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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13-15)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7920 ℃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13-15)

作者:zhelishian

2025/12/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40872

  【第13章 金丹圆满在即,可我为什么梦里都是她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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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梦境NTR/远程调教/精神凌迟/全家沉沦/伪娘敏感度MAX/金丹圆满/生理背叛/声频强暴/公开处刑】

  闭关冲击金丹圆满,本该是陈默心无旁骛的神圣时刻。

  可那该死的系统,却偏偏在最关键的冲关之夜,开启了名为“神魂共感”的地狱通道,将千里之外那三位佳人的淫靡梦呓,强行投射进了他的识海深处。

  “天霸哥哥……再深一点,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坏吧……”

  梦境中,纯真的妹妹正在卖力深喉着那根巨物;端庄的母亲撅着肥臀,求女婿把她那生过孩子的子宫彻底操烂;而温柔的妻子柳烟儿,更是满脸嫌弃地抱怨着“默郎太小了,根本比不上哥哥的大肉棒”,随后在仇人的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三道声音交织成了一张湿热的且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网,将陈默死死困住。

  他一边吐血狂吼,一边却在那令人发疯的娇喘声中,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六厘米的不争气小物,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羞耻地……硬了,并随着她们的高潮喷出了耻辱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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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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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地下两千米。

  一处被陈默用暴力手段强行霸占的天然小型灵脉核心。四周的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聚灵阵纹,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几乎液化成了雾水,每一次呼吸,肺腑间都充斥着甘冽的清凉。

  陈默盘坐在一块巨大的极品灵玉之上,身前堆满了这几日疯狂杀戮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上百瓶能够精进修为的“凝元丹”,散发着宝光的千年灵草,甚至是几件被他随手捏碎只为提取其中灵韵的法宝残骸。

  若是寻常修士见到这一幕,怕是会嫉妒得眼红出血。如此海量的资源,足够堆出一个小门派的底蕴了。

  “呼……”

  陈默张口一吸。

  那一堆堆价值连城的丹药与灵草,瞬间化为一道道精纯的彩色洪流,顺着他的口鼻、毛孔,疯狂地灌入他那具早已被改造得如同无底洞般的身体里。

  并没有感到满足。

  相反,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感,正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的道心。

  因为《吞绿诀》的运转,不仅仅需要灵力,更需要……情绪。那种能让人心如刀绞、肝肠寸断的绿色情绪。

  “金丹后期……巅峰。”

  陈默感受着体内那颗墨绿色的金丹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旋转、膨胀,表面上那诡异的纹路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丹成婴……不,是达到金丹境界的极致圆满。

  只要跨过这一步,他就是这修仙界元婴之下的第一人。

  “萧天霸……等我圆明了,就算是硬闯总坛,我也要……”

  念头刚起,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毫无征兆地击穿了他的胸膛。

  不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是……

  【叮!】

  【系统温馨夜间提醒:宿主,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哦。】

  【检测到吞绿能量积累处于瓶颈期。为辅助宿主冲关,系统已自动开启“神魂共感·夜梦连线”功能。】

  【当前连线对象:你日思夜想的那三位佳人。】

  【提示:因淫毒已入骨髓(进度45%),每当深夜阴气最重之时,便是她们欲火焚身、思念“夫君”最浓之刻。请宿主戴好耳机……哦不,请放空识海,尽情欣赏这独属于您的“枕边细语”吧。】

  “不……别我也!我现在要冲关!”

  陈默惊恐地想要封闭六识,但哪里来得及?

  那该死的系统就像是强行扒开他眼皮的恶魔,一道道无形的波纹直接无视了所有的防御阵法,狠狠扎进了他最脆弱的识海深处。

  “嗡……”

  原本清明的内视世界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色的、充满了甜腻香气与潮湿水汽的朦胧梦境。

  夜色下的“醉花谷”,并未因黑暗而沉寂,反而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发情野兽吞入腹中,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腻。

  那不仅仅是花香。

  那是混合了数百种催情灵草燃烧后的烟气、雄性挥洒后的麝香,以及……数名女子在高潮叠起时特有的、带着海潮般咸湿味的雌香。

  这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是实质化的胶水,黏在陈默刚刚筑基圆满、感官敏锐到极致的皮肤上,顺着毛孔往里钻,逼得他胃部一阵痉挛,却又诡异地让那一身经过雷劫重塑的娇嫩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像是一只屏住呼吸的幽灵,借着树影的掩护,将那被仇恨与窥视欲充血的双眼,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狠狠地钉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露天别院。

  只一眼。

  轰!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一瞬间虽然没有断裂,却被拉扯到了发出尖锐悲鸣的极限。

  那是……他的家人们?

  不,那是一幅用肉欲绘制的地狱绘卷。

  花园中央,哪里还有什么陈家的女眷,只有三具不知廉耻、正在围着雄兽求欢的白羊。

  萧天霸在这个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间里,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肉欲魔神。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铺满雪狼皮的软榻之上,那呈古铜色的胸肌上挂着油亮的一层汗珠,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黑紫色肉棒,正以此地主宰者的姿态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马眼处甚至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溢出浑浊的清液。

  “天霸哥哥……这个力道……还要重一点吗?”

  一声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娇吟,像把钩子一样钻进陈默的耳朵。

  那是陈玲。

  他那还未及笄的妹妹,此刻正像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全身只挂着几条粉色的丝带,赤裸着那尚且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身子,乖巧地趴伏在萧天霸的脚边。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正伸出鲜红的小舌头,极其卑微、却又极其卖力地清理着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小腿上残留的酒渍。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那一处粉嫩的、原本该是禁地的细缝,正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挂着一串银铃般的饰物,发出“叮当、叮当”的淫靡脆响。

  而母亲林氏……

  那个端庄的主母,此时身上那件紫色的薄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熟透了的丰腴躯体上,勾勒出那是两团几乎要坠出来的硕大乳肉。她正以后入跪趴的姿势,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张等待被再次拉满的弓。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痴笑,一只手正有些急切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自我揉弄,口中模糊不清地呢喃着:

  “好热……好满……肚子里还有爷留下的种……”

  但真正让陈默瞳孔地震、乃至灵魂都在颤栗的,是那个正占据着萧天霸怀抱“C位”的女人。

  柳烟儿。

  她变了。彻底变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名为“赤练云烟”的合欢宗特制情趣纱衣。那红纱薄得简直是对“衣服”这两个字的侮辱,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层淡淡的腮红,将她那雪白娇躯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指印衬托得触目惊心。

  此刻,她正已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萧天霸的大腿上。

  即便没有真正结合,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正死死地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萧天霸的腰间,脚趾蜷缩,显示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

  但最可怕的不是姿势,是神态。

  那个总是温柔似水、看着陈默时满眼都是羞涩的女子,此刻那双剪水双瞳里,竟然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痴迷与……依赖。

  淫毒与情蛊的双重侵蚀,正在重塑她的认知。

  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并不是去推拒,而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萧天霸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视觉暴力……她那白嫩纤细的小手,甚至握不住那柱身的三分之一。那种极其夸张的体型差和尺寸差,本该让人感到恐惧,可柳烟儿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低下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萧天霸满是黑毛的胸膛上,那种极致的美与丑、柔与刚的对比,刺得陈默双目流血。

  “好热……身子好空……”

  柳烟儿的声音透过几百米的距离、穿过阵法的阻隔,清晰地钻进陈默的脑海。那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如泣如诉的、甚至有些发颤的媚意:

  “天霸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握着它……烟儿的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是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用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唇,去摩擦那滚烫的龟头。

  “默郎……”

  就在这时,她突然喊了一声那个名字。

  躲在树后的陈默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湿润了。一股悲凉冲上脑门。她还在想我!哪怕被毒药控制,她的潜意识里还在喊我的名字!

  “烟儿姐,我在!我就在……”

  他张嘴想要呼唤,想要冲出去。

  然而,下一秒,这微弱的希望就被现实无情地碾碎成渣。

  柳烟儿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但这挣扎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迷茫与顺从。

  她并没有推开萧天霸,反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那根巨物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甚至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去挤压它,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空虚。

  “默郎……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那幺小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那是通过对比产生的最直观的生理性嫌弃,

  “太小了……根本止不住这里的痒啊……呜呜……默郎给不了的……我要大的……我要这种强壮的、能把烟儿的子宫都给撑得满满的东西……”

  随着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黏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个称呼终于在这种肉欲的冲刷下变了质。

  “天霸哥哥……好哥哥……快来救救烟儿……给烟儿……”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萧天霸没有任何怜惜,猛地挺腰,那根巨物瞬间破开早已松软的门户,直至没柄!

  “啊!好深……就是那里……天霸哥哥的大东西……把烟儿的魂都要顶飞了……”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柳烟儿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身子如弓弦般猛地崩紧,随后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爱液在萧天霸的胯下如雨洒落。

  那种从表情到身体都彻底打开、彻底沦陷的幸福感,是陈默从未见过的。

  “噗!”

  现实中,躲在暗处的陈默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树干。

  “烟儿……你……”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那种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因为嫌弃自己太小而主动坐上仇人巨根并达到高潮的羞辱感,简直比当初断魂谷战斗时的重伤还要疼上一万倍。

  不,不仅仅是心痛。

  更可耻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在这极度的悲愤与NTR视奸中,他那具经过筑基圆满洗礼、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背叛了灵魂的反应。

  两腿之间,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在看到那根二十多厘米巨物贯穿妻子的瞬间,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与召唤一般,硬得像块铁,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顶端甚至失禁般地滴着清液。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后面。

  那种被红绫魔女开发过的、刻在骨子里的快感记忆被唤醒了。

  随着柳烟儿被填满的画面入眼,陈默感觉自己的后庭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正在被无形巨物撑开的幻觉。那颗位于深处的前列腺,此刻却因为听到了妻子的高潮声而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流下。

  他竟然……因为看着老婆被那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干,而湿了。

  “不……不要硬……我是个男人……我不能……”

  陈默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想要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可那股伴随着耻辱而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是《吞绿诀》在欢呼,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绝望。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

  【吞绿值暴涨!金丹瓶颈松动10%!】

  陈默瘫软在树下,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这算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欲练神功”的代价吗?要变成一个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干、自己却在旁边意淫高潮的废物绿帽奴吗?

  “谁在那!”

  就在陈默气息紊乱的瞬间,一声暴喝从别院中传来。萧天霸那是何等修为,哪怕正在兴头上,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的波动。

  嗡!

  一道粉红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升起,那是“合欢千幻阵”!

