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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9-12)
作者:zhelishian
2025/12/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44820
【第9章 金丹异象惊天,可我的心为什么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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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NTR/心魔调教/绿妻当面嘲讽/手牵手被绿/精神阉割/黑化/情绪崩坏/绿妻/绿母/绿妹/心魔幻境/尊严践踏】
雷劫降临,在无尽的屈辱与仇恨催化下,陈默终于冲破了筑基的桎梏,引来紫气东来的金丹异象。
然而,这本该是复仇者的高光时刻,却成了压垮他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最凶险的心魔幻境中,他那魂牵梦绕的至爱们并非来庆贺,而是组团前来践踏他的尊严:
幻境中,妻子柳烟儿正一边在仇人的胯下享受着被顶到失神的快感,一边却死死扣住陈默的手,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幸福表情哭喊着请求:
“默郎……抓紧我……哪怕牵着你的手,我也要被他的大肉棒肏飞了……”
所谓的金丹大道,在这极致的背德与嘲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陈默笑了,笑得比鬼还难看。这一次,他选择不再对抗心魔,而是张开那贪婪的嘴,将这所有的绿色羞辱……尽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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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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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眼角的清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肤表面骤然升腾的高温给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为伤重而发冷,反而是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蚁,沿着每一条干涸的经脉疯狂乱爬。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种痒。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抓挠的痒。
岩缝里阴冷潮湿,可陈默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发情的兽群中央。
刚才系统给出的那90%的绝望进度条,就像是一把且钝且锈的锯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而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灵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耻的热流。
它来了。那股因为在阵法里看到了母亲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欢画面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阵法就消散,反而在体内“吞绿诀”的疯狂运转下,发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哈……嗯……”
陈默蜷缩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岩石,指甲崩断了都不自知。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胭脂色。最要命的是,哪怕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他那本就因为之前阵法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还有那个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衣服的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炸开。
“该死……我是个废人……为什么这时候……还会有反应?”
陈默咬着牙,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恨极了这具身体。明明心里痛得想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杀回去救人,可这具淫荡的肉体却因为“被绿”的刺激,正处在一种类似发情的亢奋状态中。
更恐怖的是,体内的吞绿能量已经失控了。
筑基圆满虽然跌落,但那庞大的、充满负面情绪的绿色灵气却像是要寻找出口的洪水。如果不发泄出去,不冲破什么东西,这股能量就会把他的内脏搅成一锅肉糜。
堵不如疏。
死,还是生?
“系统说……只有金丹期以上的法宝才能解毒……只有更强的吞绿灵力才能反向吞噬……”
“那就结丹!”
陈默猛地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被幽绿色的光芒占据。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软弱和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决绝。
“既然这羞耻感消不掉,既然这股被绿的邪火压不住……那我就把它当成火!”
“以恨为炭,以耻为引,把这颗心……给老子烧成金丹!”
轰!
随着他心念一转,不再压抑身体的异样,而是主动引导那些让他面红耳赤、让他想要呻吟的能量汇聚丹田。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这不知名的地底裂缝中爆发而出。
……
外界,正值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同被人泼了一盆浓墨,瞬间黑了下来。
风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山风,而是带着呜咽声的罡风,卷起方圆百里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直指陈默藏身的这座荒山。
“咔嚓!”
第一道紫色的雷霆,没有任何酝酿,就像是天公震怒挥下的鞭子,直接撕裂了苍穹。
“破!”
一声清啸从地底传出。
乱石崩云。一道被浓郁绿光包裹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直接撞碎了厚重的岩层,冲向了那漫天雷霆。
陈默悬浮在半空,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血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如玉的肌肤。
此时的他,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在风暴中狂乱舞动,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妖异的光泽。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因为体内气血翻涌和那股“羞耻热流”的激荡,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足以让在这修仙界清心寡欲的老僧都破戒的媚意。
“轰隆隆……”
九霄之上,雷劫仿佛被这只蝼蚁的挑衅激怒了。
三道儿臂粗细的紫霄神雷,呈“品”字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下。
“来啊!”
陈默不闪不避,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毁灭。
“砰!砰!砰!”
雷光贯体。
在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钢水中,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被烧焦、撕裂。
但这极致的痛苦中,却夹杂着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呃啊……啊!”
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可到了尾音,却变了调。那带着颤音的软糯呻吟,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高亢的浪叫。
雷电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仅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死皮褪去,新生的肌肤比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仿佛吹弹可破。体内的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变得更加轻盈、柔韧,却又坚不可摧。
最让人羞耻的是……
在那狂暴的雷霆刺激下,他那敏感异常的身体并没有萎缩。相反,下身那根娇小的东西,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在一片雷光中挺立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该死……好热……好爽……”
陈默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下巴上画出一道凄艳的红线。
又是一波更强的雷劫落下。
这一次,是“心魔紫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眼前画面毫无征兆地一变。
漫天的雷光与罡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让他刻骨铭心的、挂满红绸的婚房。陈默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跪在房间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在他面前,坐着一脸狞笑的萧天霸。而他的左右及怀中,簇拥着陈默这辈子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三个女人……母亲林氏、妹妹陈玲,以及……妻子柳烟儿。
她们的眼神不再有爱意,只剩下一种剥离了人性的、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令他作呕的怜悯。
“默儿,别怪娘。”
林氏身着那件开叉到腰的旗袍,一只脚踩在陈默的肩膀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下身那缩成一团的“那话儿”,
“娘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你爹死得早,你又是个天阉的废物。你知道娘守活寡的时候,多渴望像天霸这样真正的男人来填满吗?看着你这六厘米的小虫子,娘都替你觉得丢人。”
“哥哥,你好恶心哦。”
陈玲穿着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情趣装,手里比划着一个小拇指的长度,在萧天霸怀里咯咯乱笑,天真又残忍,
“你的东西还没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粗呢。每次想到以前还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涩得要命。还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得鼓鼓的,那是哥哥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来自柳烟儿。
她从萧天霸身后绕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蹲身在陈默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弹了一下陈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软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吗?三秒钟?呵呵,连把我的身子弄湿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太监。跟着你这种早泄的废物,我会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废物!给老子看着!”
萧天霸猛地一脚踩在陈默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踩进地毯里,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操干!”
萧天霸一把抓过柳烟儿,并未让她背过身去,而是让她正对着跪地不起的陈默。
“那是……烟儿?”
陈默目眦欲裂。
只见柳烟儿被萧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对准了柳烟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好大……满了……默郎……你看啊……全进来了……”
柳烟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灵魂崩碎的动作。
她竟然向着跪在地上的陈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吗?
不。
当陈默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与她的手掌触碰时,柳烟儿猛地收紧手指,与陈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发誓白头偕老那样紧紧扣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剧烈撞击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呃……啊!默郎……抓紧我……哪怕抓紧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飞了……”
柳烟儿一边死死扣着陈默的手,一边在萧天霸的身上通过陈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云端。
陈默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端庄羞涩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极度享受的“高潮脸”。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着口水,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呜呜……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顶到子宫了……哪怕手里牵着你……我也只爱这根大肉棒……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这种画面。
这种牵着丈夫的手,却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泪喷水的极致NTR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间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哭,会发疯,会选择自爆元神来逃避这地狱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虽然在剧烈颤抖,但他低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崩溃的散光,反而……在燃烧。
燃烧着一种变态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
他的嘴角,在一片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啊……我是没用。我是只有六厘米。我是三秒钟就缴械的废物。我是看着老婆被肏只能在下面看着撸管的绿帽奴。”
陈默在幻境中缓缓抬起头,哪怕脸上还带着萧天霸的鞋印,哪怕手里还感受着妻子因被别人操干而传来的剧烈震颤。
他看着那三张嘲笑他的脸,看着那个在他面前狂暴输出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比恶鬼还狰狞。
“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能变强,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吃屎。我可以把这些把我踩在泥里的羞辱……全部当成饭吃下去!”
“心魔是吗?羞耻是吗?觉得这样就能让我道心破碎?”
“不……你们不懂……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养料啊!”
“全都给老子……吸收!”
陈默猛地张开嘴,那并非肉体的嘴,而是丹田处那颗刚刚凝聚的幽绿金丹,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是的,他不破除心魔,他承认心魔,不仅承认,他还要享受它,最后……活生生吞了它!
现实世界中。
天空中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原本劈向他的漫天雷霆,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茧,将他紧紧包裹。
紫气东来三千里。
这是结丹异象,也是天道对某种极致执念的认可……或者说是妥协。
在雷茧内部,陈默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丹田之内,原本散乱的绿色灵液,正在疯狂压缩、旋转。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的淫与欲,被压缩成了一个致密的小点。
“凝!”
一颗墨绿色,表面带着妖异紫色纹路的金丹,缓缓成型。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筑基期的力量,是大境界跨越带来的生命层次跃迁。
呼……
风停了。雷歇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那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影身上。
陈默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一头长发此时更加柔顺,一直垂到了脚踝。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妖冶的光晕。
美。
如果说筑基期的他是“漂亮”,那么现在的金丹期的他,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绝色”。哪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需要任何动作,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膜拜、或者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
陈默随手一挥,一件新的法袍裹住了赤裸的身躯。
他低头看向地面。那里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峰。
“破。”
仅仅是一个字,一道墨绿色的灵力匹练随手挥出。
轰隆!
那座山峰像是被一只无得巨手直接拍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吗?”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那种之前面对萧天霸时的无力感,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萧天霸……之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我也结丹了。而且是吞噬了九道天雷的变异金丹!”
一种短暂的、虚幻的“无敌”错觉,让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稍微热了那么一下。
“烟儿,娘,玲儿……不管那毒有多深,我现在就去救你们!我有能力了!”
然而。
命运从不给可怜人真正的喘息机会。它给你的每一颗糖,里面都裹着剧毒的刀片。
就在陈默刚刚燃起希望,准备御剑追击的那一瞬间。
【叮!】
系统面板上那幽冷的光芒,如同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热血。
一连串冷冰冰的数据列表,像是验尸报告一样,一行行刷新出来。
【宿主:陈默】
【状态:金丹初期(吞绿魔丹)。】
【当前时间:闭关渡劫结束。距离潜入失败已过去:7天。】
“七……七天?”
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只是一瞬的顿悟,天上一刹,人间已是七日?
对于修仙者来说,七天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那三个身中剧毒、正处于这种虎狼环境下的女人来说,七天……意味着什么?
