刚,你咋个突然想起跑W都来咯?”吴欢欢头也不抬地问到。

  吴刚侧身让开人群,两人皆身材高挑,容貌上佳,简直珠联璧合,让放学潮里多了股平日里没有的纷乱,甚至已经有人弹出手机开启了路拍。

  烟气过肺,吴刚吐出一口浊气。

  看到吴欢欢明显厌恶的神情,吴刚淡淡笑了笑,将抽了一半的香烟随手抛出,再一脚碾灭。

  “还剩囊个多就甩咯,那些不是钱啊?”哪知家姐眼里的厌恶更甚,还多了些厉色。

  “姐,这你就不晓得了撒,抽烟和喝酒或者喝可乐都是一样嘚,第一口就回了半个本咯,第二口就又回了小半个本咯,第三口就全回本咯…”

  “哼哼…所以剩下嘚就可以直接甩了?”吴欢欢打断到。

  “不是恁个意思…抽烟也好,喝酒也好,喝可乐也好…”吴刚顿了顿,“除了前面几口,剩下嘚都是例行公事老。”

  他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操逼也是楞个。”

  这是他刚刚顿了顿收回的话。

  毕竟喝酒操逼是起了头就得有一方倒下才能收场的,而抽烟喝可乐是扔了会被家姐责备的。

  吴欢欢冷笑两声,没有继续纠结。

  “说嘛,在屋头犯撒子事老?”

  “我能犯撒子事嘛,你晓得的,我一向乖得很撒。”吴刚委屈到。

  吴欢欢冷笑两声,没有搭理。

  “好嘛,我给你说嘛,”吴刚态度软了下来,“还不是那个龟儿的邓脊髓儿,那天老子放学早,斗想到早点回切给屋妈帮到起把苞谷扳回切晒起…”

  听到和邓脊髓儿相关,吴欢欢表情也认真起来,这个因抽过脊髓而得名的同村大叔,是个脑子不清醒的浑人。

  “…老子就把吴帅蔡畅那几个莽子喊起,当天晚上就把那龟儿的手杆打断了,狗日的,姐儿,你不晓得他叫得好惨!”吴刚露出狠厉而暗爽的神情。

  吴欢欢倒是吓了一跳,农忙时节,手被别人打断了,这事情不得闹大了!  “真嘚打断了?”

  “没得的事…我们就是锤了他一顿…”吴欢欢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她眉头阴霾越发沉重了。

  她这才从弟弟口中知道,原来那个浑人已经不是一两次对妈妈动手动脚了,那人倒也不敢当弟弟面欺负自己母亲,只是她常年在外,弟弟白日又要上学,想到妈妈因此受了多少委屈,吴欢欢已是捏紧了拳头。

  母亲怕吴刚遭人报复,叫他来吴欢欢这里暂避几天风头。

  “她喊你来,你斗来啊?你走老,她啷个办?”吴欢欢皱着眉头,盖棺定论到,“待几天就赶快回切。”

  吴欢欢沉吟片刻,思考着怎么安顿眼前的少年。

  “难得来一趟,晚上想吃点啥?”

  “莫得必要哈,我还没饿咧。”

  …

  吴欢欢看到吴刚就着一盘8块钱的番茄炒蛋旋了三大碗饭,嘴角微微一抿,无奈地将自己那盘同样8块钱的肉沫茄子推到吴刚的碗前,幸好这家名叫碗碗香的小炒店走的就是薄利多销量大管饱的路线,不然换其他饭店,多少已经招来老板的白眼了。

  “呵呵…”吴刚看到碗边的肉沫茄子,抬头朝家姐傻笑两声,此时的他才有了些少年的青涩感。

  “好了,这几天你斗先住这点嘛,下个星期斗是考试周老,到时候又要考试又要组织迎新晚会的排练,我就管不着你了,到时候你就趁早滚蛋,回去帮屋妈干活儿…”

  经过家姐一番讨价还价,以95元一晚拿下,还是电竞房,吴刚自然很是满意。  “呵呵…姐儿…”

  “说吧,要多少钱!”看到弟弟那副谄媚的模样,吴欢欢气笑到。

  “算上回切的路费…600?”

  吴欢欢从小挎包里掏出钱包,数出一叠红票票,递给吴刚。

  “不准拿去买烟!听见没!”

  “呵呵…听见了听见了…”吴刚低头哈腰到。

  吴欢欢最后给了个警告的眼神,将那及腰长发甩了个旋,转身离开了。  吴刚轻轻关上房门,手里钞票一捻,呵呵,不多不少,刚好800块。  …

  火烧云流淌在天边,如火的少年倚在天桥下面,烟屁股在他脚下洒了一地,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学校大门。

  “我晚上还有事情,你斗个人安排哈…”家姐临走时如是说。

  “小哥哥…加个微信好吗?”两位身材姣好的女大学生笑嘻嘻地凑上来。  “可我还是未成年啊…”少年痞痞一笑,无奈说到。

  她们从天桥下来回头看到吴刚后,便躲在那棵树下窃窃私语,暗中观察很久了。

  “嘻嘻嘻…原来还是弟弟啊…弟弟也可以加个微信嘛。”两位女大学生眼睛一亮,笑得更灿烂了。

  就在这时,一道靓影出现在校门口,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牛仔超短裤,黑色的鸭舌帽与黑色的遮阳口罩,那是黑与白的极致碰撞,她将瀑布般的及腰长发梳成两根麻花辫,少了些飘逸多了些利落,但她的步伐依然如精灵般轻盈,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依然勾人心魄。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到路边,她便刚好走到车门前,开门,上车,关门,驶离,不超过3秒。

  夕阳的余晖照在少年橘红色的衣服上,似乎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他转过头来,向痴痴望着自己侧颜的两位小姐姐说到。

  “但我还是gay啊…”

  漓江旁,临水广场边,陈伶玲和张佩之坐在江边的石条长凳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渐渐躲到那圆圆的,所谓秀丽的山峰后,阳光斜斜的长长的拖拽在江面上,映出粼粼橘红。

  一山即一峰,山山不相连。

  陈伶玲微微仰面,闭上了眼睛,江风拂面,耳发飞扬,她深深吸了口气,发出满意的叹息。

  张佩之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以及…身边的JK女友。

  如果说陈伶玲昨天那套略显清凉的打扮,是一种对于保守衣着的叛逆,那今天早上当陈伶玲以一身学院系JK风出现在房门口时,张佩之有一阵子是表情失控的。

  特别是那对穿着黑色过膝长筒袜的美腿。

  张佩之下意识用余光瞟了瞟陈伶玲的腿,闭拢紧靠端正,还是一如既往的淑女,那大腿上袜子的两道白色横条纹像两块磁铁般牢牢吸引着张佩之的目光,回想起今早上的情景,张佩之觉得自己当时肯定很猪哥像。

  “不好看吗?”

  陈伶玲双手在身后交叉,脸上竟带着些许女儿态的羞涩。

  白色的衬衣,深色的格子短裙,还有…一双漫画腿?