  陈默甚至来不及逃跑,就被这股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灵力拉扯进了无尽的幻象之中。

  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攻势,接踵而至。这一次,不再是旁观,而是身临其境的折磨。

  ……

  画面一转。

  这一次的梦境不再模糊,反而清晰得令人发指,空气中原本甜腻的花香变得沉重、浑浊,充斥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在烈日下暴晒至发酵的浓郁麝香味。

  那是……母亲林氏。

  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安寝,而是正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跪在床榻中央。她身上穿着那件当初被枯木长老撕烂、又被萧天霸“修补”过的黑丝情趣袍,极薄的布料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将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面前,是一根由灵力幻化而成、却散发着令陈默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热量的粗大虚影……那是萧天霸的阳具。

  “呃……呃啊……好棒……比那个老鬼的还要烫……”

  林氏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虚影,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又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那张曾经端庄凛然的主母面孔上,此刻挂满了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极度渴望的痴迷,双眼失焦,瞳孔甚至仿佛都扩散成毫无理智的爱心状。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先极其下贱地探出温热的舌尖,在那虚影并不存在的马眼处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哪怕是幻境,那声肉体被撑开到了极致的濡湿水声,依旧清晰得像是就在陈默的耳边炸响。

  林氏那个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臀部,像是一个功率全开的电动马达,开始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个粗暴的东西。每一次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叹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黑丝下剧烈甩动,拍打着她的胸膛,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脆响。

  “天霸……好女婿……你看岳母的小穴会咬人吗?它咬得紧不紧?”

  林氏一边娇喘,一边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媚眼竟然直直地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也像是在看着萧天霸,又像是在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陈默。

  “默儿那个废物……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可是现在……这里只属于你……只属于你的大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一瓣臀肉,让那处正如贪婪小嘴般疯狂吞吃巨物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母性尊严、只剩下雌兽本能的展示。

  “把它捅烂吧……把这个生过孩子的骚穴……彻底变成你的精盆……给岳母受孕……岳母想给你生更强壮的孩子……”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屎的毒箭,精准地扎在陈默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甚至比肉体的凌迟还要痛上一万倍。

  “娘!”

  陈默发出一声不想活了的惨嚎,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被阉割公鸡般的凄厉与尖细。

  不是不想闭眼,是经脉里逆流的精血逼得他眼球几乎爆裂,死死地盯着那充满背德感的一幕。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好爽……不要停……”

  他的嘴里骂着最狠、最毒的话,试图用愤怒来维持那是最后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可他那具早已被《吞绿诀》深度改造过的身体,却在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强暴下,做出了最为可耻的背叛。

  他那纤细白皙的腰肢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塌陷,双膝跪地,那个原本紧致的臀部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在空气中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与林氏在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跪趴姿势。

  湿了。

  即便没有人触碰,即便没有任何异物插入。

  那朵已经被人怜惜过的粉嫩后庭,此刻在空气中剧烈地一张一合。那颗藏在深处的前列腺像是疯了一样泵动血液,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肠液混合着并没有射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他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灵玉上,发出“嘀嗒、嘀嗒”的淫靡声响。

  他竟然在模仿自己的母亲,渴望着那是并不存在的“女婿”的宠幸。

  【吞绿值暴涨!金丹瓶颈松动30%!】

  【恭喜宿主:伪娘体质觉醒度+5%!您的后庭敏感度已达到“见声即湿”的淫荡境界!】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陈默涕泗横流,整个人痉挛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虾米。他的手指抠进地面的岩石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淋漓,却根本掩盖不住那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来自后穴深处的极致空虚。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尽头。

  ……

  场景再次转换。

  所有的肮脏与麝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洁白得令人心慌的纯净空间。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中间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陈玲穿着那身她最喜欢的、代表着少女纯真的粉色襦裙,扎着两只可爱的羊角辫,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像是陈默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哥哥……”

  她哭着,声音软糯,充满了无助与惊惶,那一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那是源于血脉深处的保护欲。他下意识地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踉跄着想要去抱住她,想要告诉她哥哥在这里。

  可是,陈玲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惊慌地后退了一步。

  她摇了摇头,脸上原本的恐惧逐渐褪去,露出一种混合了天真与残酷、甚至带着一丝被洗脑后产生的病态迷茫:

  “哥哥……不要过来……玲儿好怕……”

  “为什么哥哥的东西那幺小……可是……天霸哥哥说,只要玲儿学会了做那种事,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稚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其实还有平坦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期待与燥热。

  “哥哥你看……玲儿现在好厉害哦……都会帮天霸哥哥清理了呢……”

  话音未落,她在梦境中慢慢蹲下身子。那动作不再生涩,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熟练。

  她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口微微张开,舌尖抵住下齿,喉咙打开,对着空气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甚至是为了迎合巨大尺寸而不得不努力扩张的深喉吞咽动作。

  “呕……咕啾……咕啾……”

  那种液体被挤压、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呕吐感而渗出泪花,小脸涨得通红,却依然努力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像是在尽力吞下那一整根并不存在的巨物。

  “天霸哥哥……玲儿吃进去了……好多……热热的……真的好像牛奶……”

  她突然停下动作,做了一个吞咽的姿势,喉咙处明显鼓起随后滑落,仿佛真的咽下了什么浓稠的腥膻液体。

  随后,她抬起头,嘴角似乎还挂着名为“幸福”的幻觉白浊,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唇角的痕迹一卷而入。她对着虚空中的陈默露出一个甜到发腻、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双眼弯成了月牙:

  “哥哥你也想吃吗?唔……可是……天霸哥哥的这根大棒棒糖,只能给玲儿一个人吃哦。哥哥那幺小,肯定吃不下的。”

  “玲儿以后……只想吃天霸哥哥的呢。”

  轰隆!

  陈默的世界在这一瞬间,不是崩塌,而是彻底灰飞烟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要疯了,似乎要彻底疯了。

  体内那原本被死死压制在丹田、正处于凝结关键时刻的金丹,在这股足以焚天煮海、颠覆伦理的绿帽毒火的催化下,彻底失控旋转。

  “噗噗噗……”

  他的身上接连炸开一团团凄厉的血雾,那是经脉承受不住那种极度扭曲、暴虐却又淫靡的情绪而寸寸爆裂的征兆。皮肤上裂开细细的口子,渗出的不仅仅是血,还有那种被逼出来的墨绿色毒气。

  “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我要变强!我要把你们抓回来!锁起来!用铁链拴住!一个个……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把你们操回来!”

  陈默一边狂吐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鲜血,一边在地上如同蛆虫般疯狂地打滚。他的双手发了狠地撕扯着自己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法袍,直到那具比最美艳的合欢魔女都还要妖娆、还要敏感、散发着浓郁媚香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些系统“梦境”声音的全方位3D环绕下……母亲的浪叫、妹妹的吞咽声、妻子之前的求欢声……交织成了一首将他推向深渊的交响乐。

  他就像是一个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关在全是壮汉房间里的贞洁烈女,一边哭喊着不要、好恶心,一边身体却在疯狂地寻找着哪怕一点点的慰藉来填补那个名为“自卑”的无底洞。

  他那只沾满鲜血,修长如玉的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狂热,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死死握住了那根只有六厘米、平时看一眼都要自卑半天,此刻却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表面青筋暴起,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东西。

  “呜呜……烟儿……娘……玲儿……你们都在爽……都在吃别的男人的……我也要爽……我也要……”

  快速的套弄。

  不像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粗暴的摩擦让娇嫩的表皮火辣辣地疼,可那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生死攸关的冲关时刻,他竟然选择了用这种最下流、最可悲、最不像男人甚至像个深闺怨妇的方式,来宣泄那股即将撑爆他的绿色能量。

  “射……射给你们看!既然你们喜欢大的……都去死吧!看看谁更贱!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仿佛杜鹃啼血,又带着极致媚意让人骨头酥软的尖叫。

  陈默的身子猛地弓成了虾米状,脚趾死死扣紧地面。

  一股细弱的、却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那痉挛到了极点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凄凉的弧线,溅落在了面前那堆价值连城、此刻却被当做背景板的灵药山上。

  早泄。

  又是可耻的秒射早泄。

  但这股伴随着极度羞耻感的早泄快感,却成了打破瓶颈的最后一把重锤,也是点燃魔丹的最后一颗火星。

  轰隆隆……

  外界的天空骤然色变,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墨绿色的劫云覆盖。

  方圆百里的灵气像是疯了一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呼啸着向着这处充满淫靡气息的地下洞穴汇聚。

  陈默体内那颗原本墨绿色的金丹,在这一刻,表面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浮现出了三道诡异且妖艳的粉色纹路。那是三女梦境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也是他彻底入魔、以绿证道的证明。

  金光乍现!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着无尽阴冷、怨毒与淫靡气息的恐怖威压,从地底直冲云霄,震碎了百里山河。

  金丹圆满!

  他成功了。

  不是靠什么清心寡欲,也不是靠什么浩然正气。

  他是靠着听自己女人、老妈、妹妹被别人玩弄的春宫梦,靠着那种想死的心和那只有六厘米却想射的屌,硬生生地冲破了那道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关卡。

  陈默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与鲜血中,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哭还难看的痴笑。

  “呵呵……圆满了……”

  “等着……我这就来……加入你们……”

  “不……不对……我……我是男人……应……应该……报仇才对……”

  “报……报仇……”

  ……

  三天后。

  陈默走出了地底洞府。

  阳光很刺眼。

  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袍,纤尘不染。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比闭关前更加柔顺、黑亮,一直垂到臀际。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更是晶莹剔透,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张脸……如果说之前是俊俏,那么现在,只能用“绝色”来形容。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即便他此刻面无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的媚态,根本无法掩饰。哪怕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会让人联想到这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这就是由于金丹圆满带来的洗精伐髓吗?”

  陈默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呵呵……比女人还美……如果穿上女装,怕是连烟儿都要被我比下去吧?”

  “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了,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与娇嗔,听在自己耳朵里,都能引起一阵不适的酥麻。

  “罢了。”

  陈默收起镜子,眼中的媚意瞬间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金丹圆满。现在,我有资格去跟那个畜生掰手腕了。”

  他化作一道白虹,向着最近的修仙坊市飞去。

  在去合欢宗总坛之前,他需要更确切的情报。

  ……

  坊市,最喧闹的“醉仙楼”。

  陈默戴着一顶带面纱的斗笠,独自坐在角落里。虽然他收敛了气息,但那出尘的气质和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还是引得周围不少散修频频侧目。

  “哎,听说了吗?合欢宗那边出大事了!”

  并不是不想听,而是那个话题太劲爆了,隔壁桌的几个大嗓门修士正在唾沫横飞地议论着,

  “那个叫萧天霸的少主,真是艳福不浅啊!听说他从南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回来的三个陈家遗孀,那滋味儿……啧啧!”

  陈默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杯表面出现了裂纹。

  “嘿嘿,这我也听说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昨天萧少主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了!”

  另一个猥琐的瘦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贼光,

  “他要将那母女三人,全部列为他的‘道侣候选人’!而且就在七天后,要在总坛举办前所未有的‘双修洗礼大典’!要在全天下修士的见证下,给那三个女人开肏、烙印、盖章!”

  “据说那个时候,萧少主会当众表演‘一龙三凤’的绝活,彻底收了她们的身心!”

  “我的天,母女三人一起?都在台上?那得多刺激啊!那个陈家死鬼少主若是还活着,怕是要被活活气死吧?哈哈哈哈!”

  咔嚓。

  陈默手中的酒杯彻底化为了齑粉。

  酒水洒在他的手上,冰凉刺骨,却远不及他心里的半分寒意。

  道侣候选?

  双修洗礼大典?

  还要……当众表演?