【最新情报推送:】
【目标动向:萧天霸及合欢宗分部人马已全员撤离。】
【当前位置:超出南域监测范围。预估已通过超远距离传送阵,抵达中域……合欢宗总坛地界。】
【距离:8000里+。】
八千里……
陈默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就算他是金丹期,御剑不停也要飞上数日。而且……那是人家的老巢啊。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这距离的绝望,那么接下来的数据,简直就是把要把他刚结成的金丹给捏碎。
【三生极乐魂蛊·阶段报告】
【综合进度:90% → 95%(质变!进入“自主欲求不满”阶段)。】
【系统说明:在这七天里,因为宿主渡劫时的气机断绝,加上路途遥远、飞舟颠簸,三女体内的毒素发生了适应性突变。她们不再需要萧天霸的强迫或引诱,身体已经形成了自主的生物钟。】
【个体状态详单:】
【1. 柳烟儿:】
【状态:夜不能寐的燥热。即使在独处时,她的身体也会每隔两个时辰自动发情。】
【行为记录:系统监测到,她在飞舟的舱房里,独自一人时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在昨夜,通过系统模糊音频捕捉,听到她在一边使用玉势自慰,一边在神志不清中喊出了两个名字:“默郎……救我……天霸……给我……”】
【系统冷评:她还在喊你,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了。】
【2. 林氏(母亲):】
【状态:成熟躯体的彻底臣服。】
【行为记录:在传送阵开启前的等待期,她因毒发难耐,首次……主动走进了萧天霸的房间。虽然是以“询问行程”为借口,但在被萧天霸大手揽入怀中时,她那句习惯性的“不要”,已经变成了顺从的“爷,轻点”。】
【3. 陈玲(妹妹):】
【状态:稚嫩认知的重塑。】
【行为记录:她已经不再哭泣,反而开始讨好。因为她发现,只要能在那个男人身下表现得乖巧、叫得好听,就能得到很多好吃的灵果和漂亮的衣服。纯真,正在变成一种最可怕的诱惑工具。】
……
风,依旧在吹。
陈默站在废墟之上,一身新换的黑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手里还保持着刚才那一拳轰碎山峰的姿势,可是现在,那只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所有的豪情壮志,所有的“金丹无敌”,在这几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文字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自主……自慰……主动……”
陈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天灵盖。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不是伤势复发,这是急火攻心。
他刚刚才觉得自己变强了,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可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告诉他:你就算成了神,你也是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绿神!
“呵呵……呵呵呵……”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死寂。
他不想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走到那个水洼前,再次看了一眼里面那个绝美到近乎妖异的倒影。
“变强了……确实变强了。”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酷与疯狂,
“可是,心也更冷了。”
“系统。”
他在心中默默呼唤,语气平静得可怕。
【宿主有何吩咐?】
“既然距离不是问题,灵魂的距离才是……那如果我把我自己也变成魔鬼呢?”
陈默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那里是中域,是合欢宗的总坛,是无数修仙者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三个女人即将彻底沉沦的地狱。
“她们在等我……不,也许她们已经不在等我了。”
“但那又如何?”
“萧天霸,你既然把游戏玩得这么大,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好……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不救人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要去……杀人。杀光所有碰过她们的人。然后……我会亲手把她们锁起来,哪怕是用铁链,哪怕是用这种畸形的身体……我也要让她们重新认得,谁才是她们的主人!”
嗖!
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冲天而起,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彷徨,而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划破长空,直刺北方。
金丹已成,魔心已立。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废物陈默,大概在刚才那场雷劫里,就已经死透了。
【未完待续】
【第10章 我终于能毁掉他的一个分舵,可她们已经……习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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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金丹首战/视奸/NTR日常化/生活流调教/生理性早泄/吐血突破/微观羞辱/耻辱泄精】
金丹一怒,血洗山河。
陈默以为,只要举起屠刀将那合欢分舵化为废墟,便是对自己尊严的一次救赎。
然而,当那枚记录着千里之外画面的留影玉简在他掌心缓缓亮起,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那里没有什么地狱酷刑,只有比刀子更伤人的“温柔乡”:
母亲林氏正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娇嗔着抱怨昨夜灌得太满;
妹妹陈玲像只求欢的小狗,天真地问着何时能像姐姐那样吞吃那个“大糖果”;
而妻子柳烟儿,正剥开一颗葡萄送入仇人口中,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依赖与爱意,比陈默刚才所杀的百条人命加起来,还要让他痛上一万倍。
“噗!”
一口逆血喷出,但在极致的心碎中,陈默那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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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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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很重,黏糊糊的,像是死人嘴里吐出来的最后一口浊气。
这里是“断魂谷”,合欢宗设在南域边陲的一处隐秘据点。平日里,这里专门负责搜罗有些姿色的一阶法器,哦不,是搜罗那些有着灵根的低阶女修,顺便中转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肮脏灵材。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几十个黑影如同潜伏在腐尸上的食腐鹫,静静地趴在山谷上方的乱石滩中。他们的呼吸被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混杂着汗臭、贪婪以及极度兴奋的躁动气息,还是被陈默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
这是一群亡命徒。
是一群只要给灵石,连亲爹都能卖的散修。
“上……上人。”
一个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筑基初期汉子,悄悄挪到了陈默身边。他的目光极其不规矩地在陈默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上扫过,喉结更是极其响亮地滚动了一下。
真的很美。
陈默此刻并未戴面具。那修长的脖颈在夜行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绳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被风一吹,便是一阵摄人心魄的风情。
“若是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陈默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
但那话语里的寒意,却让刀疤脸瞬间感觉裤裆一凉,仿佛有一把冰刀正贴着他的命根子划过。
“不敢!不敢!”
刀疤脸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那点肮脏的小心思吞回肚子里,讪笑着转移话题,
“就是……那个……下面的阵法看起来挺硬的。咱们这帮兄弟,怕是……”
“不用你们。”
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他那一成不变的、死寂的墨绿色瞳孔,此刻正死死盯着山谷中央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从那里,隐约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子放浪形骸的娇笑。
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声音。
每一声浪笑,都在提醒着陈默那此时正在几千里外发情求欢的妻子和目前不知在哪个男人胯下承欢的母亲。
嫉妒。
愤怒。
还有那股该死的、让小腹瞬间滚烫的情欲。
“呼……”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霉味的空气。体内的金丹开始疯狂旋转,那股因为“被绿”而积攒的暴虐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像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给我……破!”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决。
仅仅是单纯的、属于金丹期强者的灵力碾压。
轰隆!
一只足有几十丈宽的墨绿色巨手,凭空在山谷上方凝聚。那巨手并不是纯粹的灵力构成,上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那是陈默的恨,也是他的毒。
“那是什么?”
“敌袭!快开启大阵!”
下面的合欢宗弟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层淡粉色的光罩刚刚升起,就像是个脆弱的肥皂泡。
啪。
巨手落下。
就像是拍死一只在桌上嗡嗡乱叫的苍蝇。
粉色的光罩瞬间粉碎,化作漫天流萤。巨掌余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那座最奢华的大殿之上。
坚硬的黑曜石瓦片,连带着里面正在寻欢作乐的数十名合欢宗弟子,在这一瞬间被拍成了肉泥。
尘土飞扬。
原本热闹的山谷,死一般寂静。
“杀。”
陈默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个……上人有令!鸡犬不留!抢啊!”
刀疤脸被这一掌的威力吓傻了,直到陈默开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带着那群早已红了眼的散修冲了下去。
这一夜,断魂谷真的断了魂。
陈默并没有像那些散修一样急着去抢夺储物袋或者扒掉女修的衣服。他像个幽灵,飘荡在战场的上空。
“哪个不要命的敢闯我合欢宗分舵!”
一声暴喝从后山响起。
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他是这里唯一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也是这个分舵的舵主。
他满脸怒容,手中祭出一面黑色的招魂幡。
可是。
当他看到悬浮在半空、白衣胜雪的陈默时,那满脸的横肉瞬间僵住了。那是一种看到了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本能恐惧。
“金丹……你是金丹老祖?”
舵主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个太监。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个眼神,很空,也很媚。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绿。
“死。”
陈默伸出手指,虚空一点。
一道发丝般细小的绿芒,瞬间洞穿了空间。
“不……”
舵主甚至来不及挥动那面看起来很厉害的幡棋。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绿芒从他的眉心穿过,没有带出一滴血,只有一缕青烟冒了出来。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眼神已经涣散无光,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去,砸在烂泥里。
这就是金丹。
碾死筑基,如屠狗。
“呼……”
杀完人,陈默觉得胸口那块堵着的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他缓缓落在那片废墟之上。
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腥味浓烈得呛人。那些散修正在疯狂地搜刮着一切值钱的东西,甚至为了争夺一个死去女弟子的发簪而大打出手。
若是以前,陈默会觉得恶心。
可现在,他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毫无波动。
“上人!这后山有个密室!好像……好像有好东西!有那个萧天霸的气息!”
突然,远处传来了刀疤脸兴奋的叫喊声。
萧天霸?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陈默那层冷漠的伪装。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那根敏感的小东西,竟然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涌上一股热流。
“滚开。”
陈默瞬间出现在密室门口。
那股阴柔的灵力直接将刀疤脸震得吐血倒飞出去。
没人敢有怨言。在修仙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何况这是一个美得像妖精、狠得像魔头的金丹。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密室。
地毯是厚重的雪狼皮,墙壁上镶嵌着能够催情的粉色夜明珠。甚至空气里,都还残留着萧天霸身上那股特有的、让陈默既恨又怕的雄性麝香味。
虽然人去楼空,但陈默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一头猛兽的巢穴。
他屏住呼吸,那双秀气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眠的雕花木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没有上锁。
在锦盒的盖子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极其狂草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陈家小废物亲启】
每一个字都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陷阱?”
