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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 (4)作者:闲人

[db:作者] 2026-10-31 05:29 长篇小说 3220 ℃

【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就该用三层淫梦连着婚纱舞台一起肏烂成只属于我的中出肉便器女友呀!】(4)

作者:闲人

第四章 被绑在教堂长椅上的准新娘,白纱被撕成碎片,不断被射入精液

  教堂后面那间屋子比正厅还冷。

  没有彩窗,只有一扇开在高处的小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光进来的时候先被筛掉一半,落到地板上就剩一块发白的方形,斜斜地铺着。空气里有樟脑的气味,还有旧木头受潮之后那种闷闷的甜味,压在布料的褶皱底下,一进门就往鼻子里钻。这间屋子平时大概没人进来。

  屋子正中央横着一根晾衣杆。

  杆上挂着三件白色的东西。

  绮罗被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没认出那是婚纱。它们太轻了,轻到像三张被撑起来的纸,门缝里的风过去一下,整片就跟着晃一下。

  “试一下。”刘晓东在她身后说,“不合身还能改。”

  她走近了才看清。

  第一件是背开的。从后颈一直开到腰窝,整条背脊露在外面,前面倒是规规矩矩的高领长袖,长到手腕。只要她一直面对着人,谁也看不出这件衣服背后什么都没有。

  第二件是短的。前摆刚过膝盖,后摆拖出去两米多,是她没见过的剪裁——站着不动看不出什么,一走起来前摆就会往上跑。

  第三件胸前有两道弧形的开口。缎面被挖掉两块,剩下的布料在中间交汇,形成一个不深不浅的叉。穿上之后,那个叉的两端大概正好落在乳晕的外缘。

  三件衣服有个共同点。

  每一件的破绽,都开在背后,或者开在只有她自己低下头才看得见的地方。

  “这是给谁看的。”她问。

  “宾客。”刘晓东说,“婚礼那天你要轮流穿这三件。上午一件,敬酒一件,晚上一件。”

  “宾客能看见什么啊。”

  “看得见你穿着婚纱。”他说,“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

  屋子角落里立着一面镜子。

  那是整整一面落地的大镜子,边框上的漆掉了大半,镜面下缘有一道斜斜的裂纹。绮罗走过去,镜子里的人穿着从那层带过来的那件白婚纱——肩线垮了,缎面上全是洗不掉的印子,头纱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她盯着那个人看了几秒,然后抬手,把身上那件脱了。

  脱到一半她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是关着的。

  她继续脱。

  第一件穿上去的时候,她明白了什么叫“背后什么都没有”。冷气从那道开口里直接贴到皮肤上,从后颈一路凉到腰窝,凉得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扣子,够不到——这件衣服背后根本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带,要从腰后面交叉着系上。

  她自己系不上。

  镜子里的人把手臂别到背后,扭着上半身,试了几次都只能把带子绕到一半。

  “换衣服要有人帮忙。”门口传过来一句。

  绮罗的动作停了。

  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然后是锁扣落下去的声音。

  “咔嗒。”

  绮罗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后腰上就落了一只手,把她往前推到镜子前面。镜面贴上她胸口那一下,凉得她整个人一抖,抖得那件从港区带过来的旧婚纱在肩头滑下去半寸。他没有去管衣服,手直接从那层薄纱布料底下伸进去,掌心压在她左边那团软肉上,五指收拢,捏得那块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布料被他的手顶出一个个小窝,纱是旧的,一捏就皱,皱了不弹回去。他捏了两下就往下走,手掌贴着腹部往下压,压到腰骨,压到那层薄纱的内衬上,隔着两层布把整只手按在那处地方。他把掌心在那儿揉了一圈,又揉一圈,揉到那层内衬被他手心的温度捂热,捂热之后又被他指腹压出来的湿气浸凉。

  “已经这样了。”他说。

  她把额头抵在镜面上,没说话。镜子里那件旧婚纱的肩线垮在手臂上,胸口那两团被捏过的地方红着,乳尖把薄纱顶出两个小点,被冷气一激,那两点又缩紧了一圈。

  “站着别动。”他说,“试衣服之前先量一下。”

  “量什么❤——”

  他没有答,两根手指隔着布往下按了一寸,按得她两条腿并到一起,膝盖互相卡住,脚跟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她的手下意识往镜面上撑,撑出一片汗印,那片印子被她的呼吸烘着,往外扩了一圈。

  他这才松手,退开半步,伸手去拿晾衣杆上那两根细带。

  刘晓东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他比她高出一头多,站在背后的时候正好把她整个人罩进影子里。他没有急着碰她,先伸手把那两根带子从她手里拿过来。

  带子绕过腰,交叉,收紧。

  那一收紧让她的呼吸短了半拍。缎面勒上来贴着胸,后面那道开口被拉得更开,凉气进得更深。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条白带子固定在衣服里的自己,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第一件。”他说。

  然后那只手从腰线往下滑。

  缎面的裙摆被撩起来。她下意识去按,手被他握住,按在了镜面上。

  “两只手撑住。”

  镜面是凉的。她两只手撑上去,掌心的汗立刻在玻璃上晕开两团印子。镜子里那张脸她不太想认——脸颊是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印,头发散在肩膀上一半,另一边的发梢卡在裙子后面那两块缎子中间。

  他顶进来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往前一撞,额头差点磕到玻璃。

  “啊❤——”

  那一声叫出来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这个身体记得的东西太多了。从那十一天开始,它就被喂成了一个不需要她同意就会自己反应的东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是怎么一层一层松开、又怎么缠上去的。她的腰在自己动,那处在自己缠。

  他从后面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

  镜子把每一个细节都还给她。她看得见自己背上那道开口里渗出来的汗,看得见他的手掐在什么地方,看得见每一次顶进去时自己小腹上浮起来的那一小块凸起。

  她闭上眼睛。

  “睁开。”他说。

  她睁开了。

  “这件是给宾客看的。”刘晓东在她耳边说,速度没有变,“你猜他们看的是什么。”

  绮罗没答。

  镜子里那个人替她答了——她被撞得往前一晃,扶着镜面的两条手臂绷出线条,背上那道开口从后颈一直到腰窝,把整条脊椎的形状完整地露在外面。汗顺着那条沟往下淌,淌进缎面里。

  “是这条背。”他说,“别的他们看不见。”

  镜子里有一只手伸过来。

  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半寸,又把她的脸朝着镜面掰正。她本来就一直在看镜子,可这个动作让这件事变了性质——他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视线钉在镜面上。指腹上有薄薄一层茧,刮过下巴底下那块软肉的时候有点糙。

  “看着我。”他说。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脸上挪过去,落到镜子里他脸上。那张脸离得很近,下巴搁在她肩窝边上,正对着她的那面镜子里,他的嘴角是往上挂着的。很浅,可挂在那里,整张脸都跟着松了一截。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自己刚买到手的东西。