  “七天……只有七天了……”

  陈默的身体在斗笠下剧烈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之前那些梦境,不仅仅是折磨,更是某种预演,是那个畜生为了那场大戏所做的“前期调教”。

  “好……好那个萧天霸。”

  “你想在全天下人面前玩我的女人,羞辱我们陈家的列祖列宗……”

  陈默缓缓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酒楼,让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修士们瞬间噤若寒蝉,仿佛被一头来自九幽的恶鬼盯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扔下一块灵石,转身离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怒火值突破天际,复仇意志MAX!】

  【警告:距离“洗礼大典”还有七天。目前三女的“三生极乐魂蛊”绑定度已达50%。若是大典礼成,她们将在身心层面彻底沦为那个男人的私有物,再无法逆转。】

  【宿主,你准备好去亲眼见证那场……即便你拥有了金丹圆满的实力,也可能会让你当场崩溃的“盛大婚礼”了吗?】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陈默仰起头,看着那片阴沉的天空。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的一角面纱,露出那张绝美却阴冷至极的脸庞。

  “七天吗?”

  “够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却带着早已切断后路的决绝,

  “萧天霸,最好把你那根东西洗干净点。”

  “因为七天后……它会成为我的下酒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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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眼睛

  协助:寸拳人,水仙女人鱼排卵给我做盖饭,玩一辈子烙印,多智如蓝胖

  跑团主持人:口也魔理沙救我啊!

  玩家:纸忍,团长,兔兔,老登,海豚人

  (备注:是的,某种意义上说,这篇文能更新这么快的原因,是因为这文真的就是“拼好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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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我屠了参加大典的宾客,为什么她们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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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大典直播/NTR数据化/全员恶堕/母辱子/当面颜射/精液洗礼/下克上/尊严丧尽/死亡誓言/绿帽】

  极乐天宫,合欢盛典。

  陈默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以为能唤醒至亲的记忆,却只换来了比看垃圾还要冷漠的眼神。

  高台之上,妻子柳烟儿穿着那双滴着淫水的红绿丝袜,满眼饥渴地望着奸夫;妹妹陈玲戴着项圈,像只护主的母狗般卑微讨好;而母亲林氏更是主动掰开双腿,当着儿子的面,在那位化神老祖的金色巨物下叫得浪荡销魂。

  “废物,看清楚了吗?这才是你该叫爹的真男人!”

  在那声撕心裂肺的嘲笑中,陈默被像条狗一样按跪在地,被那名为“父爱”的滚烫浊液劈头盖脸淋满全身。

  最终救走他的,竟是那群曾把他当肉便器玩弄的粗鄙手下。他们在自爆的火光中,用最下流的话语喊出了最悲壮的遗言:

  “为了神主那个极品的小屁穴,拼了!这屁股……老子做鬼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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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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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宗总坛,位于中域极北的“极乐天宫”。

  今日,这里没有往日的森森鬼气,只有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和铺陈了十里的红妆。无数盏刻着淫靡图案的宫灯悬浮在半空,将整座山峰照得如同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人意乱神迷的甜腻香气。

  “恭喜萧少主!贺喜萧少主!”

  “一龙三凤,母女同收,这等齐人之福,真是羡煞旁人啊!”

  ……

  宾客如云。从中域各地赶来的魔道巨擘、散修大能,一个个满脸淫笑,或是艳羡,或是嫉妒地谈论着这场即将开始的“双修洗礼大典”。

  在这些人潮中,一个身形纤细、头戴白色面纱的身影,正低着头,随着人流缓缓向内场移动。

  他穿着一件并不起眼的月白色长袍,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在行走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婀娜风情,还是引得身旁几个喝高了的修士侧目。

  “这小娘子身段不错啊,哪家的?”

  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想要去揭那层面纱。

  “别碰我。”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儿在撒娇,但听在那醉汉耳朵里,却是酥进了骨头。

  “嘿嘿,害羞什么?既然来参加合欢宗的大典,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面纱的瞬间。

  咻。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那醉汉的动作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处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声。一根细如牛毛、通体碧绿色的毒针,已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死穴,瞬间融化了他的声带和生机。

  醉汉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外人看来,只像是不胜酒力醉倒了一样。

  陈默收回笼在袖子里的手,那修长圆润的指尖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

  “第一个。”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面纱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正如同一头混进了羊群的孤狼,正在挑选着下一个猎物。

  “萧天霸……你的婚礼,我来随份子了。”

  “这份子钱,就是命。”

  陈默像是一道幽灵,穿梭在欢庆的人群中。

  他并不正面硬刚,而是利用自己那具如同水蛇般柔韧、无骨的身体,在拥挤的人群中滑行。

  又是一个正在吹嘘自己御女之术的金丹初期修士。

  陈默假意被人群挤了一下,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撞进了那人怀里。

  “哎哟,投怀送抱?”

  那修士刚要伸手去搂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只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心口。

  “吞绿魔掌……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内爆声。那修士的心脏瞬间被那股阴毒的螺旋劲力绞成了碎肉。

  “第二个。”

  陈默推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借力飘向另一侧。

  他的动作优雅、轻盈,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律动感。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发丝的轻舞,美得像是在跳舞,却又毒得像是死神的镰刀。

  第三个……第五个……

  短短一刻钟,已有五名金丹修士无声无息地暴毙。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原本热烈的气氛终于出现了一丝骚动。

  “怎么回事?怎么有血味?”

  “老三?老三你怎么了?醒醒!”

  ……

  惊恐的叫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成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晃,借着混乱闪身躲进了一处假山后的阴影里。

  他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灵力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杀人……也是会兴奋的。

  特别是这种带着报复快感的杀戮。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颗魔丹正在欢呼雀跃,甚至……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这血腥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个贱骨头。”

  陈默咬着牙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迅速掏出几面阵旗,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千里传影阵”与隐匿阵法的结合体。

  他要看。

  他要看看那个高台上,即将上演什么。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鼓点,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的骚乱。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整个极乐天宫的灯火瞬间大亮,无数花瓣从天而降。

  在高台的一侧,一道用粉晶铺就的阶梯上,三个身影缓缓走来。

  陈默死死盯着光幕,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她们吗?

  光幕抖动了一下。

  陈默的瞳孔急剧收缩。

  并不是画面模糊,是流进眼里的冷汗,刺得眼球生疼。

  那是她们。

  当先走出来的柳烟儿,几乎让陈默在一瞬间咬碎了牙关……她穿着一件“嫁衣”。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衣服的话。

  赤红的缎面极其吝啬,仅仅堪堪遮住了锁骨与双肩。原本应该端庄的中式立领下方,却是一片令人眩晕的乳白空旷。

  布料在胸口处戛然而止。

  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没有布料的承托,大半个下乳直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团软肉上下颠簸,边缘被衣料勒出一道泛红的深痕。

  乳晕隐约可见。

  那两点硬得吓人的突起,正肆无忌惮地顶着上方单薄的红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视线下移。

  腹部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

  那是一种近乎羞辱的透明度。肚脐周围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她腹肌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腰胯以下,更加荒唐。

  她腿上套着一双丝袜。

  大腿根部是艳俗的翠绿,向下逐渐过渡为妖异的猩红。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绿渐变,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勒出几道这一道那一道的淫靡肉痕。

  最让陈默感到胃部抽搐的,是她双腿间的景象。

  那层半透明的红纱根本挡不住什么。

  原本应该干燥的丝袜裆部,此刻早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向下滑落。在地面的留影石高清的捕捉下,甚至能看到那清亮的淫水汇聚在膝盖窝,随着步伐滴答落下。

  她在滴水。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前往那个男人身边的路上,她就这样一路流着水。

  柳烟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人窥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不是为了遮挡,是在按压。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自己的肉里,仿佛在确认子宫是否还安稳地在那个人手里。

  她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没有陈默熟悉的羞涩,也没有名门正派仙子的矜持。

  只有饥渴。

  那是母狗看到了肉骨头一般的眼神。

  当她的目光触及高台上那个负手而立的萧天霸时,原本空洞的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火。

  是一种要把自己彻底揉碎了,然后喂给对方吃掉的狂热。

  “主人……”

  她的嘴唇开合。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陈默读懂了那个口型。

  紧贴着柳烟儿那蜿蜒水迹走来的,是林氏。

  光幕的画面似乎都因为她那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拥挤……因为此时,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喜袍,裁剪得简直恶意。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妇人装束,而是一件被刻意改窄了尺寸的刑具。

  光滑的紫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勒进了她那熟透了的肉里。

  腰侧的开叉没有止于大腿,而是笔直地、锋利地向上划开,一路豁到了腋窝底下。

  随着她那幅度夸张的摆臂动作,侧面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肥硕乳肉,便从未被布料覆盖的缺口处沉甸甸地挤兑出来。

  那乳房……比陈默印象中的又大了一圈。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那沉重的脂肪团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坠胀的水滴状。每一次脚步落地,那从侧面溢出的乳球就会剧烈地上下晃荡,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色素沉淀甚至会在这种晃动中若隐若现。

  那根本不是在走路。

  她是在发情……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被那一层又一层的肥美臀肉包裹着,此刻正发了疯似地左右甩动。

  臀大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着被紧身裙包裹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

  陈默甚至能通过留影石那极佳的收音效果,听到大腿内侧那粘腻的皮肉摩擦声。

  那是一种充满了水分的、滑腻的“咕滋”声。

  林氏似乎觉得腹股沟处堆积的体液让她感到瘙痒难耐及了,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步伐变得极度八字开立,拼命地向着两旁根本看不见的雄性生物展示着她那依然具备着受孕功能的生殖器官。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并非是单纯的舔舐,那一截红润湿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卷过嘴角,把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又或许是并不存在的残渣卷入口中。

  那是贪婪。

  是对刚刚吞咽下去的某种腥气浓重的液体的意犹未尽。

  而在这一高一矮两具淫荡肉体的阴影里,陈玲走了出来。

  陈默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脏,在看清小妹装束的瞬间,彻底被冻成了碎渣。

  她长大了,也“坏掉”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嫩的短打裙装。那布料依然是仙家常用的云锦,样式也是修仙界少女常见的练功服,但尺寸却完全不对。

  上身只是一件改制过的肚兜,堪堪遮住了两点,下面却空落落的,那一截柔嫩如葱段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肚脐眼里那颗为了美观而镶嵌进去的粉色媚珠。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更是短得离谱。

  仅仅只能遮住半个臀瓣。随着走动,里面那条勒进了臀沟深处的白色丁字系带便会随着裙摆的飞扬而一次次暴露在所有人贪婪的视线里。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或者说,这种常人眼中的羞耻,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常态。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沉重的金项圈。

  那原本应该是灵兽或者家畜才佩戴的物件,此刻却冰冷地贴合在她纤细的颈脖上,把那一圈娇嫩的皮肤磨得微微发红。

  项圈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并没有握在那高台上的人手里,而是垂在地上,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拖曳声。

  那是某种无声的只有畜生才懂的宣誓:

  即使主人不牵着,我也不会跑。

  她的一只小手死死攥着前方那个高大男人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她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却又不敢离开哪怕半步。她把脸贴在男人的大腿外侧,随着男人的走动,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便在那粗糙的裤腿布料上不断摩擦。

  她是那样的乖巧。

  那种眼神,不是妹妹看着哥哥的依赖,也不是少女看着情郎的爱慕。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除了依附在那根东西旁边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的、属于雌性生物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那一瞬间,画面中的爆炸声、周围人群的惊呼声,对这三个女人来说仿佛处于另一个维度,根本无法侵入她们那个只有交媾欲望和服从本能的世界。

  是陈默在这一刻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随意涂满了污秽液体的无力感,逼着他必须死死抠住掌心才能不让自己吼出声来。

  “轰!”