陈默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以萧天霸那个人的阴险程度,这里面哪怕装的是毒烟或者是会爆炸的符箓,他都不意外。
可是……
那上面的气息,太熟悉了。不仅有萧天霸的,还有……烟儿的桂花香,母亲身上的檀香,还有玲儿特有的奶香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有毒的钩子,勾住了陈默的魂,拖着他的手,一点点向那个锦盒伸去。
“哪怕是死……我也要看。”
咔哒。
锦盒开了。
没有毒烟,没有爆炸。
里面只有一枚打磨得极其圆润、散发着淡淡温热光芒的极品留影玉简。
陈默拿起玉简。
他的指尖触碰到玉简的那一刻,一股温暖却带着甜腻香气的灵力顺着手指钻了进来。那并非纯正的道家灵力,而是一种混杂了极乐与糜烂气息的合欢宗真气。
灵力注入。
原本昏暗的密室瞬间亮了起来。
一道极其清晰的立体光幕,在陈默面前缓缓展开。
光幕里的画面,并非陈默预想中那种惨无人道的刑房,也不是鲜血淋漓的折磨。
反而,那是一处风景绝美的庭院。亭台楼阁,仙鹤飞舞,云雾缭绕。
若非那个手持玉简拍摄的人传出的低沉笑意,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仙境。
“来,给你们那个还没死透的旧主子,看看这就是你们如今的‘极乐日常’。”
萧天霸的画外音带着一种戏谑与炫耀传来,
“让他知道,有些花儿被大水浇灌透了,就不再稀罕那种毛毛细雨了。”
【第一幕:熟韵的沦陷】
镜头一转。
阳光慵懒地洒在紫檀木的圆桌上。林氏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姿态极其奇怪地跪坐在软榻边缘,似乎椅子的硬度会让她感到不适。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长裙,领口开得极低。
但陈默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林氏在起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时,那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她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似乎并不敢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地有一个“夹紧”再“松开”的细微动作,眉头也会随之轻轻蹙起,又迅速舒展开,露出一丝难耐的红晕。
“嘶……”
林氏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
画面外,萧天霸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响起:
“怎么了,素娘?是不是肚子里的东西太满,坠得慌?”
林氏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转过身,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白眼。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似乎有些鼓胀的小腹,语气娇嗔中有带着一丝已为人妇的淫靡:
“爷还说呢……昨晚您和另外两位长老轮番上阵,那‘养颜精露’灌得妾身双穴里满满当当的……哪怕过了一夜,里面的塞子还是顶得难受。”
她整理裙摆时,不经意间露出了里面的光景……那原本端庄的主母裙下,竟是一片狼藉,隐约可见早已湿透的衬裤。
“那是疼你们。这可是合欢秘药,在里面多闷一会儿,才能把你们这身熟肉腌入味儿。”
“是是是,爷最厉害了。”
林氏顺势依偎过去,眼神迷离,
“只是那蛊虫今早又动了,弄得妾身后面总是又痒又热的,只想让爷的大棒子再来狠狠止个痒……”
听到这里,陈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双穴满满当当……塞子……止痒……
那是他的母亲啊!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端庄妇人,现在竟然在和灭门仇人讨论这种不知廉耻的私房话?而且还是……前后都被……
【第二幕:纯真的变质】
画面微微晃动,镜头切向了庭院的一角。
那是陈玲。
小丫头正趴在地毯上铺着的厚厚软垫上,手里拿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昂贵机关兽玩具。
但她的姿势变了。以前她趴着玩是随意的,可现在,她却极其自然地撅着小屁股,腰身下榻,呈现出一种仿佛在等待被“进入”的受孕姿势。
她的眼神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迷茫。
“玲儿,那个好玩吗?”
萧天霸问道。
小丫头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媚气。
“好玩!但是……没有天霸哥哥带玲儿玩的那个‘骑大马’好玩。”
陈玲把玩具一丢,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直接抱住了镜头下方的腿。
“哥哥……”
她蹭着萧天霸的膝盖,声音软绵绵的,
“昨晚烟儿姐姐叫得好大声,玲儿都听见了。玲儿什么时候也能像烟儿姐姐那样,帮哥哥吃那个大大软软的糖果呀?”
萧天霸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上面那张嘴馋了?还是下面那张嘴想哥哥了?”
“都想……”
陈玲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后的条件反射,
“哥哥教过玲儿的,只要乖乖听话,把后面打开,哥哥就会给玲儿最好吃的精华……”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胃里翻江倒海。
玲儿……她才多大啊?后面?打开?
那个曾经因为摔破皮都会哭半天的妹妹,现在竟然在求着被……被那个畜生糟蹋那个隐秘的地方?
【第三幕:贞洁的崩溃】
最后,镜头对准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柳烟儿。
她正对着铜镜梳理着那一头如云的秀发。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在哪细腻如瓷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暗红色的吻痕。甚至在下巴和锁骨处,还有几点未擦干净的、干涸的白斑。
那是……精斑。
听到萧天霸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
她的眼神并不像林氏那样全然的谄媚,也没有像玲儿那样天真的崇拜。
她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肉体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与回味。
“烟儿姐,怎么样?嘴巴还酸吗?”
背景音里,林氏调笑着问道,
“昨晚你可是最卖力的,吞得那么深,连我都怕你也噎着。”
柳烟儿俏脸一红,却并没有反驳,只是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喉咙被异物过度摩擦后的嘶哑。
“娘……还不是因为爷他太过分了……”
柳烟儿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镜头,仿佛透过这个镜头,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名为“丈夫”的人。
“默郎……”
她开口了,声音如同梦呓,眼神迷离,
“不用来找我了。”
“这里的日子……真的挺好的。”
“天霸他……很强。真的太强了。他能给我……很多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快乐。那种灵魂都被顶飞出去的感觉……我……”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很不自然地相互绞紧,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真的很满……谢谢。”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些吻痕,低声呢喃:
“我居然……高潮了那么多次……那种感觉,真的不讨厌呢……”
啪嗒。
画面黑了。
玉简因为承受不住陈默突然失控的指力,直接在他手里崩成了粉末。
尖锐的玉石碎片刺破了他那娇嫩得如同少女般的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极度的愤怒、悲伤与被绿的屈辱之中,一股诡异的热流,竟然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而下。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金丹期的“吞绿魔体”,是阴柔至极的伪娘之躯。越是受到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身体反而越是兴奋。
“唔……”
陈默双腿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在那宽大的黑袍之下。
那根如同诅咒般永远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物,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脑海中母亲的“双穴已满”、妹妹的“后面打开”、妻子的“喉咙好深”……而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它是那么娇小,那么无力,却又那么敏感且淫荡。
“不……不要……”
陈默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那股可耻的快感。
可是,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雄性彻底征服、改造、填满,他这具只能作为“看客”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该死的共鸣。
“噗……”
甚至连坚持都没能坚持住。
仅仅是几秒钟的轻微颤抖,一股稀薄如水、量却极大的液体,便毫无尊严地从那天生短小的顶端喷涌而出,湿透了亵裤,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早泄。
在极度的痛苦中,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感。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观看了高纯度的“家庭调教”录像。】
【精神状态判定:极度屈辱、嫉妒、自我厌恶。】
【肉体状态判定:伪娘体质敏感度+5%!雌堕倾向潜能进一步激活!】
【提示:继续观看此类影像,可加速“吞绿诀”突破,但也可能导致……那话儿的进一步退化与后庭的进一步渴望。】
“呕……”
陈默猛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噗!”
一口混杂着墨绿色光点的逆血,直接喷在了面前那滩他自己刚刚射出的污秽之上。
他颤抖着手,撑着地面,看到了旁边水洼里的倒影。
那是一张怎样凄艳的脸啊。
肌肤胜雪,眼角挂着泪痕,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被咬出了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这哪里还是个男人。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绝色尤物。
“为什么……”
陈默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的颤音,
“为什么我越来越像女人……”
“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那样……看着她们变成母狗……我的身体竟然会……会这么爽?”
“陈默……你真贱……你真脏……”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那具敏感而可耻的身体,在废墟的火焰旁,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呜咽。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体内疯狂运转,吞噬着这一刻的全部屈辱与快感,将那颗魔种浇灌得越发茁壮。
种子已经种下。
距离彻底的沉沦,也许,只差那最后一次见面了。
痛。
五脏六腑都在痛。可更痛的是他的丹田,那颗刚刚结成的金丹正在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让他发疯的情绪。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检测到极高纯度“绝望绿能”注入……】
【吞绿值+5000!】
【金丹期瓶颈……松动!】
这就是《吞绿诀》最恶毒的地方。你越是痛苦,越是绝望,越是被那种“老婆爱上别人”的恐惧折磨,你的修为就涨得越快。
“为什么……为什么连吐血都要变成修炼……”
陈默瘫软在地上,眼泪混杂着嘴角的血迹,把他那张绝美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尤其是下身,在那种极致的心理打击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那是一种渴望被践踏、被毁灭、承认自己就是不如别人的自虐快感。
“轰!”
体内的金丹猛地膨胀了一圈。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将密室里那些奢华的家具震成了齑粉。
金丹中期。
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门槛,他仅仅是在这看了几分钟的“家庭录像”,吐了一口血,就跨过去了。
何其讽刺。
何其可悲。
“上人!您怎么了?!”
门口的刀疤脸听到动静,大着胆子探头进来。
可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此刻 chính 跪在血泊中。他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那只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墨绿漩涡。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只有那种让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死寂与疯狂。
“没什么。”
陈默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只是……看了一出好戏。”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胭脂。
“烧了。”
陈默走出密室,没有再看一眼那堆能够换取大量灵石的战利品,
“把这里的一切,全部烧成灰。我不想看到这里留下一片瓦。”
烈火很快在断魂谷燃起。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陈默那张比雪还要苍白的脸。
他站在火光前,看着那些曾经象征着合欢宗权势的建筑在火焰中坍塌。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中期。】
【最新情报更新:萧天霸为您准备的下一场大戏正在筹备中。】
【一个月后,合欢宗总坛。他将为三女举办盛大的“双修洗礼大典”。届时,蛊虫绑定率预计将突破96%,进入“神魂共融”阶段。】
【宿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裹住了身上的黑袍,像是怕冷一样缩了缩脖子。
风吹过,卷起他那一头长发,露出了那一截比女人还要纤细的脖颈。在那火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凄美,却又那么的……危险。
“双修大典……”
“洗礼……”
陈默轻声咀嚼着这两个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办喜事?”
“那就办吧。只不过……那时候送去的除了贺礼,或许还有我这把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在火海中化为灰烬的分舵,转身没入黑暗,不再回头。
背影决绝,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也要去把那火焰染成绿色。
【未完待续】
【第11章 金丹中期了,我却亲眼看到烟儿姐姐她们主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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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NTR/全家恶堕/丝袜控/体型霸凌/主动求欢/伪娘高潮/临阵突破/肉便器/子宫灌注/绿妻/绿母/绿妹/主动恶堕/丝袜诱惑】
突破金丹中期的陈默,满怀希望地潜入玉仙阁,试图救出深陷泥潭的至亲。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主动求欢”现场:
外间,妻子柳烟儿穿着那双专为奸夫而穿的翠绿丝袜,媚眼如丝地主动撅起蜜臀,哀求着将那能把她如花瓣般撑开的巨物全部吞没。哪怕肚子已被顶出清晰的肉棒轮廓,她仍一边高潮一边迷醉呢喃:“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真正喂饱烟儿的子宫。”
内间更是地狱:母亲黑丝裹腿,正被枯木长老那如尸体般冰冷的紫黑巨物顶得双眼翻白,高喊着“把妾身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彻底操烂”;而那个才刚成年的妹妹,竟穿着污浊白丝跪在地上,如哈巴狗般舔舐着那恶臭的囊袋,满眼皆是羡慕与渴望。
见此情景,陈默那天生六厘米的废物身体,竟在极致的嫉妒与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共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当场喷出大滩白浊。
耻辱的快感如洪水般推着他狼狈突破至金丹后期,可他只能如丧家之犬般逃窜,留待一个月后那场“双修洗礼大典”,去亲眼见证她们彻底沦为别人的专属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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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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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品灵石原矿!刚从北边新坑里挖出来的,还在滴血呢!”
