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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 (6-9)作者:吾爱

[db:作者] 2026-10-08 05:15 长篇小说 2000 ℃

【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6-9)

作者:吾爱

  06

  第五周,沈叙让我把那条裙子穿回去。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沈叙看着我:“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我走进屋,脱下外套,套上那条浅灰连衣裙。这一次,心跳还是快,但手没抖。裙摆垂下来,扫过膝盖窝,我浑身轻轻一颤……那里还记着精油的感觉。

  “好。”沈叙说,“今天课的名字,叫'高潮叠层'。改造前,你一次高潮就完了,射完就凉,对不对?改造后,你要学会让快乐一波接一波地来,一波比一波深,中间不断。”

  他从柜子里拿出三样东西:一个黑色眼罩,一个口球,和一根震动棒。

  “今天先剥夺你的眼睛和嘴。”沈叙说,“看不见,说不出,你的身体就只能靠感觉。你会发现,快乐不在眼睛里,也不在脑子里,它在你身体深处,一直在那里,只是以前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他给我戴上眼罩。世界黑了。

  “张嘴。”

  我张开嘴,那个口球塞了进来,软皮的,绑在脑后。我含着它,说不出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跪好。”沈叙说,“手撑着地,屁股翘起来。”

  我跪下去,裙子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看不见,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姿势,只能感觉到膝盖压着地板,凉,硬,屁股翘着,穴口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里。

  “放松。”沈叙的手贴上我的后腰,“我今天不碰你前面,一根手指都不碰。你的鸡巴,今天自己管自己。你的快乐,全部从后面来。”

  他挤了润滑,冰凉,涂在穴口。

  然后那根震动棒抵了进来。

  “啊……”我含着口球,闷闷地叫了一声。

  震动棒不粗,但一直在震,一进去就整个穴道都在发麻。沈叙缓缓把它推到底,顶住那个点,然后开着低档,不抽动,只让它抵在那里震。

  麻,从那个点一圈一圈扩散开,扩到小腹,扩到大腿,扩到整条脊柱。我跪在那里,膝盖在抖,口水顺着口球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细丝。

  “感受一下。”沈叙说,“它没动,它只是在那里震。可你的身体已经在潮了。你以前用手的时候,快乐是从鸡巴往外散,很快就散完了。现在你感受一下,快乐是从里面往外长的,它不散,它一直涨。”

  他说得对。那股麻一直在涨,没有停过,没有散过。我跪在那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呜呜的声音,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想让它震得更深。

  “忍住,不许到。”沈叙说,“我要你记住这个涨的过程。改造前你一到就射,射完就完了,你从来没体会过,快乐是可以一直涨、一直不掉的。现在涨着,别放它走。”

  震动棒调高一档。

  麻变成了浪,一波一波往那个点涌。我跪不住了,上半身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板,屁股还翘着,被那股麻顶着,一下一下地蹭。

  “叫出来。”沈叙说,“含着口球也要叫出来。”

  “呜呜……呜……”我嘴里全是口水,呜呜的声音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喘的调子。

  “快到了吧?”沈叙说,“别急。到了的时候,你记住那个感觉……第一次到,是浅的,快的,像以前手淫那样,射一下就完了。但改造后,第一次到只是开胃,后面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快乐会自己接上来,你不用做什么,只要不躲。”

  震动棒又调高一档。

  快乐涨到了顶点……前面那根东西,我明明没碰它,它却自己一跳,精液喷了出来,喷在裙摆上,一小股,稀的。

  射了?我没碰它……

  “第一次到了。”沈叙的声音很平,“你看,它自己射了。你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丢了。这是改造后的身体……它学会了用后面,前面就变成附属品,被后面的快乐牵着走。”

  我趴在地上喘,以为射完就完了。

  可震动棒没停。

  “还没完。”沈叙说,“第一次是开胃。现在,感受第二次。”

  震动棒继续震着那个点。

  我射完的身体本来该进入不应期,可那个点还在震,麻还在涨,涨得比刚才还快。我射完的鸡巴又慢慢硬起来,被后面的麻拖着,一点点立起来,翘着,渗着前液。

  “感觉到了吗?”沈叙说,“射完了,快乐没有断。以前你射完就凉,就空。现在你射完,快乐还在,还在涨,它拖着你的鸡巴,又把它拖硬了。这就是我说的'快乐拖着走'。”

  第二次比第一次深。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腰在晃,屁股在蹭,口水流了一地,呜呜的声音变成了高频的、破碎的、像哭一样的调子。那个点被震得发麻发烫,快乐涌上来,一波,又一波,我分不清哪波是哪波,只知道它在涨,一直在涨,涨到我整个人都在抖……

  “呜呜呜……!”

  第二次射了。这次喷得多,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全洇在裙子上,湿了一大片。射的时候后穴猛地绞紧,绞着那根震动棒,像要把整根吃进去。

  我瘫在地上,以为这回真的完了。

  震动棒还是没停。

  “第三次。”沈叙说,“这次最深。你准备好了吗?”