  她伸出手往后去推他的胯,手腕又被他抓住,按回镜面上。这一次他按得很实,虎口正卡在腕骨上,压着骨头,压出一圈发白。

  “手放那儿别动。”

  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缎面把小腹上那块被顶起来的地方摁下去。她里面正在被他自己撞出来的那点凸起,从外面被按平,里头和外头同时挤在一块,她整个人的气被挤得从喉咙口漏出去,只剩一声拖长的鼻音。

  他的手在那块地方停着,掌心压着,一直没挪。

  “自己看。”他说,“这里每次都鼓出来。”

  她不能不看。镜面离得那么近,那段被绷紧的缎子就在她眼睛底下,每一下进去都先鼓起一个小窝,再被他的掌心抹平。缎面被顶久了,那一小块地方亮起来,像被谁拿手反复擦过。

  汗从她后颈那道开口里往下走。先是后颈下面一小片发亮,顺着脊背那道沟往下爬,爬到腰窝,被他的手指截住。他拇指顺着那条水痕抹上去,抹到她背上,然后收回手,在镜面上蹭了两下。

  玻璃上留下两道印子,黏的,慢慢往下滑。

  “出汗了。”他说。

  她没答。她想把脸低下去,下巴被那两根手指掐着,低不了。

  “刚才谁说这是给宾客穿的。”他说,“宾客穿成这样出汗。”

  “我没❤——”

  “你说了。”他说,“你刚才问我这是给谁看的。”

  那一刻她的脸从脖子根烧起来。热从那两处被他掐着的地方往两边走,走到肩,走到耳根。可她的手还是按在镜面上,按得掌心那两团汗印越来越大。

  他动的时候节奏没停过。她数不清是第几下,只知道自己被他那两根手指提着下巴,脸一直朝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下巴被抬起来、眼睛睁着、嘴也合不上的自己。

  他在她耳边喘气。气是热的,喷在后颈那道开口露出来的皮肤上,把那一片吹得又痒又潮。他喘得比刚才重,喘到某一下的时候节奏乱了半拍,收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就抓紧一回,抓得指节陷进缎面里。他能闻见她自己身上那点气味,低头凑近了闻,闻完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可牙印留在上面。

  “你自己闻闻。”他说。

  她不答,他就用手掌从她小腹下面抹了一把,抹上来的东西沾在手指上,亮亮的,他抬手在她脸前停了一下,然后抹在她嘴唇上。

  “把嘴张开。”

  她张开嘴,那点东西黏在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线。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以后吃到什么就是什么。”他说。

  那一句落下来之后,他最后几下送得又急又重,镜框跟着晃,框上那层掉了大半的漆壳里卡着的灰被震下来两粒。她整个人被按在镜面上,胸和额头都贴着,凉的那一面把她身上所有热的地方都压着。他的喘声到了顶上就断了,断成一口憋住的气。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没能站住,膝弯一软,往下滑了半寸,被他一只手提住腰带回原位。

  缎面的后摆上有一小块地方变了颜色,是从她腿根淌下去的水浸的,那一小片先洇成一个点,再往外泡开,边上一圈浅、中间一块深,深得能看见里面的织纹。镜面上留着两块手印,一块是她的,五根手指张着;一块是他的,只按了一小半,边缘还挂着一条往下滑的水痕。

  他把裤子系好,又伸手把她肩头滑下去的那半寸缎面提回原位,提的时候指节从她胸口那道勒痕上擦过去,擦得她缩了一下。

  “第二件。”他说。

  换的时候他松了手,退开半步,让她自己换。绮罗把第一件从身上剥下来,几乎是把那两根带子扯断的,然后去够杆上第二件。

  这件不用系带子。它是一整片包下来的,从肩膀往下直接收进去,只在腰上有一排暗扣。她扣到最后一颗,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前摆到膝盖,后摆在地上堆着。

  她一走动,前摆就往上跑。

  刘晓东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在屋子侧面那张化妆台上了。台面窄,她坐上去之后膝盖只能往外岔开,后摆从台子边缘垂下去,堆在地上的灰里。

  “你趴到台面上。”

  她没动。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另一手把前摆往上掀。缎子滑过膝盖,一路推到腰上,堆成一圈。台面是凉的,贴着她的大腿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一回是正面。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拖,拖到台子边缘,然后重新顶进去。

  角度换了,进的地方也跟着换了。上一下还在浅处蹭,这一下直接顶到底,把她整个人的气都顶散了。她上半身压在台面上,一条手臂垫在脸下面,另一条垂在台沿外,指尖在地上那片白色的后摆里抓着,抓到指甲缝里全是灰。

  台面是凉的。她一进门就被这间屋子的冷气贴着,现在大腿根贴上去的那块木头更凉,凉得她两边膝盖往外又岔开了一点,岔开的动作让前面那条短摆从腰上滑下去一截,堆在小腹下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动。

  后面那一整条后摆拖到地上,垂在台子外面。他每往前送一次,她两条悬空的腿就跟着晃,脚跟磕在台侧的木板上,磕出一串闷响,混在台子吱呀的声音里。缎面被两条腿绷开,织纹一格一格地跟着扯,绷到最紧的地方能听见纤维发出的细碎动静,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撕纸。

  里面是烫的,外面是凉的。那两样东西隔着一层肚子撞在一起,撞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她听到那种水声,一进一出之间被挤出来的,又黏又稠,一下比一下响。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先淌到台子前沿,在木头的边棱上停了一下,然后成滴往下落,落在她那片后摆上,一滴,两滴,很快在那块白缎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边缘慢慢往外洇。

  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来。

  两根手指从她小腹下面插进去,分开她并着的腿根,然后往上抬她的脸。她整张脸被抬起来,一半是靠手指卡着下颌骨,一半是被撞的。她不得不侧过一点头,看见墙上那面小镜子,也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压得变形、脸红到耳根的样子。

  “看。”他说,“你就长这样。”

  她眼睛里的东西一下子涌上来。眼眶先发热,接着发胀,那股劲从里面顶破了一个地方。眼泪顺着鼻梁淌到台面上,在木头上面汇成一小摊,摊子越铺越大,摆在她脸底下,映着从高窗漏进来的那块白光。

  “哭什么。”他说,“台子又没让你疼。”

  他说这话的时候速度放慢了,慢得几乎是一寸一寸往里挪。那处在里面被拖着走,一层一层被磨开,磨得她又开始抖。她知道他是在看她哭——这个姿势里他前面什么都能看见,她的脸,她摊在木头上的眼泪,她腰上被他按住的那一圈指印。

  他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可那口咬完,她整个人从里往外松了一寸。他就在这一寸里加了速。

  “啊❤❤——慢、慢一点❤——”

  “哪一件最不好穿。”他问。

  绮罗说不出话。

  “我问你哪一件最不好穿。”

  “第……第二件❤——”

  “为什么。”