“合欢宗内门特供‘春宵散’!想体验一晚七次郎的感觉吗?只要一百灵石!”
……
喧嚣。
这是“灵玉矿城”给人的第一印象。这座位于合欢宗势力外围的巨型城池,就像是一颗长在灵脉上的毒瘤,虽然流着脓,却也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财气与欲望。
一个身穿灰扑扑散修长袍的身影,低着头,混在拥挤的人流中。
陈默压低了斗笠的帽檐。
尽管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甚至用了一些易容的丹药把皮肤弄得稍微黯淡了一些,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柔妩媚的气质,还是引得路边几个在刀口舔血的大汉频频侧目。
“那小子的腰……真细啊。看着比娘们还带劲。”
“嘿嘿,那一走一扭的,要是压在身下……”
那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放在以前,陈默会羞愤欲死,但现在,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那枚已经碎成了粉末的玉简残渣。
“烟儿姐……娘……玲儿……”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名字,每念一次,心口的那个破洞就流一次血。
根据刚才用搜魂术从一个小头目那里得到的消息,萧天霸一行人为了等待传送阵的冷却,正暂时下榻在这城中最大的销金窟……“玉仙阁”。
“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远远看着了。”
陈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此时的他已经是金丹中期,在这鱼龙混杂的矿城里,只要不是元婴老怪出手,他自问有一战之力。
玉仙阁。
与其说它是青楼,不如说它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整座楼阁都是用暖玉砌成,夜幕降临,整栋楼都在散发着暧昧的粉红色光晕。
陈默随手扔出一袋沉甸甸的中品灵石,那原本狗眼看人低的龟公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直接把他引向了顶层的贵宾区。
“这位爷,今儿个您可来着了!咱们这顶楼啊,今晚可是有大人物包场!”
龟公一边引路,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说是总坛来的萧少主!啧啧,人家那排场……听说还带着三个极品炉鼎呢!那滋味……据说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就没有不眼直的!”
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
“极品炉鼎?”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伪娘特有的软糯声线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有多极品?”
“嘿!您听听这声儿!”
龟公指了指头顶,脸上露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淫笑,
“听说萧少主这两个月修为突飞猛进,都要逼近金丹后期了!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三个女人的元阴?那种极品货色,就是天生的补品啊!据说比那个什么陈家的小废物强一万倍!”
“比……陈家废物……强?”
陈默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们不仅仅是被玩弄,更是成了那个畜生进阶的踏脚石。他的金丹中期是靠着吞食耻辱换来的,而萧天霸的金丹后期……却是靠着榨干他最爱女人的身体得来的?
这也太……公平了。
“带路。”
陈默扔给龟公一块上品灵石,冷冷说道。
顶楼。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那种廉价脂粉味,而是弥漫着一种名为“醉仙梦死”的高级熏香。这种香气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感官,让痛更痛,爽更爽。
陈默被安排在了一间此间,与那个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仅仅隔着一道刻满了隔音阵法却故意留有缝隙的雕花墙壁。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那点阵法跟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陈默屏住呼吸,将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穿过那层薄薄的粉色纱帘,里面的景象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变得更加致命且具体。
房间很大,外间那张铺着整张火狐皮的贵妃榻上,一出精心编排的调教戏码正在上演。
那个高大的一方自然是萧天霸。而跪在他面前的柳烟儿,已经被换上了一套极具合欢宗特色的“翠羽戏云裳”:
上身是仅仅遮住重点的赤色抹胸,而重点在于下身……是一双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美腿并一直延伸至腰际的翠绿色丝袜。那绿色并非俗气的嫩绿,而是一种带着妖异光泽的深翡翠色,勒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甚至勒出了大腿根部的一点肉感,与周围红色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股堕落到极致的淫靡美感。
“呜……”
柳烟儿发出一声低吟。
萧天霸手指泛着合欢宗秘术特有的粉色荧光,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网,精准地在柳烟儿大腿内侧与腰窝处的几处敏感穴位上游走。
起初,柳烟儿还在本能地轻颤,似有抗拒。
但随着那带着魔力的手指划过,淫毒瞬间发作。柳烟儿的反应变了,从被动转为了主动的渴求。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挺翘的蜜臀主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迎合着那一指的挑逗。
“这就忍不了了?”
萧天霸狞笑一声,并未怜香惜玉,扶住她那裹着绿丝袜的腰肢,腰身猛地发力!
虽然隔着纱帘,但陈默因为拥有“系统”的特殊加持,视力在这一刻仿佛被诅咒般强化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伴随着萧天霸那恐怖尺寸的缓缓推进,柳烟儿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随着那个异物的入侵,一点点被撑了起来!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形变。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仅仅是视觉上,就能看到那个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寸进。
到了最后,当萧天霸彻底根入时,柳烟儿的小腹上赫然凸起了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甚至连冠状沟那圆润的形状,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勾勒得一清二楚!
“齁啊!太……太多了……天霸哥哥的大肉棒,又变大了呢……肚子……烟儿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柳烟儿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双手无助地捂着这就是被撑起的小腹,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啪!啪!啪!”
随着适应后的狂暴撞击,柳烟儿浑身剧烈颤抖,那一双翠绿色的丝袜长腿死死地反勾住萧天霸雄壮的腰身,在那一瞬间主动收缩、夹紧,贪婪地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吼!”
萧天霸一声低吼,滚滚精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而入,柳烟儿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分。一股磅礴的灵力反哺瞬间让萧天霸的气息再度暴涨。
就在陈默心如刀绞,想要自欺欺人地认为妻子还在痛苦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以前所未有的刺眼红光弹了出来,无情地将名为“烟儿臣服”的真相数据化地甩在了他脸上。
【叮!实时状态监测面板已刷新。】
【目标人物:柳烟儿。】
【当前行为:深度容纳,主动榨取。】
【生理状态监测:】
【肉体开发度:子宫口已被强行顶开,宫颈完全适应巨物尺寸(适配率从5%提升至68%)。】
【腹部状态:被异物物理撑开3.5寸,内壁精元灌注量过饱和,正处于“假孕般”的满足状态。她正在下意识抚摸那个凸起,并非痛苦,而是……爱不释手。】
【心理堕落曲线:】
【初始心态:“我是陈默的妻子” →30%崩坏。】
【 过程心态:“太大了,会死人的……” →疼痛转化为极致的酸爽。】
【当前心态(高潮后):“谢谢天霸哥哥……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真的喂饱烟儿。原来被彻底撑满到变形,是这种活着的滋味。” →85%完全沉沦。】
【系统点评:宿主,不要再幻想了。合欢宗淫毒已入骨髓。她现在的迷离呢喃“烟儿满足了”,并非虚言。她已经从心理上初步完成了从“人妻”到“专属炉鼎”的转变。而那一双特意穿给奸夫看的绿色丝袜,就是她递交的投名状。】
陈默看着面板上一行行冷酷的文字,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烟儿姐……”
他想要冲出去质问,可系统展示的“心理满意度”数值,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了一阵更加诡异、甚至是有些恐怖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种如同老旧风箱拉动时的沉重喘息声,以及……肉体被过度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
陈默的神识颤抖着探向内间。
那里,坐着一个让他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生物。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八九十岁的老头,皮肤干枯得像是一截风干的朽木,稀疏的白发像乱草一样顶在头上,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枯木长老。合欢宗赫赫有名的元婴期老怪……的分身傀儡。
这个老东西全身上下哪里都像是快要入土了,唯独有一个地方……生机勃勃得吓人。
在那枯瘦如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大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肉柱。更恐怖的是,那上面竟然像活物一般,爬满了如同蚯蚓般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紫色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散发着浓烈的尸气与雄性麝香。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但比起恐惧,陈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耻的生理共鸣。
看着那根足以贯穿人体的凶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那个在红绫魔女地窖里被“暴力开发”过的隐秘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视般的痛觉记忆,紧接着……那个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括约肌,竟然对着空气羞耻地瑟缩、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那种规格的异物狠狠撑开。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感觉到脸颊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对着这样一根如同凶器般的丑陋东西,此时此刻,却有两个女人正在在那上面……轮流起舞。
视线聚焦,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家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展露在陈默眼前。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端庄与威严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特制的耻辱刑衣……“墨欲寡欢袍”。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贞洁的情趣轻纱。
那极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圆润的肩头,领口从两侧大开至腰际,里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没有任何亵衣的遮挡,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乳肉在黑纱下疯狂甩动,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殷红乳头硬若紫葡萄,一次次顶撞着粗糙的黑纱,激起一阵阵令人眼热的乳浪。
视线下移,袍摆极短且完全开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而她那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被粗暴撕裂了数道口子的黑色极薄吊带丝袜。那黑丝并非顺滑地贴合,而是勒进了她大腿根部软嫩的白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在那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对比下,将熟女那熟透了的肉欲感与被凌虐的凄艳感放大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唔……嗯啊……长老!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要顶烂了啊!”
林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犹如发情母兽般的亢奋嘶吼。
枯木长老那干枯如鸡爪般的老手,此刻并未哪怕有一丝怜惜,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林氏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侧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无情地揉搓、拉扯,将那一团原本神圣的母性象征捏成各种扭曲、淫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发黑的长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双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偶尔能蹭到地面借力,却又很快被那狂暴的冲撞顶回空中。
那个尺寸……对于人类女性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肉眼可见的,枯木长老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狰狞、布满暴起青筋的巨型肉棒,正如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曾经端庄妇人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极其凶残的深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便凶狠地撞开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直捣子宫深处!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飞溅声,林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就是怀胎十月生下陈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顶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插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肉棒轮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破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暴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穴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淫笑,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
“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鸡巴好烫……好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头疯狂向后仰去,一头秀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着情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她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玲柔软的头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
整个面部几乎是被砸进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软肉里,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阴囊里那两颗如鹅卵石般坚硬的睾丸正死死顶着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还有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绝望。
陈默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慢慢地锯。
那可是玲儿啊!是那个小时候连喝药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现在却被一个快入土的老僵尸,像按着一个夜壶一样按在胯下?