  “呜……”我摇着头,嘴里呜呜着,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不知道。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那个点被震得又麻又烫,我全趴在地上,屁股还翘着,自己往震动棒上蹭,自己找那个点。

  第三次涨得最慢,却最深。

  它不像前两次那样一下就冲到顶点,而是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往深处涨。我感觉到快乐从那个点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头顶,又从头顶蔓延下来,漫过全身,漫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

  “这就是深高潮。”沈叙说,“浅高潮在前面,射一下就完了。深高潮在整个身体里,它不像射精那么急,但它更满,更密,更久。你感觉一下,它是不是已经不止在那个点上了,它在你全身。”

  他说得对。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快乐,哪里是我。像泡在一池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软的,空空的,又满满的。

  第三次没有射精。前面那根东西只是硬着,跳着,渗着透明的液体,却射不出来……快乐全部涌到了后面,涌到了全身,前面反而空了。

  “不射的深高潮,比射精更满足。”沈叙说,“你感觉到了吗?它不像射完那样空,它很满。你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它会越来越想要。”

  他关掉震动棒,慢慢拔出来。

  穴口空掉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块。我趴在地上,戴着口球,眼罩被泪水洇湿了,裙子湿透了,精液、前液、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沈叙摘掉我的口球和眼罩。

  光涌进来,我眯着眼,看见自己趴在地上,看见沈叙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

  他翻开一页,念给我听:

  “第五课,高潮叠层。第一次:快射,量少,稀。第二次:深射,量多,后穴绞紧。第三次:深高潮,无射精,全身性快感,时长最长。判定:三波叠层初步建立,深高潮出现。下一步……”

  他合上笔记,看着我:“教你,射完以后,怎么还要。”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看着沈叙。

  “主人,”我说,声音哑得不像我,“射完了……可我还是,还是想要……”

  沈叙看着我,笑了:“你看,你已经会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倒。

  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从后穴深处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让人看出异样。

  可我心里知道,那三波快乐,一波比一波深的感觉,我忘不掉了。

  以前手淫,射一下,就完了,什么都留不下。

  现在呢?

  现在射完了,快乐还在。它拖着我,让我在公交车上,腿都在抖。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攥着裙摆。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这么长。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身体里那股麻还在,我夹着腿,感受着它,像感受一个住在我身体里的小东西。

  我摸黑走进浴室,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脸是红的,嘴唇有点肿,身上还带着工作室里那股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看着我,眼神是我没见过的。

  这个我,是谁?

  我问他。

  他没回答。

  那周周末,沈叙给我布置了一个新练习。

  “今天教你,怎么用呼吸控制快乐。”他说,“改造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容易兴奋,容易到随时都会发情。你不能让它控制你。你要学会,在它涨起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压下去;在它该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放出来。”

  他让我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

  “吸气,数四拍。”沈叙说,“屏住,数四拍。呼气,数八拍。跟着我念。”

  我照做。

  “现在,想着你的后穴,”沈叙的声音很平,“想着那个点。让它麻起来。”

  我闭上眼,想着那个点,麻果然自己泛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晰。

  “不许动。”沈叙说,“用呼吸压住它。呼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压下去。吸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养着,别放。”

  我照做。麻涨起来,又被我压下去,又涨起来,又压下去。

  “你发现没有,”沈叙说,“快乐是可以被管理的。它涨,你可以让它退;它退,你可以让它再涨。改造前,你只会被快乐推着走,一到就射,射完就空。现在,你要学会握住它。”

  我跪在那里,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呼吸。

  麻在身体里涨涨退退,像潮汐。

  “很好。”沈叙说,“你学会了。从今天起,这个呼吸,是你的钥匙。你想让快乐来,它就跟着你的呼吸来;你想让它停,它就会停。”

  那天练完,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一滴都没漏。

  我以前,稍微被碰一下就会湿。可那堂课,我跪了半个小时,学会了用呼吸压住它。

  “主人,”我说,“我学会了。”

  “嗯。”沈叙说,“改造后,快乐自己找上门的时候,你会需要这个。不然,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就湿了、硬了,你怎么办?”

  我低着头,脸红了一下。

  “现在,”沈叙说,“把呼吸放掉。让我看看,你放开以后,快乐会涨到什么程度。”

  我松开呼吸,让那股麻自己涨起来。

  它涨得很快,一波一波,涨到顶点的时候,我跪不住了,软倒在榻榻米上,前面的东西一跳,射了。

  “你看,”沈叙蹲下来,“钥匙在你手里。你可以关着它,也可以放开它。改造后的快乐,不是洪水,它是一道门,钥匙在你手里。”

  呼吸课练了一周,我开始尝到甜头。

  甜头是……我可以用呼吸,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以前,我的身体是失控的。一兴奋就硬,一硬就想射,一射就完,一完就空。现在,我可以让快乐涨,也可以让它退。我可以把它养在身体里,养到最高,然后,选一个我想的时候,再放它出来。

  有一天下午,我在工作室里,沈叙在办公桌前写东西,我坐在榻榻米上看书。

  后穴里的麻又泛上来,一波一波。我夹着腿,用了呼吸,慢慢地,把它压下去。

  压到一半,我忽然想到一个念头。

  我能不能,就这么压着它,压到晚上?

  我看了看沈叙的背影,心里忽然起了点坏念头。

  我没有压。

  我松开呼吸,让那股麻自己涨起来。涨到一半,又用呼吸压住。又松开,又压住。

  我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玩自己的快乐,玩了大半个下午。

  沈叙一直没有回头。

  可傍晚的时候,他合上笔记本,转过身,看着我:“玩了一下午,累不累?”

  我脸腾地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翻页的速度,一下快,一下慢。”沈叙说,“快的时候,是你在压;慢的时候,是你在放。你当我看不见?”