  “噗…到底怎么样啊?”她嘴唇微微嘟起,眼里已有幽怨的意味,但语气温柔,甚至带着点撒娇。

  张佩之觉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瞬间失色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但张佩之还是会忍不住地偷偷打量那双腿。

  “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他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觉得这是种亵渎。

  只是他的鸡巴已经硬得胀痛了。

  “像陈伶玲这种女孩儿,你会仅仅因为她不是处女就不要她了吗?”刘奇的质问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张佩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有些迷茫了。

  无声地,一具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大臂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的发香丝丝入扣,陈伶玲挽着张佩之的胳膊,十指相扣。

  她已熟练掌握坐下时不让肛塞发出磕碰声响的技巧。

  “伶玲…”

  张佩之低头看向女友,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陈伶玲竟抬头痴痴望着自己,暖暖的阳光打在她随江风飘动的黑发上,光影交错间,如有一团朦胧的光辉笼罩着她。

  太美了。

  那双知性而温柔的眼睛半敛,带着些许迷离,她下巴微微抬起,唇齿微启,又似乎带着些许渴求。

  一切皆在不言中了。

  密密的汗珠爬满张佩之的额头,他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也已经涨红。

  “当仁不让,就在此时!”

  随着那股在心中压抑很久的冲动蓬勃而出,张佩之缓慢而坚定地低下了头,带着那些电视电影小说里的画面,结合着自己的想象,付诸起第一次接吻。  水墨山河,夕阳西落,漓江旁,临水广场边,石条凳上,一对情侣偎依向阳而坐,剪影如画。

  “佩之哥哥,怎么了?”

  陈伶玲握了握张佩之的大手,心中五味杂陈,甜蜜而痛楚,振奋而遗憾。  她怀疑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自从那天晚上吃下了“精液”春药,并得到主人郁邶风亲口授予的随意高潮权后,陈伶玲的身体便一直处于活跃的性兴奋当中,那种暖洋洋、软绵绵、随时随地都有轻微刺激,时不时地特别想要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处于情欲的堰塞湖之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直到昨天在机场过安检时,那段小插曲就像一场针对堰塞湖的爆破,那汹涌的肆无忌惮的宣泄,让她确信了郁邶风真的不是在逗她。

  她真的获得了随意性高潮的自由。

  可是身上的贞操带仍然牢牢束缚着她,她可以靠意淫获得小小的高潮,也可以靠每天的两次限时灌肠获得小高潮,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渴望更激烈的高潮。  湖水因小小的爆破口而狂暴。

  她想吃男人的鸡巴,想被男人像个奴隶一般捆住手脚,跪在地上摁着头吃鸡巴,最好加上持续的深喉,深喉到她泪流满面,深喉到她脚背拍地,在窒息中尿失禁;她想被调教,想被铁链吊在房梁上一边被鞭子抽打,一边被按摩棒强制高潮,最好加上有节奏的灌肠,灌到必须用肛塞才能堵住,灌到她小腹鼓起,在哭喊中一泻千里;她想被羞辱,想浑身写满“性奴隶”、“肛交肉便器”、“口交母猪”等字眼,以屁股朝天脸贴地的姿势,被男人狠狠踩在脚下,最好是把她当成一个物件来支配,比如当成放腿的脚凳,当成放烟灰缸的茶几,当成不能说话不准高潮的鸡巴套子,被放置在主人身边默默发情、让淫水无声地流淌。

  她渴望那种失控的、无理智的、歇斯底里的高潮,渴望那种无须思考学业与人生,无须维持人设与矜持的支配。

  她早就注意到张佩之在时不时地偷瞄自己的腿,欣喜之余,情欲也越发高涨了。

  所以,当陈伶玲看到张佩之那明显隆起的阳根时,她承认自己有些失控了。  但她庆幸自己失控了,陈伶玲又蹭了蹭张佩之的胳膊,带着甜蜜的微笑。  “果然佩之哥哥最好了,不像某些大坏蛋,接吻时还动手动脚的…”想到刚刚张佩之那呆呆的样子,陈伶玲就感到好笑。

  “伶玲…你…你的手好软啊…”张佩之正襟危坐,他又开始紧张了。

  陈伶玲微微一笑,“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手,那才叫一个柔若无骨。”  “我…我当然没捏过她的手!”张佩之抬高了音量,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有且仅有摸过陈伶玲一个女孩儿的手。

  “噗…知道啦!”陈伶玲忍俊不禁到。

  只是提起吴欢欢,陈伶玲眉头又多了一丝阴霾。

  出于对旅游住房及没有两人出游经验的担忧,张佩之之前是有提议把刘奇和吴欢欢叫上的,这样正好可以再抬兄弟一手,可是陈伶玲说吴欢欢要准备迎新晚会的节目,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出来玩。

  张佩之敏感地察觉到陈伶玲说这话时,是有些不高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刨根问底,于是就此作罢了。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残阳如血,心境不复,两人便起身开始慢慢往回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古镇西街。

  传说中的酒吧一条街。

  对于陈伶玲与张佩之这种在教师大院长大的孩子而言,对于这些从小被父母口诛笔伐的风月场所,向来是敬畏而又好奇的。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奇心逐渐占领了上风。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一副小白模样。

  只是陈伶玲掩饰得极好。

  如果说大城市里那些酒吧是衣着保守的闷骚少妇,那么西街的酒吧就是穿着齐逼小短裤的火辣少女。

  各色激光透过大幅的落地窗照向街上行人,震耳欲聋的电音重炮沿街回荡,似乎心跳都跟着节奏跳动了,衣着暴露的年轻舞者站在T台上随意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时不时向驻足窗外观望的行人抛去一个不要钱的飞吻。

  酒吧内如此,酒吧外的街上,也都美女如云,大都衣着清凉。

  陈伶玲衣着相对保守,却又像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在涂中绽放。

  不怪张佩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佩之哥哥…要不我们找个酒吧进去坐坐?”陈伶玲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这…这不太好吧…”张佩之讪笑到,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如果是和刘奇他们在一起,估计现在已经在把酒言欢了。

  “机会难得哦…毕竟…”

  “来都来了!”

  “哈哈哈!”张佩之秒懂。

  陈伶玲掩嘴而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看到张佩之开心的模样,她也由衷感到愉快。

  她知道,张佩之其实是有点猎奇的性格的,但这并不是单方面的成人之美,平心而论,她又未尝没有想去长长见识的冲动呢?