“扑哧。”
枯木长老终于松开了手。
陈玲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缕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上面滴落的浑浊液体,拉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个正常人,此刻早就该疯了,该吐了。
偏偏陈玲没有。
系统的数据没有骗人,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种名为“依恋”的剧毒腐蚀殆尽。
只见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令人心碎的讨好笑容。她用那满是污渍的脸颊,在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丑陋东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濡慕:
“长老……咳咳……玲儿咽不下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儿的肚肚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头顶正在被枯木长老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的母亲林氏。
视线焦点落在了林氏那被顶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没有恐惧。
只有羡慕。一种赤裸裸的、病态的羡慕。
“好想要……玲儿也好像要娘亲那样……”
陈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身后的尾巴塞子转动带来的快感,
“被这根大宝贝……狠狠地填满……把玲儿小小的肚子也顶起来……哪怕是把子宫顶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是长老的东西……玲儿都想吃进去……”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那些画面,那么这几句对话,就像是压垮陈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多厘米……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样狰狞、丑陋、甚至带着尸斑的肮脏东西,本该是女人避之不及的噩梦。
可现在呢?
母亲穿着那种只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会出现的开洞黑丝,叫得仿佛正在登仙;妹妹穿着象征纯洁却早已被染脏的白丝,趴在地上求着被弄坏。
就为了那根肉棒?
就为了那根不仅丑、而且臭、甚至不属于活人的肉棒?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那层破烂的布料,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绿帽敏感体质”,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厘米。粉嫩,干净,表皮光滑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橡胶玩具。没有那种狰狞的血管,没有硕大的龟头,更没有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却显得那么滑稽,那么无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试图去挑战一根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攻城锤。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错位感袭击了陈默。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觉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原来如此。
并不是她们变了心,也不是她们天生就贱。
而是因为“不够”。
自己给不了那种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给不了那种让肠道因为容纳不下而痉挛的痛爽,更给不了那种被彻底征服、沦为附庸的安全感。
哪怕那个男人是一具干尸,只要够大,够硬,够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跪舔?
这就是……女人的本能吗?
“噗……”
就在这极度的自卑、自我厌恶与被狠狠绿到底的屈辱之中,一股极其可悲的生理快感,顺着脊椎骨倒逆而上,直接炸开了他的天灵盖。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摩擦。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并拢,那是一个极其女性化的、想要夹住什么的姿势。
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看到母亲被顶出肚子形状”、“听到妹妹求被操坏”的双重精神刺激下,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一股稀薄的、透着些许浑浊的白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喷在了他的亵裤里。
那一瞬间,温热粘稠的液体湿哒哒地黏在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是想射,是身体这具淫魔般的躯壳,在替他向那个强壮的老鬼“致敬”。
又是秒射。
又是这种只能靠躲在阴沟里,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操自己亲妈,才能获得的可怜高潮。
陈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仿佛心脏已经被挖走了,只剩下一个不停漏风的黑洞。
“我……真贱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断了线,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了亲人的痛苦,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射得真的太爽了。
一种想死却又舍不得这种背德快感的念头,正在疯狂吞噬着他最后的良知。
“什么人?”
就在陈默因为射精后的瞬间失神而气息紊乱的刹那,一道凌厉的神识如同利剑般扫了过来。
“不好!”
陈默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金丹后期的威压!
是那个一直守在暗处的合欢宗护法!
砰!
墙壁轰然炸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里是一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毒匕首,直取陈默的咽喉。
“绿魔掌!”
陈默虽然心神大乱,但战斗本能还在。他身形一扭,那被天劫重塑过后的身躯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他的腰肢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出的角度向后弯折,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同时,一掌拍出,幽绿色的掌风带着腐蚀性迎了上去。
轰!
灵力激荡,整个顶楼都在颤抖。
“咦?好俊的身法!”
那个黑衣护法露出一丝惊艳之色,看着陈默那在掌风中衣袂飘飘、身姿曼妙如同在跳舞一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长得这么标致,莫非是哪家的小娘子玩女扮男装?啧啧,这一身皮肉,若是剥下来做成灯笼,一定很美。”
“滚!”
陈默羞愤交加,手中祭出那把抢来的灵剑,剑光如雨洒落。
但是……没用。
金丹中期与后期的差距,并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的。更何况,陈默的功法偏向阴柔和吞噬,正面对拼根本不是这种专修杀伐之道的护法的对手。
砰!
护法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默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面前那轻薄的白色面纱,也溅落在了他胜雪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陈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在这一刻,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检测到极致NTR场景刺激!】
【数据流更新完毕,三女“双修大典”前的终极状态面板已生成:】
【目标一:柳烟儿(人妻→绿丝荡妇)】
【新获称号:【专属淫虐母犬】】
【肉体数据:】
【淫水喷射量:单次高潮可达300ml(已形成“见屌即湿”的条件反射)。】
【后庭松弛度:3指(已被萧天霸初步开发,正处于虽然疼痛但渴望被填满的适应期)。】
【子宫记忆:已完全遗忘宿主尺寸,仅对18cm以上巨物产生吸附反应。】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陈默是谁?那个只有几秒钟的废物吗?想起他就觉得身子空虚……”】
【对敌人:“天霸哥哥是我的神!只要哥哥能把烟儿的肚子搞大,烟儿愿意在任何人面前张开腿!”】
【目标二:林氏(母亲→黑丝肉便器)】
【新获称号:【公用全自动精厕】】
【肉体数据:】
【乳汁分泌:受尸气与精元刺激,已开始出现假孕泌乳现象,乳晕扩散至茶杯盖大小,色泽黑紫。】
【耐受度:对枯木长老那种带倒刺的变态尸屌适应度100%(她甚至在享受那种被刮擦子宫壁的痛楚)。】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这种废物儿子还是死在外面吧,别回来打扰娘亲享受长老的大宝贝。”】
【对敌人:“只要能给妾身足够多的精液,妾身就是长老的一条母狗!汪汪!”】
【目标三:陈玲(妹妹→白丝口爆姬)】
【新获称号:【初堕甜腥萝莉】】
【肉体数据:】
【喉咙深度:已扩充至可以完整吞下半根龟头而不干呕。】
【初夜状态:虽然还在,但处女膜已因手指玩弄而变得极薄,随时准备在“双修大典”上献祭。】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哥哥的东西太小了,根本喂不饱玲儿。玲儿长大了,要吃大棒棒糖!”】
【对敌人:“天霸哥哥只要摸摸头,玲儿下面就会流出好多水水哦……”】
【重点战力对比:萧天霸修为……金丹中期巅峰(半步后期)。】
【备注:宿主,看到了吗?你的女人们真的很好用。她们不仅仅是在挨操,她们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变成了敌人变强的燃料。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在嘲笑你的无能。】
“啊啊啊啊啊!”
这句“你的女人真的很好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绿色能量,从陈默那破碎的心脏里爆发出来。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嫉妒。
嫉妒那个丑陋的老头有那么大的东西。嫉妒萧天霸用这自己的老婆升级比自己还快。嫉妒她们在别人身下笑得那么开心。
“痛……好痛……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
陈默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他的身体在颤抖。而在那剧痛之中,他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滋滋……”
一股稀薄的白浊,就在这生死的战斗中,在这极度的耻辱和悲愤中,喷了一裤子。
这种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痛苦的对撞,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轰!
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瞬间粉碎。
“怎么可能?临阵突破?!”
那护法大惊失色。
只见陈默浑身气息暴涨,那一头长发甚至变成了墨绿色,随风狂舞。
“死……”
陈默抬起头,那张脸凄美得如同流血的昙花,眼神却比九幽恶鬼还要恐怖。
他没有用剑。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得透明,却带着一股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地狱的吸力。
“吞绿魔掌!”
这一掌,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逃命。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护法逼退三步,而陈默也借着这股力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破了窗户,从这百米高的玉仙阁上坠落下去。
“抓住他!他是陈家余孽!”
身后传来了护法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从那天字一号房里传来的、萧天霸那满含杀意与不屑的冷哼,
“哼,还没死么?那就让他跑吧。等本少主下个月办完了大事,再慢慢捏死这只蚂蚁。”
月光下。
一道凄厉的血影划破长空,跌跌撞撞地没入了城外的荒山之中。
……
城外,一处废弃的矿洞。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身上的灰袍已经成了布条,露出了大片带有淤青和血痕的肌肤。
“咳咳……咳……”
他一边咳血,一边像是疯魔了一样,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在那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的亵裤里,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湿滑与粘腻。那是他刚才在战斗中、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射出来的精液。
量很大。出奇的大。
“六厘米……哈哈……六厘米……”
陈默用沾满血的手指,死死揪住了那个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或者拔长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看了那个老鬼的东西……看了烟儿那么主动去求欢……我会射得这么爽?”
“我真的是个变态吗?我天生就是这种贱骨头吗?”
他从怀里摸出一面还未破碎的小铜镜。
借着矿洞里发出微光的苔藓,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后又痛苦的诡异笑容。
这副模样,比这城里最红的头牌还要浪,还要骚。
“娘……玲儿……你们在别的男人身下舒服吗?”
“烟儿姐……他的精元是不是真的比我好?”
“没关系……没关系的……”
陈默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因为这次“射精”而彻底稳固的金丹后期修为。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和下身那空虚的贤者时间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向整个世界下跪的冲动。
【系统温馨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后期。】
【你的痛苦很有价值。萧天霸将于下月为三女举办“双修洗礼大典”。届时,淫毒将彻底入魂,欲火永燃。哪怕是你死在她们面前,她们可能都只会忙着在那根大肉棒上起伏。】
【而且,请注意,按照现在的采补效率,下个月萧天霸可能也将突破金丹后期,甚至触摸到半步元婴的门槛。】
【宿主,你追得上的吗?还是说……你也想去大典上,脱了裤子给那个老鬼咬一口?】
“闭嘴!”