  我低着头,耳根都烧起来了。

  “过来。”沈叙说。

  我放下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学到的,”沈叙说,“不只是控制。是你发现了,快乐可以是你的玩具,而不是你的主人。改造前,是快乐玩你。改造后,是你玩快乐。这个区别,你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想了很久。

  “明白了。”我说,“以前,我是快乐的奴隶。它一来,我就得听它的,射,完,空。现在,我是它的主人。我想让它来,它就跟着我的呼吸来。我想让它等,它就等。”

  “很好。”沈叙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快乐的奴隶了。你是它的一双手,牵着它走。”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用呼吸控制着自己的高潮,让它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放它出来。

  射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因为憋得久。

  是因为,我终于,握住它了。

  07

  第六周,沈叙换了场地。

  他把按摩床推到一边,从里屋拖出一张很矮的榻榻米,铺上干净的浅色床单,又放了好几个软枕。靠窗那面墙,一整面都是落地镜,从地板到天花板,擦得锃亮。

  “今天,我们不上课。”沈叙说,“今天只做一件事……做完以后,不让你走。”

  我愣住:“不让我走?”

  “嗯。”沈叙说,“前几课,每次做完,你都爬起来洗澡、穿衣服、回你那个出租屋。射完就结束,对不对?改造前你也是这样,射完就结束,然后空。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射完以后的那一段……那段快乐,比你想象的长得多。”

  他让我躺到榻榻米上,头垫着软枕,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踩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身体打开着,前面后面都暴露在镜子里。

  沈叙没急着碰我。他先拿起一个小东西……一对乳夹,金色的,夹口包着软硅胶。

  “今天的规则很简单。”沈叙说,“第一,你射完以后,不准起来,不准走,不准躲。第二,我按着你多久,你就待多久。第三,射完以后你想不想继续,你自己感受,不用说出来。”

  他俯下身,把那对乳夹夹在我乳尖上。

  夹口一合,一股酸麻从那两点炸开。我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改造后你的乳尖很敏感。”沈叙说,“但夹上以后,你全身的感觉会集中到两个点上,其他地方会变空,变得更想要被碰。”

  他退开一步,站在镜子边上,看着我:“自己玩。用后面,不用手碰鸡巴。让我看看,你一个人能把自己玩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他,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腿屈着张开,裙子撩到腰上,乳尖夹着金色的乳夹,鸡巴硬着,翘着,贴着肚皮。

  羞耻,可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

  我伸手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我慢慢伸进一根手指,找到那个点,按下去。

  “嗯……”我喘着,自己按,自己找节奏。

  一根手指不够。我加了一根,两根,并着往里探,探到那个点,来回按。麻从那个点扩散开,前面的鸡巴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地渗着前液。

  “自己玩的时候,什么感觉?”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

  “……麻。”我说,声音抖,“全身都麻,后面麻,前面硬,好想要,想要大的……”

  “想要什么大的?”

  “……想要主人的鸡巴。”我说出来,脸烧得厉害,可手没停,“想要主人操我,想被填满,想被顶到,想射。”

  沈叙没动。他就站在镜子边上,看着我,看着我自己用手指操自己,看着我的腿开始抖,看着我的腰开始自己扭。

  “自己玩到快到了的时候,停一下。”沈叙说,“试试憋住。”

  我按到快到了,停下来,喘。

  快乐退下去一点,可那股麻还在,还在叫。我喘了几口,又忍不住,手指又探进去,继续按。

  “你看,”沈叙说,“改造前,你一到就想射,射完就完。现在你发现没有,你可以让快乐涨起来,又压下去,涨起来,又压下去。它不散,它一直在那里,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它随时都在。这就是你身体里的快乐,它已经被养出来了,它现在住在你里面,不再依赖射精。”

  我按到第三次快到了,这次我没停。

  快乐涨到顶点,我仰着头,腰弓起来,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喷在裙子上。射的时候后穴猛地绞紧,绞着我的手指。

  我射完了,喘着,瘫在榻榻米上。

  “好。”沈叙走过来,“现在,射完了。按规则,你不准起来,不准躲。我看看你射完以后,身体是什么状态。”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我射完的鸡巴。

  我刚射完,那里敏感得要命,他手一碰,我浑身一颤,腰弹了一下:“别……主人,我刚射完,太敏感了……”

  “别动。”沈叙说,“我没让你射,我只是握着它。”

  他握着,不动,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

  我咬着牙,身体在抖。射完的鸡巴被握着,又麻又痒又敏感,我夹紧腿,想躲,可他按着我,不让我躲。

  “改造前,射完你就硬不起来了,对不对?要等很久。”沈叙说,“现在你感受一下……你的鸡巴,被后面的快乐拖着,是不是又在起来了?”

  他说得对。明明刚射完,可后穴里那股麻还在,被我射精时绞紧的穴肉还记得那个感觉,它们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像在叫。前面的鸡巴被沈叙握着,又被后面那股麻拖着,一点点,一点点地硬起来。

  “呜……不行,主人,”我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才射完,怎么又硬了,这不对……”

  “没有不对。”沈叙说,“这就是改造后的快乐……射完不是结束,是后半场的开始。以前你射完就凉,就空,就觉得自己像个废物。现在你射完,身体还记得,还想要,还要被按在这里,还要被继续玩。”

  他放开我的鸡巴,转而覆在穴口上,掌心贴着,轻轻按着。

  “你想不想,被继续按在这里?”沈叙问。

  我张着嘴,喘着,说不出话。

  “说。”沈叙说。

  “……想。”我说,声音很小,“想被按在这里,想被继续玩,不想走。”

  “为什么想?”