  于是,两人掏出手机,开始边走边攻略。

  张佩之明显松弛了下来,他不再担忧陈伶玲会不会因为自己想去酒吧而厌恶自己,相反他得到了女神的鼎力支持,所以他现在目标明确,意志坚定,像位勇敢的骑士一般,和女神站在落地窗前考察各个酒吧的环境,再结合各大评论区,给出建议。

  那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心境。

  “环境好的,味道不行,味道好的,场景布置的评论又不好,环境味道都好的,价格又高…”张佩之陷入了选择困难中。

  陈伶玲倒是不以为意,就像根小尾巴般跟在张佩之身旁,反正她也不会喝酒,品不出好坏,只是想感受下那种氛围。

  她并不担心体验的好坏,只要是和佩之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她抬起头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游客,竟然是外国人居多,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两旁的商铺。

  然后,她突然站定,瞳孔微缩。

  就在她前面过去三四个门面的酒吧门口,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与白色的短裤的男子,正与一个外国男子靠着门口的罗马柱惬意闲聊,吞云吐雾间,是夜场的烟草充电时刻。

  那个男子是猴子孙志恒。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陈伶玲浑身警铃大作,她甚至想转身就逃,这早已踏进了肛塞的50米感应范围内,她不知道屁眼里的肛塞为什么没有启动,但她知道一旦屁眼里的肛塞醒了过来,她就完了。

  可张佩之还捧着手机在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女友的异样。

  陈伶玲已经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她咬了咬嘴唇,眼里全是急切。

  她已经转过了身体。

  她浑身一颤。

  熟悉的频率,熟悉的韵律,熟悉的震动。

  那股刺激沿着她的尾椎往上,在她的脊柱上狂飙,然后一头撞进她的脑子里。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僵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心,她咬紧牙关,缓缓回头,看到罗马柱旁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拇指繁复滑动解开了屏幕锁,然后他抬头远眺,目光如火控雷达般,与陈伶玲的目光瞬间完成对接。

  陈伶玲像块礁石般屹立在人潮之中,在与孙志恒的对视中缓缓低下了头,她的眼里满是苦涩。

  她缓缓打开手机,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了一句话。

  “性奴隶陈伶玲很高兴遇到猴子主人,请猴子主人指示。”

  陈伶玲心里尚有一丝侥幸,因为之前她也在校园里偶遇过孙志恒,她本已做好受到凌辱的准备,但孙志恒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进来,卫生间找我。”

  孙志恒抽了最后一口烟,扔在脚下,踩灭,低头走进了酒吧。

  陈伶玲如坠冰窟,她夹紧双腿,浑身颤抖起来,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喂?猴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啊?”郁邶风放下水彩油画的调色盘。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谁?别卖关子了,我这会儿忙着呢…”

  “忙什么?呵呵…艺术创作…”郁邶风挑逗般地用画笔戳了戳眼前的赤裸女体,女孩儿含着口球,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女孩儿赤身裸体,手脚以皮扣锁死,以站姿吊缚在调教室内,那细长的肚脐旁已涂上了些许色彩,看起来是《星月夜》的起手式。

  以女子娇嫩雪白的躯体为画布,这就是郁邶风的艺术创作。

  还不止如此,无毛的馒头逼被鸭嘴钳残忍地撑开,钳口最低处连接着一根长约10cm的槽型导轨,导轨另一端则端着个白色小碟。

  一缕缕淫水被鸭嘴钳引入导轨中,汇聚到小蝶里,是为润笔处。

  “站稳了…别晃…”郁邶风命令道,他仔细调整了下鸭嘴钳,保证连接导轨的地方始终处于最低处。

  “…我们可爱的陈伶玲大小姐…”孙志恒朝身下瞄了一眼,说道。

  此时两人正处于酒吧男厕所隔间里,依稀能听见舞池大厅动感的音乐声。  陈伶玲双腿大开跪在孙志恒的胯下,她挺起胸脯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安地绞动着,她的脸侧对着孙志恒的裆部,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瞄着那诱人的男根处。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纠结而痛苦。

  “哈!这都能遇到,真是孽缘啊!哈哈哈!”郁邶风突然兴奋起来,他操起一旁的点潮笔,精确点在女孩儿那颗小小的阴蒂头上,女子含着口球,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她的状态…呵呵…像头想吃鸡巴的母猪…”

  陈伶玲听闻,轻咬嘴唇,露出幽怨的神情。

  “哦…这样啊…”孙志恒点点头,又看向陈伶玲,“老禺说没有不准你高潮啊,你在乱发什么骚呢?”

  陈伶玲闻言,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

  “…嗯?”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衣服掀起来看看…还有下面!”孙志恒命令到。

  清纯靓丽的女孩儿,明明是学院派的JK做派,却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挺跪在男人胯下,她毫不顾忌会不会弄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只是按男人的吩咐,顺从地撩起小上衣再撩起小短裙,露出那套精致而残酷的贞操套装,她轻咬嘴唇,清冷的脸上,幽怨如水又泫然欲泣,偏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内敛的媚态。

  孙志恒的眼底散发出施虐的渴望。

  “你给她吃了药,还拿贞操带给她锁上…”孙志恒似乎有些无语,“老禺,麻烦你做个人吧。”

  陈伶玲的小嘴瘪了又瘪,泪水终究还是从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滑落下来。  “想吃鸡巴吗?”孙志恒的语气似乎像是在问小孩子想不想吃棒棒糖。  陈伶玲偷瞄了孙志恒的裤裆一眼,咬着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想被操屁眼吗?”孙志恒循循善诱道。

  陈伶玲的脸红了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想被操屁眼吗?”

  陈伶玲顺从地瞧向孙志恒,在点头时又悄然挪开。

  “嗯…?”一根手指抵在了陈伶玲的小腹位置,制止了她前后扭腰的行为。  陈伶玲看向孙志恒,孙志恒的眼里严厉表露出“不可以”三个字。

  就像小时候尿急,躲在路边草丛里,前后张望确定无人,刚脱了裤子蹲下,一束电筒的光照在脸上,睁不开眼,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巡逻员说道,“禁止随地大小便!”

  陈伶玲瞬间羞红了脸,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在屁眼里的肛塞不间断的刺激下,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失去理智的人就只是遵循本能的野兽。

  “我和你的主人沟通过了,他说还是之前那个条件,不过只要你愿意给张佩之取精,我就可以全程帮助你,帮助你取精,也可以帮助你的这里…”孙志恒点了点陈伶玲的嘴唇。

  “也可以帮助你的这里…”孙志恒点了点陈伶玲的胸脯。

  “甚至是这里…”孙志恒弹了弹陈伶玲胯下的贞操带。

  “所以…你愿意吗?”

  那一刻,陈伶玲彻底沦陷了。

  “我愿意…”她掩面而泣。

  “乖孩子哦,乖乖…不哭哦…”孙志恒抚摸着陈伶玲的头顶,宽慰道。  他挺起下体,拉下亚麻短裤。

  “噗”的一声,打断了陈伶玲的哭泣,她怔怔地抬起头,看见那根弯如香蕉的奇特大鸡巴,以一柱擎天紧贴小腹的姿态呈现在陈伶玲眼前,那茎底的血管如榕树老根般盘错,盘错如龙,是根盘龙柱。

  “这是给你的奖励…”孙志恒露出残酷的微笑。

  陈伶玲战战巍巍地靠上去,以脸轻轻磨蹭着那根滚烫的图腾,嗅吸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皮革香的鸡巴味,淫水泛滥了。

  “你的男友还在大厅里等你呢,你这样真的好吗?”孙志恒微微向后挪开。  “不要…求求你…主人…”陈伶玲顿时泪眼婆娑,焦急地追随着。

  “可以舔了…”孙志恒露出满意的微笑。

  陈伶玲闻言自觉背好双手,沉肩抬头,朝着那两颗卵袋舔去…

  看到陈伶玲从卫生间的那个角落远远地款款而来,张佩之放下了才举起的手机,松了口气。

  之前在街上,陈伶玲突然扯住他的胳膊,说是肚子不舒服,看着女友那踩着小碎步着急的模样,张佩之来不及细细品味可爱女友的那份依赖,连忙终止了酒吧攻略,带着陈伶玲走进了就近的酒吧里。