  “因为❤——”她被顶得断了一截,“因为走路会往上跑❤❤——”

  “对。”刘晓东说,“所以这件留给敬酒的时候穿。”

  绮罗的眼泪从台面上淌下去,在木头上积成一小摊。

  他做的最后几十下把台子撞得吱吱响。化妆台本来看上去就摇摇欲坠,这两下里有一侧的桌腿几乎离了地。射的时候他把整根抵在最里面,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趴在台面上,两条腿悬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白浊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台子边缘往下滴,滴在那片拖到地上的后摆上,把白色的缎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第三件挂在杆最右边。

  他把她从台子上抱下来,没有放她站,直接按着肩膀往下压。绮罗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她跪在满地白色的裙摆中间,抬起头,正面就是那件胸前开着两道弧口的东西。

  “你穿上”

  她自己伸手够了下来。

  这一件最难穿——它没有肩带,全靠胸前那两片缎面互相咬着撑住。她套上去之后,那两道开口正好落在该落的地方,两边的布料把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挤,中间那个叉里露出一条完整的沟,沟底是被挤得发红的皮肤。

  “你过来。”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刘晓东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放出来。它还是硬的,上面沾着刚才的东西,颜色发深。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松手,把两根拇指分别按进那两道弧口里,往两边一拨。

  缎面被拨开,两团被挤了半天的软肉从开口里弹出来。乳尖早就硬了,被冷气一激,缩得更紧。

  他把那根东西架进中间那道沟,然后合上两边的布料。

  “自己夹住,别松。”

  绮罗把两条手臂收拢在胸前,从外侧往里挤。缎面在她皮肤上滑,滑一下就要重新调整一次。他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里面抽动——那根东西并没有插进去,只在那道被布料框出来的沟里来回磨,龟头每一次都从下面顶到上面,擦过两边的乳尖。

  磨了几十下,那两团软肉被磨得发红发烫,乳尖肿了一圈。

  缎面是滑的,皮肤又出了一层薄汗,两样东西贴在一起,越磨越打滑。她挤着的那两只手稍微一松,布料就往两边跑,沟一下就浅了,那根东西顶空一下,戳到上面那片缎子上,留下一道湿印子。她得重新把手收拢,重新挤,挤回来的时候那两团肉被从外侧往里推,推到中间那条线合上,把他重新夹住。

  他身上是烫的,那根东西更烫,从底下一直热到顶上,中间被布料挡着的地方温度散不出去,全闷在她胸口。冷气还在从背后渗,前面却是热的,前胸后背分成了两种天气。他动得慢了就痒,动得快了就疼,痒和疼在她皮肤上换来换去,换到最后只剩一团分不开的烧。

  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上来,握住她左边那团被挤出去的软肉,隔着缎面往里摁,摁得那块布陷出一个小窝,然后又松开。缎面被他的手指按出褶,松手之后那些褶没有立刻弹回去,留在上面,一道一道的。

  “用力。”他说。

  她只好把手臂再收紧一点。收得越紧,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摩擦就越实,一下一下刮过两边乳尖,刮得那两粒东西肿得更厉害,颜色深了一层。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底下已经有水声了,从里面渗出来,渗到下面那道沟的底端,又顺着腹部往下淌。她跪在那里,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那一小条湿痕一路往下走,走过膝弯,被后摆接住。缎子吸得快,吸下去的方向是一小片一小片往外扩的,先是深色,再向四周变浅。

  他把她往下按了半寸,让那根东西从两道弧口之间穿过去顶到她的下巴底下。他抬着她的脸不让她低头,捏住她下巴的那两根手指用了力,把她脸颊两边捏出两个浅坑。

  “抬着。”他说,“我要看你的脸。”

  她的眼睛只能往上抬。看见的是他的下巴,还有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落点很低,落在两道开口正中间那片被磨红的皮肤上。他看得很仔细,像在挑一件已经被他拿定主意要的东西。

  “肿了。”他说,“比刚才那两件好看。”

  她再一次把手往里收的时候,那处被磨得最重的地方忽然一缩,小腹里跟着抽了一下,一股东西从里面往外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在木地板上挪了半寸。

  他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样也能到。”他说,“记住这个。”

  “这件是给谁看的。”他问。

  “给……宾客❤——”

  “他们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沟❤❤——”

  “看不见什么。”

  绮罗没答上来。他把布料往中间又压紧了一点,那根东西被挤在一道更窄的缝里,磨得更重。

  她跪在那里,两条手臂从外侧往里挤着。

  那个动作很累。缎面是滑的,一挤就往两边跑,跑了她就得重新收拢。他每动一次,她都要重新调整一次;调整的间隙里那根东西会滑出来一点,滑出来他就不动,等她挤回去。

  来回几趟,她的手臂开始发酸。

  “累了。”他说。

  她没回答。

  “累了就换一边。”

  她不明白什么叫换一边。

  他伸手,把那两道弧形开口分别往上一提。那两片布料本来是纵向框着乳房的,往上一提之后,开口变成了横向——乳房从开口的下缘被挤出去一部分,上半部分还卡在里面。这样一来,那道沟浅了,可夹着他那根东西的地方换成了乳尖下面那一片更软的肉。

  “这次用这儿。”

  她照做了。

  “看不见下面的手。”他说,“也看不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射的时候他没有往外退。白色的东西从沟底冒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淌进缎面里,把那两片布料从底下染成半透明。绮罗跪在地上,低着头看那些东西一点点往下渗,没有去擦。

  屋子里静下来。

  她跪在三条婚纱的裙摆中间。第一件还挂在晾衣杆上,带子断了,一边垂下来;第二件堆在化妆台边上,后摆上一小摊深色的印子;第三件穿在她身上,胸前那两道弧口里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正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木地板上。

  那些东西从胸前下来,先挂在弧口的下缘上,攒到一定重量才掉。掉下去的时候在半空里被拉成长长的一丝,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再顺着腿滑到裙摆上。裙摆上那几处深色的点子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处已经有手掌那么大,边上还在慢慢往外洇。后颈那道开口里进的凉气还在,背脊上那一整条皮肤被汗和冷一起泡着,麻的。膝盖底下跪着的地方硬,麻过一阵之后开始发钝,钝得她想挪一下也挪不动。

  小腹是鼓的。

  从肚脐往下那块地方被灌得太多了,撑起一个圆润的弧,把那件束腰的婚纱顶得绷紧,缎面上撑出一道发亮的弧线。她伸手按了一下,里面被压得动了一下,一阵酸胀从小腹往上漫,漫到喉咙口。

  “婚礼那天。”刘晓东在旁边穿好衣服,蹲下来,把地上那两件裙子捡起来,一件一件重新挂回杆上,“你要穿着这些接客。”

  绮罗抬起头。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锐利。那种锐利本身被磨掉了,剩下的东西比服软还要安静。她看着杆上那三件白色的东西,像在看三件不太认识的衣服。