  “……因为,射完以后,”我说,脑子是糊的,“里面还是麻的,还是空的,想要东西填着,想要主人按着,不想让它停下来。”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满意。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还硬着,紫红的。

  “那就不停。”沈叙说,“我按着你,操到你不想为止。”

  他压上来,那根鸡巴抵住我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我射完的穴,又紧又软,被他一寸一寸撑开。那个点又被他顶上,麻又涌上来……可这次,快乐是叠加的,射完的余韵还在,新的快乐又进来了,两层快乐叠在一起,闷闷地涨,涨得我整个人都糊了。

  “啊……主人,”我叫着,“又来了,又要来了,可我才射过,怎么会又要了……”

  “因为你里面现在是满的。”沈叙说,一下一下顶着,“改造前,你射完里面是空的,所以你想走。改造后,你射完里面是软的、空的,但那个空不是想走,是想被填。你看,你现在的身体,正自己往我鸡巴上送。”

  他说得对。我的腰在自己动,自己往那根鸡巴上送,自己找那个点,自己吃。射完的身体明明该没力气了,可它还在动,还在要。

  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已经很少了,稀的,透明的,几乎只剩前列腺液,一股一股漏出来。射的时候后穴绞得死紧,我全身弓起来,眼前发白,嘴里只剩下呜咽。

  沈叙没停。他还在操,一下,一下,操着我射完的、还在绞紧的穴。

  “还没完。”沈叙说,“你感觉到没有,射完了,穴还在绞,还在吸。它在舍不得,舍不得让这根东西走。这就是'快乐拖着走'……它不让你结束,它让你一直在里面。”

  他操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射了几次,久到我全身上下都是软的、糊的、只会张着嘴喘,久到快乐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浪,而是一整片漫上来的水,把我整个人泡在里面。

  沈叙最后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我全身又颤了一下,后穴又绞了一下,又漏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流出来,洇在浅色床单上。

  我瘫在榻榻米上,腿合不拢,裙子皱巴巴的,乳夹还夹着,乳尖又红又肿。

  “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快七点了。”沈叙说。

  “我……我该回去了。”

  “你试试,起得来吗?”

  我撑着榻榻米想坐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腰使不上力,刚起来一点,又倒回去。

  “改造前,你射完一分钟就能起来,因为快乐断得干脆。”沈叙蹲下来,看着我,“改造后,快乐拖着走,走得很慢,你全身会被它拖住,动不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射完不是结束。”

  他伸手,轻轻帮我摘下乳夹,又拿过一张毯子,盖在我身上。

  “今天不急着走。”沈叙说,“躺着,等快乐自己走完。它会走的,但会走得很慢很慢。”

  我躺在榻榻米上,裹着毯子,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

  身体里那股麻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走,像一条很慢的河。

  我听见自己在想:

  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射完就结束。现在,是快乐拖着我,拖得我起不来,拖得我不想走。

  我闭上眼。

  那晚我躺在沈叙的工作室里,一直躺到天全黑,快乐才慢慢走完。

  可我知道,它没走远。它就在我身体里,等着下一次,自己再找上门来。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还是那个浅快乐的陆沉,躺在床上,自己弄,射完,盯着天花板,空得发慌。可这一次,梦里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穴口上,轻轻压着。

  梦里那只手说:别怕,我按着你。

  我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腿间一片湿,是夜里漏出来的。

  我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我不想回去了。

  我真的,不想回去了。

  那天上午,我给沈叙发了条消息。

  “主人,”我打完又删掉,改成一个字:“在吗?”

  沈叙回得很快:“在。”

  “下周的课,能不能,多一点?”我盯着屏幕,指尖在抖,“我想……想多待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它,手心全是汗。

  过了很久,沈叙回:“好。那从下周开始,你每周来三天。”

  我握着手机,心砰砰跳。

  “三天,够吗?”沈叙又问。

  我盯着那句"够吗",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够的话,”我说,“我搬过来住,也可以。”

  消息发出去以后,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烧得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个。我只是,不想回这个出租屋了。这里的一切……那张床,那个天花板,那个射完就空的深夜……都是旧的我。

  我想待在他那里。

  那里有快乐,有被按着的感觉,有我的身体还记得的、被填满的味道。

  搬过来住之前,我回了一趟出租屋,收拾东西。

  那个屋子,我住了三年。床,桌子,电脑,衣柜,还有床底那个盒子……里面是那条黑色丝袜,和那个粉色假阳具。

  我把丝袜和假阳具都装进包里,要带去沈叙那里。

  收拾到一半,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屋子,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就是这个屋子,见证了我无数个射完就空的夜晚。就是这张床,我躺过无数个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的深夜。

  我摸了摸床单,那上面有我的味道,也有这三年所有空荡荡的夜晚。

  “再见了。”我轻声说。

  不是对屋子说,是对那个睡在这张床上、空得发慌的陆沉说。

  我提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张空床上。

  “陆沉,”我说,“你以后,不用再睡在这了。”

  我关上门,下楼。

  楼下那个修鞋的老头看见我,招呼了一声:“搬家啊?”

  “嗯。”我说,“搬家。”

  “搬去哪?”

  “搬去,”我顿了顿,“搬去一个能让我快乐的地方。”

  老头笑了:“那好啊,年轻人,快乐最重要。”

  我也笑了。

  “嗯。”我说,“快乐最重要。”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阳光里。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人生,翻篇了。

  搬进工作室以后,我慢慢摸清了这个屋子的节奏。

  早上的时候,沈叙起得比我早。他会先去洗漱,然后煮粥,或者下楼买包子。我起床以后,穿裙子,化妆,然后去厨房,跟他一起吃早饭。

  上午,他有时候写东西,有时候见客人。他有一个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每周来两次,每次来都在里屋待很久。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后来有一次,里屋的门没关严,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我站在门外,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问沈叙:“那个客人,也是在改造吗?”

  “嗯。”沈叙说,“他和你一样,来的时候,快乐是浅的。我帮他,把快乐养起来。”

  “他,也会变成沉奴那样吗?”