  刚过玄关,两人便默契地驻足不前了。

  淡品红的灯光,热烈的气氛,以及舞池里舞台上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小姐姐们。

  几束紫红色灯光打在主舞台上,在舞台后的巨屏上投显出三道窈窕的靓影,在舞池中央,主舞台的正前方,有个圆形的小舞台,周围挤满了男男女女,他们在音乐的律动着扭动着身体,小舞台正中间立着根钢管,一位穿着黑色深V倒三角束缚衣的舞者在钢管上旋转翻滚,那穿着渔网袜的白花花双腿,如一对指挥棒般引导着台下观众的视线。

  也引导着张佩之和陈伶玲的视线。

  张佩之想打退堂鼓了。

  “先别看啦,”陈伶玲牵着他往里面走,在绚丽昏暗的灯光里,张佩之察觉到陈伶玲似乎在笑,“佩之哥哥,你先去找个位置点两杯喝的,我去趟卫生间。”  “好…”张佩之有些拘谨地答应到。

  当陈伶玲回来时,张佩之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选了个相对人少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想躲在角落里。

  可当聚光灯照在人群里时,角落里的人就在聚光灯下了。

  在这风月场所里,饮食男女,不是猎人就是猎物。

  所以张佩之身边,一边一个,是不请自来的闺蜜档,一个是长靴黑丝小短裙,烈焰红唇冷白皮,另一个是吊带连衣短裙,妆造精美大眼睛。

  在这昏暗又绚丽的夜场里,身材衣着妆造,至少得有一样特别突出,不然就是路人甲无疑。

  两女皆是自带酒水靠过来,以示清白,但举手投足之间嘛…颇有揩油之嫌。  张佩之疲于应对,香风不断,额头冒汗。

  “伶玲!这里!”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突然站了起来。

  “两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来了…”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帅哥…就加个微信嘛…交个朋友嘛…嗯呜…”黑丝妹妹撒娇到,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放在男人身上,亦然。

  听闻正主回来了,两女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纷纷拿起杯子离开了座位,但脸上尚有不服,临走前还不忘瞧瞧正主,只是真正瞧到了那明显未施粉黛的清纯素颜,那步步生莲般带着的与夜场格格不入的恬静气质…两女连忙走开了。  张佩之却觉得陈伶玲眉宇间带着一丝沉重,但她的面庞…又带着一丝令张佩之感到目眩神迷的媚态。

  “佩之哥哥,她们是?”陈伶玲拢裙落座,问道。

  “额…哈哈…她们认错人了…”张佩之尴尬地笑道。

  “这样啊…”陈伶玲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那二女临走时还纷纷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咧。

  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

  是因为张佩之,也因为自己的眼光。

  但她又突然感到些许伤感,伤感里又带着些许释怀。

  “伶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到张佩之那副突然兴奋的神情,陈伶玲便有些憋不住笑,肯定又有哪里戳到他的兴奋点了。

  “是什么?”陈伶玲装作好奇地凑了上去,是一个英文代号,“B52”  她确实不知道,但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只是觉得紧张。

  “同温层堡垒!美国的战略轰炸机!也是现役服役时间最长的轰炸机…”他开始滔滔不绝。

  陈伶玲便默默聆听,时不时地抛出问题。

  她总是这么善于做一个听众。

  “我们的民航客机,飞行高度1万米左右,就是在同温层的底部…”张佩之开始发散,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合时宜。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这个必须来一杯!我看了看…这个酒小小一杯呢,要不我们一人点一个,再点一个大杯一点的吧!”陈伶玲歪头看向张佩之,提议到。

  小小一杯价格大大的。

  “哈哈哈!好啊!”甚合张佩之的心意。

  “需要拍照吗两位?”服务员小哥贴心问道。

  “额…好啊!”二人正盯着那蓝色的火焰啧啧称奇。

  “好的…看这里…”

  陈伶玲主动靠近张佩之,拇指和食指一捻,比了个小小的心。

  张佩之将金属管插到杯底,在服务员小哥和陈伶玲期待的目光下,鼓起勇气,就着蓝色的火焰,一饮而尽!

  掌声响起。

  “感觉怎么样?”陈伶玲还是有点担心。

  “哈哈哈!挺好喝的,很浓的奶香和咖啡味,香甜浓郁!”张佩之觉得神清气爽。

  看到陈伶玲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他连忙宽慰道,“没事儿的,一点不疼!”  “伶玲,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害怕…”

  “没事啦,加油!”张佩之双眼放光,鼓励道。

  “不啦,佩之哥哥你喝嘛…”陈伶玲略带撒娇地说道。

  什么时候起,一贯恬静淑女的学神也学会撒娇了?

  张佩之不知,但他很喜欢。

  “哈哈哈…好吧好吧…”

  服务员小哥适时点燃表层朗姆酒。

  在服务员小哥和邻桌围观群众的倒数中,张佩之再次一饮而尽。

  无人注意,陈伶玲在浅尝那杯莫吉托后,指尖微动,将不知名的液体挤进了杯中。

  半小时后,当陈伶玲扶着张佩之走到宾馆楼下时,张佩之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但又特别兴奋,高兴。

  他眼神朦胧,看向陈伶玲的目光里,爱意溢于言表,甚至之前在大街上,竟胆大包天地趁陈伶玲搀扶之际,对她狠狠吧唧了一口,看着她嗔怪娇羞的样子,竟情不自禁得寸进尺地又吧唧一口,这下可把陈伶玲急坏了,脚一跺,哼得一声就把胳膊甩开了。

  张佩之一顿好哄,最后还是施展苦肉计佯装摔倒,陈伶玲才一脸担心地小跑回来,将他搀扶起来。

  然后就看到他那灿烂又欠揍的笑脸。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一路上陈伶玲翘起的嘴唇就再也没放下了。

  直到到了宾馆楼下。

  倒在床上,张佩之发出惬意的呻吟,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以至于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在傻笑。他感觉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随着心跳而搏动,气血如虹。

  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搞得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而跳脱。

  就像断片的电影。

  他在哪里?好像有房门不断开关的声音。

  伶玲呢?有人轻柔地脱下了他的鞋袜…还有裤子…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是伶玲吗?

  伶玲真好,哈哈哈!

  有人展开了他的左臂,然后一个柔软火热的躯体钻进了被子里,枕在了他的大臂上。

  淡淡的幽香。

  是伶玲!