  就在这时,刚才被陈默布下暗手的角落里,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灵力爆炸。

  惨叫声、咒骂声再次响起,骚乱比之前更大了。

  “有人捣乱!有刺客!”

  鲜血甚至飞溅到了接引的红毯边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默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至少能让她们产生一丝恐慌,或者……哪怕是一丝对“未知救援者”的期盼。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光幕中,三女对于台下的混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柳烟儿只是微微侧头,那双画着飞霞妆的眸子扫过那滩溅落在地、或许属于救甚至鲜血,瞳孔深处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甚至带着一丝被惊扰了雅兴的、轻微的厌恶。

  仿佛在说:在这个神圣的、只有我和夫君的日子里,为什么要有一只脏兮兮的苍蝇死在这里?

  林氏更是直接,她那是丰腴如满月的身体受惊般猛地一颤,随后嫌恶地捂住了口鼻,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缩进了萧天霸那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臀肉还在那种极度的依赖中蹭了蹭男人的胯骨。

  而陈玲……

  小丫头甚至连头都没回。她正全神贯注地用那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把玩着萧天霸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神痴迷,仿佛那个男人的一根衣角都比这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要尊贵。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假山的阴影里,陈默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十指深深抠进坚硬的岩石缝隙,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和那泥土混在一起。

  “你们看看我啊!我是陈默!我是默儿!我是哥哥啊!”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杜鹃啼血般的绝望,

  “是我在救你们!那血……也有可能是我的血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神那么陌生?”

  “就像是看着……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轰!

  就在他道心即将崩碎的瞬间,脑海中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系统提示音,带着欢快而残忍的电子音效,炸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跌破谷底。】

  【触发成就:“至亲的漠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还在自作多情吗?为了让您更直观地理解“为什么她们不看你”,本系统特意为您生成了一份《极乐调教·阶段性成果汇报单》。】

  【请睁大您的眼睛,仔细数数那些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次她们在高潮中忘记你名字的瞬间。】

  嗡……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极其霸道地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展开。那上面的字迹不是墨水,仿佛是用她们兴奋时流出的淫水和处子血混合书写而成,鲜艳得刺眼。

  【目标一:柳烟儿(原配发妻)】

  【当前解锁新称号:“绿帽特供·丝袜孕奴”】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 1248次(其中半数以上为深喉灌注模式,子宫口已被撞击得永久性微张)。】

  【 小穴高潮次数:1612次(平均每次交媾高潮2.5次,已形成“见屌即喷”的条件反射)。】

  【 后庭被肏次数: 179次(括约肌松弛度完美,可容纳拳头而不痛)。】

  【 后庭高潮次数: 103次(前列腺类比点已被完全开发)。】

  【 阴道内射精接收量: 约19800ml(子宫壁已被精液腌入味,呈现出诡异的肉粉色)。】

  【 状态描述: 请宿主注意看她的丝袜裆部。那里之所以一直滴水,是因为那里面塞着一枚“锁精玉塞”。昨晚萧天霸射给她的满满一肚子浓浆,她一滴都没舍得漏,正要在今晚的大典上,当众排泄出来,作为献礼。】

  【目标二:林氏(生身母亲)】

  【当前解锁新称号:“万精归宗·熟母肉便器”】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1315次(作为熟女,她的需求量远超少女,常需多人轮番上阵方能满足)。】

  【 小穴高潮次数: 1490次(潮喷记录最高射程:二丈二,已成合欢宗奇观)。】

  【 乳交次数: 450次(那对豪乳已被玩弄得变软,乳孔常态化张开)。】

  【 乳交高潮次数: 166次(仅靠夹弄肉棒便能达到全身痉挛的极乐巅峰)。】

  【 口爆/深喉吞咽: 120次(主母的端庄?现在她最擅长的绝活是“以舌净根”)。】

  【 状态描述: 她现在走路之所以那么外八字,不仅仅是因为旗袍开叉高,更因为枯木长老的那根紫黑巨物,昨晚在她体内整整插了一宿没拔出来。她的生殖腔,已经被那个老僵尸彻底定型了。】

  【目标三:陈玲(胞妹)】

  【当前解锁新称号:“初次开包·甜腥口爆姬”】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口交训练次数: 560次(从一开始的干呕流泪,到现在的喉头主动吸吮)。】

  【 后庭被肏次数: 135次(作为保留处子之身的替代方案,她的后庭已被开发为第二产道)。】

  【 后庭高潮次数: 88次(稚嫩的身体对这种背德快感毫无抵抗力)。】

  【 舔舐精斑/马眼: 200次(她已经把这当成了向“天霸哥哥”请安的仪式)。】

  【 状态描述: 宿主,你知道她手里握着萧天霸衣角的手在干什么吗?她在数心跳。每数一百下,那里就会湿一次。她是个只要闻到主人雄性味道就会发情的小母狗了啊。】

  “不……啊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系统!”

  陈默双手抱头,像是要把脑袋挤爆一样痛苦地嘶吼。

  那些数字,那些称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钉进他的眼球,钉进他的脑髓。

  然而,系统并没有放过他。

  【宿主,看清楚。】

  【她们不是不认识你。而是在她们现在的感觉神经里,已经被那种粗暴、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了。你?那个只有六厘米、只会哭唧唧的废物?在那种足以撼动灵魂的快感狂潮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想让她们看你?除非你能像萧天霸一样,把她们的子宫顶穿,把她们的肠子肏直!】

  【可惜……你做不到。你甚至连看一眼都会……】

  “呃!”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骨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抽搐。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比强烈的酸爽感,毫无征兆地从前列腺深处炸开。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绿到极致的羞耻感交织下,他那具早已被魔改的“极阴媚体”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他明明跪在地上,没有用手触碰任何地方。

  但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个婴儿器官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萝卜一样直直地挺立在亵裤里。

  “噗……噗呲……”

  一股带着体温的、稀薄而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细小的顶端喷涌而出。

  没有快感的铺垫。

  只有单纯的、生理性的失禁一般的泄身。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缓缓流淌,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与黏腻感。

  陈默呆滞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摊湿漉漉的裤裆。

  直到那种温热感转化为冰凉,直到大腿被黏糊糊的液体糊住,他才反应过来……

  “我……我射了?”

  “看着那些数据……看着烟儿的丝袜流淫水……看着娘被老人开发后庭……还有玲儿……”

  “我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些羞辱我的东西……射了?”

  “呵呵……呵呵呵……”

  陈默的嘴角抽动着,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诡异低鸣。那张绝美到妖艳的脸上,泪水混杂着泥土,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高潮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红晕。

  “陈默……你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啪”的一声,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心底、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漆黑如墨的吞绿魔气。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大典正式开始。

  然而,就在那漫天花瓣飘落,三女以那种极为淫靡的姿态走上高台的瞬间。

  “动手。”

  黑暗中,陈默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朱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字眼。

  轰隆!

  仿佛来自地狱的号角吹响。

  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四周的宴席中、看台下、甚至那些斟酒的侍从里,突然暴起数十道强横无比的气息!

  “为了神主!”

  “杀光这群狗杂种!把神主的女人抢回来!”

  那是陈默的“魔化大军”。

  那个曾经强奸过陈默的刀疤脸汉子,此刻浑身肌肉暴涨如黑铁,手里挥舞着两柄巨斧,像是一台绞肉机般冲入人群,斧起头落,鲜血狂喷。

  而那个曾经骑乘过陈默的红娘,此刻身姿妖娆如鬼魅,手中双刀翻飞,专门收割那些金丹初期修士的下三路,所过之处,尽是断肢与哀嚎。

  ……

  不仅仅是杀戮。

  这些人在陈默那晚的“精液洗礼”下,不仅实力暴涨,更变得极度嗜血与疯狂。他们不要命,也不怕疼,甚至在砍人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变异后的巨大肉棒都还在兴奋地充血跳动!

  “口也!这是什么怪物!”

  “口瓜……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这是一场屠杀。

  毫无防备的合欢宗弟子和宾客,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竟然被屠杀了三分之二!

  鲜血染红了百里红妆,残肢断臂铺满了那象征着喜庆的长阶。

  陈默一身白衣,踩着满地的粘稠血浆,一步步走向高台。他的白衣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宛如从修罗场中走出的绝世妖孽。

  “萧天霸!”

  陈默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响彻云霄,

  “你杀我全家,辱妻灭门。今日,这杯喜酒,我用你的血来喝!”

  他手中的残剑嗡鸣,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直接锁定了高台上的那对“新人”。

  然而。

  面对这尸山血海,面对这杀神般的陈默。

  高台上的萧天霸,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地揉捏着怀中柳烟儿那对只覆盖着透明红纱的豪乳。

  更让陈默心寒的是……那三个女人。

  台下在杀戮,台下在流血。

  可她们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柳烟儿依旧眼神痴迷地舔着萧天霸递过来的葡萄,对于那些飞溅上高台的、甚至溅在她裙摆上的鲜血视而不见。

  陈玲还在专心地数着那衣服上的流苏,小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

  “陈家废物,你终于还是来了。”

  萧天霸甚至打了个哈切,眼神里满是戏谑,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但今日是老祖出关的大日子,见不得太多苍蝇乱飞。”

  “老祖,这礼物,徒孙给您备下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并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极乐天宫的天空,突然塌陷了。

  一股陈默从未感受过的、足以让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万丈神山,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通!噗通!”

  陈默身后那些刚刚还在疯狂杀戮的手下们,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像是被拍扁的虫子,瞬间全部跪倒在地,甚至有一半人当场被压得骨骼碎裂,狂喷鲜血。

  “蝼蚁。”

  一个苍老、阴冷、却又透着无尽淫邪之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空间撕裂。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髅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

  化神期巅峰!

  系统那个猩红的骷髅头标志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名字上……合欢宗太上老祖,无相淫尊!

  “这就是那个……下面只有六厘米的小废物?”

  老祖那双浑浊得仿佛流着黄脓的眼睛,在陈默身上那张绝艳的脸蛋上扫过,最后充满恶意地停留在陈默那平坦的胯下。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是看一只正在努力想引起人类注意的无性工蚁。

  “既然来了,就在旁边跪着看吧。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雄性。”

  老祖干枯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砰!”

  陈默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重锤砸碎,“咔嚓”一声脆响,两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玉石地板上。

  一股无形的灵压屏障像一口倒扣的大钟,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他动弹不得,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昂着头,充当这就场活春宫唯一的、最卑贱的观众。

  紧接着,老祖那贪婪目光落在了高台上,落在了……母亲林氏的身上。

  “这具熟女的身体,养得真是不错。奶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前些日子只是老夫的傀儡分身在玩,虽然爽,但总觉得那是隔靴搔痒。”

  老祖干枯的手向着虚空一抓。

  一股巨大的吸力爆发。

  “啊!”

