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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48-49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1-10 10:38 长篇小说 4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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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槐下梦碎

  晨光透过厚重的织锦窗幔,投下一缕惨白而毫无温度的光线,照亮了屋内浮动着奢靡香气的尘埃。

  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笼,苏暮雪尚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她喉间无意识地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娇躯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躲在锦被深处瑟瑟发抖。

  昨夜那场荒淫的折磨已刻入骨髓,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极深的无助与沉沦。  当苏暮雪指尖触及到被褥的柔软,发觉没有记忆中刺骨冰冷的玉床时,才缓缓睁开眼眸,待她视线逐渐聚焦,陌生的锦被与四周奢华的陈设随之映入眼帘。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哗啦——”

  苏暮雪心头猛地一滞,低头看去,只见一条细长锁链,一端扣在她颈间那散发着淡蓝色光的“奴心锁”上,另一端则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铜兽吞口之上。  奴心锁原本的粉色光芒已彻底转为淡蓝,随着呼吸微微律动,苏暮雪隐约察觉到,禁制已不再局限于肉体,而是渐渐深入灵魂本源,试图抹去她的人格。  慌乱之下,她试图撑起酸软的身子,可双臂微微一用力,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痹,令她忍不住颤栗起来。

  苏暮雪低头审视自己,瞳孔骤然收缩。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人换上一件极短的淡粉色薄纱裙。那裙摆短得离谱,堪堪遮住臀际,只要稍有动作,那片饱受摧残的私密之地便会暴露。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这件短裙的胸口处竟然被恶意地挖去了两个破洞。她那对丰盈雪白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从洞中挺立而出。

  经过连日来的揉捏与玩弄,乳肉显得格外饱满,上面还残留着青紫的指痕,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尖依旧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微微颤栗。

  “这是……”

  苏暮雪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试图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可当指尖触碰到自己双乳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瞬间涌片全身。

  脑海中,昨夜那场荒淫无度的“盛宴”如走马灯般闪回,双穴被同时撑开填满的酸麻充实,被迫深喉吞吐时的屈辱快感,以及最终快感被放大时,那浓稠浊液灌注深处的极致欢愉……

  “嗯……”

  仅仅是回忆,她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蜜穴深处竟又可耻地渗出了新的湿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苏暮雪颤抖着蜷缩着,还试图引动灵力来对抗体内的燥热,可惜体内空空荡荡,那道死锁在神桥上的禁制依旧纹丝不动。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无力,真正让她心生恐惧的,是记忆的悄然残缺。曾经清晰的生活碎片,如今都被迷雾笼罩,让她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

  唯有“主人”、“听话”、“肉奴”这些字眼,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如同烧红的烙印。

  “我是谁……我是苏暮雪……我是望月剑阁……”

  她拼命地在心中默念,试图抓住那仅存的自我,可另一个声音,一个卑微、充满了奴性的声音,却在脑海深处不断回响:“不……你是雪奴……你是主人的母狗……”

  那种自我认知的剥离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她正在一点点死去,而被那个名为“雪奴”的怪物取而代之。

  “吱呀——”

  就在她陷入自我挣扎的绝望时刻,房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体型臃肿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锦衣,手中把玩着两颗刻满符文的铁胆,正是昨夜在密室中肆意凌辱她的宋宝山。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在看到床上满面潮红的苏暮雪时,瞬间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苏暮雪胸前那对从破洞中露出的玉乳,看着那上面残留的青痕,咽了口唾沫,嘿嘿笑道:“哟,苏仙子醒了?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是不是还在回味昨晚被我们三个一起肏弄的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左手。苏暮雪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花纹怪异、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戒指。

  那戒指上的气息,竟与她颈间的奴心锁遥相呼应,仿佛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连接。

  “宋……宋宝山……”

  苏暮雪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向床角缩去,声音虚弱,“这里是哪里……姜承凛呢?”