  张佩之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一顿一顿地低头看去。

  那双粼粼秋波似乎受到惊扰,啪得一声合上了,但很快又开张了,它好奇,紧张,带着一点点的担心,又无限娇羞地看着张佩之。

  小鸟依人,无外乎如此。

  张佩之的心都快化了,他的鸡巴硬得马眼冒水。

  无需多言,他手臂一卷便将心爱的女友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侧脸,唇齿交合,他大肆朵颐着爱人的处子幽兰之气,他用舌尖轻扣陈伶玲的齿间,訇然洞开,小小的软软糯糯的香舌迎了上来,竟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字面意思的甜味。

  据说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从对方的舌尖上尝到甜味。

  从生疏到熟悉,从试探到融合,无需沟通无需师承无需技巧。

  佳人渐入佳境,张佩之觉得怀里的爱人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块热年糕一般贴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女人是用水做的。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时不时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两声娇喘,听在张佩之的耳里,就像有只小猴子在挠他的心窝。

  张佩之真想永远沉浸在这一时刻。

  直到陈伶玲将一条腿搭在了张佩之的身上,准确的说是半跨在了他身上。  张佩之平躺着,于是陈伶玲精准地搭在了他完全勃起,紧贴小腹的鸡巴上。  张佩之感到些许窒息,他紧张得像根木头,“完了完了…完全暴露了!”  长吻中断,女孩儿发出了满意的长叹,她慵懒地侧靠在张佩之的肩膀上。  张佩之搂着陈伶玲,就像是搂着一条狐媚子。

  陈伶玲打破了凝固的时间。

  “佩之哥哥,你好硬啊…”她柔柔弱弱地说道。

  “怎么这么硬啊…”她甚至还用力压了压,用大腿内侧好好感受了一下。  张佩之舒服地嗯了一声,他变得开心起来,似乎伶玲并没有因为他的流氓行为而不高兴。

  “这个东西叫GHB,俗称听话水。”孙志恒拿出一根指节大小的透明滴管,在陈伶玲眼前晃了晃。

  陈伶玲跪在他的身下,像猫咪一样以脸磨蹭着孙志恒的鸡巴,不断嗅闻着龟头的味道,舔舐着肉柱,吮吸着卵袋。

  她前后扭动着腰,时不时地浑身颤抖。

  “嗯呢…”她意味不明地回应了一声。

  “这玩意儿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欣快感,无论做什么事,都只会让人感到快乐兴奋,男的用了甚至可以延长射精的时间,完美契合你那个处男男友的情况。”孙志恒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药效一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就会像梦一样消失了,什么也不会记得。”

  “嗯…会有…什么…副作用吗?”陈伶玲断断续续地问道。

  “呵呵…会肌肉无力,用多了会死…”

  陈伶玲吓了一跳,担忧地望向孙志恒。

  “这点量当然不至于了,”孙志恒将滴管交给陈伶玲,“让我们来给他一场春梦,关于他可爱女友的春梦。”

  陈伶玲听闻咬了咬嘴唇,竟有些羞涩…还有期待。

  孙志恒握住一柱擎天的鸡巴,按压对准了陈伶玲。

  陈伶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张大嘴巴,吐出舌头,以口交肉便器的形态等待着孙志恒的使用。

  孙志恒手握鸡巴,以龟头摩擦拍打着陈伶玲红润软糯的舌头,那张佩之尝起来丝丝甜味的舌尖,蠢蠢欲动,似乎想去寻找那迸发精华与圣水的马眼。

  在陈伶玲目光的哀求下,孙志恒终于将龟头放入了陈伶玲的口中,他冷漠地命令道。

  “可以吃了。”

  “嗯啊…”陈伶玲发出激动的呻吟。

  “好热啊…”陈伶玲将薄薄的空调被掀开。

  清纯又妩媚的JK少女蜷伏在张佩之的怀中,穿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腿,搭在他的内裤上,压在他梆硬的鸡巴上。

  张佩之看到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佩之哥哥…摸摸看…”

  “这…可以吗,伶玲?”张佩之兴奋地搂住陈伶玲的肩膀。

  “当然可以啦,佩之哥哥不是一直都想摸伶玲的腿吗?今天早上起,你就一直盯着伶玲的腿看呢…”

  “伶玲!”张佩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要是平时,他就该窘迫得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可以吗?”他再次确认到。

  陈伶玲脉脉含情地将牵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行动回答了他。

  “佩之哥哥…伶玲…伶玲是你的人,所以…不光是伶玲的腿…伶玲的所以地方你都可以摸哦…”

  “伶玲!”张佩之激动地喊到,他情难自禁,眼里竟泛起了泪光,他一边抚摸着陈伶玲的美腿,一边强取豪夺地亲吻着陈伶玲。

  爱和欲终于在此刻交织在了一起。

  陈伶玲鼻头酸酸的,她的视野也模糊了,她激烈地回应着男友的亲吻,但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发出放荡的叫床声。

  她仍然不愿意在男友心目中留下淫荡的印象。

  但就是那压抑的娇喘,已经强烈刺激到张佩之的神经,也是那种压抑,激起了张佩之身为雄性刻在基因里的征服欲。

  “对…就是这样…佩之哥哥…再用力一点…把伶玲揉碎…狠狠地欺负伶玲吧…”陈伶玲在心中呐喊。

  她的手已经顺着张佩之的衣摆钻进了衣服里,她抚摸着张佩之胸膛,丈量着他的小腹,意图清晰目标明确,以至于张佩之都暂缓了进攻的节奏。

  那柔夷小手沿着张佩之的内裤裤沿伸了进去,刚伸进去便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她朝思暮想的肉棒。

  张佩之整个人都僵直了。

  “伶玲…伶玲在撸我的小兄弟…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这是他梦到都会觉得是亵渎的场面。

  他从未以陈伶玲为对象意淫过。

  那熟悉的清纯的脸庞上带着陌生的妩媚。

  真是好一个美娇娘,美得令张佩之心醉。

  “佩之哥哥…你好烫啊…”柔柔弱弱带着些许迷离的呢喃。

  “佩之哥哥…你…好大啊…”语气里竟带着些许惊喜。

  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陈伶玲翻身压在了张佩之的身上。

  她趴在张佩之的胸膛上,张佩之的鸡巴烙在她的小腹上,他们的腿交织在一起,那黑色长筒袜的触感,让张佩之的鸡巴快要胀爆了。

  可他仍没有射精的冲动。

  “佩之哥哥…要是忍不住想射出来的话…”女友趴在他的身上,可爱地在他的胸口刮着圈,圈着他的乳头。

  “一定要告诉我哦,”陈伶玲说道,“在那个蓝色沙漏漏完之前,都不可以射精的…”

  “伶玲也…不可以高潮的…”

  “什么!”张佩之突然兴奋,“伶玲…快要高潮了吗?”

  他感到由衷的开心…与性兴奋。

  他的思维已经迟钝到不足以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了。

  他开始向上耸动,这是每个男孩子的本能。

  “不可以!”陈伶玲制止到,哪怕张佩之顶的是她的肚皮。

  她发现张佩之已经很难进行沟通了。

  她开始耐心引导张佩之。

  “佩之哥哥…那边床头柜上的沙漏…你看到了吗?”