  高台上的林氏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抛物线,直接落在了老祖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怀里。

  “娘!”

  陈默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提起全身灵力想要冲破禁锢,

  “老匹夫!别碰她!她是我娘!”

  “你娘?”

  老祖发出一声像是夜枭般的怪笑,一只鸡爪般的大手,直接毫无顾忌地顺着林氏那开叉到腰际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

  “陈家娘子,告诉这个废物,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他的手指极其粗暴,直接扣住了林氏大腿根部那因为常年被玩弄而变得松软的大阴唇,用力一拧。

  “呃啊……我是……妾身是老祖……老祖的……母狗……汪!”

  林氏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颤栗,不但没有推开那只脏手,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通过主动磨蹭老祖的手掌来献媚。

  “嘶啦!”

  老祖似乎嫌这衣服碍事,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紫色紧身旗袍,瞬间化作漫天紫蝶飞舞。

  一具丰腴、白腻、熟透了的妇人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极乐天宫的寒风中,也暴露在她亲生儿子的视线里。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因为没有了衣料的约束,它们沉甸甸地却又充满弹性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阵阵乳浪。两颗乳头并非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吸吮过度的深褐色,甚至……在受到寒风刺激的瞬间,竟然从乳孔中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啧啧,都开始产奶了?真是个极品肉便器。”

  老祖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奶香的胸脯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

  “老东西……滚开……”

  陈默嘴里涌着血沫,拼命想要爬过去,哪怕用牙齿咬,也要把那老畜生咬死。

  但下一秒,林氏的动作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伸出那双曾经抱过陈默的温柔手臂,环住了老祖那皱巴巴的脖子。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主动挺起胸脯,将那还在渗着奶水的乳肉硬是往老祖嘴里塞:

  “老祖真身驾临……妾身……妾身的骚穴好痒……好生欢喜……”

  她甚至还侧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陈默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情欲快感却又极度蔑视的眼神:

  “别看了……废物。长这么大还要娘喂奶吗?这些……都是给像老祖这样的真男人准备的。”

  “好一具至阴淫体!懂事!”

  老祖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陈默耳膜出血。

  他猛地一把扯开身上的灰袍。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那种垂垂老矣的软肉。

  在那枯槁的袍子下,在那两腿之间,赫然弹出一根……散发着淡淡惨金光芒、足有儿臂粗细、甚至表面还密布着倒刺符文的本命法宝级阳具!

  那不是肉长的。

  那是他为了飞升、为了采补天下阴元而专门炼制的邪器……“极乐擎天柱”。它滚烫,笔直,带着足以烫坏子宫的高温。

  就在这根东西亮出的瞬间,陈默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配合这绝望的一幕,适时地弹出了冰冷的分析面板。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近距离观摩“生母受虐现场”。】

  【NTR暴击数据实时解析:】

  【施暴者:无相淫尊(化神期)。】

  【生殖器参数:长度28cm / 直径6.5cm / 表面温度80℃(附带“子宫内壁刮擦”特效)。】

  【目标(母亲)状态:】

  【 心理防御: 0%(甚至因为看到了比儿子大无数倍的雄性器官而感到极度亢奋)。】

  【 阴道湿润度: 洪水级(已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 期待值: 渴望被彻底贯穿、哪怕子宫受损也在所不惜。】

  【系统点评:宿主,看到了吗?你母亲的子宫正在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痉挛。她为你生过孩子,那是她的耻辱;现在,她想用这个器官来装满强者的精液,那是她的荣耀。】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

  陈默绝望地想要闭眼,可是眼皮像是被针缝住了。

  “给老夫……开!”

  老祖双手掐住林氏那丰满得甚至有些累赘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让那泥泞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一跟金色的擎天柱。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是一边看着趴在地上流泪的陈默,一边带着狞笑,狠狠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是一声让陈默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如同捅穿烂泥般的巨大水声。

  “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林氏瞬间向后仰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瞬间破音、犹如濒死天鹅般的高亢淫叫。

  她那是熟透了的身体被瞬间贯穿到底,双脚离地悬空,整个人像是被挂在树桩上的母猴子一样,在那根夸张的巨物上无助地弹跳了一下。

  太深了。

  那跟东西直接蛮横地怼开了她的宫颈口,甚至仿佛都把那两枚曾经孕育过陈默的卵巢都撞得移了位似的。

  “太大了……老祖……啊……烫死妾身了……妾身的子宫要炸了……满了……全是老祖的……”

  那肚子。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原本有着一点小赘肉的柔软小腹,此刻被那里面的那根硬物,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仿佛怀胎五月的凸起!

  那凸起还在随着老祖的抽插而疯狂跳动。

  “爽不爽?你那废物儿子看得爽不爽?”

  老祖一边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将林氏那肥美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滚,一边用那只剩下骨头的手掌狠狠抽打着林氏的屁股。

  林氏一边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长舌头,一边在那种能够摧毁理智的快感中,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地上的陈默,从齿缝里挤出破碎不堪、却又杀人诛心的呻吟:

  “废物……啊……呃……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男人……这根大棒子……这才配得上当你的爹……唔唔……操死娘了……”

  “噗!”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吼!”

  数百下的疯狂撞击后,老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却并没有射在林氏的体内。

  相反,他突然将已经被肏得浑身瘫软、只有阴道还在死死咬着他不放的林氏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是如同拔出瓶塞的空响。

  大量的淫水和白沫从林氏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洞口喷了出来。

  但更可怕的是老祖那根金色的巨物。

  它正对着跪在几米开外的陈默,前端那如同拳头大的龟头正剧烈跳动,中间的孔眼已经张开到了极致。

  “小废物,这是老夫赏你的‘洗礼’。接着!”

  “滋滋滋……”

  一股带着浓烈尸臭、腥膻味,如同高压水枪般汹涌的浓稠白浊,毫无征兆地从那根巨物中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了。

  陈默根本无处可躲。

  “哗啦!”

  那滚烫的、粘稠的、属于那个正在强奸自己母亲的老怪物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从那张惊恐绝美的脸庞,到那单薄的胸膛,再到他那不住颤抖的大腿根部……

  他整个人像是被这污秽的液体给腌制入味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模糊,鼻腔里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雄性味道。有些液体甚至流进了他张开想要惨叫的嘴里……咸的,腥的,带着化神期修士那种霸道的灵力辣味。

  “哈哈哈哈!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高台上的萧天霸搂着柳烟儿,笑得前仰后合。

  而柳烟儿……她甚至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飞溅过来的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陈默露出了一个羡慕的眼神。

  陈默跪在那滩属于敌人的精液里,整个人如同石化。

  【系统结算:】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精液洗面奶·母子同享版”。】

  【检测到宿主全身被高阶雄性精液覆盖。】

  【羞耻度:MAX。】

  【伪娘体质敏感反馈:哪怕被如此羞辱,您的身体……依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是的。

  在这极度的恶心与绝望之中,陈默那具该死的身体,竟然因为被这滚烫的液体淋身,产生了一种像是被雄性标记后的战栗与……臣服感。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在满是精斑的亵裤里,硬得像块石头。

  “噗……”

  一股属于他自己的、却又稀薄得可怜的清液,混着老祖射在他身上的浓浆,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眼前一黑,陈默在这极致的屈辱与肉体背叛中,差点昏死过去。

  紧接着,就在老祖准备抬手一指彻底碾死这只蝼蚁的时候。

  “神主!快走!”

  一道红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不仅陈默不顾一切地扛在了肩上,更是燃烧了全身的精血发动了血遁术。

  是红娘。

  那个曾经第一个强暴陈默的女散修,此刻浑身是血,但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想走?全给老夫留下!”

  老祖一边在林氏体内疯狂抽插,一边随意拍出一掌。

  轰隆隆!

  恐怖的巨掌遮天蔽日。

  “兄弟们!护驾!”

  不需要任何命令。

  剩下那几十名幸存的“魔化死忠”,此刻竟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刀疤脸带头,狂笑着冲向了那只巨掌。

  “神主!那个晚上是老子这辈子最爽的时刻!”

  “你的屁眼真他妈紧!你的滋味老子做鬼也忘不掉!”

  “为了神主那个极品的小屁穴……咱们跟他拼了!自爆!”

  “为神主的屁股尽忠!”

  轰!轰!轰!

  一连串金丹期的自爆声震天动地。

  这些曾经把陈默按在胯下肆意凌辱、把精液射满他全身的男人们,此刻却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表达着最纯粹的忠诚,用他们的命,硬生生地由于那不可一世的化神老祖挡住了片刻。

  “不……不要……”

  被红娘扛在肩上的陈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曾经侵犯过他的人一个个炸成血雾,看着那些嘴里还喊着“神主屁股真香”的人为了救他而死。

  一种比被羞辱还要难受一万倍的荒谬感与愧疚感,让他的泪水决堤而出。

  “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个让你们干的便器啊……”

  ……

  一个时辰后。

  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洞。

  “噗通。”

  红娘浑身是血,灵力耗尽,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带着陈默也滚落在一旁。

  逃出来了。

  但是……全军覆没。

  陈默身上的白衣早已被尘土和鲜血染成了黑红色。

  他的眼神空洞,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那个老鬼的胯下,叫得那么浪,还指着他说他不配当儿子而只配看她被肏。

  还有那些手下……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人们,喊着最下流的口号,却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他。

  “呜呜呜……”

  他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在这阴冷的洞穴里,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一样放声痛哭。

  “没了……全都没了……”

  “我救不了她们……我还害死了他们……”

  “我是灾星……我就是个只能给别人带来灾难的丧门星……”

  哭声回荡,凄凉而软糯。

  然而。

  就在这样极度的悲伤与自我厌恶之中,他那具被魔气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再次做出了背叛灵魂的反应。

  脑海里闪过母亲被金色巨物贯穿的画面,闪过刀疤脸临死前喊的那句“屁眼真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羞耻与感激的变态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下。

  后庭那处早已愈合的私密地带,此刻竟然又开始空虚地收缩、翕动,仿佛在怀念那些粗暴的填充。

  “不……我不想这样的……”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吞绿诀》那种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本能驱使下,将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肠液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疯狂分泌。

  “对不起……刀疤……对不起……娘……”

  “我是贱人……我真的是个贱人……”

  伴随着一声可耻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满足的叹息。

  一股稀薄的白浊,再次从前面那个小东西里渗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来惩罚这具苟活下来的躯壳。

  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所有人的尸骨之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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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灵药反噬夫妻同成精盆,秽物满肚孕成魔胎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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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灵药反噬/全家精盆/夫妻同坠/一肚子别人精液/魔胎元婴/子宫熟堕/双龙戏珠/极致绿帽/NTR/下克上/肉便器/伪娘怀孕】

  陈默拼死换来的玄阴灵芝,本以为是解救妻子的最后希望。

  可当那冰凉的药汁入喉,迎来的却是最残酷的反噬:柳烟儿瞬间发狂,主动撕衣跪地,抱着满身臭汗的低阶杂役,哭喊着要把那根脏肉棒狠狠捣进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子宫。那痴浪的表情,是她作为正经人妻时从未有过的。