  “接谁啊。”她问。

  这个问题问得很平,平静到不像是在问这个。

  “很多人看着你。”刘晓东说,“但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把那件胸前的缎面重新合上,替她理了理滑到臂弯的布料。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碰你。”

  她说不出话。

  那句话落下来之后,屋子里静了很久。晾衣杆上那三件婚纱还挂着,最左边那件的带子断了,垂下来一截,被门缝里的风带得轻轻晃。地板上有几处湿的印子,是刚才一路淌下来的,边缘已经开始发暗。

  她想找一句什么话来回答他。

  想了半天,脑子里空得很。那些本该有的东西——羞耻、害怕、想反驳的冲动——一样都没有浮上来。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边那片白色的裙摆。

  刘晓东替她把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一缕一缕理到背后。

  动作很轻。

  比今天任何一下都轻。

  “痛吗。”他问。

  绮罗没答。

  他知道她听懂了——他问的不是刚才那几分钟。他问的是膝盖上那两道红印,是腰上被缎面勒出来的一圈痕,是手腕上被绳子磨破的那一层皮。那些都是今天一整天攒下来的。

  她还是没答。

  “不答也行。”他说,“反正明天还得这样。”

  他把她扶到墙边,让她靠着墙站住,自己走回去把那口箱子收好。箱子合上的时候,铜扣发出两声脆响,在空屋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回去睡。”他说,“明天早上有人来接你。”

  绮罗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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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外面的走廊里,天光从高窗上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现实里是凌晨两点四十。

  刘晓东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下巴那道线条照得发青。他把今晚的照片拖进文件夹,一共四十多张,从更衣室到走廊,从镜子到化妆台。

  他数了一遍,然后在属性栏里敲下几个字。

  “第二层,进度35%。”

  敲完,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个数字。

  三十五。

  这个数字是他自己定的。第一层走完的时候是百分之百;第二层走到今天,用掉了三个晚上。按这个速度,第二层还要再走两晚——那就是五晚。

  他把电脑往旁边挪了挪,从桌上端起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化妆间里很静。镜子前面摆着一排化妆品,盖子都盖着。墙角的衣架上挂着明天那套要穿的衣服:白衬衫,黑色的短外套,还有一条配套的领带。助理已经熨过了,用一个塑料袋罩着。

  他看了一眼那套衣服。

  明天她要穿着这个去接受采访。

  他把咖啡放下,往后靠到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沙发上的银发偶像翻了个身,一只手从毯子里滑出来,垂在地板上。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还穿在她身上,裙摆卡在大腿中间,过膝袜的一只袜口翻了下来。

  她的嘴唇在动。

  刘晓东把电脑合上,起身走过去,蹲在沙发边。

  她在说话,声音很轻,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像在数什么东西。

  “……只有一个人❤。”

  他等了几秒。

  “……从头到尾。”

  刘晓东没有动。他就那么蹲着,看着那张睡着的脸,看了很久。

  “记住就好。”他说。

  窗外,高架上还有零星几盏车灯在挪。再过四个小时,这位偶像会醒过来,会去参加那场关于巡演的采访。她会坐在镜头前面,会笑,会说“状态很好”。

  她不会记得今天晚上有三件婚纱。

  她只会记得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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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前一天,教堂正厅被重新摆过。

  原先横七竖八的长椅有了次序,一排一排朝着圣坛,中间让出一条笔直的过道。地扫过了,烛台擦过了,两边柱子上缠了一圈白纱,从底下一直绕上去,绕得很随便,像是有人草草做的。天光从彩窗里下来,红的蓝的,一块一块铺在地砖上,边缘被窗棂切成锯齿。

  下午三点,长椅上开始有人。

  绮罗站在圣坛旁边,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出现。她们不是走进来的——门一直没开过。她们像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刚才没有显出来。一排接一排地显出来,等到光斜过第二扇窗的时候,整座教堂已经坐满了。

  全是模糊的人影。

  看得见轮廓,看不见脸;看得见衣服的深浅,看不见扣子。坐得很端正,手都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空气里有蜡油的味道,还有石墙返潮之后那股闷闷的凉气,混在一起往人身上贴。

  “这是谁。”绮罗问。

  “宾客。”刘晓东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酒杯,“明天婚礼的宾客。今天先来认认门。”

  “她们都不动的。”

  “她们不用动。”

  绮罗没有再问。

  “答谢宴。”他把酒杯换到左手,“婚礼前一天,新娘要先谢一遍来的人。你站到过道上去。”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催。他就站在那里等着,酒杯端在手里,眼睛落在她身上,不急不慢。

  过道两边那几十张没有五官的脸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朝着圣坛,也就是朝着她站的地方。

  她最后还是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婚纱的后摆在地上拖着走。这就是那件背后全裸的,从后颈开到腰窝,前面规规矩矩地包到手腕,后面什么都没有。刚才他让她换上这件的时候,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走到过道正中间,停住。

  “就在这儿跪下。”

  她跪了下去。

  地砖是石头的,被一整天的天光照过,还是凉的。膝盖贴上去,那股凉顺着骨头往上走,走到小腿,走到大腿根。她的两只手搭在膝盖上,长长的后摆铺在身后的过道里,像一条没人愿意踩的路。

  没有人动。

  她等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一眼最近的那排。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连表情都谈不上——它没有五官,像一块被人用手指抹过的湿泥,只留着一个人形。

  她低下头。

  刘晓东在第一排坐下了。

  他坐的是过道左边第一个位置,正对着她。坐下来之后他把腿交叠起来,端着酒杯慢慢地喝。

  他不说话。

  绮罗跪在过道中间,跪了大概有一首歌的时间。

  背上那道开口里进着风。教堂比外面冷,风从彩窗的缝里漏进来,贴着后颈往下走,走到腰窝,走到裙腰勒住的那条线上,被挡住。她能感觉到背上那一片皮肤立起来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压在那层皮肤上的重量。

  几十道,安安静静地压着。

  她数过。

  第一排左边第三个,第二排右边第一个,第三排中间那两个……数到第十九个的时候数不下去了,因为那些脸长得都一样。没有五官,没有表情,连轮廓的深浅都差不多。她甚至分不清哪一张刚才偏过头。

  可它们全在看她。

  这件事比疼更难受。一个人看和几十个同时看,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她还能装作不知道,后者没有可以躲的方向。而且她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如果那些脸上有笑、有嫌恶、有别的什么,她至少还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自己想。

  想自己跪在这条过道中间的样子:背从后颈敞到腰窝,缎面松松地垂在两侧,头纱拖在身后的地砖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这个形状她见过——在更衣室那面有裂纹的镜子前。那时候还没有人看。