  张佩之缓缓偏头,就像古老的定格电影。

  “看…到…了…”那里有两个沙漏,一大一小,一红一蓝,红色蓝色的细沙无声下漏成线。

  “哪里来的沙漏?”张佩之有些疑惑。

  “在那个蓝色沙漏漏完之前,不可以射精哦。”陈伶玲再次提醒到。

  “为…什…么…”张佩之疑问道,他已经忘记了上一个疑惑。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陈伶玲摇摇头,似乎有些忧伤。

  “好…”张佩之回答道,虽然他现在思维和感官都变得很迟钝,他甚至没有追问那个红色沙漏的用途,但他仍感受到女友的难过,缓缓抬起胳膊,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于是陈伶玲又多了些许伤感。

  “佩之哥哥…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过得很压抑…”

  “我感觉我变了特别多,变得不像自己…但我又知道,那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陈伶玲趴在张佩之的胸口上,诉说衷肠,让高潮边缘的身体逐渐冷却,也等待着蓝色沙漏的时间过去。

  张佩之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没有丝毫回应,像个木头人。

  但他依然处于强烈的欣兴奋与性兴奋之中。

  “伶玲…在说…什么?”张佩之疑惑到。

  “伶玲…太辛苦了…”他的脑袋像是锈掉了。

  “伶玲,在向我倾诉!”这种信任与依赖,让他感到非常开心。

  张佩之就像一条记忆只有7秒的鱼,他的面部甚至来不及表达情绪,记忆便被覆盖了。

  “其实我知道…我内心最深处是潜藏着叛逆的,读书真的好苦,我不想考研不想读博…”

  “…我也想像欢欢姐和冯简至那样,穿好看的衣服,去疯,去肆无忌惮的笑…”  “但我也怕…我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我怕她会摧毁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泪水缓缓流了下来,打湿了张佩之的胸襟。

  “不论如何…就让伶玲来为佩之哥哥做场美妙的春梦吧…”

  女孩眼角带着泪花,灿烂一笑。

  她撑着张佩之的胸膛坐起来,然后向前挪动,坐在了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  “啊…好硬…”她仰头舒坦地呻吟到,禁不住浑身颤抖了几下。

  “嗯…那里是…伶玲的…阴部…”张佩之内心激动不已,这种持续的刺激持续覆盖着他的所思所想,让他保持了持续的激动。

  “嗯…佩之哥哥…我要开始动了…”陈伶玲开始前后扭动腰,用自己的小妹妹按摩着男友的鸡巴。

  蓝色沙漏已经漏完,红色的还剩了一半。

  “嗯呐…佩之哥哥…现在可以射精了哦,但射之前还是要告诉伶玲…伶玲要和你一起…高潮…”

  “为…什…么…”或许是持续的刺激让他的状态得以延续,张佩之断断续续的问出心中所想。

  陈伶玲有些惊喜,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

  “啊…啊…因为伶玲必须要和佩之哥哥一起高潮…”

  “不…然…”张佩之敏感察觉到必须二字的蹊跷,即使在强烈的欣兴奋中,他依然产生了警觉。

  陈伶玲的所有事都是他最上心的事。

  “不然…啊…不然…不然他就要来了…”高潮的预兆很快来临,长期的调教与这段时间的高潮控制,让陈伶玲像个早泄肉穴般敏感。

  “他?”

  陈伶玲终于察觉到不对。

  “佩之哥哥…还不想射出来吗?”她已经在忍耐高潮了。

  张佩之没有回应。

  陈伶玲俯身趴在张佩之身上,微微喘息。

  “佩之哥哥,你好厉害啊…”她赞叹道。

  稍作歇息后,陈伶玲从张佩之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手探到裙摆里,褪下了那个裆部有着圆形湿痕的纯白色内裤。

  她回头看了看张佩之内裤上的湿痕,眼里带着歉意与羞涩。

  然后她重新爬上床,脱下了男友的内裤。

  “啊…伶玲在脱我的内裤!”小处男羞得闭上了眼。

  “哇…好大…”陈伶玲两眼放光到。

  其实也就和郁邶风的长短相仿,只是稍微粗壮一些。

  但爱屋及乌,鸡巴也一样。

  陈伶玲重新坐在张佩之的身上,她扳开两瓣唇肉,包住了张佩之的鸡巴。  她的蜜洞负责润滑,小肉唇和阴核一柔一刚负责按摩。

  就像一根热狗面包。

  而那鸡巴上条条鼓胀的青筋,又何尝不是在按摩着陈伶玲的肉穴呢。

  “啊…好热好软…好滑…”随着陈伶玲的前后扭动,迭迭快感袭来,张佩之爽得快要升天了。

  但他仍没有射精的冲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他们结合之处,遗憾的是陈伶玲并没有脱掉那条JK短裙。  他抚摸着陈伶玲的大腿,看着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轻咬着嘴唇,前后扭动着腰肢。

  简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张佩之心里畅快极了。

  “佩之哥哥…撑着我…”陈伶玲朝他嫣然一笑,与张佩之双手十指相扣,她身躯微微前倾,然后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张佩之明显感觉到有颗坚硬的小豆子在按摩着自己的肉棒。

  “…是…伶玲的…阴蒂?”想到某种可能,张佩之喜出望外。

  “嗯…嗯呐…不行…这样太刺激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咕隆道,“佩之哥哥…你想射了吗?”

  张佩之没有回应。

  陈伶玲松开张佩之的手,倒撑在他的大腿上,以后仰的姿势减轻对阴核的刺激,于是她身上的那件小小上衣也随之扬起,露出她那纤细而美好的腰肢。  而从张佩之的角度望去,恰好能够穿过衣摆,看到里面那两团将上衣撑得饱满的支撑物。

  “哇…好白…好圆…好挺…好大…好有空气感…”张佩之看得双目放光,“真想…揉一揉…捏一捏…”

  他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陈伶玲没有穿内衣。

  他本能地伸向他的所爱,陈伶玲见状,还以为是张佩之在药物的影响下,还没来得及收回支撑的双手。

  直到他探进了陈伶玲的上衣里面。

  “啊…不要…”陈伶玲娇羞地嗔怪道,那可爱模样看得张佩之想笑,于是他转进中路,双手把持住了陈伶玲的腰,将她生生摁在了自己鸡巴上。

  “啊~不要…”这突然起来的刺激,彻底打破了陈伶玲的防线,

  她死死撑住张佩之的大腿,努力将下身抬起,不敢再受到丝毫刺激,很快她浑身绷紧,小脸也皱成一团,但她不愧是接受过深度调教的性奴隶,最终仍是将即将爆发的性高潮生生憋了回去。

  索性在药物作用下,张佩之的肌肉被迫松弛,在与陈伶玲的对抗中落了下风,这才没让陈伶玲铸下错误。

  陈伶玲趴在张佩之的胸口上,喘着粗气。

  “佩之哥哥…你还不想射吗?”语气里已带了一丝焦急。

  她看了看还剩小半的红色沙漏,抿了抿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撩起张佩之的衣服,像只小猫一样跪着舔舐他的乳头,他的胸膛,他的肚脐…

  “伶玲…好舒服啊…”张佩之心中暗爽,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破碎的逻辑思维让他意识不到陈伶玲正一路向下,朝他的鸡巴进发。

  终于,陈伶玲用手掰起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面水光粼粼,都是陈伶玲的杰作,她脸蛋微微一红,忍不住看向张佩之。

  他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下陈伶玲更是羞得红霞满天飞了。

  “伶玲…不要啊…那里…脏…”张佩之在心中呐喊,但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期待。

  没吃过猪肉的处男,见过的猪还是挺多的,特别是在镰刀刮腋毛与猪爸爸的熏陶下,性爱方面的事情,他也算见多识广了。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落到自己身上时才只绝不是那么回事儿。

  女友吐出小小的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样,偷感很重地快速添了下他的龟头。  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张佩之心中笑到。