陈默猛地将铜镜砸在岩壁上。
“下个月……双修大典……”
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那种原本应该是愤怒的火焰,此刻却隐隐变成了一种更加幽暗的、带着腥味的绿色毒火。
“我会去的。”
“如果我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那个我看不过眼的东西、把那个比我大、比我强的东西……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矿洞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如如怨妇般的长啸,久久不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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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金丹后期,我毁了他三处产业,为什么她们却越来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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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NTR/雌堕/群体乱交/下克上/精液地毯/走火入魔/生活流调教/伪娘魅魔化/主奴逆转】
连灭三处据点,陈默本以为断了合欢宗的财路就能让萧天霸慌乱。
可一枚藏在宝库深处的留影玉简,却捅了他心窝子最狠的一刀。画面里并非什么酷刑,而是妻子柳烟儿面色红润,正温柔地替那个男人束发,眼神里满是真正的崇拜与爱意。
“夫君,你的发丝乱了。”
这一句发自肺腑的“夫君”,直接震碎了陈默最后的魔心。
走火入魔的瞬间,他体内潜藏的媚毒彻底失控……那是一个疯狂而荒诞的夜晚,作为主人的他,竟被那群平日里只会俯首称臣的虎狼手下按在身下。他的嘴、他的后庭、还有他那永远只有6厘米的可怜小物,成了这群忠犬最好的“犒赏”。
最讽刺的是,当他在满地狼藉的“精液地毯”中醒来,小腹已被灌得如怀胎三月般隆起,而那些尝到了他“甜头”的手下,看着这位被玩坏的神主,眼神里竟是从未有过的狂热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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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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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墨绿色的灵力如同一根淬毒的长鞭,毫无阻碍地抽碎了那名为首的筑基后期管事的头颅。红白之物炸开,洒落在郁郁葱葱的灵药田中,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第三处。”
陈默收回手,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并未沾染一丝血迹。
就在刚才的两个时辰里,他带着这一帮临时拼凑起来的散修亡命徒,像是一群饿狼,连续血洗了萧天霸名下的两座灵药园和一座精铁矿脉。
火光冲天。
这座位于“黑风岭”深处的隐秘资源点,此刻已经化为了人间炼狱。
“神主威武!神主无敌!”
身后,几十名杀红了眼的散修高举着手中的法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杀戮的兴奋,以及……对前方那个白衣胜雪、身姿曼妙的背影的深深畏惧与贪婪。
陈默转过身。
此时的他,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那一头长发在火光中飞舞,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搜。”
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掘地三尺。我要这个地方,连一只活着的蚂蚁都不剩。”
“是!”
众人一哄而散,冲进那座最为宏伟的镇守府邸。
陈默独自一人缓步走入充满血腥味的大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里的那颗魔丹正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不仅疲惫,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破坏了仇人东西的变态快感,正在滋养着他。
“萧天霸,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要办双修大典吗?”
陈默一脚踹开内库的大门,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和药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资源,你拿什么去风光!”
然而。
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内库深处那张紫檀木桌案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枚粉色玉简,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玉简下还压着一张烫金的红纸,上面依旧是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狂草字迹:
【送给我的小财神爷……陈默。】
“陷阱?”
陈默冷笑一声。金丹后期的神识瞬间扫过四周,没有任何阵法波动。
这不是杀人的陷阱,这是诛心的陷阱。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陈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带着温热气息的玉简。
灵力注入。
嗡……
一道高达三丈的巨大光幕,直接在内库半空中展开。不仅有画面,更绝的是,那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低语。
画面里,是一处极其奢华的暖阁,窗外是合欢宗总坛那标志性的云海。
阳光很好,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萧天霸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中衣,慵懒地坐在镜台前。而围绕在他身边的,正是陈默日思夜想的那三个女人。
但现在的她们……变了。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的憔悴、消瘦、或者以泪洗面。
恰恰相反,她们没有受苦。
她们美得在发光,却也堕落得让他陌生。
画面中央,柳烟儿身着一袭几近透明的淡紫色轻纱,曾经总是羞涩梳着的少女发髻,如今已换成了极尽妩媚的“飞仙髻”。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陈默身后的师妹,此刻的她,正像一条依人的美女蛇,缠绕在萧天霸身侧。
她手持象牙梳,指尖轻轻划过萧天霸的发丝,动作不仅温柔,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讨好与依赖。
“夫君……”
柳烟儿轻笑一声,眼神拉丝,透着一股甜腻入骨的媚意,音调婉转:
“今日看起来更俊了呢。是不是烟儿昨晚伺候得好,把原本那点矜持都磨碎了喂给你了?”
镜头流转,这一次扫过的是母亲林氏。
她那曾经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气质,此刻已彻底沉淀为熟透了的风韵。莹润如玉的丰腴娇躯被剪裁大胆的宫装紧紧包裹,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沉沦后的母性与淫靡。她并未言语,只是像条护食又顺从的母犬般,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萧天霸。
但真正像一把尖刀插进陈默心口的,是旁边那道娇小的身影。
那是原本最稚嫩、最纯真,陈默发誓要一生守护的陈玲。
此刻的少女,褪去了所有的青涩,眉眼间竟然流转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妖冶。曾经的纯真虽然还在,却像是破碎的水晶,染上了欲念的全部色彩……这种彻底的陨落感,比任何肉体的凌辱更让人绝望。
“天霸哥哥,吃这个……”
陈玲羞涩地抿着嘴,手中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果。她没有用手递,而是先羞怯地含在嘴里濡湿,这才踮起脚尖,动作生涩却坚定地喂向萧天霸的嘴边。
萧天霸在这个瞬间,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盯着画面外的陈默。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一把揽住三女,眼神中透着一股在这场棋局中作为“执棋者”的阴毒与嘲弄。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地狱。
“噗……”
陈默胸口一闷,一口墨绿色的鲜血瞬间喷溅在光幕上。
但这口血非但没有模糊视线,反而因为系统的强制介入,将那些他不愿面对的细节转化为了冰冷刺骨的数据,赤裸裸地拍在他的视网膜上:
【监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系统面板强制弹窗】
【NTR对象数据实时更新】:
▶ 柳烟儿:
【当前状态:身心沦陷】
【美貌度:↑25%(元阴滋润加成)】
【耻度开发:Lv.9(已解锁词条:主动求欢、通过贬低前任获取快感)】
▶ 林氏:
【当前状态:彻底母猪化】
【依赖度:100%(萧天霸已替换其心中“天”的概念)】
▶ 陈玲(暴击):
【当前状态:破瓜/初堕】
【纯洁度:归零(不可逆转)】
【特殊备注:她在喂食时,子宫内正残留着萧天霸的……】
“夫君?你们这么快就叫他夫君?还学会了那里怎么伺候男人?”
一种极其荒谬的恨意在心头炸开。
那画面里,柳烟儿替萧天霸束发时的眼神,那是陈默从未见过的……那是真正的妻子看着深爱丈夫才有的温顺与崇拜。不是单纯的肉欲沉沦,而是……心动了。
“不……哪怕是被操熟了也好,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也好……可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
“那我算什么?我就只是个看了别人幸福生活的看客吗?”
陈默嘶吼着,心脏剧烈抽搐。极致的嫉妒像是一桶强酸,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却又诡异地点燃了他小腹那一团从未熄灭的邪火。
然而,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与欲念达到顶峰,即将撕碎他的神魂时,那诡异的《吞绿诀》并未像往常一样帮他压制,反而发出了一阵类似野兽咀嚼骨头般的怪异轰鸣。
【警告!核心逻辑严重冲突!】
【宿主产生了“想要代替妻子被那个男人疼爱”与“想要毁灭一切”的矛盾心理!】
【判定:道心崩坏!防御机制过载!】
【识别到极端情绪组合:极致嫉妒(50%)+ 夫目前犯渴望(30%)+ 极阴体质发情(20%)。】
【特殊状态激活:既然做不成守护她们的男人,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的……魅魔!吞绿诀·逆乱阴阳!】
“呃啊啊啊……热……好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陈默原本想要怒吼出声来宣泄杀意,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在瞬间发生了极其可耻的变调。
那一声音色,软糯、甜腻,带着仿佛被玩坏后的嘶哑,尾音勾魂摄魄,甚至比刚才画面里的陈玲还要像个发情的幼兽。
“嗤啦……”
伴随着体内灵力的逆流暴走,他身上的黑袍竟承受不住那股向外喷薄的粉色灵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雪飘落。
在那碎布纷飞中,一具令人窒息的胴体显露无疑。
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皮肤,在冷汗与灵液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异变。肤色从苍白转为一种透着妖异光泽的粉润,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奶冻,仿佛手指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挤出水来。
腰肢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身连着下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勾勒出一幅只有最顶级的雌性炉鼎才具备的“前凸后翘”曲线。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奇异在空气中炸开,那不仅仅是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合欢花蜜、成熟蜜桃汁液以及高阶雌兽发情期特有的腺体分泌物的浓烈异香。霸道、甜腻、带着最为原始的催情毒性,瞬间盖过了内库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顺着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个雄性的毛孔。
“盟……盟主?”
站在他身后的几十名散修手下,原本正因为看到盟主发狂而惊慌失措,甚至有人握紧了兵器准备自保。
但就在那香气入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瞬间放大,鼻翼剧烈耸动,就像是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鲜血淋漓的嫩肉。
“这……这是什么味道……”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前方那个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正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背影上。
那白腻的背脊,那深陷的腰窝,还有那因为痛苦而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大张开的……两瓣如雪般白嫩的臀肉。
在两腿之间,那根粉嫩可爱、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清液,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欠操。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这就是理智彻底断弦的声音。
“神主……您在发抖?是不是……很冷?”
一个名叫“红娘”的女散修,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像是被勾了魂,嘴角挂着涎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滚……给我滚出去……我是……啊!”
陈默试图调动金丹灵力将她震飞,可丹田内那个墨绿色的气旋一转,输出的竟然不是杀气,而是一股让浑身酥软无力的热流。他的拒绝听起来,软糯得简直就像是在撒娇求欢。
红娘已经扑到了跟前,那双常年握刀极其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扶陈默的肩膀,而是带着一种亵渎的狂热,精准无比地一把抓向了陈默胯下那团正颤巍巍挺立着的粉嫩软肉。
“抓到了……叽嘻嘻……神主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啊?像个刚出生的小耗子一样。”
红娘的手掌用力收紧,带着老茧的掌心狠狠摩擦过那只能称为“阴蒂plus”的六厘米龟头。
“呃!别捏……那里……太敏感了!”
陈默浑身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那种被异性粗暴掌控要害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乱窜的媚毒,让他那根原本就缺乏耐受度的小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颜色红得几乎滴血。
“这么敏感?才捏一下就流这么多水?神主,您这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反应,您这下面……是想喝奶了吧?”