  “不一定。”沈叙说,“每个人沉进去的方式不一样。他走的是他的路,你走的是你的路。我只负责开门,不负责规定方向。”

  我点点头。

  “那你,”我犹豫了一下,“也像对我那样,对他吗?”

  沈叙看了我一眼:“吃醋了?”

  “……没有。”我说,耳根有点热。

  “你过来。”沈叙说。

  我走过去。他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项圈:“你有这个。他没有。你住在这里,他每周来两次。你是我这里唯一住进来的。”他顿了顿,“沉奴这两个字,等你自己认了,我再给你。”

  “唯一的?”

  “唯一的。”沈叙说,“这个屋子里,只有你,戴着我的项圈,住在这里,叫我主人。他只是一个客人。”

  我低下头,摸着自己的项圈,心里那点别扭,慢慢地散了。

  “嗯。”我说,“我是主人这里唯一的。”

  那天晚上,沈叙在榻榻米上操我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

  他一边顶,一边说:“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说,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沉奴是你的,只有沉奴是你的,沉奴记住主人了。”

  “乖。”他说。

  射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项圈,踏实。

  原来,快乐不只在身体里。

  还有这种,被人认领、被人说是"唯一的"的满足。

  沉甸甸的,像那个项圈。

  08

  第七周,沈叙给我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盒子,和一个遥控器。

  “这是远程控制的跳蛋。”沈叙说,“你今天上班,把它放进去,带在身上。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什么时候按,你什么时候受着,什么时候关,你什么时候空。”

  我捏着那个小东西,喉咙发紧:“……在上班的时候?”

  “嗯。”沈叙说,“改造的前半段,是在工作室里教你认识快乐。后半段,是让快乐跟着你出去,进到你每天的生活里。你以前把女装、玩具、手淫都锁在家里,锁在深夜,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现在,你要学会带着它走路。”

  他看着我:“你不想吗?改造前,你的快乐是散的,要专门找个时间、找个地方才敢拿出来。改造后,快乐应该长在你身上,走一步跟一步,随时都在。这才叫'身体会把人接进快乐里'。”

  我把跳蛋放进身体里的时候,手在抖。它不大,进去了以后,安静地待在里面,凉凉的,没有震。我穿上内裤,穿上裤子,又套上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我知道,里面有个东西,等着被按响。

  出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那个小东西就在里面轻轻动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我夹着腿走,步子有点别扭,路过的人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恢复正常步态。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我里面有个东西。

  可我知道。

  地铁上,我站着,抓着扶手,心跳很快。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叙的消息:“到了公司再开始。”

  我咽了口唾沫,回了一个“好”。

  到了公司,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九点整,正在开晨会。

  会议室里坐着七个人,主管在讲季度目标,投影仪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我坐在角落,假装在记笔记。

  手机又震了。

  是沈叙:“开始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腿间那个东西突然震了起来。

  “唔……!”我猛地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跳蛋在穴道里震,嗡嗡的,震得那个点发麻。我夹紧腿,握笔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陆沉,”主管突然叫我,“这个季度的数据,你来说说。”

  我抬起头,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好,这个季度,我们组的数据……”

  跳蛋又震了一下,换了个频率,更密。

  我一边讲着数据,一边夹着腿,那个点被震得发麻发烫,前面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起来,顶着内裤。我尽量把声音放平,可尾音还是飘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说完,坐下去,腿在抖。

  主管没看出异样,继续讲。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内裤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跳蛋还在震,一下一下,震得我整个人都是麻的。

  不行……在开会……不能……

  可身体不听。快乐从那个点涌上来,一波一波,我夹着腿,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手机又震:沈叙:“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抖,回:“……不行,太多了,会被人发现……”

  沈叙:“不会。你越怕被发现,身体越敏感。你现在是不是很硬?”

  我:“……是。”

  沈叙:“硬就对了。让它硬着,硬到会议结束。不许射,射了罚你。”

  我关掉手机,把屏幕扣在桌上。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那四十分钟,跳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频率时高时低。我坐在会议室角落,脸色潮红,额头渗着细汗,笔在纸上乱划,一个字也没记进去。

  散会的时候,我最后一个站起来,等人都走了,才慢慢起身。裤子前面鼓起一块,我用文件夹挡着,快步走回工位。

  坐下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长出一口气。

  跳蛋停了。穴道里那股麻却还在,闷闷地、空空的,像在叫。

  下午,沈叙又按了三次。每次都是在我最忙、最不能分神的时候……一次在回邮件,一次在跟同事对接,一次在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那次最要命。我正接着水,跳蛋突然震起来,我手一抖,热水差点洒了。同事在旁边说话,我攥着杯子的手青筋都起来了,脸上还要挤出正常的表情:“……嗯,你说,我在听。”

  跳蛋震了整整两分钟,我整个人贴在吧台上,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晚上下班,我几乎是逃回工作室的。

  推门进去,沈叙正坐在桌边,抬眼看了我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我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今天,太折磨了。”我说,声音是虚的。

  “那明天,还继续吗?”沈叙问。

  我盯着他,喘了很久。

  我想说不。可身体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空,还在想。

  “……继续。”我说。

  “射了没有?”沈叙问。

  “……没有。”

  “那不算罚。”他说,“明天开始,罚你三天……跳蛋一整天不关,直到你下班。”

  我盯着地上那摊水渍,喉结上下滚了滚。腿间那个点,在替我回答:怕,可它已经在期待了。

  第二周开始,我习惯了一点。

  跳蛋依然会在我上班时突然震起来,我开始学会在它震的时候不动声色……夹紧腿,握紧笔,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假装自己很正常。可只有我知道,每次它震完,我裤子里都是湿的,前面硬得发疼,穴道里空得发慌,一下午都坐不住。

  中午吃饭,小周端着饭盒坐过来,看了我半天,忽然压低声:“陆沉,便利店那事……你还在穿吗?”