  然后陈伶玲从张佩之的卵袋舔起,再将卵袋吸在口中舔舐,再是肉柱,她每次一小口,竟是带着点矜持,就像是在为张佩之清洁她留下的淫水。

  她用舌尖钻探着张佩之的马眼,就像是要沿根溯源,将潜藏的精华发掘出来一般。

  张佩之爽归爽,但他仍没有射精的迹象。

  时间不多了。

  陈伶玲开始焦急,她狠下心来,终于将男友的鸡巴含入口中,一边用嘴套弄龟头,一边用手撸动肉棒和按摩卵袋。

  她熟练得令人心疼。

  张佩之已经闭上了眼睛,他遨游在快感的海洋里,不疑有他。

  “佩之哥哥…快射啊…射出来…”陈伶玲开始催促。

  她一边拨动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始终保持在高潮的边缘,一边卖力地套弄着张佩之的鸡巴。

  时间真的不多了。

  “射…射不出来…”张佩之接受到了陈伶玲的焦急,他努力感知着小兄弟的状态,但今天的小兄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丝毫射精的冲动。

  “快啊…佩之哥哥呜…红色沙漏快漏完了…再不射出来的话…他…他就要来了…快啊…射给我…”陈伶玲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音。

  “他?”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张佩之疑惑了一秒,很快受到了陈伶玲焦急情绪的影响,他努力地想射出来,但无济于事。

  “快啊…佩之哥哥…快啊…呜呜…”陈伶玲喊到。

  红色沙漏上层空了。

  张佩之听到门开了,又关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一道黑影站在陈伶玲的身边。

  那个他,来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张佩之发现自己正坐在木椅上,他的手脚都不再听从使唤,他感到无力,亦或者是他被束缚在了木椅上。

  伶玲背对着他,正跪在地上,那个他似乎在训斥伶玲,他的声音格外的遥远,张佩之听不太真切。

  伶玲的身体抽一抽的,似乎在哭泣。

  张佩之有些担心。

  “玲奴,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在陈伶玲失败后,他不像郁邶风那样幸灾乐祸,似乎惩罚就真的是惩罚,而不是一种调教的手段,他似乎真的希望陈伶玲能协调好两个沙漏的时间,成功取精。

  所以陈伶玲说:“对不起,主人。”她诚惶诚恐。

  “主人?”张佩之疑惑了。

  “受GHB的影响,他的脊髓射精发生器的兴奋度被大大降低,他能勃起能感到快感,但射精的阈值被大幅提高了,显然你是真的把他当小处男看待了。”他说道。

  “主人…求求你再给玲奴一个机会…”陈伶玲恳求到,她看着他手中的驯奴鞭,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伶玲…为什么要求他…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张佩之内心感到刺痛。  “不了,我已知道你的问题所在。”他冷漠地说道,“站过来。”

  驯奴鞭指向张佩之正前方一步开外。

  陈伶玲连忙起身站定。

  “脱!”

  “脱?”张佩之有些疑惑。

  陈伶玲看了看张佩之那根她无可奈何的阳具,不可一世地伫立着。

  她咬了咬嘴唇,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将手伸到身后,拉下了拉链。

  “不…不要啊…伶玲…别听他的。”张佩之急了。

  可当陈伶玲脱掉上衣卸下短裙后,他便忘记了“脱”这一回事了。

  “手背在身后,脚岔开,不准挡!”他命令到。

  “这…”看到眼前一幕,张佩之脑海一片空白,他兴奋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女神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长筒袜。

  “伶玲…这是…剃了阴毛?”阴部密集的毛根黑点,昭然若揭。

  张佩之的鸡巴快要胀爆了。

  陈伶玲也敏锐地观察到那根肉棒在跳动。

  “知道你为什么做不成了吗?”他问道,陈伶玲已经有所明悟,但他没有等陈伶玲回答。

  “因为你在装。”

  是这样的,陈伶玲的目光暗了下去。

  张佩之看到一个人影像幽灵一般在陈伶玲的身后浮现出来。

  那是个带着V字仇杀面具的绅士。

  他的双手搭在陈伶玲的肩膀上,陈伶玲无动于衷。

  “谁?!这是谁!”张佩之震惊了。

  他的双手从两侧缓缓伸出,捏住了陈伶玲的乳头,然后猛地揪动。

  “嗯啊…”陈伶玲内八夹紧了大腿,弓起了身子。

  “伶玲!”张佩之的嘴无力地张了张。

  那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凌辱他的伶玲。

  “舒服吗?”

  “舒服吗???”张佩之震惊了。

  “舒服…”陈伶玲抬起头,那清纯又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痛苦,还有放荡。  张佩之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你还在装。”那个人冷冷地说道。

  “痛…但也很舒服…”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道。

  “很好。”那个人肯定到。

  他松开了陈伶玲的乳头,抚摸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创作。

  “反抗啊…伶玲…”张佩之内心呐喊道。

  可他的女友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甚至…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享受。  那个人将手探进了陈伶玲的膝盖窝,一左一右,将陈伶玲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不要…”陈伶玲低声抗议到,她捂住下半张脸,屈辱得无地自容。

  “这…”张佩之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

  女孩儿所有的秘密都被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剃了毛的阴部,半张开的大阴唇,以及…屁眼位置上的红宝石。

  “那是…肛塞吗?”张佩之的脑海混沌了,“她…真的是…伶玲?”

  “自己掰开。”无情的指令。

  陈伶玲缓缓放下手来,将头撇到一边,又顺从地将大阴唇完全展开。

  “完了…完蛋了…被他看见了…都…都被他看见了…”极度的羞耻让陈伶玲浑身颤抖,又让她极度兴奋。

  那里因兴奋充血而通红,因渴望鸡巴而蠕动,淫水打湿了屁股沟子,因为在姨妈期,那些淫水里甚至带有丝丝暗红,在小阴唇汇聚的顶点上,一颗硕大的阴蒂完全勃起,顶开包皮,露出了圆润的蚌珠。

  “说,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那个人命令道。

  “佩之哥哥…请…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听那个人的…话啊…”张佩之开始感到痛苦,但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想捅点什么,哪怕是块猪肉,也好。

  “把屁眼里的肛塞拉出来…我已经解了锁了…拉出来…”那个人指示道。  “是…”陈伶玲有些自暴自弃。

  她开始用力。

  “果然…是肛塞。”张佩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红宝石从屁眼位置凸起,露出下端的不锈钢连杆,显然想靠屁眼的力量排出肛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尝试再三,在陈伶玲咬着嘴唇伸长脖子,用出吃奶的力气后,肛塞终于哐当落地,余下暂时合不拢的小小圆孔。