红娘看着身下那个面若桃花、浑身都在发抖的绝美男人,眼底的兽性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狞笑着,那一双平日里握惯了杀人利刃、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自己被血水浸透的战裙下摆。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
一股浓烈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战场上的铁锈血腥味、长途奔袭后的汗酸味,以及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浓重腥甜味。
这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那经过“魅魔化”改造后对此类气息异常敏感的鼻腔里。
“神主,既然您的身体这么热,那属下就用这口‘深井’,好好给您降降温!”
红娘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大大分开,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而在那稀疏却黑亮的丛林深处,两片肥厚、色泽暗沉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在那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淫液。
“不……别过来……脏……好脏……”
陈默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他的腰肢早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带着浓重体味的黑森林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噗呲!”
没有前戏,更没有怜惜。
红娘对准陈默胯下那根正虽然挺立却依然显得娇弱可怜的粉嫩小肉棒,如同坐桩一般,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
陈默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死天鹅般的高亢绝叫。
那是被高温肉壁瞬间吞噬的触感。
红娘那久经人事的肉壁宽阔却滚烫,像是一团烧红的软肉,瞬间将陈默那仅有的六厘米连根吞没。
太深了,也太湿了。
相比之下,他的尺寸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红娘甚至不需要完全坐到底,那根小东西就已经完全淹没在那漫无边际的肉褶之中,甚至碰不到哪怕一点点宫颈的边缘。
为了能够感受到这根“小牙签”的存在,红娘不得不运用起采补之术,用力收缩那强有力的阴道肉壁。
“嗡……”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死死地勒住了陈默那根除了敏感度极高之外一无是处的阳具。
“夹……夹断了!太紧了!放开……呜呜呜……”
陈默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紫檀木桌案,指甲崩断,在桌面上划出凄厉的白痕。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奇特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炸开。他的小腹瞬间绷紧,原本平坦腹肌在此刻痉挛出一道道清晰的轮廓。
“哈哈哈哈!这就叫了?神主,您这东西虽然看着秀气,在里面倒是烫得很啊!”
红娘双手撑在陈默那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腰身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她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臀肉都狠狠地撞击在陈默单薄的耻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汗水顺着红娘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在陈默那张因情欲而迷离的脸上,还有一滴甚至流进了他微张的嘴里,那是带着别的女人体味的咸腥。
“太快了……停下……我不行了……那里要坏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这金丹期逆转的媚毒刺激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极度早泄的劣质火药桶。那根东西被那滚烫的嫩肉哪怕只是摩擦了几下,那敏感度就瞬间爆表。
随后……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任何悬念。
“滋滋滋……”
陈默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白浊液,在红娘还未完全尽兴的猛烈套弄中,毫无阻碍地、可悲地喷射而出。
那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失禁。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无力地将仅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那个把自己当玩物一样骑乘的女修体内。
然而,这绝望的一刻并未结束。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一道幽绿色的系统光幕,带着恶毒的嘲讽,直接在他的视网膜上弹了出来:
【叮!战况实时播报!】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性交(被动)。】
【对象:红娘(散修/千人斩)。】
【持久力统计:2.8秒(刷新了“快枪手”下限记录!)。】
【射精量:3ml(稀薄/无生殖活性/极度劣质)。】
【耻辱对比数据加载中……】
【VS 萧天霸(正在轰炸你妻子柳烟儿中):】
【萧天霸持久力:已持续65分钟(仍在抽插)。】
【萧天霸单次射精量:???(数据溢出,预计可填满整个子宫壶腹)。】
【系统提示:宿主,你甚至没有刚才那条狗(手下甲)坚持得久。看看这可怜的液体,还没流出来就被红娘那久经沙场的骚穴给“吃干抹净”了,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射了!】
“不……不要给我看这个……啊!!”
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那鲜红的“2.8秒”像是一把尖刀,不仅刺穿了他的自尊,更是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期,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心理刺激。
而现实也正如系统所言。
红娘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爆发,或者说,那点微弱的喷射对她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嗯?不动了?软了?”
红娘眉头一皱,感受到体内那根小肉棒在瞬间缩小,变得像一根煮软的面条。
“神主这就射了?哈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老娘的瘾头才刚上来,这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呢!”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更加疯狂地上下快速研磨起来。
“没关系,神主,射了也没事。老娘把你榨干,把你这根东西磨到重新硬起来!就算只有这几厘米,你也别想逃!”
“别……别乱动……疼……好酸……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如此粗暴对待,龟头那娇嫩的表皮在红娘粗糙的肉壁上反复摩擦,那种酸爽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痛感,竟然在《吞绿诀》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红娘满是血污的战裙,指节发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而那根刚刚射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中,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仿佛这具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射精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妈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婊子别独吞!嘴巴给我留着!”
“操!这可是金丹神主的屁股!看那骚样,屁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弟们,谁的大屌最硬,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至极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熏得双眼血红的男修,此时如发情的野狗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指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陈默试图踢蹬双腿,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兽欲。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强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腿。
那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是最适合被暴力贯穿的姿势。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众人的贪婪视线中。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粉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菊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中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色……金丹老祖的屁眼,真他妈嫩得出水!粉的!居然是粉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带着他的体温,精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穴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最侮辱性的润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充血到紫黑、足有儿臂粗细、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的凡人肉棒。那狰狞的龟头甚至比陈默前面那根小东西还要大上两圈,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
对准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连招呼都不打,哪怕一点缓冲都没有……
“给老子进去!”
“噗嗤!”
狠命一挺!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狭窄环形肌肉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甚至因为声道过度紧绷而瞬间失声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内库的房顶。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括约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面里,指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痛……杀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内原本干涩的黏膜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具。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主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最后还不是被操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鲜红肿胀的五指印。随后他死死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干涩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肉棒在紧致肠道内挤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然而,最诡异、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陈默这具经过雷劫与“吞绿诀”双重改造的“极阴媚体”,其内部构造早已异于常人。
随着刀疤脸那根充满雄性力量、布满颗粒感的粗糙巨物一次又一次无情地碾过陈默直肠深处约三寸的位置……那里原本是男性的前列腺,此刻却在药物与体质的作用下,转化为了比女性G点敏感百倍的“魔穴”……
“砰!砰!砰!”
每一次龟头的狠戾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充血的敏感肉球上。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在绝望地想着自己妻女正在受辱的画面……但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带有电流般的酸爽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撕裂的剧痛。
“嗯……呃啊……哈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
惨叫声变味了。
从纯粹的痛苦,转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颤抖不休、甚至尾音上扬的高亢浪叫。
“爽吗?神主大人?您的屁股里好像有张嘴在咬老子!真紧!肠壁都在吸我的屌!真他妈紧!”
刀疤脸被那紧致火热、疯狂痉挛收缩的肠壁绞杀得头皮发麻,爽得龇牙咧嘴,更加野蛮地撞击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陈默那雪白的肚皮随着他的撞击而鼓起一个个肉棒的形状!
“不……好怪……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腰好酸……那里好酸……”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陈默绝望地发现,在后庭被男人如此粗暴侵犯的同时,他前面那从刚才就一直软趴趴、甚至射空了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抚摸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后方“大屌”的压迫刺激,再次羞耻地、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而且硬得发痛!顶端疯狂地溢出透明的淫液!
“呦!神主的小鸡鸡这是高兴坏了?大家快看,这小东西比刚才还精神呢!这是求着咱们喂饱他呢!”
旁边围观的一个长相猥琐的手下淫笑着,一把抓起陈默的一只被冷汗浸湿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身前。那手下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腥臭的黑棒子,直接往陈默手里塞,逼着他那比玉葱还嫩的手指去套弄那满是污垢的柱身。
“不……我脏……别给我……”
陈默想要甩开,却被打了。
不仅如此,一名嫉妒陈默美貌的女修也挤了过来,狞笑着拉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团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硕大乳肉死死堵住陈默的嘴,逼得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除了吞咽她的汗水和乳下的污垢,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嘴里被堵住,手里被塞入,后面被贯穿。
“你的烟儿是不是也这么爽?啊?说话!”
刀疤脸狠狠一顶,撞击在最深处。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烟儿”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脑海中,妻子被萧天霸贯穿的画面与此刻自己被手下贯穿的肉体感受完美重叠。
“噗呲……噗呲……”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感中,陈默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他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穴被巨物填满的快感,再次可悲地喷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淋湿了他自己的小腹。
这是地狱,也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极乐。
……
随着第三波早已被这满室淫靡气息熏得神智不清的散修如饿狼般扑上来,内库中最后一丝理性的空气被彻底抽干。
陈默的神智在过载的性刺激与羞耻中彻底崩坏。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兽求欢的呜咽,那原本属于金丹修士的骄傲脊梁,此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在众人的推搡与按压下,极为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最不知羞耻、最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标准母狗跪趴姿势。
“既然神主这张嘴这么会叫,那就给老子含着!”
前面,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彪形大汉猛地扯开裤裆,还没等陈默看清,一根黑红、带着浓重包皮垢腥味的粗壮肉棒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看看这下面,神主的小鸡巴还在流泪呢,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中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可怜的小东西,正被刚才那个红娘用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夹弄着。
指腹粗糙的纹路疯狂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龟头表皮,哪怕精囊早已射空,但在《吞绿诀》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只要感受到羞辱,身体就会产生快感。那根袖珍的肉茎不得不一次次充血、强行勃起,细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无法闭合的小眼,随着红娘手指的套弄频率,一次次绝望地喷出近乎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淫液,湿哒哒地淋满了红娘的手背。
而最致命的侵犯,来自后方。
两个早已杀红了眼的男修,正一左一右挤在陈默那如满月般仅仅撅起的雪白臀后,试图将两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并排塞进那个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粉红肉穴。
“挤进去!妈的,金丹期的肠子弹性就是好,都能吃得下!”
“噗嗤……咕滋!”
伴随着两根巨物同时挤压括约肌的恐怖撕裂声,肠壁内的软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圈粉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透明。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摩擦、挤压,为了争夺空间,它们更加凶狠地向着陈默体内最深处撞去。
“啊……哈啊……好满……肚子……全都要进来了……不可以……如果不……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转为了高亢的浪叫。
那两根异物如两条绞杀的蟒蛇,粗暴地碾过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他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他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大量浓稠精液的灌入和巨物的深顶,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仿佛怀胎三月般的诡异肉棒轮廓。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鼻腔。那种雄性的浊液顺着他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顺着被红娘玩弄的大腿根部流下,拉出淫靡的白丝;更是从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彻底松弛、合不拢的后穴里,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狂涌,混合着肠液和微量的血丝,在他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地面上原本猩红的血迹,早已被这层层叠叠、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气的白浊所覆盖,形成了一张黏腻、湿滑、令人一看便知刚刚发生过何等淫乱之事的“肉欲地毯”。
“爽吗?神主!你老婆当时是不是也就是这么被干的!?”