  我端着饭盒的手一僵:“……嗯。”

  “行。”他点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低头扒饭,“你自己愿意就行。别让人看见。”

  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便利店那一晚,他一直记着。可他说"你自己愿意就行"……没有看轻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热。是跳蛋。是穴道里那个点。是沈叙。

  那天下班,我在路上走着,跳蛋又震了。我扶着路边的栏杆,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等那股麻过去。可这次他直接开到最高档。我没撑住,隔着裤子射了。内裤里一片烫,我攥着栏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腿在抖。

  路边有个老太太经过,多看了我两眼。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走过去了。

  没人知道,这个扶着栏杆、脸红的年轻人,裤子里面刚湿过一片,正拿包挡着腿间那块深色,一步一步走回工作室。

  第三周,沈叙又给我加了一样东西……一盒小号的乳贴,贴着,乳头会一直立着,摩擦衣服时又麻又痒。

  “改造前,你上班是'人'。”沈叙说,“你上班的时候,你的身体是关着的,只有下班回家才打开。改造后,你的身体要一直开着,开在办公室,开在地铁上,开在每一个你走过的地方。它会自己找上你,你躲不掉,只能习惯。”

  我贴着乳贴去上班。走路的时候,乳尖被衣服磨着,又麻又痒,我挺着背,尽量不让它们碰到衣料,可一走就碰到。电梯里人很多,我夹着胳膊,希望没人看见我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可我知道,它们立着。衬衫下,若隐若现。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回邮件,跳蛋震了,乳贴又磨着,我像被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我盯着屏幕,光标一闪一闪,手悬在键盘上方,抖得打不出字。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

  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不想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工作室里屋的床上,没有自己弄。

  我侧躺着,蜷着腿,感受着穴道里那股空空的麻,心里很静。

  沈叙说得对。快乐不用我去找……它今天来了很多次,开会的时候,接水的时候,回邮件的时候,哪一次都没等我叫它。它不像以前那样,要我到点了才拿出来。

  它就住在我身体里,走一步,跟一步。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又要带着跳蛋去上班,想着沈叙会在哪个节点按响它。

  心跳很快。

  可我不是怕。

  我是期待。

  第三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衬衫,西裤,皮鞋,和昨天一样,和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

  可只有我知道,衬衫底下贴着乳贴,内裤里藏着跳蛋,后面是湿的,前面是硬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麻的。

  我对着镜子,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理了理领口。

  “陆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还能装多久?”

  镜子里的我没回答。

  我转身出门。

  走出楼道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我脸上,暖的。

  我夹着腿,走得很慢,感受着体内那个小东西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震。

  我居然,开始享受这个了。

  那天下班,我在地铁上站了一路,快到城南的时候,忽然很想见他。

  我在城南下了车,进了工作室。

  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的课,还上吗?”我问。

  沈叙看着我:“今天不用上课了。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柜子深处拿出一样东西,展开在我面前。

  一条白色的裙子。收腰,下摆很长,纱质的,一层一层,泛着细碎的光。

  “这条裙子,”沈叙说,“是改造完成以后,才用得上的。”

  我伸手,指尖碰到那条裙子的布料,凉,软,滑。

  “以后用得上。”沈叙说。

  我看着那条白裙子,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那条裙子,不是现在穿的。

  可我已经开始期待,穿上它的那一天了。

  搬进来以后,头几个晚上我睡里屋那张床,是沈叙的床。

  他睡外间的榻榻米。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枕头上他的味道,后穴里的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弄……刚住进来,我不敢乱来。

  可快乐自己找上门。

  半夜,我醒过来,腿间是湿的,前面硬着,后面空着。我躺着,喘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想碰又不敢碰。

  “睡不着吗?”

  外间传来沈叙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听见你翻身翻了一晚上了。”沈叙说,“睡不着就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走到外间。

  榻榻米上,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侧躺着,给我让出半边位置。

  我躺下去,躺在他旁边。

  “刚搬来,睡不着?”沈叙问。

  “……嗯。”

  “慢慢就习惯了。”沈叙说,“这里以后就是你家。”

  我躺在他旁边,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呼吸,后穴里的麻慢慢退下去一点。

  “主人,”我小声叫他。

  “嗯。”

  “我睡不着,是因为,”我顿了顿,“我在想,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以后都会是我的了。这张榻榻米,那面镜子,那把椅子,还有那个柜子里的裙子。它们都是我的了。我一想到这个,就,就睡不着。”

  沈叙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伸手,轻轻盖在我手背上。

  “睡吧。”他说,“明天,都是你的。”

  我闭上眼。

  他的手盖在我手上,温的。

  我慢慢地,真的睡着了。

  那天夜里,快乐没有来闹我。

  它知道,我已经在它该在的地方了。

  09

  第八周,沈叙说:“今天不训练,只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的身体,长到什么程度了。”沈叙把笔记本放到桌上,“你过来,站到镜子前面。”

  我站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的我,穿着那条浅灰连衣裙,头发比改造前长了一点,脸好像也圆润了一点,气色好了一些。我自己没注意过,可站在镜子里看,确实不一样了。

  “裙子自己穿上的?”沈叙问。

  “……嗯。”