  系统冷笑:这是解药?不,这是把她彻底变成母狗的烈性春药。

  在极度的绝望与背德刺激下,陈默那具不争气的身体也随之崩溃。他一边看着妻子被轮奸到子宫鼓胀、精液倒灌,一边自己也被按在地上,撅起屁股求着这群虎狼手下将多余的精液射进他的肠子里。

  最终,在这绿帽彻骨的羞辱中,他挺着那个被几十个男人灌满的大肚子,用那些腥臭的秽物,不仅孕育出了象征着堕落的魔胎元婴,更完成了从复仇者到极品肉便器的彻底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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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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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冰冷的雪花混着温热的血沫子,一起被陈默呛进了肺里。

  这是一片终年被暴风雪覆盖的极寒秘境。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起千堆雪。

  陈默趴在雪地里,一身白衣早已被染成了刺眼的鲜红,有些是敌人的,但更多是他自己的。他的左臂虽然没有断,但也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是骨头断了。

  而在他不远处,躺着一头庞大如山的冰螭尸体。那头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妖兽,此刻脑袋这里被开了一个大洞,死透了。而在它的尸体旁,那个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却依旧紧握着一把断刃的女人,正是红娘。

  “神主……拿到了。”

  红娘踉跄着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灵芝。

  玄阴灵芝。

  传说中能解世间百种奇毒、甚至能镇压心魔的圣药。

  “拿到了……”

  陈默用完好的右手接过那株灵芝,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有救了……只要有了这个……就能压制她们体内的淫毒……就能让她们清醒过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这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他忽略了红娘此刻那复杂的眼神。

  “神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红娘看着陈默那狼狈却依旧绝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与酸楚,

  “为了那三个早就背叛了您的女人,您差点把命都搭在这里……值得吗?”

  “闭嘴!”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

  “她们没有背叛!那只是中毒!只要解了毒……只要解了毒……”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挣扎着爬起来,将灵芝小心翼翼地收好。

  “走,回分舵。我要去……试试。”

  ……

  合欢宗的一处外围分舵。

  因萧天霸带着林氏和陈玲去闭关“修炼”了,好吧……根据陈默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的消息,其实是去伺候那位极其满意林氏这个极品炉鼎的无相老祖,这里暂时由柳烟儿负责管理一些日常事务。当然,所谓的管理,也不过是作为一个吉祥物摆在那里,任由宗内高层调笑几句罢了。

  夜色深沉。

  这分舵虽然比不上总坛奢华,却也是张灯结彩,到处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一个身穿粉色轻纱裙、脸上涂着厚厚脂粉、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是倾城之色的“歌姬”,低着头,混在一群被挑选出来准备送去侍奉长老的男宠队伍里。

  那是陈默。

  这不仅是伪装,更是一种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只有这种打扮,只有混在这种队伍里,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内院。

  “哟,这个新来的货色不错啊。”

  路过中庭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合欢宗弟子伸手拦住了队伍,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脸,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屁股,

  “这屁股翘得……看着就欠操。今晚别去长老那儿了,先给爷爽爽?”

  陈默浑身一僵。

  那种被男人粗糙大手隔着薄纱揉捏臀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他那具早已变得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当众被调戏的羞辱中,后庭微微一缩,渗出了一丝肠液。

  “忍住……必须忍住……”

  他在袖子里掐着自己的肉,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捏着嗓子,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软软说道:

  “爷说笑了……奴家是长老点名要的……若是去晚了,怕是爷也担待不起呢……”

  “切,没劲。”

  那弟子吐了口唾沫,不甘心地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放行。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几乎把掌心掐出血来。

  这是为了救烟儿。

  哪怕是当出卖肉体的婊子,只要能救她,做什么也认了。

  陈默咬着牙,借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像只过街老鼠般溜到了那座最为奢华的暖阁外。

  没进屋,一股子甜腻到让人反胃的麝香气味便顺着窗缝钻入鼻孔。屋内灯火通明,热浪滚滚……陈默屏住呼吸,眼球贴在那窗纸的破洞上,视线刚一探入,心脏便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碎。

  只见柳烟儿还是坐在桌边,手里倒是拿着一本账册,看似在查阅宗门项款。

  但她身上穿的,哪里还是昔日那端庄的罗裙?

  那分明是合欢宗专门用来调教淫奴的“鲛绡欲女纱”。布料极省,仅有的几块布片也是半透明的粉色,勉强遮住了乳晕,却将那一对被揉捏得红肿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肢以下更是空门大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毫无羞耻地架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呃……嗯……不行……不够……”

  她眼神早已涣散,眼角挂着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正在无意识地呢喃。

  最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她藏在桌下的右手。

  一只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漆黑发亮、上面布满狰狞血管凸起的黑玉假极器,正被她死死攥着,发疯一般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抽插。

  “咕叽……咕嘟……”

  那是肉体与黑玉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陈默脸上。

  那黑玉极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足足是陈默那话儿的三、四倍有余。随着柳烟儿那不知廉耻的挺腰吞吐,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女修能够承受的凶器。

  可她不仅受了,还一脸沉醉。

  那粗大的冠头每一次都仿佛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随后……都会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恐怖的凸起。

  看着那根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的庞然大物,陈默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萎缩到了极致。

  羞愧。

  绝望的羞愧。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夫妻恩爱”,在这根死物面前,简直是个笑话。她那贪婪吞吃着巨根的媚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是他那平日里的尺寸,根本无法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烟儿姐……”

  陈默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死死掐着掌心,强行压下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颤颤巍巍掏出一小节竹管,将那好不容易炼化的“玄阴灵芝汁液”倾倒进手中的茶壶里。

  手在抖,药汁洒出来几滴。

  “夫人,请用茶。”

  他推门而入,故意压低嗓音,尽量模仿着哑奴的声线。

  柳烟儿根本没看来人是谁。

  听到“茶”字,她只是极其烦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在这个外人面前拔出那根黑玉,而是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夹着那根还在不断震动的阳具,任由浊白色的淫液顺着黑玉的柱身滴在地毯上。

  “拿来!渴死了……身子好烫……”

  她一把夺过茶盏,仰头便灌。

  那茶水混合着极寒的药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滚落入腹。

  “好冰……”

  柳烟儿打了个激灵。

  药力化开,一股冷冽的清流瞬间冲刷过她五脏六腑,那是玄阴灵芝独有的洗髓之力。

  原本浑浊迷乱的瞳孔,在这股寒意的刺激下,竟真的浮现出一瞬的清明。

  “啪嗒。”

  手中的账册落地。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黑玉假阳具也从她松弛下来的腿心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柳烟儿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面前这个不敢抬头的“婢女”。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刺穿了淫毒的迷雾。

  “默……默郎?是你吗?”

  她甚至顾不上拉起那一丝不挂的裙摆,颤抖着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陈默怀里。

  赤裸的肌肤贴上陈默的粗布衣衫,滚烫与冰凉交织。

  “呜呜……默郎……我好痛……我好想你……”

  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混合着那个恶霸萧天霸留下的精臭,还有她自己那熟悉的桂花香。

  陈默的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不想推开她质问,是心脏被那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填满,逼着他必须抱紧她。

  成功了!

  真的是中毒!她还是爱我的!

  “是我!烟儿!是我!”

  陈默反手死死勒住她滑腻的腰肢,激动到语无伦次,

  “我就知道你没变心!你只是被那个畜生害了!别怕,解药我已经给你喝了,我们走,现在就走……”

  “好……走……带我走……”

  柳烟儿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种依赖的语气,恍若回到了两人新婚之夜剪烛西窗的时刻。

  然而。

  就在陈默以为这一场噩梦终于要醒来的时候。

  并没有任何预兆,柳烟儿柔软温暖的娇躯,突然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呃!”

  这一次不是呻吟,是一声凄厉且夹杂着极度欢愉的惨叫。

  紧接着,她刚才还算正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一种诡异的紫红。那原本稍稍平复的小腹,此刻竟像是里面塞进了一团烈火,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青黑色。

  “啊!热……好热!不行了……肚子里……有东西炸开了!”

  柳烟儿猛地一把推开陈默,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将他撞倒在茶桌旁。

  她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小腹,长长的指甲在雪白的肚皮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瞳孔再次涣散,但这一次,眼中没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狂乱十倍的、纯粹兽性的饥渴。

  “给我……什么都行……快给我!要烧坏了……子宫在咬我……呜呜呜……”

  她在地上翻滚着,双腿疯狂地摩擦着地毯,原本已经因为解药而稍显干燥的腿心,此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那种浓稠的拉丝液体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名贵妖兽皮毛瞬间打湿一大片。

  “不……不对劲……解药……为什么……”

  陈默瘫坐在地,看着面前这如同发情母兽般扭曲的妻子,脑中一片空白。

  【叮!】

  此时,那个该死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但这声音里,分明带着那一贯的恶毒与嘲弄,像是在陈默那已经破碎的心口上,又狠狠泼了一勺滚油。

  【警告:解毒彻底失败。监测到目标体内发生灾难性反噬。】

  【原因剖析:愚蠢的宿主啊,你妻子体内的“三生极乐魂蛊”,早已不是普通的毒。经过萧天霸那元婴期纯阳精元长达数月的日夜灌溉、滋养,这蛊虫早已把那根肉棒的气息当成了唯一的养分,甚至可以说,她的子宫已经变成了萧天霸专属的炼炉。】

  【结果判定:你那所谓的“玄阴灵芝”,属性至阴至寒。若是给处女用,尚是良药。可给这种已经被别的男人开发成肉便器的身子用?呵,这哪里是解药,分明是给烈火烹油!阴阳激荡之下,她体内的淫毒已被你的“好心”强行增幅了二十倍。现在,除了萧天霸那根东西,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的火。】

  【当前状态:恭喜宿主,你亲手把你的妻子,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发情母狗。】

  “二十倍?”

  这一声反问还没能在喉咙里成型,就被眼前那炸裂开来的荒诞景象硬生生噎了回去。空气里那股甜腻到腐烂的麝香味道,浓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都给腌入味。

  柳烟儿她……疯了,彻底地。

  “给我……求求你……是个带把的就行……”

  伴随着这一声不像人类更像是发情母猫的尖啸,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原本还勉强挂在她身上的、价值连城的鲛绡欲女纱,被她自己那双痉挛的手指,极其暴躁地从领口一路撕到了下摆。

  布帛碎裂。

  大片早已充血过度的肌肤就这样赤裸裸地弹了出来,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她的皮肤不再是凝脂般的白,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深粉色,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极度亢奋中几欲爆裂的征兆。汗水顺着她那对硕大且剧烈起伏的乳房滑落,汇聚在深陷的乳沟中,混着上面残留的、还未干涸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她根本没看清门口那个巡逻弟子的脸。

  那是个满脸麻子、长着一口黄牙的外门杂役,平日里连给柳烟儿提鞋都不配。可现在,在柳烟儿那双被“解药”烧坏了的眼睛里,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这世间最甘甜的泉水。

  “好哥哥……快……把你的阳气给我……插进我的子宫里……”

  柳烟儿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那杂役两腿之间。她双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那条沾着泥点和油污的粗布裤子,脸颊毫不避讳地贴在对方那散发着馊味的胯下用力磨蹭。

  “卧槽?真……真是舵主夫人?”