  “姜世子?”宋宝山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看着苏暮雪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情大好:“先别想他了,之前我爹帮他对付你师父,我又替他救出了那个肉奴,凭这两件事,他欠我的人情可是大得没边了。”

  听到“师父”二字,苏暮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宋宝山凑近了一些,那股令人作呕的异味扑面而来:“为了表示感谢,姜世子特意把你借给我玩几天。正好他这几日有要事需外出处理,不方便带着你,所以啊,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我这别院里,把你伺候姜世子的那套本事都拿出来,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要……”

  苏暮雪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她下意识地向床角缩去,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看着她这副躲闪的模样,宋宝山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给你面子喊你一声苏仙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宋宝山抬起左手,拇指狠狠碾过食指上那枚淡蓝色的戒指。

  “这枚戒指可是姜世子特意留下的‘子戒’,专门用来管教你这种不听话的母狗,既然你不想当仙子,那就彻底做回你的奴隶吧,雪奴!”

  “嗡——!”

  随着戒指的波动,苏暮雪颈间的奴心锁猛地一震。

  原本随呼吸闪烁的蓝光瞬间凝固,化作一道稳定的淡蓝色光芒,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唔……”

  苏暮雪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抗拒情绪,都被这道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入了识海的最深处,封印在识海深处。

  她的眼神迅速涣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床上,对着宋宝山低下了头颅。

  “嘿嘿,这就对了嘛。”

  宋宝山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佻地拍了拍苏暮雪那张绝美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光跪着可不行,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

  他凑近了些,那股油腻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乖乖地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苏暮雪的红唇微微颤抖,喉咙深处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的酸涩,但在奴心锁那幽冷蓝光的压迫下,这丝抗拒瞬间消融瓦解。

  “主……主人……”

  之前抗拒的声线此刻竟变得异常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卑微,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违逆与抗争,宛如一件刚刚完成认主的精美器物。

  宋宝山狞笑着,命令道:“来,雪奴,既然已经认清了身份,那就爬过来,摆好姿势。”

  苏暮雪身体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她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到了他的旁边。

  随着她顺从地伏低上身,那件极短的纱裙顺势滑落至腰际,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自觉地分开了双膝,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求欢姿势。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处私密之地虽然消肿了些许,但依旧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熟媚粉色。

  而饱受摧残的菊蕾此刻已紧紧闭合,化作一朵粉嫩娇羞的花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宋宝山从储物戒指掏出了两样东西,随手扔在了苏暮雪面前。

  一样是那串让她熟悉的玉珠,另一样则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红色狐狸尾巴,根部还连接着一个粗大的金属塞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选一个吧,雪奴。”

  宋宝山伸出肥厚的手掌,直接戳向了她那粉嫩的菊蕾,在那粉嫩的褶皱处恶意地按压揉搓,声音戏谑:“今天想用哪个堵住你这骚屁股?是想要这串珠子把你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还是想要这条尾巴让你更像条母狗?”

  苏暮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仅存的一丝潜意识让她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无论如何也无法逼迫自己主动开口索要这种屈辱。

  “不选?那就是都想要?”

  宋宝山狞笑一声,“可惜你这屁股眼只有一个,既然你不说话,那本公子就替你选了。”

  他抓起那条狐狸尾巴,将金属塞子那端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毫不怜惜地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菊口上。

  “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条母狗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下一按。

  “噗滋—”

  “唔……”

  暮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菊蕾被粗暴地挤开,传来一阵酸胀,随着异物的寸寸深入,受到刺激的内壁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开关,迅速分泌出湿热的肠液。  这种变化让她心如死灰,身体仿佛已彻底认命,沦为了一具随时可用的容器。  随着完全没入,那塞子表面的符文开始散发出温热,刺激着敏感的肉壁。那红狐尾巴垂在她的两股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  “真是一条好母狗,这么轻松就吃进去了。”

  宋宝山拍了拍她那泛红的臀肉,又拿出一个鸭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那球体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细纹。

  他指尖渡入一丝灵气,激活了金属球表面纹路,那球体瞬间疯狂颤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

  “至于前面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

  他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对准那处湿软的幽谷狠狠按了进去。

  “呜……嗯……”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瘫倒,那金属球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逼得她蜜穴疯狂收缩。

  “听好了,雪奴。”

  宋宝山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恶狠狠地威胁道:“给我夹紧了,待会儿要是这个球掉出来,本公子现在就把你领去城南的下等青楼,让那些苦力乞丐都来尝尝你这高贵仙子的味道,听懂了吗?”