  “好。改造前,你穿裙子要犹豫半天,要鼓很大的勇气,穿完就要脱。现在你出门前就穿上了,穿了一路,没有不自在。”沈叙在笔记本上写,“这就是进步。身体的进步,先于你的脑子承认。”

  他走到我身后,伸手,从后面解开我的裙子拉链。

  裙摆滑下去,堆在脚边。我穿着内裤站在镜子前,乳尖上贴着乳贴,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从内裤边沿露出一点头。

  “脱掉内裤。”

  我顿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站在镜子前,前后都暴露在镜子里。

  “现在,你自己看看。”沈叙说,“看看这具身体,和你改造前有什么区别。”

  我抬头看镜子。

  改造前的我,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射完就空的男人。那时候的我,胸是平的,腰是直的,腿间那根东西,是被手淫用糙了的、麻木的、要很用力才有感觉的。

  现在的我……皮肤白了一层,是这几个月被精油养出来的;乳尖立着,粉的,碰一下就硬;腰好像也软了一点,站着的时候,不自觉会有一点含胸;腿间那根东西翘着,渗着前液,精神得很,可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用后面高潮。

  “不一样了。”我说。

  “哪不一样?”

  “……整个人。”我说,“不是脸,是整个人。像换了一具身体。”

  “嗯。”沈叙说,“这就是改造。你的身体,先于你的脑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蹲下来,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我的身体。他的手指过小腿、过膝盖窝,我轻轻一颤;过大腿内侧,我夹了一下腿;过他上次涂精油的地方,每一处都还有反应。

  “皮肤敏感度,保持了。”沈叙记着,“膝盖窝、大腿内侧、腰窝,触之即麻。好。”

  他的手来到我胸前,轻轻碰了碰乳尖。

  “唔……”我咬住嘴唇。

  “乳尖,改造前一级敏感,现在……”沈叙凑近看了看,“立着的,粉的,碰一下就硬。二级敏感。嗯,还在长。”

  他继续往下,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

  “改造前,你手淫频率高,它被用得太狠,麻木,要很用力才有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两个月没怎么用手碰它,它恢复了很多。你看,它现在多精神,翘着,渗着水,一碰就跳。”

  他轻轻撸了一下。

  “啊……”我腿一软,扶住镜子。

  “还有后面。”沈叙让我转过身,趴在镜子上,“我看一下。”

  他分开我的臀瓣,指尖探进穴口,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点。

  “嗯啊……!”我整个人一颤,趴在镜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

  “后穴开发得很好。”沈叙的声音在身后,平平的,“穴口松紧刚好,里面敏感,一碰就收缩,前列腺点一按就麻。比你改造前的状态,进步是飞跃式的。”

  他收回手,翻开笔记本,开始念:

  “改造记录,第八周,中期检查。皮肤:全身敏感化完成,重点区触之即麻。乳尖:一级升二级。前茎:从麻木恢复到敏感,两个月未手淫,恢复良好。后穴:开发完成,前列腺点敏感,穴口适应真人尺寸。称呼:习惯性'主人',女装日常化,跳蛋办公适应中。快乐类型:从单一射精型,转变为叠层型、深高潮型、余韵拖行型。”

  他念完,合上笔记本,看着我:“陆沉,你听出来没有?”

  我趴在镜子上,喘着,问:“……听出什么?”

  “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另一个人了。”沈叙说,“两个月前,你的快乐是散的、浅的、射完就空的。现在,你的快乐是整的、密的、拖着你走的。你自己的身体,已经比你更清楚它想要什么。”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让我的脸贴着镜子,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的、穿着裙子堆在脚边、乳尖挺立、鸡巴半硬、腿间流着前液的自己。

  “你看,”沈叙在我耳边说,“这个身体,是改造后的你。它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它变敏感了,跳蛋一按就湿;它学会了用后面高潮,学会了射完还想要,学会了被操射。它已经回不去了。”

  他说:“你怕不怕?”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体。

  “……怕。”我说,声音发干。

  “怕就对了。”沈叙说,“怕,说明你还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改造最怕的,是你连原来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你记得,但你回不去……这中间的拉扯,就是你现在的快乐里,最烫的那部分。”

  他伸手,从后面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

  “每次你觉得自己回不去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沈叙说,“羞耻和快乐同时涨,涨到最高,然后射。你试过很多次了,你记得那个感觉……越觉得自己回不去,射得越急,越爽。”

  “……主人,”我喘着,“别说了,我,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对了。”沈叙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为'受不住'造的。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只能射……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形状。它不像以前那样温吞,它是冲的,是急的,是挡不住的。”

  我趴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镜子里那个我,被沈叙从后面撸着,浑身泛红,腿在抖,嘴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又要射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又要射了……”

  “射。”沈叙说,“射在镜子上。”

  我射了。精液喷在镜面上,白浊顺着镜子往下流,流过镜子里那个我的脸。

  我趴在镜子上,看着那道白浊流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射在镜子上的自己,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空空的,想要被填。

  沈叙从后面抱了我一下,很轻:“记住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羞耻和快乐,同时涨到最高的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每次觉得'完了,我变成这样了'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会比任何时候都诚实。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你的快乐在往深处走。”

  我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在地铁上站着,腿还是软的,穴道里还是空的。

  我捏着手机,想着沈叙说的那句"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快乐在往深处走"。

  我盯着地铁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普通的脸,普通的衬衫,没人看得出异样。

  只有我知道,裙子里,内裤里,那个被改造过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空,还在想。

  回到家,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

  黑暗里,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改造前的陆沉,是摸不到这张脸的……他总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不敢看自己。