  那杂役吓得手都在抖,手里提着的灯笼滚落在一旁。但当他低头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正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裤裆,那股来自于阶级反转的暴虐快感瞬间冲垮了恐惧。

  “这就是所谓的仙子?骚得都冒烟了!”

  杂役狞笑着,极其粗鲁地一把按住柳烟儿的头顶,狠狠往下一按。

  “唔……咕啾……”

  柳烟儿毫无抗拒,反而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甚至为了方便对方的动作,主动把屁股撅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度。

  陈默站在阴影里,手指甚至还保持着那个递茶的动作。

  那种心脏被活活撕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在这种时刻,那个该死的系统依旧没有放过他,反而在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摧毁尊严的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检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

  【为了让宿主更深刻地理解“赎罪”的必要性,现开启“家庭共享”全景监控模式。】

  【正在连线:萧天霸极乐闭关室……】

  【画面同步中。请注意,本系统将实时捕捉每一寸肉体碰撞的物理反馈。】

  嗡……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两块巨大的光幕带着刺眼的蓝光,强行撑开了陈默的视野。

  画面展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光幕,直接喷在了陈默的脸上。

  那不再是单纯的淫乱,而是修真界最令人作呕的血肉改造与伦理崩坏。

  画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活人皮以此缝制的“千娇百媚床”。

  而最让陈默瞳孔地震的,是萧天霸。

  这个曾经的人类修真者,此刻在无相老祖的“魔功灌顶”之下,下半身发生了一种极其骇人且违背生理结构的畸变。

  就在他原本那根紫黑巨根的上方,竟然硬生生撕裂开一道血口,从中长出了第二根完全由金红色肉瘤构成的“纯阳副茎”!

  上下两根狰狞的肉柱,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正昂首吐信,分别对准了陈默在这世上最亲的两个女人。

  【上方:母体炼成区】

  母亲林氏,此刻正被几根画满符咒的触手倒吊在半空。

  她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了极限的“M”字型,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这个羞耻的姿势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腿心完全暴露无遗。

  萧天霸那根新生出的、滚烫的“纯阳副茎”,正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死死钉在林氏的体内。

  “扑哧!咕叽!”

  那不是普通的抽插,是高温肉柱在刮擦着娇嫩内壁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融化声。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那根东西长在你肚子上……顶得好深!要插进胃里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烫熟了!”

  林氏长发散乱,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是汗水与淫液的混合物。她一边翻着白眼尖叫,一边却又下意识地用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萧天霸的腰,生怕这根能把她烫死的肉棒离开分毫。

  【实时数据弹窗 - 林氏(生母)】

  【当前状态:极乐过载 / 子宫熟堕】

  【肉棒切入深度:28cm(已顶开宫口,直入子宫内腔)】

  【每分钟抽插频率:180次】

  【内壁温度:65℃(因魔阳之气侵蚀,正处于高热炼化状态)】

  【喷水量统计:今日累计3200ml。床单已湿透三条。】

  【心理独白生成:“这就是力量吗?儿子的那一根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我要死了……我要做主人一辈子的精厕……”】

  然而,更地狱的画面在下方。

  【下方:双龙戏珠区】

  那是妹妹陈玲。

  她并不像母亲那样悬空,而是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位于萧天霸的胯下。

  她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正被萧天霸原本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只有薄薄一层皮,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痛苦地变形。

  但这一次,她要伺候的不仅仅是萧天霸。

  在陈玲那原本只属于少女的紧致、还未完全长开的雪白屁股后面,蹲坐着一个干枯瘦小、满脸尸斑的老头……无相老祖。

  老祖那根更是枯瘦如柴、却长满倒刺的“尸魔根”,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陈玲那稚嫩后庭之中!

  “呜呜呜……咕!呕……”

  前面是萧天霸的巨根封喉,后面是无相老祖的尸根爆菊。

  陈玲被两根恐怖的男性阳具像烤肉串一样夹在中间。每一次萧天霸挺腰往她嘴里顶,都会把她的身体向后推,紧接着就是让老祖那根带刺的东西插得更深。前后夹击,不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让她在窒息与撕裂的双重折磨下,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不是因为痛苦想逃,是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除了流着口水翻白眼,做不出任何反应。

  【实时数据弹窗 - 陈玲(胞妹)】

  【当前状态:人肉套筒 / 双向贯通】

  【口腔填充度:120%(咽喉括约肌已强行撑开)】

  【后庭开发度:四指宽(菊花褶皱已完全抹平,呈现暗紫色外翻状)】

  【夹击频率同步率:98%(萧天霸与老祖配合默契,以此身为桥梁,交换阳气)】

  【精液灌注量:胃部存量400ml(萧天霸射入);直肠存量300ml(老祖射入)。】

  【系统鉴赏:多么完美的容器。她已经分不清嘴和屁股的区别了,对她来说,都是用来吃男人东西的洞。】

  “呕……”

  酸水再一次涌上喉咙,这一次陈默没能忍住,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那是他的亲人啊。

  一个是被他视为神圣的母亲,现在变成了挂在肉钩上的母猪,子宫里还要主动吸纳那烫熟内脏的魔根。

  一个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妹妹,现在变成了承载两个老男人发泄兽欲的肉便器,前嘴吞精,后庭挨操。

  而妻子……妻子就在几步之外,正抱着一个肮脏下贱的杂役的大腿,摇着屁股求操。

  【叮!嘲讽模块持续加载中。】

  【系统点评:看看这组数据,宿主。你引以为傲的所谓“亲情”和“爱情”,在绝对的肉体快感和阳具征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厕纸。】

  【特别是你的母亲,数据显示她的多巴胺分泌水平已经超过了生你那天的十倍。她现在很快乐,比当你的母亲时快乐多了。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怎么可能给她带来这种灵魂出窍的体验?】

  【承认吧,这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宿。而你……这个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废物绿帽奴,你的归宿又在哪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默捂着耳朵,指甲抠破了头皮,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绝望的血色。

  但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光幕上那堆积成山的白肉和那一串串冰冷淫靡的数据上移开。

  甚至。

  看着妹妹那被撑得透明的腮帮子,看着母亲那因为高潮而疯狂抽搐的肚皮。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由于极端变态的刺激,颤巍巍地、不知廉耻地……抬起了头。

  【叮!检测到宿主产生强烈的自我毁灭与自暴自弃倾向。】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防线全面崩塌。】

  【嘲讽度加载:这就对了。既然做不了救世主,那就做一条和她们一样的母狗吧。你看柳烟儿多开心?她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你那微不足道的爱,而是被粗暴填满的实在感。】

  【建议:去吧。去牵着她的手。既然不能带她上天堂,那就陪她在地狱里,一起夹紧屁股挨操。】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她……”

  陈默原本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断了。

  看着妻子那在杂役身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臀瓣,那种混合了极致背德、绝望以及变态生理快感的电流,不但击穿了他的大脑,更让他那因为处于伪娘状态而格外敏感的前列腺疯狂抽搐。

  “我也……欠操。”

  不是不想逃,是那股渴望被强者征服、被下贱对待的奴性,钉死了我的膝盖。

  他像是条断了腿的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那边,那个杂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黑黄且散发着包皮垢臭味的肉棒正硬得发紫,刚瞄准柳烟儿那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准备一亲芳泽。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谁?!”

  杂役吓了一跳。

  低头,却见那个平日里清高不可一世的“婢女”,此刻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陈默满脸潮红,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求欢而抛弃尊严的浑浊。他当着杂役的面,双手颤抖着,极其下贱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挺立的小小阴茎,以及后面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一张一张的、粉嫩紧致的菊穴。

  “壮士……求你……别只弄她……”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

  “我的一半……也给你们……我老婆受不住那么多火……请把多余的精液……射进我的屁股里……”

  杂役愣住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狂喜,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

  “喂!老三!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又叫又喊的?好东西想独吞?”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踢开。七八个巡逻的合欢宗弟子鱼贯而入。原本狭窄的暖阁瞬间被这些浑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挤满。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一男一女、同样绝色、同样撅着大白屁股求操的景象时,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后,便是野兽般的嚎叫。

  “卧槽!是舵主夫人!还有那个新来的极品伪娘!”

  “排队!都他妈别抢!既然这小两口这么‘恩爱’,咱们就成全他们!”

  ……

  根本不需要前戏。

  这群饿狼扑了上来。

  柳烟儿和陈默被粗暴地按在地毯上,并排跪着。

  两个弟子率先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根,分别对准了面前这两个急需填补的肉洞。

  “噗呲!”

  “咕滋!”

  两声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也响起。

  “呃啊啊啊!深……好深!”

  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烈却欢愉的尖叫。那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他干涩的括约肌,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那种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瞬间被随后涌来的灭顶快感淹没。

  旁边,柳烟儿也是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早已被药物改造熟透,那根肉棒对她来说不是刑具,而是甘霖。

  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中。

  在这满屋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中。

  陈默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在混乱的地毯上摸索着。

  很快,他摸到了另一只手。

  那是一只柔若无骨、此时却因为高潮而死死抠着地毯的手。

  “烟……烟儿……”

  也就是这一刻,柳烟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在被身后男人狂乱抽插的间隙,反手用力握住了陈默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汗水黏腻地融合在一起。

  多么感人的一幕。

  就像是那日在婚礼上,两人宣誓生死与共。

  只不过现在的背景音,是身后七八个男人轮番排队等待注入精液的狞笑声。

  “没错……就是这样……用力……插烂我们夫妻俩……”

  陈默感受到妻子手掌传来的力度,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把脸贴在地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的侧脸。她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痴呆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刺,而他自己,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待遇。

  “咕叽……咕叽……”

  一个弟子射了,立刻拔出来,换下一个。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射进直肠。

  第二发、第三发、第五发……

  这两个可怜的肉体,就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垃圾桶,被动地接纳着这群下等人的排泄物。

  “不行了……满了……肚子……好胀……”

  半个时辰后。

  陈默再也叫不出来了。

  他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鼓得像是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那并非是胎儿,而是那一股股被强行灌入、来不及吸收甚至来不及流出的浓稠白浊。

  他的肠道早已被精液撑满,那股液体顺着结肠一路向上倒灌。胃部受到了剧烈的挤压,括约肌彻底失效。

  旁边的柳烟儿更甚。她的肚子高高耸起,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子宫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多余的阳精冲破了幽门,直逼咽喉。

  “呕……”

  几乎是同时。

  这对十指紧扣的夫妻,身体剧烈一颤。

  “噗……咳咳……”

  一大股带着腥膻味、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陈默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毯上。

  那是从后庭灌入、贯穿了整个消化道后倒流出来的精液。

  而柳烟儿嘴里也同样溢出了大量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和陈默吐出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洼。

  他们就像两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挺着充满了别人精液的大肚子,手牵着手,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翻着白眼,时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抽搐一下。