  现在有。

  她还想到另一件事:他们坐得那么整齐,手都放在膝盖上,谁也没有动过。可整整十几分钟里,没有一个人咳嗽,没有一个人换姿势,没有一个人清一下嗓子。

  那么安静。

  安静到她觉得,只要自己先动一下,整座教堂就会跟着一起活过来。

  她没敢动。

  到第十几分钟的时候,她的小腹开始发紧。

  这个身体记得的东西太多了。它在一个灰蓝色的屋子里被喂了十一天,又在另一间屋子里被灌了两回,现在已经学会了在没有人碰的时候自己烧起来。她跪在那里什么都没做,那处就开始往外渗,渗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滑,滑到膝盖弯,被缎面接住。

  她咬住下唇。

  那点声音没有压干净。

  “嗯❤……”

  过道两边没有一个人动。

  第一排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这么快。”刘晓东说,“我还没站起来。”

  绮罗把脸低下去,下巴抵到自己锁骨上。她的耳根在烧,一路烧到脖子,烧到那件背后什么都没有的衣服从后颈敞到腰窝的那一整片皮肤上。

  第一排的杯底落在扶手上,声音很小。

  他站起来了。

  走到她身后的时候,绮罗的后颈缩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一只手落下来,按在她的后颈上,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上半身被压下去的时候她两条手臂来不及撑,脸直接贴在其中一排长椅的椅面上。木头的味道很冲,混着很旧的漆味和蜡油味,一起往鼻子里钻。

  臀部留在了过道里。

  后摆被他踩在脚下。

  “这件衣服后面什么都没有。”他说,“你自己也知道。”

  她没答。

  他进来的动作很慢。

  慢到她能一格一格数出来。先是抵住,然后往里推一点,停住,再往里。她被这道慢劲逼得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在椅面上,手指抠住椅腿。

  “啊❤——”

  过道两边还是没人动。

  那些脸朝着这边,一张一张地朝着这边,安静得像一排排摆好的白蜡。

  “往前爬。”他说。

  绮罗愣了一下。

  按在后颈上的那只手松了半寸。

  “再往前爬一点。”

  她开始爬。

  两只手撑着椅面,膝盖在石头上一点一点往前挪。每挪一步,身后那根东西就跟着送进来一截,又被拉出去半截。她挪了三步,掐在腰上的那只手重新收紧,把她整个人拖了回去。

  石头是凉的,膝盖一压上去,凉气就顺着骨头往上爬。爬过几次之后那块石头被她跪出了一点温,挪到旁边又是新的一片凉的,贴上去又是一激。地砖上有一层细灰,膝盖磨过去,灰就沾在缎面上,白料子底下昏出一小条灰印。手心里也是,撑着椅面的两只手把灰和汗和在一块,撑一下就在漆面上留下一个泥印,掌根压着的地方打滑,她得重新找角度把指头卡进椅面的缝里。

  她挪的时候那处地方在跟着换角度。膝盖往外分一寸,里面就被顶得偏一寸,顶在不同的地方,酸和痒跟着换位置。她数不清自己挪了几步,只知道每挪一步,里面就多收一次,收得那根东西被绞得发紧。

  他掐着腰的手松了半寸,看她在那里自己一寸一寸往前送。

  “往前。”他说,“不许停。”

  她的膝盖磨得发麻,行到第四步的时候小腿抽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又被那只手扶正。膝盖上那圈缎面已经磨得起毛了,边上一根丝被带出来,绷成一条细线,一直吊着没断。

  她爬到第五步的时候,那处地方忽然自己收了一下,收得那根东西在里面被绞得发紧。他掐着腰的手指就是那时候收紧的,收得她往前一冲,脸在椅面上擦过去,眼眶跟着热起来。后面进来的每一下都比刚才重,重在他的力道上,也重在他不再给她留那些停顿。

  流出来的水滴在地砖上,滴一下就被她膝盖压散一下,压成几条往两边走的水线。后摆铺在地上,被拖着从灰里过,缎子的正面沾了灰,反面沾了水,两种脏东西混在布上,越拖越黑。头纱缠在椅腿上绕了半圈,被拖紧的时候绷成一条,绷得末端的纱穗一根一根竖起来。

  “啊❤❤——”

  拖回去的那一下顶得最深。

  “啊❤❤——”

  头纱在地上拖着走,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里面那处被顶得发胀,一路胀到小腹深处,胀得她喉咙口的气化成一声一声的气音往外漏。凉气从她敞开的背脊上一直往里钻,钻进后颈,钻进那块被他掌心捂热的地方,冷热在那一小块皮肤上顶着,顶得她肩膀抖了两下。长椅被撞得往后退,木腿在石头上刮出难听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教堂里撞到墙上又返回来,落在她背上,背上那片细疙瘩一直没消。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她下巴底下把她的脸往侧上方掰,掰到她自己能看见身后那一截露在缎面外面的腰。

  “自己看。”他说,“这件是不是只给你自己穿的。”

  “不❤——不知道❤——”

  “你知道。”他说,“你刚才往前爬的时候,把腰塌下去了。”

  “没有❤❤——”

  “我说有就有。”

  “再爬一次”

  她爬了第二次,爬到两排之外,手臂已经撑不住,上半身整个趴在椅面上喘气。他又把她拖了回来,拖过的地方,头纱把地砖上的灰扫出两道并排的浅痕。再往后她就爬不出去了,刚撑起来半步,腿一软,整个人又落回原处,趴在那里,只有喉咙里还剩一点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不成句。

  “不爬了。”他说。

  “嗯❤……”

  他把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托住后腰,一只手扣住肩,把她整个人从椅面上翻过去。仰面躺下的时候,她看见头顶的拱顶,很高,暗下来的天光从彩窗返上去,把拱顶上那些裂缝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两条腿。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分别架在过道两侧的长椅椅背上。这两排椅子之间隔着一米多,腿搭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完全张开的形状——膝盖勾在椅背顶上,脚跟悬空,中间什么遮挡都没有。

  过道两边坐着的人,全都朝着这边。

  她在这座教堂的正中央,朝着所有人张开。

  风从彩窗的缝里下来,先落在膝盖那些勾住椅背的地方,再落在完全敞开的那一片上。冷气贴上去的那一下,她小腹往里一缩,缩得那处地方自己收紧,收得里面跟着抽了一下。她脚趾在空中蜷起来,脚跟绷成一条线。缎面从两边垂下去,堆在长椅下面,前摆全掀在腰上,中间露出来的那一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疙瘩,乳尖被风吹得往内缩,缩成两个紧硬的点。

  后面那根东西一直抵在入口上,没动。就这样僵着的几秒里,身体自己开始往下坐,坐的力气是从腰下面发出来的,她压不住。他又往后撤了半寸。她整个下半身跟着往前追了一寸,追完才发现自己在追。

  他看见了。

  “别追。”他说。

  她的脸又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那圈项圈底下的皮肤上。

  “谁追的。”他又问。

  她不答。那根东西往前送进一截,停在刚进去一半的地方,就停在那里不动了,停得里面开始自己一下一下地收缩,去缠那半截东西。

  “她们在看。”刘晓东说。

  “嗯❤——”