  现在的我,站在黑暗里,摸着自己的脸,想着镜子里那个被射了一脸白浊的自己。

  我居然,不觉得恶心。

  我居然,还想再看一眼。

  我打开灯,走到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领口还沾着一小块白浊的自己。

  然后我伸手,慢慢解开发绳,让头发散下来。

  镜子里的我,看着,像另一个人。

  这个我,也挺好的。

  我轻声对自己说。

  那个声音,是从身体里,从那个被改写的、变浅的、密的、拖着我走的地方,发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一个月后生效。

  主管回了个"好",问我要去哪。

  我回:“哪也不去,就在家待着。”

  主管没再问。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还有一个月,改造就完成了。

  这一个月,我要把自己,彻底交给沈叙。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交接的那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工作室。

  沈叙不让我闲着,也不让我整天待着。他给我排了课表……上午练呼吸,下午练身体,晚上,有时候是检查,有时候是玩。

  有一天下午,他让我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自己看自己。

  “今天,你自己检查自己。”沈叙说,“我不碰你。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样。”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化了妆、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自己。

  “我……”我开口,喉咙有点紧,“我穿着裙子,化了妆,戴着项圈。我的乳尖立着,我的腿很白,我……我走路会夹腿。”

  “还有呢?”

  “我的身体,很敏感。”我说,“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我的后穴,会被填满,会被顶到那个点,会快乐。我射完,不会空了,快乐还会留尾巴。”

  “还有呢?”

  “……我不叫陆沉了。”我说,“我叫沉奴。我是主人的沉奴。”

  我说完这句话,镜子里的我,眼眶有点热。

  “怎么了?”沈叙问。

  “没怎么。”我说,“就是,第一次自己说出来,觉得,真的回不去了。”

  “那你想回去吗?”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想了很久。

  “不想。”我说,“我不想回去。以前那个陆沉,太苦了。他一个人,空着,活着。现在的沉奴,身体里住着快乐,有人按着,有人疼。我不想回去。”

  沈叙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和镜子里的我一起看着我。

  “那就不回去。”他说。

  “嗯。”我说,“不回去。”

  我站在镜子前,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看着镜子里那个我。

  “沉奴,”我对自己说,“你以后,就是沉奴了。”

  镜子里那个我,朝我笑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我觉得镜子里那个我,是真的我。

  不是陆沉。

  是沉奴。

  交接的那一个月,我没有完全闲着。

  沈叙说,改造完成的身体,要靠日常养,不能只在工作室里待着。所以他每天给我排了出门的任务……买菜,散步,去公园,去图书馆。

  第一天,我出门买菜,很紧张。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买完菜之前,不许到。”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站在菜摊前。跳蛋低档震着,卖菜的大姐先开口了:“姑娘,要什么?”

  她离我不到一臂。我夹着腿,声音发飘地指了指:“……这个,这个青菜,怎么卖?”

  “三块五一把。”

  她弯腰帮我装袋的时候,跳蛋换了一档,我攥着菜筐边缘,指尖发白:“来一把。”

  付钱的时候手抖,零钱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蹲着的那几秒,差点没站起来。

  我提着菜,走出菜市场,站在路边,腿还在软。她叫我姑娘……那句话顺着裙子,一直钻到后穴里。

  那天中午,我做了青菜炒肉。

  沈叙吃了,说好吃。

  第二天,我去了公园。公园里人很多,有跑步的,有跳广场舞的,有带小孩的。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晒着太阳,看着他们。

  出门前沈叙说,今天不带遥控器。他把开关连在我手机上……到了公园,他发消息:“自己按。”

  有个小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冲我笑。我正要按那个键,手一缩,先冲他笑了笑。

  “姐姐,”小孩说,“你的裙子真好看。”

  我愣了一下:“……谢谢。”

  小孩跑走了。我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跑远,才敢把手机掏出来,按下那个键。

  跳蛋在身体里震开,我猛地咬住嘴唇,夹紧腿,用呼吸压着。他叫我姐姐。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我只是一个,坐在公园里、穿着好看裙子的姐姐……裙子底下,正被一个小东西震着。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我今天在公园,有个小孩叫我姐姐。他说我的裙子真好看。”

  “嗯。”沈叙说,“你习惯了吗?”

  “还没有。”我说,“每一次有人叫我,我还是会愣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哦,是在叫我。”

  “会习惯的。”沈叙说,“叫得多了,你就不会愣了。”

  我点点头。顿了顿,又问:“今天它来得特别凶。为什么?”

  “因为你在外面。”沈叙说,“在外面,你越怕被人看出来,它越凶。”

  后来的日子,叫我的人越来越多。卖菜的大姐,公园的小孩,奶茶店的店员,图书馆的阿姨。他们叫我姑娘,叫我姐姐,叫我美女,叫我小姐。

  我慢慢地,从"愣一下才反应",变成了顶着快感应声。

  奶茶店的店员喊“美女,你的杨枝甘露”的时候,跳蛋正开着。我接过杯子,手在抖,店员问“你没事吧”,我说“没事”,笑着走出去……一出店门,腿软得扶住墙。

  到家以后,后穴还在麻。我在玄关蹲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反锁上。

  每一次被叫,都是一次身体确认:你藏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发现……

  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有人叫我"陆沉",是什么时候了。

  陆沉这个名字,好像,真的离我很远了。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陆沉,”我说,“你走了吗?”

  镜子里的我没回答。

  可我知道,他走了。

  他留在了那个出租屋,留在了那条黑色丝袜里,留在了那些射完就空的深夜。

  现在的我,是沉奴。

  是走在大街上,会被叫姑娘、叫姐姐、叫美女的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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