  【系统鉴赏:多么完美的画面。】

  【成就达成:夫妻同心(指一起被轮奸至失禁)。】

  【看着你们嘴里吐出别人的精液,你那个所谓的“真爱”,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凭借着怎样的本能才逃回这个临时藏身的山洞的。

  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传来那令人羞耻的、滑腻的水声。那是体内无法容纳的液体,随着大腿的摩擦被挤压出来的动静,像是鞋底踩在烂泥塘里,吧嗒,吧嗒。

  红娘正焦急地在洞口踱步。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神主!您回来了!怎么样?那解药……”

  “失败了。”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虚弱与颤抖。

  他没有看红娘,不是不想看,是不敢。他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动作僵硬地径直走向山洞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背对着她,手指颤颤巍巍地搭上了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神主?您这是……”

  红娘的话音未落,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随着那一袭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甚至上面还沾着不明干涸斑块的女装罗裙缓缓滑落至脚踝。

  一具虽然满是青紫淤痕、齿印和掌印,却依旧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但这具身体……太不正常了。

  “天哪……那是……”

  红娘捂住了嘴,目光死死钉在了陈默的小腹上。

  原本那个平坦紧致、有着漂亮腹肌轮廓的小腹,此刻竟然骇人地高高隆起,像极了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清那一根根被撑得暴起的青紫色血管。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满,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陈默解衣的动作,那鼓胀的肚子还在轻微地晃动,发出里面液体激荡的咕咚声。

  更让红娘脸红心跳乃至感到恐惧的是,顺着那条紧绷的脊椎线往下看去。

  在陈默那两瓣此时根本无法并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

  一大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像是决堤的泥石流一般,噗呲噗呲地往外涌。

  “那是……那些守卫的……”

  红娘是个合欢宗的老手,她只闻这空气中瞬间炸开的、那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劣质雄性麝香味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肚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真气,而是这分舵里几十个低贱男人的精华!

  “滴答……哗啦……”

  甚至不需要陈默用力,那个早已被粗暴开发成暗红色肉洞的括约肌,因为失去了弹性和闭合能力,那个洞口正凄惨地张开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白浊裹挟着少许血丝,砸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浑浊的水洼。

  陈默缓缓转过身。

  借着昏黄的火光,红娘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挂满了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白色干渍。

  但他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而在那死灰之下,燃烧着一种既然已经彻底烂了、那就拉着全世界一起下地狱的疯狂。

  他挺着那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大肚子,一步步走向红娘,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液体从他在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小腿画出蜿蜒的淫靡痕迹。

  不是不知羞耻,是羞耻心早在被第一个杂役按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碎成了粉末。

  “看清楚了吗?红娘。”

  陈默指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凄惨一笑,

  “这就是你要的神主。一个……已经变成了所有人的精盆的废物。”

  “噗通。”

  是一声沉闷且带着水音的跪地声。

  陈默甚至不敢弯腰太猛,生怕动作大了,肚子里那几十个男人的粘稠液体就会从嘴里涌出来。他双手撑着地面,分开膝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圆滚滚、沉甸甸的肚子搁在冰冷的石面上。

  “晃荡……晃荡……”

  每动一下,那薄得几乎透明的肚皮里就传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激荡声。

  他缓缓地、却又不知廉耻地将那两瓣还在不住痉挛的雪白屁股撅了起来,把那个已经被干得松弛、红肿,正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后庭洞口,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红娘。

  “帮我……把它堵住。”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红娘……把你的东西……那根‘锁精黑玉势’……拿出来……狠狠地桶进来!把他们射在我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我封在里面!”

  “啊?神主?可是您的身体已经……”

  红娘看着那甚至还在往外喷着混合液体的洞口,惊愕之余,眼底却燃起了一团火。

  “快点!肏我!别把我当人……把我当成一个用来炼毒的容器!”

  陈默咆哮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流血也浑然不觉,

  “既然救不了……那就用这满肚子的阳精做燃料……我要突破!被肏的时候……我的元婴才能成型!我要射出魔种……快啊!”

  “遵命……我的神主,我的肉便器。”

  红娘被这悖德的命令刺激得浑身颤抖,她不再犹豫,掏出了那根足有小臂长短、表面刻满淫邪符文的粗大黑玉势。

  “噗嗤……咕滋!”

  没有丝毫怜惜,那根冰冷坚硬的死物,逆着那些正要流淌出来的温热液体,硬生生捅进了那个拥挤不堪的甬道。

  “呃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仿佛濒死的惨叫,那是内脏被强行挤压的剧痛。

  随着玉势的整根没入,他腹腔内原本就已饱和的几十升精液瞬间受到了巨大的物理挤压。无处可去的液体在他的肠道、胃部疯狂乱窜,把他的肚子撑得更大了,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呕……呜呜……好涨……肠子要炸了……更多了……被堵住了……”

  “神主,忍住!我要开始收集您的精华了!”

  红娘一手握住玉势的柄端,开始以一种要把人捣烂的频率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肚子里的液体发出一阵海潮般的“咕噜”声;另一只手则掐起一道诡异的法诀,悬浮在陈默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却还没来得及释放的小小阳具前方。

  “魔功运转:极乐种魔大法。”

  一边被身后红娘手中那根粗大的黑玉势粗暴地贯穿、搅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属于别人的腥臭白浊。

  陈默一边哆嗦着,在那极致的排泄感与羞耻感中,瞳孔涣散地打开了悬浮在眼前的系统面板。

  “都给我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更脏的……也看清楚她们是怎么烂掉的……”

  他死死盯着那上面三女正在被调教的实时文字直播,每一行数据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的脑浆里。

  【系统实时监控・炼狱多屏模式开启】

  【监控一:爱妻柳烟儿(当前坐标:分舵大厅地板)】

  【状态:公共肉便器模式(已激活)】

  【当前肉体承载量:第38名弟子正在灌注中。】

  【生理数据反馈:子宫已被彻底撑开至极限,呈现完美的精液球囊状。由于短时间内被过多杂乱阳气冲刷,宫颈口肌肉已完全溶解松弛,呈现永久性开放状态。】

  【画面描述:她正被两名弟子按住大腿,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在这第38次内射中,发出了母猪般满足的哼叫。大量无法容纳的混合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溢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名为“妻子的爱液”的水坑。】

  【羞耻度评价:她已经忘了你的名字,现在她脑子里只有“精液”、“好烫”、“还要”三个词。】

  ……

  【监控二:生母林氏(当前坐标:萧天霸魔窟・上方)】

  【状态:高温活体炼炉(改造进度99%)】

  【当前结合部:萧天霸腹部变异的“烈火魔根”。】

  【生理数据反馈:子宫内壁温度已达75℃,正常人早已烫死,但她却在这种高温烹煮中达到了名为“熟堕”的巅峰。乳腺在高温刺激下发生不可逆变异,正在以每分钟50ml的速度喷射出高浓度的淫乱乳汁,浇灌在魔根之上。】

  【画面描述:她M字开腿地上下活动着,那根长在别人肚子上的怪异肉棒正死死钉在她的花心里。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滋滋的烤肉声和水声。她的表情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一张彻底沉沦、只想被烫和被怀上的痴女脸。】

  ……

  【监控三:胞妹陈玲(当前坐标:萧天霸魔窟・下方)】

  【状态:双向贯通管道(人肉蜈蚣形态初阶)】

  【当前结合部:口含萧天霸本体巨根 + 菊含老祖尸毒枯根。】

  【生理数据反馈:肠胃系统已完全转化为存精储罐。胃部被上方射入的阳精填满,直肠被后方射入的尸精填满。两股不同性质的精液正在她的肚子里汇聚、发酵、搅拌。】

  【画面描述:她跪在地上,肚子被前后夹击撑得像是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嘴里塞满了肉棒,甚至无法吞咽,只能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鼻孔流出。她的眼神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两根要把她穿成肉串的凶器。】

  ……

  “啊……啊!全是精液……我也脏了……大家都是精盆……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看着那些代表着堕落与毁灭的数据。

  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羞耻、加上自己肚子里同样被几十人灌注的饱胀感,这种身心同步的“脏污共鸣”,终于引爆了他体内的元婴丹火。

  那不再是纯净的灵力,而是混合了淫靡、仇恨与疯狂的魔火!

  “要……要出来了!红娘!接住它!这是我最后的……人性!”

  “轰!”

  伴随着体内一声某种屏障破碎的轰鸣,那是他作为“丈夫、儿子、哥哥”的尊严彻底粉碎的声音。

  陈默那根并算不上雄伟的阳物,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流量。

  “噗……滋滋滋滋滋滋!”

  那仿佛不是射精,那根本就是决堤的高压水枪!

  白色的精华在魔功的牵引下,没有洒落,而是违背重力地向空中汇聚。

  一息,两息,十息……

  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死死撅着屁股,后庭被玉势疯狂捣弄,前面则像是连通了无尽的大海,源源不断地喷涌着似乎永远也射不完的浓浆。那是他一身的元婴期修为,是他此刻全部的恨意,也是他对那三个女人最扭曲的“爱意”。

  空中的白色液体球越来越大。

  从拳头大小,变成了磨盘大小,再到水缸大小……

  “天哪……神主……这量……这也太离谱了!”

  红娘惊骇欲绝,她不得不后退几步,仰头看着那个已经因为太重而压迫得山洞空气都开始扭曲的巨大球体。

  直到最后。

  “啊啊啊啊啊……射空了!要把灵魂都射出来了!”

  伴随着陈默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加上红娘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直接顶到了他那满是精液的前列腺上。

  射精终于停止。

  原本空旷的山洞,此刻竟然显得拥挤不堪。

  因为在半空中,悬浮着一个足足有普通房间大小的、巨大的、还在缓缓蠕动的白色精液球!

  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与灵气波动,表面波光粼粼,甚至偶尔还会浮现出柳烟儿的媚笑、母亲的呻吟、妹妹的呆滞……那是一颗由纯粹的淫欲与堕落凝结而成的“魔种”。

  陈默瘫软在地,那个巨大的肚子终于因为这次通过前面的宣泄而瘪下去了一点,但后面被玉势堵在体内的、那属于合欢宗弟子们的几十斤脏东西,还在因为他的余韵抽搐而不断发酵,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一夜,山洞里白浪滔天。

  天亮时。

  那巨大的精液球竟然被陈默重新吸入了丹田,凝练成了一个惨白色的、面容淫邪、小腹带着堕落淫纹的元婴。

  轰!

  一道恐怖且污秽的气息冲天而起。

  陈默一身白衣,站在山巅。山风吹过,他宽松的袍服下,后庭里甚至还能听到那种这辈子可能都无法闭合的漏风声,但他不在乎了。

  红娘正跪在他脚边,贪婪地用舌头接住神主因为刚刚突破而不受控制滴落的一丝余液。

  元婴已成。

  邪婴出世。

  他俯视着下方那片苍茫的大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因为昨晚被后庭灌入太多而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

  “元婴又如何?正道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用这一肚子别人的秽物,练成魔功。我会让你们回来……把你们,也变成和我一样离不开男人插弄、只会流着口水求操的魔物。”

  “等着我……大家都烂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团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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