身后男人粗鄙的吼叫成了击碎陈默最后一丝尊严的重锤。
“萧天霸……夫君……不……我是主人的骚狗……汪……”
在那两根肉棒同时疯狂捣弄内脏的巅峰频率中,陈默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乱在脑海中炸开。他仿佛不再是陈默,而是变成了记忆画面中那个正跪在萧天霸身下求欢的柳烟儿。
他一边在三个男人的同时冲刺下尖叫着、浑身痉挛着,一边从那根只有指节长短的小东西里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点几乎是血水的液体。
心里升起一种扭曲到极致、足以焚烧灵魂的背德快感……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烟儿姐没有骗我……这真的比做男人爽多了……”
“不仅是看着她们被干会爽……我自己被这样当成泄欲工具……也会爽到脑子坏掉啊……我是女人了吗?还是连女人都不如的精厕?”
……
这一场荒诞、亵渎、充满兽性的狂欢,直到天色微明,随着最后一滴精力被最贪婪的肉穴彻底榨干,才迎来了死寂般的停歇。
内库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淫靡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数百次射精后的石楠花腥臭、剧烈运动后的汗酸、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雌香的复杂味道。
几十名早已力竭的散修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同一堆堆交缠的肉山。
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浑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仿佛吸食了顶级致幻极乐散后的病态满足与虚脱,甚至有人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搐着跨步,仿佛仍在回味昨夜那场足以吹嘘一辈子的“神主肉宴”。
而在这一地污秽的最中央,陈默赤身裸体地瘫那里,就像是一具被成百上千次玩弄、轮奸后,被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极其精美的破碎白瓷人偶。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此刻是一幅由暴行绘制而成的地狱绘卷:
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大腿内侧布满了因为被强行掰开而留下的粗暴指印,胸口那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红肿充血,那是被人在这整整一夜里当作玩物反复吸吮、甚至用牙齿兴奋撕咬后留下的带血齿痕。那一头曾经柔顺如瀑布般的黑发,此刻因为沾满了干涸发黄的精液而结成了一缕一缕坚硬的块状,黏糊糊地贴在他那满是潮红、泪痕与唾液的脸颊和背脊上。
“滴答……滴答……”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身。
那个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外翻的后庭,此时完全呈现出一种可怖的松弛状态,根本无法闭合。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一张一吸,顺着他那个即使昏迷也依旧保持着大开腿姿势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往下“呕吐”着别人留在他体内的浑浊“种粮”。
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一丝丝毛细血管破裂的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了一滩又一滩的小水洼。
然而,随着他那在过度高潮导致的昏厥中逐渐复苏的意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恐怖的吞绿灵力,不仅正在快速修复着他被玩坏的躯体,更正在他的丹田魔丹内如海啸般翻涌。
他睁开眼,视网膜上并没有现实的光景,而是直接弹出了那个充满恶意的系统面板,用血红色的数据,对他昨晚的“战绩”进行了最无情的总结:
【叮!】
【判定通过:宿主承受了“极度羞耻的群体性乱交”+“主从逆位凌辱”+“幻想与现实的NTR多重重叠”!】
【恭喜宿主!您的身体在昨晚展现出了惊人的“容纳天赋”!以下为本次“群交盛宴”的详细肉体数据统计:】
【1. 口腔开发度:MAX】
【深喉吞吐次数:1124次(其中完全吞入至食道口并引发干呕反射176次)。】
【 口内射精接收量:约680ml(由于无法吞咽,大量溢出至面部与颈部,形成完美的精液面膜)。】
【2. 后庭肉便器化程度:完美级(★★★★★)】
【 被贯穿总次数:432次(含并排双龙入洞138次,三龙尝试进入失败但造成撕裂感9次)。】
【 内射接收总量:约3800ml(极度惊人!您的直肠与乙状结肠展现出了如同“孕期子宫”般的超级延展性与储精能力。此刻您的腹部高高隆起,正如您所愿,那是被几十个男人的精华强行灌满的形状)。】
【 前列腺高潮次数:持续性状态(无法计数,您在后半程已处于只有条件反射的可悲“持续喷水”状态)。】
【3. 生殖器退化监测】
【 阴茎勃起反应:仅在后庭被填满瞬间产生反射性充血。】
【 射精(流失)性质:完全转化为类似女性爱液的前列腺清液,精子浓度趋近于零。从生物学角度,您已不具备让女性受孕的能力,但您……非常适合“受孕”。】
【4. 心理堕落评级】
【 从“我是被迫的” → 转化至 “我是他们的雌母狗”仅用时:0.5个时辰。】
【吞绿魔心大成!金丹后期瓶颈……彻底粉碎!】
“呵……”
看着这串足以逼疯任何正常男人的数据,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笑。
他动了动手指,那种全身都被填满过、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后的酸痛感并未让他难受,反而随着丹田内那颗魔丹的旋转,转化成了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活着的重量。
他想站起来。
“轰!”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其浓稠的墨绿色魔气,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这魔气并非通常的杀气,而是带着一股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交配欲望的粉腻香气。更诡异的是,这股魔气并没有扩散到空气中消散,而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昨晚那些液体交换的“通道”,如同无数根贪婪的菌丝,疯狂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这是一场反哺。
也是一场来自“女王”对“工蜂”的基因改造。
陈默昨晚吸收了那群人的精元与欲望,加上他走火入魔时的媚毒,此刻全数转化为了这股能够重塑肉身的魔性能量,反过来“污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呃……啊!好热!”
地上原本像死猪一样的散修们,突然一个个抱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个昨晚第一个把陈默按在胯下的刀疤脸,此刻正如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他身上原本陈旧的刀伤、暗疾,在那绿光的滋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疤痕脱落,露出下面如同婴儿般新生的皮肤。
但他并没有变得阴柔。相反,他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隆起,变得更加紧实、黝黑,那是那是纯粹的、充满野性的暴力美学。
“这是……力量?”
刀疤脸惊恐又惊喜地低下头,却看到了更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凡人命根,在魔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暴涨!那并不是普通的生理勃起,而是二次发育般的变异!
粗大的血管如黑蛇般缠绕其上,龟头变得硕大狰狞,整根肉柱如同黑铁浇筑,尺寸竟硬生生被催化到了惊人的18厘米以上!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男性散修,无论是瘦弱的还是年老的,此刻都在经历这场“雄性激素大爆发”。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合战斗,也更加适合……交配。胯下那一顶顶如雨后春笋般支起的小帐篷,散发着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雄性麝香。
“啊……我的脸……我的胸……”
另一边,传来了红娘不敢置信的颤音。
昨晚那个第一个坐断陈默小牙签的女刀客,此刻正如同一只破茧重生的妖蛾。
她原本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粗糙蜡黄的皮肤,在那魔气……或者说是陈默体液的滋养下,瞬间变得水润光泽,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她脸上那些因为杀戮留下的戾气线条柔和了下来,五官在魔气的微调下,竟变得如狐媚子般勾魂摄魄,甚至比那城里玉仙阁的头牌还要诱人三分。
更夸张的是她的身材。
伴随着衣衫崩裂的声音,她那一对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令人窒息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肉边缘甚至从破碎的衣襟中溢出。而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肥硕、滚圆,那是为了适应更剧烈的性爱而进化的完美蜜桃臀身材。
在场的那几个女修,无一例外,全都从原本毫不起眼的村妇悍妇,变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精虫上脑的绝世尤物。
这是一支被“欲望”武装到了牙齿的军队。男的成了最强壮的种马战士,女的成了最销魂的魅魔刺客。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们昨晚……“使用”了陈默。
陈默缓缓从那片“精液地毯”上坐起身,并不遮掩自己那满是狼藉、甚至因为小腹内积存了太多液体而略显坠胀的私处。
“醒了?”
这一声,轻柔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威严与媚意。
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于身体变化的属下们,猛地一个激灵。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赤裸的白衣男子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昨晚那种单纯对待“玩物”的贪婪,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同对待蜂群对蜂后般的死忠与狂热。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命、自己的精血、自己胯下那新生的力量,每一寸都属于眼前这个“神主”。
“噗通!噗通!”
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具他们昨晚还肆意凌辱过的神圣躯体。
“神……神主……饶命!”
身材变得更加魁梧的刀疤脸此刻抖得像个鹌鹑,磕头把地板都磕裂了,他能感受到血液里那种名为“服从”的烙印正在发烫。
“饶命?”
陈默伸出一只带着干涸精斑的修长玉手,轻轻挑起刀疤脸那变得刚毅下巴,眼神迷离地扫过他裤裆里那明显大了一圈的轮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人。
“为什么要饶命?你们昨晚……真的干得很卖力。本座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这么有用。”
刀疤脸惊恐又沉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魔性魅力的存在。
“你们不仅射进了本座的身体里,还接受了本座魔气的‘洗礼’……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那是我们‘血肉相连’、‘灵肉互融’的证明啊。”
陈默赤着脚站起身,大红色的破烂纱幔随意地裹在身上,非但没遮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笔直却布满指痕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还在顺着动作滑落。
他从地上捡起半盒还未用完的胭脂,那是从不知道哪个死人身上掉出来的。
他走到一面没有被打碎的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啊……明明满身污秽,却艳丽得不可方物。那微隆的小腹里装着这群手下的野种,那眼神里却燃烧着要去屠神的火焰。
他指尖沾了点嫣红,细细地描画着自己的眉眼,遮盖住那一夜纵欲后的憔悴。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拿着钱办事的散修。”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男的如狼,女的如媚。你们是本座亲手‘喂’出来的狗。是尝过了主人最私密味道、就必须为主人咬死一切敌人的忠犬。”
“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咒。
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热在这些暴徒心中引爆。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那个给予他们“新生”之人的绝对占有欲与服从欲的混合体。
“愿为神主效死!!”
“我们的命、我们的屌……都是神主的!”
震天的吼声中,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胯下那根新生的巨物再次硬得发痛,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神主的下一次“恩赐”。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魔胎的小腹。他的眼神透过镜面,越过这些跪拜的狂徒,望向极北的合欢总坛。
那种眼神,阴冷、疯狂,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悲哀。
“烟儿,玲儿……你们在给萧天霸生儿育女,享受你们的‘新生活’吗?”
“也好。”
“那我就带着这支……同样不知廉耻、同样用身体换来力量的疯狂军队,去给你们送上一份最好的贺礼。”
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裙摆扫过满地的精液白斑,带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腥风。
“出发。去那个什么……洗礼大典。”
“我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极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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