  想到要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任由人侮辱,苏暮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雪……雪奴……知道了……”

  她咬紧下唇,眼中噙满泪水,拼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稳住体内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

  “很好。”

  宋宝山伸手解开了连在床头的金属锁链,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皮质绳索,“咔嚓”一声,将金属扣钩在了奴心锁下方的圆环上。

  “走,本公子带你出去遛遛。”

  他猛地一拽,苏暮雪浑身一颤,但根本拒绝不了,只能顺着力道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那条红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她腰肢扭动的爬行姿态左右摇摆,仿佛在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

  宋宝山牵着她,大摇大摆走出房门。

  门外是座精致的花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清晨时分,几名仆役正在打扫庭院,见公子牵着一个半裸女子爬行出来,他们吓得一抖,赶紧低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喘大气。

  可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掠过那具白皙的娇躯。

  苏暮雪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细针般刺在皮肤上,这种被肆意意淫的屈辱感,让她浑身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宋宝山的脚步未停,只能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屈辱地爬行膝盖在鹅卵石小径上摩擦,每进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体内金属球仍在震动,后庭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肠壁,双重折磨逼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死死夹紧,以免掉落。

  “爬快点。”

  宋宝山抖了抖绳子,催促着。

  苏暮雪被迫加快速度,因为上身一丝不挂,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荡,沉甸甸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仆役的视线中,让她羞愧万分。

  宋宝山心情极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书院天骄,如今彻底沦为了一条在他脚下蜿蜒爬行的母狗。

  “雪奴,你知道吗?”他声音里满是炫耀,“外面可热闹了,那宗法院把太清京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找你。”

  “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你就在我这别院里,给我当母狗。”他停下脚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爹是礼法司首司,我爷爷是红袍大宗老,这太清京,除了皇宫那位,谁敢查宋家?谁又能救得了你?”

  “所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苏暮雪听着这些话,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漠然。她早在那天太清京的大战中,就已经亲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她被牵引着穿过回廊,最终来到了庭院中央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

  看着她因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战栗,宋宝山忽然指着面前的树干,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雪奴,今天你是母狗,那就得有个母狗的样子。”

  他带着一丝残忍,命令道:“去,把一条腿抬起来,就在这树下撒个尿给本公子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击穿了她那层名为“麻木”的外壳,狠狠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之上。

  苏暮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抗拒。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昔日坐在书院廊下的自己。那时的她,眉眼清澈如溪,神情从容似水,总是带着三分浅淡的笑意,是师弟师妹们心中那抹最温暖的那道光。

  如今,那道光却在晨风里摇摇欲坠,被粗糙的泥土和屈辱的姿势一点点碾碎。  “不……不要……”

  她指尖深深抠进地面,指节泛白,仿佛想抓住那早已遥不可及的影子。  “嗯?敢不听话?”

  宋宝山脸色一沉,拇指狠狠碾过戒指上的符文。

  “嗡——”

  奴心锁骤然收紧,蓝光如潮水般暴涨,顺着颈间经脉瞬间刺入脊椎。一股霸道的电流裹挟着服从指令,狠狠撞进她的识海。

  苏暮雪身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在这一瞬,她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瞳孔涣散,只留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是……主人……”

  她木然开口,声音机械得令人心悸,与那张挂着泪痕的凄美脸庞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割裂感。

  在宋宝山戏谑而冰冷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缓缓爬向老槐树,双手按进粗糙的泥土。

  左腿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每升高一分,都像在与那股外来的力量拉扯。腿在半空抖得厉害,膝盖几乎要再次跪倒,却终究被奴心锁的指令强行固定在那个屈辱的高度。

  晨光洒落,狐狸尾巴无力垂落,震动的金属球仍在体内作祟,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一吹,带来刺骨的羞耻。

  “尿出来。”

  宋宝山的声音不高,却如魔咒般落下。

  苏暮雪咬破了嘴唇,绝望的泪水与即将失禁的快感交织。在奴心锁的强制操控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无奈地松开。

  “滋……”

  一股水柱,带着羞耻的热度,从她那泥泞的穴口激射而出,打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淅沥声响。