  “看清楚是谁在你里面。”

  他重新进来了。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深,深到那处被顶到尽头,顶在一个平时顶不到的地方。每一下上来,她的腰就自己往上抬一次,抬到一半被椅背卡住,只能弹回去。落回去的时候椅背顶在她膝弯上,钝钝地疼。

  两边椅背的横档压在她膝弯上,木头很硬,硬得那两处地方压出一道白痕。她脚跟悬着,脚尖在半空里绷直,脚背上的筋一条一条鼓出来。缎面被推开之后,大腿内侧那一片完全露在外头,冷气顺着往上走,走到最里面就化成一阵发烫的收缩。她裸露的乳尖被风吹得缩紧,风一大,那两点就硬得发疼。

  她里面的水一直在往下走。先淌到股沟里,积一下就沿着尾骨那块地方淌下去,淌过缎面,最后落到石头上,在头顶那面彩窗的反光里,地砖上多出一小片湿的印子,圆圆的,边上被灰吸干成一圈浅色。空气里多了一种气味,甜的,腥的,混在蜡油味里散不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教堂里撞来撞去。上面是拱顶,四周是石墙,声音撞出去又返回来,落在耳朵里的时候带着一股喉咙里磨出来的哑。

  他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送回来。退出去的那一瞬间里面是空的,空得人发慌,她就自己往上追;追上去的时候他又停在最里面不动,停得那处地方一层一层收紧,去咬那根东西。他被咬得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动静,掐着她膝弯的手指用了力。

  “自己看。”他说。

  她眼睛往下看,看见自己两条腿架在椅背上,看见小腹下面那一块地方一下一下地收,看见白浊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正沿着股沟往下淌,在缎面上拖出一条发亮的痕。

  “看清楚谁在里面。”他说,“她们都看得见。”

  缎面在她两边摊着,缎子的正面朝下压在地砖上,正面吸了灰,反面朝上积着水。她的腰弯成一张弓,后腰那截脊柱一节一节顶起来,被烛光勾出一道亮边。脚趾在空中张开又蜷起,张到极限的时候脚心的筋抽一下,抽得她整条腿跟着抖。

  上面那两扇彩窗的光正斜过她的肚子。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一小片被顶出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动,看见汗从肋骨那道沟往下走,走到腰侧被缎面接住。那处地方的水声比刚才响,湿得连空气里的气味都变了,混着蜡油和旧木头的味道,往她鼻子里灌。

  他的手指在膝弯上换了位置,改成从下面托着她的两条腿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抬起来之后进的角度又变了,每一下都擦着最里面的上方过去,擦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跳。他喘气的声压在她耳边,比刚才慢,也比刚才沉,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他自己咬住的急。

  “叫出来。”他说,“她们等着听。”

  “啊❤❤❤——”

  她的声音一出来,整个教堂就静了。静的只剩喘气、水声、木头和木头摩擦的动静。

  她先到的。

  来得毫无预兆。顶到第五十几下的时候,小腹里那团东西忽然散了,从里往外炸开,她整个人在两张长椅之间绷成一条直线,脚跟在空中蹬了两下,喉咙里那串声音拉得很长。

  那些模糊的人影没有动。

  一个都没有动。

  他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加了速。最后几十下把两张长椅都撞得挪了位置,椅腿在石头上刮出难听的声音,一下,一下。

  射的时候他退到只剩一个头,然后整根顶回去,把那些东西全灌在了最里面。

  灌进去的东西一股接着一股,到第三股的时候已经盛不住,从边上一圈往外溢。

  白浊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到椅面上,顺着木头那道纹路往地上滴。滴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轻,可在这么静的教堂里,一下就能听见。

  她的小腹鼓起来了。

  从肚脐往下那块地方一点一点往外撑,把缎面顶得发亮。她仰躺在两张长椅之间,两只手还抓着椅背的边缘,低头能看见那块鼓起来的东西随着自己的呼吸起伏。

  那根东西在最里面一跳一跳,每跳一下,里面就被顶开一次。她的腰在长椅上拱起来,拱得膝盖在椅背横档上滑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热的液体灌进最里面,灌满了还往里挤,挤得那股热沿着内壁往上顶,顶到小腹那块地方发胀。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处地方没来得及合上。里面那些东西跟着往外涌,先是一小股,接着被小腹一缩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股沟和腿根往下淌,淌过椅面的漆,漆上留下一道亮痕,淌到椅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滴一滴往石头上落。落在石头上的声音很轻,可是这么静的教堂里,一滴就是一个响。前两滴落在同一处,第三滴偏了半寸,落在灰上,灰被那点东西压出一个小坑。

  缎面从长椅下面拖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道灰,边上被浸透的那一小片颜色深得像换了一块布。她的膝盖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长椅座面上,两条腿并到一起都费劲。大腿内侧被磨红了一片,中间那处肿着,一碰就抖。

  刘晓东退出来,站直身子,把裤子整理好。

  他没有看她。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堂坐着的人影。

  那些人影全都朝着他。

  “明天的婚礼。”他说,“请各位准时。”

  过道两边没有一个人回答。

  绮罗躺在长椅上,看着头顶那道被天光照亮的裂缝,知道她们听见了。

  她的两条腿还架在两边的椅背上,没有人帮她放下来。腿根那两处被椅背横档压了很久的地方,松开之后一阵一阵地发麻,麻过之后是钝钝的酸。腿间那些东西还在往外走,沿着股沟淌到椅面上,在漆上摊开,慢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每一秒都在往外扩。缎面贴在她小腹上,被撑起来的那块地方把布顶得发亮,织纹一格一格绷开,绷到能看出经纬的走向。

  后颈上那块皮肤被汗泡得发软,贴着衣领后面那道开线,随着呼吸轻轻蹭。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手指还抓着椅背的边缘,指甲缝里是今天在更衣室抠到的灰。她把那几根手指松开,手落下去,搭在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掌心一按,里面那些刚灌进去的东西跟着动了一下,从下面又挤出一小股。

  她就那样躺着,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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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后面那间附属房比正厅还旧。

  墙是石头的,刷过一层白灰,白灰在潮气里鼓起来一排排小泡,手一碰就掉。屋里只有两件家具:一张铁架床,床脚的漆锈得发黑;一面穿衣镜,比更衣室那面小得多,镜框上还挂着一串干掉的棕榈枝。窗开得高,月亮刚好卡在那一格里,光斜斜地切进来,把地板分成明暗两块。

  空气是凉的,闻起来像封了很久的柜子。

  墙上有水痕,从上往下一条一条。

  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旧的。床架的漆一块一块地掉,露出发黑的铁;镜子的木框上挂着一串干掉的棕榈枝,叶子脆得一碰就碎;墙角堆着几把折起来的椅子,凳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这间屋子平常大概没人进来。