  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超张佩之的香蕉鸡巴,已经等在陈伶玲的屁眼下方。

  那根鸡巴唯独龟头不大。

  所以它轻易地顶开了陈伶玲柔软的屁眼,顺利地插了进去。

  “呜呜…嗯…”陈伶玲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似乎在欣喜,又似乎是在悲鸣。

  “不…”张佩之在悲愤之下,竟是叫出了声。

  “佩之哥哥…”陈伶玲听闻,泪眼婆娑地看向爱郎,但她在那个人的把持下,身体依然在徐徐下降。

  那根鸡巴尚且插入一半。

  她的屁眼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大小。

  然后齐根没入。

  陈伶玲眉头紧皱,强忍着不敢叫出声,但她乱颤的身体,艰难维持掰开肉穴的双手已经暴露出她强忍高潮的事实。

  从取下贞操套装那一刻起,陈伶玲的高潮权就归孙志恒所有了,哪怕她时时刻刻都受着春药的影响,哪怕她屁眼的敏感度在经过几天连续敷药以后,已经达到了插肛塞时都会淫水决堤的地步。

  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他甚至抱着陈伶玲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将两人的交合处贴在了张佩之的脸上。

  陈伶玲屁眼的褶皱都被他的鸡巴撑平了。

  “不要…不要…”陈伶玲哭喊起来,她仍然想在男友心中保留一丝美好的形象,哪怕此时的张佩之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伶玲的…小穴…”张佩之呆呆地看着女友的肉穴,女友亲手掰开展示的肉穴,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药物完全炸碎,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听不见,看不到更多了。  比如那个人的鸡巴开始操自己女友的屁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伶奴要忍不住了…呜呜…”

  “这才插几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因为男友在前面看着,让你更兴奋了吗?”  “不…”陈伶玲哭泣地摇着头。

  “你还在装,既然喜欢装,那今天就别高潮了。”

  “不…我错了…主人…伶玲错了…”

  “那就给张佩之道歉…”

  “呜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装纯的骚逼,伶玲是其他男人的性奴,对不起…求你看着伶玲,看着伶玲真实的一面…啊…”陈伶玲按孙志恒要求,对张佩之说到,甚至加了点她的内心告白。

  在狂浪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下,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高潮吧,玲奴。”

  “啊…”但她也收获了极致的高潮。

  张佩之看到眼前女友的小穴开始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出。

  “伶玲她…潮吹了?”就像感同身受一般,他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孙志恒将绝顶高潮后的陈伶玲放了下来。

  他扯住陈伶玲的双手,以后入的姿势继续深造着她的屁眼。

  “啊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

  “佩之哥哥…这才是真实的我…这才是真实的我啊…呜呜…”

  他们面面相对,中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一个被束缚在椅子上,在药物的控制下一柱擎天又神志不清,一个在情欲侵蚀与人格的崩坏中丧失了理智。

  一掌之隔宛如天堑。

  “她…真的是…伶玲吗?”那个人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她媚眼如丝,她时不时地失神,失神后会有诱人的潮红晕上她的脸蛋,她看起来有点清纯,但更多的是…骚浪。

  “骚货,吃他的鸡巴。”那个人命令道。

  陈伶玲闻言,脚下一软,便像条母狗般跪趴在张佩之的裆下,她摁下那根鸡巴,直接一口吞入,在吮吸的同时,整个舌头也舔舐着肉柱。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扎好马步,以斜下的姿态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

  “呜嗯…”那一下竟是让陈伶玲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张佩之缓缓低下头,他看到那个酷似女友的女人像条母狗般趴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那种温润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如沐春风,直欲射精。

  那女人真的好会,她甚至能将自己的鸡巴完全吞进口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龟头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种收紧崩弹的触感,让他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可惜那女人没有多坚持几秒钟。

  “伶玲…才…不会是…这种…骚货…”张佩之暗暗想到,“她真的…好像…一条…母狗…”

  其实鸡巴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种征服与主宰的支配感,更是让他感到异样的愉悦。

  “啊…她真的好会…又来了…”张佩之感叹到。

  “不准吐出来,含着鸡巴高潮…自己男友的鸡巴,就只能坚持这么几秒吗?”孙志恒责备到。

  “呜呜…呜嗯…”

  一股水线从陈伶玲的肉穴里射出,她竟在肛交高潮与深喉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尿失禁了。

  “啊…忍不住了…我操…”既然那女的不是伶玲,张佩之便再也没有亵渎女神的心理负担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耸腰,试图对那女人进行口爆。

  “呜啊…”陈伶玲感到口中的肉棒开始胀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她赶紧将张佩之的龟头从喉咙退回口中,迎接着精华的迸出。

  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嘴里,那熟悉的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动得快哭出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张佩之射得很慢,一股股快感伴随着鸡巴一次次的泵动,冲击着他的天灵盖。

  也为他带来了些许清明。

  他低头看去,那女人正跪在地上,像个奴隶一般含着他的龟头承接着他的精液,她的手轻柔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似乎想榨干肉棒中的最后一滴精液,这也给张佩之的高潮快感带来了些许尾调。

  那个女人抬着头,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潮红未散,尽显雨打梨花散的柔柔弱弱,凄凄惨惨,她虽然媚态未祛,但那清纯可人的模样,不是他心爱的女友陈伶玲,又是谁呢!

  “这…”张佩之震惊万分,他抬头看向陈伶玲的身后,一个带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男人也正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荒诞,席卷了他的全身。

  “伶玲!”张佩之喊到,“快跑!!!”

  陈伶玲闻言骤然看向张佩之,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

  少顷,张佩之睁开眼,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头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太阳穴,“竟然快12点,那个酒后劲是真大啊。”

  此时他正躺在床上,下身只穿了条内裤,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哎呀…好像是伶玲帮我脱的…”他有个大概的印象,想起这一茬,有点尴尬又有点甜蜜。

  他坐起身来,看到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床边,袜子和裤子叠好放在了电视柜上,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扬了起来。

  “糟糕…不好…”他敏锐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湿的,好像是…遗精了?  然后他回想起了刚才他做的那个怪梦。

  他梦到…他记不清了,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在梦里非常的愉快,最后他还…在伶玲的嘴里口爆了?

  他还记得那个场面,伶玲只穿着那条黑色长筒袜,像条母狗一样为他口交,似乎还…深喉了?那种独特的触感还在他的鸡巴上余韵不散。

  “罪过罪过…呸呸呸,都怪猪爸爸和镰刀刮腋毛他们,一天瞎搞…害得我做些春梦。”他心里很是惭愧,但怀疑是受了环境的印象。

  “不过…伶玲的腿是真好看啊…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他开始望着天花板傻笑,似乎真的摸到了女神的美腿。

  只是他心中还有疑惑,他隐隐觉得刚才的那场春梦藏着大恐怖,因为有个戴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隔壁房,陈伶玲的房间。

  “…东西拿到了…”孙志恒通着电话,摇了摇手中的试管,里面装着陈伶玲辛苦采来的精液。

  “嗯,他应该没有察觉,明天再看吧。”

  和郁邶风又扯了几句后,孙志恒挂断了电话。

  他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沙发上,一位穿着红色旗袍,搭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女子,正跪在他的身下,用嘴套弄取悦着他的鸡巴,女子的双臂被黑色三角束缚袋捆在身后,一台炮机连接着仿真鸡巴,正缓慢地操着她的屁眼。

  “玲奴…”

  女子闻声浑身一颤。

  孙志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抚摸着陈伶玲的头,“按照约定,后面三天晚上…”孙志恒顿了顿,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

  “你就是我的私人性奴了,哈哈”

  “呜…呜…”陈伶玲闻言战栗起来,她发出呜呜的声响。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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