  远处的仆役们浑身发抖,头垂得更低了,却掩不住眼角的余光。

  脑海中那个总是眉眼弯弯、温声细语的自己,那个在书院里的大师姐,在这一刻被这股水流狠狠冲散。

  那一刻,苏暮雪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那股水流一同排空了。

  她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如人间暖光般美好的女子,在这棵老槐树下,在宋宝山那肆意的狂笑声中,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服从欲望的母狗。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赤裸颤抖的娇躯上,却照不进她那早已一片漆黑死寂的心房。

           第四十九章媚骨画魂(上)

  老槐树下,那股失控的热流已然止息。

  并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弥漫,只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像是一朵盛开在罪恶泥沼里的墨色莲花,在大槐树底下无声地晕染开来。

  晨风带走液体的温度,让它凝成冰凉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蜿蜒,如一层透明薄膜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清晰地裹挟着全身,激得她浑身细颤。这种极端的刺激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那具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雪白躯体,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妖冶至极的绯色。

  “啧,雪奴真是越来越像淫荡了。”

  宋宝山狞笑着审视着眼前的“杰作”。

  那具白皙如玉的躯体上沾染着泥土与草屑,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这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浊惨烈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摧折之美。  尤其当目光扫过她那在羞耻中剧烈颤抖的模样,宋宝山的呼吸不由地粗重,此刻他眼底的暴虐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收紧手中的皮绳,那股窒息般的力道逼得苏暮雪不得不仰起脖颈,将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晨光与他的视线下。

  “雪奴,这样就能让你兴奋成这副德行?”

  他伸出手指,恶意地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透着狰狞:“看来以后得每天带你出来透透气。”

  面对羞辱,苏暮雪并没有回应。她感觉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刚才那极度屈辱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坚持,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道脆弱的堤坝正在无声地开裂。

  在奴心锁幽蓝光芒的疯狂侵蚀下,现实的场景开始扭曲。晨光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密室,以及那场噩梦般的淫宴。

  恍惚间,记忆与现实发生了错乱。

  她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密室里,自己是如何抛弃了所有廉耻,甚至像条乞食的母狗般主动张开嘴巴乞求男人的阳物。

  那种三处敏感甬道同时被异物无情贯穿的极致快感,此刻竟与体内疯狂震动的金属球,以及后庭那根不断摩擦肠壁的狐狸尾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好深……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满了……”

  ——“主人……嘴巴……嘴巴也要……”

  那些曾经不知廉耻的浪叫声,此刻已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我不是……”

  随着喉间溢出的最后一声微弱悲鸣,苏暮雪感觉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灵魂深处那道早已千疮百孔的堤坝,再也无法承受这滔天的羞辱与汹涌的记忆,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彻底崩塌。

  那原本就迷离的眼神骤然涣散。

  当那双眸子再次聚焦时,眼底的恐惧已荡然无存。对于这个刚刚苏醒的扭曲灵魂而言,蜜穴深处那剧烈的震动快感,顺着神经瞬间烧遍全身,让那具早已不知廉耻的身体兴奋地打了个寒颤。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截小巧的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着,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呜咽。

  看到她这般反应,宋宝山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挤成一团,猛地一拽皮绳:“真够浪的,这哪是什么仙子,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回房!本公子好好喂喂你!”  随着皮绳猛地一扯,那股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

  苏暮雪,或者说,是刚刚苏醒的“雪奴”反而因这股粗暴的掌控力而生出一丝战栗的兴奋。

  回廊显得格外漫长。

  苏暮雪四肢着地,顺着皮绳的牵引,一步一挪地往回爬。身后那里断断续续地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金属球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剧烈震动,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却仍锁不住那敏感至极的身体,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水洼。

  “啧,怎么还流这么多?”

  宋宝山停下脚步,用靴尖轻轻点了点那道湿痕,看着那晶莹的液体,脸上露出一抹嘲弄:“明明都有东西堵着了还能流成这样,看来苏仙子这身子……真够饥渴的。”

  听到这句带着侮辱的评价,苏暮雪眼神微微一颤。

  身体深处的空虚让她极度渴望被填满,那句侮辱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一根火热的针,精准刺中她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顺从地低下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幼兽向主人撒娇,毫无保留地回应这份不堪的渴望。

  “呵,既然饿了,那就爬快点!”