  绮罗坐在床沿上。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背后全裸的那件。后摆脏了,边上拖着一圈灰,白天在过道里被拖出来的两道痕迹还留在裙摆上,深一道浅一道。

  门开了。

  刘晓东拎着一只木箱进来。箱子不大,四角包着铜皮,落在石地上的时候磕出一声闷响。

  “今晚预习一下。”他说。

  他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沿上。

  先是一条黑色的项圈。皮子很新,里侧衬着一层软绒,正面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扣。

  然后是一串珠子。半透明,从大到小,末端连着一根细绳。

  接着是一个椭圆的东西,尾端拖着一根线。

  最后是一根长条的,颜色深一些,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

  四件东西在床上排成一排。

  绮罗往床角缩了缩。

  她把那四样东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还是不明白都是干什么用的。

  项圈她认得——在港区的节日里见过,有人戴在脖子上当装饰。珠子她不太认得,只觉得从大到小排着,看着不像首饰。椭圆那件尾端拖着一根线,线头绕在一个很小的开关上。最后那根长条的,表面一圈一圈的纹路,看上去倒像是某种工具。

  她伸出手,指尖在最边上那件上面碰了一下。

  是软的。

  “别碰。”他说。

  她把手缩了回去。

  “这些……”她开口。

  “都见过。”

  “没有。”

  “你会见到的。”

  “你过来。”

  她没动。

  他也没有催,只是把那条项圈拿起来,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子贴上皮肤的时候是凉的,里侧那层绒很软。他把扣舌对准一个孔,往里推。

  “咔嗒。”

  这声音在这么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绮罗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扣得不算紧,两根手指还能塞进去。可那个圈就在那里——她低下头就能看见,抬起下巴的时候后颈能感觉到它的边。她抬手想去摸,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这个不用摘。”他说,“明天也戴着。”

  她低下头去看那个圈。

  镜子就在旁边。她转过头,镜子里那个人脖子上多了一条黑的东西——那件背后全裸的婚纱本来就是为“什么都不戴”设计的,现在多出这一圈,反倒像是这套东西本来就有的一部分。

  他用手指钩住圈上那个金属环扣,把她的下巴往上带了一点。

  “把脸抬起来。”

  她抬起来了。

  镜子里的两个人离得很近。他在她身后,一只手钩着那个环,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黑线,线的另一头在他手里。这个画面她看了很久,久到忘了自己是在看什么。

  “记住。”他说,“这个环以后就是你的开关。我拉一下,你就知道该做什么。”

  “……什么。”

  “还不明白呢。”他把手松开,“以后会明白的。”

  然后他把那两样东西从床沿上拿起来。

  他把那两样东西拿过来的时候,绮罗的膝盖已经并到一起了。

  “把腿张开。”

  她跪到了床上。

  后面先进去的是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往里送。他一整天都很有耐心,这一回也一样。刚开始她还忍得住,撑到第三颗往后,那种被撑开又收回去的感觉才开始往后腰上爬,爬到腰窝,拐个弯往下走,走到那处地方,被那里接住。

  “啊❤——”

  前面那根进来的时候是另一种东西。

  它不粗,但它会动。进去之后就开始震,频率很低,一下一下地推着内壁。后面那串珠子也跟着震,两个方向是反的,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她跪在床上,腰自己开始扭。

  那不是我做的。这个念头又冒出来。可腰确实在扭,臀确实在往后送,送出去又收回来,收回来再送出去。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碎。

  “下去。”他说,“站到镜子前面去。”

  她爬下床,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软了一下。

  那串珠子在走路的时候还在里面动。由大到小排着的那几颗顺着重量往里坠,坠到最里面那颗停住,外面那颗又被自己的动作顶出去一点。她每走一步都要停半拍等它们定下来,等它们定下来的时候,那处地方就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撑着,撑得腿根一路发麻。前面那根细一些的还在震,震得她小腹里面跟着一跳一跳,走到镜子前面站定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条,从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她站在那儿的时候,底下的水正一滴一滴往地板上落。落点很密,声音很小,一滴一滴落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汪,边缘慢慢往外扩。

  他走过来,站在她侧后方,两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让镜子里那张脸对着她自己。

  “看。”他说,“眼睛是红的。”

  “嗯❤……”

  “脸红成这样,下面还夹着东西。”他说,“婚礼上你要是这副样子,宾客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松开下巴,手往下落到她小腹上,五指张开压在那块地方,往里面按了按。珠子在里面被隔着肚皮推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弯,两只手撑到镜面上,掌心的汗又在玻璃上晕开两团。

  “站直。”他说。

  镜子里的那个人她不太想认。脖子上一圈黑,从后颈那道开口一路敞到腰窝,前面还规规矩矩地包着——就这一身衣服,把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新娘,一半什么都不是。

  “腿分开。”他说,“自己看。”

  绮罗把腿分开了。

  她第一次分的时候没敢往下看,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的。他从背后伸手,两根手指卡在她下巴两边,把她的脸往下按,按到视线正对在那处地方,然后那只手就一直留在那里,掌心盖着她的下颌,压着她的头不许抬。

  “你看着我。”

  缎面被手从两边往中间挤,那两片布贴在腿根上,被里面的东西顶出来的形状隔着布也看得出来。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全是湿的,湿得发亮,光从高处斜下来,正照在那道亮痕上。她自己看着那两截露在外面的尾端,看着它们随着呼吸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小腹里深处跟着抽了一次。

  “看见了吗。”

  她看着镜子里那处地方——看着那两个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看着珠子被灯光照出的半透明的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水光。

  “看见了吗。”

  “嗯❤……”

  “记住这个样子。”

  到她快要到的时候,他把两样东西一起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身体里空了,空得发慌,那处地方自己收缩着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一下一下,什么也找不到。

  “别急。”

  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贴在镜子上。

  玻璃是凉的,凉气从额头一路往下,跟身后那根东西的热撞在一起。他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下去,两根手指分开,按在她刚才一直没被碰过的那一处。

  玻璃把她的乳房和一整块腹部都压在上面,压得那两片软肉往两边摊开,乳尖贴在镜面上被推得往旁边移。镜子吸热吸得慢,贴久了那一小块地方也被她的皮肤捂出了一点温,挪一下,又贴到旁边那片凉的上去。她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糊出一小片白,白了又散,散了又重新糊上,玻璃上一层一层地蒙着。

  身后那根肉棒进来的那半截停住了。她一压上去,镜子就跟着晃,镜框上挂着的那串棕榈枝发出干裂的响。那根东西在里面停着不动,前面那两根手指却开始动,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她阴蒂那处地方的痒从底下翻上来,翻到腰上,整条腰自己往下沉,沉到屁股翘起来,翘得那根肉棒又往里进了一寸。

  “你想要了。”他说。

  她不说话,额头在镜面上蹭。

  “你自己说。”

  “我❤——”

  “大声点。”