  宋宝山猛地一扯手中的皮绳,那股蛮横的力道勒得她脖颈生疼,身子不由得踉跄前倾。

  苏暮雪忍着膝盖在青石板上摩擦的痛楚,紧紧跟着宋宝山的脚步。

  回廊漫长,沿途洒扫的仆役虽纷纷垂首,那一道道惊愕且猥琐的余光,却依然如附骨之疽般黏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置身于这些贪婪的视线中,苏暮雪体内那个初醒的灵魂仿佛嗅到了兴奋的气息。这种被窥视的酥麻感,让这具身体本能地生出了一种渴望。

  回到房内,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圆桌上摆满了金黄油亮的珍馐,宋宝山大马金刀地坐着,那双刚才还在肆意玩弄苏暮雪的手,此刻正抓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猪蹄大口撕咬,吃相贪婪而粗鄙,任由油汁顺着嘴角滴落。

  苏暮雪被皮绳牵引着爬到桌边。

  她身上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早已在爬行中凌乱不堪,裙摆卷至腰际,根本遮不住身后那条随着呼吸轻颤的狐狸尾巴 .最显眼的是胸口处那两个被恶意挖开的破洞,她那对丰盈的雪乳毫无遮掩地从洞中挺立而出,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站起,只能乖顺地蜷缩在宋宝山分开的双腿之间,像一条等待主人赏赐的狗 .“饿了吗?”

  宋宝山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低头瞥了一眼桌底那张仰起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苏暮雪的肚子适时发出了一声轻响,昨日至今除了被人灌了一嘴阳精外,哪吃过什么东西,还加上早间那番剧烈的消耗,早已让她虚弱不堪。

  “想吃啊?”宋宝山嘴角咧开一个狞笑。

  他忽然叉开双腿,那只满是油污的大手伸向腰间,一把扯开了裤带。

  “哗啦”一声,裤头松开。

  随着布料滑落,那根丑陋的肉物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软绵绵地垂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瞬间扑面而来,直接顶到了苏暮雪的鼻尖前。

  宋宝山伸手按住苏暮雪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压,声音低沉而残忍:“那就好好伺候本公子,要是让本公子爽了,就赏你一口热乎的精吃。”

  苏暮雪没有反抗。

  奴心锁的蓝光在幽暗的桌底微微闪烁,她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在品尝珍馐般,轻轻舔过那满是褶皱的表皮。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口腔,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进一步唤醒了她体内潜藏的奴性。

  她温顺地张开红唇,极尽媚态地将那根肉物含入湿热的口中。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温热的小蛇,在那满是褶皱的表皮上蜿蜒打转,细致地讨好着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在体内金属球持续震动的刺激下,她自身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这份口侍变得格外投入且痴迷。

  没过多久,那根原本软绵的肉物便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迅速膨胀,化作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抵她的咽喉深处。

  “呼……这嘴真他娘的吸人……”

  感受到胯下的销魂蚀骨,宋宝山爽得顾不上桌子上的美食,脸上露出淫邪的狂热。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而是伸手死死按住苏暮雪的后脑勺,把她那张绝美的小嘴当作最廉价的肉壶,挺动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口腔内肆虐,每一次挺送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喉管深处,将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窒息感逼得她眼角泛红,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但她依然努力张大喉咙,用尽全力去包容这根肆虐的凶器,甚至主动收缩唇瓣,去吸吮那根在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在这番毫不怜惜的狂乱抽送下,快感终于累积到了顶峰。

  “唔……!”

  随着宋宝山一声低吼,他双手猛地收紧,腰腹狠狠向上一顶,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死死抵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一股浓稠腥热的浆液瞬间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整张小嘴。

  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苏暮雪本能地扬起下巴,贪婪而温顺地将所有的白浊吞吃入腹,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度填满空虚,带来一种病态的饱足。

  “嗝……”

  宋宝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低头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苏暮雪,伸手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雪奴,本公子的精气可是大补,够你撑一天了。”  苏暮雪温顺地伸出舌尖,将唇边溢出的最后一丝污浊卷入口中。殊不知,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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