  “我要❤❤——”

  这一句出口的时候,里面那处自己绞了一下,绞得他喉咙里那声气音又响起来。他这才把整根送到底。

  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差一点软。

  “明天婚礼上。”他的声音在她耳后,“牧师会问你一句话。”

  她没有应。

  “你猜他会问什么。”

  “……不知道❤——”

  “他知道。”刘晓东说,“他问的是,你愿不愿意。”

  镜子里那个人抬起了眼睛。

  “如果牧师问你愿不愿意,你怎么回答。”

  绮罗没有答。

  身后那根东西停在一个刚进去一半的位置,不动了。

  她等了很久,等到自己开始抖,才挤出来三个字。

  “不知道。”

  “那就现在练到你记住为止。”

  “你跟我念”

  “……我❤——”

  “我。”

  “我❤——”

  “愿。”

  “愿❤❤——”

  “意。”

  “意❤❤❤——”

  三个字被她拆成三截。

  “连起来唱”

  “我……愿意❤——”

  这一遍念完的时候,身后那根东西正好顶到最深。三个字被顶得黏在一起,听起来像一句不太确定的回答。

  “再说一遍。”

  “我愿意❤——”

  “你再来一遍。”

  “我愿意❤❤——”

  他伸手把项圈上那个金属环扣勾住,往上提了半寸。她的下巴跟着被吊起来,脖子前侧那条筋绷直了,咽东西的时候那圈皮子跟着动了一下。他就用这个环把她的脸固定在镜子里,正对着。

  “再说一遍。”

  “我愿意❤❤❤——”

  “看着镜子说。”

  “我……愿意❤❤——”

  镜子里那个人的嘴唇在动,每说一个字,脖子上的皮圈就往上顶一点。她自己看着那个圈,看着自己被那圈黑皮子圈住的样子,声音忽然矮了下去,矮成一声很轻的气音。他发现了,把环再往上提了半寸,提到她的脚跟都要踮起来。

  “大点声。”

  “我愿意❤❤❤——”

  这一遍她是喊出来的。

  里面的东西一直没有停。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得发麻,脚趾抵着地板,脚背绷得发酸。膝盖底下那块地板已经有一小片湿的,是从她下面滴下来的,滴下去的时候在地板上摊成一小圈,又被她的膝头蹭开一点,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

  那三个字念到后面已经不是三个字了。它变成了跟着节奏走的东西——被顶到底,就从喉咙里掉一遍出来。她已经不再去数念了多少遍,只知道那不念出来的时候,身体里那股空会往上顶,顶到她自己开始动,动着去换那三个字。他没有催,也没有停,就照着那个节奏一直送。

  他的汗滴在她背上的时候是烫的,落在后颈那道开口里,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腰窝被缎面吸掉。他喘气的声音比刚才重了,掐着腰的手指一下一下收紧,收得她腰上那一圈皮肤被捏出红印。他自己的节奏也不是一直稳的,有那么两下明显地重了、乱了半拍,又压回去。

  他中途停下来一次,只退到一半。她跟着往后退,退得臀贴到他身上,往上蹭了两下。

  “急什么。”他说。

  “我❤——”

  “你自己说出来。”

  “我念❤❤——”

  “念什么。”

  “我愿意❤❤❤——”

  这一遍念完,他笑了一声,很短。笑声落下来之后他才重新往里顶,顶得比刚才重。

  “对。”他说,“这才对。”

  那一夜她念了多少遍,她自己也不知道。

  念到后面,那三个字已经跟她的意思没有关系了。它变成了一个动作,像呼吸,像眨眼睛。顶一下,念一遍;再顶一下,再念一遍。中间她有一次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镜子里那个人还跪在原处,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身后那个人还在,节奏没有变过。

  中间她还被换过一次姿势。

  大概是后半夜。他从后面退出来,把她从镜前抱到床上,让她侧躺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这个姿势进不了太深,可两个膝盖互相压着,里面被挤得格外紧。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找到那颗核,用两根指头夹着慢慢地搓。

  “跟着我念。”

  “我愿意❤❤——”

  这一遍她的声音是抖的。搓那颗东西的节奏跟身后顶进来的节奏还是错开的——进来的时候搓一下,退出去的时候松开。她被这两种节奏夹在中间,念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已经散得不成样子。

  “重新念一遍。”

  “我……我愿意❤❤❤——”

  “好。”

  这两个东西一起抽出来的时候,珠子是一颗一颗过的。由小到大,每过一颗,那处地方就被撑开一次再松掉一次;到最大那一颗的时候卡了一下,他手上加了点力,才脱出来。脱出来之后那处地方半天合不上,里面那段空着的长度跟着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缩。前面那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甩在床单上,在粗布上摊成一小块。

  那根东西上沾着她里面的东西,从根部一直到顶上都是亮的。他没有去擦,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跪在床沿边上,脸对着那儿。

  “舔干净。”他说。

  她伸出舌头,从根上往上刮。那根东西是热的,表面的皮拉得紧,嘴唇一碰就跟着跳了一下。她舔到一半,后面那只手又把她压回床上。

  换回跪姿的时候她几乎是自己爬起来的。膝盖在床垫上撑了两下才撑住,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那个姿势她已经不用人按了。他进来的时候她甚至往后退了半寸去迎。

  这个小动作她自己是没察觉的。

  “我愿意❤❤❤——”

  “好。”他说。

  最后一次是在天快亮的时候。

  她趴在床上,小腹底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个位置让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那处,顶得她连气都换不过来。他已经很久不说话了,屋子里只剩两种声音: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和她哑掉之后几乎不成调的气音。

  射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很沉了。

  从肚脐往下那块地方被灌了一整夜,撑出一个圆得夸张的弧,皮肤绷得发亮,连底下的青色血管都能看见。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正慢慢往外渗——两个地方一起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传来第一声钟响。

  教堂的钟很老了,声音不响,但沉得很,一下一下地敲在石头墙上。绮罗抬起眼皮,从窗缝里看见天边有一条灰白色的边。

  刘晓东从床上起来,走到箱子那边,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是头纱。

  白天那件婚纱的头纱,被叠得方方正正。他走回来,站在床边,把那条纱展开,从她头顶盖下去。

  纱很薄。透过那层薄纱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该举行婚礼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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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里,凌晨三点。

  刘晓东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手表压在笔记本电脑的边缘。他看了一眼表盘,又看了一眼屏幕。

  进度条走满了最后一段。

  “第二层梦境,进度90%。”

  他把这行字敲进属性栏,关掉文件夹,合上电脑。

  沙发上的银发偶像还在睡。她这一夜翻了好几次身,毯子掉到了地上,黑紫礼服的裙摆卷在大腿中间,一只过膝袜滑到了小腿。她的一只手伸在毯子外面,手指松松地曲着。

  刘晓东站起来,走过去,把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回她身上。

  他没有马上走。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那张睡着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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